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刑警

女刑警

清晨,夏小陽衝出南隆市公安局的大門。一張充滿明媚青春氣息的鵝蛋臉上此時卻怒氣衝衝,“小陽,下班啦”連刑警隊黃隊殷勤的招呼都視而不見。

黃志剛搖搖頭,自言自語到:“誰惹咱夏大小姐氣成這樣”這小野貓脾氣可大想起上個月夏小陽23歲生日派對上,有心無意的了她屁股一把。小丫頭當場給了這個他一個大耳光,全不給他這個市政法委黃書記的獨生子一點面子。從此“小野貓”的綽號在特別調查科乃至整個公安局就傳開了。

夏小陽的高跟靴把柏油路踩得“咚咚”直響。特科昨晚配屬刑警隊參加市裡集中掃黃行動,忙了一夜,竟然發生已控制住的十幾個三陪小姐衝擊警戒線出逃事件。給逃走了三個,其中一個背影看上去還似曾相識。早上了交班,還沒來得及去洗個澡就接到姨媽的電話,表妹菲菲又出事了。都上高三了,還和一群不良少年混在一起。昨天不但徹夜未歸還把姨夫看病的五千塊錢偷出去鬼混。姨媽不敢報警,求她這個當警察的侄女把她找回來回想起來昨晚逃走的三陪女中,那個似曾相識的身影正是表妹夏菲菲。夏小陽心裡煩透了。這個表妹從小就難以管教,親戚們總是拿她和品貌兼優的夏小陽作比較,長得不如姐姐好看,學習更差,家境也遠有不及。久而久之這個小丫頭見了她跟仇人似的。沒辦法,姨媽地懇求不能不管。忙了一夜還沒來得及洗個澡,換了身便裝就匆匆趕往表妹就讀的聖德高中,看能不能搞點線索。

離學校大門老遠外,小陽一眼就看見馬路對面一個小衚衕口,染了一頭黃毛的霏霏歪扎著個短辮和幾個不良少年正在打情罵俏。十一月份的天氣居然穿著超短裙,腿上套了雙黑色長筒網襪。指甲染的猩紅的手上還夾著香菸。夏小陽火冒三丈,“菲菲,跟我回家”衝過去一把抓住菲菲的手腕拖著就走。幾個小流氓突然眼前一亮,一個明豔照人卻有怒氣衝衝的長髮美女要拖走老大的馬子。只見披肩的長髮在腦後紮起一個高高的馬尾,白色高領羊絨衫襯托出玉雪可人的粉面。外罩件棕紅色短皮夾克,渾圓筆直的雙腿上深灰色網格靴褲剛及膝蓋,腳上穿一雙高跟的黑色軟皮高筒靴。鼻子小巧俏挺,紅潤的雙唇微露出裡面雪白的玉齒。一時間都看呆了。菲菲嚇了一跳,等看清是表姐頓時喊了起來“放開我,不用你管你算老幾,我不回去”一個瘦高個小流氓最先反應過來,過來拉小陽的胳膊“姐姐,別動手嘛”小陽正在氣頭上。頭也不回猛然一個肘擊,那個小痞子頓時鼻血長流,捂臉蹲在地上。一分神,菲菲掙脫了小陽向衚衕深處跑。夏小陽氣的跺了跺腳跟著追了進去。沒有看到身後那三四個小痞子扶起瘦子悄悄的跟了進去。

小陽追到巷子深處,看到菲菲鑽進一個黑黝黝的老式單元樓裡。一看就是幾十年的老房子了,一、二層都是地面以下的地下室。小陽跟著追了進去。黑乎乎的樓道里左邊一個防盜門虛掩著,沒多想小陽就衝進去。室內亮著一盞昏黃的吸頂燈,拉著窗簾。地上沙發上雜亂的扔著一些拖鞋、衣物和色情雜誌,屋裡瀰漫著一股菸草和體臭混合的酸味。聽到臥室門砰的一聲關上了,小陽一腳將門蹬開,菲菲果然在裡面。不顧小丫頭的

踢打叫罵,幾下擰住菲菲將她拖了出來。回到客廳,小陽猛然看到五六個小流氓都擁了進來,瘦高個金龍滿臉是血,笑著關上了兩道防盜門。夏小陽怒喝到“你們要幹什麼我是警察,全部讓開”

一個戴眼鏡打著鼻環的小流氓壞笑道“漂亮姐姐,你是警察,基哥我還是公安部長呢”五六個人鬨堂大笑,慢慢的擁了過來,個個臉上相畢露。“抓住她”金龍一聲吆喝,幾個人撲了上來。小陽本沒把這幾個十七八歲的小流氓放在眼裡。把霏霏隴在身後,一個側踢頓時蹬倒一個衝在最前面的小矮個。那傢伙撲倒在地還撞倒一把椅子,“稀里嘩啦”響成一片。

此刻夏小陽和幾個小流氓鬥在一起,屋子裡頓時平乒乓乓的亂作一團。幾個傢伙不斷有人倒地,可被個女孩子打得滿地亂滾實在不服氣,爬起來不顧一切的衝上來。看到一個傢伙撲過來,小陽正要閃開,可突然後腦砰的一聲響,頓時感到一陣眩暈。回過頭來,發現剛才竟然是菲菲扔過來的一個暖水瓶。一分神,前面撲過來的那個小流氓一把抓住了小陽的左臂死死抱住。小陽抬起右腿要踢,可是右腳卻被一開始倒地的那個矮子摟住,一時間竟掙脫不開。正在僵持。這時金龍瘋了一樣撞了過來,幾個人經不住他一撞一起倒在地上。小陽正要起身可是為時已晚,另外兩個人連滾帶爬的撲上來,疊羅漢似的把小陽壓在身下。小陽趴在地上,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雙手雙腳分別被幾個人死死的抓住,拼盡力氣也掙脫不開。剛要張口叫罵,卻被人抓住頭髮,向後猛拉,揚起小臉被迅速掐住粉腮,被迫張開的小嘴裡被菲菲塞入一條毛巾。喉嚨裡的喊聲頓時變成激烈的嗚咽。“把她綁起來”菲菲居然很快找來一條繩子遞給金龍。金龍和菲菲合力抓住小陽的雙臂用力擰到小陽背後。雖然是英的女警,但此刻什麼招數也無法施展,純憑力氣無論如何比不過幾個青年男人。小陽的長髮被人抓住猛向後一扯,一繩子立刻勒到欣長的脖子上。金龍他們將繩套繞過小陽的脖子立刻緊緊纏住女警的雙臂,打個死結,把秀氣的雙手高高吊綁在小陽的後背。

夏小陽快要急瘋了,被幾個小流氓壓著,雙手已被綁住,她拼命的扭動著嬌小的身子。但幾個男人緊緊地按壓住她,金龍一屁股坐在女警的腰背上。自稱基哥的耀基抱住小陽亂踢得雙腿,讓金龍將繩索緊緊地纏繞在小陽穿著長靴的腳踝上。剩下約兩尺長的繩頭也拉了上來緊緊繫在小陽捆攏在後背的手腕上。到這時,幾個小流氓累得一起癱坐在地上,各自揉著傷處呼呼喘著氣可沒過一會,幾個傢伙的目光就讓被駟馬倒攢踢捆做一團,仍在奮力掙扎的美貌女警給吸引住了。側臥在地上的夏小陽雙臂和修長的雙腿反被緊緊捆在背後,修長的脖子上緊緊勒著一道麻繩,使得嬌嫩的小臉不得不揚起來,整個身體形成一個弓形。

鉛灰色網格靴褲撕裂了幾道口子,露出裡面黑色的緊身彈力褲。烏黑的秀髮由於激烈的搏鬥馬尾顯得有些鬆散,一綹秀髮垂在額前。吹彈可破的小臉漲得通紅,一雙杏眼憤怒的瞪著幾個小流氓,被毛巾堵住的小嘴裡傳來不停的嗚嗚聲,一定是怒罵無疑夏小陽此時肺都要氣炸了,平日裡屢屢參與偵破大

案要案的特別調查科銳女警。跟警長一起,各路黑幫大哥少說也抓了七八個。今天居然溝裡翻船,被親表妹暗算,讓這群半大孩子的小流氓給生擒活捉,還當著菲非給捆成這樣,此時她恨不得立刻把他們都抓起來槍斃。

金龍擦了一把鼻血道“小婊子好厲害,該不會真的是警察吧黃毛,給我搜搜她。”夏霏霏笑嘻嘻走過去一把將小陽摁住,伸手從小陽皮衣口袋裡掏出皮夾子,熟練的拿出一疊紙幣塞進自己口袋,然後扔給金龍“看看吧,她可是貨真價實的警察哦怕了”金龍拿起錢包一看,裡面一本警官證,清楚的寫著南隆市公安局特別調查科偵察員夏小陽。“壞了么、胖子塊鬆綁。真是警察”衝上去就手忙腳亂的接綁繩。一時解不開,嘴裡卻不停得對小陽近乎哀求的說:“警察姐姐,真是對不起,我們不知道你是警察,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了我們這一回吧”“嗚嗚”

“警察姐姐,我馬上就給你放開,不過你一定先答應放過我們呀”只見夏小陽停止掙扎點了點頭。金龍如蒙大赦,連忙解開小陽雙腿的綁繩,菲菲衝上來想要阻止卻被金龍一巴掌打到一邊去了。金龍剛解開小陽腳腕上的麻繩,那邊么也扯出了堵在小陽嘴裡的毛巾。突然聽到小陽大喝一聲“渾蛋”

飛起一腳,剛剛掙脫捆綁的高跟靴重重的踹在金龍小腹上,金龍怪叫一聲翻滾出去。“你們這幫人渣,我把你們全抓起來”小陽一躍而起。可是由於怒極攻心的女警察犯下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她以為這幫小流氓完全屈服了,所以緊緊捆在背後的雙手還沒有被解開,就發動了報復攻擊。這一錯誤也導致了她徹底淪入了在劫難逃的地獄深淵誤入深淵二急於脫困的美女警官夏小陽一躍而起,可她僅跳起兩尺多高又重重的摔倒在地。原來雖然雙腳脫出束縛,可她的雙臂依然被結結實實的捆在背後,一麻繩仍緊緊的勒在她的頸部。當她一腳蹬倒了金龍一躍而起時,菲菲卻在她背後撲過來一把抓住了女警飛揚的長髮,把小陽重重的拖倒在地。

“菲菲,你”小陽又驚又怒。“抓住她給我把她的衣服扒光老子扒的就是女警察”

金龍瘋狂的叫喊著,夏小陽的一腳將他的獸徹底激發了出來再也無所顧忌了。幾個小流氓也受到了他瘋狂情緒的感染,再次一起撲上按住嬌美的女警官。胖子坐在地上,左手抓住小陽的頭髮右臂環過少女的脖子緊緊勒住,死死的把溫軟的嬌軀抱在懷裡。么和矮熊各自抱住女警一條掙踢不止的玉腿。“住手,馬上給我放開”夏小陽一邊拼命的扭動掙扎,一邊嬌聲怒罵。但她的聲音大部分被胖子那肥碩的右臂勒在喉嚨之中。金龍撲過來從矮熊手裡抓過小陽的右腿,背對女警將小陽的膝蓋夾在掖下,低吼道“臭娘們我叫你踢”撕扯中拉開了小陽右腳高統靴內側的拉鍊。他一手掐住靴跟,一手入敞開的靴筒一用力“託”的一聲,夏小陽右腳上的靴子便給剝了下來。一隻套著雪白的棉襪頂多三六碼小巧的腳丫呈現在眼前。金龍直盯著竟呆住了,離自己臉不及二十公分得距離,一股混合著皮革味和少女特有的體香,從和眼前不斷掙動得腳上散發出來。暖醺醺的氣息頓時瀰漫開來令人聞之陶醉。包裹著女警察小巧腳丫白棉襪竟

一塵不染,襪腰在纖巧圓潤的足踝上慵懶得堆擠了幾道折皺。秀氣的腳弓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隨著女警官的扭動不斷的繃緊與展開。金龍頓時覺得又個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腦袋裡轟的一聲爆炸了。握住這隻小腳丫把腳掌前端壓在自己的臉上,隔著襪低將鼻子深深的埋腳掌與足趾間用力的吮吸著那溫潤的味道。臉上感覺到這小腳丫的襪底竟有些溼潤,狂嗅中,金龍發現么抱著小陽的另一條腿也扒掉了靴子正狂吻不止。那邊菲菲撿起小陽被扒掉的一雙皮靴。

“吆我的表姐呀buzzard,意大利貨呀。嘻嘻,就當你昨晚耽誤我生意得補償吧不打攪了,你們好好玩吧”夏小陽此時急火攻心,猶如刀割。沒想到他們色膽包天,明知自己是警察還敢襲警,竟動手剝自己的衣服。昨夜的掃黃行動和剛才幾番劇烈的格鬥已經幾乎耗光了體能。雙臂被反捆在背後已經開始發麻,整個上身被這個臭烘烘的黑胖子抱著。肥的胳膊壓在喉嚨上,幾乎要窒息了。雙腿被人大大的分扯開了,羊皮長筒靴先後被扒掉時,小陽羞怒異常,渾身上下燥熱難當,真想要把這一切炸個粉碎。“臭警妞,原來是個臭汗腳老子今天給你好好洗洗”是那個叫么的小流氓在肆無忌彈的調笑著警花的腳丫。昨晚奔波了一夜,又經一場爭鬥腳上出了些腳汗,襪底有些汗溼他們居然用舌頭狂添不止。白棉襪子被那個金龍像狗一樣用嘴和牙齒扯脫下來,一隻賽雪欺霜、嬌羞溫潤的小腳丫終於無奈的被剝掉了重重保護,俏生生落入眾人眼裡。粉嫩嫩的小腳丫剛剛離開溫暖潮熱的靴子和棉襪暴露在冷冰冰地下室的空氣中,頓時在雪白裡透出一片紅暈,似乎圍繞在腳周圍有一層輕飄飄的霧氣,似一股淡淡酸味伴著微醺旋即不見。腳背上若有似無的淡青色血管。整齊的腳趾甲上塗著色甲油的,纖巧嬌憨的腳趾在足弓漂亮的弧線末端頑皮的翹起,隨著女警不斷的掙扎這隻俏生生的小腳丫如被拴住的小鴿子,無助的惹人憐惜。

平日市局裡,公主般的英女警官,無人敢惹得“小野貓”竟被幾個不入流的小流氓活捉猥褻,一雙圓潤纖巧、晶瑩潤滑的玉足被瘋狂的肆意把玩著。十個紅色整齊可愛的腳趾被兩個傢伙塞進嘴裡又舔又咬。胖子也不甘示弱,把小陽樓在懷裡,一條腿壓在女警的肚子上,左手深深的進小陽烏黑的秀髮從中狠狠攥住發部,右手掐住分嫩嫩的臉頰,張開臭烘烘的大嘴在小陽臉上,俏挺的鼻子上狂吻。小陽剛要張口叫罵,感的小嘴便被一條肥碩的舌頭堵住。帶著燻人的混合臭氣,胖子的舌頭在小陽的小嘴裡瘋狂攪動。捕捉著警花的丁香小舌。

突然胖子一聲慘號“哇臭婊子,敢咬我”金龍看見胖子捂著嘴跳起來,小陽劇烈的咳嗽著。“我讓你兇,老子叫你好看”胖子蹲下身子一把摟住小陽的肩膀,另一隻手伸向女警的腰間。小陽恍惚中只覺腰間一緊,隨後一鬆,腰帶便被胖子扯開了。一陣巨大的恐懼迅速湧上小陽的心頭,一直還存在著的某些幻想,馬上被恐怖的現實擊得粉碎。歹徒們要幹什麼,小陽不敢想下去“不要不”從未有過的絕望和恐懼。“嗤啦”一聲,胖子和矮熊一左一右,講授進小陽的腰間,撕扯中開把靴褲、襯褲和

褲衩一併擼到女警的膝蓋上。“啊”小陽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羞怒攻心的女警官眼前一黑,夏小陽昏了過去。

誤入深淵三趁著美女警官昏迷之際,激烈掙動的雙腿剛剛停止蹬踏,金龍和么趕忙將警花的靴褲、彈力襯褲和褲衩一古腦的從腳上褪下去。女警官下身白生生的兩條玉腿便毫無遮攔的暴露出來。由於冬日的地下室內氣溫很低,小陽亮晃晃雪白的玉體白裡透紅,激烈的搏鬥讓玉雪可愛的嬌軀上還香汗淋淋,乍遇空氣竟化作嫋嫋的霧氣,一股少女獨有的濃郁的體香混著一點香水的味道讓幾個傢伙聞之慾醉。“市局小野貓”夏小陽此時可再也威風不起來了。上身一身冬裝完好如初,卻被繩捆索綁,讓一個黑胖子擁在懷裡上下其手。可下半身卻如嬰兒一般光溜溜的。腹下雙腿禁閉之處,一叢油亮的毛向肚臍方向探出寸餘。粉臀雪股,美腿玉足,都一絲不掛,形成強烈的對比。臉上,平日裡英氣高傲中帶著一絲嬌憨驕蠻的“小野貓”此時卻美目緊閉,秀眉皺在一起,小巧的俏挺的鼻尖上還有兩顆晶瑩的汗滴。櫻口微張,露出一線雪白的牙齒,只剩下楚楚可憐。

“弄醒她,讓她親眼看著老子玩她”這時,金龍和么分別抓住小陽的兩隻秀氣的腳腕,大大的分開並向上推,只到小陽的膝蓋幾乎頂到自己的雙肩。胖子將小陽的上身扶起來半躺在自己懷裡,肥厚的大手捂住了小陽感的小嘴同時捏住鼻子。

“嗯嗯啊”剛剛昏迷十幾秒鐘的美貌女郎被憋得轉醒過來。一聲驚呼,小陽發現自己的悲慘處境,頓如五雷轟頂。自己下身所有衣褲靴襪扒了個光,就散亂的扔在不遠處。光潔的大腿左右大大的分開被胖子從背後攬住,如同給小孩把尿一般。頭髮被么抓住,臉被壓向自己的小腹。那個金龍正在湊近自己的下體,兩眼放光的看著。23歲的夏小陽身材很好,不象t臺上的那些骨頭架子,皮膚是青春少女特有的細嫩光滑。充滿了青春與活力,如初生嬰兒,似熟透的蜜桃。一縷油黑卻不算濃密的毛自臍下一指的地方,一路打著旋延伸至雙腿之間。由於雙腿被高高推起,少女雪白的如大白桃一般粉臀便展示在金龍眼前不足二十公分的地方。在毛延伸的盡頭,那就是女孩最為寶貴的處女地了,兩片肥嫩的唇分開了那一叢毛,鮮貝般的兩片嫩因受力而大大的向兩邊分開,裡面一柱小小的粉色芽鮮嫩可愛。往下不遠就是女警的肛門了,那一圈淺褐色桃核大小的凹陷此刻暴露無遺,中心略微突起的嫩堆出一朵小巧的菊花來,因為激烈的喘息而跟著輕輕的收縮、鼓突。一股奇妙的氣味瀰漫在小小的斗室裡。金龍這幾個小地痞哪裡見過如此清純美麗的下體,一個個都看傻了眼,早已立正,一個還未上高中的小痞子當場把在了褲子裡。金龍大叫一聲,雙手狠狠扒住女警官的屁股,把臉埋進小陽兩腿間的股溝,鼻子和舌頭瘋狂的親吻和吮吸小陽的戶和肛門。舌頭分開唇,用牙齒輕輕切住那細小的芽,快速舔咬。未經人事的美貌警花夏小陽頓時感到如觸電般的麻癢自下體傳來,一直麻醉到心尖上那從來沒有感受的的刺激,下體頓時氾濫一片。自己平時都不敢多看的私秘部位竟被幾個街邊的爛痞子,瘋狂玩弄。居

然自己還被抓住頭髮,強行按下臉來親眼目睹。腦海中一片混亂,感覺自己被一股漩渦激流捲起急速拋向高空,而後又墜向無底的深淵。小陽痛苦的閉上雙眼熱淚禁不住洶湧而出,“畜生你們這群人渣不會放放過你啊啊”夏小陽不停的怒罵因身體的震顫和痛哭而變得間斷和哽咽。

“小七,把這臭娘們的嘴給我堵上”金龍埋頭作業中喊道剛才了那個瘦小的初三男生這時飛快的撿起了小陽被扒下來的那雙厚厚的白麵襪。這所破舊的地下室就是老七去世的姥姥留給他的,由於年齡小,搶不上去。

所以小七眼看著么和胖子他們幾個握著美女致好看的腳丫又咬又舔,自己只好捧著警花被剝下的三角褲衩和襪子狂嗅。“還不快去小色鬼”老七感到有人推了他一把,回頭一看是菲菲已經蹬上女警察腳上剝下來的長筒靴,手裡端著個小型數碼攝像機,早已拍攝著這狂暴虐的一幕多時了。老七將一隻白棉襪的襪腰伸開一看,彈很好拉直了僅襪腰就有一尺多長。他頓時有了主意。捏開小陽的小嘴將一隻棉襪團成一團塞了進去,另一隻被他勒在小陽的嘴巴上拉到腦後打了個結。頓時小陽罵不出來了,被自己腳上剛扒下來略微汗漉漉的襪子堵在嘴裡,鼻子裡聞著微酸的汗味,有潔癖的小陽羞憤欲死。

近半個小時這幫小流氓才停下。“龍哥,一不做二不休,幹了她算了”么諂笑道。看著被兄弟們緊緊按住已筋疲力盡的夏小陽雖然已淚流滿面,可長長的睫毛下,好看的大眼睛仍恨恨得盯著自己。“急什麼好戲還沒開始呢這個臭警妞看來還是不服呀。老七,前天你從獻血車上偷的手提箱子呢,快拿出來”

老七在學校集體獻血時,乘著午休溜上採血車想偷點值錢的東西,沒想到拿回來的大提包打開一看,居然是一包大針管。現在老大一問,他馬上從床底下把提包托出來,打開一看,還有兩隻大號的完好無缺,就抽出一隻遞給金龍。金龍指揮著幾個手下把還在掙扎的光屁股女警扎手紮腳的弄進裡屋。一截煙囪的黑黝黝鑄鐵下水道管裸露在天花板中央。垂下繩子,幾個人把小陽綁吊在房間中央,從天棚上垂下兩個繩頭分別系在小陽腿彎處,如此一來,小陽就像坐躺椅一般綁吊在離地半人多高的空中了。幾個小流氓始終沒有解開小陽上身的綁繩,生怕女警察獲得一點機會。她的功夫可是大家都領教過的。吊好之後,幾個人用匕首、剪子一點一點將小陽上身的皮衣,絨衫,彈力內衣和罩,一件一件割斷扒下來,把一個美貌女警察徹底剝了個一絲不掛,大白羊一般。小陽明知無用可還是忍不住奮力掙扎,被棉襪堵住的小嘴“嗚嗚”個不停。當玫瑰色罩被撕下來的時候,一雙白兔般的房跳了出來。玉雪晶瑩的子煞是惹人愛,尖尖的雙上紅莓般的頭,鮮紅欲滴。惹的胖子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含進去大半個子,小陽悶哼一聲,再次昏了過去忽然間,一陣異樣的感覺象一冰涼的細針鑽入夏小陽的心裡,周圍好像有很多人,嘻嘻笑聲應該就在身邊。是夢吧不對,那不是心理作用,就是實實在在感覺夏小陽猛地掙開眼睛。甦醒過來的美貌女警,發現離自己很近的眼前有五六張充滿邪和期待的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被強行

分開的下體。

離自己最近的金龍手裡端著一個紅酒杯細的注器,頂在自己的肛門上。看見金龍那滿臉的笑,和自己肛門上異物塞入的感覺。小陽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響,“浣腸天吶這幫流氓在給自己浣腸”小陽在空中激烈的掙扎起來,可是四肢不是被牢牢地捆綁著,就是被小流氓抓在手裡,掙扎毫無作用。“可是我怎麼能面對如此屈辱在這群半大不良少年面前,當眾排洩屎尿,天吶讓我死吧立刻就死在這裡吧”淚水象掘堤的洪水衝出夏小陽痛哭的眼睛。不理被扒光了衣服女警的掙扎,金龍江整整一千五百毫升涼水和香油的混合注入了夏小陽的肛門,從旁邊空了的紅酒瓶上拔下一個木塞狠狠的摁在女警察的屁眼裡。肚子裡被灌入大量涼水的夏小陽真後悔為什麼會生在這個世上。為了把表妹帶回家,竟遭到流氓團伙的圍攻。在表妹的暗算下,在局裡享受著眾星捧月般待遇的嬌蠻警花,竟失手被流氓生擒活捉。衣褲靴襪給扒了個光,一絲不掛地遭受著流氓們的集體虐。就在這時,看著表姐痛苦的扭動著白花花嬌美的身子,菲菲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手裡的攝像機還在不停的拍著。多年來這個表姐樣樣比自己強,長輩寵、親戚贊,然而所有人撇向自己母女的目光都是那麼輕蔑。爸爸常年臥床養病,媽媽下崗後打零工。家裡債臺高築,自己去坐檯掙錢還債,卻被表姐帶著警隊給破壞了。那個老頭子在自己身上折騰了近兩個小時,要付錢時被衝進來的警察給帶走了,自己白白失去了童貞。就連剛剛花五千塊進的兩包搖頭丸也被警察搜去了。淪落的現在這個地步,她把這一切都歸罪於這個高高在上的姐姐。看到今天表姐如此悲慘,她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痛快那個木塞已經鼓出大半了,看得出來,小陽表姐在努力的提肛收臀,竭力不讓糞便噴出來。這邊老七趁大家關注浣腸之際,捧住小陽的嬌柔纖巧的右腳,在腳心和腳趾上吮吸起來。

小陽所有的努力眼見就控制不住了,肛腸裡的糞便早已和浣腸混合,千軍萬馬一般撞擊著最後一道防線。突然加上了老七這一刺激,再也堅持不住了“啊噗啦啦”伴著女警一聲長長的悲鳴,大片黃褐色的糞水衝破木塞扇形的噴在地上。由於浣腸將腸壁中積攢的宿便也沖洗出來,所以屋子裡頓時瀰漫著一股惡臭。“哈”在噴時菲菲和幾個流氓鬨堂大笑。老七過於痴迷女警的纖足,沒能躲開,被了一臉糞汁。只有掛在半空中的女警察官無力的癱軟在繩子上,還未閉合的肛門裡不時鼓出一陣餘流,幾肛毛上還掛著金黃晶瑩的水滴誤入深淵四美貌警花夏小陽被放到了地上。剛才的浣腸已經將她折磨的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力氣。就連剛才胖子將她從吊繩上鬆開,分開她的渾圓瑩潤的雙腿,用溼毛巾魯的抹拭她的私處和肛門。夏小陽也僅僅反似的掙扎了一下,任由胖子擺佈了。可是眼淚卻仍象兩條無聲的小溪流下粉嫩的面龐。痛哭因嘴裡塞著被強行從自己腳上剝下來的棉襪而變成低沉的嗚咽。雙肩抽動,帶動著前一雙嬌嫩的玉上下漾動。還沒有被姦汙,這是唯一支撐著她還未崩潰的理由。一定要報仇,長長的睫毛下,一雙淚眼婆娑的杏目恨恨的盯著黃龍。

“龍哥,我忍不住

了咱們幹了她吧”胖子已經褪下褲衩,右手擼動著自己又黑又高昂的陽具。“不行剛才我跟老大通了電話。他叫我們把這個警妞送過去。要是原裝貨,就給我們三十包甩子。”一聽有這麼多搖頭丸,幾個小流氓頓時歡呼起來。

“龍哥里這麼大功勞,別忘了我的呀”菲菲這時候膩在金龍的懷裡撒嬌的說“剛才,這婊子的手機響了好幾次,我沒敢接。你看,剛剛收到一條短信”“快給我看看”金龍接過收機,看著屏幕念道“財神爺:夏娃夜總彙暗室保險箱裡有你們想要的東西。今晚我走一趟,酬金你可給我準備好噢夜玫瑰。”

“不好,又是這個夜玫瑰夏娃夜總彙可是我們老大的地盤。這個手機我得馬上給老大送去,你們幾個馬上跟我走。”聽到金龍的話,躺在地上的夏小陽頓時激凌凌打了個冷戰。心裡一陣顫抖。夜玫瑰是一直單線和自己聯繫的線人,是南隆市黑道有名的女飛賊。專門和本市最大的犯罪團伙“金剛會”作對。順手發財的同時還和警方合作提供情報來換取賞金。因專門在夜間行動,又據說身上有玫瑰紋身,所以綽號“夜玫瑰”

金剛會吃過她不少苦頭,損失巨大,對她恨之入骨。想到如此有價值的盟友將會因自己的失誤而遭遇不測,心中充滿悔恨和自責。“老七,你留在這裡看著這個警妞。等我們報告老大後帶車回來運她走”

金龍吩咐完後帶著幾個小流氓急匆匆的走了。正在清洗地上糞水的瘦小男生,默默地抬起頭,可黑框眼鏡後面還帶著稚氣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狂熱的眼神。把地面打掃乾淨後,老七站到了側臥在地上的夏小陽面前。地上的美女警官此刻身無片縷,赤條條一絲不掛。一具晶瑩白皙青春惹火的美妙胴體就陳橫在眼前。纖細的腳踝上密密麻麻的纏繞著幾道麻繩,一雙玉雪可愛的美足被牢牢捆在一起。緊緊併攏在一起的雙腿和小腹之間有一塊微微的突起。一叢油亮的毛在向肚臍頑強延伸中逐漸稀疏,至臍下兩指處消失。口兩團玉上鮮紅的頭似在輕輕顫動,玉筍般的雙臂被緊緊捆綁在身後,淚眼婆娑的大眼睛裡,透出焦慮、疑惑和驚懼的眼神。一片烏黑的秀髮瀑布般腦後的地上。如此的活色聲香看的老七血脈噴張。三把兩把脫光了身上的衣服,蹲在小陽的身前。同身材一樣瘦小的生殖器垂在雙腿之間。俯下身子拼命將繩捆索綁的夏小陽連拖帶抱的弄進衛生間。老七身高不足一米六五,抱著尚高出自己好幾公分的女警官竟有些艱難。

他將小陽放在廁所的地上要給她洗澡,又怕解開了綁繩又不能制服。眼珠一轉他返身鑽進臥室,回來時手裡拿著大半瓶高度白酒。他掏出女警嘴裡的襪子將酒瓶對著女警的嘴裡猛灌。小陽還不及講話便被嗆得直咳嗽,口鼻中噴濺出大量辛辣的酒水。片刻間瓶子空了,倒有半斤多白酒被灌入小陽嘴裡。不一會兒,夏小陽水汪汪的大眼睛頓時眼神迷離,粉腮便升起大片的酡紅,渾身上下燥熱難當。雪白的膛劇烈的起伏著,赤裸的嬌軀癱軟作一團。這時,老七放心大膽的將女警身上的繩索解開。他打開兩人頭頂的蓮蓬頭,剎那間,兩人身上濺起一片水花。小陽眩暈中,感到身上一片冰涼,一隻顫抖的手遊走在自己身上用力的揉

搓著。

沾在身上的汗、唾和糞水被水流沖洗下來。恍惚間,那隻魔爪揉搓過自己的雙腳趾縫,房和臉龐。不過一會,那魔爪竟探至自己的股間,扣挖著生殖器和肛門。小陽大羞,勉強抬起頭來。看到自己的右腿高高的舉著,抗在老七的肩頭。那小子一手舉著蓮蓬頭,對著自己的分開的雙腿部噴水,另一隻手正來回的搓洗著女警神聖的處女地。小陽艱難的伸手向要推開他,卻綿軟無力,毫無作用。

遭到急流沖洗的下體一陣陣麻簌簌的感覺傳來,如驚濤駭浪一般衝擊著自己的神經。自記事起小陽再也沒有讓別人給自己洗過澡,此時,自己被一個小流氓剝光了衣服,每一寸肌膚都被肆意的玩弄猥褻著。雖然綁繩已解,可被酒麻痺的身體卻無法進行一絲一毫的反抗。“天吶這一切不是真的不是的”她在心中狂喊。不知過了多久,小陽感到自己被重新抱起,半拖半抗的搬進臥室扔到了床上。老七哆哆嗦嗦的將俘虜的美女警花扔在臥室的雙人床上。剛才沖洗小陽的時候,忍不住興奮,再次了。他名叫那運奇,自小父母雙亡的他跟著姥姥艱難生活。由於家境貧寒,又形容猥瑣,自小格內向受盡同學蔑視的他只能把對美貌女生的嚮往藏在心裡。不敢有絲毫的表露。青春期的躁動,讓他倍受煎熬。

初一時,一次他掀開了在教室裡午睡的文藝委員婷婷的花裙子。被醒來的小丫頭掙扎蹬踏中,無意中抓破了臉頰,隨後被趕來的班主任當場抓住。初一就抓到了流氓犯,學校裡炸了營。第二天上午他就被開除了。一所城鄉接合部的垃圾學校裡,校方若不是看在姥姥給校長當場下跪苦苦哀求的份上,是絕對不會收他轉學的。最後他被編入了級部裡有“差生大集合”的八班。從此,他成績一落千丈。不過兩年,姥姥死了。他最終和金龍他們攪在了一起。今天,看著高高在上的美貌女警官,被他們生擒活捉。衣服靴襪一件件扒個光,渾身上下每一寸一分肆意玩弄,他感到異常的興奮,這樣的日子,這輩子哪怕只過一天,即使被馬上槍斃也值了。

老七把這個被自己灌的昏昏沉沉的女俘虜大字形攤開在床上,用繩子將小陽四肢牢牢地拴在鐵床的四條腿上。望著迷人的嬌軀,他大喊一聲撲了上去。盡情的猥褻,肆意的玩弄。不知不覺竟然趴在小陽身上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當他醒來時,嘴裡還含著小陽幾隻秀美的玉趾。外面天已經黑了。抬眼一看,女警官雪白的貝齒緊緊咬住縷長長的秀髮,失神的大眼睛空洞洞的望著天棚。子上、腳丫上,白花花嬌軀上好幾處淤青和齒痕,無限糜悽美。長長出了一口氣,騎在小陽脖子上,老七把自己短小還留著長長包皮的徑頂在女警的嘴上。“給我吹大了,不然我把你光著屁股扔在大街上”看見小陽厭惡的將小臉扭在一旁,那眼神讓他想起了婷婷和班主任鄙視的眼神。老七大怒,狠狠的攥住小陽的秀髮,道“以為我不敢現在我還沒奸了你。你再不含,我就捅到你小騷逼裡去”小陽心頭劇震,雖然受盡凌辱,但還沒失去的貞是她唯一的神支柱。大眼睛裡頓時透出羞憤和恐懼的目光,屈辱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不不要”顫抖著的櫻唇卻微微的張開了。老七藉機將徑和囊一股

腦的塞了進去。“嗚嗚”摩擦著女警官溫軟的香舌和潔白的貝齒,老七的陽具再次充血膨脹起來。突然,他拔出徑,獰笑道“笨婊子,你上當了我非奸了你不可”一縮身,托起小陽的粉臀,就向戶裡捅去“不”女警官悲呼一聲,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身子猛地繃起把老七撞下床去。

“,臭婊子”老七怒罵一聲抄起酒瓶子重新撲上來按住奮力扭動的小陽,將瓶口頂住女警的肛門死命的望裡去。突然“砰”的一聲響,老七歪歪扭扭的倒了下去。小陽努力睜開雙目,地面上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裹著火紅色高跟女靴。“是你夜”

玫瑰劫一深夜,馬路上早已人跡全無。南隆市城西一座造型如同烏一樣的四層建築矗立在一片破舊的街區中。那就是有名的“夏娃夜總彙”也是城西最大的流氓團伙金剛會的老巢。從外觀看,這裡黑漆漆的一片寧靜,可是進入到地下二層這裡卻是另外一個世界,迪廳舞池裡一片烏煙瘴氣,震耳欲聾的音樂轟鳴中,近百人的紅男綠女在瘋狂的扭動。偏廳裡十幾張賭檯上,幾十名賭客正賭的熱火朝天,賭具、籌碼在臺面上被推來推去,嘩嘩作響,片刻間大宗的款項便數易其主。

“開吧這次我要一把搞定你”馮胖子嚎叫道。對面的女郎微微的探起身來,頓時間,一張肌膚勝雪,明豔絕倫的嬌顏逼得室內燈光一暗。黑寶石般明亮的鳳目充滿了不屑與蔑視,鮮紅的嬰唇輕輕一笑,露出雪白的貝齒。“你輸了”黃鶯嬌啼般的細語如珠落玉盤。纖喬秀美春蔥似的玉指一掂,將底牌翻了過來。“紅桃a又是同花順”圍觀的賭客們齊聲驚呼“你媽臭婊子你耍詐我這裡有三張a,不可能那麼巧紅桃a會在你那裡”馮胖子嚎叫起來。賭場的打手頭目豐彪就要衝向女郎,他們可不願為這個頭一次出現的神秘女郎而得罪常客馮奇琥。突然背後一個西裝男子拉住了他的肩膀。

“老闆,十二把同花順,作弊無疑她”“看”那個斯斯文文的西裝男子朝前努了努嘴。豐彪抬頭一看,剛才還狂吼亂叫的馮胖子此時大張著嘴,立在那裡呆若木。一塊五千元的籌碼正嵌在他的嘴裡,一顆門牙掉落在地上。三米外賭檯的另一邊,女郎輕輕的扶了扶推在頭頂的太陽鏡,掏出一張潔白的紙巾擦了擦手。目送著娉娉婷婷飄然而去的豔裝女郎,西裝男子跟風彪耳語幾句。豐彪立刻帶兩個人悄悄離去,馮胖子也被服務生攙扶上樓止血療傷。

走出“夏娃夜總彙”的葉雪晴,緩步走向停車場。微微的夜風拂起她爆瀑般的長髮。靴跟在水泥地面上叩出一串清脆的響聲。想起剛才馮胖子那副狼狽相,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笑。“小姐好雅興呀”雪晴剛剛要跨上一輛巨大的火紅色gncii型摩托車,卻發現周圍不知何時出現三個彪形大漢呈品字形把她包圍在中間。摘下頭盔,長髮一甩。高高抬起右腳越過車頭,雪晴跳下車俏生生的站在地上。撲面而來的熱辣風情讓丰標禁不住嚥了口口水。“哼莫非夏娃夜總彙不許人贏錢麼”冰冷清脆的嗓音噎得豐彪不禁一頓。“少廢話,哪條道上的跟我們走一趟”豐彪一努嘴,兩個手下撓身而上。不料電火石般的一瞬,兩個手下已經捂著肚子便蜷縮在地上。一顆汗珠沿著豐彪的鬢角滑落

下來。心頭劇震,好快的身手自襯這兩個手下合擊,連自己也不易應付。刷拔出匕首,豐彪一咬牙撲了過去。眼前一晃,那女郎不退反進,纖纖右手叼住豐彪揮出的左拳,側身抬起右腳刷一個四十五度向上斜踢。優美的一道曲線,秀氣的小蠻靴跟裡彈出半寸長的鋒刃,恰好掃過豐彪的右腕,一串血珠飛起,雖然只是淺淺的一道劃痕,卻讓豐彪的匕首飛出老遠。不待招式用老,轉眼間,小蠻靴兜了回來靴掌掃在豐彪的臉上。悶哼一聲,豐彪轟然倒地。一個漂亮的旋轉,雪晴俏生生的落在地上。“廢物”雪晴似乎對自己的身手還不非常滿意。皺皺俏挺得鼻子,吹彈可破的粉面上閃過一絲輕蔑的冷笑。“難道你你是夜”豐彪昏死過去“說對了”雪晴跳上摩托車,飛馳而去。

不錯,葉雪晴正是金剛會切齒痛恨的“夜玫瑰”今天清晨無意間,在自己一處住所的陽臺上看到夏小陽追菲菲進了一條陋巷。後面緊跟著進去了五六個小流氓。認出那些是金剛會最下層的小嘍羅。她知道小陽的身手,料想不會有事。可是到了晚上從報社下班回家,她還是覺得心神不寧。白天幾次電話都沒接聽,發的短信也不回。晚上雪晴偷偷進那所一共沒有幾戶居住的舊樓,終於在底層一戶的鐵門外聽到裡面隱約傳來小陽痛苦的嗚咽聲。用髮卡撬開門鎖,衝進去放到了老七,將小陽救了出來。帶小陽回到自己的住所,安頓在的床上。看著歷經折磨得女警官沉沉睡去,葉雪晴留下一張字條,趁著夜色向城西出發了。夏娃夜總彙的經理辦公室裡,此處的老闆西裝男子齊敬軒惱怒異常。旁邊沙發上躺著哼哼唧唧的馮胖子,豐彪和兩個手下鼻青眼腫的垂首立在一旁。一頓訓斥過後,拿出兩千塊交給豐彪作湯藥費。這時一個手下近來說“老闆,金龍他們幾個來了,說有重要事情報告”

“叫他們進來”“是”

離夏娃夜總彙不遠的一條陋巷口是一家廢棄的醬菜作坊。一口口半人多高腰鼓型的大缸堆在一旁。這時一輛巨大火紅色的摩托車緩緩停了下來。夜玫瑰雪晴壓就沒離開。方才裝作賭客進夜總彙了下地形,她要再走一趟,去盜出記載金剛會販賣搖頭丸往來賬目的芯片。雪晴摘下頭盔,將長髮盤成髻隴在腦後,長及肘間薄薄的皮質手套套在手上。又取出一個蝴蝶型眼罩戴在臉上。一個英姿颯爽的惹火女郎“夜玫瑰”俏麗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這時,不遠處的影裡站起一個瘦小的身影,竟是老七。

“臭婊子,你死定了”一陣恨恨得低聲咒罵迴盪在陋巷之中,可惜“夜玫瑰”沒有聽到。原來,在地下室遭到襲擊。老七忍住劇痛滾到角落裡假裝昏迷。眯起眼睛他看到,一雙感的鮮紅高跟女靴從自己身邊走過。眼睜睜的看著一個身材惹火的皮裝女郎解下了女警夏小陽的綁繩。偷聽對話得知,她就是夜玫瑰。聽到夏小陽要殺了自己嚇得他不敢動彈,任憑小陽對自己拳打腳踢,趴在地上裝死。幸好夜玫瑰制止小陽說“算了吧,別髒了手”才撿回來一條命。兩個女郎臨走時,夜玫瑰高跟靴狠狠地碾了一下老七還在高舉的陽具,疼的他昏死過去。幾個小時以後,老七掙扎起來,穿好衣服,包紮好被打破的頭頂。騎上自行車趕往夜總彙報

告。等他好不容易趕到巷口時已是深夜,聽到摩托車的響聲他本能的藏了起來。不料想發現了剛才的一幕,他認出了葉雪晴腳上的這雙長靴。發誓要報復這個救過自己命又幾乎踩斷他命的“夜玫瑰”略一思索,他躡手躡腳的來到了摩托車前雪晴從樓頂的平臺的順利的進夏娃夜總彙的地下鍋爐房。通過以前踩點的路線,她進鍋爐房找到了那個小鐵門。門上的幾道鎖可難不住她,打開鐵門,一條長長的樓梯甬道出現在面前。稍一遲疑,雪晴還是鑽了進去。藉助微型強力手電大約走出三十多米她來到甬道的盡頭。這裡僅有一個房間象是金剛會專門藏藥的倉庫。屋角堆放著大包大包的搖頭丸藥片。右側一個水龍頭下有一個一米見方的白瓷的水池。那是預防警方搜查而專門銷燬罪證用的。“天助我也”雪晴弄破了包裝袋,成千上萬粒搖頭丸被她倒進水池。擰開龍頭,不一會,大堆藥丸化作一池白漿,冒著氣泡通過池底的漏斗流入下水道。挪開藥包而露出的牆面上,一個一尺見方的保險櫃便露了出來。將巧的手電含在嘴裡,雪晴蹲下身子。沒費多大力氣。保險櫃被打開了,一些票據和現金被雪晴拋在地上,暗格裡一個閃著金屬光澤的小方片被取了出來。雪晴禁不住跺著小蠻靴在心裡歡呼一聲“小東西,可找到你了”小心的用一片薄膜包好,塞進腦後的髮髻之中。剛剛走出甬道,被氣急敗壞帶人趕過來的豐彪碰了個正著。

玫瑰劫二“是夜玫瑰抓住她”豐彪一聲令下,七八個手持匕首、鐵棍的歹徒圍攻上來。兩個打手張開一條長長的鐵鏈隨時準備堵截。冷哼一聲雪晴刷的騰空躍起。窈窕美妙的身姿象火焰般在人群中跳躍穿梭,靴跟寒光閃閃,不時響起打手們的慘呼和怒罵。歹徒們雖拼盡全力也沒能阻止雪晴向門口靠攏。就在要衝出大門的時候,突然看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站在門前,看到飛躍過來的雪晴嚇得“哇”的一聲哭出聲,雙手抱住口一臉驚懼的睜著大大的眼睛。“小妹妹,快閃開”雪晴強行收回飛踢的右腿,禁不住一個趔趄。雙手搭住少女的肩膀,正在正面門戶大開之時。突然看見女孩緊抱在前的雙手裡攥著一個小小的鋁罐。

“哧”一片白色的甜絲絲的霧氣噴在雪晴的臉上。“麻醉汽上當了”雪晴一個急旋踢開那女孩不顧一切地向門外飛奔。“龍哥,快追呀她中招了”那女孩赫然是小陽的表妹夏菲菲。

雪晴急速的飛奔著側面夜總彙老闆齊敬軒也帶著三四個人堵截過來“啪”一顆子彈擦著雪晴的臉頰飛了過去,蝴蝶型眼罩落在地上。齊敬軒有槍雪晴向逼近的幾個人一揮手幾枚寒星疾飛過去,兩個衝在前面的打手受傷倒地。齊敬軒一側身,伸出兩指一夾,一枚寸許長亮晶晶的鋼針便夾在指間,尾端兩片巧的鋼葉簇擁著鮮紅色豌豆大小的絨球。夜玫瑰獨有的防身利器“玫瑰刺”火紅的身影如流星般從堵截的人縫中飛過,留下一陣醉人的香風。再有不遠就是停車的陋巷了,突出重圍的雪晴感到麻醉汽的作用開始在體內蔓延,腦袋裡昏沉沉的嗡嗡直響,雙腿也漸漸的沉重起來。

“怎麼會這樣”衝到巷口的雪晴看見自己心愛的摩托車正倒扣在地上,油箱裡汽油已經漏光了。被一條防盜鎖

鏈和一輛破舊的自行車鎖在一起。後面拐角那邊追過來的打手腳步已經清晰可聞。現在不要說搏鬥,就是奔跑也非常困難的雪晴突然看到牆角立著幾隻半人多高比水桶略的大甕缸。急中生智推開厚重的蓋子,艱難的翻了進去。雪晴在缸裡輕輕的喘了口氣。好在甕裡空空如也還算潔淨,但由於甕內狹窄,雪晴頭下腳上似倒立般蜷縮在裡面,左手勉強伸在缸底墊住腦後,右臂則擠壓在臀側。片刻,追兵就到了跟前。

“怎麼不見了這個臭娘們她飛走了”這是金龍的聲音。“這是她的車吧一定沒走遠”一個打手說道。

“龍哥,她在這裡”影裡突然竄出一個瘦小的身影,搬起厚重的缸蓋迅速壓在缸口上。瘦弱的身子撲在上面,象生怕甕缸飛走了似的。“老七你怎麼在這裡”

“龍哥,夜玫瑰那個臭婊子救走了女警察,我來報信不過,那個臭婊子藏在這裡面,給我看見了”“好小子,待會跟你算賬胖子,上”七八個打手迅速圍住了那個大缸。

以一個艱難的姿勢在蜷縮在缸裡的夜玫瑰雪晴這一驚非同小可。藏身之地被發現讓自己陷入困境,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了。美豔的玫瑰女郎發瘋似的向上蹬踢著缸蓋。修長的玉腿蜷縮著無論如何也用不上力氣。加上麻醉汽的作用,甕蓋雖然被長筒靴細細的高跟踏得當當做響,幾乎踢開。可被老七死命壓在上面始終扣住甕口。“哈哈這次看你往哪兒跑把她給我拖出來”豐彪吆喝著幾個打手上來挪開缸蓋。一隻鮮紅的高跟靴猛然在甕口一蹬,一個打手的掌心頓時被靴跟上的利刃劃破。一點寒星飛出,另一個打手慘叫一聲,捂著左眼倒在地上,翻轉呼號那是雪晴右臂上機簧裡出的一枚“玫瑰刺”

幾個歹徒連忙將缸蓋重新蓋好。那蓋子上雖然還有道裂縫,雪晴卻再也無法將暗器出了。“,把缸抬回去我看她能飛了不成回去再慢慢修理這個臭婊子”打手們聞言趕忙用一把鐵尺穿過甕口兩邊高高凸起的兩個圓形環鼻,封住了缸蓋。拿鐵鏈把甕缸纏繞幾圈,上兩木棍,抬起來就走夏娃夜總會的鍋爐房中,齊敬軒坐在一把椅子上,豐彪、金龍等八九個金剛會的手下環立在兩側。室中央立著一口大缸在激烈左右晃動著,被封住的缸蓋裡傳出嘡嘡的蹬踏聲。困在缸裡幾乎倒立著的玫瑰女郎葉雪晴快要急死了。她深恨自己的大意和魯莽。雖然剛才傷了兩個開缸的歹徒,將對方暫時逼退。可是自己身困缸內也無法脫身,現在被連缸一併抬進匪徒的老巢,無論如何結局可想而知。金龍湊近齊老大耳邊一陣耳語,一陣邪的笑容掛上了齊老大的嘴角“夜玫瑰小姐,你要是不肯束手就擒可別怪我辣手催花了”齊老大指揮打手把缸搬到鍋爐前蒸汽管下。“臭娘們,我叫你兇”豐彪獰笑著打開閥門,白騰騰一股激的蒸汽直接噴在缸壁上。缸裡雪晴漸漸的感覺到溫度竟然在迅速的升高,狹小的空間悶熱異常“啊”雪晴剎那間明白過來歹徒們的用意,拼命的掙扎起來,大甕更加劇烈的開始搖晃。外面傳來歹徒們的鬨堂大笑。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身處蒸籠裡的雪晴已是強弩之末,無力掙扎了。發燙的空氣吸進體內從口鼻到肺部,火燒般的難受,讓她近乎窒息。由於是冬季,渾身皮裝絲

毫不透氣。

汗水身體裡從每一個毛孔裡噴薄而出,匯成一道道小溪沿著脖子倒流下。“怎麼辦我該怎麼辦”雪晴大腦裡一片混亂,意識漸漸變得模糊起來。不知過了多久,雪晴猛地感覺到大缸被重重的放倒在地。“噹啷”發燙缸底經不住震動齊齊的脫落下來,象小盆一樣的缸底滾出老遠。頭頂的髮髻被神進來的一隻大手抓住一拉,雪晴的肩膀便露出了缸底。緊接著,腦後的衣領也被抓住,兩個打手合力將雪晴從缸底的破洞徹底拖了出來。被扔在地上的玫瑰女郎在麻藥和燻蒸的雙重作用下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

葉雪晴側臥著身子,修長的玉腿一條蜷縮著壓在另一條之下。一身火紅的皮裝大片大片的部位被灼熱的缸壁燙掉顏色,變成紅、粉相間的大花臉。被金龍抓著秀髮,被迫揚起了絕世冷豔小臉此刻漲得通紅,佈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額前溼透了的秀髮緊貼在臉上。秀眉緊皺,彎月般的大眼睛失神的微微睜開一線。

大口大口貪婪的喘息著新鮮的空氣,鼻息間絲絲作響。雙肩鬆動,隨著口突起的雙峰將皮衣繃得像馬上就要裂開了。“老規矩,她的衣服統統扒了一件不留”齊老大揮揮手。

三四個打手一同搶上。豐彪抓住女郎捲曲的右腿腳踝一撂,雪晴的身軀便四仰朝天的被翻轉過來。四五雙大手一起伸了過來,被蒸的昏昏沉沉的女飛賊夜玫瑰伸手欲擋,可微弱的抵抗在這群如狼似虎的大漢面前是那樣徒勞無益。雙手的手腕立刻同時被人攥住,紅色的皮手套片刻間被剝了下來,腕上系的“玫瑰刺”機匣被摘下扔在一旁。幾隻有力的手緊緊按在雙腿上。雪晴此刻便如一隻落入蛛網的蝴蝶,再難掙動分毫。短皮衣的拉鍊被暴的拉開,裡面束在皮褲內真絲v領衫的下襬被扯出來。豐彪雙手入女郎腰間兩側自雪晴雙肋下向上一推。翻卷起來已經溼透的真絲衫下襬包裹著短皮衣被推倒了雪晴雙肩。抓住雙手的歹徒迅速將兩隻玉臂在女郎頭頂併攏,並從雪晴背後接住捲曲一團的衣物“刷拉”

一聲,連同罩一起將絲衫和皮上衣一股腦的從雪晴頭頂扯脫。一條細棉繩將女郎的雙腕緊緊纏繞在一起。一眨眼,雪晴上身完全赤裸了。晶瑩玉雪的身子如煮熟的蛋青般泛著盈盈的光澤。一雙傲人的嫩脫離罩的束縛,在前劇烈的跳動了幾下,頂端粉紅色的頭受到這突如其來刺激頓時鮮紅欲滴。“啊住手,畜生”還在半昏迷中的雪晴嬰唇裡發出微弱的呻吟。豐彪手腳不停,抽出鋒利的匕首。刀尖在雪晴迷人的臍下一挑,女郎皮褲的扣子便飛崩而去。扯開拉鍊,雪晴平坦小腹下那微微賁起的地方,粉紅色褲衩的上緣已隱隱在望了。豐彪握住褲腰左右一分,由於結實的皮褲緊緊的裹在雪晴被汗水溼透豐滿的肥臀上,滿有把握的豐彪竟只能將褲腰扒在雪晴胯骨兩側便卡住了。巧的三角褲衩系在左側的繩帶被扯斷,翻出半幅邊角。露出裡面一絲絲黑黝黝的恥毛來。

“她腳上有暗器,先把靴子扒下來”齊老大提醒道。豐彪立刻改向下面,一把扯過雪晴的腳踝將一條玉腿擎在面前。左手握住女郎高筒靴的鞋面,大力攥緊的手掌透過薄薄的皮革感受到排列在裡面嬌俏的玉趾因擠壓而微弱的掙動。右手遊動到長靴腳踝

處的側後方,雙手合力一扯。

“啵”的一聲輕響。玫瑰女郎的葉雪晴右腳的長靴便被剝了下來。大紅色緊身皮褲的盡頭,一隻巧秀美的小腳丫羞卻的暴露在眾人眼前。包裹在外色的短絲襪被豐彪揪住襪尖一把擼了下來,攥在手裡溼漉漉滑膩膩的。按在鼻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豐彪鼻腔中充滿了奇妙的味道,這是年輕姑娘特有的醉人的醬香。看著眼前這隻雪膚玉骨制勻稱的玉足,足底紅嫩的兩砣掌和五個嬌小的腳趾因為緊張緊緊地攥在了一起。就是它幾個小時前裹在高筒靴中狠狠地踢在自己臉上。豐彪張開大嘴,一口將五趾咬在嘴中。牙齒嵌進腳掌和趾頭之間,舌頭在尋隙鑽縫的攪動,微酸的腳汗伴著唾吸進口中。玉足受到如此的刺激,猛地向後一縮。雪白的腳面上頓時被鋒利的犬齒劃出兩道淺淺的血痕。豐彪牢牢抓住無助掙動的腳丫,鋒利的刀尖挑開女郎皮褲的褲腿。“咧”的一聲,雪晴右腿的皮褲被沿著刀尖向上一直撕裂到褲腰,一條晶瑩的玉腿便如香蕉一般被剝脫出來。

如法制,一眨眼夜玫瑰雪晴下身的皮褲、長靴、褲衩和絲襪全部被扒光。野玫瑰一具完整的嬌軀便徹底離開了重重保護如嬰兒般裸露出來。由於剛才的高溫燻蒸,暴露在冷空氣中的胴體上蒸騰起一片嫋嫋的水汽。豐彪這幾個流氓不愧是訓練有素,短短不到兩分鐘便將一個英姿颯爽、身懷絕技,令黑道聞風喪膽的玫瑰女郎剝的赤條條一絲不掛,如白羊一般。悠悠轉醒的雪晴心裡頓時如山崩地裂一般,怎麼也沒想到二十幾年守身如玉的她一瞬間被黑幫生擒活捉。一群手下敗將,被自己隨意戲耍的地痞流氓竟在此時此刻扒光衣服舔吻著自己的腳丫。出了這麼腳汗,腳上味道一定難聞死了被他們恥笑怎麼辦環顧四周,站立的都是滿臉笑得黑幫匪徒,無一例外的盯著自己赤裸的身體蠢蠢欲動。晶瑩的淚水頓時朦朧了雙眼,高傲的心在撕裂,緊咬得玉齒卻也阻不住痛苦的哽咽。

玫瑰劫三“搜,把芯片給我找出來”齊老大一聲令下,幾個打手撿起雪晴被扒下來的衣服、褲衩、絲襪和皮靴翻找起來。分明是在褻,有人捧起溼漉漉的絲襪和褲衩又添又聞。有人端著雪晴的皮靴將靴筒摁在臉上狂嗅著裡面玫瑰女郎醉人的氣味。菲菲這時居然過來,高高的掀起雪晴的一條粉腿,伸手扒開雪晴的嬌嫩的唇。她盯著雪晴的眼睛,手指在嘴裡蘸些唾沫,捅了捅女郎緊閉的道。

嘴裡還自言自語到“這婊子會不會把東西藏到騷逼裡了呢”雪晴羞憤欲死。就是這個小丫頭害的自己慘遭不幸。她恨不能馬上把菲菲碎屍萬段。可小丫頭絲毫沒有懼怕雪晴殺得死人的目光。“怎麼栽在姑手裡不服氣呀我叫你兇”她竟然狠狠的抓住雪晴的毛,往下一扯,雪晴的十幾體毛便生生的扯了下來,疼得雪晴一陣抽搐。“咦怎麼沒有呢我看一定是在這裡了”她招呼老七過來推舉著雪晴的雙腿,自己扒開雪晴的兩片雪白肥嫩的屁股“彈真好龍哥一定喜歡”她使勁的分開雪晴的肛門,裡面肛壁上嫩翻起,劇烈的起伏著。

“看來真的不在這裡噢老七,要不你看看”小丫頭臨起身還狠狠地在雪晴的粉臀上掐了一把。“老闆,沒有呀”幾個打手紛紛彙報道。地上

除了被幾個打手撿起來的褲衩、長筒靴、絲襪和罩還有剛剛被掏出來的,強力微型手電、幾枚玫瑰刺、手套、蝴蝶眼罩和車鑰匙。齊敬軒走過來一把捏住雪晴的下巴,盯著雪晴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交出來”雪晴用冰冷憤怒的眼神狠狠盯著他,“你等著坐牢吧人渣”

齊敬軒眼裡一陣狂怒,僅片刻便恢復如初。右手大力的抓住雪晴的一隻房,手指夾住挺立的頭一擰。雪晴憤怒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痛楚和羞辱的神情,明亮的鳳目盈滿了淚水,卻堅持著不讓它掉落下來。“請馮老闆下來”齊敬軒叫到,不一刻,扭動著肥胖身軀的馮奇琥便匆匆趕來。馮胖子聽說剛才讓他顏面掃地的冷豔女郎被抓回來了,大喜過望。嘴裡似乎也不那麼疼了。來到近前,屋裡的場面讓他頓時血流加快,下身鼓脹難當。

只見地上散亂的扔著,罩、褲衩、襪子等女人的貼身小衣,一雙高筒磨砂鹿皮靴和撕裂的紅色皮褲是那樣的眼熟。中央一張廢舊的檯球桌上一個赤身裸體的美豔女郎被細細的繩索捆住雙手吊在頭頂。雪白的身子上一絲不掛,屈辱又徒勞的扭動著。兩條惹人心神盪漾的玉腿被兩個打手緊緊抓住腳踝大大的左右分開,女孩子最為寶貴神秘的部和肛門暴露無臾。因為憤怒,一雙傲人的淑在不住的顫動,兩隻巧感的玉足如跳芭蕾舞般緊緊地繃著。粉雕玉琢的臉上,黑寶石般明亮的眼睛出屈辱和憤怒的光芒。“就是她,這個臭婊子害得我好慘”馮胖子由於門牙脫落,口齒含糊不清。

“馮老闆今天損失慘重,兄弟就給你做點補償。請吧”齊敬軒作了個手勢。馮奇琥惡狠狠的走了過來。雪晴明亮的大眼睛裡頓時閃出恐懼的神情,赤裸的身子急劇掙扎起來,可是此時的她已不是剛才那個身手高強的夜玫瑰女郎。

只是一個被人扒光衣服,任人宰割的赤裸羔羊。馮胖子解開皮帶,脫掉褲子和短褲,兩條肥短的毛腿只剩下皮鞋和襪子。肥膩的大肚子下一團張牙舞爪濃密的黑毛中隱隱約約露出一截短短的。爬上桌子,一把揪住雪晴腦後的髮髻惡狠狠的說“臭婊子,沒想到吧真是老天有眼啊,給我含著它。”雪晴奮力掙扎怎奈渾身麻痺,力不從心。巧的小臉被魯的壓在馮胖子那腥臭的陽具上。頂開感的小嘴上的嬰唇,在緊閉雪白的貝齒上摩擦著,不到一分鐘一股濃便噴在雪晴的嘴裡。雪晴只覺得巨大的屈辱和憤怒快要將自己氣炸了。這個剛才還被自己整的顏面掃地的無賴竟對自己如此虐玩弄。突然馮胖子一聲慘嚎摔下臺面,捂著胯間血淋淋的陽具。“臭婊子,敢咬我疼死我了”

由於突然墜落,他原本抓住雪晴髮髻的右手順勢扯開了雪晴滿頭的秀髮,一個黝黑無光澤的金屬片恰恰掉落在齊敬軒腳旁。完了,一瞬間雪晴頓覺萬念俱灰,萎頓在球檯上。“原來在藏在這裡扶馮老闆下去治傷。給我奸了她”

“慢老闆這個婊子剛才救走了那個女警察,我怕”金龍上來說到。“怎麼不早說”齊敬軒怒道。“給這個娘們上全套的,一定要撬開她的嘴”

五六個打手一擁而上把雪晴四肢大字形攤開,綁在球桌的四條腿上。豐彪把一瓶剔須膏塗在女郎嬌嫩的戶上,雪晴只覺得下體一陣冰涼,嚇得她連聲驚叫,“住手你們要幹什麼

無恥”只見豐彪笑著抽出匕首,竟給雪晴剃起毛來。雪晴竟不敢掙扎,不消片刻。粉嫩的戶上就光潔如嬰兒一般。一個歹徒拿來一捆電線,幾個人分工合作,雪晴巧的腳趾、鮮貝般的蒂、嬌嫩的頭便被纏上了裸露的銅絲。一臺發電機搬在齊敬軒眼前。“我再問你一遍,你把女警察藏哪去了”

“你們這班禽獸,休想”發電機嗡嗡的響了起來,雪晴頓時劇烈的顫抖起來,痛苦的甩著暴瀑似的長髮,手掌和腳趾緊緊地攢在一起,五分鐘,“不要”一聲絕望的陣如杜鵑啼血般悽慘的悲鳴。一道亮晶晶的水流從粉嫩的唇中噴而出,肛門裡突起的嫩包裹著一截褐色的軟便探出雪晴的粉臀。殘酷的電刑之下,玫瑰女郎葉雪晴失禁了“求求你們停下來,別我說”雪晴癱軟在球檯上虛弱的哀求道。想到自己酷刑下屈服於流氓團伙的威。此時她不再是除暴扶弱,身懷絕技,高傲的冷美人夜玫瑰了。而是被人扒個光,任意虐的弱女子。禁不住極度悲傷的心情,雪晴淚流滿面,顫抖著赤裸的身軀,失聲痛哭起來。在得到地址之後,豐彪帶著黃龍等人呼嘯而去。齊敬軒讓老七看著雪晴自己急匆匆的走向樓上,給金剛會幕後真正的主宰打電話去了。畢竟被雪晴毀掉的毒品數目比小,他這個檯面上的老大還不敢跟真正的老闆有所隱瞞。

看著在臺子上捆做一團嚶嚶哭泣著雪白的嬌軀,老七木然的走了過去。找來一盆清水,用雪晴的三角褲衩抹拭著女郎的下體。不一會,糞便和尿被打掃乾淨,雪晴嬌嫩的戶和雪白的大屁股又潔淨如初了。老七解開雪晴雙腿上的綁繩旋即又將雙腳十字交叉在腳踝處重新捆綁起來。經受輪番折磨得雪晴無力反抗,抽泣著任由他擺佈。腳腕處的繩結打好,老七將餘出的數尺長的繩頭繞過女郎的頸後狠狠一拉。雪晴的雙腿登時向外側彎曲,雙腳被拉到淚流滿面地臉前。

繫好繩子,雪晴現在被捆成一個極端屈辱的姿勢。雙手緊緊捆在背後,上身向雙腿彎曲了近一百八十度。兩隻腳丫被交叉捆牢吊系在裡臉孔不及二十公分的地方,一雙粉腿因交叉吊綁而極大的向外彎曲,雪白的大屁股朝天翹著,戶和肛門暴露無遺。“你你要幹什麼放開我”這個簡單難得姿勢讓雪晴痛苦不堪。

“幹什麼臭婊子,你乾的好事沒踩死我就我怎麼玩死你吧”老七眼裡閃著野獸般的目光。他低下頭一口咬住雪晴雪白的腳丫,咬齧著女郎粉嫩的腳趾和腳掌。雪晴感到左腳傳來一陣劇痛讓他幾乎昏厥過去。喜歡穿靴子的她對自己一雙腳保養得很好,沒有一絲一毫的老繭和硬皮。經常夜裡睡覺前在腳上塗油穿上厚棉襪保養。久而久之,一雙賽血欺霜的玉足柔軟嫩滑,玉雪可人。可就是這樣一雙美足今天竟被一群流氓魯的剝了靴襪,猥褻蹂躪。眼前被塞入這個小流氓的嘴裡狠咬。頓時間,鮮血淋漓,痛苦難當。盯著身下淚眼婆娑的美豔女郎,那張雨帶梨花致的臉痛苦的扭曲著。

“這娘們兒,哭起來也這麼好看”老七感到一陣陣巨大的洪流在體內亂竄,瘦小的身軀向上足了發條瘋狂的拱動。還算不上是個青年的老七可以說在這方面沒有什麼經驗,平時僅靠看著色情雜誌和影碟自慰而已。白天在小陽身上一知半解的他僅

僅是發洩著變態的獸慾,反覆猥褻卻沒有最終得手。老七解開褲腰,把一高挑的狠狠地捅向雪晴的下身。亂捅亂撞,笨拙的動作讓他的陽具倒有一多半的時間是在玫瑰女郎的阜和尿道口亂捅。有幾次還捅在了肛門上。老七索將雪晴癱軟的嬌軀側翻過來,雙手扒開豐滿的屁股直直的將陽具塞在肛門裡抽動。這個變態的小魔鬼將雪晴折磨得痛苦不堪,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會被這麼一個瘦弱的少年猥褻至斯。眼前的事實讓她感到的是無邊的悲憤和屈辱。姦汙還是狎辱,曾經想過也許會失手。可幻想中危急時刻一定會有從天而降的英雄救美。嬌嫩的下體傳來一陣陣劇痛和超過體疼痛千萬倍的恐懼,雪晴一邊哭叫一邊竭力閃躲著。兩人扭動著糾纏在一起,不一刻都已大汗淋淋。糾纏中,老七將疲力竭的雪晴翻按在臺面上。被捆作一團的玫瑰女郎一尊雪白的豐臀被迫高高的朝天撅起。老七左臂夾住雪晴的纖腰,右手撐開她兩片細嫩的臀,將臉湊近了仔細觀看。只見分開的戶裡粉紅色瓣就像一朵盛開的玫瑰花,花心深處一處若隱若現的小在急促的收縮,像要竭力的躲藏起來。老七迅速調整了一下身體,用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對準了那花心深處結結實實的通了進去。沒有任何準備和潤滑,雪晴只覺下身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滾燙的陽具似要把自己劈成兩半。一股鮮血順著肥嫩的屁股流了下去,雪晴彷彿聽到自己的心碎裂的響聲。被強姦了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小流氓、一個曾經被自己不屑一顧略施懲處就滿地打滾的小地痞,一個設下陷阱讓自己淪入萬劫境地的小無賴居然奪走了自己的貞。“天吶,為什麼我還沒有死”

不理身下悲憤欲絕的美豔女郎,老七急速的在雪晴體內抽著。十五歲的年齡多少次幻想的奇遇竟變成了現實,初經人事的被逐漸溼潤的道包裹著,象被一隻小手緊緊地攥住。搗破雪晴處女膜的一剎那開始,一陣陣快感如江河決堤般衝上頭頂。這是真的吧身下這個被自己奪去處女貞,抽的咿咿呀呀呻吟的美豔女郎可是黑道聞風喪膽的“夜玫瑰”呀就是含在嘴邊的這隻腳丫,今天曾狠狠的幾乎踩碎自己的陽具。報復的快感,巨大身份的反差,受盡了女生白眼的他多年來只有做夢才敢想的夙願,如今變成現實。突然兩人同時大叫一聲,老七猛然爬倒在雪晴身上,逐漸萎縮的陽具滑出溼潤的道,帶出一絲粘稠的。此刻,呼呼喘著氣的老七突然發現身後不遠處的影里正站著兩個人影。前面一人似乎穿著件醫生的百色大褂,看不清面容。一隻黑黝黝的菸斗,若隱若現幽暗的紅芒。

“小齊今後他倆跟著我”那人蒼老的聲音讓人很不舒服。“就按您老的意思辦吧”那人背後的齊敬軒恭敬的應承道。

槍火風雲一深夜,南隆市公安局大院裡,燈火通明。十幾輛原地待命的各型警車雖警燈閃爍卻鴉雀無聲。一陣暴風驟雨般的腳步聲,辦公大樓裡列隊衝出近百名全副武裝的警察。一出大樓,迅速分成幾隊登上各自的警車。從服飾上看,有刑警隊的藏青色警服的“大蓋帽”;有頭戴綠盔的迷彩軍裝的武警支隊;還有一身黑色制服,手持微型自動武器的防暴大隊。頓時間,寧靜的大院中車聲隆隆,警笛大作。所有

滿載的警車魚貫駛出市局大門,匯成一條洪流,撲向南隆市西郊。大隊人馬。夏國樑忍不住緊緊捏住真皮座椅的扶手。侄女小陽已經失蹤整整一週了,偵破工作毫無進展。正在這個要命的節骨眼上,又來了這麼大一個案子,搜尋工作只得被迫讓路。

緊跟在指揮車後面的是一輛裝甲越野防暴箱車,漆黑的車身上,白色的“police”閃閃放光。車廂裡坐著一小隊南市防暴警察大隊的男女警員。他們一身黑色制服,身穿防彈背心,黑色合金盔,肩扛微型對講機。這裝束看上去酷似美軍,歐陽靈靈便是其中一員。二十出頭的靈靈長著一張娃娃臉,彎月一樣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紅嘟嘟的嘴唇無一不透著嬌憨的稚氣。警校一畢業她便申請加入防暴大隊特別行動組。理由竟是普通警察的小案子不夠刺激。要不是她是個電腦高手,擊優秀,格鬥尚且過得去,特案組還真不要她。風風火火,辦案拼命,做事衝動。在警隊不出一年便人送外號“俏李逵”這時,她懷抱“p5”輕輕點著腳上密排扣高腰軍警靴,在心裡嘟囔著“怎麼還沒到呀”

與此同時,西郊磚瓦廠裡一個巨大的水塘旁。空地上清一色的十輛別克君威車頭衝裡圍成一圈。雪亮的大燈將圈裡照的如白晝一般。齊敬軒朝對面看去,十幾個打手一色的黑西裝黑領帶,大幅太陽眼鏡幾乎罩住半個臉。為首的兩個人一個是金黃短髮,帶著一排銀色小耳環的高大青年“狂風七匹狼”中的“戰狼”洪飛。看到他身後側立著一個身材高挑的絕色女郎,齊敬軒心頓時狂跳起來。那女子容貌極美,高高的鼻樑,寬大的黑色太陽鏡遮住了雙眸,隨意的靠在車旁,卻有種冰山女神般傲氣凌霜的氣質。烏黑的長髮盤在頭頂用髮網罩住,露出欣長的玉頸。黑色立領風衣也遮不住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修長的小腿裹著一雙高跟長靴。那輕薄柔軟的靴筒嚴絲合縫緊貼著小腿的線型,泛著皮質良好的油光。齊敬軒從未見過能將颯颯的風情和透骨的嫵媚如此完美結合的魔鬼身材。

“媽的,不愧是省城來的。能幹了那娘們少活二十年也值”熊天行狠狠嚥了口唾沫“辦正事要緊老熊你可別多事”齊敬軒皺褶眉頭看了看身旁“飛熊堂”堂主提著皮箱兩人走了上去。一陣寒暄過後,洪飛接過皮箱掂了掂,看都不看扔給身後一名手下。只見他一招手,一輛皮卡開了過來。掀開車斗的帆布,露了幾隻長長的木箱。打開箱蓋,齊敬軒和老熊大喜過望。嶄新的一條條長短武器閃著幽暗的光芒,黃燦燦的子彈整齊的排列在箱中足有數萬發。

就在這時,齊敬軒口袋裡手機猛地震動一下,那是他和幕後老闆“老天爺”聯絡的專用手機。打開手機翻蓋看到一條信息在彩屏上閃動。“不好,還有十幾分鍾警察就到了快撤”齊敬軒大喊。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別動把手舉起來”一聲清脆而又冰冷的聲音讓剛剛騷動的眾人不禁向木偶似的呆住了。

“戰狼”洪飛緩緩的轉過頭來,只見一隻小巧的銀白色伯朗寧手槍舉在背後的冷豔女郎的手裡,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自己的膛。“林小姐,你這是做什麼”洪飛面無表情,一字一頓的冷聲說到。一雙眯著的狼眼光四。她不是香港天龍會派來與我

們聯絡秘密運毒通道的特使麼一個月來,被“狼王”待若上賓。警察將至,此時的舉動作何解釋“林雪怡已經被捕了,我是國家安全局調查員韓冰你們也被捕了”冷豔女郎摘下太陽鏡,一雙鳳目亮若星辰,逼視著眾人。冷豔女郎韓冰正是安全局派入“狂狼”組織臥底的調查員“冰”話音剛落,忽然女郎右手不動,左手迅速接住袖管裡滑出的另一隻伯朗寧手槍,閃電般的一抬手。“啪”一聲清脆的槍響,一個暗自掏槍的打手被打倒在地此刻,韓冰心裡也暗自焦慮。自己雙槍裡僅剩十一發子彈,而對方槍手共有近三十人。其中,狂狼和金剛會兩個堂主絕非庸手。大隊人馬再不出現,只靠自己一人恐怕局面很難控制。“原來是這樣那你去死吧”一聲嚎叫,狂狼向韓冰飛撲。雙手向懷裡一,抽出的雙手上便套上了兩隻鋼狼爪,寒光四,四條尺餘長的利刃朝女郎面門直下來。韓冰向後激退,手中雙槍向狂狼激烈開火。

狂狼前連中數槍一連串火花爆起,密集的“嘡嘡”之聲過後衣盡裂,露出裡面黑黝黝的護鋼甲。鋼爪利刃已近眼前,秀挺的鼻尖已感受到冰冷的寒意。頓處下風的韓冰奮力擰身,纖細的腰身忽然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折下,堪堪避過這致命的一擊。“哧啦”一聲裂響,韓冰的黑色風衣被利抓掛住,被撕去了大半截,僅留下腹上短短的一截如同短夾克衫一般。腰帶斷裂落在地上,皮短裙上留下幾道爪痕。由於腰帶斷裂,果綠色v領衫下襬向上收縮,露出一段雪白的腰身。短皮裙微墜,裹在小腹上黑網褲襪的上緣已撕開一個小小的心型缺口。“好險”

韓冰暗呼一聲僥倖,扔掉打空了的雙槍飛身躍起,裹著長靴的雙腿一陣旋風般的急踢,暫且逼退了“戰狼”一聲長嘯,洪飛再度逼近,狂舞的利爪似織成死亡的大網罩向韓冰。齊敬軒一邊吩咐手下不許開槍,將收好的貨物趕緊送走。一邊同熊天行分左右向韓冰包抄上來。熊天行曾在嵩山武校學藝多年。此刻他抄起一大,舞動如旋風一般砸向韓冰。而齊敬軒則將堆放的瓦片一枚枚飛過來。狂風暴雨般攻勢中的韓冰猶如一隻翩翩蝴蝶,輕盈的穿梭,飛旋。雖不能擊破三大高手的合圍,一時間也未落下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韓冰飛旋的身姿漸漸變得已不那麼輕靈。因劇烈的打鬥,失去腰帶的短皮裙總是向下滑落。原本忠實包裹在腰下的黑絲褲襪順著豁口愈撕愈大,上緣翻卷下來卡在翹臀的最寬處,把雪白的纖腰完全暴露出來。背後腰下,就連窄窄的白色三角褻褲和兩片粉臀夾縫上端,那令人遐想的影也歷歷在目了。齊敬軒見時間緊迫,從手下那裡接過一鐵鏈舞動著也撲了上來。

瞅準了飛舞中韓冰的落點,專攻下盤。頓時,韓冰陷入極端被動,左撐右支眼看不能抵擋。身上的衣服轉瞬間又有幾處被狼爪劃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一聲清嘯,韓冰拔地而起。不顧齊敬軒和洪飛的雙雙來襲,搶入熊天行的棍風中,運起家傳自在門的內功雙掌印在熊天行的小腹上。只見老熊一聲悶哼,“撲通”一聲跌入水塘之中,濺起大片的水花。與此同時,韓冰只覺後背一陣劇痛,被齊敬軒的鐵鏈橫掃,結結實實的抽在背上。一縷血絲自韓冰櫻紅的

嘴角流出,著實受傷不輕。

看到老熊墜塘,洪飛大怒。狂大發。一雙利爪上下翻飛,韓冰越來越難以招架。罩住一頭青絲的髮網被劃破,暴瀑般的長髮頓時飛舞開來竟長及腰間。洪飛當一腳踢到,無可閃避。韓冰拼盡最後一點力氣雙掌迎在飛踹在眼前軍靴堅硬的鞋底上,借勢飛退。頓時,一具曼妙的身姿象斷了線的風箏飛出三丈。韓冰只覺眼前一黑,身子撲通一聲落在水塘裡。水並不深,剛及腹。剛要掙扎著坐起的韓冰忽然右腳的腳踝一緊。一隻巨手在纖細的腰身上狠狠一推,惹火的嬌軀再次撲倒在水中。一具厚重的身軀重新把自己壓在水底,大量冰涼的水嗆入口鼻,眼前金星亂舞。幾番掙扎,筋疲力盡的韓冰感覺意識漸漸離自己遠去了。

原來,皮糙厚的熊天行被打落水塘,只受了輕傷。略略調息後這個嵩山武校裡滾爬八年的壯漢已然翻身爬起。正在此時,借震飛急退的韓冰跌落在不遠的水裡。老熊頓時緊爬幾步抓住女郎的腳踝把韓冰掀翻在水中,一把抓住女郎的秀髮按壓入水面。水花泛起大量的氣泡,不一會身下的激烈掙扎嬌軀便不動了,老熊將韓冰夾在腋下爬上岸來。岸上兩人一見大喜,過來同老熊一起將冰山女郎按在地上這時洪飛帶來的十幾個槍手在磚瓦廠門外已經和趕來的武警接上火了。

密集的槍聲瞬間爆豆般響成一片。強悍的匪徒拚死不退,在付出三死五傷的代價後,大批的武警終於衝進場院。簇擁中,夏國棟來到院子中央。現場一片狼藉,外圍十幾個被擊斃的打手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水塘旁大片的水漬邊,一件破碎的黑色風衣被撕成幾片。旁邊凌亂的扔著皮裙、長筒皮靴、三角褲衩和白色的罩等女人貼身的內衣。不遠的地上幾枚亮晶晶的首飾還在反著警燈發出的紅藍色彩。“局長,追蹤器難道是冰”技偵科長程亮撿起一枚耳環,沮喪的關閉了定位儀的電源。夏國棟從地上拿過一隻黑色的長筒高跟靴,伸手進那窄窄的空間探了探,手掌隱隱感受到一絲微熱。

“分頭給我追”

槍火風雲二就在短短的幾分鐘以前,水塘邊黑幫三大高手終於聯手擒住了安全局臥底探員韓冰。按住清麗如不食人間煙火的絕色女郎,三個人不僅氣喘吁吁。

“把這娘們帶回去,老子要好好整治整治她”老熊氣啉林道。“這婊子是公安的臥底,一定有跟蹤器。身上的東西扒下來,一件不留”

三個人立刻手忙腳亂的剝除韓冰的衣服。身受內傷,已被嗆得昏迷過去的韓冰或許是潛意識的作用掙扎幾下。可虛弱的的抵抗怎能阻止三個氣急敗壞的大漢。老熊用膝蓋頂住韓冰的腰眼將她按壓在地上,叉開左手五指將女郎雙手疊交攥在身後。騰出右手抓住她的衣領口向後用力一扯。“噝啦”一聲脆響,內外兩層衣服自韓冰前裂開被撕去半幅。伴著罩肩帶的斷裂,露出的右肩背大片雪白的肌膚。齊敬軒手腳麻利的拖過韓冰,劈一把抓住同罩和幾層衣服剝脫下來。一對尖聳的淑猛然間脫離了束縛,在女郎的懷裡跳動數下。櫻桃般的頭俏立在鮮紅的暈中間向前探去。齊敬軒狠狠嚥了口唾沫,感覺褲襠裡的男已經堅如鋼鑄一般了。韓冰象牙般的上身完全赤裸在月光之下,冰冷的感覺讓昏迷中的女郎“

嗯”的一聲輕吟。扭動了一下身軀。老熊連忙緊了緊握住韓冰杯攥在背後的雙腕。將女郎的嬌軀按俯在自己弓起的左腿上。齊敬軒雙手入女郎腰間,拉短裙的上緣狠狠向下一扒。短裙、褲襪和內褲齊齊的被拉到大腿。一具玉石般的粉臀便毫無遮攔的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此刻蹲坐在韓冰腳邊的洪飛,早已將女郎雙腳上的長靴剝脫下來扔在一旁。兩條裹在黑色長統魚網襪中,修長筆直的玉腿微微彎曲,緊緊握住白皙的腳掌捧在眼前。三人一起將韓冰抬離地面,齊敬軒同洪飛一起伸手探入韓冰大腿,撕開皮短裙拋在地上。將網襪和褲衩的卷在一起,擼過那兩條勻稱結實的玉腿,從韓冰的雙腳上剝脫下來。此時韓冰悠悠醒來。發現不消片刻間自己的衣服已全部被扒了個光。

就連耳環、髮卡、戒指和項鍊也被扔在地上。赤條條的的癱軟在三人懷抱中卻無力掙扎。老熊撿起剛剛從韓冰腿上扒下來的長統黑絲網襪按在鼻子上狠狠地嗅了一下。掐著渾圓翹挺的美臀,“這娘們真他孃的夠味”裂開大嘴哈哈一陣笑。說話間,將韓冰的雙手擰在背後用絲襪結結實實的捆綁起來。那邊洪飛和齊敬軒合力將女郎秀氣的雙腳併攏,用鐵練牢牢捆住。結實富有彈的雙腿被彎曲到背後,和韓冰齊腰的長髮系在一起。看了最後一眼夜空的星辰,一個黑布帶便套在韓冰的頭上。感到自己被人提起,被魯的塞進了車廂。“怎麼會這樣”冰山女郎心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沿著一道淺淺的水痕斜指的方向,防暴大隊特案組的越野車向西郊玉泉山方向追了下去。在局長的命令下,全體警隊分兵數路向不同的幾個方向追趕歹徒。特案組長傅羽眉在水塘邊發現地上有片水漬似乎有被車輪碾壓過的痕跡,便率隊追趕下來。全速前進約半個小時,前方半公里處發現一輛狂奔的貨櫃車。越追越近,只有二百多米的距離了。傅羽眉打開擴音器“前面車上的人聽著我們是警察,馬上停車”清脆威嚴的聲音迴盪在山谷間的公路上。貨櫃車沒有絲毫停車的跡象,車廂頂蓋打開,一個槍手探出半個身子用一支“八一式”自動步槍向防爆車猛烈開火。

“追上去”傅羽眉命令道,兩條細細的劍眉下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目死死的頂著前方。加足馬力的防暴越野車與前車追了個頭尾相接。“突突突”一陣密集的細響,前車箱頂上的槍手滾落車下。歐陽靈靈不待組長下令,便翻上防暴車頂一個長點打倒了槍手。她趁著輛車轉彎減速時一個飛躍跳上了貨櫃車箱。防暴車此刻為躲避滾落的槍手一個急剎,片刻被貨車甩開一段距離。隻身跳上貨車箱頂的靈靈自打開的箱頂跳進車內,一個利落的翻滾舉槍抬頭。黑漆漆的車廂裡一大塊帆布蓋住鼓鼓的木箱,邊緣露出半截箱子上醒目的白色“軍”字讓靈靈一陣狂喜。正是被盜軍火,這下立功了靈靈拔掉打空了的彈夾,扔在地上。“再逼前面司機停車就大功告成了”小丫頭喜滋滋的想著。

突然,伸向腰間剛剛觸及備用彈夾的手被人一把抓住,剛及側身,一隻大腳從前踢過,“噹啷”一聲,微型衝鋒槍被踢落在地。靈靈大驚,匆忙間旋身後踢掙脫了被抓住的左手,緊接著一個翻滾“刷”的立起身來,抬眼觀看。

帆布掀開,裡面跳出兩個大漢。木箱旁一具女人晶瑩剔透白玉般的胴體一絲不掛的側臥在地上。雙手和雙腳被鐵鏈緊緊地綁在身後。被人緊緊捂住嘴巴,一雙明亮若星辰的鳳目焦急的頂著自己。原來,箱頂的手下被擊斃後發現有人登車。車廂裡洪飛和老熊趕忙夾著被剝光了衣服,繩捆索綁的“冰”女郎韓冰躲在帆布之下。另一個槍手緊緊地捂住韓冰的嘴巴,以防她出聲。當看到只衝進來一個警察且沒有發現他們,老熊便跳起來,出手襲擊。

“咦”被利落的掙脫後,老熊頗為一驚。當看到對方是個孤身一人的小丫頭時又裂開大嘴笑起來。“不要開槍,抓活的”老熊和洪飛包抄上來。另一個槍手跳起來,打開後箱門向追來的警車投出一枚手雷。一聲巨響,躲避中的警車,頂在路邊的巨石上不動了,前蓋冒出一陣青煙。

局勢急轉直下,一聲矯喝,靈靈撲了上去。一陣拳打腳踢落在老熊肚子上。可眼前的這個大胖子竟滿不在乎的嘿嘿一笑,揮出巨掌拍向靈靈的右肩。歐陽靈靈沉肩後撤,卻不想後背撞在車廂壁上仍被雄天行拿住肩膀。情急變招,小丫頭再度旋身後踢。“哈,這次可不靈了”在旁伺機而動的洪飛一聲狂笑,突然伸手抓住靈靈飛踢的左腳擎在了空中。這時貨車一個急轉彎,幾個人站立不住一起摔倒在地。老熊和洪飛順勢壓在靈靈身上,擒住小女警的雙腕攏在頭頂緊緊攥住。

急切間,靈靈看到韓冰被捆作一團的身體也被甩在身邊。急中生智,伸腿奮力一蹬,將韓冰從打開的箱門裡踢出車外,落在路邊的草叢之中。洪飛“啊”的一聲,待要下車去追。可飛馳的貨車轉眼間已奔出數十步開外。見到遠處五六個全副武裝的警察徒步趕來,洪飛也只能作罷。那邊老熊已緊緊地擰住靈靈的雙臂,把嬌嫩的小臉朝下壓在地上。洪飛和槍手過去抓住小女警奮力蹬踏的雙腿,扒下靈靈腳上的一雙高腰軍警靴。抽出鞋帶將她雙腳捆在一起。老熊也騰出手來,一腳踏碎了掉落在地上的對講機,並抽出了靈靈的腰帶把小女警的雙手結結實實的捆綁了起來。防爆警車被炸壞,已無法啟動。傅羽眉帶著幾個警員下車急追。只看到從車廂裡滾落出來已經昏迷的赤裸女郎玉體陳橫在路邊。望著消失在山谷盡頭的貨車,禁不住恨恨得罵了一聲“該死”

南隆市公安局的會議室裡煙霧繚繞。長桌兩側圍坐著局裡各部門處級以上負責人。所有人眉頭緊鎖,面色凝重。十幾只香菸汩汩的冒著青灰色雲霧。引人注目的是局長身邊坐著一位氣質高雅,如高傲的冰山女神一般的年輕女子。烏黑的秀髮盤於腦後,深藍色的西裝領口翻出高高的雪白襯衣領,顯得利落幹練。修長的玉頸上,一條細細的白金項鍊泛著若隱若現的晶光。明若星辰的一雙鳳目裡若有一絲倦意,晶瑩如玉的臉上略顯蒼白。正是昨晚被解救出國家安全局六處情報科副科長韓冰。在坐的許多人昨晚都看到了,那被強行剝下扔了一地的女式內衣,又聽說韓冰被解救時赤裸裸一絲不掛。看著眼前的美貌女子,好多人都禁不住魂遊天外,猜想起那香豔的場面來。緊急工作會議已經開了近兩個小時。局長夏國棟清清嗓子說到:“昨夜的行動進本上失敗了。防爆

大隊特案組雖然追蹤到疑犯並擊斃一人,但也失蹤了一名警員。到今天中午為止不到十個小時的時間,全市竟發生八起暴力惡案件。據了應該是本市最大的黑幫團伙金剛會所為。用意很明顯,就是分散我們的追捕力量保證被盜軍火的安全。”“昨夜行動失敗,是因為走漏了消息。公安系統內部有黑幫的眼線”

清脆的語音發自坐在一旁的韓冰嘴中會場上的人群騷動了一陣,不滿和疑惑的眼神齊刷刷盯著韓冰。

“韓科長,匪徒擁有大量軍用武器,憑藉火力強大才僥倖逃脫加之匪首狡猾兇狠,身手不凡,這一點想必韓特派員你是身有體會的”刑警隊副黃志剛夾槍帶的挖苦道。“你”韓冰向這個一臉病容的紈絝子弟怒目而視。蒼白的臉上頓顯一片潮紅。昨晚被三大匪首合力擒住並扒光了衣服這確是不爭的事實,那個混蛋刁鑽的責難實在難以辯駁。

“好了,不要吵了我宣佈,全局現在進入緊急狀態。防爆大隊特案組由組長傅羽眉和帶領赴玉龍山一帶偵察,請韓副科長配合”夏國棟向韓冰徵求意見道。“好吧”韓冰只得點頭應允。

南市西郊三百多公里,玉泉山的腹地一座佔地二十多畝山莊坐落在山坳裡。院落中心,一座青灰色城堡式的小樓地上部分就有四層。一輛小型貨櫃車停到樓前。三四個大漢跳下車為首一人吆喝道:“老六,快叫人把貨卸下來。打開紅房,老子馬上要用”只見老熊肩膀上扛著一個手腳被捆,正不停掙扎的身材嬌小的女警察,正是被擒的歐陽靈靈。

一張小臉漲得通紅,嘴裡塞著鼓鼓囊囊的白色布團。光著兩隻白嫩的小腳丫併攏在一起,春蔥似的大拇趾用鞋帶也緊緊地扎著。靈靈趴在老熊肩膀上,黑色的制服長褲已被褪到腿彎處,一隻毛茸茸的大手正隔著白色小褲衩揉捏著女警渾圓的小屁股。“熊哥、軒哥,都準備好了”一個英俊的長髮青年帶著大群手下從小樓裡迎接出來,“金剛會飛狐堂”堂主胡蜂。

“這就是你們抓的女警察麼這不是個蔡依琳嘛,我喜歡”這個山莊原是港商陳耀輝的產業,三年前投資開發玉泉山旅遊度假村。

後不堪金剛會的威脅騷擾,底價出手。現在這裡成為金剛會一處秘密據點,胡蜂帶領二十幾個手下盤踞在此。一夥人簇擁著來到地下室“紅房”歐陽靈靈雙手高舉被吊在房間中央,白皙的腳趾剛剛夠得著地面。有人掏了出來塞在她嘴裡的棉襪,一陣劇烈的咳嗽,小女警叫罵起來:“混蛋馬上放開我我是警察”

“哈哈這個白痴小妞還在做夢呢”匪徒們一陣鬨堂大笑。胡蜂伸手擰住小女警粉腮,疼得小丫頭眼淚都快要丟落下來。“你給我聽好,到了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把她給我扒光”

胡蜂回頭命令手下。兩名打手立刻走了上來,抓住了激烈掙動的身子。噹啷一聲,武裝帶和防彈背心被扔在地上。一柄單刃匕首從靈靈頸後的衣領入,向下一豁。“咧”的一聲輕響,連同制服內外幾層衣服頓時分作兩片,一片少女雪白的脊背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之中。靈靈又羞又怒,奮力屈膝頂向身前的大漢,卻被那人伸手一撈夾住雙腿向上一託,背後那人自靈靈頸部兩側伸過手來攔住少女的腳腕緊緊攥住。此刻,小女警的身體便如後滾翻般在空中折了起

來,渾圓結實的小屁股向上挺起。身前那人托住靈靈的腰部,在背後抓住那白色小褲衩的邊緣向前一拉再向上一擼,靈靈下身的所有衣褲便堆積到腳踝了。渾圓翹挺的粉臀上,兩片雪股僅僅夾著一道神秘的縫隙。淺褐色的肛門旁有幾細細的毛髮,因憤怒和緊張,小小的菊蕾激烈的起伏吞吐著裡面那粉紅色的嫩。再向上不遠,兩片粉嫩的唇緊緊地閉在一起,密封著少女羞澀的隱秘之地。兩個大漢利刃上下紛飛,破碎的衣褲如蝴蝶般在靈靈尖聲叫罵中的飛離了小女警的身體。短短几十秒的時間,英姿颯爽的小女警便被扒了個一絲不掛。

“你們這群流氓敗類人渣我不會放過你們的”靈靈尖聲叫罵著,雙腿努力的夾緊,但仍擋不住腹下露出的那一叢幽幽的毛。“把她解開,倒要看看這個小妮子有什麼能耐。”齊敬軒叫道。

剛才兩個赤膊大漢走上前去,打開弔住靈靈雙手的鐵鏈。小丫頭立刻蹲到地上,兩隻小手捂住口。小臉漲得通紅,兩隻好看的大眼睛恨恨得盯著眾人。“老六,你陪她玩玩,要不是這個丫頭,安全局那個婊子怎麼跑得了”老熊恨恨得說道。胡蜂微微一笑,走上前來。伸出一個手指向女特警勾了勾。靈靈一咬牙,飛身竄起一拳向胡蜂面門打來。胡風一矮身,搶進內側。

粉拳從頭頂劃過,眼前正是一雙小鴿子般的房。胡風迅速在粉嫩的頭上吻了一口。“呀”小女警尖叫一聲雙手掩住口,回過頭來只見胡風站在身後,臉上掛著滿不在乎的微笑。那邊匪徒們轟天叫了聲好,紛紛調笑的狼狽的靈靈。“流氓”小警花強忍住盈眶的淚水,再度撲上。此時,靈靈顧不上遮掩身體,象只憤怒的小貓,恨不得立刻把眼前這個傢伙立刻打死。可粉拳上下紛飛卻絲毫沾不到胡蜂的身子,只把自己累得香汗淋淋。

一聲嬌喝,靈靈拔地躍起一腳直踢胡蜂。胡風側身讓過,左手托住白嫩小腳丫的後跟向前一引。胡風一隻手閃電般探入女孩下體捏住女警的小芽。只見小警花雙腿一前一後劈開,“一字馬”劈坐在地上。右手被胡風抓住擰在背後一壓,口便被壓在向前劈開右腿之上。“啊”靈靈再也忍不住屈辱羞憤的眼淚奪眶而出,伏在地上號啕大哭起來。歹徒們歡呼著一擁而上,老熊托起女警的粉臀,大嘴一張,將分嫩的戶含在在嘴裡。靈靈只覺得下身麻酥酥如觸電一般,一條糙的舌頭在自己道口瘋狂的攪動。鮮貝里細小的芽被人用牙齒反覆刮咬,下身象快要被那張大嘴吸了進去一般。兩隻粉嘟嘟的腳丫此刻被人緊緊攥住,不知是誰的口鼻在上面狂嗅。小巧如鴿的房在幾隻大手狠命的揉捏中似要被扯下來的痛。幾條腥臭的陽具在自己臉上曾來曾去,被捏開的小嘴還未來的叫喊便被一大塞了進去直入喉。眼前是一張張醜惡的臉,渾身上下裸露的身體被數不清的大手肆意把玩,彷彿一隻待宰的羔羊墜入惡鬼地獄。突然,下體一陣劇痛傳來。

“不”伴著悽慘的悲鳴,一縷鮮紅的處子之血沿著粉臀流淌下來。狂虐的暴行不知進行了多久,已經有十幾個歹徒在歐陽靈靈身上發洩了獸慾。昏迷又被弄醒,反覆多次,女警的道、嘴裡甚至肛門灌滿了腥臭的。

失神的眼睛瞪著天花板,靈靈的感覺已經麻木了

。這個二十出頭的少女被強暴的不成人形,哪裡還看得出曾經是青春飛揚的女特警。模模糊糊好像聽到齊敬軒的聲音。“剛剛得到局裡兄弟的消息,七八個女警察進山了。不過她們還不知道我們的位置”

槍火風雲三玉泉山間的小路上,一隻十幾個人的小分隊正在搜索行進中,帶頭的是特案組長傅羽眉和安全局特派員韓冰。玉泉山方圓數百公里,分散著六個自然村,其中五個不通公路。曾發現過磁石礦藏,但儲量不大,最終沒有開發。這裡民風愚昧落後,地處偏僻加之警力不足,所以聚賭、鬥毆搶劫拐賣人口等犯罪行為十分普遍。由於局裡大隊人馬都被牽制在市區應付突發的幾起暴力事件,進山搜尋失蹤女警和軍火的任務只能抽調特案組七八名女警和玉泉山派出所的部分人員組成十二個人的偵查小組,玉泉山派出所副所長陳大海配合行動。

“兩位組長,走了幾個小時了。我們歇歇吧”滿臉是汗的陳大海氣喘吁吁的說道。看了一眼陳所長和他帶來那三個歪七扭八的協警,韓冰不僅暗暗嘆了口氣。“走不動你們回去吧還不如女人呢”傅羽眉不耐煩地回答道。

“你什麼態度嘛我們”陳大海頓時跳了起來。“好了我們就到前面山腳下就地休息一會吧”韓冰連忙打圓場。

傅羽眉撇了韓冰一眼怒氣衝衝的走在前面。自打救到被繩捆索綁一絲不掛的韓冰時起,她就對這個氣質高雅、美的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抱有敵意。不知是嫉妒她的美貌,還是因為救她而損失了自己的得力干將,連羽眉自己也說不清楚。在局裡一直是眾多男警追求的對象,可短短兩天內聽到幾乎都是大家對韓冰容貌的討論和讚美,這讓羽眉頗感不快。回頭看了一眼,一身駝色獵裝和深棕色高腰登山靴襯托出那女子高挑的魔鬼身材。那個派出所四十多歲的老警察一臉諂媚的笑容,緊緊跟在韓冰左右。羽眉皺皺眉頭,加快了腳步。山坳裡一片樹蔭下,搜索小組正在原地休息。三個當地協警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喘著氣,氣喘吁吁中還不忘偷偷打量著身邊的女警察。六個身著全副防暴警服的特案組女警則懷抱著武器圍成一圈,圈子中央是韓冰、傅羽眉和陳大海。陳大海用手裡的警用電指著攤在地上的地圖說到:“前面山口有兩條岔路,一條翻過兩座山便是一個旅遊度假村玉泉山莊。另一條是去胡家營村的路,大概有十幾裡山路。匪徒劫持軍火後一定進山躲藏。咱們應該向西追,去胡家營看看。”“這裡幾乎沒有遊客。度假村的位置極有可能匪徒的巢,我們應該去那裡搜索”韓冰提出自己的意見。

“還是胡家營可能大些靈靈已經失蹤快一天了應當縮短時間我們分兩路吧”羽眉不願過多的糾纏,提出了折衷方案。韓冰本想說小分隊面對武裝匪徒不宜分散兵力。可看到羽眉堅決的態度,加之自己異地辦案不便堅持,只有在心裡輕輕的嘆了口氣。十分鐘後,小分隊兵分兩路。羽眉和陳大海帶領三名女警和一名協警向胡家營,而韓冰帶著剩下的女警和協警去玉泉山莊。這時不遠處山樑上的一片枯草從裡,望遠鏡片上幽藍的光一閃而過,響起對講機沙沙的電流聲“老大,她們分兩路朝胡村和老營方向去了”

再有五六里地就要到胡家營

了。看著天色已經漸漸黑下來了,羽眉命令隊伍加快速度。突然,隊伍前面三十多米處一聲女子的驚呼,“突突突”微衝短促而低沉的擊聲驟然響起。“不好”羽眉打開武器的保險,快速向前奔去。前面是充當尖兵的女警白潔,難道遇到了什麼野獸。當趕到前面,已經不見了白潔的蹤影。地上一片雜亂的枯草似被人碾壓過,上面散落著十幾個黃燦燦的彈殼。

一隻微型衝鋒槍被扔在一邊。羽眉按住肩膀上對講機急切的呼叫“百潔,回話,白潔”可對講機裡只有一片沙沙的電流聲。這時,陳大海趕過來急匆匆的說“這裡有座磁石礦無線電受干擾我們還是撤吧”羽眉恨恨得甩下對講機,抬眼向西南望去。發現不遠處一片長草急促的搖動了幾下,似有什麼東西在急速移動。連忙喝令其餘人員原地警戒,自己提槍追了過去。追出數百米,隱隱看見前方不遠處一個黑影扛著一條麻袋正向前狂奔。

那人肩上的麻袋裡似有個人型正不停的扭動。羽眉舉槍正要鳴槍警告,忽然身旁的草叢中飛撲出一條身影張開雙臂向羽眉雙腿抱來。羽眉反應極快,騰身躍起。驟然,另一側草叢中又立起一道身影,一柄短刀夾著寒光向羽眉腹間橫掃過來。

只見半空中的羽眉急切間嬌軀後仰,一個漂亮的空翻,短刀貼著口堪堪劃過。剛剛落地,一回頭。只見伏擊不成的兩條大漢一言不發撲壓過來。不及起身,羽眉就地橫滾。閃電般拔出手槍順勢在腿側蹭開保險,向身側“噹噹噹噹噹”連發五槍。兩聲慘叫,幾朵血花綻開,兩條大漢轟然倒地。

擦了一把額前的冷汗,羽眉扶了扶黑色貝雷帽正要察看倒地的兩人。忽然身後留守小隊那邊傳來激烈的槍聲,再望望前面已消失在夜幕中扛著麻袋的那個身影,羽眉恨恨得罵了聲“該死”不得已返身回奔。一道陡峭的土坡後爬著熊天行和他手下的五六個槍手。一夥人正向被壓制在溝底的警隊猛烈擊。據胡風的計劃,由老熊帶領幾個槍手伏擊羽眉這一路警察。剛才,三名手下成功的捕獲了一名女警,而他自己則趁機發動了攻擊。

短促的交火,讓老熊認識到對方的實力。由於手下人對剛剛到手的制式武器作不熟,突然襲擊僅僅輕傷了一名女警。而對方倆名女警迅速的回擊卻接連幹掉了他兩個手下。幸虧憑藉有利地形和猛烈的火力將對方壓制在溝底,剛控制住局面。老熊狂妄叫了起來:“下面的小妞聽著,老子優待俘虜。早點把槍放下,晚上爺們好好疼疼你”匪徒們爆發出一陣鬨笑。“該繳槍的是你們”突然從老熊身後傳來一陣暴雨般的槍聲。身邊土坡上頓時爆起一片煙塵,三四個槍手慘號著滾下坡去。槍聲停了,老熊慢慢的放下抱頭的雙手,回身一看。只見一個清麗明豔的女警站在身後。手裡一長一短,兩隻自動武器全部指著自己的腦袋,黑洞洞的槍口還冒著一縷輕煙。己方連自己在內還剩下三個人。

“把槍放下”女警一聲清脆的斷喝,兩名槍手乖乖的把槍放在了地上。熊天行還待反抗,可看見女警穩穩的槍口紋絲不動。一雙杏眼黑白分明目光如炬的盯著自己,知道遇到了高手,狠狠地把槍摔在地上。

原來,羽眉回身支援時並沒有貿然衝進戰場,而是在數十米外蹲下身

來觀察局勢。略一分辨,她聽出對方槍聲雖密,卻毫無配合。己方雖然只有兩隻微衝,但是交替擊,間隔有序。槍聲稀疏卻是連綿不斷的點。羽眉料定一時間還沒有危險,便悄悄潛行到老熊他們身後,發動突然攻擊,果然一舉反敗為勝。“傅組長,幸虧你及時趕到這”這時陳大海帶著人從坡下趕了上了,給幾個俘虜戴上反銬。看著臉色煞白的陳大海和他的協警,羽眉皺了皺眉頭。走過去抓住老熊的襟一把將他提了起來:“說,你們是什麼人抓走的女警在哪裡”“我呸,別高興的太早那兩個警妞和弟兄們正玩著呢”老熊狂叫道。

“混蛋”怒極的羽眉一陣拳打腳踢,只打得的老熊口鼻流血。陳大海急忙攔住羽眉說道:“傅組長,別把他打死了小林負傷了我們不如回去再”“組長。我沒事”女警林琳搶道。

“好樣的,小林。我們不能回去,白潔和靈靈落在他們手裡,必須儘快去救。陳大害,要是害怕你自己回去好了”羽眉的語氣斬釘截鐵。陳大海被噎得語塞,臉上一陣蠟黃。停了一下,放緩語氣說道:“天已經黑了,要不咱們今晚先到前面胡家營休息,什麼事明早再說”羽眉看了看腿上的白紗布還在滲血的林琳和蹲在一旁的三個俘虜只得點頭同意。

與此同時,南隆市公安局長辦公室裡。副政委田國宏坐在夏局長的皮轉椅上心情很是不錯。就在十幾分鍾以前還坐在這個位子上的公安局長夏國棟接到市裡的通知,要他立刻向副局長兼副政委的田國宏交接工作去省城黨校參加學習。冠冕堂皇的理由下是有人在市委把最近惡案件頻發的原因,歸咎於夏國棟治理無方。公安局應重組班子。剛剛升任為代理局長的田國宏此刻感覺既興奮又驚訝。

五十多歲的副局職眼看就到點了,這輩子是升不動了。沒想到天上掉下個大餡餅,讓自己撿了個大便宜。忍不住哈哈的笑出聲來。“好興致呀,我的。田局長”一聲故意拖著長腔的問候差點把田國宏驚出一身冷汗。被人聽到自己在這個時候笑,讓田國宏頓時漲紅了臉。回過頭來一看原來刑警隊副黃志剛不知什麼時候開門進來了。

“哎呀是小黃呀,來來來快坐下什麼局長呀,代理的”田國紅臉上堆起笑容。

“田局,代理算什麼,不用一個月,你就能扶正,信不信”黃志剛大模大樣的坐在沙發上,掏出香菸叼在嘴上。“小黃呀我知道,這次是你家老爺子在市裡推薦的我。以後,我老田是不會忘記的哈哈”田國洪殷勤的掀亮火機,為黃志剛點燃了香菸。

“田局,恭喜的話我以後再說,包在我身上。不過,今天我要跟你彙報的是咱們局裡黑幫臥底的事”幾百裡外的玉泉山中,羽眉一行人踏著夜色來到胡家營村口。陳大海喋喋不休的介紹道:“胡家營只有二十幾戶人家,統共百十口子,大部分出去打工了。今晚咱們就住在吳老四家,他家是咱的關係戶,去年解救拐賣人口時出過力的。”

“是陳所長呀,還不是俺家蘭子那個死丫頭。去趟城裡,回來就要錢。死活要買哪個啥牌子內衣,陳所長你說,巴掌大布片的褲衩子就要百十塊,這不是搶錢麼”“你囉嗦個啥警察辦案,今晚住你家你趕緊的吧”陳大海不耐煩地打斷那個中年婦女的喋喋不休。“這位是

市裡的傅警官,你幹緊給找間房”

羽眉打量著眼前的兩個女人。老四媳婦大約四十歲上下,一身鄉下人打扮,乾瘦的身軀五短身材。臉上八字短眉,大眼眶,小眼珠四面都露得出眼白。閉不攏的大嘴,上排門牙呲在唇外。“這姑娘,真俊”說話間諂媚的臉上掩不住的貪婪之色。身後那個女孩大概十八九歲,卻身材肥碩,壯的象頭小牛。

黑黑的臉膛,一言不發滿懷敵意的盯著一群不速之客。那邊陳大海正跟一個愁眉苦臉的漢子嘀咕著,估計就是吳老四吧寒暄了兩句,羽眉便跟著母女倆進了屋,一臺大炕佔了半個屋,幾樣簡單的傢俱,從牆上的明星海報上看得出這是他家女兒的房間。由於加上柴房共有三間,所以陳大海和協警進了吳老四的堂屋。女警和母女倆住西屋,俘虜塞進柴房由幾個人輪流值夜警戒。把受傷的林琳安排在炕上躺下,迷迷糊糊中小女警發起燒來。看了看院子裡值夜的女警,羽眉拖過一條長凳靠在窗邊。那母女倆給她端過一碗熱水便上炕睡了。喝了口水,羽眉回想起一天來的經過,不僅為自己的決定感到有些後悔。

搜索小組的任務只是偵查,這是夏局長再三叮嚀的。而自己執意分兵冒進,導致再次折損人手。特殊的地理環境使通訊中斷,無法同韓冰和局裡取得聯繫。遇到眼下這個局面實在是難以收拾。究竟是怎麼了,自己這幾天為什麼這麼不冷靜是因為韓冰還是靈靈和白潔,還有那個事事掣肘,百無一用的陳所長朦朧間羽眉沉沉睡去月光下女警姜欣在院子裡踱著步子。半年前,拒絕充當警隊花瓶的她,主動從禮儀騎警隊轉考防暴特案組。今天來驚險緊張的追蹤讓這個年輕女孩感到刺激和興奮。可這寂靜的夜裡,在這個荒山野村過夜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已經一點多了,再過半個小時,陳所長就該來替班了。除了時不時的一兩聲狗吠,小村裡再沒有一點聲音。不對有人看到地上自己的影子旁突然又長起一條黑影姜欣猛然回頭,舉槍,槍口幾乎頂到身後那人的鼻子上。

“小姜,是我”那人急叫著一把攥住槍口,姜欣這才看清那黑影是一身警服的陳大海。女警連忙把保險關上,還未開口槍已經被陳大海突然抓了過去。一隻乾瘦的大手從背後伸了過來,牢牢地捂住姜欣的嘴上。女警本能的伸手向腿側去拔手槍,可面前的陳大海卻猛然一把按在姜欣的手槍皮套上。姜欣驚愕間之見一道寒光閃電般自眼前劃過,喉嚨處乍感一片冰涼,冰涼的感覺瞬間又轉化作火辣辣的灼熱,一股紅色的體飛濺在身前。難道是一聲淒厲的慘叫被隔斷在自己咽喉裡,只化作大手緊扣的雙唇間,艱難的一聲輕吟。身體慢慢的癱倒下去,力量被抽乾似的迅速消失了。睜到極限的大眼睛裡,充滿了不信與憤怒的目光,注視著眼前,這罪惡的一幕。陳大海打了個手勢,和協警掩向柴房。身後的殺手終於轉到正面,一張因為靠的過近而顯得醜陋猙獰的臉上帶著獰笑,竟是吳老四。意識漸漸褪去,眼前似有無數黑色的浪潮漫卷過來。那人扯開了自己的褲帶,這是年輕姑娘最後的意識槍火風雲四“吱呀”開門的聲音驚醒了窗下,靠在長凳合衣而臥的羽眉。一個身著特警制服的身影站在門口。“小姜抓緊

休息吧”羽眉輕聲嘟噥著翻了個身。心裡想到“怎麼搞得,渾身上下酸酸的,一點力氣都沒有。是今天太累了麼連小姜都,等等那個身影,不對那不是姜欣”羽眉猛然警醒,呼的一聲,翻身坐起。與此同時,一把寒光四的匕首“多”的一聲釘在長凳的靠背上。不知是不是起身過猛,羽眉感到一陣眩暈。眼前一黑,又單膝跪倒在地。強打神,接著門外照進來的月光,羽眉看見那身穿特警制服的身影拔出匕首,又撲了上來。與此同時,院子裡響起腳步聲,窗外、門口都有人影在晃動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眼前的危機必須面對。羽眉將身邊的長凳掃向撲過來的黑影,藉著對方被稍稍阻擋的一瞬間飛身躍起。從桌面上滾過,順手抄起衝鋒槍向著門口方向就是一個掃。屋子裡頓時被槍口火光映的猛然一亮,一排子彈打在門口兩側的灰牆上爆起一片煙塵。那個身影怪叫一聲,捂著肩膀翻出門外。與此同時門外又衝入一人,被子彈將頭頂警帽打飛,驚慌間慌忙伏在地上。

“陳所長究竟怎麼回事”羽眉借槍火看清,趴在地上的竟是陳大海。剛剛短促激烈的格鬥讓她眼前一黑,險些坐倒。“啊啊傅警官,俘虜們掙脫了手銬都跑出來啦”

趴在地上的陳大海似乎還驚魂未定,磕磕巴巴的說道。羽眉還待要問,突然激烈的槍聲響起,暴風般的子彈從門口和窗戶嘩嘩的打進屋裡。桌子和木櫥上的瓶瓶罐罐被打得木屑亂飛。“守住門口”羽眉掏出手槍塞給陳大海,自己則飛身躍上炕頭。半蹲著貼在窗側的牆壁上,抓過炕桌扔出窗外。頓時又一陣彈雨從窗子了進來。在槍聲短暫的間隙中,羽眉猛然立起身來,向著窗外一個點。黑暗中,院子裡傳來一聲慘叫。羽眉不作停留,一個翻滾貼到了窗戶的另一側。轉眼間,剛才站立的地方已被打成蜂窩。那對母女此時早已驚醒,正擁在炕角瑟瑟發抖。

“他們還搶了槍”幹掉一個槍手的羽眉短短的出了口氣。稍稍擊退敵人,並沒有讓羽眉輕鬆起來。怎麼會這樣,局勢急轉直下。姜欣哪裡去了那個警服殺手是誰銬起來的匪徒怎麼會跑出來兩道細細的劍眉緊緊皺了起來。羽眉換好彈夾,黑白分明的杏目緊緊盯著窗外。那陣奇怪的倦意再次襲來不對林琳就算受傷,此刻早該醒來難道是那喝過的那碗熱水有問題那母女剛剛想到這裡,突然,“呲啦”一聲輕響。一陣劇烈的麻痺伴著劇痛從背後瞬間傳遍全身,就好像千百個太陽在體內炸裂。身體一陣不由自主地痙攣,眼前一片金星閃爍。撲通,羽眉栽倒在炕上。

奮力睜開眼睛,只見一隻穿著黑皮鞋的大腳踩在自己手裡微衝之上。迅速一踢,槍支便翻滾著落在炕角,槍柄重重的撞在兀自昏睡的林琳頭上。陳大海單膝死死的壓在自己的腹間。拋開高壓電警棍,掏出一隻鋥亮的狼牙手銬,另一隻手卡在自己脖子上,大拇指緊緊壓住頸靜脈迷走神經。“老四媳婦,快幫忙你的藥咋不管用”陳大海向那對母女招呼道。一縷的頭髮垂在額前,顯得狼狽且猙獰。那個叫蘭子的肥胖女孩聽到招呼,立刻向前緊爬幾步,騎在羽眉口。羽眉頓覺呼吸困難,張嘴欲喊卻發不出聲音。

雙手被緊緊抓住強行併攏在了頭頂。“咔嚓”狼牙手銬將女警

官反銬在頸後。老四媳婦也爬了過來,把還在炕蓆上努力蹬踏的雙腿攬住夾在腋下。

“小婊子還想到老孃地盤上抖威風也不打聽打聽俺們兩口子是幹啥的”鄉下女人嘴裡嘟囔著手下卻絲毫不慢,利落的脫下羽眉的警靴,抽出了鞋帶。掙動雙腳併攏在一起,白棉襪的襪腰被褪下腳踝,堅韌的鞋帶在腳腕上反覆纏繞並打了個死結。這時,熊天行帶著幾個手下衝進屋裡。看到被壓在炕上正拼命掙扎著抗拒捆綁的女警官頓時心花怒放。快步衝過去,推開數人,抓住羽眉的褲帶,一把把她拖到炕沿。一記鉤拳拳狠狠搗在女警柔軟的小腹上。

“啊”羽眉一聲慘叫,修長的身子立刻痛苦的蜷縮作一團。頭上的貝雷帽滾落在炕沿上,露出了兩隻麻花辮盤在腦後的烏黑的秀髮。狼牙手銬反銬在背後的手腕被割出道道血痕。一雙柔美的腳掌裹在雪白的棉襪中緊緊地交疊在一起,脫去厚實軍警靴的保護,如小鴿子般柔弱和無助。因為劇痛秀氣的腳弓如條芭蕾般繃得筆直。裸露出一截白晰的腳踝被黑森森鞋帶無情地捆著,竟顯得那樣殘忍。僅存的力氣在連翻重擊下頓時消散無蹤,手足被縛的羽眉已經徹底無力抵抗了。被老熊一把抓住頭髮狠狠拉起來,尖尖的下巴高高揚起,一張蒼白的秀顏上被迫仰對老熊等人。“臭娘們兒你不是厲害嗎你他媽再威風給我看呀”老熊近距離看著清麗的女俘。鮮紅的嘴唇張開大口大口的喘息,整個上半身也隨著喘息集居地起伏著。臉色蒼白,好看的杏目滿含著恨意緊緊盯著自己。回想起被俘後一路上多次慘遭羽眉的痛毆,老熊頓時火往上撞。噼噼啪啪,抖手打了女警官四記耳光。

“呸你們這群禽獸,不會有好下場的”一口血沫啐在老熊臉上。看著眼前群醜無恥的嘴臉,羽眉心裡被洶湧的憤怒充滿。深恨自己沒有足夠的警惕,沒有發現陳大海這個警界敗類的種種反常。短短的片刻之間,偵查組全軍覆沒。此行中一直籠罩在自己心頭不祥的感覺瞬間竟變成現實。

“啊哈夠辣待會讓你看看什麼是禽獸”老熊伸出舌頭舔了舔臉上的血沫。又是及記鐵拳檑在女警柔軟的口。“這丫頭長的比空姐還俊咋就是這麼辣呢”旁邊,老四媳婦一邊翻弄著從女警腳上扒下的警靴,一邊兀自嘟囔著。“真皮的吧”

見老熊下手太重,陳大海趕緊走過來“熊哥,消消氣別打壞了”正在此時,突然“嗒嗒嗒”槍聲爆響,兩聲慘呼幾乎同時響起。陳大海捂著右耳翻倒在地,炕角上,兩個女人扭打在一起。開槍的是因腿部輕傷早早睡下的林琳。原來,那碗攙有迷藥的溫水讓她一直迷迷糊糊的睡在炕角,激烈的槍戰都沒將她吵醒。就在陳大海制服羽眉的時候,被踢開的微衝正好把林琳撞醒。忍著欲裂的頭痛,林琳聽到了所有人的對話。

悲憤中,小女警艱難的抓起槍向老熊開火。正在此時,身邊的胖丫頭蘭子發現了她的動作,撲過來一拳擊在林琳的腿傷處。劇痛讓小女警失去了準頭,一夾子彈除了打掉陳大海一隻右耳,大部分打到了天花板上。眾人一埃反應過來,幾條身影撲了上去。雜亂的呼喝聲中夾雜著一聲聲嬌嫩的悲鳴,羽眉只看見劇烈扭動的幾個身軀下,兩隻套在白色卡通襪中薄薄的小腳丫在

徒勞的掙動著。襪尖和腳跟處裝飾成淡藍色,襪腰上還有一對小絨球在無助的左右搖擺南隆市城西,夏娃夜總會二樓的貴賓包間裡,黃志剛和公安局代理局長田國宏正在杯盤狼藉中觥籌交錯。茶几上已經堆放著二十幾只“藍帶”的空酒瓶。

近百平的高檔包房裡,鋪著名貴的長絨地毯,壁掛巨幅的夏娃春睡圖。牆邊的裸女掛鐘指向12點。“黃黃老弟你放心嗯嗯,只要我一當上局長,馬上提提你副局長”

田國宏此刻已經酒酣耳熱,口齒已經不是那麼清晰了。“到那時,局裡還不是咱們咱們兄弟弟的天下”“那就謝謝田局了哈哈”黃志剛輕蔑的看著田國宏,牙籤向果盤裡一,把一片火龍果送進嘴裡。

“田局,我得到情報局裡那個黑幫臥底就是蔡欣漪”“蔡欣漪不是夏國棟的機要秘書嘛不可能吧”事關重大,田國宏此刻清醒了許多,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個嬌柔甜美的身影,忍不住重重嚥了一口唾沫。

“她老公可是秦市長的辦公廳主任,這絕不可能”“我的田局呀上次行動,除了政法委和局裡幾個主要領導,只有她才接觸到省廳的行動命令不是她難道是你呀”黃志剛看著這個老色鬼的表情心裡暗笑。

“噢這個明天我先調查一下”“那好吧,今天是慶祝您榮升,這事明天再說乾杯乾杯”黃志剛眼睛裡掠過一絲不悅的神情。

“田局這裡您第一次來,他們最近搞了個新節目帶您去看看”三五杯過後,黃志剛一臉曖昧的笑容。

“啥節目黃老弟你你就是新花樣多”田國宏似有所悟的笑道。黃志剛打了個響指,門外進來兩個服務生攙起田國宏。牆上的巨幅油畫突然從中間分開,竟是一架室內電梯,幾個人簇擁著田國宏走了進去。剛一進門田國宏似乎想起了什麼,扭頭向黃志剛問道:“傅羽眉的搜索小組去了一整天了吧還沒有消息麼”

“特案小組辦事您有什麼不放心的錯不了”田國宏沒有察覺到黃志剛的笑容竟有些僵硬。電梯下到負三層停住了,門無聲的向兩邊打開。這是一間同樓上完全一樣的包房,只不過佈置更為華麗。暗紅色的燈光透著一股糜之意,屋角一座寬大的黑色大理石吧檯。玻璃酒櫃上陳列著形狀各異的各國名酒。旁邊敞開著櫥門裡整整齊齊掛著著手銬、皮鞭、情趣內衣、麻繩、假陽具等物。吧檯盡頭擺著一臺小巧的玻璃保鮮櫃。透過玻璃可以看見裡面擺著十幾個大大小小的塑料瓶,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英文字母。房間中央是一具圓形的大床,從天花板上垂下一席粉色的紗帳將整個大床罩住,裡面似乎有個人形在不住的扭動。

“小黃這是”“田局,這是從日本傳來的最新玩法情趣秀。小姐可是百裡挑一的美人兒,演技高超,可以陪客人玩特殊花樣很貴的哦”黃志剛不失時機地遞上一瓶礦泉水:“剛才酒喝多了,田局來,潤潤喉嚨”

喝了一口礦泉水,田國宏歪歪斜斜的走到床前,一把掀開了紗帳。一束柔和的燈光照在床上,眼前的情景讓他目瞪口呆。一個身材苗條身著警服的絕色女郎仰面躺在床上。黑色的警服緊緊包裹著凹凸有致的惹火身材,銀光閃閃的警號、領章一應俱全。高聳的脯快要將制服的翻領撐破,裡露出雪白的襯衣和領帶。剛及大腿的黑色警裙下兩條

修長的玉腿上,蹬著一雙長過膝蓋黑色鋥亮的尖頭高筒皮靴,細長的高跟足有十公分。裙襬和靴筒之間,渾圓的大腿上包裹著色的絲光長襪。女郎四肢“大”字型攤開,仔細一看倆隻手銬將女郎雙腕銬在床頭兩金屬桿上。兩道亮晶晶的鐵鏈則穿過金屬靴跟底部的圓孔,將雙腿拉開,分向床腳。暴瀑般油黑長髮壓在女郎身下,鋪散在雪白的床單上。翻邊船型警帽下,略施脂粉的小臉冰雪可人,透出年輕女孩青春的氣息。俏挺的鼻樑下,一個塑膠嵌扣球塞在鮮紅的兩片嬰唇之中,貫穿細細的皮條勒於腦後。毛嘟嘟的大眼睛看著站在眼前的田國宏,突然閃著驚異和焦慮的目光。一具嬌柔的身軀急劇扭動掙扎起來,嘴裡急切的嗚咽著,不知在訴說著什麼槍火風雲五看著眼前的景象,田國宏呆若木。一道亮晶晶的口誕垂下來,掛在下巴上仍渾然不知。一股熱流頓時在體內炸開,沿著經脈迅速湧向每一個毛孔,周身上下滾燙如置沸鼎之中。如牛的沉重喘息中,田國宏一把扯開領帶和襯衣的領口。一雙被慾火燒得通紅的眼睛再也離不開女郎嬌嫩的臉龐。嵌口球和皮帶讓女郎的臉型有些扭曲,絕美的容貌似是在哪裡見過。但在此時的田國宏眼裡竟有些模糊,竟幻化出蔡欣漪的樣子。黃志剛和兩個侍應生不知是何時已經悄悄離去了,田國宏再也忍耐不住。嘴裡“荷荷”的叫著,撲了上去。

瞬間,田國宏似變成了一隻野獸,瘋狂的撕扯中。女郎上身的警服連同襯衫被中分扯開,幾粒釦子飛散崩落在地上。女郎口中的嗚咽更加激烈,扭動著身子,雪白的腰身竟挺離開床單,身體從中間向上弓起。田國宏左掌按住女郎的小腹將她壓回床上,劈手抓住緋色罩中間的花結死命一扯。“啪”的一聲,背後搭扣斷裂,罩自田國宏手中象斷線的風箏飛出床外。高聳的淑象兩隻受驚的小白兔,在女郎柔軟的膛上漾起一輪浪。一陣濃郁的幽香衝進田國宏的鼻腔。已近乎癲狂的田國宏,抓住警裙下襬的開圻處左右猛撕。“咧咧”一陣輕響,短裙瞬間變成一幅黑色的布片,被從女郎臀下抽走。色的褲襪忠實的包裹著女郎的纖腰和豐臀,給褲襪下那原白色三角褲衩罩上一層神秘的朦朧。用手指拈起雙腿間襪襠處的薄絲抓在手中,田國宏雙手左右用力,那薄絲頓時裂開一個圓形的大洞。魔掌探入女郎胯下,自股溝中撈起那道原白色的布條,沿著豐腴的大腿順勢猛拉。那還帶著體溫和幽香的小褲衩纏裹著襪絲便被扯到腿彎處出。

身下的警裝女郎原已分開的雙腿被彈頗佳的褲衩拉扯的彎曲起來。扯得長長的白色布條在極限處略一僵持便斷了開來,飛舞著落在離罩不遠的地上。那姑娘此時如五雷轟頂,小臉在枕間瘋狂的左右甩動一頭秀髮亦隨之飛舞。致的秀眉痛苦的擰在一起,毛嘟嘟的大眼睛裡淚水四濺在床單上。嘴裡嗚嗚的嗚咽已化作撕心裂肺的痛哭,被塑膠球殘忍的攔阻在喉嚨之中。右在一隻大手瘋狂的揉捏中變成奇怪的形狀,挺立起鮮紅的蓓蕾此時正塞在田國宏嘴裡狂咬。狗熊一樣沉重的男人幾乎要將柔嫩的嬌軀壓進床墊裡,毛茸茸的戶上蓋著那隻大手,幾個手指正死命的鑽進那神秘的所在,大力的摳挖著。一股股觸電

般的感覺如潮水般從被侵犯的下體湧上大腦。渾身上下只剩下雙腳的長靴和頭上被髮卡別住的警帽。雪白的體同掛在雙臂上黑色的警服對比的分外悽美。

“欣欣漪,這個小東西。看你往往哪兒逃”把臉埋在柔嫩的雙峰中,田國宏兀自含糊不清的夢囈道。雙手笨拙的扯脫了自己的衣物,順勢撈起了女郎一條玉腿。田國宏撕開女郎腳上長靴內側的拉鍊。黑色的長靴連著靴跟上的鎖鏈被拋在一旁,捧著肌豐骨柔的一隻巧的玉足按在自己臉上。那絲襪若有若無的摩挲和挑動魂魄的異香讓老傢伙欲醉欲狂。死死扳住努力掙脫的小腳丫,田國宏張開大嘴沒上沒下的狂添著修長的玉腿。

托住纖細的腳踝,向上推去。女郎雙腿被劈成了極限,受到拉扯,胯下毛茸茸的戶如綻放的百合露出了鮮嫩的幽巢。一柱粉粉的芽充血挺立著,下面張開如鉛筆細的小洞。兩片巧的小唇輕輕的顫抖著,惹人憐愛田國宏大吼一聲,壓了上去。腹下早已暴漲的巨頂在了柔軟的小洞口上。漲成紫色的頭幾經努力卻無法深入,女郎下腹的肌緊緊收縮,竭力的抗拒著暴的侵犯。急不可待的田國宏伸出雙手,扣住女郎的雙肩。明顯的感受到身下體因極度驚恐而劇烈的顫抖。下身向後一坐,而後猛地向前一挺“啊”兩人齊聲大喊,一縷處子之血自女郎赤裸的粉臀上劃過,染紅了雪白的床單。田國宏的喊聲充滿了愉悅和興奮,而女郎悽慘的悲鳴則被嵌口球封在嘴裡,含糊不清。田國宏整體貫入的陽具頓時迅速的抽動起來,下腹撞擊著雪股“啪啪”作響初經人事的道壁膜象一隻滾燙的小手,緊緊地攥著侵入的大。艱難的抽讓田國宏感到好像要被吸入這小小的洞道之中,一陣陣快感在體內洶湧。隨著劇烈的往復運動,漸漸的,粘溼潤了接觸的肌膚,讓瘋狂的攪動更加潤滑起來。大床彷彿顫抖著隨時會坍塌下來,在老傢伙花白頭髮旁邊,一隻秀美的玉足搭在田國宏肩上,隨著上下起伏,緊緊地攥攏著嬌嫩的五趾隔壁的一間密室裡,黃志剛坐在一屏碩大的晶監視器前。盯著屏幕中瘋狂的田國宏,嘴裡嘟囔著:“這老色鬼還真能幹,沒糟蹋了高價的印度貨”

看著糾纏在一起的兩具體,黃志剛臉色漸漸轉成狠的神情。右手入褲子裡狠狠揉搓著鼓脹難當的下體。“,老子巴望了兩年多的嫩貨要不是老頭子嚴令禁止,哪能便宜了這個老色鬼”

幾年來,局裡負責人事安排的就是這個副局長田國宏。每當招收新人進局的時候,老傢伙總是挑挑揀揀,盡選些年輕漂亮的女警察。在他的主持下,在公安局裡,養眼的靚妞簡直可以比得上電視臺了連防爆大隊都塞進去一大批滿腦子天真幻想的丫頭片子,怪不得外面都戲稱公安局是“公關局”去年,剛剛讓夏局長把他搞得那個女子騎警隊給解散掉。今年又吵吵著要搞女子交警示範班就是看穿這一點,向老大建議冒險使用美人計的計劃果然奏效。

“老七”黃志剛叫到,身旁一個瘦小的侍應生立刻弓身應答道:“黃哥,有什麼吩咐”“快把那個叫夜玫瑰的婊子準備好,老子要瀉瀉火”

“我馬上去安排”

幾百公里外的胡家營,搜索偵查分隊傅羽眉這一路已然全軍盡沒。此時,特案組長羽眉被按在炕頭

,手腳被緊緊地捆在一起。被迫仰起臉看著正奮力哭喊掙扎的女警林琳。還不滿十八歲的小姑娘被幾條如狼似虎的大漢按住四肢,撕扯中,將身上的內外衣褲扒了個光。“她還是個孩子你們還有沒有人”羽眉扭動著身子怒喝道。

“老子早說過讓你看看什麼是禽獸”老熊掐了一把女警官的屁股道。“你們連禽獸也不如”

“她媽的不許停,給我幹了這個小丫頭我叫你再喊”老熊大怒,抓過林琳被剝下的一雙棉襪,塞在羽眉嘴裡。這時,身材瘦小的吳老四走了進來,身上還穿著黑色的女式特警制服。

前襟上撒著斑斑血跡,左肩頭還劃破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白色的繃帶,那是被羽眉的反擊打傷的。“老熊,天都快亮了進地窖吧”吳老四沉的說道。

“媽的下地窖把這兒收拾乾淨,待會再收拾她們,”老熊看了看滿地的一片狼藉,叫嚷道。幾個打手怏怏的站起身來,四面抓住女警竭力掙扎的四肢凌空提起,一繩子搭上赤裸的臂膀,將一絲不掛的林琳結結實實捆好並抱了起來。小姑娘緊咬著嘴唇,拼命忍住眼淚,不讓這群歹徒看見自己哭泣。這邊老熊也把羽眉抗在肩上,一行人來到院子裡。伏在熊天行背上,只能看見同樣被抗在別人肩上林琳一雙赤裸的腳。秀氣的小腳丫被捆在一起還在不停的掙扎。

嘴裡堵著的卡通襪散發出淡淡的酸臭,警隊配備的sat軍警靴雖然實用,鞋帶還具有救險和捆紮等多項設計功能。但不透氣的痼疾屢遭姑娘們的詬病,有潔癖的林琳便是其中之一。經過近二十小時的奔襲,這棉襪的味道可想而知。自己大概也是如此吧被抗在老熊肩上的羽眉,看到院子裡兩個打手抬著一個協警隊員的屍體從身旁走過。那是剛剛被羽眉擊斃的警屆敗類。後面緊跟著吳老四,象拖死狗般竟拖著一具全裸的女屍。女屍左腳高高翹著,被吳老四抓在手裡。而一絲不掛的身體便被仰面朝天的拖在地上。年輕的臉孔和赤裸的身體的膚色一樣蒼白的嚇人,無神的眼睛大大的睜著,望著天空,一道驚悚的割痕在欣長的脖子上留下大片的血跡。

“是姜欣”羽眉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響,幾乎讓她昏厥過去。眼淚奪眶而出,身軀激烈的掙扎起來。看著自己年輕的部下竟然如此慘死在這裡,羽眉恨不得立刻就死去,和這幫魔鬼同歸於盡眼前一黑,羽眉昏了過去。吳老四死魚一樣的眼睛瞥了羽眉一眼,面無表情的打開柴房的木門。抓著姜欣的一隻腳腕,把姑娘的裸屍拖了進去。短暫的昏迷後羽眉悠悠醒來。發現自己雙手高高舉起,被吊在一間密室中央。環顧四周,大概有三十幾平米,一股潮溼的黴味充斥其間。黑黝黝的牆壁凹凸不平,一盞昏黃的燈泡掛在旁邊。沒有門窗,一架兩人多高的木梯靠牆放著。

天棚上有一個一米見方的天窗被鐵板蓋著,上面有兩個圓孔,估計是透氣用的。牆角堆著土豆、蘿蔔等雜物。雜物堆上,姜欣的裸屍同那個死去的協警赫然陳橫。

“隊長”一聲悽楚的悲呼自身後傳來。從高舉的雙臂上羽眉努力回過頭來。兩個赤身裸體被捆作一團年輕女孩橫臥在牆角。竟是,林琳和傍晚被吳老四劫走的女警白潔。不顧身邊打手的按壓,兩個女孩晃動著嬌嫩的身軀,掙扎著望向她們

信賴的隊長。往日煥發著青春朝氣的小臉上已是淚流滿面。老熊走過來,拍了拍羽眉的臉頰,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

“怎麼樣女警官,這個地方你還滿意吧”他沒有摘下塞在羽眉嘴裡的襪子,那是因為他並不需要被俘女警官的回答。他喜歡看著羽眉因憤怒漲得通紅的小臉和圓睜得杏目。猛然捏住羽眉翹挺的鼻子,見到女警官因憋氣劇烈扭動的身體,熊天行哈哈大笑。此時的羽眉心裡憤怒異常,曲起雙膝欲頂卻被老熊一把抓住雙腿高高的舉了起來。不知在心裡將這個惡棍詛咒了幾千萬遍,卻無法將其傷及分毫。看著三個忠心耿耿的部下被追捕對象剝光了衣服肆意凌虐,而自己正被眼前這個手下敗將隨心所欲的羞辱,無能為力反抗,甚至連開口咒罵都做不到。扭曲的身體在老熊手裡劇烈的顫抖著。

“喀吧”熊天行扭脫了羽眉腳腕的關節。鬆開雙手,任憑羽眉吊在半空擺錘似的搖晃著。他走向雜物堆,脫掉死去協警的全部衣服,拖過姜欣,將兩具裸按在一起。“這位兄弟死的慘,老哥沒什麼好表示的。這個小妞雖然死了,可小模樣長得仙女似的你小子就是不死,這輩子也別想娶上這麼個漂亮媳婦到了曹地府,就拿這丫頭當老婆吧”他分開姜欣雙腿盤在死屍的腰上,用繩子把女警兩個腳趾紮在一起。

熊天行手上動作著,卻一直盯著羽眉的雙眼。從警官顫抖的身軀和仇恨的眼神裡,他心理上得到了極大的快感和滿足。這個出生於偏遠山區的農家子弟少年時便離開窮困潦倒的家庭,投身在嵩山武校指望學個一技之長,可辛苦十年來到南隆,在燈紅酒綠的大城市確沒有發達起來。做過酒吧保安卻因傷人而逃走;在工地做了一年苦力,年終卻被老闆卷跑了工資。

在大年夜的晚上,飢餓難耐中他在衚衕裡搶劫了一個坐檯小姐。將的錢包裡五百塊據為己有後又將三百元還給那個妓女。剛走出巷口的他還沒來得及將剛買的包子塞進口中,那個妓女便領著警察出現在面前。打倒幾個警察後他將五個包子和著眼淚吃完,伸出雙手讓警察把他帶進派出所。那一晚,被幾個窩火的警察拷打了整整六、七個鐘頭,幾乎殘廢。多虧了還是派出所副指導員的黃志剛出現,才撿回一條命。黃志剛看好他一身功夫,不但放了他,還將他介紹進當時還是個小團伙的金剛會。加入黑幫的熊天行真正感受到了那種多年以來,一直奢望著的那種痛快淋漓的生活。打打殺殺他不吝體力拼命在前,狂飲爛賭從不惜花錢如流水。不出半年,他升至金剛會飛熊堂主,成為金剛會四號人物。

從此,無所顧忌的發洩著對社會的仇恨。他特別痛恨警察和女人,特別是年輕漂亮的女人。落在他手裡的女人生不如死。漸漸的,染上了虐的癖好。可紅燈街所有坐檯小姐卻視他如瘟疫,頂不住他的怪僻,給多少錢都不接他的客。

壓住心頭泛起的舊事。熊天行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目瞪口呆的老四媳婦母女,朝手下一名心腹使了個眼色。那打手心領神會,站起身來攬住羽眉的腰身。“刷”將女警官腰間的皮帶抽了出來。羽眉只覺下身一涼,黑色制服長褲便被那人扯開剝下。兩條雪白結實的玉腿裸露在昏暗的燈光下,竟白得有些眩目。渾圓翹挺的

豐臀上緊緊繃著一條黑色無痕三角褲衩。那巧的低腰小內褲彷彿包不住滿懷的秘密,些許黑絲從上緣裡探出頭來槍火風雲六防暴特案組長傅羽眉懸吊在柴房下的地窖裡,如狼似虎的匪徒環嗣左右。

褲子已被撕碎扒掉,裸露出象牙般白光潔的雙腿。一條窄窄的無痕三角褲緊緊地繃在渾圓結實的翹臀上。那名打手抓住這緊緊地小褲衩,正欲撕裂。此時,一直蹲在牆角的老四媳婦突然躥了過來,推開打手,伸手在羽眉腹下探了探叫道。“就是這他爹,今天俺們進城,蘭子要的就是這個呀”

這婆娘不理羽眉激烈扭動的身子,雙手緊貼著女警官纖腰兩側,拈起褲衩的邊緣小心翼翼的將褲衩從羽眉腿上擼了下來。仔細的樣子像生怕弄破了一般。將女警的褲衩拿在手裡展了展,這貪婪的女人喜孜孜的對女兒道“還很新嘞”那胖丫頭一把奪過塞在懷裡,爬著梯子跑了出去。“窮瘋了你丫頭的瘋病八成是你傳的”坐在一旁的吳老四喃喃地說,仍面無表情地擦著那把雪亮的匕首。也許是作孽太多,他和老婆唯一的女兒患有間歇的瘋癲病,發作起來,是個只有常人五六歲的智商的弱智。

此時,地窖裡突然安靜下來。男人們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向吊在空中的羽眉。雙腕併攏,被高高吊起的女警官下身完全赤裸的暴露在空氣中。上身夾克式黑色制服向上收縮,露出堪可一握的腰身。賁起的雪股如大白桃般渾圓翹挺,粉臀間,一道銷魂的曲線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消失在令人遐想的神秘所在。兩條豐腴的大腿緊緊併攏在一起,卻遮不住悽悽芳草地。頭頂的鎖鏈“吱扭扭”的響著。受到被扯脫內褲的餘力,被懸在空中的身軀不由自主地旋轉著。白皙的身子如同在向四周展示一般。目瞪口呆的男人中,那個扒下羽眉長褲的打手最先反應過來。恭恭敬敬的將女警的皮帶交在老熊手中。然後猴急的竄過去,矮下身來緊緊抱住羽眉一雙赤裸的小腿,穩住兀自旋轉的嬌軀。

沉重的腳步自背後傳來。熊天行似乎很滿意訓練有素的手下,抖了抖手裡的皮帶繞到女警的身側。伸出熊掌一樣的大手,在女警官細嫩的屁股上輕輕的摩挲著。羽眉身不由己劇烈的顫抖起來。劇痛從被老熊扭脫的關節傳來,使她無法抗拒老四媳婦將內褲扒掉的行為。吊在空中,雙腳被那個打手緊緊抱在懷裡,徒勞的收腹和屈膝,卻擋不住匪徒停留在私處那褻的目光。二十六歲的羽眉生得極美,黑白分明的杏目和細細的劍眉,讓身著警服的她有一種英挺明豔的清瀝氣質。身為刑警的父親在羽眉少年時因公殉職,母親也在不久後病逝。生倔強的小羽眉決然放棄了自幼酷愛的舞蹈,投考警校。從警六年,她不理會眾多追求者的死纏爛打,全力工作,屢破大案。不久,便升任防暴大隊特案行動小組組長。

由於她嫉惡如仇、行事激烈,讓各路黑道人物痛恨徹骨,卻又聞風喪膽。特案小組也成為南市公安的一柄利劍。而羽眉也因為對黑幫分子森然無情的激烈作風,被同事們稱為“辣手寒眉”

可就是這個幾小時以前,還單槍匹馬,獨擒眾匪的“辣手寒眉”此時此刻,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會被這群狼狽逃竄的追捕對象生擒活捉。連同自己銳的部下

一起,被扒掉衣服,肆意玩弄羞辱。女人最為隱私的密處暴露在匪徒視線之下,連貼身的褲衩,竟也成了那鄉下女人的戰利品。“啪”的一聲脆響,堅硬的皮帶在羽眉白皙的屁股上狠抽一記。一陣鑽心的疼痛讓羽眉猛地一陣抽搐。嘴裡嗚嗚的悲鳴也衝不破早已被唾浸透的襪子。軀體的疼痛怎麼也比不上撕心裂肺的屈辱給心理上造成的痛苦。本能的扭動身軀,想躲避這屈辱的拷打。可雙腳被身下的打手緊緊攬在懷裡,徒勞的掙扎換來的是更加狂暴的鞭撻。

女警官身下的那個叫“耗子”的打手熟知老熊的癖好,此時正擁著軟玉般的嬌軀。鼻翼中充斥著處女特有的幽香,下身早已血脈噴張。前年,嚴打時跟隨“飛熊堂”前堂主蔣雄飛搶劫運鈔車。正得手時,被趕來的防暴警隊堵了正著。耗子和堂主突圍逃進了一條死衚衕裡。剛翻上牆頭的耗子清楚地看見,如神兵天降般,隻身追進來一個漂亮的女警。那女警向已經舉起雙手的堂主扣動了扳機。那飛揚的劍眉下冰冷的目光,讓僥倖逃脫的耗子至今心有餘悸,終生難忘。

昨天傍晚,在山溝旁的土坡上。當再次看見這雙眼睛的耗子不由自主的頭一個把槍扔在地上。可是現在,這雙眼睛正痛苦的緊閉著。而它的主人那個畏若天神的美貌女警官,被自己扒掉褲子,一雙赤裸的玉腿緊緊地抱在自己懷裡。被老熊抽打雪白的屁股,痛苦的呻吟著。周身湧動那莫名的快感讓耗子不能自已。低頭一看,懷裡扭動著柔美的腳上還套著雙厚實的白棉襪。那是女警官赤裸的下身上僅存的衣物了。耗子哆嗦著伸出右手,揪住襪尖,鬆軟的棉襪從女警官腳上抽脫下來。也許是牽動扭脫的關節,那雙雪白的柔足竟一陣抽搐。耗子將棉襪捂在臉上,狠狠地吸了一口氣。頓時,一股妙不可言的醬香之氣充斥口鼻。

耗子似乎陶醉了,雙眼翻白,痴迷中嘴裡喃喃的呻吟著“這是女神的味道”“啪啪”的抽打聲迴響在密室中,雪白身軀痛苦的扭動著。另外幾個歹徒再也按捺不住,一起擁向牆角便被捆綁結實的兩個年輕女警。頓時間,哭喊叫罵聲驟然響成一片,林琳和白潔發瘋的掙扎起來。

可是,手腳被緊緊捆綁的女孩,縱然是銳的女警也低檔不住如被色慾燒紅了眼的匪徒。陳大海將林琳壓在身下,解開捆綁雙腳的繩索將女警細細的腳腕抗在雙肩上。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沒有任何準備工作,將早已挺立的陽具狠狠向姑娘的道。小丫頭一聲慘叫,只感覺下體傳來鑽心的劇痛,整個身體似瞬間被撕裂成兩半。一聲聲淒厲的悲啼,透著恐懼和絕望。一個打手橫坐在林琳身下,讓女孩的頭枕在自己的跨下。掏出腥臭的陽具用力在林琳的臉頰上摩擦。難聞的氣味讓有潔癖的女孩幾欲作嘔。平日裡跟著羽眉抓的都是窮兇極惡的重犯,小丫頭心裡從未感到過害怕和緊張。在她看來,英氣逼人的頂頭上司,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頭腦敏銳,身手絕高,已然成為自己的偶像,讓她無條件的信賴和敬佩。可是現在,她的偶像也被罪犯擒住,剝去褲子吊在空中,被殘忍的抽打著屁股,無力反抗。還有誰能來拯救自己曾幻想著浪漫甜蜜的初夜,竟是如此一種景象。壓在身上的這個男人,不是

心目中的白馬王子,而是出賣了自己整整一隊姐妹的警屆敗類。身體的痛苦和神上雙重的打擊竟如此殘酷,一陣抽搐,小女警昏了過去。

一旁的白潔此時同樣羞憤欲死。在十幾個小時前,作為為尖兵,走在最前面的她遭到三個匪徒的突然伏擊。為首的黑瘦漢子顯然是個高手,搶在自己扣動扳機前撲倒了自己。一串子彈失去準頭飛上了天。麻利的用繩套勒住自己的脖子,塞入一條麻袋,扛起來就跑,整個過程僅用了十秒鐘。不久便窒息昏厥過去,醒來時便已經被捆的想個粽子似的扔在這黑漆漆的地方了。此時此刻,那黑瘦漢子竟身著帶血的特警服,扒開白潔的雙腿,專心致志的用一把雪亮的匕首剃著女警的毛。冰冷的刀鋒讓白潔不敢動彈分毫,不一會,濃密的黑草地便光禿禿如嬰兒一般了。

明為屠戶的吳老四,靠著同金剛會合作,向臨省山區販賣人口早已掙下了十幾萬元。可吝嗇成癖的他卻捨不得花錢,帶著妻女仍過著近似原始的生活。這把被他稱為“老么”的鋼匕首是他的最愛,三年前山裡一個獵戶換給他的。

讓老婆攬住女警劈開的雙腿,吳老四一把攥住白潔的豪,掉轉匕首,用巴掌長的木質刀柄緩緩的入女警的肛門。突受這變態折磨的女警頓時渾身劇顫,一道亮黃色的水流自白潔胯下噴出來按照規矩,這兩個小女警察作為行動酬勞歸自己所有。單薄得像片樹葉似的林琳是不為山裡買家看好的類型。可這個大屁股的姑娘一定是把生娃娃的好手,可以賣個好價錢。所以,吳老四捨不得給她破處。

“老么你這兩天辛苦了老哥就用這個城裡丫頭慰勞慰勞你”他抹了一把臉上的尿,仍專心致志的抽送著刀柄。這時,一束光線從房頂了下來。打開的天窗上,在蘭子的指引下,一個黑衣漢子順梯子爬了下來。

“烏鴉,你怎麼來了”老熊停住手裡的皮帶氣喘吁吁的道。他認出那是胡蜂手下專門傳遞消息的心腹。“熊哥,我們堂主讓我來看看。他說齊老大已回市裡了。臨走時轉達老天爺吩咐:如果得手,就把抓到的警妞頭目送回山莊其餘的按規矩處理”

看著地窖裡,糜的景象,烏鴉頓時張大了嘴巴,小眼睛四下亂瞅。吊在半空中的羽眉,此時艱難的張開眼睛“天已經亮了麼”

清晨的陽光同時也照在南隆市城西烏一樣造型的建築上“夏娃”

夜總彙。一輛黑色的奧迪從地下停車場開出,駛上南隆市寬闊的馬路。後排座上,萎靡不振的田國宏一臉頹喪。看著窗外一隊呼嘯而過的警車,老傢伙感到一陣困惑“這兩天究竟是怎麼了這些個黑幫分子都瘋了麼”

想到黑幫分子,他不僅又一陣懊惱,回想起剛才的一幕。從昏睡中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趴在床角。首先映入眼簾的竟是壓在自己臉下,一隻賽雪欺霜女人的腳。骨勻稱,一排嬌憨的腳趾整齊的臥在腳掌的前端。粉紅的指甲上塗著色的甲油,泛出瑩瑩的柔光。

順著這條玉腿向上看去,一具活色聲香的裸體女郎仰面躺在床上,高聳的房上斑斑的淤青。腹下稀疏的毛上還粘著乾澀的白漿,顯得那樣糜。粉臀下,一團血漬把白床單染的一片殷紅。修長的雙腿左右分開,另一隻腳上套著只黑色的長筒皮靴。細細的金屬鞋跟穿有一條鋼

鏈,拉向床邊。眼前的景象讓田國宏大吃一驚,頭痛欲裂。看看地上散亂的扔著的警服、皮靴,還有撕裂的女士內衣和色絲襪。這一切讓田國宏回想起昨晚那瘋狂的一幕。懊悔得錘錘額頭。起身爬到床頭,田國宏將那女郎蓋在臉上凌亂的長髮拂開。

一張嬌嫩白皙的小臉露了出來,女郎毛嘟嘟的大眼睛木然的睜著,無神的望著天花板,眼角殘留著乾涸的淚痕。嘴裡還堵著一個塑膠嵌口球被細細的皮帶勒在腦後。看著女郎的臉,田國宏突然緊張起來。手忙腳亂的連忙解開女郎腦後的皮帶,取下嵌口球。“你你怎麼會是夏夏小陽”田國宏如遭雷擊,結結巴巴的指著床上的裸體女郎。

這一絲不掛的年輕女子正是失蹤多時的公安局特別調查科偵察員,人稱“小野貓”的女警夏小陽。原來,自被夜玫瑰救出來後,慘遭蹂躪卻僥倖保留處子之身的女警官在夜玫瑰的住所裡沉沉睡去。可是當晚,夜玫瑰雪晴失陷在夏娃夜總彙齊敬軒手裡。被扒光了全身衣服,連翻酷刑虐後挺刑不過,供出了夏小陽的藏身所在。豐彪帶著手下立刻趕到小陽的藏身之所。此時,小陽剛從烈酒的麻醉中醒來。虛弱的女警官還沒來得及報警,經過一番激烈的搏鬥,終於力不能支,被眾人活捉,繩捆索綁帶回了夜總彙。此時,趕到夜總彙的黃志剛阻止了匪徒們姦汙小陽的企圖。聲言小陽要有大用處,讓菲菲好好看管小陽,不許別人動。

幾天來,小陽始終被繩捆索綁,飲食和便溺全由菲菲負責。閒暇時,菲菲就扒光小陽的衣服,偷偷讓金龍來玩弄,弄得小陽生不如死。昨晚,按照黃志剛的指示。菲菲用麻藥灌暈了小陽,給她換上一身警服行頭。放置在包房密室中,供田國宏奸。此時,在夏小陽悲痛欲絕的眼神中,田國宏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慌慌張張的逃出房間。看到黃志剛放給他看偷拍視頻,這個老警察徹底屈服在黑幫的手裡了。

槍火風雲七冬日的陽光,為綿延起伏的龍泉山脈驅走了些許寒意。山坳中的胡家營村也在這清晨的陽光中,迎來了新的一天。可是,山窩裡這比金子還寶貴的陽光,能驅散人們心底暗的貪婪和惡念麼村口,一陣沙沙的腳步聲中,出現了一小隊荷槍實彈的女警察。

“韓科長,這小村子靜悄悄的怎麼好象沒有人”女警秦楚楚向韓冰報告。“這裡應該就是胡家營了”安全局特派員韓冰從地圖上抬起頭,疑惑的打量著這個僅有幾十間瓦房的小村子。早飯時間,幾乎家家戶戶都鐵將軍把門,死氣沉沉的村子裡竟沒有一縷炊煙。

韓冰率隊同羽眉分手後徑直向龍泉山莊方向前進。經過四個多小時跋涉,山莊已經遙遙在望了。登上一座山峰上時,韓冰她們突然聽到西面的大山裡,隱隱傳來激烈的槍聲。雖然很不真切,但韓冰立刻判斷出那是至少有五六支自動武器在齊。由於對講機聯繫不上,她果斷決定,兩名協警立刻返回派出所,聯繫市局派隊增援。自己則率三名女特警立刻掉頭,趕赴現場。在路上,韓冰她們又聽到了西面傳來的槍聲,所以不顧疲勞和黑夜,加快了前進的腳步。等趕到黃土溝,發現曾進行過激烈槍戰的痕跡。各類彈殼數百枚之多。在前後相隔三百多米的兩處現場,還有五具身份不明

的男屍。從身上的槍傷來看,是被警隊配置的槍械擊斃的,沒有發現死傷的警員,韓冰她們稍稍安心。稍事休息,一行人奔胡村而來。

三四個女警沿著村中小街搜尋,前方偶爾傳來一兩聲狗叫。秦楚楚發現一扇木門的門縫裡,有張堆滿了褶皺的老婦人的臉,正直勾勾的看著街上這小小的隊伍。剛要上前詢問,嘩啦一聲,木門緊緊地閉上了。任憑如何拍打再也沒有一點聲息。“我們離開這裡,繼續向西”

走到小街的盡頭,一座孤零零的小院開著半扇木門。韓冰率隊折了回來,試探著走進門去。院子裡,一個矮小的鄉下女人正在木盆裡搓洗的衣物。暗紅色棉襖袖口高高挽起,黑底碎花的棉褲上沾滿了水漬。身後的晾衣繩上花花綠綠晾著些衣物。這鄉下女人正嘩嘩的洗著盆裡的衣服。忽然間,看到兩隻穿著深棕色尖頭跟的高腰登山靴的腳站在眼前。抬眼向上看,一個身著駝色獵裝,身材高挑的絕色女子站在自己身前。女子身後,還跟著三名全副武裝的女警察。嘩啦一聲,鄉下女人手裡黑乎乎的一團衣物掉落在木盆裡,飛濺出的水花撒在那女子的鞋面上。嚇的鄉下女人趕緊蹲在地上。扯下自己頭上髒的看不出顏色的包頭毛巾,七手八腳的揩抹著那女子的皮靴。觸手間,感受到靴面下,那柔骨豐肌的玉足竟是那樣纖巧柔軟。

韓冰一縮腳,蹲下身來向那女人問話。可那女人,抬起老鼠一樣的眼睛,瞥了她一下,趕緊低下頭,似不敢同她對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拼命的著擺手。“原來是個啞巴,科長。咱們走吧”秦楚楚懊喪的說道。韓冰心裡輕輕的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

忽然,韓冰扭過頭來,緊緊盯著身旁的晾衣繩。那上面花花綠綠晾著的是幾件女人貼身的衣物。走上前去,兩條罩和三條褲衩都是城裡流行的款式,而且款式尺碼各不相同。在這個土氣的掉渣的鄉下女人家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一個箭步,韓冰擰住那女人的手腕,向後一旋。

“哎呀媽呀,疼疼死了”那女人殺豬似的嚎起來。韓冰一擺頭,三個女警立刻分散搜索起來。“這些是哪裡來的快說”韓冰喝道。可那鄉下女人緊咬牙關,一聲不吭。

這時,兩個女警從屋子裡推搡出一個滿臉痴笑的胖丫頭。“科長,廂房裡牆上全是彈孔,你看”其中一個,提了只麻袋。往院子裡一倒。稀里嘩啦,一堆金燦燦的銅彈殼,和幾隻女式軍警靴落在地上。

韓冰一眼認出地上的靴子正是羽眉她們的東西“她們在哪裡快說”韓冰手上加勁,左手掏出手槍頂在那婆娘腦門上。這洗衣的女人正是老四媳婦。早上,熊天行一夥帶著被繩捆索綁裝進麻袋的羽眉,坐上吳老四趕的牛車向龍泉山莊方向去了。留下看家的她,收拾好雜亂的院子。不顧吳老四的再三叮囑,這個貪心的女人還是把從女警身上脫下來的幾件衣物留了下來。沒想到,另一隊翻山越嶺的女警來的這麼快,從她沒有埋掉的衣物上看出了破綻。在這個比羽眉更漂亮的女警察手裡,她連啞巴也裝不成。

她不知道韓冰用了什麼手段,只覺得從手腕上傳來觸電般的劇痛。渾身上下,就像打擺子,忽冷忽熱。豆粒大的汗珠下雨似的從臉上滾落下來。“龍泉山莊他們朝龍泉山莊

去了他們有四個人,剛走沒多久我啥都沒幹,饒了我,饒命俺家還有輛牛車,俺帶你們去”終於忍受不住,這女人竹筒倒豆子般一口氣招供出來。

“楚楚,看著她們局裡增援應該快到了你們兩個跟我去追,他們跑不了”韓冰甩開老四媳婦,做了簡略的佈置,辨了辨方向,帶著兩個女警沿著村前小路向東追了下去。“滾一邊去,老實待著看見你們這種人渣,我就心煩”

女警秦楚楚將那對母女連踢帶打得趕到一邊,喝令她們蹲在牆角,不許亂動。自己則靠在井沿上坐了下來。一天來的翻山越嶺,即便是訓練有素的女特警,也讓楚楚感到吃不消了。在隊裡,愛耍脾氣的她素有“嬌小姐”之稱。楚楚生自富裕之家,平日裡,總是有高檔化妝品和大堆的零食堆滿了宿舍的廚子裡。父親開有兩家車行,因拗不過一心要當警察的寶貝女兒,給田副局長送了厚禮才把楚楚送進了特警隊。韓冰也是因為看出她體能不佳,才留下她看守這對母女。

緊張的追捕時還不覺得怎樣。可以停下來,楚楚漸漸覺得渾身痠痛難當。捂在皮靴中的雙腳此時腫脹的難受。鬆開武裝帶,把槍支等物放在身旁。揉著雙腿,小女警的眼神突然盯著身旁的一隻大木盆,再也挪不開了。那大半盆清涼的井水要是能泡泡腳,該有多舒服呀左右看了看,除了那對牆角的母女,小院裡沒有其他人了。再也沒有猶豫,楚楚拉過小凳坐在盆邊,脫掉了警靴和襪子。拎起脫下的短絲襪湊在鼻前一聞,皺著眉頭將襪子甩在一邊。“待會給我洗乾淨”衝著老四媳婦喝斥過後,楚楚小心翼翼的將白生生的雙腳伸入到盆裡。嚶嚀一聲,舒適的感覺讓秦楚楚禁不住眯著眼睛,呻吟起來。清水沒過腳背的一剎那,冰涼的感覺一下子包圍了雙腳。一個冷戰,然後是通徹的愜意和放鬆感覺頓時傳遍全身。

小聲哼著流行歌的楚楚,在盆中兩隻致的腳丫調皮的相互揉搓著。纖細的腳腕上一條白金腳鏈在水裡映著銀光。摘下貝雷帽,甩甩齊頸的秀髮,帽子裡竟藏著一片小小的圓鏡。鏡子裡,娃娃臉上一雙桃花眼微微有些泛紅,小女警皺起了巧的小鼻子。“韓科長她們快要追上了吧”幾步開外,蹲在地上的老四媳婦攥著腕子哼哼唧唧的呻吟起來。秦楚楚忿忿的喊道“吵什麼吵快閉嘴鄉巴佬你們等著坐牢吧”就在楚楚一分神的瞬間,木盆的水面上閃電般掠過一條鞭影,一道套索準確地纏上女警的雙肩。猛然收緊的套索向後疾扯,尖叫聲中,秦楚楚被從小凳上拖倒在地。水盆傾翻,水花四濺。仰面倒地的秦楚楚看到身後不遠的院牆上,一個黑瘦的漢子手裡筆直的拉緊了一道繩索。伸手一,才發現兩米多遠的井臺上,自己的微衝正無動於衷的躺在那裡。

一挺纖腰,秦楚楚欲翻身躍起。可挺起的雙腿突然被人攥住,剛剛離地的後背又重重的給壓在地上。原來,一直蹲在一邊的老四媳婦,早已看到女警背後的吳老四。假裝呻吟將女警的注意力吸引過來,見老公一擊得手,馬上象兔子一樣竄過來,將女警按在地上。此時的秦楚楚,仰面躺在地上。雙腿被高高的舉起,膝蓋壓在臉上,整個身子向後摺疊起來。被摔得眼前金星直冒,雙臂被繩套緊緊勒在身體兩側,動彈不

得。腳步聲中,吳老四已到身前,冰冷的刀鋒架在女警的臉上,楚楚立刻不敢繼續掙扎亂動了。

“當家的虧你來得麻利”老四媳婦此刻象變了一個人,抓過吳老四遞過的繩索,麻利的將女警雙手雙腳併攏,捆紮在一起。看著四腳朝天,如捆豬似的女警察,這婆娘滿意的拍了拍雙手,站起身來。躺在地上的秦楚楚驚怒異常,這個不知哪裡跑出來的漢子趁自己不備,閃電般將自己制服。剛要張嘴叫喊,一記手刀砍在自己頸後,眼前一黑,楚楚昏死過去。

“這裡不能呆了收拾收拾,但上雌貨進山吧”吳老四返身直奔柴房。這邊老四媳婦,拎起昏倒在地的女警,鑽進了堂屋。她找出一個紙包,捏開女警的嘴巴,將紙包裡白色的藥粉一股腦倒了進去。又找來一把剪刀,豁扯著楚楚的衣服。不一刻,便把一個楚楚動人的小女警如剝香蕉一般,給扒了個光。“小蹄子我叫你浪等著進山伺候那些野男人吧”老四媳婦使勁捏了一把楚楚挺挺的小子。

“嘖嘖你個小嫩貨他們可是一家子男人共用一個媳婦呀”抖了抖地上的麻袋,將一絲不掛的小女警裝進袋中。那邊,吳老四已從後院趕過來一架牛車。把地窖裡扛出的兩個麻包連同楚楚一起,扔在車斗裡。不多時,一個黑瘦的漢子趕著一架吱吱呀呀的牛車,沿著的小道向大山深處急駛而去。車斗上,三個麻包堆在一對鄉下母女腳下。麻包裡,幾個人事不省,被捆綁住手腳的赤裸女警是否知道,將有怎樣的噩夢般的生活在等待著她們與此同時,在距離龍泉山莊十幾裡的盤山小路上,派出所副所長陳大海正靠在另一架吱呀行進的牛車上打著瞌睡。被打傷的右耳還在從紗布裡滲著血,一陣陣鑽心的疼痛讓他心裡充滿了懊惱。這個從警二十年的老警察心裡翻來覆去的問自己“警察生涯,真的就這樣完了麼今後就混跡於這群黑幫分子之中,整日裡提心吊膽的度過下半生麼怎麼弄成這樣了呢”年輕時的陳大海也曾是一位熱血澎湃的好警察。也曾把微薄的薪金寄給犧牲的同事家屬且不留姓名。也曾奮不顧身的追緝兇犯而光榮負傷。記得十年前,一次下班途中。自己為抓獲一個偷錢包的竊賊,獨身同四名小偷的同夥搏鬥了半個小時。追出幾百米遠,身中數刀還將一名歹徒死死壓在身下。經過媒體的報道,他成為名噪一時的英雄,還榮升中山街派出所長。在醫院養傷期間,一個整整小自己的八歲的小護士愛上了他。幾個月過去了,傷愈出院的他們立刻登記結了婚。

雖然擠在一間十幾平米的筒子間裡,可他們卻感到非常甜蜜。可是漸漸的,當英雄事蹟慢慢被人們淡忘,生活也恢復到平靜之中。婚後,陳大海發現那個小護士是個愛慕虛榮的輕浮女人。喜歡風花雪月的浪漫和大把大把的花錢。還和醫院裡一個主任醫師不清不楚。因為陳大海薪水微薄和早出晚歸的繁忙工作,讓夫妻倆人的感情也出現了裂痕。兩年前,正當他們準備買間新房子的時候,南市房價突然開始迅速飆升。由於堅信政府一定不會讓老百姓住不起房,陳大海不顧老婆的強烈要求,遲遲不肯出手,耐心的等待房價回落。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不到兩年的時間,房價已經翻了近三倍,迅猛的漲勢依然沒有

停下來的跡象。這讓東拼西湊也只有八萬塊的陳大海買房的計劃頓時成了泡影。

忍無可忍的老婆不久後絕然同他分手了。可禍不單行,前年底局裡對所有派出所長進行考核。傳言要想保住所長位置少說要給主管人事的田副局長送上二十萬。一向廉潔的陳大海本拿不出來,抱著僥倖心理的他,當看到結果後頓時傻了眼。原先是市中心繁華路段的所長的他,變成了偏遠山區的只有三名正式警察的小派出所副所長。

到任後,一連半個月。他天天喝的酩酊大醉,可又有誰會來同情和可憐他呢。只有一個叫石娃子的協警整天陪他喝酒。有一次,兩人到龍泉山莊巡檢。在經理胡蜂的殷勤招待下,又喝醉了。醒來時發現身邊躺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孩,是他們從外面拐賣來的女大學生。當一疊厚厚的鈔票和幾張不堪入目的照片擺在眼前時,陳大海做出了無奈的選擇。後來他和石娃子連續幾次協助胡蜂販賣人口,為其通風報信。徹底淪為了黑幫的幫兇。

看看身邊,麻袋裡還在蠕動的人型。他知道那是昨晚被俘的女警官羽眉。今早,他和老熊把兩個小女警留在胡家營,帶著捆好的羽眉上了吳老四家的牛車向山莊進發。送他們到山口,吳老四隻身返回了。想起那個身手高強而有明靚清麗的女子,昨天一路上對自己的種種蔑視和不屑一顧。陳大海心頭不禁一陣悸動。

女人再能幹又有什麼用還不是被自己活捉,讓黑幫扒掉褲子打的屁股開花,早晚被輪姦。想到這裡,陳大海隔著麻袋狠狠捏了一下羽眉的屁股。麻袋裡頓時一陣扭動,嗚嗚的聲音傳出來讓他心裡感到一陣復仇的快意。正在這時,啪的一聲槍響。趕車的一名歹徒慘叫一聲翻落車下。幾個人抬眼一看,牛車停在一處斷崖邊緣的小路上。十幾米遠的路中央,站立著一名身材高挑的絕色美女。如瀑的長髮束於腦後,玉骨冰肌如初出淤泥的清荷。優雅中,颯颯的英風與一股憂鬱的淡定完美的結合在一起,讓這女子似雪山女神般令人不敢直視。

女郎平舉的右手上,一隻科爾特自動手槍口還飄散著嫋嫋的青煙。兩名全副武裝的女特警左右立在身後,此時微衝黑洞洞的槍口也對準了牛車。是韓冰她們陳大海嚇得魂飛魄散,趕緊伏在老熊身後。熊天行此刻也認出了韓冰。立起肥大的身軀一把拖過麻袋擋在身前。

“把槍放下,你們看看她是誰”老熊揭開麻袋,裡面露出一張羞憤欲絕的臉來。“羽眉組長”韓冰和兩名女警幾乎同聲驚呼眼前的還是昨天那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官麼髮髻散亂,滿面淚痕的臉上蒼白的讓人心碎。一雙清澈分明的大眼睛痛苦的緊閉著。嘴裡還堵著白色的布團。麻袋滑落,雙臂被幾道繩索緊緊地捆在身後,警服撕裂。下身光溜溜的一絲不掛,露出白生生的兩條玉腿。腹下的一叢油黑的毛髮在山風中瑟瑟發抖。

“我再說一遍把槍放下”老熊裂開大嘴吆喝道。他一手箍住羽眉的脖子,一手用手槍頂在女警的太陽上。“照他說的做”看到眼前的情景,韓冰向身後的女警緩緩的擺了擺手。沉定的語音竟有些顫抖。三個人緩緩的將武器放到了地上。

兩個打手此立刻從車上跳下來,跑到韓冰深後。檢起地上的槍支,一左一右扭住兩名女警。

熊天行此刻得意地仰天大笑“小娘們看來你還是逃不脫熊爺的手掌心看老子怎麼玩死你”她懷中的玉眉張開眼睛,痛苦的扭動著身子,嘴裡急劇的嗚咽著。韓冰的雙手禁不住微微顫抖起來。不久前,正是這個黑胖子,同兩個黑幫頭目聯手將自己擒住。身上的內外衣服連同皮靴絲襪,被他們扒的一件不留。

一路上,那雙糙的大手不停的在自己赤裸的房和雙腳上摳。正當那雙魔掌強行分開自己的雙腿,正要突破女人最後的防線一剎那時,幸虧羽眉他們及時趕到。要不是那個叫靈靈的小姑娘,真不敢想象自己此時此刻會變成什麼樣子。看著那張充滿笑得臉,難道噩夢正麼快就要重演了麼忽然,山背面中傳來一陣由遠及近隆隆的轟鳴,將老熊的狂笑打斷。片刻間,一架警用直升機從山峰背後轉了出來。趁著眾人一愣神韓冰嬌喝一聲,袖管裡一隻亮晶晶的小手槍彈落在掌中。

“啪啪”兩聲脆響,一槍擦著羽眉的肩膀,斷了肩上的綁繩,擊在老熊的持槍的手腕上。另一顆子彈鑽過熊天行的眉心,自腦後鑽出。熊天行慘嚎一聲,仰面跌倒在牛車上。與此同時,兩名女特警突然發難,一個背摔放到兩名打手,旋即將其制服。

繩索一斷,羽眉掙脫出雙手,拾起熊天行的手槍,對準倒伏在身旁的老熊和陳大海瘋狂的扣動著扳機。等到韓冰跳上牛車,眼前只剩下兩具血模糊的屍體。“韓姐”扔掉打空了得手槍,羽眉在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情緒。

像個小姑娘一樣,一頭撲到韓冰得懷裡放聲痛哭起來。韓冰憐惜得撫著羽眉散亂得秀髮,任由歷劫的女警在自己懷裡痛哭,輕輕拉過麻袋掩住羽眉赤裸的下體。警局的增援終於來了,刑警大隊隊長馬成龍和副隊長黃志剛帶著七八名刑警氣喘吁吁的奔到近前。張開嘴,目瞪口呆的注視著眼前的一幕兩天後,南隆市公安局終於暫時寧靜下來,雖然擊斃了熊天行,但也挽回不了緝槍大案第一階段徹底失敗的結局。龍泉山莊和胡家營村小院,在大隊警察趕到時,早已人去樓空,未找到被劫槍支和有價值的線索。對前段工作總結報告中有一段這樣寫道防爆特案組組長傅羽眉擅自擊斃龍泉山派出所副所長陳大海、協警石娃子一事,成立專案組展開調查。暫時免去傅羽眉特案組長職務,調任市屬第一看守所女監管教員。

偵查小組女警員姜欣因公殉職,上報公安部追認烈士;偵查小組女警員歐陽靈靈、白潔、林琳、秦楚楚,因執行公務中失蹤,著刑警隊全力搜尋營救特別調查科警員夏小陽未經請假,外出旅遊兩週未歸,經局黨委研究,開除警籍,永不復用。另外,安全局特派員韓冰向上級彙報經過後,暫留南隆市繼續追緝被盜軍火,調查“七匹狼”及“金剛會”黑社會組織。安全局將調派人員協助。公安局局長夏國棟因舉報查出鉅額來歷不明存款,移交司法機構接受調查。原代理局長田國宏升任南隆市公安局長,原刑警隊副隊長黃志剛任南隆市公安局局長特別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