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女逆推2
芳草萋萋、綠樹成蔭。
這是一所散發著濃郁藝術氣息,同時又擁有一流軟硬件設施的中學——楓華中學。
純天然草坪的大操場,高聳威嚴的教學樓、寬敞明亮的學生食堂、豪華氣派的禮堂和多功能廳、乾淨整潔的學生宿舍、鵝卵石鋪成的羊腸小路點綴著彩蝶飛舞的後花園……
走在這所中學的校園裡,這些剛剛升上高一的新生們不由自主地被學校的氛圍所吸引,所感染,開始憧憬未來三年自己在這裡將會有一番怎樣終生難忘的學習和生活。
這其中,只有一個面目清秀、身材勻稱的男孩,對這如詩如畫般的美景無動於衷。他一邊略顯緊張地左顧右盼,一邊滿懷心事地行走在通向學校大禮堂的路上。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尋找什麼人,或者是純粹的新鮮和好奇,因此沒人對他的舉止感到意外。
千萬,千萬不要見到宋老師……
更不能見到關月珊……如果她也考上這所高中的話……
袁小松心中默默地祈禱。
剛剛過去的這個暑假,他整天把自己悶在家裡不敢出門,一聽到警笛和敲門的聲音就渾身發抖……
原本活潑開朗的男孩彷彿變了一個人,只是忙於工作的父母並沒有察覺。
兩個月過去了,警察還是沒有登門。袁小松的心也慢慢地放鬆下來,可對關月珊的擔憂卻在與日俱增。
她現在怎麼樣了……
不敢給她打電話,也沒臉見她,只希望她不要出事才好……
終於,還是來到宋老師的學校了啊……真不知該怎麼面對宋老師……
她一定很生氣,我對她的女兒做出了那樣禽獸不如的事情……
袁小松一邊想著心事一邊踱步在風景如畫的校園裡。漸漸地,他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為什麼……四周都是女同學呢……
為什麼……這些女同學都這麼瘦高呢……
隨著來報道的新同學越來越多,以及老同學和老師們也陸續來到校園裡,袁小松吃驚地發現自己身邊竟然沒有一個男生,整個校園裡幾乎全都是長腿細腰的女生嘰嘰喳喳的聲音,和端莊靚麗的女老師鶯鶯燕燕的身影。
但這還不是最讓他吃驚和尷尬的……袁小松發現很多女生都在看他——以一種他從沒見過的,也無法解釋的表情和眼神。
為什麼……大家都看著我……
表情還都這麼奇怪,難道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還是我的衣服上哪裡不對了……
不好!難道大家已經知道我的事情了嗎!
原本心裡就有陰影的男孩被看得幾乎不會走路了。他加快腳步,順著指示牌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向大禮堂一路小跑而去……
但他不知道的是,除了女生們熱辣的目光,在對面教學樓三層的窗前,一雙嫵媚中略帶哀怨的杏眼,也在牢牢鎖定著他的一舉一動。
“小松,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你長高了呢……越來越像個男人了,不知道那裡現在是不是又變大了……”
女人輕輕地呢喃著,靠在窗邊的嬌軀穿著職業套裝,精緻的肉色絲襪包裹著一對渾圓修長的玉腿,在上午的陽光映射下泛出迷人的光澤,和呼之欲出的酥胸以及纖細的腰肢一起,散發著成熟女人所獨有的醉人氣質。
他好像還在為那件事難過,現在的他一定很怕看到我吧……
一定要找個機會和他溝通溝通,我也不能總是躲著他……
再說,要是我不抓緊,
這些小丫頭說不定就得對他出手……
這些人裡,有的我也輕易得罪不起啊……
“看誰呢?我的宋姐姐?都看呆了~~”一個嬌媚的女聲突然從她耳邊響起,美婦被嚇了一跳。
“啊!嗐!是小楊啊,嚇我一跳!討厭~~!”
嗅著撲面而來的香風,宋振瑩一回頭,只見一個穿著性感水晶藍色禮服,個頭比自己略高的長髮美女親暱地從後面摟住自己的纖腰,一雙妙目正順著自己剛才目光的方向朝校園裡張望。
美人的身材極為火辣,絲毫不輸給宋振瑩雙腿的性感大美腿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氣中,盈盈一握的柳腰隨著張望的動作而前傾,豐滿的前胸整個貼在了宋振瑩的後背上,白皙的俏臉靠在美婦的耳畔,火熱的呼吸一下下吹拂著她敏感的雪頸。
“哎呀!宋姐姐,兩個月不見,你好像又漂亮了呢!”
說著,一隻玉手輕拂上了美婦的臉,“這一年多,你都不肯告訴我你用的是什麼牌子的化妝品!現在你的皮膚越來越好,越來越年輕呢~~本來我比你小一歲,可是現在走在學校裡,大家都會說你比我小很多呢~~”宋振瑩輕輕地撥開她的手:“小楊!你看你,可別挖苦老姐了~~還漂亮呢?都成黃臉婆了!倒是小楊你才是真的漂亮呢!身材又這麼好,姐姐不知多羨慕你呢~~”
“我哪兒有啊~~對了,姐姐你剛才在看誰呢?難道是咱們學校新來了男老師?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介紹?”
美人隨即又露出了胸有成竹的邪惡微笑,被撥開的手順勢搭上宋振瑩的香肩:“不對,咱們學校現在不缺師資,不可能新招男老師的,現有的那幾個老頭你根本看不上。難道~~是哪個男同學~~?”
美人隨隨便便的一句玩笑話,卻如同不長眼的子彈般一下子擊中美婦隱藏在心底的要害。
宋振瑩渾身一緊,瞳孔猛然一縮。
“楊逸歌!”
宋振瑩的身體輕輕顫抖,她推開靠在自己身上的曼妙女體,嚴肅地說道:“楊老師,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開學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先過去了~~”說罷,她頭也不回地拂袖而去。
楊逸歌眯著雙眼,默默目送宋振瑩漸行漸遠的靚麗背影,臉上的表情已經由溫柔轉為了陰毒,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
哼!裝什麼貞潔烈女!你這個浪貨,這兩年你肯定沒少和男人上床!還以為別人不知道,也不照照你自己那騷樣……
她抬起剛剛摸過宋振瑩俏臉和香肩的玉手,閉上雙眼輕輕地嗅著,彷彿上面還留存著美婦身上的味道……
宋振瑩……
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在我的胯下欲仙欲死……
不信你就等著瞧吧……
不過,究竟是什麼樣的男人能讓素來眼高於頂的你寬衣解帶呢?如果有機會,我倒真想會會他…………
跟著其他學生排隊走進大禮堂的袁小松,瞬間就被眼前的場景石化。
差不多一個足球場大小的禮堂大廳裡,黑壓壓地擠滿了初高中六個年級的學生,這其中絕大部分學生光是從飄逸的長髮和曼妙的身形就能輕易判斷出她們是女孩子。
一塊塊標牌有序地豎立分佈在禮堂中,上面書寫著從初一到高三的所有班級號碼。袁小松放眼望去,似乎每個年級都有從一班到十班的樣子。
這學校人真不少……
大部分女生正在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聊天玩鬧,也
有一些不太合群或性格內向的女孩子安靜地站在原地,目光卻在好奇地打量著其他同學和周邊環境。
這……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我進錯學校了嗎……
難道這所學校是女校嗎……
袁小松只覺得自己一陣陣頭暈。
關月珊的事情對他的身心造成了無法平息的影響,現在的他看到女孩子——尤其是和自己同齡的女孩子就會產生嚴重的罪惡感,更不用說一下子看見這麼多女生。
就在瀕臨絕望的時候,他終於看見救命稻草般的男同胞了。
猶如茫茫沙漠中的點點綠洲般,一小撮表情尷尬的男生沉默寡言地縮在大廳的角落裡,並被數倍於己的女生層層包圍。
袁小松仔細觀察,又在大廳裡發現一些類似的小型包圍圈。圈子中央的男孩似乎外表等條件稍微出眾一些,他們一個個靦腆地低著頭,被女生們圍住不停地詢問著什麼,看樣子已經完全被孤立和隔絕了……
這不像是開學典禮,倒像是古羅馬的奴隸市場。
袁小松站在大廳入口處,嘴唇翕動,雙腿哆嗦,不敢向裡面走了。
可就在此時,站在附近的女孩們幾乎同時發現了他。
“唰”的一下,袁小松身邊方圓十幾米的區域瞬間安靜下來。上百雙瞪大的美目直愣愣地盯著這個上天賜給她們的禮物。
這些目光像火、像水、像霧、又像刀。
這些視線像是要把他活活地扒掉一層皮,再鑽進他的每一寸骨髓。
袁小松何曾經歷過這種陣仗……
他只覺得頭皮發麻,手腳冰涼……
他環視著自己的四周,似乎在尋找一顆救星,但看到的只是慢慢圍攏過來的,一張張稚嫩而俏麗的臉,和一具具青春而挺拔的嬌軀。
“那,那個~~”站在他正對面的一個女孩鼓足勇氣開口道:“同學~~請問你是新生嗎?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我,我~~”袁小松喉嚨彷彿堵住了,他羞澀地避開女孩灼熱的視線,向大廳中間退去。
看到有人先下手為強,又看出這個男生好像很內向很害羞的樣子,女生們的膽子一下子大了起來。不甘人後的她們緊追不捨,活像歌迷見面會的場景一步步瀕臨失控。
“你好同學,你是幾班的?我是高二7班的,我叫……”
“同學,請問你今年幾年級?是轉學生嗎?”
“同學你別走啊……我話還沒說完……”
就在此時,大喇叭裡響起的廣播救了袁小松一條小命。
“各位同學請注意!各位同學請注意!開學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請同學們馬上站到自己班級的隊伍中排好!請同學們馬上站到自己班級的隊伍中排好!”
“初一和高一的新生,請按照校門口花名冊上的編制站到自己所屬的班級中!初一和高一的新生,請按照校門口花名冊上的編制站到自己所屬的班級中!”
“請男生站在自己班級的左側排成一列!重複一遍,請男生站在自己班級的左側排成一列……”
隨著廣播,數十位女老師款款地走入禮堂,她們手裡拿著各自負責班級的花名冊,輕車熟路地來到本班的標牌前站好,並開始指引學生們排隊——一看便知這些人是班主任。
其他陸續進來的教師則一邊幫忙疏導學生,一邊站到禮堂的最後方排成一橫行,這其中只有零零星星幾個老頭是男的。
原本圍住袁小松的女生們一臉不情願地
慢慢散去,很多人還在密切關注著他朝著哪個班的方向走。
我的班級……記得校門口的大花名冊上好像寫的是高一3班吧……
袁小松費力地擠向“高一3班”的標牌,遠遠地只見一個身材火辣而高挑,穿著一身水晶藍色漂亮禮服的長髮女老師正站在標牌處,引導學生們按大小個排隊。
宋,宋老師!
難道我的班主任就是宋老師嗎!
這可怎麼辦!
男孩一下子慌了,正當他不知所措的時候,女老師一個偶然的回首卻讓他如釋重負。
原來不是宋阿姨!
不過這老師也很漂亮啊!
身材也沒的說呢!
不行不行!
我怎麼又開始想這種事情了!
漂亮又怎樣!身材好又怎樣!
她是我的老師啊!不許想這些事情!
我現在應該想的是怎麼給她留下一個好印象!
我現在應該想的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那個,這位同學?你沒事吧!”
正當袁小松像神經病一樣捶胸頓足的時候,一抬眼卻看到藍衣美人已經飄然來到身前,一雙妙目正滿懷關切地凝視著自己,“這位同學,你是新生吧,是哪個班的?為什麼一個人站著這裡咬牙切齒的?遇到什麼不高興的事情了嗎?”
“不,不是……我是剛入學的,是高一3班的……”
袁小松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在這麼漂亮的老師面前丟了人……
“什麼?高一3班?太好了!我說怎麼還差一個學生死活找不到!我叫楊逸歌,是高一3班的班主任,你快點跟我來,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說罷,楊逸歌不由分說地拉著袁小松的手快步走向集合區域。
楊老師嗎……
這手,好軟……
男孩只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開始酥軟,他渾渾噩噩地像一隻小羊羔般被楊逸歌牽著手,已經顧不得四周各種毒辣辣的目光了……
終於,穿過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兩人來到了3班的集合區域。
班裡的全體女生已經分5列,並按大小個排好隊伍,組成了每列11人的方陣。而在她們的左側,4個男生組成的隊伍和方陣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和反差。
就像有人喊過“向左看齊”似的,所有女生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本班和其它班級的男孩子身上。
誰心裡都清楚,在這所中學裡,男生意味著什麼。
就在此時,袁小松被楊逸歌拉進了男生隊伍並站到了最後一位。
瞬間,原本分散在前面4人身上的數十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的臉上和身上。
緊接著,男孩右側傳來了一陣低聲的驚呼,然後是一陣悉悉索索的騷動和小聲的議論。
“同學們請注意!同學們請注意!在典禮開始之前我通知兩件事情!”
袁小松抬頭向前望去,只見幾位領導模樣的中年女性陸續走上了主席臺,並排站定,一個嗓門較大的女教導主任率先拿起了話筒。
“一、還沒有辦理住宿手續的新生請儘快到教務處補辦,最遲不得超過今天下午上課前!重複一遍,還沒有辦理住宿手續的新生請儘快到教務處補辦,最遲不得超過今天下午上課前!”
“二、如果還有哪位同學具備藝術特長,如舞蹈、音樂等但沒有報名的!請於典禮結束後到多功能廳一層報名並參加考核!重複一遍,如果還有哪位同學具備藝術特長,如舞蹈、音樂等但沒有報名的!請於典禮結束後到多功能廳一層報名並參加考核
!”
藝術特長嗎?難道這些女生都是……
“下面,請大家用熱烈的掌聲歡迎校長講話!”
在師生們熱烈的掌聲中,滿頭白髮,面目慈祥的女校長緩緩上前接過了教導主任遞上的話筒。
“尊敬的各位老師,同學們!帶著對暑假生活的美好回憶,懷著對新學期新生活的美好向往,我們又回到了神聖的校園,歡聚一堂。今天,我們楓華中學迎來了新入學的初一和高一的同學們,讓我們對他們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
禮堂內響起如潮水般的掌聲。
“眾所周知,楓華中學曾經是一所擁有數十年辦學經驗和藝術底蘊的女校,這裡,匯聚了全國各地的,身懷藝術特長的女孩子。這裡,將會成為你們實現夢想,走向成功的起點!……”
袁小松恍然大悟……
原來這是女校改制的……
還是藝術類女校……
難怪……難怪這裡女生比男生多這麼多……難怪這些女生……
那也不對啊,她們也不至於這樣看著我吧,這裡又不是女子集中營,難道她們放了學就不能到別的學校交男朋友嗎?……
“自從國家對中學的辦學政策實施開放以來,本校也順應潮流,與時俱進,開始吸納品學兼優的男同學,時至今日本校的男生數量已經達到了三百人,達到了歷史的新高度!讓我們用掌聲歡迎這些男同學!”
這一次的掌聲簡直如雷貫耳。
袁小松偷眼望去,只見周圍的所有女同學全都一邊用力鼓掌,一邊扭頭看著自己……
“楓華中學的軟硬件設施是全國一流的!為了保證女同學們的人身安全,同時培養大家的生活自理和交際能力,本校為所有的女生提供了優質和安全的住宿條件。希望大家能在這裡度過開心和充實的每一天!”
“需要男同學們注意的是,男生一律走讀!學校的住宿區域是嚴禁男生入內的,如有違規者將直接開除學籍!也正因為如此,男生可以不用參加早晚自習……”
在接下來一番冗長的致辭之後,開學典禮終於在熱烈的掌聲中結束了。
接下來,全體學生在班主任的帶領下來到各自的班級開班會。對於初一和高一的新生來說,班會的內容無非是班主任介紹學校情況,學生自我介紹和互相熟悉。
在楊逸歌對學校進行了一番詳細的講解後,袁小松終於對這所中學有了一個直觀而全新的認識:楓華中學是由女校改制而成的,女多男少,並有著數十年曆史。到目前為止,中學已經發展壯大,現有初一至高三六個年級,每年級十個班,每班六十名學生。
這所藝術類學校尤以舞蹈見長,每年都從全國專門招收舞蹈特長生,並從高一和高二女生中選出4人組成校舞蹈隊,代表學校參加全國比賽,並作為高考加分。
中學的硬件條件非常棒,校舞蹈隊有專門的訓練廳,儘管如此,但楓華中學依然算作普通高中,而非中專技校。
在招收男生方面,由於楓華中學是女校改制的,因此對男生的把關極為嚴格和苛刻,每屆招收不超過50人。除了品行端正、成績出色,男生們還要經過面試,或由本校教師推薦方可入學。新入學的50人將被均分到10個班裡,每班5人。
換句話說,這所學校的每個班級,都是5個男生加上55個女生,男女比例為1:11……
為什麼我沒有參加面試
呢?難道這裡的哪個老師推薦了我?難道是……
心中的疑惑一一解開,但袁小松此時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的喜悅和快樂。
從他踏進校園的第一步開始,女生們的視線就沒從他身上離開過。
在他做簡單自我介紹的時候,他更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將在一個上午傳遍整個學校。
唉,還是楊老師看我的眼神正常一些啊……
上午的時光很快就過去了,飢腸轆轆的袁小松跟隨著大部隊一邊思考著心事一邊走進學校食堂。
由於女學生數量實在太多,儘管食堂已經足夠寬闊明亮,但學校還是規定女生必須分批次就餐。
十個供女生打飯的窗口前已經排起了長隊,剛剛結束暑假的老生和剛剛互相認識的新生難免有很多話題可聊,一時間食堂裡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男生則沒有分批的限制,並且擁有獨立的專用窗口。
窗口對面是一排排刷成白色的餐桌和刷成紅色的餐椅,這是女生的就餐區域。
而男生的就餐區域和女生分開,在食堂一角,餐椅統一刷成藍色。
學生們井然有序地排著隊伍,自行領取不鏽鋼餐具後,任選一個窗口刷卡打飯。袁小松看到,這裡的伙食相當不錯,和自己初中的學校一比簡直是天上地下。
正處在身體發育階段的男孩食指大動,領完午餐後急匆匆來到男生就餐區,背對著打飯窗口坐好,準備大快朵頤。
坐在他對面的好像是一對親兄弟。面無表情低頭吃飯的哥哥似乎已經上了高二,而長得有些相像的高一弟弟則正在好奇地東張西望。
“哥,快點告訴我,哪個是你的女朋友啊?”
“你小子少廢話!跟你說多少次了,我沒有女朋友!”
哥哥瞪了弟弟一眼。
“不可能!我剛來這裡不到半天,就有好幾個女同學跟我搭話呢!算了不說這個~~剛才我來食堂的路上,看見好像是什麼校舞蹈隊招募一名工作人員,我想去試試~~”弟弟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神情。
“你?你去幹什麼?你又不會跳舞!”
“不是~~嗐,其實吧~~哥我也不瞞你,我覺得~~你想啊,要是能入選舞蹈隊的女生,肯定比一般女生更好看,身材也……”
“啪”的一聲,弟弟的腦殼上捱了哥哥狠狠一拳。
“不要去!你這個蠢貨!那不是咱們能呆的地方!再說你去了肯定也白搭!就你那小樣,也不撒泡尿……”
哥哥突然不說話了,他的雙眼略顯緊張地盯著袁小松身後的食堂入口。
“哥,你怎麼了?傻了?還是看見媳婦了?怎麼突然~~唔!”
莫名其妙的弟弟順著哥哥的目光望去,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含著米飯的嘴半張著,也不顧米飯粒掉進托盤裡……
兄弟倆的眼神同時中了邪般,緩緩地隨著目標而平移。
整個食堂,也開始越來越安靜……
這倆人怎麼了?跟見了鬼似的?怎麼突然安靜下來了?究竟出了什麼事?
見到兄弟倆跟一下子丟了魂似的,感覺到空氣的凝固,袁小松猶豫著是不是要回頭看看。
“哥……難,難道你的女朋友是她們中的……”
“別,別胡說八道!在這裡說話最好小心點!剛才這種話讓人聽見了我就死定了……”
現在不光是他們哥倆,袁小松看到其它男生,還有很多女生,都在屏氣凝神地看著自己後方的某處。
男孩忍不住回頭望去,只見人頭
攢動的打飯大軍中,三個身材格外高挑的女孩正在趾高氣揚地走向窗口。
由於距離較遠,且中間隔著太多學生,袁小松只看見其中的一個似乎留著長長的金髮,另一個戴著黑框眼鏡,還有一個女孩好像皮膚比別人稍微黑一些,而她們的模樣,他實在是看不清。
其它的女生見到她們三個,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紛紛低眉順眼地躲到兩旁。
更奇怪的是,她們根本就沒有排隊的打算,直接繞過了等待的隊伍,而正常排隊的女生們一個個反而像是做錯了事一樣,低著頭不敢說話。
這,這是怎麼回事!
這幾個人什麼來頭!
難道就沒人管管她們嗎!
如果不是她們身上也穿著和他一樣的校服,袁小松簡直就會認為這幾個人是電視劇裡才會出現的惡女教師或者女流氓。
唉,管她呢……
趕緊吃完飯,到操場上踢會兒球吧……
就在袁小松轉過身來,剛吃了幾口飯時,只見坐在他對面的兄弟倆依舊望向他身後,眼睛瞪得更大了。
“不……不對勁……”
哥哥哆嗦著小聲說道。
“怎麼了哥?哪兒不對勁了!”
“來了……她們好像朝這邊來了……”
“……好,好像真是……”
還沒等袁小松再次回過頭去,兩道截然不同的,香水混雜著花季少女體香的氣息便一下子鑽進了他的四肢百骸。
“滾!”
一聲低沉而冷傲的嬌喝從袁小松的左側傳來。
袁小松抬眼望去,只見不知何時,兩個身材高挑的女孩已經託著餐盤來到了他的兩側身旁。
左邊的女孩擁有著充滿健康和活力的小麥色肌膚,容貌豔麗中多了幾分女中豪傑般的英武之氣。大大的眼睛、長長的黑髮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一種健康美和自然美。
此時的她正惡狠狠地瞪著坐在袁小松對面的兄弟倆。剛才的這一聲呵斥,也正是由她發出的。
“曉丹~~你看你,幹嘛這麼兇~~”站在袁小松右側的女孩也開口了。
出乎袁小松意料的是,這是一位如假包換的白種美少女。欺霜賽雪般的皮膚細嫩而光潔,金色的長髮瀑布般垂下,修長的眼睫毛、海藍色的瞳孔和高聳的鼻樑讓人感受到一種和亞洲女孩完全不同的異域風情。
這兩人的個子都很高,應該是這裡個頭最高的兩個女生了。
漸漸的,她倆和剛才袁小松看到的模糊輪廓相吻合。
她們好像是剛才插隊的那幾個女生中的……
“是~~!是是~~!我們走!我們馬上就走~~!”
哥哥的反應出乎袁小松和弟弟的意料,他根本沒有表現出任何一絲不滿,甚至都不敢抬頭看這兩個女生的臉。
“哥~~!”
剛剛入學的弟弟一臉的震驚和不解,袁小松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肯定也和他差不多。
“閉嘴!趕緊跟我走!”
哥哥向一臉委屈的弟弟低吼了一句,又陪著笑臉衝著被稱為曉丹的女孩說道,“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慢著~~~~!”
一個慵懶中充滿威嚴的甜美女聲從袁小松左前方響起。
袁小松不禁抬頭望去,只見又一個女生大大咧咧地來到他的對面,站在傻眼了的兄弟倆身旁。
這是一張秀氣而細膩的瓜子臉。
小巧的瓊鼻上架著一副時尚的黑框眼鏡,眼鏡下秀美的大眼睛和性感的小嘴彷彿會說話般充滿了本不屬於她這個年齡的,勾人的媚意。
可能
是因為天氣熱的緣故,女孩的校服上衣拉鍊拉下很多,露出了她性感的鎖骨和大片白花花的肌膚,鼓出的前胸將校服高高地撐起,說明她的身材發育得很好。
她也是,剛才的……走在她們兩個人前面的那個戴眼鏡的……
可是她們為什麼……
“這座椅被你們倆的髒屁股坐過了,還讓別人怎麼坐啊~~?”
“你,你說什麼!”
弟弟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青筋已經鼓了起來。
“我們擦~~!我們這就擦乾淨~~!”
哥哥非但沒有因為侮辱而表現出任何憤怒,反而卻從背後拼命扯住弟弟的頭髮,一邊跟犯錯的小學生似的點頭哈腰,一邊掏出隨身攜帶的手紙把剛剛兩人坐過的餐椅仔細地擦了一遍。
“嗯,行了行了,你們可以走了~~!難道還要讓我一直這樣端著這麼沉的盤子站在這裡嗎~~!”
戴眼鏡的女孩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是是!”
哥哥如蒙大赦,趕忙拉著委屈得快要哭出來的弟弟落荒而逃。……
“呼~~礙眼的終於走了,來咱們吃飯吧~~”眼鏡美女一邊招呼著另外兩個女生,一邊極為自然地坐在了袁小松的正對面,將手中的餐盤放好,看來是準備在這裡吃飯了,在男生就餐區域……
小麥色皮膚的美女和白人美少女也一左一右緊挨著他坐下。
三個人剛好形成了一個小包圍圈,將完全不知所措的袁小松困在中間。
女孩們並不急於吃飯,而是先各自拿出紙巾,優雅地擦拭著不鏽鋼筷子,緊接著又將餐巾鋪在胸前和膝蓋上,做這些動作的同時,她們的嘴裡也沒閒著。
“哎,你們倆也真是的,前幾天不出手,非等今天才去報名參加舞蹈隊,你們倆還讓不讓別的學生活了?”
戴眼鏡的女孩開口了。
小麥色皮膚的美人搶先回答道:“靜姐你看你說的!我和卡佳不是剛從明斯克回來嘛~~你一定要看看我們拍的照片哦,那裡還真是漂亮呢~~不愧是卡佳的故鄉!斯科里納大街和勝利廣場都很不錯的~~!只不過,那裡的大多數景點都是紀念打仗的~~”“國家歌劇芭蕾舞大劇院去了嗎?”
被稱為靜姐的女生想了想,問道。
“去了!看了一場芭蕾舞演出。不過啊,我覺得卡佳跳得比她們要強的多呢!”
小麥色美女似乎性格非常外向開朗,一打開話匣子就收不住了,而且看上去她和坐在袁小松右側的白人女孩關係非常要好。
“我~~我哪有曉丹說得那麼優秀~~”名叫卡佳的金髮美少女微笑著低下頭,臉上泛起朵朵紅暈。雖然嘴上謙遜著,但是誰都能看出她的心裡非常受用的樣子,只是普通話說的好像還不是太流利。
“嗐~~!你看你還謙虛起來了!剛才在多功能廳,你這一首《花之圓舞曲》下來,別說那些菜鳥,就連我都不敢上臺丟人現眼了呢~~!靜姐你是沒看見那些老師呆傻的表情,哈哈哈哈~~”“曉丹你的阿拉伯舞跳得也很棒啊!看完我都覺得渾身熱起來了呢……只不過其他新生可就慘了,我估計咱們這一屆能入選舞蹈隊的人不多。”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火朝天,完全不顧中間的袁小松已經是形同熱鍋上的螞蟻。
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吃得快也不是,吃得慢也不是……
聽也不是,不聽也不是……
坐也不是,站也
不是……
滿臉通紅、雙頰滾燙的他覺得自己倒成了闖進了女生宿舍的傻瓜,唯一的收穫就是:他知道了對面的眼鏡女孩叫什麼靜,左邊的叫曉丹,而右邊的叫卡佳。
卡佳?這名字還真是有點怪異啊……
此外,袁小松總是隱隱地感覺到她們三個在偷看自己,可每當自己感覺到異樣的視線而看她們中的任何一個時,卻總是無法捕捉到任何證據。
難道這是我的錯覺嗎?
如果換成其他任何一種環境,當一個男孩被幾個漂亮女孩包圍起來的時候,他的心中一定會美得像是當上了皇帝,可此時袁小松實在是興奮不起來:此時以他們四個人為中心,方圓數米之的空間內已經沒有別人了。所有的男生女生都像躲瘟疫般遠離他們幾個,並且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們。
可這三個女生卻似乎對大家的反應毫不在意,彷彿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景般,依然一邊吃一邊有說有笑。
這頓午餐簡直是袁小松有生以來吃得最壓抑、最艱難的一頓。
汗水,順著袁小松的臉頰緩緩流下。原本美味可口的食物現在卻味同嚼蠟,袁小松把心一橫,決心不再顧及面子和吃相,趕緊吃完飯離開這裡才是上策!
一頓狼吞虎嚥之後,男孩抄起手中的空盤,在三個女生曖昧的眼神中跌跌撞撞地逃出了食堂……
“呼~~~~”望著晴朗的天空,袁小松只覺得自己剛剛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雖然也不能說是惡夢,但是,她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樣?不過不管怎麼說,終於結束了啊……
“是袁小松同學嗎?我們去踢球,要不要一起玩?”
幾名男生從對面走來,其中有人認出袁小松是同班同學,便向他打招呼。
其他幾個不認識的也都是高一新生的樣子,也是剛剛吃完飯,其中一個手裡捧著一個足球。
“好啊!”
袁小松正求之不得,其實這幫男孩子包括他在內還從沒在這麼漂亮的草坪上踢過足球呢。大家的腦海裡開始幻想著在綠油油的、柔軟而漂亮的草皮上像職業足球運動員般自由奔跑的快樂情景。
通向操場的路不長,人卻不少。
這是怎麼回事?
這些女生去幹什麼?
這條路應該只是通往操場才對?
難道也去踢球?
還是跑步?
鍛鍊身體?
可是她們手裡拿著毯子幹什麼?
男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腦子問號的他們不禁有些加快了腳步,因為在任何學校,不管是去操場幹什麼,總是先到的人先佔領地盤,即使是這所女生多得不像話的“普通高中”。
當廣闊的草坪終於展現在男孩子們眼前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不會吧……”
就在袁小松一行人滿懷期待地趕往大操場時,剛剛在食堂裡作威作福的三個女孩也匆匆吃完飯,向學校的行政樓趕去。
這座氣派十足的五層大樓位於操場北側,和教學樓遙相呼應。
這裡對於普通學生而言,有一種莫名的神秘感。它是楓華中學的中樞神經,也是各職能部門所在地。
三人輕車熟路地進入這座豪華建築的電梯中。和剛才的歡聲笑語相比,此時的她們面色卻有些凝重。
她們誰也沒有多說話,彷彿各自思索著什麼。
與此同時,行政樓頂層的一間足有近百平米的豪華辦公室內,正午的陽光從通透的落地窗中毫無保留地湧入,可天花
板上的中央空調卻在中和著它所帶來的熱量,整個房間被映照得溫暖而舒適。
厚實的土耳其絲織地毯覆蓋著整個辦公室的地面,屋子正中央的寬大紅木圓桌上擺放著精緻的純銀餐具,而餐具中的各種西式和中式餐點與其說是食品倒不如說是一件件精美的藝術品,讓人不忍吃掉它們。
如此華貴的傢俱、如此豐盛而高級的美食,反而襯托得獨坐在桌邊的美少女有些孤單和落寞。
這是一張年輕而絕美的容顏。
白皙而細嫩的肌膚完全看不到一絲瑕疵,彎月般的柳眉彷彿會說話,寶石般的瞳孔似乎能看穿靈魂般,讓人不敢與其對視。
一襲高雅而合身的雪紡V領冰絲長裙,映襯得她高挑勻稱的胴體更加凹凸有致。
高聳的前胸隨著平穩的呼吸而緩慢地起伏著,過膝長裙下晶瑩修長的小腿和白璧無瑕的美足,在陽光下散發著令所有男人甚至是女人都為之瘋狂和臣服的色澤。
美人慵懶地翹著二郎腿,如果不是本校的學生制服整齊地疊放在旁邊的真皮沙發上,任何看到她的人都會以為這是哪國的公主正在用餐。
嬌嫩的紅唇不緊不慢地品嚐著圓桌上的美食,銀製餐具不經意的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悅耳聲響。
潔白的玉手優雅地端起一杯冒著騰騰熱氣的咖啡,卻不急於喝下。
“公主”似乎是在等什麼人。
深邃而平靜的目光凝視著杯中的水波,像是要通過波紋看到自己和某些人的命運。
咚、咚、咚……
厚重而結實的大門被輕輕敲響。
“請進~~”美少女眼簾輕抬,將咖啡放回桌上。
門開了,三個身材同樣高挑的女孩魚貫而入。
“掌門大人,我們回來了。”
走在最前面戴眼鏡的女孩向她微微行禮道。
“我說陳靜啊~~”公主的嘴角泛起一絲無奈的微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別老是叫我掌門,叫我青青就行了。”
“哦,青青……姐。”
陳靜似乎很不適應這種稱呼,自己倒先不好意思起來。
“呵呵呵~~”青青莞爾一笑,房間裡頓時猶如百花盛開,“來,快點都坐下。今天委屈大家去食堂和他們一起吃飯,弄得你們身上都是食堂的味道,真是辛苦你們了~~”“是~~”和剛才的趾高氣揚完全相反,三個女孩此時乖得像三隻小貓,連大氣都不敢出。
“情況怎麼樣?”
少女掌門的語氣雖然不緊不慢,但是望向陳靜的眼神中還是充滿了期待和好奇。
陳靜道:“報告掌……青青,那個叫袁小松的男孩,似乎沒那麼簡單。”
“哦!”
公主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詫,但很快便恢復平靜,“說下去。”
“首先,他的身上,有一種和別的男孩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陳靜頓了頓又道,“他被我們幾個圍起來後,雖然也很緊張和害羞,但是很明顯——他並沒有被我們的美貌所感染——不像別的男孩。”
“其次,我看不出他有任何願意和我們呆在一起的跡象——可能這和周圍同學的反應以及曉丹太兇有關係。自始至終,他對我們談論的內容都毫無興趣,只是急匆匆地吃完飯就逃走了。”
“而且,我故意將上衣的拉鍊打開很多,暴露自己的身體,結果他也並沒有像很多男生那樣,色眯眯地盯著我的胸部看。”
說到這裡,眼鏡少女臉上卻露出了些許遺憾
的神情,“我的看法是,要麼就是他的心理發育較晚,要麼~~”陳靜謹慎地看了美少女掌門一眼,鼓起勇氣說道:“要麼就是,他曾經和非常漂亮的女孩一起生活過,而且那女孩的美貌……至少不在我們幾個之下……”
一道寒光,在“公主”美麗的大眼睛裡稍縱即逝。
“有意思~~”青青的語氣依然是不緊不慢,彷彿剛才陳靜所說的和自己毫無關係一般,“那麼~~除了這些,你們感覺到他身上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不同呢?”
這時,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語的白俄羅斯美少女突然開口了:“青……青青姐,我……我覺得……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奇怪的香味……”
“唉,我的葉卡捷琳娜——“卡佳”小美人~~你還是這個老毛病啊:一緊張,普通話就說不好了。我又不是魔鬼,不會吃了你的,緊張什麼嘛~~!”
青青微笑著朝白人女孩投去一個鼓勵的目光,“你接著說,這香味是怎麼回事?”
“嗯~~那是一種非常奇怪的香氣,不像任何香水的味道~~倒是那種泥土的芳香感覺有點像灰琥珀。”
被青青的眼神所感染,葉卡捷琳娜慢慢地不打磕巴了,“可是,這沒有道理啊!灰……哦不對,你們這裡好像管它叫“龍涎香”,是香水的定香劑,而不是成品。還有,他身上這種香氣雖然很淡,卻沒有被食堂裡的氣味蓋過……”
“對,經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
一旁的小麥色美女恍然大悟,“確實有那麼一股香味,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哪個女生……”
“而且……”
卡佳並沒有理會曉丹,此時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前所未見的嬌羞,“不知道為什麼,那個香氣,聞起來讓人很上癮呢……”
“真的~~?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美少女掌門再也坐不住了。她站起身,來到身後的寬大辦公桌前,按動了座機上的某個按鈕,“看來,該是進行下一步行動的時候了~~”“青青,難道你要親自出馬了嗎~~!”
陳靜顯得頗為意外和驚訝。
“呵呵~~這樣慌張,可不像我的軍師大人了呢~~”青青笑了笑,“只是,我覺得現在很有必要確認一下他的“真實身份”,如果他真的是“那個人”,那麼我們一定要牢牢地將他控制在手心裡~~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們剛才一定沒吃好,對不對?今天我特意多點了幾道菜,都是你們最喜歡的,來大家一起吃吧~~”“不了,謝謝。”
三女緩緩站起道,“這個月底就該舞蹈大賽了,我們還得抓緊去練習呢,可不能讓名額落在別的女生手裡。還有,其實食堂的伙食也沒有咱們想象的那麼糟糕~~”“好吧,你們先去,我一會兒去找你們。”
三人告辭後不到五分鐘,大門又一次被敲響。
“請進~~”一道高挑而火辣的身影出現在美少女的視線中。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本校的舞蹈教師,兼高一3班班主任——楊逸歌!
“掌門大人,您找我?”
楊逸歌向青青同樣略一施禮。雖然年齡比眼前的高中女生大了一倍還多,但此時楊逸歌臉上的恭敬和謙卑絲毫不少於剛才的陳靜。
“楊老師,你看你~~這也就是在這間辦公室裡,在外面可千萬不要這樣,叫人家青青就可以了。”
嘴上這麼說著,可美少女顯然已經習慣
了被這樣對待,“這會兒請您來,是想麻煩您通過廣播發布通知,讓那個袁小松到您的辦公室去。”
楊逸歌吃驚地抬頭看著她道:“青青,你這是?”
“楊老師,我知道你和我們不同,對他的興趣差一些。但是,他對咱們一族和我個人都非常重要,所以拜託了——務必要讓他加入舞蹈隊——當然是作為工作人員,適當地可以給他一點甜頭。月底的全國大賽,我希望他能和咱們一起去~~”“什麼~~?你的意思是,他還會拒絕我不成?”
“楊老師,你可千萬不要小看這個貌似普通的男生,他好像沒有咱們想象得那麼簡單。”
“好的,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別誤會哦,我說的“甜頭”可不是讓楊老師您付出或者犧牲什麼,而是一些純粹的好處。對了,他現在在哪裡?”
“他從食堂出來後,跟著幾個男生去操場了~~好像是要去踢球~~”“什麼?去操場~~!踢球~~!哈哈哈哈~~~~!”
美少女掌門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一時間樂得花枝亂顫。她抿著嘴來到落地窗前,俯視著豔色無邊的大操場,頭也不回地對楊逸歌道,“楊老師,請您十分鐘後發佈通知吧。我相信,他們用不了五分鐘就得回教室了~~”此時,在大操場入口處,袁小松一行人卻恍如來到了夏威夷的海灘。
數百名女生,分初中和高中兩個區域,已經將廣闊而舒適的草坪完全佔滿。
兩個區域的區別非常明顯,且互不干擾,涇渭分明。
初中的黃毛丫頭們顯然更為活潑好動,她們幾人或十幾人為一組,有的在跳皮筋跳房子,有的在追逐嬉鬧,有的甚至還在玩過家家。
相比她們,高中的女生們顯然更加穩重和成熟。
她們少則兩人一組,多則三五人一群,有的支起遮陽傘,帶著墨鏡躺在自帶的毯子上享受午後的寧靜;有的幾個好朋友圍成一圈,圈子中間擺放著剛剛從小賣部買來的零食,邊聊天邊其樂融融地野餐;有的則是幾個牌友大呼小叫地打撲克;還有的成雙成對緊粘在一起,將腰以上的部位蒙在衣服裡卿卿我我,耳鬢廝磨……
當然也有的女孩獨自一個人安靜地看書。
由於天氣炎熱,草坪又非常柔軟乾淨,很多女生都把鞋子脫掉,露出一對對光潔的、或者穿著肉絲黑絲的玉足。更有不少人為了舒服將袖子和褲管挽起,上衣拉鍊拉低,使得自己嫵媚修長的小腿和白花花的酥胸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幾個徹底傻掉了的男生眼裡。
玉體橫陳、波濤洶湧。
正處在青春期的男孩們,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啪”的一聲,拿著足球的男生手一抖,足球掉在了地上,突如其來的聲音立刻引來了周圍一些女生的注意。
數十道比太陽更熱辣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到了站在最前面的袁小松身上。
“哎,你們快看吶,那邊來了一幫傻小子~~”站在後面的一個男生窘迫地說道:“那個,我突然想起點兒事,我先走了!”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一路小跑而逃。
“呼啦”一下,袁小松身邊的男生瞬間跑得一個不剩,只有一個足球孤零零地陪著他……
“哎!你們等等我啊!”
……
“高一3班的袁小松同學請注意!高一3班的袁小松同學請注意!請馬上到活動中心一層的辦公室來
。重複一遍,高一3班的袁小松同學,請馬上到活動中心一層的辦公室來……”
袁小松剛剛回到班裡,就聽到廣播中傳出自己的名字。
活動中心?那不是舞蹈隊所在的地方嗎?叫我去那裡幹什麼?
男孩心中隱隱有種感覺:剛剛在食堂裡遇到的那三個女孩,和這則通知有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但是具體的關係就不得而知了。
不知是福是禍,看來唯有走一遭了。
活動中心,位於教學樓和宿舍樓之間,含健身房、多功能廳、舞蹈訓練大廳和電影放映室等各種娛樂訓練機構。
放映室一般每週一三五的中午,都會為學生們準備免費電影;健身房則是全天候向學生開放;多功能廳是學校用來進行各種活動和會議的場所……
這裡有頂級的音響設備,這裡有最專業的訓練設施。
而舞蹈訓練大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稱作這所中學的另一個核心,是所有女孩夢寐以求的,成功之路的起點。
只有被選入校舞蹈隊,才有資格進入大廳中進行各種舞蹈訓練和選拔,並且在專業出身的舞蹈老師栽培下提升自己,爭取一個參加全國大賽的名額——一方面為高考加分,另一方面也為自己的簡歷中添上重重的砝碼。
如果說外面的美女在這所中學裡泯然眾人的話,那麼舞蹈隊中的這幾十位姑娘更是全校百裡挑一的美人。
靚麗的面容、窈窕的身姿只是她們的敲門磚。在這裡她們要比拼的不僅是自身的才藝,更是頭腦和背景,運氣和手段。
從另一個角度來講,這裡也是學校中最黑暗的裡世界……因為這裡,沒有弱者……
此時,龍潭虎穴已經張開了血盆大口,等待著迷途羔羊的到來…………
袁小松孤零零地走在通往活動中心的小路上。
辦公室的入口位於舞蹈訓練大廳一側,和健身房及放映室相反。男孩看到,來到這裡的女生寥寥無幾,可她們的身材樣貌以及身上的氣質卻明顯高出其他學生一等。
姑娘們顯然也聽到了剛才的廣播,因此對袁小松的到來並不感到意外,相反她們中不少人都微笑著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複雜目光打量著他,彷彿一頓美味可口的大餐從天而降。
“等一下,袁小松同學!”
就在袁小松剛要邁進活動中心大門時,一個無比熟悉,此刻卻充滿焦慮的聲音阻止了他。
男孩哆嗦著扭過頭去。
“宋……宋阿姨……”
原來是宋阿姨叫我來的!
果然我還是逃不過這一劫啊……
唉,這也是命中註定的,畢竟自己的女兒被我侮辱了,她沒有一刀捅死我已經是……
不過,還是要去警察局了嗎……我的高中生活,才開始了不到一天就要結束了嗎……
袁小松懺悔地低著頭,擒著淚水等待美婦對自己進行宣判。
可此時的宋振瑩也好不到哪兒去,聽到廣播後的她只顧著心急如焚地趕到這裡攔住他,卻沒想見到他之後該怎麼開口了。
一陣無比尷尬的沉默。
“小松同學……”
宋振瑩艱難地說道,“一會兒……不管你見到誰,不管她們讓你做什麼,你都不要答應她們……相信我,阿姨這是為了你好……”
“宋……阿姨……我,我……”
“什麼也不要說……答應阿姨,好嗎……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可就要……”
“這不是宋老師嗎?宋老師好!”
兩個結伴而
來的高年級女生認出了她們的英語老師,便上前大聲地打招呼,順便偷眼瞄向袁小松,為接下來的八卦準備素材。
“行了,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先走了,記住我說的話!”
宋振瑩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只留下呆立在原地的男孩大腦一片空白。
袁小松滿腦子疑問,卻也不敢耽誤太久,他搖搖晃晃地來到辦公室門外……
咚、咚、咚……
“請進。”
推門而入的男孩一眼就看到端坐在老闆椅上,向自己露出迷人微笑的班主任——她似乎已經等他很久了。
“來,袁小松同學,請坐。”
這間辦公室是楊逸歌專用的,作為這所中學最出色的舞蹈教師,這種待遇是對她的肯定和獎勵。
袁小松拘謹地坐在辦公桌對面的長沙發上,不知所措地看著美麗的女老師,不知道接下來她會說出什麼——究竟是什麼事情,會讓宋阿姨如此緊張和不安,甚至特地來阻止自己呢?但是,剛才宋阿姨的語氣和神情,是很認真的。
“小松啊,你也知道~~咱們這所中學女生多、男生少,而且咱們的校舞蹈隊,是學校的驕傲,屢次為學校爭得榮譽……”
楊逸歌頓了頓,儘量用一種輕鬆的語氣繼續說道,“舞蹈隊全部是由女生所組成,這是肯定的。但是,由於人數越來越多,後勤方面的壓力也越來越大,況且有些工作對女孩子來說是很困難的……”
“因此,學校高層經過慎重討論,決定招收五名品行端正的同學進入舞蹈隊負責後勤工作,其中包含一名男生……”
美人教師抬頭看了袁小松一眼,“由於我在這裡還算說得上話,因此學校將選人的工作交給了我。袁小松同學,你願意為學校出一份力嗎……”
“我……可我……”
男孩暗暗有些鬱悶——本來他想等老師話音落下,就表示拒絕。而且這半天以來的經歷以及剛才宋振瑩的警告,都讓他心生警覺,可偏偏楊老師這最後一句話讓他沒法提出反對——難道他不願意為學校出力?難道他要冒著得罪自己未來三年班主任的風險嗎?
“學習方面的事情你完全不必擔心。”
楊逸歌胸有成竹地說道,“你隨舞蹈隊訓練及比賽期間的缺席一律不計考勤,而且我也會專門為你開小灶補課。絕不會影響你的成績和升學的。高二結束後,你就會自動離隊。”
“對了還有,你完全不用緊張,舞蹈隊裡雖然都是女孩子沒錯,但是她們的訓練和你是不相干的。你需要做的只是聽從隊長和我,為隊裡做好日常的準備及後勤工作,小松同學,這也是鍛鍊你自己的大好機會哦……”
袁小松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了拒絕的理由,可是剛才宋振瑩的一番狠話又讓他實在無法心安理得地答應下來。
“楊老師,我怕我沒法勝任這裡的工作,給您丟臉……”
唉……這句話說得真不像個男人!
楊老師您可千萬不要生我的氣啊,我也不想給您留下這麼糟糕的印象……
但是沒辦法!還有一個女人剛剛威脅過我的……
比起得罪您,我實在是更不想得罪她啊……
“你看你這孩子!還沒開始做怎麼就知道不行呢!”
面露怒色的楊逸歌猛然站起,大步來到袁小松眼前,居高臨下教訓起自己的學生,全不顧高聳的胸部幾乎要頂在男孩臉上:“你如果有什麼困難,可以
大大方方提出來!但是剛遇到事情就往後縮,這樣怎麼能成長進步呢!怎麼能成為祖國的棟樑之才呢!”
袁小松剛要解釋,楊逸歌一擺手道:“不用說了,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你現在馬上跟我到訓練廳去,大家都在等你呢!”
說罷她便抓起男孩的手,不由分說硬拉著他走向舞蹈訓練大廳。
從辦公室通往大廳正門的路並不長,看著厚重的雙開大門離自己越來越近,袁小松開始真的緊張起來:“楊老師,您別生氣~~!我真的……”
“碰!”
楊逸歌沒有搭理他,而是用力地推開大門。
足有籃球場大小的豪華訓練廳,寬闊、明亮而乾淨。
幾十位已經換好了各式舞蹈訓練服的,漂亮而陌生的高挑女孩,正在做著各種熱身,準備抓緊寶貴的中午時間進行訓練。
數十具噴香火辣的青春嬌軀,包裹在暴露而性感的緊身衣中。
一條條修長的玉臂和美腿,一對對嬌嫩的玉足、圓潤的豐臀和挺拔的酥胸,隨著姑娘們舒展而自信的動作,組合出一道道誘人犯罪的風景。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洗髮水味、沐浴露味、汗味和少女體香混合起來的味道,足以讓任何雄性動物變成純粹的餓狼。
袁小松只覺得自己眼花繚亂,頭暈目眩,呼吸困難——每吸入一口從她們的身體上散發出來的氣味,他的理智就會消失一些,而另一種燥熱的、讓人憋悶的感覺,卻一點點地從胯下向全身瀰漫開來,滲透進每一個汗毛孔中。
看到這個闖入“女兒國”的冒失男生,女隊員們先是一愣。
但緊接著,在看清他的模樣,又聞到了男孩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氣”後,少女們的眼中開始浮現出曖昧而興奮的光芒。
向中意的異性前展現自己優秀的一面,是這個年齡所有男孩和女孩的共同點,也是人類的天性。更何況男孩無意中洩露的“龍息”在這樣一個封閉環境中,早已不知不覺間被姑娘們吸入到身體裡。
女生們的動作,開始變得更加誇張而大膽——這些女孩本來就為自己的身材和臉蛋而驕傲和自豪;而夢想有朝一日站在聚光燈下被萬人頂禮膜拜的她們,顯然也不是那種內向害羞的性格。
將平日藏在校服下的身體曲線和一些隱秘部位若隱若現地展示給滿臉通紅的男孩同時,姑娘們的眼睛也沒閒著。幾十道火熱的視線先是掃遍他全身,然後慢慢聚焦在他的褲襠處。
此時的袁小松,已經幾乎失去了任何語言和思考的能力。他如待宰羔羊般,被楊逸歌拉著穿過大廳。
“楊老師好。”
見到自己的尊師,主席臺上正在做著準備活動的三名女孩直起身子,恭敬地向她打招呼。
“啊!你,你們是……”
袁小松大驚——她們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在食堂裡讓他左右為難的三個辣妹。
“哦?你們認識嗎?”
楊逸歌疑惑地問道。
“不,不認識……”
袁小松紅著臉低下頭去。
“哦,那麼我來介紹一下,她們都是舞蹈隊的核心和精英。”
楊逸歌指著小麥色美女道,“這一位是和你同年級的高一7班的陸曉丹同學。”
原來她姓陸……
“你好啊!咱們中午在食堂裡見過的!”
陸曉丹倒是很大方地伸出了手。
“你,你好……我叫袁小松。”
羞澀地握手問好後,袁小松忍不住再次打量了一番這個比自己
還要高出一截的同齡女孩。
純白色分體式緊身健美服,完美地勾勒出陽光女孩的傲人身材和柔滑肌膚。
平坦而結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胳膊和腿部微微突起的線條輪廓昭示著她過人的身體素質;而大片大片裸露在空氣中的小麥色皮膚以及調皮的小肚臍,則散發著別樣的健康美和野性美。
“哦,原來你們見過。”
楊逸歌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恢復平靜。她接著介紹另一位剛剛還和男孩並肩而坐的女孩,“這位同學名叫葉卡捷琳娜,暱稱“卡佳”,白俄羅斯人。她和陸曉丹同學都是高一7班的。雖然和你一樣都是高一新生,但她們卻是今年舞蹈隊的希望之星,也是最有機會在全國大賽中拿到名次的秘密武器。”
和“女兒國”裡絕大多數開放的女生一樣,個頭比陸曉丹還要稍高一點的卡佳也沒有穿內衣。
彈性十足的海藍色雙吊帶連體緊身服,包裹著本就發育較早的白人女孩特有的渾圓美臀和豐滿胸部,也勾勒出她火辣的S型曲線;更不用說那雙勻稱而修長的大美腿所展現出的,亞洲女孩望塵莫及的完美黃金比例。如果非要雞蛋裡挑骨頭,也只能說由於歐洲人普遍骨架稍大使得她的肩部比其它女孩略寬。但是這點微不足道的瑕疵,根本無法掩蓋身材堪比頂尖模特的花季少女身上散發出的迷人魅力。
兩個女孩,都是造物主的傑作。她們一個像火、一個像水;一個是桀驁不馴的烈馬、一個是超凡脫俗的精靈。
直到此時才看清她們正臉的袁小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竟然剛剛和這麼漂亮的姑娘們一起共進午餐,雖然這不能說明什麼……
看到男孩傻傻地望著自己說不出話來,白俄羅斯美少女的臉上泛起了嬌羞的紅霞。她沒有開口,而是用一個優雅的歐洲宮廷禮節向他致意。
“呵呵~~楊老師,我自己來自我介紹吧。”
一個甜美的聲音從袁小松身後傳出,卻是剛才被兩女稱作“靜姐”的文靜女孩。
和陸曉丹及葉卡捷琳娜的性感張揚不同,身著一件精緻的露肩瑜伽服和緊身三分褲的眼鏡少女渾身瀰漫著一種東方女孩獨有的知性美和古典美。雖然個頭比另外兩個女孩矮一些,但是陳靜的胸部卻可謂笑傲群“雌”,上衣的前部被頂出兩個高高鼓起的半球,原本合身的瑜伽服彷彿小了一號般緊緊地繃在身上,露出胸前大片白皙和細膩的肌膚。
“我叫陳靜,高二1班的,是舞蹈隊的副隊長。”
陳靜微笑著向袁小松伸出白嫩的小手,臉上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今後還要麻煩你,請你多多關照。”
“你好。”
逐漸適應了這種氛圍的男孩慢慢地不再那麼緊張。他輕輕地和陳靜握了握手,只是視線始終不敢望向她的脖子以下。
“對了陳靜,掌……張青青同學呢?”
楊逸歌問道。
“在後面,正在做準備活動呢~~”“哦。小松同學,跟我來。”
說著,楊逸歌拉著袁小松鑽進了大廳主席臺旁邊的一道小門裡。
出乎男孩意料的是,不起眼的小門後面,卻別有另一番洞天。
雖然只有剛才大廳的一半大小,但是男孩看到,這裡的環境明顯比大廳還要高出一個檔次。
地上鋪著厚實而柔軟的地毯;中央空調維持著空氣的清新;四組氣派的大號更衣櫃每個都足
以裝下兩個人;專用的浴室和廁所近在咫尺——這裡顯然是舞蹈隊核心人員專用的豪華更衣室。
更衣室的盡頭,一個身姿窈窕的長髮女孩正一言不發地背對著他們站在那裡。
用“站”來形容,其實並不完全準確。準確地說,她正在用一種名為“一字馬”的舞蹈動作站立著。
一字馬,俗稱劈叉,是一種舞蹈、健身和武術中的常用動作。
在剛才的大廳裡,以及電視裡的奧運會體操比賽場上,袁小松也見識過這種專為展現女性肢體柔美的高難度動作。
一字馬又分幾種,有左右分、也有前後分;有站立式、也有坐地式。而在站立式中,大多數女人都是單腿立地,將另一條腿從身前或者身側筆直向上抬至過頂。
可是眼前的這位女孩,卻不可思議地上肢前傾,將腿從身後筆直地翹至頭頂,並用雙手握住腳踝。
這種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動作,她卻做得很輕鬆。
女孩並沒有穿鞋。袁小松遙望著那隻被抬至最高點的玉足:弧度優美的足弓、修長的腳趾、細嫩光滑的皮膚,就連腳後跟也一樣的細緻,沒有一點點死皮。腳背上隱約有一些細細的血管,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腳底一絲皺紋都沒有,更顯得晶瑩美麗。
視線順著盈盈一握的腳踝向下溜去:裸露在空氣中的的長腿勻稱而柔美,在燈光下泛出迷人的色澤,讓人忍不住產生一種捧在手中好好愛撫一番的衝動;上身一件圓領露背式短袖體操服,使得曼妙香背的白皙肌膚大膽地暴露在空氣中,更增添了幾分女性的嫵媚。
袁小松的目光本能地沿著兩條玉腿爬行,在將每一寸皮膚牢牢地印在自己的腦海中之後,他又直勾勾地望向女孩的襠部。
由於雙腿已經被180度分開,本該是少女最隱秘的下體部位,此時卻大剌剌地暴露在男孩灼熱的目光下。泳衣般輕薄的黑色體操服襠部將將蓋住下體上大腿之間的隱私部位,並緊緊地勒在上面,彈性十足的布料上鼓起了兩片花瓣般的模糊輪廓。
男孩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液,渾身早已開始不由自主地躁熱起來。
“咳咳~~”站在他身旁的楊逸歌輕輕地咳嗽了兩聲。
高挑少女聞聲慢慢地將腿放下,優雅地轉過身來……!
絕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
除了這首古詩,已經完全驚呆了的袁小松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詞彙能夠形容眼前的這位絕色美人——“女兒國”的“國王”。
秀麗的臉龐彷彿凝聚天地間靈氣而生。眉淡拂春山、雙目凝秋水,透露出高貴端莊的氣質。垂肩的瀟灑烏黑秀髮,襯得一雙蘊含清澈智慧的明眸更加令人難以抗拒,皓齒如兩行潔白碎玉引人心動,那是一種真淳樸素的天然,宛如清水中的芙蓉,令人詫異天生麗質可以到這種境界,就像天上的女神降臨到人間,將黑暗的森林化為空山靈雨的勝境。
我,我竟然看到了這麼漂亮的女孩的那裡……
袁小松渾身一陣機靈,險些暈倒過去。
美少女輕移蓮步,向兩人款款走來。嬌嫩的美足踩在舒適的地毯上,只發出沙沙的聲音。
“楊老師好。”
女孩向楊逸歌恭敬地行禮,動作高雅而優美。
“呃~~那個,張青青同學,這位是新加入舞蹈隊負責後勤的袁小松同學。”
就連楊逸歌也彷彿被感染了,看著少女的眼神開始變得迷
離起來,話也說得有些不利索了,“袁小松同學,這位是舞蹈隊的隊長,名叫張青青,就讀於高二1班。以後她就是你的上級,你要按照我和她的要求做好各項工作。”
“你好,袁小松同學~~今後還請多多執教哦~~”張青青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美貌征服了的、徹底傻掉了的男孩,微笑著向他伸出了手。
“你,你,你好~~”袁小松的臉已經變成紅透了的大蘋果,宋振瑩的警告和威脅早已被拋上了九霄雲外。
“嗯,袁小松同學,今天我只是帶你大致熟悉一下環境。我們馬上要開一個舞蹈隊內部會議。”
楊逸歌的語氣中充滿了威嚴,“明天中午12點30分你要正式來這裡報到,我們會告訴你你的具體工作的,今天就到這裡吧。”
事已至此,男孩還能說什麼呢。
“哦~~那,楊老師再見,學姐再見。”
袁小松向二女行禮後,默默地轉身離去。
兩人一直目送著男孩的背影消失。
“掌……青青,看來還是要靠你親自出馬啊。你看他剛才的反應,魂都被你勾走了呢。”
“不,楊老師,你錯了,他並沒有屈服於我~~”美少女的眼中此時卻閃過了一絲失落和不甘,“他只是屈服於這種環境和氛圍。剛才他儘管很吃驚也很拘束,但是眼神是不會騙人的。他剛才看著我的目光中,沒有一絲淫邪。這種眼神,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看到。”
“至於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更是妙不可言,不過似乎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呢~~看來,陳靜的分析是對的——他絕不是一般人!他就是咱們一直在苦苦尋找的“神龍轉世”!”
說到這裡,張青青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凌厲的神色,“從小到大,只要我想得到的東西,沒有一樣能逃出我的手掌心!袁小松~~你,也不例外!”
說著,高挑女孩緊緊地攥住了一對小拳頭,堅毅的表情讓旁邊的美女教師看得如痴如醉……
光陰如梭。一轉眼,三週的時間就過去了。
和其他大多數高一新生一樣,袁小松慢慢適應了學校的日常生活,和其他同學也漸漸熟悉起來。
在這短短的二十天內,發生了幾件讓他感到莫名其妙的事情。
首先就是他的同桌突然被調到別的班級去了,而且楊老師也沒有讓其他同學當他同桌的打算。因此每當英語課需要兩個人互相練習對話的時候,袁小松就只能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那裡,呆呆地看著教室裡其他人有說有笑,心中充滿了苦澀。
第二件事情更加難以解釋:每當他走在校園中、食堂裡或操場上時,幾乎所有的女生都會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飢渴、不甘和哀怨,可不知為什麼就是沒有人上來和他說話,即便是同班女同學也如是。
和他截然相反的是,其他男生基本上在開學後的頭三天,便紛紛被女生們哄搶一空。在這裡,一個男生有數個女生同時追根本不足為奇,女生為了男生而爭風吃醋的場景也屢見不鮮。
他甚至親眼見過,幾個女孩為了爭奪一個樣貌身材較為出眾的男生而完全不顧淑女風範,大打出手。即便如此,能擁有男友的女生仍然只是少數,畢竟男生的數量實在是太少了。
袁小松覺得學校裡彷彿有一堵看不見的牆,在孤立他、壓迫他,時時刻刻阻止其他同學和他交流。
男
孩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他先是懷疑這些人是不是看不起自己。這一個月以來,從女生們的八卦聊天中、從她們彼此攀比鬥嘴中吐露的隻言片語中,男孩隱隱聽出了一些端倪:能進入這所中學的學生,除了他以外幾乎個個都有一定的背景。而學校昂貴的軟硬件,絕大多數都是財大氣粗的家長們拔出的“九牛之一毛”。
不對啊,她們的神情,不像是不屑於和我說話,而是好像很怕和我說話的樣子……
後來,他又開始胡思亂想:猜測是不是自己出了問題,是不是大家已經知道他曾經犯下過不可饒恕的罪行。
難道宋阿姨怪我沒有聽她的話,而將我的事情散播出去了嗎?
也不對啊,如果真是這樣,我怎麼可能還在這裡上學!
男孩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慢慢地,袁小松習慣了形單影隻地上課、吃午飯、放學回家——倒不是其他男生也像女生那樣孤立他,而是他們身邊都有女生陪伴,根本無法抽身。
每天飯後和放學後,他都要來到訓練廳,打掃衛生併為舞蹈隊準備訓練用具。
只有在這裡,他才能獲得片刻的解脫。雖然工作很辛苦,但是隨著每天兩次的接觸,他發現張青青她們完全不像其他女生那樣故弄玄虛,而是經常和他有說有笑,對他噓寒問暖。
不過,儘管這三週幾乎天天和張青青說話,袁小松卻仍然不敢直視她絕色的俏臉,可是一低頭又會看到她雪白的美腿和玉足。因此每一次和她說話,對花季少年來說都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隨著月底的臨近,舞蹈隊的天之嬌女們已經無暇再像剛開學時那樣,用曖昧和輕佻的眼神瞄他,而是個個如臨大敵般,揮汗如雨地訓練。
聽楊老師說,全國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作為去年的冠亞軍得主,張青青和陳靜得以直接進入決賽,而陸曉丹、葉卡捷琳娜和其他女生則需要參加月中進行的預選賽,根據名次來決定能否入圍決賽圈的比賽以及決賽的出場順序。
一般每所中學,都會在國慶長假前的最後一個週五或週六舉辦秋季運動會,楓華中學也不例外。就在袁小松發愁自己應該參加什麼項目時,下午最後一堂課的下課鈴響了。
“袁小松同學,你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收拾好書包的男孩正要走出教室,卻碰上了迎面而來的美人班主任,“是這樣,今年咱們學校共有四名同學,入圍了全國舞蹈大賽的決賽圈。”
“真的嗎?是哪四個?”
“咱們的正副隊長,還有和你同年級的陸曉丹和葉卡捷琳娜。而且曉丹和卡佳表現非常出色,這一次她們的名次相當不錯呢。”
楊逸歌說著說著,開始顯露出得意的神色:徒弟爭氣不說,今年還一下子入圍了四人,她這個做老師的臉上也有光。
“哦……”
袁小松卻對誰能入選興趣不大,畢竟高考加分的不是他自己。
“決賽階段的比賽將在和咱們相鄰的城市舉行。到時候學校會派車送咱們去的。由於比賽在下午舉行,而且之後還將進行頒獎典禮,因此校方考慮到參賽學生奔波辛苦,決定安排大家在酒店住宿一夜……”
“等,等一下楊老師!您剛才說……“咱們”……”
“呵呵,是的。我今天來找你,就是來通知你這件事情。這一次的比賽,你將作為隨
行人員和我們同去。放心,你的父母那邊,我會和他們說的。小松同學,你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可,可是老師……我還得上課啊……”
“呵呵呵,小松同學,我還沒跟你說比賽的日期呢。這次決賽正是四天之後的週五,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影響功課。”
“啊!哦,我明白了,是開運動會的那天……”
看到班主任的神情,袁小松知道,這次的事他是無論如何也推不掉了。
“嗯,那麼你回家之後準備一下,週五早上八點直接到學校大門口集合,記住不要遲到!”
“是……”
經歷了上次的教訓之後,袁小松深切體會到了什麼叫“胳膊擰不過大腿”。他如此順從的態度令楊逸歌都有些出乎意料。
四天後的早晨。
“嗯,小松同學,很準時呢。”
穿著時尚的楊逸歌微笑著向他打招呼,可男孩的目光卻瞬間被依偎在她旁邊的女人吸引了過去。
風騷,是這個女人給袁小松的強烈的第一印象。
普普通通的穿著甚至有些樸素,簡簡單單的淡妝並不妖豔。可是這女人並非絕美的瓜子臉上卻時時刻刻散發出一股讓男性腎上腺素激增的氣息。
那眉、那眼、那唇,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間,袁小松只覺得一股股媚意從她的骨子裡滲出,並迅速鑽進自己的四肢百骸,侵蝕著自己的骨頭和靈魂。
看到男孩傻呆呆地立在原地,楊逸歌輕輕地皺了皺眉頭:“怎麼了小松同學?發什麼愣啊,快點過來!這位是咱們學校的於副校長,快來和校長打招呼!”
“哦!於,於校長好!”
袁小松依稀記起,前不久的開學典禮上,好像曾經在校長的旁邊見過她。只是他做夢也沒想到,這女人看上去最多三十出頭,如此年輕就能當上一所中學的副校長。
“你好,小松同學。這次真是辛苦你了。不過,這也是一次很難得的鍛鍊機會。咱們學校歷來對舞蹈大賽都是非常重視的,可惜很不巧校長要到市裡開一個緊急會,因此這一次由我和你們同行。”
於校長一邊說,一邊微笑著上下打量他。
“是,請您放心,我一定做好自己的工作。”
從沒和學校的高層管理人員說過話的袁小松不免有些緊張。他一邊小心翼翼地回答著,一邊也在暗暗觀察眼前的這位年輕的女副校長。
男孩忽然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一般來說,校長的職位比老師要大。因此如果一位“校長”和一位“老師”並排站在一起,無論如何也不應該像眼前這兩個女人這樣:“校長”緊緊地依靠在“老師”身上,並親暱地挽住她的胳膊。
男孩心想:可能這兩個女人私交相當不錯吧。
“對了楊老師,張青青她們呢?”
“她們啊,馬上就來了,咱們再等一會兒。”
“啊!”
袁小松大吃一驚。
這幾個女生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讓自己的老師和校長等她們!好大的架子!
如果說學校裡的普通女生都大有來頭的話,那麼連她們都惹不起甚至連背後都不敢提起的張青青等人,又是何方神聖?
袁小松不敢多想,也無法多想。
十分鐘後,四道高挑而熟悉的靚影終於出現在三人面前。只是出乎男孩意料——她們並沒有從學校裡面,而是從學校對面的高檔小區中魚貫而出。
和平時相比,此刻四女的表情略顯凝重,畢竟她們這次不是
去遊山玩水,而是要真刀真槍地和來自五湖四海的高手一決高下。
袁小松接過她們的大包小包,將之一一裝上了麵包車。相比這些女孩子,他反倒沒帶什麼行李。……
眼前的景色,開始越來越陌生,熟悉的城市正在漸行漸遠。
這還是男孩第一次出遠門。
和道路兩側,金秋時節優美的風景相比,車內的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張青青戴著一副時尚的墨鏡,獨自靠在座位上養神;陳靜則不顧車子輕微的顛簸,捧著一本書聚精會神的閱讀;陸曉丹和葉卡捷琳娜肩並肩地共享一對耳塞聽歌;而楊逸歌和那位於校長則不出袁小松意料——確實感情不一般:一路上時而卿卿我我、時而低聲耳語。兩人的身體始終黏在一起,彼此的頭頸也挨的很近。
實在太過無聊,又好奇心大起的男孩屏氣凝神,專心地偷聽她們聊天的內容。
可惜兩人說話聲音本來就不大,發動機的噪音又掩蓋了其中的大部分,袁小松使出吃奶的力氣,也只能聽得隻言片語。
“雪蓮……我班……學生……今天……”
“逸歌……我……宋老師……應該……沒問題……”
“啊……你……振瑩……不……她……我……”
“你看你……她……咱們……早晚……”
“不……我……今晚……你……”
“討厭……上次……這次……”
“壞蛋……”
中午時分,麵包車終於緩緩地停在了臨城的皇冠假日大酒店的門前。
袁小松無暇欣賞酒店的豪華氣派,飢腸轆轆的他心裡明白:此番不是秋遊,而是做苦力。
安頓好房間和行李之後,一行人匆匆用過午餐,便馬上開始準備下午將在市文化廳舉行的決賽。
下午,文化廳內人山人海,全國高中生舞蹈大賽決賽如期舉行。來自各地的舞蹈好手悉數登場,將自己優雅的身姿展現在評委和全體觀眾面前。
在後臺忙碌了半天的袁小松只能隱隱聽得大廳裡傳來音樂聲和陣陣掌聲,掛著工作人員胸牌的他被楊逸歌和於雪蓮呼來喝去地幹活。當然於楊二人也沒閒著,她倆一邊為四人化妝,一邊對她們進行最後的指點和鼓勵。
男孩忙得四腳朝天,根本無暇欣賞她們化妝之後的美態。
好累……早知道這麼累,今天我就說什麼也不來了……比跑五千米還累……可是既然如此,她們為什麼不多帶些工作人員過來呢……
終於,前面的數十位選手結束了自己的比賽任務。楓華中學作為老牌勁旅,而陸曉丹和卡佳預賽又取得了冠亞軍,張青青和陳靜又分別是去年決賽的冠亞軍。
因此四女得以在最後出場。
一襲草裙、全身塗抹著橄欖油的陸曉丹第一個出場;葉卡捷琳娜則身著雪白的芭蕾舞裙、連襪褲及芭蕾舞鞋,彷彿《天鵝湖》中悽美而高雅的白天鵝;陳靜摘掉眼鏡,扮作了一名活潑可愛的愛爾蘭牧羊女;而最後登場的,身著傣族五色金翠錢紋長裙的張青青,更是宛如開屏的孔雀般清麗脫俗。
耳邊傳來的掌聲和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賽後公佈的總成績上:張青青的孔雀舞一舉奪魁蟬聯冠軍,葉卡捷琳娜的芭蕾舞和陸曉丹的草裙舞並列亞軍,而陳靜的踢踏舞屈居第三——倒不是陳靜跳的不好,而是另外三人發揮得實在太出色了。……
華燈初上。
一首澳洲樂隊The Lucksmi
ths的Little Distraction,使得富麗堂皇的五星級酒店一層大廳裡瀰漫著清澈而浪漫的氣息。
“乾杯!”
七隻高腳杯春風得意地碰在了一起,發出了叮叮噹噹的聲音。
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佳餚,袁小松和四位美少女以及楊老師、於校長聚在一起,共同慶祝此次出賽的同學們再創佳績,為學校、也為自己掙得了榮譽!
儘管折騰了大半天,但是年輕人們絲毫感覺不到疲倦,四女一改先前的緊張和嚴肅,大聲地說笑著,對恩師和校長緊挨在一起耳鬢廝磨視若無睹。
幾杯紅酒下肚後,楊逸歌和於雪蓮的臉上已經開始浮現出淡淡的紅暈;她們凝視著彼此的眼神,也變得讓袁小松既感到意外,又有些熟悉。
奇怪,這種眼神,我怎麼好像記得在哪裡見過?
“要我說啊,今天咱們能夠取得名次,還有一個人功不可沒呢!”
坐在袁小松左首的陸曉丹喝乾杯中飲料後大聲說道,同時偷眼瞄向他,卻不知男孩完全沒有在聽她們說些什麼。
“哦?那個人是誰啊?”
右首的陳靜微笑著明知故問。
這種眼神……這種眼神……
男孩的腦海裡,漸漸地湧起一道他不願回憶,此時卻不得不回憶的身影。
陸曉丹剛要回答,坐在她左首的葉卡捷琳娜搶著說道:“我知道,他就是今天為我們辛苦忙碌的袁小松同學哦!”
腦海中的身影,慢慢地清晰起來。儘管她哭泣、痛苦,但是在這之前,當她看著我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沒有錯的!
卡佳話音剛落,四對妙目齊刷刷地投向了苦苦思索中的袁小松。
“呃,咳咳~~袁小松同學,這一個月來,包括這次和我們一起外出參加比賽,真的是辛苦你了。我代表舞蹈隊的全體隊員,敬你一杯,希望今後咱們共同努力。”
坐在陳靜右首的張青青優雅地舉起高腳杯,只不過裡面盛放的是飲料而不是酒。……
“袁小松同學,你怎麼了?”
見到男孩像石頭一樣呆呆地盯著桌子,陸曉丹大感奇怪。
“袁小松同學!”
“啊!哦!”
如夢方醒的袁小松看到張青青表情僵硬地舉著酒杯,趕忙抄起了杯子。……
“同學們~~”楊逸歌扶著於雪蓮慵懶地說道,“我和於校長先回去了,你們慢慢吃,飯後不要到處亂走。今天大家都很辛苦,早點兒回房間休息。不過別忘了明天早上八點起來吃早飯,九點發車。”
說罷,兩女互相攙扶著,起身向房間的方向慢慢走去。兩人的步履都有些不穩,於雪蓮摟住楊逸歌腰肢的手還悄悄地在她渾圓的大屁股上捏了一把。
“耶!她們終於走了!”
目睹二人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之後,先是陸曉丹一聲歡呼,緊接著卡佳和陳靜也攥緊小拳頭慶祝著。張青青雖然不像她們那樣外露,可是臉上也顯出快樂和重獲自由的神情。
“那個~~袁小松同學,你喝過酒嗎?”
直到剛才為止都以乖乖女形象示人的陳靜,突然問了一個完全出人意料的問題。
“什麼!酒!可咱們是學生,不能……”
袁小松大吃一驚。
“嗐!學生怎麼了?再說很多事情你不嘗試一下,怎麼知道不好呢?”
陸曉丹旁若無人的說罷,便神神秘秘地從挎包裡掏出一個大號的、方方正正的白盒子,上面印著一顆五角星,下書三個
大字:內招酒;旁邊一行小字:軍需特供;盒子的側面印著一座華表。
小麥色美女顫抖地將盒子打開,取出一個綠油油的酒瓶,瓶頸上還繫著黃色的絲帶。
“這,這是茅臺!”
袁小松失聲喊道。他雖然沒喝過酒,但是好歹活這麼大,對酒也多少有一些瞭解。
陸曉丹不屑中帶著一絲驕傲:“這有什麼!這玩意我們家有的是!”
說著她擰開瓶蓋,頓時一股濃郁的酒香瀰漫開來。袁小松緊張地環顧四周:五星級酒店裡用餐的客人寥寥無幾,服務員又都遠遠地站著,而他們五個人並沒有穿校服……男孩的心中稍稍放鬆了少許。可就在他轉回頭來時,卻發現自己面前的酒杯已經被倒滿了。
張青青率先站了起來:“來,真正的慶功宴現在正式開始!為了慶祝咱們這次大獲成功,乾杯!”
“乾杯!”
看著四個女孩手腕哆嗦著將杯中酒送入口中,袁小松尋思:這一桌人都喝了,如果只有他不喝,也未免在女孩子們面前顯得太沒有男子漢氣魄了。
喝!
男孩一咬牙一閉眼,也不想什麼父母的教誨和學生的身份,一仰脖將近乎二兩茅臺一飲而盡。
“啊呀~~咳咳咳~~!”
彷彿一把被火烘烤了良久的刀子從咽喉直插到胃部,男孩只覺得從嗓子眼往下一條直線都在灼燒。他滿臉通紅、大聲咳嗽著將一杯飲料咕嘟咕嘟地灌下,抬眼一望,只見除了葉卡捷琳娜以外,其他三個女孩也在痛苦地彎腰咳嗽著。
“咳咳~~咳咳!”
“咳~~咳~~咳!”
“咳咳~~好辣啊!咳咳~~受不了了!”
陳靜一張俏臉漲成粉紅色,艱難地說道。
“曉丹~~曉丹~~你怎麼樣?沒事吧?”
卡佳關切地扶著已經快要說不出話來的陸曉丹。
“我,我沒事!咳咳~~可惡!我看爺爺和爸爸他們喝起來沒事啊!怎麼~~咳咳咳~~~”陸曉丹渾身僵硬,嘴上卻還在逞強。
正當袁小松以為這些嬌嬌女會知難而退時,卻聽已經恢復過來的張青青說道:“曉丹,你這酒不是不好~~就是太嗆人。對了卡佳啊,咳咳~~我過去老聽你吹噓你們那邊的酒如何如何,可惜今天你沒帶來。咳咳咳~~唉,難得咱們今天這麼高興……”
張青青話音未落,只見對面的葉卡捷琳娜得意地一笑:“嘿嘿~~老大,你看這是什麼~~”說著,白俄羅斯美少女從身下拎起了一個精緻的小箱子,打開之後卻見寒氣四溢:箱子裡面鋪了厚厚的數層冰塊,冰塊上面橫躺著一個半透明的酒瓶,瓶上印著幾隻在冰川上空展翅高飛的大雁。下面似乎是一行英文:GREY GOOSE VODKA。
卡佳得意地看著四人驚訝的目光,將酒瓶取出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對陸曉丹挑釁般說道:“這個,才叫酒!你那個,在我們國家,只能算飲料。”
不過緊接著她又略帶遺憾地感慨:“只可惜,這不是我的祖國釀造的,而是來自法國……”
陳靜顫抖地說道:“你這酒,難道是……”
正當眼鏡美少女將要脫口而出的時候,大腿上一痛,卻是被張青青悄悄擰了一把。看樣子她倆似乎已經知道這是什麼酒了。只不過區別是張青青早就知道,而她是剛剛才得知。
“切!我才不信呢!”
陸曉丹被閨蜜的眼神激怒了,頭腦單純、心直口
快的她一把搶過酒瓶,粗魯地擰開瓶蓋,又不由分說地為每個人倒滿——當然也包括無辜男孩在內。
“我,我先幹了!”
這次小麥色美女搶先舉起了杯子,還沒等其他人和她碰杯,便咕嘟一口喝乾,豪爽程度絲毫不亞於江湖好漢。
“等,等一下啊曉丹!這酒不是這樣喝的!唉……”
葉卡捷琳娜大驚失色,再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咦~~?”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小麥色美人將要再度失態甚至直接鑽到桌子下面時,陸曉丹早已紅透了的俏臉上卻顯現出一種驚喜和神往的表情。“這酒~挺好喝的嘛~~!”
“呵呵,怎麼樣!”
白俄美女得意地一笑,“聽我說啊,這酒的正確喝法。請大家先把杯子放在唇邊,吸一口酒香。”
袁小松只覺得一股芬芳中圍繞著一絲甜蜜的香味撲鼻而來,接著又聽卡佳說道:“現在請大家喝一小口,記住只喝一點點就好了。”
嫩軟的舒暢感覺在他的口中瀰漫開去。甘美、平滑卻不灼口,這種持久的滿足感彷彿一個嬌柔的美人慢慢被自己擁入懷裡。
男孩偷偷地環顧四周,只見眾女均是一副飄飄然的酣暢神情。
“很好!最後,讓我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吧~~”酒過三巡後……
飯桌上的氣氛,開始發生一些看不見摸不著的變化……
“那個,呃~~小松,你說~~我們幾個對你好不好~~?”
陸曉丹此時已經是面紅過耳,她扶著袁小松的肩頭,大著舌頭問道。
“你們,對我很好~~真的,很好~~~~”此時的袁小松只覺得眼中的一切開始慢慢地旋轉,如同飄蕩在雲霧中的他根本無法做太多思考,只憑著回憶和本能感覺到:和學校裡其他“看見自己就像見了鬼一樣”的女生相比,面前這四個美少女確實很親切,也拿他當朋友般看待。
“那,你想不想永遠和我們在一起~~?”
陳靜從另一側湊近,趁熱打鐵地問道。
袁小松也沒多想,暈暈乎乎的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我~~我,想~~想~~~~”並非男孩好色,試問天下哪個正常男人心底,不希望身邊有幾個紅顏佳麗陪伴呢?更何況正值青春年少,又毫無社會經驗,被灌了不少烈酒的男孩。
四人聽他“酒後吐真言”,臉上均露出欣喜而得意的神色。
袁小松見她們不說話,匆忙補充道:“那個,你,你們別誤會~~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陳靜不等他說完,便搶著說道:“想和我們在一起,其實也很簡單。你只需要從現在起,一直聽我們的話就可以了~~”“聽……話?”
男孩有些糊塗:我不是一直按你們要求的那樣,這一個月以來,每天都在努力地做好後勤工作嗎?難道這還不夠聽話?
完全誤會了陳靜意思的他答道:“我,我一直很聽話的。”
一直沉默不語的張青青開口了——相比陳靜的溫文爾雅,全國舞蹈大賽冠軍的語氣顯然要強硬的多:“很好。你需要做的,就是從現在開始只聽我們的話,每件事都按照我們的要求去做。明白了嗎?”
她故意將“只”字說的很重。
“這~~”袁小松雖然頭昏腦脹,卻還是能聽出這句話有些不對勁。
見到男孩臉上有些猶豫,張青青又放緩語氣道:“小松啊~~相信我。我們這也是為了你好——只要你和
我們在一起,我保證今後在這所學校裡絕對沒有人敢欺負你,而且以後的日子裡,你將會過的非常“開心”的~~~~”這一次,她又將“開心”兩字加重,語氣也慢慢地曖昧起來。引得其他三個女孩忍不住一邊望著他一邊抿嘴偷笑。
“既,既然學姐你這麼說了~~那好吧~~從今天開始,我,我都聽你們的~~”男孩尚不知,這句未經思考便脫口而出的話,將為他今後招致怎樣的災難。
“哇,掌~~青青姐!他同意了!”
似乎是沒想到過程如此順利,陸曉丹和卡佳的臉上均露出大喜過望的神色。
“呵呵,那麼~~”張青青四周張望了一番,見到四下無人後,向陳靜遞了一個眼色。
陳靜會意地點了點頭,並把眼前的餐盤餐具向餐桌中間推了推,將餐桌騰出了一角。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出乎男孩意料——只聽一聲高跟鞋落地的聲音,緊接著,張青青左腿抬起,將一條渾圓性感的小腿搭在陳靜剛剛騰出的桌面上,而白璧無瑕的美足則正好伸到離袁小松很近的地方。
完美弧度的足弓、細嫩修長的腳趾、光滑晶瑩的皮膚……這隻曾經男孩連做夢都不敢夢到的玉足,此時卻和他近在咫尺。
“學,學姐~~你這是~~!”
袁小松被張青青突然而大膽之極的舉動嚇傻了,酒也被嚇醒了一半。
這時,坐在男孩左首的陸曉丹身體有意無意地向前傾斜,擋住了男孩左側的視線。緊接著,葉卡捷琳娜悄悄地從挎包裡取出了一個小巧精緻的數碼相機。
“小松~~你該不會是隨便說說,哄我們女孩子開心的吧~~”陳靜嚴肅地問道。
“我,我不是~~”“那好,我相信你剛才說過的都是真心的。現在就向我們證明你的忠誠吧!”
張青青說罷,將左腳又向前伸了伸。
此時她的美足已經幾乎湊到了男孩的鼻子底下。袁小松聞到一股淡淡的汗味、皮革味道和少女體香混合而成的特殊氣息。
男孩的胯下,開始產生本能的生理變化,呼吸也開始愈發粗重起來。
灼熱的呼氣一下下噴到足背上,引得塗抹著鮮紅色蔻丹的腳趾調皮地扭動著。
“證,證明?怎麼證明~~?”
男孩隱隱地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妙,但是在他的心底尚存一絲僥倖,只盼這是幾個“純真”女孩太過興奮,和自己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
張青青朱唇輕啟:“吻它~~”袁小松的身體彷彿被電擊般劇烈地哆嗦了一下,他難以置信地睜圓雙眼瞪著張青青,嘴巴張成O型,活像一條呼吸困難的鯉魚。
如果是平時,看到男孩這憨傻可愛的模樣,姑娘們肯定會被逗得捧腹大笑。
可此時此刻陳靜、陸曉丹和卡佳三女卻屏氣凝神,緊張地盯著他,又不時偷眼瞄向張青青。
空氣彷彿剎那間凝固了,大廳裡此時安靜地出奇。
袁小松看了張青青一會兒,見她不像是在開玩笑,又用求救的眼神望向其他女孩,卻發現所有人都在嚴肅地看著自己。他又低下頭看著這隻已經伸到自己眼皮底下的美足,艱難地嚥下一口口水。
時間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
許久,就在張青青等得快要不耐煩時,一直不敢抬頭的袁小松終於咬牙開口道:“學姐……我,我不能……對不起……”
眾人均是一驚,陳靜等人緊張地望著掌門,只見她的臉上
寫滿了震驚和憤怒,一道兇光在那雙美麗的大眼睛裡稍縱即逝。
“呵呵,呵呵呵呵~~~~”張青青微微一笑,若無其事地將玉腿放下,對滿頭大汗的袁小松道:“跟你開個小玩笑而已,看把你給緊張的~~”“哦,呵呵~~”袁小松也陪著乾笑了幾聲,心下暗自慶幸她沒有生氣。至於剛才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是在開玩笑,男孩的心中卻一點也沒底。
“好了,大家都吃好了嗎?”
美少女掌門環顧了一下眾人又道:“時間不早了,大家都早點休息吧。”
說罷,她意味深長地看了陳靜一眼。
“那個,小松同學~~”陳靜忽然對袁小松說道:“我的頭有些不舒服,你能扶我回房間嗎~~?”
說著,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卻馬上作勢要跌倒——似乎酒力上湧,已經無法正常行走了。
“小心~~!那好,來,我揹你回去吧。”
男孩雖然也有些犯暈,但是這麼漂亮嬌弱的姑娘溫柔地求自己,和剛才張青青強勢的威逼利誘卻是完全兩碼事了。他毫不猶豫地背身蹲下,等著陳靜趴上來——單純的他根本沒有去想:為什麼那三個和陳靜如此要好的女孩此刻絲毫沒有幫忙和關心的意思。
“這~~”陳靜猶豫著望著張青青,卻見她對自己搖了搖頭,又指了指卡佳藏在手中的袖珍相機,冰雪聰明的她心中已然明白,“小松同學,這怎麼好意思呢~~再說我這麼重~~到時候再把你累壞了~~所以你扶著我回去就可以了。”
“你看你說的。我沒關係的,來吧~~”“那,那好吧~~”陳靜如果再推辭,就顯得有些虛偽了。
張青青冷眼看著這個剛剛拒絕自己的男孩轉眼間便心甘情願地為別的女孩做牛做馬,臉上更是如同蒙上了一層寒霜——雖然她心裡也明白:他並非喜歡陳靜,換成是其他人,他也會這麼做。
袁小松感受著後背上傳來的舒爽無比的壓迫感,以及少女大腿上光潔滑膩的肌膚,一路將眼鏡美女背上電梯,下了電梯後又將她背到房間門口。
“呼~~好了!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袁小松放下陳靜,轉身來到自己的房間前,笨拙地用房卡打開大門——陳靜和張青青的房間,以及陸曉丹和葉卡捷琳娜的房間正好面對面,而男孩的房間則就在旁邊,也是走廊的盡頭。
就在剛剛推開房門的同時,一絲本能的危機感使他猛然回頭——只見張青青等四女並沒有回屋,而是悄無聲息地來到他的身後,神情複雜地看著她。
“你,你們怎麼了?還有什麼事情嗎?啊~~~~!”
袁小松話音未落,突然覺得雙臂同時一緊,只見陸曉丹和卡佳已經牢牢地勒住了他的胳膊,並不由分說地將他拽進房間裡,張青青和陳靜緊隨其後。
男孩只聽“咔嚓”“咔嚓”幾聲,卻是張青青已經將房門的數道門鎖完全鎖死,緊接著,又見她按下了“請勿打擾”的按鈕。
他們入住的房間,是標準的雙人豪華間,兩張整潔乾淨的單人床並排放置著。
袁小松被兩個高挑女孩按在其中一張床上,而張青青則不緊不慢走到他面前,一言不發地望著他。
美少女眼神中閃爍著興奮和陰毒的光芒,和平時簡直判若兩人。
“你,你,你們要幹什麼!快放開我!”
袁小松徒勞地掙扎著,但是兩女仍然死死地按
住了他——一方面是他酒後本就無力,又剛剛背了人一路;另一方面曉丹和卡佳本就不是弱女子。
“唉,小松啊~~這都要怪你自己不好~~”張青青幽幽地嘆道——語氣依然是那種平靜中透著一絲慵懶,可此時袁小松卻聽得全身汗毛豎起。
“本來,我們可以成為朋友的,很好的朋友~~而且你在學校未來的三年也可以過得非常愜意~~”女孩搖了搖頭,眼神中多了一些憐憫和感慨,“你可知道,現在咱們學校裡,有多少女生想上你麼!且不說咱們楓華,你的“豔名”早已傳遍了附近的好幾所中學。如果不是我,你這個傻小子現在早就淪為“公共汽車”了!”
“只要你宣誓,宣誓效忠於我,我就可以保護你!不讓別的女人碰你一根汗毛!可是!你卻不識好歹!偏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青青越說越怒,她頓了頓,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沒想到,灌了你那麼多酒,你居然還能把持住自己!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呢!不過現在這些已經無所謂了,你馬上就要成為非禮女同學的流氓學生了~~”張青青說著,從葉卡捷琳娜的挎包中再次拿出袖珍數碼相機,接著命令陳靜:“剛才的計劃沒有成功,所以你必須將功補過~~現在把衣服脫掉,躺到床上去~~”
夜幕下的豪華酒店,燈火輝煌。
而酒店高層的某個幽靜的角落裡,一場匪夷所思而又香豔無比的輪姦大戲,卻才剛剛拉開序幕……
“你們,你們瘋了嗎!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快點放開我啊!”
此時,袁小松下榻的房間裡,氣質文靜而高雅的陳靜已經摘掉了時尚的眼鏡,羞澀地脫去了本就輕薄的外衣和短裙,隻身著貼身的胸罩和內褲,半推半就地玉體橫陳在他的單人床上。
而房間的主人,卻被兩個高挑火辣的女孩“押解”著朝她一點點靠了過去。
深邃的乳溝、雪白的大腿、嬌羞的俏臉,在袁小松的視線中慢慢放大。少女的體香不受控制地鑽入他的鼻孔中並迅速在全身蔓延,和早已溶解在他全身血管中的酒精發生劇烈的化學反應,呼喚著他作為一個正常男性的本能慾望。
陳靜望向他的眼神中,除了緊張和忸怩,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如果這間屋子裡只有他們兩人,而陳靜或其他三個女孩中的任何一個如此這般幾乎全裸地躺在他的床上,袁小松還真不敢拍著自己胸脯說酒後的自己不會對她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畢竟他是一個身體發育完全正常的十六歲少年,而且某些方面的能力遠超同齡人。
可是,偏偏此時此刻,偏偏兩個同樣喝了不少烈酒,完全不顧他感受,下手又很重的高挑姑娘激發了青春期男孩特有的逆反心理;偏偏旁邊的張青青正在一臉壞笑地舉著照相機,彷彿時刻在提醒他:此事萬萬不可!
袁小松雖然性格內向、靦腆、容易衝動和害羞,對女孩子又存有強烈的心理陰影,但他不是弱智和白痴。他心裡很清楚,一旦被她們拍成了這種見不得人的照片,自己將永世不得翻身。
她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如此處心積慮地算計我?
我到底什麼時候得罪了這群公主黨?
或者,難道說?
她們一直如此,這才是她們的本來面目!
而我只不過是無數受害者中的一個……
袁小松還不知道自己全都猜錯
了。他憑著自己的直覺,越想越覺得後一種可能性比較大一些。
難怪!難怪學校裡的同學們都躲著她們!包括男同學!
難怪大家背後都不願提起她們!她們究竟用這種方法欺負過多少同學!
男孩一邊自我肯定,一邊偷偷看了一眼張青青。
究竟有多少男生吻過她的腳!
如果吻了的話,接下來她會怎麼做?
難道!像陳靜這樣,用自己的身體當作誘餌,使這些人乖乖聽她的話嗎!
天啊!這樣說來的話,她們到底被多少男生壓過……
男孩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噁心,掙扎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可,可惡!原來男孩子的力氣這麼大嗎!”
酒勁上湧而有些力不從心的陸曉丹暗暗罵道,並死死地勒住袁小松的上肢。
“老大,不行!他力氣好大,我們快要支持不住了……”
葉卡捷琳娜只覺得彷彿突然之間男孩掙扎和反抗的力氣陡然加大。她嬌喘著,用求救的眼神望向隊長。
“唉,你們兩個真是太笨了……”
張青青沉著臉,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咱們得另想辦法了。”
突然,她向前猛地跨出一步,雙手按在袁小松的胸前使勁一推。
“啊啊~~!”
男孩的身體無可借力,只得連帶著陸曉丹和卡佳的嬌軀一起向後躺倒下去——身後剛好是另一張床。
緊接著,張青青踢掉水晶高跟鞋,如母貓般輕盈地爬上床,騎在袁小松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道:“你們兩個,把臉向中間湊一湊,我要給你們來一張“合影”!”
說著,她開始慢慢地解開男孩上衣的紐扣……
不多時,男孩的上身已經全裸。
張青青的舉動,進一步“證實”了男孩的猜測。
下腹傳來一陣陣溫暖而柔軟的美妙觸感,可高懸在頭頂的照相機鏡頭卻使得袁小松根本無暇品位這些:“你們!你們這群不知羞恥的,輕浮下流的淫蕩女人!你們這麼做,就不怕被學校開除嗎!”
“你,你說什麼!”
四女一愣。
“你,你竟敢!竟敢說我們,我們……”
張青青氣得渾身發抖,只說了一句便再也說不下去了。
袁小松察覺到騎在自己身上的美人身體正在劇烈地顫抖,還以為她被自己說中了。
“怎麼?敢做不敢承認嗎!”
正直而善良的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以為你長得漂亮,就可以隨心所欲地欺負人、玩弄人嗎!我告訴你!我才不會像別的男生那樣討好你,心甘情願當你的一條狗!”
“你,你,你……”
張青青同樣咬牙切齒地回敬道:“很好,你很好!本來我不想這麼做,不過從明天開始,你借外出機會灌醉並姦汙舞蹈隊女同學的照片將貼滿整個學校!還有網上!你以為發生了這種事情,有人會相信你說的話麼?到那個時候,被學校開除的將是你!你們兩個還在等什麼,還不趕緊湊上去!”
“你!”
這回輪到袁小松氣得說不出話了——明明是她們四個借外出機會灌醉並威脅他,“你們兩個不要靠過來啊啊啊啊!”
袁小松使出全身的力氣,就在張青青對焦準備拍照的一剎那,右臂猛然掙脫了右側葉卡捷琳娜的束縛。這一下連男孩自己也沒有料到,毫無思想準備的他右胳膊順著掙脫之勢揚起,狠狠地打在騎在自己身上,專心準備拍照的美少女左臉上。
“啪!”
“呀!”
張青青一聲
尖叫,相機也脫手摔在地上。
房間內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瞬間傻掉的四個人直愣愣地盯著張青青,袁小松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青青難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被打得火辣辣的左臉——上面清晰地印著一個掌印——又瞧了瞧自己的左手,彷彿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片沉寂中,袁小松顫抖的聲音迴盪著。
“你,你敢打我……”
此時張青青的眼中已經充滿了殺氣,而其他三女卻以一種憐憫的眼神望著袁小松,彷彿在說:“你完了……”
“連我的父母都沒有打過我……袁小松,我要你生不如死……”
說罷,張青青的眼中突然精光大盛,緊接著,男孩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壓山呼海嘯般向自己壓來!
黑巫女一族的高級巫術“傀儡術”,過於強橫和霸道。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黑巫族的巫女們是不會使用它的。可是此時,怒火中燒的張青青已經什麼都顧不得了。
彷彿千斤大石一下子壓在自己的四肢上,袁小松只覺得自己忽然間絲毫動彈不得。還沒等男孩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時,只見張青青揚起手,兇狠地給了他兩個響亮的耳光。
“啪!”
“啪!”
這兩下出手極重,袁小松的兩側臉頰登時腫起,一道血絲順著嘴角緩緩流下。
張青青甩了甩手,退身到男孩膝蓋處,獰笑著抓住了他的褲腰。
“你,你要幹什麼!”
袁小松大驚。
“袁小松!我改變主意了!我要你現在就像公狗一樣,一絲不掛地在大街上爬行!”
男孩一愣,緊跟著只聽“呼啦”一聲,胯下一涼,長褲已經連同內褲被張青青一起扒下。
男孩的整個身體,徹底暴露在四個花季少女的眼前。
“呀!”
一聲驚呼,同時由陳靜、陸曉丹和卡佳發出。三人不約而同地捂住了自己的俏臉,可慢慢地又將手放下……
依舊是漂亮的粉紅色,依舊是不太濃密的陰毛,只是比起兩年前,男孩肉棒的尺寸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
慢慢地,四個女孩圍攏在袁小松胯下,好奇地端詳著這個她們從未見過的,男性的象徵。
“這,這就是男人的那個啊……”
陸曉丹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說道。
驚呆了的袁小松此時如夢方醒,他想伸手將衣服穿上,卻發現自己的手腳根本不聽使喚。
男孩又羞又急地大吼:“你們!你們,你們剛才到底給我喝了什麼!”
沒有人理他。
四個女孩的目光,全部聚精會神地盯著他哆哆嗦嗦的下體。
眾目睽睽之下,肉棒開始一點點地抬起頭,看得姑娘們心如鹿撞。濃烈的香氣,從男孩胯下瀰漫開來,被合不攏嘴的女孩們大口吸入肺腑。
“就是這個香味~~”葉卡捷琳娜用力地吸著,臉上露出受用的表情;陸曉丹和陳靜也慢慢浮現出陶醉和神往;就連剛剛還怒不可遏的張青青,臉上也被一種複雜的神態所替代。
少女們的妙目中漸漸地迷上了一層霧水,呼吸也開始愈發明顯的粗重,可是這卻促使更多的“龍息”被她們吸入身體中,和酒精混合在一起將理智燒得一乾二淨。
女孩們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燥熱,尤其是胸口,彷彿一團烈火將要破體而出,燒得她們口乾舌燥。眼前這根又大又硬的肉棒在她們
看來非但不覺得噁心,反而有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吸引力和誘惑力。
酒精有如催化劑,快速加劇著本就大量外洩的“龍息”在少女們體內產生化學反應的速度。她們直勾勾地盯著男孩勻稱健康的白皙身軀和下體,心中各懷心事:張青青一邊無意識地慢慢隔著衣服愛撫自己的身體,一邊艱難地抗拒著性慾的致命誘惑:這,這就是男生的身體嗎……
我原本以為會很多毛、很噁心……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
而且,這種感覺,好奇怪啊……
和那個香味有關係?還是說,我真的是一個淫蕩的女孩嗎……
渾身因燥熱而微微顫抖的陳靜眯著雙眼,舌尖緩緩地舔舐著自己的紅唇:這個就是男性的生殖器嗎……
和書上說的好像區別很大呢……
真不知道摸上去會是什麼感覺……
不過大家怎麼都不說話也不動了……
她們到底在想什麼?難道和我一樣……
不過要做那種事的話,真的好緊張呢……
但是如果是這個男孩的話,我……
陸曉丹渾身僵硬,嫵媚勾魂的大眼睛裡彷彿快要噴出火焰:不行了,身體好熱……
看來我果然是個真正的女人呢……
她們三個傢伙居然說我的性格像個男人……
虧她們說得出口!
明明就是羨慕我的小麥色皮膚,以及我長得比她們漂亮……
不過這還不夠,我要向她們證明我比她們還要女人……
金髮藍眼的葉卡捷琳娜兩腿間已經溼潤無比:聽說在我們那邊,我這個年齡的女孩一般都有好幾個男朋友呢……
那種事情也早就做過了……
可是我從小在這個國家長大,這裡的人要保守很多……
不過今晚終於可以和他那個了……
這一個月以來,我時刻都在夢想著這一天的到來呢……
我要變成真正的女人了……
他長得這麼帥,從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
四道貪婪的目光,將袁小松的身體從頭到腳舔舐了無數遍,終於再次聚焦到他的胯下。
心有靈犀的她們同時伸出纖美玉手,顫抖地伸向袁小松胯間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
張青青距離最近,吸入的“龍息”也最多,正處於青春妙齡的她被體內的慾望折磨得無法剋制,搶先一步牢牢地將肉棒握在手中,死也不肯撒手。
其他三人見狀,也爭先恐後地抓住肉棒尚暴露在空氣中的部分,陳靜的玉手更是直接攥住了男孩的陰囊。
袁小松“嗷~~!”
的一聲仰天慘叫,下體幾乎被她們溫暖柔滑的玉掌握碎,痛得死去活來。他含著眼淚拚命扭動身體,想從她們身下躲開,卻聽陸曉丹顫抖的聲音:“好,好硬啊……難道里面有骨骼嗎……”
緊接著張青青喝道:“你們幹什麼?快點把手拿開!”
陸曉丹聞言哀求道:“可是姐,我覺得下面好奇怪啊……快要受不了了……”
“是啊老大,我覺得身體好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燃燒一樣~~”這是卡佳的聲音,語氣中充滿了平時所沒有的媚意。
最後只聽陳靜好奇地說道:“咦?這個肉袋又軟又涼,裡面似乎還有兩顆小球球,好好玩啊~~”說著手掌搓弄,感受著兩顆睪丸在掌心裡來回翻滾。
“好疼啊!別玩了,求求你們別再玩了……我不是你們的玩具……啊啊啊!”
袁小松一邊痛苦地蠕動身體一邊哀嚎,可身體的扭動反而加
大了下體和女孩手掌的摩擦。
“陳靜,你快點鬆手!沒聽見他在喊疼嗎!”
“青青姐~我看弄疼他的是你吧~~我很溫柔的,哪兒像你那麼粗暴~~”“你~~!你們三個聽著,馬上都給我鬆手!他是我的,是我先抓住他這裡的~~”“啊!姐,你這樣不公平~~!明明是我和卡佳先碰到他的身體的,他應該歸我才對~~”“得了吧,要是照你這麼說,剛才他先背了我一路呢~~”“夠了!難道你們要違抗我嗎!”
“……”
張青青惡狠狠地瞪著三個部下,看到局面已經暫時被自己控制住,又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堅挺而火熱的觸感,以及下體一陣陣瘙癢和抽搐的刺激,心中卻愈發焦急:我受不了了……
而且好像她們三個也是同樣的感受……
照這樣下去,我們幾個遲早要翻臉……
不行,我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現在看來,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少女們接下來不約而同的舉動,驚得袁小松瞠目結舌……
只見四個女孩依舊保持著右手抓住男孩下體的姿勢,左手開始快速地脫去自己的衣服……
清涼的衣衫和充滿誘惑的胸罩內褲被隨意地甩在地上,四具絕色誘人的少女胴體映入袁小松的眼簾。
冰肌玉膚,柔滑潔白,散發著瑩潤的光澤;酥胸高聳,玉峰頂端的嫣紅蓓蕾隨著嬌喘快速地起伏著,景象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與修長的美腿、高聳的酥胸一起構成了無比優美的曲線,如美麗的藝術品般散發著強烈的魅力。
她們的身體……好美……
好想摸一摸她們……
可是,我現在一點兒也動不了……
姑娘們絲毫沒有注意到男孩的眼神正在變得像一頭野獸。她們一邊脫,一邊還在爭論:“你們三個,為什麼要脫衣服?”
張青青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暗暗叫苦——她們和她想到一起去了。
“姐~~我們,我們熱嘛~~!”
“熱?熱也不用把衣服全脫掉啊,你們這個樣子成什麼體統!”
“老大~~你還不是一樣把衣服全脫了~~”“少廢話,虧你還知道我是你們的老大!曉丹和卡佳,你們兩個馬上按住他的胳膊!陳靜你按住他的腿,千萬別讓他壞了今晚的大事!”
“……”
三女面面相覷,卻又無可奈何,只得屈服於掌門少女的威懾。
此時,慾火焚身的張青青再也無法忍耐體內烈焰的煎熬。她懶得再跟三人廢話,直接喘息著爬上袁小松的身體,分開修長玉腿騎在他的身上,將他牢牢地壓在下面。
女孩的妙目中充滿了迷離和嫵媚。
“學,學姐……你,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啊~~!”
此時的袁小松清楚地感覺到她的粉腿雪股在自己皮膚上磨擦,讓自己的身體迅速升溫。滑膩溫軟的觸感變成一股股強力電流瞬間傳遍他的四肢百骸。
只是肉棒有些酥軟——剛才她們那一把捏得太狠,讓它心有餘悸,不敢站起來向眼前的絕色美人敬禮。
男孩已經震驚得渾身麻木,只能瞪大雙眼,驚慌地看著這青春美麗的學姐挪動著她那窈窕迷人的赤裸玉體,嬌喘著壓在他身上,將修長美腿中間的部位向著肉棒貼去。
張青青下體原本烏黑髮亮的叢叢細毛由於要穿著舞蹈服參加比賽的緣故,修剪得只剩陰蒂上方的一小撮。
粉
紅色的花園在嫩毛掩映之下,散發著誘人的水光。
“哦哦~~~~!”
隨著少年和少女同時發出來自靈魂深處的呻吟聲,嬌嫩的花瓣終於貼到了肉棒上。
男孩感受著那溼潤溫暖的美妙觸感,只覺得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抖,而騎在自己身上的胴體也傳來陣陣相同的顫抖。
花瓣中央,嫩穴中流出了亮晶晶的露珠,順著陰唇流到龜頭上面。張青青顫抖著,用修長玉腿夾緊身下的純潔男孩,盡力將自己最隱秘的少女嫩穴朝著肉棒貼去。
男孩渾身如同被麻醉般酥軟無力,身體中的血液全部湧向了一個地方,而那裡硬得已經有些生疼了。
“哦哦~~哦哦哦~~好舒服啊~~~~”情慾湧來,張青青再也剋制不住,扭動著潔白玉體在男孩身上碾磨,因興奮和緊張而有些紅腫的處女秘穴夾住他的肉棒上下摩擦。
袁小松一陣驚愕,只覺自己的肉棒從來沒有這麼大過,敏感的龜頭和堅挺的棒身被她嫩穴緊緊夾住,還輕輕地與陰唇嫩肉磨擦,感覺又痛又爽。
陳靜、陸曉丹和葉卡捷琳娜呆呆地跪在四周,一邊象徵性地按住男孩的四肢,一邊直勾勾地望著眼前的活春宮,窈窕柔美的胴體微微地顫抖,下體不知不覺中溢出一絲絲透明黏滑的汁液。
這是張青青嗎?
那個不把全天下男人放在眼裡的,高高在上的張青青?
怎麼今天這麼淫蕩啊……
我不是在做夢吧?
奇怪,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難道她瞞著我們交過男朋友嗎?
不可能啊!我每天都和她在一起,她要是有男朋友,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如果是這樣,那她這個動作是跟誰學的……
滿臉通紅的張青青已經顧不得旁人的目光了,被慾火燒光了理智的她上肢前傾,慢慢地壓向正在自己胯下呻吟的男孩。
袁小松只覺得一座小山朝自己壓了過來,想掙扎卻使不出一絲力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這隻高貴的“白孔雀”侵犯。
“啊啊啊~~~~”“哦哦哦~~~~”好軟……好舒服……
皮膚上傳來美妙的觸感,讓男孩女孩同時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呻吟,聽得一旁“觀戰”的三女又羨慕又難受。
兩人的瞳孔中清晰地映射出彼此的臉龐,張青青的頭緩緩下沉,和如痴如醉的袁小松距離越來越近。
瀑布般的青絲一綹一綹地垂下,遮住了兩人即將重合在一起的臉。
“唔”四片柔軟的唇,終於輕輕地吻在了一起。
轟!
只覺腦海裡一聲巨響,男孩和女孩的頭腦和思維瞬間被炸的一乾二淨。天與地、時間與空間都不復存在了,全世界彷彿只剩兩條赤裸裸地疊在一起的肉蟲。
良久,唇分。
“呼~~~~呼~~~~”兩人大口喘著氣,張青青的俏臉紅得彷彿快要滴出水來。
“唔~~~~!”
還沒等男孩喘過氣來,女孩的第二輪熱吻已經撲面而來。
張青青嬌豔的紅唇笨拙地在袁小松臉上啄來啄去,留下了一枚枚充滿愛意的唇印;接著又覆上他的唇,丁香小舌無師自通地撬開他的牙齒鑽入口中,找到了男孩瑟瑟縮縮的舌頭……
兩條小舌翻滾著、糾纏著,女孩用小舌用力將他的舌頭纏住,並強行扯進自己的口中吮吸他的唾液;而他剛收回舌尖,她的舌頭便追入他的嘴裡,唾液順著舌尖流進他的口中,被他別無選擇地嚥下去……
渾圓的乳房被擠成餅狀,極度興奮之下,女孩的屁股再度上下扭動起來,淫靡地用自己溼透了的性器摩擦著他哭泣的下體,碾得男孩的胴體一陣陣痙攣。
她的皮膚好好啊……啊啊啊……
如果我能摸一摸的話……唔唔……好爽啊……
男孩只覺得少女曼妙的肉體像作戰一樣朝自己發起猛烈的進攻。雖然不能用手,但他還是深切地感受到她的皮膚極為柔滑細嫩。胸前傳來的壓迫感更是妙不可言:彈性十足的酥胸一下下地揉搓著、碾磨著,因興奮而高聳的蓓蕾偶爾碰觸到他的乳頭,激得兩人的胴體一陣抽搐。
漸漸地,張青青只覺得下體越來越空虛發緊、搔癢難耐,這種萬蟻鑽心的滋味是簡單的碾磨所無法緩解的。
少女掌門緩緩地抬起屁股,伸手握住他沾滿愛液的肉棒,上下套弄了幾個來回之後再度將下體貼上去,輕輕地扶住棒身用龜頭繞著自己的陰唇和陰蒂打轉。
“啊啊啊啊~~~~!”
男孩下體最為敏感的龜頭和女孩下體最為敏感的陰蒂親密地接吻,腫脹的陰蒂甚至頂住他的馬眼,來回摩擦著他的肉棒尖端。
“求,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快要瘋掉了啊啊啊!”
袁小松只覺得自己的腰部和下身一陣陣酥麻,全身的骨骼和肌肉更是如同過電般癱軟無力。他不知道自己人生中第一次高潮(清醒狀態下)就要來臨了,只憑直覺預感到再這樣下去,將會發生一些前所未有的事情。
“哦哦~~也是呢~~這樣,反而更難受~~”張青青果然停手,但是還沒等男孩長出一口氣,“白孔雀”的下一步動作使純潔男孩瞬間變成一尊泥塑木雕。
女孩低下頭扶穩他的棒身,緊接著腰部下沉,讓溼漉漉的秘穴將龜頭一點點地吞噬。
袁小松只覺得龜頭被一張又溫暖、又溼潤、又舒服的小嘴包圍,他大驚失色地說道:“學,學姐!你……你……”
男孩突然愣住了,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正頂在一層又薄又軟、彈性十足的嫩膜上。
由於先前關月珊的經歷,男孩知道,這是女孩子身上最最珍貴的處女膜,是女孩純潔和貞操的象徵。
袁小松渾身劇烈顫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道:“怎麼會……難道你,你還是處,處……”
張青青滿臉羞紅,在燈光下顯得美豔無比。她目光堅定而嫵媚地凝視著袁小松,緩緩地說道:“小松,你知道嗎……哪怕是世界冠軍,也比不上能得到你呢……今晚,就是你我的洞房花燭夜……”
說罷,在一片驚呼聲中,少女掌門猛地向下一坐。
“啊啊啊啊啊!”
張青青的五官因始料不及的疼痛而扭曲,而袁小松則眼看著自己的肉棒被吞沒,消失在兩個猛烈碰撞在一起的恥骨中間,同時棒身傳來一股被牢牢包裹住的、又熱又緊的劇烈舒爽感覺。
視覺、聽覺和觸覺的三重刺激,爽得他差點當場“繳械”。男孩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和眼前這個幾分鐘前還勢同水火的女孩發生兩性之間最為親密的關係。
極為有限的人生閱歷和經驗,使他絞盡腦汁也不理解:為什麼這些一度要置自己於死地的漂亮女孩,突然間寬衣解帶、投懷送抱……
尚不清楚自己和她們真實身份的純潔男孩,得出的唯一解釋就是:這一切都是因為喝了太多酒的緣故……雖然這個解釋連他
自己也說服不了……
“好,好疼……好漲……”
表情痛苦、大口喘息的女孩狠狠掐著男孩的肩膀,指甲嵌進他的肉裡。
袁小松呆呆地望著眼前這個剛剛奪去自己處子之身的美麗少女(他一直認為自己是處男)眼中充滿了憐惜和溫柔。
儘管他心中很清楚:自己是被她強暴而失身的,而且事後還不知道她會用什麼惡毒的手段來折磨和摧殘自己。
可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看著她如此痛苦而無助的、楚楚可憐的樣子,他心中的恨意早已煙消雲散。
為什麼,看到她難受的樣子,我的心裡彷彿有一把刀在割……
男孩絲毫不顧雙肩傳來的刺痛,只想張開雙臂好好擁抱她、撫慰她一番。
他試著抬了抬胳膊,卻毫無反應,雙腿也是如此。相反他明顯地感覺到,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無形壓力又增大了不少。此時的他已經是分毫動彈不得,只得無奈地任人擺佈。
此時,姑娘們卻對袁小松的內心波動一無所知。就在男孩自作多情的同時,少女掌門已經慢慢適應了痛感和他的尺寸硬度,開始本能地上下套弄。
“嘶……好,好緊……”
彷彿千百條鋼筋死死捆住了棒身,兩人爽得同時倒吸一口涼氣——彼此的生殖器咬得嚴絲合縫,彷彿天生長在一起似的,不用力根本分不開。
無比淫靡的場景,看得旁邊的三女早就慾火焚身,可她們又不敢虎口奪食,只能另想辦法——陸曉丹和葉卡捷琳娜分別抓住男孩的一隻手腕,悄悄地塞到自己的胯下,陳靜躲在掌門身後,分開雙腿在男孩小腿上摩擦著自己的下體……
終於,張青青感覺到一絲前所未有的快感從下體一點點蔓延開來,而痛楚的感覺卻在一點點減弱。她精神一振,挺動纖腰開始姦淫胯下的純潔少年。
“唔唔唔~~~~!好舒服啊~~~頂到最裡面了啊啊啊~~~~!”
香汗淋漓的嬌軀壓在袁小松身上,雙手時而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時而遊走在他的肋下、腰部、屁股和大腿處。隨著少女雪臀上下襬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袁小松的肉棒每一次都被吐出得只剩龜頭,然後猛地被盡根吞入,並狠狠地頂在她的花心上,彷彿要把子宮也一同刺穿似的。
啪~~!啪~~!啪~~!
此時在瀰漫著少女體香和汗味的酒店房間內,迴盪著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音。
狹小的單人床上,張青青伏在袁小松身上纖腰聳動、玉臀搖擺,無師自通地姦淫蹂躪著他;陸曉丹和卡佳妙目緊閉,各自抓著男孩的一隻手按下自己的下體上揉搓;陳靜則雙腿分開跪在男孩膝蓋處,用自己的性器大力摩擦著他的一條小腿。
女孩們嫵媚而舒爽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彷彿一群女妖精正在狂歡。
隨著張青青姦淫動作的加快,袁小松只覺得從鼠蹊部到大腿內側,一股火熱的衝動慢慢升起,全身的血管彷彿都在擴張,同時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痙攣。
儘管毫無經驗,但男孩也明白這是自己行將射精的信號。
就在男孩向著高潮的深淵急速墜落時,他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而緊迫,足以改變他和她一生的事情:青青,會懷孕的……
“學,學姐~~哦哦~~我要射了~~~~哦哦哦~~~~!”
“我,我也要高潮了~~啊啊~~咱們,咱們一起~~~~啊啊啊啊啊~~~~!
”
張青青聞言反而直起身子,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
“可,可是學姐……這樣的話你會……”
袁小松剛要開口提醒張青青她會懷孕,卻突然聽見她身後的陳靜大聲呻吟道:“不行了青青姐,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緊接著,只見她猛地從張青青身後衝出,站到男孩頭頸一側,跟著邁出一條玉腿跨過他的頭。
從袁小松的角度看去,陳靜的兩條美腿在燈光下泛射著淫靡的色澤,更顯修長勾魂;兩腿中間的無毛下體彷彿一朵誘人的花兒向他綻放;大量透明的蜜汁從花蕊中溢出,顯然是已經快要高潮。
摘掉眼鏡的美少女從自己胸前兩顆渾圓半球中間的深谷中俯視著他,目光迷離而火辣。和他四目相對的同時,只聽陳靜一聲嬌吟,接著雙腿分開、雙膝彎曲身體下沉,將自己的性器緩緩地向男孩的口鼻貼去。
眼看著陳靜淫靡而溼漉漉的白虎下體距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袁小松憑著本能已經猜到她想幹什麼了,可渾身卻無法動彈,只能絕望地閉上雙眼,接受自己將被顏騎並被迫為女孩口交的命運。
“不……唔!”
少女的無毛性器瞬間將男孩的口鼻完全覆蓋住,無法呼吸的他只得張開嘴,可肥美而嬌嫩的陰唇卻順勢鑽進來,將略鹹的愛液灌滿他的口腔。
袁小松伸出舌頭,徒勞地想把陳靜的下陰頂出去,不料舌尖剛一接觸到她的生殖器,便如同中了魔一般沿著花瓣打轉,開始輕車熟路地服侍著騎在他臉上的女孩。
男孩陡然瞪大了雙眼:這,這是怎麼了!
舌頭怎麼好像自己動起來了似的!
為什麼我有一種:“自己做這種事情已經很久了”的感覺!
難道,難道我天生就是被女人強姦、輪姦的命嗎!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兩年的殘酷迷姦,使得袁小松的唇舌已經形成了非條件反射,在一次又一次無意識的口交中對女人的性器和敏感點了如指掌。宋振瑩和關月心恐怕做夢也沒有想到,她們苦心為自己打造的性愛工具,此時卻正在服務別的女孩。
如今男孩的舌技已經不輸給任何一位性愛老手:舌尖時而在大陰唇和小陰唇中來回蠕動著、挑逗著;時而上下撩撥頂端的那顆紅腫的小肉豆;時而如狡猾的泥鰍般鑽入穴中刺激著她的嫩膜……
這條曾經讓關月珊險些當場休克的小舌,此時正在“被迫”猛烈摧殘著陳靜的性器和全身神經系統……
“呀啊啊啊啊~~~~!”
初經人事的陳靜,被山呼海嘯般的口交快感爽得全身繃緊,下體的淫液更是大股大股地流進男孩的嘴裡。過度的刺激讓她本能地抬起屁股——男孩才得以不被活活窒息而死——可隨之而來的空虛感又引得她再度騎上他的臉,逼著他用這種對男人而言最為屈辱、對女人而言最具征服感的姿勢為自己口交。而且這一次,陳靜還前後擺動屁股,主動地用性器摩擦他的唇舌。
“啊啊啊~~!小松~~沒想到你表面上一本正經的,骨子裡這麼好色呢~~啊啊啊啊~~~~!”
陳靜一邊大聲呻吟,一邊調戲道。
“唔唔唔(我沒有)~~~~!”
袁小松一張臉難堪地漲成紫紅色。
“你,你還說~~呀!”
陳靜說著說著,突然胸部一緊,已經被張青青從後面握住了高聳的雙乳。
“不
,不許你~~哦哦~~說他~~!”
張青青一邊說著,一邊大力揉搓著陳靜的巨乳,調皮地將柔軟而彈性十足的乳房捏成各種形狀,並揉捻著粉紅色的嬌嫩乳頭:“啊啊~~陳靜,其實~~我早就想這麼做了呢~~哦哦哦~~你的胸好大、好軟~~摸上去好舒服啊~~我一直想~~~~哦哦~~~~”“啊啊啊啊啊~~~~!”
上下同時傳來的劇烈刺激爽得陳靜美目翻白,她身子一軟,向後癱倒在張青青懷中:“青青姐~~我錯了~~!啊啊~~他是你的~~我不敢,不敢了~~!噢噢噢噢~~~~!”
兩人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著,胯下的動作卻是越來越快。
“我,我要不行了~~~~!”
眉頭緊鎖的張青青大聲嬌喘著,汗流浹背的她已經瀕臨高潮的邊緣。
“青青姐~~我也要去了~~~~!”
陳靜渾身泛起一層紅潮,媚眼如絲的她上肢後仰,依偎在張青青懷裡,將頭枕在掌門姐姐的香肩上。
“我,我也是~~!”
陸曉丹和卡佳將雙腿大剌剌地分開,死死地抓住男孩的手貼上自己的下陰並快速地摩擦著。
“嗚嗚~~~~!”
袁小松只覺得肉棒彷彿燒火棍般被張青青套弄得滾燙,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巨大快感順著脊椎直竄大腦,腰部也越來越酥麻。
她們的體力真好……
不愧是舞蹈隊的精英啊……
其實房間內的五個人包括袁小松自己都不知道:他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相當強悍的表現了。換成其他人,恐怕剛才性器摩擦的時候就已經“繳械投降”了。
但是即便如此,男孩也終究快要堅持不住了。
“嗚嗚嗚嗚(我要射了)~~~~!”
肉棒在劇烈的跳動,可感受到這種跳動的、體力過度透支的張青青卻在加快套弄速度。女孩的胯部兇猛地撞擊著男孩的胯部,淫靡的透明愛液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流到男孩的屁股上,又滴在床上,將單人床陰溼了一大片——中間還夾雜著一絲處女的落紅。
“啊啊啊啊啊啊啊!”
終於,四個女孩大聲地嬌喝著,上身向後劇烈地弓起,飄逸的青絲飛舞著黏在佈滿汗水的俏臉上,幾乎同時達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嗚嗚嗚嗚嗚嗚~~~~!”
袁小松只覺得從壓在臉上的少女蜜穴深處噴湧出大量滾燙的液體,瞬間灌滿了他的嘴和鼻腔,甚至從鼻孔和眼眶中溢出,肉棒更是被狠狠地一燙。緊接著在他的悶吼聲中,火熱的肉棒跳動著將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射進張青青純潔的子宮裡。
“啊啊啊!”
張青青被射得美目翻白、身體前傾,順勢撲倒在陳靜後背上。
一股精液獨有的味道,開始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男孩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無限愛憐地仰視著披頭散髮伏在陳靜香肩上,大口喘息的張青青。
青青……
她怎麼樣……要不要緊……
等等,難道我喜歡上她了……
不……
不會的……
我怎麼可能喜歡上她……
她平時一定非常不知檢點,又很隨隨便便……
可是,為什麼她還是處女呢……
難道我想錯了嗎……
如果是處女,為什麼她要和我做這種事……
難道她喜歡我,只是一直以來都不敢承認嗎……
可是如果她喜歡我,剛才為什麼又那樣對我……
我到底喜不喜歡她……她到底喜不喜歡我……
唉……好頭疼啊……
這時,只見陳靜有氣無力地側過頭,一雙美目瞟向張青青,嬌喘著問道:“青青姐~~現在,可以把他賞給我們了嗎~~?”
男孩臉上溫柔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如夢方醒地環顧四周,才發現不僅是陳靜,連陸曉丹和卡佳也沒有因為剛才的高潮而恢復絲毫理智。她們深吸著空氣中的精液氣味,漂亮的大眼睛裡透出更加飢渴和興奮的光芒。
一男三女同時緊張地望著雲雨過後,分外楚楚動人的張青青。
袁小松費力地嚥下一口唾液。他心裡非常清楚:只要她一點頭,自己將肯定被這群雙眼發紅的性感母獸們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張青青媚眼如絲地瞧了癱在床上的男孩一眼,目光又掃向三個已經忍耐到了極點的閨中密友兼得力干將,慵懶地說道:“既然你們喜歡……他就隨你們處置好了……”
說罷,女孩身子一歪,活活爽暈在陳靜的肩頭。
袁小松忽然感到渾身的壓力陡然間消失,只是高潮後的疲憊感和四肢的麻痺感暫時還沒有褪去,自己的身體還不能活動自如。
但此時,表情呆滯的他心中已經是一片冰冷和絕望,剛剛對張青青產生的一絲情愫瞬間被無情地擊碎。
既然你們喜歡……他就隨你們處置好了……
既然你們喜歡……他就隨你們處置好了……
這句話,彷彿一把尖刀,狠狠地捅進男孩的心口。
我,果然只是她們眼中的玩具和奴隸嗎……
她玩夠了我,就把我扔給她的手下接著輪姦……
原來在她看來,我連一條狗都不如……
我好傻……
剛才居然會有些喜歡上她……
張青青,我恨你……
隨著理智的慢慢恢復,此時的袁小松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嘴裡、臉上、手上和身上到處都是女孩子的口水、汗水和體液;五臟六腑被張青青粗暴的姦淫動作攪得翻江倒海;胯骨外側的皮膚彷彿被磨掉一層皮般火辣辣的疼……
僅僅一個張青青,就將我弄成這個樣子……
如果像剛才那樣,再來三次……
而且到時候她醒過來,繼續騎我的話……
不行,我要離開這裡!否則我真的會被活活玩死的……
“姐~~!你怎麼了~~!”
看到張青青暈倒,陸曉丹嚇壞了。
“老大~~!”
“不要慌!”
陳靜大喊一聲:“她只是興奮過度,暈過去了。不信你們看~~”陸曉丹和卡佳仔細一看,確實如陳靜所言:掌門姐姐面色如常、呼吸平穩……
三個女孩小心翼翼地合力抱起張青青,將她慢慢地放在另一張床上。卡佳還生怕她著涼,特意拉起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呼~~那麼,接下來嘛~~呵呵呵~~咦~~~~?”
因極度興奮而兩眼放光的三女同時回頭,卻吃了一驚。
只見赤身裸體的袁小松趁著她們背對自己的寶貴時機,手軟腳軟地爬到床沿,悄悄地坐起身子,正要伸手去拿自己剛才被扒下後隨意扔在地上的衣服。
看到行蹤敗露,男孩臉上寫滿了恐懼和尷尬。
姑娘們陰沉著臉慢慢地走上來,形成一個扇形圍在男孩周圍,堵住了他所有逃跑的路線。
袁小松仰頭望去:三個天使面容、魔鬼身材的少女酥胸高聳、腰肢纖細、美臀渾圓、玉腿修長,彷彿雅典娜、阿忒彌斯和赫斯提亞威風凜凜地站在一起。只不過和奧林匹斯眾神中發誓保持處女身
的三位著名女神相比,此時她們心裡所想的卻截然相反……
“小松,你剛才也聽見了吧~~馬上乖乖地躺到床上去~~否則,我們可就要不客氣了~~”陸曉丹此時一臉淫笑——到了這一步,女孩的矜持已經變得毫無意義。
“你們,你們已經滿足了吧……請饒過我吧……我,我禁不住你們玩的……”袁小松顫抖著哀求道。
“是嗎~?可是你的下面好像依然很有精神呢~~說謊可是不好的哦~~”陳靜不懷好意地盯著男孩沾滿女性淫水,只是射精後略顯疲憊的肉棒道。
“不……不是……”
袁小松臉上一紅,趕忙遮住了自己的下體。
卡佳看著男孩的動作,對陳靜說道:“靜姐,他的身體好像又能活動了。看來~~這次需要你的力量了呢~~”“嗯,放心吧~~我的力量雖然遠不如青青那麼強大,但是對付這小子是綽綽有餘的~~”陳靜微笑著打量袁小松的身體。
“你們,在說什麼……嗯~~?”
袁小松忽然感覺到自己身體中的力氣正在快速地消失。他攥了攥拳頭,卻發現自己已經是手無縛雞之力了,和剛才唯一的區別就是四肢將將還能動。
男孩驚恐地看著三個表情得意的高挑女孩,大聲問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沒有人說話。回答他的,是姑娘們不斷向前靠近的純潔胴體……
“你們……不要逼我……”
袁小松內心掙扎著,糾結著——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他也絕不想對女孩子動粗。可是眼前的情景明白無誤地告訴他,她們馬上要對他做什麼……
挑釁般的笑容浮現在女孩們的俏臉上,充滿了輕蔑而冷酷。陳靜等人的動作沒有因為他的話而發生任何變化。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啊啊啊啊啊!”
袁小松猛然站起,朝著陳靜衝了過去。
他不想傷害她,只想衝出她們的包圍圈。
可是男孩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因為被施了“傀儡術”的緣故,全身的力量已經流失了十之八九,自己用身體去撞陳靜的動作與其說是反抗,倒不如說是自己主動撲入她的懷抱一樣……
“碰!”
的一聲,袁小松的身體重重地靠上了陳靜的嬌軀,可下一秒男孩的雙眼便猛然瞪大:陳靜的身體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被撞開,而是和她臉上的微笑一樣絲毫沒有任何變化。
緊接著,男孩只覺得肋下一緊,已經被她牢牢地抱住;與此同時,陸曉丹和葉卡捷琳娜也從兩側擁過來——男孩歇斯底里的吶喊和困獸猶鬥的動作反而火上澆油般刺激了她們的淫慾……
姑娘們呈一個三角形,將袁小松包圍在中間;三雙玉手急促地撫摸著他的手臂、胸膛、後背、大腿和屁股,並時不時地在他雙腿中間抓一把。
她們身上大量散發的香水味、汗味,以及完全發情的處女身上所獨有的體香和荷爾蒙氣味,混合起來鑽入他的鼻腔。
男孩拼命地掙扎著,但卻渾身無力——他還不知道此時此刻一個普通少女便可以制服自己,更不用說三個如狼似虎的高挑辣妹。
“小松~~你的屁股又圓又翹,好性感~~摸起來好爽啊~~~~”“沒想到~~你的腰還挺細的嘛~~唔~~這腹肌~~感覺好好~~~~”“啊啊啊~~小松你的肩膀~~好寬~~枕上去真的很舒服呢~~~~”
“哦哦哦……”
女孩們大膽而不知羞恥的誇獎,刺激得少年原本抗拒的語言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叫床般的哼哼唧唧。
倒不是她們淫蕩無恥,實在是男孩的身體彷彿天生就是被造物主設計用來取悅女人般:容貌清秀、身材修長、肩寬腰細、皮膚白皙、屁股挺翹、肌肉線條勻稱、柔美而不誇張——而這些藏在校服下的、對女性的致命吸引力,現在不過是被只剩下本能的母獸們說出來罷了。
就算不是神龍轉世,袁小松的條件也足以讓女孩為他瘋狂,只不過原本深埋在體內,此時大量外洩的“龍息”加劇了他淪為異性徵服對象的速度……
一男三女糾纏在一起,慢慢地向單人床移動……
“咕咚!”,袁小松的身體失去平衡,重新摔在床沿上。
男孩嘴唇翕動著,手腳並用地向後退縮……
三個女孩順勢追上床,陳靜居中、陸曉丹居左、卡佳居右,如同三隻將獵物逼到死角的母豹般並排向他爬去。
終於,袁小松退無可退……
“你剛才,不是說我們不知羞恥、輕浮、下流、淫蕩嗎~~?好,我們就淫蕩一個讓你看看~~!”
“不,不是……我錯了……啊~~~~!”
隨著一聲慘叫,袁小松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已經被同時撲上來的三個美少女死死地壓在身下……
陳靜溫香軟玉的嬌軀結結實實地將男孩的身體完全蓋住,雙臂勾住他的脖子,瘋狂地吻著他的臉、他的唇;曉丹和卡佳也不甘人後,一左一右地把男孩夾在中間,將頭枕在他的肩上,大口吮吸他的耳垂和耳廓;她倆的雙腿也沒閒著,各夾住一條男孩的大腿用性器在上面大力摩擦……
此時,在這間隔音效果極佳的、無人打擾的豪華包房內,承受著四人份體重的小床上面,四面楚歌的男孩上半身已經被徹底掩埋在曼妙胴體組成的堡壘中完全看不到了;雙腿則分別被姑娘們的六條玉腿死死地糾纏在一起,不停地顫動著、抽搐著……
見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女孩們舒爽的喘息呻吟聲和男孩苦悶低沉的哀嚎聲混雜在一起,奏響了《輪姦地獄之曲》的高潮……
幾乎要活活窒息而死的袁小松拼命地抽出雙臂,想把壓在身上的陳靜推開,可是胳膊卻彷彿灌了鉛一般連抬起來都費勁。
男孩好不容易抓住陳靜的香肩,剛把她的俏臉推離,陸曉丹性感的瓊鼻和嬌豔的紅唇馬上覆蓋過來,更加狂野地侵犯他的唇舌。不得以,他只好用左臂頂住陳靜,右臂用盡吃奶的力氣去推陸曉丹。可是就在陸曉丹的小麥色俏臉和他的臉露出一道縫隙的瞬間,葉卡捷琳娜的金色長髮和白皙的鵝蛋臉又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幾個回合下來,精疲力竭的袁小松終於絕望地放棄了抵抗,任由三個如狼似虎的辣妹盡情瓜分和享用自己的身體……
見他不再反抗,姑娘們臉上均露出成功征服男孩後,無比得意和自豪的表情,動作也變得更加肆無忌憚:陳靜佔據有利地勢,搶先用櫻唇將他的唇黏住,丁香小舌緊接著刺入他的雙唇之間,頂開牙齒,如強盜般闖進了男孩的口中,捲起他的舌頭強行拉出;曉丹和卡佳原本正在舔舐他的臉頰,見狀趕忙湊上來,伸出小舌貼在他的舌上時而來回摩擦,時而上下撩撥,並邪惡地將自己的口水塗抹在上面……
“唔
唔~~你們兩個,好狡猾啊~~我,我也要玩~~~~”陳靜被眼前無比淫靡的場景感染了。她同另外二女一起陶醉地閉上眼睛,三條香舌扭在一起,套弄著袁小松的舌頭,並在上面調皮地打轉。三人份的唾液沿著各自舌尖緩緩流進男孩的嘴裡,被他無奈地嚥下去,又慢慢灌滿他的口腔,順著嘴角流到了枕頭上……
舌頭,被包住了……
整根舌頭,都被摩擦得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
“呼~~~~呼~~~~”過了一會兒,陸曉丹和卡佳大口喘息著退出了與學姐的“口舌之爭”,兩人的香舌沿著男孩的脖子一路向下舔去,並同時找到了自己這一側的,袁小松和陳靜緊貼在一起的粉紅色乳頭。
“嘻嘻~~靜姐,你的乳頭在欺負他可憐的乳頭呢~~真是太好玩了~~讓我來幫你們更好地相親相愛吧~~~~”葉卡捷琳娜說罷,便下流地將陳靜和袁小松的乳頭同時含入自己的嘴裡,並用舌頭來回吮吸著,給兩人的乳尖洗澡。
“唔唔唔唔唔唔~~~~!”
正在激烈舌吻的男孩女孩同時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呻吟。大感新鮮和刺激的陸曉丹張開紅唇,和卡佳做出同樣的動作,並感覺到兩人重疊在一起的身體開始猛烈地哆嗦。
“呼啊~~~~”陳靜抬起頭,閉著雙眼舒爽地嘆息著,“你們~~啊啊啊~~好舒服啊~~~~不要停~~啊啊啊啊啊啊啊~~~~”葉卡捷琳娜玩了一會兒,突然想到男孩身上最重要的部位目前還處於“無政府”狀態。她趕忙調轉身體,湊到被陳靜的白虎壓在下面的肉棒處,伸出冰涼的小手顫抖地撫摸著棒身,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將櫻唇貼了上去……
“呀~~卡佳你在幹什麼呀~~~~”陸曉丹被閨蜜的舉動嚇了一跳,只見卡佳輕輕地闔上美目,顫抖地將男孩的肉棒吞入自己的嘴裡。
袁小松只覺得肉棒彷彿鑽入了一個柔軟、溼潤而溫暖的小洞洞裡。無比舒爽的美妙觸感激得他渾身繃緊,想大聲呻吟卻被陳靜的唇舌堵住了嘴,變成了“喔~~!”
的一聲低吼。
“咕唔~~曉丹你不知道嗎~~這個是我從光盤上看到的,好像叫做口交~~咕唔~~我~~我想試試到底是什麼感覺~~咕唔唔~~~~”“啊!什麼光盤裡面還會有這種東西啊!怎麼你以前從來沒跟我提起過?”陸曉丹大奇。
“是,是這個月我新發現的~~咕唔~~從我父母臥室的床底下~~~~”“可惡,卡佳你好狡猾啊~~~!下次你一定要把這種光盤拿來,我也要看~~”“嗯~~我一定,一定~~~咕唔唔~~這根雞雞滑滑的、硬硬的,好好吃啊~~而且頂部的小蘑菇軟軟的,好有彈性,就像果凍補丁一樣~~曉丹你不想嚐嚐看嗎~~~~?”
陸曉丹嚥了一口口水,蹣跚著湊上前去,學著卡佳的樣子一口咬在男孩的棒身上。
“唔啊~~!”
袁小松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他緊緊地抓住床單,雙腿胡亂蹬踢著,腦中浮現出留著齒印的棒身的樣子……
“哎呀曉丹,不能用牙齒啊~~!要像我一樣,用嘴唇和舌頭!就像這樣~~~~”葉卡捷琳娜光是看了幾張父母私藏的淫穢影碟並嘗試了幾分鐘,就像曾經吸了一輩子的陽具般,開始指導起自己的閨蜜了。
“哦~~
~~是這樣嗎?唔~~咕唔~~”下體再次傳來難以言喻的舒爽觸感,溼潤的香唇在粗大的陰莖上吃力地滑動著,肉棒上環繞著鮮紅的口紅,而雜著白色泡沫的口水正由小麥色美人的唇邊溢出,沿著棒身上暴出的血管緩緩流下。
過了一會兒,男孩忽然感到另一種完全不同的觸感傳來。不同於陸曉丹的含套,卡佳用舌尖仔細地舔遍了整支勃起的陽具,並輕輕地沿著冠狀溝的部位滑動著;到了龜頭的部分,則是好像要把舌尖鑽進尿道口似的轉動著。
天哪……那個像白天鵝一樣美麗而優雅的白人女孩正在含我的肉棒……
不愧是西方人,就是開放啊……還很有天賦,好舒服……
還有那個渾身小麥色,充滿野性美和健康美的陸曉丹同學……
啊啊啊……我要死了……
“唔唔唔~~~~!不行了~~我再也受不了了~~!袁小松,我要你~~!現在就要~~!”
平日裡溫文爾雅的陳靜被無比下流的場景刺激得渾身發燙,她再也無法忍耐體內的慾望之火,發瘋似的摟住袁小松的身體在床上來回翻滾……
“唔~~!”
赤條條的男孩女孩同時一聲驚呼,已經從床上滾到了地上。
五星級酒店的包間內鋪著厚度適中、柔軟舒適的高級地毯。陳靜彷彿一條飢渴的白色蟒蛇般抱著袁小松在柔軟的地毯翻來滾去;嘴對嘴的接吻,胸貼胸的揉搓,兩人夾緊雙腿,赤裸的下體緊緊壓在一起用力摩擦著……
肉體的摩擦引起春藥般強烈的反應,陳靜只感到全身猶如烈火燃燒般熾熱,陰戶更是如無數蟲行蟻走,癢得不可開交。她猛地推開袁小松,調轉身體背對著他跪趴在地上,用力分開修長的雙腿,挺起渾圓的雪臀,回頭淫媚如絲地看著他,發出了無聲的邀請。
袁小松跪坐在陳靜身後,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傻傻地望著陳靜曲線柔美的玉背;從沒有見過女孩如此淫靡姿勢的他雙眼發紅:一連串強烈的感觀衝擊,已經有如巨錘般把袁小松的理智徹底摧毀。
“怎麼,能和青青姐做,就不能和我做嗎?”
看到男孩一時沒有反應,陳靜的表情一下子陰沉下來。
袁小松忽然感到下體一緊,已經被她伸手抓住,強行拉到溼淋淋的花瓣前。
處女的秘處開始挺出,肉唇被向兩側拉動使得中間的縫隙擴大,如此一來整個桃源洞口和後庭的菊花蕾完全的暴露在男孩眼前,陳靜自己也因這個如此大膽下流的姿態而羞得滿臉通紅。
迷失了心智的袁小松配合著陳靜的動作,將龜頭頂在飢渴淫蕩的花瓣中,緩緩地挺腰,將肉棒向溫暖蜜穴裡面頂進去。
“啊~~~~!”
雖然已經見識過張青青破處的痛苦,心中做好了思想準備,但是身體被撕裂般的感覺還是讓陳靜瞬間秀眉緊皺、表情扭曲。心臟差點停止跳動的她渾身哆嗦著將頭埋在臂彎裡,但雪臀卻依舊高高翹起,彷彿生怕自己一退縮,就會永遠失去這根火熱堅挺的肉棒。
一層層溫暖嫩肉緊緊的包圍住棒身,強烈的快感從雙腿間到下腹部的三角地帶湧起,帶給袁小松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快感。由於姿勢的緣故,這種快感和剛才被迫為張青青破處時又完全不同。同時男孩的心裡也升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她們幾個一直在欺負我,玩弄我……
可是現在陳靜的樣
子好像很痛苦,就像剛才張青青一樣……
你們把我當成玩具和奴隸,我就要讓你們也嚐嚐我的厲害……
男孩的動作開始粗暴起來,肉棒勢如破竹插進陰道的深處,直達子宮位置,再猛地抽出,如此反覆;鼠蹊部一次次地狠頂在陳靜渾圓的雪臀上,發出“啪!啪!啪!”
的脆響……
“啊啊啊啊~~~~!疼~~~~!好疼啊~~~~!啊啊啊啊~~~~!”
袁小松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突然爆發讓陳靜只覺得自己的下體在一次次地爆炸。劇烈的刺激疼得女孩再也無法忍耐了,她一邊瘋狂扭動身體,一邊大聲慘叫著。
女孩的慘叫反而大大地激發了男孩的復仇快感,他不但沒有停止,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
一陣陣激爽的感覺帶著袁小松再次邁向高潮的深淵,他無意間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從陳靜下體中拔出的肉棒上,帶著一絲絲刺眼的鮮紅。
那是純潔處女初次開苞的標誌,是她未經人事的證明……
血……
看到鮮血,男孩一愣,馬上便意識到自己剛才簡直太過分了:對方再怎麼可惡,說到底也是個黃花大姑娘,自己怎麼可以如此粗魯地對待她呢……
袁小松抽送的動作,遲緩了下來……
可偏偏陳靜此時已經適應了下體的痛楚,同時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肉慾快感慢慢沿著全身的神經瀰漫開來,原本痛苦地慘叫也漸漸地變成了淫浪的叫床聲。
“啊~~!啊~~!爽~~爽死了~~!我要飛了~~!插死我吧~~~~!啊啊啊啊~~~~!”
陳靜雙眼迷離失神,用力地前後晃動腰身,一邊讓下體迎合著男孩的動作,一邊語無倫次地放聲大叫。
突然,她感覺到他抽插的動作突然緩慢下來。
彷彿一個快要餓死了的人正在大快朵頤,結果剛吃了幾口就被人抄走了飯碗。
陳靜只覺得下體一陣抽搐般的空虛感席捲而來,強烈的性渴求引導著她拼命地向後聳動身體,主動地用玉臀去撞擊袁小松下體,動作狂暴而猛烈。
“不要~~不要慢下來啊~~!啊啊啊~~~~!好舒服~~我還要~~我還要啊啊啊啊~~~~!”
雪白渾圓的屁股一下下重重地頂在男孩的胯部,形勢已經完全逆轉過來,變成了袁小松配合著陳靜的動作。
巨大的反差、淫靡的春宮,震懾得兩個坐在床上邊觀戰邊自瀆的姑娘目瞪口呆。毫無閱歷的她們當然不會理解:往往那些平時看上去越是文靜端莊的女孩,在床上反而越是淫蕩風騷。
這,這是陳靜嗎……
平時一副知書達禮模樣的陳靜……
那個高雅端莊、文質彬彬的眼鏡美少女……
處事不亂、鎮靜過人的大姐姐……
怎麼現在變成這個樣子……
和掌門姐姐一樣……不,比青青姐還要放浪……
難道這才是她的本來面目嗎……
還是說,把男孩的那個插進來非常非常舒服?
看她的樣子都快活活爽死了……
下面,好癢……不行,受不了了……我,我也想要……
心意相通的閨中密友默默地對視了一眼,緩緩走到跪在陳靜身後,已經失去主動權從抽插變成被套弄的男孩面前,一左一右地夾住他。
兩個女孩胯部向前挺,將柔軟的陰毛和溼潤的陰唇湊到袁小松的臉頰前。陸曉丹的恥毛顯然被剃
過,但還是能看出相對比較濃密;而白俄羅斯美少女的陰毛則是美麗的金黃色,就像她的飄逸金髮一樣,卻相對稀疏很多。
“小,小松~~快,快點~~就像剛才靜姐騎在你臉上那樣~~我也想像她那樣舒服~~~~”袁小松渾身一顫,已經明白了她們的意圖。他看了一眼兀自躺在床上,體力透支並在酒精作用下正在酣睡的張青青,又抬起頭用哀求的眼神望著陸曉丹和卡佳。
男孩屈辱的樣子反而強烈刺激了兩女的神經。陸曉丹嬌吟一聲,一把將他的臉按在自己的胯下,卡佳則抓起他扶住陳靜屁股的手,按在自己的下體上。
完了,這次又會像剛才那樣,大家同時高潮了……
高潮……
不知道如果她們三個同時高潮的話,會不會像剛才張青青那樣暈過去……
等等,如果她們暈過去了……
如果她們同時暈過去了,我就有機會逃離這座淫窟……
這也許是我唯一的機會……
唯一活命的機會……唯一不被活活奸死的機會……
看來,我必須豁出去了……
只要能讓她們高潮,只要能讓她們暈倒,哪怕只有一分鐘也好……
神啊,請保佑我吧……
彷彿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袁小松出乎兩女意料地開始主動服侍她們——從剛才陳靜的反應他也發現:用舌頭舔似乎可以讓她們迅速高潮……
熱乎乎的小舌從嘴唇間伸出去,拔開陸曉丹的兩片大陰唇,用舌尖舔弄陰道口和上面因為充血而腫脹得有半截小拇指大小的陰蒂。每吸舔一下陰蒂,小麥色美女的身體就會劇烈顫動一下。
“啊啊啊~~~~!小松你好棒啊~~~~!難怪靜姐剛才這麼舒服~~~~你果然天生就是~~當女人性奴的好材料噢噢噢噢~~~~!”
過了一會兒,他又伸出舌頭沿著葉卡捷琳娜的粉紅色大陰唇一路向上,舌尖返復地在她陰蒂周圍繞圓圈,或去吸吮她的小陰唇,並順從地喝下白人女孩體內的淫液。
“哦哦哦~~~~!他,他把我的~~我的體液喝下去了~~~~!好淫蕩~~~~!我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光是用看的就要飛上天了~~~~!”
此時在淫亂無比的酒店房間裡,陳靜、陸曉丹和卡佳彷彿三個撕掉平日面具的飢渴嫖客;而袁小松則像一個低賤而廉價的妓女般跪在三人中間,下體和陳靜的下體肉搏,雙手輕柔地來回撫摸著陸曉丹和卡佳的大腿內側、屁股和腰肢,時左時右地為兩女口交……
男孩的舌身舔舐著、探索著女孩性器周圍敏感的肌膚,然後慢慢地含入陰蒂,又吐出來。他時而用小巧的舌尖繞著陰蒂打轉,時而含著陰蒂頭不斷地用柔軟的嘴唇前後套弄著,時而伴隨著一點點的深入,輕輕地頂撞她們嬌嫩的處女膜……
粘稠而透明的淫水,從小麥色女孩和白人女孩的下體一股股流出,流到男孩的舌尖上、嘴裡和臉頰上,又沿著脖子流到他的胸前。
姑娘們的浪叫聲,此起彼伏……
陸曉丹和卡佳先是各自愛撫著自己的酥胸,繼而顫抖地摟抱在一起,頭頸相交,淫靡地用自己的乳房去揉搓閨蜜的乳房……
肉棒劇烈地摩擦著嬌嫩溼滑的蜜道,在快感刺激下變得更加粗大,瘋狂地在痙攣花徑中猛烈抽插,幹得跪伏在地上的陳靜快感激烈湧起,玉體被大
力撞擊得向前聳動,劇烈地顫抖著,很快就要被幹得達到高潮了。
氣質美女滿臉緋紅,拼命地向後聳動著雪臀,顫聲嬌吟著和袁小松激烈交歡,興奮得暈眩迷醉,只希望那根大肉棒能夠插得更深、更猛一些。
“喔喔喔喔~~!小松弟弟你好棒~~!用力,再用力~~!啊啊~~乾死姐姐了~~!死了~~!被你乾死了啊啊啊啊~~~~!”
一場殘酷的輪姦,才剛剛進入高潮……
激烈的淫叫聲響徹整個房間,美豔少女放浪嬌喊著,長長的青絲在空中甩來甩去,玉體在高潮中劇烈顫抖,蜜汁不斷從花徑深處湧出,將男孩的肉棒浸泡在溫暖的液體裡面。
啊啊啊,我又要高潮了……
袁小松強忍著胯下傳來的一股股鋪天蓋地的射精衝動,大聲喘息著用雙手分別按住陸曉丹和卡佳的下體大力揉搓;同時腰肢拼命前挺,用性器服侍著陳靜的性器——原本為了逃生而加快的動作漸漸地變成了一種本能,雄性動物的本能。
“不行了~~!我又要不行了~~!這一次~~比剛才舒服得多呢~~!啊啊啊~~~~!”
確實如陸曉丹所言,這一次男孩主動用雙手和唇舌侍奉,比剛才抓住他的手胡亂搓弄要舒爽百倍。但是,小麥色美人和“白天鵝”心裡非常清楚:無論怎樣舒服,也比不上將男孩的下體插入自己純潔嬌嫩的蜜穴……
“哦哦哦~~~!我要飛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香汗淋漓的陳靜此時只爽得美目翻白,玉背向後拼命弓起,高聳的酥胸已經是一片潮紅。
“靜姐,我也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哦哦~~~~!”
卡佳和陸曉丹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將頭靠在對方的香肩上,絕美的俏臉因無比舒爽而扭曲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
欲仙欲死的呻吟,幾乎同時從一男三女的口中發出。袁小松只覺得腰部一陣劇烈的痠麻,緊接著肉棒劇烈跳動著再次射出了粘稠的精液。
“啊啊啊~~~~!好燙~~!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
陳靜的嬌軀劇烈顫抖,子宮在噴湧出大量滾燙陰精的同時,抽縮著被灼熱的精液迅速灌滿。氣質美人差點活活爽死在男孩的肉棒下面,她撲倒在地上,修長的雙腿和水蛇般的纖腰一陣陣間歇性痙攣,再也爬不起來了……
與此同時,摟抱在一起的陸曉丹和卡佳的兩雙美腿再也無法承受今晚第二次、也是更加猛烈的高潮所帶來的銷魂快感。兩女同時顫抖著失去平衡,一個跌倒在地上、一個癱倒在床上,雙雙仰面朝天地緊閉雙眼大口喘息,似乎一時半會兒無法站起來……
袁小松依舊跪在原地……
他目光渙散地環顧了一下四周,又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此時他的臉上如落湯雞般澆滿了兩個女孩的陰精,溼答答的粘稠液體順著脖子流到前胸,讓他的身體看上去彷彿被一群嫖客射了一身精液的妓女。
男孩大口地喘著氣,感受到身體中的力氣稍稍恢復了少許。求生的本能使他艱難地抓起自己的衣服,一點一點地朝著房間的大門爬去。
此時的他,已經是強弩之末……
儘管背後式的姿勢對男方而言已經算是很省力的體位,但他渾身大部分的力量早已被“傀儡術”抽空,又剛剛消耗了大量體力將三個女孩送
上高潮……
汗水,一滴滴地落在地毯上。袁小松費力地跪爬著,終於來到了房間的大門前。
雙腿哆嗦的男孩扶著房門慢慢地站了起來,他喘息著,開始依次打開剛才被張青青鎖死的數道門鎖……
咔嚓……咔嚓……
就在袁小松馬上就要打開最後一道鎖時,突然雙肩一緊,只見兩條雪白的玉臂從他的肋下穿出,並牢牢扣住了他的肩膀。
同時,一具滾燙的嬌軀貼上了他的後背……
熟悉的香氣鑽入鼻孔,男孩不用回頭就已經知道是誰抓住了他……
“你要去哪兒啊~~?”
耳廓被溫柔地含住並慢慢吮吸,柔軟的秀髮若有若無地掃在肩膀上,充滿挑逗和撩撥,也使得男孩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此時,只聽一個嫵媚中透出英武之氣的女聲響起:“呵呵~想逃走嗎~~?也不低頭看看你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卡佳,別跟他廢話!趁著那兩人還沒醒,趕緊……”
陸曉丹說著,慢慢地走到他的身前,用自己修長而充滿野性美的小麥色胴體堵住了大門。
“不……”
袁小松渾身顫抖,忽然無意間看到了位於玄關一側的浴室。
這間浴室設計得極為獨到。最獨到之處,莫過於和房間連接的牆壁上裝著一面通透的特大號玻璃窗(注1)浴室的門,是可以從裡面鎖上……
男孩用盡最後的力氣,猛地掙脫卡佳的懷抱,也顧不得掉在地上的衣服了。
此時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衝進浴室,把她們鎖在外面……
可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他瞥向浴室大門的一剎那,聰明的姑娘們就已經明白了他的意圖。
衝入浴室的男孩剛轉過身,還沒等關門便感到迎面一陣香風撲來,緊接著眼前一花,已經被葉卡捷琳娜撲倒在浴室裡鋪著瓷磚的、乾淨平整的地板上……
袁小松只感到壓在身上的,比自己個子還要高出一些的金髮美少女渾身都是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自己和她相比倒像是個弱女子。他吃力地推開卡佳,剛轉過身體,雙肩便又像剛才那樣被她從後面死死鎖住了。接著,男孩只覺得身後的女孩一翻身,將他仰面朝天地拉到她的身上。
緊隨兩人之後進來的小麥色高挑美人優雅地關上了浴室門,並輕輕地“喀”一聲將門鎖好……
袁小松的瞳孔,隨著這“喀”的一聲猛地放大……
狹小的、封閉的浴室內,只剩兩條赤裸的飢渴母狼、一隻赤裸的羊羔,和時間……
最後一絲希望,也無情地粉碎了……
“小松~~難道你認為我不如青青姐和靜姐漂亮嗎~~?難道你不喜歡白人女孩嗎~~?我好傷心~~!看到你和她們做得那麼舒服~~!我也忍不住了~~!我要你今晚做我的丈夫~~~~!”
“白天鵝”將兩條修長性感的大美腿強行從他的雙腿中間伸出並外翻,用自己的小腿扣住他的小腿,接著大腿向外用力,生生地將男孩的雙腿向兩側強行分開。
袁小松的目光,呆滯而渙散。他沒有說話,也不再做任何無謂的掙扎和抵抗了,而是如性奴般順從地隨著卡佳的動作,屈辱地劈開雙腿。
此時此刻似乎心裡很清楚:一切都完了……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的……
從陸曉丹的角度看去,只見浴室的地板上,呈大字型仰面朝天的可憐男孩彷彿案板上的肥肉般,癱在同樣仰躺的卡佳身上,叉開雙
腿將自己的全部性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而男孩的屁股下面,白人女孩的粉紅色花瓣和渾圓雪臀同樣一覽無餘。
“小松,你以為你能逃出我們的掌心嗎~~?你這個小笨蛋~~!現在,我就要懲罰你~~!讓你明白,你的肉體究竟是屬於誰的~~~~!”
雙眼冒火的小麥色美女嚥下一口口水,緩緩地走上前去……
此時的袁小松,已經是萬念俱灰、徹底絕望了……
可是,從後面將他牢牢制服的卡佳絲毫沒有憐惜他、放過他的意思:她一隻手用力將男孩的臉扭向側面,和他激烈舌吻;另一隻手肆無忌憚地時而粗暴套弄他的肉棒,時而用力揉搓他的陰囊;而修長美腿更是侮辱性地和他的雙腿廝磨著。
皮膚與皮膚、肉與肉之間的摩擦發出“嘶~~嘶~~”的淫靡聲音……
陸曉丹調轉身體,分開雙腿跨在袁小松的頭頂,像剛才陳靜那樣將自己的蜜穴貼向男孩的嘴唇;同時上肢前傾,櫻唇再度將他的肉棒含入口中。
三人形成699的姿勢,互相吮吸著對方的性器,取悅著對方的身體……
空氣中瀰漫著求偶的雌獸身上散發出的交媾氣息。此時此刻,任何語言都已經是多餘的了,寂靜的浴室裡只有口交和舌吻發出的“咕嗞”聲和女孩愉悅的呻吟聲在迴盪著……
袁小松的頭被葉卡捷琳娜按在陸曉丹的下體處,被迫伸出那條讓她們欲仙欲死的小舌服侍著她;陸曉丹則一邊舔舐著男孩溼淋淋的肉棒,一邊撫摸著他的屁股和大腿內側,並把玩著他的肉袋;吮吸了一會之後,她又把陰囊吸入嘴內,滾動裡面的睪丸,然後沿著陰莖向上舔,最後把龜頭吞入……
陰莖被含在溫暖的小嘴裡,香舌在龜頭上滑動。陸曉丹上下襬頭,開始有節奏的吞吐……
“啊啊啊~~~~曉丹~~~~我,我下面好癢,我也想像你那樣舒服~~~~”卡佳撒嬌般地扭動著渾圓的大屁股。
“唔~~~~”陸曉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一隻玉手蓋在卡佳溼透了的花瓣上,像自慰一樣開始緩緩地揉搓。
“啊啊啊~~~~!好舒服啊~~~~曉,曉丹~~我也要讓你更舒服~~~~!”
白人女孩舒服地大聲呻吟起來。她顫抖地伸出香舌,和男孩的舌頭一起舔舐著小麥色美女的花瓣。
“唔唔唔唔唔~~~~!”
陸曉丹渾身一陣激靈,險些被兩條小舌舔到洩身。她強忍著下體傳來的陣陣劇烈快感,手上和唇舌的動作進一步加速。
此時在淫靡的狹小空間內,精赤條條的一男二女如三明治般滾在地上糾纏著、蠕動著。袁小松和葉卡捷琳娜時而側著頭激烈舌吻,用手愛撫陸曉丹的蜜穴;時而並排伸出舌頭為她口交,撫摸著她的小麥色的大腿和性感渾圓的屁股;陸曉丹大力吞吐著男孩東山再起的肉棒,把玩著他的陰囊,同時伸出另一隻手快速揉搓著閨蜜的性器……
女孩們的屁股不斷地跳動,呼吸也很急促。下體如小嘴般不斷的溢出新鮮的蜜汁。袁小松和卡佳的鼻尖、臉頰很快變得溼淋淋的。兩人在肉縫裡舔過後,又向上舔到陰核。
“哦哦哦哦哦哦哦~~~~!”
敏感的生殖器被強烈刺激,爽得三個人的呻吟聲混在一起幾乎要震碎浴室的大鏡子。
“卡佳~~~~!我要不行了~~~~!我再也忍不住了~~
~~!”
陸曉丹嘶吼著爬起來,調轉嬌軀再度壓上了男孩的肉體。她抓住他恢復了生機和活力的肉棒,粗暴地套弄幾下之後,便緩緩沉下了自己的大屁股……
三人屏住呼吸,眼看著溼漉漉的陰唇像飢渴的小嘴般將龜頭和棒身一寸寸地吃下去,強烈的視覺刺激爽得他們渾身劇顫,險些再度高潮。
“啊~~~~!”
和張青青以及陳靜不同,平日酷愛運動的陽光少女一方面忍耐力、意志力和身體對疼痛的適應性都要更勝一籌;另一方面,已經旁觀了兩場活春宮的她早就等得淫水都快流乾了,現在好不容易輪到自己親自上陣,好勝心極強又愛面子的她自然不肯表現得不堪一擊——而且剛才前輩們的兩次“演示”已經使她對破處的疼痛有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可即便如此,小麥色女孩的臉上還是顯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痛苦表情。
好,好緊……
夾得我好疼啊……
一直像木偶一樣被兩個高挑辣妹夾在中間肆意蹂躪的袁小松只覺得一個又溼、又熱、又緊的肉套將自己的肉棒死死勒住,並不斷收縮。儘管已經射過兩次,但高壓電流般的肉慾快感伴隨著下體被夾碎般的疼痛還是激得他上身弓起,渾身僵直:“你,你不要太勉強~~啊啊~~~~!動作慢一些,也許就不會那麼疼了~~啊啊啊~~~~!”
說著,男孩強忍著痛感和快感,費力地伸手托住曉丹的玉臀,憑著剛才的“經驗”幫助她放慢了吞吐自己肉棒的速度,並心疼地看著她的處女落紅沿著自己的肉棒流了下來……
“哼~~!誰,誰要你心疼了~~!啊啊啊~~!你這個奴隸,不要管我~~!噢噢噢噢~~~~!”
小麥色美人嘴上說著,卻感覺到下體的痛感明顯減輕了不少,同時一絲從未經歷過的舒爽開始從下腹蔓延,並隨著血液流遍全身四肢百骸。
她望著眼前這個明明被自己強暴,卻還在為自己著想的男孩,心靈深處升起了一縷異樣的感覺。有感激,好像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她姦淫他的動作,也變得柔了許多……
“啊啊~~~~!下面~~好奇怪啊~~~~!小松,你的那個~~在我的身體裡~~好硬,好熱~~啊啊啊~~~~!”
可是沒過多久,肉慾快感便再度攻佔她的全部身心,小麥色美人扭動腰肢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同時上肢前壓,伸出香舌向他索吻。
這是陸曉丹第一次用唇完全佔有他的唇。她笨拙地將丁香小舌探到他的嘴裡,尋找他的舌,並和它激烈糾纏、互相嬉戲挑逗……
“曉丹~~我,我也要~~~~”葉卡捷琳娜不甘示弱地將男孩的頭強行向後扯,並扭向自己這邊,接著香舌伸出,三個人呈“品”字型吻到一起……
袁小松只覺得自己的全身的每一寸皮膚都迷失在青春美少女的溫香軟玉中:兩具高挑火熱的赤裸胴體一前一後緊貼著他的裸體,將他如包餃子般包裹得嚴嚴實實;前胸和後背被四團豐滿玉潤的脂球擠壓著,尤其是胸前小麥色美女的乳頭時而磨搓、時而撩撥、時而淺刺;當四粒敏感乳頭兩兩相對時,更是隨著她一對酥胸的上下移動而互相旋擰碾壓,彼此對刺得最為激烈……
雙腿分別被四條美腿如藤蔓般纏住,並像麻花般擰在一起;肉棒被緊窄的處女嫩穴大力套弄;舌頭和雙唇
被左右夾擊著,時而被她們的兩條香舌同時攻入口中,時而分別和兩女熱吻,時而三條舌頭如三條交配的小蛇般共同蠕動……
男孩睜大雙眼,卻看不到一絲光線——兩個女孩的俏臉和長髮已經將他的臉完全遮住;耳畔傳來姑娘們勾魂的叫床聲、呻吟聲和性交時生殖器彼此摩擦的“噗嗞噗嗞”聲,以及肉體之間撞擊發出的“啪啪”聲……
三個人享受肉體摩擦帶來的舒爽觸感。陸曉丹下體溢出的蜜汁混著自己的口水,順著男孩的陰囊流到他的屁股和大腿上,又一絲絲地滴在卡佳的下體處,和她的體液混在一起流到地板……
“啊啊~~~~!不行了,要壞掉了~~~~!這種感覺,比剛才舒服得多了啊啊啊~~~~!”
小麥色美女外表看似大大咧咧,氣質透著一絲英武和陽剛,身體卻比一般女孩還要敏感。況且剛才彼此口交時,她已經被兩條小舌同時刺激了很久,已經是瀕臨崩潰的邊緣。
漸漸的,陸曉丹感到自己下體有什麼東西將要噴湧而出似的,套弄男孩肉棒的動作開始愈發狂野起來。
這一來,可就苦了最下層的葉卡捷琳娜:“唔嗯嗯~~!曉丹~~!你這樣,我好難過啊~~!而且,我也想要他的那個~~~~!”
“卡佳~~~~!我,我快要~~要飛上天了~~~~小松,你~~我~~啊啊啊啊啊~~~~!”
陸曉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聲嘶力竭的嘶喊,緊接著玉體緊繃,雙手掐住男孩的肩膀並將指甲深深地嵌進肉裡,隨後突然一口咬住了男孩的脖子,已經達到了人生中第三次,也是前兩次無法比擬的、天堂般的性高潮。
袁小松五官扭曲,強忍著脖頸和肩膀上傳來的巨痛而沒有喊出來。這一回,已經連續射精兩次的他暫時還沒有達到高潮,可是做愛做到一半突然停下來的滋味,更加讓人難受。
疼……
她高潮了嗎……可我還沒……
好,好難受啊……
嗚嗚……這種滋味,怎麼比被輪姦還要難受啊……
求求你,別停下來啊……
小麥色美人伏在袁小松身上大口嬌喘著,過了好一會兒才掙扎著坐起來,目光迷離地看著他。
他……被我咬得那麼厲害,一定很疼吧……可他為什麼沒有喊出來呢……
他也在看我呢……好羞人……
不過他看上去,似乎並不討厭我……
這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覺得,他看著我的眼神裡,這麼飢渴呢……
難道他喜歡上我了……
可是緊接著,陸曉丹便看到男孩身後,她最要好的金髮閨蜜正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袁小松,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對你……
我知道,今晚我們對你做的太過分了……
但這是掌門的命令……
再說,你長得這麼可愛……人又善良……就算青青姐不出手,我也……
而且,和你做愛真的太爽了……
我好想把你據為己有……
可,這是不可能的……
只要常常能像今晚這樣和你做愛,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不過眼前,你得先餵飽我的閨蜜才行……
袁小松只覺得陸曉丹眼中的溫柔和嫵媚稍縱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邪惡中略帶狡捷……
小麥色美人一把將他的身子拉起,像給磁帶翻面一樣,將他翻過來臉朝白人女孩跪趴。緊接著,她將滾燙的嬌軀貼在他的後背上,一隻手愛撫著他的前胸,另一隻
手套弄著他的肉棒。兩人緊貼的身體緩緩前傾,向卡佳的胴體壓了上去。
葉卡捷琳娜白皙的鵝蛋臉因即將初夜的緊張、興奮和激動而泛起了朵朵紅暈,白裡透紅煞是美豔不可方物。她的玉體依然保持大字型的姿勢,雙腿用力分開,期待著自己的第一次。
袁小松雙肘雙膝撐住地板,傻傻地看著眼前美得令人窒息的白俄羅斯國寶級美少女。
如果走在大街上,看到以卡佳的寫真為主題的巨幅廣告海報,或者在電視裡看到她出現在T型臺上或上流社會的社交晚宴上,男孩都不會感到意外。而一個月之前,他也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和她,當然還有她們,會變成今晚這種關係。
也許,這一切都是一場夢吧……
可是,胯下卻真真切切地傳來龜頭和陰唇摩擦的舒爽感覺。那是陸曉丹調皮地扶著他的肉棒挑逗著閨中密友,並微笑著欣賞她慾求不滿的焦急神色。
“哦哦哦~~~~!曉丹~~!你好壞啊~~~~!快點嘛~~!別再鬧了~~!好過分~~!我要瘋掉了啊啊啊啊~~~~!”
卡佳主動向上聳動屁股,想吞下男孩的肉棒,可小麥色美人卻扶著棒身向旁邊躲開。
幾次三番之後,白人美少女喘息著屈服了。她淚光閃閃地看了看陸曉丹,又看了看袁小松,小鼻尖一聳一聳的,就像純潔天真的小女孩得不到自己心愛的糖果。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得男孩的心都要化了。
就在此時,陸曉丹突然將肉棒扶正,同時腰肢向前一挺,推著男孩的身體將他的龜頭和棒身整根送進了卡佳的玉體。
“呀啊~~~~!”
突如其來的疼痛使得少女頭頸後仰,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地板,渾身嬌軀都在劇烈顫抖。她哆嗦著摟住袁小松的脖子,讓他的身體緩緩地壓在自己的身體上,同時伸出香舌和他激烈接吻,彷彿要把兩個人活活融到彼此的身體中似的。
肉棒上再次傳來熟悉的,彷彿坐過山車般強烈的快感。但是此時袁小松已經明白,他絕不能為了自己舒服而不顧眼前絕色女孩的痛苦。他強忍著下體一陣陣抽搐般的衝動,等到卡佳疼得不是那麼厲害了,又看到她鼓勵的眼神後,緩緩地、溫柔地將帶著鮮血的肉棒一點點退出來。
“小松~~~~”葉卡捷琳娜望著男孩充滿愧疚的雙眼,心中升起一種無比溫暖的柔情,下體彷彿也不是那麼疼了,“我,我沒事的~~!”
說著,她主動挺起腰肢,用剛剛破處的蜜穴緩緩地套弄他的肉棒。
“啊~~~~!”
呻吟聲,從黑髮男孩和金髮女孩口中同時發出。兩人的唇再次嚴絲合縫地吻在一起,兩條小舌在四片嘴唇所圍成的小房間裡互相纏繞著、翻滾著……
趴在袁小松身上的陸曉丹看得醋意大盛。她強行將俏臉湊到兩人中間,讓男孩輪番吸吮她們的舌頭。三張嘴、三條舌再度玩起香豔的混戰……
過了一會兒,兩個女孩又開始同時舔男孩的臉——說這是愛撫,不如說是兩個女人爭食一個獵物:她們彷彿根本不理會他的感受,男孩的耳朵被咬得幾乎要出血,甚至有時兩個人的臉靠在一起,將舌頭插入他的口中,並蓋住他的鼻孔使他不能呼吸……
陸曉丹的紅唇沿著男孩的臉到脖子一路愛撫,然後來到兩個小乳頭處。她用力吸吮,發出“啾啾”的聲音。袁小
松只覺得乳頭被咬得快要出血了。
小麥色美女的下半身也沒閒著,結實的胯部一次次猛烈拍擊在男孩的屁股上,推著他的下體一下下刺入閨蜜的肉穴深處,直達子宮。
“嘶~~~~!啊~~~~!”
男孩和女孩大口大口地倒吸涼氣,被體內流竄的一股股高壓電刺激得魂飛天外。
袁小松有如騎在野馬身上,只顧把陰莖深深地頂到卡佳處女嫩穴的最裡面,再拔出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插入,如此反覆。緊窄、溫暖而溼潤的蜜洞裡,秘肉的蠕動使他全身陷入快感的風暴之中,男孩如發情期雄性動物般的交配欲被完全激發出來,早已從一開始被陸曉丹推擠的被迫挺腰變成了完全本能的主動抽插。
三具汗流浹背的年輕肉體,如同三條正在激烈交配的肉蟲般扭曲在一起。而且蠕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動作也越來越粗暴……
“唔啊啊~~~~!小松,你~~你的,頂到最裡面了~~!啊啊啊啊啊~~~~!”
葉卡捷琳娜呼吸急促地發出哼聲,拼命搖頭,已經向著高潮急速攀升,馬上就要到達天堂的頂點。
“卡,卡佳~~!我要射了~~~~!”
袁小松咬緊牙關,強忍著下體再度爆發的衝動。他想將肉棒抽出卡佳的身體,將精液射在體外。可是剛剛退到只剩龜頭,兩個女孩便同時挺動腰肢,合力使“白天鵝”的性器將他的棒身盡根吞入。
而且雙腿又被四條修長美腿牢牢捆住,雙臂的力氣只夠支撐上身,男孩的腰部已經完全無法發力……
“我也是~~!啊啊啊~~~~!天哪,我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請,請至少~~讓我射在外面~~!啊啊啊~~~~!否則,你會懷孕的~~~~!真的會懷孕的啊啊啊~~~~!不行了~~!要來不及了!曉丹我求求你~~~~!快點起來啊~~~~!啊啊啊啊啊~~~~!”
袁小松一邊掙扎著,一邊哀求兩個將他死死夾在中間的辣妹。
“白天鵝”原本充滿迷離的美麗大眼睛裡,猛然透出一絲前蘇聯衛國女英雄般堅毅的神情。她用力摟住陸曉丹的脖子,將玉腿勾在她的玉背上——使夾在中間的袁小松根本不可能抽身而出。緊接著,她用一句男孩唯一能聽懂的俄語,大聲回答他:“涅特!”
(注2)“哦哦哦~~~~!”
袁小松徒勞地扭動自己的身體,卻彷彿大樹無法擺脫纏繞在身上的藤蔓般,只能眼睜睜地感受著自己的肉棒再度顫抖跳動,同時感覺到胯下的女孩身體緊繃,面色潮紅。
“不,不行了~~~~!小松~~我喜歡你~~!喜歡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俄羅斯美少女大聲尖叫著,達到了人生中最舒爽、最巔峰的性高潮。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澆灌在敏感而火熱的、瀕臨崩潰的龜頭上。
“卡佳~~!我,我真的要射了~~啊啊啊啊啊!”
聽到卡佳大膽告白的同時,男孩的肉棒再也無法承受過度的刺激,終於又一次爆發,將一股股精液“噗噗噗”地射進白人少女的純潔子宮深處……
“啊~~~~!”
葉卡捷琳娜被射得美目翻白,渾身劇顫,緊接著“呃”的一聲爽暈了過去。
同時,男孩背上的小麥色美人,也緩緩地從他身上滑落,癱倒在卡佳的身旁。……
都,結束了嗎……
第三次射
精後的袁小松,大腦一片空白。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跌跌撞撞地走到浴室門口,將門打開……
突然,男孩只覺得渾身劇震,直覺地感到一股龐大的力量好似一座大山,正向自己鋪天蓋地地壓過來。
整個房間,都被這力量所震撼,彷佛開始不斷地搖動。
男孩的身體瞬間動彈不得,已經被那威壓徹底震懾住了。而且他似乎隱隱地感覺到,這份看不見、摸不著,但有空前強大的力量中,似乎包含了一股怒氣……
“呵呵,剛才我睡著了的這段時間裡,你們好像玩得很開心的樣子呢~~”斜靠在浴室門旁邊的張青青微笑著走到呆立著的袁小松面前,上下打量著他沾滿女孩汗水和愛液的裸體,對癱在浴室中的兩名密友兼手下視而不見。
男孩只覺得渾身的關節和骨頭被這股威壓擠得咯咯作響,彷彿馬上就要粉身碎骨一般。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
“這間酒店設計得真是不錯,晚上在浴室裡還會上演情色表演,供客人免費觀賞~~”陳靜從張青青的後面露出半截身子,戲虐地說道。
袁小松明白,自己剛才和兩個高挑女孩在浴室中的每一個動作,已經通過浴室和房間之間的透明玻璃窗,被張青青和陳靜分毫不差地看在眼裡。
張青青用手輕輕勾起男孩的下巴,緩緩地說道:“你剛才,對她們還真是溫柔呢~~”“沒錯,比起對我們,要溫柔得多~~!”
陳靜俏臉低沉著,慢慢攥緊小拳頭,眼中開始露出一絲殺氣。
“呵呵~~而且,似乎你一個人應付我們幾個,還綽綽有餘呢~~”張青青說著,眼眸含情的看著他,向前跨出一步。
袁小松一步步地後退,張青青一步步地緊逼,直到男孩的後背靠在了牆上退無可退。
張青青一個大跨步把自己的身體貼了過去:兩條長腿輕輕地觸碰著他的腿,胯頂著胯、胸頂著胸、額頭頂著額頭、雙眼直視雙眼,惡狠狠地對他說道:“託你的福,我現在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而你,也將很榮幸地成為我的第一個試驗品……”
……
當可憐男孩在舉目無親的臨城五星級酒店包間內,被姑娘們瘋狂輪姦的同時,在他的故鄉——那座古老都市中的某個門窗緊鎖的普通三居室裡,空氣中卻瀰漫著壓抑和憤怒。
此時,宋振瑩家主臥室裡的窗簾將光線遮擋得嚴嚴實實,曾上演無數次母女花輪姦小男孩慘劇的寬大雙人床上,白巫族的全體成員一絲不掛地呈三角形圍在一起盤腿打坐。
三女誰也沒有說話,而是緊閉雙眼,一派寶相莊嚴的嚴肅表情。一絲絲白霧從她們的頭頂上和放在膝蓋上攤開的雙手掌心裡湧出——顯然她們是在刻苦修煉本族的巫術。
和容顏不老,反倒越來越年輕的宋振瑩相比,此時她的大女兒——白巫族掌門——十九歲的關月心已經是一名剛剛步入象牙塔的女大學生了。
和兩年前相比,她的個頭已經長到了一米八一,而且身材更加勻稱火辣:烏黑的秀髮自然寫意地披散在肩後;全身如維納斯般充滿美感的輪廓線條和羊脂白玉般的冰肌雪膚使人不敢直視。
由於兩年來不斷得到“雨露”的滋潤,使得她的美中又透出一股說不出的媚意,一雙迷人的大眼睛就象秋天寧靜的湖水,在微風的吹佛下不時泛起陣陣美麗的漣漪
,水汪汪地隨便瞟上那麼一眼,就讓人感到勾魂蕩魄。
而坐在她身邊的,正處在花季妙齡的妹妹卻勝在青春年少:膚色有如羊脂白玉,映雪生輝;正在發育的兩座雪峰頂端,粉紅色的挺翹蓓蕾隨著呼吸而微微地顫動著;渾圓的小屁股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線;白嫩細膩的大腿、修長玉潤的小腿以及纖細秀美的玉足彷彿造物主的恩賜。
“呼~~~~”關月心長吁一聲,緩緩掙開雙眼。不多時,母親和妹妹也停止了修煉。
“媽,你剛才說~~那個姓楊的把學生推給你,然後和她們一起帶著袁小松走了?”
關月心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彷彿知道男孩接下來將面臨怎樣的命運。
“是啊~~我本來不想接,可是這是那個姓於的副校長的命令……”
宋振瑩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不甘。
“哼,這群賤人~~!”
眉頭緊鎖的掌門少女攥住小拳頭,突然狠狠地瞪了妹妹一眼,“都是你!當時要不是你突然對我出手,咱們怎麼會弄成現在這副模樣!”
“我~~”關月珊臉上不服氣的神色稍縱即逝,理虧的她抬眼看了姐姐一眼,便重新將頭低了下去。
不想看到兩個女兒再度爆發戰爭的宋振瑩趕忙開口道:“唉,珊珊啊~~這次真不怪你姐姐生氣~~那次你私自使用“控心術”不說,還失敗闖下大禍,你姐姐作為一族之長,按照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對你施行懲罰也是應該的,可誰想到你竟然,竟然違抗掌門~~!而且出手還那麼重,弄得你們倆就跟拼命似的~~別忘了你們可是親姐妹啊~~!”
“要不是我及時阻止,你們兩個鬧不好真的會同歸於盡呢~~結果現在你看看,咱們三個元氣大傷不說,“控心術”更是誰也使不出來了!否則,我怎麼可能被那個姓於的牽著鼻子走~~”“媽你不用再說了!哼,要不是當時媽替你求情,你早就被逐出家門,流落街頭了!”
“我~~我~~”關月珊小鼻子一聳一聳的,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行了!哭哭哭,就知道哭!哭能解決問題嗎!”
關月心呵斥了妹妹兩句後,又如洩氣的皮球般嘆了口氣,“唉~~這件事我越想越生氣!反倒像是咱們把他拱手送到敵人的嘴邊似的!不行,這口氣我說什麼也得掙回來!”
宋振瑩愁眉不展地接道:“可是,她們的背景和勢力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雖說當時我也去勸過小松~~不過我心裡清楚,這種事情,光勸是沒有用的~~只是沒想到,她們這麼快就對他出手了~~!我估計小松此時已經被她們給~~~~”
宋振瑩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已經低著頭說不下去了。可隱含的意思還是讓關氏姐妹嬌軀一顫。
“媽~~姐~~咱們跟她們拼了不行嗎~~!”
關月珊渾身哆嗦著說道。
“珊珊,你不知道她們的實力~~”關月心的俏臉上寫滿了憂愁,“能和咱們抗衡幾千年,這些賤人可絕對不是吃素的~~而且,現在她們得到了他的力量,更是如虎添翼~~咱們現在和她們硬碰硬,無異於找死~~”“眼下,咱們的首要任務就是儘快恢復巫力,爭取可以早日重新使用“控心術”,這是咱們一族和她們對抗的唯一法寶~~”少女掌門的臉上慢慢地重新恢復了堅毅和冷酷,“而恢復巫力,當然要借
助他的力量。到時候,咱們可就要使用那個,他絕對無法反抗的“殺手鐧”了呢~~”說罷,美麗而高傲的少女掌門和已經完全會意的母親一起,意味深長地凝視著一臉茫然的妹妹……
當袁小松再度掙開雙眼,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清醒後的他,發現她們都已經不在他的房間了……
頭好疼……好像要裂開了一樣……
烈酒和過度透支身體,已經重創了他的元氣……
屋子被收拾過,身體上乾淨得像是洗過澡一般,而且不知道是誰拿溼毛巾幫他仔細擦拭過……
臥具整齊而乾淨,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
一切彷彿都沒發生過似的,但是他心裡清楚:昨晚,絕不是夢……
下體傳來陣陣抽搐般的疼痛,和頭痛的感覺混在一起,渾身的骨頭彷彿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好難受……
等等,“骨頭彷彿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這種感覺……怎麼好像很久以前經歷過似的……
可腦子裡什麼也不能想。頭太疼了…………
後來發生的事情,男孩已經記不清了。
他只模模糊糊地記得於校長來敲門,然後自己跟著她坐上出租車回到故鄉,最後她把自己一直送到家門口…………
國慶長假,本該是全家一起走親訪友,或遠足旅遊的日子。但是,可憐的男孩卻在床上整整躺了七天……
父母以為他生病了,忙前忙後地照顧他。他幾次想和他們開口,卻始終沒有勇氣……
這種事情,誰會相信我呢……即使他們相信我,又能怎麼樣……
他真的不想再去回憶那個恥辱而瘋狂的、徹底改變他一生的夜晚。可是,不管他睜眼閉眼,那天晚上的一幕幕就像過電影般在他的眼前晃悠……
他已經不記得,那天夜裡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失去知覺的……也許是後半夜……
也不記得,他到底被她們四個輪姦了多少遍……
他只記得,自己的身體彷彿不受自己控制般,倒像是一具傀儡,任由張青青擺佈的傀儡……
後來,陸曉丹和卡佳也醒過來了……四個女孩,一起撲了上來……
一個女孩尖叫著高潮後,另一個女孩便馬上取代了她的位置……
嘴裡和身上全都是她們的口水、汗水、體液和陰精……
而他的精液也一次次地被粗暴地榨出,灌滿了她們的下體和口腔……
床上、地毯上和浴室裡,都成了他慘遭淫辱的表演舞臺…………
男孩開始在一種精神恍惚的狀態下度過每一天。
他上課走神、睡覺、無心聽講。但是出乎自己意料的是:他的成績卻絲毫沒有因此而下滑,相反——他到目前為止依舊是全年級學習最好的學生。
當然男孩心裡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的是:一年前關月心通過控心術向他灌輸英語知識的同時,也將高中其他主課的知識無意間“傳授”給了他,讓現在的他只覺得高中的課文一點也不難。
同時,他的性格變得更加自閉,不再理會女生們看著自己的複雜目光,也不再在意她們在自己身後的議論紛紛……
袁小松再也沒有去過活動中心;而彷彿和他達成一種無聲的默契般,楊老師也沒在他面前提起過舞蹈隊的事情;至於那四個強姦犯,他也再沒有見過……
男孩的內心深處,第一次對學校產生反感和厭惡;第一次對女性產生排斥和隔閡;也第一次對張青青等人的身份產生了嚴重
的懷疑……
那天晚上,為什麼我的身體突然就動彈不得了呢……
就算喝了酒,就算看到了女孩的身體,我也不至於如此不爭氣啊……
之前被關月珊推倒時,我清楚地記得我是可以動的啊……
而且張青青暈過去之後,有那麼幾分鐘我是正常的,但是那陳靜她們三個說完什麼“力量”和“對付我綽綽有餘”,我的身體又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從浴室出來後,那種全身都要被擠碎般的感覺,以及後來身體根本不受控制的行動……
她們到底是什麼人?這究竟是什麼妖法……
啊啊啊啊啊~~~~!天啊!為什麼我總是遇上這種無法解釋的事情啊!
為什麼總是我!為什麼!……
秋去冬來,一場突如其來的初雪為這座古城帶來了寧靜和祥和。
剛剛吃過午飯的袁小松靠在自己位於最後一排角落裡緊挨著窗戶的座位上,無神的雙眼通過玻璃呆呆地望著熱鬧非凡的大操場:此時正是中午時分,憋了一上午的女生們紛紛穿上厚實的羽絨服,來到操場上呼吸著寒冷而又新鮮的空氣。有的呼朋喚友開始互相扔雪球、打雪仗;有的三五個姐妹一起堆雪人;也有的成雙成對在雪中漫步,感受著冰精靈般的雪花一片片地落在自己的頭上和肩上……
和外面的歡聲笑語相比,行政樓五層的一間溫暖如春的豪華辦公室裡,氣氛卻壓抑陰冷得如數九寒冬般,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依舊是厚實的土耳其地毯;依舊是寬大的紅木圓桌;依舊是精緻的全套純銀餐;依舊是藝術品般的各種西式和中式餐點,可此時和陳靜、陸曉丹以及葉卡捷琳娜圍坐在一起的張青青卻彷彿泥塑木雕般,陷入了那永遠揮之不去的香豔回憶……
那天晚上,真像一場夢……
儘管喝了酒,但還是不敢相信我們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呢……
那種感覺……實在太舒服了……
尤其是高潮的那一刻,真的像是要飛上天一樣了……
難道我們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其實是下流淫蕩的女孩嗎……
臉上的羞紅稍縱即逝,想到那天后半夜的情形,張青青又不禁有些後怕:記得他暈過去的時候,我們幾個都以為他死了……
真是嚇死人了,現在想想都冒冷汗呢……
最後還是楊老師和於校長出面,把所有證據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這兩個月,學校裡倒是沒什麼動靜和傳言。而且聽楊老師說,他看上去也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經常一個人發愣……
他的家長也沒有來過學校……
嗯……看樣子他應該和我們一樣,沒和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情……
只是,恐怕他是不可能再來訓練大廳了……
原本計劃用照片要挾他,可是後半夜我們四個都玩瘋了,早就忘記了這件事情,結果最後也沒有拍成……
美少女掌門暗暗為自己的魯莽而懊悔,臉上浮現出憂愁的神情:之前建立起來的“良好”形象和關係肯定是全完了,但是又不能眼看著煮熟的鴨子飛走……
唉,該怎麼重新把他牢牢控制在自己手裡呢……
用傀儡術的話,一次兩次可以,但是總這樣也不是辦法……
綁架他……找個地方把他關起來,慢慢享用……
不行,這個太過了……
最好是能用什麼東西作為要挾,逼著他主動送上門來……
可是他的學習成績那麼好,又
偏偏沒什麼朋友……
總不能綁架他的父母吧……
他的弱點,究竟是什麼呢……
和她一樣,另外三個女孩也一言不發地低著頭,直愣愣地望著眼前豐盛的午餐,沒有一個人動餐具。和凝重的神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由於得到了珍貴“雨露”的“滋養”,她們原本就傾國傾城的俏臉上此刻更是面如桃花、眉眼含春,一對對水汪汪的妙目和粉撲撲的臉蛋透出一股本不該屬於她們年齡,卻無法掩蓋的勾魂媚意。
一片沉寂中,陳靜深吸一口氣,環顧了四周後低沉而無力地說道:“你們……快點吃吧,不然過一會兒該涼了……”
話音落下,卻見張青青彷彿充耳不聞般沉默不語;陸曉丹和葉卡捷琳娜眼簾輕抬,看了看陳靜,又看了看張青青,緊接著便重新低下頭去。
“靜姐,你們吃吧。我,我不餓……”
小麥色美女低聲說道。可她話還沒說完,腹部就傳來了咕咕的叫聲。
“曉丹,你看你……如果是以前,你早就大呼小叫著將我們的那一份都搶走了呢……”
溫柔的卡佳也開口了,看到和自己從小玩到大的閨蜜露出前所未有的心事重重的樣子,白人美少女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和她一模一樣。
“唉,算了……既然你們都不想吃,那咱們就做點別的吧……”
張青青嘆了口氣,緩緩地依靠在餐椅的椅背上。
“那……姐,咱們聽歌吧……好不好?”
性格向來開朗活潑的陸曉丹也不想看到屋裡的氣氛始終像太平間一樣。見隊長輕輕點頭,她趕忙從辦公桌的抽屜裡取出MTV光盤,又和卡佳一起打開掛在牆壁上,連接著高清播放機的液晶電視。
伴隨著優美動聽的旋律響起,電視中出現了四張英俊而有型的帥哥身影。這是某個世界著名的歐美帥哥合唱組,也是全球無數女孩子心目中的夢中情人。就連向來眼高於頂的四個女孩也不能倖免,一直將他們視為自己最喜愛的偶像,這張高清MTV盤更是不知道看過多少遍了。
可是這一次,情況卻完全不同了。
張青青瞪著液晶大屏幕,秀美的眉梢慢慢緊鎖起來。看到電視裡那一張張自己曾經無比傾心的型男面容,女孩只覺得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反感、排斥和厭惡,胃裡更是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翻滾,準備時刻向上逆流。
她強忍住自己想吐的衝動,偷偷瞄向自己的手下,卻見她們也是眉頭緊皺,一副噁心反胃的痛苦表情,彷彿看帥哥不是一種享受,反倒是一種酷刑似的。但是礙著她的面子又不好直說,只能面面相覷,強行壓抑自己。
“夠了!不要再放了!”
忍無可忍的美少女掌門一把從陳靜手中奪過遙控器,猛地將電視關閉,緊接著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俏臉,伏在桌邊難受地喘息著。
“靜姐~~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表情痛苦的陸曉丹和卡佳驚慌而迷茫地望著表情同樣痛苦的陳靜,希望這個知識淵博的才女軍師能對現在發生的一切給出一個合理的說法。
“我,我怎麼知道!”
陳靜抱住頭,妙目緊閉地苦苦思索著。
難道,這是神明在懲罰我們嗎……
還是說我們都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他了……
這時,陸曉丹忽然想起那個無比淫亂的晚上,卡佳曾對自己炫耀她從父母臥室的床下翻出的色情影碟,而自己當時還不知
羞恥地要借來“觀摩”。
“對了卡佳,那次……你說你看過的那個……那個有……有什麼“口交”的光盤,你答應過借我看的……你帶了嗎?”
小麥色美女悄悄地小聲問閨蜜。但她沒想到的是,屋子裡此時太過安靜,她的輕聲細語已經被兩位學姐一字不差地聽到。
張青青和陳靜的嬌軀同時一顫,回想起那個放縱而淫蕩的群交之夜,兩女的臉上均泛起了朵朵紅暈,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我,我帶了……曉丹你還說呢!幸虧這兩個月我爸爸回明斯克去了,否則要是被他知道了我偷看他的,他的那種光盤,我一定會被趕出家門的!到時候,到時候我就住到你家去!睡到你的床上!”
“白天鵝”因緊張和害羞而滿臉通紅,卻沒想到自己無心的一句話以及此時自己臉上的表情已經被蜜友徹底誤解了。
她為了我,將那麼下流的光盤帶在身上……
她到我家去……睡到我的床上……
難,難道她……
陸曉丹想起了那天夜裡,自己的手曾經愛撫過閨蜜的下體,又想起閨蜜的小舌曾經和無辜男孩一起吮吸過自己的性器……
而且最關鍵的是,和男孩吻成一片時,她倆的香舌和紅唇也曾無意中緊密地結合糾纏在一起……
那種舒服的感覺,卻已經被深深地烙印在腦海裡和身體上,永遠揮之不去了……
天啊……我們那次做的事情,豈不是和拉拉一樣了嗎……
楊老師和於校長是拉拉,這件事是我們族內公開的秘密……
還有,聽說楊老師利用自己是舞蹈隊老師的身份,佔過不少女學生的便宜呢……
而且,據傳聞有的女孩為了進入舞蹈隊,主動將身體獻給楊老師……
她們之間做的事情,也是像我們上次那樣嗎……
難道我們也變成拉拉了嗎……
陸曉丹傻傻地瞪視著被自己呆滯表情嚇壞了的閨蜜,引得張陳二女也好奇地看著她倆。
“那個,曉丹……你別這樣瞪著我啊……我借你還不行嘛……”
卡佳顫抖地說著,從包裡取出一張牛皮紙袋,哆嗦著遞過去。
“等等!”
張青青突然喝住了她。白人女孩嚇得手一抖,險些將紙袋掉在地上。
“你這張光盤裡,是什麼?”
“就,就是……像咱們上次做的那種事情那樣的……”
“你是說,你這張盤裡都是男人和女人做那種事情的!”
陳靜瞪大眼睛問道。此時的她彷彿能聽到自己的心臟砰砰直跳。
“嗯,也有女人和女……”
卡佳話還沒說完,又聽張青青問道:“那,那你自己已經看過了?”
“是的。我趁著父母不在家的時候一個人偷偷地看過了……”
白天鵝越說聲音越小,臉也越來越紅。
“怎麼樣?噁心不噁心?”
陳靜好奇地追問。
“還行吧,就是特別羞人……”
卡佳白皙的俏臉已經紅得像一個大蘋果。
“那……你家這樣的光盤還有幾張?”
“我就找到這一張。”
“哦……”
張青青和陳靜互相對視了一眼,沉吟片刻後,青春期特有的強烈好奇心終於戰勝了矜持和羞恥。只見眼鏡美女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說道:“那個,卡佳啊……能不能放出來,讓我們也看一看?”
“啊!哦,那好吧……”
確認了正副隊長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之後,葉卡捷琳娜小心翼翼地從紙袋裡取出光盤,走到影碟機前又紅
著臉回頭看了看三個姐妹,彷彿盤中影片是她主演的一般。
“等等~~!”
細心的陳靜沒忘了檢查一下房間的大門是否鎖好,並和陸曉丹一起將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一切準備工作就緒後,卡佳終於咬了咬牙將盤放入影碟機,並再次打開電視。
此刻,屋子裡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四個女孩此時心裡猶如小鹿亂撞,她們口乾舌燥地盯著屏幕上的LOADING標誌,大腦已經被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聲震得一片空白。
突然,LOADING標誌消失了,畫面中出現了一張大床,上面躺著四個一絲不掛的高挑俄羅斯女人。
“唔~~~~!”
陸曉丹一聲驚呼,外表文雅內心悶騷的陳靜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就連張青青也不禁目瞪口呆:只見屏幕中的女人們彷彿吃了春藥般,開始緩緩愛撫自己的身體,並用一種飽含春意的目光彼此挑逗著……
慢慢地,四個女人兩人一對,互相摟抱在一起親吻著、愛撫著。只見畫面中胸最大的那個女人側臥在床上,另一個女人從後面抱住她,雙手緊緊地握住她的豪乳,大力揉搓著,將渾圓飽漲的雙峰捏成各種形狀……
陳靜只覺得大腦有些短路,她的玉手早已無意間攀上了自己的酥胸,像電視裡那樣愛撫著。忽然,女孩的腦海裡閃過一絲熟悉的感覺:那天晚上……她……也是這樣……
從後面……摸我的胸……
就像現在片子裡演的一樣……
眼鏡美少女嬌軀一顫,悄悄地扭頭望了一眼張青青,卻見她此時也恰好在偷偷地看自己。
兩女目光剛一接觸,便如觸電般閃開……
五分鐘過去了,畫面裡依然是四個俄羅斯女人互相猥褻。就在張青青等懷疑這是不是女同性戀題材的色情電影時,屏幕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全裸男人背對著鏡頭來到床前。
“哎呀~~!”
陸曉丹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臉。雖然看不到男人的長相、正面身體和性器,但是一絲不掛的背面也足以讓毫無思想準備的她們羞得滿面通紅,恨不能鑽到桌子底下去。
和三女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電視中的四個女人看到男人卻彷彿飢餓的農民看到了麵包。她們一把將男人拉倒在床上,尖叫著撲了上去,爭搶著和他接吻,並貪婪地撫摸著他的身體……
幾十年前的俄羅斯有一首流行歌曲,歌詞是媽媽告訴女兒:“男女比例才四比六,快抓男人別讓他溜”。在這個飽受戰爭磨難的國度,心臟病高發、嚴重酗酒和不良生活習慣,讓男性的死亡率居高不下,也導致整個國家的男女比例失衡。
妙齡女郎找不到如意郎君的情況並不稀奇,這也使得片子裡有機會享用男優身體的女優們格外如狼似虎,幾乎可以稱得上“本色演出”……
女孩的手慢慢地垂下。火辣香豔的官能刺激,讓她們再度想起了兩個月前那個夜晚……
片子裡的男優始終沒有露臉,鏡頭更多的時候對準了狂蜂浪蝶般的四個飢渴女人,而女優們肆無忌憚的浪叫和餓虎撲食般的動作,更讓電視機前的幾個花季少女看得頭暈目眩、渾身燥熱。
“姐~~我,我覺得身體好熱~~~~”小麥色美人目光迷離地望著自己最崇拜、最敬愛的張青青,將身體緩緩地靠了上去,和她耳鬢廝磨。
其實早在那個荒淫之夜,四女的身體
便互相有意無意地碰觸了多次。現在袁小松不在,慾火被影片勾起卻無從發洩,在體內龍息的催化下使得她們已經陷入了瘋狂的邊緣……
“老大,我也是~~~~”白人美少女也喘息著貼上去,和陸曉丹一左一右地將張青青夾在中間,溫柔地輕吻她的雪頸,並顫抖地上下撫摸她的嬌軀……
“啊啊啊~~你們兩個小壞蛋~~這樣弄,好舒服啊~~~~”美少女掌門不禁爽得雙唇微張,眯著眼睛呻吟起來。她一邊享受著妹妹們的侍奉,一邊反過來愛撫兩人的纖腰圓臀……
三個高挑女孩互相取悅的動作越來越大膽、越來越粗暴,漸漸地向著彼此的兩腿中間摸去……
“青青姐~~”聽著電視裡女優們的放浪叫喊,看著眼前無比淫邪禁忌的場面,向來穩重的陳靜終於也忍不住了。她摘掉眼鏡走上前去,嬌羞地閉上雙眼將紅唇湊到張青青眼前…………
時光飛逝,楓華中學迎來了又一個寒假。悠閒的假期和新春佳節的來臨並沒有緩解袁小松心中的苦悶和酸楚,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已經從惡夢中驚醒過多少次;不記得自己已經多久沒有和同學們說過話;不記得自己多少次試圖淡漠和遺忘那段屈辱的非人經歷卻最終失敗……
大年三十的晚上,袁小松一家人聚在電視機前,一邊像所有中國人一樣觀看新年聯歡晚會,一邊為男孩過生日。
望著眼前美味的生日蛋糕和插在上面的明晃晃的蠟燭,男孩的心中彷彿一道流星劃過。他輕輕地閉上雙眼,默默地許下了自己心底的願望…………
為期四周的短暫寒假很快結束了。臨近開學,楓華中學的教師們已經提前返回了各自的工作崗位,開始新一輪的忙碌和辛勞;而回家過年的學生們也陸續大包小包地提前返回宿舍,一邊預習功課、收拾房間,一邊和室友們分享假期中的種種見聞以及從家中帶來的各種零食……
楓華中學的校門口,再度熱鬧起來。各種牌子的豪華轎車將道路兩側幾乎佔滿,溺愛孩子的家長們忙前忙後,用行動為自己的少奶奶們詮釋著何為“中國式”的父愛母愛。
而學校大門兩側,負責檢查學生儀容儀表的紀律委員站成兩排,這些精明幹練的高年級女生一邊嚴肅而認真地檢查學生的儀容裝束有無違規違紀行為,一邊也在幫助大家進行各項返校相關事宜。
隨著到校學生越來越多,校門口也越來越擁堵。漸漸的,過往車輛排起了長隊,隊伍越排越長,慢慢地向遠方延伸……
距離校門約百米左右,某輛軍牌轎車的右側後門被緩緩打開,一對穿著卡其色及膝長筒皮靴的玉腿優雅地移了出來。緊接著,眾人便覺得眼前一亮:只見映入眼簾的女孩下穿一條得體的黑色小腳褲,包裹著筆直修長的雙腿和圓潤挺翹的屁股;上身一件利落的白色短款大衣裹得住高挑勻稱的胴體,卻裹不住玲瓏曼妙的曲線。
再往上看去,北國佳麗暴露在寒冷空氣中的俏臉更是傾國傾城:長長的青絲彷彿瀑布般披散在肩頭;一張清秀絕俗的瓜子臉因寒冷反而更顯白皙;明眸清澈、睫毛修長,彎月如黛的雙眉和嬌豔欲滴的紅唇襯得她彷彿冬日裡綻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豔而不俗。
一瞬間,周圍便射來數十道或痴迷或震驚的目光,可女孩卻彷彿早已習慣被人如此
欣賞般,對這些眼神視而不見。她一邊小跑到車後,打開後備箱取出自己的行李,一邊兀自和車裡的父母爭論:“爸、媽,你們就回去吧!看前面都堵成什麼樣子了~~再說,反正入學和住宿手續昨天都辦好了,接下來我自己去見老師就行了……”
“婷婷你等等~~!”
駕駛室和左側後門的車窗同時降下,露出一對中年夫婦焦急的臉,“婷婷!你剛轉到這邊,人生地不熟的!聽話,讓爸媽陪你進去……”
他們本想從左側開門,卻無奈左邊的車和他們的捱得太近,車門根本無法打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寶貝女兒取下大號皮箱。
“你,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從另一邊出去啊!”
男人對妻子大聲說道。
如夢方醒的母親趕忙移向後排右側,可剛要開門,就被女兒阻止了。
“媽~~~~我都已經十六歲了,不是小孩子了!會照顧好自己的~~再說了,明天就要開學了,你們總不能以後每天都陪在我身邊啊。而且其他的事情昨天都辦完了,今天就是和老師見個面……”
看到母親臉上發自內心的關切神色,女孩語氣緩了緩又道,“你們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說,也知道要聽老師的話的~~!呵呵,來的路上我耳朵都快聽出繭了呢~~!再說爺爺送給我的生日禮物也一定會保護我的……”
說著,高挑少女從胸前衣領中掏出一枚掛墜。仔細看去,卻是一塊精緻的美玉雕刻而成的太極八卦圖護身符。
“好了爸爸媽媽,我要去啦!再見~~!”
女孩說罷,將護符重新收回,也不等父母開口,便拉著行李箱如脫韁的小野馬般歡快地一路朝著校門小跑而去。
“婷婷!”
母親眼看著寶貝女兒的背影離自己越來越遠,難受得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唉~~算了,女兒到底是大了。她要去,就讓她去吧!反正昨天咱們已經跟於校長都打點好了,宿舍也全都弄好了。我看啊,她這股衝勁倒挺像當年的我呢,哈哈哈!”
父親話音剛落,肩膀就捱了妻子一記粉拳。
“你還笑!回頭等婷婷到家了,看我們娘倆怎麼跟你算賬的,哼!”
……
就在中年夫婦倆在車裡說話間,他們的女兒已經在周圍眾人的一片“注目禮”和驚歎聲中來到了校門口。
“呼~~這就是我未來兩年半將要學習和生活的地方嗎~~~~”女孩抬眼望了望高高掛起的匾牌上“楓華中學”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輕輕地長出了一口氣。
她低下頭,又看了看站在門口負責紀律的女生們,心想:聽爸媽說——對於女孩子而言,這裡是這座城市中最好的中學……
果然沒看到有男生……看來未來三年要和初中三年一樣,在“尼姑庵”中度過了……
不過,這裡的女孩子都挺漂亮的嘛……身材也好,不愧是舞蹈傳統校啊……
轉校生一邊想著,一邊向大門內走去。與此同時,站在前端的紀律委員也看到了她。
“啪”的一聲,女紀委手中負責記錄檢查情況的小本掉到了地上,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美若天仙的女孩,半張著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同學你好~~!請問,楊逸歌楊老師的辦公室怎麼走?”
轉學生臉上泛起友好的微笑,走到她身旁禮貌地問道。
這一笑,現場所有人只覺得眼前彷彿萬花爭豔,心中好似被沐浴
在和煦的陽光下般暖洋洋的……
“厄……厄……”
女紀委此時已經被她的美貌震懾得渾身酥軟、頭暈目眩,別說開口說話了,能堅持著不當場暈過去已經是奇蹟了。
“那個,楊老師的辦公室……就在,就在那邊活動中心的一層……”
站在旁邊的另一名女紀委結結巴巴地說著,又伸手指出活動中心的大概方位,可指尖卻在不停地顫抖。
這兩名女生其實和這所學校裡的其他人一樣也是美女,但此時此刻,她們只覺得自己彷彿女神面前渺小的螻蟻。
“哦,我知道啦,謝謝~~!”
轉校生說罷,便拖著行李步伐輕快地向著活動中心漸行漸遠。
“……”
兩位女紀委目送她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才慢慢回過神來,她們一扭頭,卻發現校門口的很多女生都在和她倆一樣張望著剛才女孩消失的方向,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說……她,和那個人,誰更漂亮……”
剛才險些暈倒的女生顫抖著小聲問旁邊的好友。
“……”
好友沒有回答她,可是她倆從彼此的眼神和表情裡,已經隱隱地得到了答案……
只是這個答案,誰也不敢說出口……
此時現場很多女孩的心中,均不約而同地泛起了同一個想法:看來,這所學校的格局,將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了…………
此時的楊逸歌正伏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埋頭整理材料,連早就沏好的茶水都顧不上喝一口——要開學了,千頭萬緒都要重新梳理。但此刻,火辣美熟女心中卻充滿了煩悶:昨天雪蓮打電話給我,說今天要給我一個驚喜……到底是什麼呢……
又不是什麼紀念日,也不是生日,情人節也過去了……
再說了,不是前幾天剛剛做過了麼……難道又琢磨出什麼新花樣了……
而且昨天她的語氣還特別特別興奮和激動……很明顯不像是在逗我玩……
可惡……怎麼問她,她都不告訴我……就說“明天你就知道了”……
急死我了……到底是什麼驚喜啊…………
對了,早上聽教導主任劉姐說我們班要轉來一名學生,卻死活不給我學生的相關材料,說什麼於校長不讓給我,非要讓我先見一見這名學生……
還說這個叫什麼婷的學生是昨天和父母一起來的,雪蓮已經把所有的手續倒是都辦好了……
這效率也太高了吧,而且從來沒見雪蓮這麼痛快過啊……難道不用審查了嗎……
估計又是個什麼“二代”吧……
哼,甭管你是什麼“二代三代”,到了我這兒也得老老實實的……
可惡,要不是昨天臨時有事,我倒挺想會會他(她)在楓華呆了這麼久,這種事還是頭一次呢!
剛才給雪蓮打電話想問清楚,她又不接……
什麼跟什麼啊……我連這個學生的照片都沒見過……
這明天就要開學了……今天還扣住材料不給……這叫什麼事兒啊……
於雪蓮你給我等著!下次看我不弄得你下不了床,我的楊字就倒過來寫……
停停停!我這是想到哪裡去了……
唉……如今這年頭,班主任真不好當……
說不準什麼時候,上頭就往你的班裡塞人……事先根本不跟你打招呼……
就像上個學期剛開學那陣子一樣。好好的,掌門大人突然下令非要把袁小松的同桌調走,弄得我跟人家家長解釋半天,最後還得雪蓮出面才平息……
青青
這丫頭也真是的,還說什麼“不能讓別的女生有任何機會”……
唉,現在這群小姑娘的心思真不可理喻……
她乾脆把全班女生都調走,或者全都抹脖子殺掉算了……
不過,她們幾個也真是瘋了……那天晚上不是說好了拍照片的嘛,怎麼可以強來呢……
還用了“傀儡術”,難道她們不怕小松懷疑嗎!難道她們忘記了,本族的“傀儡術”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用嗎……
唉,想想真是後怕……小松沒有報警或是告訴家長,真是萬幸啊……
不過,這孩子是給毀了……可惜啊,挺好的一個男孩……就這麼被糟蹋了……
看看他現在成天魂不守舍的樣子,真讓人心酸呢……
也真不能怪他,要是換成我被四個男人輪姦……我會將他們扒皮抽筋、碎屍萬段,然後自殺……
只是有件事我死活想不明白!他整天發呆走神睡覺,學習怎麼可能還是那麼好呢…………
碰~~碰~~碰~~輕緩的敲門聲,打斷了愁眉不展的楊逸歌的思緒。
“請進!”
她慢慢地抬起頭,順手端起了擺在桌子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辦公室的門被緩緩推開,剛剛在校門口引發一陣騷動的絕美女孩微笑著走了進來。
楊逸歌全身瞬間定格……
身材惹火、閱歷豐富的舞蹈教師此刻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她全身僵硬,瞪大美目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的世外仙子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老師您好。”
女孩很有禮貌地向楊逸歌輕輕鞠了一躬,“請問,您是楊老師嗎?”
“……”
“老師?您怎麼了?”
“啊!哦哦!我沒事,沒事!”
楊逸歌如夢方醒,“請問你找誰,有什麼事!”
“……”
轉校生無奈地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那個,請問您是楊逸歌楊老師嗎?”
“嗯,我就是!你是……”
“楊老師您好。我是昨天剛剛轉學到這裡的學生,我叫蘇婉婷。”
美少女再次向楊逸歌鞠了個躬,接著說道:“昨天我爸媽已經為我辦好所有手續了,學校把我安排進了高一3班。聽說您是3班的班主任,但是昨天您沒在,所以於校長讓我今天來找您,跟您打個招呼……”
“哦,哦……”
“對了,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希望您能收下,也希望您今後多多關照~~”蘇婉婷說著,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豪華禮盒——這是她父母路上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送給班主任老師的見面禮。
“看你這孩子!老師不能收你的禮物~~但是你放心,既然你來到我們高一3班,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老師一定會全力幫助你的!你在平時的學習生活中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可以隨時和老師說……”
楊逸歌下意識地說著套話,卻發現蘇婉婷的一對妙目正時而看看自己,時而看看自己的手。
楊逸歌低頭一看,卻見自己的手還在一直傻乎乎地舉著茶杯……
她臉上一紅,趕忙想把茶杯放下,結果卻一下子失手將杯子打翻。熱騰騰的茶水流出來,沿著桌沿灑在她的牛仔褲上……
“啊~~!”
師生兩人同時驚叫一聲,猝不及防的女教師被燙得渾身一哆嗦。
“老師您沒事吧!”
蘇婉婷趕忙掏出隨身攜帶的紙巾殷勤地為班主任擦拭衣服。
“我沒事,呵呵~~天太冷,手都凍僵了啊……”
楊逸歌乾笑了兩聲,忽然感
覺膝蓋上傳來無比溫軟美妙的觸感。她低頭一看,只見伏下身子的蘇婉婷,酥胸隔著兩人的衣服正好無意間頂在自己的膝蓋上;而且從她的角度看去,清純美少女“卑躬屈膝”的姿勢又彷彿自己的性奴般。視覺和觸覺帶來的雙重刺激引得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裡一股熱流從下腹湧起,眼神也慢慢變得迷離起來。
“老師,您好些了嗎?”
蘇婉婷揚起頭,和楊逸歌四目相對。
“嗯。老師沒事的,你快點起來。”
楊逸歌說著,輕輕挽住美少女的胳膊,將她拉起來。
雪蓮,這就是你所說的驚喜啊……
真是極品啊……
和她相比,以前舞蹈隊裡的那些女孩子,已經徹底輸了……即使是張青青,和她相比也稍顯遜色呢……
不管怎麼說,我一定要得到她,就算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