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蕾少女玲玲
玲玲從小就特別喜歡芭蕾舞,為了能進全球最好的聖瑪麗芭蕾舞團,玲玲日夜苦練芭蕾。
在玲玲12歲那年,聖瑪麗舞團終於來帝都選拔新人。來應選的女孩兒成千上萬,各個都是絕色天香,身懷絕技,都想成為世界舞臺上最璀璨的那顆明珠。但是沒有人知道,聖瑪麗芭蕾舞團背後不為人知的秘密...玲玲自然也不會錯過這一生中難得入世界最高舞團的機會,不過舞團篩選的條件是16歲以上的職業舞者,身高175+,三圍也有嚴苛的要求。玲玲雖然發育的比較早,但是身高剛剛160,還是稍微差了一些,更別說年齡的巨大差距。但是為了能把握住這次機會,玲玲還是決定拼一下。於是她偷偷地修改了身份證明以掩蓋自己的年齡,然後買了一雙10釐米的高跟靴子,裡面還墊了5釐米的內增高墊,腳背都繃的和腳趾垂直,以掩蓋身高上的差距。
選拔這天,玲玲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成熟些,花了個明豔的妝,讓自己看起來更加青春成熟。玲玲從小就是公認的美人胚子,花了妝以後更是傾城之色,讓玲玲自己都不由得盯著看了半天,心裡更是美滋滋的。然後選了一身白色的連衣紗裙,顯得特別清純可人。不過紗裙有些透,裡面只好穿上白色的蕾絲內衣,若隱若現的內衣襯托出早熟女孩已經發育的誘人線條,有一種說不出的誘惑。再套上早早準備好的白色高跟皮靴,讓玲玲的身形立刻挺拔了起來。但是裡面的內增高讓本就很高的鞋子變得愈發難走,不過玲玲多年的芭蕾舞經驗幫助了她很快適應了鞋子。
來到海選現場,全市最豪華的超五星酒店,聖路易斯國際酒店,其奢華的程度讓人歎為觀止,然而讓玲玲震驚的還是上萬參選者的陣勢。在輝煌的燈光和茫茫的人海中,玲玲覺得自己有點暈眩。突然廣播裡傳出一個聲音:第9636號選手玲玲,請到第五會議廳。
“玲玲加油,一定要選上!”玲玲振奮了一下精神,小聲地為自己鼓勁。
步入第五會議廳,大廳非常空,只有一排特別豪華的桌子背後坐著幾位評審。最中間的是一個金髮大叔,華貴的衣裝彷彿宣誓著自己尊貴的身份。應該是團長吧,玲玲猜測著。坐在他左邊的是一位淺色頭髮的中年貴婦,不太能看得出年齡,但是看得出保養得特別好。坐在另一邊的是一位黑髮的亞裔女性,應該20歲左右的樣子。
“你是9636號,玲玲小姐?”黑髮女首先用中文發問。
“是...是的,各位評審好,我就是玲玲。我從小學習芭蕾,夢想就是加入聖瑪麗芭蕾舞團。”
“嗯,玲玲你好。我旁邊這位是我舞團的主要贊助商之一的大不列顛王國威廉爵士,”隨著黑髮女的介紹,中間的金髮大叔微微一笑,點頭致意,“另一位就是我們舞團的天鵝組負責人薇莎女士。”淺發貴婦神情嚴肅地點了點頭。“我們舞團希望能夠蒐羅全球最頂尖的芭蕾舞者,成為世界上無人能及的最強舞團,你覺得你有這個能力配得上這個稱號麼?”黑髮女接著發問了。
“我能!我沒問題的,我...我對自己有信心!”
“好,我們看你的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想看看你的基本功,不知你能展示一段舞蹈麼?”
“好...好的,那我就跳一段天鵝
湖請各位評審指教。”玲玲還是有點緊張,她深深地吸了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隨即拉開了架勢。
“等一下,你確定你要穿著高跟鞋跳麼?”黑髮女打斷了玲玲。
“沒問題的!我可以穿著鞋跳。”玲玲怕被看出身高的秘密,只好硬著頭皮堅持。
“那你可以開始了。”黑髮女平靜地說著,爵士給了玲玲一個鼓勵的微笑,但薇莎女士卻露出了一絲冷笑。
於是玲玲開始了從小練的最多的一段天鵝湖舞蹈,雖然舞蹈本身早已熟的不能再熟了,但是高跟鞋帶來的麻煩還是略微的影響了玲玲的發揮,幾個小地方還是出現了些微的小失誤。跳完以後,玲玲自己心裡也直打鼓,責怪自己不應該逞強。
幾個評委交頭接耳了一番,玲玲稍微聽了一下,說的是英語,自己從小英語就很爛,自然也聽不出他們在說什麼,不過看得出薇莎女士不太滿意,爵士倒是一直是和顏悅色的表情。
“經過我們討論,我們覺得你的基礎還是不錯,不過算不上頂尖水平,很遺憾...”黑髮女平淡地宣告了玲玲的失敗“請等一下,我...我脫了鞋可以跳的更好,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那你為什麼一開始就不脫鞋?”
“我...我...”玲玲不知道該不該說身高的事。
“你要不想說就請回吧,我們還有很多選手需要選拔。”黑髮女開始不耐煩起來。
“其實我今年才12歲,所以身高沒到160,不敢脫鞋是怕你們直接刷掉我。”玲玲想著反正也不行,不如說出實情拼一拼。“我真的非常崇拜貴團,特別想成為其中的一員,請讓我再展示一次我的能力!”
黑髮女和另外兩位再次交頭接耳一番,看起來薇莎女士強烈反對,但是爵士似乎希望再看看玲玲的能力。“好吧,既然我們的威廉爵士堅持,就再看看你的真正實力,請別讓我們失望。”黑髮女似乎滿心不情願地說。
“謝謝,太感謝了”玲玲忍不住一陣興奮,脫下了白色高跟皮靴。失去了高跟鞋的束縛,玲玲如魚得水,多年來的苦功一瞬間綻放出來,流暢而華麗的動作讓薇莎女士也不時地微微點頭,舞蹈的最後,玲玲還炫了自己苦練的一個技巧,玲玲自認為全國能做到的這個的就她自己。
又是一陣交頭接耳,威廉爵士似乎很高興,但薇莎女士還是不住的搖頭,玲玲緊張地等待著,等待著最後決定她一生命運的宣判。
“玲玲小姐,你出色的表現確實讓我們都非常驚喜,不過很可惜,我們仍然沒法讓你入團。”黑髮女平淡的宣佈讓玲玲如墜冰窖。
“求求你們,我真的非常想入團,我很快就長大了。我一定不會給舞團丟臉的!”玲玲不由得哭喊了起來。
“玲玲小姐,你先彆著急,我們還有一個提案,不過條件比較苛刻,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您請說,我一定願意。”
“是這樣的,在環球招募中,我們也發現了一些和你一樣的出色舞者,由於年齡和身高的問題未能正式入團。所以我們成立了數個聖瑪麗預備舞團,專門接收像你這樣有資質的年輕舞者,成為我們舞團未來備選的力量。”
“太好了,請一定讓我參加!”玲玲激動地興奮不已。
“你先彆著急,聽完我們的條件再說”,黑髮女平靜地就像機器人一般,“我們的條件很
苛刻,如果入預備團首先要接受為期四年的專門培訓,為了將你們培養成符合我們舞團條件的最頂尖人才。在這四年中,是完全封閉的訓練,沒有人身自由,必須絕對服從教官的安排,不準與外界有任何的聯繫,訓練強度也很大。你能行麼?”
“我沒問題的!”玲玲為了進舞團已經不顧一切。
“還有就是,四年的培訓期結束後,就轉為正式舞團的舞者,但是必須強制簽訂一個六年的合約,在合約期內,只能為我舞團服務,不得私自離團。如有違約會有大筆的違約金,估計也是你這種普通人所無法承受的。”
“能為舞團服務,自然是我此生最大的榮幸,怎麼還會私自離團呢?我願意!”玲玲急切的說著。黑髮女冰冷的面容露出了一絲異樣,似笑非笑,但讓人覺得有一絲憐憫之情。
“那好吧,我這裡有一份合約,你要是覺得沒問題就請你的監護人過來簽字,畢竟你的年齡似乎簽名並不具備法律效力。”
“我...我沒有監護人,我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除了孤兒院的阿姨,我沒有別的認識的人了。”玲玲不想讓身在國外常年不回家的爸媽來影響自己的前途,所以胡亂地編了個理由。
“好吧,不過我們團今晚就要離開帝都回國了,行李什麼的你都不用準備,培訓地點有你會需要的所有東西,你能馬上出發麼?”
“沒問題的,我隨時聽候舞團安排!”玲玲急切地在合約上籤個字,根本沒看具體的條款。
“好,我們舞團與多國政府也有合作,團員在合作國家都是免簽證直接飛的。請你直接在我們安排的等候,稍後會安排你的登機事宜及通知隨後的培訓安排。”
“謝謝您,謝謝各位評審!”玲玲忙不停地向各個評審鞠躬,殊不知等待她的是地獄般的生活...經過徹夜的長途飛行,聖瑪麗舞團的私人客機終於抵達了目的地,一個太平洋中心的無人小島群-克哈群島。因為舞團強大的國際影響力以及背後雄厚的財力,舞團買下了這幾個獨佔的小島。機場設立在最大的主島——泰坦,也是正式舞團的落腳點。周圍環繞著幾個衛星島,分別由幾個贊助商巨頭獨立佔領,與主島相隔數海里,僅能通過港口的數個豪華遊輪來往。玲玲和另外幾個姑娘被派往威廉爵士所在的衛星島——洛神。聽到這個名字,玲玲猜想看來威廉博士很喜歡亞洲文化。
約1小時遊輪之旅,讓玲玲在海風中忘記了旅途的疲憊,只有滿滿的期待。上了洛神島後,鬱鬱蔥蔥的竹林與其間日式風格的和室建築進一步證實了玲玲的猜想。島的整體風格都是日本風,島正中的小山頂端是一個日式城堡,在島的最北邊是船隻的港口,港口周圍都是臨海的斷崖,然後是竹林,其間坐落著數十棟獨立的二層別墅。在城堡所在的山南方是一片草原,一直延伸到海邊的陽光沙灘。
“好美的小島啊”玲玲不由地發出讚歎,周圍的姑娘們一個個也滿心歡喜。
“謝謝玲玲小姐的讚美”迎接姑娘們的不是別人,正是島主威廉爵士。玲玲嚇了一跳,原來威廉爵士會說中文的,而且還記得她的名字!
“歡迎各位來自天朝的美麗女士來到我的小島,”威廉爵士微笑著向姑娘們一一致意“希望能與你們愉快地度過接下來四年的培訓時間
。各位小姐應該都很疲勞了吧,工作人員會帶領你們到你們的公寓去,在各位梳洗一番後,會告訴你們接下來的安排。”威廉爵士話剛完,一些20歲出頭的和服少女從他身後走出來,領著姑娘們分別去往各自的別墅。
帶領玲玲的是一個齊耳短髮的和服少女,“我叫小依”,和服少女面無表情地說著,順著竹林間的石板路,把玲玲帶向了離城堡最近的一棟別墅。
“依姐!以後多多指教啦”,玲玲學著電視裡日本人的禮儀回應著,高高興興地跟小依身後,高跟鞋的內增高已經取出來了,10釐米的細跟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叮叮聲。走進別墅,寬敞而富麗堂皇的內室讓玲玲高興的雀躍不已,小依領著玲玲首先來到浴室。足有10坪大的室內溫泉冒著白氤氤的霧氣,玲玲也顧不上其他的了,快速地脫掉了身上的衣物,寖淫在溫暖舒適的泉水中,一股股的熱流撫摸著玲玲絲滑白嫩的肌膚,尤其是一雙被高跟鞋束縛了20多小時的玉足,血液加速,恢復循環帶來的麻酥酥的感覺當玲玲愈發地沉醉。
玲玲泡了足足半個小時,才出來。可是,她發現自己的衣物已經不見了。“依姐,我的衣服呢?”小依聞聲趕來,“你今後的著裝都必須按照訓練的要求統一著裝。你訓練期的衣服已經放在樓上的臥室了,請隨我來。”
玲玲抱著些許疑問,裸著身子跟在小依身後上了樓。走進臥室,玲玲不由得驚呆了,放在床上的並不是她想像的通常的芭蕾舞服,而是一些她說不上名字的東西。
“這些就是你未來一段時間的裝束,光靠你自己可能還沒辦法穿上,讓他們來幫你吧。”說完,門後突然閃出兩個帶著墨鏡穿著西服的彪形大漢,把玲玲摁倒在床上,玲玲根本反應不過來是怎麼回事,連第一次裸身展現在陌生的男人面前都忘記了,只能瞪大眼睛說不出話。
兩個壯漢首先拿起一件純白色的皮質束腰,圍在了本就纖細的玲玲的柳腰上。束腰很寬,再加上玲玲本來12歲的身子還沒完全長熟,上沿死死地頂住玲玲的乳房根部,把玲玲的雙乳撐得更加鼓漲,下沿完全蓋住小腹,後面卡在了臀部上方。皮質的束腰有些厚,感覺裡面加入了純鋼的龍骨片。兩個壯漢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樣子,將束腰的每一條繩子都勒到最緊,玲玲感覺自己已經無法呼吸了。
“這小妮子的腰還挺細的嘛,看看能不能勒到最後那條拉鎖。”其中一個壯漢又使了使勁,玲玲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擠出來了,“嘿,能拉上了。”玲玲感覺到背後的一條長長的拉鎖從屁股上方一直拉到後脖頸,壯漢又把前面胸部下方的四根皮條拉到脖子後面,左右兩邊兩根皮條間還有一個小小的皮託,可以托住玲玲的雙乳,但還是蓋不住粉嫩的小乳頭,不過讓玲玲B罩杯的雙乳也擠出了一條小溝。
“看看這小妮子還是不是處”壯漢之一用手掰開玲玲最私密的地方,玲玲才反應過來,大聲地哭鬧著,“不要,不要啊~”,雙腳雙手不斷地亂蹬亂抓。
“啪”,壯漢扇了玲玲一耳光“給老子老實點,要是不小心戳破了你的膜,可就別怪我們倆輪了你。”玲玲嚇的再也不敢動了,只能不停的搖頭“不要啊,饒了我吧”。
壯漢用手電往掰開的雙唇間照了照
,“嗯,還是個雛兒,爵士應該會滿意的。給她用B設備吧。”說完,壯漢拿出了一小罐軟膏,在玲玲的雙唇內外仔細的抹了一層。然後拿起一條和束腰同樣款式的皮質丁字褲,說是丁字褲,其實就是一根弧狀的三角形鐵質擋板鏈接著兩條皮帶。壯漢首先把鐵片左上角的一根皮帶像普通的褲帶一樣穿過束腰上的一系列小皮環,圍腰繫了一圈,卡回到鐵片的右上角的凹槽中,把鐵片的位置調整到前面正中,然後把鐵片下方略寬一些的皮帶從兩腿中間繞到後腰,從後腰的皮帶內穿過,再從兩腿間繞回前方,卡進鐵片下方的另一個凹槽裡。
“差點忘了給你準備的兩個小寶貝”,壯漢從西裝衣兜裡掏出兩個粉紅色的跳蛋,一個卡進玲玲的兩片陰唇間,一個塞入後面粉嫩的小菊花內。“OK”,說罷,壯漢按了一下鐵片中間的按鈕,兩條皮帶迅速的收緊,一條讓玲玲的柳腰變得更細了一些,形成了完美的沙漏狀,另一條緊緊的蓋住玲玲的恥丘、陰戶和菊花,把跳蛋勒的更加深入了一些。壯漢把跳蛋的電池盒放入束腰兩側的皮兜裡,又拿起了一個白色的皮質護頸。護頸的材料和束腰類似,很寬,裡面也有鋼筋龍骨,圍上護頸後,玲玲只能高高地抬起頭,使勁的伸長脖子。壯漢把護頸的繩子也勒緊,勒到玲玲勉強還有呼吸的程度,然後拉上背後的拉鍊並用一把小鎖頭鎖住。寬寬的護頸蓋住了之前束腰的背後的拉鍊,不解開束頸是沒法脫下束腰的。
“小妮子,這貞操帶的按鈕只能收緊,無法鬆開。要解開只有威廉爵士有解鎖遙控器,這護頸鎖頭的要是也只有威廉爵士有。得罪了爵士,你就一輩子穿著這身裝備吧,嘿嘿。接下來...”
什麼,還沒有結束麼,玲玲不敢想想還要有什麼刑具要穿到自己身上。只見壯漢從床上拿起一雙蕾絲邊的白色長筒襪,幫玲玲穿上直到大腿根部,然後把束腰上垂下來的幾根吊襪帶繫好。“小妮子的腿真美啊,”其中一個壯漢忍不住多摸了兩把。另一個壯漢拿出一雙絲質的長臂手套,給玲玲的雙手穿上,玲玲這時早已被束腰和束頸勒到一點力氣都沒了,只能任他們擺佈。
“這雙手套是為了保護你的手臂肌膚的,真正塑形還沒開始呢。”說完,壯漢背過玲玲的雙手,讓雙手手指交叉握緊,然後拿出一段絲帶,緊緊地吧雙手纏在一起,從手到小臂,再到大臂中部。玲玲感覺到自己的雙臂已經在背後合攏到極限,可是還沒完,另一個壯漢又拿起了一個白色的皮質單手套,套在玲玲被絲帶緊緊纏繞的雙臂外,將上面每一條小皮帶都收緊到最後一個扣,再拉上最緊的那條拉鍊,將拉鎖環扣在束頸背後的一個釦環上,加了把小鎖。
極限的單手套束縛讓玲玲的胸被迫更加前挺,玲玲感覺整個上半身已經有些麻木了,已經沒有力氣哭了,只能用僅存的力氣維持著淺淺的呼吸。
“就剩下最後啦,”壯漢拿起了最後的一雙白色皮質舞鞋。這是一雙極限的芭蕾高跟短靴,整個腳部被設計成垂直的腳尖著地的形狀,後面細細尖尖的鞋跟和腳背幾乎平行。鞋子很小,只有34碼,玲玲雖然12歲,但腳已經可以穿36碼的鞋了。兩個壯漢一人抓住一隻腳使勁地往鞋子裡懟,玲玲
微弱地掙扎著,“不要...不要...求求你們...”
“鞋好像有點小啊,要換一雙麼?”其中一個壯漢問“你瘋了麼?換鞋要會設備部,在主島呢,這來回一趟耽誤了威廉爵士的晚宴你擔待的起麼?”小依責備道,“還不如使點勁趕緊弄進去完事兒”
兩個壯漢使盡了渾身解數,終於把玲玲的腳後跟卡在了鞋後跟裡,玲玲的腳被迫的反弓了起來。然後兩個壯漢把硬硬的鞋舌頭貼在腳背上,開始像穿旅遊鞋一樣,將鞋舌頭兩側的鞋帶交叉穿緊,鞋帶被極限的收緊,使得鞋舌頭兩側的靴麵皮革基本在鞋舌頭上方交匯在一起,靴子一直延伸到小腿肚下方,覆蓋住了整個腳踝。硬硬的鞋舌頭被鞋帶緊緊地壓在腳背與小腿骨的下半部分,感覺鞋舌頭裡面也有鋼筋龍骨,讓腳背只能直直地繃直,完全無法有半點彎曲。
鞋帶繫好後,一對10釐米寬,1釐米厚的的鈦合金腳鐲被卡在了靴子的外圍,蓋住了繫鞋帶的位置,腳鐲是內嵌鎖釦的,卡死後這個鐲面渾然一體,連接縫處都看不見,更別說鎖孔了。
“這個腳鐲是最新合金材料研製的,扛得住一切破壞的外力。鎖也是要用專門的遙控鑰匙才能打開。啊,好累...”兩個壯漢折騰了半天也出了一身汗,癱在床旁邊的沙發上。可憐的玲玲卻被極限地束縛著,側臥在床正中央,頭高高地仰著,眼神空洞,嘴角無意識地不停的念著不要、不要...一身白色的裝備將玲玲的身形雕塑成殘忍的完美形狀。
這時,在一邊的小依發話了,“玲玲小姐,既然你願意加入威廉公爵的預備舞團就必須要知道我們追求的都是極限的完美。這些裝備可以幫助你時刻維持最完美的身形。請你務必儘快習慣這些初級舞蹈服。”
“舞...舞蹈服...?你們說這些是舞蹈服?就算是吧,那我想問我下體的跳蛋是為了哪門子舞蹈?”玲玲用最後的力氣嘶喊出來。
“啊,對了,還有跳蛋”一個壯漢突然想了起來,按下了兜裡的遙控器開關。
“啊...啊...不要,求你們了...我錯了...請饒了我...”下體的兩個跳蛋突然震動了起來,讓玲玲瞬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嘿嘿,現在你求饒,一會兒你就會喊還要了。”一個壯漢露出了猥褻的笑容。
另一個壯漢回頭問小依“不用對她的雙乳和嘴巴做什麼麼?”
“不用了,你知道威廉公爵的喜好的,他最喜歡這種雛兒原生純潔的雙乳了,等公爵享用過後,再看他的意思來改造。至於嘴嘛,公爵說今天所有學員都不堵嘴。讓她們盡情的發問來了解這邊的殘酷。”小依的說話時毫無表情,似乎所說的殘忍內容與她根本沒有關係。
“我...啊...我今後...啊...到底會面對什麼....”玲玲艱難地說著,伴隨著陣陣的呻吟,只是,呻吟聲貌似從痛苦慢慢地轉變為享受。
“學員面臨的當然是課程。今天起你就成為威廉公爵預備舞團的初級生。你們是這個島上地位最低下的人。簡單給你介紹一下島上的制度吧,威廉公爵是島上的絕對統治者,然後是他背後的管理層,也就是我們的領導,然後是我們這些教官,最後是你們學員。學員裡,高年級對低年級也有絕對的統治權。但是
除了威廉公爵,所有人有一個公約,就是可以命令下級做任何事,但是不能對下級造成無法修復的傷害,以及不準以任何的形式與下級發生性關係,除非有公爵特別命令。所以,你不用害怕這兩個壯漢會強姦你,包括口交。”
“哎呀,小依,這些你說了多沒意思,我們倆還想嚇嚇她玩兒呢。”一個壯漢掃興的說道。
“那...我到底要...啊~~...要學什麼...啊~~”玲玲的雙頰已經泛起了紅暈“首先是塑形和禮儀。我們舞團要打造的是氣質,外形,能力,魅力都是最佳的舞者。這包括你平時的行為舉止,走路,站立等各方面應有的姿態。禮儀,我們舞團作為全世界最頂尖的舞團自然和世界上各方各面的權貴都有接觸,各個國家的皇室禮儀,政界的社交禮儀都是必不可少的。”小依看了看床上的玲玲,停頓了一下,“當然還有取悅權貴的能力,不僅是對男性,也包括位高權重的女性。為了我們舞團的發展與利益,我們每一個團員都有責任和義務去為舞團爭取最大的利益。”
“我不要學...啊~啊~...嗯...不要學...嗯~哼~”
“你已經簽了合約,這也由不得你。況且,你現在的狀況能反抗什麼呢?且不說你身上的這身裝備,現在這些封閉獨立的小島你根本無法離開,就算你能離開回家,你得罪的可是全世界最強大的舞團,以及它背後的力量。你認為你能和舞團抗衡麼?能和各國的權貴抗衡麼?”說著,小依眼裡閃過一絲絕望的目光。
“我勸你還是努力學習,成為正式舞團的成員為舞團爭光。要是你沒法成為正式舞團成員,那你面臨的將是更加悲慘的命運,av女優、妓女將會是那時最好的選擇,更別說被賣到第三世界當一輩子性奴隸,或者賣給哪個變態的暴發戶當肉便器什麼的。”
“我...我不要...啊~啊~啊”剛才壯漢塗抹在陰戶處的藥膏加倍放大了跳蛋帶來的快感,再加上極限的緊縛給腦部的反差刺激,讓玲玲達到了從未體驗過的性愛高潮。
“嘿,這小妮子還一邊反抗一邊高潮了,真是口嫌體正直啊。”壯漢之一在沙發上嘲笑的看著玲玲。
“行了,把跳蛋關了。你們兩個先把她扶起來吃點東西,下午還要讓她儘快習慣舞衣。別在威廉公爵的晚宴上給我們丟臉。”兩個壯漢把床上的玲玲拎了起來,玲玲還沒從剛才的高潮餘韻中緩過神來,渾身感到的是緊縛與血液不同帶來的陣陣痠麻,猛然地用腳尖站在地上,鞋還如此的擠腳,一股鑽心的疼痛自腳尖直流而上。“啊,腳好痛啊~~”玲玲一個不穩摔倒在地上。
“再痛也要給我忍下來,”小依冷冷地說道,“今天全天你都必須穿這雙鞋了,我們也沒辦法幫你換。明天再讓他們給你拿雙合適的舞鞋來,畢竟我們也不想把你弄殘廢。先試著自己走到樓下的廚房吧。我們不會扶著你,你必須能夠自如地上下樓才能獨立參加今晚公爵的開團晚宴。”
玲玲感覺到自己的雙腳火辣辣的,束腰擠壓著肺部讓每次呼吸也十分艱難,雙手縛在背後也完全幫不上忙,眼淚不爭氣地一顆一顆往下掉。
“你可以一直這樣賴著,不去參加公爵的晚宴。但是錯過了晚宴你就錯過了正式成為學員的捷徑
。如果你無法成為正式學員,就相當於錯過了一切,不是學員的你,不再受到威廉公爵的保護,等待你的就是一輩子成為洛神島上最卑賤的奴隸,任何人都可以肆無忌憚地使用你,姦淫你,譬如說你身邊的這兩位,他們可以讓你幹任何過分的事,甚至是讓你死也沒人管,恐怕到時候你想祈求死都不行。”
玲玲哭泣著,漸漸利用手臂僅有的一絲活動空間將上身支撐起來,束腰讓玲玲坐起來都成為奢望,玲玲只能慢慢地挪動到牆邊,利用牆一點一點地靠手臂和頭部的力量坐了起來,光是坐起來已經耗費了大量的力氣。玲玲靠著牆喘息著,感覺肺和氣管急劇地渴求空氣,卻只能淺淺地呼吸著。
“剛穿上舞靴確實很難自己站起來,”小依淡淡地說著,“給你個建議吧,利用樓梯讓你更容易站起來一點,不過也有滾下去的風險。”
玲玲背靠著牆喘息了一會兒,慢慢地像樓梯口挪動。上來時候覺得華貴的木質樓梯現在只覺得彷彿通向地獄一般。玲玲慢慢地把屁股挪到樓梯的最上一階,把雙腳放在下面第四階的位置,但還是不知道怎麼才能站起來。芭蕾舞鞋讓她的雙腳僅僅能提供支點,雙手在背後也沒法扶牆或樓梯扶手。玲玲向後絕望的看著小依,希望她能來幫自己站起身。
“看我也沒用,我說過了,我們不會扶你起身的,你自己想辦法。”小依漠然地看著玲玲。
“這根本就不可能啊,嗚...求求你們了...”玲玲嗚咽著,看著小依和兩個壯漢,換來的只有小依冰冷的眼神以及壯漢們猥瑣的笑容。
“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玲玲絕望地想著,哭紅的雙眼環視著樓梯。“只能拼一次了,為了今後還能有出路,一定不能在這就倒下。”她似乎下定了決心,閉上眼睛穩了穩情緒。將舞鞋尖端頂住第四階樓梯的防滑稜上,將屁股後面被單手套縛住的雙手儘量的彎曲,然後使勁擊向地面,同時繃緊了雙腿的肌肉,身體猛的一下向上彈了起來。玲玲顧不上腳趾傳來鑽心的劇痛,盡力地向穩住重心,然而過猛的力道讓重心過於前傾,眼看就要摔下樓梯。
“一定要站住,否則就更難起來了!”玲玲慌亂地向下邁出腳步,本來就十分擠腳的芭蕾舞鞋再加上向下的衝擊力讓玲玲感覺到兩個腳拇指彷彿斷掉一般,“啊~”玲玲尖叫著,卻仍為了穩住中心不停地向下邁步,終於下到了樓梯中間的轉彎處,由於停不下來,重重地撞在了轉彎的牆上。身體碰撞的痛遠遠來不及腳尖傳來的劇痛,玲玲雙腿顫抖著,總算是沒有倒下。
“腳跟也能吃力的,如果你不想你的拇指斷掉的話。”小依帶著壯漢們跟著緩緩地走下樓梯。
玲玲忍著劇痛轉了個身,讓背及身後單手套裡的雙手靠在牆上喘息著,慢慢地調整雙腳的使力點,讓腳尖微微脫離地面,靠著尖尖的鞋跟支撐住身體。腳尖的疼痛稍微有所緩解。
“你做的還不錯,這樣下樓梯成功站住的沒幾個,你算是第二個。”
“那...第一個是...誰?”玲玲喘息著,被束腰禁錮的胸腔微微地起伏著。
“就站在你面前,”小依說完,拉起了和服的下襬。一雙透明的芭蕾高跟牢牢地鎖在她的腳上,“我曾經也是預備團員,可惜我們那一屆的團員都太
強了,我雖然也很優秀但不能算出色,所以留在了島上成為你們的教官。”
“芭蕾舞鞋是最能展現女性完美身姿的鞋,它也是團員畢業的標誌,每一個成功畢業的團員都會獲得公爵為她定做的專屬舞鞋,是團員畢生的榮譽。”小依說著,邁了幾步,舞鞋對她來說就像是普通的鞋一樣,自然而充滿氣質。“我雖不是正式舞團成員,但是也是正式畢業的預備團員。”
“那...那你們和正式舞團...是...什麼關係...”
“你可以理解我們是後勤部門吧,也算是舞團的正式員工。同時我們也在舞團有需要的時候充當替補舞者。”小依頓了頓,“好了,你已經完成了最難的起身部分,現在先試試走幾步,然後走下後半段樓梯,注意要保持平衡。”
玲玲忍著腳尖的劇痛,踉踉蹌蹌的走了幾步,小依在旁邊陪著她走,示範著芭蕾高跟走路的方式,逐漸的,玲玲學會了鞋跟先著地,再慢慢將重心挪到腳尖,讓鞋跟儘量多的分擔重量。在樓梯拐彎這個狹小的平臺上走了幾個來回後,玲玲已經初步適應了舞鞋,疼痛也逐漸地轉為麻木。突然,下體的兩個跳蛋震了起來,玲玲“啊”了一聲,身體整個軟了下去,她趕緊找一面牆靠住,防止自己又摔倒在地。
“為什麼...啊...為什麼打開...”
“跳蛋只是最初的刺激,在你侍寢後,還會有更多更強的道具。你今晚面見公爵時,他很可能會突然開啟開關。你要儘快適應這些刺激,才不會出醜。今後的訓練中,這種突然地刺激隨時都可能發生,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跳蛋的刺激和渾身的緊縛感讓玲玲再次燃起慾火,之前的藥效也未完全退去,一波又一波的麻酥感從下體直達大腦。“啊~...不行了...快...啊~關掉...”小依卻反而將跳蛋的開關調到最大,“啊~...嗯~...要...要去了~”玲玲再一次達到了高潮,下體噴出大量的愛液,大腿內側的絲襪已經完全浸溼。
“這妞兒居然潮吹了...真是個好苗子啊...”一個壯漢不由的感嘆。
“行了,玲玲,趕緊下樓吧”小依說著,將跳蛋的開關調到微震,卻並未關上。“你要習慣跳蛋的刺激,晚上和公爵共進晚宴時,如果你有幸跟公爵跳舞,很可能會處於強震狀態,到時要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姿態,公爵才會喜歡你。”
連續高潮的疲憊加上渾身緊縛帶來的痠痛讓玲玲已經身心俱疲,雙腳已經麻木的近乎於沒有知覺,玲玲靠在牆上,雙腿微微的顫抖著,感覺已經一下也動不了。突然,大門傳來了門鈴聲。
“已經12點了麼,看來你的午飯來了,趕緊下樓,3分鐘內不開門的話就只能餓到晚上了。”小依平淡地說。
“為...為什麼...你們不去?”
“你才是這間屋子的主人,只有你有簽收的權利。”
門鈴依舊響個不停,玲玲甩了甩頭,振奮了所剩無幾的力氣,高高的芭蕾高跟殘酷地限制著她的步伐,再加上還要下半層樓梯,讓玲玲的心智徘徊在崩潰的邊緣。蹬...蹬...蹬...每下一階都是對雙腳的煎熬,儘管稍稍地會用鞋跟卸一部分力,但是下樓對於腳部的壓力本來就比平地高,細細的鞋跟更是難以掌握平衡,玲玲的雙腿開
始痙攣,腳也因不穩而搖動的厲害,似乎隨時都會失去平衡滾下樓梯。然而玲玲越是逆境就越是有一股不服輸的意志支撐著她,再加上常年的舞蹈功底讓她有超越常人的平衡感,總算是有驚無險地平安下到一樓。
玲玲緩了一口氣,步履踉蹌地走到大門口。好在大門的門把是下壓式的,玲玲背過身用單手套摸索著門把,開了門。門外送餐的快遞員還在,不過裝束讓玲玲吃了一驚。那是一個穿著兔女郎衣服的少女,黑色的乳膠束身衣把她的腰勒到的迷人的沙漏型。一對豪乳從束身衣胸部的兩個小孔裡擠出來,兩個乳頭上都穿了金色的乳環,連著鏈子拉著腰部的一個托盤外側,托盤內側被固定在肚臍上方的束身衣上,呈一個簡單的水平桌面,上面放著兩罐罐頭。下體的位置被束身衣窄窄的襠部皮帶緊緊地勒住,可以看到陰蒂處有一個跳蛋模樣的突起,而陰戶和菊花則是兩個圓柱狀的傢伙在裡面不停的攪動。下面是黑色的網狀連褲襪,勾勒出迷人的腿線,腳上穿的照例是黑色亮皮芭蕾高跟鞋,不過是一雙船型單鞋,只在腳裸處有一圈皮帶和金色的小鎖頭鎖住。頭頂上是一對白色毛茸茸的兔耳朵髮夾。
看不見雙手,估計是被縛在背後。
“你好,我是027號送餐員,托盤上是您的午餐,請簽收。”兔女郎少女用十分陽光的表情微笑著說,似乎完全感覺不到身上的束縛。
“我...這個樣子...該怎麼簽收啊。”跳蛋的愉悅和緊縛的痠痛讓玲玲用僅存的意志維持著神智,隨時都有倒下的可能。
“是新來的團員呀,洛神島的簽收方式是用吻章。您可以用嘴沾沾托盤角落處的紅色印泥,然後對我的臉上蓋個章就行了。”兔女郎仍然保持著微笑。
玲玲才發現托盤處確實有一個圓形的角落裡裝滿了印泥,還有著被用過的痕跡。再看兔女郎的右臉上已經有一個唇印了。但是束腰和束頸讓這個平時再簡單不過的彎腰沾印動作都成為難以逾越的障礙。玲玲拼盡全力,讓屁股儘量的向後倔,被迫仰起的頭盡力的向下壓,還是夠不到兔女郎胸部下面的托盤,突然,一個踉蹌整個頭直接砸到托盤上,差點沒有撞翻兔女郎,兔女郎趕緊後退了兩步,才穩住沒有摔倒。這時玲玲變成一個雙腿直立,上身水平的直角形。由於承受著玲玲頭部的重量,兔女郎的托盤也向前傾斜的厲害,兩個乳頭都被拉長了好幾公分,幸好托盤邊緣有一節小小的擋邊,讓盤子上的罐頭不至於掉到地上。玲玲就藉著托盤的力量把臉一點一點地挪到印泥所在的角落處,讓雙唇沾滿了紅紅的顏色,兔女郎順勢往後一仰,給了托盤一個向上的力量,幫助玲玲上半身又直了起來。
玲玲看著少女被拉長的乳頭,心懷愧疚。碎步挪過去,給少女另一側的臉龐一個深吻,唇印在少女白淨的臉龐上顯得特別紅豔。
“謝謝你...”
“不必客氣,請取餐。”
“取餐的事可以交給我,”小依從玲玲身後走了出來。“這個就不用主人你親自動手了。”說罷,小依將托盤上的兩罐罐頭拿走,交給背後的兩個壯漢。
“請小依小姐幫我從後面再取兩個罐頭放到托盤上。”兔女郎接著轉過身去。
原來在她背後還揹著一個碩大的快餐箱子,就像玲
玲見過的肯德基麥當勞的箱子一樣。箱子蓋住了兔女郎的整個後背,看不到她的雙手在哪。小依打開箱子,裡面滿滿地堆了數十罐類似的罐頭,少說也有數十斤。“看樣子送出去的不多嘛”小依說道,拿了兩罐放在少女胸前的托盤上。
“是的,我負責送今天的新人,能像玲玲小姐一樣按時開門的非常少,目前送了10家,算上你們只送出去兩份。”少女用天真無邪的語氣說著,與身上性感的裝束形成鮮明的對比。“十分感謝,祝您用餐愉快。”說完,少女邁著歡快的步伐離開了,時不時的還有輕微的跳躍。難以想象是一個穿著芭蕾高跟還負重數十斤的少女能走出來的步伐。
“看到她了麼,她是三年級的學生,現在在餐飲部打工。”小依帶著玲玲走向屋子一樓的餐廳,“她身上的裝備不比你少,但是已經能夠自如的駕馭了,以你的資質,不出一年也能達到她的水平。”
走到餐桌前,小依給玲玲拉開了椅子,“坐吧,雙腿分開一點,比較容易坐下去。”玲玲走到椅子面前,雙腿的肌肉早已顫抖的不聽使喚,玲玲再也難以控制自己慢慢坐下去,一個屁墩兒就坐到了椅子上。
“這種坐法是要受罰的,不過你今天剛來,能完成目前的這些已經很不錯了。以後再慢慢訓練你吧。”小依接過壯漢遞過來的罐頭拉開。裡面是類似八寶粥一樣的糊狀食物。“白天的食物都是流體食物,因為舞服的原因你們沒法排洩,要是弄髒了舞服可不行。”小依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著玲玲,因為長久的旅途緣故,玲玲早就餓得不行了,貪婪地吮吸著,但是束縛衣的極限束縛讓她很快就吃不下什麼了。
“首先跟你正式介紹一下我們,我叫小依,是你的私人教官,負責你的一切日常生活。後面這兩位是你的助理兼保鏢,你可以叫他們大叔和二叔。只要你還保有預備舞團學員的身份,他們可以保護你的一切安全,並且不會做出任何傷害你的事。”後面兩個壯漢也微微的點了點頭。
“學員四年的安排大致是這樣,第一年主要是形體與基礎訓練,通過舞衣和一些儀態行為學習,打造出你完美的外觀與優雅的舉止,同時要堅持舞蹈的基本功訓練。第二年則是舞蹈方面的學習,你會學到當今最為頂尖的芭蕾舞技術。第三年則是強化訓練與島內實習,就像剛才的快遞員,在島內的相關機構實習,鍛鍊各方面的綜合能力。第四年則是島外實習,如果你的成績夠好,就會被允許一些涉外的演出。”
“再說說今天的安排,今天是你來島第一天。晚上18:00開始的迎新晚宴將會是你的第一個舞臺,也是最關鍵的一次考驗。到時每個新人都會被爵士親自邀請跳一段舞蹈,表現最好的新人可能會獲得首夜的侍寢機會。”
“我...我不要...我才12歲...”
“你當然可以放棄爭取侍寢的機會,但是儘早的侍寢對於預備團員來說是一種榮譽,而且不是由你決定的。只有真正獲得公爵的認同,你才能侍寢,這也證明公爵正式收你為舞團學員。如果你在從今天起的一個月內都無法獲得侍寢的機會,你將失去成為正式學員的資格,後果剛才也跟你說了。”
小依頓了一頓,接著說“而且,今晚的晚宴是獲得侍寢的最佳
機會。因為今天公爵對大家的印象相對平等,如果你今日能侍寢,不僅能成功地獲得正式學員的資格,如果你表現的好,還能抓住公爵的心,讓公爵的心這個月都在你身上,從而淘汰其他的學員。你知道競爭對手總是越少越好。換句話說,如果你被被人登了先機,很有可能無論多努力也無法獲得公爵的注意。”
“我...我只想...成為一個...芭蕾舞者...啊~”虛弱的玲玲感到下體的玩具突然增強的力度。
“別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公爵不會喜歡這樣子的人。下午還有些時間,足夠教你一些基本的禮儀了。給你點刺激讓你振奮一下精神。”小依說著,撥弄著跳蛋的開關。“下午先簡單的教你坐、走、以及用餐的基本禮儀,還有不借助樓梯站起來的方法。”
說罷,小依脫下和服,裡面也穿著和玲玲的舞服差不多的束身裝備。黑色透明的蕾絲束身衣將小依的曲線勾勒的非常完美,一對白如脫兔的乳房被擠出深深的乳溝,彷彿隨時要從束縛衣中,同樣顏色的透明玻璃長筒襪修飾著小依細長卻不骨感的雙腿,透明的芭蕾高跟讓小依的身材更顯高挑。相比玲玲,小依少了頸部和雙手的束縛,同時也沒有貞操帶的禁錮。
“大叔,二叔,拜託你們也給我套上單手套,要不我們的大小姐會說我比她輕鬆,用最緊的扣,否則她不服氣的。”兩位大漢麻利地取出一副黑色皮質單手套,熟練且迅速的完成了綁縛。小依的手臂被向後並至極限,讓胸部的線條更加前挺。
“嗯,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小依臉上反而浮現出一抹笑容,“來吧,讓我們開始下午的課程。”
整個下午,小依不停地為玲玲示範著各種初步的禮儀、姿勢以及技巧。包括如何用芭蕾舞鞋走出優雅的步伐,如何在被撞倒的情況下自己站立起來,在晚宴上應有的站、坐、吃等禮儀。玲玲在舞衣及舞鞋的折磨下,吃力地學習著,她由衷滴佩服小依是如何在同樣的束縛下做到如此的優雅,就好像穿著平常的衣物一樣。
不知不覺到了下午5點。“好了,暫時就到這吧。”小依給兩位大叔一個眼色,大叔們連忙解開小依的單手套,小依揉了揉略顯麻木的雙臂,穿回了之前的和服。
“剩下一點時間,讓我們幫你休息一下,畢竟晚上就是真正的戰場了。”兩位大漢幫助玲玲躺回樓上臥室的大床上,和小依三人分工給玲玲的全身按摩。雖然還穿戴著束縛,但是大漢們粗中有細的按摩手法和小依精確的穴位按摩,讓玲玲全身的血液恢復通暢了一些,一陣陣酸爽感直衝大腦,玲玲不由得輕聲呻吟起來。
“嘿,這小妮子又開始發春了。”大叔邊按摩邊取笑著。
“行了,大叔,你就別取笑她了。”小依也難得露出了笑容,隨後又嘆了一口氣“玲玲,你也別光顧著爽,記得我下午教你的東西,畢竟今晚你的表現決定了今後的命運。”
“嗯...謝謝你,小依姐...謝謝你們,兩位大叔。”玲玲享受著按摩,同時也對身旁的三位教官萌生了好感。
“叮咚,叮咚”一陣急促的門鈴,打斷了這難得的休閒時光。
“看來,接你的人來了,走吧,玲玲,展現出你最完美的姿態。”小依輕輕地拍了一下玲玲的屁股。
“嗯,不會讓
依姐和兩位大叔失望的。”玲玲堅定地點了點頭,用下午學到的技巧,自己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樓梯旁,看著這個中午覺得是地獄般的樓梯,已經不再感到害怕,回憶著小依的姿勢,以能做到的最佳方式,穩步地走下了樓梯,姿態竟然也與小依有幾分神似,雖說不算是優雅,但也能算得上是自然了。
玲玲帶領著小依和兩位大叔來到的大門前,門口停著一輛豪華馬車。金色的金屬邊框和白色的木質箱體打造出童話般夢幻的感覺。從開著的箱門向內看去,黃花梨雕刻的木椅上鋪著猩紅色的天鵝絨座墊,粉紅色的蕾絲窗簾整齊地掛在木窗兩側,門側還站著迎接的女僕。這是一個梳著雙馬尾的金髮少女,緊身的黑色女僕裝把她上半身曲線勾勒的凹凸有致,低低的U形領子中一對酥胸被擠出深深的乳溝,胸部以下的綁帶設計完美的勒出她的18寸蜂腰。雙肩的泡泡袖下,露出上臂奶白色的肌膚,一雙白色的蕾絲手套直接遮住了手肘。下身黑色的蓬蓬裙僅能遮住大腿根部,上面還蓋著圓形花邊的白色小圍裙,裡面白色的絲質裙撐微微露出了一點,一雙美腿上穿著一副吊帶白絲襪,襪子很長,基本快到大腿根部,所以吊帶部分僅能看到短短的一點,一雙腳上穿的是黑色的圓頭高跟皮鞋,鞋子在腳踝處有一個黑色的皮帶,被一個金色的小鎖頭鎖住了。鞋跟雖然有18釐米,但並不是芭蕾舞鞋的設計,前腳部分也有8釐米左右的防水臺。
再向馬車前端看去,馬車是由兩匹黑色的“馬”驅動的。這兩匹“馬”其實是穿著黑色緊身皮衣的少女,她們的打扮幾乎完全相同。每匹“馬”都是全包類型的緊身衣,頭上罩著黑色的頭套,頭髮以馬尾的形式從頭套上的一個小洞露出來。頭套緊緊地貼著頭部,僅露出雙眼,鼻孔和嘴巴。雙眼兩側還佩戴著馬用擋板,讓“馬”兒們僅能看見前方的道路,鼻子上還穿上了金燦燦的鼻環,嘴上咬著橫杆形口枷,口枷兩側的皮帶延伸到腦後,用一個金色的小鎖緊緊地鎖住。一個厚厚的頸撐使得“馬”兒們必須將脖子伸到極限,下巴被迫高高地抬起。上身的皮衣前方開了兩個小小的洞,馬兒們的乳房被以十分猥褻的方式擠了出來,乳頭上都鎖著金燦燦的乳環,乳環上還分別扣著兩側的韁繩。乳房下面是厚厚的皮質束腰,將“馬”兒們的腰都勒成極細的沙漏狀。“馬”兒們的下體還鎖著一個銀光閃閃的金屬貞操帶,貞操帶橫圈勒在“馬”兒們腰部最細的位置,蓋住了束腰,豎帶深深地卡進兩腿間的縫隙中,在背後和橫圈鎖在一起。在陰戶和肛門的位置伸出兩個黑色的橡膠柱狀物,也被兩把鎖頭和豎帶緊緊的鎖在一起,仔細一看可以發現,這兩個橡膠棒還在不停地震動和蠕動,估計裡面的部分也在不停的工作著。黑色的亮皮緊身皮褲將屁股和大腿詮釋地十分誘人,一雙過膝的黑皮馬靴緊緊地套在“馬”兒們的雙腿上,靴子是過膝的綁帶設計,靴筒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間位置,而超長的綁帶更是從腳背一直到靴筒頂端,看得出每一寸鞋帶都被勒緊到極限,將“馬”兒們的雙腿曲線完美的展現出來,鞋底只能前腳掌著地,後跟懸空的設計,前面厚厚的防水臺下面還釘著一副金
屬馬蹄鐵,像極了真的馬蹄。“馬”兒們的雙手被單手套緊緊地縛在身後,並且用幾根皮帶和身體捆在一起,身體只能直挺挺地站立著。單手套底端的圓環拴著兩側乳環上連接過來的韁繩。
“我受公爵之命來接玲玲小姐,請上馬車吧。”女僕用很甜膩的聲音說道。
“加油吧,玲玲,我們在這邊等你的好消息,如果你今晚不需要回來就是最好的消息。”小依報以鼓勵的眼神。
“嗯,依姐,謝謝你。”玲玲微微的點了點頭,走進了馬車箱。女僕也隨即進箱坐在玲玲對面,關上了車門。玲玲看見女僕不知從哪摸出了一個遙控器,按了一個按鈕,馬車就開始緩緩前進了。“請問,這輛馬車不需要車伕麼?”玲玲發現馬車前方並沒有人來操控“馬”兒們。
“嗯,我就是車伕喲~”女僕微微一笑,亮了亮手中的遙控器。
“她們...是遙控的?”玲玲不禁有些好奇。
“是的,其實原理也很簡單,遙控器分別遙控“馬”兒們下邊的道具。讓往前走就只開動前面的道具,停下時就再開動後面的道具。要是左轉彎的話,就左邊的馬兒不動,右邊的馬兒往前,自然就左轉彎了。”女僕一邊說一邊給玲玲展示手上的按鈕。
“你和她們...都是學員麼?”玲玲有些膽怯地問道。
“我跟她們可不同,”女僕透過前窗輕蔑地瞟了“馬”兒們一眼。“我是正式畢業的學員,不過沒能選入舞團正編。所以留在島上做後勤工作。不過我可是後勤組裡面最優秀的一波畢業生,所以選入了公爵府做女僕。她們兩個嘛,是半途肄業的一對雙胞胎姐妹,沒能完成學業,自然也沒資格成為舞團的一員。公爵看她們資質還過得去,好心留她們在島上當馬奴。”女僕自信的笑了兩聲。“不過說來也可憐,本來她們倆當中的姐姐已經通過了畢業考試,可是妹妹兩次補考都沒過,姐姐不忍心丟下妹妹,所以陪著妹妹來當馬奴了。因為馬奴必須一對配合默契的姐妹才能擔當,如果只有妹妹肄業的話,估計就會被賣到島外去了。”
“那,小依姐她...”玲玲想起了小依也曾是學員。
“小依啊,她真是個怪脾氣。我和她是一屆的,她本來是我們那屆最優秀的學員,大家都覺得她一定是正編舞者了。可是沒想到在考試的時候她犯了個特別低級的錯誤,結果沒能入正編。本來以為她肯定會入選公爵府當貼身女僕,結果她放棄了,跑到學員區當普通教官。真不知道她到底怎麼想的。”
“小依姐...”玲玲不由得想起下午小依教學時的身影,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一種非凡的高貴感,自己經常都看的痴了,走神時被小依發現,然後被狠狠的教訓。玲玲邊想著小依,邊看向窗外。雖說自己的別墅裡公爵府的城堡並不遠,但是以這兩匹“馬”的速度恐怕還要走個半小時,看著窗外緩緩掠過的美麗景色,突然覺得,要是這是一次普通的旅遊,可以說是仙境般的享受了。可是身上的舞衣提醒著自己肩負的重擔。
“其實公爵是很喜歡小依的,”女僕突然蹦出了一句,將玲玲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出來。“你見過小依的水晶舞鞋了吧,那可是獨一無二的尊貴之物。由公爵親自向舞團董事團申請的,每個公爵這樣的董事代表每五年
只有一次申請權,正式舞團的舞者擁有獨特舞鞋的人也不多,沒想到公爵會為了小依動用。那可是所有聖瑪麗舞團的舞者夢寐以求的至高榮譽。”
“請問,您有公爵賜予的舞鞋麼?”玲玲盯著女僕的圓頭高跟鞋,突然燃起了好奇。
“有的,不過我不像小依那麼幸運,我的舞鞋是公爵授予的普通畢業舞鞋,只要畢業的學員都有,不過顏色和款式稍有不同罷了。”
“那你不用穿舞鞋麼?”玲玲覺得似乎這個島上的所有女性都必須穿舞鞋。
“不是的,我的工作是公爵府內外事女僕。這個職業的絕大部分人是不需要穿舞鞋的,畢竟我們要幫忙幹很多活,舞鞋不太方便。而且只要是學員畢業,舞鞋的穿著就不是強制性的了,但是公爵喜歡看女性穿高跟,所以大家平時就算不穿舞鞋,一般也會穿比較高的高跟鞋。”說完女僕指了指自己腳上的鞋“而我腳上這雙是女僕的工作用鞋,你看到小鎖頭了吧?這是我們工作時必須穿著的鞋,等我們工作結束就可以找掌事女僕打卡下班,順便解鎖鞋子,然後就可以隨意換上自己的鞋子了。”
“那你...您是自願留在島上的麼?”玲玲一直猶豫著該不該問這個問題。
“哈哈,終於到這個問題了。這個問題每次新人都會問,但回答起來真的很複雜。怎麼說呢,目前來看我是自願留在島上的,或者說我為了留在島上付出了很多努力。”女僕微微地笑了笑,“最開始來到島上時,我和你現在的感覺是一樣的,感覺被騙了,感覺會被一堆陌生的變態反覆的輪姦,虐待,然後被賣到可怕的地下組織或者落後部落裡去當性奴。”玲玲聽到這些不禁渾身打了個寒戰。“但是呢,隨著學期的開始,你就會慢慢的發現,公爵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最溫柔的男人。他安排的課程雖然一開始有些難受,但是最終目的都是為了將你打造成一個完美的女性,讓你全身心地流露出高貴的氣質。你看看我,我現在對自己充滿了自信,因為我有一個完美女性該有的身體,我可以輕易的讓一切男人拜倒在我的裙下,除了公爵,這些都是公爵和他的課程教給我的。”
“確實,如果你沒能完成學業,沒能通過畢業考試,那下場是比較慘,但是隻要留在島上,公爵不會允許特別過分的事情發生。”女僕又看了一眼前面的兩個馬奴,露出了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
“再說回我吧,我想留在島上,有兩個原因。一個是我希望能學到更多的東西,另一個是我希望能再多看到公爵一些,嘿嘿嘿”
玲玲聽到這裡也不由得跟著笑了起來。
“討厭啦,沒什麼好笑的。你要是侍寢以後也會愛上他的,我相信這個島上的學員和已經畢業的學員沒有不愛他的。嗯,或許除了小依?”
“小依姐為什麼不喜歡公爵呢?”玲玲內心的八卦之魂開始熊熊燃燒。
“這個真不知道,估計只有她和公爵兩個人才知道吧。總之她們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麼。”
“聊了這麼久,還不知道您的名字。”玲玲覺得這位女僕很親近,想再拉近些關係。
“嗯,叫我小娟吧,我主要負責你們這一屆的接待工作,以後見面的機會還很多。當然了,還要看你今晚的表現了。要是公爵被你迷得三葷五素的,以後我就要天天來接你
了。”
“謝謝小娟姐,我會加油的。”玲玲雖然感到壓力重大,但感覺今後的生活似乎沒有之前想象的那麼難了。
“好啦,不說了,咱們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