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女生襪子獲取食物
我是一個神仙,曾經任職於神族的天王殿。由於觸犯了天條被尊王發配到地球接受為期十年的懲罰。
這是一個專門為懲罰我而開闢的結界,這是一個只有女性的世界,所有人做出任何奇怪的舉動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比如說這個健身房的教練蘭蘭。
22歲的蘭蘭是一個非常有活力的女孩,總是穿著緊身的運動背心和尼龍熱褲,頭髮束成乾淨利落的馬尾,臉上總是掛著微笑。她是本市體校的優秀畢業生,今年剛剛參加工作,也就是做健身房跑步教練。這一天,她像往常一樣早早的來到健身房,進入更衣室換訓練服。蘭蘭從挎包裡拿出一條切成薯條大小的麵包條,把這條麵包夾在自己的腳趾下面,然後穿上船襪,把麵包條固定在腳趾下面,然後再穿上一層肉色短絲襪,最後再穿上肉色褲襪和白色運動鞋,微笑著走上跑步機開始熱身訓練。
想讓這個青春活力的女孩終止晨練是不可能的,從清晨6點到營業時間8點前15分鐘,蘭蘭一直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美女身上沾滿了豆大的汗珠,這種全身沸騰的感覺讓蘭蘭感到無比舒暢,拿出毛巾擦了擦汗,做幾個伸展運動,準備迎接今天的工作。
蘭蘭的訓練班有20個學生,她們大多是附近體校的大學生,有的是辦公室OL,有幾個30多歲的家庭熟婦,甚至還有一個正在上小學6年級的蘿莉。她們都穿著好幾層厚厚的短絲襪,腳趾下無一例外都夾著一條薯條大小的麵包。沒有人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反正這是天經地義的事,誰在乎呢?
在蘭蘭的指導下所有人都開始今天的功課,她是一個優秀的教練,能開發出每個人的運動潛能,達到最佳的鍛鍊效果。每個人都會發熱,出汗,只有當她們覺得堅持不下去的時候,蘭蘭才會允許休息。中午學生們把襪子脫下來換好正常鞋襪回家了,蘭蘭卻只是在健身房吃工作餐,稍作休息就開始下午的工作,鞋襪自然也是沒脫沒換。
工作一直持續到晚上9點,送走最後一批學生後蘭蘭才準備換衣服下班。進到換衣間,她脫下穿了15小時的運動鞋,脫掉褲襪,把溼淋淋的絲襪腳伸進一個箱子裡,那是一個一米見方的鐵殼大箱子,側面有一個開口剛好能把雙腳伸進去,蘭蘭只知道這個箱子用來盛放並洗淨所有人的髒襪子,只需要坐在這裡把腳伸進洞裡,就會有一個嘴一樣的東西含住襪尖自動把襪子脫下來,然後還會出現舌頭一樣的東西把腳上的臭汗和汙垢舔乾淨,是個非常好用的機器。至於工作原理什麼的......這臺自動洗襪機會工作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嗎?研究原理幹嘛?
把酸脹了一天的腳伸進去享受清洗是非常舒服的,它可以緩解一天的疲憊,消除汗漬和腳垢之後有種特殊的輕鬆愉快的體驗。第二天所有襪子都會幹乾淨淨的出現在箱子旁邊的收納盒裡,這些洗出來的絲襪足有半斤重,可見洗襪機的工作效率還是很可觀的。
。分。割。線。
這是蘭蘭正常的一天,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我唯一的食物來源只能是那些薯條一樣大的小麵包,箱子裡進行一切操作的人當然就是我啦。在沒人時我可以用穿牆術自由出入那個箱子,但前提是沒人看見,在被監視的情況下我沒有任何超能力,所
有人都把我當空氣,當成路邊的石子。
那個箱子裡的空氣簡直是地獄,裡面混雜著各種襪子的臭味,那個唯一的開孔處有隔離氣味的功能,外面的人完全不可能聞到箱子裡飄散出來的氣味。箱子經過特殊處理,可以透視到外面,在裡面感覺就像在透明玻璃盒子裡,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形,以及伸進來的腳主人的形象,百分之百的採光能讓我看清盒子裡的一切。箱子的角落裡通進一個輸送自來水的橡膠管,保證了充足的飲水......至於水是否乾淨,每天用嘴給那些酸臭的絲襪消毒的人還在乎自來水不乾淨?
這段時間裡我每天的任務就是用嘴脫下每一隻伸進來的腳上的襪子,然後舔乾淨每一隻臭腳上的汗跡和腳泥,把排隊的所有人都伺候完之後,再用嘴洗乾淨她們留下來的臭襪子,順便舔食掉所有襪子裡的麵包——或者說麵包泥——這是我唯一的食物來源。來健身房的這些傢伙都非常能出汗,幾乎伸進來的每一隻腳都又溼又熱,有時甚至還冒著騰騰的熱氣,也不知道她們有沒有腳氣,有些腳的氣味不大,但更多的是令人噁心的臭腳,每隻腳上都會有汗液發酵的酸味,或多或少,無一例外。也許有幾個傢伙腳不臭,但所有人的腳都很鹹,這是出汗之後不可避免的,好在我這裡有個隨時補水的小裝置,非常幸運的不用面對口腔乾燥的苦惱。
洗襪子是最痛苦的環節,這些襪子每一隻都吸足了它們主人的腳汗,散發出發酵後的酸臭和膠鞋的膠臭,把它們放進嘴裡是一個很艱難的過程,還要用唾液去稀釋絲襪纖維裡的汙物。一開始各種噁心反胃,後來也就漸漸適應了,不過實際工作起來還是非常痛苦。之前說過有些腳異味不大,但是襪子可是無一例外的酸臭,有幾隻甚至達到了生化武器的程度,簡直臭不可聞!就算在外面脫鞋的時候附近的人也皺眉。為了降低難度,後來我也學會了用水代替唾液,把襪子塞進嘴裡之後再灌一口水,反覆咀嚼漱口,然後嚥下汙水,襪子吮吸乾淨,吐出來,下一隻。即使是這樣,口中汙汁的鹹度也非常高,事後需要大量補水。當然,這個地方偶爾還會斷水,有一次甚至斷水一天,那種煎熬簡直不堪回首,靠著從外面偷來的一瓶礦泉水才勉強度過那地獄般的一天。
洗襪子之前首先是要獲取那一點點食物,也許襪尖處那坨混雜著臭汗和腳泥的發酵物還能被稱作“食物”。姑且稱這坨噁心的東西為“麵包泥”好了,這些麵包泥基本上都和絲襪融為一體了,有相當一部分麵包泥塞進了絲襪纖維縫隙,每一次都要含住整個襪尖,反覆吮吸,才能把它們吃下去——感覺和吃腳泥沒什麼區別!也許這是穿好幾層厚絲襪的原因,只有這樣才能保證麵包泥不從纖維縫裡滲出來。其實我真的不想吃揉入襪子裡的那一部分,但這些“食物”吃不完是會遭到懲罰的,大多數時候我都處在飢餓狀態,但程度並不大,這些噁心的食物吃進嘴裡有一部分也是迫於規則。另外,關於食物,這些麵包泥還不是最噁心的,以前我還經歷過酒店女服務員工作鞋裡的糯米粉和女兵靴子裡的壓縮餅乾粉末,那些服務員素質普遍不高,受教育程度有限,大多數人根本不洗腳,工作鞋一天穿
十幾個小時,個個都媲美這裡最臭的那雙腳;反倒是女兵鞋裡的粉末比較好接受,她們雖然每天訓練,但是襪子一天一洗,衛生搞得相當好,不過也慶幸那時候僅僅是舔鞋墊而不是“洗襪子”,不然那些軍用棉襪可不好對付。
這個健身中心不是起點,也不是終點,我要遊歷的地方還有很多,我的懲罰期才過了不到十分之一呢!
好吧,言歸正傳,我們還是說蘭蘭。我真的懷疑蘭蘭是汗腳,每次伸進來的腳都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腳底全溼,絲襪和裡面的船襪都成了半透明,可以清楚的看到腳趾下面那一團爛泥似的噁心麵包泥,可能是新陳代謝旺盛,她的腳氣味特別重,腳垢也是最多的,從她腳下發酵的麵包泥也似乎摻雜了最多的腳汗和汙垢,特別難吃,她的船襪雖然只是一小片布料,但濃縮了整隻腳最臭部位的精華,把這兩隻船襪放進嘴裡想想就是件相當恐怖的事,這是需要勇氣的。蘭蘭總是一天之中最後一個把腳伸進箱子裡面,我也基本把她當成了一天之中最後要對付的關底boss,還好蘭蘭只有一個,如果再多出幾個這樣的腳,那就真令人頭疼了。
除了蘭蘭和她的跑步班,我要服務的還有很多人,健身中心裡有很多其他部門,比如芭蕾舞班,她們提供的是硬幣大小的麵包片,塞在芭蕾舞鞋和舞蹈襪中間,腳掌的部分,每次伸進來的也都是帶芭蕾舞鞋的雙腳,我需要非常小心的為她們脫鞋,因為那些麵包都是碎末很容易灑出來,用吸的方式把麵包碎屑吸進嘴裡,鞋坑裡的臭氣也難免吸了進去,這些芭蕾舞鞋都很熱,鞋裡的氣味也很重,都是不知用了多久的舊鞋,可能裡面還殘留有腳氣。但是相對來說還是跑步班最難對付。
接下來的九年多里我還會去更多的地方,等待我的除了無盡的腳臭,可能還有更多的責難。健身中心之旅還會持續相當一段時間,未來的變數是什麼,只有未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