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之千年變(下)

鬥破蒼穹之千年變(下)

第四部:合(一)

「呼……啊啊……蕭研……啊啊啊。」

在迦瑪帝國的一處豪宅內,蕭炎成熟穩重的大哥蕭鼎,炎盟的重要人物之一。

此刻卻眼眶赤紅看著一幅栩栩如生的赤裸美女畫像,雙手不停著快速揉動胯下巨大肉棒自慰,而那圖畫中的絕色女子,竟是現在中洲大陸的風雲人物、天府聯盟代盟主──蕭研!

急促的喘息聲中,一陣如野獸似的低吼,一波濃濁腥臭的精液瞬間射到畫像中風華絕代的蕭研玉臉上,剛經歷高潮的蕭鼎臉上陰晴不定,轉頭看向桌上似乎是用來占卜的水晶球以及一個黯沉黝黑的哨子,腦中不自覺的回想到前幾天在迦瑪黑市中,與某個神秘人的對話……

(三天前,迦瑪黑市)

「你說,催眠?可笑,光憑一個哨子和水晶球,就能讓鬥聖級別的女子對我言聽計從!你難道以為我是剛出社會的雛鳥嗎?」

蕭鼎極為憤怒的說道。

在一個時辰前左右,接下監視迦瑪地下商業的重要任務,巡邏黑市的蕭鼎,在鄰近一個不起眼的攤販時,忽然被一道極為陰沉沙啞的聲音喊住:「你……想要擁有夢寐以求的絕色美女嗎?我可以幫你實現願望……」

蕭鼎聞言只是冷笑而未回應,熟知迦瑪帝國地下商業伎倆的他,認定這不過是一種話術而已,只要有菜鳥相信他的空話,那麼就會在那建築於空想中的邏輯中,損失大量金錢。然而,那神秘攤主的下一段話,卻使得蕭鼎不能不停下腳步:「天府聯盟的代盟主蕭研,長得沉魚落雁、天香國色,也難怪蕭鼎閣下如此念念不忘阿……」

蕭鼎面目一沉,毫不掩飾的殺機浮上臉上,一雙虎目銳利的盯著攤主,說道:「不管你背後有什麼勢力,敢在迦瑪帝國鬧事與散佈謠言的話,就不要想全身而退了……」

「全身而退?假如閣下有鬥聖修為的話,在下或許真的需要擔心,但如今,只怕是沒這必要的。」

蕭鼎聞言後,眼眶微縮。這才發現,不知何時,除了他們兩人以外,周遭圍竟然一人也無。這對於平時紛鬧異常的黑市,是極為異常的事情。

(該死,大意了……)

看著警戒的蕭鼎,神秘人微微一笑,從衣袖中拿出一幅被捲起來的畫像,將之鋪展開來說道:「放心,在下只是想做一筆交易而已。你看……這,難道不是你心中所渴望的嗎?」

蕭鼎眼神隨意一掃,就完全移不開了。畫像中那完美精緻的五官、雪白肥美的酥乳、玲瓏有緻的胴體,毫無疑問的是他心中所思慕的佳人蕭研,而且所展現的,還是隻有他在私下意淫時,才會浮現的絕美玉體。

彷彿受到極大的震撼,蕭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珠直直地盯著畫像,胯下的突起物在褲檔中十分明顯,這畫畫得太真、太像了,有一股魔力使得蕭鼎移不開眼睛!蕭鼎毫不懷疑,依現在蕭研的公眾影響力,把這幅畫拿去私下拍賣,所得到的龐大金錢,足以使一個富豪或貴族傾家蕩產。

在迦瑪帝國中,由於蕭研自身的絕色樣貌與鬥聖實力,以及為炎盟立下的種種功績,對她抱持愛慕之心的男性可說是數以千計。就連蕭鼎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然而平素冷靜的蕭鼎,總是能將那股悸動深深藏起,並在處理炎盟事務中,成為蕭研的得力助手。

如今,被人叫破心事,又看到自

己心上人的絕美裸體畫像,令一向冷靜堅毅的他,也方寸大亂了。

蕭鼎木然地看著神秘人在從袖中取出兩件事物,一枚平平無奇的水晶球與黝黑的哨子,帶著有些戲謔的語氣對蕭鼎說道:「讓蕭研看這枚水晶球,然後吹這枚哨子,她就會成為你忠實的愛奴了,嘻嘻,多麼簡單。」

接著,就是剛剛的畫面了。覺得被戲耍的蕭鼎大怒,正想不顧一切地衝向眼前可惡的神秘人,然而,一股龐大的力量,卻壓制住了他:「你可要好好想想,這是你唯一能一親芳澤的機會,你也應該知道你們彼此間的差距有多大吧?」

被制止的蕭鼎沉默不語,他跟蕭研的差距,確實太過巨大了。讓他在午夜夢迴之時,偶爾會忍不住的黯然神傷起來。

這時,神秘人的語調忽然一變,以一種帶有催魂魔音的誘惑語調說道:「再說,這對你也沒甚麼損失。以蕭研對你的親密信任,在她面前報告時,找機會拿出水晶球,吹個哨子,那怕真的失敗了,找個藉口來解釋也很容易,不是嗎?」

蕭鼎不語。

「看看這幅畫,那乳房、那玉腿,嘖嘖,這簡直是可以讓所有男人慾生欲死的絕代尤物阿,就這樣,花筆錢,買機會,很划算不是嗎?」

蕭鼎仍然沉默,直到了一柱香的無聲時光。他才疲累的點了點頭:「也好,閣下看起來實力遠勝於我,就當我受騙一次吧。」

隨著話語一落,束縛蕭鼎的力量隨即消失,神秘人的音調又進入蕭鼎耳朵:「呵呵,不需要如此不情願,也許,真的會實現你心中的渴望也說不定。既然你願意了,在下再附送你一個小禮物吧。」

蕭鼎正要拒絕,忽然胯下一陣尖銳的劇痛,只覺一道針狀物刺入了龜頭中的尿道口,並且不斷地往裡面灌入不知名的清涼液體,然後,那股劇痛就越滾越大,就隨即掩沒了他的神智。

「嘻嘻,我很期待,真的很期待……」

神秘人看著昏迷的蕭鼎,想了想,還是順手摸走了蕭鼎的錢袋,隨即憑空消失不見。

等到蕭鼎再次清醒時,已是不知道過了多久,此刻已是昏黑的暗夜,整個黑市之中,只有蕭鼎一人、衣衫完備的躺在地上。清醒的蕭鼎檢查了身上的錢包,果然已不翼而飛。在蕭鼎暗歎倒黴之時,也不時檢查四周環境。只見周遭留下了神秘人所說的水晶球、哨子、以及不知為何留下的蕭研裸體畫像。

蕭鼎沉思許久,也許是心中確實還抱著一絲冀望,把水晶球與哨子和畫像放入懷中。走入了黑市的隱蔽處,開始檢查昏迷前,那刺入胯下的劇痛感。然而不論如何檢查,蕭鼎都沒在其胯下發現任何傷口,陽具不僅沒有任何不適,甚至狀況好的過頭,蕭鼎甚至有自己陽具又粗大了幾分的錯覺,想起了好久沒臨幸的妻妾,竟讓他陽具隱隱有十分興奮的感覺。

檢查完確實無異樣後,在深黑的夜晚,蕭鼎踏上了回家的路上。

然而,隨著事情過去的一兩天後,一向聰明的蕭鼎發現了不尋常的異樣,自己的性慾來得太過頻繁。平常清心寡慾、忙於處理公事的自己,竟然在這幾天中,連續自慰或與妻妾交歡了十數次。蕭鼎已經暗自猜測,當初那股注入的清涼液體,恐怕是……

(春藥吧……)

再度因自慰而得到小高潮的蕭鼎心想。然而心中沸騰的慾望不僅沒有得

到制止,反而越來越是旺盛。

就在剛剛,蕭鼎得到了消息,明天蕭研要來蕭鼎辦公室視察其對迦瑪帝國監控的工作進程,這原本只是很普通的例行公事,然而在此刻,卻讓蕭鼎心中添了一把更猛烈的慾火……

儘管一直勸自己這是詐騙、這是不切實際的空想,但蕭鼎卻無法制止自己再想下去,想像蕭研絕美的胴體在自己身下婉轉嬌啼的淫態,就讓他剛射精的陽具再度勃起了。

(明天……就……就試那一次就好,絕了我心中那……荒謬的念頭……)

房間閃耀的燈光中,一名赤裸的男性,下了一個改變一生、甚至整個鬥氣大陸的重要決定……

(隔天)

「好久不見了,蕭鼎大哥,上次拜託你的事情查得如何?」

蕭鼎辦公室內,巧笑倩兮的蕭研,穿著優雅大方的淑女裝,對著蕭鼎說道。

由於蕭研對外宣稱的身分是蕭炎的族姊,因此蕭研也是以「大哥」來稱呼蕭鼎。在父親蕭戰被魂族抓去,生死不知,和二哥蕭厲被自己害死後,蕭研對自己周遭最親的親人蕭鼎十分依賴與信任,把炎盟關於經濟方面的流轉與監察,通通託付給了他。也幸虧蕭鼎本身能力出色,才沒引起旁人太多的紅眼與閒話。

只見蕭鼎目不斜視,兩眼認真專注於書桌上的公文,沉聲說道:「根據我們的計算,近年來迦瑪帝國的地下商業金錢流動,可能有以下幾家勢力滲透……

…目前情況大概就是這樣。」

「辛苦你了,蕭鼎大哥。」

蕭研端莊靜默地聽完了蕭鼎長達一個時辰的冗長報告,並做出總結後。毫無顧忌蕭鼎就在旁邊,大大的伸了個懶腰,將上半身驚心動魄的美好曲線展露在蕭鼎眼前。

蕭鼎眼中的一絲淫邪渴望閃過,猶豫了幾秒下,蕭鼎從桌下的抽屜裡取出了從神秘人得來的水晶球。

蕭研看著蕭鼎取出來的水晶球,漂亮的美目好奇地眨了眨,忍不住問道:「蕭鼎大哥,這是?」

蕭鼎有些神秘的笑道:「這是我從魔獸山脈古蹟尋來的異寶,只要凝視它,就可以讓繁亂的心情變得平和,在打坐時有平靜心魔的妙處。」

蕭研不疑有他的凝望水晶球,但是,不論蕭研如何聚精會神,都只看見一片空白,毫無蕭鼎所說的奇效,當蕭研正想再問時,忽然,耳邊傳來一聲低沉的哨音。

「嗶!」

平凡無奇的水晶球畫面,和聽起來平凡無奇的哨音,當它兩者合為而一時,卻在蕭研腦海中產生了奇異的效果。原本棲息在蕭研精神空間的七名淫魔牝女蠢蠢欲動,而居中的淫魔牝女──蕭奴,在原本無神的眼珠中,更是開始有了自己的神采,輕輕地呻吟低笑中,在蕭研的精神空間中,舞動著自己淫蕩的水蛇腰肢,並且一雙玉手不斷地往全身敏感點愛撫。

然後,隨著蕭奴的動作一起,其他的六名淫魔牝女,也逐漸配合著蕭奴的動作,翩翩起舞,一時間,蕭研的精神空間中,七名淫魔牝女一邊跳舞、一邊自慰的淫邪畫面,開始逐漸了影響蕭研的神智。

(怎……怎麼回事……我……)

蕭研只覺得有無數美女的低聲呻吟在其耳邊響起,全身的精神飄飄欲仙,彷彿要飛進了天外的世界去。那怕是蕭研自己鬥聖五星的精神力,似也完全無法抵抗片刻,蕭研原本嫵媚堅毅的眼神,在蕭鼎一聲聲急促的哨音下,慢慢

地變成了空白無神狀。

「盟主,盟主,你還好吧。」

看到蕭研默不出聲,蕭鼎假意關心問候,見蕭研仍不出聲時,猛地咬牙,惡從膽生,裝作不經心地,用右手輕輕撞了下蕭研高聳的胸部。然而,蕭研仍然張著眼睛,沒有任何回應。這時候,蕭鼎心中如釋重負,然後隨即是一陣狂喜,這竟然是真的,他催眠了絕代佳人、鬥聖五星的蕭研!

接著,稍微平息心中的興奮後,就像蕭鼎自己看過的情色小說般,他開始對蕭研展開暗示:「你知道我是誰嗎?蕭研。」

「蕭鼎……大哥。」

「不,我不是你的大哥。」

「不……不是?」

「我是你的主人,蕭研。」

「主人……?」

「對,你發自全身心奉獻愛慕的唯一主人。」

蕭鼎興奮著,灌輸一句句的暗示給予蕭研。此刻的他,甚至迫不急待地把褲子脫下,拉著蕭研的玉手撫摸其跨下的巨龍,急促說道:「這是你主人的肉棒,你將會從中感到極大的快感並且永遠沉淪在我的魔力之中。」

「永遠……沉……沉淪。」

蕭研無神的,眨著好看的眉毛,輕聲說道。

「你是這世上最完美、最美麗的女人,冰清玉潔、端莊嫻雅、溫柔大方,並且……對人們都是如此的溫柔得體!然而,只有在面對我,你將會是這世上最淫蕩、最不知羞恥的牝獸,你會不顧一切地把自己身上所有的一切、你的心靈、你的乳房、你的身軀、你的朱唇,一切的一切,奉獻給你唯一的主人──蕭鼎!」

蕭鼎一連串的話語,既把自己這一年來對蕭研的憧景與想像狂熱說出。更是把自己對於蕭研的淫邪慾望,徹底加諸實現在蕭研身上。

「那麼,當我從一數到三,你就會醒來,並忘了我催眠你的一切,然而,我剛剛說的話,卻會成為你心中,不可置疑的念頭!」

「一……二……三!」

正當蕭鼎催眠蕭研的同時,遠在萬里之外的魂界中,魂天帝不屑的冷冷一笑。

之前賣給蕭鼎水晶球與哨子的神秘人,自然便是他喬裝打扮的。而這催眠方式,是他在創造《焚陽化陰訣》中,所留下的後門。

水晶球是用著一種名為「靈魂之晶」的珍稀材料煉製. 而哨子則是將上古早已覆滅的欲魔一族,將其頭骨作為材料、並配合著魂天帝的奇異功法所製成。

在兩者並用下,只要是修練《焚陽化陰訣》功法的人,不論功力有多精深,都會陷入被催眠的空靈狀態。

儘管有這麼好用的方法,然而魂天帝考慮再三,終究沒有讓自己對蕭研使用過。

因為魂天帝很清楚,蕭研那逢凶化吉、逆天至極的「氣運」究竟如何恐怖。

他甚至很懷疑,當自己徹底催眠了蕭研的時候,說不定反而會讓蕭研因禍得福的突破境界也說不定。

然而,做好的後門手段魂天帝自己不用,卻不代表要放棄。在經過幾度思考後,利用蕭鼎對蕭研的愛慕與淫邪心思,他將催眠的必要用具交給了蕭鼎,鼓動他、誘惑他,讓他能一償心中不可告人的淫邪慾望。

並且,他還為此特地改造了蕭鼎的陽具,注射在蕭鼎陽具內的冰涼液體。不僅有催情的成分在,更是能將蕭鼎的精液,十分接近於魂族純種人的精液體質,這是蕭研被改造過後的淫蕩胴體,無法用任何方式拒絕的無上美味。

魂天帝很清楚,蕭研是極

為重視情義的個性,尤其在父親與二哥都發生不幸時,對於還在她身邊的大哥蕭鼎必然是親近有加。在這種情況下,基於蕭研心中的牽掛,也許氣運就不會對蕭鼎產生反撲。

更何況,魂天帝微微一笑,假如因為蕭鼎的催眠,讓氣運真的對蕭鼎不利,那他也樂見其成。蕭研在害死自己二哥後,又看到因自己的因素而死掉大哥,會不會再度精神崩潰?魂天帝十分期待。

蕭研的痛不欲生,就是魂天帝他最大的愉悅!

閉上眼睛,魂天帝循著其在蕭研心中印下的精神刻印,繼續感應著遠在迦瑪帝國的蕭研與蕭鼎二人。

「恩,蕭鼎大哥,我們剛剛討論到哪裡了?」

面目有點酡紅可愛的蕭研,帶著有點嬌憨的可愛語調向蕭鼎問道。

不知為何,蕭研感到自己一陣恍惚後,似乎有點不一樣了。然而究竟有什麼不一樣,自己卻也說不上來。但是,眼前的蕭鼎,卻讓她不自覺地臉紅心跳,就像是自己當初與薰兒初戀時的樣子。

迷惘之間,只見蕭鼎拿了兩個高雅的酒杯,裡面裝滿了飄香醉人的醇酒。一杯遞給仍不知所措的蕭研,並舉杯說道:「盟主,讓我們為天府聯盟的建立,來敬上一杯吧。」

雖然有點突兀,但是潛意識中,蕭研卻完全不想反駁蕭鼎的話,淺笑的把手中之酒一飲而盡。原本有點紅的嬌靨更是越發美麗,讓蕭鼎整個人都目不轉睛。

看著蕭鼎一直牢牢地盯著她,蕭研不僅沒感到生氣,反而湧起一股羞意。看著蕭鼎仍然未飲的酒杯,急忙轉移話題道:「啊……討厭,別一直看著人家……蕭鼎……大哥,你的酒……還沒喝呢……」

蕭鼎聞言只是輕笑,待到蕭研臉色豔紅、奇怪地看向他時,才緩緩說道:「我喝酒,不是這樣喝的……需要更好的容器。」

「容器?」

蕭研益發覺得奇怪,忍不住想追問下去。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讓她目瞪口呆與羞不可抑。只見蕭鼎雙手大膽一伸,就將她上半身的外衣撕成兩半,只留下蕭研展露美好胸型的白色連身比基尼裝。

「蕭鼎……你!」

「怎麼啦,向『主人』展現你美好的一切,不是理所當然嗎?」

蕭鼎一反前面嚴肅的神情,此刻的他,正以蕭研從沒看過的淫賤表情。垂涎地看向蕭研那驚心動魄的雪白渾圓半球,蕭鼎手上酒杯一倒,豔紅的醇酒就這樣倒到蕭研豐滿的乳溝上,並順流而下蕭研下半身的胴體。

蕭研仍然一臉驚愕地看向蕭鼎,然而心中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一絲絲甜蜜的愛慕與迷戀之情,正不斷地湧上心頭。

(主……主人?……恩……對……蕭鼎,似乎確實是我的主人耶……恩,他……是我的大哥,想必不會騙我的……)

以蕭研強達鬥聖的精神力,其實隱隱還是發覺了不對,假如眼前的是魂天帝抑或是其他人,蕭研在氣運的幫助下,甚至可能直接清醒也說不定。然而眼前的是蕭研最敬愛的大哥,蕭研心中完全沒有對蕭鼎的任何敵意,在蕭研自己有意無意的潛意識袒護下,蕭鼎得以完全的催眠了她。

「恩,蕭鼎大哥,你說的……確實沒錯,對不起,剛剛肯定是我說錯了。」

蕭研抱歉地向蕭鼎道歉,低頭將那沾滿酒液的雪白嬌嫩乳溝完美展現在蕭鼎面前。但色慾薰心的蕭鼎仍然不滿足,沉聲說道:「

你錯了,我不是你的大哥,是你的主人。還不快叫,然後懇求我享用你那淫蕩乳房上的酒水。」

「啊…是……蕭……蕭鼎主人~~」

聽到蕭鼎近乎羞辱的言語,卻讓蕭研感到更多的興奮感。當她終於喊出「主人」時,一股小小的刺激與酥麻感,竟讓她內衣裡的乳頭挺立了起來,使她更不由自主地繼續喊了下去:「求求你,請盡情享用研奴淫蕩乳頭上的美酒。」

此刻的蕭研,面目通紅,幾乎將衣衫不整的上半身整個靠向蕭鼎上。嬌嫩的肌膚上流洩著汗水與酒水,在閃亮的燭光下有著異樣的美感。對蕭研傾慕已久的蕭鼎,聞言後,哪裡還按耐得住,緊緊的抱住了蕭研,開始舔舐她酥乳上每一吋肌膚的酒水,並且兩隻手不規矩地為蕭研寬衣解帶,一步一步地往蕭研女性中最神秘淫蕩的蜜穴探源。

蕭研全身香汗淋漓,慾望隨著蕭鼎地舔弄挑逗,愈發的不可收拾。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脫下,剩下唯一一件的精液比基尼裝,感應到蕭研心中的淫蕩後,順應主人的心意,化成纏繞右腿上的白色紗布,讓正往下舔舐蕭研肚臍的蕭鼎嘖嘖稱奇。

乳房、腋下、肚臍、腰肢、小腿、玉趾,蕭鼎細心地慢慢往下舔,把蕭研身上所有流過酒水的玉膚,用舌頭一一清理完畢。接著,蕭鼎才享用他的大餐──蕭研肥美如櫻桃般的嬌嫩乳頭,只見蕭鼎用嘴不輕不重地咬住左邊乳頭慢慢吸吮,亦不放過其右邊乳頭,用其左手細細捏弄。

令蕭鼎驚喜的是,蕭研乳頭中,竟有著一絲絲比酒水還要好喝十倍的香醇奶水,看著仍然臉紅迷惘的蕭研,蕭鼎感到自己身處於天堂之中,原本催眠所帶來的輕微罪惡感早已不知所蹤,蕭鼎貪婪地吸取所能吸到的每一絲奶水,心中的慾望不斷膨脹,然後……

「噗~~」

一道濃稠的精液瞬間射到蕭研的大腿上,蕭鼎只是吸啜蕭研的乳房奶水,竟然就無法抑止的達到了高潮。蕭鼎滿臉尷尬,平時的他本沒有如此不濟,實在是眼前的佳人魅力太過驚人,又是他夢寐以求的美女,才導致他如此失態。

然而看到蕭鼎射精的蕭研,不僅沒有蕭鼎所擔心的嘲笑神色,反而渾身一震,竟用手指沾了蕭鼎的精液舔弄,眼中射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這是……啊……好像,好像置身在洋溢的天堂大海中,這是我所渴望的無盡美味,主人的精液……)

蕭研被魂天帝改造的淫蕩身體,對於魂族的精液有著無法自拔的迷戀感。而蕭鼎陽具被早就算好的魂天帝注射改造,就是想讓蕭鼎的精液味道極近於純種魂族的精液味道。最後一絲疑慮盡去,此刻的蕭研,已經完全相信蕭鼎就是他的主人了。滿臉春意,嬌媚地看向自己的蕭鼎大哥……不,蕭鼎主人。在其驚訝的目光中,從納戒中取出自己珍藏的美酒,並將其中一壺酒淋滿自己全身胴體。

「嘻嘻,讓主人用舌頭太過麻煩了,不若……讓研奴用淫蕩的身體,給主人全身享用那美妙的酒液吧~~」

蕭研曼步阿娜,從背後抱緊早已解開衣物、同樣全身赤裸的蕭鼎,將沾滿瓊液玉漿的雄偉乳房用力擠壓蕭鼎背部,並一步步往下按壓,雙手則輕柔地握住蕭鼎剛射過精的萎縮雞巴,盡情地為蕭鼎愛撫刺激。

「喔,天啊……蕭研,慢……慢點……」

也許是蕭鼎今天真的太過不濟,又或是蕭研魅力實在驚人,竟然在短短的幾十秒,蕭鼎剛硬挺的肉棒又忍不住射了第二次精液。看著蕭研迫不急待地將所有精液以妖嬈的媚態仔細嚥下,也許是為自己的連續射精惱羞成怒、又或是性慾衝腦,蕭鼎怒吼一聲,再也不細細享受前戲,粗大的陽具瞬間進入了蕭鼎從未進入的迷幻禁地,就在那一瞬間,得償所願的蕭鼎竟然又射了第三次!

然而蕭研全身的性感帶,就像吸毒犯上癮一樣,對於魂族的精液沒有任何抵抗力、並且徹底迷戀。那怕蕭鼎只是剛插入就射了,那股精液,也讓蕭研進入了一波又一波的極大高潮。

「啊啊……研奴爽死了,求求你,主人,再來……研奴還要更多…恩……

哈……」

「當然!今天不餵飽你這小淫女,我絕對不干休!」

連射了三次精的蕭鼎再也掛不住面子,極欲重振雄風,肉棒一次比一次大力地突入蕭研性感潮溼的肉唇中,淫液與精液一滴滴地滴灑在地板上,蕭研滑嫩緊窄的陰道,讓蕭鼎越加地沉迷其中,流連忘返。

「哈……就是這樣……研奴……愛死主人的大雞巴了。」

「蕭研,你是我的女人,永遠、永遠!」

在又一次的射精與高潮後,蕭鼎抱起了胴體酥軟、面色潮紅的蕭研,一邊與蕭研熱烈激吻,一邊抱入往自己的臥室步進,他要肆意享受這絕美的佳人。

蕭鼎臥室中,兩名赤裸身體的男女纏綿極致,沉淪迷醉在蕭鼎精液中的蕭研,忘情衝撞於蕭研蜜穴中的蕭鼎,兩名血脈至親,在舒麻至極的快感中,一波又一波的極樂意識,讓兩人陷入無盡的交歡合體中。

三天後「蕭鼎閣下,這是師傅要我轉交於你的報告。另外,閣下可知道代盟主現在何處,師傅正有要事與代盟主商量。」

一身青色武士裝,長髮秀麗的風尊者愛徒──莫青鸞,將天府聯盟的財政報告交付給正在書桌埋頭批改公文的蕭鼎。

只見蕭鼎坐在椅上,也不起身,只是抬頭微笑的接了報告。向莫青鸞說道:「莫小姐辛苦了。代我向你師尊問好。至於代盟主的事情,三天前她確實來過,但代盟主一向神龍不見首尾,以她的鬥聖五星功力,只怕她不願意的話,就沒人能知道她的蹤跡。」

「恩……的確,我瞭解了。若蕭鼎閣下你遇見代盟主,煩請代為轉達,師尊正有事情找代盟主商量,告辭。」

儘管對於蕭鼎不起身接待有點不悅,但從小受名門子弟教育長大的莫青鸞風度極佳,加上知道蕭鼎與蕭炎和蕭研都有極為密切的關係,莫青鸞臉上掛著客氣的微笑,在說出得體的話語告辭後,轉身離去。

然而,感覺敏銳的她卻有點疑惑,蕭鼎的桌子,似乎有點和往常不一樣。而且整間房間,也似乎瀰漫了以往沒有的腥臭之味,難道是……?

(怎麼可能,大概是我多心了。)

莫青鸞搖了搖頭,雖然與蕭鼎不熟,但知他做事風格十分成熟穩重,任何事情都要考慮再三,連師傅風尊者都對他的謹慎辦事讚譽有加。莫青鸞暗怪自己可能是被蕭鼎不禮貌的行為引得心浮氣躁,一面反省自己,一面思考如何回覆與師父。

這也是因為莫青鸞未經人事,才無法確定,那瀰漫的味道,正是男女交構的精液凝固之腥味。

待大門關上,確定莫青鸞走

遠後。蕭鼎嚴肅的表情才徹底放鬆。端正的身體向椅背躺去。假如莫青鸞此刻還在,必然可以發現,蕭鼎下半身是身無片縷的!

只見原本書桌下應該存在的抽屜與置物櫃,此刻被人用鬥氣轟開一個偌大的空洞!

而空洞裡面,一名全身赤裸、沾滿精液的絕色紅顏,正在以狗爬式的姿勢,溼熱的朱唇、紅嫩的舌頭,正為蕭鼎紅腫硬挺的龜頭細心舔弄口交中。這名美女,自然就是這幾天失蹤的蕭研。而蕭鼎之所以沒有起身歡迎莫青鸞,不是不願,而是不能。

「呼,真爽。盟主大人,在你的部下面前赤身裸體口交感覺如何?」

蕭鼎此刻的表情,早已沒有先前的穩定老成,只有說不出的淫邪之態。

「蕭鼎主人,剛剛……青鸞進來說話時,研奴,啊……好羞人……研奴下面就丟了兩回了。」

蕭研面目酡紅,抬起頭來,一臉痴迷地看向蕭鼎說道。

蕭鼎看著全身沾滿他的精液的蕭研,只覺有說不出的滿足與得意感。這三天來,他廢寢忘食、不眠不休的與蕭研大戰三天三夜。一開始他仍鬱悶自己似乎控制不住連續射精的慾望,然而,接下來他就發現,那怕自己射了十多次,胯下的陽具、心中的慾望,仍然龍精虎猛。這三天,他至少連射了上百次之數。看到每射一次精液,蕭研在精液射入的霎那間就立刻達到的極致高潮與痴態,讓他欲罷不能,一射再射。

射了上百次!不論對任何強壯的男人,這都是一個極為荒謬又恐怖的次數。

然而沉浸於慾望中的蕭鼎卻似乎完全不以為意。彷彿一切都理所當然。就像是,被催眠的不僅僅是蕭研,還有他一樣……

「可惜了,再繼續下去,必然會讓其他有心人看出異狀。只能這樣了。」

看著被連操三天的絕美佳人,儘管再多不捨,蕭鼎也知道現在仍然不是暴露他與蕭研關係的時候。

蕭鼎拿出早已買好,為蕭研精心準備好的奢華繁瑣禮服,並命令蕭研將穿衣的速度放到最慢,讓他能細心觀賞著蕭研的穿衣美景,並不時流連揉捏蕭研滑嫩的玉肌與嬌挺的乳房。直到兩個時辰後,蕭研才在蕭鼎的搗亂下,滿臉通紅、嬌喘呼呼的穿上了整件禮服。

「蕭研,你聽好,你會忘記這三天發生的一切。你只記得你這三天都在打坐。

並且與我之間一切如常。然而,只要你聽見我說『偉大主人蕭鼎』,你就會記起一切,成為我忠實的愛奴。」

「恩,偉大……主人蕭……鼎………」

蕭研面目無神喃喃自語道。看到如此的蕭鼎十分滿意,接著說道:「就這樣,我數到三,你就睡著吧。醒來後你會發現你在通往炎盟總部的豪華馬車上,並且毫不懷疑為何如此。」

「一,二、三!」

伸手扶住失去意識、陷入熟睡的蕭研,把命令心腹準備好的豪華馬車在隱蔽的暗地備妥。蕭鼎神不知鬼不覺地將蕭研抱入馬車車廂內,並給予最後深情的熱吻。

這三天豔遇的一切,就這樣結束。但蕭鼎自信滿滿相信,不久後,就不是三天,而是永遠了。

看著馬蹄踐踏風塵而去的車子,在燦爛的陽光下,蕭鼎如此自信的想到。

(三天……蕭鼎大哥,難道……那怕你不知道我是你弟弟,但你,真的是如此垂涎女色的卑鄙小人嗎……)

馬車出發了沒多久,蕭研就如蕭鼎所預料的

醒來了。然而,卻沒有如蕭鼎所預料般的忘記催眠的一切。只見蕭研此時眉睫輕眨,似有盈盈的淚光欲出,顯現出以往沒有的妻苦美感。雖然只記得一些片段,但蕭研自己的身體卻忠實地告訴她,這三天中,她是在多麼極樂銷魂的感覺下度過的。

這就是蕭研「氣運」的能力,要不是蕭研心中絕對不願意傷害蕭鼎,還有曾經害死二哥的愧疚與陰影。那麼早在蕭鼎欲侵犯她的一刻,她就能借助「氣運」

的幫助,直接清醒過來。然而那怕如此,在不傷害蕭鼎的前提下,「氣運」

仍然幫助蕭研,在其催眠術的禁制中撕出一道缺口,讓蕭研雖然記得不多,卻能大致理解發生過什麼事情。

曾經身為男人,蕭研自然知道身為女性的自己究竟擁有多大魅力。也難怪蕭鼎對她如此痴迷不捨。然而知道是知道,感情上蕭研卻是不能諒解,溫和儒雅的大哥竟然使計迷姦她。

在蕭研的心中,曾經蕭炎身分的羈絆,在父親被擄去,二哥被自己害死、薰兒背叛、大哥蕭鼎又迷姦她後,自己對過去的依戀越來越少了,剩下的,只有向魂族復仇的血恨而已!

(等我報仇後,就再也不要再見到身為蕭炎的一切事物了,捨棄一切……讓我……讓我以蕭研、以身為主人的愛奴活下去吧……)

蕭研痴痴想著,臉上不由露出甜美的笑容。朦朧之中,她還記得蕭鼎射出的精液極為近似於主人,然而,那也只是「近似」而已。跟曾讓她嚐到絕對極樂與狂喜的主人精液來說,蕭鼎的精液,只是「劣質品」,就像貧民與皇帝間的差別一樣。

這三天中不斷受到蕭鼎精液的洗禮,只是讓她更為懷念、更為堅定的渴望,來自偉大「主人」的精液了,那記憶中,穿著黑袍,英俊卻朦朧的面孔……

(一定……要找到主人……)

蕭研鬥氣一震,把這件令她討厭又麻煩的昂貴禮服震毀,心神一動,不知何處去的精液衣帶又瞬間出現,纏繞在蕭研赤裸的身上,再度化成一件暴露妖嬈的白色連身比基尼。

(嗯?)

然候,蕭研忽有所感,這三天被蕭鼎催眠,無法接收的訊息,在透過她鬥聖級別的精神力,用類似於聲波的方式傳到她的腦海。

(來自風尊者的訊息……魂族族長……正在衝擊鬥帝?而且成功機率不小?)

蕭研緊皺著眉頭,消化著連她在瞬間也吃不消的驚人消息!韜光養晦、隱藏甚深的魂族族長,不出則已。一出就是如此驚天動地的魄力手段。鬥帝境界,在蕭研的認知中,陀舍古帝死後,這萬年來再也沒有任何人能突破。假如魂族族長真的突破,那麼,那怕自己與其他遠古六族聯手,只怕也沒有絲毫勝算。

(必須……在那之前阻止他!)

心中有了決斷後,蕭研感應下一一道訊息,由統合入天府聯盟的丹塔林長老所寄來的。

(「厄難毒體」前置煉製已準備萬全……隨時都可以開始……看來,正是時候!)

蕭研讀完,知道事態緊迫。若是魂族族長成為鬥帝后,自己只怕連喪家之犬也做不成,身形一瞬,在車伕完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從馬車車窗暴起而出,不做任何保留,全力往迦瑪帝國急射而去。

而差不多同一時間,志得意滿的蕭鼎,此刻正在簽訂累積了三天的龐大公文。

只見戴著斯文黑框眼鏡的他,

面對堆積如山的公文,不但不引以為苦,反而輕鬆地哼著小調。

一邊心不在焉的修改公文,一般回味著這三天的愛慾纏綿,蕭鼎還記得,美若天仙的蕭研對自己精液的痴迷度,彷彿只要一嘗上它,就能讓她登上無數次的高潮。

(呵,真的只是催眠的作用嗎?說不定蕭研也很有做為性奴的潛能……)

一邊想著淫褻的事情,忽然,蕭鼎看到了沒有擦拭乾淨的精液,想到剛剛的事情,忍不住用食指抹了點精液放在眼前詳視。

(也許,真的是我男性的魅力折服了她?)

正當蕭鼎越想越得意時,平時咬手指的壞習慣,卻在此時,讓蕭鼎不自覺的,把沾了自己精液的手指伸入嘴巴吮吸……

(唔!這!)

「唉……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蕭研吸納源氣被改造的淫蕩身體,由於源氣的作用,讓流著與蕭研的相同血脈的蕭家人,也在不知不覺、潛移默化的被改造中,成為欲魔化、對魂族精液中毒的淫蕩家族。

蕭鼎當然也不能例外,由於變異的痕跡還淺,之前肌膚接觸精液時還不敏感。

然而當蕭鼎從嘴巴中舔舐了被改造成魂族味道的精液,卻啟動了血脈中,那潛藏的淫蕩本能……

魂族精液,這是對血脈變異後的蕭族人而言,比安非他命、海洛因等毒品還要強上數百倍的致命快感與沉淪。蕭研有著鬥聖級別的精神力與「氣運」加持,才能大致保持神智完整。然而連鬥宗境界都不到的蕭鼎卻沒有那麼好運。

在無數的快感與高潮中,涕淚橫流、面目扭曲的蕭鼎倒在地上,雙手亂揮,撕毀了全身的衣服,壯碩的身軀露了出來,然而此刻,在陽剛的肌膚下,卻似有著無數紫黑色的小蛇在蠕動中,在高潮的推動下,胯下的陽具整個不規則的豎直起來,一波一波黏稠的精液,不偏不倚的射入了蕭鼎口水四溢、合不起來的大嘴。

而灌入的精液,又帶給蕭鼎更多的毒品迷醉與沉淪感。

蕭炎化牝異變,第一次從男變女的情況,此時也開始出現在蕭鼎身上!

隆起的鴿乳、逐漸柔膩的雙手仍然保有改公文流下的細細筆繭,黑色的頭髮越來越長,並慢慢有往紫色轉變的傾向。一雙修長的玉腿緊緊壓住著胯下仍在濺射無數精液的巨大雞巴,似在求取更多的快感。

而蕭鼎的五官,更是逐漸往女人方向的轉變,配合仍配戴在臉上的黑框眼鏡,與蕭研三四分相似的面貌,雖不是絕色,也是千中選一的長髮眼鏡御姐。

而不斷被濃稠精液灑落的青澀胴體,此刻亦開始浮現,如同蕭研身上的紫黑色焰紋,像一條條小蛇般,纏滿蕭鼎的女性嬌軀。

只要是擁有鬥帝傳承,遠古八族,都各有自己專屬的族紋。而蕭鼎身上的紫黑色淫邪焰紋,正是被改造過、以蕭研淫邪胴體為根源基礎的蕭族新族紋。待到蕭研真正突破鬥帝后,就將徹底定型,成為蕭族最淫蕩美麗的詛咒與身分。

此刻的蕭鼎,雙手早已在無數的高潮與欲魔本能中,不斷的愛撫與自慰肉棒與陰核。而空洞的雙眼,若能仔細看,卻有一行行的如細紋般的細小文字流過,而其嘴巴,正在不斷喃喃自語,把眼睛所看到的字句一句句的反覆唸誦:「魂族……服從……魂族……服從……魂族……服從……魂族……服從…

…」

「魂族……至上……

魂族……至上……魂族……至上……魂族……至上…

…」

「我是……母狗……我是……母狗……我是……母狗……我是……母狗…

…」

「蕭族……奴隸……蕭族……奴隸……蕭族……奴隸……蕭族……奴隸…

…」

一道道的命令文字,在蕭鼎口中、眼中以至腦海,不斷流過,然後忘卻。但卻是永遠刻印在其本能與血脈中,無法違逆的身分。

由於只是第一次激發欲魔血脈,加上蕭研還未真正成為鬥帝。蕭鼎青澀赤裸的女性玉體逐漸變化回男性雄軀,並且忘記了所有變化的記憶,只待被那至高無上的「主人」,所喚醒的一天到來……

連夜趕到炎盟總部的蕭研,在進入炎盟最機密的煉丹房時,看見了恭謹站立在旁的林長老與古河,還有煉丹房正中央、藥老遺留給她的黑魔鼎。而鼎中,一名全身赤裸、美目緊閉的銀髮少女正被浸泡在綠色的藥液中不省人事。

這正是擁有「厄難毒體」、並與男性蕭炎有曖昧情愫的小醫仙。

然而,與原本歷史不同的是,在蕭炎與小醫仙的第一次分別,到小醫仙剋制不住體內的厄難毒體成為心狠手辣的「天毒女」並創立毒宗後,這裡世界的蕭炎正在聚精會神的修煉《焚陽化陰訣》中,並逐漸變成女性,並未如原本歷史中,去阻止小醫仙的一錯再錯。

待到得知小醫仙的訊息後,已是蕭炎徹底轉變成蕭研時。這時的蕭研,對於男性時對小醫仙的淡淡情愫早已不再看重,鬥聖的實力,輕而易舉的將鬥宗級別的小醫仙擒獲。

原本當蕭研轉化成欲魔之體後,可以使任何女人瘋狂地愛上她。所以再也不需要原本真正愛護她的女人犧牲,就像蕭研放過紫研一樣。然而,小醫仙的「厄難毒體」,卻不是那麼簡單、只能突破到鬥尊的奇異體質。

「厄難毒體」,號稱能容天下至毒於一身,而能引發人們性慾的淫毒春藥,自然也能算是毒藥的一種,集數千種春藥融合於「厄難毒體」一身,將淫毒壓縮成金丹,那旺盛的慾望與情緒就能化做能量,供人採陽補陰。

即使在上古欲魔宗中內,「厄難毒體」的處女或處男,也是千載難逢的絕佳爐鼎,甚至能夠有效增加突破鬥帝的可能性。

繼承了《欲魔宗》功法的蕭研,為了「不顧一切的變強」,早就捨去了憐香惜玉的心態,她要將小醫仙的「厄難毒體」,與自己新得來的九幽金祖火融合一起,成就上古時期的「欲魔金丹」!

看著在手中不斷燃燒的九幽金祖火,蕭研心中泛起一絲冷笑。這原本是遠古八族──炎族不外傳的鎮族異火。然而在蕭研的精心安排下,一次「偶然」與炎族少族長的雨中浪漫相遇,在蕭研精湛的欲魔之力和熟稔的挑情技巧,炎族少族長很快就死心塌地的愛上蕭研,並雙手奉上九幽金祖火作定情之物。想到自己靠著女性魅力,耍著一群男人團團轉的畫面,那種扭曲別人的漆黑快感,總讓蕭研感到欲罷不能。

「蕭研盟主,這幾天,按照你所說的,我們把丹塔所記載的、還有從原本炎盟、花谷、焚炎谷抄錄的數千種春藥秘方,在古河先生的幫助下,全部融入了『厄難毒體』中,只差最後最精華的部分而已。」

林長老眼中蘊含著淡淡的深情,將這幾個月的辛勤結果輕描淡寫告訴了蕭研。

「

恩,做的很好,多謝長老與古河先生的幫忙。」

由於急速趕來,蕭研身上只穿著暴露至極的白色連身比基尼裝,當她閃著紫眸優雅含笑、彎腰致謝時,胸前乳溝一片雪白的美好風景,讓林長老與古河色授魂與,血脈噴張,然而,對於蕭研的無上愛意與發自內心的不敢冒犯,讓兩人仍能剋制自己。躬身說道:「假如盟主準備好的話,與「厄難毒體」結合的最後一步隨時都可以開始。」

「待我調息一刻鐘,就……開始吧。」

蕭研輕輕點頭說道。

一刻鐘後,調息完畢、恢復巔峰狀態的蕭研,聽從林長老的指揮,寬衣解帶、全身赤裸地,投入黑魔鼎的藥水中,與昏迷的小醫仙赤裸相見。

「那麼,準備開始吧,接下來,將以九幽金祖火焚燒黑魔鼎九天九夜,讓淫毒深入『厄難毒體』中,記住!不到最後一夜,絕不能與小醫仙交歡,不能使她高潮,否則就會前功盡棄!」

林長老嘮嘮刀刀,像是叮嚀女兒的父親般,反覆地將該注意的事項告知蕭研。

「感謝長老提醒,我知道了,開始吧。」

浸泡在藥水中,只露出豐滿北半球的蕭研,紫色長髮自然的流洩而下,優雅地用讓林長老心馳意動的美麗微笑說道。

「好!九幽金祖火,起!」

猛烈的異火在林長老與古河齊力下,熊熊地在黑魔鼎下焚燒,將那混合數千種春藥的綠色藥水,一滴、一滴融入小醫仙的「厄難毒體」內。

而此刻的蕭研,卻緊緊擁住昏迷不醒的小醫仙,雄偉的乳房與小醫仙的恰值一握的嬌乳碰撞擠壓,四粒粉紅乳頭互相揉捏繞圈、充血挺立。而小醫仙下體的私密處,更是不斷被蕭研性感的玉手給挑逗。

蕭研的目的,就是要在九幽金祖火焚燒的九天九夜中,不斷挑起小醫仙的性慾,並讓她無法獲得任何的發洩與高潮,如此,「厄難毒體」才能真正的與淫毒完美融合、無分彼此。

在蕭研的挑逗下,小醫仙的美目輕眨,逐漸有清醒的樣子。然而當她清醒後,卻用著完全不像心狠手辣的一宗之主的清純氣質與聲調,惶恐大喊道:「你是誰?不要這樣,快放開我!」

連自身鬥氣也不會運用,小醫仙只是柔弱地用著普通女子的力氣,徒勞無功地想掙脫蕭研的愛撫。

小醫仙這種異於平時的狀態,自然是蕭研所做的好事。至淫至濺的奇毒,唯有至真至淳的心靈,才能讓「厄難毒體」的爐鼎功效達到最高。

擁有「欲魔之力」的蕭研,很輕易地就將小醫仙絕大記憶與知識抹去,回覆她原本樂於助人、仁者醫心的純真善性,還有唯一沒抹去的,對蕭炎的深刻暗戀。

「求你,這位姑娘,別這樣……放開我……我、我的身體好熱……」

「啊啊,快住手……阿……好舒服……,啊啊……這……到底是什麼……」

「不要……我的身體……啊啊……越來越怪了,嗯,啊啊啊~~」

只留下純真本性的小醫仙,甚至連自己正處於發情的情況也不曉得,原本的對蕭研挑逗的抵抗動作,慢慢變成半拒半從,隨著時間的流逝,更是開始配合的蕭研的動作了,然而臉上的表情,除了酡紅外,依然純真如昔。

慢慢著,小醫仙的動作,越來越淫邪、妖豔,玉手愛撫陰核、吸吮嘴唇、揉捏酥乳,若是捨去了臉上清純至極的表情,簡直就像是

勾魂奪魄的妖女一般。

就這樣,一天、又一天,很快著,九天九夜,已到了最後一夜。

萬魔鼎中,綠色的藥水在九天九夜的焚燒與小醫仙的吸納下,已經到了快道乾枯的地步。而如今的小醫仙,臉上仍然清純,然而那一回眸、那一微笑、那一嬌喘,無一不帶著惑人心智的妖嬈淫態。而九天九夜、欲上不下的高潮,更是讓她的心中,除了純真與對朦朧意中人的淡淡愛慕外,就只剩下淫邪。

純真與淫邪,在小醫仙體內,兩種不可能相容的神態與心境如走鋼絲般的危險平衡,蕭研知道,此刻,就是將九幽金祖火與「厄難毒體」融合之際!

靠近小醫仙耳邊,用著許久沒用的男性聲調道:「小醫仙,你還記得我是誰嗎?我是蕭炎,來救你了。」

那怕是神智不清、沉淪於慾火中,對蕭炎的愛戀,讓小醫仙有了霎那的清醒。

像所有期待白馬王子拯救她的單純女性一樣,小醫仙此時,心理充斥著對蕭炎的無盡感激與愛慕。

(蕭炎來了,真的嗎?啊!……啊……啊啊……嗯哈哈啊啊啊啊啊!)

當小醫仙沉淪於慾火中,好不容易充滿希望時,等著她的,卻是粗黑肉棒突破處女膜帶來的巨大衝擊。煎熬了九天的連綿快感,瞬間化成了極樂的高潮。

「嗯……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蕭炎,我,我變得好奇怪啊……」

小醫仙玉指指甲猛力抓著蕭研的玉背,留下一道道的指痕,而淫水四溢的肉穴,正被蕭研粗暴的肉棒給壓迫著。面對一波波的高潮,小醫仙無力對抗,亦不想對抗。她甚至不想問,為何眼前幹著她的,是有著蕭炎聲音的絕美女子呢?

第一波高潮,她的雪白乳房擠壓著蕭研的豐滿酥胸,一陣陣成十字狀的驚心動魄的乳溝在兩對完美無瑕的胸部中成形。

第二波高潮,她的舌頭盡情地深入蕭研嘴中,妖嬈地索取與要求更多的快感。

第三波高潮,她跪坐在地上,溼潤的蜜穴淫液潺潺,承受著蕭研肉棒狂風暴雨似的侵襲,嘴巴發出的,卻是毫無意義的夢囈與呻吟。

然後,第四波、第五波、第六波……毫無間斷的高潮,伴隨著九幽金祖火的高熱,徹徹底底的滲透入了小醫仙的「厄難毒體」,並且在蕭研刻意控制下的不斷壓縮,包圍著異火與淫毒,一顆玲瓏剔透的「欲魔金丹」,漸漸成形了。

然後,仍然是不斷的高潮,不斷變化的性愛姿勢,小醫仙的身體卻越來越是透明。終於,在她身體快要看不見、最後一道達到巔峰的猛烈高潮來臨時,她腦中所閃過的卻是,昔日在魔獸山脈,將一絲情愫寄託在蕭炎身上,所發下的誓言:「謝謝你,蕭炎,或許,你會是我以後唯一的朋友,不過不管日後如何,只要你還將我當成朋友,即使我真的成為了人人懼怕的大毒師,可在你面前,我依然是青山鎮的小醫仙……」

(蕭炎!我……)

高潮中,快要消失的小醫仙淚流滿面,想要吶喊,卻在極樂的快感中,化成一枚似亙古不變、永久美麗的「欲魔金丹」……

同樣經歷高潮,表情複雜的蕭研,靜靜看著眼前的金丹,不發一語。

通過《焚陽化陰訣》,感受到小醫仙化成「欲魔金丹」前的心境,讓如今心態大變的蕭研也忍不住有點觸動。

然而,蕭研清楚知道,已經犧牲的太多了,再也

沒有回頭的可能……再也沒有……

黯然柔弱的蕭炎玉唇輕啟,將小醫仙所化的「欲魔金丹」吸納入丹田,體內鬥氣循著《焚陽化陰訣》的運行路線不斷運轉,並將所有異化的異火都集中在「欲魔金丹」中,原本金色的「欲魔金丹」,慢慢的被染成屬於蕭研的紫色。而與之同時,蕭研鬥聖五星的功力,也不斷地慢慢往上增加。

十天後,功成圓滿的蕭研在煉丹室靜坐中,美目緩緩睜開,一縷精光暴現而出。讓守護在旁的林長老與古河都忍不住閉眼來躲避強光。

而隨即來,功力深厚多的林長老先睜開了眼,看到了站起身來的赤裸蕭研,驚訝的發現,如今的蕭研,又有更多的不同了。

魂媚的嫵媚、納蘭嫣然的青春、雅妃的端莊、雲韻的飄渺、曹穎的妖嬈、唐火兒的秀氣、蕭奴的英氣後,此刻的蕭研,渾身瀰漫的百變氣質,又加上了未成為「天毒女」前的小醫仙之淳真。

此刻的蕭研,只差了美杜紗的女王與蕭薰兒的脫俗,就會成為,這個世上最完美無瑕的欲魔之女!

完全清醒的蕭研,看起來只是從鬥聖五星達到了鬥聖六星的實力,然而,蕭研卻清楚知道,自己已經從量變轉向質變。

包容著所有異火的「欲魔金丹」,能讓蕭研使出任何異火時,都擁有著挑逗敵方負面情緒的能力,並且在全力運轉下,更是可以短時間影響周遭鬥聖九星以下的強者心中之慾望,那怕是面對鬥聖九星巔峰的古族族長古元,此刻的蕭研都未可輕易言敗。

而將這種能力延伸變化下去,就是欲魔鬥帝欲紅顏「慾望領域」的雛型了。

如今的蕭研,在《焚陽化陰訣》的影響下,變身成鬥帝所掌控的法則,只怕已經與原本世界的蕭炎有所不同了,至於是什麼,卻還是未知之數。

檢視完全身狀態的蕭研,滿意的笑了笑,心神一凝,夾雜著純真與慾火、天使與魔鬼特質的小醫仙,以異火為體,用欲魔牝女的身分重現於世,然而,那怕有相同的樣貌與記憶,卻早已不是原先的小醫仙了……

蕭研嬌媚著看向林長老,以以往未有的純真氣質向林長老撒嬌道:「長老,我……美嗎?」

優雅天真地轉了一圈,精液內衣瞬間隱去,只留下雪白無瑕的胴體在,傲人挺立的肥美乳房,彷彿正在等待林長老的享用。早對蕭研死心塌地的林長老,猛地用力抱緊蕭研,大嘴粗魯的吻遍蕭研的玉頸與胸脯上,至少今天,她是屬於他的!

在旁的小醫仙吃吃一笑,玉手將異火組成的裙子往上掀開,露出沒穿內褲、流滿愛液的淫蕩下體,淫靡妖嬈的媚態與嬌喘,讓在旁同樣慾火焚身的古河忍耐不住,撲身而上。

身為天府聯盟的核心人員,自然知道,與魂族之間的大戰迫在眉睫了。至少此刻,他們要盡情地享受,放縱於情慾之間。

兩名風華絕代、各有千秋的絕色美女,被一老一中年的男性,從背後用雞巴猛烈性交撞擊,不得不抱在一起,甚至互相交換口中的香涎,並不時吸啜對方的粉紅乳頭與奶水,這種淫邪妖魅的畫面,誰能想像的到,在許久之前,他們兩人,還是一對對未來充滿憧景與希望的青澀男女呢?

看著眼前似曾相識卻淫蕩天真的小醫仙,蕭研留下了歡喜的淚水,撫弄碩大渾圓酥乳的雙手更加急促,肥美溼潤的花瓣將

林長老的陰莖用力壓緊鎖住,毫不放鬆,而玉唇則吐出一聲聲蕩人心魄的呻吟嬌喘:「啊……長老……長老,就在今夜也好,研奴是屬於你的,啊……別停……

不要停……」

「讓研奴……徹底墮落吧……」

鬥破蒼穹之千年變

第四部:合(二)

魔獸山脈中,一處被陣法禁制遮蔽、四周環繞森林、風光明媚的隱蔽之地。

面貌沉靜的蕭研正緩緩地漫步前進。在天府聯盟如今強大情報網下,不費多少力氣,與她有一夕情緣的美杜莎女王彩鱗就被調查出來隱居的所在之處。

此刻的蕭研,手上虛握著一道熊熊燃燒的異火,正是當年促使他們結合的殞落心炎。蕭研這麼多年來都沒有使用它來與其他女子融合異變,就是特別為了彩鱗留下的,他們之間的孽緣,該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走的走的,在很短的時間內,彩鱗隱居的小屋就被蕭研輕易找到。然而,蕭研的心境卻全然不平靜,她沒感應到彩鱗的存在,但卻感應到了,另外一個與她十分親近又陌生的存在。

她的親生女兒──蕭瀟!

原本當蕭研第一次知道自己女兒的存在時,她滿以為可以雲淡風輕地看待此事,只是與她的母親一夕情緣、只是沒有見過面的孩子,自己親手都毀了與自己親近的雲韻、雅妃、小醫仙等人,何況是沒有感情基礎的女兒呢?

蕭研很清楚,《焚陽化陰訣》中有詳細記載,如何吸納親生骨肉之力來導致突破瓶頸的法門。面對魂族即將出現鬥帝的緊迫情況下,蕭研按道理說,應該是沒有放過蕭瀟的理由。

然而,吸納小醫仙化成的「欲魔金丹」後。連變得冷血的蕭研自己也清楚感應到,自己心中的某一處柔軟情感面被觸動、逐漸開始軟化。

想著自己的心境,她如入無人之境的穿過禁制、輕輕推開大門,眼前顯示的,是一個昏睡不醒、體弱多病的四、五歲瘦小女童。

(果然……跟情報說的一樣……)

原本的世界中,美杜莎女王有著蕭炎煉製的天魂融血丹作為安胎藥,才順利的將蕭瀟生出來,並因此而擁有著極為優異的體質與天賦。然而,在這世界的蕭研,修練《焚陽化陰訣》的不問世事,以及之後以蕭研身分的重新出世。讓美杜莎無法順利的得到天魂融血丹來生產蕭瀟。

加上彩鱗本身性格心高氣傲,一次前往出雲帝國時,不慎言語得罪當地的隱藏強者,幾番生死激戰後,雖然僥倖贏得勝利,然而被眾多強者圍攻下,懷孕的腹部不慎受到的拳頭重擊,卻讓蕭瀟在未出生時就受到嚴重的內傷。

而且,蕭研眼中神光一閃,瞬間看透了蕭瀟體內的諸多問題。彩鱗當時可能也感到了腹中胎兒的傷勢,但弄巧成拙的是,愛女心切的美杜莎,在病急亂投醫的情況下,明顯給未出生的蕭瀟使用了藥力過於猛烈的療傷藥,甚至傷藥裡還蘊含著不知名的成分,使得蕭瀟體質產生了異變,剛一出生就體弱多病、脆弱不堪。

然而,也因為如此,蕭瀟的體質異變,似乎讓蕭研的源氣改造沒有循著彼此間的血脈影響到她。如今蕭瀟體內流淌的,是這世上唯一的最古老、最純正的蕭族血脈。也許,蕭瀟沒有受到血脈的欲魔化,這之間,是否也有「氣運」的幫助?

雙手輕輕撫過蕭瀟因虛弱而滾燙的額頭,蕭研心中的悸動越

來越大、越來越深,直到此刻,蕭研才清楚知道,這份悸動、這份熟悉,是她在很久以前,從父親──蕭戰身上,所感覺到的情感──父愛。

小時候,父親跪在地上給沉默的他當馬騎。

小時候,父親給予他所能掌握的一切資源與鬥技來修練。

不論自己變得如何,是天才蕭炎、還是廢物蕭炎,自己的父親,總是默默的支持自己,並用那厚重的肩膀,為自己遮風擋雨。

一絲絲溫馨懷念的情緒與記憶產生,讓蕭研的樣貌逐漸產生變化。原本徹底成為「欲魔之體」後,蕭研就下意識厭惡不想使用的男兒樣貌再次浮現。魂天帝在他身上下的禁制與暗示,仍然牢不可破、但卻開始有了一些些細微的裂痕。

變回男兒身的蕭炎探查著蕭瀟的病狀,沉吟一會,開始聚精會神,喂蕭瀟服下一枚能梳理經脈的七品丹藥,然後將《焚陽化陰訣》的陰陽鬥氣轉化成最中和純正的素質,順著壓在蕭瀟百會穴上的大拇指,一絲一絲地改善蕭瀟的虛弱體質。

那怕以鬥聖六星的境界,既要不傷害蕭瀟的病體,又要使用自己不熟悉的中和鬥氣,蕭炎也一個時辰中的戰戰兢兢、耗費大量心神後,才初步的改善控制了蕭瀟的體質,使得她至少沒有生命上的危險。

一直昏迷不醒的蕭瀟,在身體被蕭炎以強大的鬥氣治癒好轉後,終於醒來了,因為虛弱而顯得消瘦的臉頰,此刻張開著靈動有神的黑眸,看著眼前的英俊男人說道:「你是……爸爸嗎?」

「別說話,才剛好一些而已,安心靜養。」

蕭炎慈愛的看向自己女兒,用很久沒有用的溫和語氣說道。

「嗯……蕭瀟雖然沒有見過爸爸,但我知道,你一定是我爸爸喔。」

雖然嘴巴說好,但是純真可愛的蕭瀟在大病初癒時,仍然纏著蕭炎說了不少自己與媽媽間的事情。才在體力不支下,沉沉睡去。

(蕭瀟,我的女兒……我……)

看著熟睡的女兒,蕭炎一直以來被淫慾沉淪的神智、就像雲開見天明一樣,雖然仍有烏雲,然而燦爛的陽光卻開始照入。

(成為主人的愛奴……這……真的是我一生該追尋的目標嗎?)

(還有父親,怎能忘記父親的血仇呢!)

蕭炎緊握雙拳,心中衡量價值的天秤,再度往復仇的方面傾斜。

「爸爸,最喜歡爸爸了~~」

被蕭瀟天真聲音從仇恨情緒中驚醒的蕭炎,看到蕭瀟在睡夢中還呼喊著他,忍不住露出陽光的微笑,拍拍她的可愛小臉,看著自己女兒,蕭炎感到對眼前的困難似乎都無所畏懼了。

假如魂天帝在此,以他這千年來對「氣運」的研究,就可看見除了纏繞在蕭炎頭上張牙舞爪的氣運之龍外,蕭瀟身上,也環繞著一頭剛出生不久的七彩氣運雛鳳,正在高聲歡舞鳴唱。龍鳳之間互相鳴叫交流,這就是傳說中「氣運共鳴」,只有被這世界認可的,前後兩代的「氣運之子」相見,才會有如此奇特的畫面。

不得不承認,蕭族果然有大氣運、大造化,竟然在落敗的千年後,以億萬分之一的微小機率,接連的產生兩位「氣運之子」。蕭炎之所以心軟不對蕭瀟下手,除了極少部分的親情聯繫外,更多的是氣運之間的共鳴喚醒其本性的緣故。

如果魂天帝能看到這畫面的話,他的計畫勢必要有所修改。而以後的一些歷史,亦勢

必會有所改變。

然而,魂天帝看不到,所以也就沒有如果了。

「啊,你是……蕭炎!」

正當蕭炎沉浸於親情時,一道美麗聲音的怒吼傳進耳邊,只見剛從門外進來的彩鱗暴掠而起,瞬間擋到他與蕭瀟之間。對於多年來對她們母女不聞不問、只知閉關的蕭炎,彩鱗此刻可說是沒有任何好感。

惡狠狠地盯著眼前拋妻棄女的負心郎,彩鱗忽然覺得心中傳來一陣警兆、隨即又快速消去。然後在彩鱗心神微分之刻,眼前的蕭炎已經不見蹤影了。只有耳邊傳來蕭炎的語音:「蕭瀟的病,我已經暫時把它壓抑住了。帶著她,走越遠越好,去到沒有人認識你們的荒村僻野去隱居。鬥氣大陸即將迎來浩劫。如我能僥倖不死,必找你們。」

聲音一盡,整間屋子只留下驚疑不定的彩鱗與熟睡不醒的蕭瀟母女。

蕭炎在魔獸森林中快速疾走,身上的男性樣貌逐漸轉變,又變回千嬌百媚的絕色美女──蕭研。

(蕭瀟,如我能僥倖不死,我必找你!)

暗下決心後,接下來要處理的,就是正事了,不欲吸納彩鱗母女的蕭研,自然要找到替代的人選。

儘管蕭研現在可以讓任何女子輕易愛上她,但也不能隨便選擇一個毫無鬥氣根基的普通女子與異火結合,這樣子對她現今的修為增長沒有多大益處。蕭研手中的殞落心炎浮現,美目緊閉,排除了幾個風險太多的人選後,腦中忽然浮現一人,正是之前她被大哥蕭鼎控制口交時,前來向蕭鼎報告的風尊者愛徒──莫青鸞。

(好……就是她了。)

決定好融合人選後,蕭研毫不猶豫的以「三千雷動」身法、鬥聖之力,快速飛回迦瑪帝國,現在與魂族的勝負,分秒必爭!

一個禮拜後,天府聯盟發表令人矚目的宣告。原本炎盟副盟主風尊者,其愛徒莫青鸞,不幸在巡查中,中了魂族陰謀奸計慘死,代盟主蕭研正千里追蹤兇手。

而閉關多年的蕭炎破關而出,當場展露出震驚天下的鬥聖七星修為,發誓不滅魂族、誓不甘休!

三個月後,更令天下人毛骨悚然、震人駭目的是,遠古八族中的炎族、石族、靈族、藥族,各別在他們的小千世界中,四族所有族人皆消失無蹤。只留下滿地乾枯的鮮血與戰鬥痕跡。

此刻,那怕是對世事再不敏感的普通人,也能感到鬥氣大陸中、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沉悶壓力。

然後,在確定四族消失是魂族所幹後,古族族長古元,派遣自己的女兒──薰兒,欲與中州大陸除魂族、古族外的最強勢力──「天府聯盟」,共同商討即將來臨的大戰事宜。

再三天,以薰兒為首,帶領著古族的黑演軍,前往迦瑪帝國拜見天府聯盟。

在剛建好的天府聯盟大廳,英俊灑脫的蕭炎、美若天仙的薰兒,兩人微笑握手的畫面,成為當時在場見證古族與天府聯盟的觀眾,所無法忘懷的一抹燦爛回憶。

(結盟當天晚上,蕭炎臥室)

「叩~叩~」

正在思考進攻魂界細節的蕭炎,忽然聽到敲門聲響,不須精神掃描、只憑那熟悉的腳步聲,蕭炎就很清楚的知道門外是誰。原本想拒不見面,但又怕給剛結盟的兩方造成不好的影響,只得沉聲道:「薰兒小姐,請進。」

臥室大門緩緩打開,只見仍然穿著早上結盟大會華麗黑色大衣的薰兒,手上提了一個用黑

色布料包覆起來的盒狀包袱。一如蕭炎所熟悉的美麗微笑,將看起來是禮物的包袱放在桌上後,慢慢走向蕭炎,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尺時,才緩緩停下,帶著有點悽苦的語氣道:「蕭炎哥哥,我們之間……為何會變得這樣子呢?」

「你不去陪古青陽嗎?」

蕭炎不欲多作糾纏,用略為諷刺的語氣,立刻點明瞭他與薰兒之間的隔膜與裂痕所在──古族年輕一代的強者、與薰兒有肉體關係的黑煙軍統領古青陽!

然而,令蕭炎意料不到的是,薰兒的回答,像是一道晴天霹靂一樣,震撼住他的心靈。

「古青陽?那個連屎也不如的廢物,早就被主人給一掌拍死了。薰兒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會讓他碰的。」

薰兒仍然一臉微笑,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然而其中所透露的涵義,卻開始讓蕭炎隱隱顫抖恐懼、甚至有點興奮起來。

「你說……古青陽早就死……死了?還有,主人是誰?」

好不容易才把心中的混亂思緒化成問句向薰兒敘說,蕭炎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緊緊用力抓住了薰兒的肩膀,一陣陣無名恐懼侵襲著蕭炎的心中。

「那種廢物死就死了,還有什麼好問的。至於主人嗎?嘻嘻,當然是我跟……

『你』的主人蘿~~」

薰兒巧笑倩兮,身上美麗脫俗的氣質,如同月亮一樣的明媚耀眼。但從玉齒中所吐出的一字一句,都讓蕭炎如坐火爐,越來越惶恐不安。

「不過,蕭炎哥哥,我今天,對你有點失望呢。」

薰兒一臉純真的看向蕭炎,那認真執著的可愛神態,讓人毫不懷疑她所說的真實性。

「你……想說什麼?」

蕭炎不自覺的退後一步了,彷彿昔日的愛人,今日也化成極為恐怖的惡魔一般。

「原本我以為蕭炎哥哥,你會用你最真實的面貌來見我,用那跟薰兒一樣被改造過的淫蕩胴體,薰兒真的好失望。」

「啊!」

蕭研不由地驚呼一聲,然而,沒給蕭炎回應與思考的時間,薰兒突然解開將全身包覆密密實實的黑色大衣,蕭炎愕然發現,薰兒裡面,竟然什麼都沒穿!而蕭炎從欲魔宗傳承到的本能,更是清楚的告訴他,從薰兒嬌嫩硬挺的紅腫乳頭、流滿汗液的水蛇之腰、還是那明顯可見、從薰兒下身的神秘花叢中,不斷往下流洩出的潺潺愛液,都表明了薰兒此刻的身體正在持續不斷的發情,而薰兒發情的持續時間,根據蕭炎自身的經驗,甚至可能有數天之久!

「自從被父親要求,要來這裡見你時,薰兒每天都在幻想,終於可以讓蕭炎哥哥的大雞巴插入薰兒早被主人享用過的淫蕩小穴中。只要每天想到這裡,薰兒下面都會忍不住溼了,啊~這樣跟蕭炎哥哥說,真的好害羞啊」

只見薰兒說著說著,竟然真的一臉不勝嬌羞地靠在蕭炎胸膛中,雪白豐滿的乳房緊緊的壓向蕭炎腹部。但是此刻,蕭炎卻完全沒注意享受這突其而來的豔福,他的眼睛,只是直直盯著薰兒左胸上、栩栩如生的紫黑薔薇紋身,蕭炎比任何人還清楚,這應該是欲魔宗的化奴標記,但,怎麼會!

太過震驚的蕭炎,完全失去了防備之心,沒有注意到,自己懷中佳人的玉手,已經按到了他頭上的百會穴。接著,驚愕的蕭炎只看到,薰兒在他的懷中,一如往昔,抬頭滿懷愛意的看向他,輕輕說道

:「蕭炎哥哥,薰兒會把你必須得知的真相告訴你……然後,請不要再壓抑自己,和薰兒一起,展露出最真實、最淫蕩的自己吧。」

薰兒手指鬥氣一動,從蕭炎百會穴中透頂而入,與他的《焚陽化陰訣》互相共鳴,然後,蕭炎眼前一暗,只覺得往日的記憶不斷倒退,從最近的與蕭瀟、彩鱗母女的相遇、小醫仙、蕭鼎、蕭玄、紫研、雲韻、納蘭嫣然……等人面會,無數的記憶倒帶,無數的男女交歡、無數的高潮纏綿,不斷地在蕭炎措手不及的短短時間內,一股腦地灌在他的心靈中。

「薰兒……別……別……恩……哈……停……停止啊……不……啊啊啊……

啊啊啊……研兒……研兒要壞了……啊啊啊。」

無數高潮的摧折靈智下,蕭炎不知何時,又開始用研兒來稱呼自己了。此刻的他,早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再度化成窈窕玲瓏、國色天香的欲魔蕭研。懷中的薰兒看到蕭研的變化,笑容中的媚意更甚,原本空無一物的右手輕輕一甩,就從納戒中拿出一個盛裝著濁白色液體的玉瓶。

「這可是『主人』恩賜的精液,蕭研姐姐,你一定渴望了很久吧~~」

看著這瓶玉瓶中的濃濁精液,薰兒身上脫俗的氣質開始染上了幾分淫褻色彩,不但改變了對蕭研的稱呼,口中的香舌忍不住一而再三地舔弄嘴唇,左手更是已經開始揉動自己充血堅硬的粉嫩陰核,彷彿玉瓶中的精液,乃是比鬥氣大陸中所有天材地寶更珍貴無數倍的寶物。

在戀戀不捨中,薰兒打開了玉瓶,聞著那腥臭的味道,薰兒露出了飄飄欲仙、陶然欲醉的神色,然後臉神一肅,不再猶豫,小心翼翼的將整瓶精液一滴不剩地灌進仍在狂亂中的蕭研玉口中。

就像火上潑油一樣,原本已在無盡記憶與高潮中迷惘的蕭研,在喝進這瓶『主人』精液後,腦中轟的一聲,彷彿被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狂暴的感覺更快更猛烈的湧進蕭研腦中與精神世界。

蕭研美目中的紫眸翻白,嘴巴上的涎液無法控制的掉落,看起來就像是療養院中的精神病患一樣。對蕭研來說,這已經不是用極樂與高潮所能形容的感覺,朦朧中,還剩些微神智的蕭研竟然憶起前世所聽過的天國,假如真的有所謂的天國,那大概就是蕭研現在的感覺吧,不,甚至現在的感覺猶有過之。

但與天國不同的是,現在蕭研所感受的感覺,不僅沒有光明,反而像是無盡的黑暗、並充斥著魅惑、沉淪、墮落、縱慾……等負面情感。然而這些負面的情感,此刻卻像是染上了神聖輝煌的色彩,讓恍神中的蕭研有著頂禮膜拜、徹底臣服的感覺。

(不,不行……!)

蕭研最後的清明意識提醒她、告訴她,不能夠就此沉淪,猶在做最後的抗拒。

但是,無數的記憶回溯,在這神聖魅惑的黑暗感覺中,像是破開了什麼鎖鏈,忽然之間,記憶化成黑暗籠罩了整個蕭研意識。

(這……這是……?)

仍在對高潮抵抗的蕭研勉強思考道。然而,隨即而來的畫面,已經不需要讓她思考了。黑暗中,出現了朦朧中、看不清楚面貌的一男一女,正在以人類最原始的本能糾纏在一起。蕭研的直覺卻很清楚的告知蕭研,那名女的,毫無疑問的就是自己。但那名男的,卻是……?

(是……是主人嗎?

)

正當蕭研不知是恐懼還是期待的微微顫抖中,忽然,那名交歡中女子傳來一陣陣的嬌喘淫叫:「啊啊啊……主人……主人那裡好大……研奴……研奴小母狗的淫穴好麻……好酥……啊啊……又快要去了……」

隨著話語一落,那名女的樣貌身材完全清晰起來,正是絕色天香的蕭研模樣。

「沒用的,沒我的允許,你是沒辦法高潮的。」

男的聞言只是狂笑,大力的拍蕭研豐腴的屁股。樣貌亦跟著清晰起來。只見男的樣貌濃眉方臉、並且外表十分的英俊卓爾、沒有過分肌肉的身材卻給予人一種強健有力的感覺,假如不是縈繞身上過於強盛的黑暗陰森感覺話,幾可說是十分完美的男人。

然而這種「黑暗」,對於一些女人來說,可能更具有殺傷力。至少,此刻的蕭研,眼睛就完全離不開那名男性身上的一切,英俊的五官、強壯的肉體、黑暗的氣質,蕭研從來沒有想過,世界上竟然有男人能讓她如此心神皆顫,忍不住的就想向他服從。

尤其那名男性的肉棒,並不是蕭研所看過的最大根。但是那形狀、那氣味、那力量,蕭研完全沒有理由、卻如此地堅信,這是世界上最能滿足自己的肉棒!

彷彿自己正淫蕩開合的嬌紅花瓣,天生就是為了臣服於他的肉棒而存在。哪怕只是想像他進入自己身體的畫面,蕭研已經進入了無法言喻的喜悅中。

(主、主人……)

當蕭研心中浮現臣服的想法時,她才發現,自己已變成了被那名男性乾的女人。

充實,從下體傳來、完全沒有想過的充實感,整個包覆了蕭研的感官。忘記一切的抵抗、矜持,蕭研全身的胴體輕輕抽蓄、無盡的幸福與快感湧起,在淫蕩的尖叫中,她記起了──這是她的主人,魂天帝。在之前,她與魂天帝在自己精神空間中,盡情做愛的回憶。

「啊啊啊……魂天帝主人,求你……求你貫穿研兒……小母狗,這不知羞恥的淫蕩肉穴吧!」

興奮著揉捏自己雪白豐腴的乳房,喊著自己在記憶中所喊過的話語,蕭研記起了被「氣運」封鎖過有關魂天帝的一切記憶。

在記憶中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很長、也許只有一剎那,蕭研從過往的記憶中醒來了。這時,耳邊中傳來薰兒的聲音:「醒來了嗎?蕭研姊姊,主人的肉棒滋味如何?想必是難以忘懷的回憶吧!」

醒來的蕭研只見躺在臥室床上的自己已經變回女性的淫蕩胴體,然而烏黑的陽具此時卻沒有消去,反而被跨坐在上面、不斷起起伏伏的薰兒溼潤肉穴所蠕動包覆,傳來一陣陣的舒爽快感。

「啊……就是蕭研姊姊肉棒插入的感覺嗎?嘻嘻,薰兒在還沒認識主人前,曾在被窩中想像過這種羞人的事情喔。」

美目半閉,一臉沉醉表情的薰兒回憶往事說道。

「薰兒……你所說的主人,是魂天帝嗎?」

從高潮中恢復神智的蕭研,表情複雜的看向正在自己陽具上面不斷起伏聳動的薰兒說道。

「恩,薰兒知道蕭研姐姐想問什麼,主人,就是魂族的現任族長喔。也是薰兒爸爸的千年死敵。」

「果然……那你……真的是被他洗腦改造了嗎……薰兒?」

儘管蕭研隱隱得知答案,然而仍是忍不住的顫抖問道。

聽到蕭研問題的薰兒,彷彿得到了極大的快感,雙手用力捏住自己紅腫的奶頭

,一絲絲的奶水向外透出。香舌不斷地舔弄自己左胸上的欲魔標誌──薔薇紋身,用一種虔誠堅定的語氣說道:「蕭研姐姐,我現在的名字是欲奴──魂薰兒。薰兒直到了遇見偉大的主人後,我才瞭解過去的我,是多麼的無知、多麼的卑賤。」

薰兒扭動著身軀,俯下身來,讓她傲人的雪乳壓著蕭研碩大的乳房,兩對乳房不斷擠壓變形,乳頭開始流出絲絲的奶水。而兩人間,臉對臉的距離相差不到五公分,薰兒用很朦朧憧景的語調說道:「當初呀……薰兒被抓後,也曾想過一死以捍衛自己的清白呢。畢竟,我是如此深愛著蕭炎哥哥,怎能讓魂族那些討厭的人來沾汙我呢?那時膚淺的我,是如此地堅信想著。」

然後,薰兒的語氣越來越狂熱、水蛇的腰肢扭得越加淫蕩,越來越緊窄的肉洞軟肉撫壓著蕭研的肉棒,用著類似詠歎的聲音說道:「但是……那一切都是虛假的。當我第一次感受到主人崇高肉棒的插入,在那極樂的快感中,主人告訴了我真實的一切。才知道什麼是脫胎換骨、什麼是人生的終極快樂,就是服侍主人、效忠主人。」

看著蕭研,薰兒毫不掩飾眼中的愛戀之情,深情說道:「薰兒仍深愛著蕭炎哥哥,但是,主人卻是我的一切。所幸,主人願意大發慈悲,讓我們能永遠、永遠在一起的服侍他。」

溫柔著看著蕭研,像往日從背後凝望他的背影一樣,薰兒說出了此次前往的目的:「那麼,吸納我的金帝焚天焰吧,讓薰兒和你成為一體吧,蕭研姊姊,請盡情的、享受薰兒淫蕩欠乾的肉體吧。」

「不要!」

蕭研惶恐著掙扎,憶起魂天帝的記憶後,她彷彿覺得背後有一個天大的陰謀,她不知道這是什麼,甚至想向它臣服,然而心中卻仍有聲音對她說,不可以!

而她在此刻,又怎能讓心中最深愛的女人,就此死去呢?

「不行啦……蕭研姊姊,我們……已經沒有回頭的路了呢……」

薰兒露出了可愛又困擾的表情,帶著歉意又淫蕩的眼神,她右手虛空一握,將帶來放在桌上的盒形包袱打開,快速地露出裡面的內容物──一個蕭研絕對想不到,也絕對不希望看到的東西──她的爸爸,蕭戰的頭顱。

蕭戰頭顱中的表情,是極為快樂與恐懼的矛盾神色,就像是她的二哥──蕭厲被她採陽補陰而死的表情一樣。

(啊……)

「蕭叔叔他很可憐呢。身為蕭族族長,卻只有可憐的廢物力量。當初,主人把他交給我,要我用最妥當的方式自行處置,嘻嘻,主人真的對我好好喔。」

完全麻木的蕭研,只是空洞的聽著薰兒略帶調皮的說話。

(啊啊……)

「那時,看到赤身裸體的我進來,蕭叔叔的表情,真的很有趣呢!我告訴他蕭家現在的情況、你、還有我的事情,當他知道我跟你私訂終生時,卻一隻手忍不住揉捏人家奶頭的情況,真的很想讓蕭研姐姐知道呢。」

薰兒調皮的語氣中,說的,卻是既淫蕩又殘酷的事情。

「然後,那一晚,蕭叔叔他,把人家射得滿滿的喔,人家都哭著淫叫說蕭炎哥哥還沒碰過我,但蕭叔叔卻興奮地幹著我越來越大力,甚至,連我菊穴的第一次,都被蕭叔叔奪走呢!」

(啊啊啊……)

「薰兒知道,蕭叔叔最疼你的,所以現在,薰兒帶蕭叔叔

,來見證我們之間的第一次,蕭炎哥哥,你說好不好啊~~」

薰兒眼中,閃爍了極為瘋狂與自毀的神色,乳房、陰道所流露出的大量潺潺液體,都說明著此刻的薰兒,正處於極為興奮的情況。

然後,終於明白髮生了甚麼事情的蕭研……

「啊,父親……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父親啊啊啊啊啊!」

自己最深愛的女人,殺死了最敬愛的父親,這種殘酷的事情,讓一向精神強大的蕭研,都在此時徹底崩潰。怎麼會有這麼荒謬、這麼殘忍的事情,此刻的蕭研,涕淚四流、嘶天吼地,彷彿在痛斥著天地的不公。

「別這樣,薰兒……也很心痛的。不過,薰兒知道蕭研姐姐一定會很心痛,早就準備好安慰姊姊的禮物喔。」

薰兒手指一指,一段薰兒以往的記憶,就從蕭研額頭中灌輸進去。

那是──蕭戰獸性大發,幹著薰兒的記憶與畫面。

看著哭喊不依的薰兒,赤紅雙目的蕭戰以後背式姿勢狠狠幹著薰兒的蜜穴。

「別怨我,是你……是你誘惑我的!」

(啊……啊啊啊!別這樣!父親大人!)

突兀接受薰兒記憶的蕭研,此刻,在重現這段薰兒回憶時,蕭研自己,面對第一人稱的畫面,感覺就像是代替薰兒被蕭戰所幹,她只覺得畫面中父親蕭戰的一抽一插,都是針對自己的蜜穴前進。

「怎、怎麼那麼緊,把我夾得這麼深,又叫得那麼浪,你一定是個淫蕩至極的女人。」

(我不是!不是啊……父親!啊啊啊……)

記憶畫面中父親的話語,一句一句,就像是利刀般,狠狠插入此時蕭研已經脆弱不堪的心靈中。

「嘻嘻,感受薰兒的記憶,就像是在跟蕭叔叔苟合一樣吧。那麼薰兒也不能輸給蕭叔叔喔。」

原本緩慢在蕭研上面起伏的薰兒,在確定蕭研已經徹底陷入了記憶畫面中時,嫵媚一笑,雙手抓著自己的乳房,溼膩狼籍的玉穴,迫不及待地尋求更多快感,用力壓迫深入肉洞中的蕭研肉棒,蠕動、擠壓、鎖住、纏繞、溫熱的愛液一波波的潤滑著一切,香汗淋漓的雪峰與水蛇腰,上面一滴一滴的汗珠,都讓任何正常的男人有著吸舔的衝動。

「啊……父親不要……薰兒……求你、求你停……啊啊……快……不……不要啊啊啊。」

現在的蕭研,在薰兒加入的外來記憶干擾下,錯亂中彷彿蜜穴被父親蕭戰所幹,而自己肉棒又同時抽插著薰兒。剛知道自己父親死了、剛知道摯愛的情人殺了自己父親,但此刻的兩人卻同時在這裡與自己交歡,那種異樣錯綜的快感,讓蕭研整個難以抗拒、欲仙欲死,嘴邊所吐出的一句句嬌喘呻吟,慢慢從勉強的抗拒中,轉變成對高潮的欲拒還迎。

「不……啊啊啊……別……別停啊……父親大人,再用力的幹研兒,讓研兒再為父親大人生個淫蕩的妹妹……啊啊……薰兒……研兒、研兒快瘋了……」

薰兒仍然坐在蕭研胴胯下的陽具上快速抖動,她彷彿十分理解蕭研的每一處敏感點,玉指所輕拂之處,總是讓蕭研被碰觸的雪白肌膚激起陣陣的顫慄與紅潮。

而蕭研下體的淫蜜

花瓣,一開一合,不斷地蠕動中,潺流的愛液成為無數條細細的水漬,就像被一根透明的巨大雞巴不停抽插一樣。

而蕭研的肉棒,更是嚐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薰兒的蜜穴,在經過欲魔一族的化奴之術後,已經被改造成萬中選一的神品。然而薰兒更是出類拔萃,竟將金帝焚天焰融入房中術中,在蕭研的肉棒抽插中,一絲絲細小的金色火花,從薰兒的淫蕩肉洞中,不斷飄落在蕭研龜頭的敏感處,那種恰到好處的炙熱感,讓蕭研的肉棒有極欲噴發的衝動。

然而,還不行,薰兒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就像當初魂三所做的,薰兒此刻,也可以控制蕭研性感胴體的神經,使蕭研那怕承受極大的快感,也無法真正的抵達高潮。

當初蕭戰,可是幹了薰兒一整個晚上,這麼大的幸福與快樂,怎能讓她不跟蕭研共享呢?薰兒眼中的妖異色彩更重,她本是古族的掌上明珠、可說是這個世上最有權勢的大小姐,儘管被改造成淫賤至極的胴體與思想,心中的傲氣仍然存在。在被魂天帝刻意扭曲的思想下,她依舊深愛著蕭研。但是,她要蕭研變得跟她一樣淫蕩、一樣卑賤,成為主人肉便器的存在!

想到這,薰兒渾身妖嬈氣質越發濃厚,裸露在外的陰唇,在薰兒的控制下,緊緊含住蕭研的巨龍,而玉手則輕輕按壓著蕭研陰核旁的數個穴道,使之無法達到高潮,她要讓蕭研更進一步的沉淪慾火!

看著自己雪乳上的薔薇紋身,薰兒心中無數的複雜情緒閃過,然而最終留下的,只有對魂天帝誓死不渝的愛戀與臣服而已,那怕她知道這種情感是被洗腦、是被灌輸的,然而,世上的一切不都是真真假假嗎?就像是自己當初為了陀舍古帝玉才接觸蕭研、愛上蕭研一樣。自己現在心中對於魂天帝的情感,那怕是假冒的,又有什麼關係呢?至少,自己感受到的,是數百倍於之前跟蕭研相處的舒爽與甜蜜感。

(只……只有主人說的話是對的,薰兒……只願意如此相信的……)

一滴淚珠從薰兒眼中滑落,取而代之的,是更淫賤與嫵媚的妖嬈眼神,她知道,她將與昔日的蕭炎哥哥、今日的蕭研姊姊合為一體。在往後無數的未來中,成為主人坐下的一頭忠實淫蕩母狗。

再來蕭研臥室前,薰兒早已在古族與天府聯盟兩邊打點好一切,說是要與蕭研度過大戰前的最後美好時光。熟知兩人關係的兩邊高層,絕對不會對此有任何懷疑,這間臥室,將成為無人打擾、最為淫蕩的妖邪空間。

房外,仍然有人在歡慶天府與古族的聯盟,有人正在調息打坐、養精蓄神以待大戰、有人在享受與家人的優閒時光、有人則在一杯杯的美酒中醉生夢死。然而,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會料到,今日聯盟最耀眼的兩名主角,此刻以多麼淫邪詭異的方式交合在一起。

此刻,房間內的交歡,已到了最後的關頭。十分驚人的巨量淫液,從蕭研下體的蜜穴中流出來了。然而此刻蕭研下體一開一合的,除了愛液狂湧的蜜穴外,還有粉嫩嬌紅、流著絲絲鮮血的菊穴。

「嘻嘻,蕭研姊姊,難道這也是你菊穴的第一次嗎?想不到蕭叔叔竟然好這一口,當時薰兒的小菊穴,被蕭叔叔灌了滿滿的精液呢。」

耳邊傳來模糊的薰兒聲音,然而,對於蕭研來說,已經不

重要了。她的眼中,在薰兒的外來記憶錯亂植錄下,只剩下自己的父親扭曲的面孔。在她的感覺中,自己身上的肌膚、玉乳、纖腰……一切一切,都被父親烏黑的陽具與精液洗禮過一遍。

(為什麼,不僅二哥、大哥……連父親你也要如此對我。)

蕭研在承受無數的高潮中,其心裡,也在不斷地流淚中。蕭研她,本來就是個性格堅毅、重情重義之人。也因此,她可以為了蕭家的血仇,在鬥皇、鬥王境界時,看似不自量力的與龐大強盛的魂族作對。

然而,這份堅毅,正是來自於她對親人、愛人的炙熱情感,也能使蕭研面對種種困難屹立不搖、越戰越勇。因此,當她在迷亂中,感受到蕭戰對自己最扭曲的慾望與淫邪時,連心中最後的一根堅固支柱也徹底倒塌崩毀。她的心,已經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來,沒有任何一刻,她的心靈,是如此的脆弱的。

(啊……蕭炎哥哥……)

與她不斷合為而一的薰兒,很清楚的感應到蕭研此刻的情緒波動。知道最佳的時機已經來臨,在心中,最後一次呼喚蕭炎哥哥時。薰兒輕輕揉動撫摸左胸上的薔薇紋身,像是要宣告自己唯一的身分一樣。操控著蕭研的記憶與快感,來到她與蕭戰的最後記憶──「我乾死你這小淫女,乾死你……啊啊啊……」

蕭研記憶畫面中的蕭戰,渾身抽蓄顫慄,胯下的肉棒射出了大量驚人的濃濁精液,灌滿了蕭研的粉紅菊穴。然而,就像知道什麼一樣,在射精的高潮中,蕭戰睜大了眼睛,恐懼的神色才剛浮起,就瞬間化成乾屍了。

在蕭研眼中,此刻,簡直、簡直就像是自己榨乾了父親蕭戰一樣。

「啊……啊啊啊……父親……你最後的精液……啊啊啊啊啊……射滿了研兒身上的所有一切。」

然而看到畫面中蕭戰死去,蕭研心中,不僅悲傷憤怒的感覺絲毫沒有,一股舒爽至極的甜美與解脫感浮起──連最後,與蕭族的羈絆,父親蕭戰也死了,這是否代表自己,能永遠的以主人的愛奴身分存活呢?

而後,從畫面中清醒的蕭研,一股更大、更措手不及的快感從她的肉棒傳來,《焚陽化陰訣》的九焰功成,已到了最後的關頭。薰兒全身燦爛美麗的燃燒了起來,被熊熊的金帝焚天焰給包覆住,在火光閃耀的雪白胴體,竟是如此的悽美、如此的讓蕭研無法迴避地痴痴看了下去。

然而,這美麗畫面,也只是維持了一瞬間。隨即,薰兒嘴角微微調皮翹起,露出這一生最純真與淫媚的微笑,然後,身化異火,就這樣從蕭研龜頭中的尿道口徐徐竄入,帶給蕭研最後的震撼與高潮。

「薰兒……啊……研兒……研兒真的要死了……啊啊啊。」

是悲傷,抑或極樂?還是兩者兼有。只見躺在床上的蕭研蹬著玉腿、弓著細腰,下體的蜜穴中,淫液像潮吹般的狂湧而出,一波一波,毫無間斷。

蕭研丹田內的欲魔金丹,再度吸納了第九股異火,開始對身體產生了變異與強化,蕭研鬥氣,從鬥聖七星的程度,開始慢慢的往上攀升,八星、九星……而全身的火焰花紋不斷蠕動壓縮,最後集中在蕭研左胸上方,成為一朵美麗妖嬈的紫黑色火焰花瓣紋身,彷彿是薰兒所留下的……最後痕跡。

紫髮、紫眸、惡魔小角、紫黑火焰花紋,還有在薰兒消失

後,瞬間化成白色連身比基尼裝包覆在蕭研裸體上的精液內衣,這就是蕭研欲魔之姿的最終型態。

兩腳外開,趴坐在床上的蕭研,眼中彷彿失去了以往給人的精明幹練、女強人的模樣,而是一份楚楚可憐、柔弱惶恐的女性姿態。父親蕭戰、愛人薰兒死後,對蕭研的打擊,真的、真的太大了,當沒有人能陪自己到最後,即使向魂族復仇,對自己又有什麼意義呢?

這種想法,讓她忍不住疲累到想要放棄一切,就這樣……臣服於主人的胯下。

「薰兒……父……父親……魂……天帝……主人……我究竟……要怎麼辦才好……」

茫然地問著絕不可能回答的人,蕭研雙手緊抱自己,發呆地坐在床上。

同時,遠在萬里之外,被彩鱗攜帶道極為偏遠地方的蕭瀟,忽然轉頭看向迦瑪帝國的方向,眼中露出擔憂的神色,喃喃道:「爸爸?」

這一天,註定是蕭研的無眠之夜。

要報仇、還是沉淪?

然而,給蕭研的時間絕對不會太久。

一個禮拜後,魂天帝以魂族族長的名義,向整個世界發出宣告,承認靈、炎、石、藥四族都是魂族所滅。並且在宣告的同時,為了懲治古族與天府的愚蠢結盟,在薰兒(魂族間諜偽裝)率領著黑演軍回古界的路上時,由於路線早被間諜透露,被養精蓄銳的魂族強者從後面偷襲,古族公主──薰兒當場慘遭重創、粉身碎骨而死,黑煙軍全軍覆沒,只留下以古族鮮血所寫的血淋淋八字訊息:一個月後,血洗古界!

中洲大陸,至此徹底震動!

鬥破蒼穹之千年變

第四部:合(二)完

鬥破蒼穹之千年變

第四部(三)

魂族向整個大陸宣戰的當天,在魂界最高的山上,魂天帝一人孤坐在頂峰。

在魂三死後,即使在魂界中,他也沒有任何朋友可述說心事。

想到即將來臨的重要大戰,不知為何,魂天帝想起了千年前,自己還是少年的往事。

自己──本不是如此陰狠暴力之人。原本的自己,與蕭玄、古元、魂三等人,都是兒童時期的玩伴與好友。原本彼此之間都曾經發誓,在彼此長大後,要讓遠古八族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紛爭與戰鬥。

然而,一切都從一個女人的出現而變質──被譽為天下第一美人的青研。

這名當時世界最美的絕色女人,沒有尊貴的鬥帝血脈、更沒有強大的鬥氣修為,只是出生在普通世家的貴族少女,輕易俘虜了當時無數的少男之心。

魂天帝還記得,第一次看到青研時,是魂三興奮沖沖的、帶他結識不到一年,就變成未婚妻的青研而來。

那一刻,一切都變了。蕭玄、古元、魂天帝都在那段短短時間內,被青研的驚人魅力給臣服、感染,然後──「我的實力是你們中最強的,青研──理應是屬於我的。」

這是最後一次,他還和蕭玄是好朋友時,蕭玄手攬著滿懷愛意的青研,狂傲著向憤怒的魂三、還有旁觀的古元和他回答道。

在這一天,所有的人都決裂了。青研紅顏薄命、魂三消極喪志,蕭玄被自己設計而死──甚至,在蕭族衰亡的背後,魂天帝懷疑暗戀青研的古元也有出一分力,否則蕭玄絕不可能如此大意、蕭族也不會如此快速衰敗。

然後──不知何時,魂天帝才發現,繼承著青研血脈的蕭研,長的竟是如此與青研相似。

「

這一次,再也不放你走了。」

魂天帝略帶陰狠、沉聲的說道。

(一個月後,古界)

「大家放心,我們古界,有昔日古族鬥帝先祖所佈下的『萬古鎖天陣』,那怕是魂天帝真的突破鬥帝,也不是如此好進來的。」

這大陸上千年的最強者之一、薰兒的父親、古族族長古元,用極為堅定自信的聲調向各地而來的眾多強者們說道。

然後,他看著依然有點魂不守舍的蕭炎嚴肅說道:「蕭炎賢侄,我知道薰兒的死,對你來說是個很大的打擊,這對於做父親的我來說,我也同樣悲痛。然而,現在是我們整個大陸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面對可能是鬥帝的魂天帝,身為鬥聖巔峰的你和我,是這塊大陸唯一的希望與勝機,相信薰兒也不願意你如此消沉下去,希望賢侄你能理解。」

「恩……古族長,放心。我跟魂天帝之間……還有一筆帳要算的……」

再度恢復男裝的蕭炎彷彿下定決心,認真的向古元表明心聲道。古元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向其他強者繼續喊話。

然而古元所沒看到的是,在他轉頭的同時,蕭炎似乎想到什麼,瞬間露出了風情萬種、羞澀酡紅的驚人媚態──這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男人所會露出的表情。

(我……該要什麼做呢?)

正當古元把一切事項都分配好時,想要再度精神喊話時,古界忽然傳來一陣巨響,就像有什麼大槌正在敲打空間一樣,然後,不到三秒的時間,空間底徹破碎,古界的門戶,開了!

「這不可能!」

古元整個失態的大喊起來。

「『萬古鎖天陣』即使是面對鬥帝,也不可能如此輕易被破,除非……」

古元講到這,臉色逐漸狠戾了起來,掃視著身後惶恐不安的古族長老們,他雖然沒有說完,然而意思卻很明顯,除非是有人裡應外合!

(這個人……古族長,恐怕就是你女兒之前做的手腳吧。)

蕭炎嘴邊露出一絲苦笑,似乎早就猜到會有這樣的發生。然而他沒有事先提醒、現在亦不想化解人心惶惶的氣氛。現在的他所期待的,是別的事情,是一個男人的即將到來!

「哈哈,古元,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隨著空間禁制的打開,走出了一個身披黑袍的英俊男人,身上所展露的無盡威勢,清晰著告訴世人,萬年前無敵於鬥氣大陸的鬥帝境界,再度重現於──如今的魂族族長──魂天帝身上!

「恩,還有蕭族的小狗,想來你應該日日夜夜的想念我吧。」

魂天帝斜視著蕭炎,用著只有蕭炎才聽懂、一語雙關的說法來講道。蕭炎面色如常、默不作聲,然而雙腿卻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彷彿其胯下有什麼無法抑止的奇癢一樣。

「何必多說,今日,不是魂天帝你死,就是我們亡!大家,一起上!」

臉色微沉的古元暴吼一聲,知道此刻萬不能讓魂天帝繼續造勢下去,否則情勢只會越加的不妙。率先士卒,古元向魂天帝暴掠而去,而隨後的是稍一遲疑的蕭炎。

「古帝印!」

「陰陽焰!」

鬥聖巔峰的古元與蕭研,分別用出了自己最強大的力量與鬥技。然而在魂天帝看來,這些看似驚天動地的龐大力量,假如還是當初剛入鬥帝的自己,或許還堪勉強一斗。但在此刻鬥帝巔峰、熟悉天地法則的他,早已經是處處破綻、不堪一擊。

魂天帝蕭瑟的看

了古元一眼,以極為蒼老的語調說道:「鬥帝之下……皆螻蟻,古元…我的老友,你就先休息一下吧。」

平平一掌推去,沒有任何高階鬥技法門,就只是如此純粹的一掌,包含著魂天帝這千年來對時間的深刻體會,繞過蕭炎、讓大陸的最強者之一古元應掌吐血受創拋飛,而其掌力餘勁,更是立刻重創擊退了所有想要支援的鬥聖、鬥尊強者,諸如龍皇紫研、風尊者、林長老等人,經脈承受不住龐大的衝擊,渾身浴血,短時間內完全失去了再戰之力。而蕭研的天階鬥技──「陰陽焰」,則被魂天帝的鬥帝護身氣勁輕鬆接下。

一時間,整個古界連最細微的聲音都消失殆盡,有資格站在此處的強者,盡皆啞口無言,怎麼、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差距呢?寂靜的空間內,只剩下魂天帝的聲音悠然傳出:「只要我願意,早就可以把古族給滅絕。現在有資格做我對手的,只有你了,蕭炎。」

眾人愕然的看向蕭炎,在許多人看來,頂多跟古元平分秋色的天府盟主蕭炎,竟然被魂天帝承認能做他的對手,難道蕭炎還未盡全力、或是有隱藏的殺手鐧?

不少絕望的強者心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更有與蕭炎關係密切的人已經暗下決心,等會要不顧一切、用生命幫蕭炎換取能擊殺魂天帝的一個機會。

蕭炎沉默了很久,才在眾人的期待下,堅毅的面孔緩緩說道:「我不知道……但是,現在的我,唯一想做的只有一件事情。」

臉色已經無法抑止微紅的蕭炎看向魂天帝,繼續說道:「你的大雞巴,是否有我記憶中、還有薰兒所說的那麼美妙醉人,我想真正、用我的身體瞭解。」

在古元、眾位強者愕然不解的表情下,蕭炎緩緩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同時,其身材外表也不斷的改變,待到全身一絲不掛時,豐乳、細腰、玉臂、雪腿、這個世界上最完美、最淫蕩的女性胴體,就這樣展現在古界所有強者的面前。

「怎麼會……她是……天府聯盟代盟主蕭研!」

「不是聽說她坐鎮天府總部嗎?怎麼會變成蕭炎?」

「難道,他們兩個人是同一個人?」

「那她為什麼要在魂天帝面前赤身裸體,還說要用她的身體來瞭解……

這……這到底是甚麼一回事!」

驚疑、議論、恐懼、厭惡、淫邪、迷惘、震怒,種種情緒在古界中的無數強者中滋生,然而,這都無法阻礙蕭研分毫,甚至這些驚愕的目光,只是讓蕭研感受到更多的刺激與快感,雪白的胴體輕顫,下體的花瓣滑露出絲絲淫水,蕭研竟已達到了一次的高潮。

「果然是蕭族的淫蕩身軀,既然你這麼說,那麼,學狗爬過來,就讓你享受下所渴望的肉棒吧。」

說完,魂天帝手掌再度虛空輕按,一股龐然的大力瞬間湧出,下方的強者感到全身被一股大力壓住,竟然毫無抵抗之力的被壓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蕭研聞言,不理會其他人的勸阻目光,嫵媚一笑,就全身赤裸的,在虛空之中,像一條小狗般朝魂天帝爬來。每爬一步,兩峰圓滑肥乳所搖盪的陣陣雪白乳波,以及下體神秘花叢的毫無遮掩,不知道讓下方多少強者暗吞口水,心馳意動。

魂天帝滿意一笑,拉開繫住褲帶的繩子,露出胯下的巨大惡龍,同時以雖然不大、卻讓整個古界清晰可聞的聲音

說道:「螻蟻,安靜看著吧,能看到這種香豔畫面再迎接死亡,這可是你們這些弱者人生中最幸運的一刻。」

很多強者聞言,才想起自己仍然受制於魂天帝。想要反抗,卻發現不知何時,全身的鬥氣開始不斷的散去,只能絕望著看著蕭研越走越靠近魂天帝,然後,嬌紅的朱唇徹底的吮含了魂天帝的肉棒。

(啊!怎……怎麼……那麼快……好……美、美死研兒了。)

才剛讓嘴唇輕輕碰觸魂天帝龜頭的蕭研,只是接觸的瞬間,蕭研全身一顫,一陣眩暈與快感從嘴唇與下體兩面襲來,竟然就達到了一個小高潮。然後,魂天帝的大手撫上蕭研的乳頭,彷彿存在著什麼魔力一般,竟又讓她瞬間達到了一個不小的高潮。

「啊啊……怎麼……怎麼那麼快又……恩……哈哈哈……」

魂天帝的手指,從蕭研的玉乳往下滑落,當他的指尖停留在蕭研玉肌時,蕭研無時不刻的都感到,自己的小高潮竟然完全沒有停止過。雖然這種小高潮,並不像蕭研之前經歷過的那麼狂猛、那麼極樂,然而這隨時存在、無法消除的小高潮,一波一波微微的快樂,卻不斷的洗刷蕭研的心靈。

「呵呵,看你這淫蕩至極的蕭族卑賤身體,是多麼的渴望主人的愛撫。」

魂天帝看到蕭研的反應,極為滿意的說道。在不斷對蕭研的肉體改造與心靈暗示後,現在的蕭研,只要與魂天帝的肌膚相觸,不論是身體的哪一部份,都會在瞬間達到一波小高潮,假如肌膚接觸沒有中斷的話,那麼,這份高潮將會永無止境。

蕭研痴痴著看著魂天帝的雙手在其玉肌上移動,每一輕撫、每一揉捏、每一挑逗,都是如此的牽動蕭研的視線與慾火,無數小小浪潮卻永不止息的快感無間斷的襲來,讓蕭研的心中,彷彿只剩下眼前男人高大威武、不可反抗的存在。

因為高潮而面色欲發酡紅的蕭研,對於魂天帝陽具的口交,反而更加賣力。

香舌從龜頭外的包皮細細巡邏,將任何一絲汙垢都舔進舌頭中吞嚥,魂天帝微微一笑,似乎滿意蕭研的服務,龜頭上的尿道口忽然擴張,一股尿意,就這樣撒在蕭研天香國色的玉顏上,然而這種對之前蕭研來說,極為屈辱的行為,只會帶給現今的蕭研更大的快感與高潮,她無比清楚的感知到,只要自己碰觸魂天帝的任何一處肌膚,只要自己發自內心的服侍他,那麼,帶給自己的,是徹底的超脫與無邊的快樂。

不必再復仇、不必再悔恨、不必再憤怒、不必再猶豫,蕭研臉上淫媚的笑意越甚,柔婉雪白的纖手溫柔的握住魂天帝的睪丸來回搓弄,舔舐龜頭的香舌,不時也撥出時間,輕輕的在睪丸上輕舔一下,玉指有意無意的滑過魂天帝的股間,帶給魂天帝極大的享受,就像是用最淫蕩卑賤的方式來服侍自己最臣服深愛的主人一樣,蕭研性感胴體上的所有一切,都成為用來讓魂天帝更加愉悅的用具。

然後,在蕭研賣力的服侍下,等著蕭炎的,就是期待已久、蓄勢待發的──主人『精液』!

「恩……哈哈……就……就是……就是這個!啊啊……啊啊啊……研兒…要飛了,啊啊啊……」

魂天帝的龜頭,在蕭研口舌的服務下,終於將濃稠精液一滴不漏、不偏不倚的射入蕭研玉嘴。蕭研只感到,過往一切的觀念、

道德、情感枷鎖與限制,在這一刻無與倫比的高潮下的都徹底的消失與飛走。

蕭研興奮到忘情的尖叫,全然不顧周遭鄙視、失望與淫邪的眼光,那簡直是世上最美味的一切,蕭研此刻,甚至願意用所有的一切來換取,眼前偉大男人的再一次精液。

看到射精過後的魂天帝,像是滿足了慾望的推開蕭研、緩緩站起,彷彿正要抽身離去。蕭研只覺得極大的惶恐從心中傳來,不行、不能這樣!

因此,蕭研趴在虛空中,將沾滿淫液的兩條玉腿高高打開,露出自己最淫邪美麗的私處,忘情喊叫道:「求求你!請你……插入研兒的小穴吧!」

魂天帝饒有興味地看著苦苦懇求的蕭研,帶有惡趣味的說道:「你可知道,千年前,是我一手策劃擊潰蕭族的計畫。」

「恩……啊……我……」

「你可知道,你父親、你摯愛女人的死,都與我有脫不了的關係。」

「啊……我……不……」

「你可知道,就連你現在身體的淫蕩變化,也跟我有著直接的原因。」

「不!不要再說了……」

蕭研忽然大聲喊著,在魂天帝滿臉笑意的表情下,蕭研左乳上的紫黑火焰花紋緩緩浮現,蕭研的玉手輕輕撫摸它,這將是蕭族新的族紋、薰兒留給他的痕跡、也是她──以蕭研的身分,徹底向魂天帝臣服的象徵。

「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了,研兒……只需要主人的肉棒,那就足夠了。」

這是蕭研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在所有旁觀者的面前,稱呼魂天帝為「主人」!這一刻,蕭研全身的雪白胴體,彷彿像瞬間塗上奶油一樣,如油脂光滑的玉膚不停顫抖,流下大量淡淡體香的汗液,而下體的花瓣,亦不斷噴發出一團又一團的淫液,快速的噴灑在正在下面不能動彈的眾人身上。而隨著這句話的說出,正在高潮的蕭研身上鬥氣修為,忽然從鬥聖巔峰,開始再度突破,往鬥帝的境界邁進。

整個古界中,天在咆嘯、地在震動,在眾位強者中資歷最老、學識亦最淵博的古元,重傷臥倒在地上、驚愕地抬頭說道:「天為之開,地為之動,這是突破鬥帝的天地異象!蕭炎是要突破到鬥帝了?」

(天地異象,終於,開始了……)

而面對此等異象的魂天帝,換上了進入古界以來最為嚴肅的表情。此刻的蕭研雖然向他發出奴隸宣告。然而,魂天帝知道,這只是蕭研在面對蕭戰與薰兒死去後的自暴自棄與走入死衚衕而已。在「氣運」的庇佑與鼓勵下,很有可能哪天又會故態復萌,再度向魂天帝復仇與作對。

也因此,最妥善的方法,還是徹底的將蕭研洗腦、欲奴化,讓她從身到心全部淪陷,完完全全、死心蹋地的成為魂天帝的愛奴。這個方法,魂天帝之前之所以不用,是恐懼「氣運」對蕭研的影響,極有可能讓他的洗腦徹底功敗垂成。

然而魂天帝研究後,發現有某一種可能,讓短暫時間內,即使是「氣運」,也無法干涉蕭研的行為與思想,這種可能與時間,就是蕭研突破鬥帝,與天地法則共鳴,重塑身體之時。而這,就是魂天帝徹底洗腦改造蕭研的最好機會!

鬥帝境界,能夠重塑身體,讓身體能容納更多的力量與潛能,而感悟天地法則,則會讓心靈處於空靈現象,這段時間內,蕭研的身體和心靈,可說是處於

完全毫無防備的情況,只要魂天帝能成功在其突破的過程中,把自己的痕跡深深刻在蕭研的身心內,那蕭研,就會徹徹底底地成為魂天帝的奴隸,那怕是之後再有氣運干擾,都無法改變這既定的事情。

蕭研現在的突破,亦是魂天帝所算好的事情。蕭研幫魂天帝口交時,在蕭研整個注意力集中在連綿的高潮中,魂天帝藉著身體接觸之助,不惜耗費功力,將上千年苦修的精純鬥氣,持續著灌輸到蕭研體內。

當蕭研發出奴隸宣告,放棄一切仇恨與過去的她,源氣的改造、心境的轉變與魂天帝精純功力的輸入,讓蕭研一舉推開了鬥帝的關卡,開始往那無上的境界攀升。

看著整個沉浸在不可說的神妙境界的蕭研,魂天帝露出得逞的滿意笑容,現在的蕭研神智一片空白,而氣運在蕭研仍是天人合一的情況下,是無法出手改變蕭研的身體或意志,看著蕭研美豔肉體下的陰戶還在一開一合,彷彿在歡迎魂天帝的進來時,魂天帝已將龜頭緩緩地放置在兩片淫蕩溼潤的花瓣門外。

只要一插入,配合魂天帝在《焚陽化陰訣》的最終後手,當蕭研再次醒來時,這天地間都再也沒有任何事物能改變蕭研奴化的命運。魂天帝得意地想道。

然而,太過得意,讓魂天帝忽略蕭研的眉毛輕輕一眨,美麗的眼睛再張開時,已不是魂天帝熟悉的蕭研神態,而是五六歲女童,面對討厭的事情時,單純憤怒與天真混雜的表情氣運無法在蕭研突破鬥帝時,對蕭研的行為作出干擾,不代表不能透過另外一位「氣運之子」來做,尤其是──當他們之間冠細還是父女的時候。

遠在萬里的荒村中,大病初癒的蕭瀟瞬間昏倒在不知所措的彩鱗懷裡,她的靈魂,在蕭研沉浸在在天人合一的境界時,竟然瞬間接手控制蕭研的肉體!透過「氣運」的幫助,年幼的蕭瀟很容易就感知發生了什麼事。

「不淮你欺負我爸爸!」

控制蕭研肉體的蕭瀟厲色一閃,剛突破到鬥帝的身體,在蕭瀟的血脈感應與氣運的輔助下,以本能打出了這身體的所能打出的極限一擊,魂天帝幾百年來的心血結晶──「天火滅魂」!

「不!」

魂天帝只來得及狂吼與倉促做出防禦,但被蕭瀟控制的蕭研玉手,已經用力的擊在魂天帝的胸口中央,這次,跟欲紅顏殘魂所施展的不同是,完好無缺的鬥帝修為、加上九種異火相疊,推動天火滅魂的力量完美無缺地、徹底爆發!

巨大的蘑菇雲,震撼天地的偉力,徹底在古界轟然爆炸而起。

(青研……我……)

正中央的魂天帝,在龐大純粹的力量籠罩下,腦中竟浮現昔日心上人青研的羞澀模樣,魂天帝嘴唇微動,隨即身體被狂暴的能量團給徹底掩沒、粉碎。而另一方,使盡全力的蕭研肉體,看到魂天帝被粉粹後,不知為何,眼眶流下了一滴眼淚,是為了報仇的終結而哭、還是不能成為主人的奴隸而泣呢?

然後,像魂天帝的一樣下場,用盡力氣的蕭研肉體,亦毫無防禦之力地,隨魂天帝后塵,跟著被狂暴的能量團給演沒、毀滅!

完全力量的「天火滅魂」,甚至撼動了整個古界的基礎,當能量消失殆盡時,整個古界完好的所在,只剩下十之一二而已。

整場大戰,就用這樣十分突兀的結局,做出了最後的閉幕

。

之後,這場大戰中,兩位鬥帝的現世、交合、戰鬥與死亡,成為鬥氣大陸的最大懸案之一。蕭炎陰陽雙性與真實身分,更是成為酒館中人們最愛閒談的話題與談資。

但,這場大戰的結束,並不是終結,反而是新的開始。古界的徹底殘破,加上被魂天帝重創、被神階鬥技天火滅魂波及的傷勢,以及心傷薰兒的死去,在肉體與心靈的雙重煎熬下,曾經叱吒風雲的強者古元也在大戰結束的數年內重傷而死,古族的其他強者,亦多在天火滅魂的無差別攻擊下死去抑或重傷。這種情況下,古族隨著古元與薰兒的死亡,無可避免地也走上了千年前的蕭族破敗之路。

然後,亦有許多強者想趁魂族中最強者魂天帝的死亡時的實力空虛,來向魂族搶劫高階功法與報仇。然而在緊要關頭,因蕭研突破鬥帝而使功力晉升到鬥聖五星、繼任天府聯盟盟主之位的蕭鼎,在大戰前夕宣佈整個蕭家臣服魂族,倒戈一擊時,讓整個反魂勢力再度受到嚴重重創,魂族甚至勢如破竹,將大半個天府聯盟勢力併吞,成為鬥氣大陸獨一獨二的大勢力,一時間,魂族統一世界的未來,似乎近在眼前。

接著,宣稱自己才是正宗蕭家血脈、被譽為新一代最美麗的妖女──蕭瀟,在很短的時間內,奇蹟似的凝聚團結了整個反魂勢力。在受到父親蕭炎突破鬥帝的反饋,並因氣運庇佑,不受欲魔血脈控制、達到八星斗聖的「炎蛇舞女」蕭瀟,與魂天帝死後,將魂族從岌岌可危的情況變回第一勢力的九星斗聖「魂公子」魂玉,他們之間的恩怨情仇,再度牽連著整個大陸千年的時間與變化。

只是,那也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鬥破蒼穹之千年變(完)

好,本篇小說正式結局(大誤)

但我想這麼結束,我會被打飛吧XDD所以還有真?結局。

鬥破蒼穹

第四部:合(完)

(我……我死了嗎?啊……身體還在……好痛!……不……我還活著!)

魂天帝剛一醒來,只感到全身傳來摧心刺骨、千刀凌遲的無數劇痛,魂天帝感到自己身體似乎存在,但卻降到人生最為低潮的狀態。然而這種痛苦,也告訴著魂天帝,他似乎仍然好端端的存活在這世上。

然後,耳邊忽然傳來一道,魂天帝極為熟悉且透露著切齒痛恨的聲音。

「魂天帝,想不到,中了我身化異火的絕強一擊,你竟然還沒死!」

魂天帝在無數午夜夢中所夢到的,差點將他擊殺的炎帝──蕭炎,此刻正在不遠處的上空怒目瞪視他。

(他……是蕭炎!難道……)

魂天帝勉強著環顧四周,看到了屹立空中、十分熟悉的場景──異火廣場。

還有下方的古元、燭坤、薰兒、紫研等眾多強者都在戒備又欣喜地看著似乎重傷垂死的他。

(我……又回到了原本的世界與時間點了嗎……)

魂天帝嘴角滲出一絲苦笑,蕭瀟靈魂與蕭研肉體合力而成的「天火滅魂」,和他的時間能力,竟然又把他送回到原本的世界!

然而,這次的魂天帝大難不死,卻未必是什麼好事。只是有點脫力卻虎視眈眈地釘牢他的炎帝蕭炎,還有下方諸多對他深惡痛絕的大陸強者,魂天帝感到自己的力量正在慢慢凝聚恢復,但是,卻遠遠不夠應付此刻最為險惡的局面,對自己痛恨至極的蕭炎絕不會給自

己恢復的機會與時間。

(該死的命運,難道……真要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死在蕭炎手上嗎?)

魂天帝切齒的詛咒整個蒼天,然而卻無濟於事。剛回過氣,勉強運起鬥帝力量的蕭炎,惡狠狠地看向他,魂天帝毫不懷疑,蕭炎絕對想要置他於死地。

「魂天帝,死吧。八極──崩!」

蕭炎右掌上的氣勁頓成螺旋狀的咆嘯衝向重傷的魂天帝,那怕是蕭炎早年的鬥技,在此刻鬥帝修為的蕭炎使出,也有著能擊殺現在魂天帝的力量。

(可惡……上天,可惡的傢伙!)

然而,當蕭炎八極崩的氣勁,距離魂天帝還有一段距離時,蕭炎渾身一顫,原本清湛的雙眼忽然朦朧迷惘,嘴巴喊出細不可察的聲音:「魂……天……帝……主人……」

原本閉目等死的魂天帝,聽到蕭炎細微的聲音後訝然睜眼,這是──另外一個世界,蕭研的聲音,怎麼會?

此刻停在空中、全身不斷微震顫抖的蕭炎,臉上的表情像是變臉一樣,一下是剛毅堅忍的男子氣概,一下是風情百種的女子神情,身上的鬥氣忽大忽小,混亂不堪,顯得極為不穩定。

魂天帝的心中,閃過一道畫面,自己之前被「天火滅魂」吞滅的最後一秒,也看到了餘波向蕭研咆嘯而去,難道,蕭研也跟自己一樣,靈魂被強大的力量給震到這個世界來嗎?

「啊啊……怎麼……回事……研兒……好痛苦啊……不……你到底……是誰……不要……在我身體……啊啊……」

蕭炎痛苦著拉扯自己的頭髮,臉上表情越來越扭曲詭異,心有定見的魂天帝,運起魂族秘傳瞳術「靈魂之眼」觀察著蕭炎身體,果然發現了,蕭炎身體中,有兩個極為相似又相反的靈魂,正在爭奪著蕭炎肉體的主導權!

(果然……她也過來這個世界了,並且跟這個世界的蕭炎爭奪肉體,我還有機會……!)

魂天帝看到蕭炎的掙扎異狀,知道這是自己翻盤的最後機會,心中的思緒不斷思考接下來的策略,一邊努力調息著已經恢復到鬥聖水準的鬥氣。然後,魂天帝敏銳的雙眼忽然發現,蕭炎的身體邊緣,有著極為不穩定、忽隱忽現的情況。

「這是……我懂了!蕭炎剛突破鬥帝,他的身體,還沒有真正適應鬥帝力量的改造!」

魂天帝眼神一亮,終於捕捉到勝利的契機!蕭炎之前,為了早日迎戰魂天帝與拯救親友,剛突破鬥帝后立刻出關,這導致了他的鬥帝境界和身體還未徹底穩定。

既然未穩定,那就還有改變的機會!

「蕭炎!你怎麼了……!」

在下方的蕭炎親友也發現了不對,古元、燭坤等強者一個個不顧受創的身體,想要飛上前助蕭炎一臂之力。魂天帝知道,在蕭炎反應過來前,這是最後的逆轉機會了,猛地咬牙,施展出極為耗費心血與壽命的魂族秘法,將功力短暫恢復到鬥帝層次。

「時之力,帝之界,封。」

浩蕩的時間之力,化為一道聲勢恢弘、氣象萬千的時間廣場,瞬間將古元、燭坤,以及後面趕來的蕭炎紅顏知己與諸多天府、古族強者包覆進去,然後,餘勢不止,更是咆嘯著一路急衝,將更遠處觀戰的彩鱗與蕭瀟母女,給包覆進去。

魂天帝對於氣運的瞭解,可說是當今大陸的第一人,當他在這個世界再次看到蕭瀟這另一位的「氣運之子」時,

就瞬間理解到自己之前奴化蕭研功敗垂成的原因了。

魂天帝此時施展的時間領域,完全不會傷害到古元、蕭瀟等人,只是暫時在短時間內將他們與這個世界徹底分離隔絕,讓魂天帝能在沒有任何外力干擾的情況下,做出最後的反撲。

「研奴,開始吧……」

瞬間閃現在蕭炎面前,看著仍然痛苦糾結的蕭炎,魂天帝因為耗損精血而極為蒼白的臉上,再度抹上一道不正常的嫣紅,右掌用力按在蕭炎的太陽穴上,開始運轉《焚陽化陰訣》的功法!

《焚陽化陰訣》本是根據《焚訣》所改造而成。所以儘管這個世界的蕭研沒有修練過,依然很順利的在蕭炎體內循環一周天。魂天帝打散了蕭炎體內《焚訣》

的精純功力,將之不斷轉化成《焚陽化陰訣》的一部分,而蕭炎體內的蕭研靈魂,更是隱隱的開始與《焚陽化陰訣》互相呼應共鳴。

而此刻,天地再度震動,正是突破到鬥帝時候的異樣。魂天帝嘴角終於露出笑容。自己賭對了,蕭炎之前,只是空有鬥帝力量而已,還沒有真正的領悟鬥帝境界與法則。在不同於《焚訣》的《焚陽化陰訣》運轉、還有蕭炎體內的蕭研靈魂干擾下,另外一道鬥帝法則,正即將要降臨在蕭炎身上!

「啊啊啊……我………嗚啊啊啊啊啊啊!」

蕭炎在天空痛苦慘嚎著,《焚陽化陰訣》的運轉越來越快,在魂天帝的控制下,已經成為蕭炎體內現在的運轉心法,然後,《焚陽化陰訣》小成所帶來的化牝異象,也開始出現在這個世界的蕭炎身上。

蕭炎早被混亂鬥氣震破衣服的赤裸身體,原本厚實的胸膛上,豐滿酥軟的雪峰逐漸隆起,而左邊充滿彈性胸部上、時隱時現的紫黑火焰花紋,更是嬌豔欲滴、充滿誘人魔力。胯下的肉棒節節隱去,留下的是女性最為神秘醉人的水濂洞。一雙修長有力的雪白玉腿,讓任何見到的正常男人都會興起無限的遐思。

而原本蕭炎堅毅冷酷的臉孔,更是變成了國色天香、紅顏禍水的絕色容顏。

額頭上的一對惡魔小角徐徐鑽出,黑色的頭髮與眼眸也逐漸變成紫色,與之前另一個世界的蕭研毫無二致。

因為《焚陽化陰訣》所帶來的劇烈高潮,平常只是潛心修練、少經房事的蕭炎哪能經歷如此衝擊,加上之前的精神煎熬下,不由得口水四濺,露出痴痴的笑容來。

(好!《焚陽化陰訣》,給我徹底的運轉啊……)

知道蕭炎此刻心靈已經幾乎處於空白情況,而突破鬥帝的異象頻仍,魂天帝要在天地氣運還未能干涉的情況下,把之前世界未能完成的事情,徹底做完。

「臣服於我吧,蕭炎!」

魂天帝巨大的肉棒,沒有任何前戲,就這樣迅速的插入蕭炎因為劇烈高潮而分泌大量淫液的淫穴中,只是裸露在外的溼潤花瓣剛碰觸到魂天帝的龜頭,蕭炎就達到了一個個不間斷的小高潮,而當魂天帝的肉棒,第一次的觸碰到蕭炎剛形成的子宮後,一陣巨大的屈辱與極致的高潮,降臨在還有一絲清明的蕭炎身上,自己身為男人,那怕是變成女人的身體,竟然在死敵魂天帝剛插入的肉棒中,達到了無上的美妙高潮!

無止盡的屈辱感,讓蕭炎的靈魂劇烈晃動與閃爍,此刻,正是蕭炎靈魂最不穩定的一刻。原本仍在與蕭炎靈魂爭奪主宰權的蕭研,

忽然在《焚陽化陰訣》的運轉下,整個魂魄一散,就這樣徹底地與蕭炎靈魂融合為一、無分彼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蕭炎高聲亢叫,此刻,來自於天地之力的改造已經來臨,蕭炎的肉體與靈魂,將在此經歷天地的洗刷,真正的成為能容納鬥帝層次的身軀與心靈。

蕭炎剛融合蕭研的靈魂,忽然徹底暴散,當他再次重組時,就是所謂的鬥帝之魂了。

但是,這正是魂天帝所等待的時機。

在冥冥之中的虛無空間,與蕭研靈魂穿越而來的九大變異異火,開始發揮了其真正的能力與用意。

在魂天帝眼中,天地偉力的重鑄下,蕭炎的靈魂沉浸在鬥帝境界中,正在漸漸地重組中,然而《焚陽化陰訣》的最大特色──「倒陽為陰,物極必反」!潛藏在靈魂中的九大變異異火,忽然反客為主,成為蕭炎靈魂的重組主要構成!

第一道,象徵納蘭嫣然──變異的青蓮帝心火漸漸組成,形成了新生蕭炎三魂七魄中的──「臭肺」。

在蕭炎空白的心中,自己過往的回憶,對於父親蕭戰、大哥蕭鼎、二哥蕭厲的印象逐漸淡去扭曲,隱隱中,蕭炎開始覺得,蕭族,是這個世界上最汙濁、最卑賤的家族,是自己引以為恥、深感自卑的醜陋存在。

第二道,象徵魂媚──變異的虛無吞炎漸漸組成,形成了新生蕭炎三魂七魄中的──「除穢」。

隨著第二道魂魄「除穢」的形成,蕭炎心中,對於魂族的厭惡印象漸漸隱去、重構。魂族的印象與地位,在蕭炎心中越來越崇高、神聖,甚至是不可反抗、並且必須要發自內心的崇拜與敬愛。

第三道,象徵雅妃──變異的骨靈冷火漸漸組成,形成了新生蕭炎三魂七魄中的──「非毒」。

「非毒」形成的霎那,蕭炎閃過過往中對薰兒、雅妃、雲韻、小醫仙等紅顏知己的曖昧與交往,這些纏綿的情感到現在仍然存在,卻只帶給現在的蕭炎一陣陣空虛感,蕭炎感到,這……並不是自己所真正追求、渴望的目標。

第四道,象徵雲韻──變異的三千火炎火漸漸組成,形成了新生蕭炎三魂七魄中的──「吞賊」。

無數的赤裸美女畫面在蕭炎心中展現,有清純天真、有妖嬈嫵媚、有青春可人、有淡雅如仙,在蕭炎心中,展示著女性胴體的美好與極致。然後,畫面一變,每個赤裸美女旁,忽然浮現一個個邪異的魂天帝,每個美女,開始用著不同的方式,口交、乳交、性交、肛交……等,盡情的取悅魂天帝的身體與肉棒。蕭炎看著這些女人的幸福表情,開始對於成為美麗的女性,有著發自內心的認同與喜悅感。並記起了自己的女性名字──「蕭研」。重生魂魄的蕭研,隱隱對魂天帝,開始有著不一樣的感情。

第五到,象徵曹穎──變異的海心焰漸漸組成,形成了新生蕭炎三魂七魄中的──「雀陰」。

蕭研不斷浮出畫面的腦海中,開始出現魂天帝與女性的她結識、相戀的虛擬記憶,記憶中,一幅幅魂天帝摟抱她情話綿綿、山盟海誓的溫馨模樣,成為蕭研心中,堅定不疑的情緒與回憶。

第六到,象徵唐火兒──變異的九龍雷罡火漸漸組成,形成了新生蕭炎三魂七魄中的──「伏矢」。

隨著與魂天帝的戀愛畫面結束,一股強烈至極的自卑感打從心底

的浮現在蕭研心中。蕭研迷惘的感到,流著蕭族卑賤血脈的自己不配成為魂天帝的愛侶!那種糾結與痛苦、對魂天帝的無上愛意與自慚形穢,還有對蕭家血脈越來越深惡痛絕的情緒,成為蕭研心中真正發自內心、再也無法改變的心意。蕭研惶恐、害怕,怕魂天帝會因為自己恥辱的血脈而拋棄她。

第七道,象徵蕭奴──變異的淨蓮妖火漸漸組成,形成了新生蕭炎三魂七魄中的──「屍狗」。

苦惱中,蕭研心中忽然傳來一陣突兀至極、但卻十分喜悅的明悟與解脫。既然自己的血脈卑賤至極,那麼,就哀求魂天帝,讓淫蕩不堪的自己,成為他胯下的一頭性感母狗、洩欲工具。理解到必須如此的蕭研,狂湧而起的高潮與快感毫無疑問地告訴她,這是絕對正確且必須執行的道路!

第八道,象徵小醫仙──變異的九幽金祖火漸漸組成,形成了新生蕭炎三魂七魄中的──「幽精」。

蕭研看到自己全身赤裸的跪在魂天帝面前,苦苦的懇求著魂天帝讓自己成為他胯下最卑賤的一條小母狗,他願意為此付出任何世人所不齒的重大代價。殺父殺兄、拋妻棄女也所在不惜。當蕭研在魂天帝面前發出一道道、世界上最惡毒的誓言後,魂天帝終於勉強點頭,在這瞬間,蕭研感到幸福極了,自己真的成為主人的母狗了!

第九道,象徵薰兒──變異的金帝焚天焰漸漸組成,形成了新生蕭炎三魂七魄中的──「爽靈」。

蕭研看著自己心甘情願地被魂天帝用各種淫邪的方式調教。在大馬路上赤裸學狗灑尿、與街上最汙穢醜陋的殘障乞丐忘情做愛,被幹的高潮起伏。挑逗誘惑自己最厭惡的父親與哥哥,在自己女兒蕭瀟面前化作牝獸,並親自破了女兒的處女……最後,當魂天帝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在全身沾滿無數人精液的蕭研脖子上,戴上象徵奴隸身分的狗項圈時,喜悅的蕭研淚流滿面,彷彿自己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就是為了此刻的存在!

而最後,由蕭研自己的真正意識、記憶,所組成的主魂──「胎光」,讓在無數的淫穢性格記憶中,保持著最後的些微自我。新生的蕭研,將會記得過往蕭炎的一切想法與記憶,然而這些過往,只會讓蕭研感到更多的扭曲高潮和感官愉悅而已。

在蕭研新的三魂七魄中,被從最基礎的魂魄上刻下一道道,不應屬於原本蕭研、卻又如此淫蕩融合的邪媚資訊:「服從」「奴隸」「性感」「誘惑」「魂天帝」「主人」「蕭研」「母狗」

「妓女」

「高潮」「卑賤」」「女奴」「愛意」「肉棒」……種種價值觀與知識,成為蕭研永遠的天性與本能,再也沒有任何人、事、物可以將之改變。

現實中,還在細細品嚐蕭研性感胴體、催發淫慾的魂天帝,看著蕭研魂魄逐漸重組完成,嫵媚鳳眼中,漸漸凝聚了突破鬥帝境界的神光,魂天帝知道,這是鬥帝組成即將要到了尾聲的緣故。

然後,當鬥帝異象開始消散時,天空轟隆的雷響乍起,不下於鬥帝巔峰的龐大力量不斷聚起。

這是氣運對於魂天帝所作所為,最為憤怒的天譴懲罰,重創後連續使用秘法恢復功力的魂天帝,絕對接不下這道震怒雷霆!

在千分之一秒中,驚雷一閃,狂暴的神罰之雷就這樣往魂天帝頭上擊落。

魂天帝微微一笑,不閃不避、亦不抵抗,彷彿相信眼前致命的雷霆絕對無法傷害的到他。

事實確實如此,雷電還沒徹底降下,一條集天下靈氣於皓腕的雪白酥手,燃燒著這世上最為強大的火焰,替魂天帝接下這鬥帝巔峰的一擊。

剛剛的蕭炎,此刻的蕭研,蛻變為鬥帝之軀,化作絕美的妖嬈女性,徹底的以新的肉體、新的魂魄、再度重生!

突破鬥帝境界,這種無數強者渴望的天大喜事,卻沒有在蕭研心中激起任何漣漪,她的紫色美眸,只是完全不眨地,似乎不帶任何感情的凝望魂天帝。隨後,如冰山美女的表情瞬間破冰,蕭研此刻,展露出無限的不勝嬌羞之情,鳳眼蘊含著如大海般的愛意,眼眶含淚、痴痴地看向魂天帝柔聲說道:「研奴……終於能理解了,自己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的真正含意。研奴……真的好高興,自己從此能為主人的大雞巴而活……」

此刻正值全盛狀態的蕭研,完全能輕而易舉的殺掉以前不共戴天的仇敵魂天帝。然而蕭研卻躺在地上,將潔白修長的大腿成八字形張開,嫵媚淫蕩、羞紅雙頰著看向魂天帝說道:「主人,這裡,是研奴差點害死主人的地方,也是研奴……真正理解自己存在價值的地方,請主人,請在這裡再一次地奪走研奴的淫賤處女,向整個世界宣告研奴……啊啊……研奴小母狗是主人的淫賤愛奴!」

化為鬥帝之軀後,由於是新生肉體,蕭研的處女膜再度完好無缺的組成。兩片美麗的花瓣,正在歡迎著自己真正主人的臨幸。魂天帝發自內心的,展露出這千年來的真正笑容,然後,粗大滾燙的陽具,在溫暖緊窄、綿綿密密的蕭研陰道包覆下,奪取了這個世界,新生蕭研的處女!

「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

完全沒有破處的痛苦,難以言喻的高潮與酥麻充實感,讓蕭研整個舒爽的呻吟起來。肥美渾圓的酥乳上,硬挺的乳頭正濺射著絲絲奶水,滑溜的水蛇腰,完美的配合魂天帝的插入節奏,而蕭研陰道的形狀,亦完美無缺、一寸不差的包覆魂天帝的粗大陰莖,讓兩人都能從中得到最大的快樂。身上的每一寸嬌柔肌膚,在抽插中有意無意地碰到魂天帝的身體,都會無法抑止的湧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這是蕭研《焚陽化陰訣》大成後,被徹底改造,只為魂天帝肉棒存在的淫賤胴體。

與之同時,魂天帝之前所佈下的時間領域,終於到了最後的極限、灰飛雲散,被困在裡面的眾人瞬間從虛空中浮現。

「蕭炎,你沒事吧……啊啊……這……這是什麼回事?」

「蕭炎哥哥呢?那個女子……又是誰?」

「啊……那個女的,好像……有點像天府盟主蕭炎?」

剛突破魂天帝時間領域的諸位強者,就看到此時魂天帝與蕭炎交歡的淫邪畫面。不少男性強者在驚愕同時,也忍不住吞著口口水,這等絕色尤物,似乎是自己生平所未嘗一見的。某些定性不好的強者,此時胯下中不自覺的有突起物隆起。

然後,一道嬌美的聲音傳到諸位強者、甚至整個世界所有生靈的耳中,正是由與魂天帝忘情交歡的蕭研發出:「啊啊……各位,你們之間,有我的愛人、我的親人、我的好友、還有我的部下。是的,你們沒有看錯,如今的我,正是捨棄那由蕭家所

傳承、醜惡至極的男性身軀,蛻變成魂天帝女奴的小母狗──蕭研。」

一邊用驚世駭俗的鬥氣傳達聲音到整個世界,蕭研倒在魂天帝寬厚的胸膛上,用著豐滿的雪乳不停磨蹭揉撫魂天帝的身驅。彷彿將嬌挺的乳頭當作畫筆,蕭研的奶水已經塗滿了魂天帝的上半身胸膛,她每說一句話,一對乳頭中的淫蕩奶水溢得更多更快,彷彿這些不知羞恥的話語,只能帶給如今的她淫邪至極的高潮快感。

「蕭炎哥哥……不可能,你不可能是蕭炎哥哥,絕對不會!」

聽聞蕭研宣言的薰兒失態狂喊,自己深愛的男人,絕對不是眼前這淫賤至極、高潮連連的赤裸女人,絕對不會!

可是那強大的鬥帝修為,還有浮現在蕭研周邊的無數異火,隱隱提醒著薰兒,最為恐怖的可能性。

「不……不會的。蕭炎哥哥,你快出來,告訴我你在哪裡!」

心中恐懼感越甚,薰兒甚至忍不住流出眼淚,開始哭喊著蕭炎名字。

然而,聽到這話語的蕭研,臉上酡紅越加驚豔美麗。伏在魂天帝胸膛上,微微伸出細巧可愛的香舌,膽怯羞澀地看向魂天帝,彷彿正在等待主人賞賜的可愛小貓咪。魂天帝會意,嘴巴也伸出舌頭與蕭研舌頭交纏一起,雙手緊緊抱住蕭研背部,並不斷往下探去,撫摸蕭研敏感的菊穴與陰蒂。仍在抽插蕭研蜜穴的大肉棒一抖一抖,似乎要釋放出濃厚的精華來。

「就是現在!大家一起上。」

看到現在的情況,經驗老成的燭坤與古元同時動手,不管那絕色女人是不是蕭炎,然而此刻她與魂天帝正在交歡,都有豐富房事的兩人當然看出,魂天帝與蕭研都在頻臨高潮的邊緣上,在這種不上不下的尷尬情況,那怕是鬥帝,想必防禦也應當變得微弱才是,這是他們反敗為勝的大好機會!

「啊啊啊……主人的精液……灌滿研奴的淫蕩子宮內了……啊啊……好滿……好充實……啊啊啊………在繼續…不要停啊……啊啊……主人。」

然而魂天帝與蕭研兩人卻毫不理睬,彷彿將古元與燭坤當成空氣。古元、燭坤兩人心中隱隱浮現不妙的感覺,正想撤手時,只見蕭研高聲亢叫,似乎達到了難以言明的高潮。然後,鬥帝境界的力量,隨著蕭研令人臉紅的叫床聲中,以聲波的運動形式,向四周狂暴四溢而去,兩人在措手不及下,被正面集中。

「啊啊啊,可惡!差距太大了。執行撤退計畫,所有人化整為零,撤退!」

原本已有傷的兩人再度重創暴跌而飛。心知此時保存力量來等待時機才是最重要的古元,運起鬥氣怒喝,命令在場的所有強者儘速撤退。他與燭坤則身形一穩,今日的兩人,即使捨掉這條老命,也要阻止魂天帝趕盡殺絕。

然而,儘管古族與天府的強者開始撤退,在古元與燭坤的戒備下,魂天帝仍與蕭研進行令人面紅耳赤的纏綿做愛,完全不理會周遭的情況。

(看來……魂天帝是知道勝券在握,認為我們只是螻蟻,完全不在乎我們的離去與否……)

熟知魂天帝性情的古元鬆了口氣,隨即而來的是天大的屈辱感,這千年來與魂天帝互相抗衡的他,竟然已被如此小瞧!然而,理智的他,很快壓抑住心裡的憤怒,招呼了燭坤一聲,兩人戒備的望向魂天帝與蕭研,慢慢往後倒退撤離。

當所有人撤退

了一乾二淨後,不知過了多久,被魂天帝大力揉轉乳房、臉含春意的蕭研,在陰道的嫩肉緊緊鎖住吸撫魂天帝的肉棒同時,終於再也忍不住,溫熱的愛液盡情的噴發而出,而與之同時,魂天帝的龜頭受到蕭研濺射的淫液刺激,亦把大量的精液,射入蕭研的子宮內。

「啊啊啊啊,卑……卑賤蕭族的賤貨……天府……恩啊啊……聯盟的……蕭研……啊啊……在此發誓……永……永遠地…成為魂天帝主人……啊啊啊……

死心塌地的女奴、小母狗。」

聲音傳達到方圓數十里的蕭研,盡情釋放著心中最淫蕩的慾望與感情,被魂天帝揉捏成各種形狀的左邊酥乳,上面嬌豔欲滴、栩栩如生的紫黑火焰花紋,似在暗示著,蕭研已經無法更改的淫賤命運。

「不要!不要啊!蕭炎哥哥!」

遠方似乎傳來薰兒的哭喊聲,然而對於此時充滿對魂天帝無上愛意的蕭研來說,已經無關緊要了。

(三十年後,魂界)

全身暴露至極,雪白的脖子上穿戴著魂天帝賜給的紅色妖豔項圈,穿著一件清涼的白色連身比基尼內衣與玉腿上包覆的黑色絲襪,腳下踩著紅色高跟鞋的蕭研,儘管無人觀看,但在高跟鞋的叩叩聲中,以十分誘人阿娜的步姿往前前進。

「把你最淫賤的姿態無時不刻地展現在這塊大陸上」,這是主人──魂天帝對她下的無上指令。

散發驚人媚意的蕭研蜜穴中,不斷地流出濃稠腥臭的精液,這裡面甚至有不少都是她昔日好友與夥伴的。在這三十年來,由於魂天帝必須治療之前連番的重創與耗損精血,統一整片大陸的偉業,就交給蕭研一人處理,蕭研的作法,有天賦、抑或不反抗的,通通將之俘虜禁制。敢反抗或天賦差的,就用蕭研欲魔之體所形成的烏黑肉棒與淫蕩蜜穴,吸盡全身精華而乾枯致死。

但是,儘管有鬥帝的境界,在古族、天府餘孽的不斷化整為零、誓死反抗下,讓許多人激發出了意想不到的潛力,讓這統一大陸的戰爭持續延長了整整三十年。

然而到今日,也是徹底終結的時候了。最後的反抗之力,蕭研的女兒,新一代的氣運之子──「炎蛇舞女」蕭瀟,在同為氣運之子的蕭研面前,沒有任何能夠翻盤的絲毫優勢,被其徹底擊昏俘虜。大陸的戰爭,終於告了一段落。

蕭研來到了魂族黑色古拙的大殿上,走進了正中央的房間。看到日前剛療傷完畢的魂天帝,露出了能讓所有男人迷戀的甜美笑容,微微屈身、把美好的雪白乳肉毫無遮掩地向魂天帝展示勾引,並嬌聲地甜甜說道:「稟告主人~~最後一波的反抗勢力,也被研奴徹底擊潰。該是實施最後計畫的時刻了。」

全身鬥氣洶湧、狀態絕佳的魂天帝輕輕點頭,沉聲道:「也是,這……將是我最後的復仇……與夢想。」

魂天帝剛說完,意念一動,腳下的地板忽然傳來大量的黑色光芒,照耀著整個魂族大殿,而光芒形成的軌跡,毫無疑問的是一座複雜至極的大陣。

而同時,在整塊鬥氣大陸,竟然也浮現與魂族大殿中陣法一模一樣,規模卻大上千萬倍的黑色光芒。

然而,卻沒有人對此表示訝異與震動。不論是大陸各地、迦瑪帝國、出雲帝國、魔獸山脈、中州、古界……等任何地方,完完全全的看不到任何生靈行動的痕

跡。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大小不一,像心臟一樣不斷一鼓一動、彷彿具有生命流動的黑色腫瘤。

假如聚神望去,就會發現,每一顆腫瘤,都包覆著鬥氣大陸的一位生靈。這種遍佈腫瘤的詭異場景,在整個鬥氣大陸上,比比皆是。應該說,除了魂天帝與蕭研外,所有鬥氣大陸的智慧生命,都在這一顆顆的黑色腫瘤中的羊水孕養下如胎兒般的沉睡。

而這,就是魂天帝的最終目標。魂天帝之前為了突破鬥帝,不惜血祭魂族同胞生命提升功力,儘管成功突破鬥帝,卻使得魂族數量大大減少,加上之後與古族天府的戰爭,如今的純血魂族人,就只剩下魂天帝孤零零一人。

就算魂天帝為求目的不擇手段,對於獻祭族人的事情不感後悔,但在面對空蕩蕩的魂界,卻不能不有所遺憾。因此這三十年來,魂天帝在療傷的過程,從《欲魔宗》的化奴功法中思索得到的靈感與法門──他要將所有鬥氣大陸的生靈全部俘虜改造、使其脫胎換骨,化成流有魂族之血的新生命!而也是這場戰爭之所以會拖延三十年的主要原因之一。

當然,魂天帝不會讓所有的人都流著魂族純正血脈,大陸中沒有鬥氣天賦、或是鬥氣天賦不佳的普通人與武者,還有無法施展化人之術的魔獸,只配擁有魂族的一絲微弱血脈,並且植入對魂族的無上忠誠與意識,成為魂族永生永世的忠誠奴隸。

只有在魂界中的數十萬黑色腫瘤,沉睡著這三十年蕭研擊敗反魂勢力後精挑細選的各方菁英,才有資格成為新一代,流著他與蕭研之血的「魂族」!

而散置在魂族大廳內的數十腫瘤,裡面沉睡的,則是魂天帝、蕭研特意留下,不是實力強勁,就是與他們之間有特殊關係的人──蕭研的紅顏知己──薰兒、小醫仙、彩鱗、紫研、雲韻、納蘭嫣然……等人,還有蕭研的女兒──蕭瀟。藥族倖存者、蕭研的師傅──藥老,前任龍皇──燭坤,古族的族長──古元、還有蕭研從天墓中帶回的破碎殘魂,與魂天帝合力拯救並恢復肉體的蕭家先祖──蕭玄。

這些人,都將接受魂天帝的親手特製調配,與蕭研一樣,成為魂天帝最忠實的愛奴。

「來吧。研奴,讓整個世界生靈,都成為流著你和我的血脈的後代吧。」

魂天帝赤身裸體,端坐在陣法中央。胯下粗大烏黑的肉棒高昂掘起。向蕭研發出無可抗拒的邀請。此刻的蕭研神色一變,原本嫵媚妖嬈的欲魔之態,亦變成淡雅若仙的女神樣貌。蕭研脫掉了全身的清涼衣物,背對魂天帝,淫水潺潺的兩片花瓣對準其龜頭緩緩坐下,那怕是以經歷過千萬次,蕭研仍然感到無法抑止的高潮從下體傳來,嫵媚地橫了魂天帝一眼,蕭研嬌喘一聲,臉上的表情卻更加神聖起來。

陣法徐徐運轉,所有沉睡在腫瘤羊水中、赤身裸體的諸位生靈俱都一震,在他們的腦海中,都閃現著這樣的畫面,兩名男女交纏在一起,展露著這個世界上最為原始的本能與美麗,一陰一陽循環不休,再創造出無限的生命。所有生靈不由自主地感到無盡的本能悸動從心底處湧起,一股聲音在呼喚他們、告訴他們,這對男女,是他們只能順從、只能葡匐、只能歌頌,如同神靈般的偉大父母。

腫瘤的內壁,開始冒出無數的尖針,插

入羊水中的生靈肌膚體內,開始幫他們脫胎換骨,注入最為高貴的無上魂族血脈。

而魂族大殿的腫瘤,所享受到的更是無上的「禮遇」,如蕭玄、古元、燭坤、藥老等男子,不僅臉上被巨大的面膜包覆,不斷給他們反覆灌輸各種淫蕩邪異的性知識與永遠服從魂天帝的價值觀。胸膛上的乳頭、胯下的肉棒,都被插入了無數的尖針,不斷的輸入魂天帝特製的改造液體與尊貴的魂族血脈。

如蕭家先祖蕭玄,此刻兩眼翻白、口吐白沫。但是嘴角逐漸浮現出一抹淫賤的笑容與痴態。被尖針刺入的肉棒不斷吐出濃濁的不知名腥黃液體。原本平坦的胸膛漸漸浮起,在之前世界,淪陷成一條不知羞恥的母狗,為魂天帝死心塌地效忠的欲奴──蕭奴,又即將在這個世界上再度重現。

而如薰兒、紫研、彩鱗、蕭瀟等女性,頭上同樣被巨大的面膜給包覆著,把她們洗腦成這世上最妖嬈嫵媚的欲魔與妓女。豐滿堅挺的乳頭、粉嫩潮溼的陰戶上也被插著數十根尖針,灌輸著能讓身體隨時隨地發情的恐怖淫毒、以及尊貴的魂族血脈。

如薰兒,在此刻的腦中,對於蕭炎刻骨銘心的愛戀遠去。她的眼中,浮現著是以往連想都沒想過的淫邪畫面與知識,手淫、口交、乳交、性交,薰兒不由自主、甚至滿懷喜悅的學習這一切的知識,當然,這畫面中男人的英武陽具,必然是那唯一、至高無上的主宰──魂天帝。薰兒的臉上,昔日沉靜淡雅、超然脫俗的表情逐漸淡去,化成了勾人心魄、色情挑逗的欲魔微笑。

而在魂族大殿,魂天帝與蕭研的交合仍在繼續上演中。

「啊啊啊,主人……研奴……研奴好高興,終於,可以為主人誕下無數的孩子了。」

與臉上神聖表情不同的是,蕭研朱唇中吐出的淫叫嬌喘越來越密切淫邪。透過陣法的聯繫,蕭研可以感應到所有腫瘤中的孕養生命,漸漸產生對於魂天帝與蕭研的孺慕和忠誠之情。

在無盡的高潮中,蕭研彷彿覺得自己與魂天帝就像聖經中的亞當與夏娃一樣,創造出無數的人類生靈。蕭研酡紅的玉臉喜極而泣,這是主人對她多大的恩賜啊!

她越加賣力的聳動,堪為人間兇器的雪白巨乳,盪出陣陣使人口乾舌燥的美麗乳波,上面灑出的乳水,在空中形成一道道淫豔的拋物線,灑在魂族大殿的周遭腫瘤上。

這些她往日的前輩、愛人、好友,如今都將成為她與魂天帝的子女,並且與她一起侍奉主人。蕭研心中,瞬間流過往日的一切記憶,只覺過往自己竟如此可笑愚昧,只有在遇見主人、受主人恩賜改造後,蕭研才覺得自己真正的活過。

「啊……啊啊……主人……研……研奴真……真的愛死你了啊……啊啊啊。」

蕭研用著深情與愛戀的臣服眼光,向著魂天帝發出最衷心真誠的綿綿愛語。

然後,整個大陸籠罩在無盡的淫慾中,不知過了多久,魂族大殿的黑色腫瘤噗的一聲,一個接一個的破碎,流洩出大量的腐臭羊水,以及裡面,個個各有姿色、千嬌百媚的絕色美女,每個人、大小不一、卻都豐滿尖挺的左乳上面,都印著與蕭研相同一致的紫黑火焰花紋。

所有的美女走出腫瘤後,帶著無上的崇敬,跪在仍在交合的魂天帝與蕭研面前,共同嬌聲喊道:「主人,研奴

媽媽,多謝你們賜給我們這些卑賤母狗,真正該有的淫蕩模樣。」

只見蕭研揉著自己乳房,不斷把沾滿自己奶水的手指放在嘴邊舔舐,看著面前熟悉的種種面孔,蕭研迷濛嫵媚的說道:「啊啊……我的女兒們……服侍魂天帝主人,是我們這些淫奴的唯一價值,來,都上來,讓主人看你們的侍奉技巧吧……啊啊啊。」

各位絕色佳人臉色通紅,卻滿懷愛意地依言前進,帶有男子英氣的豐滿御姊蕭奴(蕭玄),把魂天帝的左手放置在其潮溼的蜜穴,讓其能肆意撫摸。沉靜嫻雅的古奴(古元)張開自己修長大腿,露出裡面的神秘花瓣,而魂天帝的左腳,正用力地踩在其上面,讓其忍不住的嬌喘連連。身材豐滿的龍奴(燭坤),正在用眾女中最為驚人的乳量與硬挺奶頭奶水摩擦溼潤著魂天帝的虎背。而身材矮小、童顏巨乳的藥奴(藥老),則跪在地上,恭謹著舔舐魂天帝右腳的每根腳趾。

而蕭炎原本的摯愛──薰兒,正與蕭研肆意熱吻中,然而眼中流露的不僅僅是對蕭研的愛意,更多的是共同淪為主人性奴的淫慾與感激之情。紫研、小醫仙各抓過蕭研一手,讓其用力抓撫其豐滿渾圓的玉乳。而來得較晚的雲韻、納蘭嫣然師徒、以及彩鱗、蕭瀟母女,在沒有任何空閒位置下,各自露出淫異笑容的納蘭嫣然與蕭瀟,胯下的陰核在玉手的愛撫揉弄下,腫成粗大的肉棒,向著昔日的師傅、母親淫蕩的身軀蜜穴撲去,兩對雪白妖嬈的胴體纏綿嬌合在一起。

(好……非常好)

儘管有無數美女相伴做愛,仍然保持冷靜的魂天帝,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在他籠罩整片大陸中的精神力掃描下,無數的生命蛻變、從黑色腫瘤中緩步而出。由於沒有魂天帝對古元、蕭玄等人的特別調製. 他們仍然保有原先幾乎完全一致的樣貌與記憶,然而其心中卻已天翻地覆,只有著,對於魂族、魂天帝發自內心的臣服意願!

所有的人類、魔獸、智慧生命都不由自主地往一個方向望去,此方向,正是他們的主人──魂天帝所在處。一時間,所有生命跪在地上,朝著魂界的方向叩拜。

當世界上所有的生命虔心歸拜魂天帝時,魂天帝開始感到全身有著不一樣的改變──「氣運」!

氣運,本是聚集天地之間所有生命的意識而成。當日由於魂族與大陸為敵,使得氣運處處與魂族作對,然而,當此刻大陸的所有的人們,盡皆衷心臣服於魂天帝時。魂天帝感受到,連冥冥之中,數次差點害死他的氣運,也徹底得向他表示臣服之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魂天帝暢極大笑,這就是魂天帝最後的──報仇,不只向蕭研、也向把他搞到極為狼狽的氣運復仇。心中最後的執念與仇恨一去,千年不懈的修練,加上此刻的氣運加身,終於讓魂天帝達到了鬥氣大陸前所未有的──「鬥神」境界!

看著以蕭研為首、聽到主人笑聲不知所以然的諸多淫奴,魂天帝忍不住更加開懷大笑,身形一瞬,在眾多女人的嬌呼與喜悅聲中,變化出無數的魂天帝分身,他要與她們,產下真正的魂族嫡傳血脈!

看著周遭被魂天帝分身大力插送的昔日親朋愛人,享受著魂天帝本尊愛撫性交的蕭研,她又想起了過往的一切,自己在落魄蕭家的

溫馨生活。

她甚至想起,被極為厭惡蕭族的主人魂天帝,將蕭族除了她與蕭瀟、蕭奴以外的所有族人,都改造成只能喝飲精液而活的淫蕩胴體。她的父親蕭戰、哥哥蕭鼎與蕭厲,都刻意被魂天帝調製成千嬌百媚、不老不死的淫蕩美女,將會在中州最大的青樓中,永無止盡的接待每一位青樓恩客。

不知為何,她細細的睫毛下,嫵媚的紫眸中,最後的流下了一滴細微至極──只屬於蕭炎的淚珠,在還沒滴落到地面前,就氣化消失。

「恩哈……啊……啊……主人……再用力些……研奴想要……為主人懷下一個淫蕩的女孩……啊啊……來繼續為主人服務……」

看著發自內心臣服愛戀的主人面孔,無盡的高潮中,蕭研用著最嫵媚的笑容嬌喘自白道:「啊啊,研奴……叫做……蕭……蕭研,流著……最淫蕩醜陋的蕭家血液……

這輩子……永生永世,都是最偉大的……魂天帝……主人的母狗……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精液……研奴……感受到了……」

面色潮紅的蕭研清楚感知,自己子宮內的卵子,在魂天帝刻意的控制下,終於有一條雄健的精子粗暴侵入、融合。而這顆卵子將會懷下她與魂天帝的真正後代。

彷彿中,蕭研看到,自己的淫蕩後代,也將與自己一起,在魂天帝的肉棒下高潮起伏、神魂顛倒。

一切,再也無法逆轉了……

蕭研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絕色的玉顏喜極而泣,而被魂天帝大手肆意揉動的雪嫩乳房,左乳光滑肌膚上誘惑抖動的紫黑火焰花紋,彷彿在告知著,蕭研這一輩子,都無法擺脫、亦不願擺脫的……淫邪詛咒……

鬥破蒼穹之千年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