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妹妹的尿
父親飛機失事後,繼母就去了美國,留下我與妹妹兩個相依為命,加上變賣公司資產與保險賠償金,繼母帶走了一切能帶走的金錢。房子也抵壓給了銀行,現在我除了妹妹一無所有。當然,這是我那時的認為,而告訴我我的想法錯誤的是繼母的妹妹,繼母現在也只有不到三十歲,她的妹妹更小才二十出頭。正是她告訴我,我可以賣掉家中能賣的作為租金,到她家去住。再三思索之下,我與妹妹拖著行李來到了繼母的妹妹家。
起初,她對我們很好,而我們相處的也很和睦,這讓我產生了一種她其實並不是繼母一樣的壞女人。直到一天深夜,我因為做惡夢驚醒,想要上廁所,卻發現客廳電視中正播放著汙穢的畫面,一群男人正跪在各自女人的胯下,用紅舌舔弄著女人尿尿的地方,而女人肆意的大笑著將尿水喂入男人口中。我驚呆了,尿意一下被嚇回去了,這應該就是教導男孩變為男人的黃片吧,我偷偷回到自己房間,隔著門縫望見繼母的妹妹將手探入自己雙腿之間,眉頭緊皺著,上齒輕咬著下唇,似乎十分痛苦的樣子。我心裡一陣難過,好想幫助她一下,不自覺偷窺的我雙膝不禁有些發軟,口中舌頭髮幹。我衝著繼母妹妹的身影跪了下來,心中不禁卑賤的想著,如果能舔舔她的腳,我也知足了。
自那以後,我便有夜裡起來偷窺她看錄像的習慣,當然我會去洗衣機中找到她或妹妹換下的髒襪子或髒內褲,聞著上面的味道,幻想著自己正同她做著與錄像中一樣的事,然後同她一起高潮。
其實,那時的我還未意識這樣做的不妥,直到有個女生向我表白,一次她家沒人,我跪在她胯下乞求她尿進我嘴裡時,她尿完憤怒地扇了我一巴掌,罵我賤貨。我才動搖這個觀念,不顧朋友暖昧的目光。從他那裡借來黃色的錄像一看,心中恍然,猶如被洗過一般清楚乾淨。
我夜裡開始再也不敢去偷窺她看錄像,但是卻開始失眠了,更糟糕的是學校開始出現不好的流言,說我其實是個變態。我雖極力的否認,但大家卻自顧自的討論著,我臉色蒼白,一向不遲到早退的我逃學了。
逃學後的第三天,班主任便叫繼母的妹妹去了學校,我忐忑不安地心裡突然有一種強烈的預感,班主任一定會向她提起學校的流言。若是她回來問起,我該如何回答?就算是班主任沒提起流言的事,那萬一她回來詢問我為什麼不去學校?我又該怎麼回答。我是個變態!我不禁卑微的想著,呼吸也開始侷促,我失魂落魄地來到廁所,對著廁紙簍跪了下來,裡面有妹妹和她用過的廁紙,自我對她產生幻想後便從不在這個家裡方便。上面黃褐色的跡象無法證明用過它的是妹妹還是她,但是,我伸舌頭舔在廁紙上,眼淚卻流了下來,我放聲痛哭,將整張廁紙放入嘴裡,我是個變態,理應以最下賤的方式活著。我將兩人用過的廁紙一張張吃入嘴裡,失神地望著空空如也的廁紙簍,雖然分不清我嘴裡的那些廁紙擦了妹妹和她誰的屁股,但是都讓我舌頭舔過,吃下了嘴裡。對,我是個賤貨。
當她回來時,卻意外的什麼也沒問,不過從她閃避的目光中卻可知道,她並不像表面這樣什麼都不知道。所以當晚三個人吃飯的氛圍有些詭異莫名,
我害怕她會不願理睬我,畢竟現實中對於有些人來說,自己愛好是一回事兒,敢讓別人知道自己愛好又是另外一回事兒,為了不讓別人知道自己愛好採取冷處理也是常有的事兒。從她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的心漸漸冷了下來,也許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我有些後悔,如果自己當時能直面了流言,而不是選擇逃跑,是不是結局就不一樣了呢。已經沒有如果了,我沉默地餵了自己一口飯,覺得飯入我口那麼好吃,竟突然覺得這實在是太過浪費了。
夜裡失眠的我從床上爬了起來,習慣性的將門拉開一條縫,透過昏暗的客廳與電視熒幕反照在桌几上的光,映得她臉頰有些紅暈,空氣中到處瀰漫著白色的煙霧,她正左手食指與中指夾著一根菸,將左臂搭著沙發靠背上,右手握著一瓶啤酒的瓶頸,無力的垂落在地上,任由它在地磚上淌著裡面的液體,更讓人吃驚的是,她此時是一絲不掛,曾讓我充滿無數遐想的雙腿正交織在一起疊放在沙發扶手上,她慵懶的望著電視屏幕的雪花點,彷彿正在想些什麼,又彷彿是睡著了。我突然感到一陣心痛,因為我看到了桌几上橫七豎八的啤酒瓶與滿是菸頭的菸灰缸。
我再也無法坐視不理了,我從房間裡衝了出來,滅了她左手的煙,並將她手裡的酒瓶扶正。
“你怎麼了?”我面無表情地俯視著醉臥在沙發裡赤裸的她,心裡十分失望,可能她正在苦惱如何讓我這個變態滾出她的視線,至於她到底想些什麼,我並不知道,當然也可能是別的什麼,可是不知怎的,我心裡自然而然的,便消極地想到這個最壞的情況。
她驟然聽到我的聲音,明顯愣了一下,隨後眼睛閉上了,嘴裡卻發出機械般的笑聲,她整個身子都在顫抖,也不知道是因為她在笑,還是感覺冷了。
當我正準備拿條毯子給她蓋上時,她卻說話了,“你以為你是誰啊?不就是偷偷舔過幾次我的襪子和內褲而已,幹嘛裝作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
我腦海一片空白,此時她驀然睜開的眼神中充滿了輕蔑,她搖晃著站起身,赤腳不小心踩在地磚上的啤酒上,雙手摁在我的肩上,讓我跪在她的胯前,我仰臉看到的不是她的臉,而是她的陰戶,她一隻手掐著我的兩頰,逼我張開大嘴,一隻手摁著我的後腦勺,將我貼近她那裡,嘩嘩譁,一股熱流從她的陰部灑下,尿的很急,還未等我反抗尿已嗆入我的咽喉,那是她的尿,曾經有多少夜裡,我就幻想過像現在這麼喝著她的尿,“咕咚咕咚”,我大口大口的喝著她的尿,好大一泡,她“哈哈”大笑著,或許是我上輩子欠她的。“舔乾淨!”我很賣力的給她舔舐著那,知道舔乾淨。她一腳將我踹開,在我的衣服胸前留下了一個溼腳印,然後重重的將身體砸在沙發裡。絲毫也不看趴倒在地磚上的我狼狽的模樣,隱約間我似乎聽到她一字一句的不屑,“你活該喝我的尿,活該!”
人時常會說,人是容易得寸進尺的動物。其實卻不知道其實是她的命運在得寸進尺,你要知道有些人就算想得寸進尺,還沒那個機會呢。
我總以為那晚只不過是她喝醉了,才會如此,卻沒想到第二天晚上,她卻溜進了我的房間,當我疑惑地望著她時,她一臉落寞地盯著我的雙眼道,“
我感到好空虛啊,或許你可以幫我舔舔下面。”
從這以後,我的舌頭漸漸舔過她的腳,陰道,屁股,終於她對我說,“你帶來的錢,恐怕只能夠住一個人了。你離開這個家,或者你可以成為做我的奴隸。”
我明白她這是在逼我表態。我沉默了。她無所謂般的走開了,“或許說給你妹妹聽,沒準為了你,反而她會答應我,也說不定。”
“我答應你。”我知道從父親逝世的那天起,我的命運,家的命運,便已然開始悄無聲息的腐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