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旗談13到17(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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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會議室是做愛室時間:來源:魅惑
第二部
皇家女子學院在本書的第一部中,來自湖南小縣城的孫旗在北京讀書擇偶並且工作,過著大家羨慕的小資生活。他入贅在大學教授的家裡,未婚妻是從前大學裡的校花,工作單位是數一數二的跨國企業,在一個全是美女的組裡工作,出差都是住五星級酒店。
一個偶然的機會,身上流族的血統在18歲生日之前被激活的日本少女選擇了在上海出差的孫旗做自己的主人。她與孫旗的結合使得孫旗獲得了“縱橫千年”
的能力。只要孫旗擰動陰囊裡的兩粒睪丸,就可以在一千年以內每次穿越到一百年以前。所以孫旗可以在一千以內的十個不同年代,包含現代,隨意穿越。
並且,孫旗與流族女僕雙喜的性交方式與普通的華族人有很大的不同。他們的整個交合過程雙方始終處於極度的性高潮狀態。這種交合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並且這種交合不僅可以代替睡覺還有修煉的作用。
除了得到了18歲日本少女雙喜,孫旗還得到了她的好朋友,不滿18歲的上海少女小曼。這兩位少女後來被孫旗安排住到了北京民國初年的大和賓館,因為那裡的日本人誤把雙喜當成了他們的多喜子公主。孫旗也因此陰差陽錯地成了北洋政府的總統特使,專門負責與日本人聯絡。
一切都很順利的小旗卻得知了自己的未婚妻小梅與自己的韓國美女同事是同性戀人的關係,而自己未婚妻的一家則一直在利用和操縱自己的人生。鬱悶的小旗把明朝萬曆年間當成了自己發洩的時空,經常在夜晚跑到那裡去隨意地強姦婦女。白天,小旗也經常帶上雙喜小曼兩位少女在各個年代間遊玩。
在孫旗可以到達的十個年代中,無論他在前面九個年代做什麼事情都不會影響到現代。但是在那九個年代裡做的事情則會前後影響。
第十三章 公司的會議室是做愛室
然而在這九個年代中,有一個年代卻似乎已經出了問題。那就是南宋。
話說這天小旗帶著雙喜小曼二女遊玩到了南宋嘉定年間。三人一看,周圍的風物與漢族有些不同。小旗這才想起,那時的北京是金國的中都,而華族正統之南宋的都城這時已經在杭州了,不過當時叫做臨安。
三人饒有興致地邊走邊看。女真族在當時已經漢化得相當嚴重,不過還是很有特色的。小旗和二女講起岳飛抗金的故事,二女都說金朝太壞了,總欺南朝。
忽然,三人看到前方一座城門式的建築前面出現了一位頭帶面紗的華服女子。
那女人身材妖嬈,身上衣服很是華貴。跟在她周圍的有許多金國的兵丁,一下子從城門中湧了出來。三人馬上躲在近一點的暗處看看這是怎麼回事。
只見一兵丁用漢語說:“聖女大人,向大宋朝進貢的一百名大小美女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可以出發了麼?”
小旗雖看不清那“聖女大人”的面貌,但身姿曼妙,動作優雅,果不愧為聖女,想來人一定也很漂亮。她的肩頭有兩顆蓮花飾品非常顯眼。
那聖女說:“馬上出發,越快越好,我已經遲了。要是趕不上日子,你們金國就有得罪受了。”
小旗心中不禁嘀咕:“不是向來都是南宋向金國進貢的麼?怎麼反過來了?”
忽然小曼看到
地上有隻蟑螂,嚇得驚叫一聲。引來“聖女大人”的目光。她見到小旗三人的服色,表情突然大變。馬上命身邊的金兵:“快!攔住他們!”
馬上有大隊的金兵向他們衝了過來。
小旗一看不好,馬上一手拉住二女,一手在胯下連擰暫時回到了元朝。到了元朝,小旗一看身邊,不禁大吃一驚,大事不好!小曼不見了!剛才拉住二女時可能只拉住了衣襟,雙喜過來了,但是小曼還留在那邊。
“為什麼歷史上這麼囂張的金國要向南宋進貢?一定有問題!”
小旗慌亂之中只能問雙喜。
“不知道啊。主人應該是這一千年來唯一一個可以穿越的人。歷史應該就是這樣的。”
雙喜的流族血統留給她意識裡的信息就這樣的。
兩人想了許久也想不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小旗咬了咬牙,“還是救小曼重要,不管了,咱們回去。”
於是主僕二人又到了金朝原來的位置。可是小曼,聖女,金兵全都不見了。
小旗和雙喜只好找不遠處一個茶肆的夥計打聽。
“小哥,請問剛才的那些人去哪裡了?”
“什麼人?”
“那個聖女大人呀。還有,是不是有個少女被抓走了?”
“啊,南朝來的聖女大人啊,往那邊去了。”那夥計一指。“不過呀,你們也不用追了。南朝要我們每年都進貢一百個十六歲以下的處女,還必須是千挑萬選出來的才行。就算中都人多可也沒人願意把女兒就這麼送出去啊。剛剛那個小女孩肯定也是被捉走湊數送往杭州了。”
“大宋的都城不是在臨安麼?”小旗問。
“臨安?沒聽說過。大宋的都城就是杭州。”
“那他們走哪條路去杭州?”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小旗急忙回到現代,打出租車到小曼可能經過的地方,然後再穿越到800年後。這麼拆騰幾次後才發現,世界如此之大,要在金朝找一隊趕路的人有多難。
小曼這個少女表面上看上去像個淫娃,實則對小旗十分忠心。而且她對新事物總是很好奇,有她做玩伴在年代間穿越又香豔又好玩。小旗非常喜歡這個總是叫自己“大叔”的女孩子。現在她失蹤在了南宋年間,小旗比雙喜還要急。
可是小旗和雙喜商量了一下,決定這事情急不來,還要再想辦法。
下午,小旗暫時讓雙喜回民國,他獨自回到了公司。
“Sunky,找了你半天,你都跑哪兒去了!三天後和我一起去杭州出差。上次你在上海的那個客戶的老總請我們去支持一下。她特意提出來讓你一起去。”部門經理艾曼達對小旗說。
小旗一聽,不禁暗暗高興:“太巧了,我正要去杭州!”
艾曼達見小旗如此開心,不由得誤解了他的意思,心中也暗暗有了小小的計謀。
小旗決定三天後帶雙喜一起去杭州,等待小曼被進貢到南宋的皇城。心中有了計較,心情自然大好。眼見到韓國美女李恩秀電話一響,又拿起電話進了小會議室。小旗偷偷地跟在了她後面。
“Hello,梅,我也想你……”
“聽說你老公要去杭州出差呢……”
原來又是小旗的未婚妻小梅打電話給恩秀。一方面和同性戀女友恩秀說說情話,一方面向恩秀瞭解一下他老公在公司的情況。
恩秀正在打著電話忽然感到有一隻大手從短裙內伸進了自己的大腿內側。然後另一
支大手則從西裝的開口處插進了自己的胸罩中,捉住了自己的一隻奶子。
她知道那一定是小旗,回頭對他做了個鬼臉。
小旗得寸進尺,愛撫著大腿內側的大手忽然挪到了內褲的底部,把下面的小布片挪開一點點,開始在後面戲弄她的小穴和陰蒂。
恩秀再次回過頭來,瞪了小旗一眼,做出很生氣的表情來。
“我看那不如就讓你老公聽你爸爸的,讓他去讀個博士回來。這樣啊不僅讓你爸爸放心,也免得他在公司裡沾花惹草。”
恩秀一邊講電話,一邊狠狠地看了一眼在自己裙底幹壞事的小旗。小旗弄得她實在舒服,不由得閉上了眼睛,頭抬得高高的。組裡的人有我給你看著呢,怕什麼……”
恩秀髮覺那雙色手越來越過份,恨恨地對電話裡說:“可是你沒見到旗的老闆艾曼達看他的眼神呢,幾乎就要把你老公活吃了。你可要小心呢。”
恩秀一邊講著電話一邊感覺到自己的蜜穴裡已經氾濫成災,正犯愁在公司沒有內褲換時,忽然感到有一物頂在了自己的小穴上。
低頭一看,小旗已經拉開褲子的拉鍊放出了自己的大雞巴,此時正扶牢自己的小蠻腰,準備插入呢。恩秀連忙一邊搖頭一邊做出哀求的表情。
小旗哪裡管得那麼多,用力一挺,大雞巴全根沒入恩秀的穴裡。恩秀人長得高挑,再加上穿了高跟鞋,她站著的時候小穴的高度剛好給小旗操幹。恩秀的雙腿修長,小屁股很翹,因此兩人一前一後雖然都是站著,小旗的雞巴卻能完整地插進韓國美女的美穴之中。
恩秀不由得一陣暗爽,卻又不敢出聲。一隻手扶在了玻璃牆上,另一隻手仍然拿著電話。
“啊……啊……我沒事……嗯……扭了一下……”
小旗開始在後面慢慢抽動。他很喜歡這種站立性交的方式。
“嗯……你……你和你老公最近怎麼樣了?”
恩秀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電話那邊的小梅說話。說完就連忙用手捂住電話的話筒淫叫幾聲。
“什麼?……這麼舒服麼?……啊……有機會能……啊……能讓我試試麼?
……”
“呵呵,什麼?他罵你?……罵你什麼?”
“聽不懂……啊……英文是什麼意思?”
“啊,梅……你好淫蕩啊……啊……梅……你說得我都想要了……”
身後的小旗越來越快,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這種辦公室裡的刺激玩法再加上電話的作用讓恩秀的高潮提前來臨了。
“梅,你等一下。”
恩秀捂住了電話,口中發出了高潮的哀鳴。
“梅,我有急事,回頭再說。”
高潮中的恩秀匆忙掛掉了電話。轉過身來抱住了小旗和他激吻。
還沒有發洩的小旗掀起了恩秀的短裙,又從正面插了進去。兩人就這樣面對面站著,上半身在擁吻,下半身的性器則交合在一起。
能面對面站立性交對男女雙方要求很高。女方在穿高跟鞋後屄的高度應略高於男方陽具的根部,女方的腿要非常纖細,最關鍵的是男方的陽具要足夠長。這樣才能在女方不用劈開腿,男方也不用下蹲的情況下擁抱站立性交。
恩秀和小旗就是這樣的天作之合,如果兩人沒有擁吻的話,那麼兩人看上去就是面對面的站著,但實際上兩人卻是在性交。
小旗不滿足於簡單的插入,在兩人口舌不斷交換體液的同時,下身開始的大力的
操幹。恩秀被操得向上一竄一竄。
剛剛高潮過後的恩秀被小旗頂得馬上又來了感覺,從來沒有用過的對面站立做愛姿勢給她帶來了新的羞恥感。
恩秀下意識地把短裙的後襬拉拉平。小會議室的門是沒有鎖的,隨時都有可能有人會進來。不僅如此,小會議室面向辦公室的只是一面透明的玻璃牆,中間的一米多高度粘著磨砂的材料,上面還有一條一條的空白。以小旗的身高,稍稍踮腳或者蹲下都能看到外面的情況。
正是這種危險讓恩秀極度興奮,馬上又要到高潮了。她雙手搭在小旗的雙肩上,把頭頂在小旗的一側肩上,站著等待高潮的來臨。
小旗也感覺這樣做愛太刺激了,已經到了發射的邊緣。
這時門忽然開了,雙胞胎美女中的姐姐陳美推門進來,手裡舉著手機。
小旗組裡的這對雙胞胎姐妹花年紀都比小旗小,人長得又可愛又漂亮。大家常開完笑說上帝造了她們中的一個出來已經花盡了所有的心思,所以只好把另一個造成了雙胞胎姐妹,否則上帝真要累死了。一對可愛的雙胞胎常常穿得非常鮮豔,是部門裡的開心果。為了不讓大家為難,姐姐陳美總是帶著一付沒有鏡片的大大的黑框眼鏡,讓她看上去比不帶眼鏡的妹妹成熟一點點,卻更顯俏皮。
小旗意淫這對雙胞胎姐妹很久了。一見陳美,也正趕在要緊時刻,居然在恩秀的陰道里射了出來。
恩秀被小旗的精液一擊,明知道外面有人進來了,但覆水已然難收,竟然高潮了。
陳美本想進來打個電話,一雙美目見到背對著自己的韓國美女李恩秀正把頭靠在自己的帥哥組長孫旗的肩上,李思秀的後背還在不停的抽動,像是在哭泣的樣子。陳美心想:“怎麼這兩個人在這裡表演韓劇麼?”
小旗尷尬地看著陳美,但他拉鍊中伸出的大雞巴仍在恩秀的陰道里射精。他的一隻手放在恩秀的肩頭拍了一拍像是在安慰她。然後向陳美神秘地眨了下一隻眼睛。
陳美一吐舌頭退了出去。
恩秀的小拳頭在小旗的胸前輕輕地擊打天啊,你瘋了。被人看穿了怎麼辦!剛剛那是誰?啊!天啊,你怎麼還在射!”恩秀問。
“要把你的小穴餵飽才行,要不然你就要去搶我的老婆了。剛才是陳美。”
“是陳美,那還好。”
恩秀知道陳美陳妙兩姐妹很是單純可愛,應該不會亂猜吧。恩秀此時抖動的不僅是後背,連腿都軟了。
“我要撥出來了。”小旗說。
“等一下,太多了會流出來的。”恩秀連忙用手接住。
隨著小旗雞巴的撥出,沒有直接擠進子宮中的精液“噗”的一聲噴得恩秀滿手都是。
“全部吃下去。”小旗命令道。
在小旗的淫威之下,恩秀把手上的精液一滴不落全都吃進了肚裡,又用嘴巴匆忙地把小旗的雞巴清理乾淨。整理一下衣服,馬上跑到洗手間去了。小旗不由感嘆朝鮮民族的女性果然順從。
“Sunky,恩秀姐怎麼了?”陳美神秘地小聲問小旗。
“叫小旗哥,別像曼達那樣老Sunky、Sunky的叫,顯得你很老的。”
小旗說。
陳美馬上改口說:“小旗哥,恩秀是不是哭了呀?”
“嗯,她剛剛失戀了。所以哭得很傷心。”
“那她為什麼去找小旗哥啊?”
“哥不是組長嘛,當然要關心每位組員的生
活。對不對。以後你們姐妹有什麼事情都可和小旗哥講啊。小旗哥可以幫你們,就算幫不了總可以安慰一下嘛。”
“小旗哥,你真好!”
“行了,別拍馬屁了。你看,恩秀多可憐,你們姐妹多安慰她一下吧。”
陳美看到從洗手間回來恩秀果然看上去臉色潮紅剛褪,像是哭過一樣。於是就走到她座位上。兩個女人手拉手嘰嘰喳喳地聊了起來。忽然恩秀抬起頭來狠狠地盯了小旗一眼。
小旗哈哈一笑,走開了。
半夜裡,小旗趁小梅熟睡,偷偷來到了民國初年。
他先與雙喜相會,兩人以流族方式性交來恢復一下體力。然後就商議起下一步如何解救小曼來。
小旗對雙喜說三天後讓她和自己一同去杭州找小曼。雙喜聽了很開心。現在小旗不論去哪裡都不能讓雙喜離開他太遠。因為流族少女是不會睡覺的,對她來講,與主人做愛就是睡覺。沒有雙喜,小旗可以像普通華族一樣睡覺來休息,而沒有小旗雙喜則會體力一直匱乏下去,直到累死。
可是雙喜在民國被日本人當做公主,她本來和小曼兩個人在這裡生活得很好,不想就這麼離開。
“得想個辦法讓日本人允許我把你帶走一段時間。”
小旗盤算著。
深夜,袁世凱的總統府。
“總統特使孫旗求見。”
“快請!”
袁世凱聽說小旗深夜求見,知道必有要事,於是遣開第八房小妾,穿著睡袍就接見了小旗。足見他對小旗的重視。
“大總統,南京有事!”
袁看了看左右,說:“退下!”
小旗見人走光了,小聲說:“南京的同盟會正準備發動‘二次革命’呢!”
“有這種事?黃興那些人不是一直說要依法解決總統之位的問題麼?”
“孫中山不顧民意,要北伐大總統,已經如箭在弦不得不發了。”
“好啊,看來我要先下手為強了!”
被綁走的小曼究竟怎麼樣了?孫旗怎樣才能不和日本人翻臉又把他們的“公主”帶到杭州去一段時間呢?還有孫旗為什麼要出賣孫中山的消息給袁世凱?欲
第十四章 機上洗手間肛交指南
上回書說到,孫旗帶著雙喜和小曼兩位少女去南宋時期的北京,也就是當時金國的中都遊玩,小曼卻被金兵捉去,做為一百名進貢給大宋朝的處女之一送往杭州了。正巧三天後小旗要和女上司艾曼達一起去杭州出差,小旗準備帶雙喜一起去杭州坐等小曼在南宋到達杭州。小旗在民國為了得到袁的信任,不惜出賣國父孫中山北伐的消息給袁世凱。
小旗之所以這麼做是有原因的,一則歷史上二次革命本來就沒成功;二則他覺得袁孫二人都不是什麼好人;三則戰亂不斷讓我中華大地不得喘息,小旗有心阻止同盟會北伐。
因為小旗可以穿越到的前面九個年代是會前後互相影響的,所以他輕易不會做改變歷史的事情,否則會喪失他了解各年代歷史的優勢。然而民國初年是九個年代中的最後一個,並且對這九個年代的改變不會影響他原來的現代,所以小旗並不擔心對民國曆史的小改動。
歷史上袁不顧普遍的民意和國會反對,與五國銀行團簽訂喪權辱國的善後大借款,擴充軍備為自己消滅南方同盟會力量做準備,是嚴重的違憲行為,又悍然指揮軍隊進攻江西,開啟了以暴力破壞憲政的先河。
孫不顧普遍
的民意和黨內反對派黃興等人循法律解決的意見,貿然發動所謂“二次革命”,使剛剛具有公開、合法性的政黨政治毀於暴力革命的失敗。於是,國民黨得到一個惡諡:“暴民專制”。當時一些有識之士指出,這是它的“自殺之政策”造成的。
小旗出賣孫中山的消息給袁世凱,這樣袁就會更早地阻止孫中山動兵,使得民國初年難得的民主制度得以延續。
那邊袁世凱已經連夜佈置了對付孫中山的策略。小旗又回到了大和賓館,深夜會見了日本間諜頭子青木。似乎這種事情只有半夜做才對路。孫中山是青木的朋友。小旗告訴青木袁世凱馬上要對孫中山不利,建議孫中山快去日本躲一躲。青木對小旗感激萬分。
小旗趁機和青木說自己要去杭州公幹些日子。而多喜子公主一直想去杭州遊玩,這次想和自己一起去。希望青木能讓公主的監護人川島速浪通容一下。
青木早看出“多喜子公主”與小旗關係絕非一般。有意讓皇室成員與中國要員建立更緊密的聯繫,於是對小旗說:“沒問題,我去安排。上次送給孫桑的那對女僕不知你還滿意否?玩膩了的話再給你換兩個日本歌妓好不好?”
小旗忙說:“不急,不急。等我從杭州回來再說吧。”
小旗的雙喜本身就是日本女孩,他還先後虐奸了自己和雙喜在大和賓館的四個日女僕,暫時對日本女人沒什麼特別的性趣。
川島是青木的手下,所以一切安排得很順利。川島還發電報給杭州的聯繫人說公主將至,讓他們迎駕。杭州的日本商人,僧人和間諜都很多。
三天後,小旗和女上司艾曼達一起坐上了去杭州的飛機。雙喜也在那架飛機上,卻沒有引起艾曼達的注意。
艾曼達和小旗都不夠級別坐商務倉。只有兩個小時的飛行,小旗已經感到無聊。給了雙喜一個眼神,雙喜就跟他一同進入了飛機後部的兩個洗手間中的一個。
插好門後小旗迫不及待地拉起少女的裙子,拉開少女棉製白色小內褲到一邊,一手抬起少女的一條腿彎,二話不說就把大雞巴插進了少女的陰道里。
雙喜的小穴長年溼潤,被小旗一插入馬上淫水像決堤了一樣狂瀉而出。而小旗的堅硬粗長的大雞巴一插進去就開始不停地射精,而且陰莖像海棉一樣不停地吸收雙喜瀉出的淫液。
雙喜的身體柔韌性極好,就這樣舉著一條腿任由主人的大雞巴插在自己的小穴裡。高潮中的她還不時地扭動小屁股,收縮自己緊窄的陰道,讓小旗的高潮不斷地更上一層樓。
這時飛機遇到氣流,空中小姐在提醒乘客繫好安全帶。小旗和雙喜在顛簸中不停地高潮,那感覺就像兩人已經飛到了飛機外面。
突然一陣猛顛,小旗的雞巴居然顛了出來。在雙喜的白色小內褲和雪白結實的大腿內側被射滿了粘稠的精液。
小旗抱牢雙喜,準備再次抽入。不過這次對準的卻是她的小屁眼。
“啊不要,主人,那裡很髒,還沒有清理過呢!”
雙喜不住地扭動小屁股躲著主人的大龜頭。
小旗精蟲上腦,哪裡管得了那麼多,雙喜的扭動讓他更加來了興致。
“主人一定要,你敢不聽話!”小旗說。這句話果然有效,日本小女僕不再掙扎。
小旗沾滿了淫液和精液的大雞巴對準了小肛門,一用力就頂了進去。頂
得雙喜“啊”的一聲,不知是痛還是爽,很可能是二者都有。
小旗扣上馬桶蓋,命雙喜蹲在上面。他則從後面站著操幹小美女的屁眼。
雙喜也很喜歡肛交,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體會到正常華族人的性交。雖然流族的性交所帶來的連續不停的高潮比華族的性交強很多倍,但是必竟少女也想能像其他華族少女一樣用普通的方式來滿足自己的主人。
小旗見少女已經開始嬌喘,便開始發力操幹。慢慢的有了一些臭臭的氣味,小旗低頭一看,抽出來的雞巴上果然有一點黃色的便便。不過美少女的便便也不是非常的臭,他就繼續操幹。飛機的轟鳴聲很吵,雙喜可以放心的浪叫,卻不用擔心被人聽到。
操了一會兒,小旗又把給嬰兒換尿片的臺子放下來,把雙喜放在上面,自己從正面幹她的肛門。
因為位置高,雙喜略一側身就可以在洗手檯的鏡子裡看到自己少女裝的上身,也可以看到這少女的下身正在被一根大肉棒侵犯。而且那大肉棒上還沾滿了少女的糞便。雙喜在肛肉與羞恥的雙重作用下,激動地高潮了,那高潮的強度一點也不亞於她流族式的陰道性交所帶給她的興奮程度。
高潮過後的雙喜幽怨地用紙巾清理著沾滿自己糞便的大雞巴,用手沾清水擼了幾遍後才用嘴巴又清理了一遍。她用紙巾擦了擦自己腫起來的肛門,很痛,不得不用手沾水忍痛清洗了一下。脫下小內褲,發現白色的小內褲上不光沾滿了淫水和精液,還有很多黃色的大便。
有潔癖的少女只好把內褲扔掉。不知道等一下打掃衛生的人看到一條沾滿大便和精液的內褲會作何感想。
激吻過後,兩人雙雙走出了洗手間。一位漂亮的空姐看見一男一女一起從洗手間出來,吃驚地張大了嘴巴。小旗向她擠了擠眼睛,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而後面被幹得脫力了的雙喜一手扶著椅背一手下意識地按著裙底慢慢地挪到自己的位置上。
過了中午時分,他們都分頭到了西湖邊的五星級酒店,雙喜裝作陌生人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小旗和艾曼達在前臺辦手序。兩人分辦了兩個行政樓層的大床房,曼達是吸菸房所以和小旗不在一個區域。為了方便,小旗特意要了兩張房卡,準備一張給雙喜。
轉過身,艾曼達忽然在後面叫住了小旗:“Sunky,你的房卡掉了。”
“啊,謝謝,曼達姐。你先上去吧,我到門口去看看西湖。”
人人盡說江南好,遊人只合江南老。春水碧於天,畫船聽雨眠。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未老莫還鄉,還鄉須斷腸。
江南的景色,擁有太多美麗的詩句。西湖邊大片大片翠綠的蓮葉浮在水面上,含苞欲放的蓮花沐浴著和暖的春風在靜靜的期待著盛夏高潮的來臨。孫旗以前和小梅到杭州遊玩過一次,很喜歡這裡。小旗在外面繞了一圈,回來找到了雙喜,幫她拉了行李回到了房門口。
他從口袋裡一摸,居然拿出來三張房卡來。
這才想起來,有一張是艾曼達給的。
“主人的老闆看上主人這個小白臉兒了呢。”雙喜調笑道。
“嘿嘿,今天晚上我可沒時間。這裡酒店條件這麼好,你快去準備一下,我又要用你後面的小洞洞啦。”
“主人真是色呢。一到酒店就想起人家後面的洞洞。”
小旗和雙喜在大和賓館
住的雖然是高級套房,但民國初年的酒店條件自然有限。小旗和雙喜在那裡肛交,事前事後清理起來都很麻煩。但是現代五星級酒店行政間的條件就好多了。小旗記得上次在上海的酒店裡雙喜把自己弄得很乾淨,雖然他不知道日本少女是如何清理自己的,但一到酒店他馬上又想到了這門子事。
雙喜此時卻還掂記著小曼。
“現在天色還早,不如我們先去南宋看看情況好麼?”
小旗一聽也有道理。兩人商議了一下。小曼按理說這時一定還在路上,起碼要幾天以後才可能到杭州。小旗想先去南宋打探一下。
“杭州離上海很近,坐高鐵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你要不要先回家看看?”小旗問。
雙喜說:“還是小曼的事重要。我父母現在都在日本。去小曼家我也不知道怎麼和她爸媽交待。”
小旗平時穿越去玩並不怎麼用心換衣服,反正如果有人特別注意到他的衣服有問題的話他只要在胯下一擰就逃之夭夭了。可這次去南宋是為了打探消息,一定要低調。
怎麼樣才能扮成宋人而不讓人注意呢?雙喜幫小旗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扮成叫花子!
因不管什麼朝代,甚至現代,叫花子的樣子都差不多,髒點破點就可以了。而且不引人注意。
於是小旗就扮成了一個要飯的,也不帶雙喜,獨自來到了南宋。
這南宋甚是繁華,看上去比明代的北京還要更熱鬧。再加上江南風物本就多姿多彩,真的把所有小旗在北京經歷過的年代都比了下去。甚至在小旗粗略瀏覽過的杭州的各個年代中也是南宋最為繁榮。
但是小旗看來看去也沒看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男男女女雖然衣著光鮮,但都是南宋服色,沒有問題,只能說他們日子過得好。街上車水馬龍,販夫走卒,沒什麼異樣。幾個差役抬著一頂轎子經過,除了轎子裡坐著的老爺看不見,其他也都很正常。
小旗心想,難道不是這個杭州麼?在中都明明聽說金國進貢給南宋一百名處女,而且交給那個神秘的“聖女娘娘”帶去南宋的杭州。這些和歷史明顯不符合。而且史書上明明說作為南宋的都城時杭州的名字應當叫“臨安”才對。可是眼前的南宋看不出什麼破綻來,都城卻仍叫杭州。
忽然,聽到有人高聲叫道:“別讓咱們從西夏國買來的奴隸跑了!”
然後小旗就見到幾個大漢從街上追了出來,手中鐵鏈“譁楞楞”直響。小旗好奇地四下張望,心想宋代還有奴隸麼?沒聽說過啊。
突然雙臂一緊,被那幾個大漢抓了起來。本來小旗不比這幾個大漢瘦小,可事出突然他沒來得及反應,雙手已經被反綁在背後。嚇得他馬上高喊救命。
猛然間背後重重地捱了一下子,一個惡狠狠的聲音說:“叫什麼叫!狗奴隸看你還敢跑。”
然後那聲音忽然又在他耳邊小聲說:“死叫花子,要飯哪有到林大小姐家裡做奴才好。乖乖跟大爺走,否則打死你!”
小旗心中懊惱,這已經是第二次突然被人反綁雙手了,“他們知道我空出隻手來就能穿越時空還是怎麼著!”
又聽那人說去“林大小姐家做奴才”,想想可能有趣,於是就安靜下來。反正只要雙手得閒,想跑太容易了。幾個人推推搡搡,把他趕到了一個街角。小旗一看,暗自叫苦。原來那邊已經有三個破衣
爛衫但身形高大的奴隸和他一樣反綁雙手並且用繩子綁在了一起。
和小旗想的一樣,他也被和那三人串做一串。
一個綁人的說:“這下湊齊四個了,咱給林家送過去。”
於是小旗等四個“奴隸”就被趕著來到了一個大戶人家門口。小旗抬頭一看:“林府”。
叫門後出來個小丫環。那惡漢和她說:“去告訴你們小姐,她要買的奴隸送來了。”
過不多時,三個明豔少女從門裡出來。
小旗一見之下,當真亮瞎了他的狗眼。這三個少女看上去十七八歲左右年華,竟然一個比一個漂亮。尤其是中間的一個少女明眸皓齒,皮膚白嫩得像是能擠出牛奶來。
幾個惡漢卻先向最左邊的少女拱手問安:“給受女娘娘請安。”
態度很是卑微。這讓小旗很吃驚,更讓他吃驚的是他看到左邊少女的肩頭有一朵蓮花,和他在金國中都時見到的那個“聖女娘娘”的一模一樣。只不過那個“聖女娘娘”有兩朵。再看這少女,小旗不禁怦然心動,正是小旗最愛的類型。大約1米65左右,身姿挺撥,頸項細長,瓜子臉,表情中總想是含著微笑,靜如處子,與世無爭。與中間那位美得咄咄逼人的少女形成了有趣的對比。
給左邊少女請過安,一個惡漢轉身對中間的少女說:“林大小姐,你要的奴隸送來了。”
“原來中間這個才是林大小姐。”小旗心想。
右邊的那少女也很美,嘴邊一粒美人痣,看上去一定是個淫娃。她圍著四個奴隸上下看了看,真的就像是菜市場裡挑螃蟹一樣。
“這個太瘦了點,不夠壯。”她指著四個“奴隸”中略小一點的那個說。
“這還不夠壯,這在西夏國也算是猛男了啊。”那惡漢委屈地說。
“不行不行,這個你們帶回去吧。另外三個留下。”
中間少女給了惡漢幾錠銀子,也不多說話,只說:“你們可以走了。”
幾個惡漢不敢囉嗦,帶著那個不要的奴隸,拿了銀子走人了。
右邊少女指著小旗等三個奴隸說:“你們跟我進來吧。快走!哪裡販來的奴隸,也不知道聽不聽得懂漢話。”
就算另外那兩個人聽不懂漢話,也能明白這少女的手勢。三個人乖乖地跟著三個少女進了門。
轉進院子,小旗發現這宅子可真不小,有好幾進。而且奇怪的是這家裡出來進去的沒見到一個男丁。
似乎另外兩人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其中一個口中叫了一句他聽不懂的話,兩人突然暴起,向三個少女襲來,把和他們串做一處的小旗被帶得也衝了過去。
“找死!”
剛才右邊那少女底聲罵道。一個旋風腿把三個大男人踢得倒做一團。正面被踢的那個捂著臉直叫。
這少女接著說:“花錢把你們買來,還想跑不成!”
剛才左邊那個叫“受女娘娘”的少女卻來勸他:“芳芳不要這麼兇嘛,他們被人販子抓來也是很可憐的。”然後轉過頭來對三個壯奴隸說:“你們別怕,明天林小姐就會把你們放了。”
不光是小旗,就連那兩個聽不懂漢話的番幫男奴都立感心頭平靜,不再躁動。
那個叫芳芳的少女說:“薇兒,你也真是,對幾個狗奴隸也這麼客氣。你可是受女娘娘呢。”然後她做手勢讓三個男人快點站起來跟她走。
“原來那個美得咄咄逼人的是林小姐,這個兇巴巴的是芳芳,那個最可
愛的叫薇兒。”小旗心想。
三個“奴隸”被帶到了一間密不透風的房子裡,房子一頭有三根很粗的柱子,小旗三人分別被綁在了這三個柱子上。三根柱子對面分別有三張怪模怪樣的椅子,小旗怎麼看怎麼像刑具。
“怎麼不是立刻讓我們去幹苦力麼?難道還要先毒打一頓?”
想及此處,小旗不禁怕了起來。
“這次的三個還算精壯。我們馬上開始練習麼?”林大小姐徵求另外兩女的意見。
“練習?”小旗嚇了一跳,心想:“不會是把我們當活靶子練飛鏢吧?”
那個叫薇兒的少女說:“我們還是快點開始吧。他們三個人被嚇成這樣,多可憐。我們早點練完早就放他們回家吧。”
小旗心裡又是一陣感動。
“好誒,我都等不及了呢!”芳芳說。
她跑過來,一把脫掉了一個奴隸的褲子,那奴隸的雞巴馬上跳了出來直直地指向她。原來這個奴隸早就見色起意了。
芳芳很滿意的點點頭,又去脫另外一個奴隸的褲子。
“哇,這個更棒!”
最後芳芳又來脫小旗的褲子,發現小旗裡面還有一條內褲,她不由得奇怪,“這是什麼?”
脫下來以後,小旗的雞巴也早硬了起來。雖然他看這場景很像是要閹割奴隸了,但是三個少女如此美麗動人,他的雞巴還是不爭氣的硬了。
“天啊,這個太完美了!簡直和教科書上一樣!受女娘娘,這個給你吧。”
那叫薇兒的“受女娘娘”見到小旗胯下的陽物,臉馬上紅了起來,低聲呢喃道:“真的很像呢。”
說著,她竟向小旗拋了個媚眼兒。
小旗的雞巴會不會有危險?他該如何脫身呢?南宋的羞澀少女薇兒為什麼要向赤裸下身的奴隸拋媚眼呢
第十五章 無觸式射精
上回書說到,孫旗成功地說服民國時期的日本人,允許他把“日本公主”雙喜帶到杭州一段時間。孫旗帶著雙喜和女上司艾曼達一起到了杭州,然後孫旗獨自一人穿越到了南宋。他沒發現南宋有任何異常,卻不小心被人販子當成叫花子,充當奴隸給捉了起來,然後被賣給林府的林大小姐。小旗等三個奴隸被綁在柱子上,裸露出下身面對三名絕色少女。
那模樣羞澀,心地善良,但是不苟言笑的美麗少女薇兒忽然向小旗拋了個媚眼!
這讓小旗彷彿感到胸口像被突然襲擊了一樣受到了重重一擊,似乎自己一下子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狠狠地愛上了這個小自己近十歲的少女。
羞澀少女薇兒把一根白玉一樣的手指插到自己口中,淺淺地向小旗一笑,眼睛裡放射出慾望之火。小旗立刻覺得自己胸中升起一團火,慢慢地向下體移去,恨不能立時衝上去用力強暴這個自己已經深深地愛上了的少女。
在中間的少女林大小姐也撥下了自己的頭簪,任一頭秀髮披散於腰間,引誘著她對面的那個強壯的奴隸。
而另一邊的少女芳芳則更誇張,她早已脫去了外衣,正向她對面的奴隸解開自己的肚兜,展示自己傲人的少女玉乳。
三人中最為美豔的林大小姐也開始解衣服了,並且不停地搖動自己的腰枝,那動作就像是正坐在男人的雞巴上。她對面的奴隸喉嚨裡發出野獸一樣的聲音。
小旗沒有太多心思留意另外兩個少女,因為他想看清他自己眼前這個美少女薇兒的每個動作。
薇兒舞動起曼妙的
身姿。一轉身,身上綢緞一樣的衣裙飛了起來,落在一旁,此時的薇兒身上只留下了一件紅色的肚兜。小旗的眼光隨著薇兒的舞動在她的身上游走。小小的肚兜根本擋不住挺立的乳房,從身側可以看到絕大部分的乳球輪廓。但正因為有了這個小肚兜,使得少女的身子更加誘人。少女雪白修長的雙腿根部消失於肚兜蓋住的盡頭,那桃源洞口若隱若現,讓人遐想無限。小旗覺得自己的雞巴硬得生痛。
可是他旁邊那位奴隸已經在林大小姐的引誘下鼻血都飆出來了。
另一個奴隸也好不到哪裡去,因為他面前的芳芳已經脫光了身上的衣服,躺在了那張椅子上張開了雙腿,向他展示著自己的小穴。
小旗這才發現,原來這三張椅子不是用來閹割的刑具,而是用來做愛用的春凳。
小旗面前的薇兒,背對著他解開了肚兜的帶子,任由這片小布滑到地上,緩緩地轉過身來。小旗屏住呼吸,看到少女高聳的雪峰慢慢浮現在自己面前,接著是另一隻出現在他眼前。兩粒粉紅的小乳頭像是能發出刺目的光芒。小旗多想把這一對寶寶放在自己嘴裡吸吮啊!
再向下看,少女水蛇般不停變換形狀的腰肢上一個誘人犯罪的小肚臍,下面是平坦的小腹,然後是服貼的少女陰毛和鼓起來的陰部。整個身材完美到了多一絲太多,少一絲太少的地步。小旗最喜歡女孩兒有一點點肥,但雙腿必須細長,最好只是胸部,陰部和屁股肥,而其它地方都瘦。這個少女長得就像是知道了小旗的心意,如果讓小旗自己設計一個自己最愛的少女身材也不一定有這麼符合他的標準。小旗心裡暗叫:“劈開腿!劈開腿!”
那少女像是看懂了他內心的呼喚,也躺到了春凳上,一條腿垂在一旁,另一條腿卻踩在了凳沿上。小旗看到了整齊的陰毛下那條粉色的肉縫,他也險些激動地流出鼻血來。只覺得一股熱氣不停地自腦中經胸口向下體衝去,讓自己衝動不已。他已經開始掙扎著要脫開自己捆在柱子上的雙手了。
而他旁邊那個奴隸被已經打開雙腿的林大小姐引誘得“啊”的一聲,陽具一抖,一發陽精激射而出,乳白色的精液向林大小姐飆了過去。一旁的芳芳眼急手快,操起一個竹筒接住了飛向林大小姐的精液,然後馬上把竹筒套在那奴隸的陽具上,讓他的精液都射在了竹筒裡。
“呀,妙嫣今天是第一名。成績不錯嘛!”芳芳叫道。
那叫林妙嫣的少女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小旗這才明白,原來三個少女在玩一個勾引奴隸的遊戲,看誰先把自己的奴隸引誘得射精。他有心快點射精讓自己心愛的少女不要太沒面子,但儘管薇兒佔盡人間女子風情,小旗還是很難就這樣看著她就繳械。一則小旗經過雙喜的改造,精關很牢;另一則,小旗可是閱A片無數啊!看了那麼多A片總有些審美疲勞,不像這個番幫奴隸,沒見過世面。
這邊薇兒卻不受干擾,繼續用眼神引領著小旗的視線。並且無論小旗的眼睛落在那裡,她的那個位置都會以極淫蕩的方式展現給小旗。
那邊的兩個少女也各就各位,繼續引誘著對面的奴隸。
薇兒見到小旗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小穴上,臉上微微一紅,伸手在下體分開少女緊閉的兩個肉白色花瓣,露出上面花生大小,已
經勃起的陰蒂,和已經充血的小陰唇。少女的花穴比日本少女雙喜和上海少女小曼保養得還要好,這讓小旗微微吃驚。要知道南宋的衛生條件和現代的發達社會可是沒法比的。少女饅頭一樣的肥屄本來就高高鼓起,為了讓小旗看得更清楚,把下體更用力的向上抬起。小旗卻清楚地看到,在少女的屁眼裡插著一條深色的木棒,因為少女屁眼周圍的顏色很淡,所以顯得那木棒特別突出。看不出木棒留在薇兒腸子裡有多少,但是隻留在外面一小節。看上去那木棒比自己的雞巴細了不少,不過也算有點粗了。小旗想不到這個看上去羞澀的少女竟然如此變態!
“我喜歡!”小旗心中愛死薇兒了。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少女要在肛門裡插一條木棒,但他羨慕死那條木棒了。
此時小旗旁邊的那個奴隸口中又發出“嗬嗬”的聲音,在林妙嫣輕撫小穴的動作下又硬了起來。妙嫣的小穴是鮮豔的紅色,像一朵盛開的牡丹花,從雪白的肌膚中突了出來。雪白鮮紅,相映成趣。
那邊,芳芳已經把中指插進自己的蜜穴裡摳挖,看得她面前的奴隸眼球都要飛射而出了。
薇兒也加快了動作,一隻手在小穴上撫弄,一隻手在自己大腿內側輕擦。小旗下腹的熱氣讓他的大雞巴充分地勃起到了前所未有的長度,大龜頭閃閃發亮,使得使條陰莖就像一條盤龍黃金杵。薇兒本來盯著小旗雙眼的目光不經意間注意到了小旗的黃金杵,迷戀的眼神就再也離不開那裡了。
小旗不知道盯視自己的下體是不是也是引誘的一部分,但是這讓他很有成就感,不由得聳動了一下下體。薇兒不由得臉一紅,轉開了視線,眼睛卻不知道放在哪裡好了。不時地偷看一眼小旗的大雞巴。她的兩根玉指把穴口再次打開,小旗幾乎能看到裡面的處女膜。薇兒的另一手到了自己的陰蒂上輕輕一碰,整個人馬上一抖。
“哇,這麼敏感!”小旗心想。
薇兒一臉痛苦,勉強地控制著一碰就跳的身子,努力地在為小旗表演手淫。口中開始小聲的發出誘人的呻吟。
小旗看到薇兒的穴口開始源源不斷地有少女的汁水流出,越流越多,越流越快,竟然匯成一條小溪經多條路徑順著結實的大腿流到了腳邊和春凳上,瞬間成了兩灘,春凳上的還有更多的春水不停地流下來。小旗心想:“天啊,這女孩是水做的吧!居然這麼多汁。雙喜也沒有她這麼能流。”
這時小旗隔壁的奴隸發出“啊,呵呵呵呵……”的聲音,又射精了。
“哇!今天妙嫣太強了,討厭,死奴隸怎麼你是石男麼!”
芳芳幫妙嫣收集了她面前奴隸半竹筒的精液。看著自己的奴隸還是沒動靜有點氣急敗壞了。
妙嫣的奴隸已經射了兩次,沒那麼容易再硬起來。妙嫣轉過身跪在春凳上,用屁股對著自己的奴隸,讓奴隸對著自己牛奶般的臀部,屁眼和小穴都一覽無餘。小旗看得真切,那屁眼裡卻沒插什麼東西。她抱著自己腿彎,回頭望著她的奴隸,自己卻是一副屈辱受虐的表情。那奴隸的陽具一跳一跳,具然又漸漸硬了起來。芳芳看在眼裡恨在心裡,大罵自己的奴隸:“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老孃真是沒耐心和你乾耗了。”
她說完居然走過去,轉過身把那奴隸又黑又髒的大陽具納入自己的小穴
,然後用屁股向後一坐再坐。那奴隸見到竟然有如此的玉女主動送屄上門也開始一頂一頂地大力地操起她來。
小旗也注意到了這個變化,心想:“哇,還有這樣的福利!”
薇兒卻似乎完全沒注意到,仍在專心自摸,不時偷看一眼小旗的雞巴。她越摸自己叫得越響,身子的表演就越浪蕩,小旗眼前已經不再是一個羞澀少女,而是一個水超多的淫娃。
這時正在被奴隸操的芳芳忽然逃離了奴隸的陽具,拿來竹筒。原來是她感覺到那奴隸要射了。果然,那奴隸的陽具一抖一抖,又在竹筒裡貢獻了不少精液。
此時的薇兒已經是臉泛紅霞,上面的小口微張輕呼,下面的小口一開一合。看得小旗如箭在弦,卻還是射不出來。
妙嫣的奴隸陽具再次一跳,又一次只因為視覺的刺激達到了高潮。那陽具一跳一跳卻不再有精液射出。妙嫣見狀,收起嫵媚的表情,拾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就像完成了一件很普通一件小事一樣,面無表情。房間裡的淫娃立時少了一位。她接過芳芳遞給她的那個裝著奴隸精液的竹筒,一邊啜飲,一邊同芳芳看著薇兒勾引小旗。
“原來這個妙嫣還喝男人的精液!”小旗覺得這太詭異了。他有心不讓他心愛的薇兒在朋友面前沒有面子,耐何自己的雞巴太“不爭氣”,或者說“太爭氣”。
薇兒的在陰蒂上的手淫動作越來越快,她的喘息也越來越重。小旗看到她分明是快要到高潮了,心中暗叫“加油,加油!”非常想見一見薇兒高潮是什麼樣子。只見薇而現在已經毫不避諱地用愛慕的眼光盯視著小旗的大雞巴,手指飛快地在陰蒂上掃動,大腿上已經出現了高潮的前兆,開始微微地密集抖動。薇兒時不時的兩眼翻白,鼻翼一開一合,越來越快。看得小旗口乾舌燥,下體的燥熱幾乎到了不得不發的地步。
突然,少女一生尖叫,在她的尖叫聲中小旗終於看到了他期待的少女高潮,在劇烈戰抖的雙腿間穴口大開大合,裡面的穴肉一頂一頂,一條水箭從少女穴中激射而出。
“潮吹!”
小旗暗叫一聲。那吹出的潮水帶著少女高一度的體溫,正淋在小旗的雞巴上。小旗的精關突然大開,一股股精液猛烈地射向身前躺在春凳上正在高潮的少女。
那裝精液的竹筒正拿在妙嫣的手上,她的身手沒有芳芳那麼快,根本來不及接住。而薇兒的身手雖好,卻正在高潮之中,不及躲避,射得她滿身都是。小旗故意調整方向,接下來的幾發都勁力十足地射向了薇兒翕動的小屄。小旗確認,儘管薇兒是處女,但他的射精如此有力,即使是這麼遠的距離,仍能射進她的陰道里。男人的天性,只要有機會,他們總是想把東西射到越多女人的陰道里越好。
看傻了的芳芳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小旗仍在射精的雞巴,捏住它讓它不再射精。然後在他的肚子上重重的打了一拳。小旗痛得“呀”的大叫一聲。
“混蛋!敢射到受女娘娘身上,不想活了吧!”
芳芳做勢又要打。仍在高潮餘韻中的薇兒忙說:“芳芳,不要打他。不是他的錯。”
高潮過後的薇兒分外美麗,但又回到了原來羞澀的樣子。她找出一條手帕,一邊紅著臉擦拭身上的精液,一邊說:“這人真是的,射這麼多,這對身體可
有多損啊。唉,不小心被他射到裡面了,等下還要運功逼出來。”
妙嫣說:“薇兒,你今天怎麼搞的?用了這麼久,人家還沒出貨你自己卻搞得連高潮都搞出來了。”
“是啊,今天還是妙嫣幹得漂亮。我看啊,過兩天的大考妙嫣一定沒問題!”
“那還是要看運氣吧。我這人運氣一向不太好。”妙嫣說著說著嘆了口氣,全不把射過精的三個奴隸放在眼裡。她又說:“芳芳你也是,堂堂皇家女子中學培養出來的優秀肉體就這樣被低賤的雞巴給操了。那可是從國外買來的奴隸的粗大雞巴呀。就算你不打算參加大考,也不用這麼淫蕩吧?”
“雞巴”這個詞在妙嫣嘴裡說出來就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名詞一樣。
小旗聽她們說一些奇怪的事情,像什麼“大考”,“皇家女子中學”什麼的。心想“這和勾引男奴射精有什麼關係?”於是專心聽幾人對話。小芳不服氣地說:“哼,反正我不參加大考,而且我只是個肉女,國家法律又沒規定我不能隨便給人操。淫蕩怎麼了?你們兩個內心不淫蕩麼?啊,對了,今天一向不沾男人精液的薇兒不單被渾身射滿了奴隸的精液,而且還被射到屄裡面去了呢!”
“我這麼倒黴你們還取笑我,不知道陰道里沾到男人的精液會不會影響到報考的資格呢。”
薇兒的擔心寫在了臉上。
“沒事的,我們不會說出去的。你呀,為什麼這麼怕男人的精液?你看,我天天被男人操,妙嫣天天喝男奴的精液,皮膚改進得非常快。”芳芳說。
“可是我本想讓身子只沾到皇上的精液。”薇兒說。
“這麼多年來,沒聽一個人,包括宮裡出來的妃子,說起過被皇上操過的感受,說不定啊很沒勁呢。我才不信什麼皇上受命於天,普降恩澤的鬼話呢。”林妙嫣冷冷地說。
“那你幹嘛還要辛苦準備參加大考?”芳芳問。
“為了當官啊。只有考進皇家女子大學,才能在畢業後去做官,做了官才有機會為我的父兄報仇。”林妙嫣依然很冷。
“你!”受女娘娘薇兒有點不高興了,“唉,你也是沒辦法。家裡遇到這樣的事情……”薇兒本來想說說妙嫣卻欲言又止。
“你的數學和英語準備得怎麼樣了?”薇兒改口問道。
小旗真是越聽越糊塗,明明記得剛剛進林府以前外面都是好好的南宋,怎麼進到這裡以後她們一會兒說“皇上”,一會說“皇家女子大學”,又說什麼“數學”,“英語”,這也太亂了吧!而且三個少女一個淫蕩,一個冷豔,一個羞澀,但是每個人說到性愛名詞都像家常便飯一樣。
“應該沒問題了吧。好了不要在這兒閒聊了。我們快去洗澡和浣腸吧。”妙嫣說。
小旗聽了差點噴出來,“浣腸也是家常便飯!”
“你們先去吧,我在這兒運功把精液逼出來。然後我就把這三個男奴放生了好麼?”薇兒說。
“你那個男奴挺能射的,等下我叫個女奴來再採點精再放他走。”妙嫣說。
“不用了,我再拿他再來練習一次好了。”薇兒說。
“那你別太累了,我們先去了。”
於是妙嫣和芳芳就走出了練功房,留下了光著身子的薇兒和光著下體的三個男奴。
二女走後,薇薇來到了小旗身前,看到他仍在勃起狀態的雞巴,怯生生地用手輕輕地碰了碰。自言自語的
小聲說:“真的和書上畫的一模一樣呢。”
她不禁閉上眼睛,似乎進入了一種自我的想象狀態。她迷醉地用兩隻小手捧住小旗的大雞巴,把紅潤的臉蛋帖上去,輕輕地在他的大雞巴上愛惜地蹭。一邊在自言自語的說:“皇上,奴婢是您肉棒下的禁臠。奴婢的一生都要獻給您。”
她以為小旗只是番幫買來的奴隸,聽不懂她說話。
小旗心想:“這南宋洗腦的水平不比某黨差啊!這得洗成什麼樣子才能讓一個少女崇拜一個君主的生殖器到如此的地步啊。”
這時,薇兒輕輕地在龜頭上吻了一口,雖然沒“人”看到,還是羞得不行。馬上像小兔子一樣跑開了。然後盤坐在地上,真的開始“運功逼精”了。
小旗靜靜地盯視著她的精緻的臉,剛剛一不小心愛上了的女孩子,現在仍然讓他越看越愛。
不一會兒,薇兒站了起來。地上果然有一小灘精液。
“這個人的雞巴好能射,離這麼遠都能射進來這麼多。皇上的雞巴一定比他還要強。”薇兒小聲地自言自語,臉又紅了。
她探手到下體,摸了摸還插在自己屁眼裡的木棒露在外裡那一節。嘆了口氣,一皺眉從肛門裡拉出一條長長的棍子來。小旗一看,居然有自己的雞巴那麼長!上面還沾滿了滑滑的腸液。
薇兒拿著棍子卻是一臉的愁容。
忽然,她抬起頭來,看了看小旗的肉棍,又看看了手裡的木棍,似乎有了辦法。
她走過來,解開了小旗手上的綁繩。小旗雙手得以自由,心中大喜。
薇兒給他看了看手中的木棍。小旗還沒想明白薇兒是什麼意思,薇兒突然立掌成刀橫著劈向木棍,木棍立刻被齊齊地切為兩段。
小旗明白了:“這是叫我不要輕舉妄動。我可打不過她。嘿嘿,只要我雙手得閒逃跑可方便了。不過這個女孩兒我一定要弄到手!”
薇兒又猶豫了一下,終於下定決心,走過去跪在了春凳上,把屁股翹得高高的,對著小旗。
然後薇兒用一隻玉手擋住了小穴,只把屁眼留在外面。
小旗一看:“這是讓我來幹她的屁眼啊!”
小旗真的能幹到小薇的屁眼麼?這個南宋又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小旗和雙喜什麼時候才能等到小曼
第十六章 後庭花開
上回書說到,到南宋杭州尋找小曼的孫旗被當作奴隸賣到了林小姐家。他同另外兩個奴隸成為了三個美豔少女林妙嫣,芳芳和薇兒練習色誘的工具。孫旗不僅在薇兒的色誘下不經接觸就和薇兒雙雙達到了高潮,並且隔著很遠的距離把精液射進了薇兒的處女陰道中。三女說了一些讓孫旗很摸不著頭腦的話,心中困惑不已。不料待另外二女離去後,薇兒竟放開小旗,並示意他來幹自己的屁眼。
薇兒上身無力地趴在春凳上,渾圓雪白的大屁股翹在空中。肛門隨著她的喘息一動一動的,像在和小旗打招呼。玉手護在自己的小穴上,指縫中還有幾條俏皮的陰毛露出來。
小旗看到這情形,那還客氣什麼,於是馬上撲了上去,跪在她身後,把他已經充分勃起的大雞巴對準了薇兒的屁眼。薇兒感到屁眼上癢癢的,很希望小旗快點插入。小旗一用力,大雞巴插入了一節,但只有龜頭進去了一點點。
薇兒馬上“啊!”的一聲慘叫。“太粗啦!”
小旗眉頭一皺,心想:“這麼淺。”
這時薇兒
忍住屁眼被兒臂般粗的大雞巴侵入的痛,運功一吸,小旗的大雞巴被她又拉進了一點點。小旗見裡面還有新發現,於是用力一頂,薇兒又是“啊”的一聲。
小旗也分不清她是爽還是痛,但自己的確很爽。因為雖然只是插深了一點點,可是好像又有了一遍剛才龜頭衝開肛門阻礙時的快感。
於是他一下一下用力,薇兒“啊,啊”的直叫。小旗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居然在薇兒的屁眼裡快插到了底,而且他發現裡面居然像一個名器小穴一樣,有五層阻隔,每一次插入都有五重快感,而且深處還有一個無比受用的溫柔鄉,引誘著他越幹越深。
可是已經插到底了,每次再用力,薇兒都痛得發抖。嚇得插進三分之二的小旗不敢亂動了。
這三分之二進去其實並不難,因為薇兒的直腸裡有大量的腸液,剛才插在屁眼裡的木棍也帶出來一些腸液在菊花口上。可畢竟小旗的雞巴比木棍還是粗了許多,少女一下子還是有點受不了。
過了一會兒,薇兒回過頭來,對小旗閉了一下眼睛,示意對他的嘉許,然後點點頭,示意繼續。
於是小旗又抽回了三分之一,再次插進去。這次插進三分之二還要多,卻又感覺插到頭了。而且薇兒又是“啊!”的一聲慘叫。小旗只好再停下來。
等了一會兒薇兒又回頭對他點點頭。他就又把雞巴拉出來,再用力插進去,又不能全根插入,少女還是很痛。
小旗明白了,“她的直腸太淺,怪不得她一直插著個棍子,原來是要把直腸拉長。一定又是為了效忠那皇帝老兒了。”
小旗也知道為什麼薇兒會允許他幹她的屁眼了:“原來是想讓我幫她把腸子頂頂開啊。”
想明白了這些,小旗開始耐心地一下下操幹,每下都會把雞巴努力向更深的地方探,但不會太用力。小旗感覺到薇兒的屁眼又緊又多褶皺,比普通少女的陰道幹起來都更美妙。似乎還經過特別的訓練,可以本能地在菊花裡討好大雞巴。而且薇兒的屁眼也很敏感,因為隨著自己的操幹,少女的身體有了很明顯的反應。
隨著小旗越操越用力,大雞巴幾乎可以全根沒入了。而身下的薇兒本來護住小穴的手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一隻在小穴上手淫的手。經過專業訓練的肛道又會吸又會夾。嘴裡也不在覺中用上了她專業的叫床技巧:“啊……皇上……請享用你騷奴……啊……的菊花小穴吧……啊……皇上……您的御棍插得薇兒的屁眼好爽啊……啊……”
那聲音酥糜入骨,這讓小旗再次措不及防,幾乎就一洩千里了。
他忍不住說:“薇兒,我好愛你的小屁眼……”
薇兒聞言大吃一驚:“啊!你會講漢話!”
大驚之下,一個手刀向小旗劈來。小旗也知失言,早已準備好的一隻手在胯下兩隻蛋蛋上一擰,來到了一百年前的北宋。這是小旗在千年裡能穿越到的最遠的世紀。
薇兒只覺一陣眩暈,忽然發現周圍的房子都沒了,正身在一片田野之中,肛門還被一隻巨大的雞巴全根盡入插在裡面。而小旗在旋轉過程中,轉到了薇兒的前面,他本來已是強弩之末,再加上旋轉的刺激,此時精關一開,大量的精液射進了薇兒的肛道里。薇兒驚駭之餘,只覺得腸頭被一股熱流一擊再擊,火熱的精液被強行擠進結腸,本來因為大雞巴插
入而脹起的小腹更鼓了。而且因為自己身體的設定,馬上忘記了驚駭,也跟著到了高潮。兩人擁抱在一起享受著長達幾分鐘的高潮。這高潮必然會改變他們對彼此的情感。
高潮過後的少女一把把小旗推開。
“你,你怎麼又射到我身體裡了!”
“對不起,不過是你讓我插你的。”
“那你為什麼騙我!”
“我沒有啊!”
“你裝作不會說漢語!”
“我沒有啊,你沒問過我啊。”
“好吧。這是哪裡?你是怎麼把我帶到這裡來的?”
“這是一百年前。”
“又騙人。”
“我沒騙你,你沒發現麼,剛剛我們還在房子裡,現在卻在農田裡了。這就是一百年前的林府啊。”
“那你快帶我回去!”
薇兒跳了起來。這才發現,在這片田裡的二人只有孫旗的上身穿著一件衣服,自己則全身赤裸。於是她馬上又躲回了莊稼地裡。
“可是你綁架我在先,我可沒對你這麼兇。”
小旗知道薇兒是講道理的,於是開始曉之以理。薇兒想想,似乎也有道理。
“那我求你好麼?你能送我回去麼?我過兩天有很重要的事情。”
“送你回去是可以的,不過你要先回答我的問題。”
薇兒猶豫了一下,“那好吧,你有什麼問題?”
小旗心裡有太多疑惑,都不知道從何問起。“你叫薇兒是麼?”
“是的。你叫什麼?”
“你的名字真好聽。你叫我小旗好了。”
“可是人家都叫你受女娘娘,那是為什麼?你是娘娘麼?”
“什麼?你連這個都不懂?你是哪裡人啊?”
“我從金國的中都那邊來。不過你也見到了,我可以在不同年代間穿越。我不是從你這個年代來的人,我……我來自未來。”
“難怪……你真的來自己未來?”
“如假包換。”
“哇,真好!那你一定知道很多未來的事情。”
“那當然,時空旅行很好玩。要不然你跟著我,我帶你到別的年代去玩好麼?”
薇兒並不討厭小旗,否則也不會讓他操自己的屁眼,但她卻說:“不行,我得回去。再過兩天就是大考了。那比什麼都重要。”
“好吧。可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為什麼是受女娘娘?”
“怎麼你來的年代沒有受女娘娘麼?”
“沒有。”
“肉女呢?”
“沒有。”
“妃女呢?”
“沒聽說過。”
薇兒嘆了口氣,說:“那看來大宋朝後來就亡了。”臉上盡是傷心的神色。
小旗心中不忍,便告訴她:“我來自很久以後,這中間有很多朝代變更。這很正常。你也不用但心,大宋朝起碼還有七十年氣運,到那時你都已經很老了。”
這個消息讓薇兒似乎很糾結,自言自語道:“怎麼可以這樣,我一定不要讓它發生!”
薇兒對小旗說:“我可以告訴你所有我知道的事情。但是你必須現在馬上送我回去。我決不食言。不論歷史上大宋是興是亡,我都要和聖上一起堅守。我們上路吧!”
小旗見她的表情很堅決,也相信了她說的話,於是攬住她身子,在自己胯下一擰,兩人回到了一百年以後。
那兩個番幫奴隸見到兩人突然消失不見,又突然出現,以為了遇到神了,嚇得魂不附體。薇兒穿上衣服。然後給兩個奴隸鬆綁。兩個奴隸立刻跪下用力磕頭。
小旗也穿好褲子,同那兩個奴隸一起跟著薇兒走出了這間練
功室。
院子裡遇到一個丫環,薇兒和她說:“和你家小姐說一下,我先回家了。幾個奴隸我放掉了。是,受女娘娘。受女娘娘您慢走。”那丫環回答。
出了林府,薇兒放了兩個男奴,任他們自生自滅去了。然後告訴小旗:“跟我來。”
小旗跟她走過幾條街巷,來到一個小一點的宅院裡。
“原來這就是她的娘娘府,看上去可沒有林府有錢啊。”小旗心想。
薇兒家裡只有兩個丫環,見到薇兒帶回來一個男人都露出詫異的表情。
薇兒帶小旗來到了一間女兒家的閨房,關上門,對小旗說:“我們大宋朝是這樣的……”
原來這個宋朝和歷史上的宋朝表面上看上去沒什麼不一樣,但實際上內裡完全不同。
這裡的國家最高權威仍然是趙氏皇帝,而且他不單是皇帝,也是全國人瘋狂信仰的天子。天子君臨天下,保國安民,這是大宋唯一的宗教。所以全國人對皇帝的崇拜都是發自內心的。
整個國家和原來的宋代沒有太大區別,不同是這裡所有的“官”都是女人。確切地說是所有的官都是由皇帝的女人來擔當的。
而為了培養這些女官,宋國有一個龐大的皇家女子學院。其中包括了皇家幼女小學,皇家少女中學初中部,和高中部,以及皇家女子大學。並且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學院的存在,只有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和她們的家人才會被告知這一秘密,並且這是高度機密,不可外洩。
能夠去皇家少女小學讀書是這個國家裡每一個足夠漂亮的小女孩兒從很小時就有的夢想。每年的七月,皇家幼女小學的老師們就會奔赴全國各地在適齡的小女孩兒中選擇姿質好的,帶回到皇家女小進行專門培養。通常,全國四十萬適齡女童裡,每年只選不到一千人。有時人數不足,還要要求鄰國進貢不同年紀的處女做為補充。
據薇兒說,這些專門從小培養的小女孩兒們,她們讀的課程和二十一世紀普通的小學居然也沒有很多不同,只是她們還會有很多新的功課,例如忠於皇帝的宗教課,武術課,形體課等等。
每個漂亮女孩兒都夢想著能去皇家幼女小學,每個有漂亮女孩兒的家庭都會為他們能送女孩兒去女小而感到光榮。為什麼?因為那是為聖上獻身的第一步。
雖然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皇家幼女小學每個年級有1000人,六年後她們中只有一半的人能進皇家少女中學初中部,和民間選來的200名少女一起每個初中年級是700人。她們中有不到一半的人可以上高中部,再加上民間選來的100名少女,每個高中年級有400人。總之,年紀越大,民間進入皇家女子學院的機會就越少。最後每年400高中生裡有一半會進入皇家女子大學,另外只有50人可以通過民間的大考考進皇家女子大學。每年不到200名皇家女大的畢業生有一些會繼續讀研究生,有一些會到社會的各個崗位上工作,只有皇家女大的合格畢業生才可以在宋朝做官。而她們都有一個潛在的工作,就是去服侍聖上——那是每個秀女的終極目標——為了聖上而獻身!
這個國家裡女人是分成很多個等級的。平民女子的等級是卑女。
上了皇家幼女小學就成了初級“肉女”。肉女的定義是低級的侍女。受人尊重,有俸祿,但
並沒有什麼特權。在皇宮裡的肉女主要從事一些聖上或娘娘們的親密服務,或周邊的性服務。不能升學或者不在宮裡而回到民間的肉女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分別。在皇宮中的肉女,如20歲仍不能升級,則必須離開皇宮。
讀了皇家少女中學的女孩根據其成績和貢獻不同,可以升級為中級肉女或者高級肉女。薇兒是有史以來唯一一位在初中時就升級為初級受女的秀女。
如果從皇家女子大學畢業,那麼一般她會成為一個受女。受女也有初中高級之分。受女是高級侍女。這個國家大部分的基層行政工作由受女完成。受女有指揮其它所有平民的權力。在皇宮裡受女以小隊方式為聖上提供性服務。如果22歲以後不能升級到妃女則要離開皇宮。22歲以上的受女原則上經過審批可以和平民結婚,但絕大多數人出於信仰都會一輩子單身。
受女的肩上會帶蓮花。一顆是初級受女,兩顆是中級受女,三顆是高級受女。
如果在皇家女子學院中讀研究生,那麼就有機會成為這個國家裡最受尊重的女人,這個級別叫妃女,也分初中高級。從這個級別開始的女人真正是皇上的女人。如果生活在宮裡,她們以單獨身份為聖上提供性服務,有奴婢和肉女服侍。在宮外的妃女擔任這個國家的各個重要職務。即使是宮中的妃女,如果25歲以後不能升級到特級妃女那麼也要離開皇宮。但妃女是永遠都不可以和平民結婚的。而且她們掌握國家大量機密,如果不在宮中也不在外擔任重要職務的話就只能留在學院裡教書。
妃女的肩上會帶星,一顆星是初級妃女,以此類推。只有皇后有五顆星。
薇兒從小就被選中在皇家幼女小學讀書,並且因為在初中的一次突出表現而成為歷史上絕無僅有的在初中時就升格為受女的女孩子。然而在嚴格的初中升高中考試中,薇兒因為剛好生病,發揮失常,竟然落榜。於是她只能離開學院,但已經成為受女的她並沒有放棄,決定在幾年後的皇家女子大學的對外招考中再次回到皇家女子學院中。
所以薇兒並不瞭解皇家少女高中和皇家女子大學中的具體情況。
芳芳和薇兒一樣也是皇家少女初中升高中的失利者。不同的是她只是普通的肉女,而且她也沒有再考回學院的想法。這也是為什麼她可以隨意地任由男奴隸操她,盡情地放蕩,而薇兒不行。
卑女,肉女,受女,妃女,只要在學院中或者準備考進學院的少女都叫做秀女。包括像林妙嫣這樣的秀女,小時不在學院讀書,但長大後天姿方現,被學院的探子發現後告知其學院的秘密,然後指導其自行在家中準備參加大考的女孩子。
林家大小姐林妙嫣的經歷就是這樣。她小時候並沒有被皇家幼女小學選中。但是身子長成以後出落得美豔異常,就有鄉里的官員告知她學院的事情,並且鼓勵她自行準備去參加大考。她並不像薇兒和芳芳一樣從小經過了很多專業訓練,這也是為什麼薇兒和芳芳都武藝高強,而林大小姐則沒有任何武技。
林大小姐本來對此事並無興趣,但碰巧她家逢鉅變,父兄為人所害。想要報仇,除非自己能成為女官。而參加大考是唯一能通往女官之路。
這樣一來,林大小姐因準備大考而與薇兒相識,薇兒與芳芳又
是同學。因此這三人常在一起。芳芳在薇兒與林大小姐做練習的時候也跟著湊熱鬧,但主要還是為了尋求刺激。
薇兒,像整個宋國絕大多數漂亮女孩兒一樣,理想是成為妃女,為皇上獻身。已經身為受女的她更加不肯放棄這個理想。在林大小姐急功近利地利用男奴的精液來讓自己變得更漂亮的時候,薇兒仍然為皇上保留完全純潔之身,不允許任何男人的精液沾到她的身上。
然而小旗的精液居然隔了這麼遠也射進了她處女的陰道里讓她很懊惱。因此才自暴自棄,利用小旗的大雞巴來開拓自己深度達不到要求的肛道。
“可以再借你的雞巴來練習一下口交麼?”
薇兒怯生生地說,看上去非常羞澀。這和三個女孩對話時對性愛器官等名詞的引用方式有很大的不同。雖然薇而仍然直言讓人不齒的名詞,但是那種羞澀卻讓小旗興奮異常。
“我們是分享秘密的朋友。只要能幫到你,當然沒問題。”
小旗居然還有臉說大話。
薇兒脫光了衣服,趴在小旗身下。從小訓練有素的一雙玉手捉住了小旗的大雞巴。
在她翹起的屁股後面,一個女奴正在用一隻竹筒做成的注射器,從一個大盆中吸入牛奶,然後注入到少女精緻的小屁眼當中。
看來薇兒在林大小姐家裡沒有完成的浣腸功課回到家裡也是仍然不肯落下。
小旗這邊則感受到了什麼叫真正專業的口交。而這個專業口交的施與者仍是個處女。不愧是在皇家女子學院中經過9年訓練的受女,這種級別的口交技,如果施與到別的男人身上肯定不到半分鐘就能讓他一洩如注,有十分鐘就能讓個普通男人精盡人亡。
小旗卻不是普通男人,但是也早已在少女對龜頭,肉棒,會陰,蛋蛋的進攻下呲牙裂嘴,舒爽到不行了。遺憾的是薇兒和她的同學們一樣,雖然修習多年卻從來沒碰過真正的男人。她不知道自己能找到這麼好的練習對手實屬難得。
這邊小旗還沒有到高潮,那邊薇兒卻受不了了。女奴起碼在她的肛門裡注入了四五斤牛奶,薇兒平坦的小腹已經高高的鼓了起來。突然,一股細細的乳白色的水箭從少女的肛門中射出,遠遠地澆在女奴的身後。排洩中的薇兒抬頭看著小旗,眼中充滿了迷亂的情慾。
排光了的少女繼續埋頭於小旗的胯下。口交中的薇兒忽然抬起頭來:“你來自未來,有沒有聽說過英語這種語言?”
“有啊……啊……我的英語還可以。”
小旗被少女吸得說話都困難。
“為什麼有的時候從句裡的be動詞要說I were而不是I was?”
薇兒又停下來問。
“那是虛擬語氣啊。”
小旗回答說。在少女口交的巨爽中,小旗的腦子也在飛速地旋轉。他感覺到,從現代來的穿越者絕對不止自己一人。這個南宋分明是被現代來的穿越者改變過。說不定就是皇宮之中的趙氏皇帝,因為他是這一切改動的直接受益者。但是讓小旗不解的是,既然這個時空穿越者選擇控制了南宋為自己所用,那麼為什麼他還儘量讓南宋的一切保持原狀,學院內外幾乎完全不相關,而且後世的年代都沒有因此而發生任任改變。
“不知道另外的那個現代來的穿越者是否知道我的存在。”小旗心想:“看來他一定比我強大得多,也比我有經驗
得多。而且明顯他比我早穿越了好多年。”
小旗心中有些擔心,但也有些興奮,如果沒有危險的話他很想見見這位前輩。“說不定他已經很老了,需要一個繼承人。”小旗心想。
兩人邊口交邊聊天,終於小旗到了發射的邊緣。理論知識豐富的薇兒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反正自己的身體已經沾到過這個男人的精液,她乾脆任由小旗在她的小嘴裡射精了。小旗一次的射精非常多,任薇兒多努力的吞嚥,還是有很多從嘴角流了出來。薇兒忙用手接住,對她來講這是寶貴的改造自己皮膚的營養液,現在她可一滴都不想浪費。
小旗卻在明代的亂奸中早就注意到了,自己的精液不但能把女人改造得更美,而且會讓女人慢慢地愛上自己。
“那座皇宮裡姓趙的老兒已經有了上萬名專用的美女,分一個給我他應該不至於震怒了吧?”
小旗心想。
接下來,小旗不單輔導了一下薇兒的英語,甚至還被問了一些高中的數學和物理的問題。這讓小旗更加不理解姓趙的穿越者到底是什麼用意了。不過說實話,薇兒聰慧是有的,但對理科知識的理解和小旗所認識的絕大多數高中女生比起來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時候不早了,小旗怕留在現代酒店裡的雙喜擔心,於是就和薇兒說:“時候不早了,你要想考出好成績的話休息也很重要。我要先回去了。”
“啊,你要回到未來去了麼?”
薇兒略帶吃驚地問。
“嗯,我太久不回去會有人擔心的。”
“那你還會來看我麼?後天你可以來陪我參加大考麼?”
“後天?男人可以進入大考的地方麼?”
“兩名直系親屬可全程陪伴。我就說你是我親哥哥。”
“我就是你哥哥。”
“哥哥……”
已經穿戴整齊的薇兒不禁走了過來,小旗抱住了她。
“哥哥會一直支持你的。”
薇兒沒有掙扎,靠在小旗的懷裡,“太好了,哥哥。”
“不要參加大考了,和哥哥一起縱橫時空吧?”小旗說。
“不!”薇兒輕輕掙脫小旗的懷抱,說:“不行,我生是聖上的人,死是聖上的鬼。哥哥……我……”
小旗不想聽她再說下去了。這個姓趙的穿越者給這些女人的洗腦做得如此之好,看來挖牆腳這種事情只能慢慢來。
“我走了。後天一大早我就會出現在你家裡。”
南宋到底怎麼了?皇家女子學院的大考又是什麼樣子的?小旗能成功地挖皇帝的牆角,最終得到薇兒的芳心麼?
第十七章 女上司的房卡
小旗終於發現了南宋已經被時空穿越者修改過的秘密,並且這位穿越者還無恥地建立了一個龐大的皇家女子學院,從小學到大學一應具全,不僅培養皇帝的性玩具,而且教授現代的各個學科。奇怪的是,從外表上看南宋卻和歷史上沒什麼區別。薇兒是南宋準備參加大學考試的秀女,因為與小旗的一段偶遇利用小旗做考前的最後練習。最後薇兒認小旗為哥哥,約他一天後來陪自己參加大考。
小旗伸手到胯下,連續擰動兩隻蛋蛋回到了現代。回到了在杭州西湖邊的酒店,雙喜正在焦急地等他。
小旗告訴雙喜他在南宋的見聞。雙喜聽了也非常不解。
在酒店的大床上,雙喜背身趴著,小旗則壓在她的身上。兩人一絲不掛,身體緊密地連在一起。在雙喜叉開的雙腿間,
小旗的大雞巴正深深地插在少女的肛門裡。
巨大的雞巴插在如此嬌小白嫩的少女肛中,的確給人極大的視覺衝擊。
“在我的流族記憶中,每個千年應該只能出現一個真正的流族女子。而既然我已經是流族女子了,這說明在過去的999年裡應該不會有其他的流族女子出現。而主人是我唯一的男人。我們流族女人是不可能有第二個男人的。”
小旗的雞巴沒有動,雙喜有了回憶的空檔。
“這個穿越者一定是男的,而且是從現代穿越到南宋的。”小旗肯定地說。
“難道是他!”雙喜眼睛一亮。
“誰?”小旗問。
“這個麼……主人……我說出來你不要生氣。”雙喜俏皮地看著小旗。
“什麼情況?”小旗一頭霧水。雞巴前前頂了頂,“快說。”
“我在上初中的時候回日本讀過兩年的書。那時班上有一箇中國男孩子。他的日文不好,我是班上唯一一個能用中文和他交流的人。而我父母不在身邊,朋友少。所以……所以我們的關係非常好,就像……男女朋友一樣。我們從來沒做過什麼太過份的事情,平時頂多拉拉手。不過有一次他過生日,我允許他吻了我……”雙喜回憶說。
“他叫什麼名字?”小旗問。
“趙亮。”
“姓趙!說不定就是他!他現在人呢?”
“我只在日本兩年就又回到中國了。趙亮那時還留在日本,我們從那以後就沒有再聯繫了。”
“雙喜,你還能找到他麼?”
“通過老同學應該能找到吧。”
“那你幫我找到他。”
小旗卻想,這個趙亮現在充其量也就是個高中畢業生,就算是從五年前開始穿越,他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在南宋篡權,然後建立一個皇家女子學院。但說不定時空扭曲,或者他穿越的跨度不像自己這樣一次一世紀,這樣他得到了更多的時間,或者穿越到了早一點的時間改動了平行世界的歷史。一邊想,下身不由自主地在少女溫柔潤的肛道中操動。
小旗又想起一事來:“對了,雙喜,還有什麼男人吻過你?”
“沒有了……除了我爸爸。”
“對啊,還有你爸爸!”
正在雙喜肛門裡抽插的小旗忽然停了下來。
“爸爸那個傢伙不可能是穿越者。他是醫生,幾乎每天都要做手術。晚上也常加班,否則很少見他不在家裡。”
“你爸爸多大了?”
“爸爸50歲,媽媽38歲。主人你不要亂想了,他不可能是穿越者。我媽媽也不是流族。”
雙喜對在後面同自己肛交的小旗說。
“對了,你的電話響了好幾次,我都沒敢接。”雙喜又說。
小旗看了下電話,小梅3次,恩秀1次,艾曼達2次。
於是一邊慢慢操幹身下少女的肛洞,一邊一個一個的播電話過去。
原來未婚妻小梅和小梅的秘密同性戀女友李恩秀都是打電話來查崗,小旗一邊操小屁眼兒一邊隨意地應付過去了。至於他一同來出差的女上司艾曼達,小旗懶得理她。
小旗真的很好奇雙喜到底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後庭清理得這麼幹淨的。他突然把大雞巴從雙喜的菊洞中抽了出來,托起雙喜的小屁股。那被操翻了的小肛洞竟久久不能合攏,仍然保持一個O型圓洞的樣子。裡面粉紅的肛肉清晰可見。因為雙喜不久之前還是躺著的姿勢,小穴中源源不斷的淫水流進
肛門裡,成了天然的潤滑液,完全不需要藉助任何其它工具完成肛交。
小旗越看越喜歡,忍不住把嘴貼上去,伸出舌頭去舔少女的肛洞。
雙喜嚇得扭動小屁股,躲開。
“啊,好髒的!”
小旗哪能就這麼讓她跑了。抱住少女的雙腿和屁股,讓她不能動。舌頭在鬆動了的肛門內外用力的舔食。雙喜的肛門本來就異常敏感,口中淫叫不停,小穴中流出的淫水更猛了。
在小旗的不住央求下,雙喜不得不帶小旗去洗手間裡給她演示自己是如何清理後庭的。
只見雙喜爬到浴缸裡,拉出可以移動的淋浴噴頭。打開水來試了試水溫,先對著自己的小穴和屁眼衝了一衝。
小旗不解道:“可這樣也衝不到裡面啊?”
雙喜害羞地看了小旗一眼,沒有說話,那動作像是在說:“你不要急。”
只見雙喜擰下了淋浴噴頭的蓮蓬頭,手中只剩下了一根管子,然後把水流調小。接著雙喜把管子的一端按在了自己的小屁眼上。水管有“哄哄”的流水聲,但接在雙喜屁眼上的水管卻沒有一滴水漏出來。
小旗看得興奮異常,雞巴硬得像鐵一樣。眼見著,雙喜的小肚子漸漸鼓了起來,表情越來越痛苦。忽然她叫道:“快躲開!”
雙喜從浴缸中站了起來,一手扶著洗手檯,一手從身後擋在小屁股上,慢慢的挪向坐便器。雙喜一坐下來,小旗馬上聽到尿尿一樣的聲音,持續了半天才排光。
這不禁讓小旗想起了遠在南宋的薇兒用牛奶來浣腸的場景。只是雙喜這樣清理腸道方便多了,南宋可沒有這樣的條件。怪不得每次肛交前雙喜都清理得這麼快!下次也要推薦用牛奶給她試試。
“哇,這是誰教你的啊?”
“我媽媽。”
“什麼媽媽啊,居然會教女兒這個?”
“我媽媽是友好醫院的護士長呢。她說這樣清理一下很健康。”
“有朝一日一定要會會這個日本丈母孃。”小旗心想。
“而且她還說總有一天我清理過的屁屁會有用的呢。”
雙喜接著說。
“嗯,你媽媽真好。來,再來一次,這次我幫你灌。”
小旗玩心大起。雙喜順從地回到了浴缸裡,任由小旗把不斷流出溫水的管子按在了她的肛門上。看著雙喜的肚子鼓起來,小旗卻不讓她去上廁所,一定要她排在浴缸裡。反正雙喜的肛門裡經過反覆的清洗早就非常乾淨了,排得滿浴缸都是也沒有一點臭味。
小旗接下來的計劃是把雙喜的肛門裡注滿水,然後讓她穿上衣服,帶著她去西湖邊轉一轉,直到她受不了在湖邊後庭噴射。然後他就馬上帶雙喜穿越到明朝去,在夜幕下游人如織的西湖邊操她。
正當小旗異常興奮地開始他偉大計劃的第一步時,他的電話響了。
“Sunky你這個死人頭,打了你一下午電話,你跑哪裡去了呀?”
原來又是小旗的女上司,和他一起來杭州出差的艾曼達。曼達用一種平時小旗很少聽到的一種很嗲的聲音說話,聽得小旗身上直髮冷汗。
“啊,我去逛西湖了,沒帶電話。我才回來。”小旗的計劃被打斷,很掃興。
“小旗,你有沒有發現你多了一張房卡呀?”曼達問。
小旗心裡說:“明明是你塞給我的房卡,現在還來問我。”
“是啊,害我刷了半天也刷不開門。”
“呵呵,你這個沒經過世面的小笨蛋。
那是姐姐的房卡,快點給姐姐送過來。”
聽艾曼達這麼一說,小旗倒想起來聽人說起過,在白領男女之間互送房卡是很常見的“禮節”。
“姐姐我等下要洗澡,你自己開門進來吧。”小旗和雙喜說,自己那發了騷的老闆想男人了。雙喜一聽來了精神:“哇,主人,反正晚上沒事,搞定她!這樣過兩天她就不會給我們搗亂了。”
雙喜是流族女子。流族女子與普通華族女子另一個很大的不同的是,流族女子對自己的性夥伴完全沒有獨佔的慾望。
小旗記得曼達的房間號。用那張門卡一刷。
果然開了。
洗手間裡有嘩嘩的水聲。“真的在洗澡啊?”小旗想。
天熱,他只穿了件T恤和帶襯裡的短褲。也不坐沙發,就大大咧咧地躺在了King size的大床上,拿起遙控器,翻起電視來。電視沒什麼好看的,曼達換下的內衣還丟在床上,小旗拿起來欣賞一番,不由得讚歎,“真是豪乳啊!”
洗手間門聲一響,穿著浴袍的曼達走了出來。
見到小旗躺在她的床上,“啊”的尖叫了一聲。小旗也拿不準她是真的吃驚還是故意做作。
“你怎麼跑到我床上去了!”
“是曼達姐叫我來的呀。”
小旗不明白為什麼艾曼達剛剛在電話裡暗示得那麼明顯,現在卻又裝傻。
曼達身材高挑,胸部挺撥,是小旗在所有白領麗人中見到的“事業線”最發達的一個。而且她整個人兒散發著成熟的女人味兒,在公司裡一直領袖群芳,讓上上下下的男同事看得都垂涎欲滴。而且她外表風騷,看上去很容易得手,因此很受男上司喜歡。但實際上很少有人能從她身上得到一點點油水。
“Sunky,你別太過份了。”
曼達面無表情地說。
“艾曼達怎麼好像忽然變了個人?”這讓小旗心中無名火起。剛才曼達明明在電話裡挑逗他,而他來了曼達卻是這樣的態度。而且他最討厭曼達叫他“Sunky”,因為那是廢物的意思。
也許是小旗在明代做淫賊太久,臉上竟露出一絲淫笑。他以為曼達是在試探他。
曼達竟然開始顯得有點緊張了,忙說:“Sunky,你得走了!我還有工作沒做完呢,要不然明天交不了差了。”說完就要去開門。
小旗一下擋在了門口,慢條斯理地說:“急什麼,有工作不如我幫你看看?”
“Sunky,你這個沒用的廢物,叫你滾就快滾!”曼達拿出了她平日對待小旗的那副嘴臉來。
小旗這下真的生氣了。
“原來你消遣我來的。嘿嘿,小騷貨,今天老子就要在這兒幹了你。”說著向曼達慢慢靠了過來。
曼達這下傻了,尖叫道:“不要啊!”
這正是小旗要的效果。他哈哈大笑:“曼達姐,你要測試一下酒店的隔音效果麼?”
曼達隨手抓起桌上的一個本子就向孫旗扔過來,大叫:“你這個變態!癩蛤蟆!你別過來!”
孫旗一聽心中更是有氣,一下子撲了過去把艾曼達壓在了貴妃椅上。
“操你媽的小騷逼!居然看不起你大爺。今天讓你見識見識你爺爺大雞巴的利害!”
曼達又踢又打,雖然平日裡很多運動但是小旗在明代強姦過何止百人,經驗豐富得很,這點小踢小打根沒有一樣。但她嘴上還是不饒:“癩蛤蟆!死變態!你放開我!救命啊!”
小旗一
把把她的浴袍撕開,露出了從前面開的淺藍色蕾絲胸衣,說道:“小騷逼你還真不是一般的騷啊,居然剛洗了澡就穿這種奶罩來勾引男人。操你媽的,你說你是不是就是欠男人的大雞巴幹!”
曼達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住手,你這大色狼!你說什麼呢!求求你放開我吧。”
小旗不由得暗贊曼達成熟的身材,果然比少女性感。
小旗還真怕她哭出來自己會心軟,於是說:“你可別哭啊,女人一哭我就獸性大發,到時後果無法可想。”
說著,伸手在胸衣前一捏,這是前開式的胸衣,兩個罩杯向兩邊彈開,露出小旗朝思暮想的一對大咪咪。說道:“騷貨的奶子倒是不小,是不是經常給男人摸才會變這麼大啊?”
說完了一低頭大力的吸起來。可能是吸得太用力了,曼達痛得“啊”的叫了起來。小旗也不管那麼多了,肆意地在大乳房上玩弄著,不一會兒雪白的大咪咪上就被小旗又親又咬得都是一道一道的紅印。小旗注意到,曼達發達的乳頭這時已充血怒立起來,而且曼達頭轉來轉去,不時發出幾聲嬌喘。
於是說道:“你媽逼,我早就說你是騷貨!就搞這麼幾下你的奶頭都硬了!你自己看看!”曼達真的向自己的乳房看了一眼。孫旗問道:“騷貨,你說,硬沒硬!你說!”
曼達竟然小聲說了句:“硬了……”
然後又開始掙扎,說:“你放開我吧,好小旗。等一下會有人來這裡找我。求你了。”
小旗用上半身壓住了曼達,把她下身的浴袍也打開,露出白色的蕾絲小內褲,那是小旗魂牽夢縈的地方。一把把小內褲從一條腿上脫了下來,讓小內褲就掛在另一條腿上。低頭一看,超美的小穴上面點點晶瑩的愛液滋潤得小穴越發嬌豔。“操你媽!小騷逼!你這個賤貨,小逼裡浪水直流,是不是時刻想著要被人操啊?”
“啊!不,不是。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曼達還在做最後的努力。
這時小旗把自己的短褲也褪到了大腿下面,露出他那完美的大雞巴,“叭”的一聲打在了曼達的小腹上。曼達看了“啊!”的叫了一聲。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陰莖,也從沒見過這麼完美的陰莖。看上去有二十幾公分,小孩兒手臂那麼粗,鵝蛋一樣的大龜頭紅得發紫,陰莖直直的,上面佈滿了疙瘩一樣的青筋。陰毛濃密直到肚臍。曼達不由的小臉發紅。剛才極力的反抗是因為他本來只想利用一下小旗,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讓孫旗這樣的小角色佔了自己的便宜。現在看到小旗的過人之處真想嘗試一下,不由的眼中發光,但又不好意思不反抗。於是很沒有誠意地叫了幾聲:“啊!你放開人家,你搞痛人家了!”這聲人攝人魂魄,竟似在勾引男人一般。
小旗哪受得了這種聲音的刺擊,大雞巴對準洞口,一下子就插了進去。這下子曼達傻眼了,這麼粗大的陰莖一下子把她嬌嫩的小穴撐得滿滿的像要撕裂了一樣,她“啊”的一聲立即求饒:“救命啊!你放過我吧,你的太粗了!”
小旗也不管那麼多,展開九淺一深之法就開始操幹。開始的九下淺的幹得曼達哼哼嘰嘰。後面跟上的一下又深又重每次都插得曼達“啊”的一聲,像是刺穿了小穴一樣。只幹了一會兒,曼達終於暴露了淫女本性,口中開始呼叫:
“啊……插……插死我了……小旗弟弟的……好粗大……啊……好滿啊……”
孫旗一邊插一邊問:“說,小旗弟弟的什麼?”
曼達立刻接口道:“小旗弟弟……的……大……”大什麼?”
“大雞巴插得我的小騷逼好爽啊……”
曼達說出這句話來似是自己爽到了極點,眼睛眯成一條縫,嘴巴張成很怪的形狀,但還是沒有高潮。這時淫女的本性一點都沒有保留了,她一手揉著自己的一隻乳房,另一隻手伸到下面揉自己的陰核,不時的碰一碰進進出出的大雞巴感受一下,口中叫著:“好弟弟……幹我……用力……用力……操我……小旗……啊……”
“叫爸爸!”
小旗這時已改做了六淺一深。曼達發現了節奏的變化也扭動著屁股配合著。
“啊……爸爸……你操得女兒……啊……。心都飛出來了……啊……爸爸……你太會操了……啊。爸爸……爸爸……你罵我……快罵我……”
小旗一聽心下大奇,曼達居然有和他未婚妻一樣的愛好,喜歡在做愛時被人罵。但聽得美女有求,也無法可想,下面改成了三淺一深,搜腸刮肚地想著罵人的話:“我操你媽的小騷逼,你這人人可操的小賤貨,臭婊子,我用大雞巴操死你!”
這時曼達眼中閃出點點淚光來,鼻子開始慢慢變紅,然後淚水竟止不住的流出來。
小旗一看,心下不忍,忙說:“我說的不是真的,是你要我罵的。”
曼達斷斷續續抽泣著說:“好爸爸……我是太爽了才哭的……爸爸不要停……快……快大力幹我……乾死我……我是小賤貨……小騷逼……你快插死我吧……”
小旗一聽心中大怒,雖已幹了近千下,已是渾身是汗,還是一抖跨下長槍,開始以極高的頻率每一下就重重的砸在曼達陰道深處的花心上。曼達果然和小梅一樣,原是個極難到達高潮的女人,這時頭向後頂,雙手死死抓住身上的男人,屁股早已無力再扭動了。口中只是“啊……啊……啊……啊……”的隨著小旗的每一下而嬌呼。
小旗又插了百餘下,曼達忽然嘴唇變得發白而又奇幹,叫道:“啊……天啊……天啊……我要死了……天啊……啊……這是什麼……這是什麼……啊……這是什麼……”
曼達口中不停的說“這是什麼”。小旗感到她的陰道正強烈的收縮,花心中有陰精澆在了龜頭上,知道這女人正在經歷巨大的高潮。小旗受到的刺擊也不小,但他有意教訓一下這個平時高高在上的賤貨,忍住了沒射。一刻不停的抽插但放慢了頻率,而且旋轉著摩擦著小穴內的花心。曼達的高潮足有兩分鐘才過去,眼淚這才收住。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在性交中獲得性高潮,而且是這樣的強烈。在這之前她有過幾個男人和不少的性經驗,但高潮都是裝的。她只有在自己手淫時有過一些類似高潮的體驗,不過和這次的比起來差得太遠了。
從高潮的餘韻中醒來,這才發現身上的男人還在操幹,心中歡喜,一下子抱住了他,“好小旗……啊……你真能幹……我好喜歡你……”
小旗道:“叫爸爸!”
曼達說:“爸……爸爸……你插得太好了……啊……我好喜歡你罵我……”
就這樣,又把曼達送上了一次高潮後,小旗也射精了。在陰道里的這樣的射精也是曼達從
未經歷過的,真的像被灌滿了一樣。
拔出來以後,小旗還對她說:“過來,騷貨,給我舔乾淨了。”
“是,爸爸。”曼達竟然嬌笑著答應了。跪在小旗的身前用嘴幫他做起清潔工作來。舔著舔著本來軟下來的大雞巴忽然一跳,曼達“啊”的一聲,“爸爸,又硬了!”
這時忽然傳來“咚咚”的敲門聲。小旗嚇了一跳:“哇!原來真的有人來!不會是來捉姦的吧!”
曼達卻膩在小旗的下身,全不理會外面的敲門聲。
“小旗,還想和姐姐幹麼?”
曼達抬頭問。
“當然啊!”
小旗總是來者不拒的。
“從今以後姐姐就是你的性奴了,你隨時需要姐姐隨時給你。”曼達說著,把孫旗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並說:“捏我,用力捏我。”
小旗哪敢不從命。曼達起身坐到了小旗又硬起來的大雞巴上,大聲歡叫道:“啊……你的……好粗……好長……啊……乾死我了……用力……啊……”
門口那敲門聲停了下來,似乎在聽裡面的聲音。
“啊……用力……幹我啊……我還要高潮……要很多高潮……啊……”
小旗心知曼達一定是叫給門口的人聽的。
門口的敲門聲再沒響起。
小旗停了下來,問曼達:“怎麼回事,你在做戲麼?”
“啊,別停,小旗。聽我和你講。”
於是小旗一邊慢慢地操曼達的小穴,一邊聽她講。
“剛才來的是我的前夫,是我在浙大讀書時的同學。我見你老實,本來想約你來我房間裡,等他來的時候把他氣跑。那知道你這個傢伙哪裡老實,上來就把姐姐強姦了。”
“可是曼達姐好像很喜歡。”
“要麼怎麼辦,木已成舟了。再說姐讓你幹得從來沒有過的舒服。真是甘心給你做性奴了呢。”
“那你前夫呢?”
“反正只要把他氣走我就達到目的了。”騷貨,你利用我!”
小旗一翻身又把曼達壓在了身下,發力操幹。
小旗因為剛和雙喜操過,精力十足。這一夜直幹了兩個多小時。曼達雖是性經驗豐富的熟女,但從來沒有在性愛中得到過高潮。這一夜她高潮了六七次,小旗操得這位熟女上司雙腿都合不攏了。
小旗離開之前,曼達特意和他說:“姐姐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第二天小旗可忙壞了。女上司艾曼達昨晚被他操得走路都困難,所以客戶這邊上上下下都由他一個人來搞定。中間又抽時間送雙喜去民國時期找到了日本人給她安排的西子驛站,也在西湖邊。
當地的日本人熱烈地歡迎了他們的“公主陛下”。雙喜在這裡的一切都是高規格的,因此又待在民國不想回現代了。
小旗也花了點時間與當地日本要人以及政府要員簡單的見了一面。對於袁政府的相關人員,小旗給他們來了個神秘政策,不準過問!
又過一天,到了南宋大考的日子。小旗一大早就帶上雙喜出現在了南宋受女薇兒的家裡。
“啊,哥哥,你真的來了!”
擺平了一起出差的女上司,接下來小旗就可以安心地去南宋陪薇兒參加皇家女子學院的大考了。本書的重頭大戲很快就要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