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姐姐
我十二歲的時候,爸爸媽媽經常在週末出門,因而總是僱用褓姆來照顧我.可我總是悶壞了,而對褓姆鬧情緒,弄得沒有褓姆願意接下我家的“生意”.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位十七歲的少女思琪願意頂下這份工作----大概是初生之“犢”吧!就在那一個星期六下午,爸媽把我載到思琪的家去交給了她.由於爸媽將要到鄰近的城市出席婚宴,然後在那裡過夜,所以我也自然得在思琪的家住一晚.思琪這個漂亮寶貝,是學校裡的拉拉隊的臺柱.她剛從學校練完拉拉隊*歸來,把同齡的隊友艾彌也帶了回來.難得的是,她們還穿著拉拉隊制服----紅色上衣、紅色迷你裙、膚色超亮褲襪、白短襪(運動鞋倒是脫掉了).可惜那時候我還不懂得“欣賞”她們,只是把裝著衣物的小揹包扔在客廳的地上,扭開電視,就大刺刺的躺在地上.思琪和艾彌步入客廳.思琪說:“凱凱,見見艾彌姐姐.”我雙眼盯著電視,懶洋洋的吭聲:“嗯!”
艾彌說:“哦!你就是思琪說的那個搗蛋鬼?”我斜眼一瞥,想向她倆翻白眼,卻看到了兩雙修長而有光澤的玉腿,只覺得褲襠一緊,有了偷窺她倆的裙底春光的衝動.不過,要我那樣色眯眯的欣賞她們的胴體,似乎很不符合我那天蹋下來都不理的“形象”,因而的的視線又回到電視熒幕,“嗯”了一聲.思琪便推著艾彌,一邊步離客廳,一邊竊竊私語兼竊笑.我又斜眼偷瞄,直到兩雙王腿消失在廚房的門口.不一會兒、她倆回到客廳,坐在我的兩旁.艾彌問:“要不要跟我們玩一個遊戲?”我回答:“女生的笨遊戲,要玩你們自己玩.”思琪說:“真的?”說這話時,她還站起身,同時在我的面前脫掉短襪,露出絲襪裹著、若隱若現的美麗腳趾.由於她是站著脫襪的,得稍微彎腰曲膝.她的一頭秀髮自然而然的下垂,仿似一襲垂簾,遮也遮不住她那健美的酥胸的輪廓.而在兩次抬起一腿的以脫襪的動作中,好象隨時會春光乍洩----尤其當時我就坐在地上.當然,拉拉隊演出我是看過的,也大概知道裙底穿的不是內褲,但這卻是我第一次想近距離看一看那條紅短褲...我定了定神,又“嗯”了一聲,也不知道自己是擺酷還是害臊.只是,我沒注意到艾彌在我的背後幹甚麼.不料,思琪短襪一除,便出其不意的蹲下來,然後迅雷不及掩耳的扳過我的身體,使我俯臥在地.她硬生生的騎在我的後腰,抓住我的雙手壓在背後.艾彌也雙腿橫跨我的後頸坐下,拿了一條麻繩反綁我的雙手.我嚇了一跳,沒功夫享被兩個女生的軟玉溫香的胯下騎著的感覺,只是不斷掙扎、大叫大嚷.思琪站起來,拿了她剛剛脫下的那雙白襪塞進我的嘴裡,再用她的一條過膝長筒白襪綁好固定(就我嗅到的氣味,這條襪子也是穿過但還沒洗的----尤其是,她故意把腳的部分遮住我的鼻孔).我只覺得那雙襪子的異味好重,心底卻又起了異樣的感覺.艾彌把我的雙腳也綁在一起,然後把我橫抱起來,進入思琪的閨房,把我扔在她的床上.我嚇壞了,甚麼“銳氣”也沒了.只見她倆又在交頭接耳,一塊兒竊笑,然後轉身出房,扛了一個大箱子回來.思琪對我嫣然一笑,
說:“乖乖聽話,我們好早點放了你.”我只是傻呼呼的點頭,發出一聲悶悶的“好”.她們解開我雙腳的束縛,把我“押解”到浴室裡站好,再解開我的雙手,要我舉起,跟頭上用來吊毛巾的鋼管綁在一塊兒.艾彌跪下來把我的鞋襪和運動短褲除去.思琪則以最快的速度解開我雙手的束縛以脫去我的T恤,再綁好我的雙手.現在,我全身被兩個女生剝光,只剩一條男孩內褲,嘴裡又塞著女生的襪子.思琪也又拿了另一條長筒白襪蒙著我的雙眼.我現在雙眼不能視物,只是感覺到她倆抬起我的腳,給我穿上一些貼身的東西.當這“東西”慢慢往上移的時候,我忽然想到----褲襪!艾彌解開蒙著我的眼的長襪,讓我一眼就看到下半身穿著的白色透明褲襪!
我羞死了,透過嘴裡的白短襪抗議,可她倆豈又聽得進去?艾彌給我穿上一雙白色圓跟包鞋,思琪又給我戴上一條少女胸罩.然後,思琪給我解開雙手的束縛,讓艾彌給我穿上思琪的一條舊裙子(粉紅色的娃娃連身裙).思琪在背後抓住我的雙手,把我推回房裡,坐在一張椅子上,再把我的雙手反綁在椅背後面.我的雙腳則被腳鐐銬住.艾彌用即拍現相機給我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在我的面前揚了揚每一張照片,說:“小寶貝,我們來做一個交易.”我心卜卜跳,不知道她們會怎麼用這些見不得人的照片來“敲詐勒索”.思琪說:“今天是禮拜六,我要好好享受這個晚上,輪不到你這個頑皮鬼來瞎鬧.知道嗎?”我點點頭.她又說:“哪!現在我讓你選.你要穿著這身衣裙,在衣櫃裡鎖一個晚上,還是要照我的話做?”我先是搖搖頭,然後點點頭.思琪說:“那我就當你是選擇聽話囉!艾彌,是你提議的,你跟他解釋.”艾彌給了我暖昧的一笑,說:“今晚呢,你陪我們去思琪的朋友開的派對.你呢,就是思琪從外地來的表妹.明白嗎?”
要我變裝出門?我.好奇怪,我覺得既害臊,又期待,居然不自覺的點點頭.於是,艾彌解開我的雙手,把我押到衣櫃前面(那腳鐐弄得我舉步艱難).思琪命令我跪在衣櫃裡,然後拿了一條繩子,把我的雙手和雙腳綁在一起.她倆關上櫃門,把我關了兩個鐘頭.在這兩個鐘頭裡,我聽到美眉的說話聲和笑聲、浴室裡洗澡的聲音、換衣的聲音.我累得倚在櫃壁旁打盹,也幾乎忘了口中還塞著、鼻孔還蓋著有味的襪子.待到櫃門打開時,她倆把我拉出衣櫃.我定睛一看,下體又不聽話了----她們打扮得好辣哦!思琪穿的是粉紅色小可愛、白色迷你窄裙、膚色亮褲襪、四吋白色及膝靴.艾彌的配搭則是黃色露腰勾後頸上衣、黑色緊身熱褲、黑色褲網襪和黑色短筒靴(高至小腿中間).艾彌說:“佩佩(我的原名是培平),輪到‘你′啦!她們解開綁著我四肢的繩子,把我押進浴室,讓我坐在一張椅子上,然後把我的雙手綁在椅背.思琪說:“哪!我現在就拿掉‘你’的嘴裡的襪子.‘你’能保證聽話嗎?”我又“唔”了一聲,重重的點了點頭.終於,我的嘴重得自由,還得到一杯白開水止渴(用水草吸).她們給我的一頭自然捲曲的“秀髮”梳得更女性化一些,又給我化了妝.一個鐘頭
後,她們又給小女生佩佩拍了兩張照片,然後解開我的手腳,讓我走一走路,舒展一下筋骨.思琪遞給我一條白色蕾絲小褲褲,要我自己到廁所去換掉我的男童內褲,再穿回白色褲襪和高跟鞋.我照做了.一出廁所,艾彌就搶走我換下來的男童內褲,說是由她暫時保管.思琪則把我的雙手銬起來.她倆把我領到思琪的車子,讓我坐在車後座.十五分鐘後,車子停在附近的小吃店前面.她們解開我的手銬,帶著我到小吃店吃晚飯.可想而知,為了避免穿幫,我這一輩子從來也沒這麼安靜、靦腆、“乖巧”過.她倆把我當做姊妹看待,還叫女侍給我們拍幾張照片.她倆對我在小吃店裡的表現十分滿意,所以不再為我上手銬,直接把我領到朋友家的派對去.派對好熱鬧,而我一直都跟在思琪的背後,像一頭溫馴的小綿羊.這一記大違我的本性的招數果然奏效----沒人認出我的真正身份.兩個鐘頭後,她倆把我載到另一所房子前面.思琪對我說:“佩佩,現在我得把你留在車上了.這個派對你是去不得的.”艾彌打斷思琪的話:“等一下,我倒有個主意.佩佩,下車.”思琪先是吃了一驚,轉念一想,歪著嘴角笑了笑.咱們三人走到門口按鈴,一位男生出來開門.他看見了我,說:“咦?‘她’是哪一位?”艾彌對他耳語了一番,令他哈哈大笑,說:“歡迎!歡迎!”讓我們進去.我們四人進入客房,他立刻把房門鎖上.咦?這是甚麼派對?我的臉色蒼白,不知所措.只見思琪把床上的枕頭扔在打開的衣櫃地面,對我說:“跪下!”我不假思索的走進衣櫃,跪在枕頭上.男生說:“哇!我要有這麼一個‘訓練有素’的表妹就好了!”
我還沒弄清楚到底男生知不知到我的底細(裙底之細?).無論如何,聽話是最安全的策略,反正我是逃不掉了.他們取了繩子,把我的雙腳綁在一起,又把我的雙手舉起銬好,用另一條繩子將手銬吊在衣櫃的鋼條下.思琪從手提袋裡拿出我的嘴和鼻的“老朋友”----那兩條髒襪子,照舊塞了我的嘴又綁在我的鼻樑子下.燈關了,櫃門鎖了,人走了.我又不知在櫃裡呆了多久,也打了多久的盹.至於他們三人在別處幹甚麼,也輪不到我來管.終於,櫃門開了,綁著手銬的繩子也被解開了.思琪和艾彌把我抬起來,搬出門放在車後的行李廂裡.她們解開我的手銬,把我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然後關上行李廂,開車回家.回到家,我被抬到浴室裡.她們先在浴缸上鋪了一層棉被,讓我俯臥在上面,把我被綁在一起的雙腿往上拉到臀部上面,跟雙手綁在一起.然後,她們讓我橫臥,脫掉高跟鞋,給蓋上另一條棉被.最後,她們關燈回房.我就這樣的過了一夜---穿著少女胸罩、內褲、娃娃連身裙、褲襪,四肢被綁、嘴被塞被蒙,臉上的妝還沒卸.第二天,她們把我叫醒,讓我自己洗個澡,然後讓我穿回少女胸罩、小褲褲,和一條深藍色的連身運動緊身迷你裙、一雙娃娃蕾絲白短襪.我一整天就像一位小天使一般的“無可挑剔”.直到午餐過後、我才得以換回自己的衣服.當爸媽回來接我的時候,艾彌早走了.我聽到廚房裡隱隱約約傳來爸爸的聲音:“
他真的那麼乖?那以後我一定要繼續請你當褓姆了,還要給你加薪.”不是吧?思琪說出真相?不可能.但我變乖倒是真的.思琪回到客廳,對我說悄悄話:“該走啦!記住,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這件事.我還知道你很喜歡呢!”
就這樣,她當了我一年的褓姆,也把我訓練成最聽話的變裝女奴.別擔心,我終於找到了報復的機會.只不過,在那時候,我的身份仍是“女”王,不是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