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白領2
「噹!噹!」牆上的時鐘響了,表示著兩點的到來。
深夜了,我坐在家裡的沙發上等待著妻子麗玲歸來。
門口響起了開門聲,我快步走向房門,扭開了門鎖。疲憊的麗玲回來了。
「主人你辛苦了。」
「累死我了。」麗玲坐在沙發上甩去了黑色高跟鞋,慢慢地說著。
「是的,是的。」我懦懦地回答,馬上拿來了一雙高跟拖鞋,半跪地為妻子換上。拖鞋上面只有兩條細絲帶,妻子白嫩的腳、染著紅色趾甲油的腳趾。
我低頭親了一下麗玲的腳趾,對妻子說:「主人,今晚我想要……」
麗玲說:「不行,我累了。」
我低頭不說話。麗玲脫去了外套,她染黃波浪披肩發,鵝蛋的白臉,杏眼,很嫵媚的樣子。鼻子細細高高的,小嘴巴。穿著粉紅色的罩,白皙而碩大的房,深深的溝,下面是一條丁字型的粉紅內褲,細細的帶子陷入了屁股溝中,把飽滿的大屁股暴露在外,很是勾人。修長而豐滿的大腿,和豐腴的臀部搭配得恰到好處。
麗玲向我招招手:「爬過來,軟飯老公。」我已經好幾星期沒有碰妻子了,此時聽到招喚,立即脫了衣服,光著身子只穿著一條內褲爬向妻子。
麗玲拉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拉到自己的部:「好好地聞聞吧!」我聽話地聞著妻子的部,那裡有一股的濃郁氣息。
麗玲轉過身去,把白臀掬出說:「聞聞老孃的大白屁股吧,它很受那些臭男人們的喜歡呢!今天他們還撫了它,舔了它,還不斷地稱讚它是極品呢!」
我跪著舔聞著妻子的屁股,手還不斷地撫著自己的陽物。麗玲突然轉身,揚起手給了我一個耳光:「你什麼時候才能成個真正的男子漢?」我知道麗玲心裡也苦,就向她笑了笑。
麗玲又一個耳光打在我的臉上:「沒出息還笑得出來。」麗玲從手包裡拿出一皮鞭和一蠟燭,對我說:「你給我趴著,讓你也吃吃苦。」
我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婦揚起鞭子,打在了我背上,「啊……主人。」一條條紅印留在了我的背上,我慘叫著。
麗玲點燃了蠟燭,把蠟油滴在了我的紅印上,她這次發出了低悶的叫聲。麗玲把腳伸到了我面前:「舔我的腳。」我一邊舔著婦的腳趾,一邊忍受著背上不斷產生的痛苦。麗玲不斷地狂笑著,可笑聲中好像帶著一絲悲憤。
「我就喜歡你的下賤,我會讓你變成我腳下的一隻狗!」說著她用鞋尖勾起我的下巴,用一種蔑視的目光看著我:「我要你替我把高跟拖鞋舔乾淨。」
我忍著身上陣陣的隱痛,用雙手捧起伸到我面前的高跟拖鞋,伸出了舌頭,一下,一下地認真舔著。
就這樣大約過了五、六分鐘,麗玲終於開口了:「好了,你舔得很乾淨嘛。
現在,我要你像狗一樣的逗我開心。」說著,她把腳上的高跟拖鞋踢到了幾米以外:「爬過去,像狗一樣用嘴把我的鞋叼回來。」我只遲疑了一下,麗玲就用那隻白嫩的赤腳重重的踹在了我的臉頰上:「去呀!你這條賤狗!」
「對了,等等……」她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燈這麼暗,你的狗眼怕是找不到我的鞋吧!呵呵,我看你還是先聞聞我的腳,然後再用你的狗鼻子去嗅著找吧!」說著,麗玲把腳伸到了我的鼻子下面,我立刻聞到一種赤腳的酸臭味。
「賤狗,我的
腳好聞嗎?這幾天我都沒有洗腳呢!」婦一邊用腳趾使勁的頂住我的鼻子,一邊笑著對我說。這時候的我幾乎已經被她腳上散發出的臭味嗆的快要窒息了,隨著腳趾的扭動,一陣陣的潮溼酸臭的氣味充滿了我的鼻腔。
「好了,你現在應該對我的腳味有很深的印象了吧,爬吧,去把我的鞋叼回來。」
我藉著燈光,在大廳裡爬著,很快就接近了麗玲的高跟拖鞋,我把嘴湊了過去,高跟拖鞋裡的氣味幾乎和她腳上的氣味完全相同,我就這樣一邊呼吸著濃烈的腳臭,一邊把鞋叼在嘴裡,慢慢地爬回了小心的腳邊。
「哈哈,好聰明的賤狗!這麼快就把主人的鞋找到了。」麗玲很開心的笑著說道:「好吧,我看該給你點獎勵,那你就舔舔我的腳吧!」聽到這話我已經非常激動了,迫不及待地把嘴貼在了她的腳上,仔細的舔了起來。
「看看你這隻賤狗,嘴有多饞。」麗玲看著我,輕蔑的說:「你可要仔細舔呀,我今晚可不想再洗腳了,你一定要給我舔乾淨。」
「請放心吧,主人。」我因為嘴裡含著她的腳趾,所以含糊地回答著。
蕩婦的腳上全是汙垢,皮革和汗水混合的酸臭氣味非常濃烈,我就這樣趴在她的腳下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這鹹澀的屈辱。可是這一切居然使不停地的身體有了明顯的反應,我的下體很不老實的硬了起來。
麗玲好像注意到了這一切:「怎麼,舔我的臭腳也能刺激你的欲嗎?」她低下頭,注視著我:「那好吧,我看你就當著我的面自行解決吧!我這也是為你好啊,免得你再憋出點兒毛病來。呵呵!」
「可我……我……」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你什麼你?」麗玲憤怒的一腳把我踢倒在地:「我叫你做你就做,你敢違抗我的命令嗎?」
「不,我不是,只是……只是……」我被眼前的一切嚇壞了,我真的不想再在自己的老婆面前手了。
「你真的不做嗎?」麗玲的聲音變得更加嚴厲了:「揭開你的褲子!」我沒有辦法,只好順從的照辦了,我的男象徵就這樣完全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呵呵,這就是你的命子嗎?」麗玲像是在嘲笑不停地:「用你的手握住它,做給我看!」
「請主人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能呀!」我幾乎是在哀求。
這時,麗玲好像已經失去了耐心,她抬起腳,重重的踹在了我的臉上,我仰面朝上的躺在了地上。可她並沒有就此放過我,接著用腳狠狠的踩在了我的生殖器上,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我差點昏了過去,我低聲呻吟著。
這好像更加刺激了小心虐待我的慾望,她又一次抬起了腳,在我致命的地方狠狠的踩了幾下:「你真的不做嗎?你以為我會輕易的放過你嗎?哼哼,我會往死裡踢你的。如果你的身體夠結實,你就繼續堅持吧!」麗玲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用穿著高跟拖鞋的腳狠狠的踢踩我的睪丸、小腹、口和麵部。
「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象徵你男人的東西已經被我踩在了腳下,我可以輕易的毀掉它。你以為你還有尊嚴嗎?你在我的面前只不過是一隻狗而已!」麗玲繼續近乎瘋狂的踐踏著我。
「請你饒了我吧!我做,我做。」我別無選擇了。我又重新在她面前跪好,用自己的手握住了已經腫脹滲出了血水的,忍著巨痛,不
停地上下抽動著。
「很好,你早就該這樣了。」麗玲得意地看著我,把一隻穿著高跟拖鞋的腳伸到了我的面前:「現在你可以一邊手,一邊再好好的聞聞我的高跟拖鞋和腳了。哈哈!我很喜歡你聞我高跟拖鞋的下賤樣。」就這樣,我在麗玲散發著酸臭氣味的腳下完成了在我老婆面前的又一次手。
麗玲累了,躺在了沙發上,把自己的丁字內褲,脫給了我:「你以後就拿它解決一下吧!」我拿住內褲,心愛地聞了聞。
早上,麗玲起床後坐在了沙發裡,翹起了二郎腿。
「主人,你起來了,快坐。」我連忙泡好茶水,端到老婆面前。
「嗯。」麗玲從鼻子裡冷冷的哼了一聲,算是給我打了招呼。
「什麼味兒?」麗玲聳了聳鼻子,皺著眉頭問。
「糟糕,忘了關火。」我也聞到了糊味兒,廚房還燉著**湯呢!我一溜小跑去了廚房,**湯早就成了黑糊糊的一鍋漿糊。
我收拾完廚房的一攤亂七八糟,忐忑不安的回到客廳,麗玲果然已經怒容滿面了。
「跪下!」麗玲大喝一聲,我禁不住雙膝一軟,跪在客廳中央不敢亂動。
「你說你能幹好什麼?三十多歲的人了,簡直就是***廢物!」麗玲開始數落我:「我說請個保姆,你說你能做飯,做得更可口,可不是把菜炒糊就是把飯蒸糊!白天你不成也就算了,我就當餵了條狗,可晚上你比白天還軟,我就不知道要你能有什麼用?有什麼用?你說啊!你說啊!」
「爬過來!」麗玲越說越生氣,順手從旁邊抄起**毛撣子,我知道一頓好打是免不了的了。
我慢慢地爬向老婆身邊,趴在她腳下,等待下一個命令。我已經習慣了聽老婆的話,唯老婆命是從。
麗玲一腳踩住我的頭,**毛撣子沒頭沒腦的落在我的背上、肩膀上。我忍著痛不發出叫喊。這樣的打基本上天天都有一次,剛開始捱打的時候,還不習慣,麗玲也不習慣,還不太敢下手,後來看我很服貼,就越來越重越打越沒了分寸,我想讓老婆開心,讓她打幾下也沒關係,只要她不跟自己離婚,只要這個家還是他們的家就行。
打了一會兒,麗玲有點累了,也有點興奮,就命令我鑽進她的裙子裡舔她。
麗玲穿著一套職業套裝,職業套裝窄窄的筒裙被雙腿撐開後,就形成了一個洞,我努力地把頭鑽進去,隔著鏤花的小內褲舔她的部。
我努力地把舌頭整片兒的貼在老婆嬌嫩的戶上,用力均勻地上下刷動。漸漸的我感到老婆的道在蠕動了,就用力把舌頭挺起來,往深處舔。雖然隔著內褲,還是能感到老婆核的變化……它不可思議地漲大了,我張開嘴含住它,用力吮吸它,希望它能夠感受到我的愛意。
調皮的毛從內褲兩側伸出來,紮在我鼻孔裡,讓我禁不住要打噴嚏,我趕緊把鼻子緊貼在老婆部凹下去的地方。這時麗玲大概也快要到了,修長的雙腿緊緊地夾住我的頭,急切地挺動屁股,我開始呼吸困難。
還好很快就過去了,麗玲的道里噴出濃濃的,從內褲兩端順著雪白的大腿流出來,我連忙吃乾淨,味道還不錯。麗玲屬於那種敏感體質,很容易動情也很容易滿足。
高潮後的麗玲一腳把我踢倒,踩著我的膛走向了浴室,我趕緊爬起來去準備早餐。
3、極度羞辱有一天,
夏經理要請一個大客戶吃飯,他讓我和太太也去坐陪,我們不得不去。酒桌上大家還算得體,但席間麗玲出去上衛生間時,夏經理也藉故出去了,而且去了很久……
幾天後,麗玲建議我請夏經理來家裡吃飯,我一肚子的不願意,可後來還是同意了,因為麗玲好像還很關心我的工作。吃飯的時候,我明顯感到夏經理看麗玲的眼神有些異常,而且總盯住麗玲的身體。
我負責的兩個帳戶出了問題……困惑、焦急、憤悶的心情交替上升。幾個月前南通一家醫院採購科的老王給了我一張6000元彙款作為回扣,我沒有告訴夏經理。一個月前,崑山一家公司又給了我一張2500元的回扣彙款,我也悄悄留了下來。
這在前幾年是可以的。那時大家都這麼做,但近兩年已經明文禁止,雖然一些單位還是偷偷的做,因為當事人大家都有好處。我不知道夏怎麼會知道的,這件事我只告訴過麗玲,難道南通的王胖子出賣了我?
夏讓我把錢全數上交,還要我交代其他回扣問題。他說,這在法律上叫「侵佔」,是要判刑的。我同夏爭辯了幾句,後來竟吵了起來……
我不僅被解聘了,而且還被告知可能要把問題反映給檢察院。我知道自己遭到姓夏的暗算,為兩張共8500元的回扣彙款,難道我真的要進監獄?我氣得要死,也真的很害怕,兩天前擔心不好找工作,現在擔心我的一生就此毀了。
麗玲讓我不要慌,她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罵我、打我,反倒來安慰我,這讓我很感動。但我倆也想不出辦法,後來她建議由她去找夏經理求情,看有沒有什麼補救的辦法,我心裡雖然不情願,但出於無奈,只好同意,內心倒真希望她能成功。
她回來後氣憤地說:「姓夏的真無恥……他要我陪他上床才肯罷休。他說這事目前在公司內還沒有人知道,還來得急,他給我們三天時間考慮。」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人這樣卑鄙……我大罵姓夏的無恥,畜生,王八蛋……
表示我堅決不同意。
「你不同意……那怎麼辦?你願意進監獄?」
「進就進!」我氣呼呼地喊道。
「別發傻了,一進去,你這一輩子就完了。」
「那也比這樣受辱強!」
「你要想開點,不能意氣用事。」
「那……那怎麼辦?」
「我看也只有答應他了……反正都21世紀了,誰還在意那個,只要我們不說,也沒有人知道。」麗玲坐在我身邊,安慰我。
「什麼?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氣……」除了憤怒和無奈,我還有什麼?
……
「好吧……」經過老婆一番勸解和「開導」,我終於低下了頭。
「他說不是一次,是陪他一個星期。」麗玲又說。
「什麼,他要你陪他一個星期?」
「對,他說如果不答應他,他就準備正式通知檢察院;如果答應他,他說就算了,而且還可以考慮讓你重新回去工作。」
「他太無恥,太卑鄙!」
我憤怒地摔東西,但沒有用,平靜下來仔細想想,我似乎沒有什麼選擇,只好忍氣吞生地答應。
「麗玲,我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那天晚上,我頭一次倚在妻子的懷裡哭出聲來。
麗玲同夏磊說好,星期五晚上開始,他到我們家來睡,一直到下個星期五的晚上結束。
由於失業,我白天躺在沙發上難過
。快到五點鐘時,我焦急不安,心情極度煩躁,也非常痛苦。又怕夏經理來,又希望他來,好使這件事儘快了結。再有兩個小時,那個混蛋就要來我家奸我老婆了。我穿上衣服,準備出去,我不知道該上哪裡去,但我知道我不能待在家。
看到我要出去,麗玲說:「你不能走,我忘記告訴你,夏的一個條件是要你在旁邊看著。」
「什麼……你說什麼?」我的頭「嗡」的一聲,氣得渾身發抖,這簡直是莫大的侮辱:「絕對不行,我還是進監獄吧!」
麗玲求我:「江明,求你了,我這可都是為了你,你難道真願意進監獄?真想毀了自己,你如果毀了,恨你的人才開心呢!」
「進監獄也比看著他欺負你強!」我頭一次大聲對麗玲喊叫。
「閉嘴,江明我告訴你,我可是為了你才這樣,如果你不配合,反而對我發兇,別怪我翻臉無情,不管你了!」她說著一甩手進屋裡去了。
我傻在那裡,只好脫掉衣服,進屋裡向她道歉,然後沮喪地坐在沙發上。
快到7點了,麗玲將我兩手反綁在身後,我問她為什麼綁,她說這是夏經理的意思,而且她自己也怕我胡來。
她去裡間換上了一件漂亮的旗袍,梳妝打扮了一下。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打扮,但又覺得也許應該打扮。
一會門鈴響了,麗玲去開門。
「夏經理,請進。」
「江太太,你好。」夏顯然剛剛喝過酒,心情很好。我點了一下頭,算是打了招呼。
「夏經理要喝點什麼?」麗玲對他挺熱情,但也有些拘謹。
「喝點茶吧!」
「好的,江明,向夏經理道歉!」麗玲過來命令我。
「對不起,夏經理,雖然不全是我的錯,但我不該罵您,我道歉。」我很不情願地低聲說。
「知道錯就好。」夏磊還是那麼傲慢。他似乎很開心。
「夏經理,能不能就讓江明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不要在臥室裡?」麗玲在為我求情。
「為什麼,不是都說好了嗎?」看來夏是誠心想羞辱我。
「他在旁邊……我……我不舒服。」麗玲說。
「好吧,看在江太太的面上,今天就讓他在外間吧!」
我鬆了一口氣,但不知道明天會不會讓我進臥室看他奸麗玲?
臥室的門虛掩著,我聽得見他倆脫衣服的聲音,接著是夏的聲音。
「江太太,你的皮膚真好,又白又細,真是江南美人呀!」
一會,我聽見他倆輕聲說話,我努力聽,可由於聲音太輕,聽不清楚。他們小聲說了好一陣子,我不知道他們會說些什麼。
又過一會,我聽到麗玲一聲呻吟,知道姓夏的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此刻我的心裡真不是滋味。接著,我聽得見麗玲在臥室裡被姓夏的奸時的呻吟……
「江太太,你這裡真緊,沒有生育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你像處女一樣。」
夏經理這些話說得很響,一字一句刺在我的心上。
我感到羞辱,如果我有力量掙拖脫,我也許會立刻從束縛中脫身,去打姓夏的,但我無法掙脫,也不得不顧及後果,只得在那聽著他倆做愛,忍受折磨。
一會後,我感到麗玲似乎很享受的叫床聲……***,她難道還喜歡那個畜生嗎?她不能這樣對我!她怎麼能!我不會讓他這樣奪走我的女人。我要反抗,我一定要終止這個鬧劇!哪怕進監獄,哪怕她讓我離開,也沒什
麼大不了,沒了她,我也可以活!
但我的雙手被反綁,我在掙扎……但說也奇怪,在這種極度痛苦的情況下,我的下身卻有所反應,我的在勃起。我這是怎麼了?極度的羞辱卻讓我產生了一種十分複雜的快感。
臥室裡床的晃動聲和他們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大約半個小時後,一陣急促的床板響動聲,我聽到夏磊和麗玲高潮前的叫喊,接著是夏時的喊聲和麗玲的叫聲……接著,屋裡慢慢平靜下來,而我的**巴還昂首挺立。
麗玲光著身子出來的時候,她的身上都是汗水,下體濺著一些和她的體,在燈光下閃耀,她臉上身上洋溢著快感後女人的庸懶和嬌媚。
「你怎麼樣,江明?」
「你有沒有讓他戴套?」
我努力鎮靜自己,不要讓麗玲看到我硬起來的,但她還是看到了。她沒有回答我的發問,走到我身邊,用手了一下我高高翹起的,冷笑了一下,轉身走開了。
我從來沒有感到自己這樣下賤,頓時我的眼淚流了下來,她沒有理我,徑直去廚房冰箱裡拿出兩瓶飲料,又回到臥室裡去了。
我原以為,今晚的惡夢已經結束了,卻沒有想到才剛剛開始。
二十分鐘後,臥室裡又再響起他倆交的聲音……這次我明顯感到麗玲在享受,她的叫床聲已經不同原來,而且越來越大。
「啊……你的……好大呀……真舒服……」我聽到麗玲在喘息著說。
那一夜,他們連續交到後半夜的2點多鐘,夏磊這傢伙至少了三次。
我在混沌中睡著了。醒來時,太陽已經很高了,麗玲已經在廚房做早點。我看一下掛在牆上的鐘,已經10點多了。今天是週六,不知道今天等待我的是什麼?
夏穿著一件絲綢睡衣走出來:「江明,睡得好嗎?」
我沒有說話,把頭轉開。
「江明,夏經理問你話,快回話!」麗玲命令我。
「還可以。」我不情願地說,我沒有拒絕麗玲的習慣。
「江太太,要不要把你先生的手鬆開?綁了一夜了。」
「你說了算,你要鬆開就鬆開吧!」
「可是我還想同你做。」夏經理一副流氓樣子。
「你們男人,對這事蠻有癮,你就不累?」麗玲對她嫵媚的一笑。
「你太漂亮了,誰會嫌累呢?」
「你要還想……就暫時再委屈他一下吧!」麗玲嬌聲說道,從語氣中聽得出她顯然不反對同姓夏的做愛。我心裡真不是滋味,頭腦嗡嗡地響,預感到我可能正在失去麗玲。
「聽說你昨天在外邊也很興奮?」顯然麗玲把我**巴隆起的事告訴了我最不願告訴的人。
我的臉一下就漲紅了,我羞辱地低下頭,恨不得有個洞鑽進去。
過了一會兒,麗玲出來了。她叫我站起來,我吃力地站起來,她把我帶進臥室,讓我坐在床前的一個椅子上。
「夏經理說,要讓你看我們做……」
夏不放心,又拿來一條繩子,將我綁在椅子上。
麗玲坐在床邊,夏磊俯下身去吻她,麗玲也沒有反抗,只是閉上眼睛,微張嘴巴讓他吻。
「站起來,江太太。」夏磊說,溫柔地從她嘴裡抽出來。
麗玲優雅地站起身,他把她摟到懷裡,伸手到她背後拉開拉煉。今天她穿著另一件她喜歡的連衣裙,衣服落下來,露出她的罩和內褲。
「太可愛了!」夏磊邊說邊伸手握住麗玲的豐,她顫抖。又解開了罩,她的
房跳躍出來,夏磊低頭含住她的頭,她戰慄著攬著他的脖子。接著,夏脫掉睡衣,只穿一條內褲,他的皮膚很白,也很光滑。
當著我的面,夏磊摟住麗玲,開始脫她的罩和三角內褲,最後,麗玲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他用手撫麗玲的房,然後將她摟住,一隻手放肆地揉弄麗玲豐腴的臀峰,夏磊臉上掛著驕傲的笑容。
接著兩人躺在床上,夏脫去內褲,他的**巴已經高高挺起。他的比我的大很多,足有17釐米長,而且很。我感到一陣自卑。
他撫著麗玲的房、部,一會兒後,他伏到麗玲身上,開始將**巴入她溼漉漉的戶,「噗」的一聲,他的便全部淹沒在麗玲的身體裡,接著是兩人體摩擦的聲音。
看到自己最討厭的男人在眼前這樣赤裸裸地奸著自己的老婆,任何人都會受不了的,雖然我昨天已經渡過了情感中最難熬的時刻,但此刻我的怒火又在燃燒,我頭腦發熱,周身的血似乎都沖上了腦袋。我掙扎著想解脫繩索,我真想殺了他!我也不能原諒麗玲,她為什麼那麼享受,而且不讓那個畜生戴套?
麗玲半閉著眼睛,很受用的樣子。夏磊轉頭向我,眼裡充滿嘲諷和傲慢。無奈,我只好閉上眼,不想看見這一切,把神集中到背後麻木的被綁住的雙手,感覺應該去監獄,總比面對自己心愛的妻子現在和另一個我討厭的男人的行為要好。
「睜開你的眼睛,江明。」夏磊強迫我去看:「別逃避,這是你要看的。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正因為這樣,我才要你欣賞我怎麼樣幹你老婆,怎麼蹂躪你老婆,你老婆。你難道不想看嗎?聽說你昨天在外間很興奮呢!」
「江明,聽夏經理的話!」麗玲睜開眼睛,轉過頭來命令我。
我睜開眼睛,我不知道世界上有什麼比這更加屈辱。幾秒鐘後,我又拼命地閉上眼睛。
夏磊顯然不是新手,他做愛的功夫的確比我豐富,他一會上位,一會下位,一會又從後面,不一會就把麗玲得欲高漲。麗玲的叫床聲是我四年夫妻生活中從來沒有聽到的,顯然她非常享受。
我又睜開眼睛……
「唔……唔……唔……啊……哎喲!唔……嗯……哎喲……」老婆被夏磊得瘋狂而亂地哼叫著,夏磊每一次的下落,兩人的結合部都會發出「啪滋!啪滋!」的拍打聲,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聲音的頻率和強度都越來越高。
突然間,夏磊以超快的速度重重地起麗玲的小,「唔……唔唔……唔唔唔……我……別停……用力…………啊……」聽上去麗玲應該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漸漸推上了顛峰中的顛峰,她拼命賣力地扭動著自己的腰枝,屁股隨之用力地擺動,似乎也在努力配合著夏磊近乎瘋狂的抽動作,而我的羞辱是可想而知的。
時間在一分分的過去,大約過了五、六分鐘,我開始感到騷動,開始勃起,這麼巨大的羞辱竟使我產生從未有過的快感和騷動。我努力鎮靜自己,可是沒有用……
「你看,他激動了,我沒說錯吧?」滿面菲紅的麗玲斜眼看到我的樣子,對夏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