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男(一)
意外墜江已經是深夜2點了,獨自從酒吧出來的我去感覺不到一絲睏意,駕車來到江邊的大橋上,感受著深秋夜晚的絲絲涼意,讓自己酒後的躁意慢慢撫平。爬上護欄坐著,點根菸,回憶著28年來的點點滴滴.在雙親走後,自己一個人守著偌大的家產,辛苦走過的每一天,自我反省,想做女強人,不能不心狠,最好徹底的關上心門,在燈紅酒綠中用金錢去放縱。也許是心理潔癖,也許仍然有著小女生的憧憬,希冀有一個屬於自己真摯的感情,溫暖的家!可惜,一個揹負著龐大家產的單身女人,以真心換來的,只是一次次的背叛,欺騙!
彈掉手中的菸頭,臉上浮現一絲冷冷的笑意,回想起一個個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一段段或開心或痛苦的回憶。
“等我,我辦完手邊的事,就過來和你結婚。”這是個拿了我錢跑了的男人,在消失前留下的甜言蜜語。
“你把事業轉到我這邊來吧,一定有發展的,我們可以一起創業。”“你還是回去吧,我現在看見你就很壓抑”這是另外一個男人在要錢之前和之後的態度。
“我父母說你對我這麼好,叫我多和你接觸呢。”“我媽媽說你有點胖,可能不會生孩子呢”這是一個在事業上需要我幫助和得到幫助之後的男人所說的話。
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面,嘆口氣,也許自己還是太嫩了,太天真了,在男人的世界裡,我依然是失敗的,自己真心換來的,不過是他人茶餘飯後的笑話!
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放任思念飛揚,渾然不覺背後一雙眼睛已經悄悄盯上了自己。
攤開手掌,悄然接住眼中劃下的淚,好想爸爸媽媽,想他們溫暖慈祥的臉,想一回家就有暖暖的燈光,香香的飯菜,想他們催促我多吃飯責怪我晚回家的話語,可惜這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也許正是這種對家的渴望,才讓我一次次的給自己機會,可惜遇人不淑,再次對自己看男人的眼光自我鄙視下!
是該自己好好的愛自己了,也許一年中總有某天象今天一天獨自面對冷冷的夜色,就讓渴望的心在回憶中孤寂,明天醒來我依然是那個商場中的戰將,朋友面前死皮賴臉的開心果,站起身,對著江面大喊:‘我再也不相信男人拉~‘再相信就讓我從這掉下去.‘臭男人都去死吧!‘‘我要再想嫁男人就讓我毀容,肥死!‘盡情的抒發完了感慨,我從欄杆上爬起來,該回家了,深秋的夜晚還真的是夠冷的,小心別感冒了,.‘姑娘!‘突然,一隻手拍上了我的肩頭,下意識的回頭看向那隻搭在肩膀上的手,嚴格的說是一隻型似鳥爪的枯樹枝,血肉早已經乾枯,只剩一張黑色的皮包裹著骨頭,鳥爪的前端還有一公分長的指甲泛著黑黑的光,木然的順著枯樹枝的方向看去,看見的卻是一張臉滋著陰森的笑容在我面前三公分處晃,眼皮已經深深的摳進了眼窩,只有2個眼珠在外瞪著,咧著的嘴裡只有3個黃黃的大板牙,其他都是黑黑的洞了!再往下,沒有身子,只有一張臉在我面前飄來飄去,任何一個人在三更半夜無人的地方看見這麼個場景,只怕都會魂飛魄散,尤其這還是我剎那回首間印入眼簾的風景,所以我做出了所有人都會做出的最正確選擇。
‘啊!放開我!‘用力的甩開搭在我肩膀
上的骷髏爪子,我立刻向前竄去,不過,我忘記了,我剛剛是站在大橋的護欄上,所以我猛然一竄,更象是義無返顧的—-跳江!
‘啊~~~~~‘寂靜的夜空再次被一聲長長的驚叫打破,根據我聲音在夜色中拉開的長度,這個橋的高度應該超過15米!
‘這位姑娘,你為什麼要尋死啊,嗚~我明天就退休了,只要過了今晚,我就是無安全責任事故20年啊,嗚~嗚~‘這個好像是剛剛那個骷髏的聲音!
‘誰要~咕嚕~尋死!咕嚕,咕嚕~救~咕~命~嚕‘我留給自己最後的意識是,你這個改死的老頭,張的醜不是你的錯,半夜扮鬼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好死不死的你穿什麼一身黑,我還以為看見了只有頭沒有身子的鬼!我X討價還價‘沈小姐,這個,這個我們也不知道那裡出了錯,一切問題先我請示下我們總經理,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面前這個頻頻擦汗的老頭在我冷冷的眼光下只憋出了這麼幾個字,說了和沒說也沒什麼差別!我只能對著空氣猛丟白眼.現在我已經非常確定自己已經掛了,因為我正坐輪迴公司業務部經理的桌子前,看來代在進步,科技在發展,電視裡還在苦苦表演著古代的輪迴殿,人家早改名字叫公司了,面前這個該是判官吧,都叫業務部經理了,那總經理是?
‘那你們想怎麼賠償我?抓錯了魂,是不是叫工作失職?你們怎麼培訓手下的?你們給我造成的經濟損失,人身傷害,精神打擊又怎麼算?‘希望他們的職業道德也進步了.我抓著他的桌沿,努力的扮演著一位遭到了不良服務的投訴人.在我已經死心決定去輪迴投胎的時候,居然他們的接待小姐找到我的檔案後發現我其實還有60年的陽壽,面對這個難題,她也只好叫我找他們上級解決了,在苦苦等待了N個小時之後,我的耐性終於磨完了,反正都是爛命一條,不,爛鬼一條,WHO怕WHO!
‘你說叫我等你們總經理,那人呢?你們就這麼解決問題的?讓我一直等?你們這是什麼態度?都幾個小時了,現在是你們欠我命,不是我欠你們命!現在不給我解決,我去消費者協會投訴‘天知道他們這有沒有消協.‘現在,我們現在就去,有什麼要求沈小姐你可以當面對我們總經理提,你知道,我們人小言輕,很多事做不了主‘老頭繼續汗如雨下.在老頭的引導下,我終於見到了那位讓我苦等了N個小時的總經理,即使是冤枉丟了小命以及狠狠聚集了幾個小時的怒火,也在乍見到面前的男子時瞬間的消失了,一頂級亞曼尼西裝包裹出的是絕對修長挺拔的身材,一頭銀絲長髮半垂在臉前,緊繃著的俊臉,下拉著的嘴角和半眯的鳳眼中透露出的一絲不耐以及額頭上可愛的一個大紅印擺明了這個傢伙正在利用工作時間趴在桌上偷偷睡覺.什麼?睡覺,就是因為他的偷懶睡覺讓我枯等了幾個小時?回過神來的我顧不得欣賞什麼俊男了,今天不榨光好處,我就不叫沈妖女!額,沈意歡!
‘說吧,什麼事?‘鳳眼斜睨向可憐的老頭,真不愧是帥哥,連冷冷的眼神也這麼勾人.‘總經理,可能今天電腦中了病毒,導致接受命令的屬下抓錯了人...‘老頭趕緊把事情的經過述說了一遍.‘
抓錯了就放回去唄,這麼點小事還問我?‘帥哥開始無聊的玩起桌上的原子筆.‘總經理,您忘了,昨天董事長才交代人事部,這樣的事以後要您親自批字才給放啊.‘老頭小聲的耳語,提醒著銀髮帥哥昨天發生的不尋常事!
‘那拿來,給我籤吧!‘‘可是,可是...‘‘可是什麼,有話趕緊說,別耽誤我時間.‘帥哥開始不耐煩了.‘可是您剛剛睡了5個小時,我們來請示都被您拿東西打出門去了,這裡一個小時,下面可是一天啊,都5天過去了,她的身體早讓人給燒了!‘老頭終於鼓起勇氣,一口氣把話說完,然後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頂頭上司的臉色.一秒,兩秒..五秒..一分鐘...‘什麼?居然因為這個傢伙睡覺,讓我等了足足5個小時,還讓下面的人把我身體燒了?你們還我的身體,你們還我的家產,你們還我青春,我要投訴,我要找你們董事長,我要找消協.你們還有沒有人權啊‘在聽到老頭的話後,終於有人抓狂了,不用懷疑,就是區區在下不才小女子我!
在我撕心裂肺的吼叫和猛撲向他準備拼命的動作下,呆滯的銀髮帥哥終於回神了,木然的看向身邊的老頭,臉上寫著3個字:怎麼辦?
‘沈小姐,您先別急,我們慢慢的談,商量下這個事該怎麼解決,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怎麼解決?難道叫我重新投胎,再一切重新來過,免談!‘現在的我即使表面上再衝動,內心也在不停的喊著要冷靜,我知道,他們肯和我談,一定是忌諱什麼,我一定要把他們的底線挖出來,給自己最好的利益!這麼多年商場不是白混的.‘這個,重新投胎肯定不行,因為你以前的陽壽還沒過完,我們給你找過個身體,讓你再活60年,你看這怎麼樣?‘‘休想,我的家產呢?我的公司呢?我辛苦10年的事業呢?你們以為隨便給我扔個身體我就要接受?‘真小氣,才給這麼點?
‘那找個有錢的身體怎麼樣?‘老頭再次很小心的看看銀髮帥哥,又看看我,底氣不是很足的開口.‘我看你也做不了什麼主,讓他和我談吧,省得浪費口水‘我伸手指向總經理位置上的銀髮男人.‘好,你有什麼要求,你先說!‘他緩緩的開口.聲音真有磁性,好聽,額,這個時候不許走神!
‘我要年輕貌美,傾國傾城‘是女人第一個想到的只能是這個,表怪偶!
‘好!‘答應是答應了,怎麼聽起來聲音很瞧不起人啊,人家就是不漂亮,所以才要求漂亮的嘛.‘我要家財萬貫,天下第一‘沒錢光漂亮我能幹什麼?總不能去青樓當天下第一名妓吧,而且我還不會琴棋書畫什麼的.‘行‘聲音怎麼開始發冷了?
‘我要有權有勢,權傾天下‘光有錢沒權還不早晚給人弄死.‘你!好我答應‘帥哥終於睜開了他半眯著的鳳眼,狠狠的瞪向我,真漂亮,銀色的,如果沒那兩團怒火的話就滿分了!
‘我要女尊男卑,男人生子‘不能心軟,反正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我已經是爛鬼一個了,去什麼地方都無所謂了,能出一口惡氣就行,誰要這小子這麼拽!我就看不順眼了.‘你別太過分了,沈意歡!‘男人頭上的青筋都快爆出來了,‘怎麼?做不到?做不到就別說什麼讓我提條件
,大家好好談,算了,直接找你們領導或者消協吧,我和他們談去!‘現在看誰拽,我就是欺負你怎麼滴!
‘隨便你,愛去哪去..唔..‘帥哥跳起來準備和我翻臉了,剩下的話卻被邊上的老頭都給捂進嘴巴里了.‘總經理,千萬別衝動啊,昨天董事長可說了,這個月再有一起投訴事件,就剝奪你的繼承權了,忍住,千萬忍住啊...‘看著帥哥終於軟化的神情,老頭才拿開了手.原來這中間還有這麼一回事啊,看來這小子惹了不少事嘛,我低垂的眼睛中劃過一抹精光.‘怎麼樣?談不談?不談我走人了?‘摳摳指甲,百無聊賴的神情的告訴他們,想談,今天就都得聽我的.‘好,我答應你,你可以去轉世了嗎?‘帥哥的嘴角還在抽搐著,看來忍的很辛苦啊.‘還有呢,急什麼?‘繼續無賴的討價還價‘我要那個身體以前的全部記憶,不然到時候很容易被人拆穿的,萬一把我當個什麼妖女給燒死了,我又要回來麻煩你們,那時候,說不定就沒這麼好說話了.‘眼看著帥哥又要蹦起來,老頭急忙按住他,順便捂上他的嘴,一臉假笑的對我說;‘這個是小問題,沒關係沒關係,沈小姐要是滿意的話,現在就上路吧,不然耽誤了時間,這樣的身體可是很難找的.‘該要的都要了,已經失去的反正也不可能再回來了,走吧,也許換一條路走的不會這麼辛苦,這個世界本來我就沒有什麼留戀,既然給我這樣的機會,我就該好好的自己愛自己了!
裝樣子拍拍褲子上的灰,走向門口,偷眼瞄到老頭和帥哥如釋重負的大喘氣,內心已經笑的快抽筋了,那小子真帥,再逗逗.只見我快步從門口轉身,衝到帥哥的桌子邊,一屁股坐上他的高級辦公桌,伸手勾過那小子的下巴,從上往下看著他,哇,近看皮膚真好,毛孔都找不到,皮膚的手感更好.真滑.一臉邪笑的看著他:‘別在背後動什麼歪腦筋坑我,只要我有一絲不滿意的地方,不管上吊,跳河,割脈,自焚,切腹,甚至挖個坑活埋我自己,我都會死回來找你麻煩的,聽到沒?帥哥!‘拋下威脅,跳下桌子,本人頭也不回的華麗麗的轉身去也!
初到紅羽‘恩~~‘睜開的眼睛在強烈的金光刺激下再次選擇閉上!
‘皇上,皇上,您醒了?‘低沉的男聲在逐漸叫醒我的意識,唔,從這個稱呼中來看,我應該是轉身成功了,而且那小子應該沒食言,我居然成了個什麼什麼皇上,嘿嘿,嘿嘿!
再次緩緩睜開眼睛,印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字,黃!一色的黃,一色的金黃,我靠啊,就算是皇帝也沒必要把一寢宮搞成這色吧,這麼亮還怎麼讓人睡覺啊,長期看下去,不知道會不會得青光眼哦.‘皇上,您醒了?‘低沉的身音再次響起,由背後的震感來看,我應該正靠在這個人的懷裡!
吃力的轉過身,想仔細看看我到這個世界第一個見到的人,看見的也只有一個字,黑!一墨的黑,除了兩個眼睛以外,全身上下全包裹在黑色的衣服裡.努力的在混亂的大腦裡尋找這個人的資料,終於,我試探性的喊出了一字:‘影?‘‘屬下在,適才皇上嫌侍人太多,影響您靜憩,將他們全部趕出殿外侯著,屬下見皇上休息時不甚從床上跌落,擔心皇上龍體安危,
又無人在旁伺候,這才現身!皇上如若龍體無恙,請准許屬下告退!‘兩句話把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統統告訴我就準備冷冰冰退場了.真是的,好歹我現在半個身子還在裡懷裡呢,居然丟下這麼幾個字就準備開現,難道該死的那小子騙我?沒給我傾國傾城之貌?不然這傢伙怎麼抱著我和抱著一個木頭沒什麼差別,眼睛都不帶多眨一下的!
‘把我抱到床上去!‘我就不信.瞬間身體離地,兩秒後落入了溫暖的大床,辦事效率真高.‘皇上還是多喊些侍人在身邊吧,屬下這就告退.‘確認主子身體無恙的影決定在第一時間隱去,卻在準備離開的瞬間被人扯住了衣角,他揚起眉看向床上的人兒.‘謝謝你,要是沒有你出現,說不定我就這麼撞昏到死過去了.‘送上一抹自認為最溫柔美麗的笑容.不出意料的看見床邊的黑衣人有如被點穴般瞬間定在了我的面前,兩顆即使在金碧輝煌的宮殿燭光下依然閃爍著星辰般光芒的眸子定在我的笑顏上久久呆滯!
也許是我溫柔的道謝嚇到了他,也或者是我的笑容媚惑了他,看到有人這麼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我小小的虛榮心立刻得到了大大的滿足,沒辦法,老被男人甩,能看到有人這麼看著自己,不飛起來才怪.‘額,我說影,雖然你的主子我長的風華絕代,天下無雙,但是你這麼直直的看這麼長的時間,我還是會有點不好意思的,你看我臉都紅了,如果你用這種方式來表達你對主子我的愛慕之情的話,我想我已經接收到了,如果你還不走的話,那麼我決定,今天—-晚上—-由你—-伺寢‘‘咻‘最後一個寢字還在空氣中沒落地呢,我面前的黑衣人已經消失了,如果沒有那瞬間猛烈搖晃的燭火在宣佈著剛才有人倉皇逃竄,我真的會以為自己剛才活見了鬼!
‘來人,朕要沐浴.‘既來之,則安之.我該好好的整理下自己的思緒了,現在我的腦子就象座被地震毀了的圖書館,各種屬於我亦或是屬於這個身體原先主人的的記憶在我的腦海中交織閃過,該好好的理順了.‘都在門口候著,沒朕傳喚,不許進來打擾!‘摒退了那一堆想伺候我沐浴的伺人,雖然我很滿意自己現在的身份,但是對於一大堆的人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還是不太能接受.緩緩地將身體浸入暖暖的水中,這個女皇還真不是普通的富有,洗澡嘛,居然直接引入溫泉活水,還建的有如個游泳池那麼大,呵呵,我終於可以一償裸泳的夙願了.靠在池邊,望著鑲在頂上正散發著柔柔光芒的碩大珍珠,讓心思靜靜的沉入到這個時代的記憶.這是個我不熟悉的時代,早在我提出那些無聊的要求而他們答應時,在踏入轉身池的那一瞬間,我知道,我不可能回到任何我所能知道的時代去,畢竟,他們不能讓我毀了歷史,這是個與我那個時代平行的世界,卻依然活的有如中國的古代一樣,在這個美麗的大陸上共有著四個國家,藍翎,碧影,紅羽,紫焰,由於整個大陸男女出生比例為5:1,也因此造成了女人的統治地位,女人出相入仕,男人在家相妻教子,更讓我疑惑的是,這個世界竟然真的是男人生子,雖然當初我提這個要求的時候純粹是為了氣死那個銀髮帥哥,卻沒想到真的有這樣的世
界.當男女行房後,受精卵不是象我的世界那樣進入到女人體內,而是進入男人的身體著床,當十月懷胎期滿,男人的下身自然分裂出產道,待孩子分娩結束產道立即癒合與平時無異.我這個身體的前主人——紅羽國剛剛登基一天的國主—-司徒青顏!用我的話說,真是個倒黴孩子,第一天登基,第一次進自己的寢宮,第一次爬上那大的有如兩張雙人床的龍榻,居然會因為睡姿太爛而掉下來,直接把自己的魂摔掉了,而之前因為她不適應太多的伺人在旁,居然把所有人都轟出了寢宮,給了我足夠的時間在這身子上轉世.不知道那個可憐的銀髮帥哥和老頭是不是真的被我的威脅嚇到了,居然真的一點不敢作假的給我找來這個身子,當我第一眼從銅鏡中看見自己的時候,居然被這張臉驚呆了,也終於明白了我的影衛為什麼會在我的一笑之下呆傻發楞,這是怎樣的一張顛倒眾身的臉,即使在我曾經的世界,在鋪天蓋地的整容,化妝風潮下不斷自我虐待的女人,又何曾看見過如此傾城之貌!這個世界,女人大多粗獷豪放,男人大多細緻柔媚,一國統治者長成這樣,我該嘆氣了,叫我如何在廟堂之上散發我的王八,不,王霸之氣啊!
不過,這身子真年輕,才18吧,轉身轉的賺來10年的青春,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哈哈,哈哈,哈哈‘皇上有什麼吩咐‘呃,笑得太得意了,估計候著的伺人都被我嚇壞了!
‘伺候朕更衣吧.‘回覆一貫的冰冷語氣,看向進來的貼身老伺,我知道不該對他們抱有歧視的心態,畢竟他們也曾經是好人家的女兒,只是為了不穢亂後宮,他們從小就被服食了特殊的藥物,身體也就成了不女不男,在這個女兒極其稀少的國度,如果不是實在活不下去,誰又願意把女兒弄成人妖送進宮來做伺人呢.可是一想更衣沐浴時要他們在身上摸來摸去,心裡還是象吞了蚯蚓一樣不舒服.‘紅藕,明天叫人把寢宮中的東西都給朕換了,亮金色的床帳換成粉紗,什麼金香爐,金燭臺都給朕撤了,怪晃人眼的,弄的舒心點就行了.‘乍識三君我應該感謝這個良好的新皇登基日子,全國大赦,我也有了三天的休息時間不用上朝,給了我更多的時間去好好的瞭解這個世界的歷史,更多的是現在的政治實事,從現在起,我司徒青顏,要在這個世界裡開創屬於我的盛世,我是個霸道的女人,現在屬於我的,絕不能失去,還沒有得到的,我要將它們都掌握在我手中!
‘皇上,竹伺君攜梅伺君請求晉見,恭賀皇上初登大寶.‘紅藕忠誠的聲音轉述著一個事實,一個我昨天刻意逃避不願意去面對的事實,我該如何面對她的,現在也是我的伺君,他們都曾經是她的枕邊人,昨天在整理記憶的時候,那反覆出現的火熱激情場景差點讓我溺死在浴池中.我並不排斥他們,因為我擁有她的回憶,清晰的甚至超過了我前世的每一次纏綿,但是我確實有些害怕,是近香情怯嗎?畢竟我們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不是嗎?還是因為我前世許下的懦弱誓言,我在逃避男人?
抬起頭,我開口道:‘宣他們進來吧.‘他們是她的責任,一如這個國家,我接受了她的身體,她的地位,她的一切一切,她是他們的妻,
他們的王,他們的天,我不能自私的拋開他們,就象前世的他們拋棄我一樣,走一步算一步吧.心裡無奈的嘆氣.假裝自己忙碌著埋首書堆,卻將十二分的心放在了門口輕移的兩個身影,一抹淡青,一絲粉白.‘藍御雪,碧靈蕭拜見吾皇,祝吾皇江山永固,盛世千載!‘清冷的聲音帶著客套的語調訴說著千篇一律的恭賀.盛世千載?我還遺臭萬年呢,一個說話不冷不熱,一個乾脆連屁都懶得放,要說你們是誠心來給我道賀的,我頭擰下來給你當尿壺.‘愛卿不必多禮,起身吧,大冷天,千萬不要凍著了身子.‘踢球撒,我也會,繼續假裝用功啃書.‘謝皇上!‘御書房的桌子邊多了兩個人形柱子.冷場再冷場繼續冷場.....今天算你們贏,姑奶奶我不玩了.擠出一抹我自認為最無害的笑容,抬頭看向他們:‘兩位愛卿,天也冷了,如果沒什麼事就先請回殿休息吧,朕還有國事待.咳.待處理.‘第一次抬頭正眼看向他們,卻險些讓正在說話的我被自己的口水嗆著,我面前的是怎樣的驚人絕色,紅顏禍水.莫不是天下間的最美,統統恩賜給了我面前的人兒.藍御雪,該是他們口中的竹君吧,好一個秋水為神玉為骨,白玉綰著淡藍色青絲,淡青色的長袍更襯托出了修長的身材,腰上的雙絲蝴蝶秀出柔媚的腰身,這是怎樣一個優雅的男人,剛剛開口的應該是他吧,有如七絃琴般清揚的聲音,只是似乎不帶一絲感情,一如我現在從那美麗的淡藍色琉璃眸子中看到的只有疏離.碧靈蕭,她的梅君,在我面前的他有如一株傲雪寒梅,帶著亙古的孤傲挺立在我面前,優美的頸項,白玉般透明的面孔讓我想起了驕傲的天鵝,就算是死亡,也要展示出最高貴的一面.可惜你淺碧色的美眸中的厭惡讓我知道,你絕對不象你表現出來的那樣寒冷,你身上也絕對不是那一頭金髮在散發著熱情的溫度.如果不是昨天我在整理記憶時的故意跳過,今天我也不會受到如此的震撼,司徒青顏啊,你究竟做了什麼?
‘皇上,我們身為後宮伺君,自要為皇上擔待後宮之責,今日來就是有一事向皇上稟報,並肯請皇上示下!‘開口的依然是藍御雪.呵呵,終於說到正題上了,放下書卷,端起茶杯溫暖著手心的溫度,低頭看向杯中的銀針白毫,狀似不經意道:‘竹君有話請講.‘‘如今皇上初登大寶,普天同慶,後宮自也是喜慶萬分,可是省思殿今日卻向御雪稟告有伺君已病入膏肓,恐不久於人世,御雪萬不敢等人薨世再向皇上稟報,此時宮外如若傳出皇上登基之日便有伺君辭世,皇上亦是龍顏有損,所以特來請皇上示下.‘好你個藍御雪啊,一翻話說的滴水不漏,問我處理辦法?想我救人是真吧,省思殿?該是冷宮吧,究竟是什麼犯了錯的宮妃,能讓你們兩個對我不假辭色的人敢冒大不諱在這個時候來向我求情.讓我想想....‘是啊,傳出宮去我也臉上無光,自然是不能讓他在這個日子死了.‘在看見兩雙眸子充滿希望的眼神後,心裡不禁狠狠的被揪了下,‘要是真的死了,叫宮裡的侍衛拿張席子裹了,拖出宮去埋了,自然也就沒人知道了,也就不用擔心人家說什麼忌諱了.‘‘你!冷血.‘碧靈蕭啊碧
靈蕭,你終於忍不住了,我就知道.‘梅君,你是和朕在說話嗎?‘瞬間我的眼神也變的冰冷,直直的看向他們,今天我就不相信制不住你們兩個.‘皇上!‘有人急急的開口了.藍御雪啊,你也終於忍不住了,怎麼,怕救不了一個還饒上一個?
‘皇上!梅君少不更事,還懇請皇上網開一面.‘‘念在大喜日子,朕不與你計較,你們退下吧.‘再次不耐煩哄人.‘皇上!‘撲通,跪倒一個.‘皇上!‘撲通,再跪倒一個.‘你們這是幹什麼,起來給我出去.‘我倒,跪什麼跪啊.‘臣伺懇請皇上下旨請御醫去省思殿.‘冰山般的容顏終於碎裂.‘你們這是在威脅朕?省思殿的伺君自有其犯罪該罰之處,朕既然說過不許任何人管他死活,斷沒有隨便更改的道理,今日你們屢屢忤逆朕,是不是也想進省思殿?‘奶奶的,你們這兩根蘿蔔,到底起來不起來.‘臣伺懇請皇上下旨請御醫去省思殿.‘,得,還是這一句.‘好啊,你們既然不聽朕言,想跪,那就跪到死吧,你們不走,朕走!‘‘哐‘御書房的門狠狠的砸在牆上反彈出巨大的聲響,就象狠狠的砸在地上跪著的兩個人的心上,望著消失在門口的明黃色身影,門外的狂風席捲著白雪冷冷的向屋內兩人身上拍去,他們對望著,看見彼此眼中的絕望,心也如屋外的冰雪降到了底.‘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老奴懇請皇上息怒啊.....‘蹣跚的紅藕緊緊追趕的絕塵而去的身影,卻在一個轉角處被一雙手拉向了牆角.‘皇.....‘高亢的音調在看見我放在唇上的手指後終於熄滅,只是用雙渾濁的老眼疑惑的神情表達著她的詢問.‘傳我旨意,請太醫院最好的御醫到省思殿,要快!耽誤半刻我要你小命.還有,不許驚動御書房那兩位,讓他們跪著.‘看見她瞭解了的拼命的點頭,我這才鬆開了抓著她胸口衣服的手.看著她一邊小心翼翼步履蹣跚,一邊恨不能肋下生雙翅的飛奔而去,我轉身對身邊的一群宮伺小聲道;‘擺駕,省思殿.‘省思殿這裡就是冷宮啊,一個傳說中我最痛恨的地方,一個歷史上比任何宮殿都出名的地方,葬送了多少妙齡青春,掩蓋了多少紅粉骷髏,在男子為尊的世界裡,有多少男人將自己的鄙履扔到這裡,卻忘記了恩寵時的傾盡江山,又有多少女人,終生只在一個夢裡將自己獻給了這一面高牆.‘紅顏未老恩先斷‘這是以色事人的悲哀,但是又有多少人是甘心情願承受這樣的悲哀?為了所謂的家族,光鮮亮麗的背後是多少女子的一世嘆息,我沈意歡,司徒青顏在此立誓,絕不讓同樣的悲哀在我身上發生,我的冷宮,從今以後,絕不再有一人進入.踏入這破敗荒涼的地方,在伺人的帶領下匆匆走進其中一間小屋,‘皇上,裡面味道不好,您還是在外面候著吧.‘在門口,盡職的伺人好心的提醒道.‘讓開,朕的伺君,朕要親自看著.‘我什麼時候金貴到了如此地步,小小的味道算什麼,一把推來伺人,踏進屋內,腐朽的味道撲面而來,靠牆的木床上,薄薄的棉被中裹著一個單薄的身影,瘦弱的讓我一瞬間無法判斷出身形,早已經破爛的窗口不斷灌著嗖嗖的冷風,看著僅僅露在薄被外的一屢淡紫色的長髮,
描繪著它主人曾經的無雙容顏.輕輕的靠近破敗的木床,小心的坐下,聽著床板苟延殘喘的呻吟,望向那床上的人兒,一張心型的臉早已瘦的只剩下一個尖尖的下巴,濃密長睫毛在透明的臉上投射出一片陰影,顯示著主人仍在昏睡當中,如玉般透明的臉龐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曾經紅潤的雙唇早已失去了血色,乾枯蒼白的讓人心顫.司徒青顏啊,你真狠的心啊,他明明沒有錯,卻要為你的任性付出代價,這麼個柔弱的讓人心憐的美人,你真的捨得讓他香消玉隕嗎?
早在藍御雪的提醒之下,我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更是明瞭了種種糾葛,只是現在,由不得我想太多了,如今唯一的辦法是先救他的命.‘來人,把御輦抬來,帶菊伺君去朕的寢宮,傳御醫到朕的寢宮候著.‘在御輦上,我緊緊的摟著懷裡的人兒,生怕一不小心他就被風帶走了,內心輕輕的嘆息,若水啊若水,天下怎麼會有你這般柔弱的人兒,這樣的你,讓我在看見的第一眼,心中隱藏的母性立即被激發出來,只想好好的摟在懷裡疼惜,你讓我怎麼忍心把你丟在後宮不聞不問,叫我怎麼面對自己曾經的誓言,哎。
交心御雪‘啟稟皇上,菊伺君只是身子太虛,加上長期鬱結在心,身子本來就弱,發病初期又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病情才會如此嚴重,臣只能先開些散熱的藥先將伺君的熱症壓下去,如果今晚能夠散熱,那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只需要好好的調養身體便可.‘被抓來的太醫在我逼視的目光下不停的哆哆嗦嗦.‘恩,紅藕,跟太醫去取藥,只要能治好他的病,需要什麼樣的藥只管抓,當然...‘看著面前的老太婆不停的哆嗦,我有這麼可怕嗎?喜歡被嚇是吧,嚇死你.頓了頓繼續開口;
‘要是菊伺君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要你們全體太醫院陪葬,這麼點小病都治不好,養你們何用!‘轉過身不再看他們,心裡默數一!
二!
三!
‘撲通‘‘撲通‘‘皇上開恩,臣等定當盡心竭力保伺君無恙!‘看著床上的紫若水在昏迷中被灌下藥後昏昏睡去,我的心似乎也放下了一半,今晚是危險期是吧,那就讓我守著他好了,就當是為了以前做錯事的她贖罪吧,畢竟我和她已經無法分清楚了.‘紅藕,看看御書房那兩位是不是還跪著,還跪著話,叫他們起來回去吧,告訴他們菊伺君在我這.‘輕輕的吩咐.看見那麼兩個丰神如玉的人兒跪在那,我依然會不忍心,但是今天我必須這麼做.手中輕輕把玩著床上人兒的小巧手掌,有如玉雕般雪白瑩潤,又有如水晶般透明,能看見皮膚下青青的血管,唔,好瘦.這麼瘦小的身子,和這樣的身子在床上翻雲覆雨不知道是不是很有虐待快感?KaO,我想哪去了....收神,收神,不許想,不許想.....三個月前,前女皇司徒鳳朝病逝,太女司徒青顏繼位,按祖制應該三個月不近葷腥酒色,齋戒沐浴祭天后方能進行登基大典,也不知道司徒青顏哪跟神經搭錯了線,半個月前突然色慾燻心,闖進隱菊殿非要臨幸紫若水,偏偏小傢伙死守著家法祖制硬是不肯就範,甚至以死威脅,大怒之下的司徒青顏拂袖而去,臨走前留下一句話;‘既然這麼想死,那就去省思殿慢慢等死吧
,任何人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接近他.‘‘皇上,竹伺君和梅伺君聽說菊伺君在皇上寢宮,一定要進來探望,正在殿外候著呢.‘紅藕的話打斷了我正神遊九天的YY.‘咳,讓他們進來吧!‘我後宮的男人們居然這麼互相關心還不勾心鬥角,我是不是該感到高興?
‘藍御雪,碧靈蕭今日冒犯天顏,請皇上降罪.‘開口的依然是藍御雪,碧靈蕭那小子壓根就沒正眼看過我,眼神直勾勾的望著床上的紫色身影.‘行了,別老拿話試探我,我承認我是不會真罰你們什麼,現在你們人也見到了,也確認了我不是把他抬來直接掐死丟出宮去,你們可以回去了嗎?‘直接戳穿他的心思,我涼涼的開口.‘聽御醫說過了今晚不再發熱,才是真正平安了是嗎?皇上最近連日勞頓,明日還要早朝,一般伺人難免手腳不細緻,今晚就由御雪和靈蕭守在這可好?‘‘既然你們不放心,想守就守著吧.‘看來他們和我一樣,不守過今晚是不會安心的.一旁的碧靈蕭聽到我的恩准,鳥也不鳥我的走到榻邊坐下,輕輕執起床上人兒的手.我叉,我承認這個定格的場景美的有如漫畫中一般,可是,可是,我算什麼啊,難道你們就在我的後宮裡玩起了耽美?喂,喂,喂,給點面子啊,好吧,就算你不拿正眼看我,也不要當我的面看別的人看的這麼柔情似水,而且那個別人還是個男人!你們還都是我的伺君也,我哭...癟著嘴,出氣地扯著衣角,心裡那酸酸的感覺一定是因為被人冷落不被重視,一定是,沒有其他的想法,沒有!
正在悶悶的氣著,感受到一道目光一直投射到自己身上,抬起頭,卻在藍御雪的眼神中看見了探索.狠狠的飛過去一記眼刀,看什麼看,就你小子最悶騷,肚子裡精著呢,表面上的謙謙君子,騙誰!
‘皇上‘七絃琴般的嗓音再次響起.‘別再喊皇上了,無人的時候,叫我青顏吧,不想你們也喊的那麼生分,聽著鬧心.‘‘皇上,這與禮不合!‘推託之辭.‘和你小子說了,別跟我玩心眼,你該清楚今天我為什麼罰你們跪,縱然我是你們的王,亦是你的妻不是嗎?我不想和家人鬥心機,很累!‘嚴厲的出口之詞,卻在最終轉成嘆息.‘知道,怪我們不信任皇上,不相信皇上會救若水,若是我們直接開口稟報實情,便不會有今日之罰了,皇上在怪我們的試探.‘我就知道你是個水晶玻璃心的人,看來今天罰的不冤啊.讓他在一旁的貴妃榻上坐下,轉身從桌子上拿起一盒藥膏,走到他身邊輕輕蹲下,向上拉起他的褲管,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圖,修長優雅的手指試圖阻攔我,卻在我我的堅持下無力的放棄最終讓我達到了目的.毫不意外的看見雪白的小腿上一片青紫,那麼冷的天,那麼硬的地,不傷到才怪,這藥也是我特地派人去太醫院拿的,準備明天給他們送去,打了人一巴掌,總要給個糖豆吃.“這樣皇上才高興不是麼?如果我們今天沒有這場跪,而是稟報完了就離開,縱然皇上會救若水,也定然會覺得我與靈蕭太冷漠,而偏偏這場跪,皇上又會心理不舒服,覺得我與靈蕭違背皇上旨意,只是罰也罰的開心。”一聲輕輕的嘆息。
輕輕的挖了藥膏柔柔的在腿上抹開,生怕動作大了弄疼了他
,一邊埋怨的開口:‘我知道我曾經做了很多讓你們傷心的事,如今我也明事理了,過去的錯你們也多原諒我,今後我為了這個天下還不知道要面對多少的風雨,你們就是我的家人,是我的依靠,是我心靈休憩的港灣,所以如果連你們都不信任我,那我又該信任誰去,我希望我們能從頭開始,給我個機會,看我的表現好嗎?‘可憐兮兮的看著那一泓秋水.長久的對望,我能從他的眼中看見他的心,從開始的不相信,到質疑,到猶豫直至最後的解凍,我知道,我贏了,我不希望一天朝堂都沒上,自己就被後宮搞得頭昏腦脹,藍御雪,這個聰明卻不張揚的男子,一定會好好的幫我管理好這個後院.誰說男人不要哄,我堂堂一國之君都為他低頭了,我就不信他不感動,哎,看來曾經那些男人也不是沒教我東西啊,這些都是他們一次次哄我的傑作.低下頭,嘴角劃過一抹奸計得逞的淫笑,額,陰笑,對,陰笑!汗!
站起身,床邊的碧靈蕭已經倚著床邊悠悠的睡著了,將他扶躺下,坐著睡很容易落枕的.掖好被角,看著床上一雙璧人,一個個都瘦弱的不正常,難道真的是一入宮門深似海嗎?究竟是怎樣心的折磨才把一個個靈動的青春**成這樣,如果真的願意,趁我還沒有開始在意你們,我願意放你們走.我知道,藍御雪的眼光一直都跟隨著我的動作.走到桌旁,拿起另外一瓶藥膏,連同開始那瓶一併遞給他:‘那瓶是給碧靈蕭的,你知道他那性子,你替我給他吧,明天記得繼續上藥.‘‘不要怪靈蕭,他的心也很苦.‘一聲輕不可聞聲音傳來.‘我知道,你們都沒有錯,錯的只是我一個人.‘不是埋怨,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喚來伺人送來一床錦被,輕輕給他蓋上:‘你今天也累了,休息吧,這裡有我守著.‘說的隨意,天知道我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我可不想破壞這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溫馨,我承認我有點色拉,我就不相信有人在這樣的美色當前會不動心的,除非她不是女人!
‘皇上‘身後遲疑的聲音傳來.‘說了,沒有外人的時候喊我青顏,或者顏,這是聖旨哦!‘拋過一記最柔情的微笑.‘青.青顏,你明日還要早朝,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們就在這一起擠擠.‘不用看你那低垂的臉,我也能從你的聲音裡聽出來你羞紅了臉吧,靜靜的看著燈下美人,欣賞著美麗的風景,終於明白了什麼是:‘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那是怎樣的萬種風情,奪人心魄的柔媚.艱難的擠出這幾個字的藍御雪,早已經羞的不敢抬頭,卻發現根本沒有得到回應,心在時間的流逝中逐漸下沉,看來那人早已走遠,終究自己是看高了自己,任憑一句話就忘記了自己卑微的身份,怎麼能隨便要求皇上留在自己身邊.心裡泛著酸苦的抬頭,卻猛然間望進了一個帶著笑意的眼眸中,一個夾雜著香風的柔軟身軀撞入自己的懷中,伴隨著一串銀鈴般的笑聲:‘既然御雪留宿,我要是走了,豈不是太不解風情了!‘首次臨朝‘參見吾皇,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看著雄偉壯闊,金碧輝煌的金鑾殿,殿上跪著的黑壓壓的臣子,而我,真站在高處,靜靜的欣賞這波瀾壯闊的場景,頓時產生談笑間,指點江山的豪情!我本
就不是弱女子,面對即將到來的挑戰,我充滿激情.‘有本啟奏,無事退朝!‘在這莊嚴的大殿上,連紅藕那不男不女的聲音聽起來也分外的嚴肅.‘臣有本上奏!‘這個是禮部尚書.‘聽聞吾皇登基,碧影,紫焰兩國國君均派使者前來恭賀,並贈送大批禮物前來,願與我國永結同盟之誼!‘‘陳卿家代朕好生招待使節,切不可怠慢,明晚朕親自設宴接見兩國使節.‘‘臣,尊旨!‘輕鬆打發掉一個.‘臣有本啟奏!‘出來的是工部尚書.‘啟奏陛下,新皇登基,按祖制應擴建新宮,請吾皇恩准由國庫撥款修建,揚我紅羽天威!‘‘臣有本啟奏!‘話還沒說完呢,又跳出來一個,這次是戶部尚書.‘啟奏陛下,因吾皇登基,祭天封禪,國庫花費甚大,現已空虛,臣懇請皇上今年新增賦稅,以填補國庫.‘嘿嘿,你們還真象我當初手下的那些人啊,一聽說我要有大的採買活動,大到整年的辦公用品,小到一個公司PaRTY活動,個個都爭著搶著往上衝,都知道能撈到錢,想著法子搞活動,反正發票虛報些數字,剩下的就進這些人口袋了.真是到哪個世界貪錢的人都不會少,我會慢慢找機會好好整頓你們的.‘人家都說,新皇登基,大赦天下.為的是什麼?不就是施行德政以得民心?你們為官數十載,這麼點淺顯的道理不需要我教吧?居然在我上朝第一天叫我加重百姓賦稅?難道想我被天下萬民所唾棄?從今天起,三年之內,不許加重賦稅,但凡年內有受乾旱,洪澇等自然災害的地區,賦稅減半,重災區全免!待我核查後有苛捐雜稅的,一率廢除!如有官員欺上瞞下的,殺無赦!‘既然給了我表演的機會,我也要好好的表現番,貪官汙吏自古難除,道路漫長啊.話鋒一轉:‘至於擴建宮殿之說,既然國庫如此緊張,何不事急從權,待國庫寬裕再行修建不遲,若說修建個漂亮的宮殿便能揚我紅羽天威,我倒認為我紅羽百姓安居樂業,路不拾遺,傳到他國才是真正揚了我國天威.‘棉裡藏針,輕輕的把工部的提議給無限期退後了,還建?現在我都找不著路了,要不是時時有人引著,我都不知道丟多少回了!
‘臣有本上奏!‘這人是誰,哪冒出來的?
‘歷代新皇登基,均向民間大選秀男填充後宮,以保我皇室血脈傳承,皇上如今後宮只有四位伺君,後宮甚虛,懇請皇上下旨,向民間甄選秀男,保我紅羽後世繁榮昌盛!‘我繁你個頭,就後面這四個我見過的三個,還一個沒搞定,你搞那麼多過來幹什麼,我這輩子最討厭就是種馬型的男人,你當我什麼?播種機器啊!說什麼進後宮的一定要品貌端莊,溫柔賢良,家世清白,說的比唱的好聽,小時候電視看多了,真以為皇宮裡的女人一定是美的地上絕無,天上少有,自從看過清宮那些妃子的照片後,心裡的夢幻那叫一個破滅啊,想想那一個個呆滯刻板的面孔,心裡劃過一陣惡寒!再說前皇帝不也就我一個孩子,有必要鬧那麼多出來,再搞個什麼九王奪嫡?
‘愛卿關心,朕甚為感動,‘看那老女人眼中一陣得意閃過,頓了頓,繼續道:‘只是甄選秀男難免又是一件勞民傷財的事,朕青春正盛,後宮四位伺君又賢良淑德,不如等兩年後
若無所出,再行選秀不遲.‘再次輕飄飄的無限期推延這個破提議.‘臣有本上奏!‘這次出列的是三朝元老,當今丞相白秀珠了,你還真是‘元老‘啊,又圓又老!
好像我那個蘭伺君就是你的小兒子吧,天哪,看了你,我想我也不用去見那個什麼白瑚月了.‘啟奏皇上,前任京城御史張亞芝意圖謀反案已經審結,現懇請皇上對謀逆之賊誅其九族,‘‘臣有本上奏!‘將軍雲紅衣急忙出列:‘齊奏皇上,前京城御史一案微臣認為有諸多疑點,懇請皇上重新派人審理此案.‘‘皇上,張亞芝一安已經經刑部審理,其本人已經招供,根本不存在任何疑點,請皇上下令誅殺反賊九族.‘看你這麼急,我說就是有疑點,是該查,‘這樣吧。‘一聲輕咳止住底下的議論聲:“謀逆之罪,非同小可,張亞芝怎麼也算朝廷重臣,刑部。”看著出列的刑部尚書:“將其所有罪證和供述整理好,明日早朝呈給朕,朕想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沒想到一到這個世界,就碰上了這麼轟轟烈烈的案子.‘聖上英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在一片不著邊際的阿諛奉承之詞中,我終於結束了人生的第一次早朝.急急的趕往我的寢宮,昨晚一夜未眠,瑟縮在御雪清冷馨香的臂彎中,汲取著他特有氣息,卻因太過小心翼翼不曾真正的放鬆入眠,又不敢驚動他,其實他也不曾睡著吧,我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夜間,股間火燙的觸感讓我在得意自己仍有魅力之餘,也深深的嘆息,我們都有各自的心傷,各自的在意!我們,都需要時間.‘菊伺君的病如何?‘這才是我目前最需要擔心的.‘見過皇上,菊伺君的病已無大礙,熱症已經退了,只待將來好好調養便可!竹伺君,梅伺君也已迴轉倚竹殿和落梅殿!‘盡心的伺人一一稟報著我走後的情況.‘叫太醫院照最好的方子給菊伺君配藥,同時也配兩付補身子的藥給倚竹殿和落梅殿送去.‘一邊吩咐著,一邊朝床邊移去.伸手探向床上人兒的額頭,不燒了,臉上也沒有了初見時的不正常紅暈,更顯得整張臉晶瑩剔透.‘太醫有沒有說什麼時候會醒?‘隨口問向一邊的伺人,卻在伺人慾言又止的神情下掉頭看向了床上了人兒.輕輕顫抖的睫毛在告訴我,他已經醒了,難怪那兩個人會放心的離開,呵呵!
‘怎麼,若水醒了也不肯告訴朕嗎?‘輕撫著小臉,柔柔的出聲:‘怎麼,還在怪朕嗎?朕可是擔驚受怕了一整夜,一下朝就匆匆趕來了,難道你還在恨朕嗎?所以不願見朕?‘才多大的人啊,被這麼折磨,不恨才怪.慢慢的,長長的睫毛終於舒展開來,紫色的翦水大眼怯怯第看向我,明眸中分明寫著害怕,恐懼和一絲幽怨!
輕輕的坐到他身邊,將他拉到我的懷裡靠著,不理會那一絲些微的抗拒,伸手端過伺人捧著的藥,試了試溫度,舀起一勺遞到他唇邊,看他柔順的喝下一勺,邊喂邊開口:‘朕知道錯了,若水原諒朕好嗎?昨天看見若水那樣,朕的心都要碎了,朕不能想像,要是真的失去若水,朕會不會瘋了.‘請原諒我的口不對心,我是個喜歡用最簡短的辦法達到最好的目的的人,而且我知道他喜歡,他那麼單純,透明,縱是善意的欺騙,只要他能現在開
心,解開心結,多說幾句又何妨,也許我現在做不到給他愛,但是我會努力去疼,去憐,去惜.面前的藥碗裡蕩起一圈漣漪,哎,才兩句話就感動如斯,這麼純淨,難怪藍御雪,碧靈蕭會捧在手心,為他冒死求醫.放下藥碗,扳過他的小臉,用絲巾輕輕擦去淚痕,輕聲道:‘莫要再哭了,等身體好了,朕給你打,給你罵,只是現在莫要哭壞了身子!乖拉!‘一句話卻引來了更多的淚水,我只有緊緊的抱著這個柔弱的身體,任其委屈的淚水放肆的傾瀉在我胸前.靜靜的屋內,粉紗帳裡,只有兩個依偎的身影,一個在無聲的顫抖著,一個則在低聲撫平安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