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花雪月

風花雪月

俗話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杭州的美女得天地之靈氣,水土之精華,長的自然靈秀嬌豔。話說杭城美女最多之處乃是浙江大學和杭州師範大學,兩者比較,浙大學生總數約為師大的10倍,而能稱上美女的卻和師大不相上下,而浙大分為5個校區,而師大精華卻集中一處,從比例上看,師大是佔了上風。公元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師大論壇突有好事之徒提出要在師大評選四大美女,此舉一出,應者如潮。師大美女歲多,但以數量和質量論,以音樂及外語學院為首,這四大美女之爭最終也成了這兩個學院之爭。最後,經過多數男生的投票,選出了風,花,雪,月四大美女。兩大學院各佔一半,打了平手。風雪為外語學院才女,花月是音樂學院花魁。巧的是,四人的名字中恰好有風,花,雪,月的字或者諧音,一時傳為佳話。而當選的四大美女表面上對此次評選不屑一顧,心底卻暗自開心。誰想到,評選過後,在四大美女之間,發生了許多迷離不清另人難以置信的關係。不信?我可以作證。我是誰,我叫肖如月,正是這個故事的最關鍵的人物……以上故事純屬虛構,杭州美女各大高校都可見,而師大校名亦為杜撰,請勿信以為真。“煩死啦,煩死啦……!”大學的生活是如此的不習慣,本大小姐接連碰上幾件不順心的事情,心情當然不好。雖然剛在選美論壇中得了第一,但因為巧合,我們四個的名字恰好組成了風花雪月,“師大四美,風花雪月”,多難聽啊,好象我是第四,真氣死人了!此外,師大的宿舍居然一個寢室8個人,多擠,多悶!本大小姐養尊處優慣了,可受不得那麼多氣!

拜訪了1位中學的學長,聽說他和同學到學校附近去租了房子住,我不禁心中一動:在外面住,多自由:不用遵守師大的什麼寢室衛生公約,不用晚上定時回家定時熄燈,而且,這個房子租給我就是任我天翻地覆了,沒人煩,哈哈!不過,我一個人可不能去租房子,得找個同伴才行,誰呢?

學校的公告欄上出現了我求租友的啟事,其實,要和我合住一間房子的在這個學校肯定不在少數,就憑我四大美女的名聲,但相信大多數是男生,男生就不考慮了;女生嘛,以後要和一個大美女同吃同住,同進同出,是要做好當陪襯的思想準備的。所以,響應的人不是很多,直到一個人的名字映入我的眼簾:戚彩風。

戚彩風這個名字如今是我這個師大舞蹈隊隊長肖如月齊名了,我們這個學校只有一個戚彩風,也只有一個人配叫這個名字。在論壇美女評選揭曉後,我特意去了解了她的一些信息,她是外語學院才女,每次考試遙遙領先。其氣質如清風般飄逸,對男生不屑一顧,幾乎不說話,而儘管這樣,對她有想法的人卻越來越多,這真是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吧。這樣的女孩子,沒想到會主動提出跟我合租,好吧,就她吧,兩大美女住在一起,還不把那些男生饞死,哈哈!我越想越得意,其他求租人的資料都不看了,還有誰比她更合適的呢。終於擺脫了群居的煩惱,在我和風的努力下,我們的新家從任何角度看都比學校裡的破寢室好的多。我高興地問風:“你也是覺得學生寢室太煩太吵了是吧?”她回答

:“我要考六級了,我們那裡學習氣氛不行,太吵了學不進,另外我還想開點夜車的。”我暈,才大一就要考六級,這這這將來還得了,外語系的才女果然名不虛傳。

我們的生活另人羨慕,我不大靜得下來,也老愛丟三落四,而風卻是個非常細心的女孩子,把屋子打掃得乾乾淨淨。我是舞蹈隊的,每天晚上都要訓練,而回到我的新家,就好象真的到了家,媽媽在家裡一樣,一切都給我準備好了。風的話不多,但很用功,這些讓我很佩服,也很汗顏。但我們搞舞蹈的多的是體力勞動,而學外語的要腦力勞動,這點又是不同了,一動一靜,反正是絕配了,我覺得我當時選擇她真是太英明瞭。

平安無事地生活了一段時間,她的六級也在這平靜中度過。在考完的那一天,我問她有多大的把握,她對我一笑,給我一本詞彙表,是六級的詞彙表(音樂學院大多數畢業時也只能拿到三級,對六級是不敢奢望的),我望著她不知道什麼意思。她淡淡一笑,說隨便你怎麼考我,我全背下來了。我眼睛一亮,我愛玩愛胡鬧,但這個年紀比我大一歲的小姐姐從來沒好好跟我胡鬧過,為何不趁這個機會……。所以我急忙說,是嗎?那我隨便考你20個單詞,如果背下來,我甘願受你懲罰,但如果有一個沒背下來,嘿嘿,你今天可要趴在地上給我當馬騎哦。

她有點吃驚的看了我一眼,奇怪我這個大學生怎麼那麼胡鬧,但驚奇的眼光一閃就笑了:“好,我答應你,你輸了也給我當大馬好了,既然你自己提出要給我當馬騎,我就不客氣了。”“慢著,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我急忙的翻開詞彙表,專撿長的生僻的考她。

10個過後,我的後腦門就開始流汗,她還是那麼從容,幾乎脫口而出。我留了心,開始尋找地名,人名考她,但我眼前的簡直不是人,難的簡單的所經過大腦的時間都一樣,還是那麼流利(其實我都沒見過,不知道單詞越多越好記的道理,也不知道究竟哪些對她來說是難記的),還剩最後一個了,她微笑地望著我,我的手開始發抖,心一橫,算了,今天我是栽了!眼睛一閉隨便翻了一頁報了一個單詞過去。一出口我馬上後悔了,什麼嘛,這個我也知道!天亡我也!一陣清風吹過,她微笑地站了起來。我望著她準備投降,沒想到她卻搶先了:“這個單詞本來我很熟的,但一時想不起來了,你贏了。”我一下子沒反映過來,盯著她的臉瞅了半天,直到她又說:“怎麼,贏了不高興嗎。”我才高興地跳了起來,這倒不全是我能把前面那位美女當馬騎滿足虛榮心那麼簡單,而是劫後餘生的快感,一進一出,我可賺大了!

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吧,怎麼玩,我現在可要一切聽從你的吩咐了。”這句話不怎麼地,卻讓我一下子更興奮了。我努力地剋制自己:“好,那你趴下吧,我在那邊,你爬過來。”“好!”她二話沒說就照我的話做了。我沒想到她那麼聽話,等她到了我身邊,輕輕地對我說:“請主人上馬。”“主人?馬?”我一下子不習慣這樣的稱呼,但馬上回過神來,呵呵,好有成就感啊,主人!

我學著電視裡騎士的姿勢,翻身上“馬”,然後一拉韁繩(她的頭髮),大喝一聲,

駕!我的馬兒就慢慢地在地上爬了起來。她爬的不是很快,但我坐的很舒服,其實舒服是其次,征服這個大美女更讓我舒暢。我閉上眼睛,有些雲裡舞裡的感覺。

沒多久,座下的風有了喘氣聲,我知道她快受不了了,但我還想擺一會主人的威風,猛地拽了一下她的頭髮,叫到:“那麼快就受不了嗎,快點!”她回過頭,哀怨地望了我一眼。相信這一眼,憐香惜玉的男生們都受不了,但我不吃這一套,我覺得好象內心有一種施虐的衝動,欲罷不能。

風在平時鍛鍊的不多,在我的騎乘下堅持了不長時間就真的趴下了。我還是騎在她身上,感受著她的呼吸,聽著她的喘氣。好一會,她才緩過來,這時,我也沒從她背上下來的意思,她也沒讓我起來結束遊戲的表示。從興奮中慢慢回來的我看著她,開始有了一絲愧意,畢竟差點處人胯下的是我。這時,她又回頭看了我一眼,低聲說:“讓我翻個身好嗎,趴著好累。”

她於是翻了過來,仰面躺著,而我又順理成章地又一屁股坐到她的胸口,她絲毫沒做出反對的表示。就這樣,我盯著她,她瞪著我,對視了好久。我看到她的臉慢慢漲紅,呼吸又急促起來,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站了起來:“對,對不起,我覺得好舒服,謝謝你了。”沒想到她朝我眨了眨眼:“沒關係,其實我也很舒服。”

我的腦子有懵了,想把她扶起來,但她做出了更令人吃驚的舉動,一下子捧住我的腳,放在了她的臉上。“你幹什麼!”我想叫出來,卻發現自己沒了力氣。

“你知道嗎,我為什麼要和你住在一起,我注意你好久了,也崇拜你好久了。我喜歡做你的馬,喜歡聞舔你的腳,你讓我做你的奴隸也行。今天我是故意輸給你的,求你看在我每天為你打掃房子的份上,看在我今天讓你那麼舒服的份上,答應我的要求吧。”她竟然流下了淚。這時的我好象被雷劈中了一樣,一下子呆住了,我們就這樣的姿勢僵住了,凝成了一座雕塑。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遲遲。”這是先賢諸葛孔明對他認識劉備前生活的描述。一覺睡到大天亮,愛什麼時候起來就什麼時候起來,多麼愜意。但現在的我雖然沒有愛什麼時候起來什麼時候起來的舒暢,卻有諸葛先生以及各位先賢們都沒享受過的權利。我的鬧鐘比較特殊,是一個叫風的美女,每天早上跪在地上舔我的腳丫子!

在那難以忘記的賭賽和表白後,她如願以償地做了我的小奴。洗衣打掃這是她份內的事,此外還有一些“特殊”的服務。例如:天亮了,她起床洗漱,到小店去買了兩個人的早餐,然後自己去早自修。到了上課前的半小時,她會跪到我的床前充當我的“鬧鐘”。我穿好衣服,就會騎著她去衛生間,這裡順便說一下,從那天以後,我在寢室裡就沒有自己走路過,當初騎乘美女的快感與興奮到如今也成了一種想當然。洗臉,刷牙,那也是騎在她背上完成的。我要求她雙腿直立,兩手扶著水槽,身體與下肢成90度,那樣,我騎在她身上的高度和我以前的高度也差不多。這種姿勢一開始我們都不習慣,但時間長了也沒什麼了。

中午我們是不會我們寢室的,我沒午睡習慣,她也忙著去自

習。到了晚上,外語系沒課,一般下了課吃了晚飯就回寢室了,而我幾乎每天晚上都要排練舞蹈,弄得快9點回來。這樣也好,因為這給她留了一段自己的時間,到我回來時間就不屬於她的了。一般我回到寢室第一件事情都要她按摩我的腳,當然是用嘴和舌頭,因為這樣我覺得最舒服。跳舞是很累的,我往往是出了一身的汗回來,脫下鞋子,整個寢室就聞到腳臭味。可是風好象是天生的戀足僻,一點都不嫌棄,反而舔得津津有味。有時候,我是在想,我們兩個,究竟是她滿足了我呢,還是我在成全她。

洗澡過後的我彷彿恢復了疲勞,這是我會命令胯下的她做這做那。有時候我們有點作業,以前我嫌椅子太低,這下問題得到解決,她身上最柔軟的部分給我壓在屁股底下當肉墊;有時候我要上網,那也是她的身體給我當坐墊。我一邊開著qq跟人聊天,一會跟我的小奴兒說話,不亦樂乎。我會把她的qq也開了,以她的身份和那些想追她而得不到的男生打情罵俏,每句話我都會跟我屁股底下的風講,不知是氣的還是被我坐的時間長了,她的臉總是紅紅的,真好玩!我也不是每天上網,有時候我會坐在床頭看會書什麼的,那她的任務就是伏在我腳下給我舔腳,任我腳的玩弄。

慢慢地,我被她慣成了一個女王,我喜歡騎馬的感覺和被舔腳的感覺。有時候我會想,要是有兩個風就好了,我騎著一個,另一個服侍我的腳。有一天,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她,她想了想,回答說:“既然有第一個,為什麼不能有第二個呢?”這句話在我腦海裡盤旋了好久,那一夜,我難以入眠……

進了門,一語不發,氣鼓鼓地騎到風的身上,任由她把我馱到床前。然後坐到床上,抬起腳就往風臉上踹去,她不敢多說話,仍舊跪好給我脫鞋襪做舔腳服務。我的腳臭她已經熟悉,腳汗也腳泥也吃了不少,一切都習以為常,但今天,我在她舔腳的時候卻突發奇想,猛地將腳往她嘴巴里塞,她一驚,隨之開始配合我的活動,用舌頭舔舐我的腳底,儘量吞吐唾沫給我洗腳。而我卻不領情,舉起另一隻腳在她臉上磕掉鞋子,然後在她臉上使勁地摩擦,又用腳趾頂住她的鼻子,直到她臉憋的通紅才鬆開。

直到她臉上青一塊紅一塊,頭髮也被我的腳弄的亂蓬蓬不象樣時,我才指示她馱我到電腦桌前,我要上網!她還是那麼乖,我不說話她也不說話。仰面朝天躺在椅子上,閉上眼睛,繼續承受著我的重量。我打開電腦,一行字跳了出來:這幾天,不知道怎麼了,主人心情總是不好。我可以看的出來,她在學校有不順心的事情,老是發洩到我的頭上。我不敢反抗,也不敢多問,主人怎麼待我總是我的主人,但是我怕她什麼事情憋在心理不舒服,對身體不好。還是希望她講出來,也許奴兒有辦法。希望主人能早點看到這個留言,也希望主人能把她的煩惱與奴兒分擔……

我的心頭一震,多聰明的奴兒啊。在這個房間裡,她是我的奴,但出了房間,我們是好朋友。她還是四大美女之一,男生崇拜的對象,老師眼裡的寵兒。她的聰明不在美貌之下,也許真能幫助我。我緩緩地轉過身,看著我的坐騎,她的表情更加複雜,不知道我

會對她怎樣。我嘆了口起,說:“我知道你對我好,我們是好朋友,所以對好朋友不應該隱瞞什麼。”“不要這麼說,我應該為你分憂。”她睜大了眼睛,驚異於久違了的“好朋友”的稱呼。我繼續著:“哎,你知道李千華嗎?”“花?”她的眼睛更大了……

我走進教室,一團紅雲向我捲來,一個高挑的美女親熱地拉住我的手,說:“如月啊,昨天真的對不起了。”又來,我眉頭一皺,不好說什麼。“那是我們對舞蹈隊事物的看法不同,你不會介意吧。”她笑靨如花。“怎麼不介意呢,你處處跟我為難。”我心裡想著,可行動上卻不能表現出來:“當然當然,大家都是為了舞蹈隊好嘛。”她笑得更開心了,突然神秘地對我說“我昨天去算了命啊,就是城隍廟裡的劉瞎子,他說我們四大美女有一個是施虐狂,一個有受虐傾向,還有兩個是雙性的啊,呵呵,你信不信。”倒!我真服了她了,這個都能算,不過,那個瞎子還真厲害,他不會知道我跟風的事情吧。我遲疑了一下,笑著說:“什麼亂七八糟,算命瞎子的話都信啊。”

“為什麼不信,那個瞎子很靈的!”旁邊不知道哪裡多了個楞頭青,叫了一下。我被他嚇了一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一陣紅雲又捲了過去,拉起他的手向我介紹:“如月啊,這是我的新任男朋友,叫……”我真服了她了,人如起名,大學進來一個學期沒到換了三個男朋友,真是“花”的很!但她男朋友的面子不能不給,我學著江湖人的樣子朝他拱了拱手:“幸會,幸會!”沒想到這小子也朝我“幸會”了一下,真是個傻小子。

“千華啊,你去陪你男朋友吧。對了,今天晚上不排練,能不能到我們寢室來,就剛租的那個,我們再討論下人員編排的問題,晚飯就那裡吃吧,我請客!”“好!”話還沒落,紅雲又捲到另一個男生那裡……

我搖了搖頭,望著這個和我齊名的美女。也許給她當舞蹈隊副隊長真委屈了她,別看她這麼瘋瘋顛顛的,真的辦起事情來,效率比誰都要高。加上魔鬼的身材,天使的臉龐,雖然兩三個月換一個男朋友,但前赴後繼的還有一大串。她可以跟每個人的關係都搞的很好,但誰知道,當她要真的對付你的時候有幾個能逃的了。我心裡又開始琢磨昨天跟風定好的計劃。

晚上,花兒如約開放在風月居(當然是我們的寢室啦,名字不錯吧),有客人來,當然是不能讓風兒太委屈的,但張羅飯菜的事情大小姐我可不會,就留下來陪客人吧。

這天我們的興致都很高,千華還喝了酒。酒一下肚,就由不得她了,眼也朦朧,腳也空虛,沒幾下就倒下了。等她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被綁了起來,放倒在地,身上還坐著一個人。剛想掙扎,一陣笑聲傳來:“歡迎來到我們的世界,親愛的花。”……

音樂是醉人的,酒是醉人的,身邊的兩個美女更是醉人的。李千華就這樣莫名其妙“醉”倒在地板上。當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住了。趴下的姿勢沒怎麼變化,只是兩隻手被綁在身後,兩隻腳也縛在了一起,身上還好象坐了一個人。從來沒受過如此折辱的她奮力地掙扎著,但無濟於事。她的體格很好,可以說比X中很多男生都好,在暑假也參加過跆

拳道什麼的,如果不是身上坐著一個人,說不定真被她掙扎著站起來逃出束縛。

銀鈴般的笑聲伴隨著悠揚的音樂飄了過來:“怎麼樣啊,千華,這個姿勢不錯吧,我保證不少男生見了你這個造型肯定要流鼻血。”我笑吟吟地走了過來,蹲下,望著她漲紅的臉。“你要幹什麼,放開我!”“不幹什麼,請你過來陪我們聊聊啊,哦,對了,我的腳昨天還沒洗呢,好難受,你幫我舔舔?”

她睜大了眼睛看著我,想不到世界上有這麼變態的人:“舔腳?虧你想的出來!打死我也不舔!”“哦,是嗎?那凌風,你繼續好好地享受一下騎馬的樂趣吧。呵呵。”我轉身要走,一想又折了回來:“哦,對了,差點忘記,我要去好好的複習一下功課了,你在這裡吵我怎麼辦,不如把你的嘴塞起來,放心,不會太長時間,等會我會再來問問你。”我脫下襪子,撬開她的嘴,塞了進去。襪子的味道燻得我自己也皺了眉頭,但可以折磨她的快感又代替了一切。你就等著吧,我心裡暗暗得意,要是在平時,十個月也打不過一個花,現在嘛,還不是聽我擺佈。

我故意磨著時間做功課,本來半小時做得完的卷子做了40分鐘——我不敢做的時間太長,真怕憋壞了花,畢竟不能太過分。我踱到她身邊,挖出她口中的襪子,望著她憋紅的小臉,笑嘻嘻地問:“想通了嗎?舔不舔?”她無力地瞪了我一眼,恨恨地說:“想不到你這麼變態。”“哦,這樣啊。”我把襪子塞了回去。她急了,雖然有些武術根底,但長期這樣被人壓著,還嘴裡塞著臭襪子,誰都受不了。她拼命地搖著頭,望著我,眼裡露出渴望的神色。我心裡一喜,知道有門,於是又拿出了襪子:“怎麼樣啊,我耐心可是有限哦。”我學著電視裡大壞蛋的口吻奸笑著,感覺還不錯。“我同意。”她低下頭,聲音象蚊子叫。“什麼什麼,我沒聽到。”我繼續尋找著壞蛋的感覺:“響一點,你同意什麼。”“我同意幫蕭如月小姐舔腳!”她鼓足了勇氣說出了這樣的話,雖然平時很大方,但這樣羞辱的話也真難為她了。

我坐到地上,把腳往她眼前晃了晃。她閉上了眼睛。我把腳尖抵在她鼻孔上:“先熟悉一下味道嘛,等會不會太突然,嘻嘻,我對你好吧。”她的臉一下變得蒼白,被我的腳味燻得喘不過氣來。好一會,我才把腳移開,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但又不敢說我什麼。等她穩定下來,我又把腳湊了過去:“好了,這次是舔的了,可要仔細點哦,腳趾縫裡還有不少泥呢。我今天不想洗腳了。”她明白我的意思,臉更白了。

見她還沒張口,我有點不耐煩了,用腳趾撬開了她的小嘴,硬生生地塞了進去。她櫻寧了一聲,又不敢多說。以下的節目與其說是她舔腳,不如是我的腳在舔她的舌頭,我狠狠地夾著,踩著,在風身上,我有了很多的經驗,腳趾動作也比以前靈活了很多,她已經開始痛得流出了汗水。

接著是腳底,腳背。我一邊享受著她的舌頭和嘴,一邊指導著她的動作,儼然是一位稱職的女王了。時間就在這一分一秒中過去。等她將兩隻腳都舔了個遍,希望我能夠放了她時。我笑著站起來,拿出一張紙,在她眼前晃了晃,說:“你在

上面牽個名,我就放了你吧。”此時的她已經神志迷糊,但縱使這樣,也看得出這是一份奴隸宣言……

夜色深沉,深沉地讓人感到害怕。李千華就在這深沉中讀完了她的奴隸宣言。不知什麼時候,外面開始打雷,淒厲的閃電忽地撕開天幕,在剎那間讓地獄變成白晝,又讓白晝回覆到地獄。此時的新月山莊在花的眼中,就好象是女巫的城堡,在被閃電擊中的那一瞬,露出了猙獰的微笑。她知道她已經無法逃脫自己的命運,騎坐在自己身上的風,已經用錄象機將剛才舔腳的一幕完整地拍攝下來。這樣的錄象在學校一傳播,人們不會關心腳的主人是誰,而自己舔腳的屈辱一刻,將是每個人茶前飯後的談資。

雨點從小突然變大,打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音。我看了看天色,對著花說:“今天不用回去了,你看那麼大雨,叫風好好教你舔腳的技巧吧。”她知道從今天開始,我的命令無法違抗。我又將頭轉向風:“你負責好好教她,不用客氣,她是我們共同的奴隸。”花開始慢慢地下跪,第一次為一個人主動地舔腳,風開始行使她“主人”的權利,命令她從舔腳中學習舔腳。雨越下越大,花的舌頭越來越麻木,而心卻越沉越深。

我們在學校裡依然是親密無間的好姐妹,當我拉著她的手向大家宣佈李千華也將搬來和我一起住時,不知道又有多少人羨慕地望著我們,而我握著她發抖地手,不用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的心開始顫抖了。回到家,我們依然是親密無間,福叔他們可以證明,瞧,我都吩咐以後用餐都到二樓我自己的房間裡。他們知道女孩子聚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卻不知在房間裡會發生什麼。

我們用餐的姿勢的確可以去申請專利了,花是趴著的,她身上還要負載她的公主,就是我了,而她另一位主人風則跪在我身邊。通常是我先吃,吃的時候花專心當她的馬,而風則先享用我的腳丫子。我吃完後花馱我去洗漱,而那時風才可以用餐。到了晚上我要做功課,玩電腦時花才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吃光我們的剩飯,那時我已經照例坐在我軟軟的人肉坐墊上,她要爬過來伏在地上一邊用自己的肩膀和背供我擱腳,一邊還要為風舔腳。風有資格在上網的時候跟我說說笑笑,而她卻只有舔腳的義務,連上廁所都要得到我們的批准。

我打開電腦,開了qq,熟悉的頭像閃動著:“如月姐,好久不聯繫了。前段日子我功課忙,現在才有點空。聽說凌風和千華都住你那裡了啊,什麼時候我也來聚聚,湊個熱鬧啊。”我呆呆地望著屏幕,一時忘記了跟胯下的風說話——該來的就快要來齊了。踏雪魏晉時期,門閥制度盛行。直到隋唐方逐漸有改善,但世家大閥仍為朝中顯貴,煊赫一時。獨孤世家在唐便是如此,太宗世民的皇后亦為獨孤閥中之人。直到南宋,獨孤世家方見衰弱。獨孤一脈隨高宗南遷至杭州,從此定居。後世子弟,雖不象前人大富大貴,但也生活頗為殷實,且都為書香門第。至高宗南遷後第七十九代,終於出了一位才女,起才能品貌均可比擬前人獨孤皇后,但生性孤僻清高,不愧獨孤雪之名。

獨孤雪初入X中就引起不小的轟動。高一的她代表X中參加了杭州市的知識競賽,結果她答對了幾

乎所有的搶答題,以一人之力幫助X中登上冠軍寶座。其知識面和才情另當場所有的人咋舌。冷凌風也是才女,不過是成績上遙遙領先,獨孤雪的成績雖不如冷凌風,但誰都沒有懷疑過她X中第一才女的稱號。

我對我有這樣的朋友感到自豪,我和她是從幼兒園就認識的,一直走過了小學和初中。到了高中雖然不是一個班了但也是校友,我們的走動非常頻繁,只是到了高三才各自顧著自己的學業,見面談心的機會少了。她和我的性格完全不同,是徹底的冷美人。在這點,風做的也不如她,風只是沉默不愛說話,而雪卻經常給人高高在上的感覺,與之接觸的男生無不對她動心,卻無不感到無從下手。她的氣質,她的容顏,她那輕蔑的眼神,更要命的是她那出口成章的才情,另每一個接觸她的人都感到自慚形穢。

我例外,從小到大我們都是無話不說的好友,也只有在我面前她又恢復到普通少女的本色,不在顯得那般高高在上,遙不可及。這次我把風和花訓練成我的“奴隸”,正頭痛怎麼跟這位閨中密友說呢,她倒好,自己來了。

那一天,我取消了晚上排練節目,在家中擺好pose,等待著雪的到來,我要她大吃一驚,與我分享我的奴隸。

她的腳步似乎有點迫不及待,跟下面的福叔打過招呼後幾乎是跑著上來的。我拍拍胯下風兒的頭,不禁失笑,好一個冰雪美女,到了我家怎麼連淑女都不是了。

她果然大吃一驚,當她見到我時,我正神氣地騎坐在冷凌風的背上,而李千華正俯首細心地為我舔腳。縱是她反映敏捷超人,也是呆了半晌。我對她笑了笑:“沒想到吧,要不要來和我一起玩騎馬遊戲?”“哦?那一定很好玩。”她果然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果然是X中第一才女,看到這種情形居然只是呆了一呆,欣然接收我的建議,也不問個來龍去脈。我心裡鬆了口氣,不用費口舌來解釋是怎麼回事了。

我點了點花,對雪說:“這個就給你當馬吧,我們就在這個房間裡賽馬,看誰的馬跑得快。”雪一震,連忙說:“啊,不用了,我就騎凌風吧,如月你比較高大,騎高大點的馬吧。”“呵呵,好啊。”我也不多想她為什麼不肯騎千華,就欣然從凌風身上下來讓給雪兒,而自己又坐到千華身上。

“1,2,3,開始!”我開始發令,然後兩匹馬兒開始奮力地爬了起來。正如雪所說的,高大的人騎高大的馬,瘦弱的人騎瘦弱的馬,果然是棋逢對手。我們你爭我趕,笑成一片,最終還是“騎術”高超的我取得了勝利。

“哈哈,我贏了!”我高興之餘還不忘訓導奴隸一番:“風啊,虧我還訓練了你那麼長時間,怎麼還不如花呢,以後雪也是你的主人了,你要好好伺候她啊。”“是!”乖巧的風等雪一下來,就伏到她面前替她舔著腳。雪從來沒被人舔過腳,癢的咯咯直笑:“如月啊,真服了你了,她們可真聽話。”“那是,我一手訓練出來的奴隸嘛。以後你常來,我的奴隸也就是你的奴隸了。”

她的笑聲慢慢停歇,然後直盯著我的眼睛:“我不僅要常來,我還想加入你們,這下,四大美女風花雪月可算一個不缺了。”

直到上課時,我也再想著那天的事。自從雪加入我們的行列

,我們的“遊戲”就更瘋狂了。雪是我最好的朋友,又是我最欣賞的才女,所以我是不捨得讓她做奴的。在大多數情況下,她的確把“主人”的角色扮演得很好,有時候簡直比我還出色。但有一點我始終想不通,她彷彿對風有不解之怨,每次做主都拿她出氣,而沒有對花動過一根寒毛。莫非她們之間也象我和花一樣勾心鬥角?我瞥了不遠處的花一眼,發現她也是心事重重,沒好好聽上面的老學究上課,心裡又不禁納悶:作為班長的她,平時上課還是比較用功的,不象我,難道真的在受過我的“酷刑”後變了一個人?

我把思路又回到了雪的身上。剛才說,大部分時間,她是充當主人的角色,但也有時候,她也會忍不住主動要求給我做奴,給我舔腳,給我當馬兒,表演得十分入戲。想到這裡,我苦笑著搖頭,真沒想到這麼一個外表冷酷的女孩,玩起來比我們任何一個都要來勁,如果我們學校能成立話劇團,我一定推薦她去當團長。

話又說回來,奴役雪和奴役另兩人的感覺又是不同:風是給我最初感覺的人,那時的心情真是無法形容,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之間除了多了些默契,也少了點激情。我再也不能從她身上找到當時的感覺了;花是我的“仇人”,這只是我的小孩子氣,我們之間沒什麼深仇大恨,只不過看不慣而已。奴役她時我最不需要顧忌什麼,在她身上,只是發洩,酣暢淋漓之外,我又隱隱覺得對她那麼做的確有點對不起她了,畢竟她不同另兩個,完全是被逼的;雪是我的好朋友,又是我欣賞和崇拜的人,但內裡卻比我們更瘋狂,奴役她時我找到了當時對風的感覺——她能把所有男人踩在腳下,而露出輕蔑的眼神,而我,卻是她的主宰,她只能在我的腳下哀求和呻吟,這種感覺真是無法形容的。

我把我們四人分為四個檔次,我是最高的主人,雪只對我一個人負責,是她們兩個的主人——其實只是風一個人的主人,風要侍奉我們兩個,但可以奴役最下等的花——我對她的仇恨始終無法釋懷。每次到了“活動”時間,她們三個各盡其職。我的待遇最高,可以騎著一個,叫另外兩個給我舔腳;雪在侍奉完我以後就拿風出氣——她總是有很多新點子,風的身上也總是被她踩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輪到風享受時,她總是喜歡讓花做舔腳服務——我看得出來,風喜歡給人舔腳,也喜歡被人舔腳,而其他虐待的愛好似乎很少。就這樣,一天又一天的過去,直到現在。

思緒被鈴聲拉回,放學了。我向平時那樣,拉上花的手,一起回家——自從有了三個那麼好的同伴,我很少組織舞蹈排練。一路上,她的話比平時多了一些,我也由於對她內心的歉疚,破例地對她非常友好——這畢竟是遊戲外時間。

到了家,依舊吩咐福叔他們沒我的吩咐不要上樓,就叫上花一起走到二樓。她們放學要比我早,我很高興地看到風和雪向兩條狗一樣伏在門口,等待著我的到來。然而她們嘴裡說出來的話卻讓我大吃一驚:“您回來了嗎,李千華主人!”我一驚回頭,沒料到後腦被重重擊了一下,立刻不省人事……

射月夜幕低垂,明月當空。一條黑影佇立在山之顛峰,看不清他的面目,只有手中的弓和

背後的箭閃耀著金光。小跑幾步,引弓,拔箭,疾射!黃金箭沖天而起,箭氣直衝雲霄,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就象一條黃金色的龍,張牙舞爪地向月亮襲去……。這是近幾天我經常做的夢,現在,迷迷糊糊間,我的腦海裡又浮現出這樣的情景:射月!

明月般高不可及的美女現在已經淪為其他三個美女的階下囚,手被反綁著跪在自家的地板上,口中塞著自己的絲襪,正驚恐著看著自己的同伴。茫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李千華驕傲地走到我的身邊,拔出我口中的絲襪——就象我幾天前對她的一樣——說:“沒想到吧,冷凌風是我的表姐,她是站在我的這一邊的!”表姐?我的腦袋大了,怎麼會有這樣的關係,我怎麼不知道。她彷彿看出了我的心思,笑了幾下:“你不知道的東西多呢。”風走到我的面前:“本來我們是可以這樣玩下去的,但你居然打我表妹的主意,所以我們就定了這個計劃來套你。”我突然想起了什麼,說:“你別忘了你還有錄象在我手裡!”她笑了幾下,沒理睬我。其實不說也知道,拍錄象的是風,她當時肯定是做個樣子,瞞混過關的。可恨我沒有事後拿出來欣賞一下,不然早穿幫了。我嘆了口氣,把頭轉到了雪——我最好的朋友:“你怎麼也……。”雪不敢抬頭,還是那麼跪著。花踱到我經常坐的沙發上,坐下,然後朝雪招了招手。獨孤雪,就象下賤的母狗一樣搖著屁股爬了過去。花狠狠地一腳踩在她臉上,把她踢翻在地,她默默地起來,又跪好,伏下身子去親吻花的腳。我明白了,原來雪本來就是花的奴隸。怪不得她平時不敢對花怎樣,怪不得她投入得比誰都認真,怪不得在花來的第二天晚上她就出現了……

平時看雪服侍我時和現在看著她服侍另一個人的感覺大不一樣,現在我才明白雪在我的心目中的位置是多麼重要,她不僅和我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而且在我心中,對她隱隱有種異樣的感覺,所以當她受辱時,我的心裡象被蟲子咬一樣難受。然而她卻是一臉的滿足,任憑花的腳在她臉上,身上游走,還努力地迎合著,鼻孔微微張著,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我努力得要站起來,卻被風又按了下去,她彷彿點到了我的死穴:“你讓我們服侍了那麼長時間,總該有個回報吧。”我搖著頭,不敢接受眼前的現實。花冷笑一聲,又一次把雪踢翻在地,然後整個人踩到了她的身上,一隻腳踩在她的腰部,另一隻腳卻在她的臉上使勁地摩擦。雪的臉在她的踐踏下變了形,胸部起伏著,彷彿不堪重負。花冷冷地對我說:“這就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忍心看著她這樣痛苦嗎,如果你願意,你可以跟她分擔。放心,我不會對你象你對我那麼狠的。”雪努力地轉著眼睛,盯著我看,彷彿在懇求我答應她主人的要求。我心裡一橫,在這種情況下,我還能說什麼呢,憑她們三個人,完全可以強迫我做更屈辱的事情,然後真的拍下錄象,那樣就更糟糕了。

看著我有點心動,風解開了我背後的繩子。我沒有站起來,而是慢慢向花爬去。我知道,我是在拯救我的朋友,我知道,我在洗清以前的罪孽,我知道,我的心裡有了一種以前沒有的衝動與快感,我知道,我的另一種生活馬上就

要開始了……

還是那凝重的“悲愴進行曲”,但聽眾已經增加到四人;還是那濃重的相思咖啡豆,但品茗者已經是李千華;還是一場沉重的大雨,但打擊的卻是我的心。我的心早以在音樂響起的那一刻不屬於我自己,在飄香的咖啡裡沉淪,在大雨與雷電的打擊下撕的粉碎。

肉色的絲襪腳踏在獨孤雪——我最好的朋友的臉上,耀武揚威,勾引著我的靈魂。我已經徹底臣服,正以最虔誠的姿勢,向著我的統治者爬去。突然,一個柔軟的肉體壓到了我的身上,促不及防之下,我手腳一軟,差點要趴倒在地上。此時的冷凌風就象一個高傲的騎士,粗暴地拉緊了我的長髮——就象我以前拉她的一樣,我不由得呻吟了一聲,沒有反抗,也不敢反抗,馱著我的騎士向那絲襪腳前進——這就是我的聖物,我要向她懺悔。

我知道,花的腳味在我之上,雖然沒有舞蹈排練,但那味道已經不在出了一身汗的我之下。剛剛還奇怪為什麼雪會對這臭腳如痴如醉的我,此刻也抵擋不住她的誘惑。我懷疑自己是天生的受虐狂,可風和雪何嘗不是,花又何嘗不樂於此道——否則她就不會以女王之尊,特地來體驗幾天做奴隸的感受。四大美女,風花雪月,誰會想到都是這樣的貨色!

我停止了爬行,花的腳就在我的眼前,風還在我的背上,絲毫沒有下馬的意思,我知道,這不僅僅是報復,其實我們四個除了都是受虐狂外,還都有虐待他人的心理。我沒有過多的考慮,把心一橫就把花的絲襪腳含在了嘴裡。鹹鹹的臭臭的氣味從舌間擴散到整個味覺器官,迅速瀰漫了我的大腦,堵塞了我的思維,然後又從大腦傳誦到鼻孔中,發出了呻吟聲。

突然,她的腳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然後狠狠地抽了我兩個耳光——一隻腳站立在雪纖弱的腰上,另一隻腳用大力抽打我的耳光,這本事也只有學過武術的花能有了。“大膽!沒得到我的同意,居然用你的髒嘴來舔我的腳!”嬌嗔聲傳到我的耳朵裡,讓我一時不知所措。最後還是風解救了我,指揮著我向花主人磕頭道歉,然後又駕馭著我去書桌邊,取出了那張我自己寫的奴隸宣言,只是改動了名字。然後我當著它們三個的面,大聲地宣誓願意做李千華主人忠實的腳奴。

花笑了,笑得比花還要燦爛。她從雪身上走了下來,又坐到了沙發上,雪如蒙大赦,沒喘幾口氣就又跪在她面前,不厭其煩地舔著她的腳。花柔和地看著雪,彷彿看著自己的寵物:“從此,我們的排位要換過來了,花是最高的主人,風只為我服務,雪要侍奉我們兩個,而你,蕭如月,在這裡的三個人都可以奴役你。”我磕頭,感謝著三位主人。馱著風在臥室裡爬了三圈,然後又讓其他兩位主人騎到我身上,各爬了三圈。這就是我作為最下等奴隸對主人的見面禮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我也慢慢了習慣了奴隸的角色,雖然是我自己的房子。福叔他們象往常那樣,沒我的允許不能到樓上來。這也把我們的主人奴隸的遊戲侷限在我們四個人中間。通常,花會學我以前的樣子,坐在一個女奴的身上,然後叫另外兩個給她舔腳。由於我的身材看起來比她們兩個強壯一些,所以經常是我馴順地趴在下面供她騎坐——這

個任務比舔腳要累得多,而最累的活當然是我這個最下等的奴隸乾的。她還喜歡玩賽馬遊戲,我猜這也是受到了我的啟發,就象雪來的那天一樣。不同的是馬兒和騎士剛好顛倒了一下,不過還是那個規矩:高人騎高馬,矮小的騎矮小的馬。一開始,我還不習慣。馱著個人在地上爬已經是很不好受了——第一次風騎我的時候我還沒怎麼感覺出來,但花跟風到底是兩個級別的,使我壓力倍增——何況還要爬得越快越好,跟比賽一樣。我當然基本上每次都是輸家,獨孤雪雖然力量上比我差一點,但馱著風要比花輕得多。花似乎知道每次都是這樣的結局,也樂此不疲,我想主要是要找個機會來“懲罰”我。所謂懲罰,也不過是多舔一會腳,用嘴給她洗襪子,或者是在地上馱著她多爬幾圈,至多是全身踩到我的身上,那樣的話的確是有點痛苦。

風是我的二主人,伺候完花,最主要的還是要伺候她了。她還是那麼恬靜,最喜歡的還是讓我和雪一人一個給她舔腳。她的腳沒花那麼有味,舔起來還真象在呵護一件藝術品。騎馬她也不反對,至少每次花要賽馬的時候她都奉陪。但如果要她拿主意,那最好是一邊複習功課一邊由我們為她舔腳,她說這簡直是享受人生。

相對來說,雪的施虐心理最嚴重,她也是受虐心理最嚴重的一個。在花和風都不在的時候,她就是我的主人。伺候她可沒伺候前面兩位那麼舒坦。她喜歡讓我舔她的腳,用腳玩弄我的臉,我的舌頭,還有我的全身;她喜歡把我當馬騎,騎的時候還帶上點“道具”,讓我一邊爬一邊學狗叫;她也喜歡給我“踩背”,雖然她的體重比花輕一些,但我覺得更難受,因為她有時還在我身上跳幾下,說最喜歡聽我痛苦的呻吟聲……

即使是這樣,我們的關係卻越來越好。日子長了也就約定成俗,“遊戲”只發生在我的屋子裡,出了這個屋子,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對花的厭惡之情也漸漸淡去,而發展成無話不談的朋友,而風和雪本來跟我關係就不錯,那當然是好上加好了。我不知道是為什麼,總之自從當了“奴隸”,大小姐的驕嬌之氣也慢慢地不見了,我開始體諒別人,學會了寬容。也許,每個人都有他們的生活方式,每個人都有他們的生活空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就象我們一樣。

花也把我們當成最好的朋友,這不,還帶我們去看她最近交的男朋友,就是她被“騙”到我家來前一天認識的。現在,他跟她男朋友都在一個武術館裡,每個禮拜見見面,然後踢踢打打出身汗回來。她說帶我們去那個武術館不僅是去看她男朋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是為了我的。我不知道我跟武館有什麼聯繫,更不明白既然是為了我的幹嗎要帶上風和雪。但我們畢竟是最要好的朋友,休息日,跪著伺候完三位主人後打扮一下,就嘻嘻哈哈的一起去了。

花的男朋友長的的確比較帥,我不禁多看了幾眼。他熱情地向我伸出手:“我早聽說了X中的四大校花,今天真是三生有幸,都看到了。”看我心不在焉的樣子,他又笑了,“今天還要特別給你介紹一位我的好朋友,也是在這個武館裡的。”說著就招呼著另一位帥哥過來:“這就是我給你提到的蕭如月。

”他介紹他的,我卻盯著那個人的眼睛。眼前的這位好象不是個陌生人,那眼神,那笑容,我好象幾千年前就已經看到過,但怎麼也想不起來。

他友好地伸出了手:“我們好象哪裡見過面是嗎,對了,我叫黃金龍。”我的身體彷彿被雷擊中了,是他!金龍射月,我無數次夢到的是他。我的三位損友都聽我講過這個故事,花是我們見面的策劃者,在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不常說話的風走到我的身邊,對我咬著耳朵:“你的真名天子來哩。”而雪卻在我身後用她那迷倒無數男生的夢一般的語調低吟:“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斷天涯路。眾裡尋他千百度,那人卻在,燈火闌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