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旗談二到六
第二章 科學與傳說
上回書說到小旗從北京到上海出差,幸運地成了酒店的第一百萬個客人,獎品是一週內可以由“個人服務員”提供“任何服務”。然而小旗在蘿莉女僕身上不單早洩而且狂洩不止。而女僕雙喜在小旗狂洩一段時間後才把真相向驚恐萬狀的小旗解釋出來。本小說立志為長篇玄幻色彩的色文,但絕不會憑空瞎編,從傳說和科學的角度同時都是有據可循的。
人類從誕生至今歷史源遠流長,並非一下子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其中經歷的一些過程,無論在神話中還是在現世的科學研究中都有證例。其中就有欲族、貞族、醒族三個人種,在神話傳說,考古學,人類學,遺傳學以及生物學中都有例證。更別提世界人口最多的華夏民族更與這三個種族有著前世今生千絲萬縷的聯繫。
科學界流行的觀點是人類是千萬年來自然選擇和不斷進化的結果。而在神話傳說中,人是女媧用泥土造成,但也並非一下子就成了今天這個樣子,她也做了很多不同的嘗試。當然人的外觀是按照她自己的模樣用土來捏成的,這一點沒什麼變化。可生活的方式卻非常不同。
傳說中女媧造出了最遠始的人類,為了讓人們有動力去繁衍後代,她發明了性慾這個東西,讓男人和女人有和異性性交的慾望。並且她把這個新種族叫“欲族”,意為性慾之族。而且,只要欲族男女性器交合就會讓他們立刻欲仙欲死,以此做為性愛的獎賞。
科學家也發現,除了人類,幾乎沒有什麼其它物種會用做愛來取樂。在獲得性高潮時,人體會產生大量的多巴胺,使高潮中的人大腦的狀態與吃了迷藥時一樣,欲仙欲死。這其實是女媧的安排,就是一種昇仙的感覺。人類學家也發現,遠古人類與很多動物,如獅子老虎等一樣,不用抽送,只要用陰莖插入陰道就會高潮。
但是欲族的男男女女不思勞作,都無時不刻地想著性交,因為性交帶來的快感實在讓人慾罷不能。性器一直交合在一起,直到男的精盡而亡或者女的脫陰而死。於是女媧只好把這個機制修改一下,男女性器交合後必須辛苦做愛才可以得到欲仙欲死的高潮來做為獎賞。而且得到獎賞後會馬上產生滿足感和疲勞感,在一段時間內降低他們對交合的興趣。這樣他們既有動力繁衍後代,又不會沒完沒了地做愛而不做其它的事情。這個改良後的種族叫做“貞族”。
現代科學家對貞族與欲族之間區別的解讀是,在獲得性高潮時,人體會產生多巴胺使人愉悅,然而很快人體會生產乳酸素。乳酸素會降低人的性慾,使得到滿足了的男女不再沉迷於性愛,讓人們可以去休息,工作等。男人會進入一段“不應期”,表現為雞巴硬不起來,不想再做愛,只想睡覺。所以男人“事前”
和“事後”的極積程度總是判若兩人。
然而女媧發現這樣的機制也有問題。貞族人在一個性伴侶身上就能夠得到滿足,因此正如他們種族的名字一樣,他們都忠誠於自己的性伴侶,無意與其他異性交合。然而對於性伴侶是否有其他性伴侶也並不在意,只要他或者她偶爾能滿足一下自己的性慾就好。
這樣一來,種族中優秀的個體的種子不能有效地傳播,人種退化得非常快。
於是女媧又改進出了“
華族”。華族的人一方面總是想佔有越多越好的性伴侶,另一方面又希望性伴侶只忠於自己。這樣一來優秀的族人就會獨佔眾多的性伴侶,保證自己基因的傳承。
關於華族的這個特點,有個笑話說得最準確。
大家都知道:小白兔被熊拿來擦屁屁…牠們也因此結下樑子…
一天,一隻好色的黑熊壞壞又閒得發慌而追逐著小白兔…
突然間,森林裡的精靈出現了…
精靈對熊和小白兔說:“我可以分別達成你們三個願望!”
好色的熊於是興沖沖搶著說:“我要變成一隻英俊的熊!”
換小白兔說:“我要一頂安全帽!”
精靈完成了牠們的心願!
熊接著說:“我的第二個願望,我要這森林裡的所有母熊都只愛我一隻熊!”
小白兔則說:“我要一輛摩托車!”
同樣地精靈也完成了牠們的心願!
熊的第三個願望:“除了我以外,我要森林裡其它的熊全都變成母的!” .說完便暗爽得不可自拔。
這時小白兔已把安全帽戴上,發動機車後,便說出牠的第三個願望:“我希望那隻黑熊壞壞變成GAY!”
說完後,小白兔立刻騎著牠的摩托車揚長而去了。
因為這種佔有慾和獨佔欲,華族人的歷史就是男男女女不忠的歷史和背叛的歷史。
華族女人保證自己的基因得以傳遞的方式是強烈的“嫉妒”心理。如果有可能的話,她們會要求自己獨佔性伴侶,不允許別的女人碰自己的男人,這樣這個(些)男人就會只專心照顧自己的孩子。儘管如此,在這一點上由於男女自身生理上的區別,還是出現了男尊女卑的社會現象。因為一個優秀的男人可以操幾千甚至幾萬個不同的女人並讓她們受孕;然而一個女人再優秀,就算能佔有很多男人也只能為其中幾個到幾十人男人生孩子。像華族的一個分支裡就曾經出現過一個成吉思汗,他的精子灑遍了亞歐大陸。時至今日,至少有1600萬男人是成吉思汗的子孫。但就算是歷史上再成功的女人如武則天,也只能生那麼幾個兒女。
這一點現代的科學家也發現了,如果男人有機會與其它女性性交,那麼“不應期”就會大大縮短,甚至消失,馬上雄風再起又可以再幹一炮了。因為短時間內和同一個女人多幹幾炮對於繁衍後代沒有意義,然而如果與其他女人做愛則大大地增加了產生後代的可能性。
科學家還給這種現象起名叫柯立芝效應。這個名字來自於一個老故事,據說美國總統柯立芝和妻子參觀了一家家禽農場。在參觀時總統太太向農場主詢問,怎樣用這麼少數量的公雞生產出這麼多能孵育的雞蛋。農場主自豪地解釋道,他的公雞每天要執行職責幾十次。
“請告訴柯立芝先生。”第一夫人強調地回答道。
總統聽到後,問農場主:“每次公雞都是為同一只母雞服務嗎?”
“不,”農場主回答道,“有許多隻不同的母雞。”
“請轉告柯立芝太太,”總統回答道。
科學家在小白鼠身上驗證了這個效應。當你把一隻公鼠與一隻可受孕的母鼠丟入籠子裡,你會看到最初的狂亂交配行為。隨後公鼠逐漸地會厭煩這隻特定的母鼠。即使母鼠的受孕能力沒有明顯的變化,公鼠也無心無力,完全忽略了母鼠的存在。雖然母鼠會繼續觸碰和舌舔向公鼠
求歡也沒有用。然而,如果你用一隻新的母鼠替代原來的母鼠,公鼠馬上就恢復了活力,重新開始交配。你可以一直用新的母鼠重複這一過程,直到公鼠幾乎要精盡而亡。
科學家的研究給一男多女的性愛關係奠定了堅實的理論基礎。但歸結其源頭還要感謝造人的女媧娘娘。
這個華族就是後來的華夏民族,這個民族的繁殖能力之強是舉世公認的。而這個民族從古時皇帝的三宮六院,到現代貪官包養情婦的規模都是讓人咋舌的。
始亂終棄的故事也在這個民族裡一再上演。
在造出了華族之後,人類開始大量繁衍,並且擴張到了其它的大陸,其中向一個方向走的人們身上當初女媧造人時所用的泥土顏色越來越淡,成了白種人;
而向另一個方向走的人們身上的泥土色則越來越重,成了黑人。留在華夏大地上的人們卻一直保持著泥土色的肌膚,黃色。因此,只有中華大地上的人們才是正宗的華族後裔。
在華族之以後,女媧想再進一步改造人類,她創造了“醒族”,用性愛代替睡覺。其實人是否要睡覺對於女媧來講只是個設計上的選擇。她發現,在人們勞作了一天,又進行了交媾以後,尤其是與多名性伴侶交媾以後會非常疲勞需要恢復體力。可是怎樣恢復體力呢?女媧做了一個簡單的選擇,既然人要做愛,那就通過做愛來恢復體力吧。所以曾經的人類是不用睡覺,也用不到床的,累了就去找異性站立性交一下馬上又生龍活虎了。沒成熟的小孩子不用勞作,所以也不需要休息。因為前面提到的柯立芝效應,很多女人被同一男人佔有了,但男人們又非常辛苦,於是同志就產生了。
由於不用像其他動物一樣需要睡覺,女媧本以為醒族人有更多時間勞作和繁衍,會很快繁榮起來。可她沒想到,醒族人的數量卻越來越少了。
女媧發現,人們習慣白天做工,晚上做愛,做了愛之後又精神百倍,就在林子裡亂跑。結果經常會被野獸吃掉。所以女媧不得不繼續讓人們晚上乖乖睡覺來恢復體力。而且做愛之後非但不恢復體力,而且讓人更加疲累,這樣就不會在晚上跑出去被野獸吃掉了。
同樣,現在也有許多科學家聲稱在生理上找不到人類必須像其它動物一樣需要睡覺的理由。一種合理的解釋就是躲避遠古夜晚危險的叢林。
可惜女媧娘娘早已不在了。否則如今人類有了城市和電燈,不再懼怕野獸,而且生活節奏超快,一定會向她要回用做愛來代替睡覺的能力。辦公室裡男男女女加班累了?找個會議室打一炮,馬上又可以高效地工作了!
經過這次失敗的嘗試後,女媧已經用盡所有心力,決定不再幹預人類的發展了。
無論是女媧的傳說還是現代科學家的研究,都證明了曾經有可以連續做愛不知停止的欲族人,只忠於一個性伴侶的貞族,也曾經有用做愛來代替睡覺的醒族。
但他們都到哪裡去了呢?為什麼今天完全看不到他們了呢?
科學家的解釋是他們不適合生存,已經在生存競爭中自生自滅了。這種人現今世界就算是能找到,恐怕也是極少極少了。
而神話傳說中女媧不想把這些試驗品馬上毀滅,於是就暗中引導他們去與華族隔絕的地方生活。因為他們本身的設計缺陷,期望他們會慢慢
地自然消亡。
三族的人被放逐到了大海之外的東瀛,遠離正在蓬勃發展的華族人。當時東瀛的人們要麼沉迷於性愛不思勞作,要麼不思進取只枯守一個性伴侶,要麼從不睡覺夜裡在危險的森林中到處亂跑。果然他們的人數越來越少,最後三個種族雜交成一個很小的族群,叫做流族,意為被流放的民族。雖然人數不多,但卻停止了他們種族人數的進一步減少。其中的秘密在於他們永遠不知疲倦地性愛,而同時性愛又是他們重獲精力的手段。女媧讓人用性愛做為休息的手段,自然要用到一些通神的手段。而這樣而這樣就洩漏了天機,流族人可以在性愛時吸收天地之靈氣,不斷彼此通過性交進行雙修。給予自己性夥伴縱橫千年的能力。
然而讓女媧始料不及的是,華族人擴張的速度是如此之快,在秦始皇的時代就有人登上了遠在大海之外的東瀛島。於是流族人與華人又開始混雜在一起。因為長相沒有分別,所以很快就雜交在一起。
由於流族人忠於一個性伴侶,這給流族男人帶來了很大的危機。因為流族的男人不會風流,雖然他會讓他的女人變得很強大,但是畢竟後代很少,一個女人不可能給他生太多兒子。這與風流成性的東瀛華族男人比起來完全沒有傳種接代上的競爭力。而流族女人雖然武力強大,而且忠貞不渝,但總不免被嗜色如命的華族男人騷擾。雖然動了流族女人的男人下場往往是死路一條,但這並不影響流族女人生出他們的後代。因此,流族的男性基因在幾百年裡就消失了。流族女性的基因則留在了東瀛華族人的身體裡,後來這群人變成了和族。但卻非每個和族的女人都有流族女人的特徵。流傳在和族後代身體中的只有流族女人的基因,這種基因一般都是隱性的,近千年左右才可能出現一個真正的流族女子。
這個和族就是今日日本國的大和民族。
近千年才在大和民族出現一次的流族女子,得到她的男人可能會非常幸福,也可能會立刻死於非命。如果成功,他們能不眠不休地體驗到無盡的性愛,並且通過性愛得到縱橫千年的能力。然而畢竟是兩個不同的人類版本,匹配起來很難,所以得到流族女人的男人更可能要麼精盡而亡,要麼長眠不起。
近千年才出現一個的流族女子有如下的條件和特徵:一,流族的特徵只有在大和民族的女子從小在華族大地上長大才有很小的可能會啟動;
二,流族女子18歲成年。成年前一個月會自己感知到祖先留給自己的信息;
三,如果流族女子滿18歲之前和一華族男子交合,這個男子將成為他的主人。並且永遠只忠於這個男子。她會用性愛的方式使得她的主人可以“縱橫千年”。否則沒有男人可以碰了她而不精盡而亡;
四,流族女子的主人可以用與其性交來代替睡覺,休息效果更好;
五,與流族女子性交時雙方一直處於高潮狀態,而且可以永遠持續下去。而且這種交合還有修仙的作用。
雙喜把女媧的傳說向小旗娓娓道來。聽得小旗半信半疑,這古事分明只是個神話傳說(雙喜並沒有講科學家的研究),然而眼前的雙喜分明就是一個她所說的:流族女子!
雙喜接著說:“我爸媽都是日本人,但我從小在上海長大。我剛剛高
三畢業,緊張的高考才過。腦子終於有機會放鬆下來,然後才在我18歲生日的前一天晚上忽然發現千百年前我的祖輩留在我腦海裡的信息。她告訴了我這些故事,說只有她後人中的真正流族女子才會在年滿18歲前的一個月收到這個信息。她讓我一定在18歲之前找到一個男主人,否則我過了18歲就長成流族的大人,沒有人類能與我過夫妻生活而不死。而且祖先還叮囑我一定要找一個越色越好的男人,當然也要我喜歡的。”
“現在你已經被我年輕的肉體改造成我的主人了,過了今天晚12點就沒有任何主人以外的男人可以碰我,否則他們就會死。而主人您不單可以任意地佔有我,而且從此以後你再也不用睡覺了,就算你幹別的女人幹累了,只要再來幹我一下馬上恢復。怎麼樣,您滿意我這個小奴僕嗎?”
小旗則張大了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看了看床頭的座鐘,11:30。
“再過半小時,這個漂亮的小女僕會突然變身麼?”上回書說到,在上海出差的小旗上了一個奇怪的女僕少女雙喜,發現她竟然是傳說中的“流族”女子。聽雙喜說與流族女子交合可以持續高潮並且代替睡覺。
“你,你真的就是什麼流族女子麼?”呆了半天的小旗終於問道。
“主人你沒有體會到麼?和你女朋友會有這樣的感覺麼?”
小旗的確感覺到,雖然持續射精很久,卻完全沒有那種和女朋友做完愛之後的那種厭倦感和疲勞感,反而感到精神百倍,靈臺一片清明。仔細想了一遍雙喜說的話,沒發現有什麼漏洞,於是又多信了一成。
“那麼,你是日本人?”小旗問。
“是的,我的全名叫鹿島雙喜,我父母都是日本人。但是我從小在上海長大也是在上海讀書。我的朋友也基本上都在這裡。”小喜回答。又反問道:“怎麼,你還不信麼?”
小旗抱起雙喜,在她的櫻唇上吻了一口:“我信你,只是這一切太突然了。”
小喜激動地說:“太好了,我本來以為會很難讓你相信的。我太幸福了。現在,我們可以繼續麼?和主人交合的感覺太棒了呢!”
小旗還有一件事沒問清,於是又說:“好的,但我還有一個問題:你之前還是處女吧?”
“是的。因為怕嚇跑你所以沒有告訴你。主人將是我一生唯一的男人,這是我們流族人的傳統。”
小旗感到又幸運又感動,“我何德何能,讓上天如此眷顧。”
一邊說,一邊再次壓在雙喜身上,稍稍用力,雞巴沿著老路又插進了雙喜粉嫩的陰道里。果然,小旗的雞巴一插進去就又開始不停地射精。再看雙喜,又進入了高潮不斷的狀態。
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快感在兩人之間傳遞,無法逃避。而兩人也以這種相當古老的方式深深地愛上了對方。時間指向了半夜12點,此時的雙喜正在變身為一個成年的流族女人。
小旗感到身下的美女瞬間妖媚了數倍。在兩人的交合處,龜頭的馬眼正汩汩地射出精液,而小旗也感到整條肉棍也在雙喜陰道中狂吸著什麼,讓自己通體舒泰,並且再產生新的精液來。下腹一股熱流不斷地在向一個方向旋轉,越轉越大。
欲仙欲死的二人一會兒在呻吟,一會兒又瘋狂地吻在一起,雖然他們不用賣力地抽插,但彼此都在用
雙手在對方身上不停地愛撫。
小旗偶爾也會像正常的做愛一樣,用不斷射精的雞巴在高潮不斷的陰道里抽插,但兩人完全不用藉助這種形式來得到快感。他們只希望永遠這樣交合下去,不想停止。整個晚上兩人的性器就沒有分開過,也沒有一刻停止過高潮。
“啊,主人,你的精液好熱,啊,洩死我了。”
到了早晨,他們真的還是精神百倍,不單不累,反而覺得充滿了力氣。而且兩人都不想停止,所以雖然肚子很餓但仍在不停地性愛。雖然是在出差小旗也不想去客戶那裡,就想這樣一直在雙喜的陰道里射精。
還是雙喜先打斷了二人持續了近10個小時的全高潮性愛,因為她要上廁所。
“你是要去上大號麼?”
小旗問。他心裡在打一個壞主意。
“是啊,主人,雖然和您做愛不想停止,但是廁所總是要上的呀。要不然等下臭臭的影響氣氛。”
“做為你的主人,可不可以提個小小的建議?”
“主人您要?”
“我想知道,你的小屁眼插起來的效果是不是和小穴一樣。”
雖然雙喜是流族女人,對性愛的索求是沒有停歇的,但小旗畢竟還是個普通的華族男人。雖然小女僕是如此銷魂,他身上的“柯立芝”效應(參見上一章)
開始發揮作用,在短時間內不斷地與同一個女子做愛,就算這個女子再美,再溫柔,對於華族男人來講也是很難的一件差事。雖然與雙喜做愛完全不用花力氣,而且不但不累卻有恢復體力的功效,這也只能延遲他的厭倦感。華族男人畢竟還是華族男人,做愛“事前”“事後”始亂終棄,提起褲子就不認帳的本性總會流露出來。
10個小時後的小旗終於有些暫時厭倦了不停的高潮與射精。於是打起了雙喜後庭的壞主意。
“啊,主人你好壞!不過我也不知道。以前也有聽人說起過肛交,還真的想試一試呢!”
雙喜似乎非常明白主人的心意,一心只想滿足自己的伴侶。
其實小旗也沒有過肛交的經驗,這種事情和他略帶保守的女朋友提都不用提。
然而兩人都被高潮刺激得非常大膽,於是竟然一拍即合。
雙喜去廁所上大號,小旗把大浴缸重新放起水來。一夜的高潮讓兩人身上都是汗水,是要洗一洗了。雙喜不愧是天生的流族女僕,耐心地伺候小旗沐浴。
洗好後,雙喜讓小旗先回房間,說自己還要再清理一下。小旗先出來,看看大鏡子中的自己,發現自己的臉龐似乎發生了些小小的變化。下頜似乎比原來更尖峭,眼窩不知是不是因為整夜縱慾,有點陷下去,顯得鼻子更挺了些。總之似乎比從前英俊了一些。但這變化很細微,如果不仔細看是不可能注意到的。
雙喜洗了許久才出來,乖乖地埋頭在小旗身下,用小嘴含住小旗的雞巴,為他口交,並用一隻小手把玩他的兩粒蛋蛋。而小旗則把雙喜翻了過來,兩人成為69的姿勢。小旗發現雙喜的小穴很敏感,只是在陰蒂和陰唇上被舔了幾下,雙喜立刻就像高潮了一樣,含著雞巴的小嘴發出痛苦的嗚咽,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微微戰抖。雙喜小穴裡汩汩地流出大量清澈潤滑的淫水。
小旗用舌頭把淫水引向雙喜和肌膚一樣顏色的小屁眼,一邊在小屁眼的褶皺上打轉,一邊用舌尖用力向裡鑽。
雙喜立刻
吐出嘴裡的大雞巴,驚叫:“呀,主人,那裡,那裡好髒的。啊,真是太羞人了。”
小旗不顧雙喜輕微的掙扎,抱住她渾圓的屁股舔弄得更加用力了。禁忌的快感讓雙喜也不禁開始閉目享受起來。
“你剛才說要清理一下,是怎麼弄的呀?”
小旗問。
“討厭,人家才不告訴你。反正裡面已經乾淨了。”
說完本就因高潮而紅暈的臉色變得更加羞澀了。
小旗把舌頭用力的擠進雙喜的屁股裡,淫水與屁眼混合的氣味讓小旗興奮無比。他用一根食指插進小屁眼裡,發現雖然夾得很緊,但是在淫水的潤滑下並不很難。而且雙喜的直腸裡非常光潔軟嫩,想到馬上就可以在這麼完美的小女僕身上實現嚮往已久的肛交夢想,心中激動不已。而雙喜感到肛口被強行撐開有點痛,並且強烈的異物感讓她本能地用力想把小旗的手指排出體外。
小旗本來是有賊心沒賊膽的偽君子。雖然多年來偷偷地閱A片無數,對於肛交有無限嚮往,但在他未婚妻面前從來沒敢提過這碼子事情。因為未婚妻實在是有些傳統,又是教授的女兒,從小接受的都是最正統的教育。小旗能“入贅”到他們家,也是因為她家裡人都認為小旗是端莊正派的男人。再加上小旗與未婚妻小兩口與教授夫婦住在一個屋簷下,雖然兩人早有夫妻之實,但他也不敢造次。
而現在,自己不單有了地下小女僕,而且還可以操她的小屁眼!
小旗讓雙喜躺在床沿上,半隻屁股留在床外,然後收好她的雙腿,把她壓在身下,提起雞巴,放在了雙喜小小的小屁眼上,小穴裡流出的滑液蓋滿了整個屁眼。他發現自己的雞巴似乎比原來大了一些也粗了一點點,不過同樣,這個變化也是很細微的。
大雞巴磨得雙喜的屁眼癢癢的,讓她又羞又怕,還有一點點期待。
“可以進去了麼?”
小旗問。
雙喜緩緩點了點頭,示意鼓勵。
於是小旗略一用力,龜頭頂開了肛門。可身下的雙喜“啊”的一聲慘叫,小旗馬上停了下來。
“好痛啊!”
小旗只好退了回來,俯身吻上了雙喜的小嘴安慰她。
過了一會,雙喜又向小旗點了點頭。
小旗再次緩緩用力,這次也只進了半隻龜頭,雙喜又是痛得不行,只好再次作罷。
“主人你這次不要管我,用力插進來吧。”
雙喜堅決地說。
“可是你會很痛的。”
“長痛不如短痛,反正我的小屁屁早晚也是主人的。”
“好吧!”
於是小旗氣沉丹田,集中精力在一點之上,猛一用力,整條雞巴一下子貫穿了小女僕的直腸。
雙喜“啊”的一聲幾乎跳了起來,眼淚像斷線的珍珠一樣從美麗的臉上流下來。
小旗一邊用身子用力壓住雙喜,對已經攻佔的領地寸土不讓,一邊不斷吻去雙喜臉上的淚水。他感到雙喜緊緻的肛門夾得他要爽死了。這種爽的程度不亞於插進了雙喜的陰道里,然而卻沒有讓他馬上一洩如注,更加沒有不停地射精。看來流族女子的菊花洞和普通華族女人也沒什麼分別。
過了一會兒,雙喜才能說出話來,梨花帶雨地說:“主人好狠心啊,腸子都被你頂穿了!5555”
果然是剛剛成年的少女,太嫩了一點,所以也分外的痛。但是少女的好處是柔韌性更好,恢復得更快。在小旗的柔聲安慰
下,雙喜很快就不安地扭動起小屁股了。
小旗卻還不確認雙喜已經準備好了,溫柔地對雙喜說:“如果很痛的話我們可以以後再試,反正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雙喜聽在心裡甜密無比。“謝謝主人的接納。你放心,我不會打擾你原來的正常生活。我會做你的地下奴僕。隨時向主人獻身。”
小旗聽了,一直擔心的事情總算放下心來,這樣只要瞞著老婆,以後把這個小女僕搞到北京去,自己不就性福無邊了嘛。
“你放心,我以後一定好好待你。只是我已經有了未婚妻,不能正大光明的和你在一起。但我一定會珍惜你,尊重你。”
雙喜本是任性的日本姑娘,雖然一直並不介意與華族男生來往,但她始終追求彼此間堅貞不渝的愛情,因此雖然在上海已經讀到高中畢業仍然保持處子之身。
然而前晚突然身上流族基因的覺醒,使她的性格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現在甘心做自己伴侶的奴僕,而對伴侶卻沒有一點要求,即使伴侶要把她當做地下情人她也只會開心。並且無論伴侶想要什麼,她都會無私地努力幫他達成。
“以後如果主人想恢復體力就可以插我前面的小穴,如果想要像華族人一樣操穴就可以插我後面的小穴。”
雙喜因為自己血統的緣故,已經深深地愛上了小旗。估計現在小旗讓她去死,她也會毫不猶豫。
“如果你真的很痛的話我們以後再慢慢試吧,反正我們也要去吃早飯,再說我還要去工作。”
小旗所在的外企向來都是彈性工作制,雖然出差在外,但晚去一會兒是沒有問題的。
“如果現在不把屁眼獻給主人,等主人以後那條討厭的東西變得越來越粗越來越長了,那才真叫吃苦呢。”
雙喜對流族女子能給華族男人帶來的變化已經在自己祖先留下的意識裡有所瞭解,她起碼知道,自己的男人性器會越來越大。
小旗的東西本來不算小,但一方面A片裡男主角一般都會選有本錢的,而且淫書上動輒一尺多長的描述也讓他一直以來很沒信心;另一方面,他懷疑自己未婚妻從來就沒從自己這裡得到過真正的高潮,說不定就是因為尺寸的問題。其實他和未婚妻的問題是雙方做愛的方式太過正統,缺少了激情,他未婚妻本來就是絕難達到高潮的女性,因此根本不是他雞巴不夠大的問題。但是男人嘛,誰不希望自己能擎天一柱啊。所以這對小旗來講真是喜上加喜。怪不得小女僕叫雙喜,他心裡想。
“你動動看,我已經沒那麼痛了。”
小旗本來就憋得不行,得到許可後終於可以抽動一下了。他小心翼翼地用堅挺的雞巴在雙喜的屁眼裡慢慢的抽插。身下小美女的表情漸漸地由痛苦變成了放鬆進而變成了淫蕩的享受表情,開始輕哼起來。小穴裡仍有淫水流出,剛好流到雞巴與肛門的交合處,成了天然的潤滑劑。
雙喜開始漸漸地喜歡華族男人這種暴虐的性愛方式,叫床的聲音越來越大。
“啊……主人……你……你幹得我的小屁眼……好舒服……啊……再用力…
…啊……幹穿我的小屁眼。”
小旗早就在等著這一刻,因為他已經憋得不行了。於是開始大開大闔,用力操幹起來。雙喜馬上雙眼翻白,爽翻了天。雖然兩個人都沒有性高潮,但這種華族的變態性交
方式給人的觀感仍然是非常刺激的。
“啊……啊……用力……用力……不要停……”
小旗發現,只要雙喜要求,他都能做到。從前和未婚妻做愛,自己要小心翼翼不能太猛,然後才能堅持個5分鐘就會射。現在已經過了15分鐘了,自己卻越操越猛,身下的小美女已經語無倫次,而且暴露了自己的本來身份。
“そこ……駄目……速く……啊主人……啊乾死我……啊……用力”
小旗雖然不懂日語,但是以他多年豐富的日本A片經驗,當耳邊響起嬌媚的“以哭,以哭”的聲音時一定是女的要到達高潮的前兆。於是他又提速了一倍,雖然自己也已是強弩之末,但求與雙喜來個同歸於盡。
“気持グゆゆ”
小旗感覺到,身下小美女達到了與陰道性交時一樣的身體顫慄效果,小穴中居然噴射出大量尿液一樣的水來,屁眼中的軟肉夾得大雞巴更爽了。於是一聲虎吼,也在雙喜的肛門深處射出了精液。
“啊……主人……好熱……啊奧に。”
雙喜兩眼翻白,幾乎要暈死過去了。
小旗這次射精雖然持久而且量大,卻也不是沒有休止。當他把雞巴從小屁眼裡抽出來時,看到雙喜的屁眼竟久久不能合攏,能見到裡面粉紅色的肛肉,大量白色的精液從翕動的屁眼裡流出來,流到了床沿又流到了地毯上。雙喜在肛交之前清理得果然乾淨,房間裡一點臭味都沒有,而且流出的精液也不帶一絲黃色。
“你這個小屁眼真是妙。”
小旗說,還自我解嘲:“呵呵,男人總是慾求不滿,越多新鮮的洞來插就越開心。”
他說者無心,雙喜卻聽者有意,暗暗記在心頭。
這一場鏖戰直殺了半個多小時,兩個人都精疲力盡了。但雙喜仍然支撐起身子,不顧自己剛剛合攏的小屁眼還在流著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用嘴巴為小旗清理他軟下來的的雞巴。
這也是十多個小時以來小旗的雞巴第一次軟下來。雙喜認認真真地從蛋蛋到龜頭舔得乾乾淨淨。舔得小旗的雞巴再次硬了起來。
“你累麼?”
小旗問雙喜。
“嗯,主人你插得太猛了,我差一點就被你插死了呢。討厭,人家連家鄉話都講出來了。現在屁眼還合不上呢。”
“累了讓我們一起來恢復一下體力吧。”
“主人。”
“雙喜。”
於是兩人又再次抱在一起,讓雞巴再次插進陰道進行著流族方式的性交。流族方式的性交一但開始兩人就都不想停下來,因為實在太爽了。直到兩人體力旺盛得不得了,其中一人提議再次肛交,於是兩人半個小時肛交,半個小時性交,這樣交替進行,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
跪著的雙喜,小旗的雞巴正以小狗性交的方式從後面在在淫靡的肛道里勇猛的進出,這時他的電話響了。
小旗一看,是自己在北京的女上司艾曼薘。只好停下了操幹,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一個凌厲的女聲,像是要吃人一樣:“孫旗,你怎麼回事?客戶那邊找了你一早晨了,你人跑到哪裡去了!”
那麼為什麼小旗在北京的女上司會對他發火呢,小旗又如何應對呢?18歲少女雙喜一夜不歸就沒有人找她麼?
第四章 不停高潮的千面少女
上回書說到,從北京到上海出差的孫旗與剛結識的流族日本少女在酒店結識併成為她的主人。縱慾了一
夜外加半天,不單得到了女僕雙喜的處女,還佔有了她的後庭。而且由於流族女人的特性,兩人做愛便是休息,正是越操越歡,永遠不想停下來。這時,小旗的領導從北京打來電話。
小旗心想,被她逮到,這下完蛋了。這女上司本來嚴厲,公司彈性工作制這一套在她這裡完全行不通,並且本來她就看自己這個新人不順眼。雖然女上司是那種極有氣質的高級OL,讓小旗總是浮想連篇,但現實中她的態度總是讓小旗不寒而慄。這次出差之前,她就和幾個被派到不同地方的同事特意說過,這個大客戶對於公司戰略非常重要,到了他們的各個分公司一定要早去晚回,讓他們看到我們的敬業精神。小旗之所以被派到上海是因為他是組裡唯一的男生,技術最好。而上海這邊是客戶的總部,管理正規,不需要搞關係,但要解決用戶的技術問題。而其他地區則清一色派女孩子去,因為客戶的分公司沒有太多技術工作要做,反倒是有很多公關問題要解決。
“我,我昨天已經看過客戶的問題。那個,嗯,那個我上午一直在酒店裡為客戶設計解決方案……”
小旗支支吾吾地說。
“那也起碼也要和別人說一聲吧!”
電話那邊大叫起來。
“對不起,我設計得太投入了,昨晚一夜都在加班,今天上午也一直在做…
…”
小旗抬頭正看到還跪在自己身下,正回頭向自己偷笑的小尤物,似乎是在說:“是呀,加班了一夜外加一個上午,一直在‘做’。”
“那你做好了沒有啊!你這個人就是這麼沒用,我就知道不應該讓你個新畢業的去!”
電話那邊似乎早有結論。這讓小旗很不爽,他也是有脾氣的人,於是說:“好了,好了,方案已經有了。我下午就去幫客戶解決問題。你就等消息吧。
對不起,我現在要吃午飯,要不然就要遲到了。”
說完,也不等電話那頭回答,直接掛斷了電話。
接了這麼掃興的電話,小旗也沒了再操小屁眼的興致了,心想:“我大話都說出去了,這可怎麼辦?”
雙喜見到小旗垂頭喪氣的樣子,就問:“怎麼,有工作要做?”
“是的,真麻煩。”
“那你就去上班好了,我等你。”
“嗯,下午我真的要出去上班了。不能老是這樣膩在酒店裡。”
“主人別擔心,我相信你,你是最棒的。工作上一點小小的事情一定馬到功成。”
小旗很感動。一直以來,未婚妻和她的家人都認可自己是個“老實人”,但是絕不會說“你是最棒的,我相信你”這樣的話。自己的小女僕雖然年紀小什麼也不懂,但是這個態度還是讓小旗對她更親了一層。
小雙喜一翻身,坐在了小旗身上,自然而然地讓主人的大雞巴插進了自己的小穴。於是兩人又立刻雙雙高潮不斷。與流族女人性交的恢復能力真的很不一般。
小旗馬上不再沮喪,而且靈臺一片清明,見事似乎比原來強了百倍,立時心中有了計較。
一對小伴侶實在是希望能多插在一起一刻就多插在一起一刻。所以小旗打電話叫酒店送午餐過來,這樣就不用浪費時間出去吃飯了。兩人一邊高潮一邊互相餵食,下體一秒也沒有分離,別有一番風情。
但是工作總還是要去做。雙喜像小妻子一樣幫小旗穿好衣服,雖然18歲的女孩子還
不會為男人打領帶,但溫柔嫻熟,實在不輸給小旗的未婚妻。
這時電話鈴聲又起,卻不是小旗的電話。雙喜示意小旗禁聲,接起了電話,說的卻是日語。小旗雖然學過幾天日語,但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當初學的全都還給選修課的大媽級老師了。所以他基本上一句話也聽不懂。不過聽起來電話那頭是雙喜的長輩,而雙喜又很任性地不肯聽話。但是看雙喜笑嘻嘻的表情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
雙喜放下電話,似乎有點氣憤的樣子。小旗就問她:“怎麼了?”
“我媽媽叫我回家去。說現在釣魚島的事情搞得越來越大,讓她很擔心。說想和爸爸回日本了呢。”
“啊,你不能走。你是我的!”小旗已經把小女僕當成了自己的私人財產。
“我當然不會離開主人。我和媽媽說,我的中文講得這麼好,沒有問題的。
而且也沒什麼可擔心的,他們說要回日本也只是說說的,他們在這裡工作十幾年,不可能真的離開。”
“那你還擔心什麼?”小旗問。
“那個該死的臭小曼,我明明和她說好了,如果我媽媽打電話到她家就讓她說我昨晚和她在一起。結果她自己昨晚一夜沒有回家。害得人家又不得不對媽媽再編新的謊話。”
“小曼是你的朋友吧?這麼不靠譜!”
“是啊,她這個人啊,玩起來就是太瘋了。不行!我得先打個電話給她,免得我媽媽先找到她。”
於是又操起電話,打了起來。
“喂,阿姨,小曼在伐?……儂曉得伊薩辰光回來伐?……伊手機……等伊回來讓伊打電話把吾……啊,阿姨亂講,還是你家小曼漂亮……啊,我爸媽都好,還常說什麼時候請您一起去喝茶呢……個麼小曼回來讓伊馬上打電話給我,有急事。謝謝阿姨……好……阿拉一定幫伊剛,再會。”
小旗沒想到這個日本小妞上海話也講得這麼好。雖然這通電話裡參雜了一半的普通話,在北方生活了七八年的小旗還是聽得一頭霧水。
雙喜看到一臉茫然的小旗,笑笑對他說:“沒事啦,你去上班好了。我找小姐妹講講電話,等你回來。”
那樣子慵懶嬌美,讓小旗真想放下公事包,重新撲上去幹她。但理智告訴他,不要太過色急,先把工作做完。
臨出門前,小旗對雙喜說:“我可能會晚些回來,耽擱了一上午,得把落後的工作趕一趕。”
“主人放心去吧,我就在這裡等你。”
“那你餓了可以打電話叫酒店送餐。不想在房間裡也可以出去吃。”
“這周圍吃的東西都好貴呢!”
小旗恍然大悟,剛剛高中畢業的小女孩兒身上是不會有太多錢的。拿出錢包來給了雙喜一千塊。
小旗雖然只是個小白領,總還是比中學生有錢。雙喜高高興興的把錢收了起來,在小旗臉上吻了一下:“發財啦!謝謝主人!”
小旗心想,這麼漂亮的女中學生如果去找援交大叔的話估計一萬塊錢也有人幹。忽然他又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你說的那個流族女子的男主人可以‘縱橫千年’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只是腦子裡出現了這個詞,就說出來了。你還是快去上班吧,你看,馬上就要一點半了!”
小旗只好萬般無奈地出了房間。在酒店門口坐了出租車到了客戶的總部那裡。
他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工作,就只想著會
不會當自己再次回到酒店房間時發現這一切只是南柯一夢。雖然如此,因為昨晚與流族女僕一夜的操幹,使得他精力超常的旺盛,而且靈臺一片清明,比從前聰明瞭百倍。從前想不通的事情一下子都變得非常簡單了。他只是簡單的想了一下就發現了這次賣給客戶的大型企業資源管理系統的問題,隨便敷衍了一下就使得客戶相信了他的新方案。
他的新方案建議客戶沒必要在各個分公司建立昂貴而又難以維護的私人機房,而是購買他們公司的雲計算平臺並統一管理和維護,各分公司只負責使用。客戶這邊分管投資的副總裁聽得抓耳撓腮,興奮不已,連說“我們怎麼沒想到,我們怎麼沒想到”。立刻下達命令,馬上停止各分公司的機房採購行動,總公司的技術支持部門立刻開始驗證新方案的可行性。而關鍵的技術問題小旗只用三言兩語就讓客戶的技術團隊恍然大悟,連連稱讚他們這麼有名的跨國企業就是高明。
下午4點還不到,客戶技術支持部門的整層樓都忙活起來了。副總裁拉著小旗的手,激動地說:“你們的方案可以說給我們這家傳統工業企業帶來了重生的機會啊。真是太感謝了。我們總裁要親自到貴公司北京總部去道謝,並且與貴公司結成長期合作伙伴關係。他希望今晚能和你這位小夥子一起吃個飯,沒問題吧?”
這時候,就算是國家總理請小旗吃飯,估計他也不會心動吧。
“謝謝總裁,但是我今天人很不舒服,上午雖然已經在酒店休息了半天但還很難受,晚上就免了吧。”
副總裁沒想到這個小年輕居然會拒絕和一家有幾十萬員工,在香港上市公司的總裁一起吃晚飯,而且看上去他生龍活虎,怎麼也不像生病的樣子,但畢竟現在喜上心頭,也沒在意。
“那好吧,改天我們到北京再聚。你不舒服就早點回酒店吧。你哪天的飛機回去?”
“明天下午。”
“好啊,明天你不用過來也無所謂。你們的新方案足夠我們搞上幾天的了。
走的時候和我聯繫一下,我派車送你。”
“呵,不用了。這樣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您別看我看上去很健壯,其實這兩天到了上海水土不服,一直上吐下洩。我就不客氣了。”
看著年輕人遠去的背影,這位副總裁心想,年輕就是好,上吐下洩兩天了中氣還這麼足。
只可惜門口打不到火箭,但是出來的早,出租車還是很好打的。小旗馬上回到了酒店,想到和小女僕超越自然的性愛方式讓他猴急得不行。“叮咚”,在門口按了一下門鈴,心裡盤算著雙喜一開門就馬上把她撲倒,然後按在地上把雞巴插到她的陰道里。
過了半天門才打開,開門的卻是另一個睡眼惺忪的小美女。小旗的臉色忽然一變,怎麼換了人了!眼前仍是一個看上去18歲左右的明豔少女,只是比雙喜高了一點也更苗條了一點,身上鬆鬆垮垮地披著酒店的浴袍,光著兩隻潔白的小腳丫,小腳丫上面有10個紅紅的指甲。看起來浴袍裡一定是真空的,帶子沒有系,只是用兩隻手合攏在高高隆起的胸前。染成紅色,如雲的秀髮散亂地堆積在頭上,發稍還夾在浴袍裡。臉上睡意還沒有褪卻,斜著可愛的小腦袋,一臉迷惑地看著小旗。
“你是誰啊?”
女孩兒慵懶地問,偷出一
隻手來,舉起纖細的手臂,把五根玉指插在蓬亂的頭髮裡抓了兩下。
小旗連忙收起在浴袍上方探索的眼神,他確定看到了少女的乳溝,和白白胖胖的半個乳球,但除此之外別無所獲。他退了一步看了看門牌,沒有錯。心想,難道雙喜成年以後變成了這個樣子?
“大叔,請問你找誰?”
聲音同樣甜美,但卻分明地和雙喜不同。小旗還是第一次被人叫大叔,自己分明只有25歲,怎麼就成了大叔了呢!
“雙喜,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小旗認定了這女孩兒一定是雙喜,三個小時前分明只有雙喜一個人在房間裡。
畢竟從這個雙喜身上小旗見到了太多奇怪的東西,就算她的樣貌完全發生了變化小旗也不會覺得意外。
“啊,我知道了!”
女孩似乎一下子精神了起來。
“你一定是雙喜那個小狐狸精約來的援交大叔吧?”
那麼到底“縱橫千年”是什麼意思?這個新出現在小旗房間裡的女孩子又是誰呢?第五章 女人為什麼會叫床上回書說到,纏綿了一夜外加一上午的孫旗和他剛結識的日本小女僕雙喜直到中午時分才肯依依不捨地分開。小旗把雙喜留在酒店裡,自己去這次出差的客戶那裡工作。而在雙喜這個流族少女身上得到充分休息的小旗高效地解決了客戶的問題,提前回到了酒店。然而為他開門的卻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美少女。
“大叔請進吧。”
少女竟然就這樣讓一個陌生男人進了房間。
小旗進了房間,發現隔光的窗簾嚴實地合攏,根本看不到外面是白天。而且他已經發現這個紅頭髮女孩不可能是雙喜了。於是問:“雙喜人呢?”
“嘻嘻,看大叔色急的樣子。你們一定是在網上約好,在這裡開房打炮的吧?
怎麼大叔也不看好時間,雙喜說要到晚上才有人來的呀。”
“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啦!”
“呵呵,大叔真可愛,還會害羞。在這麼高級的酒店開房,大叔不像很有錢的樣子啊。啊!我明白了!”
小旗對她一驚一乍的樣子還真是不太適應。
“小狐狸精一定是倒貼上來的,她家那麼有錢。哎呦,大叔真幸福呢!說不定你還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呢。”
“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啦。雙喜人在哪裡?”
小旗又好氣又好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她回家了,說你要很晚才回來。所以就借這個地方給我睡覺。”
“你是小曼,對吧!”
小旗忽然想了起來,雙喜上午曾說過她有個很愛玩的朋友昨晚一夜沒回家睡覺。
“看來這小妞對你還真是無所不談呢,居然告訴你我的名字。你可不要聽她那個小八卦亂講,人家可是很清純的呢。”
似乎這個小曼常常被人當做浪蕩的女孩子,所以急著要解釋。
說著說著,小曼睏意又起。“哈,我太困了,昨晚party了一夜。你隨便坐,我睡一會兒。”
然後竟然當著小旗的面任由浴袍從絲錦一樣香滑的肌膚上滑落,露出少女讓人犯罪的胴體。兩隻白白胖胖的乳房沒有任何依託卻非常挺撥,上面粉紅色的小乳頭是少女的特色。一頭紅色的秀髮有一半蓋在了乳房上面。平坦的小腹中間有一條線,一看就是平時愛玩愛動,運動很多的樣子。身上還有一件白色的少女式內褲,窄窄的一條圍繞在腰際。小穴的地方明顯鼓了
起來並且中間陷下去,形成一個駱駝腳趾的樣子。
小旗心中想起了一個英文詞“camel toe!”。鼻血差點流了下來。
小曼卻似乎完全不在意。她晃晃悠悠地就這樣走到洗手間,而洗手間與房間之間的牆是玻璃的。小曼的一舉一動小旗看得很清楚。她拉下自己的小內褲,坐在了馬桶上。尿尿的聲音唏唏的響起。小旗早就硬起來的雞巴現在頂在褲子上都有些疼了。
小旗心想,怪不得人家要叫自己大叔,自己實在不能理解這些小孩子的舉動。
洗手間裡,小曼站了起來,用紙巾輕輕地擦拭下體。小旗驚鴻一瞥只見到了恥丘上稀疏的陰毛。再想仔細看一下陰唇的樣子,奈何小曼又重新提上了小內褲。
洗了洗手,小曼又旁若無人地裸著身子走回房間,撲在床上,拉好被子,真的就這樣睡過去了。
留下一臉驚駭的小旗傻傻地坐在沙發上無所適從。昨晚他發現流族少女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可現在,他發現就算是華族少女他也搞不明白。
小旗就這樣傻坐了幾分鐘。忽然小曼說:“大叔,你能不能幫我關一下燈,我睡不著。”
“哦。”
小旗於是走到床頭幫小曼關了燈。因為酒店的窗簾遮光效果非常好,雖然外面還是白天,一絲光也進不來,房間裡一下子伸手不見五指了。小旗記得沙發的位置,又坐了回去。
又過了幾分鐘,小曼又說話了:“大叔,你叫什麼名字?”
“你叫我小旗好了。”
“小旗大叔你真討厭,把人家吵醒,害人家睡不著。”
“對不起。要麼我先出去?”
小旗說了違心話,這個時候出去還是男人麼。
“要不然大叔你來拍拍我吧。小時候爸爸都是一邊拍我一邊給我唱歌的,這樣我很快就睡著了。”
“那好吧。”
小旗向床邊摸去,中途還把腿在茶几上撞了一下,痛得他怪叫一聲。
“大叔好笨啊。”
“你再說我笨我就不拍你了。”
“不行,你吵醒了我,你要對我負責,你得把我弄睡了。”
也許少女說者無心,但是小旗聽起來就像是少女在鼓勵他睡了她。
小旗坐在床沿上,輕輕的在被子上有節奏地拍著,也不知道拍的是什麼部位。
“你還要唱歌。”
“好吧。嗯。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好了,還是不要唱歌吧。爸爸都是抱著我拍的,大叔你能抱抱我麼?”
小旗心中激動不已,但也不敢確認少女的心意。於是隔著被子抱住了小曼的雙肩。
小曼也從被子裡伸出手來抱小旗。
“哎呀,你這人真不講衛生。”
“怎麼了啊?”
“你怎麼穿著褲子就坐在了床上?你在外面也是穿著這條褲子到處亂坐,現在病菌都被你坐到床上來了!”
小旗想想也有道理,問:“那我怎麼辦啊?”
“脫掉脫掉,外衣也脫掉。”
小旗這下不再客氣,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就鑽進了被子裡面,面對面抱住了小曼。
黑暗中,小曼輕聲尖叫,“呀,你怎麼都脫了啊。”
“這是你要求的呀。”
小旗一邊回答,一邊用一隻手在小曼光滑的背上拍呀拍。小曼胸前的軟肉擠在小旗身上,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那兩粒乳頭,似乎也挺立起來。
“嗯,被大叔抱著還真是又安全又舒服呢。這下真的可以睡覺了。”
說完竟然不再說話,似乎真的睡過去
了。
小旗越發的搞不懂了,難道這上海小妞真的就只是想讓自己抱著睡覺不成?
過了一會,懷中少女動了一動。說:“大叔,你下面這根東西真討厭呢,硬硬的頂在人家肚子上很不舒服,叫小曼什怎麼睡覺。”
小旗真想發威,但在這麼嬌滴滴的少女面前就是發作不起來。好在他比少女高了不少,向下挪了挪,把內褲裡勃起的大雞巴夾在了少女兩腿中間。
“這樣可以了吧。”
“嗯,這還差不多。”
少女的雙腿夾得非常的緊,這讓小旗非常爽,忍不住用大雞巴在小曼兩腿中間的縫上緩緩研磨。
小旗感到懷中少女呼吸漸漸粗重,喘息聲越來越大。忽然一隻小手隔著內褲抓住了小旗的雞巴。
“哇,大叔的壞東西好大!這樣很難受吧,要不然你把內褲脫了吧。”
小旗於是就脫掉了內褲,沒有了束縛的大雞巴立刻彈了起來,又被小曼捉到了手裡。
“我可以抓著它麼?”
“你能說出它的名字我就允許你抓著它。”
“大叔你好壞,你勾引未成年少女。”
“哪有未成年,你不是已經高中畢業了嗎?年滿18歲了。”
“人家才只有17歲半呢。”
“啊,這樣子啊!”小旗還真的有點猶豫了,但也沒有阻止小曼繼續抓著自己的陽物。
“真的好粗,好大,而且又好硬呢。”
黑暗裡,小曼像是在自言自語。小旗也見不到她的表情。
“雙喜這個小蕩婦,平時真的看不出來,居然找到這麼好的大叔。”
過了一會兒小曼又說:“大叔?”
“嗯?”
“我還以為你睡了。”
“有人會睡覺了下面還硬著麼?”
“壞大叔,人家小姑娘怎麼會懂這些。”
“你怎麼了?”
“我還是睡不著。”
“那怎麼辦?”
“要不然我們做愛吧?”
“我倒!”
小旗沒想到,事到關頭,小曼這麼輕鬆的就把主題提了出來。
“好啊……”小旗還能說什麼呢。
小旗把小曼一下子壓在了身下。
“討厭啊大叔,去洗澡啦!”
這個小姑娘還真麻煩,哪像雙喜,馬上就能操,立刻就高潮。
小旗萬般無奈也只能摸到洗手間,開燈洗澡。好在他未婚妻平時也是這樣對他,倒也習慣了。他可沒有被人看的習慣,所以擋上了洗手間與房間之間的簾子。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洗了個澡,馬上回到了床上。
不開燈實在麻煩,於是小旗先摸索著開了一盞夜燈。
“別,我怕。”
小曼小聲說。小旗只好再把燈關上。
回到被子裡小旗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少女的櫻唇。而少女也絕不矜持,一把捉住了小旗的陽具。似乎她很喜歡這條肉棍。小旗放棄與少女深入的舌吻,開始在她驕傲的雙峰上狂吸,雙手同時脫下了少女的內褲。
少女被小旗吻得嬌喘連連,忽然間叫聲更加高昂了。原來是小旗把大手放在了少女的小穴之上。對於性愛的期待早讓那裡春潮氾濫。小旗的一根手指已經進入了少女的陰道之中。雖然這個少女已經不是處女但明顯沒有很多的性經驗。小穴裡異常緊緻,而且非常溼滑。小旗開始像A片男主角一樣在小曼的小穴裡用力的挖扣,猛烈地刺激少女陰道前壁的一點。
小曼被挖得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兩腿不停地抖動。忽然她翻過身來,趴在小旗身下開始吞吐那條讓她愛不釋手的大
雞巴。小曼口交的水平明顯高出雙喜一個檔次,時而在龜頭的馬眼上用舌尖輕點,時而用力吞下整條雞巴讓龜頭用力向嗓子眼兒頂去。如果是一天以前的小旗,一定早就已經一洩如注了。可如今小旗得到了流族女子的眷顧,再不是吳下阿蒙。
小曼感覺這條肉棒勇猛剛勁,而且越玩越挺,比自己以前交往過的小男生們強太多了。而且這個大叔這麼耐心,不像那些小男生那麼猴急,然後又草草了事。
鹿島雙喜這個日本小狐狸,平時嘛把自己守得嚴嚴的,沒想到這麼會享受。
小曼感覺自己實再受不了了,馬上就想要。她吐出大雞巴,在小旗耳邊說:“大叔,我在上面好麼?你的這個好大,人家有些怕怕。”
“好吧,那我就這樣躺著不動,你來吧。”
小曼把雙腿分別跪在在小旗身側,扶住陰莖,慢慢地坐了下去。小旗只覺得自己長得比從前大一號的雞巴進入了一個溫熱的小家裡。
小曼坐坐停停終於完全插了進去。
“啊,插得好滿,一點空隙都沒有了呢!”
小曼開始慢慢搖動,口中發出銷魂的嘆息。
可惜房間裡太暗,小旗看不見小曼的表情。只是感覺到她本來扶在自己健壯的腰際上的手已經拿開,一定是去愛扶她自己去了。小旗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頂到了一件突出來的事物,隨著小曼的搖動,龜頭正在這件事物上研磨。那一定就是小曼的子宮口吧,小旗想。正因為燈全關了,窗簾又完全擋住了外面的光,讓他們的觸覺加倍發達。
小曼越搖越快,開始變成了前後大力的聳動。嘴裡也沒了少女的矜持,開始大聲的叫:“大叔……大叔……操我……幹我……啊……太舒服了……”
小旗感到自己的雞巴像是被小屁孩抓在手裡的遊戲搖桿,都快被搖斷了。而且龜頭已經不再是研磨子宮的花心,而是在用力鞭打突出的子宮口。同時小曼的陰蒂也在與小旗的交合處大力磨擦,讓她很快就接近了高潮。
“太棒了……大叔的肉棒……啊……太美了……我要來了……要來了……啊……”
小旗一動也沒動,這個小妖精就已經在他身上得到高潮了。趴在小旗的身上不停地抖啊抖。小旗抱牢她的身子,在她的背上耐心地愛撫。在女性高潮之後的這一刻關愛最是能讓女子傾心於這個男子。但往往男人不是隻在意自己的感受,就是自己也達到了高潮並且在射精後進入“不應期”,對同一個女人短時間內失卻了興趣。
然而這對小旗來講還只是萬里長征第一步。如果你讀過本書的第二章就應該知道華族人在高潮過後會有“不應期”,就是在高潮過後會對與同一性夥伴在短時間內失去興趣,因為從傳宗接帶的角度來講與同一性夥伴短時間內再次性交意義不大,而且人不能總是沉迷於性愛,總要去休息和勞作。然而女人的的“不應期”並不明顯,為了增加受孕的機會,她們的身體會更早的為下次性交做好準備。
小曼這個華族女孩子又準備好了。
“可以換我在上面了麼?”小旗問。
“嗯,這次換大叔在上面。”
“可以開燈嗎?”
“別……”
“我想看看你。”
“人家怕怕……”
“我只開小小的一盞。”
“……那好吧……”
於是小旗又打開了那盞小夜燈。
身下的少女雪白的皮膚因
為剛剛的高潮變成了粉紅色,在微弱的燈光下發出聖潔的光芒。
小旗扛起少女修長的雙腿,把雞巴再次插進她的陰道里。
“啊……好深……好脹啊。”
“怎麼你以前沒見過這麼長的麼?”
“壞大叔,就愛問人家這些羞人的事情。啊……”
小旗仍在相當溫柔的操幹。對於少女來講,最最最關鍵的,就是慢。
“說說看,你有過幾個男朋友?”
“人家哪有什麼男朋友。啊……就是有兩次和男同學在外面high過頭了……啊……人家根本就沒什麼經驗的……啊……大叔……啊……你表聽雙喜那小狐狸亂剛……啊……”
小曼舒服得上海口音都出來了。
“人家只是性格大方了一點,才不淫蕩呢……啊……好深……好舒服……啊……裡面好癢,大叔你再快一點。”
於是小旗加快了一檔。
“啊……那個小狐狸是日本人,日本女人最淫蕩了……啊……大叔……大叔是不是也這樣幹過她啊……啊……”
“雙喜是我的女人。”小旗一邊幹一邊說。
“啊……小曼也要做大叔的女人……啊……快用力啊……用力幹我的小騷逼……啊……”
於是小旗不再溫柔,大力操幹起來。直幹得小女孩上氣不接下氣,但口中淫詞浪調卻絕不肯停止。
“啊……小旗……大叔……我是你的性奴……啊……你插死我的小逼逼吧…
…啊……我就是要給你操……啊……只給你一個人操……啊……大叔是最棒的。”
小曼淫蕩的叫床聲給了小旗精神上極大的刺激,客觀上使得他的操幹又加強了一倍。他的未婚妻基本上就是啞巴貓,而雙喜雖然也會口不擇言地叫出日語,但卻不會像小曼這樣叫得這麼多花樣。
這就又到了我們的科普時間了。華族人之所以會呻吟主要是因為性愛對他們大腦不同部位的刺激作用而產生的。但為什麼交歡時呻吟的多數為女性呢。這是因為他們對大腦的刺激部位不同。譬如說,男性主要是刺激大腦皮質。這是掌管最高層次精神功能的地方。相對的,女性則是在間腦的下視丘,而這裡只是能夠左右原始本能產生興奮度的地方。換言之,當受到性刺激時,男性會產生高次元的反應,女性則只在低次元本能的地方來接受這種刺激。因此,女性會產生強烈的告白慾望。亦即,當性行為達到高潮時,女性會不由自主發出各種呻吟音。
這種女性在高潮接近時的“告白欲”就是為什麼女人會在做愛時叫出“我愛你”,“乾死我”,“我是你的小騷貨”,“我只給你一個人操”這樣的話的原因。
除了大腦的原因,華族女性的血液也很特別。一是接近或達到性高潮時,血中的含氧量會減少。這時候,華族女性便會陷入稍微的缺氧狀態,而呈現出眼睛失神、視線模糊、身體輕度痙攣等一系列所謂“性高潮症狀”。第二點是臨近性高潮時,華族女性血液向腦中產生的“興奮物質”多巴胺就會隨之而增加。它能使人意識模糊,並有解除大腦抑制的作用。這一作用就會沖淡女性的理智,發出連自己都難以想象的叫聲。
所以就算是本性並不淫蕩的華族女性,如果得到了持久強烈的性高潮後也會叫出像“我愛死你的大雞巴了”,“我是蕩婦”這樣平時不可能說出的話來。
小曼是因為性格開放,
純天然毫無掩飾,就好像她可以非常自然地在陌生人小旗面前只穿一條小內褲一樣。有了這樣的性格,她不會壓抑自己想要叫出來的渴望。因此她的叫床如此動人也就不難理解了。
小旗的未婚妻只會輕哼,一方面是因為小旗從前水平一般,更主要的原因是她自己太壓抑。
而雙喜是流族,和華族女子的叫床聲沒法比。而像從華族後來產生出來的白人,叫床聲則太過了一些,有如殺豬,不禁讓華族男人聞風而逃。
我們解釋了這麼久小曼的叫床聲,小旗大力的操幹可是一直沒停過。小曼這時已經沒力氣叫得太大聲了。剛剛又來了一次比自己在上面時強烈得多的高潮,她的潮水噴湧而出。小旗借這股春水之利一刻沒停操幹得更有力了。
兩人已經操了快半個時了,小旗身上的汗水不斷地滴在少女的身上,少女叫床之餘,憐惜地不停擦拭他的臉龐。畢竟小曼只是個不滿18歲的少女,下體陰道里已經開始有些疼了。那些與少女一干就是幾個時辰的小說都不是人寫的,少女下體如此嬌嫩,愛液又沒有熟婦那麼多,怎麼可能一干就是這麼久。
但小曼不忍讓身上的情人大叔失望,強忍著漸漸強烈起來的撕痛,迎接著他一下一下的操幹。多虧開著燈,小旗注意到了少女臉上的一絲痛楚,明白是她已經不行了。柔聲說:“痛了,是麼?”
“一點點,沒關係,大叔你還沒出來,繼續吧。”
“嗯,我馬上就要到了。”
長痛不如短痛,小旗用龜頭沾了些已經流到了小屁眼上的愛液又操了進去,這次如急風暴雨一般。少女則用力抓住了小旗寬闊的後背,指甲都陷進了肉裡。
她眉頭輕皺,扶著愛人,當真是我見猶憐。
小曼能明顯感覺到小旗的雞巴又漲大了不少,一定是要射了,連忙叫道:“不要!別射在裡面,別射在裡面!不要!不要!”
小旗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聽小曼說不讓射在裡面,只覺得非常掃興。
“你喜歡的話可以射在我身上任何地方,求你了大叔,別射在裡面!”
小旗是絕不會在小曼不同意的情況下內射的。有了她的這句話,他可開了心。
顏射是他多年來的心願,一直不敢和未婚妻提起,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張開嘴吧!”小旗低聲命令道。
小曼明知無幸,但畢竟已經答應小旗,只好乖乖張大嘴吧。
小旗一聲虎吼,跳了起來,用大雞巴在離小曼美麗臉龐一尺遠的地方開始發射。一股一股的精液強力地射出。小旗也沒想到現在自己的射精能力比A片男主角還強。第一發沒打中,正打在少女眉間,把睫毛都沾住了,還好小曼一直閉著眼睛。第二發打在了鼻子上。第三發直衝小曼的嗓子眼兒,射得她馬上咳了起來,一低頭,第四發就射在了一頭秀髮上。小旗扶正小曼的頭,乾脆把龜頭插進了小曼的嘴裡,大雞巴一下一下的勃動,在少女的嘴裡又連射了六七股這才停了下來。
前面四發已經射得少女滿頭滿臉都是精液了,而射在嘴裡的更多,沿著嘴角流到了胸脯上。
小曼本覺得噁心,但是量實在太大,不小心還是吞下去了一些。忽然發現大叔的精液也沒那麼難吃,居然就都吞嚥了下去。只覺得胃裡好飽。
做愛完畢兩人都感到讓人心醉的疲累。簡單的清理一下後
,雙雙抱在一起,這次真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旗忽覺燈光刺目,醒了過來。忽然發現,燈全開了。小曼已經坐了起來,正抓著被子擋在胸前。而床前是已經回家換下了女僕裝,換成了超短裙的雙喜。雙喜以為小旗還沒回來,不想打擾還在睡覺的小曼,所以自己用門卡開了門,沒想到床上居上躺了兩個人。
“雙喜……我……對不起,他……他……提前回來了……”
小曼像是個做了錯事的孩子,怯生生地看著雙喜。
“小曼,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雙喜究竟會如何面對好朋友與自己主人勾搭成奸?小旗又會如何處理這件事呢?究竟還有多少奇遇等著小旗?那“縱橫千年”到底是什麼意思?第六章 3P是有理論基礎的上回書說到,小旗回到酒店見到的不是雙喜,而是借床來睡覺的雙喜的好朋友小曼。小旗在小曼的色誘下與她發生了關係。事後二人就在床上睡著了。傍晚時分,雙喜回來了,正撞見小旗小曼大被相擁而眠。
“好朋友要分享,對不對!”
小曼向雙喜閃了閃大大的眼晴。
小旗不得不承認被閃到了,不由自主的點點頭。雙喜看上去卻並不買帳。
“說的好聽。上一屆高三的那個全校第一帥哥你為什麼不和我分享。”雙喜質問。
“我是怕你吃虧呢。你還記得那爛人,為了你人家都失貞給他了,他卻早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雙喜斜了斜眼睛。不肯罷休。
“可是朋友妻,不可欺!”
“大叔他是男的!”小曼忙說。
“對啊。我是男的。不是妻。”小旗也說。
“你閉嘴!”
雙喜這個小姑娘看來平時也是個氣使頤指的主兒,氣勢相當不凡。小旗當下不敢言語。
“大叔?哦……大叔。可是你玩弄大叔!”
雙喜又提出新的指控。
“我沒有!人家是真心喜歡大叔的。”
雙喜忽然換上俏皮的表情,向小曼伸伸舌頭。
“大叔可是有未婚妻的呦。”
“可我真的愛上大叔了……”
小曼看著小旗,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這麼快地深深地愛上這個比她大8歲的男人。
雙喜忽然把自己依偎在小旗身上,“那看來我們現在是同病相憐了。我是小旗的地下情人。小旗是我的主人,我是他的奴僕。”
“啊……”
小曼還是有點意外,她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還玩主僕的關係。但她想了一想,自己也甘心做小旗的奴僕。想想也挺刺激的。於是也說:“那我也要做大叔的地下情人和奴僕。”說著搖著小旗的手臂,嬌聲說:“大叔你收了我嘛,你收了我嘛。”
小旗看了看懷裡依偎著的雙喜,雙喜狡黠地看著小旗,忽然拉住小旗的耳朵在他耳邊小聲說:“我們流族女子是不在乎主人有別的女人的。我本來就是想把小曼介紹給主人的,想不到主人還真是色,這麼一會兒就把人家搞到手了。”
小旗聽了,心中大喜。轉頭看看小曼:“那好吧,你也是我的女人了。”
小曼心裡酸酸的,這是華族女人正常的反應,她們總是希望能獨佔性夥伴。
可是她也知道是雙喜認識小旗在先,自己才是後來者。
小旗左擁右抱,一邊親了一口,呵呵大笑。
兩邊的上海小妞,一個正在18歲生日,一個17歲,加起來也不過比自己大10歲,現在都成了自己的地下情人。他的
心情別提多好了。
“我們玩3P好不好?”
小曼建議。
果然是坦率的小姑娘,說出了三人心聲。
雙喜已經從小旗身上滑下來,小旗本來就什麼都沒穿,大雞巴被她捉了個正著,低頭含了下去。小旗則抱著小曼,用嘴巴含住少女一隻粉紅色的小乳頭,賣力地吸了起來。
搞了一會兒小曼大叫:“不公平!”
“我和大叔什麼都沒穿,鹿島傲嬌女還穿著衣服呢!”
雙喜似乎最恨人家說自己傲嬌,因為自己是日本人,同學們總是把這個詞用在她身上:“鹿島桑又傲嬌了呢!”
“你才傲嬌呢!”
雙喜迅速地脫下本來就小得不能再小的小褲褲和小背心,連小內褲都一併脫掉了。小旗與雙喜已經小別了半日,此時都非常懷念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於是小旗放開小曼,把赤裸的雙喜拉到身下,一下子操進了她的小穴。兩人緊緊相擁,馬上高潮不斷。雙喜的表現是眼神迷離,口中嬌呼,渾身發紅,並且雙腿輕抖。小旗卻是呲牙裂嘴,越抱雙喜越緊。在兩人的交合處,小旗的大雞巴正在不斷的把一股股精液射進雙喜的陰道里,而雙喜的子宮吸收了主人的精華又把它煉製成愛液流了出來,任由主人的雞巴像海棉一樣的把淫蕩的愛液吸光。
小曼看著二人一動也不動的做愛方式實再是不解。
“喂,你們兩個笨蛋!做愛不是這樣的!”
小旗不忍心冷落了她,於是把舌頭伸進了少女的口中。因為自己在不斷的高潮而且射精,所以他吻得特別的激烈。小曼被吻的暫時忘卻了自己性愛教練的身份。
過了幾分鐘小曼發現正在性交的兩個人還是一動都沒動,終於忍不住了。
“停!停!停!”她大叫,“做愛不是這樣的。”
小曼把小旗的身子拉了起來,大雞巴“啵”的一聲從雙喜的小穴中脫了出來,一發精液正射在小曼臉上,嚇得小曼驚聲尖叫,卻下意識地把精液劃到口中吃掉了。
“鹿島小姐,做愛不是這樣的!真想不到像你這樣的死魚也能讓大叔這樣的猛男這麼快中出!呀笨蛋,你被中出了!不怕懷上小笨蛋麼?”
雙喜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她甜甜地笑看著小旗:“我就是喜歡生主人的寶寶。”
她這麼一說,小旗倒是嚇了一跳,生寶寶……我還沒結婚呢就讓18歲少女生出私生子來?
“你們放心好啦,我不會那麼容易懷孕的。”
聽得小旗和小曼兩個人都將信將疑。
小曼說:“等下讓我和大叔給你示範一下標準的性愛吧。”
小旗本來被雙喜說生寶寶嚇得已經軟下去的雞巴馬上又硬了起了。這全虧了華族男子身上的“柯立芝效應”。
又到科普時間。如果你看過本書第二章,應該知道在華族人身上,尤其是男子身上有一種“柯立芝效應”。本來華族男人有著“提起褲子就不認帳的傳統”,就是說他們在做愛後馬上會進入“不應期”,對於性愛暫時失去性趣,對於性伴侶也不再關心,只感到疲累想睡覺,甚至在“不應期”內想硬都硬不起來。但是,如果有另外一個可能受孕的性夥伴加進來,這種“不應期”就會大大縮短,甚至完全消失。其人類學意義在於,與同一性夥伴在短時間內性交多次意義不大,反而影響工作和休息;但是如果能與不同的夥伴性交則會大大增加產生自己
後代的可能性。所以在小說《鹿鼎記》裡韋小寶在大床上一次與多女交歡並讓她們懷孕並不是無稽之談,但是如果床上只有一個女人,就算她是阿珂,讓小寶連幹她七次,估計殺了他也辦不到。
小旗不愧是華族男人的典範,在他把注意力轉移到少女小曼的身上時,大雞巴馬上又做好了戰鬥準備。
“大叔你真棒,這麼快就又硬了呢!”
小曼低頭吻住了小旗的龜頭,用力吸吮。她怕小旗的雞巴里還有沒射光的精液。
雙喜則笑吟吟地看著兩人的表演。流族女孩對情人的放縱是發自天性,絕無做作的。
小旗再一次把大雞巴抵在了小曼的小屄上。
“大叔,你這次輕一點好麼?人家下面還腫著呢。”
“好的,”小旗說:“我會很溫柔的。”
說完就緩緩插了進去,他嘗試找到了最順滑的角度,最大程度地減小少女的痛楚。他自己因為剛和雙喜交合,上次與小曼性交的疲勞早已一掃而光。而且每次小旗與雙喜交合,他的能力都會更上一層樓。現在這種程度的操幹對於小旗來說實在是隔靴搔癢,如果不是身下少女秀色可餐,那可真是悶煞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人觀看的緣故,這次小曼的愛液分泌得更多了,漸漸得不再那麼痛,而且開始性慾燻心,一邊大聲叫床,一邊催促小旗再加大力。
“啊……大叔……不要管我……用力……再用力……啊……你操死我吧……”
小旗不再憐惜身下美人,發力操幹起來。
雙喜一邊為小旗擦汗,一邊看著主人身下自己的朋友身子慢慢變成粉紅色,高潮一點點襲來。突然小曼身子狂抖。小旗抽出雞巴,從小曼的小穴裡射出了一股股尿一般的淫水。
雙喜竟不顧髒,向小曼的小穴吻了過去。小曼雖然是雙喜從小最好的朋友,但是也從來沒有被女人吻過,更別提吻過下身。不由得一種異樣的舒爽傳遍了全身。
兩個相識多年的少女終於坦誠相見,擁吻在了一起。小旗則又把雞巴插進了雙喜的陰道里。
這次小曼才發現正與自己激吻的雙喜身上的變化,原來大叔一插進去她就高潮了,這個日本小妞竟然這麼敏感呢!
三人就這樣不斷變換花樣不停地交媾著。直到大家肚子都餓了。小旗又在酒店叫了送餐服務,雖然酒店裡的菜都貴得嚇人,小旗卻也不在乎了,還要了一瓶法國紅酒。進餐的過程中,三人的性愛並沒有停止。正當小旗一邊品嚐著雙喜用舌頭喂來的紅酒,一邊在小曼的小穴裡操干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一看,“老婆”。原來是自己未婚妻打來了,連忙讓二女噤聲。
“老公,你今天有沒有又被上司罵呀?”
電話那頭一個女聲說。
“我又不是天天被上司罵!不過我上午晚去了一會兒,那個母老虎就打電話過來了。”
小旗一直就覺得自己身邊有內奸,否則這種事情為什麼這麼快就傳到自己未婚妻的耳朵裡去了。只是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可以肯定的是這人是自己部門裡的人。但是自己的部門裡除了自己是男的,另外幾個人都是女的,但到底哪個是內奸還真是不好說。
“這個女人真討厭。”
“忍一忍就好了,她是我組長,我也沒辦法。”
“嗯,老公真乖,沒事的話不要到處亂跑,早點睡吧。我還有事要找同學聊聊,先掛了
啊。”
小旗放下了電話。
“哇,是大叔的老婆耶!”
小曼叫到。結婚這種事對於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來講還太遙遠,但是大叔是有老婆的人,這還是讓他有點吃驚的。
“大叔看上去沒有那麼老嘛。”
小旗真是被她汗死:“一定要很老才能有老婆麼?她是我未婚妻。”
“那我們呢,我們是什麼?”小曼問。
“唉呀你吵死人了。不是說了我們是地下情人麼?我們不會打擾主人本來的生活的。”雙喜不耐煩的說。
“可是大叔的老婆在北京啊,他以後回北京去找她老婆怎麼辦?”小曼又說。
“我會去北京讀大學,暗暗地守在主人身別。”雙喜堅定的說。
“那我也要去北京讀書!”
小曼鐵了心要和雙喜一樣做小旗的地下情人了。
“可學校要9月才開學,要兩個月見不到大叔了呢。不行,大叔今晚一定要多陪陪我呢!”
天真的小曼和雙喜就這樣和小旗胡天胡地的操幹了一夜。小曼甚至不堪小旗的操幹,幾度被幹暈過去。好在她吃下了小旗的精液使得她恢復得非常快。在她暈過去的時候,小旗就和雙喜膩在一處,偶爾還乾乾雙喜的小屁眼。等小曼醒了,見到小旗和雙喜仍在操幹就又要求加入進來。
就這樣,三人昏天黑地地一直又幹到了第二天上午。雙喜和小旗都是精神奕奕,小曼卻是高潮到不斷的虛脫,不能再幹了。雙喜和小旗讓她睡下,靜靜地在一邊不出聲地享受著流族式的性愛。為了怕小曼餓著,小旗在雙喜的建議下把大雞巴插進昏睡的小曼的嘴裡,把大量的精液射了進去,給她吃了個飽。
下午,兩個走起路來怪怪的美少女把小旗送到了浦東機場。其中一個的小穴被插得腫了起來,另一個小小屁眼被插得合不攏。兩個少女淚眼婆娑地和剛剛結識了三兩天的地下愛人道別。
“報考的學校和專業一定要和我商量啊!”
“還有小曼你不可以再在男人面前光著身子了!”
小旗叮囑二女。
“你放心好了,我們只給主人看。”雙喜一邊哭一邊說。
“嗯,大叔,我好愛你!”小曼哭得也很傷心。
帶著二女的香吻和對兩個月後美好生活的嚮往,小旗登上了回北京的飛機。
這次來上海出差三天,實際只在客戶那裡工作了小半天。既沒去外灘看夜景也沒到城隍廟玩一玩,但是絕對是不虛此行。飛機上的小旗精氣十足,信心滿滿。但是他還是不明白雙喜和他說的可以“縱橫千年”是怎麼回事。
而前方北京的家裡和公司裡等待他的又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