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2

女女2

放學後,田茁對步蕊說“我父母這個週末不在家,要不你就去我家住吧”田茁家並不是什麼有錢人家,父親做些小買賣,母親是名記者,所以兩人經常出差。步蕊聽了這個提議滿心歡喜,跟家裡請過假後高高興興的跟田茁回家了。一路上田茁有說有笑,但隻字不提學校發生的事。

到了家,田茁告訴她不用換鞋,隨後親自下廚做了一桌飯。吃飯時,步蕊期盼著田茁會把菜倒在地上穿著鞋子碾踩後命令她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給吃乾淨。田茁卻什麼也沒做,說說笑笑還聊起了追她的男生,步蕊的心裡早就按耐不住了,如坐針氈,田茁說的什麼她一個字也沒聽進去。腦子裡開始胡亂想起來:她難道忘了麼,她現在是我的主人我的女神,我只是她腳下卑微的狗,她怎麼還能這樣和我說笑,在等我求她麼,對,求她,跪在地上磕頭求她。她正胡思亂想著,田茁突然拍了拍她,說“想什麼呢?我猜猜,又在想我的腳了吧,我也想讓你舔,這麼折磨你我也過意不去,可我不好意思啊”聽她這麼一說,步蕊立刻跪倒在地,頭磕在地上“主人!您是我的女神,求您了,允許賤奴用她卑微的舌頭去舔您比賤奴的狗臉高貴萬倍的腳吧!”田茁聽後銀鈴般的笑了,解開頭繩,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她踢了一腳蜷在地上的步蕊“來吧。”田茁坐到沙發上,一隻手拄著頭,另一隻手撥弄著頭髮,翹起二郎腿,瞅也不瞅步蕊一眼,只用鞋尖對著步蕊勾了勾“來啊。”步蕊在地上爬了過去,跪在田茁面前磕了三個頭。田茁用鞋挑起她的下巴說“先把我鞋脫下來吧。”步蕊直接用嘴咬住鞋帶,解開鞋帶後先將頭伸到田茁的腳跟下,用嘴叼住鞋跟,一使勁,把鞋從田茁的腳上扯了下來。步蕊用力過猛,頭[砰]的一聲磕在地上,但她全然不顧疼痛,用嘴含住田茁的鞋尖,把鞋叼起來放在一邊。田茁看她這樣很高興:都不用我下命令了,真是越來越像狗了呢,馬上就可以把她當乖狗狗養了。呈現在步蕊面前的是一隻套著純白船襪的腳,雖然看不見全部,但那腳的形狀線條都足以證明這隻腳的精美,腳踝處還紋著一顆被一條小蛇纏繞的心。正在她看的痴迷的時候,田茁對她說“呵呵,這麼喜歡啊,那先聞聞我的鞋吧,要使勁聞哦,我可想聽聽你的呼吸聲了呢”步蕊聽了馬上趴倒在地,把臉埋進田茁的鞋裡,貪婪的呼吸著裡面的味道。“嗯!太美妙了!這麼濃郁還一點也不刺鼻,這,這就是女神腳上的味道!如果能被她踩在腳底那麼衝進鼻子裡的就都是這味道了!我一定要一輩子做她的狗!”田茁把這隻腳搭在步蕊的身上,另一隻穿著鞋的腳踏在她頭上,輕輕地拍打,她又解開上衣拉鍊,舒舒服服的往沙發上一靠,閉眼享受步蕊的呼吸聲。田茁漸漸有些困了,就隨手揪著步蕊的頭髮把她從自己的鞋裡拉了起來“今天我真的累死了,剛才都有點兒睡著了,今天就到這吧。”說完不等步蕊回答,就把腳伸回鞋裡,一腳把步蕊踢到一邊。走了兩步回過頭來說“今晚咱們倆睡我爸媽的屋吧,他們床大,咱倆都能睡下。”步蕊聽了[砰]的又磕了一個頭說“女神!賤奴不配跟您睡在一起,賤奴趴在地上就行了田茁笑了一下說“那怎

麼好意思呢,你畢竟是客人。”她要讓步蕊因為自己還有[人]這個身份而懊惱。田茁不喜歡強烈的虐待把人打的皮開肉綻逼人為奴,她就要這種精神上的逼壓,一點兒一點兒讓人主動蜷縮在她腳下無法翻身,到那時,她想做什麼都行了,當然,她不喜歡把[人]虐待的滿身傷痕,可是狗也許就另當別論了。“今晚應該會……呵呵,希望她這次還這麼配合啊”田茁一邊打著自己的算盤,一邊還為步蕊鋪好了床。

步蕊躺下後久久不能入睡,她實在太想舔田茁的腳受她羞辱了,這一天那麼多次希望出現卻沒有一次盡興,她隱約懷疑是因為田茁並沒有真把她當狗所以不好意思,於是她決定寧願放棄做人。

夜晚太漫長難熬了,她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等待。步蕊看了看身邊的田茁,好像已經睡去了,輕輕的喚了兩聲“主人”也沒有聽到答覆。她確信田茁睡了,便大膽起來。步蕊悄悄地溜下床,爬到床腳田茁的腳邊,磕了兩個頭後輕輕地掀開田茁的被子。終於,那雙腳徹底暴露在她的面前:修長的腳趾,整齊的指甲塗著血紅的指甲油,還有完美的足弓,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腳背上的幾條青筋,不過這幾條青筋使田茁的腳更像一塊色澤飽滿,紋路古老高貴的美玉,看著反倒讓人更想被她踐踏在地上。步蕊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柔軟順滑,皮膚真好!她直接將臉埋進田茁的腳底,鼻子被腳趾包裹著,腳掌的味道,趾縫間的味道,還是那樣濃郁,刺激著步蕊的大腦。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呼吸聲越來越大,更沒有注意到田茁一直在滿意的看著她。

田茁用腳蹬了步蕊一下,步蕊一抬頭,趕緊趴在地上不敢起來。田茁微笑著問她“幹嘛呢”“主人,賤奴……”隨後她發出一陣像小狗犯錯時發出的唔咽聲,把自己都嚇了一跳。田茁聽了又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哈哈,小乖狗會叫了,好吧,既然你癮這麼大,今晚就滿足你!”說完田茁又揪著她的頭髮把她扔在床上,自己站起身來走到步蕊身邊。一隻腳緊貼著步蕊的脖子,一隻腳貼著她的臉。貼著步蕊脖子的那隻腳慢慢蹭到她脖子上,用了用力,然後腳跟一轉,步蕊的臉就一邊被田茁的腳底踩著,另一邊正枕在她那隻腳上。田茁這時眉毛微挑,嘴角微笑,眼神慵懶的看著被自己踩在雙腳間的同桌,一臉的輕蔑和不屑。踩了一會兒,田茁拿開步蕊臉上的腳,墊在她臉下的那隻腳使勁一踢,直接把步蕊從床上掀了下去。看著步蕊摔在地上的樣子,田茁又笑了,聽見田茁的笑聲,步蕊也趕緊“汪汪汪”叫了幾聲。田茁抬腳走到床邊,一甩腿又把剛剛爬起來的步蕊踢到。田茁在床邊坐下,甩了甩頭髮,把腳伸向狼狽趴在地上的步蕊,用一種嘲諷的聲音命令“舔啊,你不盼了一天麼,快點快點!把你的小舌頭伸出來給我舔舔腳”步蕊四肢著地,爬過來瘋狂的舔著。她的舌頭在田茁修長的腳趾間穿梭,把田茁的每一根腳趾都伺候的舒舒服服,也把所有的汗垢一併嚥了下去,舔過腳趾步蕊開始沿著田茁腳背上的青筋舔著,舔到腳踝處又對著她的紋身吻了又吻。舔完腳面,步蕊早就大腦一片空白了,一翻身又躺在地上,胳膊和腿都像小狗一樣蜷著,臉正對著田茁的腳

底,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認真的舔著,癢得田茁一邊笑一邊用另一隻腳踢踩著步蕊的臉。田茁玩兒得高興,將整隻腳伸進步蕊的嘴裡,修長的腳趾撓著步蕊的舌頭,刺激得步蕊口水直流。另一隻腳又踩在步蕊的脖子上,使勁的碾著,步蕊有些呼吸困難,可含著田茁的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痛苦的唔嚥著。田茁開心的笑著說“怎麼了怎麼了?小乖狗怎麼出這種聲?喘不上氣啊,喘不上氣求我啊,哈哈,求求我抬起腳放了你,哎呀,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現在說不出話了,這怎麼辦啊,小狗這麼乖可是好可憐啊。”看步蕊實在有些要窒息了,田茁這才抬起踩在她脖子上的腳,從她嘴裡把另一隻腳抽出來,在步蕊頭髮上擦了擦口水。她把步蕊揪起來,又一腳把她蹬倒,掄起腿用腳給了她一個耳光。田茁在學校很受男生歡迎,不光是因為她迷人的臉,也因為她性格跟那些男生很合得來,所以她一天天少不了跑跳打鬧,大腿練的很有力量。這一耳光打得步蕊發暈,她有些想反抗,可是她的嘴卻不爭氣的發出小狗的聲音,而且還把臉迎了上去。田茁也興奮到了高潮,左一腳右一腳使勁扇著步蕊耳光。扇了二十來下,步蕊終於有些忍不住疼,眼裡流出淚來,田茁看見步蕊哭了,便收住了正準備把步蕊重重蹬踏在地的腳。蹲在步蕊身邊,幫她抹了一下眼淚說“怎麼哭了啊,不哭不哭,來,你來當主人”說完一把拉起步蕊,讓她坐到床上。田茁就是這麼個性格,沒人猜的透她的心思,主人當的好好的,偏要做回狗,但她心裡清楚:無論她做什麼,她和步蕊的主從關係都無法改變。田茁跪在地上,捧起步蕊一隻腳“你的腳也挺好看的嘛”拉過來把步蕊的腳底按在自己的胸上搓揉著。這個動作卻讓步蕊觸電了一樣:怎麼能讓高貴的主人跪在自己腳下,還踩在主人驕傲的部位上!她真後悔自己剛才不爭氣流了淚。步蕊抽回腳,扶起田茁,自己從床上出溜下來,匍匐在地上親吻著田茁的腳表達著歉意,又把頭伸進田茁的胯下用臉蹭著她的大腿。田茁起身後縷順了頭髮,插著腰,臉上又恢復了輕蔑的神情,而且這次更加不屑。這時,她倆都明白:步蕊放棄了所有做人的機會,從此以後她只能屈服在田茁的腳下任田茁玩弄擺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