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女人的扭曲生活五
第117章填滿空虛的方法
如今的賓館客房洗漱間都設計得很人性化,按有淋浴蓮蓬頭,和臥室只相隔一層透明玻璃,女人在裡面洗澡,男人可以在外面欣賞。
張姐和鐵牛就是這樣,看著女人白花花豐腴的果體,沒有人會不心動,不有所行動。
等張姐洗好之後,鐵牛立刻站了起來,手忙腳亂的幫張姐拉椅子,遞毛巾。
"你也去洗洗,換我在這邊看。"張姐用手指輕輕點了肌肉男的嘴唇,目光中滿是柔情。
"大姐你等我,我很快的。"張姐露出愉悅的笑容,把頭髮擦乾,看著肌肉男健美的身軀站在蓮蓬頭下,當初在演出現場,她和肌肉男並沒有特別盡興,分開以後,張姐給對方留了電話,卻一直沒有聯繫,她以為這份緣分斷了,不可能有再見面的機會。
想不到天意昭昭,再續前緣的邂逅竟然會用這種方式產生,說起來,還要謝謝那位阮二少,沒有他,張姐也不可能再接觸上肌肉男。
他們是生活在兩個世界裡的人,沒有第三根線介入,就不會有任何交集。
像狗熊一樣的男人來到女人身邊,在張姐的鼓勵下,開始進入狀態。
那人的力氣非常大,像楚霸王,很輕易就把張姐託舉起來,掛在腰間翹起的寶劍上,歸入鞘中。
肌肉男外表粗魯,但內心卻很細膩,動作輕柔,似乎懷抱的是個嬰兒,讓張姐沒感覺到一絲不適。
女人雙腿自然的盤在男人腰間,雙臂抱住對方的頭顱,胸前的山峰擠在堅實的鐵塊上,讓她覺得是那麼的牢靠,就像拴住遊輪的鐵錨,讓人一下子安定下來。
男人的手也很大,可以當成椅墊,托起女人的肥臀,解放她的腰肢,能吃住勁,讓身體潛能更好的發揮出來。
節奏由慢到快,頻率由淺到深,僅僅是一個開始的動作,張姐就有了和對方心有靈犀之感,那曾經無法滿足的空曠不再存在,完全被男人高傲地撐起,頂穿。
男人的力氣就像用不完似的,馬力強勁,沒有半刻停歇,這種高強度大體力超人般的碰撞讓張姐第一次知道什麼才是陽剛,什麼才是強悍。
時間過得很快,他們卻沒有一刻停歇。
"不行,大姐我要去了。"張姐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告饒,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哀求的時候。
想當年,就算張少罡和丁克男一起協力奮戰,也不過是剛剛能讓她觸摸歡愉高峰的門檻,而現在,她竟然輕易邁過了那層阻礙,得到另一種無法企及的高度。
"大姐再忍忍,我馬上就好。"男人的聲音是從喉嚨中逼出來的,有些含糊,就像齒輪咬合時發出摩擦的聲響。
張姐咬緊牙關,忍耐著,期待著,憧憬著,也盼望著,她感覺自己完全和男人合二為一,體內每一個血管都流動著快樂的音符,奏響樂章,等待著生命的最強音。
濃烈的生命精華像富士山的火山口,陡然噴發,女人這座小島在絕望中轟然坍塌,蘑菇雲從體內升騰,然後一路橫掃,直達心臟。
在近似絕望的情緒中,女人感覺到一股新生了力量開始湧動,回填過來。
就像海潮捲起颶風,將海水捲上天空,然後又被雷電擊中,化成傾盆大雨,重新迴歸大海。
張姐緊緊纏住男人,體會著男人身體裡所蘊含的巨大能量。
男人沒有把女人放下來,而是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刺目的陽光照射進來,
整座城市都一覽無餘。
肌肉男覺得很舒暢,彷彿全身毛孔都舒展開了,很少有女人能經受住他狂風暴雨般的肆虐,從這個角度來說,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一對情侶組合。
"陽光好熱啊,但你的身體更熱,我想這樣睡一會。"張姐把頭趴在男人肩膀上,呢喃說著。
"睡吧,我會一直陪著你。"這些天,在工地上跑來跑去,張姐的確累壞了,和肌肉男酣暢淋漓一場大戰之後,整個人完全放鬆下來,再也堅持不住,被沉沉睡意籠罩起來。
男人很體貼的給女人找來一張毯子,裹住身體,然後標槍一樣站在房間裡,等著女人醒來。
時間慢慢的流逝,就像一位駝背的老人,雖然步履滿跚,腳步卻非常堅定。
女人足足酣睡了一個多時辰,才緩緩睜開眼睛,問:"我睡了很久吧,你坐下來休息一會兒。""我不累,大姐繼續睡吧。""要是你能這麼抱著我一輩子,就好了。"肌肉男嘴角泛起喜悅的笑容,輕輕拍了拍女人後背,他們的身體還連接在一起,血脈相通,可能深切感受到彼此的心意。
"以後我可以天天來看您,只要大姐不嫌煩。"張姐第一次感覺自己有了小女人的感覺,只是總保持這麼一個姿勢,她也覺得累,就讓男人把她放下來,躺在床上,撫摸著對方如同鐵蛋蛋的肌肉。
等她清醒過來後,才想起工地上的事情,拿起電話,果然有不少來電,就一一打回去,肌肉男乾脆把張姐抱在懷裡,聽著女人好聽的聲音,和她耳鬢廝磨,非常愜意。
張姐打完一撥電話之後,剛想回應男人一下,電話又被人打了進來。
是大小姐的電話。
"張姐,我現在正在定製登山用的背椅,給你和祁紅都準備了一副,等忙完這一段,我們三個爬山就不用走路了,找個人揹著就行……果果,姐夫的小身板可馱不動你,到時候,你得自己找背夫。""背椅?我這邊你不用擔心,我剛剛找了一個健壯的男勞力,就怕到時候你們只能跟在屁股後面吃灰。說起這個男勞力,大小姐你還見過呢,等我們爬山的時候介紹給你認識。"張姐用手撫摸著肌肉男的臉頰,和趙欣雅開起玩笑。
趙欣雅聽了張姐的話笑道:"那個男勞力也在你身邊吧,我就不打攪你們纏綿了。"張姐掛上電話,問肌肉男:"大姐我現在缺個背夫,你幹不幹。"張姐的問話很有趣,用了兩個"幹"字,讓肌肉男又有了反應,用鼻子在女人的胸口上狠狠拱了一下,然後把女人翻轉過來,肯定地回答說:"幹。"
第118章落紅入畫,踏雪尋梅
趙欣雅學過設計,也畫過素描,背椅完全是她親手研發的,主體結構選用太空合金材料,既輕便又。結實。
背椅不大,可以像背書包一樣挎在雙肩上,底部有H形支撐,和椅腿焊接在一起,方便背夫握住其中一端,另一端則鋪上腳踏,使坐在上面的女子也可以把腳踩在上面。
人處於懸空之後,腳要是沒有地方放是很累的,趙欣雅想得很周全,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背椅的一側還有裝水壺、吃食的小筐,椅腿可以伸縮,調節高度,上面還可以固定遮陽傘。
最為貼心的設計是這個背椅可以摺疊變形,放在背夫肩上,如此一來,女人就可以騎坐在上面,腰部位置豎起背靠,免得長時間乘
坐導致腰部無處受力而感覺疲倦,腳踏則調整到背夫的身前,看上去非常簡單的一個背椅,被趙欣雅設計得精緻無比,就像變形金剛,所有零件都要手工製作,成本也非常高。
這是趙欣雅獨立發明的東西,就連她也不知道,這張背椅後來成了s市宣傳登山旅遊的有力工具,製作背椅的師傅還搶先申請了專利,而始作俑者趙欣雅知道後,也不計較,並沒放在心上。
等趙欣雅忙完這件事,就把染有女孩第一次落紅的熟絹找來,請一位知名畫家作畫。
那畫家用很古怪的眼神望著趙欣雅,他很好奇這落紅是誰留下的,總不會是眼前的這位熟女吧,他自然不會問出口,既然答應作畫,就先幹好本職工作再說。
女孩的落紅不多,星星點點,正好用來創作梅花,也符合蕭婷的氣質,畫家筆走龍蛇,運筆如飛,很快就完成了這幅大作,可能是那點點落紅刺激了他創作的慾望,整幅畫一氣呵成,形斷而意連,是這位畫家的巔峰之作。
最後是題字,此畫的詩文都是趙欣雅作好的,名字叫做踏雪尋梅,全詩如下:風駐雪壓枝,伊人來複去。嗅香花瓣落,簌簌滿庭居。
這是趙欣雅專為蕭婷而作,畫家也是根據這首詩來描繪出女子落紅時羞澀的意境,很含蓄內斂,等畫完之後,畫家嘆了口氣,有點不捨得把畫交出去。
趙欣雅將一個信封放在桌案上鎮尺的旁邊,等此畫墨跡乾透之後,這才捲了起來,揚長而去。
等這幅畫掛在趙欣雅的書房後,久久凝視著這幅帶有特殊意義的畫作,獲得非常大的滿足感,就像完成了人生非常重大的一項使命。
每天中午,蕭婷都會準時到祁紅那報到,陪著她聊天,服侍女人吃飯,永遠都是那麼乖巧可愛,讓人不得不喜歡。
有一次,祁紅對趙欣雅說:"蕭婷這個女孩,你要是什麼時候不想要了,就送給我,我用小鬼和你交換。""小鬼已經是我的人了,這個條件不成立。""人家是真喜歡這個女孩,可惜她將來要上大學,遲早要分開的。""你太貪心了,難道小魚兒最近對你不好了麼?""女人和女人在一起,是不一樣的感覺,就像我們,躺在一個被窩裡,就算什麼都不做,也很快樂。"趙欣雅沒有告訴祁紅,女孩的第一次已經給了自己,這是她們的秘密,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又過了一個月時間,安東尼打來電話,說準備回s市,他們分別的時間也超過了一百天。
趙欣雅眼神中流露出喜悅之情,期待著沒美國青年的迴歸。
這段時間,她天天讓小鬼綁好背椅,在別墅裡馱著她鍛鍊負重能力,登山的時間也定好了,就在安東尼回來的前一天。
那時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趙欣雅、祁紅和張姐再度匯聚一堂,和當初觀看司空蓉表演時的陣容基本相同,趙欣雅的背夫自然是小鬼,祁紅則是她的老公小魚兒,張姐帶著早就定好了的肌肉男。
趙欣雅和祁紅一看到肌肉男,就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當初她們都是在一張桌子上看的表演,雖然扮成奴僕的男嘉賓都帶了面具,但外型還是認得的,尤其是鐵牛這樣的大塊頭,s市也找不出幾個。
她們要登的山峰喚作月牙,海拔一千二百米,要想攀上峰頂,再繞一圈回來,至少需要三個半小時,她們計劃的路線是走近路
,錯過幾座險峰,順利的話二個多小時就能抵達終點,這主要是考慮背夫的耐心,怕他們堅持不下來。
三個女人之中,只有張姐是穿著高跟鞋,她對肌肉男充滿了信心,做好了一步都不會走打算。
祁紅穿了一雙旅遊鞋,她懷孕之後,小魚兒就不再讓她穿高跟鞋,怕兩隻腳浮腫,倒不是想讓她也下來爬山走路。
趙欣雅穿的是半粗高跟皮靴,走平路沒有問題,用來登山,肯定會把腳磨破,這段時間在別墅裡,每天晚上都要練習半個小時以上,對小鬼,趙欣雅也充滿信心,唯一可慮的只有小魚兒。
現在還不是登山季節,幾乎看不見行人,偶爾碰到一個,也是上山採參挖藥的當地土著,他們不會走人工修葺完好,用木板鋪成的道路,而是披荊斬棘的走原始山路,不然也採不到藥材,雖然行進的線路很少有交集,但也偶爾可以看見他們的身影。
趙欣雅和張姐採取騎乘姿勢,這樣可以看見前方道路,視野開闊,和下面的"坐騎"聊天也方便。
而祁紅則是雙腿併攏坐在背椅上,她懷孕五個多月,要注意保護自己。
一行人中趙欣雅打頭,張姐殿後,之所以這麼安排,是因為肌肉男身體條件太好,讓他走在前面,肯定控制不好節奏,走路也快,小鬼和小魚兒都追不上他。
讓小鬼打頭是趙欣雅覺得小魚兒沒怎麼接受過專業訓練,雖然年紀比小鬼打,身體看上去也結實一些,但耐力不一定行,跟著走在心理上會輕鬆一些。
女人們說說笑笑開始了登山之旅,男人們則做悶頭葫蘆,很少吱聲。
一邊走路一邊說話是很消耗體力的,只有肌肉男才敢這麼幹。
馱著女人爬山是很香豔的事情,尤其是採取騎坐的方式,女人最隱秘的部門頂在男人頭後,讓他們忍不住都支起帳篷,有了許多幻想。
在這荒郊野外之中,四下無人之處,最是適合開辦無遮大會,體悟男女間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
第119章觀*真人秀
行路難,揹人行路更難。
小鬼以為在別墅中已經練習得差不多了,體力、耐力幾乎都達到了巔峰狀態,將他身體潛能開發到極致,但真正登起山來,還是覺得自己準備不足,體能儲備依然有所欠缺。
在開始的前十分鐘裡,小鬼心中還有不良的念頭,小帳篷鼓得高高,等再過十分鐘,他就學會了保存體力,意守丹田,不再胡思亂想了。
路遇第一個涼亭,大家一起停下來休息,小鬼和小魚兒都有了畏懼之色,唯獨肌肉男輕鬆寫意,就像剛剛不過是稍微舒展筋骨一般。
張姐見兩個姐妹的背夫如此不堪,不由取笑道:"要不要我和鐵牛去樹林裡避一避,等你們休息好了再接著趕路。"祁紅笑笑,沒有接話,趙欣雅卻說:"難怪張姐帶了那麼大一張餐布,原來是做這個用的。"山上要比城市裡寒冷,因為海拔高,森林覆蓋面積大,陽光都被樹蔭擋住,顯得有些潮溼,寒氣也會重一些,好在女人們都準備了外套,腿上也蓋著薄薄的被子,到不虞寒冷。
只休息了五分鐘,六個人就繼續上路。
爬山的時候通常都是一鼓作氣,若是休息時間長了,腿就會痠軟,接下來的路程更不好走。
小鬼手中拿著一根樹枝當柺棍,用來保持身體平衡,當背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女人們看上去羸弱
嬌小,但也都有百十多斤,尤其是趙欣雅,這段時間體態豐腴了許多,女人味更濃,身材高挑,是三個女人中最重的一個,而小鬼則是三個男人中最小的一個,個頭也最矮,他們兩個是看上去最古怪的一對搭檔,就連肌肉男也對小鬼的耐力大為佩服。
今天小鬼穿的中性服裝,有六分像女孩,四分像男孩,胸前平平,沒有放乳罩,因為背椅的緣故,肩上的帶子很容易讓胸前的填充物受到擠壓而致使變形,那就露餡了。
趙欣雅現在已經改為靠坐的姿勢,一來這樣很舒服,二來也可以把她的體重分散到小鬼的肩部、腰部和臀部,免得男孩因為太累而堅持不下來。
小魚兒則是一個很有心勁的男人,他耐力確不如小鬼好,但祁紅也是三個女人中最輕的一個,他背起來也容易些,這才一直堅持下來。
張姐還是原來的姿勢,她喜歡騎在男人肩上的感覺,尤其是肌肉男肩寬胸闊,坐在上面很舒服,就像一座移動的山,沉穩而踏實。
張姐穿的是14英寸超高跟鞋,一如她性格中的張揚。
再次休息時,他們已經走到路程的中段,需要吃點東西,同時補充水分。
現在已經接近午時,感覺氣溫回升,暖洋洋的,她們選了一塊平坦的草地,坐下來,把"馬鞍"卸掉,讓"馬兒"舒服一會。
小鬼躺在地上,讓夫人坐在他的肚子上,現在還是春天,地上會很涼,他自然捨不得讓夫人受寒。
小魚兒也有樣學樣,把祁紅摟在懷裡。
張姐穿著高跟鞋,聘婷地勾著肌肉男的手臂,說:"這一次我們可要打真軍了,你們好好休息,等我們玩夠了再上路。"趙欣雅調侃道:"張姐就在這邊玩吧,又沒有外人,我們正好也觀摩學習一下。"祁紅也在一旁附和,小魚兒則任由老婆胡鬧。
張姐停住腳步,她穿的高跟鞋實在太高,已經不比肌肉男矮多少,她眉目流轉,眼含秋波,對鐵牛問道:“姐妹們有這個願望,你怎麼說。”
肌肉男撓撓頭,回答說:“我聽大姐的。”
“那就在這裡吧。”
張姐大方的解開衣服釦子,露出白皙的肌膚。
趙欣雅讓小鬼閉上眼睛,把雙腿支起,她再坐在男孩的肚子上,把背靠在男孩腿上,就像坐著柔軟的沙發上,雙腿平伸壓住男孩肩膀,膝蓋夾住男孩的臉頰,擋住可能*窺的縫隙。
肌肉男長槍端平,馬步蹲牢,一人才能摟抱過來的健美身軀顯現出張力十足。
這是讓人熱血澎湃的畫面,就連趙欣雅也被肌肉男的威猛震撼了一下。
"來真的?"小魚兒驚訝的張大嘴巴,不由抱緊了的祁紅。
緊接著,就是少兒不宜,十八禁的情景映現,此處至少可以省略兩千字。
只有見識過肌肉男和張姐的鏖戰,才能真切體會到,什麼叫做神勇蓋世,天下無敵。
就算項羽當年烏江逃過一死,活到今天,見到如此驚心動魄的場面,也要自慚形穢,羞憤而亡。
強!強!強!
祁紅驚訝地張圓了嘴巴,似乎被張姐震顫的節奏帶動,感覺到一股窒息的壓力。
而小魚兒則泛起無力感,覺得平時讓他自信滿滿的那兩把刷子,和人家一比,簡直就是小屋對大山。
平生不見肌肉男,便稱英雄也枉然!等肌肉男一個熊吼過後,雲消雨散,壓抑在眾人心頭的陰霾才漸漸散去。
趙欣雅輕輕鼓掌
,讚道:“鐵牛在s市,如果他排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張姐平緩了一下氣息,露出滿意的笑容:“我的小鐵牛是最棒的。”
肌肉男憨厚地沒有答話,盤膝坐在地上,把張姐摟在懷裡,這已經成為他們歡愉後的習慣動作。
小魚兒忍住說道:“張姐也了不起。”
祁紅嗔怪地打了一下小魚兒的頭,說:“不許你亂說,老實待著。”
大家笑起來,看看時間,已經一個多小時了,背夫們也休息好,便繼續趕路。
山路崎嶇,有些顛簸,但坐在背椅上的女人們卻非常享受這種搖晃,就像坐在船上,讓人無比愜意。
登山若是如此輕鬆的事情,還有誰願意宅在家裡。
趙欣雅用手指了一下月牙峰最高的山巔,對張姐說:“如果沒有我們拖累,你們就可以到山頂去看風景了。”
張姐擺擺手,沒有說話,她感覺雙腿很酸,放在那裡都不太舒服。
這一次,她沒有騎坐在肌肉男脖子上,而是老實地換成普通姿勢,躺在男人寬闊的背上,懶洋洋,話都不愛說,她甚至奇怪肌肉男的身體結構是不是鋼鐵鍛造的,那麼一番大戰下來,竟然還有體力走山路,說不定等下了山,還能再轟上一炮。
第120章第一次鬧彆扭
等六個人到了山腳下的時候,最先支持不住的是小魚兒,他幾乎癱軟在地上,祁紅溫柔的蹲在老公身邊,給他鼓勵。
小鬼這一段時間果然沒有白練,雖然也很疲勞,但精神頭還挺足,張姐看了,也暗暗讚歎,她知道小鬼是男孩,並不覺得如何,肌肉男是個大條的人,也沒認出小鬼性別,只是覺得這孩子有潛力可挖,可以和他一起學習健身。
只有小魚兒大受打擊,他覺得自己竟然連個女孩子都不如。
他們在山下餐館吃的飯,人餓的時候吃什麼都香,就連幾個沒怎麼活動的女人,也覺得胃口大開,食指大動。
“一會還有什麼節目?”
張姐雙腿的痠麻已經緩解過來,又有了興致,就問大小姐。
趙欣雅想了想,說:“我倒是無所謂,但這些馬兒可累壞了,還是回去休息,明天安東尼做飛機回來,我還要給他接風。”
“是那個美國青年嗎?上次來時還正在過年,他是個挺風趣的人,你們一直有聯繫。”
“偶爾打打電話,不知道現在變化大不大。”
趙欣雅露出思索的表情,祁紅見了,就撅起了嘴巴,為她的繼子擔心。
大家吃完飯,就分手了,趙欣雅開車帶著小鬼回到別墅,這一路上,小鬼都在睡覺,可能是累得狠了,沒個幾天恢復不過來。
趙欣雅也沒驚擾他,一直到車開進別墅,小鬼才揉揉眼睛,覺得渾身痠疼。
“你休息吧,我放水給你洗澡。”
趙欣雅自己脫去鞋子,她已經有半年的時間沒做過這件事,現在突然彎腰,感覺很不習慣。
小鬼來到夫人身邊,笑嘻嘻地說:“夫人我沒事,沒您想象的那麼累,剛才睡了一覺,已經緩過來了。”
趙欣雅任憑男孩給她脫掉靴子,然後去臥室換衣服。
洗澡水還是小鬼放的,他們一起洗了個澡,人也變得清爽許多。
“明天他回來,會住多久?”
小鬼忍了半天,還是把心中的不安表達出來。
“不好說,可能會久一點。”
“嗯。”
“你不高興是嗎?”
“沒有,就是……”
“就是什麼?”
“夫人喜歡就
好,我也挺開心的。”
小鬼嘴唇抖了一下,勉強地說。
“我和蕭婷在一起,似乎你不怎麼在乎,是因為她是女孩,所以你才能接受?”
夫人躺在床上,讓男孩給她修剪腳趾甲。
“我的想法不重要,夫人覺得舒暢我就快樂了。”
“學會口是心非了?明天讓你住工人房。”
趙欣雅不知是不是生氣了,說出這麼句話來。
“夫人不是答應過我,晚上的時間都留給我嗎?”
“現在後悔了,不想理你了。”
“可是夫人答應過的。”
小鬼又嘀咕了一句。
“要是我真這麼做呢?”
趙欣雅神色一冷,真有些生氣了。
“那我會離開夫人的。”
小鬼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壓不住火,感覺血氣上湧,竟然連一向平和他都控制不住。
趙欣雅一腳踹了出去,把小鬼蹬到地上,說:“滾。”
小鬼站起來,咬咬嘴唇,竟然真的走出去,連頭都沒回。
趙欣雅抱著肩膀,本來很好的心情,突然變得無比糟糕。
這一晚,他們是自相識以來第一次沒有睡在一個房間,小鬼一個人跪在走廊裡,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酸酸的,苦苦的,卻不肯低頭去認錯。
他想知道夫人的心到底是不是冷的,對他有沒有在乎過。
夜涼如水,人冷如冰。
小鬼不知道自己怎麼熬過這一夜的,等天色亮了以後,他就去做早餐,等準備好一切之後,就來到夫人床前,發現夫人已經穿好衣服,卻沒有搭理他。
兩個人一前一後下了樓,小鬼還是保持著一貫的禮儀,只是沒有了服侍的對象。
趙欣雅簡單吃了一口,就準備出門,是要去接安東尼,小鬼拿來靴子,給夫人穿上,夫人皺了皺眉頭,最終沒有抗拒。
寶馬車駛出別墅,小鬼望了望自己的手心,上面還留有撫摸夫人玉足留下的溫度,他們之間,還會有緩和的機會嗎?
小鬼感覺很絕望,孤獨地坐在地上,沒了力氣。
出門以後,趙欣雅接到安東尼的電話,美國青年很興奮,不僅僅是因為要見到夢中的女神,同時也將放虎出山,證明他堅貞的情感。
候機大廳中,趙欣雅和安東尼擁抱了一下,然後擠出一絲笑容。
“美麗的女神,見到我為什麼不高興,難道最近有不順心的事情?”
“是和小鬼鬧彆扭了,一會回去之後,你也別理他。”
“是這樣啊,我以為你們永遠會這樣和諧的走完人生,是不是說,我的機會來了呢?”
安東尼做落井下石這種事情毫不手軟,一點也不隱藏自己的意圖。
“我們先去吃飯,然後回家,這幾個月,你憋壞了吧。”
趙欣雅終於由多雲轉晴,臉上掛著嫵媚的光暈。
他們攜手走出候機廳,就像一對久別重逢的夫妻。
別墅的客廳裡,趙欣雅給安東尼驗明正身,非常滿意,兩個人一起洗澡,還沒有洗完,就糾纏到了一起。
“小鬼這次沒有偷看呢,看來你們是真鬧彆扭了。”
安東尼坐在水裡,把女人抱在腿上,緩緩的動著。
“你喜歡被人看著嗎?”
“有些習慣的確不好改,就像我愛上了您,只要和您在一起,可以忍受長久的孤寂和*體上的折磨。”
“有一天,你會舍我而去嗎?”
“不會,我用上帝的名義發誓。”
“尼采不是說上帝已經死了麼,我看還是用束縛你三個月情感的牢籠發誓更可靠些。”
“好,
要是我背叛了女神閣下,就讓我永遠囚禁在牢籠之中。”
“快,我要來了。”
趙欣雅嬌嗔起來,迎接著這一波兇猛的浪潮,等風浪稍微平緩下來之後,忽然問道:“你喜歡那種被折斷的感覺嗎,因為這是來自至高無上的女神願望,也是你堅貞的證明。”
“就算失去自由,也不願意失去深愛女神一次含情脈+脈的凝眸。”
安東尼沉醉在女人泛起的柔波之中,發出真摯的誓願。
第121章是否讓小鬼離開
夜深的時候,趙欣雅有些猶豫,她問安東尼:“你想到我的臥室去住嗎?”
安東尼善解人意地回答:“美麗的女神,這不是發自你本願的話語,既然你還沒有最終做出決定,我可以邀請您來我的陋室居住嗎?”
趙欣雅聽完笑起來,和安東尼進入工人房,帶上門,隔絕了和小鬼的聯繫。
房間裡很快傳來歡愉的叫聲,小鬼孤獨地跪在客廳裡,縮著身子,那是一種被無情拋棄的感覺。
那一刻,他生出想要放棄生命的念頭。
一切就這麼結束了,他感覺到絕望,以前不管夫人和誰在一起,到了晚上,一定會陪在他的身邊,這是小鬼用忍受所有施加給他的屈辱所換來的權益,可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他已經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小鬼開始考慮怎麼樣體面的離開,他希望夫人可以記住他,因為他的離開而傷心。
但是,夫人會傷心麼?他不就是夫人的玩物麼?
在夫人的身邊還有安東尼、女孩蕭婷、夜店女王司空蓉,每一個都可以給夫人帶來愉悅,讓她快活,自己真的是不可或缺的嗎?
只是現在他和夫人之間已經產生縫隙,就像摔裂的瓷瓶,還會有破鏡重圓的可能嗎?
小鬼瞭解夫人的性格,就像瞭解他自己內心的堅持。
小鬼把額頭貼在地面上,喃喃說道:“夫人,我是愛您的。”
小鬼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離開這個世界,他還是希望夫人可以最終回心轉意,回到他的身邊,可+他又不肯放下內心中的堅持,他從未這麼固執地去做一件事。
時間過去三天,小鬼就像別墅裡的空氣,被人忽視著。
趙欣雅滿足了安東尼一次又一次的索取,讓這位美國青年深陷溫柔鄉中,直到有一天,她忽然發現縮在牆角中的小鬼,才記起曾經那個給她無限快樂的男孩。
趙欣雅覺得心情又變得糟糕起來,就到樓上的臥室裡打電話。
現在二樓成了男人們的禁區,無論小鬼,還是安東尼都不會踏上這個樓層。
“小鬼真的吃醋了,他竟然敢和你發脾氣,想不到他膽子這麼大,真是讓人難以相信。”
“我也不敢相信,看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我以為小鬼會一直順著我意行事,想不到竟然敢反抗。”
“欣雅你對小鬼也太過分了,他在小也是個男人,有自尊心的,難道你想捨棄他嗎?”
“這個我沒考慮過,要是我捨棄他,他會去那?回到你身邊嗎?”
“現在我也安置不了他,實在不行就讓他來我的快遞公司打工,吃飯管飽,也有住的地方。”
“我考慮一下,回頭打給你。”
趙欣雅掛斷電話,覺得有些頭疼,懶洋洋的不想動彈,嘴巴有些幹,就習慣地吩咐道:“給我拿杯水。”
等了許久,小鬼並沒有出現,她才意識到小鬼還縮在客廳的牆角里。
趙欣雅嘆了口氣,但她是不會向小
鬼說軟話的,這是性格決定的。
起身下了樓,看到安東尼正在客廳沙發上玩手機,就說:“親愛的,你給我倒杯水。”
安東尼起身扶女神坐下,關切的問:“身體不舒服?”
“有點頭疼。”
安東尼倒了一杯水過來,望了一眼隱藏在幽暗中的小鬼,用手指在額頭上敲了敲,建議道:“我們出去轉轉,呼吸下新鮮空氣對你的健康有幫助。”
趙欣雅點點頭,和安東尼開車去了文化公園。
“看到女神您這個樣子,我很不忍心,要不然我去和小鬼談談,你們本來很和睦,不會因為我的到來才搞成這個樣子吧。”
安東尼在這幾天裡也覺察出趙欣雅和小鬼之間是在鬧彆扭,他本來想坐享其成,但看到趙欣雅如此痛苦,又有些不忍心,在他看來,小鬼畢竟是個女孩,也威脅不到什麼。
若是安東尼知道小鬼是男孩,可能就不會這麼想了。
“你真的希望我們和好麼,那樣的話,我晚上可就不能陪你了。”
趙欣雅終於露出久違的笑容,人也變得輕鬆起來。
“再過幾天,我就要走了,那邊的公司正處於爬坡階段,我不能離開太久。”
“等你走的時候,我還會給你帶著牢籠,願意嗎?”
趙欣雅走到安東尼面前,輕輕問道。
“這是必須的,是我們的約定,當然要戴著,我現在已經離不開它了,是它的存在,讓我回憶起和你在一起的美好時光。”
他們在河堤上散步,如果趙欣雅走累了,安東尼就把女神扛在肩膀上,讓她得到休息。
他們這樣走走停停,一直到了晚上,吃過晚飯才回家。
小鬼還是半死不活的樣子,讓趙欣雅看著就生氣。
兩個人回到工人房,又開始折騰。
第二天一早,安東尼放下熟睡的趙欣雅,來到小鬼身邊,拍拍他的肩膀說:“小鬼,還在生夫人的氣嗎?”
安東尼蹲在小鬼身邊,像個大哥哥似的。
小鬼望著這個美國青年,露出不解的神色。
“夫人是在意你的,但你也知道她的性格,去哄哄她,這不是你最擅長的事情麼,過兩天我就走了,要是你們一直這樣,我也不放心把美麗的女神交託到你手上,只好把她拐跑了。”
小鬼聽安東尼說的有趣,也露出一絲微笑。
“你是個好孩子,等我走了以後,好好照顧女神,她畢竟是個女人,對了,你也是女人,不過是個小女孩,呵呵……將來我會回來,從你身邊把她奪走,但現在還是暫時交託給你吧,將來我們再競爭。”
安東尼露出壞壞的表情,這讓小鬼糾結的心也不那麼難受了,對美國青年的印象有了改觀。
“你知道應該怎麼做,打起精神來,我看好你。”
安東尼對小鬼做了個鬼臉,然後輕手輕腳的回到房間,進門之前,又對小鬼擠了下眼睛。
小鬼陷入沉思,他感覺有些冷,還是很擔心夫人會不原諒他,畢竟,他已經任性了這麼多天,差一點就要離家出走。
第122章同時愛兩個男人
趙欣雅起床之後,睡眼惺忪的走下床,打開房門,準備去洗手間,忽然看見小鬼乖巧地跪在一邊,等著服侍她。
女人心中一動,歡喜和嗔怪各佔一半,使持續幾天的怒氣也消去不少,她沒有拒絕小鬼的服侍,但也不會因為男孩轉變態度就給他好臉色。
她們兩個人至少在表面上看回歸了生活正軌。
安東尼沒
有特意向趙欣雅請功,就像什麼都不清楚的樣子,親吻了女人臉頰之後,就一起吃早餐。
小鬼習慣性的跪坐在夫人腳下,讓夫人把一對玉足放在他的腿上。
"我明天就要走了,比計劃提前了一天,生命中總是充滿了無奈和坎坷,這一次分別,可能要經過月餘的時間才能見面。"安東尼聳聳肩膀,很無奈的說。
"那真是太不巧了,今天早上我的大姨媽來了,你一會把牢籠套上,免得總想入非非。""願意遵從女神的旨意。""張姐在你回來前和我打過招呼,說如果你走的話,她會給你踐行,那就今天晚上吧,都是我的好朋友,你也見過。""好啊,小鬼也一起去嗎?""去吧,上次飯局中有他,這次是老朋友聚會,人還是要齊全些。"趙欣雅和安東尼吃過飯後就去逛街,小鬼則負責拎包,女人心情不好的時候都喜歡消費,趙欣雅也不例外,她一上午痛快地花掉十萬塊。
"看來我得賺多多的錢,不然可供養不起女神的日常用度。"安東尼吐吐舌頭,這十萬塊錢有一半是他花的。
"按照這個標準努力就行,我消費的畢竟是人民幣,還不是美元。"趙欣雅調侃一句,感覺心情舒暢許多。
所有購物中,趙欣雅買的鞋子最多,都是夏天穿的,為換季做準備。
到了中午,趙欣雅帶著外國情人去美容院坐了一會,安東尼這才知道,自己的女神也是富婆一族,難怪可以住別墅,開好車,隨意花錢。
祁紅自接任經理後,恪盡職守,管理得還算井井有條,沒有出現太大的紕漏,這讓趙欣雅很意外,她沒想到祁紅竟然還有領導管理的天份,心理已經準備將來把這個職位留給祁紅,等老城區那邊工程結束後,張姐就要轉任女子商務會館的總經理,美容院這邊的事情自然要轉交出來。
趙欣雅走進自己辦公室的時候,發現祁紅並不是一個人,女孩蕭婷也在,她很乖巧地趴在祁紅腿上,聽見腳步聲,就轉過頭,望著趙欣雅,露出欣喜的表情。
趙欣雅對女孩笑笑,說:"好好服侍祁紅姐姐,不要分心。"女孩甜甜一笑,點頭答應。
安東尼看著女孩服侍祁紅,感覺非常驚訝,讚歎地說:"只有東方最神奇的國度,才能創造出像幾位如女神般高貴的女性,若是算上張姐,你們正好湊成三美神。"祁紅用紙巾擦擦嘴角,問:"我是三美神中的哪一位呢?"美國青年幾乎沒有考慮就回答說:"是溫柔女神塔利亞,她的中文名字叫做祁紅。"祁紅很受用安東尼的恭維,咯咯笑起來,又問:"那張姐呢?""自然是歡喜女神阿格萊亞。"剩下的那位女神是美神維納斯,自然只能是趙欣雅,安東尼深情的望著心中的愛人,把最想說的話含蓄地表達出來。
趙欣雅也笑著說:"你這個比喻挺好,我們三個姐妹現在好得像一個人,倒是也不會辜負三美神之稱,但安東尼你不要到處宣揚,免得被人笑話。"安東尼則說:"上帝賜予我們美好的事物,就算不去宣揚,也會被大家熟知,這是宙斯的旨意,同時也是耶和華的願望。""西方的神靈還是不要把關注的目光投射在遙遠的東方,會讓我們受寵若驚的。"等到了晚上,大家重新聚到一起,張姐知道自己被賦予歡喜女神的稱謂,也覺得很高興,和安東尼單獨喝
了一杯白酒。
安東尼酒量不錯,來者不拒,姐夫王有禾是混機關的,酒量也差不到哪去,至於小魚兒,雖然是大學生,還沒有畢業,但喝個半斤八兩還是可以的。
這頓飯吃得很盡興,賓主盡歡,尤其是安東尼,依然是那麼風趣。
張姐對安東尼語言的表達方式很感興趣,問:"美國曆史雖然不長,但也存在不少貴族,難道你也是其中的一支?""是落魄的貴族,我爺爺的爺爺為英國皇室服務過,沾染了很多貴族的壞習慣,然後一代代傳下來,有些古老的習俗還保留著。""保留傳承是很不容易的事情,需要數代人的積累才能產生深厚底蘊,我再敬你一杯。"張姐站起來,臉色潮紅,顯露出成熟女人獨有的風韻。
安東尼把這杯酒飲盡,轉過頭來面對趙欣雅,說:"我最深愛的維納斯女神,每當見到您,我都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詞彙來表達我對你的愛慕。"說完,美國青年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個鑽石耳釘,有米粒大小,價值不菲。
安東尼拉開椅子,單膝跪地,雙手捧著盒子,送到趙欣雅面前,說道:"這是來自一位虔誠信徒的禮物,您能收下嗎?"當著大家的面,安東尼忽然做出如此舉動,讓趙欣雅很意外,卻沒有伸手去接,還保持著原來的坐姿,柔聲問道:"僅僅是贈送禮物而已,不用搞得如此隆重。""我其實是打算向您求婚的,但又怕過於唐突,所以只好把這份心意埋藏起來,用這個小禮物寄託我的思念。""禮物我可以收下,但求婚的事情就不要提了,你是我永遠的情人,這已經是我做出的最大讓步。"趙欣雅拿起耳釘,帶著耳朵上,笑吟吟的望著對方。
安東尼沒有露出沮喪的神色,很紳士的站起,沒有一絲受挫後的尷尬。
安東尼的血統一定是非常高貴,他從不會無故發怒,也不會因為挫折而感到悲傷,這種性格,並不是普通家庭能培養出來的。
祁紅正巧坐在安東尼身邊,俯在他的耳邊小聲說:"很可惜,你來晚了,否則的話,你有很大機會能獲取美神的心。"安東尼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回答說:"我很清楚這件事,但我也有我的堅持,不會輕易放棄。"
第123章繼母的規勸
祁紅聽了美國青年如此肯定的答覆,望了一眼小鬼,又看了一眼安東尼,這一大一小兩個男孩子性情都是那麼誠摯,也不知道自己這個閨蜜怎麼會有那麼大福分,竟然將兩個如此深愛她的男人籠絡在手裡,並且還三個人住在一起,愉快的生活著。
推杯換盞,燈影搖曳,一桌子的人都很開心,但有一個人卻總是會在眸子深處,掠過濃重的陰霾。
小鬼靜靜的坐在夫人身邊,目不斜視,不管酒桌上場面如何熱烈,都與他無關,男孩就像是夫人的影子,雖然真實存在,卻總是容易被人忽略。
回到別墅已經是深夜,趙欣雅和安東尼都喝了不少酒,這讓他很是忙碌一陣。
可能是安東尼喝多了的緣故,他對小鬼說話也帶著命令語氣:"給我倒杯水過來。"小鬼的身體就像被雷電擊中,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水倒好,遞到男人手邊。
因為小鬼是採取跪姿,所以他不會正對著這位美國人,因為男孩心目中主人只有一個,就是趙欣雅。
趙欣雅似乎已經習慣了和安
東尼睡在一起,很自然的走進工人房,不過,這個美國青年可不會像小鬼那樣服侍她,讓她又覺得很不方便。
工人房的門關閉著,阻隔了小鬼的窺視,也讓女人無法瞭解那個天使般可愛的男孩現在會做些什麼。
趙欣雅處於半睡半醒之間,感覺很不舒服,沒有人時刻在身邊服侍,非常不舒服,現在她根本就忍受不了事必躬親的勞作。
安東尼睡得像個死豬,這讓趙欣雅很無奈。
她終於還是忍受不了男人醉後的酒味,搖晃著站起來,打開門,腳下發軟,手一滑,差點摔倒,卻被人抱個滿懷,避免了一場厄運。
"都是你不好,讓我這麼傷心,以後真不理你了。"趙欣雅扶著小鬼的肩頭,有些幽怨地說。
小鬼把夫人橫抱起來,柔聲問道:"去臥室睡嗎?"男孩的臂膀非常有力,是女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港灣,她不止一次停靠在這裡,遮風避雨,排遣孤寂。
"唔。"女人舒服的把頭靠在男孩肩膀上,一動也不想動,就連頭疼的感覺也似乎減輕許多。
在雲端上漂泊了一會,她感覺自己回到了舒適的柔軟之中,那是非常讓人懷念的感覺,她用手把小鬼拉在懷裡,就像母親摟著孩子,緊緊的,生怕他會一不小心走失掉。
這是時隔五天,歷經一百二十四小時後的漫長等待,小鬼眼睛溼潤起來,他說:"夫人,我愛你,不會再任性了。"趙欣雅哼了一聲,不知道聽清楚了沒有,只是那樣摟著小鬼,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趙欣雅送走安東尼,當然,也沒有忘記給他佩戴好牢籠,別墅中又剩下了女人和男孩。
趙欣雅感覺心空落落的,不知道是因為安東尼的離開,還是因為她和小鬼之間那道無法抹去的裂痕。
小鬼似乎又回到了從前的模樣,恭順、馴服,所有的事情都做到盡善盡美,可是趙欣雅還是察覺出小鬼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如一張白紙般單純的男孩,在他眼裡,似乎多了一些東西,就像霧霾,讓人看不清楚後面的真實。
這讓趙欣雅有些慌了,她本來以為,自己失去小鬼就是失去一個保姆,但經歷了昨天宿醉經歷之後,她才知道男孩在自己心中的重要地位,是任何人也無法替代的。
趙欣雅從未像今天這樣,關注過小鬼,在意他的一舉一動。
小鬼很乖巧,不會多說話,所有的家務都做得非常乾淨,到鍛鍊身體的時候就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唯一不同的,是他面容裡面所蘊含地無盡緘默。
每當夫人問他話時,他都會用同樣的節奏回答,趙欣雅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但就是少了點什麼。
這樣持續了幾天,趙欣雅才知道缺少的東西是什麼。
它叫做——靈魂!
趙欣雅有些苦悶,便給祁紅打了一通電話。
"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小鬼眼睛裡的陰鬱快把我折磨瘋了,而他又把我交代給他的一切事情都做到盡善盡美,就算想挑毛病也挑不出來。""欣雅你也會有擔心的時候麼?我還奇怪你怎麼沒把小鬼送過來,快遞公司現在招工可難了,正缺人手。""和你說正經的呢,你是溫柔女神,可不能見死不救。""那不我去和他談談,把事情說清楚就好了,小鬼是個聽話的孩子,不應該這麼小心眼。""那你什麼時候過來?""欣雅你真的變了……"祁紅聲音也轉為鄭重,說:"
我馬上過去。"大約二十分鐘,祁紅趕到別墅,她發現趙欣雅臉色不是很好,有些憔悴。
兩個女人擁抱了一下,祁紅對閨蜜擠擠眼睛,然後把小鬼叫道自己身旁,趙欣雅便上了樓,走到時候說:"你們聊吧,我去躺會。
祁紅坐在沙發上,現在她已經開始顯懷了,肚子微微隆起,小鬼跪坐在女人面前,低眉順目,十分乖巧,祁紅仔細觀察了一下小鬼,果然發現這孩子是有些不一樣的地方,這才知道閨蜜的擔心並非多餘。
"你抬起頭,看著我。"祁紅柔聲說,身子也微微前探,把雙手壓在膝蓋上。
小鬼聽話的抬起下巴,眼神平和,沒有一絲異樣。
"你知道我是為什麼來的?"小鬼笑了笑,點點頭。
"不想留在夫人身邊了嗎?""怎麼會呢,夫人對我很好,能服侍夫人是我的福氣,才不會有那種想法。"小鬼的聲音就像來自另一個世界,從字面上,能感覺到他的情意,但從他的語氣中,卻聽不到任何情緒上的變化。
"你恨過我嗎?在你父親過世之後,我對你照顧得並不好,現在我也挺後悔的,你是個好孩子,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品行優良,只是缺少別人對你足夠的關愛,本來我可以給你這一切,但我沒有做到。"祁紅嘆了口氣,說出一直憋在心裡的話。
祁紅和小鬼聊天時,手機是開著的,趙欣雅可以聽得很清楚,也不由嘆了口氣。
第124章花樣美男
小鬼望著祁紅的眼睛,認真地說:"您已經做得很好了,使我沒有流落街頭,對您,我一直充滿感激,從未生出過怨懟。"祁紅還想做最後的努力,繼續勸道:"人都是會變化的,我希望你能生活得更好,更幸福,夫人是個不一樣的女人,從你認識她的那天起,就是這樣,但她對你是真心的,相信你也能感覺到,所以,我希望能知道你的想法,有什麼希望,我可以給你做主,這是我作為繼母所能給你的最後幫助。"小鬼一點都沒思考就回答道:"我現在過得很好,努力讓夫人更加快樂,不會擺不好自己位置,做出僭越的事情。"見小鬼沒有絲毫吐口的意思,祁紅也很無奈。
"你自己好自為之吧。"祁紅也沒有辦法了,對《“文》小鬼這《“人》樣的《“書》態度很《“屋》失望。
不過看著小鬼跪在她面前,祁紅覺得很愜意,回憶起曾經在一起時,自己欺負男孩的情節。
小鬼總是一幅逆來順受點的樣子,從來不會去抗爭什麼,讓人會生出這孩子天生就是受氣命的錯覺,而實際上,小鬼是有有主見的,只是不愛表現出來,凡事也能為別人考慮。
趙欣雅走下樓,看著一臉無奈點祁紅,笑了笑,坐到她的身邊,說:"謝謝你"小鬼低垂目光,注視著夫人的足尖,不知在想些什麼。
送走祁紅,趙欣雅靜靜地讀書,她現在身體不方便,也沒有心情和小鬼嬉戲,這樣很平靜的等到月亮升起,他們一起躺在床上,彼此凝視,就好像很久沒有見面似的。
夫人撫摸著男孩的臉頰,感受指尖下的柔軟,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第二天,趙欣雅帶著小鬼去理髮,把男孩好不容易留起來的長髮都剪掉,換成利索的板寸,然後又帶著男孩去買衣服,是男裝。
小鬼沒有多問,只是按照夫人的命令去做,等他從試衣間出來,女服務
員立刻泛起花痴,發出興奮的尖叫聲。
趙欣雅順著叫聲望過去,看到一個只有電視劇中才見到花樣美少年從遙遠中走過來。
小鬼穿著雪白的休閒服,劍眉星目,身材挺拔,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讓人覺得有缺陷的地方,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個頭略矮,還不到一米七。
趙欣雅第一次見小鬼時,他骨瘦如柴,好像蔫黃瓜,沒有一點精氣神,而經過這半年多的調養,再加上這段時間總鍛鍊身體,已經讓他從一個青澀男孩,長成英俊少年。
"你給我籤個名好麼。"女服務員有些忐忑的問,就像面對港臺明星,韓國偶像,已經有人再用手機給小鬼拍照。
小鬼笑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搖搖頭,回到夫人面前,還是以前那般乖巧,似乎沒有半點得意之態。
趙欣雅對小鬼的表現很滿意,愛憐地撫摸著少年臉頰,說:"這套衣服喜歡嗎?""夫人覺得好不好?"少年反問道。
"還不錯,我挺喜歡的。"看到趙欣雅和小鬼如此曖昧的樣子,一旁的服務員不由生出聯想:"難道這個美少年是被女人包養的,那可實在太可惜了,要是轉行去拍電影,肯定火過F4。"等買好衣服,趙欣雅自然的跨著小鬼胳膊,就像一對情侶。
"那個熟女可真有福氣,將來我要是有了錢,也包養一個這樣的美少年。"那個女服務員攥著粉拳,定下未來遙不可及的人生目標。
趙欣雅給小鬼買了許多衣服,這才滿載而歸,路過美容院時,帶著小鬼來到她的店面,打算給祁紅一個驚喜。
就算在美容院這種美女雲集,帥哥聚堆的地方,能和小鬼容貌比肩的卻是一個沒有,包括他們見過的人。
每一個服務員都一臉豔羨地望著小鬼,不知道他是老闆的什麼人,竟然可以和趙欣雅如此親暱。
“這是小鬼嗎?”
祁紅也驚呆了,她和小鬼在一起住了那麼久,從沒想過那個面黃肌瘦的小男孩現在已經長成了如今的翩翩美少年。
“以後,他就是我的第一順位男朋友,現在領出來讓你見見,可不許動歪腦筋,他是我的。”
趙欣雅輕笑起來,坐在沙發上。
因為沒有外人,小鬼就習慣性跪在夫人腳下,目光始終遊移在趙欣雅高跟鞋鞋尖位置,看著漆皮上反射著水一樣的光亮,似乎那裡有吸引他的東西。
“你這是要公開地下戀情嗎?”
“是的,一會兒我會帶他回家見我的媽媽。”
趙欣雅下定了決心,就不會再有所猶豫。
小鬼聽夫人如此說,忽然抬起頭,望向女人,眼眸裡的陰霾開始消散,變得柔情如水。
趙欣雅被少年的目光電到了,他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讓人愛不釋手,如果知道他這麼帥,早就應該讓少年恢復男裝,和這樣的美男子歡愉,肯定會無比陶醉吧。
祁紅看到閨蜜小兩口如此郎情妾意,笑著說道:“終於不鬧彆扭了,大團圓結局,中午我請你們吃飯。”
“我們過來就是要狠狠宰你一頓,順便為我們餞行。”
“吃完飯就走?”
“對,一分鐘也等不了。”
趙欣雅笑得非常開心。
這時有美容師來找祁紅簽字,看到一位絕世帥哥跪在老闆的腳下,讓她差點丟掉手中的文件夾。
剛才就聽前臺說,老闆帶來一個英俊指數滿天星的小帥哥,進入祁經理辦公室,她就是來打探的,因為大家都在
揣測此人和老闆的真正關係,突然看到這一幕,讓她小心肝撲通直跳。
這不就是傳說中被保養的“二爺”麼?
辦公室中,只有這位美容師覺得很尷尬,而其他三個人卻都是沒事人一般,當她是空氣,彷彿小鬼如此作為,倒是她少見多怪了。
美容師忐忑地走出辦公室,腦海中都是英俊少年含情脈脈望向老闆的眼神,那實在是太過驚豔了,殺傷力指數,同樣是滿天星。
“他要是肯陪我做上一次,就算付出任何代價,都值得。”
美容師也泛起花痴,甚至身體都開始潮湧起來。
第125章和美少年做的感受
趙欣雅在帶小鬼回家之前,路過一家賓館時,鬼使神差地把車停下來,開了一個房間。
把門關上之後,趙欣雅喉嚨裡擠出一聲變調嬌嗔,她說:“把你給我。”
少年向前一個跨步,矮身把夫人摟抱了起來,讓她雙腿盤在他的腰間,然後帶著女人在空中飛旋了一百八十度,最後落在床上,糾纏在一起。
趙欣雅從沒有這麼急迫過,就像貪戀美味的食客,恨不得一下子把所有佳餚全部吃光。
趙欣雅叫聲很大,肌膚髮燙,不停催促著少年向著更高、更快、更強的目標衝擊,就像連續奪取金牌的冠軍,一次次站在領獎臺上,等著人們崇拜的目光。
小鬼也在夫人的律動中徹底融化開來,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在這一刻煙消霧散,化為塵土。
因為趙欣雅突如其來的興致,導致回家的時間被耽擱了一個多小時,但這是值得的,等從賓館走出來,她又看到了從前那個對她有著深深眷戀,願意為她付出一切的小鬼。
趙欣雅也感覺身心舒暢,再沒有任何包袱。
回家的路上,趙欣雅問小鬼:“你還會嫉妒我和安東尼在一起嗎?”
“只要夫人心裡有我的位置,不放棄我,我願意成為夫人快樂的階梯,永遠做您腳下的塵土。”
“我不希望你干涉我的生活和選擇,只要你對我的心不變,那張床,就永遠為你留著。”
兩個人在這一刻徹底和好如初,都覺得很輕鬆。
到了父母家,趙母看到車裡走下來的不是女孩小鬼,而是另一個帥氣得沒邊的少年,不由露出疑惑的表情。
+“老媽,我回來了。”
趙欣雅撲到媽媽懷裡,給了她一個熱烈的擁抱。
因為老爸還在工地監工,趙母就兩頭跑,今天在家休息,聽說女兒要回來,準備了很多飯菜。
“這位是?”
趙母望著少年,感覺似乎很眼熟,但卻不敢和曾經扮成女孩的小鬼聯繫到一起。
“他是小鬼啊,現在是我的男朋友。”
趙欣雅笑著說。
“小鬼?”
趙母驚訝得下巴差點沒掉下來,有點不敢相認。
“阿姨好。”
小鬼很有禮貌地打招呼。
“你會說話啊。”
趙母又吃了一驚。
“小鬼一直伴成我的啞巴保姆,怕說話露餡,讓您知道他是男孩,這下老媽你放心了吧,等小鬼成年以後,我們就登記結婚,了卻您老的一個心願。”
趙欣雅對老媽擠擠眼睛。
“這、這、這行嗎?”
趙母把小鬼讓進屋,還是感覺不太真實,嘴裡嘀咕:“這孩子長得也太好看了,能穩妥麼。”
小鬼還是以前來時的乖巧模樣,幫著趙母幹活,現在他的身份變了,是未來的姑爺,趙母向來喜歡慣孩子,可不捨得指使小鬼,讓他進屋去和女兒說話
,不要做這些粗活。
任誰見了這麼一個沒少年,也捨不得使喚,當然,趙欣雅是例外。
“以前我不也是這樣幫您老忙活麼,要是我現在不做了,夫人會不要我的。”
小鬼說著實話,手也不閒著。
“夫人?你這麼叫欣雅嗎?”
趙母對這個稱呼感覺很怪異,難道現在還是舊社會,怎麼聽怎麼彆扭。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趙母對女兒有歸宿這件事挺開心的,就是感覺小鬼年紀太小,虛歲剛剛十八,勉強算是成年人。
“晚上住這吧,正好明天送我去工地,讓你老爸也高興一下。”
“是驚嚇吧!您老一會給老爸透透風,別明天沒有心理準備,弄出事情來。”
“我曉得,你們在一起多久了,這孩子長得太漂亮了。”
趙母望了小鬼一眼,接著說:“醜妻俊弟家中寶,你們也挺般配的。”
趙欣雅噗地一下把口中的飯噴了小鬼一臉,說:“您這是那跟那啊,你女兒我就那麼寒磣?”
“那也不能找個這麼好看的小老公啊,讓人心裡不踏實。”
趙母好不掩飾自己的擔心。
到了晚上,趙母早早就休息了,把時間留給女兒和未來的姑爺。
小鬼跪坐在夫人腳下,手指撫摸著女人的玉足,感受肌膚的滑膩與溫熱。
“和恢復男裝打扮的你在一起,說實話,我也挺不適應的,你的確是太好看了,簡直就是傳說中妖精,我現在也開始擔心有一天你會忍受不了我的折磨,離我而去,如果到了那一天,我也會崩潰吧,並不是我不想只和你一個人廝守,而是我的情感世界無法只留存一份真情,我是貪心的女人,想要的太多,又不想失去擁有的,你能接受這樣的女人嗎?”
趙欣雅從來沒這麼表述過自己的情感,她現在已經深深愛上了眼前的少年,才會如此軟語相待。
“從夫人答應和我結婚的時候,我就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拋開了,只為看到您綻放的笑容,世界不毀,我的心就永遠不變。”
小鬼來到夫人身前,擠進她身體中線,抱住女人柔軟的腰肢。
夫人用手點住少年的唇,說:“這裡不行,我們去房間。”
美少年的脖頸也是動人的,就像一隻漂亮的天鵝,他的表情如同沉醉花叢的蜜蜂,吸吮著花蜜。
夫人沒有像往常一樣閉上眼睛,而是盯著少年賞心悅目的口舌動作,就像看一副中世紀油畫,她回憶起小鬼給自己媽媽洗腳的畫面,然後,幸福就像潮水一樣湧來,讓她感到窒息。
“快了,就快了。
孩子,你還在哭泣嗎?
又在等待什麼?
我在等在黎明。”
趙欣雅忽然想起這段詩句,她體內的黑夜也似乎要到了盡頭,黎明的曙光即將撕開遮擋叢林的黑布,從那處裂縫中探進身子,直到滋潤大地的雨露徹底蒞臨。
任何一個女人,都抵禦不了美少年的濃濃的愛意,因為那愛是如此深沉,如此濃烈,如此地難以抗拒。
終於,趙欣雅還是很捨不得地用手指點了一下小鬼的額頭,讓他的頭顱暫時離開女人多汁的身體,雙手像拔蘿蔔似的把少年拉起來,說:“你終於長大了,讓我更深切地感受到你的成長。”
第2卷愛滿乾坤
1第126章勢不可擋的愛那是一首淺唱低迴的樂曲,那是一抹輾轉反覆地驚情。
趙欣雅渾身浸滿了汗水,就像剛洗完桑拿,又去汗蒸,她從未這般舒暢
過,感覺自己像是飛離了宇宙,思想在夜空中神遊。
少年的愛純淨透明,一眼見底,是她內心最為期盼的廝守。
何況,少年還擁有無底限的包容,可以縱容她的傲慢和奢華。
少年就像天使,帶來福音。
少年就像泥土,承載蹂躪。
少年就像四季,任人替換。
少年就像忠犬,苦守主人的碑銘。
趙欣雅在峰迴路轉的歡愉中,感覺身子都被抽空了,沒了一點氣力,她猛地抱住少年的胸膛,用牙齒去咬對方肩膀。
疼痛使少年觸發了最後的熱烈,然後煙花飛舞,點亮夜空。
“今天我不想抱著你睡覺,你就守在床邊,保護我。”
趙欣雅壞壞的笑起來,她想折騰一下小鬼。
小鬼聽話的跪坐在地上,把頭靠在床沿上,凝望著夫人。
“我們睡吧。”
夫人關了燈,把身體埋進無邊的黑暗裡。
小鬼的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依稀可以分辨出夫人的輪廓。
夫人總是會有許多奇特的想法,然後用小鬼來試驗,或許,也只有這個少年能忍受夫人花樣翻新的折磨人手段。
一啄一飲,自是天意使然。
趙父見到小鬼之後,表情也是非常精彩,儘管老伴已經給他打了預防針,但等真正見到小鬼,還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小鬼長得太好看了,就像畫裡的人物,聊齋裡的狐仙。
趙父沒有說什麼過激的話,只是拍拍女兒肩膀,祝福道:“看到你能有好的歸宿,我也就放心了。”
趙欣雅眼睛有些溼潤,在這個世界上,可能只有老爸最理解她,從他簡單的言語中,她能聽出父親對她的關懷和溺愛。
趙父是個豁達的人,中午趙欣雅留下和父母吃飯,張姐也在,她的出場非常高調,竟然是騎在肌肉男的脖子上,那副背椅現在已經成了鐵牛的寶貝,無論走到那裡都帶著。
鐵牛在江湖上是有地位的漢子,一直沒有結婚,因為沒有女人能經受住他的暴風驟雨,張姐也是個奇葩,他們是非常登對的情侶。
鐵牛成為張姐背夫的事情已經在江湖上流傳開了,被傳為一段佳話,這是張姐也始料不及,她不介意謠言,只遵從內心的願望。
張姐經常騎在鐵牛肩上巡視工地,有時也會把工作帶到肌肉男的脖子上,為了方便她簽字,還在背椅上綁了一個支架,像桌子一樣,椅背上豎起遮陽傘,張姐騎坐在上面非常舒服,簡直就是間移動的辦公室。
張姐看到小鬼又是一番驚詫,沒有人能在小鬼英俊容貌面前保持冷靜。
鐵牛憨聲問道:“你就是那個背趙姐上山的小姑娘?”
小鬼點點頭,露出羞澀的表情。
鐵牛見了,呵呵笑道:“還真是像姑娘多一些。”
張姐嗔怪地用手拍了一下鐵牛額頭,說:“不許亂說,姑娘也少有長得這麼漂亮的。”
大家在喜氣洋洋的氣氛中歡聚一堂,唯獨缺了祁紅夫婦。
“改天我們還去登山,工地這邊已經上了軌道,鐵牛幫了不少忙,很多承包商不但不吃回扣,還倒貼許多進來。”
張姐說起鐵牛,一臉的驕傲。
趙欣雅聽了,就給鐵牛敬酒,鐵牛是江湖人,酒量非常大,二兩半的杯子被他抓在手裡,就像個小酒盅,豪氣地說:“趙姐敬酒,我換大碗。”
張姐用手錘了肌肉男大腿一下,笑罵道:“換你個頭,下午還要馱著老孃幹活呢,不許多喝。”
鐵牛立刻老實下來
,說:“不喝就不喝,等我渴得狠了,就喝大姐身體裡的酒。”
趙欣雅掩嘴笑起來,調侃道:“也好,把女兒紅換成月月紅,尤其是張姐的,肯定夠味。”
因為趙父和趙母都是上一輩人,吃完飯就去休息了,現在桌子上都是年輕人,說話也就自由許多。
“月月紅是什麼酒,好喝不?”
鐵牛愣了一下,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喃喃道:“要是大姐肯賞賜,我就敢喝。”
大家都笑起來,小鬼也嘴角微微翹起,他是不喝酒的,幫著大家斟滿。
離開的時候,張姐還是用鐵牛當馬,送大小姐,工地上的人似乎已經習慣了張姐這個做派,見到她都親切地打招呼,說明她人緣不錯,沒有架子,否則工人們也不會如此尊敬她。
“鐵牛你天天泡在工地上,生意不做了麼?”
趙欣雅和鐵牛也漸漸熟諳起來,隨口問了一句。
“有事打電話就行,現在大姐這邊忙,我得幫襯幫襯,有我在這邊看著,牛鬼蛇神也不敢近身。”
“那就有勞你了,下次有機會再欣賞你和張姐的表演。”
趙欣雅這句話讓肌肉男的臉紅起來,訕訕地不知道說什麼。
趙欣雅看了眼張姐,心想,自己和這個瘋女人倒是同樣的性格,想愛便愛,不會有太多顧慮,只是她這麼高調,家裡的後院就不怕著火麼?
趙欣雅帶著小鬼回到別墅,又是夕陽西下的曖昧時間。
不過她感覺很累,不想繼續操勞,就算美色當前,也啃食不動。
“狗狗想給夫人解癢?”
小鬼賊兮兮地說,他現在膽子也比以前大很多,說話不再那麼拘謹。
“我又不癢。”
趙欣雅眯著眼睛,沒有責怪的意思,這也是一種縱容,小鬼的手也悄悄探了過來。
“碰一碰不就癢了麼。”
趙欣雅咯咯的笑起來,被小鬼撩撥得春意盎然。
“你要是精力充沛,我來陪你鍛鍊身體好了,過些日子,我們兩個人去登山,最高的山峰還沒有爬上去,總覺得很遺憾。”
“那明天去吧,我這段時間,並沒有停止鍛鍊,力氣似乎又增長許多。”
“以後得多給你買牛肉吃,這樣增長體力快些,也要多喝牛奶,不過你可別像肌肉男那樣,全身都是肌肉,看著太嚇人了,我不喜歡。”
“那夫人喜歡什麼?”
“喜歡你啊,我可愛的小奴隸。”
趙欣雅用雙腿夾住少年的脖頸,擺出一個誘人的姿勢。
2第127章被人偷拍了夫人對小鬼態度的突然轉變,讓少年也生出不真實感覺,夫人對他愈好,他做事也愈加勤勉,並不因寵生嬌,雖然兩個人言語間隨意了許多,在該守的規矩,絕對不會含糊,這是趙欣雅對小鬼最為滿意的地方,他從不會僭越自己的本分,就算偶爾想頑皮一下,也會選擇她心情好的時候,採取撒嬌方式,不會隨心所欲。
正所謂世事洞明皆學問,小鬼雖然沒有如何接觸社會,但在服侍人上,卻有他人難以企及的天賦,對度的把握已經達到非常高的境界。
和小鬼在一起,趙欣雅覺得很舒心。
這種和諧的主僕生活就像陽春白雪,儘管很美好,但也缺少轉折變化,所以,趙欣雅才會偶爾想改變一下生活節奏,用安東尼或女孩蕭婷來做以改變,唯有這樣,她才覺得生活豐富多彩,避免長久和一個人在一起所形成的審美疲勞,單調與乏味。
再次登臨月牙山
,趙欣雅這回也穿上漂亮的高跟鞋,長筒黑色絲襪,卡其色一步裙,淡紫低胸大V領高腰打底衫,配上草綠色印花流蘇披肩,把完美的身材半遮半掩起來,臉上還戴著大邊框遮陽鏡,似乎全身都籠罩著一股神秘氣息,那種隱含的風情讓人見了,無法不生出綺麗的聯想。
現在的時節正是春之盡頭,來旅遊採風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月牙山不算特別著名的風景名勝,只是s市旅遊風景區的一處景觀,受關注程度不算高,只有到了夏季,才會遊客如織。
草長鶯飛之後,登上月牙山的最高峰,俯瞰下去,群山起伏間似一輪圓月,森林覆蓋面積很大,將圓月遮擋大半,剩下的地方,如新月之鉤,故而得名。
小鬼也對夫人今天這身打扮讚歎不已,將背椅綁好,手中拄著一根齊眉短杖,單膝跪地。
趙欣雅玉手搭在小鬼的肩上,把身子坐穩,頭靠在背後的靠墊上,用手指輕輕敲了一下少年的肩頭,感覺身子被緩緩抬起,離開了地面。
點指動作是趙欣雅和小鬼約定好的暗號,很多事情不需要吩咐,用手語就能指揮少年如何作為,如掌上觀紋,再輕鬆不過。
剛登山的時候會有些冷,趙欣雅準備了一張毯子,蓋在腿上,然後悠哉地坐在背椅上,開始登山。
小鬼相貌俊朗,一路上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誰能想到這麼一個美少年竟然會做苦力,當背夫,不由對趙欣雅身份產生濃厚的興趣。
“小夥子很厲害啊,揹著人走路還這麼穩健,我不過是背個包包,都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走到小鬼身邊,和他搭訕。
小鬼和善地對這個老婦人點點頭,卻沒有說話。
老婦人是帶著女兒女婿來的,那個看上去已經而立之年的男人就藉著給老婆拍照的機會,把趙欣雅曼妙的身姿給擴進相片之中。
趙欣雅嘴角微微扯動,安然穩坐,對這些偷拍已經司空見慣,他們不是第一個,當然也不會最後一個。
小鬼走路的頻率掌握得很好,不快不慢,呼吸不急不緩,因為有了上一次爬山的經驗,現在的少年已經對此駕輕就熟,不會因為急躁情緒而消耗過多體力。
手中的短杖是保持身體平衡的重要媒介,雖然月牙山被人工開闢出一條用木板鋪成的山道,但也總有高矮錯落,怪石嶙峋,他現在揹著夫人,再加上背椅自身的重量,攜帶的礦泉水和補充體力的吃食,無形中又要增加十多斤分量,如果沒有其他支撐,很容易跌倒。
所謂遠路無輕載,準備不夠充足,等到了封頂,再想要折返也是不可能的。
這對小鬼是個很大挑戰,山路一眼看不到盡頭,按照他現在的行進速度,大約需要五個小時才能走完全程。
在一座小亭子裡,小鬼把夫人輕輕放下,當趙欣雅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少年才感覺一陣輕鬆。
“過來這邊坐。”
有兩個學生模樣的女孩伸手熱情地招呼小鬼,他現在走到那裡都是焦點,向他示好的人並不在少數。
趙欣雅對小鬼示意一下,他這才坐下來,摸出一瓶水,先遞給夫人,見夫人不喝,這才慢慢的潤了一下喉嚨,小口地喝起來。
可能是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也很累人,趙欣雅並沒有坐下來,而是在涼亭附近慢慢散步,舒緩一下緊繃的身體。
“姐姐,這位是您的背夫嗎?可是
有好多年見不到了,聽我媽媽說,我還沒生下來的時候曾經有過做這個職業的山民,流行了很長時間,如今看來,這個事情是真的耶。”
其中一個學生女孩見小鬼目不斜視的樣子,彷彿武功已經到了潑水不透的境界,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酷酷表情,就曲線救國,開始從趙欣雅這邊打開突破口。
趙欣雅轉過身子,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們是本地的高中學生吧,怎麼有時間來春遊,不用複習功課麼?”
女孩說:“我們正在學習素描,這次是過來實景寫生,完成老師佈置的作業,剛才還在思索畫什麼題材,現在終於有了目標,姐姐能不能做我們的模特,把這次作業完成。”
“你們想畫就畫吧,但我不會停下來等你們,我這個背夫體力有限,不會在任何地方浪費時間。”
“那我們跟著姐姐好不好,只要休息的時候構出草圖就行。”
“你們想跟著就跟著吧,但不可以給我拍照,我討厭沒有經過我允許就私自侵犯別人隱私的行為。”
兩個女孩連忙點頭答應,露出竊喜之色。
小鬼休息了幾分鐘,重新站起來,跺了跺腳,來到夫人身旁,神情肅穆而虔誠,單膝跪地,一隻手掌扶住膝蓋,另一隻手掌撐住地面,短杖放在身體旁邊,等待著夫人坐上去。
一個女孩看著美少年如此專注的表情,又抬目望見成熟女人所表現出高貴的氣質,宛若女神般俯視眾生,不由雙手合十,眼冒金星地說:“是在是太帥了。”
3第128章穿高跟鞋登頂四個人行進在山路上。
兩個女孩嘰嘰喳喳像兩隻黃雀,嘴巴說個不停,話題包括明星姐弟戀、校園花邊新聞、美食美容、瑜伽保健,涉獵非常廣,讓趙欣雅感覺很有趣,像是回到了青蔥歲月。
“姐姐,像小哥哥這樣的背夫,那裡可以租到?”
女孩甲好奇的問。
“想租這樣的背夫,你們的零花錢可不夠。”
趙欣雅想逗逗這兩個女孩,便如此說道。
“很貴嗎?難道一次要幾千塊?”
趙欣雅搖搖頭,說:“至少十萬打底,這還是會員價。”
女孩乙吐吐舌頭,說:“姐姐少騙人,那會那麼貴,要是錢這麼好賺,滿山都是背夫了。”
“背夫可以有很多,但長得這麼帥的背夫,可就僅有一個。”
女孩甲點頭稱是,憑小鬼的英俊相貌,十萬塊還真有可能。
“姐姐能給我留個電話嗎,萬一哪天我湊夠錢,就來找這個小哥哥背夫,讓他揹我上山一次。”
女孩甲忽然如此說道。
趙欣雅笑道:“那你的希望只能落空了,小哥哥現在是姐姐的,以後也不會出讓給別人。”
兩個女孩目光對視了一下,露出恍然的神色。
趙欣雅並不在意她們怎麼想,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們逗悶子,也能派遣旅途中的寂寞。
第二次休息的時候,小鬼有些氣喘,但精神頭還很足。
“再有半個小時就可以登頂了,他真的能走完全程?”
女孩乙和女孩甲小聲嘀咕。
“沒看姐姐穿的是高跟鞋嗎,根本走不了山路,要是對小哥哥沒信心,能這麼打扮。”
“這倒是。”
兩個女孩打開畫夾子,開始進行速寫,趙欣雅就站在她們身後,看她們畫畫。
女孩甲很有繪畫天賦,寥寥幾筆就能把人物的形象勾勒出來,很有動感,像是活了一樣,趙欣雅也學過素
描,對她的功底很欣賞。
“你是學水彩還是油畫?”
趙欣雅隨口問道。
女孩甲已經畫了幾張草稿,很專注的模樣,聽見姐姐問話,回了一句:“油畫。”
“等你畫好了,傳給我看看,我把郵箱地址寫給你。”
趙欣雅用女孩甲的碳素條把自己的郵箱寫在畫稿上。
“姐姐也學過繪畫吧,看您握筆的姿勢,挺專業的。”
“好多年不畫了,我天賦一般,對色彩也不敏感。”
小鬼這個時候已經休息好了,他要趁著興奮勁還沒過去,一口氣登頂。
“姐姐,您肯定是第一位穿高跟鞋登頂月牙山的女人。”
女孩甲望著趙欣雅穿的高跟鞋,忽然說道。
“但很快就有第二個了。”
趙欣雅想到了張姐,她肯定會騎著肌肉男完成這一壯舉。
“還有別的背夫?”
女孩甲露出嚮往的神色。
“至少還有兩個,但他們都是私人專屬用品,不外借的。”
女孩甲露出遺憾的表情。
女孩乙建議說:“等我們回學校之後,憑我們的姿色,找兩個男生來扮成背夫,應該不難。”
女孩甲連連點頭:“我也想穿高跟鞋登頂,就怕那些男生都是紙糊的,承受不了咱們的千金之軀。”
一行人說說笑笑,繼續登山。
正所謂望山跑死馬,月牙山的最高峰近在眼前,但要想攀登上去,卻不知要花費多少時間。
這兩個女孩本來沒打算登頂,是因為被小鬼美少年相貌吸引才臨時做出的決定,她們漸漸地也開始氣喘吁吁,跟不上小鬼的步伐。
山頂有一棵巨大的青松,樹齡接近一千二百年,像一個帽子般扣在山巔之上,小鬼把夫人放下來,眺望遠方,感覺心胸也隨著開闊了許多。
兩個女孩吃力的爬上來,看到趙欣雅正挎著小鬼的胳膊,一起欣賞山下的風景。
“這不是傳說中的神鵰俠侶麼!”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小龍女,楊過也是那麼帥,我要是郭襄就好了,雖然楊過不愛她,但也能有些親密接觸不是。”
“花痴,做白日夢呢,絕對的屌絲女孩,沒有之一。”
兩個女孩相互取笑,但也感覺到女人和少年間非一般的情誼。
兩個人佇立良久,才心滿意足的收回目光,趙欣雅扶小鬼坐下,讓他好好休息一會,接下來就是下山的路,更不好走,如果小鬼體力不夠充沛,很容易出事。
趙欣雅若是和祁紅她們在一起,說不定就會坐在小鬼懷裡,但因為有兩個女孩在,她也不想太張揚,這這點上,趙欣雅還是比不上張姐。
山頂上的風很大,只有樹後位置是最好的,小鬼坐在那裡,趙欣雅站在他身旁,抬起一隻香足,踩在少年腿上,讓細細的高跟輕柔地按摩著小鬼開始發酸的肌肉,但看在兩個女孩眼裡,卻是另一層含義。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她們才再次動身,趙欣雅坐好之後,等小鬼站起來,就把自己的相機遞給女孩甲,讓她給自己拍照。
等照完之後,女孩乙跑過去,非要和小鬼合影,各種角度反覆的拍,然後換成女孩甲,又耽擱了幾分鐘。
滿足了女孩們的願望,小鬼順著木板道緩緩行下來,他知道,此次登山之行真正的考驗到了。
所謂上山容易下山難,一是說山路險峻,下山時要保持住身體重心,不然很容易跌倒,其次是人走到這個時候已經乏累了,體力也下降許多,好在小鬼的耐
力非常強,倒是可以堅持下來。
小鬼在山頂上吃了幾塊牛肉,喝的都是運動型飲料,補充好能量,同時調整好呼吸,緩緩而行,生怕一個不留神,把夫人甩出去,那就是罪過了。
趙欣雅很喜歡這種危險的感覺,就像是在刀尖上舞蹈,她完全把自己的生命安全交託給小鬼,尤其走在懸崖邊上的時候,身體的另一側便是萬丈深淵,偶爾會有小石塊被旅人用腳踢下去,好久都聽不見響聲。
女孩乙咋舌道:“這麼危險的道路,要是我可不敢坐,太可怕了。”
女孩甲則說:“那是因為你沒有性命相交的信賴,如果小哥哥肯揹著我,就算一起掉下懸崖,那也是一段佳話。”
一陣潮溼的風忽然吹來,打斷女孩的遐想,烏雲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四面八方匯聚到一起,似乎預示了一場大雨,即將來臨。
4第129章在雨中感受情與愛“月牙山的天兒說變就變,大哥哥的趕牛鞭甩上了天。瓜娃子你偷看啥,誰家的妹子扛在咱的肩……”
一位山裡的漢子在這天地變色,即將大雨傾盆的時刻,唱起了山歌,聲音粗狂而不失韻律,彎折若天籟,和自然形成一種奇妙的和諧。
黑漆漆的烏雲壓得人透不過氣來,趙欣雅因為山風大,把頭頂的傘收了起來,否則會形成阻力,讓小鬼跋涉得更加艱難。
兩個女孩望著可怕的天色,對趙欣雅說:“姐姐,我們先走了,一會可能要下雨,小哥哥走得慢,不行就找個地方背雨吧。”
兩個女孩快步跑下山,不停有人從小鬼的身邊經過,已經沒有人再關注他們,都打算趁著大雨來臨之前,儘早回家去。
小鬼還是不緊不慢的頻率,他就算想快也快不起來,夫人好整以暇的把雨傘放在腿上,晃晃悠悠地飄在崎嶇山路上。
又過了一會,雨點掉了下來,很涼,讓趙欣雅感覺有點冷,她撐開傘,山間潮氣大,漸漸的已經沒有了行人,只剩下他們兩個。
趙欣雅把毯子蓋在身上,望著眼前迷離的山路,似真似幻,不那麼真切。
她有些疲倦,想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一覺,雙腿緊緊並在一起,讓身體裡的溫度不會被風捲走。
大約走了半個小時,路途變得平坦起來,是上一次他們走過的那條山路,但因為天色有些陰暗,看不如何真切。
雨越下越大,他們不得已只好找一個避雨的亭子停下來,等雨小些再繼續上路。
趙欣雅凍得瑟瑟發抖,把毯子披在身上,被少年抱在懷裡,手掌覆住她的膝蓋。
“身體裡面也好冷。”
趙欣雅忽然說道,儘管身體被凍得直哆嗦,但她還是露出嫵媚的誘人表情。
“我的身體還是熱的,要不要給夫人暖暖身子。”
小鬼說。
大雨連成一根直線,看不清遠方的人影,只能聽見雨打樹葉發出的噼啪聲響。
趙欣雅改為騎坐在小鬼腿上,摟著少年的脖頸,望著他精緻的臉龐,然後,感覺身體被一股溫熱的氣流所充斥,一直蔓延到她的小腹。
“你要控制好節奏,千萬不要城門失守,不然你失去體力,我們就下不了山了。”
趙欣雅囑咐道。
小鬼答應著,準備要有所動作。
“你別動了,保存這個姿勢就行,反正我現在冷,動一動有好處。”
趙欣雅扭動著腰肢,就像一隻盤在豹子身上的蛇。
漸漸的身體暖和起來,女人就快得到歡愉的頂
點時,小鬼忽然輕輕推了下夫人,說:“雨小了,我們繼續出發啊。”
趙欣雅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水珠,到不全是她的汗水,而是大雨所泛起的潮氣散落在她的臉上。
“我們出發吧。”
趙欣雅讓自己的情緒緩緩落回原點,忍著心中的躁動,離開少年的身體。
回到寶馬車上時,他們已經被淋成落湯雞,身體凍得直打哆嗦。
小鬼急忙打開車裡的暖風,看著雨水落在車玻璃,模糊了視線。
雨刷器搖擺著,發出噗噗的聲音。
趙欣雅說:“我還是冷,你到我的身體裡來,我快凍死了。”
調整好座位,車裡的溫度也在不斷升高,小鬼吻了夫人的唇,然後爬了過去,在車震體驗中,他還是第一次在上面,有些不大習慣。
夫人的身體都被寒風凍透了,讓他感到一陣心疼,把自己的溫熱小心地傳遞過去,從一個點,慢慢擴散,漸漸的,夫人的臉色開始有了紅潤,之前半途而廢的鑽井工程又重新續接起來。
少年把夫人的雙腿扛在肩上,女人雪白的肌膚貼在他胸口上,這是展現一個男人雄風的時候,可惜少年太疲憊了,並不能達到夫人想要的高度。
等夫人暖和過來,少年已經在副駕上沉沉睡去,趙欣雅發動車子,向別墅的方向駛去。
回到家後,趙欣雅用手拍拍小鬼的臉頰,把少年叫醒,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笑起來,有種一切都在不言中的奇妙意味。
許久沒有聯繫的肖玉琴打來電話,讓坐在床上,吃著糕點的趙欣雅覺得很意外,她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
“親愛的,好久不見了,最近過得好麼,要是不忙的話,咱們瞾女皇朝俱樂部近期要組織會員去日本觀摩學習,第一批已經回來了,現在是第二批,想報名嗎?”
肖玉琴柔和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煽情。
趙欣雅望了眼窗外的雨,把口中的蛋糕嚥下去,小鬼這時候走到她的身邊,用嘴巴含住她的腳趾,輕輕吮吸起來。
“觀摩什麼?這次有什麼新意?”
“我們要去的地方是日本有名的AV女星北川靜子策劃創始的人間牧場俱樂部,已經運營了三十年,業內名氣很大,雖然現在已經年老色衰,但還是有許多擁躉,裙下之臣遍及整個東京,是司空蓉式的人物。”
“我可以帶個人過去嗎?是我的保姆。”
“那個小女孩嗎?可以,但她不能按照會員價收費。”
“錢不是問題,問題是她現在不是小女孩了,而是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難道還玩女扮男裝……男人的確是不大方便,但對你還是可以破例的,不過要沿用以前女保姆的身份,其他的事情我可以幫你遮掩,要是讓那些vip客戶知道我們之中有個男人,還不把他吃了。”
肖玉琴笑起來,對趙欣雅表現得很遷就。
“那就沒有問題,需要什麼手續告訴我就行。”
掛了電話,趙欣雅摸了摸小鬼的腦袋,說:“委屈你再扮成女人,沒有你跟在身邊,我獨自去日本也沒有意思。”
小鬼感受到趙欣雅對他的依戀,如同小雞啄米一樣地點頭,好奇的問:“日本那邊好玩麼?”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麼,要是你再敢不聽話,我就把你賣到那裡,不要你了。”
趙欣雅吻了小鬼的嘴唇,心裡想,要是真把小鬼賣掉,價錢肯定低不了,問題是,她能捨得麼。
小鬼看出夫人
眼神裡瘋狂的念頭,忍不住身體哆嗦了一下,露出驚恐的樣子。
5第130章日本俱樂部之行“傻瓜,我怎麼會賣掉你呢。”
趙欣雅看到小鬼擔心的樣子,很開心的笑起來。
日本之行對趙欣雅來說並不是遊樂這麼簡單,同時也是一次學習和借鑑的機會,若是一切順利,她的女子商務會館在明年這個時候也將正式運營,需要輸入許多新鮮血液,如果能和日本那邊的俱樂部接上頭,可以進行人員的調配和開發。
s市的富婆也有愛國心,如果她的女子商務會館的服務員都是操著正宗東京腔的日本人,那將是打響招牌的最好手段。
這個事情張姐在企劃書中提到過,是很重要的一項舉措,肖玉琴頻繁的往日本跑,看來也是有這方面的考慮,不過,瞾女皇朝主營方向是國際化大平臺,俱樂部的牛郎各個國家都有,日本由於離得近,佔比會多一些,每年都要物色一批填充進來。
趙欣雅向度娘查詢了北川靜子的資料,得到如下信息:北川靜子,曾是日本著名AV女星,早在80年代初就開始私下拍攝女王電影,後聯合幾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創立了公司和俱樂部,採取會員制的方式發展業務,現在已經是日本S/M行業的龍頭。
有些網站中還有靜子拍攝過的劇照,當然都是好多年前的片子,但能看出她年輕時絕世的容顏,難怪現在還有人崇拜她。
這一次,趙欣雅要去的人間牧場俱樂部坐落於東京第一花街吉原,位於臺東區,是風月集中地,和中國古時候的秦淮河一樣有名。
為了能安心去日本觀摩學習,趙欣雅這幾天開始處理手頭上的工作,很是忙了一陣,張姐聽說大小姐要去見北川靜子,大是豔羨,她比趙欣雅還了解這個日本女人,還拜託她最好能買回來幾個日本男孩,先放在美容院裡培養,等這邊的女子會館落成,就可以調過來使用。
“日本男孩還可以直接買賣?”
趙欣雅並不清楚這個事情,她還是第一次去日本,以前從未聽說。
“像日本的大型俱樂部都會豢養許多奴僕,他們都簽訂了賣身契,當然,明目上是另一種說法,但已經失去人權,可以被主人隨意買賣,手續處理上都已經形成流水線,只要有錢就行。”
張姐解釋道。
“居然有這種事,我留心一下就是了。”
趙欣雅答應下來,小鬼的簽證也辦下來,用的是男性身份,但在內部資料上卻改成女人,為此,肖玉琴下了很大功夫,讓趙欣雅對肖玉琴如此殷勤的舉動,生出許多疑心。
祁紅這邊對美容院的經營管理也開始駕輕就熟,把事物處理得井井有條,讓趙欣雅非常滿意,她來的時候正是中午,也遇到了女孩蕭婷,讓她安心在這邊服侍祁紅,說等她回來之後再好好的和她盤桓幾天。
女孩永遠是羞澀的微笑,看不出她的真實想法。
現在趙欣雅對蕭婷已經有所厭倦,更多的時間是讓她陪祁紅待著,至於回來後相處幾天的承諾,趙欣雅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終於到了出行的時候,趙欣雅帶上小鬼坐上飛往北京的飛機,然後再直飛東京。
這一次去日本遊玩的vip客戶有七個,都是s市商界的女精英,趙欣雅對這些女人並不陌生,但也談不上如何熟諳,歐陽菲雨也在其中,她是非常豪爽的性格,很能活躍氣氛
,沒過多久,大家就都成了好姐妹。
這些人中,並不是只有趙欣雅是帶人過來的,幾乎每個女人的身邊都有人服侍,大多是她們的生活秘書,也有一個女老闆是帶著自己女兒過來的。
這些人中可能只有趙欣雅是第一次來日本國,其他人對這裡的一切都很熟悉,下了飛機就直接坐上人間牧場來接站的大巴車,一路通暢地抵達目的地。
負責接站的是一位非常有禮貌的年輕女子,中文說得不錯,交流沒有任何問題。
按照之前的計劃,等進入俱樂部之後,她們就會分開行動,雖然說人多在一起比較熱鬧,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一定的私人空間。
這一次交流的時間為三至七天,返程的飛機由日本俱樂部這邊安排,不用組團一起回去。
趙欣雅被安排到一幢單獨的小木屋,像這樣的木屋俱樂部有很多,都是用來招待會員的,本來小鬼也可有一幢這樣的房間,自然被趙欣雅拒絕了,然後,又被帶領著去挑選這幾天專程服侍她們的奴僕。
這裡的奴僕百分之九十都是男性,女性非常少,自然價格也會特別昂貴。
趙欣雅到了挑選奴僕的房間,足有幾百平方的樣子,空間非常大,靠牆位置用隔斷打成馬廄模樣,裡面住著日本男人。
嚮導是個甜美的女孩,介紹說:“這些奴僕都是沒人預定的,可以隨便選擇。”
趙欣雅把每個馬廄裡的奴僕都看了一邊,發現只有三個女性,姿色都一般,都是那種屁股大大,體態豐滿的女人,小鬼跟在夫人屁股後面,也好奇地張望著。
“有會說中文的嗎?”
趙欣雅問道。
“一般來這邊的客人都是為了體驗異域風情,都喜歡選有濃重東京口音的日本人,您真是很特別的一個,其實,服侍您的奴僕會不會說中文都沒有關係,我們這邊都是用手語來命令他們做事,不存在語言上的障礙,在您休息的客房中,有介紹手語的小冊子,學起來很容易。”
嚮導笑眯眯的建議道。
“我還是想選擇能用語言進行溝通的奴僕。”
“那真是不巧,我們這裡擁有純正日本血統的奴僕精通中文的不多,現在都被人選走了,只剩下一箇中日混血,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帶我去見見,只要看著不討厭就行。”
嚮導引領著趙欣雅來到一個馬廄前,打開拉門。
趙欣雅看到一個和小鬼年紀差不多的少年,正好奇地望著她。
嚮導用腳踢了混血少年一腳,說了句日語,那個混血少年立刻垂下頭,不敢亂動,似乎對嚮導很懼怕。
嚮導歉意地說:“這是個雛馬兒,還沒有完全調教好,可能會給您帶來麻煩。”
趙欣雅擺擺手,走過去,用手抬起混血少年的下巴,看著他。
混血少年有一對清澈明亮的眼睛,但瞳孔卻在收縮,似乎在驚悚著即將發生的事情。
6第131章混血男孩的蕭技混血男孩名字叫北川犬牙,這裡的奴僕都要改掉本來的姓氏,轉姓北川,意為北川靜子的孩子,以示尊崇。
趙欣雅帶著犬牙回到房間,本來她還可以給小鬼也選一個奴僕,但她覺得沒有必要,就拒絕掉了。
晚上吃的是日本料理,是犬牙端進房間的,然後跪坐在那裡,身板挺得筆直,那種感覺的確不是中國人能模仿的。
“你是日本人和中國人的混血?”
“嗨。”
“你父親是哪國人?”
“中國人。”
“知道來自中國的那裡嗎?”
“聽父親大人說,他是東北人。”
犬牙回答問題一絲不苟,很刻板,讓人覺得怪怪的。
“你們這裡的生活很艱苦嗎?之前我看到你眼神裡的驚恐,為什麼?”
趙欣雅問出心中的疑惑。
犬牙猶豫了一下,回答說:“這裡是女人們的天堂,男人們的地獄,艱苦這個詞並不適合形容我的處境。”
“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因為我母親病了需要錢,我爸爸就將我賣了。”
犬牙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就像說今天晚上吃了什麼一樣正常,很平靜,他的中文發音也很好,字正腔圓,溝通沒有一點障礙。
“你不恨你的父親?”
趙欣雅對犬牙發生興趣,和他聊起天來。
“這是為了挽救母親的命,為什麼要恨父親呢?”
“你在這裡服侍過多少個女人了?”
趙欣雅不再問犬牙的家事,這些故事往往沒有真實性,於是問了另一個比較關心的話題。
“我來的時間不長,只服侍了二十三位女主人。”
“有中國人嗎?”
“您是第一個。”
“那你的經驗應該不少啊,為什麼嚮導說你還沒有被調教好?”
“因為我是個木頭。”
“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不會哄女主人開心,無論她們怎麼對待我,我都是一聲不吭,所以她們才會叫我木頭。”
“因為這個受了許多苦吧?”
“嗨。”
“今天也會這樣嗎?”
趙欣雅露出促狹的表情。
“如果您可以帶我回到中國,我可以為您而改變自己。”
犬牙誠懇地說道。
“想讓我買了你?”
“嗨。”
“你想回到中國?”
“那裡是我的家鄉,我想回去看看,不然我總是覺得很遺憾,如果您能答應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一個木頭的話,值得信任嗎?”
“您在這裡至少會住三天,我會證明給您看的。”
犬牙把頭壓在地面上,誠懇地說。
“我帶你回國,未必會比這裡輕鬆,可能要受到更加殘酷的折磨,你也願意忍受?”
犬牙身子顫抖了一下,但還是堅持道:“願意。”
趙欣雅望了望身旁的小鬼,說:“你想成為鳳凰臺嗎?”
小鬼愣了一下,他現在還在扮演啞巴呢。
趙欣雅讓小鬼坐在她的懷裡,然後解開少年的腰帶,把雛鷹挑了出來。
犬牙也愣住了,他沒想到那個看上去漂亮的小姑娘竟然有和他一樣的東西。
“你有服侍男人的經驗嗎?”
趙欣雅冷冷地望著犬牙,問道。
犬牙身子顫抖著,說:“有過。”
“為誰?”
“我的父親。”
犬牙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如實回答。
“現在,把他當成是你的父親,好好服侍。”
趙欣雅命令道。
小鬼並不喜歡被另一個少年服侍,他抬頭望著夫人,見她表情堅決,也就不敢露出抗拒的神色,還沒等他準備好,那個雛鷹就消失在他的眼前。
“小鬼,不要看犬牙,看著我就好了。”
趙欣雅對小鬼溫柔地笑著說道。
小鬼果然感覺舒服很多,被日本少年+套弄得有了感覺。
夫人吻了小鬼,很熱烈,很溼潤,久久地疊加在一起。
小鬼這是第一次被人服侍,感覺怪怪的,談不上喜歡,卻也不反感。
趙欣雅把紅唇離開小鬼臉頰之後,說:“作為一個男人,沒被人吹簫是不完整的,我不會為你做這種事情,
只好讓他來幫你做一次體驗,可不許上癮,那樣的話,我就不喜歡你了。”
小鬼露出古怪的笑容,想對夫人說,我一點也不喜歡這樣,奈何他在陌生人面前不許開口,只能用眼神交流。
趙欣雅似乎看出他的想法,卻不讓犬牙停止,到了最後乾脆把胳膊架在小鬼胸口上,等著火箭發射。
“這是挺折磨人的事兒,對吧。”
趙欣雅看小鬼久久沒有反應,笑著問道。
小鬼點點頭,感覺雛鷹忽大忽小,就像手指按在扳機上,可總也按不下去,但不知道什麼時候,槍就會自己走火,根本不受他控制。
“給你三分鐘時間,要是還不行,我就不讓你睡在床上。”
趙欣雅威脅道。
小鬼開始努力回憶和夫人歡愉的場面,不經意望見夫人的嘴,心裡想,讓是趴在他腰上的是夫人不知道會是什麼感覺。
這麼一想,立刻有了感覺,感覺一團熱氣開始緩緩下移。
“還有一分鐘,不要放棄。”
夫人提醒道。
小鬼哼了一聲,繼續努力著。
“還有三十秒。”
小鬼已經觸摸到了門檻。
“進入倒計時……”
小鬼身子打了一個擺子,然後放鬆了下來。
時間剛剛好,趙欣雅滿意地對犬牙吩咐道:“你去客廳睡吧,這裡的事情不用你管了。”
犬牙說了一聲嗨,便出去了。
趙欣雅把小鬼壓在身下,問道:“想不想要獎賞啊?”
小鬼見門已經被犬牙帶上,就小聲問:“獎賞是什麼?”
“你每次不是都能來幾波麼,我給你時間積蓄能量,但是別讓我等的時間太長了。”
小鬼的手不老實地撫摸著夫人身體,把假髮摘掉,露出本來面貌。
“這裡也不怎麼好玩,我還是喜歡呆在別墅裡。”
小鬼用試探的語氣說。
“今天都是開胃小菜,明天才是正餐,不過對你來說,的確意義不大,我把事情辦完了就走,這裡同樣不適合我。”
小鬼的手一路下滑,攬住女人的大腿,說:“夫人,我準備好了。”
“這麼快?”
趙欣雅吃了一驚,然後露出欣喜的表情。
7第132章馬場裡的男孩們對於趙欣雅和小鬼來說,中國和日本沒有什麼不同,都是一張床,兩個人,劇烈的搖晃,然後再猛烈的顛簸。
就連節奏和頻率也是一樣的。
“我喜歡我偉大的祖國。”
小鬼說道。
“我也是。”
夫人閉上了眼睛,感覺自己的胸襟變得非常博大。
男人像一條河流,穿過女人的山頭。
小鬼完成三波任務,感覺很舒暢,驅散了之前在日本少年口中的壓抑情緒。
日本人很少睡床,都是矮小的榻榻米,趙欣雅感覺自己就像是睡在地板上,很不舒服。
於是,趙欣雅就趴在小鬼胸口上,把腿橫在少年肚子上,這才感覺舒服了一點。
這一夜趙欣雅睡的不太好,可能是換地方的緣故,早晨起來眼圈黑黑的。
犬牙為他們準備好早餐,是蔬菜糰子,味道還可以,但沒有中國菜可口。
小鬼在家的時候習慣了服侍夫人生活起居,現在突然被人服侍,很不適應。
“等咱們結婚了,我就僱保姆伺候咱們,怎麼樣?”
趙欣雅把犬牙打發走,含情脈脈地問小鬼。
“我喜歡服侍夫人的感覺,還是保持現在這個樣子,我覺得很踏實。”
“我也是開玩笑呢,不希望太多的人介入咱們的生活。”
“那安東尼呢?”
小鬼忽然問道。
“你在抓我語言漏洞嗎?”
趙欣雅這次沒有生氣,而是微笑著詢問,就像情人間的嬉戲。
“我只是想知道以後的生活會面對什麼?”
“這個事情不是你該考慮的,也許我們會三個人生活在一起,你願意嗎?”
趙欣雅的目光直射過去,盯著小鬼的眼睛。
“我們兩個就像太陽和月亮,夫人更喜歡那一個?”
小鬼勇敢的接受了夫人的凝視,反問道。
“小鬼真的長大了,不在懼怕我了嗎?”
趙欣雅吐氣如蘭,喃喃地說。
“您是我的女神,我怎麼會冒犯您呢?”
他們兩個人說話都是採用反問,誰也不回答對方的問題,讓趙欣雅覺得很有趣。
“看來你最近讀書很有長進,言談得體,這正是我希望看到的。”
“永遠愛您,我是您的小鬼,永遠是。”
“我不希望你來挑戰我的耐心,這是最後一次,雖然我也很喜歡這個樣子的你,但卻不是我心中期待那個人。”
“這是我的錯,以後不會這樣了,我的心從來沒有變過。”
小鬼肯定地說。
趙欣雅這才露出微笑,緊繃的臉孔也化成柔情。
“我們出去走走吧,今天俱樂部安排了節目。”
走出木屋,趙欣雅就能看到人間牧場俱樂部的全貌,中間是一片比足球場略大一些的草坪,被修剪得整整齊齊,踩在上面非常柔軟,綠油油的色調,讓人心情也為之一暢。
草坪周圍都是款式相仿的木屋,古典風格,看著很賞心悅目,環繞在這片牧場周圍,木屋中間被種植荊棘和樹木,外面用東西攔著,儼然構成一個獨立的空間,稱其為小王國也不為過。
已經有人在草坪上遛馬,趙欣雅還能看到一起過來的同伴身影。
犬牙用呼機和牧場的管理人員打了招呼,很快就有兩匹馬兒推著車子跑過來。
馬兒都是男人裝扮的,身體非常結實,但還達不到肌肉男那種程度,赤著足,膝蓋和肘關節綁著黑色的護膝,腰間纏了一塊白布,腰和腿構成一個直角,背上掛著馬鞍,腳蹬,嘴巴里含著嚼頭,屁股後面還豎起一根馬尾,是連接到身體裡的,雙手握著一根槓桿,兩頭是巨大的輪子,可以推著前行。
人的體力是不能和真馬相比的,如果僅是靠自身的力量,是堅持不了太久的,有了這個助力的輪子,可以減輕承載重量,維繫身體平衡,不至於挑起女客人的興頭,他卻沒了力氣。
犬牙解釋說:“這些馬兒是臨時代步用的,要是主人覺得滿意,也可以被選為專用坐騎,希望我有榮幸可以取代他們中的一個,親自為主人服務。”
趙欣雅點點頭,對犬牙這個提議沒有反對,轉頭讓小鬼去挑選一匹馬。
小鬼沒想到夫人竟然讓他也選一匹,大為受寵若驚,連連擺手。
夫人笑著說:“這裡是日本,有便宜不佔太可惜了,他們都是賤民,你也不用有負擔。”
小鬼這才同意下來,選了一個看上去順眼的馬兒。
犬牙則讓另一個馬兒卸下裝備,自己佩戴上,還不住歉意地說道:“主人請稍等。”
大約十分鐘後,兩匹漂亮的馬兒停在夫人和小鬼面前,另一個被閒置的奴僕則匍匐在地上,成為腳踏,夫人蹬著他的脊背,上了馬,感覺很穩當,就示意小鬼也騎上另一匹馬。
做腳蹬的日本奴僕又來到小鬼腳下,準備好,少年把腳輕輕踩在
上面,感覺有些眩暈,他現在竟然也成為人上人,這都是拜夫人所賜,世事之撲朔迷離,顛倒玄奇還是難以想象。
等小鬼也坐好之後,趙欣雅才雙腿回縮,雙足用力一磕馬腹,馬兒就跑了起來,小鬼緊隨其後。
這些日本男人扮成的馬兒和真馬的使用方法差不多,方向用韁繩控制,想要加速就用足跟磕他們的小腹,減速便緩緩回收韁繩,和踩剎車差不多,全靠力度掌握。
在日本,這樣的人間牧場還有幾個,但此處無疑是最大的一所,讓趙欣雅終於有了不虛此行之感。
騎乘馬兒並不是沒有時間限制,否則再強壯的馬兒也要被累死。
每次騎乘的時間為一個小時,等時間快到了,馬兒就會帶著自己的女主人跑到休息的地方,喝茶吃點心,半個小時之後才可以繼續騎乘。
一天之中,女主人最多可以騎乘四回,再多俱樂部也不會允許。
牧場的場地很大,騎在馬兒背上,感受著不停顛簸的愉悅體驗,何況這些馬兒不是普通馬,而是由人裝扮的,更能襯托出女士們的高貴,這才是此項遊戲最吸引人的地方。
小鬼覺得很爽,玩得也很開心,但他還是更希望能由自己取代犬牙,成為夫人的馬兒,對他來說,這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8第133章天價騎乘回到休息的地方,趙欣雅看到一邊角落裡有幾位日本貴婦人正在聊天,很休閒的模樣,而同來的女伴則坐在另一邊。
“欣雅,這裡。”
歐陽菲麗也在,看見趙欣雅走進休息室,便對她招手。
趙欣雅帶著小鬼坐到歐陽這邊,有服務生跪在一旁,為她填上茶水。
“昨天晚上休息得怎麼樣?體會日本風情沒有。”
歐陽露出色色的表情,這讓同座女人都露出會心的微笑。
趙欣雅淡淡地說:“還好,難道你有什麼不一樣的情趣可以和大家分享?”
歐陽神秘地笑笑,說:“這要看我們的想象力了,在這裡,無論我們提出任何要求,這些服侍我們的奴僕都不會提出異議,就算弄死了,也是多花些錢的事情,因為這是國外,要是國內可沒有這麼寬鬆的環境。”
大家都嘖嘖感嘆起來,這時有女伴時間到了,就興沖沖的打個招呼,去騎馬溜圈了。
等只剩下歐陽和趙欣雅的時候,這位珠寶店的女老闆忽然神秘兮兮地說:“你看到對面那些日本女人了麼,其中有一個貌似現在日本當紅的AV女星空希。”
趙欣雅順著歐陽的目光望過去,就看見一個純情的甜美女孩,大約二十多歲的樣子,就像鄰家女孩。
“如果你沒看錯的話,我倒想讓這個空希扮成馬兒的樣子,給我們騎乘。”
@文@趙欣雅忽然說出讓歐陽意外的話。
@人@“這怎麼可能?”
@書@歐陽驚訝於趙欣雅的奇特想法,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屋@“如果我能說通她,所需要的花費由你來出,怎麼樣?”
趙欣雅露出自信的表情。
“錢不算什麼,你要是真能做通空希的工作,等回國以後,我送你一件珠寶飾品。”
歐陽對錢不看重,她可是s市最有錢的女人之一。
趙欣雅把犬牙叫了過來,吩咐幾句,然後帶著這個日本男人走到空希面前,坐到她的對面。
“你好,我來自中國,很高興認識你。”
趙欣雅說完,犬牙立刻就給翻譯過來。
空希很有禮貌對趙欣雅點點
頭,說:“我也很高興認識您,您的氣質真好,在我見過的人中,幾乎沒有比得上您的。”
兩個女人隨意的聊了幾句,空希身旁的女伴也到了時間,便和空希道別,去騎馬了。
趙欣雅望著空希的眼睛,說道:“這裡的環境很優美,但我不太習慣男人堅硬的後背,更喜歡女性肌膚的柔軟,聽說這裡有女子扮成的馬兒,是不是這樣?”
空希笑道:“的確是這樣,俱樂部的會長靜子女士就有一匹專用的女馬,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孩子,長得非常漂亮,但是從來不接待外人,是靜子的禁臠呦。”
“那真是太遺憾了,不知道你是不是願意滿足來自異國一個女士的願望?”
趙欣雅終於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她的目光很篤定,彷彿可以看穿對方的心靈。
空希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但卻沒有表現出任何失禮的舉措,小心問道:“您為什麼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我可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趙欣雅用手指了指遠處充滿好奇神情的歐陽,說:“她願意出一千萬日元來達成我們的意願,當然,這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也可以在私下場所進行。”
聽到趙欣雅報出的數字,空希又吃了一驚,這個價格可算是天價,就是她的初夜也賣不到這個數。
“您是認真的嗎?”
“當然,這沒什麼可懷疑的。”
空希又看了遠處歐陽一眼,歐陽對她遙遙舉起杯子,似乎也感覺到事情很順子,但她不知道趙欣雅報出了一個天價,六十多萬只能換來片刻的愉悅體驗,換一個人,可都未必肯幹,但對於不差錢的歐陽來說,還真不算個事。
“好吧,我願意滿足您的心願,只是錢要先轉賬過來,騎乘的地點也由我來選擇,為了讓兩位尊敬的女士滿意,我可以堅持到爬不動為止。”
空希露出招牌性的笑容。
趙欣雅招手喚歐陽過來,把約定好的款項告訴她,歐陽立刻掏出一張金卡,讓人去轉賬。
空希又說:“俱樂部在那邊有一座花園,我們可以把那裡暫時租賃下來,不會有人打攪我們,只是那裡租金非常昂貴。”
歐陽笑道:“沒有關係,一切費由我負責。”
空希看著站在趙欣雅身後的小鬼,不好意思的說:“這位小姐不會參加騎乘遊戲吧,我希望這是我們三個人的秘密。”
趙欣雅也笑起來,對空希的敏銳很感興趣,問:“他為什麼不行?”
空希說:“從她身上感覺到一種讓我不安的情緒,希望您不要為難我。”
趙欣雅點點頭,說道:“她是我的私人奴僕,不會接觸空希小姐的身體,但她會跟在我的身邊,這是我一直以來的習慣。”
“這沒有問題。”
空希是個很敬業的人,做事一絲不苟,等檢查了自己銀行卡中的金額,才站起身形,對趙欣雅和歐陽深深鞠了一躬,說道:“讓您久等了。”
歐陽還賞賜犬牙不少錢,是封口費,事情做得很圓滿。
把所有條件都談妥,三個女人都露出輕鬆的表情。
花園那邊正好是空著的,他們就一同騎乘著馬兒走過去,現在空希還是騎在馬上的,再過一會,她就和這些馬兒一樣四足著地了。
那座花園中被佈置得美輪美奐,全部種植了櫻花,彷彿置身花的海洋,只有一條不算寬闊的小路可以進行遊覽。
花園的門被緩緩關閉,犬牙也被留下外面,現在不需
要他去翻譯什麼,趙欣雅和空希約定好,如果她體力達到極限,只要開口說出安全語就行,這也意味著遊戲的終止。
花園中已經準備好了一幅馬鞍和巨大的車輪,小鬼幫空希穿戴馬鞍時,手指會不經意的碰觸到這個比他大不了多少年紀的女孩身體,感覺很不好意思,小鬼除了夫人,沒接觸過其他任何女性。
空希望著小鬼,小聲說了一句日語,沒有人能聽懂,意思是,你長大雖然很好看,但卻一點也不像女孩。
9第134章至尊享受小鬼的動作並不熟練,他知道面前這個是日本女人,和安東尼一樣都是外國人,只不過空希容貌和中國女人沒什麼差別,都是東方女性,膚色也一樣,讓他有些緊張。
馬鞍很重,大約五六斤的樣子,都是特殊定製的,適合人體結構,皮革材質,做工精細,很漂亮,不過安置到空希身上後,讓這個日本AV女星覺得很不舒服。
空希穿的是一件職業套裝,因為要做女馬的緣故,把多餘衣服都除去了,只剩下小內內,遮擋住她最後的羞澀。
這個日本女人長得小巧玲瓏,大約一米六左右,身材沒得說,肢體動作帶著誘人的美感,是尤物中的代表,等她帶上嚼子後,更是露出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見了會生出不忍之心。
趙欣雅說:"我先騎著走一圈,剩下的時間就都交給你了,沒問題吧?"歐陽笑到:"這個事情都是你促成的,自然應該讓你佔先,等她體力不支的時候,再換給你,大家都要玩得盡興才行。"小鬼匍匐在地面上,讓夫人踩著他的後背上了馬,花園很大,正常步行大約需要十分鐘,空希身材雖然苗條瘦弱,但耐力不錯,中途沒有要求休息。
歐陽是步行跟在一旁,和趙欣雅邊走邊聊。
等走完全程,空希的額頭也見了汗。
趙欣雅跳下馬,感覺不錯的說:"這錢沒白花,絕對非常享受,剛才這一圈下來,怎麼也能消費掉十萬八萬。"歐陽咯咯笑起來,說:"讓她休息一會,我等會可要過足了癮才會停下來。"空希休息了十分鐘,再度上路,歐陽很得意地騎在上面,用鞋跟磕著馬腹,讓空希走得快些。
趙欣雅就騎到小鬼肩上,跟在歐陽身邊。
歐陽好奇的望著小鬼,羨慕的說:"你這個保姆好大的力氣,讓給我怎麼樣,我出一百萬買斷她。"趙欣雅搖搖頭:"多少錢我也不賣,他可是寶貝。"歐陽笑笑,也沒在意,她身邊也不缺人,剛才也是開玩笑罷了。
這一次,空希足足堅持了二十分鐘才停下來休息,她也快到極限了。
歐陽說:"一會換你來騎。"趙欣雅擺擺手,拒絕了這份邀請,她一直坐在小鬼的肩上沒有下來,讓歐陽非常驚歎,這個小姑娘的體力實在太好了。
空希又堅持了兩輪才用日語吃力地說:"非常抱歉。"歐陽得到了極大的心理滿足,等出了花園,有了犬牙這個翻譯,才說道:"晚上我們請空希小姐一起吃飯。"卻被空希婉拒了,她需要休息。
因為有了騎乘空希的經歷,對於普通馬兒兩個女人生不起興趣,就回到各自的住所,做自己想做的事。
趙欣雅對犬牙說:"我打算見見靜子社長,有生意和她洽談。"犬牙立刻去找人聯繫,大約一個小時後,犬牙回稟說,靜子社長同意和趙欣雅見面,但時間定在晚上九
點。
下午的時候,牧場來了很多工作人員,是要拍片子,趙欣雅也好奇地去湊熱鬧。
在俱樂部,所有項目都是收費的,包括觀看AV電影的拍攝,價格還算合理,不是特別高。
拍攝現場聚集了很多人,大部分都是看熱鬧的,如果不怕暴露身份,也可以參加演出。
趙欣雅只是看看,但歐陽不同,她竟然申請了一個角色,不過是帶著蝴蝶面具的,這個女人也是瘋狂的性子,看到這麼好玩的事情沒道理錯過。
空希是片子的主演,難怪上午趙欣雅會遇見她。
這是一部沒什麼劇情的片子,女人們穿上漂亮的皮革制服,說話聊天,和平時的生活狀態差不多,但有些鏡頭也需要反覆拍攝,很浪費時間,歐陽玩了一會覺得沒意思,就準備退出參演。
空希走到歐陽身邊,說了幾句話,犬牙給翻譯過來,歐陽的眼睛立即變得雪亮,又留下來。
趙欣雅看到這情景,很好奇,就走過去問她,歐陽說,待會有床戲,空希會親自給她解癢,這可是不收費的。
趙欣雅也笑了,問道:"你還喜歡這口。"歐陽說:"出來不就是玩麼,當然要百無禁忌。"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進行著,趙欣雅對空希拍攝的這部片子也發生興趣。
歐陽漸漸開始入戲,她還真有這方面的天賦,表情很到位,一點也不怯場。
等到拍床戲的時候,聚光燈亮了起來,架起三臺攝像機,工作人員繁忙地準備著,讓趙欣雅看得直咋舌。
空希還在補妝,歐陽就被叫到一旁,翻譯人員把她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交代清楚,很快就開始了拍攝。
日本人非常敬業,需要認真的地方一點也不含糊,空希沒有大明星的架子,拍戲空閒的時候,就和歐陽聊天,對她在中國的經歷很感興趣,說以後有機會要到中國去。
歐陽也體驗了一次做A V女星的感覺,很興奮,從片場上下來,一直纏著問趙欣雅自己剛才的表現,就像小女孩想要顯擺精心收藏收藏的洋娃娃。
" 你看空希像拉拉嗎?"歐陽忽然問道。
"波伏娃在《第二性》中說,女人是天生的同性戀,你想進行驗證?""有說過嗎?我感覺她有點喜歡我,我相信自己的直覺。""難道你要來真的?""我想嘗試一下,這方面你應該有經驗才對,小鬼不就是你的拉拉伴侶麼,我最近對男人有點厭倦,以我的身家,包養空希還是不成問題的。""只要你是真心想付出就行,如果只是玩玩那就算了。"趙欣雅勸解一句,並不太看好歐陽,這個女人不太定性,很難非常投入的去做一件事情。
"等我的好消息吧。"歐陽非常自信地說道。
趙欣雅望著歐陽搖曳遠去的身姿,搖了搖頭,帶著小鬼回到住所,簡單吃了口飯,小寐一會,等到了和北川靜子約定的時間之後,準時被小鬼叫醒,精心地進行補妝,等一切準備停當,在犬牙的引領下,見到了這位很有傳奇色彩的日本女人。
北川靜子在日本女王電影界非常有名,已經活躍了三十年之久,拍了幾百部影片,被人津津樂道,業內地位非常高,至今還待字閨中,四十歲之前圍繞她身邊的緋聞很多,大多有離奇色彩,甚至有人為了打動佳人的心,自賣為奴,帶著契約請求得到靜子的垂青。那是一個瘋狂年代,靜子也是從那個時候起,達到聲名
的頂點,成為無數人追捧的對象。
10 第135章夜色中騎馬的快樂犬牙的中文很好,就由他繼續充當翻譯的角色。
靜子看上去要比實際年齡小很多,丰姿綽約,體態婀娜,並不因為歲月的侵蝕而露出老態,彷彿還沐浴在青春的喜悅之中。
趙欣雅向靜子說明來意,談了將來想長期合作的意向,靜子更多的時候是安靜的聆聽,很少說話,舉止優雅雍容,沒有一絲做作之感。
最後靜子表示願意和趙欣雅合作,只是價格要略高於正常的市場價格。
趙欣雅這次來主要是想牽上線,至於其他細節上的事宜,等以後都是交給張姐去處理。
靜子公務很繁忙,不斷有人向她請示各種事項,但都被她輕描淡寫的處理妥帖,沒有絲毫吃力的樣子。
等趙欣雅談完事情,一個身穿和服的年輕女子來到靜子身邊,跪坐在她身旁,雙手扶著地面,腦袋慢慢垂了下去,趴在女人身側。
那個女孩很漂亮,讓趙欣雅有眼前一亮之感,似乎和空希所說的那匹專屬女馬差不多。
靜子愛惜地撫摸著女子的頭髮,說:"你到那裡頑皮去了,我一天沒見你了。"女孩抬起臉頰,用*頭舔舔靜子的手指,把頭放在她的腿上,輕輕的摩擦。
趙欣雅看到這個女孩,就想到了蕭婷,她也是個很乖巧的孩子。
靜子和女孩嬉戲片刻,對趙欣雅露出歉意的表情,說:"這孩子讓我嬌寵壞了,讓客人您見笑了。"趙欣雅說:"聽說你有一個專屬女馬,是這個女孩嗎。"靜子點點頭:"這不是秘密,馬女是我收養的孩子,一直跟在我身邊,服侍我已經有十多年了,就像母女一樣,你身邊的這個孩子和馬女有相似的氣質,您調教得很好,不在這個圈子裡,是體會不到我們所能感受的快樂,因此,我們都是幸運的人。"靜子掩嘴輕笑著說。
趙欣雅聽完犬牙的翻譯,也露出笑容。
兩個女人的談話變得輕鬆起來,靜子建議道:"我最近忙於俱樂部的事務,很久沒溜馬了,您能陪我嗎?在夜色中騎乘馬兒是非常愉悅的事。"趙欣雅自然不會反對,靜子就命人去給馬女準備騎乘的工具,趙欣雅也對小鬼示意,讓他也去準備。
"只有深愛你的人用自己真心來服侍你,才是最令人嚮往的,您也是這麼認為嗎?"靜子看著小馬女孩,露出滿足的表情。
趙欣雅回應道:"真正肯付出自己真心的人實在太少了,我們都是幸運的,作為付出的一方,他們也是幸運的,這種情感只有彼此都深深沉迷其中才會超越現實,達到理想的彼岸。""您是可以讀懂我的人,經過這麼多年的風風雨雨,曾經的困擾如今都不算什麼事情,女人總有美麗消逝的時候,那是最為困難的人生階段,所以,我更願意把未來寄託給同性別的人,彼此能貼心地感受到對方的心意。"趙欣雅聽了露出不贊同的神色,說道:"女人身邊沒有一個珍惜你掉落的白髮像珍惜自己生命一樣的男人,是非常不完整的,也充滿了遺憾,就算找不到這樣的男人,也應該給他們機會,用以驗證我們女人存在的價值,真正打動男人靈魂的不僅僅是曾經的容貌、身材、氣質、修養和財富,還有另外一個重要因素,是我們的篤定和堅持。""完整的人生,這個說法很恰當呢。"馬女和小鬼都
準備好了一切,兩個女人相視一笑,帶著各自的馬兒走出木屋,來到空曠的草坪上。
靜子看了小鬼一眼,說:"這套馬鞍就算是我的一份心意,送給你,為了今晚我們愉快的交談。"趙欣雅表示了謝意,就騎到馬兒身上,用手撫摸了一下少年的臉頰,問道:"你是不是期待這個樣子很久了呢?"小鬼點點頭,腳步顯得很輕快。
靜子的坐騎馬女耐力很好,一點也不遜色於小鬼,他們並駕齊驅,圍繞著牧場繞行。
日本的月亮似乎和中國的不同,泛著清冷的輝光,兩個女人的涵養都很好,語速平緩,犬牙跟在夫人身邊,而靜子的翻譯則是一個有些病容的男子,看上去很羸弱,身體還不如馬女健康。
等趙欣雅閒暇時隨意問犬牙這個男子是幹什麼的,卻得到讓她有些震驚的答案。
" 他是專門服侍靜子社長生活起居的,但屬於消耗品,只能使用一到兩年,據我所知,他是第十個,前九個已經去了另外的世界。""做什麼樣的服侍會危及到生命?""是最極限的那種,他們的壽命通常不會太長,但還是有很多人願意做,若是您也有這個願望,我也是可以的。"犬牙忽然如是說道。
趙欣雅陪著靜子繞著牧場不知道走了多少圈,兩個女人的談興很高,忘記了時間,等馬女把體力消耗得差不多的時候,靜子這才意識到時間已經很晚了。
她們騎乘著馬兒回到住處,靜子很有禮貌的把趙欣雅送到木屋裡,這才依依作別。
趙欣雅簡單洗漱了一下,她感覺有些疲倦,犬牙要給夫人準備沐浴的大木桶裡填熱水,卻被阻止了,趙欣雅現在一動也不想動,就摟著小鬼睡去了。
犬牙藉著窗外的月光,看到夫人曼妙身姿,不由喉嚨滾動了一下,他很想有服侍夫人的機會,但這個中國貴婦人根本就不正眼看他,讓他覺得很難過,有些嫉妒小鬼的好運氣。
來日本的第二天,趙欣雅開始嘗試讓犬牙奔跑起來,草坪雖然很平整,但顛簸的程度還是能讓人感受到馬背上的起伏,時間長了,雙腿也會發酸,身體中線位置會隨著馬兒起伏而觸碰到女人最敏銳的那個點,這是女人進行騎馬活動能比男人體會到更多愉悅感觸的原因。
全速奔跑狀態下,犬牙可以堅持二十分鐘,這當然不是他的極限,因為要留存部分體力來準備下一次的衝刺。
中場休息的時候,趙欣雅坐在木椅子上,讓心緒平緩下來,喝著竹葉泡的茶水,非常悠閒。
不時有人進進出出休息室,也有女客人把馬兒牽到身邊,讓其跟在一旁,這樣的貴婦人所使用的都是有專屬坐騎,所以才會顯得如此親暱。
趙欣雅就看到一個年齡不大穿著和服的日本女子帶著自己馬兒經過她身邊,唯一不同的是,馬兒趴在她腳下時,伸出*頭舔了女子垂下來的指尖。
+馬兒的舌尖不是一個,而是兩個,像蛇之舌一樣,正好可以分開包住女人手指,如果馬兒用舌頭服侍的不是女人柔荑而是女人雙腿間神秘花園的開啟按鈕,那感覺肯定會異常火辣。
趙欣雅見了不由大為心動,心中有了主意。
11第136章蛇舌趙欣雅內心深處的慾望被觸發起來,無法遏制,她問犬牙那個侍奉日本女子的馬兒舌頭是怎麼變成這樣的,犬牙回答說:"您說的是蛇舌吧,這是一種並
不困難的小手術,我們俱樂部就可以做,三天就能讓傷口痊癒,而且可以按照您的要求對舌頭進行塑形,改變長短,但也不會達到特別誇張的地步。""改變舌頭的形狀,會影響語言能力嗎?""有些影響,但都是能接受的範疇,您不用擔心。"犬牙以為趙欣想讓他做這個手術,想不到這位夫人卻把視線從他身上開,落到小鬼身上,讓犬牙大為失望。
趙欣雅望著小鬼,眼神中都是期盼,問道:"你願意為我做這個手術嗎?"小鬼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似乎小鬼自從認識夫人之後,還沒有當面拒絕過對方任何事情。
趙欣雅立刻讓犬牙去聯繫整形師,希望可以儘快做這個手術。
小鬼有些不安的坐在夫人身邊,望著日本女子身邊的馬兒和他奇怪的蛇舌,有些驚慌。
"這件事是我的心願,如果你不為我實現它,我會睡不安寢的,乖乖聽話,不要令我失望。"趙欣雅用的竟然是哀求的語氣,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小鬼露出吃驚的樣子,說:"夫人喜歡的東西我怎麼會抗拒呢,只是適應起來需要時間,請夫人不要焦急。"趙欣雅滿意的點點頭,說:"不過是在舌頭上開個小口子而已,一開始可能你會覺得很難看,但等習慣了,你會喜歡上它的。"小鬼吐吐舌頭,心裡還是有些發毛,不過,既然夫人那麼在意這件事,他也希望可以滿足心中女神的願望。
俱樂部中客人就是上帝,她們提出的要求,只要不特別過分,都會盡量滿足,很快,一切就安排妥當,趙欣雅帶著小鬼走進醫療室,負責手術的是一個看上去很成熟的女人,屁股特別大,嘴唇厚實,眼睛裡隱藏著冷酷的光。
小鬼坐在美容椅上,把雙手固定好,在整形師的命令下伸出舌頭。
熟女整形師用手捏住小鬼的舌頭,用力往出拉扯,等到了極限以後,才冷冷的問道:"想做V型還是U型?"一旁的犬牙給翻譯過來,同時解釋V型和U型的區別。
V型比較美觀,但割開的口子底部容易在外力的作用下被撕裂,如果不是經常使用,問題不大;U型會在開口處挖出一個弧度,是根據女人人體結構特意設計的,非常貼心,就是看上去有點傻,影響觀感。
"選擇U型。"趙欣雅幾乎沒怎麼考慮就決定了。
手術用的時間不長,很快就完事了,又按照趙欣雅的要求對舌身的兩側進行了修飾,使得舌體更加狹長,然後才帶著小鬼離開。
做完手術的小鬼最近只能吃流食,因為舌頭會疼痛幾天,只要不發炎,三天之後就能長出新肉,不過這幾天他要像狗一樣把舌頭伸出口外,免得被口腔裡的唾液洇溼,延長恢復的時間。
一起來到日本的女伴看到小鬼這個樣子,也是大為豔羨,在這個世界上,又能有幾個人會為了自己的愛人做出如此犧牲呢?
歐陽很是嫉妒趙欣雅,她自然知道蛇舌的妙處,就央求著趙欣雅等小鬼舌頭養好之後,借她用幾天,趙欣雅婉拒了,心中也在期待蛇舌的處子秀。
歐陽和空希感情進展得很好,只要空希有了空閒時間,就會和歐陽膩在一起,還嘗試著要學中文。
又在日本玩了幾天,趙欣雅感覺小鬼的舌頭沒有大礙之後,就準備回國。
王麗還沒玩夠,建議說:"你是第一次來日本,應該去商場購物一次
,不然白來了。"趙欣雅想想也是,就同意下來,沒有讓俱樂部其他人員陪同,她們帶著小鬼和犬牙就出發了。
日本是發達國家,物質文明發展程度很高,但和精神文明發展的速度銜接不好,總是會有古怪想法的變態人群,趙欣雅她們就遇到了一個。
當時趙欣雅正在選衣服,一個男人靠了過來,偷偷把腳伸到女人的雙腿之間,然後再若無其事的走掉,男子古怪的行為引起小鬼注意,立刻*入到男子和夫人之間,阻隔住對方的下流動作。
男子露出猥瑣的笑容,用淫邪目光盯著趙欣雅和歐陽,他在腳上的鞋帶中藏了偷拍攝像頭,經常用這種方式*窺女人的裙底風光,很少失手,就算被發現了,+也不能把他怎麼樣,再者,趙欣雅和歐陽都是用國語交談,很顯然不是本國人,日本人是很排外的,覺得欺負別的國家和民族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趙欣雅這時也明白過來,很生氣,上去給男子一個耳光。
男子大怒,就要過去傷害趙欣雅,一旁的犬牙很害怕的縮著身子,不敢上前,小鬼卻勇敢地衝了出去,一頭把男人頂了個跟頭。
男子沒想到小鬼的力氣那麼大,這才意外被頂翻,等他爬起來,立刻抓住小鬼,把他壓倒在地,狠狠的揍起來。
趙欣雅見小鬼吃虧,一個箭步衝過去,飛起一腳,尖尖的高跟鞋踢在男子的耳根上,竟然將他的身子踢倒,耳朵裡還流出了血。
終於有商場的保安人員趕過來,控制住局面,犬牙見事情鬧大,急忙給俱樂部打電話。
趙欣雅年輕的時候練過舞蹈,身體柔韌性很好,剛才這一腳用盡全身氣力,當場就把男子的耳朵踢穿孔了,從此自後,男子的這一側耳朵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俱樂部的人很快趕過來,把事情平息了,那個男子自知理虧,但畢竟受了傷,得到一筆不算高的賠償,就算了事,歐陽很是憤憤不平,她覺得趙欣雅是正當防衛,還要討個說法,被趙欣雅攔住了,這裡畢竟是日本,不像中國,對外國友人非常待見,若是被侵犯的是日本女人,男子也不敢這麼猖狂。
趙欣雅就這樣結束了日本之旅,臨走的時候,她向靜子提出要購買犬牙的意向,可能是靜子覺得趙欣雅在日本遇到意外事件她也有些責任,很是過意不去,在犬牙的價格上做出不少讓步,算是另一種補償。
歐陽還留在日本,她打算陪空希拍完這部片子再走,送趙欣雅的時候,目光始終盯著小鬼,似乎要把他吞掉一樣。
12第137章黏在鞋底的圖釘返程很順利,中途轉了一次飛機,回到s市,是祁紅接的飛。機,她現在肚子已經圓鼓鼓的,裡面的生命茁壯成長,讓這個不惑女人把幸福掛在臉上。
兩個女人擁抱了一下,然後坐上車子,準備離開,趙欣雅忽然感覺腳下不太舒服,就坐在車後座上,修長的雙腿踩在地面上,翹起一隻腳,讓小鬼看看腳底下有什麼。
小鬼趴下去,看見一個圖釘紮在夫人的高跟鞋鞋底上,就點點頭,意思是說那裡的確有異物。
"把它弄掉,不過不能用手。"回國後的趙欣雅整個人也輕鬆下來,想戲弄小鬼一次。
在他們身邊來回路過的人很多,但小鬼卻不會在意這個,趴在地上,把臉貼在夫人高跟鞋下面。
少年用牙齒咬住
圖釘,很費勁的把其拔出來,正準備吐掉,趙欣雅又命令道:"不準吐出來,先含在嘴裡,等回別墅以後再說。"祁紅見了,取笑道:"怎麼去了一趟日本,脾氣還見長了呢。"趙欣雅說:"還有更意外的事情等著你呢,不過我現在不告訴你。""這個男孩是怎麼回事,你從日本拐帶過來的人口嗎?""他叫犬牙,是中日混血,你先安排他在美容院做事,用純正日本人的身份,那些客人喜歡這調調。"趙欣雅把事情都交代清楚,就直接回家了,小鬼這才把嘴巴里面的東西吐出來,夫人檢查了少年舌頭的恢復情況,小鬼把舌頭伸出來,露出兩個舌尖,就像一具長了兩個齒的釘耙,其中的凹度,剛好可以把夫人的手指包進去。
趙欣雅用手指感受了小鬼柔軟的纏裹,身體也開始有了溼度,坐在沙發上,把裙子撩起來。
夏天對於情感充沛的男女來說就是方便,小鬼的蛇舌像扳手一樣將神秘花園的門鈴咬住,不過是輕微的一個扭動,就讓夫人有些控制不住情緒,嬌嗔起來。
蛇舌這東西簡直就是調情的利器,很快就能讓女人體驗山峰連綿,青翠重疊的歡愉感受。
趙欣雅沉迷在其他女人很難享受到的喜悅之中,忘記了時間,只是一次又一次把男孩的頭顱用力夾緊,再慢慢的鬆開。
在夫人激烈的反應中,小鬼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心中也泛起喜悅之情,更加投入地融合在夫人的節奏裡。
小鬼感覺夫人的身體就像煮沸了的湯汁,熟透了的蝦,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這香氣完全是夫人自骨髓裡血液中滲透出來的,非常迷人,讓少年無法抗拒,只想永遠沉浸在四十歲女人才能泛起的柔波里。
"不要動了,我已經快不行了。"夫人小聲說道。
她用力把小鬼拉向自己的身體,就像要把少年塞回世界的原點,由於夫人太用力,以至於小鬼處於完全的窒息之中。
足足過來一分鐘,夫人才放開小鬼,讓他重新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我愛您,夫人。"美少年含糊的說,由於蛇舌的緣故,他現在發音不太標準,但經過一段時間適應,還是可以回覆過來的,但差別不會一點沒有。
"現在還後悔嗎?"夫人笑著問。
"我沒想到夫人會這麼歡喜,和夫人的快樂相比,這點付出真不算什麼。""是真實點想法嗎?"趙欣雅用雙手捧著少年的臉頰,吐氣如蘭地說。
"其實我也挺喜歡蛇舌,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覺得被其他人看見會很尷尬。""認為自己變成怪物了?""有點這種感覺,不過,蛇舌的妙用那麼多,我從來沒想到僅靠舌頭就能讓夫人得到如此歡暢的享受過程,就算我變成怪物那也是值得的。""不要妄自菲薄,你不是怪物,而是上天賜予我最好的禮物,我會特別珍惜地使用你的身體,改造它們,變成我想要的樣子,明白嗎?"趙欣雅露出嚴厲表情,不再溫情脈脈。
"我願意為您奉獻一切,包括我的生命。""這是你的承諾,我希望你信守自己的誓言,永遠都不要忘記。"趙欣雅收起這段時間的溫情外衣,氣質也為之一變。
夫人的變化不但沒有讓小鬼感到失望和失落,反倒生出本來就該如此的服帖情緒。
看到小鬼的變化,趙欣雅知道,這個跟隨自己大半年,從懵懂男孩長成英
俊少年的男人,服從的意志早就深入骨髓之中,徹底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這是夫人的一個成就,要知道,想讓另一個人敞開心扉,用全部身心去崇拜愛之女神,並永遠不會背叛,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不計較自己的得失,這樣的男人,是女人的夢想,也是這個世界所賜予趙欣雅最大的福利。
"過來跪好,我不記得有多久沒有摑你的耳光,你應該保持警惕,免得擺不正自己所處的位置。這是你作為奴僕應該提醒我的事情,是你服侍不夠周到的過錯,我要對你進行懲罰。"趙欣雅站起身來,讓小鬼為她穿上高跟鞋,皮革製品緊身套裝。
趙欣雅穿戴整齊之後,彷彿整個人都沐浴在冷酷情緒的包裹之中。
久違了的遊戲又將開始,小鬼眼神中沒有驚恐,有的只是期待和喜悅。
趙欣雅用手拍拍男孩的臉頰,問道:“你喜歡上了被我責罰的感覺?”
小鬼點點頭,然後俯下身體,吻了夫人鞋尖,然後把身子挺直,等待中的痛楚也適時傳遞過來,夫人的手掌修長而白皙,玉潤珠圓,指甲被修剪得像美麗的貝殼,沒有塗抹任何東西,就是粉嫩的本色。
偶爾,趙欣雅的指尖會刮到小鬼的臉龐,火辣辣的。
一共三十記耳光,打完之後,夫人用雙手扶著小鬼的肩膀,揚起尖削的下巴,似乎要把溢滿至頭顱的快樂情緒回收到小腹之內。夫人的身體離小鬼非常近,只有不到一拳的距離,少年的鼻端就位於女人身體中線,那裡是他剛才耕耘過的地方,還沾有他的唾液,現在可能又混雜了其他液體,從兩道堤岸上蔓延出來,再衝破兩座高山的阻擋,於青草稠密之處氾濫成災。
小鬼似乎已經嗅到了生命之泉的甜美氣息,而這時,夫人的雙手微微收緊,指甲陷入小鬼肉中,女神般把美麗的螓首垂下來。
第二波懲罰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