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旗談七到12
第七章
天啊,怎麼這麼粗上回書說到小旗在上海的酒店裡與日本小妞鹿島雙喜還有上海小妞小曼胡天胡地搞到了天昏地暗。雙喜隱藏在她大和民族基因裡的流族血統在中華大地上被喚醒,成了一千年才出現一次的流族女子。所以小旗同她做愛有代替睡覺的功效。
二女決定兩個月後到北京讀大學,和小旗相約做他的地下情人。小旗出差結束,登上了回北京的飛機。
小旗回到北京的住處,晚飯時間已經過了。但是未婚妻一家一直沒動筷子,在等他回來。
“老公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我們等你等得都快餓死了。”
小旗的未婚妻小梅來給他開門。小梅身材嬌小挺撥,一看就是大家閨秀。一頭長髮束在腦後,沒染顏色,只是本來的黑色但顏色偏淡。她的胸部不大卻也不是沒有,屁股小小的甚至沒有小曼的大。臉長得比身材要好,清秀美麗曾經也是大學裡的一朵校花。
“不是說了不要等我,現在的飛機哪有準時的,7點才落地。”小旗放下行李箱,換鞋進來。
“傅老師,師母,我回來啦。”
小旗一進門看見未來的岳父母馬上打招呼。
傅教授是小旗的研究生導師,又是他將來的岳父,在學校裡德高望重。教授夫婦覺得他為人老實本分,又肯上進,在小旗還上大四的時候就特意託人撮合當時在讀大三的獨生愛女傅小梅和他交往。後來按傅教授的意思,小旗又在他門下讀研。小梅本科業考了公務員,已經工作了兩年。自從小旗開始實習就住在了教授家,當了上門女婿。現在小旗也畢業了並且有了不錯的工作,正打算幾個月後辦婚禮。像小旗這樣的80後很少有人能買得起房子,小旗也不例外。而且教授執意婚後還要他們和父母住在一起,反正她們家房子200多平米,四口人住在一起也不擠。就算他們生了寶寶也足夠住了,而且小梅也沒反對。小旗來自湖南的小縣城,在北京求學7載有餘,口袋空空,在這個家裡也沒有太多的發言權。
“看看你,小旗,出差幾天都瘦了。快,快,東西放下洗個手,我們開飯啦。”
小旗的岳母心疼地說。
“不過變精神了呢!”
小梅也發現了小旗的變化。
飯桌上,傅教授問小旗說:“這次出差順利嗎?”
“還好,本來客戶的系統很複雜,但是我建議他們採用雲計算技術降低管理難度並且減少投資。”
“嗯,很好。不過以你的專業訓練,從事這種應用領域的工作實在是太浪費了。”
“傅老師,您不是說要理論結合實踐麼?”
“我手裡也有很多國家資助的研究項目給你實踐啊。我看啊,你們馬上就把這個婚結了,然後你還是回到我這裡來讀博士吧。”
傅教授又在為小旗安排人生了。小旗明明記得這個實習單位也是他安排的,那時他還說讀死書沒有用,要在實踐中學習什麼的。
“爸!小旗都讀了一輩子書了,你還讓他讀。本來就是個傻帽,再讀就更傻了!”
小梅不幹了。
“小旗可聰明著呢。”師母總是護著未來女婿。
“你爸爸我在學校一輩子,變成傻子了麼?小旗讀個博士,以後留在學校裡教書,我看也挺好的。現在教師隊伍年輕化,說不定30出頭就能混出個副教授來。這有什麼不好。”
“好啦,好啦,年輕人的事情
讓他們自己決定吧。你們倆呀回頭自己商量一下,好好想想你爸爸的話,再給你爸爸一個答覆。現在吃飯!”
師母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小梅一眼。為防止爭論升級,她馬上阻止這對父女再談論這個話題。而小旗作為這個話題裡最主要的當事人,居然毫無發言權。
似乎他要麼聽老師的安排,要麼聽女朋友的安排,就是不能聽他自己的。飯桌上的小旗嘆息自己現實生活的悲哀和無趣,不由得神遊天外到了千里之外的上海。晚上,小旗小梅兩人躺在床上。
“不許你去讀博士,乖乖的在公司上班。聽到沒有,小心你呆頭呆腦的在學校裡變成傻子。”
小梅畢竟近水樓臺,直接向小旗下達指令。
“可是我不能不聽老師的話啊?”小旗無奈地說。
“哼!如果你答應爸爸,我就……我就……就不准你再碰我!”
“老婆。”
“幹什麼?”
“咱們做飯吧。”小旗向小梅發出了暗號。
“哼,對不起,我晚飯吃過了。再做飯給誰吃。”小梅假裝聽不懂。
“可以宵夜嘛,老公我肚子都餓了”小旗居然撒起嬌來。
“肚子餓了冰箱裡有剩菜,你去吃吧。”
“可我要吃米飯,我們做吧。”
原來是三年多以前,在談朋友的小旗和小梅有一天禁不住誘惑,在小旗的宿舍裡發生了性關係。事後小梅語:“完了,這下生米煮成熟飯了!”於是,“做飯”就成了兩人做愛的代名詞。這個詞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完全沒有問題。小梅經常白天上班時打電話給小旗:“喂,傻子,今天天氣好,不用吃竹筒飯了。”
周圍的同事以為他在和男朋友聊家常,其實她的意思是:“今天安全期,做愛不用戴套了。”
小梅和小旗小別了三四天,而且發現今天的小旗特別有氣質,甚至看上去都比原來帥了一些,其實早就想做飯了。
“那你答應我不去讀博士。”
“我會想辦法和老師解釋。”
“這還差不多。不過今天只能做竹筒飯。”
沒有男人喜歡戴套子做愛,可小旗也沒有辦法。
“那你幫我戴。”
“你倒底做不做飯,不做我睡了!”
小梅似乎特別在意不能在氣勢上輸給小旗,只要一有機會就會用命令的口吻和他說話。
小旗和小梅也算是老夫老妻了,雞巴早已硬了起來,戴好套子。那邊廂伸手探入小梅下體,發現那裡一反常態地溼潤,看來小梅早就動情了。二人輕車熟路地結合在一起。
小梅雖然是大小姐脾氣,但是一旦做愛就變得一言不發,是不折不扣的啞巴貓。明明發現插在身下的那條熟悉的肉棒比原來粗大了一些,嘴上卻不好意思說。
只覺得這個尺寸比原來的舒服多了。她還以為是因為兩人小別了幾天的緣故。
小旗一邊和小梅擁吻,一邊用大手在小梅的小奶子上揉搓,捏弄那對硬起來的小奶頭。乳房雖然不大,但那對小奶頭經過自己三年來的折磨,比小曼和雙喜的大了一倍也不止。
小旗的下身開始輕輕的抽插。他發現小梅的呼吸今天異常的粗重。
小旗見小梅身下愛液氾濫,加大了操乾的力度。小梅舒服的輕輕哼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似乎發現了自己淫蕩的聲音,馬上又變得不好意思起來,努力地忍著不要叫。但是沒有了她的叫床聲,下面操逼的咕嘰咕嘰,啪啪啪啪的聲音就更
明顯了。真是讓小梅羞得無地自容,她真怕外面的父母聽見。
小旗心裡很有成就感,操了小梅三年,從來沒把她幹得這麼爽過。
於是又扛起小梅的雙腿,以老漢推車的方式更加努力地操幹。小梅覺得小旗的每次插入都會撞到自己的子宮口花心上,以前只有偶爾小旗才會碰到那個地方。
於是她心中麻癢不止,開始配合小旗不停地扭動腰身。
小旗看到身下的未婚妻皺著眉頭,緊閉著小嘴,鼻翼翕忽,似乎是非常痛苦的樣子。小旗知道她是爽才會這樣,因此也不理她,仍在大力地操幹。小梅無處宣洩,在小旗身上又抓又打。
忽然,小旗看到小梅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瞳孔明顯放大,緊閉的小嘴也大大的張開了,似乎要喊,卻沒有一點聲音。嘴唇蒼白沒有一點血色。
華族女人的一個特點就是在高潮來臨前血液中的氧會減少,表現出缺氧症狀。
小旗不想太過驚世駭俗,今天能見到老婆被自己操成這種前所未見的樣子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於是開足馬力,也求速射。
再幹數十下,小梅忽然雙眼翻白,再次把嘴閉牢,鼻子裡重重地喘著粗氣,出的多,近的少。小梅的整個白白的身子像煮螃蟹一樣紅了起來。
小旗感覺小梅的陰道里的溫度都升高了不止一度,低吼一聲,在套子裡射出了股股的精液。這時的小梅身子開始輕抖,然後兩腿開始劇烈地抖動。小旗搏動的雞巴每射出一股,小梅就抖得更厲害。過了足有一分鐘,射精終於停止了。小梅的呼吸雖然平靜了一些,可雙腿仍在輕抖。
兩人靜靜地不動抱了一會兒。小旗怕雞巴軟下來後精液從套子裡流出來,於是想馬上撥出來。
小梅卻抱住了小旗:“不要動!”
她又等了一會,覺得自己恢復得差不多了,才推開小旗,坐了起來。小旗看到她臉上的表情要多沮喪就有多沮喪,很是不解。
“笨蛋,射這麼多!還不快去洗一洗。”老婆先洗。”
“你先洗嘛!”
小旗只好先去洗澡,留下神經兮兮的小梅呆坐在那裡。
小旗飛快地洗了洗下體,就跑了出來。卻發現小梅不在房間裡。客廳的燈開了,小旗看到小梅站在父母的門口:“媽,體溫計放哪裡了?”
房間裡傳來師母的聲音,“不是在藥箱裡麼?這麼晚了找體溫計幹什麼?”
“啊,那什麼,沒事,我好像有點發熱頭暈,還有點發抖。”
師母的門開了,披著睡衣的師母聽說乖女兒不舒服馬上緊張起來。
“來,媽媽看看。是不是著涼了?嗯,不熱啊?”
小旗任由她們母女在外面折騰,自己倒是有點困了。華族男人就是這樣做完愛就想馬上睡覺。
等了半天小梅才回來。
“老婆你怎麼了?”小旗已經幾乎睡過去了。
“沒什麼,有點不舒服。”
“嚴重麼?要不要吃點藥?”
“沒事,我媽說睡一覺就好了。”
“那我就放心了。”
“你先睡吧,我先去洗一下。”
平時都是小梅叫小旗起床,很難得的是週五早晨卻是小旗叫小梅起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夜“做飯”做得太猛,一向早起的小梅居然也賴床了。
早晨都是小梅開車送小旗上班。小旗看著小梅,總覺得她有心事,問了幾遍卻問不出個所以然。小旗在公司門口下了車,小梅卻在後面喊:“老公你的午飯
!”
“謝謝,老婆我好愛你。”
小旗說完,走回去在未妻婚臉上吻了一口,對她笑了笑才走開。今天可真是怪了,平時小梅都會說些:“不許和女同事嬉皮笑臉”,“和女同事講了話回來要如實彙報”這樣的話。今天她居然忘了。
這一切剛好被同組的李恩秀見到。
“好恩愛呢!”
李恩秀用生硬的漢語揶揄道。
“啊,前輩早!”小旗和李恩秀打招呼。
在北京有很多韓國人,李恩秀就是其中一個。她的年紀肯定沒有小旗大,但是因為比小旗早來公司一年,從實習的時候小旗就被迫叫李恩秀“前輩”。
李恩秀的華語水平僅限於日常會話,因為自幼在歐洲留學,所以英語水平比一般的棒子要好。所以她在公司裡一般只用英語,只有在說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時才會偶爾用中文。
“你今天看的很英俊呢!”李恩秀說。
“前輩是說我今天很帥吧?”小旗瞭解恩秀的華語水平,“前輩今天也很漂亮呢!”
“呵呵,Someone will be jealous.”恩秀說有人會吃醋的。
兩人一起有說有笑進了公司。
會議室裡七女一男,企業解決方案組正在開會。這個男的自然是小旗,另外七個人自經理以下居然個個都是美女。這個部門的經理本來是個色色的老男人,利用職務之便打造了這隻由七個貌美如花的女子組成了七仙女小組,口口聲聲說是因為企業解決方案部門的工作主要是說服客戶接受我們的方案而不是設計方案,漂亮女人好辦事。結果沒過多久他就露出了狐狸尾巴,因為在辦公室性騷擾下屬被開除了。於是七仙女中的女強人艾曼達就順理成章地坐了組長的位置。她上任後不久就招孫旗進來實習,以至於後來轉正,結束了組裡全是女人的時代。
艾曼達身高有一米七,一身職業裝看上去就像個模特兒,30歲出頭,還沒有結婚。估計像她這樣的“白骨精”,即白領,骨幹,精英型女人想嫁出去也不容易。部門裡另外兩個年紀和她差不多的女人卻都已婚,但都是熟女的年紀少女的身子,拿出來都是少男殺手。其中一個有小孩,一個懷胎3個月。還有一個是年輕漂亮的美國白種女人Enna,年紀不詳,但肯定是熟透了的。雖然四個熟女讓小旗垂涎,但他對另外三個年紀小的同事更有興趣,一個是韓國妹子李恩秀,另外兩個是漂亮高傲的雙胞胎陳美和陳妙!小旗不由得時常暗中感激前部門經理讓他有機會身在花叢中。
而她老婆傅小梅起碼從行為上來看是典型的華族女人,猜忌心強,有獨佔的欲願。只要有可能,她一定不會讓任何別的女人得到一點自己男人的恩澤。小梅因為特殊的原因希望她老公能在這家公司有所發展,不要像他父親一樣一輩子當個教書的。但是得知小旗周圍都是女人時她卻緊張得不得了,天天給小旗上政治課。而且小旗懷疑小梅在自己身邊安排了眼線,因為不論公司有什麼風吹草動,遠在東三環上班的她總是第一時間知道。
“上面對我們這次大客戶的任務非常滿意。”艾曼達用英語說。(為了免去麻煩,下面的英語對話全部用中文代替。)
“小旗對用戶問題的觀察很仔細,方案也很有創造性,客戶很happy。”
她接著講。
“但是恩秀,你為什麼明明收到停止機房建設的通知了還要慫恿客戶的香港分公司繼續採購?客戶那邊本來就因為香港分公司一向不服總公司管束而頭痛,你是要play fire麼?”
恩秀的樣子很委屈,馬上開始解釋。
小旗得到表揚很開心,看著美女上司都覺得順眼多了。不過一見到她對恩秀的樣子,馬上想起來這個母老虎可不好惹!
“好吧,今天的會就到這裡吧。Sunky,你和我來一下。”
艾曼達說。Sunky是小旗的英文名字,而且就是艾曼達起的。小旗後來才知道Sunky在英語裡基本上就是“廢物”的意思。
小旗跟著女上司來到一個小會議室。艾曼達“啪”的扔在小旗面前一疊報銷單。
“你自己看看,在上海酒店怎麼有這麼多額外花銷,還有紅酒!”
小旗要如何向上司解釋自己在上酒店裡的消費?遠在上海的一雙少女又怎樣第八章那不是生病,是性高潮!
上回書說到,在上海與兩個美少女風流了三天的小旗回到北京,又把未婚妻操得前所未有的爽。第二天上班還得到了上司的表揚。然而面對美女上司扔在自己面前的酒店帳單,小旗卻不知道從何解釋。
“我……我……我不是每天加班做方案都很趕時間嘛,所以為了節省時間就叫送餐了。沒想到這家酒店這麼貴!”
“那紅酒呢?”
“那個……那個……是因為我不小心打破了迷你吧裡的紅酒……”
“好吧,這次算你走運,總費用沒有超過公司最高限額。下次就沒這種好事了!”
“好好,我下次一定小心。”小旗心想,沒想到這次這麼容易就過關了。
“小旗。”
艾曼達忽然改口不叫Sunky了,這讓小旗有點意外。
“曼達姐一直對你要求嚴格,是因為曼達姐知道你是可造之材。”
小旗本來一直低頭盯著曼達的事業線,聽了這句話有點受寵若驚了,抬起頭看著女上司,心想這母老虎今天是怎麼了?
“姐姐我管這麼一個娘娘腔的組實在很辛苦。多虧有你這麼一個壯勞力。你可一定要肩負起責任來呀。”
“曼達姐,我以後一定加倍用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小旗知道上司一定有後話,於是先表了決心。
“Andy這老頭兒要回國退休了,我會接替他做部門經理。這也多虧因你這次出色的表現。所以我還要謝謝你呢。”
“哇!升得這麼快!”小旗心裡暗叫。小旗不由得由衷感嘆“事業線”深遂的女人果然有前途啊。曼達是自己半年前來公司實習的時候才升的組長,現在又升任為幾十個人,幾十億年銷售額部門的經理了。他之前盯著看的,當然不是曼達手上的事業線,而是她套裝裡蕾絲V領內那深不可測的乳溝。
曼達說著,曖昧地扶著小旗的肩膀站在他面前,把小旗本已抬高的視線又對準了她的乳溝。接著說:“我最不放心的就是老胡這個色情狂留下的這個女人組,個個長得禍國殃民,卻一點戰鬥力也沒有。還好我慧眼識英雄把你招了進來。”
說完身子向前一探,玉手輕輕在小旗肩上拍了兩下,兩顆成熟女人的碩大乳球幾乎要掉出來了。雖然小旗明明記得當初是Andy老頭把自己招進來的,艾曼達升組長還是後來的事,但是上司在自己肩上拍這兩下真是讓他骨
頭都輕了二兩。雙眼直勾勾地向乳溝深處探去。一股沁人心脾的高級香水味醉了小旗的心,讓他激動不已。這香水最是能激發雄性的原始慾望,實在應該列為正經辦公室的禁品。
“我想讓你做這個組的組長。你沒意見吧?”
小旗一聽,嚇了一跳。
“萱姐在公司六年,Enna在公司五年了,雖然荃姐在懷孕,但就算是恩秀也比我有經驗啊!再說老外不是一向升職快的麼!”
“可我就只信任你。以後你要隨時向我彙報組裡的情況。技術問題你把關,其他的問題,哼哼。小旗,你還年輕,女人啊,可不簡單。還是曼達姐幫你解決吧。”
小旗回到座位上,見到鄰座的李恩秀還要叫前輩,大家都還不知道,從下週一開始,小旗就要做組長了。
下班後,未婚妻小梅開車來接小旗,小旗的公司和家都在東城區,也順路。
如果不出差,小旗就是這樣兩點一線。
車上。
“旗。”
“嗯。”
“你要努力哦,然後我們自己買房子。”
“你不是說喜歡和父母住一起麼?”
“我現在又想過二人世界了。老公你要加倍努力呀!”
“我要升職做組長了。週一就會公佈。”
“真的啊!太棒了,老公你真能幹!”
小旗很感動,以前從來沒聽小梅說過自己“能幹”。
“那今晚做飯好不好?”
前邊說過,“做飯”是兩人做愛的暗號。“死變態,昨天剛做過。我人都不舒服了你都不關心我。下週再做……”
於是小旗過了無性的一夜,這還是四天以來第一次,對他來講似乎也沒什麼。
然而到了週末的兩天,小梅還是不肯做飯,這讓小旗有點受不了了。似乎他的性慾比原來強了很多,不滿足就很難受。
週一早晨,同樣是小梅送小旗上班。
小梅可能注意到了小旗難以發洩的慾望。
“老公,你很想做飯了是吧?”
“咳,咳,嗯。”
因為未婚妻的正統,使得小旗在她面前也很拘謹。
“我這兩天人不舒服,下次大姨媽來之前一定給你做,好不好?”
小旗心想:“我靠,一下子推到3000年去了!”
但是他還是在小梅嘴上吻了一下,“沒關係,老婆。我去了,你慢點開。”
不想又被走路過來的李恩秀看到。
“真是讓人羨慕的一對呢。”
小旗似乎聞到了那股酸酸的味道,他也不以為意,說:“前輩早啊!”
“不‘前輩’,恩秀就好呢!”
小旗大奇,怎麼今天忽然不佔我便宜了呢?古怪。
到了辦公室,發現所有的人都在盯著電腦看。小旗也登錄到自己的電腦裡,看到了人事變動的郵件。現在自己成了這個組的組長,也算是級別裡帶M的人了。
“小旗,恭喜你呀!”葉明荃是第一個來向小旗道喜的。她有孕在身,剛剛顯懷,是組裡的熊貓級人物。
接下來陸陸續續地大家來向小旗道喜,小旗的郵箱裡也不停地收到恭喜的郵件。可是他心裡卻一直在盤算一件事:“一定是她!”
小旗發現恩秀早晨沒看郵件就讓他不要再叫前輩,就猜到一定是早知道了這件事。因為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多,小梅就是其中一個。
“內奸就是恩秀!”
這個結論讓小旗有點吃驚。自己的未婚妻怎麼會和來自韓國的同事認識的呢?
古怪。
這時一旁恩秀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向小旗這
邊看了一眼就鑽進了一個小會議室裡。
小旗連忙閃進了隔壁的一間會議室。會議室間隔音並不好,小旗把耳朵貼在牆上能清楚地聽見隔壁的聲音。那邊恩秀正在用英語講電話。
“May,我正有事找你呢!公司的任命郵件已經發了,他真的做組長了呢……”
小旗心想,“May?”那不就是小梅麼!
“怎麼你人不舒服?……”
“發熱,然後呢?……”
“還發抖,這麼嚴重,你有沒有去看醫生?……”
“一片空白?等一等,那感覺很難受麼?……”
“有點舒服你還怕什麼?以前從沒有過這種經歷?……”
“是不是發生在晚上睡覺前啊?……”
“是不是在和小旗那個的時候啊?……”
“小姐,這個事情你還和別人說過嗎?……”
“傻瓜。(韓語)”恩秀的聲音忽然低到了幾乎聽不見。
“……那就是ogasm(性高潮)……笨蛋……你想故意氣我是不是……”
“吹牛,你以前有過為什麼還像發現新大陸一樣。”
恩秀的聲音忽然又大了起來,在電話裡笑個不停。
忽然她不笑了,“混蛋!掛我電話。討厭死了!(韓語)”
然後她嘰哩咕嚕地自言自語說了一大堆韓語,聽起來很生氣的樣的。
然後是關門聲。
原來小梅以前從來沒有體會到過性高潮,她對這方面又知之甚少。高潮來了之後讓她以為是自己生病了,擔心得不得了。不單問過了媽媽,週末還打電話問過同一辦公室的大姐。現在才從恩秀這兒知道原來這就是性高潮。現在真是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立時死了。但是也有一點暗暗的開心。有心給小旗打個電話,拿起來放下去好幾次,後來想了想,算了,就算死了也不可能講得出口。
小旗過了一會兒才從會議室裡出來,回到座位上。鄰座的韓國妹若無其事地在和美國麗人聊天。美國麗人名叫Enna,就是恩娜,大家都說她和恩秀是姐妹。艾曼達馬上要有自己的辦公室了,正在慢條斯理地收拾東西,她儘量不想引起別人注意,尤其是這些女人。
這時聚過來的人有點多了,都來恭喜小旗。
“小旗要請客了!”
“是呀,不要忘了算上我們啊!”連別組的同事都過來湊熱鬧了。
忽然,小旗的電話響了。
他看了一下,“小曼!”忙找個沒人的地方接起電話。
“大叔!我想你了!”
“小曼,我也想你的。恨不得馬上見到你和雙喜。”
小旗胯下的大雞巴恐怕更想小曼。蛋蛋裡存了快四天的貨,小旗在辦公室裡強姦女同事的心都有了。
“太好了!我呀已經在北京了。大叔你能來接我一下麼?”
小旗馬上頭皮發麻,想歸想,這怎麼說來就來了!小姑娘真是讓人難捉摸。
“你在哪裡?”我和雙喜在三元橋這兒,剛下機場快線雙喜就走不動了,整個人都癱了,你快來幫幫我。”
“好,我就來!”
聽說雙喜有狀況,小旗連忙和大家說:“明天晚上我請客,地方大家選。我有事要出去一下。回頭大家把選好的地方告訴我,我訂位置。大家一定都到啊!”
“位置我幫你訂,明天你來出錢就好了。”荃姐說。
“那我先謝謝了。”小旗說完就匆匆地出了公司。他沒請假,因為怕恩秀這個內奸告訴小梅。
他沒有車,打了個出租車到了三元橋
。
見到兩個女孩子時,雙喜正被小曼扶著坐在長椅上。
“她怎麼了?”小旗關切地問。
“相思病唄。她父母回日本了,她這兩天就住在我家。結果每天想你想得睡不著覺,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再看雙喜,日本美少女現在兩眼深陷,渾身無力,就像大病一場了一樣。
“主人。”聲音也弱了好多。“原來我成年了以後就失去了睡覺的能力。現在我已經成了完完全全的流族人,從生日那天到現在都沒有睡過覺,現在疲累到不行了。”
“大叔,要不要先帶她去醫院?”小曼問。
“不用,我知道怎麼治好她。”
小旗知道,流族女人一千年才會出現一個,而對於流族來講恢復體力的方式是做愛而不像華族一樣是睡覺。只要找個地方操操她她馬上就好。可匆忙之間到哪裡找地方操她呢?
“嗯,先去我家裡一下吧。”
小旗想到這時教授家裡剛好沒人,都去上班了。只要能先操雙喜一下,讓她恢復些體力先,然後再想辦法安置兩個小妞。
出租車上,小曼告訴小旗說和父母講要到北京玩些日子,本來她們就是要過兩個月來北京上大學的,所以父母也很高興她們能先來熟悉一下環境。
到了家裡,小旗讓二女不要脫鞋子直接進屋。他把虛弱的雙喜抱到他和小梅的床上,也不脫她的衣服,直接掀起雙喜的超短裙,把白色的少女內褲拉到了膝蓋上。
他自己解開褲子,露出張牙舞爪的大雞巴,也不把褲子脫下來,二話不說,一下子就捅進了少女溼潤的小穴裡。他自己也禁慾了三天了,這下子馬上水火相濟,二人立刻飄飄欲仙。隨著小旗不斷地在小穴裡射精,雙喜漸漸的嬌喘越來越響,體力恢復了回來。小旗陰囊一下一下不斷有規律地收縮,一股一股精液源源不斷地像尿尿一樣地強力射進流族少女的身體裡。而雙喜子宮中不停地吸收著主人射出的陽精,把它們煉製成清澈的淫水,在陰道里浸潤著大雞巴,讓他把淫水不停地吸進小旗體內。絕頂的高潮讓二人刻骨銘心,難得的是,這種高潮想持續多久就能持續多久。
小旗如此急色的舉動著實把一邊的小曼看呆了。
“你們,你們也太急了點吧。喂,帶上我一個嘛。”
於是小曼也過來向小旗索吻。小旗一邊吻住小曼的小嘴,一邊伸手到小曼的衣服裡去抓她的大乳房。小曼也不老實,把小手伸到小旗跨下,抓住了他那兩粒蛋蛋把玩。
“大叔,你的兩個蛋蛋真好玩,在袋子裡面滑來滑去的。是不是就是這兩個壞東西造出的精子?”
小曼一邊玩一邊說。越來越用力地扭動蛋蛋。小旗沒有覺得痛,而且感覺小曼的把玩讓精液產生得更快,在雙喜小穴裡的射精更猛了,燙得身下高潮不斷的雙喜雙腿劇烈抖動。所以他也沒有阻止小曼加大力氣。
突然,外面有開門聲。
“怎麼回事?誰最後走的,為什麼不反鎖?小旗,是你在家麼?”
竟是師母的聲音!
小旗馬上嚇了個半死,“這可怎麼辦!”
小曼也是心裡一驚,一不小心用力過猛,使得小旗的兩粒蛋蛋在陰囊裡交換了位置!
這下小旗更是嚇得肝膽俱裂,卻終於忍住了沒有叫。下體居然沒有劇痛,但整個人都眩暈起來,似乎整個世界都轉了起來。突然,房子,床都消失了,小旗,
雙喜和小曼三人從半空中摔了下來。還好他們本來只在二樓上,地上是鬆土,雖然三人都摔得七葷八素卻都沒有受傷。
他們驚恐萬狀地看看周圍,一群身穿舊式學生服的女學生正圍著自己三人在議論紛紛,不遠處是一所老式學校一樣的單層建築。雙喜的裙子還掀在上身,內褲掛在腿上,小穴口有白色的精液流出來。小曼的衣服則提到了胸口上方,兩隻大乳房暴露在空氣中。而小旗的大雞巴還直立著對著這些女學生,雙手沒有捂著雞巴卻是捂著下面的蛋蛋。
小旗一時間搞不明白狀況,卻忽然想起一事:“啊,我的蛋蛋還反擰著呢!”
急忙自己又在蛋蛋上擰了一把,他也不記得小曼剛才是向哪個方向擰的了,慌亂之間又順時針擰了一圈。
孫旗又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周圍的人和房子都不見了,連雙喜和小曼都不見了。
小旗定了定神,一看,自己坐在一片空地上,不遠處幾個長辮子漢子正在從馬車上向下搬石頭,誰也沒注意他。看樣子是要在這兒造房子。遠處盡是大片的農田。
“這是什麼鬼年代?”孫旗心想。
那麼小旗是穿越了麼?我們接下來的故事難道就要在古代發生了麼?雙喜和小曼怎麼樣了?剛當上組長的小旗還能回去嗎?故事講到這裡,讀者可能發現一向講究科學的作者開始有點鬼扯了。非也!絕對有理論基礎。
第九章 超時空淫蕩小姐
上回書說到,小旗升職做了組長,也發現了公司里老婆用來監視自己的“內奸”就是韓國妹子李恩秀。他的美女組組長做了不到半天,就被從上海到北京來找小旗的雙喜和小曼叫了出去。為了讓很久沒有得到“休息”的流族少女雙喜儘快恢復體力,小旗帶二女回家裡操逼,結果險些被自己未來的岳母撞見。小曼慌亂中擰動了小旗的蛋蛋,連在一起的三人穿越到了一個陌生的年代。小旗再次擰動蛋蛋,這下連雙喜和小曼都不見了。
小旗很快就平靜下來。畢竟在流族少女小穴裡不停射精這種事情他都已經習慣了,見了別的怪事也不會太手忙腳亂。他決定搞清狀況先。
他站起來走過去,對幾個漢子施了一禮,說道:“敢問幾位,小可走到這裡忘記了時日。我正趕去天津岳父家拜壽,怕算錯了岳父大人的年歲。”
一個漢子說道:“今天是嘉慶十三年五月初八啊,小夥子孝順是蠻孝順,嘿嘿,就是記性太差。”
孫旗一想,“嘉慶,那是清朝啊。天啊,還能不能回到家了!”正當他犯愁時,一個漢子忽然“咦”了一聲,“這小子沒剃頭!”“也沒有辮子。”另一個也叫起來。“捉住他去見官!”
孫旗嚇得撒腿就跑,幾個漢子在後面追。他跑到前面一大戶人家牆後手伸到跨下,心想剛才兩次好像都是順時針擰的,這次我反著擰試試。於是他又一擰兩隻大睪丸。又是一暈,發現自己正靠在一堵不同的牆上,農田又變成了學校。不遠處女學生們還圍在一起,沒有注意到他。
小旗悄悄靠過去,看到被圍觀的雙喜和小曼正嚇得抱在一起哭。
小旗突然擠進去一把抓住二女,衝出了人群。
“別讓姦夫淫婦跑了!”
反應過來的女學生開始在後面追。一路上小旗留意到牆上都是“中華民國萬歲”等標語。小旗心裡算好方位,一手攬住二
女,一手在胯下逆時針一擰。發現自己已經在教授家的小區裡了。不遠處一條柏油小路,看樣子剛剛下過陣雨,一輛汽車正駛過,“譁”的一聲。“他媽的,終於回來了。”孫旗心想。
“這是怎麼回事!”
小曼要瘋了。
體力已經恢復了的雙喜和小旗對視了一眼。
“縱橫千年!”
兩人不約而同地說。
小旗拿出手機來,查了一下。“嘉慶十七年”是200年前。“難道說把睪丸順時針擰一圈就能回到100年前?”雖然不可思議,可想來想去也只有這一種解釋。孫旗太意外了,原來這就是雙喜說的,流族女人的男主人可以“縱橫千年”的含義。他和二女講了一下,兩人都覺得不可思議,但小女孩的性情都是愛玩,聽得心癢不已。
驚魂才定的小曼立刻說要再玩一次,小旗和雙喜也迫不及待。
這時小旗手中的電話響了。
“小旗你在哪兒?你單位裡找你找不到,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了!”
“我有老鄉在北京出了些緊急狀況,要幫幫忙,而且我電話馬上沒電了。你幫我和單位說一下。”
“旗。”
“嗯?”
“晚上早點回來。”
“老鄉的事情很麻煩,我儘量早,晚上再和你講。”
“老公,今天晚上不用吃竹筒飯了,我等你。”聽說今晚可以做飯了,而且不用帶套子,小旗馬上有點小激動。
“真的呀,太好了!親愛的,再見。”
放下電話,小旗對二女說:“好了,可以出發了!”
“不行”,雙喜說,“不能就這樣回到過去吧。”
“是啊,你們穿得太少了。”小旗說。
“可惜行李箱在你家裡,我們本來有長衣長褲的。”小曼說。
“我回去拿。”
小旗回家拿了兩件行李,見師母還在家裡,就說是老鄉女兒的,她也沒懷疑。
二女換上長衫,又拿上圍巾,抱住小旗。小旗狠了狠心,一咬牙,在自己胯下用力一擰……
三人像遊客一樣走在清末民初的北京大街上。如今也有很多流傳下來百年前老北京的照片,可那都是黑白的。三人驚訝於眼前一個彩色的北京。紅磚碧瓦的貴族建築,普通人家青灰色的四合院,石條鋪就的街道。販夫走卒,熙熙攘攘。
還有很多人留著清式長辮子。三人走走看看,興奮極了。街上的人看他們三人奇裝異服也不以為怪,畢竟這裡離各國使館的駐地東交民巷不遠。小曼的一頭紅髮讓人們以為她是外國女人,倒是吸引來不少目光。
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從人群裡鑽了出來,後面一個女人和幾個男人在追她。
那女人一邊追,嘴裡還在喊。奇怪的是小旗居然聽不懂她在說什麼。“難道100年前的北京話和現代的不一樣?”小旗想。
小女孩很漂亮,眉間卻有一股英武之氣。她眼看自己跑不掉了,一下子鑽到了小旗背後,大叫:“救命啊!壞人要抓我!”說的竟是字正腔圓的北京話。
那女人追近了,小旗見她20出頭的年紀,皮膚很好,看起來很高貴的樣子,說不定是什麼貴族家裡的姨太太。氣喘吁吁,一張口,仍是對小女孩說讓人聽不懂的話。
忽然雙喜也嘰哩咕嚕的向那女人說話,兩個竟聊了起來。小旗這才發現,原來她們講的是日語。
雙喜忽然轉向小女孩:“你是川島芳子?”
女孩叫道:“我是顯玗公主,才不姓川島。
他們是壞人,我叫爸爸把他們都抓起來!”
“川島芳子”這個名字小旗太熟了,電影裡常看到。“這小女孩兒長大了是漢奸女特務啊!”小旗心想。
雙喜忽然轉成漢語,“這兩位是我的中國朋友。”
“我是川島良子,請多關照。這個小孩子是我的養女。讓您見笑了。”那女人中文也很流利。
“殿下您到北京了,有住的地方麼?不如先去我住的地方。”
“好啊,有個落腳的地方也好。”雙喜說。
雙喜對小女孩兒說:“你別怕,姐姐不讓他們捉你,你跟著我好了。”
小川島芳子似乎相信了雙喜的話,過去拉著她的手。
雙喜在路上小聲對小旗和小曼說:“她把我的名字聽錯了,以為我是多喜子內親王,就是多喜子公主呢。”
“哇!這下好玩了!”
小曼快要興奮死了。
走不多遠,來到東交民巷上一座半歐式半日式的宏偉建築前。只見門上寫著:“大和賓館”。
“原來是家酒店,做為一百年前的酒店,看上去還不錯麼。”小旗心想。
酒店的客人似乎以日本人為主,出來進去的西方人也不少。
幾個身著傳統日式服裝的男人正等在門口,川島良子和那幾個男人說了幾句,小旗他們三人馬上被讓了進去。
雙喜狡猾地看了小曼和小旗一眼,小聲說:“你們不要說話,我去和他們談談就好。”
於是雙喜就走了過去。那些日本人見到雙喜馬上行禮。然後就用日語聊了起來,川島良子順從地站在一個男子身後,看上去是她的丈夫。那男人似乎很激動,在求雙喜什麼,但雙喜擺出很高傲的樣子就是不應。孫旗看看雙喜的姿態和驕橫跋扈的氣勢,再加上美如天仙的容貌,說她是公主絕對人人都會信。
說著說著,那些日本人又向自己這邊望了一望。然後一個身著和服的女服務員陪著雙喜走了過來。
雙喜小聲的對他們兩個說:“他們認定我是天皇的女兒多喜子。說我獨自在中國遊蕩了半年,一定要勸我回國。我說我不要回去,他們說只要我留在北京不到處亂走,他們不會強迫我回去。但是說要給日本發電報。他們先給你們安排一個房間休息一下,我和他們說你們兩個是夫婦,嘻嘻,是我的中國朋友。”
小旗叫雙喜一定要小心,不要玩大了。小曼聽雙喜說他和小旗是夫妻,心裡甜滋滋的,抱住了小旗的手臂。
那些日本人對小旗和小曼的神色和對雙喜完全不同,非常無理,甚至直接盯著兩個人看。小旗也不理他們,跟著女服務員到了酒店的一個房間。
“兩位就住在這裡吧。”服務員也不多說什麼,把兩人留在了房間裡。
小旗是住過五星級酒店的人,這個房間實在是不入他的法眼。房間不大,在一側有個洗手的池子,另一側掛著一幅日本風格的畫,房頂有一盞電燈,中間的床是西式的。地上是木地板,走起路來吱吱地響。
小旗心想一百年前的酒店這樣已經算是不錯了。
再看小曼,東摸摸西看看,興奮極了。
她走到小旗身邊,激動的說:“大叔,一百年前啊!你現在本來連精子都不是呢!”
“喜歡的話我常帶你來玩。”小旗說。
“大叔你太好了!”小曼說,“來,再給我看一眼你的寶貝。”說著就來拉小旗的褲子。
“小心,一會有人來了。”
“沒關係,
反正擰一下我們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小旗只好由著她把自己的大雞巴掏出來,任由少女在肉棒和蛋蛋上上下其手。
“吃它!”小旗命令道。
少女嫣然一笑,低頭把龜頭含在了嘴裡吸了起來。一會兒吃吃龜頭,一會兒又把一粒蛋蛋吸入口中。小旗堅強如鐵的雞巴現在給雙喜兩隻小手抓住還會露出一個龜頭來。小曼一邊用舌頭舔弄馬眼,一邊用手上下大力套弄小旗的陰莖為他手淫。
小旗坐在床上,讓少女從側面為自己手淫和口交。他的一隻大手則深入少女的長褲之中,摸到了少女的陰蒂。小曼不由得身子一顫。小旗只是揉了幾下,小曼竟然扭動得十分厲害。
少女停下口中的活,抬頭皺眉對小旗說:“大叔,我想尿尿。”
“不準尿!”
小旗命令道,在陰蒂上的大手更加用力了。
“快要尿出來了呢。”
“要尿就尿在褲子裡吧。”
小旗解開小曼的褲子連內褲一起向下一拉,得寸進尺地連續用手指向小穴裡進攻。
小曼捉住了小旗的色手,說:“大叔,我真的不行了。”
小旗只好說:“好吧,快去上廁所。”
小曼這才發現,房間裡沒有廁所。
“啊?要出去上廁所啊!我怕,那我不上了……”
小曼想了想,還是忍一忍吧。
“好啊,分明沒有尿急,還敢撒謊。我要罰你。快在床邊趴好!我要打屁屁。”
小曼無奈只好光著屁股在床邊趴好,等著小旗來打。哪知等來的不是小旗的手掌而是他的大雞巴。因為她的小穴已經非常溼潤,小旗毫無阻礙地插了進去,直搗少女的花心。
少女“嗚”的發出又痛又爽的呼聲。
小旗開始站在後面慢慢地在小穴裡抽插,小曼自動地把小屁股翹得很高,使得小旗可以慢慢欣賞自己粗大的雞巴在少女雪白粉嫩的小穴裡進出。拇指輕輕地按摩著同樣粉嫩的小屁眼,心裡盤算著什麼時候把這裡也開墾了。
“大叔……啊……好舒服……大叔操得我的小騷穴好舒服……啊……大叔…
…我是不是很淫蕩啊……啊……操我……啊……我是超時空淫蕩小姐……大叔…
…用你又粗又猛的大雞巴……啊……來操死我吧……啊……”
小旗在小曼的鼓勵下越操越勇。身下的小曼卻有些受不了了。
“大叔……快停……我不行了……要尿出來了……快停……沒騙你……啊…
…真的要尿出來了……”
小旗也不理她,仍在操幹。
小曼身子突然向前一衝把大雞巴甩了出來。小旗正要把她拉回來再操,卻聽到有人敲門。
小旗和小曼連忙穿好衣服。開門一看,原來是雙喜。
雙喜已經換上了一身和服,穿上了木屐,看上去漂亮極了。
“你們怎麼做這麼大聲?外面都聽見了!”
雙喜說。看了看他們的房間,雙喜又說:“你們這裡太差了,跟我來。”
三人來到了日本人為公主準備的房間,是一間豪華的套間。首先是一個寬闊的客廳,裡面都是歐式的傢俱,壁爐,沙發。一側有僕人房,另一側緩間裡有個拉門,裡面是日式的臥房,地上是榻榻米。這麼深入的臥室,估計叫床聲大一點外面也聽不到了。客廳另一側的落地窗外是一個獨立的小花園,開門就可以走出去。在花園與臥室之間還有一個單獨的衛生間。
小曼見到衛生間馬上衝了進去,雖然
不是坐便,只是日式蹲便,在一百年前也算是稀罕了。
臥室裡雙喜激動地看著小旗:“怎麼樣?還不錯吧!”
“公主的待遇果然不同。”
“嘿嘿,主人這下有得玩了。”
“我現在只想玩日本公主呢。”
“壞主人,總是想著做壞壞的事情。”
“他們不會發現吧?”
“我可是他們的公主呢。那邊的川島速浪是專門被派來找多喜子的,找了幾個月了也沒找到。我想接下來也沒那麼快就給他們找到吧。我和他們說我累了,要休息一下。”
“那我們來休息吧!”
小旗伸手拉過雙喜吻上了她的小嘴。
雙喜去解自己和服的帶子,小旗馬上阻止了她。
“不要脫,穿著它。”
小旗在島國動作片裡常見到有和服美女被操,心裡一直向望能幹一個穿著和服的美女。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錯過。
於是把雙喜放在地板上,只是掀起了和服的下襬,拉下她的褲子。小旗鑽到下面去舔少女的小屄。小旗的頭被寬大的和服擋住了,完全看不到。雙喜雙手撐著上半身的重量,臉上全是隱忍不住的表情。
小曼回來見二人已經開始。想起了小旗剛才不讓她尿尿之仇,走到小旗身後把他的褲子拉了下來。自己躺在小旗跪著的兩腿之間,含住了大龜頭。靈巧的舌頭專攻馬眼,舌尖向裡不停地鑽。小旗立刻又爽又感到太過刺激,咬住了雙喜的陰蒂。
雙喜輕輕地“啊”了一聲,“疼,別咬。”
小旗說:“你讓小曼不要鑽我馬眼,我就不咬你。”
聽小旗這麼一說,小曼用兩隻手緊握大雞巴,舌頭在馬眼裡鑽得更用力了。
而小旗則更加用力地咬食雙喜因興奮而勃起的陰蒂。
雙喜也不等著任人宰割。爬了起來到了小曼身下,扒開她的褲子,一口咬上了她的陰蒂。就這樣三人互不相讓都用最強烈的手段刺激口中和手中的性器,每個人都是又痛又快。
忽然三人都停了下來,笑做一團。
小旗一會兒操操雙喜,一會兒操操小曼。不知不覺一下午就過去了。
到了晚飯時分,三人正在淫亂時,一個日本女僕來請雙喜,說是川島請多喜子公主和她的朋友們去吃飯。川島對雙喜畢恭畢敬,但對孫旗和小曼仍是冷眼以對。
他見小曼的一頭紅髮,還以為她是俄國女人。當他知道小曼的頭髮後只是染的顏色後表情有所放鬆,但對小旗的敵視態度變成了傲慢。
小旗懶得理他。
小旗對他說自己是美國留學回來的,以掩蓋自己口音及用詞與當代人的不同。
川島速浪和他客氣了半句,就幾乎直接地表達,既然公主已經到了大和賓館,也在日本使館不遠,已經不再需要和中國朋友來往,他和小曼隨時可以走了。
小旗本來也沒打算長住。自己剛剛開始穿越生涯,也不想惹麻煩,於是就忍了。
回到房間小旗見天色已晚,外面馬路上更夫已經在一盞盞地點燃煤油路燈。
他覺得如果還不回去的話自己在現代的生活就要變得一團糟啦。
“時候不早了,我們得回去了。”
小旗說。
“不要!”,“我還沒玩夠!”
二女異口同聲地說。
小旗沒辦法,只好把她們留在了大和賓館,和她們約好明天上午來接她們回去。於是自己在胯下一擰,回到了現代。第十章老公請對我說髒話上回書說到,小旗發現了穿越的秘密,
並帶著雙喜和小曼去一百年前的清未民初遊玩。他們遇到了年幼的川島芳子,並且雙喜被當做了日本公主,被一夥日本人接到了在東交民巷的大和賓館。二女覺得好玩,當晚就留宿在那裡。小旗獨自一人回到了現代的家裡。
“老師和師母呢?”小旗裝作若無其事地問。
“不是說爸爸臨時有個國際會議帶著媽媽去英國了麼?媽還說回來拿行李的時候在家裡遇見你了呢。”小旗的未婚妻小梅回答。
“啊,那是我把老鄉的東西暫時在家裡存放了一會兒,後來我又回家來拿還給他。”
小旗心說,好險。
一切都很正常。兩個十八歲少女平時都不用香水之類的東西,沒什麼能引起小梅懷疑的。小旗漸漸放下心來。岳父母不在家的日子讓他也忽然感覺到好暇意。
“老公,我們今天早點睡好不好?”
小梅的表情很扭捏。本來三天前和小旗做愛時自己的奇怪反應讓她很怕,一直沒敢讓小旗再碰她。今天上午經她的秘密女友李恩秀指點終於明白了那就是性高潮,回想起來那種感覺真是欲仙欲死,而且羞死人了。算起來今天她是安全期,懷春了一整天,盼望著晚上再來一次。剛好父母要出國幾天,她覺得這時機太好了。
“老公,你的……嗯,那個……是不是比原來大了?”
“我還在發育呢,會越來越大的。”
“壞蛋,要是它太大了,我可怎麼辦!”小梅驚呼道。
“那我們可以帶小一點的套套,給它穿小鞋。”
“那它多可憐。”
小梅愛惜地捉住小旗的雞巴。小旗馬上用大手蓋住了小梅的小穴。
多年的同床共枕,小旗早知道弄小梅哪裡能讓她更快的溼潤起來。但今天當他的手到達那裡時,那裡早已經氾濫成災了。看來小梅今天的確是很想要了,她的身體是不會撒謊的。
剛剛二人在床上還有幾句對話,可一旦小旗的雞巴插入了小梅的穴中,小梅馬上閉上了嘴巴。小梅總是這樣,每次小旗的雞巴插進她的身體,她就馬上不再說話。似乎在做愛的時候說話是一件讓她很害羞的事情。
“也許是因為矜持吧?”小旗心想,決心今天一定要把她操得浪叫起來。
於是小旗從九淺一深,蜻蜓點水開始,慢慢加重。粗長的大雞巴在小梅柔弱的下體上下翻飛,小梅的蜜穴裡如長河決堤,淫水伴隨著小旗的身子一下下砸在她的陰阜上而四處飛濺。
因為二人都不出聲,咕嘰咕嘰的操穴聲在空蕩蕩的家裡異常地響,這對於這對小夫妻二人來講都起到了極大的催情作用。
小旗能看到小梅忍得很辛苦,一定是很想發出聲音。
他吻上她的嘴唇,讓舌頭在她的嘴裡打轉。似乎在下面用雞巴操幹小穴的同時也在用舌頭插小梅的小嘴。
小旗在小梅的耳邊小聲說:“老婆,舒服麼?”
“嗯。”
“舒服可以叫出來,反正家裡也沒別人。”
“嗯……嗯……啊……啊……老公……我好舒服……你好棒……嗯……”
小梅漸漸的感到越來越爽,漸漸的叫了出來。隨著小旗超操操勇,她感到又要高潮了。之前超難達到高潮的身體,經過小旗的改造忽然變得非常敏感並且很容易高潮。
小梅這個一向冷靜的女人因為性高潮的即將來臨,也變得瘋狂起來。
“老公,你罵我好麼?”
小梅盯未婚夫的雙眼,目
光中全是渴望。小旗沒想到小梅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小梅,你這個小笨蛋。”
小旗只想出這麼一句來。
“不,老公,要說髒話,用髒話罵我。”
“這個……比方說?”
“嗯……啊……好舒服……壞蛋!比方說我是個騷貨什麼的……啊……”
“老婆。”
“嗯?”
“我的大雞巴在哪裡?”
“啊……老公的在我的身體裡。”
“什麼在你身體裡?”
“老公的壞東西在我身體裡。”
“壞東西叫什麼?不說我就停下來了。”
“啊,老公別停!是老公又粗又大的雞巴在我的身體裡。”
“在哪裡?”
“在我的洞洞裡。”
“洞洞是什麼?”
“是我的小騷屄。”
小旗之前都不確認小梅知道“屄”這個字。
“你就是小騷屄,操你媽的,你太他媽的欠肏了。”
小旗搜腸刮肚,罵了小梅一句。
聽到了小旗的髒話,小旗身下的小梅身子扭動得更厲害了。小旗發現了小梅的反應,不由得暗暗稱奇。兩人交往三年了,平時自己大聲一點對小梅說話她都要暴跳如雷,睚眥必報。而在做愛時如此地罵她不但讓她的身體有這麼強烈的反應,而且似乎她對罵的內容也欣然接受了。
“啊……好老公……我愛死你了……快……快……啊……你再罵我啊……我就是你的賤貨……你快罵我呀……”
“操你媽的小爛屄,對你這個騷貨就是要用又粗又長的大雞巴來操死。你這個賤屄……”
小梅聽到這裡,腦子一片空白,她期待了一天的高潮感覺如潮水般向她襲來。
兩人的性生活過了快三年,這還是第一次如此瘋狂和坦誠,而換來的是刻骨銘心的快感。
小旗心想,要讓小梅發生永久的改變,一次高潮哪裡夠。於是一刻不停繼續操幹。
小旗發現,一邊操逼,一邊還要搜腸刮肚地想髒話罵人,這還真是有很高的技術難度。要想有新意則更難。
好在操到下半場基本上都是小梅自己罵自己了。
“啊……老公操我……操我的小騷逼……我是你的爛逼……我是……啊……
人見人操的婊子……啊……老公賜給我高潮吧……啊……我是高潮的奴隸……啊……對……小小力的幹那裡……幹那裡……啊……大大力的幹我的陰道……好愛你的雞巴……啊……大雞巴……”
男人在性興奮時大腦裡活躍的是相對高級的部位,因此雖然也在意亂情迷之中但是仍然會有大量的思考。比如男人會觀察女人的興奮程度,從中獲得成就感,同時相應地調整方式以更好地滿足性夥伴。而且如果做愛時讓男人用髒話來罵女人的話,他也要經過很多思考綜合各種因素,然後才能罵得出口。因此,做愛罵人,對於男人來講是個重腦力活兒。
而女人則不同,她們在做愛時興奮的是大腦中低級層次的部位,是非常原始的那部分。因此女人在性興奮時是不設防的。她們的髒話也不需要思考,只要是記憶裡讓自己感到羞恥的詞語都會隨著性興奮的加深自然而然的從口中說出。因為不經思考,往往也不成句子。
正因為女人的這個特點,本來不想讓性夥伴內射的女人,往往在最後時刻讓原始神經控制了自己,失去了最後的抵抗。
小梅被操得高潮三次,幾乎要暈倒了。小旗這才精關一放,大量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小梅陰道
的深處。被精液一燙,小梅馬上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床上的小夫妻和和美美,兩人當然不會深究小旗剛才對小梅的辱罵。很快得到極大滿足的小梅在小旗的懷中昏昏睡去。
而小旗下午操幹了雙喜那麼久,體力還很充沛,根本就不困。雙喜是小旗的流族女僕。與雙喜做愛非但不費體力,而且可以代替睡覺,效果還更好。小旗穿越時空的能力也是通過成為雙喜的主人而獲得的。
起身打開電腦學習了一會兒歷史,給自己的時空穿越準備點必要的知識。看了許久,一看錶,才11點。長夜漫漫,小旗無心睡眠。決定去一百年前找雙喜小曼去。
這次他有了記性,跑到一樓後再穿越。否則又要從半空中掉下來了。
一百年前的北京已經有了煤油路燈,所以夜裡的路並不難走。東交民巷並不遠,小旗一路小跑。剛到大和賓館門口,突然被幾個警察樣子的人攔住了。沒等小旗反應過來,他的雙手就被反扣在背後。
小旗心中暗叫:“不好!”
本來他只要擰動兩隻睪丸,就可以馬上穿越到前一個或者後一個一百年。但雙手被反扣,這下他想穿越逃跑都不行了。
“你們捉我做什麼?你們一定是抓錯人了!”
任小旗如何喊叫,幾個公差也不理他。賓館裡的人聞聲趕到,看到警察抓人,也不敢反對,慌忙向主子報告去了。
小旗被帶到了一處局子裡。一個長官模樣的人對他卻是很客氣,給他端來茶水,打開手銬,還讓他坐下。可是不論小旗問他什麼,他都笑笑不答。小旗雙手得以自由,看看暫時也沒有危險就決定等等再擰動蛋蛋逃跑。
夜更深了。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工夫,外面來人了。小旗一陣高興。原來他看到了身穿和服的雙喜和小曼。走在雙喜前面的是日本人川島速浪和另外一個沒見過的日本男人。
“我們來看看,警察廳為什麼捉我們日本人的朋友。”那個陌生的日本人很高傲地說。
“哈哈哈哈!”內室之中傳來一陣笑聲。
“就是想讓青木老弟現身。”
內室裡轉出一個人來。小旗幾乎立刻認出了這個人:“袁世凱!”
袁世凱肥頭大耳的形象流在現代傳很廣,尤其是流傳到現在那麼多的銀元“袁大頭”,小旗家裡都有幾塊。小旗不禁奇怪:“袁世凱此時應當是中華民國代總統,怎麼跑到一個小小的警察廳來了?”
“大總統怎麼跑到警察廳來了?”
那個被袁世凱稱為青木的日本人也有同樣的好奇。
“你在我國秘密從事間諜活動多年。念你們主要是收集針對俄國的情報,這我不來怪你。不過你手裡也有我需要的東西。嘿嘿。所以就特意安排和老弟在這個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會上一面。”
袁大頭說。
“你怎麼知道我會來?”那個叫青木的日本人問。
“哈哈,我的人聽說這位先生是貴國公主的朋友。在使館區當街抓日本人,我的人還做不出來,但是請公主的朋友就方便一些。”
說完向雙喜點點頭。袁世凱現在是中華民國代總統,見了日本天皇的女兒也只點點頭就夠了。
“那可以放人了吧?”雙喜問。原來有人告訴雙喜說她的中國朋友被警察在賓館門口帶走了。情急之下,她只好去找天皇專門派來中國找多喜子公主的川島速浪,讓他出面去到警察廳把小旗要出來。
公主有命,川島不敢不從。但他對北京的公家並不熟悉,所以只好叫來日本特務的頭子青木幫忙。
“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嘛。”
青木倒是好整以暇,似乎對袁世凱說的話很有興趣。
“來人啊,給多喜子公主看座。”
袁世凱態度很好。
原來袁有心對付南京的孫文等人,苦於自己身在北京,在南京的勢力遠沒有對方的革命黨人大。他有心拉攏日本人,想借助日本人在全中國的間諜網絡收集孫文等人的情報。而青木正是日本間諜頭子。川島也是日本間諜只是這次的主要任務是在中國尋找失蹤的多喜子公主。
青木和袁世凱相談甚歡,雙方各有所求,一拍即合。
袁問起小旗的身份,小旗剛剛一邊聽兩個奸人的談話一邊早在心裡編好了對策,說自己是當年清朝送去美國的學童,這幾年清朝政府斷了奉祿,於是只好隻身回國。問起他在美國學什麼,他就說是電器工程。反正100年前的北京人對電知道的也不多。
袁對小旗說:“太好了。國家正值用人之際。你從美利堅國所學正是我們所需。大清朝和中華民國一脈相承。國家送你深造,此時正是你報效國家之時。不知你願不願意做我的總統特使,負責監管外國人所建發電廠?當然暗中也可以做為我的特使在總統府與大和賓館間來往。怎麼樣啊?”
小旗心想:“讓我做特使管發電廠是虛,做與日本人的聯繫人才是實吧。”
“小的不敢,願為國家盡我的薄力,為大總統效勞是小人的榮幸。”小旗客氣了幾句。
“那明日來總統府正式接受任命吧。”
就這樣小旗在黎明前已經成了北洋政府的一名總統特使了。
接下來青木和袁到內室繼續密談,其他人則都回到了大和賓館。畢竟天色已晚,不能太影響公主休息。回到大和賓館,日本人已把小旗當做上賓,畢竟小旗是總統特使。時間已過半夜,日本人專門為小旗換了高級套房,就在雙喜房間旁邊,這次的房間和雙喜的房間同樣標準。不單如些,還安排了兩名漂亮的日本女僕來他的套房裡伺候小旗和小曼夫婦。川島特別“好意”提醒小旗,如果小曼不介意的話,這兩人也可以用來伺寢。
然後川島又對兩個女僕訓話,那兩個年紀不大的女僕一邊聽,一邊不停地說:“嗨!”似乎是川島在叮囑她們說這是我們日本人的貴客,一定要好好照顧,滿足他所有的要求。
回想起昨天川島這個小鬼子在昨天晚飯的時候讓每個男人身邊都坐了個日本歌伎,偏偏自己沒有,心中的不滿就想都發洩在了兩個女僕身上。
“我不介意的哦。”
小曼色色地看著小旗,她恨不得馬上看到小旗操那兩個日本女僕。
小旗拍了兩下手掌。
“唰”,拉門打開,兩個小女僕跪在地上說了幾句日語。可惜這兩個女僕不會講中文。
“你地衣服地,脫掉!”
小旗命令。
兩個女僕看小旗的手勢已經明白了他的意圖。把拉門關好,開始除去身上的和服,只留下身上的內衣。二女身材一般,屬於日本那種短小型女人。好在年紀不大,肌膚很嫩。
“全部脫光!”
小曼幫小旗發號施令。
兩個女僕害羞地對視了一眼,把身上僅有的一點點內衣都除了下來。那是純天然的一百年前普通日本低層人家的少女。讓小旗
很有性慾。
小曼拉下小旗的褲子,露出小旗猙獰的大雞巴來。
“你地,吃這個地幹活。”
小曼命令一個女僕為小旗口交。
那個女僕一下子就明白了小曼的意思,看上去非常吃驚。臉有難色。看來口交對於她來講還是相當禁忌的。
“動作快一點!”
小曼命令道。
那小女僕只稍做猶豫,馬上光著身子趴在躺著的小旗兩腿中間用雙手套弄他的雞巴。眼睛都不敢盯著那雞巴看。
小曼見她只是用手,又沒辦法說給她聽,只好示範了一下。當那小女僕見到這個女孩子用嘴巴含住男人尿尿的那根東西里,臉上的表情又是吃驚又是害怕。
小曼馬上命令她照做。小女僕沒辦法,只好用生澀的技術為小旗口交。
雖然小女僕的技術不好,但小旗把雞巴放在一百年前日本少女的口中還是讓他很興奮。
“一百年前的女人看來也是可以操的啊。”小旗心想,因為之前他在穿越到民國後都只操過自己帶來的小曼和雙喜。這個日本女僕的小嘴是小旗對從前女人的第一操。
一旁的小曼則看得起勁。小旗卻一指另外一個女僕,示意她去用同樣的方式伺候小曼的下體。
那個女僕更加驚愕了,那樣子比讓她吃小旗的雞巴還驚愕。但她還是照做了。
小曼也並不反對。
就這樣,小旗和小曼頭靠頭躺在一起,不時向對方索吻。而兩個日本女僕則在他們的下身為他們口交。
小旗被含得不過癮,讓女僕跪在自己身前,自己用大雞巴操幹她的小嘴。小旗的雞巴太長,每次插得很深都會引起小女僕的乾嘔。而小旗則專門找她嗓子眼兒的方向用力向裡插,插得女僕口水長長的一直流到腿上,眼淚早已橫飛。不停求饒,小旗聽不懂,也不去理會。
忽然小旗找對了食道,大雞巴幾乎全根沒入。小女僕猛地推開小旗,捂住小嘴,慌忙跑了出去。一邊跑嘔吐物已經順著手指縫溢了出來。
小女僕不一會兒從洗手間回來,眼睛紅紅的。小旗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她。命她躺下,頭放在抱枕上,向後仰起,張開嘴巴。這樣,嘴巴,喉嚨和食道就成了一條直線。
小旗把雞巴從她的小嘴向食道插去,竟然全根盡沒,整個龜頭和大雞巴的前端都擠進了小女僕的食道里。
小女僕的脖子立刻被大雞巴撐得粗了一大圈,龜頭頂起的部分就像是男人的喉結。小臉則憋得通紅。
小旗不顧女僕的乾嘔,開始像操穴一樣操起她的食道來。大量從胃裡反上來的黏液讓操幹非常順利,小女僕的脖子被大雞巴操得粗一下細一下。偶爾趕上小女僕在做下嚥動作,龜頭上能體會到從來沒有在陰道里有過的感覺。
小曼看得興奮極了:“大叔,你下次也這樣幹我的嘴巴好麼?”
“哈哈,你喜歡?沒問題。不過等一下我要借你的女僕的小臉用一下了。”
被小旗深喉的女僕鼻尖頂在小旗的屁眼上,感到口中的大雞巴又暴漲了不少。
原來小旗已經有了射精的衝動。小旗不顧女僕死活,奮力操幹了幾十下。忽然把雞巴留在食道的最深處,把大量精液強行地射進了女僕的胃裡。
小旗拔出來的時候,大雞巴仍在射精。小旗把雞巴對準仍在為小曼口交的女僕的臉,把剩下的精液都射在了她的臉上。
兩個日本女僕就這樣被小旗淫辱,一直從半夜2點操
幹到早晨5點多,雙雙脫力暈死過去。而小曼也早已睡去。於是小旗抱起小曼,摸到了雙喜的房間。雙喜不睡覺,聽見門聲馬上就開了門。
主僕二人立刻進行了流族方式的性交。雙雙歡愉到不行,而且馬上回到滿血狀態。
小旗拉開小曼的被子,仍在熟睡的小曼翻了個身。小旗把大雞巴從後面抵在了小曼饅頭一樣的寶蛤之上。小旗慢慢地磨啊磨,淫水越磨越多,最後竟全根盡沒。小曼“啊”的一聲長嘆醒了過來,主動地搖動小屁股。
小旗射了她一炮後,一看天光已亮。帶上雙喜小曼二女回到現代。二女說要去採購些東西然後還想回大和賓館。小旗便自己回家了,讓二女中午來公司找他,他會把她們再送去民國元年。
小旗回到家中,看到小梅仍在睡覺,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未婚妻小梅忽然變得熱情如火,是否意味著小旗暗淡無光的婚姻生活前途又見到了光明?在民國與日本人和袁世凱北洋政府間的遭遇雖然有驚但無險,又豔福無邊,但小旗不會只滿足於在一個年代裡遊玩吧?第十一章 韓國美女的窒息式性愛上回書說到,發現自己可以每次穿越一百年的小旗仍然珍惜在現代的生活,與未婚妻小梅的夫妻生活似乎也變得如魚得水。並且只是半夜跑到民國初年去遊玩一番,竟然就成了北洋政的總統特使,負責與日本人聯絡。同時他也得到了日本人的青睞,還送女僕給他玩。時空穿越帶給小旗的興奮並沒完全讓小旗放棄他在現代原原本本的生活。清晨,他又回到了仍在睡夢中的小梅身邊。
除了岳父母不在家,其他一切如常。吃了早飯,小梅送小旗到了公司。
為了慶祝小旗榮升組長,荃姐幫小旗定好了晚上的位子,部門裡的同事有十多個要過來。連新任部門經理艾曼達也要來,還要和小旗一起做東。
恩秀的電話聲又起。她拿起電話,四下看了一眼,尤其是向小旗這邊看看,就拿著手機又走到了小會議室。小旗緊跟著到了隔壁的會議室,附耳傾聽。
“沒事,他正忙著安排晚上請客呢。你晚上也會來吧?”
會議室間的隔音沒那麼好,小旗把耳朵貼在牆上可以清楚地聽到那邊恩秀在用英語講著電話。當然小說裡我們就直接幫她翻譯過來了。
“你們最近很恩愛嘛,我都有點嫉妒了……”
“昨晚又有了?……”
“還被搞到暈過去!……”
“”
“May,那你以前和我都是fake(假裝)的高潮咯!……”
“哼,我才不信呢!天啊,你現在一定覺得他比我好了……”
“傷心死了……”
聽到這裡,小旗大驚,“什麼,什麼!”
驚愕之餘,後面的電話有一段他就沒有聽進去。
“但你知道我愛的人是你!……”
“是的,我也會一輩子和你在一起……”
一上午小旗都無心工作,實在想不通恩秀在電話裡的話是什麼意思。隨意組織眾女開個了小小的工作佈置會,就回到電腦上接著看他的歷史知識了。自從有了雙喜這個日本流族少女做修練鼎爐之後小旗腦子反應極快,只是隨手安排一點工作就讓組裡的工作效率比從前大為提高。本來對於小旗的人事變動心存疑慮的眾美女不由得心服口服。
中午小旗馬上趕到東交民巷附近,找到了購物結束的雙喜和小曼。這兩個
人著實沒少採購。除了衣服揹包,還有電源轉換器,小電器,防狼噴霧劑,甚至還有零食。
“這些應該夠今天用的了。”小曼說。
“我倒!”小旗還以為這些東西是一個星期用的呢。
到了大和賓館,發現被折磨了大半夜的兩個日本女僕仍然臥床不起,於是讓雙喜的女僕叫來飯菜。雙喜教起小曼和小旗日本料理的菜式和風味來。吃著吃著,難免又和雙喜還有小曼二女操幹一番。
飯飽欲足,小旗來到了臨時總統府。其時北洋政府的總統府還不在中南海,離大和賓館也不遠。閒話少敘,小旗成了北洋政府的總統特使,在總統府裡有一間辦公室。北洋政府還為他在辦公室裡安排了幾名文書,以輔助小旗工作。小旗把辦公室安頓整齊就回到了現代。
因為小旗已經是組長了,所以辦公室裡偶爾大家看不到他也不感到奇怪。
下了班,小旗聯合新任部門經理艾曼達請組裡的6大美女還有同部門的六七個其他同事一起吃飯。
說起來這個社會還是男女有別。艾曼達雖貴為新任部門經理,但畢竟是女流之輩,一般不會張揚到請客的地步。所以她還是搭上了小旗的便車來和部門裡的人溝通一下私下裡的感情。
下了班的小梅也盛裝出席,在七大美女面前著實給了小旗很大的面子。表面上看上去,恩秀和小梅就像是第一次見面一樣。
看得其他部門的男同事都豔羨不已,小旗從上司到下屬再到家裡的老婆,沒一個不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現代白領之間的基本規矩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所以這麼多人的晚飯不會結束得太晚。
“呀,我太笨了,居然忘了今天是開車來的。可我剛剛喝了杯紅酒!”恩秀似乎故意大聲的說。
“沒關係,我帶你回去吧。”Enna說。她也是單身外國女人,和恩秀住在一個小區。
“不行,我的愛車可不能停在這裡。”恩秀不肯坐Enna的車。卻用頗具挑戰性的口氣用中文對小梅說:“梅,能借用一下你老公麼?他好像沒喝酒嘛。”
小梅乾笑幾聲,也用中文說:“他車技太差,你如果不怕的話就讓他送你好了。”
“越驚險才讓我感到越刺激呢。”恩秀用英文回答說。
小旗從前不瞭解小梅的英語水平,雖然她今天在吃飯的過程中仍然沒有用英語和他的外國同事交流,但他現在已經肯定,起碼小梅聽懂恩秀的話是沒有問題的。
今天的恩秀看上去風情萬種,韓國美女的迷人特點更加突出。讓小旗心中充滿期待。“她不是計劃了什麼豔遇給我吧?”小旗心想。於是也裝傻充愣,一定要送恩秀。結果梅只好一個人開車回家。
到了恩秀家,恩秀當然持意讓小旗上樓。然後她就直接開始在家裡色誘小旗。
小旗對這種精緻美女的抵抗力完全測不到。如果能測量到的話也一定是負數。
恩秀脫下自己的外衣,把襯衣的領子解了幾個,露出了裡面黑色的內衣來。
對小旗說:“既然今晚你老婆把你借給了我,你不想浪費時間吧?”
小旗見恩秀這麼直接,自己還有什麼話好說。自從身體被改造過以後總是想著男女之事,這一下午讓他忍得已經很難受了。於是撲了上去把恩秀按在沙發上就開始脫她的衣服。
小旗見恩秀的乳房又圓又挺,白白的很可愛,也很誘人。他很想
上去蹂躪一番。但素聞韓國人酷愛整形,這麼完美的乳房不知真假,生怕把它們玩爆了。所以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感受這對乳房的形狀,輕輕地撫弄兩粒小巧的乳頭。那對乳頭立時硬了起來,弄得恩秀不由得“格格”直笑。
“Don’t worry,they are real。”
恩秀說:“別怕,它們是真的。”
小旗一聽大喜,於是不再客氣,抓住兩隻白白的韓國玉兔用力抓捏。乳肉隨著五指的用力變化成各種形狀。小旗一口含住了一個乳頭用力吸了起來。
恩秀抱住了小旗的一頭黑髮,自己則把頭向後仰,發出了舒服的嘆息。
一會恩秀又把纖長的手指順著小旗的皮帶裡插了進去並向下探尋。恩秀自幼同時擅長射箭與彈鋼琴,一雙手指纖長靈活而且有力。
這雙玉手曾多少次讓小旗想入非非,而現在恩秀的一隻玉手在褲子裡已經找到了那個龐然大物。這讓小旗激動不已雞巴馬上又加硬了一分。在歐洲遊學多年的恩秀不由得心中暗喜:“比西方人的還大!”
恩秀問:“這是什麼啊?”
“It’s the monster in my pocket。Doyou want to meet him?”小旗調笑說那是他口袋裡的妖怪。
“不,我是問你中國人管它叫什麼?”
“雞巴。”
“雞巴,雞巴。嗯,第一次聽說呢。旗,你的雞巴好大!”
小旗也把手伸入恩秀的裙低,把小內褲的下端挪開,摸到了她的小蜜穴。這個韓國人叫什麼?”
“那中國人管它叫什麼?”
“小屄。”
“我的小屄好想和你做愛呢!做愛怎麼說?”
“肏屄。”
“恩秀好想和旗肏屄呢!”
“那你要說:請操我!”
“請小旗大人用你粗大的雞巴來肏我的小屄吧!”
小旗和恩秀雙雙迅速地脫光衣服,抱在一處。兩人乾柴烈火,一觸即發。但小旗尚留一絲耐心,抱住恩秀的下身開始舔食她的小穴。
“別,小旗,我沒洗澡。”
小旗也不理她。一邊舔一邊欣賞恩秀的下體。恩秀的小穴保養得非常好,陰唇的顏色比小梅淡多了,看上去竟和17歲的小曼差不多。修剪過的陰毛很整齊。
陰唇上方一個小小的粉紅色突起,那就是恩秀快樂之源。於是他用舌頭用力抵上去,不時的輕咬。搞得恩秀嬌呼不停。
小旗身上散發出強列的男人氣息。恩秀不再顧忌兩人都沒洗澡,滿身臭汗。
她把小旗按倒在沙發上,自己轉身爬到他身上,把小穴對著小旗的臉,然後含住了小旗的大雞巴。
兩人的激情已到了極點。小旗在沙發上坐了起來,恩秀就坐在了他的懷裡,小穴把大雞巴納了進去。恩秀的一頭秀髮在後面甩來甩去。剛一插入就採用如此深入的性交方式著實讓恩秀吃了些苦頭。因為性興奮而降低下來的子宮口被大龜頭頂撞得甚至有點疼。不過一會她就適應了,感覺到龜頭與子宮的交互給她帶來的無上快感。小旗的陰毛也磨得恩秀的的小陰蒂腫脹得更加厲害。
過一會,小旗又把恩秀放在沙發上,屁股就在沙發前沿上。小旗站在地上,身體前傾,舉高了她的雙腿把雞巴插了進去。用九淺一深的方式專攻恩秀陰道的前壁。那正是恩秀陰道中G點的位置,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小旗
一邊抽插一邊用雙眼盯視著韓國美女的表情。幾百下後,美女的目光開始渙散,乾渴的小嘴張了開來。小旗知道她的高潮要來了,加大了力度。而恩秀美麗的頭顱帶動一頭秀髮不住的左右搖擺,雙手用力地抓著小旗的雙臂。
“I’m coming!I’m coming!”
恩秀在英國多年,同時也是為了照顧她的聽眾,所以叫床時都是用英語。
這一次的高潮綿長而強烈,是恩秀多年來從沒有過的體驗。
“旗,你居然還硬著!”
恩秀驚呼。不由得心中暗喜,比她多年前的英國男友都強。
小旗見她高潮的迷失狀態已過,命她站在地上,雙手扶在沙發上。小旗在後面插了進去,雙手扶著恩秀美妙的腰肢,看著她的大奶在下面被幹得晃來晃去。
韓國女人果然溫柔順從,任小旗如何變換姿勢恩秀都極力逢迎。
恩秀又有了感覺,心思一動忽然想試試“那個”了。於是她建議還是讓她在下面,變成了兩人面對面的方式。
“旗,可以幫我做件事麼?”
“你說好了。”
“等下如果你看到我快要高潮了可以扼住我的脖子麼?”
“什麼?”
“扼住我的脖子,放心你不會扼死我的。滿足我的要求,好麼?如果你能滿足我的要求,以後你叫我做什麼都可以,做你的奴隸都可以。”
原來恩秀幾年前在歐洲的時候就聽說了有一種窒息式性愛能讓人達到高潮的最高境界,非常想嘗試一下。但是幾年來她一直沒有男朋友,而女性夥伴膽子小又不敢嘗試。她想自己用窒息的方式手淫,但是總覺得太危險了。聽說每年都有很多男人女人因為把塑料袋套在頭上進行窒息式手淫結果失去自救能力而死亡。
大腦在一定程度的缺氧狀態下,多巴胺、5-羥色胺和去甲腎上腺素等興奮性神經遞質的釋放量增加,會令當事人產生錯覺、幻覺和譫妄等症狀,此時大腦神經細胞的活動性增強,外界的性刺激在大腦中的反應能被某種程度地放大,並由此獲得超乎尋常的性快感,這時的性高潮最為強烈。
恩秀被小旗操得敞開了心菲,使她又想起了這種性愛方式。於是提了出來。
“好吧,我答應你。”
小旗心想,“如果扼死了你我就跑到別的年代不回來了。”
“用力操我!”恩秀用中文說。
不一會兒她就被幹得浪了起來,那種高潮來臨前的缺氧感又來了。
“快!扼住我的脖子!”
小旗下身還在恩秀的小穴裡進出,一隻大手卻扼住了恩秀的脖子。他稍稍用力,阻止了她的頸動脈向大腦供血。身下的恩秀雙眼翻白,臉色開始發紅,長大了乾澀的嘴巴卻無力呼吸。本能的反應使得她開始掙扎,雙手試圖扳開小旗的大手。
小旗看在眼中,恩秀的反應激起了他心中暴虐的願望。他不顧恩秀的掙扎,改用雙手緊緊地扼住恩秀的脖子。下身的大雞巴飛速地狠砸在恩秀的小穴裡。
忽然,身下的美女不再掙扎,身體陡然間僵硬了幾秒鐘,然後開始發抖。尤其是陰道里劇烈地痙攣,而且小旗能感覺到恩秀的子宮口大開。小旗放開精關,把火熱的精子射進了韓國美女的子宮深處。
小旗的射精還沒有結束,一雙大手已經放開了恩秀。恩秀馬上大口喘息,不能言語。下面的雞巴還在射精,恩秀仍在極度高潮之
中。那種瀕臨死亡的高潮讓她感覺有如身在天堂與地獄之間。
“Oh My God!That was huge!”
小旗見恩秀說出話來,終於不用擔心了。但身下的美女的雙腿還在不停地抖。
恩秀不知道為什麼,淚水就是不能控制,如雨般下來。一邊哭一邊咳。小旗把雞巴抽出來,恩秀控制不住自己的尿道口,一條清澈而又帶騷味的尿箭激射而出,尿了小旗一身。尿水沿著恩秀雪白的大腿,流得沙發上,地毯上都是。
小旗也不怕髒,抱住了仍在哭泣和發抖的恩秀。
恩秀把頭埋在小旗懷裡抽泣。
“真是的,你看我。讓你笑話了,沒想到反應這麼激烈。”
恩秀又恢復了韓國女人式的溫柔。
“哪有。你高潮的樣子好美。”
“那感覺才真的好美。旗,謝謝你!”
“那麼以後你就是我的奴隸咯?”
小旗有點戲弄的口氣。
恩秀整個人現在已不再僵硬,而是變得軟得不能再軟了。依偎在小旗懷裡,說:“我想我再也離不開你了呢。”
忽然,小旗的電話聲響起。
“喂,你跑到哪裡去了?打了你電話幾遍也不接,怎麼回事!”
電話那邊小梅的聲音叫了起來。
“把你的小旗借我用一下嘛。”
恩秀嗲嗲的說,嚇得小旗馬上搶回了電話。
恩秀和小梅到底是什麼關係?又是怎麼認識的呢?小旗又如何向小梅解釋呢?第十二章強姦百人斬上回書說到了小旗在現代因為升職為組長而請同事吃飯,飯後韓國美女同事李恩秀要求小旗送她回家並且勾引小旗同她上床。兩人進行了銷魂的窒息式性愛。
這時,小旗的未婚妻等得不耐煩了,打電話過來。
“恩秀家裡水漫金山,水管破了。我幫她修理一下。剛剛水聲太大所以沒聽見電話。”
小旗沒想到剛剛和恩秀做愛如此投入,電話鈴聲都沒聽到。馬上編了個理由,並且示意恩秀禁聲。
恩秀仍是一臉迷醉的表情,強烈高潮過後的她有氣無力,也沒有力氣高聲說話了。
“好好,我很快就回去了。”
放下電話,小旗責問恩秀:“你想害死我啊!”
恩秀迷離的目光落在小旗軟下來的雞巴上。“我就是想氣氣你老婆。”
“你們早就認識對吧?”
“啊,你猜到了?”
恩秀大吃一驚。
小旗說:“不要對我隱瞞了,你們的電話我都有聽到。你就算不做我的奴隸,告訴我真相總是可以的吧?”
“原來你知道了……我一直勸梅早一點告訴你真相,否則對你太不公平……”
恩秀一下子坐了起來。被小旗發現還是她始料不及的。想了一想,似乎決定了一樣,對小旗說:“梅是我的愛人。”
“我猜到了……”
雖然小旗早有準備,但還是感覺到內心的一陣刺痛。
“我們是在英國讀書時認識的。”
小旗忽然想起來,和自己認識以前小梅剛從英國讀書回來,她本科的頭三年是在英國讀的。小旗認識的幾個同學都是在父母的安排下去英國讀書,結果混了幾年連英語都不會說,混不下去就回來了。他一直以為小梅也是這種情況。況且從來沒見過小梅說英語,小旗一直認定小梅在英國這三年就是去白呆了。
“那時我們住在同一個房間裡,她沒有朋友,我則剛和英國男友分手。我們兩個互相照顧,慢慢的就彼此愛上對方了……
”
小旗心想:“小梅和恩秀居然是同性戀。不知道他們兩個哪個人的角色偏男性。看上去可都很有女人味兒。看來女同也未必一定要一陰一陽。”
“可為什麼三年後小梅回國了?”小旗問。
“後來梅的父母知道了我們的關係,不希望我們繼續來往,於是強迫她回國,拆散了我們。”
聽到這裡,小旗心裡忽然又一陣刺痛,有了很不好的預感。他一邊想一邊說:“所以她回國後父母就急著給她找一個男朋友……找個上門女婿養起來……”
恩秀可憐地看著她,點點頭,“可這三年以來你不但抱得美人,而且還讀完了研究生,最後還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沒有梅的父母這些都很難吧?”
小旗一聽,忙問:“工作?這和工作有什麼關係?”
恩秀說:“我在英國畢業以後為了能經常見到梅,所以就到了北京。梅推薦我到我們公司來試試,因為前任的色鬼經理我順利地進了公司。後來我才知道,我們公司的老Andy是梅父親在美國讀書時的老同學,梅要求父親一定幫你進入我們公司。她說這樣可以讓我幫她看著每天和她同床的人。梅一年前就計劃好讓我們在同一公司工作了。”
小旗越聽越是心驚,原來自己這三年多的人生都是傅教授和他女兒一手策劃的。小旗轉念一想,忽然又明白了一件事情。他說:“我猜小梅的父母已經知道你在北京了而且知道你在我們公司了。”
“啊?為什麼?”
“小梅的父親正催我們趕辦婚禮,而且要我離開公司回學校去讀書。他一定是怕我在公司裡久了發現你和小梅的關係。”
“天啊,她們家裡人太複雜了……”
恩秀想了想,又說:“能拜託你一件事麼?”
“什麼事?”
“你可以不要拋棄梅,仍然和她結婚麼?”
“可她愛的是你啊?你捨得她和我在一起麼?”
“如果你娶她做老婆,我可以保證你實際暗地裡有兩個女人。這樣不好麼?
不過這事要暫時瞞著梅。”
小旗有一種被人操了好幾年,今天才發現原來後庭裡一直插著一根大陽具的感覺。心裡很難受。不過他想了想說:“他們家的人畢竟給了我很多機會,我不想傷害他們。我們還是慢慢來吧。”恩秀很瞭解小梅,今天特意用了小梅常用的香水。小旗回到家,小梅看上去也還算平靜。小旗哄小梅吃了兩片安眠藥。看她睡熟,心中苦悶,獨自一人在各個百年間穿越。
自己一向敬重的岳父傅教授,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讓自己讀研並把自己安排給他的同性戀女兒當老公。自己這些年來意氣風發,財色雙收。現在忽然發現這一切都不過是一場陰謀,而自己不過是這場陰謀中的一顆棋子。什麼從湖南縣城的小癟三到讓人羨慕的北京小資生活,原來真的都是騙人的!他心中很是狂躁。
他經過了民國元年,想想自己還是精力充足,所以就沒有去找雙喜和小曼。
繼續擰動睪丸又到了清嘉慶,康熙年間,清朝人都有辮子,他行動不方便,所以一直到了明萬曆年間。小旗每把自己的兩粒睪丸順時針擰動一週就會穿越到100年以後。
天色已晚,萬曆年間的北京城內處處燈籠高掛,一片歌舞聲屏。孫旗怕被人看見,專找揹人的地方。忽然看見小路不遠處一個年青女子腰枝輕擺,正提著
燈籠急走過來,孫旗一貓腰躲在了一堆柴草後面。女子走近了,孫旗一看,女子年紀大約二十上下,頭上的飾品很華麗,看上去是個有錢人家的小媳婦,很是有幾分姿色。孫旗心想,這麼晚了一個人在小路上又不帶個丫環,準不是去幹什麼好事。等她走過去一點,孫旗跳出來把準備好的手帕在她口鼻上一捂,女子一聲沒出就軟了下來。原來他的手帕裡有迷藥。孫旗早選好了地點。柴堆後面就是一戶人家的柴房。地上滿是乾草。孫旗把女子拖到柴房裡,關好門,把她的燈籠小心的放在高處。
孫旗解開女子的衣服,不由眼前一亮,好漂亮的一對大奶子啊。古時女子不帶乳罩,胸部的形態有別於今人,她這一對大奶子傲然晃動,更有一種濃濃的母性的美。孫旗撲上去就猛親這對大奶,在兩個暗紅色的乳頭上啄得嘖嘖有聲。把自己的大雞巴拿出來夾在兩奶中間,只覺得大肉棒被軟軟的事物整個包了起來。
隨後,又翹開女子的小嘴,把大雞巴插到她嘴裡不停的操幹,每下都直插入女子的嗓口。女子雖在昏睡中依然不停的嘔。
孫旗又把女子的褲子扒了下來,雙腿分開。小旗不由得又是一聲歡呼,原來這女子身下早已溼成了一片。孫旗看小說裡說道女子陰毛越重就越淫,那眼下這女子一定是淫得可以,因為她的陰毛又粗又濃,把小穴和肛門都包圍了,淫液把陰毛都粘在了一起,不一會兒就有淫液從兩腿間流下,流到了乾草上。孫旗心想這個小娘們兒夠淫,轉念一想,不對,這女子一定是趕著去會情人所以早就春心大動了。
孫旗想美女當前還客氣什麼,於是大雞巴一輪就操了進去,女子的陰道里還是很緊的,而且有特別的褶皺,操起來讓孫旗感覺十分強烈。才操了兩三下,女子幽幽轉醒,口中嬌喘連連,聲音漸漸轉高,“啊……啊……要命了……好漲啊……小穴好滿啊……啊……幾……幾日不見……表弟的陽具……變得……啊……
變得如此巨大了……啊……真是美死我了……快……快用力……操死表姐吧……
啊……”女子睜開又眼,看到眼前操幹自己的並非自己並非的表弟,吃了一驚:“你……你是誰?”
孫旗說:“我是你表哥啊”“啊……表哥……哪裡來的表哥……啊……你可真會操……啊……操得奴家心也飛起來了……”
孫旗用全身的力氣猛刺,猛抽,猛攪。低頭看了一眼陰道口,陰莖帶出一股淫水,陰唇往外翻著,突然,女子叫道:“好漲啊!很舒服,也很難受,怎麼回事……?”
原來是流出許多淫液,可是又被粗大的陰莖頂著,流不出來,陰道里漲得厲害,孫旗道:“是你淫水流的太多,出不來,這樣吧,我抽出一下,讓它流出來就好了。”他慢慢將陰莖抽出,好傢伙!隨著陰莖抽出流了了一大片。
“快插進去,快呀!肚裡象是什麼都沒了,空的我難受。”女子急切的催著,就聽“唧”一聲,陰莖又猛刺進去,“這下真舒服!你就使勁猛插吧。”女子美妙的叫著。
經過長時間的陰部磨擦,小旗身上已是汗流夾背。這時女子又浪叫起來:“大點勁……再快……喔……真過癮……再猛點。”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加深,女子花心的肉疙瘩也急劇的跳動。小旗的陰
莖更加鐵硬火熱,龜頭也更加大了,時不時還抖動幾下,他要射精了。
這時女子的陰道在急劇收縮,渾身顫抖地厲害,嘴裡“哦……哎呀……”狂叫著。孫旗聽得女子的淫詞浪調,不由得也加快了速度,此時身下的女子不禁高潮連連洩身了,口中只得喘氣說不得話來。孫旗感到女子陰道里似乎有張小嘴在用力啃吃自己的大雞巴,馬上就要射了。他用力拔出大雞巴,對準女人的臉就開射,射得女人滿臉都是精液,大部分都射到了女子口中。
女子仍是喘息不停,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問道:“好人兒,請問公子何方高人?為何與小女子柴房交合?”
孫旗一邊穿衣一邊說:“我已知你與表弟的醜事,今日前來警告你。今日之事不得對人提起。否則我不饒你。”
女子果然有點慌張的樣子:“是是是。不知何日能有機會與公子再聚……小女子自當加倍侍奉公子。”言下之意竟是再次與她交合可以讓孫旗更舒服一些。
“你等著吧。”孫旗留下這麼一句話,揚長而去。
小旗回到民國的大和賓館找到雙喜。雙喜不愧是小旗的天生女僕,時刻等待小旗的操幹。小旗把雞巴插進日本少女的陰道中,馬上二人就雙雙高潮不斷。隨著小旗不停的射精和不停地吸收少女的淫液,他的體力在不斷的恢復,能力也在不斷的變強。兩人這樣做愛半個小時就換肛交做普通華族式性交,然後再進行流族式性交。就這樣一直操幹了幾個小時。
小旗精力充沛到了極點。早晨4點又去把小曼叫醒操得她死去活來,還不到5點就不行了。
於是小旗再次來到了明朝萬曆年間。他想我在這個已經逝去的年代還裝什麼孫子啊,發洩吧!
天已矇矇亮,這時正有一個年輕女子腰枝輕擺,把一支木桶夾在腰間從一戶人家出來,看上去十八九歲年紀,模樣不錯,身材又好。小旗心想,目標來了。
於是一路跟著她來到小河邊。
原來這女子是來河邊洗衣服的,放下木桶,拿出裡面的衣服洗了起來。早晨的陽光射過來,照在女了大大的張開的衣領內,肌膚潔白如雪,看得小旗慾火焚射。他四下張望一下,周圍沒有其他人了。小旗裝模做樣的靠了過來。畢竟不是很自然,這女子似乎發現有什麼地方不對,警覺了起來。
明代的人對男女之妨看得是很重的,這女子可能正在猶豫是不是要收起衣服離開。小旗蹲下來裝作要洗手帕,偷偷的在手帕上撒好藥水,走了過來說:“這位姐姐,可不可以……”突然一個箭步衝過去就把手帕向那女子臉上按去。
那女子尖叫一聲竟避了開去,衣服也不要了,起身就跑。小旗於是發力猛追。
那女子一邊跑一邊高叫:“救命啊!”
小旗追了十幾米從後面一下子把女子撲倒,女子奮力掙扎。小旗把手帕按在她臉上,可是藥力已散,那女子仍是在試圖推開身上的小旗。小旗獸性大發,用力撕扯女子的衣服,幾下就把她的衣服扯爛了。那女子幾乎已無力呼叫了。
小旗用上身壓住那少女柔軟的身子,把自己的褲子拉了下來,大雞巴早就堅硬如鐵了。有了這麼多經驗小旗早就輕車熟路了。可惜那少女陰道里太乾,腳又在亂蹬,頂不進去。小旗心一橫,猛一用力,生生的插了進去。那少女一聲慘叫,
小旗本來也是生疼,這下子更加獸性大發。他剛要開始大力操幹,突然腦後一陣巨痛,一陣眩暈,險些暈了過去。
小旗回頭一看,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滿臉的驚駭,手中拿著失身少女的那隻木桶。小旗心生一計,裝作頭暈的樣子,身子一晃,栽倒在一邊。那少女看到小旗的大雞巴“啵”的一聲從失身少女的穴中抽出,上面還有一絲絲的處女血,忙俯下身去扶助那失身少女,急道:“姐姐,姐姐,你沒事吧?”失身少女抱住妹妹失聲痛哭起來。
小旗看準機會,一個翻身,手中多了兩塊手帕,兩個少女不及驚呼,雙雙暈了過去。
失身少女醒來,發現自己正在一所破舊的房子裡,四壁的木板中透進外面的晨光,看來自己暈過去並沒有多久。她躺在乾草上,雙手雙腳都被綁著,下身仍在隱隱做痛。她發現一旁的妹妹也是同樣被綁著,一動不動。她用頭頂了頂妹妹,叫道:“妹妹醒來,妹妹醒來!”另一個少女幽幽醒來,突然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不由得高聲叫道:“救命啊!”那姐姐一聽,也跟著叫:“來人啊!救命啊!”
這時門開了,小旗走了進來,手中多了一把剛磨過的刀,在兩個少女面前晃了晃,厲聲道:“不許叫!”
那兩個少女一下子被嚇住了,都停下不叫了。忽然間妹妹似乎鼓起勇氣,說:“你這惡賊!光天化日之下侮辱我姐姐,還有王法沒有!快放了我們!”
小旗嘿嘿一笑,說:“小美人兒很有膽量嘛,竟然敢用那個破玩意打你爺爺的頭!”突然一把把妹妹從姐姐身邊拉了過來,抓住妹妹的衣襟,用力一扯,扯下來大半片衣裳來,再用力把小衣扯開,露出嬌小的乳房來。小妹妹兩手被縛躲閃不及,口中卻有又怯意:“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那邊的姐姐也在叫:“你放開她!你要做什麼?不要再糟蹋我妹妹了!”說著哭了起來。
小旗也不管她們姐妹二人在哭,把刀子放在一個臺子上,轉身向那妹妹走去。
那妹妹嚇得用綁著的雙腳向後退,退一直退到了牆邊,嘴裡叫著:“姐姐救我!”
小旗把褲子解開,妹妹看到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樣子並不討厭,但剛剛從姐姐身下拔出的那根粗大的肉棒實在太嚇人了,不禁驚叫著閉上了眼睛。
這時姐姐忽然叫道:“你等一下!求你放過我妹子,讓我做什麼都行!別傷害她!來奸我吧。”
小旗轉過頭來問:“真的讓你做什麼都行?”
那姐姐一看有希望,連忙止住哭聲,說:“什麼都行,要奸就奸我吧,放過我妹妹。”
小旗說:“那好吧。如果你讓我舒服了,我就放過你們兩個,如果你要耍花樣,嘿嘿,一個也別想活著出去,老子我要先奸後殺,殺完再奸。”
那姐姐忙說:“不敢不敢,只要你能放過我妹妹,我什麼都幹。”
小旗去拿了刀子,劃開姐姐身上的繩子。然後自己半靠在草堆上,褲子早解開了,大雞巴一柱擎天。小旗說,過來,用你的雙手握住這個。
那姐姐這才看清剛才插入自己下體的巨物,心想:“怪不得剛才這麼痛。”
定了定神,本來看都不敢看的,現在沒辦法,只好走了過來。
那妹妹看姐姐似乎決定為自己獻身了,急得叫道:“姐姐不可!姐姐不可!”
那姐姐看了看妹妹,慘然說
道:“好妹妹,姐姐已經是不乾淨的人了,但是要保得你的周全。”於是依言用雙手握住了小旗的大肉棍。剛一入手,心中不禁一陣狂跳,原來這麼燙的。
小旗又命令她:“用你的嘴巴來吃它,要吃得浪一點大爺才滿意,否則,嘿嘿。”
那姐姐怔住了,在那個封建年代,男女受授不親,用嘴巴來伺候男人那更是比殺了她還難。小旗見她不動,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按在了自己的大龜頭上,說:“你給我吃!”
大雞巴一下子插進了姐姐的嘴裡,插得太深,插得她一陣乾嘔,沒辦法,好在她以前吃過甘蔗,開始一上一下的吃了起來。
一旁的妹妹看到姐姐為這個男人做了這麼下流的事情,一邊哭一邊說:“姐姐你不要啊,你這樣以後怎麼有臉見人啊!”姐姐一邊吃,一邊也有兩行眼淚流了下來。小旗看了反覺得這兩姐妹流淚的樣子很好看。他用力抓住姐姐的頭髮,一把把她拉了起來,罵道:“她媽的,我不是讓你吃浪一點麼?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姐姐忙說:“好好,我會的。”於是一咬牙,重新趴在小旗兩腿間工作。她怕小旗再不滿意,於是收住淚水,用心的在這隻粗大的肉棍上下工夫。她也不知道“浪”一點是什麼樣的。於是不斷的在嘗試不同的方法,每次感到小旗有滿意的反應就知道這個方法是正確的了。這樣吃了一會,小旗覺得這個少女真是個口交的天才,吃得自己很舒服,而且,這少女頭在搖晃,整個身子也跟著在扭動,似乎很投入的樣子。
小旗口中不禁發出了輕哼,罵道:“操你媽的天生的小婊子,嘴上工夫倒是不錯。”那少女感到無限的羞恥,卻又像得到了鼓勵,吃得更加買力了,一會用舌頭在龜頭上打旋,一會大口吞下去。一旁的妹妹都看傻了。
小旗忽然命令道:“把衣服脫光再吃!”
那少女立刻不聲不響,在這個男人和妹妹的目光中把身上已被扯得一片片的衣服脫下來,露出完美的少女身材,等不及的一樣又俯下來,扭動著身子吃起小旗的大雞巴來。她覺得這男人馬眼裡滲出的液體又甜又騷,讓她欲罷不能,自己的下體雖然還在痛,但不知為什麼卻溼了起來,頭腦中暈暈的,似乎整個世界都是一片空白,只有口中的這隻大肉棍才能滿足自己。忽然她感到這男人似乎已在邊緣上掙扎了,開始一上一下快速的套動。
這時小旗口中發出呵呵的聲音,整個人一抖,一股精液射了出來直衝少女的喉中。那少女突然覺得口中充滿了又甜又騷的陽精。小旗命令道:“全部吃下去,不準吐出來!”於是她開始大口大口的吞,一口還沒吞完,口中的大龜頭一漲,又是一大股射了進來,射得嘴巴好痛。她吞食不及,還是有不少從嘴裡流了出來,乳白的精液長長的從嘴角掛了下來。
等小旗終於射完了,她也嚥下了最後一口,她閉上眼睛,仍在品味著這世上最好吃的東西,小聲說:“對不起,流出來了。”然後轉過頭去,看了一眼還在傻傻的望著她的妹妹,心想:“不知道妹妹看了我這風騷的樣子會不會再認我這個姐姐。”
小旗休息了一下,對姐姐說:“別停,再吃!”於是姐姐把已經軟下來,但還是很長的雞巴含在口中又吃了起來,沒有幾下就又恢復了剛才的
硬度,看得一旁的妹妹一陣心驚。
小旗一看差不多了,命令姐姐:“去躺在那兒。”“對,把兩腿分開。”
“對,你奶奶的,小騷貨,原來早就溼了。”
小旗心想,再多玩玩你,於是說:“你說,‘我是小騷穴,大爺快來操我。’”
那少女臉紅過耳,又不敢違抗,於是說:“大爺,我是小騷穴,大爺快來操我。”自己不知為何又加了一句:“大爺你操死小騷貨吧。”
小旗聽了哈哈大笑,趴在少女身上,扶正大雞巴,一桿進洞。雖然已然是第二次了,那少女還是痛得一聲慘叫,必竟小旗的太粗大了。少女的妹妹也關切的叫:“姐姐!姐姐!”
小旗騎在姐姐身上眼睛卻色迷迷的看著妹妹,說:“小妹妹不要急,等一下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欲仙欲死,哈哈。”於是一邊色色的看著小妹妹,一邊耐心的操幹著身下的姐姐。
由於姐姐下身早已溼起一片,操幹了幾下她就不再痛了。剛剛小旗的精液早就讓她慾火焚身了。漸漸的她腦中又是一片空白,忘記了羞恥,口中哼哼了起來。
妹妹雖然被小旗看得直發毛,還是關切地看著姐姐。姐姐的表情很怪,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嘴唇發乾,眼睛發直。忽然姐姐叫道:“天哪,天哪,啊,快,快,啊!啊!”小旗感到了她下身的變化,知道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洩身了,心想:“小娘們陰道收縮的力量倒是蠻大。”
那少女頭一次體會到了性高潮,更加不知身在何處,不停的浪叫起來:“啊……好美……好舒服……用力啊……大爺……你操我……操小騷穴……啊……啊……”她妹妹聽了姐姐如此不堪入耳的浪叫,羞得無地自容,不想聽又不行,眼看著如此香豔的場面,自己心裡也如小鹿直撞。
忽然那少女越叫越緊,小旗知道她又要高潮了,突然,小旗停止了動作。那少女有了剛才的甜頭,知道好事又要來了,正美得不行,忽見小旗不動了,連忙說:“大爺,快來,快來,操我呀。”
小旗沒理她,卻對她妹妹說:“小妹妹,你看一姐姐騷不騷?哈哈。”
那小妹妹說:“我姐姐才不會,都是你害的!”小旗又是哈哈一笑,把大雞巴拔了出來,那少女突然感覺空落落的,心中非常難受,不禁哭了出來。
小旗說:“還說不騷,沒有大雞巴就哭!”又對那少女命令道:“過來站在這兒,手扶著牆!”
那少女依言站在自己妹妹身前,手扶妹妹背靠的那面牆。小旗從後面,滋的一下把整根大雞巴插進了少女的陰道。“啊……”那少女美美的長出了一口氣,又找回來剛才充實的感覺,這種後又式又讓她感到大雞巴似乎又長了幾分。下面的妹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姐姐竟會變成這樣,而眼前正對著的是兩人交合的性器,淫穢無比。
上面,小旗已經操幹起來。那少女沒幾下就又高潮了,高聲浪叫,乳房在妹妹面前大力的一晃一晃,大量的淫液從二人性器的交合處流到了妹妹身上,妹妹此時已看得如痴如醉了,竟開始不由自主的扭動身子。小旗淫心大盛,一下不停的操幹了幾百下,那少女又洩身了數次,早就把持不住,俯倒在妹妹身上,屁股依然翹著,小旗仍騎在後面不停的操幹。
少女已經被操得奄奄一息了,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到後來,已
經沒有了界限,整個人整個時間就在高潮中,飛啊,飛啊。那少女本來一直在翻著白眼,身子像巨浪中的小船被小旗摧殘著,這時忽然望了一眼妹妹,小聲說:“妹子,我要死了,要爽死了,我好幸福啊!”
突然那妹妹高聲叫道:“停!”
小旗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怔住了,停了下來。妹妹說:“大爺,別,你別再搞她了,她要死了。”
小旗嘿嘿一聲怪笑說:“可是我不搞她我搞誰啊?”
妹妹用力咬了一下嘴唇,說:“你可以搞我。這樣你就不會搞死她了。”
小旗哈哈一笑,說:“這可好,是你自己送上門的。”於是放開了姐姐,解開了妹妹的繩子。那姐姐一翻身,栽倒在乾草上,暈死了過去。她四肢大大的打開,雪白的雙乳高高的挺著,口中長長的流出一條口水來,小腹和大腿仍在一下一下的痙攣。
“脫吧,還等什麼?”小旗讓妹妹把衣服脫光。小妹妹果然很嫩,肌膚比姐姐還要白。十六歲,該有的都有了,讓人看了就想咬一口。小旗像惡狼一樣先在少女身上一陣猛親,在兩個嬌小的乳房上又親又捏,然後扶正大雞巴,慢慢的插入了怯生生的小妹妹的穴中。
小妹妹的穴裡早溼成了一片,破瓜之痛也就沒那麼嚴重了,畢竟小旗太過粗大,搞足有十幾分鍾,小妹妹才收住淚水,緩緩的哼了起來。慢慢的,小妹妹也開始學著妹妹叫起床來。小妹妹的聲音又甜又美,叫的內容差不多,但別有一番風味。小旗心中大喜,發力操幹,一口氣操了小妹妹一個多小時,其間還射了她兩次。小妹妹體會到了姐姐沒有體會到的體內射精的快感,現在也是高潮沒有邊界了。
這時姐姐幽幽轉醒,看到妹妹不行了,於是央求自己來換妹妹。又是大幹了一個多小時,姐姐也受到的體內射精的“待遇”。然後妹妹又來換姐姐。
小旗一看時候不早,小梅也快起床了。看實再不能再操下去了,留了兩姐妹一命。揚長而去。
經過一晚在明代的亂奸,小旗的心情得到了一些釋放。晚上除了在明朝亂奸,小旗也逛了逛,帶回了一條明代的玉飾品。上班時小旗把它做成胸墜,送給了恩秀。恩秀很喜歡。
有了恩秀做內應,小旗白天也經常跑出去。反正小組在他的帶領下早就比以前的效率高了很多。
這些日子小旗早晨安排好工作,就跑去民國帶上雙喜和小曼在各個百年裡遊歷。當然,他經常故意地跳過明朝萬曆年間,因為那是他夜晚去發洩獸慾的地方。
他發現,雙喜賦予他的穿越能力最遠只可以達到北宋末年,果然是“縱橫千年”,多一年也不行。小旗的睪丸每擰動一圈就是100年,這樣算上現代,小旗可以自由穿越於10個不同的年代,相當於他可以在10個不同的年代做人。
“只有10個年代,”小旗想:“太少了。得省著點用。做淫賊有明萬曆一個就夠了。”(作者語:泥馬10個還嫌少,老子就困在這一個狗逼年代裡!)
而到了晚上,小旗就會到萬曆年間去到處強姦婦女。花光了銀子就小施手段“拿”了些。甚至搞到了幾錠金子。這樣在明代都城混跡了幾天,每晚糟蹋的婦女好幾個。幾天下來已有幾十戶人家的大姑娘、小媳婦,甚至有些姿色的大嫂被他給操過了。孫旗的膽子越來
越大,大戶人家的小姐他也敢半夜偷偷摸到閨房裡去操。甚至想過進宮去操公主、娘娘,但又一想自己又不是什麼武林高手,拿著瓶乙醚就進皇宮,太瘋狂了。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些天,小旗在各個年代間遊歷,他確認他所穿越的歷史就是真實的歷史,而非改造過的異次元空間什麼的扭曲歷史。雖然所見與史書所記有些不同,那也是史書不準確而已。
小旗本想販些古懂。他在元代購買一些器皿,悄悄埋在即使是在現代也不為人知的地方。可是回到現代一看,卻找不到了!
“難道各個年代是在獨立的時空裡?”小旗想。她又到了民國時期的同一個地方,卻發現,那些器皿就埋在那裡,而且經過了幾百年,變得非常的舊。
小旗想了想,忽然想明白了,“當然是這樣!”
原來,在小旗得到了穿越能力那一刻起這個世界就分裂成兩個平行的世界了。
一個沒有時空穿越者小旗的世界和一個有時空穿越者小旗的世界。
小旗所能穿越到的前面九個年代都屬於從前沒有時空穿越者小旗的世界。而小旗穿越到那個世界的從前所做的任何一件小事,都可能導致歷史的細微變化,甚至導致在那個世界的21世紀根本沒有小旗這個人。
而小旗所在的第十個年代,也就是“現代”,屬於有時空穿越者小旗的世界。
小旗無法穿越到這個世界的過去來改變自己在“現代”的命運。
而小旗也得到了一個結論——自己的壽命應當小於125歲。因為他今年25歲,而且可以每次穿越一百年,那麼如果自己在一個年代活過了125歲就會遇到25歲剛剛穿越過來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