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白領3福利

女白領3福利

渾身汗流浹背的夏磊停下來,他走到我身邊,他大的高高地翹著,上面沾滿麗玲的。

「江明,原來你真是個變態,哈哈!你真的喜歡看別的男人你老婆?」

「不是,不是……」我無力地搖著頭,眼淚流了出來。

「還說不是,你這是什麼?你看我幹你老婆,**巴硬成這樣?你不是男人,你本不配做男人,你是***變態!你只配給女人做奴,讓女人作賤,你真他媽無恥!」

夏磊罵完,又回到床上,摟著一絲不掛的麗玲,再次把進她的道,開始更加肆意地蹂躪我老婆的身體。

「你既然喜歡看**你老婆,我就給你看!啊……啊……啊……真舒服,你老婆真嫩,她的屄真緊,太爽了!啊……緊湊得像個處女,我想是你那傢伙太小,使你老婆一直沒有被開發,現在讓我給你老婆開開苞吧!」夏磊大聲喊叫起來,在麗玲的下身猛烈抽送起來。

「啊……啊……江明原來你是這種人,我早就知道你有些變態,可沒想到這麼變態,算我瞎了眼……」麗玲一邊呻吟,一邊說道:「啊,夏經理,幹我!用力幹我!讓那個賤男人看你怎麼我……啊……啊……太了!你的**巴真大,感覺真好……」麗玲放蕩地雙臂緊摟夏磊的脖子,腰身在積極配合夏磊的上下蠕動。

麗玲一罵我,我的神就徹底崩潰了。

「我無恥,我變態,你們饒了我好嗎?不要再這麼折磨我了,你們讓我做什麼都行,快讓我出去。」我在椅子上扭動,我想掙脫,我感到從未有過的羞恥,我在哀求他們。

雖然我在哭,但**巴一點也沒有軟下來,難得我真得這麼下賤嗎?我突然感到自己真的是全世界最下賤的人。

「自己罵自己,說你自己是喜歡戴綠帽子的烏。啊……啊……」麗玲一邊呻吟,一邊命令道。

「我是喜歡戴綠帽子的烏,我不是人……」

「說你喜歡夏經理你的老婆……嗷……啊……」麗玲喃喃道。

「我喜歡夏經理我老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消失,在我的嗚咽聲中、在麗玲的叫床聲中,突然,夏磊猛然把頭一抬,悶哼道:「麗玲……我要了……我……要了……」隨之重重地把腰一挺,同時緊緊地抱住了麗玲的身體,就這樣,在她潺弱的老公面前,把一泡滾燙的在了麗玲的生殖器裡,澆灌著她已經成熟的花芯中。

夏磊噴了,他了很多,開始從麗玲的道外洩,顯然他和麗玲已經爽到極點。

兩分鐘後,夏磊和麗玲的喘息才漸漸平靜下來,臥室裡頓時非常安靜。麗玲緊緊地抱著夏磊,看起來還在回味著高潮的快感,夏磊則緩緩的把自己那條已經開始變軟的從麗玲的大腿深處抽了出來,帶出了大量白白濃濃腥騷的體,然後他側身躺在麗玲身邊。

再看麗玲的戶,核依然高傲的挺立著,道口微張,隨著的抽離,戶向上方微翹的地方還有少許白色的體緩緩的流出,沿著股溝流過肛門,最後流淌在床單上。

「麗玲,你真像處女。你的道好緊好窄啊!我從來沒有這麼爽過。本打算陪你好好玩玩的,現在看起來還要等下一次了,從昨晚到現在我真的是好累了,可能是得到你讓我太興奮了吧!」

「是我老公的那個太小,才使我保留得這麼緊……」麗玲討好地答道。

看著夏磊那鬆軟而滿是,麗玲起身,習慣

地從床頭櫃上的面巾紙盒中拿出一些紙為夏磊擦淨下身。這是她以前經常為我做的動作,現在看到非常奇怪。她又拿了一團紙擦了一下自己溼漉漉、黏稀稀的部,用手指伸進道,帶出一灘在手指上,然後下床走到我面前。

她把粘糊糊的手指伸到我嘴邊,「把我的手舔乾淨。」她命令道。

我稍猶豫了一下,她立刻用另一隻手給了我一記不輕不重的耳光:「舔吶,把我的手舔乾淨!」

我張開嘴,麗玲將夏磊的抹在我的嘴和舌頭上,味道有些鹹.她將手放在我嘴上:「舔乾淨每一滴。我知道你喜歡的味道,可你喜歡這個姦汙你老婆、奪走你工作的男人的嗎?江明。」

我羞得無地自容,失聲哭了出來:「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知道錯了,原諒我吧!」我的最後一點自尊也徹底崩潰了,我的奴突然被最大限度地喚起,我拼命地舔著麗玲的手指。

「我不是人,我是狗,我連狗都不如……原諒我吧!麗玲……」

「我問你喜不喜歡這味道?答我!」

「喜歡。」

她和夏磊交換了一下眼色:「原諒你,你本不配做我的男人,不值得我原諒,你只配做狗,給我做奴。舔!」

我一面舔,一面哭著求她:「是的……我不是人……我是狗……我下賤……

我只配給你做奴……原諒我吧!」

「做我的奴你都不配!」麗玲抬起剛剛被我舔乾淨的手,狠狠地給了我一記耳光。

「饒了我吧!讓我給你做奴。別再折磨我了,我會好好地服侍你……我一定會好好地服侍你。」

「想做我的奴,就先給我下面舔乾淨!」麗玲把一條大腿高高抬起,放在我的肩上,把滿是的部放到我的嘴旁。

我猶豫了一下,「快舔!」麗玲不耐煩地叫道,我心裡又是一陣受虐衝動,立刻把嘴湊上去,瘋狂地舔起來。我要把她戶裡的都舔出來,把姓夏進去的那些髒東西從老婆的身體裡舔出來。

我瘋狂地舔著,大概有一分鐘過後麗玲知道她贏了,她已經徹底地征服並控制了我,她會意地看了夏磊一眼:「給他解開。」

夏磊下床幫我解開第一道繩子。

「跪下!」麗玲命令道。

我的神已經崩潰,我被徹底打垮了,我順從地跪在麗玲腳下,她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放到她的大腿中間,讓我繼續舔。我奴大發,急切地舔著她的下身,想把夏磊的都舔出來,吃下去。

「你過來。」她對夏磊說,夏磊走到她身邊,她抓住夏的對我說:「把嘴張開!」

我知道她要幹什麼,但早就沒了反抗的勇氣,我乖乖的張開嘴巴,她將夏磊原本鬆軟現在又有些硬起來的放進我嘴裡:「給夏磊也舔乾淨。」

她頭一次不叫他夏經理。我乖乖地開始舔,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舔另一個男人的,而這個男人還是我的情敵和冤家對頭,那種羞辱感是任何言語都難以形容的。

夏的兩隻大手緊緊按在我的頭上,配合著我頭部的前後擺動。麗玲轉身拿起一個相機,顯然那是早準備好了的,拍了幾張照片。我本想反抗,但夏的雙手很有力,按得我頭皮很痛,而我又不敢過份掙扎。

「你真是個無恥的男人,你簡直是人渣!」夏磊無比輕蔑地斜著俯視我說。

我知道我完了,我已經不是人了,我想逃出去,想鑽進一個老鼠洞裡,但我不能,也沒有勇

氣停下來。我伸著舌頭,舔著這個我最討厭的男人的,而這是剛剛蹂躪過我老婆身體的,他的黏糊糊的很腥。我扭過頭,可憐巴巴地看著麗玲,臉頰上還留住淚痕。

「滾出去,跪到門外去!」當夏磊把從我嘴裡抽出去時,麗玲命令道。

我順從地爬了出去,跪在門外的過道上。我渾身鬆軟,眼淚還在眼眶裡轉。

麗玲從裡面關上房門,我隱隱地我聽到他們倆在輕聲說話,還有笑聲,他們好像是在商量什麼事。

半個小時後,門開了,夏磊已經穿好衣服,他出去了。家裡只剩下我和老婆麗玲,一片寂靜。

短短的24小時,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24小時前,我還在和老婆一起商量怎樣渡過危機,但現在我好像已經失去了老婆。

我仍然跪在地上,不知道是否應該起來。

終於,我站起身,走進臥室,看見麗玲斜臥在床上,她在看雜誌,但下身的短褲已經脫下來,圍在她的腳腕上。

「誰讓你站起來的?」

「對不起,麗玲……請你原諒我吧!」

「我不會原諒你的,你不是男人,你本不配做我的丈夫,一個丈夫是不會看著自己老婆受人侮辱還會那樣。」

我「撲通」一聲給她跪下。這是我頭一次主動給她下跪。

「麗玲,我不是人,我該死,我豬狗不如,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我只求你原諒我。我並不願看你受辱,我只是……你能原諒我嗎?」我跪在地上求她,希望不會失去她。

「我絕不會原諒你的,你太下賤,太變態,我們已經沒有辦法再過從前的夫妻生活了,我不會要你了。」

「求你饒恕我,麗玲,我不是人,我該死,但我求你不要讓我們分開,我不能離開你。」

「說這些有什麼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從現在起你徹底順從我,放棄原來的你,給我做奴,一切都聽我的,你不是一直都挺喜歡我虐你嗎?現在我就給你個機會。要麼我們離婚,財產當然全歸我,你徹底滾蛋,而且可能進監獄。不僅如此,我還要把那些照片給你的親戚朋友寄去,讓他們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我為什麼要離開你。」

「麗玲,你不能這樣對待我,看在四年夫妻的份上,你千萬……」

「什麼四年夫妻份上?不說本小姐氣還小點,一說四年夫妻,我就冒火,這麼多年,你本沒有讓我幸福過,更沒有讓我真正嚐到什麼叫「爽」,我本沒有爽過,你的**巴太小,白白浪費了我這些年,這是我一生中最好的年華,都毀在你這個烏王八蛋身上。夏磊的**巴才叫男人的**巴。

好了,少費話,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要麼留下做奴,伺候我,要麼滾蛋。

要做奴,就要接受管教,就要接受我給你訂立的規矩,做得不好要受懲罰。你知道嗎?夏磊不僅把早晨的事拍了照,而且還錄了像,他現在手上更有要挾你的東西了。」

在這以後的一個小時,我的思緒很矛盾,首先我感到羞恥,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在不久之前我還有工作,受人尊敬,而現在,我卻趴在這裡,讓自己的妻子把自己變成奴隸。我開始想像我的父母家人,我過去的同事,同學看見我這樣子匍匐在自己妻子腳下,是多麼讓人難堪,甚至可以想像出他們蔑視的笑聲。

然後是恐懼,我知道麗玲和夏磊什麼都幹得出,他們

真得會把我送進監獄,但更加恐怖的是他們可能把這事公佈於眾,那可比進監獄更可怕。那我還有什麼臉面活在世上?

我為這個想法嚇呆了,如果我有力量掙拖脫,我會立刻從束縛裡脫身。***,她不能這樣對我!她怎麼敢!我不會讓她這樣奪走我做男人的權利,我一定要終止這個鬧劇!哪怕她讓我離開也沒什麼大不了,沒了她我也可以活!

我回到另一間房間,癱坐在椅子上發呆。我該怎麼辦?我甚至閃過自殺的念頭,但那很快就消失了。我在想下一步,但想得最多的是我能不能離開她?我發現自己做不到,他們掌握太多我的秘密,這樣離開,我就徹底完了。

我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此仇不報,誓不為人。但現在是好漢不吃眼前虧,鬥不過他們,只能以後再說,目前只能忍氣吞聲。而且離開她,我怎麼活,不僅身無分文,而且真有可能進監獄,或流離失所,像街頭的乞丐,也許比死還糟糕,因為還會被眾人恥笑。如果我的親戚朋友們知道這些,我就真的死定了。

我不能離開她,她雖然險狡詐,心狠手辣,也許對我還不會太絕情……況且我對她就是恨不起來,心靈深沉仍留戀她,喜歡她,也早已習慣依服她,失去她,我的情感依託也將一無所有。

雖然我對她昨晚的表現心存不滿,但靜下來想想,我仍深深地愛著她,就算做她的奴隸,也比陷入無盡的空虛和羞辱要好,更何況,我不是一直在心中暗暗地希望自己能又一個像她那樣的女人來控制自己嗎?關鍵是真得全天候地成為她的奴隸,我能受得了那種羞辱嗎?那可不是欲驅使下的遊戲,要真的做她的奴隸,我能行嗎?她那麼狠毒,會怎樣蹂躪我、踐踏我?

疲憊地放鬆四肢,閉上眼睛,理清紛亂的頭腦,我開始想關於她說的懲罰的事,另一個念頭隨即而來,我記起有一次麗玲把我按在沙發上打屁股的情景,我竟然開始興奮,比以往更硬,我試圖激起我的怒火想掩蓋這種情緒。

但我被壓倒般感覺打敗了,我需要這樣,這感覺是那麼的強烈,也許我真的生下賤,否則我怎麼會在夏磊奸她時還會興奮?麗玲並沒有強迫我做她的奴隸,她給了我選擇,剛才並沒有強迫我跪在她腳下,這都是我想要的,在我男人外表之下是一顆嚮往順從的心,我內心不是一直渴望做我們總經理劉麗君那騷娘們的奴隸嗎?也許我生下賤,命中註定是要被女人蹂躪,做女人奴隸的,也許我做男人是個錯誤。

可是,我真得不服那個姓夏的……我的自尊心又在做崇……

(中)

晚上,夏經理又回來了,他們倆又在臥室裡輕聲低咕。我知道我已經徹底失去了麗玲,我恨自己無能,恨自己奴十足,居然在老婆受辱時還會勃起。他倆出去吃晚飯,我一個人在家受煎熬。

9點多,他倆有說有笑地回來了,他們沒有綁我,也沒有理我,兩個人在臥室裡繼續肆無忌憚地交,喘息聲、呻吟聲,體摩擦聲和床的晃動聲……此起彼伏,我又一次感覺到羞辱的快感。

第二天是星期天,他們睡到11點才起床,麗玲給夏磊做了早飯,他們在外間吃完早餐後,夏又出去了,家裡只有麗玲和我。我知道我們的關係正發生實質的變化,向哪裡發展似乎現在取決於我。

我鼓足勇氣,走出來,再次給麗玲跪下。一半出於真正的恐懼,一半是想巴結她。因為我決定留下,這是昨晚一夜思想鬥爭後的結果。

「你可要想好了,江明,這可不是像以前一樣的跟你玩遊戲,你如果選擇留下做奴,我們可要真的把你當做奴隸對待。」

她居然用「我們」,難道她已經同夏磊……難道他倆要長期同居?

「我想過了,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哪怕是做你的奴隸,我也心甘情願。

記得結婚時我對你發過的誓,我要一生一世陪伴著你,永遠不分開,讓你一生幸福。我要同你在一起……我們不能離婚,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你知道我也願意服侍你。」

「你同我在一起是作奴,不是丈夫,也不是情人……我不會給你我的愛的,這一點你要想清楚。」

「我知道……我只要同你在一起……我就滿足了,我留下就是為了服侍你,無論如何,我也要同你在一起。」

「好吧,你要是真想留下來,就要同我籤一份協議,而且要有律師見證。」

「為什麼要見證?」

「少廢話……願意就快說!」

「我願意。」

麗玲用手機撥通了夏磊的手機。她怎麼會有他的手機號?

「你幫我搞一份協議……對……他同意了。」打完電話,麗玲對我命令道:「先把房間打掃一下。」

麗玲是個特別喜歡乾淨的女人,家裡總是打掃得一塵不染,雖然近幾年打掃房間和做家務主要是我的責任,但麗玲喜歡把家佈置得溫馨、明亮。這個週末由於心情不好,我還沒有認真打掃房間。

我開始拼命幹活。

下午5點多,夏磊回來了。

他給我看一份電腦打印的《協議契約》。

甲方:妻子何麗玲(以下簡稱女主人)

乙方:丈夫江明(以下簡稱奴隸丈夫)

甲乙雙方共同協商訂立以下協議:第1條:丈夫江明和妻子何麗玲在自願基礎上決定重新確定雙方關係。丈夫江明自願放棄自己的基本權利,甘心情願地接受妻子何麗玲的管教和主宰;何麗玲也同意管教和奴役丈夫江明。夫妻關係正式轉變成主僕關係。丈夫發誓順從妻子的意志,取悅於她,無條件地服從妻子的一切命令。妻子的每句話對於丈夫來說都是不得違抗的。丈夫的責任是絕對服從,全心全意為妻子服務,細心周到地照例妻子的一切。

第2條:丈夫要學會抓住每一個取悅妻子的機會,展示對妻子的忠心和愛。

而妻子如果不滿丈夫的表現,有權決定何時和怎樣懲處丈夫。丈夫必須無條件地接受妻子的懲處。

第3條:自本協議生效之日起,丈夫自願放棄自己的全部財產。他的婚前財產也將歸妻子何麗玲所有。何麗玲對家庭的一切財產具有擁有權和使用權,如何使用她的財產無需經丈夫同意,丈夫也無權過問。

第4條:自本協議生效之日起,沒有妻子的允許,丈夫不得同任何異發生關係,但妻子可以擁有自己的情人,丈夫不得反對,而且必須尊重妻子的情人,並像服侍妻子一樣服侍妻子的情人。

第5條:丈夫的任何花費都要以書面形式向妻子提出申請,何麗玲只需簽署同意或不同意,而無需說明理由,丈夫也無權過問理由。

第6條:本協議自簽字之日起生效。

第7條:本協議的解釋權歸妻子何麗玲。

第8條:本協

議在執行過程中如有爭議,由何麗玲負責裁決。何麗玲的裁決為最終裁決,並且立即生效。

簽字:妻子何麗玲(甲方)

簽字:丈夫江明(乙方)

(此協議一式四份,每份具有同等效用)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她這是從哪裡學來的?顯然,她是當真要把我變成她的奴隸。我再次感到羞辱、迷惑和恐懼,我又猶豫了,頭腦中激烈地鬥爭了幾分鐘,還是決定屈服,因為我似乎沒有太多的選擇,而且我高高勃起的也再次背叛了我。顯然,有時一個男人的腦袋會被他的牽著走。

我卻生生地問麗玲,可不可以改一兩條。她問哪一條?

我說第4條。

「不能改!」她斬釘截鐵地拒絕了我。

其他條件都好說,只有這條讓我感到難以接受,其實家中的財產早就都在麗玲的名下,從房產證,到銀行存款。但讓我服侍她的情人……我很難接受。

猶豫了片刻,我終於還是同意簽字,不僅是我心底裡的受虐欲在暗中作崇,而且也因為他們手裡握有控制我的證據。

夏打電話找來了一個律師,說是要見證一下。一會兒,一個姓陳的律師來到了。他四十多歲,戴著眼鏡。我過去從來沒見過他。

我用顫抖的手在四份紙上籤了字。那個陳律師還讓我在另外兩張紙上也簽了字,而且也沒有告訴我籤的是什麼。當時是6點三刻,這是我一生中的歷史時刻。

我真得一無所有了。他們真狠,雖然只是寥寥幾筆,可我的一生也許就此改變。協議書中明確的表示,要絕對順從她,完全聽從她的命令。我真的成為我妻子何麗玲的奴隸了,她終於徹底將我踩在腳下。

夏磊拿著幾份協議和那位陳律師匆匆離去,麗玲命我去做飯慶祝。

八點鐘左右,夏磊回來了。

我花了一個小時,做出一桌豐盛的四菜一湯。麗玲讓我服侍他倆用餐,我一道菜一道菜地端來端去,為他倆斟飲料,夏還提議他倆喝一點紅酒。在他們用餐時,我就站在麗玲身邊。

「跪下,做奴隸就要像個奴隸的樣子!」

我立刻跪在麗玲的腳旁邊等著她的指使。

飯後,我在廚房清洗碗筷,他們在客廳看電視。

9點半左右,麗玲摟著夏磊說:「親愛的,我們上床吧!」

「好的,叫你丈夫也加入。」

「你也進來!」麗玲冷冷地對我說道,然後她和夏磊彼此擁著走進臥室,我跟在他們身後。

「跪在牆角里看著。」

他們開始脫衣解帶,很快兩人就都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夏迫不及待地握著入麗玲的道,開始送,房間裡立刻充滿了欲的呻吟和兩體摩擦發出的聲音。

十多分鐘後,麗玲在夏的身下對我說:「罵你自己,說你是愛戴綠帽子的烏……」麗玲一邊被夏磊得大聲地呻吟著求饒,一邊又開始羞辱我了。

我開始輕聲罵自己。

「大聲點,讓我們都聽得見!」

我開始大聲罵自己,給他們的交增加佐料。床上的戲漸漸進入高潮。

過了一會,麗玲命我躺在床腳上,她直接騎在我的臉上,她和夏磊採用類似動物的交姿勢,她趴伏床上,向上撅起屁股,我很容易把頭鑽到她的胯下。她的部就在我臉上方不到幾釐米處,夏磊從她屁股後面入她的道,我被命令在他倆交時用舌頭從下面舔麗玲的蒂和夏磊的器。

這對我的羞辱幾近極度,夏磊溼漉

漉的大**巴就在我的眼前大進大出,麗玲的汁不斷滴在我的臉上,周圍瀰漫著強烈的交的味道、騷混著尿臊味,耳邊是麗玲和夏磊兩人器激烈摩擦的聲響、麗玲的呻吟聲、夏磊的氣喘聲,夏磊的睪丸會不時有力地打在我的臉上。

他們倆實際上是在我的臉上交,我從沒有想到此生會受這般羞辱,而我也從來沒有這樣激動過,我的**巴從來沒有這樣硬朗過,我羞辱得也興奮得喘不過氣來。

夏磊一口氣送了四、五十下,他們兩人的體交媾處已經泛出大量的白色汁,麗玲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我知道她已經接近高潮。夏磊也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他的睪丸也越來越頻繁地敲打在我的下額和鼻子上。

「做吧!啊……我要來了,快……快做……」我聽到麗玲在聲低吟著。

突然,我感到夏磊開始噴,他猛地將一隻手按在我的兩腮邊捏著,由於力氣很大,我的嘴巴被迫張開,他的另一隻手從麗玲的道內抽出他又又大、通紅而正在噴的黏答答的,用力進我的嘴裡。

我感到夏磊的在口裡鼓動,一股股潺滑的體急速地進我喉嚨裡面,我的嘴裡立刻充滿了他鹹腥的、帶著他體溫的,有許多已經沖進並滑下我的食道,他的繼續在我的嘴巴里噴。

「你這個人渣,綠頭烏,給你吃新鮮的……」

我被突如其來的變化震呆了,我只知道吞噬。麗玲迅速轉身,將早已準備好的錄像機拿起,給我們錄像……

一會,夏磊把從我的嘴巴里拔出去,鬆懈地躺在床上,我的嘴巴周圍滿是他的,我還不知所措地仰躺在床邊上。

麗玲放下相機,躺在夏磊身邊,兩人摟抱著,嘴對嘴地吻在一起。

「都嚥下去,快點!」麗玲命令我。

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照辦了。

「給我把下面舔乾淨!」麗玲用往常的霸道口氣命令我。

我立刻抬起頭,轉過身,我的下身又不聽話地高高翹起。我開始舔她溼漉漉的部,不一會,她道里邊似乎已經乾淨了。我開始舔了幾下她的會處和肛門,因為那上面和周圍也有少許的。

「誰讓你舔我的屁股?」

「對不起,麗玲……我……我……對不起……」

「算了,江明,喜歡你的新角色嗎?」麗玲似乎並沒有因為我未經允許舔她的屁股而生氣,她問道。

「可以。」

「你知道嗎?江明,我有一件事要宣佈。」

我又緊張起來。

###(下)

「從今往後,你是我的奴隸,夏磊是我的情人,他將搬來和我們同住,不只是七天了,而是長期的。我們倆睡臥室,你睡客廳,你要像奴隸一樣好好伺候我們倆。聽到了嗎?

「聽到了。」

「從現在起,你不許再叫我麗玲,也不要像以前一樣叫我主人了,現在我們家的主人是夏經理,你要叫夏經理為主人,要改口叫我女主人。我以後也要收起以前的嬌氣,乖乖地聽從夏經理的話。而你要像奴才伺候主子那樣服侍我們倆,服侍得不好,你會有苦頭吃的,知道嗎?」

「是。」

「是什麼?」

「是,女主人。」

「這才對。以後我也許會給你改名字,隨我姓,叫何江明,好不好?」

「是,女主人。」

「怎麼樣,夏磊,我挺聰明吧!」

「你可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過的夏磊懶懶地恭維她。

「何江明,給我們拿兩瓶飲料來。」

我立刻出去照辦,回來後又重新跪在床旁。

「舔我的腳趾!」麗玲命令道。我立刻照辦,將頭伏在她的腳上,將她的大腳趾含在嘴裡。

「江明,事已如此,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其實夏磊和我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上床了。記得在公司的一次聚會上,你第一次介紹我們認識嗎?那次我們就相互有電了,第二天夏磊就偷偷約我出去,不到三天我們就上床了。

你知道我們的第一次是在哪裡嗎?就在我們家,就在這張床上。哈哈……你一直被矇在鼓裡,我們早就給你戴上綠帽子了。

記得有一次我們陪南通衛生局的那個處長吃飯嗎?席間我們都出去解手,其實我們在洗手間親熱,還讓一個服務生撞上了……哈哈!我們原以為需要七天的時間才能把你徹底打垮,沒想到你這麼沒用,不到兩天就被征服了。」

我又是一陣羞辱,我最大的擔心終於發生了,而且早就發生了,怪不得最近她經常在晚上接到男人的電話後就馬上出去,原來他們早就勾搭成奸,然後一起設套坑害我。

我真是天下第一號的傻瓜。我恨他們倆,更恨我自己,可現在我已經毫無出路了,我已經簽了協議,那好像是有法律約束的,而且還被錄了像,我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我眼淚又流了出來,但舌頭一刻不停地繼續舔著她的腳趾,我越感到羞辱,舌頭就越舔得來勁,心被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顫抖著,女人竟會如此險,如此殘忍,我感到靈魂在被這個容貌靚麗但卻險狡猾的女人姦汙著、踐踏著。我開始流淚,心在流血,但我的下體卻一反常態的隆起。

麗玲側身用手指將我的眼淚擦掉一點,放在嘴裡舔了一下:「嗯,味道很不錯。」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對我這樣?」我一邊流淚一邊問老婆,但舌頭還舔在她的腳趾上。

「嘿嘿……還問為什麼?原因太多了,我早就已厭倦了你,厭倦了我們的生活。你本無法滿足我。而且我早就發現了你的秘密,早就知道你的奴,也早就想找機會利用你的奴……」

「好了,今晚就饒了他吧,今後你有的是時間折磨他。」此時夏磊似乎很睏了,已經快要進入夢鄉了。

「滾出去吧,滾到你的房間裡自己去哭吧!」麗玲說道。

我真沒有想到,同她朝夕生活了四年的老婆原來這麼險惡毒,竟把我徹底出賣了。我一直在困惑,為什麼夏磊能知道我那兩張回扣的彙款單?我只是同麗玲講過,現在想起,一定是自己的老婆出賣了自己。

回到自己的小房間裡,我的腦袋像要爆炸一樣,我悔恨莫及。我承認,我的確對女人有屈從意識,但我絕不願受到如此的欺騙和淩辱。我是有受虐意識,但絕對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我癱在椅子上,不知該怎麼辦。我不是沒想過要殺掉這對狗男女,同他們同歸於盡,可我沒有那個膽量,而且我對麗玲更是恨不起來,她對我越壞,我好像越捨不得她。

麗玲在那次讓夏磊在我家當著我的面做愛以後,夏磊就住到我家裡來了,而且經常和我老婆交,有時是當著我的面做,有時是他倆在麗玲的臥室裡做。像這樣長期下去,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可又奈何不了他們。

晚上,我同她看著電視,不一會她就去洗澡,洗完澡後她穿著上次夏磊送她的那件睡

衣,我很清楚地就能看到她的罩和三角內褲。實在是太感了,我想我今天不管她如何一定要上她。

我也去洗澡去了,我還沒有洗完時,夏磊又到我家裡來了。我洗完澡後赤著上身,只穿著三角內褲進了客廳,只見夏磊早已同我老婆親熱起來了,他們相互擁抱在一起接吻著。

我坐在了單人沙發上,點燃了一支菸吸了起來。這時夏磊對我老婆說:「親愛的,我們今天還是在沙發上做吧,給你的男人看看,他也是怪可憐的,他總比看都看不到要好得多呀!」

這時,我老婆主動地把自己的睡衣釦子解開,好方便讓夏磊撫她的房。

我看見她的球好大,滑膩而且富具彈。

夏磊的手伸進麗玲的罩裡搓呀搓,她的頭就硬起來了。接著夏磊便她白嫩的大腿,到她的恥部,那兒有一件薄紗的三角內褲緊緊地繃住她隆起的阜,他輕輕地在她兩瓣肥中間凹下的地方劃了劃,麗玲顫聲說道:「被你這樣一玩,我的內褲會弄溼的,不如我先把衣服脫下再讓你玩好嗎?」

夏磊放開手,麗玲從夏磊的懷裡站立起來,把她身上的睡衣、罩及三角內褲一件一件地脫下來。最先顯露的是她碩大的雙,接著把內褲也脫下了,露出一個渾圓的美臀。然後,她轉身投向夏磊的懷抱。

這時,麗玲一身細白嫩的體,已經一覽無遺地暴露在夏磊和我的眼前。她小腹下的毛短而濃密,兩瓣大唇特別感,上面白白淨淨地沒有一毛髮,彷彿中間裂開的雪白饅頭。

夏磊同她親吻著,我也坐在了他們的沙發上,摟著我老婆的腳撫。我感到一股微微的幽香,她的腳是那麼白淨細軟,特別小巧玲瓏,而且綿軟細嫩,柔若無骨。

這時候我老婆將她的腳退了回去,說:「小江,你憑什麼要我的腳?」我說:「求求你們好了,夏磊,你就讓我我的老婆吧!」

這時候他們停止了接吻,夏磊說:「只要你乖乖的聽我們的話,讓你也可以,我們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麗玲也說:「賤貨,你跪在我們面前求我們好了。」

我急忙把茶几搬開,跪在他們的面前說:「求求主人,讓我撫我的老婆好嗎?」夏磊說:「不,你還要撫我,舔我們的腳和下面。」我回答道:「是,我為你們服務。」

於是他們又開始了做愛。我老婆手撫著夏磊的肌,夏磊繼續撫我老婆的戶、揉弄她的蒂,把她逗得戶都溼潤了。我跪在我老婆的大腿中間,舔著她的大腿和夏磊的手指。

這時夏磊很衝動,便把麗玲抱到臥室裡的床上去。夏磊把麗玲放在床沿,她自覺地把兩條白嫩的粉腿分開,高高地舉起來,擺正了姿勢,讓她那可愛的洞毫無遮掩地呈露在夏磊的眼前。

夏磊對我說:「小江,你來幫我脫下內褲,讓**你的老婆,我要你扶著我的**巴對準你老婆的道進去。」

我上去脫掉了夏磊的內褲,他硬梆梆的壯馬上跳了出來,他赤裸的站在我老婆雙腿中間挺起腰,我握住夏磊硬的把頭對準我老婆的道口,然後我用舌頭舔著她那茸毛中的縫和夏磊的**巴,覺得已經溼潤了。我又握著麗玲的小腳撫,看著夏磊他那堅硬無比的棍往我老婆那毛茸茸的洞眼直戳下去。

我聽見他們兩人交合的地方傳出輕微的「嘖」一聲,夏磊的整**巴就全部入了我老婆滋潤的道

裡。麗玲張了張小嘴,輕輕地哼了一聲,唇緊緊地把夏磊的**巴吸住;夏磊也沒有立刻抽送,先享受一下讓麗玲的嫩包圍著的樂趣。

我很長時間都沒有看到我老婆那不僅樣貌端正、身材也很標青的裸體了,苗條細腰之上的酥,偏偏掛著兩座羊脂白玉般的大房;修長的玉腿盡處,夾住一個芳草淒淒的津津洞。而我也已經好久沒有接近過女色了,面對這誘人的胴體,也覺得很喉急。

我眼見到我老婆晶瑩白皙的體正在被夏磊硬的大抽的動人場面:他入時,麗玲的唇也隨之陷入,兩人烏黑的毛混成一片;而拔出時,我老婆的唇也被牽翻出來,看見了鮮紅的嫩。麗玲的手兒緊緊地抓住床單,臉紅眼溼,白裡泛紅的酥急促地起伏著,道里浪汁橫溢。

抽了十多二十分鐘後,我見夏磊加快速度繼續抽送了一會,便趴在麗玲身上,深深埋進她的道內,在外面只見到夏磊的囊和我老婆的唇貼在一起,然後就「噗噗噗」地了。

我老婆好像在這時也達到了高潮,她瞇著眼睛「嗚嗚」的叫著,用力抱緊夏磊的身體,兩人一同進入極樂的巔峰。夏磊離開我老婆的體時,她嫩白的大腿還在抽搐,臉上的表情如痴如醉。

他倆躺在床上把雙腿張開,我開始用舌頭去清理他們的生殖器,我舔著老婆的唇和大腿中間,舔吃夏磊在我老婆道里流出來的。我舔乾淨後又去舔夏磊的**巴,他的**巴已經是軟軟的了,上面還留著我老婆的水和他自己的。

這時夏磊重新睡在了枕頭上說:「麗玲,你上來。」他將手伸直,我老婆就將頭睡在他的手上。

夏磊點燃了兩支香菸,給了麗玲一支說:「我們該好好休息一下了,讓你的男人來為我們舔腳。」他倆張著雙腿,夏磊的另一隻手撫在我老婆的房上,我老婆的一隻手也揉搓著夏磊的**巴。

我跪在他們的腳前,用手揉搓著他們的腳趾和腳掌,麗玲將一隻腳伸到我的嘴邊說:「賤貨,你舔,你吻呀!」我張開嘴,她的大腳趾伸到了我的嘴裡,我的舌頭吸著她的腳趾頭,雙手抱緊她的腳撫,我將她的腳趾吐出,用舌頭舔她的腳底。

我老婆興奮地說:「賤貨,你也有今天呀!你舔得我好舒服,你快給我的夏哥哥也舔舔呀!」接下來我就是為她的夏哥哥舔腳了。

我好恨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