鬥破蒼穹續
月魅及其禮貌的為蕭炎拿來了下人的服飾,而在穿上之後,月魅臉色突然一變,一腳踢開了蕭炎,穿著平底靴的月魅一腳踩在了蕭炎的臉上,蕭炎感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卻又想要沉迷其中。月魅手一揮,蕭炎的面龐就突然變了另一幅普通人的模樣,與之前大相徑庭。月魅順勢坐在了蕭炎肚子上。緩慢的脫掉了靴子,露出了一雙玉足,這一幕看的暫時被封印的蕭炎熱血噴張,下體也失去了自控的能力。
月魅感覺到之後,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不論再強的男人都是渣滓。”蕭炎聽後越加興奮。月魅極其輕蔑的將手中的絲襪塞到了蕭炎口中,手一揮,四周冒出五六條蟒蛇緩緩地將蕭炎纏繞其中,只到蕭炎最後聽到月魅開心的喊著,”大陸上最強的男人也要被我踐踏在腳下!哈哈哈!“最強的炎帝也不過是個賤男人,月媚笑到。說著右腳繃直輕輕拂過蕭炎的臉頰停在了蕭炎的鼻子下不容置疑地說“添”。蕭炎聽完連忙抬起頭來把嘴裡的絲襪吐掉。向月媚的美足伸出了舌頭。他的舌頭先接觸到了月媚的大腳趾然後輕輕地舔了幾下正準備停下。突然,月媚用腳趾頭夾住蕭炎的舌頭說到:“現在可由不得你,給我繼續嚐嚐吧。”說著突然把五個腳趾頭還有一小部分腳掌插入蕭炎的嘴裡道:“繼續給我舔。”月媚的腳不大,在蕭炎的嘴裡還有一點空間。於是蕭炎的舌頭便在月媚的腳上掙扎了起來想要比靠譜月媚的腳,不過慢慢的他就沉醉在其中了。因為月媚的腳是剛化形出來的沒有受到過外力的作用腳型堪稱完美,而且皮膚如初生嬰一樣。加上化形時出了不少汗有一股少女特有的香氣混合著腳汗味。蕭炎舔的快失去了自我下身不知不覺間硬了起來。這一切都被月媚看在眼裡,心想“蕭炎還是挺有奴性的嗎,既然這樣就好好調教調教他。”她抽出右腳嫵媚的說到:“都溼了,就在你身上擦擦吧。”說完竟把右腳移到了蕭炎的弟弟上還在上面蹭來蹭去。蕭炎的下體馬上撐起了小帳篷。他忙想起身,卻被月媚一腳踩把他那硬起來弟弟重重地踩在肚皮上。怒道:“現在你已經不是炎帝給我乖乖的待在我腳下。”月媚雖說沒有燻兒好看。但妖嬈嫵媚的程度卻不比美杜莎女王差,而且美杜莎的妖嬈中透露著一種高冷但月媚卻是一隻勾引男人犯罪甚至是臣服的妖精。蕭炎一下子就被月媚生氣的樣子給驚豔住了,身體一下子就不動了,乖乖地躺在了月媚的腳下。月媚看到蕭炎這麼聽話,更加自信封住了他的修為,也更加想要玩弄這個大陸上最強的男人。突然她想到了一個好辦法。說到:“不錯,但剛才你犯了錯誤就要受到懲罰。”說著把腳從蕭炎的弟弟上拿開邁開大長腿站在了蕭炎腰部的位置,蕭炎一抬頭就發現月媚的陰道竟一覽無餘地呈現在自己眼前小弟弟更興奮了月媚道:“這就興奮了,好戲還在後面。”說完把身子轉了過來用屁股對著蕭炎,蕭炎還在把她的屁股和美杜莎比較的時候。月媚突然一屁股坐在了蕭炎的臉上,陰道正對著蕭炎的嘴。說到:“我們蛇人一族女性在未化形和得到族中祭壇洗禮之前都不得發生性關係,我雖然化了形但還沒有被洗禮。今天你就用嘴幫我爽爽吧。”說著還扭動了
她豐滿的翹臀立刻有一股騷氣傳入蕭炎的鼻子裡。蕭炎從沒有聞過這種味道夾雜著少女的體香如同春藥樣刺激著蕭炎的大腦。他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月媚的下體。月媚雖說嫵媚異常但卻是個貨真價實的處女。只被蕭炎舔了幾下就流出了大量淫水。月媚一邊嬌喘一邊說到:“要是不想淹死就喝下去。”因為平時在床上都是他佔據上風,第一次被女人騎在胯下也是興奮異常。漸漸地他也愛上了被女人虐。所以幾乎沒什麼猶豫就把月媚的聖水喝了下去。月媚的腳也沒閒著,雙腳一左一右地夾住蕭炎弟弟,上下運動起來蕭炎下體受到了如此刺激添的更加賣力。月媚畢竟是處女不一會就達到了高潮。而蕭炎不愧是鬥帝不說鬥氣就是肉身強度都可以達到9星斗聖。耐力自然不是常人可比,其實自從他進階鬥帝燻兒和美杜莎。已經好久不能讓他高潮。月媚高潮後就站了起來到:“炎帝就是炎帝,這樣都沒事看來我要出絕招了。”說著把一隻腳從蕭炎的弟弟上拿了下來放到蕭炎的臉上呵斥道:“給我舔。”而另一隻腳夾住蕭炎弟弟的溝上劇烈地抖動起來。蕭炎一邊享受著月媚的劇烈足交,一邊舔著她的美足。30分鐘後終於一瀉千里噴出了濃稠的乳白色液體。月媚在蕭炎衣服上擦了擦蕭炎的精液道:“炎帝又怎樣,還不是在我的腳下臣服。”說著站起來了。打了一個響指,又有無數的蛇從地地下鑽出把蕭炎捆了個結結實實尤其關注了蕭炎的重點部位。那個地方不光蛇最多,而且在緊貼他弟弟位置還有幾條套著五顏六色絲襪的蛇在不停蠕動。“今晚你就好好的享受我的折磨吧蕭炎。”說完還不忘向他的嘴裡塞上一團絲襪。完事便回屋睡覺去了,而蕭炎也在享受中睡著。
節說道蕭炎被月媚懲罰,竟被變小丟進靴子裡。在黑漆漆的靴子裡,等待著蕭炎的是地獄,亦或者是天堂呢?
實在不知月媚從哪弄的神秘鬥術,竟能把人的軀體變小。蕭炎被丟進靴子裡摔得頭昏眼花,但不等他完全清醒。月媚拿比他大數十倍的腳趾已經壓了下來。
可惡,不能暴露實力,摔得我好疼!蕭炎心裡想著,但當他發現月媚的腳開始穿進鞋子時開始慌了。這還不把老子踩死,不行我得趕緊逃命。對了,我得往鞋尖跑。唐唐炎帝蕭炎,如在竟然因為女人的腳深刻的理解了泰山壓頂這個成語。
蕭炎死命的往鞋尖狂奔,好在月媚故意穿的很慢。在玉足完全穿進長靴時蕭炎已經成功衝到了鞋尖。
不過即使衝到了鞋尖,現在的蕭炎也並不好過。巨大的腳趾頂在他的胸口讓他呼吸困難,感覺骨頭隨時有裂開的危險。於是蕭炎拼命掙扎,想擺脫束縛。月媚自然感覺到了靴子裡微微的瘙癢,聰慧如她自然也知道是什麼導致了瘙癢的感覺。她妖冶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壞笑而後在靴子裡的玉足略微舒展了一下。
被腳趾壓在胸口的蕭炎頓時感覺天崩地裂,一口幾乎吐出一股腥甜的鮮血。他拼了命的掙扎卻知道來更大的痛苦。若是此時的他能出聲,恐怕這位炎帝也要發出讓人不寒而慄的慘叫了。這種痛苦僅僅持續了十幾秒,對蕭炎來說卻彷彿過了一個世紀。月媚的腳趾微微彎曲才讓蕭炎擺脫了痛苦。機不可失,蕭炎看準了兩個秀美
腳趾間的縫隙趁機趴了下去,在月媚腳趾再次伸直時,蕭炎美美的被夾在腳趾縫裡。
懲罰?這明明是賞賜嘛!蕭炎儘管被夾在月媚的腳趾縫裡卻也最貼近了他最喜歡的玉足。雖然靴子裡一片漆黑但玉足散發出的陣陣芬芳卻讓蕭炎如沐春風。尤物在前,蕭炎情不自禁的舔了上去。這一舔瞬時令蕭炎從天堂墮入地獄。原因很簡單,節操帶。
蕭炎明知不勃起就不會痛,但月媚玉足在前令他卻忍不住去舔。於是就這樣蕭炎自己折磨著自己。
月媚此時卻不知蕭炎的處境。她只知道當蕭炎出來後就會變成自己無比忠誠的腳奴,只不過還需要多等幾日。
蕭炎的意識因疼痛而幾度渙散,但也是更劇烈的疼痛不喚醒了他的意識。不知他已經在月媚長靴裡呆了幾日,也不知這是第幾次醒來。現在的他每每醒來總要做一件事。月媚努力適應自己的人形,總在練習用腿走路。於是長靴內的空間開始瀰漫著潮溼的氣息,那是與表姐蕭玉截然不同的香汗,每次口乾舌糙的蕭炎醒來時就能性奮的舔舐月媚的腳汗。
三日後月媚大帳蕭炎終於重見天日。從靴子裡被解放恢復正常大小的蕭炎這回懂了禮數,對著月媚磕起了頭來。月媚腳上依舊是那雙長靴,想到這幾日來的經歷。蕭炎不禁血流加速,叩頭更賣力了。月媚看著賣力叩首的蕭炎自知計劃進展順利,便決定加一把火。
“好,賤奴看來你已經知錯了。”月媚出乎意料的撫摸著蕭炎的頭髮。讓蕭炎受寵若驚,響指一打,“賞你說話的機會。”蕭炎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月媚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有了上次的教訓,他趕緊開口道。“謝女王賞賜!謝女王賞賜!”還更賣力的磕了一個響頭。
“看來你很喜歡給主子磕頭呀~”月媚似笑非笑,看著蕭炎不敢抬頭看自己的樣子,就有說不出的滿足感。
“能給月媚主人磕頭可是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奴才能有這個機會真是三生有幸!”蕭炎已經不驚訝自己能信手拈來這些諂媚的話了,說這話的功夫他又給月媚磕了幾個頭。
“說的好!賞!”月媚轉身走到長椅邊坐了下去。
“跪過來,說說想讓主子賞你什麼?”月媚一邊脫下長靴換上涼鞋,一邊對自己的奴隸問話。蕭炎的眼睛早就在偷瞄換鞋的月媚,完美的玉足從長靴裡被釋放,蕭炎離長椅頗遠都彷彿嗅到了足香。這足香自然又刺激的蕭炎胯下隱隱作痛。跪著來到月媚的長椅下,蕭炎小心的說:“求主人解開奴才身上的節操帶,奴才實在太痛苦了。”
“哦?”月媚聲調一揚,“你想讓主人拿掉節操帶?這也不是不可,只不過要看看你能不能做到主人的命令。”
“主人,您有什麼命令?”蕭炎聽見月媚答應取掉這節操帶高興的不得了。月媚鬼魅一笑,念出一道咒語把蕭炎身上覆蓋的鬥氣盔甲褪去使其變回裸體。之後月媚從胸前抽出一把鑰匙,打開了蕭炎的貞操帶。
“躺下!”月媚聲音冷冷的命令。蕭炎感覺這高高在上的命令語氣居然也讓自己莫名的舒服立即依言躺在長椅邊。
“我現在要把腳踩在你的臉上,還有那隨意發情的賤根上,如果你能控制住自己不發情,這節操帶也可以免了。如果你做不到,哼哼......”說罷沒給蕭炎思考時間,月
媚的美足已經踩在了蕭炎的臉上嚴密的堵住了他的口鼻。柔軟的腳底蹂躪著蕭炎的口鼻,腳趾也在反覆摩擦著蕭炎的嘴唇。在靴子裡熟悉的味道再一次來到,蕭炎拼命地吸氣,想把這股味道統統吸進自己的胸腔。啊啊啊啊,蕭炎感覺自己的靈魂爽的快要出竅,同時爽翻天的還有脫離了節操帶束縛的命根子。幾日來的強制禁慾讓蕭炎的命根子積攢了太多的慾望需要發洩,月媚的足香點燃了那慾望如烈火燎原之勢,把蕭炎的理性驅逐的乾乾淨淨。
不愧是天下第一高手,炎帝。領悟力真是拔群。調教的進度都比一般人快的多。月媚看著腳下伸出舌頭狂舔自己腳趾的蕭炎不禁忍俊不禁。身為蛇人族首領之一,月媚調教過不少誤入蛇人領地的人類俘虜,成功率極高。什麼腳奴、廁奴都調教了不少,但沒有一個能比肩腳下這個男人的進步速度。
“哈哈哈,看來你是天生的賤奴。越被女人踩越性奮,被蹂躪的越慘越開心!”看著剛剛把腳踩到臉上的瞬間誇張勃起的蕭炎命根子,月媚都忍不住啞然失笑。蕭炎的命根子誇張到血管都一蹦一蹦的,竟比幾日足交時更大。看來這節操帶著實有效,月媚心中竊喜。“看來你這賤奴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發不發情!身為主人真是心寒啊!~”月媚用略帶慵懶的聲音說道。“看來只有讓你明白髮情其實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才會乖乖聽主人的命令。”
月媚說的話此時躺在地上的蕭炎可完全沒聽到,現在的他完全沉浸在月媚玉足帶給他的快樂裡,在這種另類的性愛中沉淪。殊不知自己完全順著月媚的調教計劃穩步前行,而最終會被調教成什麼,此時的蕭炎完全不知。
換上了一雙絲襪,月媚直接把絲襪腳踩到了蕭炎勃起的男根上。直接與絲襪腳摩擦的那種快感比之前強烈好多,蕭炎聽著絲襪腳與自己的小兄弟摩擦發出的沙沙聲爽的不斷扭動自己的腰肢。“快射吧!賤貨!被絲襪腳踩是不是更爽!”月媚一邊出言侮辱蕭炎,一邊加快踩踏力度。蕭炎則因為猛烈的踩踏根本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哼,爽的連話都說不出了嗎?”月媚使勁的左右一碾,蕭炎數日積攢的精液噴湧而出。渾身一軟,爆射一通的蕭炎卻是身子癱軟下來。月媚哈哈笑著,“賤奴過癮嗎?真是下賤,被踩也射精,”說著沾滿精液的絲襪腳移到了蕭炎前胸上,開始挑逗那兩顆褐色的乳頭。“多謝主人,多謝主人。”蕭炎喘著粗氣,理智漸漸迴歸。平日我只有重傷和晉級才會喘成這樣,這回射精竟讓自己喘成這般,真是神奇。
看蕭炎如有所思的樣子月媚皺起來眉頭,“我說了不發情賞,發情了,自然得罰!”蕭炎被月媚突然升高的語調和冰冷的語氣帶回了現實,這個陰晴不定的女人不知又要如何蹂躪自己。“哼!節操帶是免不了了,今日本王要把你榨乾!”說完,月媚左腳的腳尖使勁的鑽蕭炎男根的根部,右腳腳則踩住他的陰莖左右碾動著。疼痛與快感交雜著襲來。接著月媚又開始用腳跟使勁踹著蕭炎的睪丸,一次比一次用力。蛋疼的痛苦即便鬥帝也不能承受,蕭炎覺得自己的睪丸就要讓月媚給踩碎了,於是開始小聲的喊著。“閉嘴!”月媚怒斥,響指一打又奪去了蕭炎出聲的
能力。從長椅上起身,月媚雙腳都踩在了蕭炎的肚子上。她翹起腳跟把重量都集中到鞋前掌,然後開始左右的碾踩。蕭炎肚子火辣辣的疼,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月媚看了一眼臉露苦色的蕭炎,笑一笑,腳下卻是更用力了。接著月媚又才上了蕭炎的胸口,先是碾了碾蕭炎的乳頭,隨後彎下腰看著蕭炎痛苦的神情。.這女人瘋了!蕭炎哪曾受過如此屈辱,他甚至有了現在就一擊幹掉月媚的衝動。但他同時也發現月媚帶來的痛苦也帶來一絲性的快感,最直接的證據就是他剛剛射過的男根正在逐漸恢復活力。“啪啪啪!”三個又準又狠的耳光扇在了蕭炎的臉上,看著蕭炎被突如其來的耳光打懵,月媚更開心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月媚越打越快,越大越性奮,臉上甚至發起了紅暈。“果然還是狠狠的虐人才能讓我高潮啊~”月媚心裡暗想。直至蕭炎兩邊臉都腫了月媚方才停手。
上回說到月媚調教蕭炎初見成效,沒想到自己的鬥帝奴隸用處多多。
蕭炎的嘴角流血,臉頰火辣辣的痛。月媚卻不管這些笑吟吟的問道:“爽不爽啊,賤奴~ 主人是不是打的你很舒服啊?”“嗯嗯,主人打的奴才很舒服。”蕭炎唯唯諾諾的回答,僅僅是說話張張嘴都令他痛苦不堪。月媚站起身,兩隻絲襪腳踩在了蕭炎的臉上用力揉搓,原本覺得順滑、性感的絲襪現在卻令蕭炎痛苦不堪,更何況月媚整個人的體重都在由蕭炎的臉承受。“主人的腳香不香呀~”“香...香。”被踩在腳下的蕭炎支支吾吾的回答,是不是發出的痛苦的哼哼聲。“那就給主子舔舔吧,是賞你的喲~”月媚回身坐到長椅上,對著蕭炎挑起了性感的玉足。
蕭炎哪受的這般誘惑,趕緊跪爬到月媚足下。“準你用手。”蕭炎聽了,趕緊雙手捧起月媚的一隻絲襪腳舔了起來。舔腳了多次,蕭炎已經總結了一個自己的套路。他先是含住越美的腳跟用舌頭舔舐,接著用力的舔舐月媚的腳底,最後則是吮吸每一根腳趾和舔乾淨每一個腳趾縫。月媚被舔的舒服,一臉享受的表情。舔完了兩隻腳,月媚滿意的用腳拍了拍蕭炎的臉,“主子很滿意,現在賞賞你~”看著蕭炎舔腳時又一次漲大的陰莖,月媚得意的微笑。
跪好了哦~ 這次會更加粗暴。”月媚換上了長筒黑絲。發現蕭炎盯著自己換絲襪時更加膨脹的陰莖,索性把換下的短肉絲塞進了蕭炎嘴裡。把腿一伸,月媚把蕭炎的陰莖才上了他的小腹開始慢慢地上下搓動。絲襪與陰莖摩擦帶來的快感不斷地刺激著腦子,時不時刮擦龜頭讓蕭炎早早的抵達了射精的邊緣。好強的足技,明明成人之前沒有腳的,為何月媚的足技這麼厲害。蕭炎一頭霧水,明明才那麼猛的射過一次,被月媚的腳玩弄了才一小會,自己竟然又有些把持不住了。
看蕭炎有些分神,月媚突然加快了腳下的動作。在是她在自己戰利品中學會的一個足技,名叫“電氣按摩”。原理很簡單,就是把腳踩在男人的陰莖上劇烈的抖動摩擦。但在月媚那本足技大全中卻是推薦度極高的技術。蕭炎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擊潰了大腦防線,精液噴湧而出,但月媚卻沒有因為蕭炎射了而收腳,相反她在繼續摩擦踩踏蕭炎的陰莖。先是兩隻腳輪流
的踩踏著,把蕭炎的陰莖從軟踩到硬然後踩射;又用腳前掌踩住陰莖的前半部分開始揉搓,不一會又射了;又用腳跟踩著陰莖根部左右的碾踩,再射;然後整隻腳踩住整個陰莖前後左右的胡亂蹂踩,射出的精液也隨著月媚的踩踏四散飄飛;最後兩隻腳一起緊緊地踏住陰莖前後揉搓起來,蕭炎疲軟的陰莖也是不長時間就再次硬了起來,隨著月媚雙腳的踩動達到了極限,射精……
月媚腳下不停地變換著方式把蕭炎的陰莖一次次的踩射,然後馬上從軟踩到硬再到射;一隻腳踩著大腿根,另一隻腳開始一次次的踩著陰莖,就這麼累了換另一隻腳,一刻不停地踩著蕭炎已經被百般蹂躪的陰莖。直到蕭炎的陰莖在她的腳下被踩了半天也不見變硬的趨勢。
“已經不行了嗎?堂堂鬥帝就這麼點實力~”月媚用帶著嘲諷的語氣看著腳下近乎虛脫的蕭炎。“你不是最愛本女王的腳嗎?結果就到這種程度。”月媚把蕭炎的精液均勻在塗在自己的絲襪上,發現蕭炎正偷偷的盯著自己的絲襪腳看。“罰你在鞋子裡呆了3天看來不夠,本王要加大懲罰力度。月媚見蕭炎硬不起來的陰莖十分惱火,奴才滿足了,自己這個主人可還遠遠沒有滿足。而那個看起來十分強硬的陰莖竟然外強中乾,好在她也有替代方法。
蕭炎看著月媚走過來,兩腿一分坐在了自己臉上。承受著月媚臀部的重量,蕭炎的口鼻全被壓住,讓本已精疲力盡的他差點昏死過去。“舔我下面!”月媚脫下內褲用手把蕭炎的臉深深按進了她的陰部。一股濃烈的味道充斥了蕭炎的鼻腔,濃烈的香氣中又略帶點腥騷氣。隔著絲襪,蕭炎努力的舔吸月媚的陰部。因為他稍一停下月媚就會用力壓住他的臉,令他無法呼吸。生平第一回為女人口交的蕭炎正賣力的舔吮著月媚的陰部,並不時把舌頭擠進陰唇挑弄陰蒂,一股股帶著騷味的淫水被一滴不漏的吸進嘴裡。這股味道神奇的令蕭炎軟趴趴的陰莖漸漸恢復精神。
月媚享受著蕭炎賣力的服務,驚喜的發現了蕭炎陰莖的變化。看著蕭炎那根躍躍欲試的陰莖,月媚忽然有了一個驚人的念頭。“想那蕭氏族人憑著蕭炎一人成為鬥帝而實力大增,蕭炎的子女更是小小年紀就出類拔萃。那麼像來這蕭炎的精液必也大有用處。”
當然月媚所說的精液是指先天之精、後天之精、鬥氣混合而成的,又被成為本命精液。“我的小奴隸,主人要把你的本命精液弄出來哦~”月媚鬼魅一笑,把身子掉了個方向。一邊用手握住蕭炎的陰莖,一邊用胯部完全覆蓋住了蕭炎的口鼻。無法呼吸的蕭炎不停地舔吸月媚的淫水已換取寶貴的呼吸機會。而月媚則開始用蛇人族公認的出色舌技挑逗著蕭炎的陰莖,也時不時抬起胯部讓蕭炎呼吸。
“啊啊,嗯,不過的肉棒,很有活力!”月媚用力吮吸著蕭炎的肉棒,蛇人族那分叉的舌頭不斷挑逗著蕭炎的冠狀溝、馬眼等敏感地帶。手指捏住的根部感覺到漲得厲害,月媚急忙停下的挑逗。“不行喲~,不是現在。”在月媚胯下的蕭炎只能發出嗚嗚聲,同時機械的舔吸月媚的陰部,但這一次月媚卻失蹤沒有抬起胯部。蕭炎漸漸窒息,失去了意識,只剩下一跳一跳的肉棒被月媚用手把玩著。當然,
昏過去只是蕭炎假裝的。他想知道月媚接下來要做什麼,本來他以為月媚是要和自己嘿嘿嘿,沒想到最後居然是把自己弄昏了,真是摸不透的女流氓。
蕭炎被月媚逆向xxoo了足足5個時辰(月媚所屬的蛇類xxoo時間較長),期間射了多少回他自己都記不清了。但每一次似乎都不能讓月媚滿意,雖然啪啪啪是件很爽的事情,但此時的蕭炎也厭倦了。他裝出甦醒的樣子,同時弄出龐大的鬥氣讓月媚慌了手腳。
“我的好姐姐~,這些天你虐我虐的很爽嘛~ 這回是不是該輪到我了呢?”月媚面帶驚恐,看著眼前這個一絲不掛、帶著一臉壞笑的男人。
蕭炎鬥氣恢復讓月媚十分驚慌,不過蕭炎並沒對她做什麼只是催促她儘快帶自己去見美杜莎。撿回一條小命的月媚不敢造次帶著蕭炎直奔蛇人族的新總部而去。就這樣過了一日,蕭炎與月媚二人抵達了蛇人的新總部。讓月媚萬萬沒想到的是蕭炎竟然在進入總部前主動要求月媚再次將自己作為男奴身份帶進總部,說是要給美杜莎驚喜。不過從蕭炎時不時偷瞄自己的靴子的舉動,月媚知道這炎帝竟是又發情了。
隨著再一次的封印,蕭炎又美美的被月媚踩進了靴子裡。一整天沒聞到的迷人氣味又一次傳來,變小後月媚美足的氣味在蕭炎的面前彷彿擴大了無數倍,濃郁溫暖的汗臭味加上月媚身上的體香無時不刻的在刺激著蕭炎的味覺神經讓他不能自拔。
蕭炎鬥氣恢復讓月媚十分驚慌,不過蕭炎並沒對她做什麼只是催促她儘快帶自己去見美杜莎。撿回一條小命的月媚不敢造次帶著蕭炎直奔蛇人族的新總部而去。就這樣過了一日,蕭炎與月媚二人抵達了蛇人的新總部。讓月媚萬萬沒想到的是蕭炎竟然在進入總部前主動要求月媚再次將自己作為男奴身份帶進總部,說是要給美杜莎驚喜。不過從蕭炎時不時偷瞄自己的靴子的舉動,月媚知道這炎帝竟是又發情了。
隨著再一次的封印,蕭炎又美美的被月媚踩進了靴子裡。一整天沒聞到的迷人氣味又一次傳來,變小後月媚美足的氣味在蕭炎的面前彷彿擴大了無數倍,濃郁溫暖的汗臭味加上月媚身上的體香無時不刻的在刺激著蕭炎的味覺神經讓他不能自拔。
月媚剛踏進總部會議室,美杜莎就立刻感覺到月媚實力的變化,而在月媚身上似乎還有一種十分強大且熟悉的氣息,美杜莎何許人也,僅僅一時半刻便已明白了這股強大的氣息屬於誰。
就在美杜莎即將沒有耐性,抬起了那一直翹著的傲人美腿,說道“最後一次機會。”
月媚一聽,神經再次高度緊張,而在她腳底的蕭炎更是第一時間感受到了月媚那細嫩的腳底正在漸漸溼潤,蕭炎放出強大的精神力探查周圍的環境,正好看到了美杜莎,也就是他的老婆彩鱗將要下殺手的一幕,便第一時間用精神力和美杜莎進行了溝通。
躺在地上的蕭炎此時都不知道是開心還是該擔心了。不過,他不知道,一個時辰後,他的憂愁就被極大的快樂所代替了。
“醒了就快點跪好!”月媚臉上又掛上了冰冷。蕭炎趕忙跪倒在月媚腳下,等待著她下一步的命令。讓蕭炎始料未及的是月媚美腿一抬,輕鬆地騎在了蕭炎的背上。在脊背上那團豐滿的臀的刺激下,蕭
炎上身和下身都是處在一種氣血翻湧的狀態。“以後再這總部你就是我的坐騎了,可要把主人託穩了哦~”月媚騎跨在蕭炎背上,豐滿的臀部又前後移動了一下,把悠長的美腿架在蕭炎肩上。“不行啊,你的女主人還需缺韁繩~”
月媚用腳蹭了蹭蕭炎的臉頰,看見蕭炎急迫的伸出舌頭去舔自己的黑絲。於是月媚坐在蕭炎背上緩緩脫下了正穿在身上的黑色褲襪。蕭炎一臉茫然,直到月媚將褲襪的襠部嚴嚴實實地套住了他的頭又從頭後交叉勒住脖子又在嘴上繞了一圈使勁勒住,隨後在頭後打了個死結。
“現在你要開始被你的女主人騎著開始爬行訓練了。準備好,駕!隨著手拍在屁股上的啪的一聲,蕭炎開始了託著月媚前行。由於褲襪顏色很深和質地較厚,視覺不是很理想,難免偏移方向,所以月媚不時地吆喝著以調整方向。而蕭炎已經完全忘記了被女人騎在胯下的羞恥感,全身心的被月媚褲襪的誘人味道陶醉了,閉上眼睛寧可僅憑藉主人的吆喝聲前進,這反而也使月媚更加得意和滿足。
四肢飛快的帶動身體和背上的月媚,蕭炎不知不覺的來到了為女性強者配備的洗衣房。解開了褲襪的束縛,一股溫熱的汗臭味還帶著略微女性體香的氣浪撲面而來。“這是你蕭族提供的女性強者的洗衣房。”月媚長長的眼眸淡淡的瞥了一眼蕭炎,發現蕭炎馱自己來的路上陰莖居然勃起了。她用腳狠狠的捻了一下蕭炎的手後轉身離開,隨即又拎來了兩個籃筐回來,筐裡面裝的全都是女性的棉襪,絲襪或是褲襪,味道及其濃重,月媚極其瞧不起的一扔,將籃筐扔到了蕭炎的頭上,踏著冷傲高貴的步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