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白領4福利

女白領4福利

接下去的幾個星期是老婆調教我的日子。

麗玲並不熟悉SM,但夏磊卻似乎很老道,他在教唆麗玲怎樣奴役我,教她怎樣做女王。他給麗玲買了一條多股的皮鞭,並教她上網瀏覽女王網站。麗玲開始學穿女王的皮裝,並學著別的女王的樣子虐待我。

夏磊這小子真狠,他竟然徹底搬進我們家。他不僅霸佔了我的妻子和房子,而且還想方設法的羞辱我。不到幾個月,我已經徹底淪為何麗玲和夏磊這對亂男女的奴僕,整天小心翼翼地服侍他們倆,忍氣吞生。

唯一的安慰是我又恢復了公司的工作,而且公司裡似乎沒有人知道我和夏經理之間發生的事情。但這使得我更加忙碌,每天白天要去上班,恭恭敬敬地在辦公室服侍姓夏的,晚上還要回家繼續伺候他們倆,承受他們的羞辱和折磨。

他們做愛時,我經常要跪在床前,似乎我的存在能讓他們的交媾更加刺激。

他們結束後,我要用舌頭為他們清洗器。夏經理年輕力壯,力旺盛,每天都要交,有時一晚上兩次,幾個月來,我不知吃掉他多少,大概不下三公升,而且絕大多數是從麗玲的道里吃到的。

麗玲像一個熱戀中的女人,每天都容光煥發、神采飛揚的。她很願意為夏磊口交,一有時間就會躺在夏磊的大腿旁,玩弄她情人的大**巴。

但麗玲對我卻是截然另外一副樣子,她越來越霸道,不僅要我在他們高潮後舔他們,而且開始頻繁地要我用舌頭舔吻她的部和屁股。後來漸漸發展成我們的生活習慣,只有她躺在床上或坐在沙發上,我就一定要將頭埋在她的大腿中間為她舔個不停。

家裡經常看到的景像是:夏磊全身放鬆地躺在床上,麗玲斜躺在夏磊的大腿旁,嘴裡含著他的**巴為他口交,而我則斜躺在麗玲的身後,舔她的屁股。這就是我們三人小世界的等級和秩序。

有時我感到心理極不平衡,可又有什麼辦法?如今的世道是強者的世界,如果你有錢有勢,漂亮女人趨之若騖,如果我是經理,我每月能掙到7000-8000元,麗玲也許就不會嫌棄我,而去攀附其他的男人。我淪落到今天,還是自己無能,而這個社會對無能者是殘酷的。

如今,舔麗玲的下身成為我同妻子唯一親密接觸的機會。不僅如此,她很快就開始在衛生間裡用我的舌頭代替手紙,小便後經常讓我直接給她舔乾淨,說是跟網上的那些女王學的,用男奴為其提供廁所服務。兩個月後,竟進一步逼我喝她的小便。我想這也一定是從網上學的,或者是夏磊那小子的壞主意。

不過,開始時,最難過的是當著夏的面挨麗玲的打。

開始的幾天我有些不適應,伺候他們時難免出錯。一天清晨,只因為我沒有及時給他們做好早餐,而且**蛋炒得不合她的要求,她就搧我耳光,讓我跪在她腳下哀求她原諒。

我只好照做。說良心話,她過去也經常這樣對我,在心靈深處我有著很強的屈從意識,既然崇拜她,希望能做她的奴隸,我就能忍受由她來支配我的生活。

但當著夏磊的面還是讓我很難堪。

她抓著我的頭髮使勁向後拉,我疼痛難忍時才放開,伸手到我背後:「現在上班來不及了,等我晚上回來再好好教訓你。」我麻木地點點頭。

那天晚上,她狠狠地懲罰

了我。我做完家務後,她命令我去她的臥室,用繩子將我臉向下趴著綁在床上。她說:「你今天表現得非常糟糕,我要你趴在這好好反省。」

她拉起我的圍裙到我腰部:「我要聽你講,你錯得有多嚴重。告訴我,有沒有必要懲罰你?」她拉下我的內褲,重重地拍兩下:「說呀!奴隸。」

「是,女主人。我錯了,錯得很嚴重,下次絕對不敢了。」我可以感到她的手伸向我的睪丸,我徒勞地想合上雙腿,但她已經握住那裡,開始用手攥。

「你是我的什麼?」

「我是您的奴隸,女主人。」她完全掌握了我的弱點。

「完全屬於我嗎?」她的手在用力。

「是的,女主人。」我期待著更大的疼痛。

「給我抬起屁股來,臭奴才。」我在束縛裡努力地抬起骨盆,她的手向前抓住我勃起的,得意的笑笑:「你看你多蕩!」我深深地低下頭掩飾我的尷尬,感受她手指的玩弄。

「要是你表現得好,我是說,像個男人一樣接受懲罰,也許我會允許你出來。」

「是,女主人。」

「你知道錯在哪裡嗎?」她優雅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

「知道。」我等待這一切的來臨:「完全是我的錯。我不該不用心……」

「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她手觸到我的身體。

「是,女主人。」我迫不及待地渴望疼痛的到來:「請打我吧,女主人,我應該受到懲罰。」

「你還挺有自覺。好,我就成全你!」

麗玲的鞭子無情地打擊在我的臀部,不僅是體上的感覺,更是神上的,每一次打擊都讓我更貼近麗玲,貼近我奴隸的身份。

二十五下的時候,我意料之中的哭了,熱淚流出眼眶,作為男人的感覺在消退,漸漸消失。當第五十下的時候,我感到自己真是她的奴隸,真的應該聽她的話。第六十下,我哭出聲來,男人聲音被柔的語調代替。

麗玲滿意地停了下來,她鬆開我,讓我翻過來,看著她脫光衣服爬上床頭,騎在我頸上,抓住床幫,將她潮溼的部蓋在我臉上,她濃重的氣充滿我的鼻孔。

「讓我高潮,狗奴才。」她命令:「讓我舒服,我就饒了你的。」

我努力地用舌頭探索她的部。

「好,很好。嗯……」我買力地用舌頭舔蒂,加快頻率,將頭更深的探進她的胯下,我瘋狂地為她口交,她動情了:「哦……好,江明。」

「奴隸,我的奴隸。」聽見她這樣叫我,我陣陣的興奮,我的手被她壓在腿下不能動探,但我仍不遺餘力地用舌頭伺候她,下巴開始麻木,但我仍在堅持,我要讓她快樂。

大約有十五分鐘,在一陣顫抖之後,她低沉地呻吟道:「哦……好,奴隸,我來了……來了……」

「給我跪到床下去!」

我立刻翻身下床,給她跪下。

「跪好!怎麼面對你的主人的?」

我立刻挺抬頭。

「躺倒!」

我立刻照辦。

她輕輕抬起一隻腳放在我上,一手抓住我的:「你可以了……為我!」她俯瞰胯下的我:「為我出來,奴隸。」

我的身體是那麼順從,我立刻用手揉弄堅硬的下體……沒有一分鐘,我就迎來那陣熟悉的抽搐。我了。

頭兩個月,生活像在做夢一樣,我幾乎天天就生活在她的胯下,看到最多的是她的部、她的屁股,以及夏磊在她道內大出大進的。鼻子裡聞到的多是他倆做愛

時濃郁的體味。我的舌頭總是機械地在她的大腿深處舔弄,或是為那個姓夏的吹簫。為了表達對麗玲的受虐情感,我不得不忍受這種羞辱,不僅用嘴為她口交,還要為她的情人口交。

我的工資全部交給麗玲,她只給我100元零用錢。他們不僅想方設法的羞辱我,而且花樣翻新的使用我。下面是我伺候他們交的一些方式:方式1:夏磊坐在椅子上,麗玲騎乘著我,我的頭伏在夏磊兩腿之間,他倆接吻,命我在下面為夏磊吹簫。麗玲在接吻過程中,因我在下為男主人吹簫,不停地運動,麗玲可享受類似騎馬的樂趣。

方式2:在他倆接吻調情時,我為麗玲舔或舔腳。有時麗玲用腳侍候夏磊器的同時,命我舔她玩弄夏磊器的腳和夏磊的器。我絕對沒有想到自己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下)

麗玲是個喜歡刺激的女孩,她不僅喜歡為夏磊口交,還特別喜歡將夏磊的吃下去。夏磊和麗玲採用面對面姿勢交時,我的臉正好在男女主人的胯下,基本上是被騎在男女主人胯下,他們命我在他倆交過中不斷舔咂他倆的器,而且在他們交過程中,隨他倆交媾的動作,我的臉會不斷受到他倆下體器屁股的擠壓、騎坐,直到交達到高潮。

夏磊後,他倆不用起身,命胯下的我舔淨他們的下體,有時麗玲也會讓夏高潮時在我嘴內,並命我將嚥下。

還有一種方式我伺候起男女主人來比較輕鬆,我在主人交時只需趴或側躺在男女主人胯間,隨男女主人交動作舔咂男女主人的器和女主人的肛門,交後為男女主人舔淨蜜汁、清洗器,這種方式通常女主人在上位。

此刻,我跪在麗玲的腳下,已經不再是她昔日的丈夫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個不得不一絲不掛地跪在自己年輕漂亮的妻子腳下,為妻子做奴的男人。

我不僅要伺候妻子和她的情夫做愛,而且還要忍受妻子和她情人的羞辱,雖然我的確有屈從意識,可今天的狀態主要是被這對通姦男女要挾而成的。

夏磊告訴麗玲,要通過不斷的抑制奴隸的欲來奠定她自己的地位,結果麗玲決定不僅不許我碰她,而且不能手。沒有麗玲的身體,原本使得手成為我唯一的安慰,但也遭到麗玲的嚴格限制。

一個週五的晚上,我正在做家務,忽然電話鈴響了,是麗玲的聲音。

「江明?我今天要晚一點回來,你估計在9點多把飯做好,另外把我的睡衣準備好了。」

「好的。兩個人?」

「當然是兩個。笨蛋!」說完,她立刻把電話掛了。

我立刻開始忙起來,出去到菜場挑最新鮮的蔬菜和魚,然後在廚房裡把一切下手都準備好,就剩下8:50左右開始下鍋。然後我到臥室裡(補充一句:是我妻子的臥室,我有兩個月沒有在這裡睡覺了),把麗玲的睡衣準備好,放在床上。

他們在9:20左右回到家,我看見麗玲穿著漂亮的長裙,顯然這又是一次瘋狂的購物。夏磊總是很大方,而麗玲很喜歡這一點,我卻沒有錢每週都給她買幾百元的衣服首飾。

夏磊一看見我,就興高采烈地在我頭上撫了一把:「嘿,江明,我們回來了!」麗玲則格格的笑著。他脫下外套一把罩在我頭上:「把它掛起來,然後趕緊上菜,我都餓瘋了。」

我立刻把外套從頭上拽下來,麗玲已

經解下圍巾,一把朝我扔過來,我立刻手忙腳亂地接住。我掛好衣服,他們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麗玲的腳翹在夏磊腿上橫躺著。我先給他們端上咖啡。

這時,麗玲指著她的鞋子說:「給我把鞋脫了。換上拖鞋。」我立刻跪下來替她脫了長靴,然後準備給她的腳套上棉拖鞋。這時她突然說:「慢著,連襪子一起脫了,太熱了。」我於是繼續幫她把長襪除下來,而這時她的腳尖就在我眼前弄影,下面立刻就硬了,可是我連大氣都不敢出,因為怕她見怪。

這時夏磊笑著說:「親愛的,你都快把腳踩到人家臉上了。」麗玲的腳尖立刻點了一下我的額頭道:「怎麼,我就是踩了又怎樣?」

「沒有你這麼霸道的。」說著他搬住麗玲的肩膀,開始搖晃,麗玲叫著開始扭著身子逃開他的手。於是夏磊開始撓她的腋下,她禁不住笑著躲避,兩個人鬧成一團。我就那麼跪著,拿著她的絲襪,不敢打攪他們的遊戲。

懷著複雜的心情,我把絲襪疊起,放到她的靴子裡。這時我臉上立刻捱了麗玲一巴掌,她瞪著一雙妙目:「誰讓你放到鞋子裡了?收起來放到衣櫥裡!」

「好……對不起!」我忍住委屈站起身。

當菜全擺好後,他們落座吃飯。這時麗玲命令我過去:「先別走,跪到飯桌底下去!」這時我知道等待我的是什麼。我照她的話,跪到飯桌下,看見她的一雙手拉開夏磊的拉煉,把他的掏出來,然後拍著我的後腦。

「放到嘴裡,但是別用力吮。」她說。然後留著我在桌子底下這麼含著夏磊的,他們開始吃飯,忘記了我的存在。

「這樣舒服麼?」麗玲關心地問她的情人。

「很好。謝謝你丈夫的關心。」

「去你的!應該謝我才對!」麗玲撒嬌道。

我在桌子底下,頸部痠痛,努力掙扎著保持著平衡。我慢慢感覺著嘴裡的頭滲出苦味的體溜到舌頭上,這傢伙開始在我嘴裡發熱膨脹,我的下體又開始有感覺了。

他們終於吃完了,於是在臥室裡又開始了另一場火辣辣的遊戲。

上面所說就是我們家裡的一個典型的週末,週末對於我來說不再是安靜和祥和的,而只是恥辱和痛苦。在他們進入臥室休息後,我就可以縮回到我的小屋子裡,獨自品嚐孤獨。我往往藉助屋裡的小電視來排遣寂寞,可是他們經常命令我到臥室裡伺候他們。

不知是有意的還是怎麼,他們漸漸地開始習慣在我面前做愛。他們通常是長時間地交,而我則跪在床腳,羞恥於觀看床上赤裸裸的兩具體汗流浹背地動作著。待他們完事後,我則要立刻迎上去,用舌頭為他們舔乾淨器。

一天晚上,我伺候他們吃過晚飯後,又服侍他們洗澡。他們洗完之後,雙雙躺到臥室床上,開始睡前的交,我又像往常一樣,跪在一旁伺候著。二十多分鐘後,他們先後來了高潮,我則用舌頭完成了我應該做的「任務」。

「出去吧!」聽到麗玲慵懶地命令,我便悄悄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約一個小時後,我又聽到他們在床上折騰。不知道應不應該過去,我守在她們的門外,等著……那一晚上他們做愛做了很久,一直到淩晨3點,房間裡才安靜下來。

他們一直睡到第二天11點鐘才起床,我則一上午在洗衣服和沖洗夏磊的桑塔那汽車,這是他

們昨晚分派給我的最後一個任務。我早上6點就起來忙活,我必須早起做,因為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起床。

在他們醒後,我已經做好所有的家務,並做好了早餐。

「江明,把飯拿進來。」我聽到麗玲在臥房內喊道。

我端著豐盛的早餐,敲臥室的門。

「進來!」我妻子在屋裡說。

我端著早餐進去,麗玲正坐在床邊塗著指甲油,夏磊在浴室裡撒尿。把早餐放到床上,我用輕鬆愉快的語調說:「早上好。夫人、夏經理,昨天晚上睡得好麼?」我不喜歡叫夏磊主人。

這時夏磊一絲不掛地從浴室裡出來,白大的在胯間來回晃著,「我們昨晚確實很愉快,但是很累。是不是,麗玲?」他笑著說。

麗玲的眼睛立刻發出柔和的眼神,把手放到前:「嗯嗯嗯……昨天晚上簡直樂瘋了……壞蛋……真沒想到,偉哥還真有效。」她看著我,嘴角全是笑意:「三次,江明!」她說著,伸出了三個手指:「你能相信麼?我們昨天晚上做了三次!」

「好了,」夏磊坐到她身邊:「小婦,既然你這麼滿足,那麼還不犒勞犒勞我?」

「嗯……我餵你還不成麼?」麗玲立刻起身坐在他大腿上,用勺子喂他吃早飯。餵了兩口,她輕輕柔聲問道:「怎麼樣,滿意了罷?」夏磊搖著頭。

「壞蛋,這樣還不滿意,還要我怎麼樣?」麗玲問道。

「我不要你怎麼樣……」夏磊露出狡邪的笑容,眼睛看著我。

麗玲立刻扭頭看到我,她從夏磊膝蓋上下來,走到我面前,按住我的肩膀,我立刻跪了下來。

「往前挪點兒……」她膩聲道:「好的,低頭……」她用手按我的頭。

「抬起你的臭腳!」她踢了一下夏磊的腳。我知道她的意思,順從地托起夏磊的大腳趾,為他按摩。

「用手託著,笨蛋!好了!要好好地按摩。」她輕快地拍了一下我的後腦,然後坐回到夏磊懷裡,繼續喂他早飯:「這樣行了吧?」夏磊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我就這樣跪著給霸佔我老婆的男人做腳趾按摩,眼睛每隔幾分鐘就偷偷地瞄一眼他們。夏磊的表情簡直像是尤利西斯凱薩,微閉著眼睛,嘴裡吃著我妻子喂的早餐,腳趾頭享受著我手指的伺候;而麗玲則像只溫柔的小貓,蜷著腿,細心地喂著他。

當他們吃完飯,我終於得以站起身來,收拾餐具。

當我在廚房洗好餐具,回到臥室來後,看見麗玲趴在夏磊身上,在她身體裡面,而她屁股上下左右緩緩動著,呼吸漸漸沉重起來。顯然昨天夜裡的藥效並沒有完全消逝。

她微閉的眼睛看見我,招手說道:「別淨站著不動,過來幫忙……嗯……舔舔我的屁股。」

他們的動作漸漸加快,夏磊的不斷向上頂,而我老婆的屁股則急速上下抬動,這樣我很難跟得上她屁股移動的節拍,舌尖只有勉強地在她屁眼的周圍滑動,但有時她的屁股前後頂時,我的舌頭就可以輕易地頂進她的屁眼。

他們越動越猛烈,他倆部交媾時分泌出的愛不時地濺在我的臉上。

麗玲沒一會就達到了高潮,整個身子倒在夏磊懷裡,我的舌頭緩緩地舔著她的後庭,而她則輕輕地用手指圈著夏磊的頭髮。一會兒,她覺得好玩,開始用舌頭舔夏磊的耳朵,夏哈哈笑著,頭左右搖來擺去,逃避我妻子的頑皮的舌

頭。

這時,我聽到夏磊打了一個飽嗝,麗玲「嗯」了一聲,身子縮了回來。

「真噁心!」她叫道。夏磊哈哈大笑,好像做了一件絕頂彩的事似的,然後他支起一隻手臂,用微微迷惑的眼神看著我在賣力地舔麗玲的屁眼。

「親愛的,想不想讓他舔我們流出來的東西?」他對我妻子說。

「嗯……當然可以。」麗玲把手指放在臉頰上,裝著陷入沉思:「不過,他舔我的屁眼我確實很舒服。本來我覺得那裡好乾的,現在舒服多了。」

「而且早飯做得很好吃。」夏磊撫著肚子補充道。

麗玲笑道:「好了,那就給他吃。」其實,麗玲這幾個月來早已習慣用我的舌頭清洗她的戶了。

這時她的手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痛得我不由自主叫了起來。她把我的臉引導到她胯間,劈開雙腿:「現在餵你新鮮的百分之百的蛋白質!還不謝謝男主人?

笨蛋!」她白嫩的手掌用力地抽著我的臉和眼睛。

我看著眼前那滿是摻著白色黏的、被得一塌糊塗的戶,看著夏磊說:「謝謝男主人。」

夏磊和她一笑:「沒關係的江明,慢慢享受吧!」

我開始用嘴接觸麗玲大腿深處那寸我已久違的皮膚。那麼糙、那麼稀爛、那麼不高雅的褶,味道是生生的、腥腥的、溼粘粘的,另一個男人的正在緩緩流出。這個器官和下面寸間沾滿我唾的屁眼,就是她身體的邪惡之源。

幾分鐘後,我已經舔乾淨了她的私處。他們命令我到浴室放好水,然後一起走進浴室,開始他們的鴛鴦浴。

你看,這就是我,估計全中國也找不出第二個像我一樣的窩囊廢。就這樣,麗玲沒有再吵著和我離婚。但是,我為此而付出了多麼沉重的代價。我不知道今後的路怎麼走,我不知道我何時會從惡夢中解脫。

6、辦公室裡的羞辱從那以後,我變得更加下賤。每次夏前,我的舌頭都頂在他的肛門上。

我想他一定特別享受那種征服的心理,因為他交時的持續力似乎有所縮短,最多僅能持續七、八分鐘。當然,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舌頭在他的屁眼上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長。

一次,他喝得半醉回來,在我妻子身體裡發洩後,四肢伸展地躺在床上,終於流露出一句心裡話:「我太喜歡你們夫妻倆了,老公伺候我的生活,老婆陪我睡覺,讓我想怎麼就怎麼。而且每次都同時幹你們倆,**巴幹你的,屁股你老公的嘴,世界上還能有比這更他媽神仙的日子嗎?」

「你要滿意,我們就這麼過一輩子,好嗎?我的心肝哥哥。」麗玲小鳥依人地倚在他懷裡,她是真地愛上夏了。

「好哇!這種當爺的日子,我當然滿意。」

「那咱們結婚吧,你要是同意,那我明天就甩了這個賤貨!」她伺機向夏求婚,最近她已經不止一次向夏提出結婚的要求。

「那我可有點捨不得你甩了他,他的舌頭挺有用的。讓他舔過後,我覺得屁眼特乾淨。」

「那……那也容易,你要是願意,就天天讓他給你舔。只要你願意,咱們結婚後也還可以留著他伺候我們。」她格外巴結夏。

「賤狗,你願意嗎?」夏磊轉過頭來問我。

「願意。」

「你看,他多賤,即使我嫁給你,他仍然願意留下伺候我們。怎麼樣,咱們結婚吧?」麗玲一邊討好他,一邊用手在他的胯下揉著。

「以後再說吧!」

「我要你現在就說,我想懷你的孩子,我相信你是個負責任的男人,你會娶我。我過幾天去醫院檢查一下,為什麼一直沒懷孕,以前我總以為是江明的事,可你在我身子裡了好幾個月了,我還是沒能懷孕,說不準是我的問題,我想徹底檢查一下。你願意做我孩子的父親。對嗎?」

「我太睏了,以後再說吧!」夏表現出不願聽下去的樣子,翻身不理她了。

麗玲賭氣地推他:「你現在就開始討厭我了。」

「沒有哇,我只是想睡了,今晚酒喝多了,頭暈暈的。」

「江明,你還不快給我滾出去!」碰了釘子的麗玲把怨氣向我發洩。

麗玲終於把四萬元錢給夏去炒股,開始好像還小有收穫,但後來聽說錢被夏借給了一個朋友辦公司去了,說是給麗玲算上五萬元的股。我知道這筆錢很難再要回來了,但麗玲不相信我,她寧願相信她才認識不到半年的情人。

麗玲在學校教英文,一週中有兩天沒有她的課。由於無事可做,麗玲有時會去我們公司,名義上是去找我,實際上是找夏磊。在辦公室沒有人的時候,她同夏磊在辦公室裡做過幾次愛,都是讓我為他們望風。

我們公司在一棟寫字樓四樓的一角,有八個房間。那層樓裡還有幾家公司,走廊上經常人聲嘈雜。我真的比他們還緊張,因為丟人的是我,而不是他們。

有一天下午,業務人員都出去了,常坐辦公室的會計小柳也請假去了醫院。

夏打電話給麗玲,她很快就來了。兩人在經理室關著門做愛,夏還命令我跪在麗玲劈開的大腿下,用舌頭伺候他們交。我們三人都高度興奮加緊張,而我最擔心會有人闖進來。

夏磊命我把頭放在他的寫字檯上,讓麗玲把部放在我的頭上,我開始為麗玲舔,而夏磊站在麗玲身後看著。幾分鐘後,他將麗玲的腰推下前方,讓麗玲在我的頭上撅起臀部,他解開褲子,掏出他的**巴,從麗玲的屁股後面入她的道,而我的臉正在他們器交媾的下面不到幾寸遠。

我心裡緊張極了,因為這是頭一次我們三個在公司裡做,而這時是下午3:45,我害怕會被人撞到。開始他們倆還比較謹慎,但五分鐘後,夏磊和麗玲的喘息聲開始加大,這個環境顯然使他們兩非常興奮。大約又過了十分鐘,突然,我們聽到腳步聲,他倆慌忙提上衣褲,麗玲立刻躲到夏的封閉式老闆桌的下面,我先迎了出去。

有人敲門,我理了一下頭髮,打開門,業務科的小董從外邊回來,有事請示夏。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十幾分鍾後,小董離開了,夏又打電話讓我過去。

一進房間,就見麗玲的手正隔著褲子抓住夏早已堅挺的,快速地摩擦起來,夏的手也不停地撫摩起她的房。

「關上門!」夏命令我。

夏把她推放在寫字檯上,解開了她的皮帶,麗玲順從地配合著他,嘴角微笑著。

他一下把她的褲子連同內褲一扒到底,他了一把她的戶,下面早已溼漉漉了,手指剛剛觸及她的蒂,麗玲就忍不住扭動起身子拼命的迎合著他的手,一下一下的主動蹭著。

「老江,幫我脫下褲子……」

我習慣地蹲跪在他腳下,快速地幫他把皮帶解開,把他的褲子扒下。

我剛抬起頭,想把舌頭湊上去舔老婆,夏已經彎下腰開始舔舐

她的蒂。夏很少舔妻子的下身,不知今天為什麼想舔?他每舔一下,麗玲就「嗯嗯、啊啊」

地發出舒服的呻吟聲,道里的水也如洪水般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我知趣地用手揉弄夏鬆軟的**巴,為他們做準備,「用嘴……」夏低聲命令道,我立刻把他的**巴放在我的嘴巴里,我的舌頭在他的頭上快速纏繞著,他的**巴在迅速增大,我的手也開始撫摩著他的睪丸,夾緊了嘴唇在他的上吮來吮去,真希望他們快點完事。

他抬起頭來,閉著眼、張開嘴,盡情地享受著充斥全身的快感,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聲音。

「給我放進去!」

我把他碩大的**巴放在妻子的洞口處。接著,夏的手捏著她豐滿的房,揉搓著她的頭,麗玲顯得很快樂,時不時的仰起頭髮出低低的呻吟。

夏撲身向前,壓在麗玲的身上,由於她的道已經很溼滑了,他的頭一下子就全部鑽了進去。

「啊……啊……」麗玲發出了興奮的叫聲,隨著他抽速度的不斷加快,麗玲的呻吟也是一聲大過一聲。

「小聲點,外邊會聽到。」

這和平時在床上作愛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因為辦公室是我們天天辦公賺錢的地方,可以看到從窗外走過的男男女女和馬路上的汽車,既興奮又緊張的心情使他倆得到了非同一般的快感。

了近百下以後,他叫麗玲起身叉開腿背對著他,跪在他的轉椅上,讓她的臉沖著外邊窗戶,他從她的身後把了進去,雙手揉捏著她的房。

麗玲被幹得欲仙欲死,嘴裡不停地叫著:「啊……啊……真刺激……啊!」

夏加快了抽的速度,一下比一下頂得深。突然,他的頭一陣痙攣,他渾身一抖,似乎快感遍佈全身,他抽出,立即移動到麗玲的臉部,將塞到了她的嘴裡,一股濃盡數噴到麗玲的嘴裡。

她的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他感覺到她的舌頭還在緊緊的纏繞著他的頭。那天,夏了好多,麗玲一點沒浪費,全都吞進了肚子裡。

夏從麗玲的嘴裡拔出已經軟了的,麗玲最後還不依不饒地用牙齒輕咬了一下他的頭。抬頭看看辦公室內的一切,望了望下邊馬路上的人流,夏好像很滿足,好像每個人都看到了我們之間彩的表演,那種感覺很美妙!

麗玲用光了寫字檯上的面巾紙來擦拭她流滿水的部,很滿足地看著我們傻笑,她顯然此時很滿足!野十足的女人在不同的環境下也同樣可以瘋。

那天晚上,回到家裡,他們兩人談論最多的話題是白天在辦公室裡的感受。

我知道,這對姦夫婦要的就是這種刺激。

後來兩人又在辦公室裡做過兩次,幸好都沒有被人發現,起碼我覺得沒有被人看見。我每次都要幫他們望風看哨、打掩護。他們在作奸犯科,而我卻臉熱心跳,有一種做賊的感覺。這就是我:老實、無能的窩囊廢江明,一個無奈地被老婆和她的情人戴上綠帽子並奴役的男人。有什麼辦法呢?妻子何麗玲年輕漂亮、風韻十足、欲旺盛。而她的情人:夏磊,年輕英俊、事業發達。

我感到危機還在前面,他們倆也許有意想在公司裡暴露姦情,來進一步羞辱我。我更加提心吊膽,可也沒有辦法,必須忍氣吞聲。我已經不能離開麗玲了,哪怕我知道她早已經對我厭倦、哪怕她帶情人明目張膽地在家裡過夜,在

辦公室胡來。我的心理已經開始被奴化,因為她對我的訓練和調教在不斷升級,以至到後來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會在奴隸的道路上走得那麼遠。

除了喝她的尿外,我很快成為麗玲嘗試各種SM刺激的試驗品和犧牲品。麗玲幾乎每天上網,搜尋SM的知識,自己教育自己。她開始有規律地鞭打我、**奸我。

晚上,夏磊在外邊經常有應酬,麗玲就獨自在家裡折磨我。

有時她無聊,會躺在沙發上長時間看電視,而她會命令我一刻不停地舔她的雙腳。最長一次我曾在她的腳上舔過長達三個小時,後來我感到舌頭真的如斷了一樣,膝蓋因長時間跪在硬地板上而痛得不得了。

她也試過坐在我的臉上連續一個多小時,讓我感到窒息般的難過。當然,她最喜歡的還是在她看電視或講電話時,我要跪在她的大腿中間為她口交。

如果我犯了過錯,例如沒有做好家務或服侍不好她,只要她有一點不滿意,便會對我動手。除了隨便打耳光外,最常用便是打屁股,她打我屁股時有很多規矩,首先我要全身赤裸,趴在她的大腿上翹高屁股,她每次打我前也會對我說明會打我多少下,她不會多打一下,但我在被打時不許發出一聲或移動身體,否則便重新再打。而麗玲用的主要是皮鞭、木板和一副乒乓球拍,有時隨手拿到的拖鞋、高跟鞋和梳子也常是她的行刑工具。

另外一種麗玲常對我施以的懲罰便是捆綁。我說過她是一個女權分子,她對於網上看到日本那麼多的緊縛女的畫片非常不滿,認為是對女的一種侮辱,但她卻時常瀏覽這些網站,因為她要照網站上捆綁女的方式來捆綁我,而且還要用即影即有相機拍照。我會被捆綁著一段長時間她才會釋放我。

就算我沒有犯錯,她也會用一些較輕微的虐待方式來玩弄我,除了每天必要為她舔腳,做她的踏臺,為她舔腳,給她坐臉外,她有時還會用麻繩把我雙手反縛,命令我跪在地上,她會把一對穿過的絲襪掛起,掛至絲襪腳尖位剛巧在我的鼻前。她命令我的鼻子要跟著襪尖來動一直聞著,她會監察著,一發現我的鼻子沒有聞她的絲襪便會把懲罰升級。

另一種懲罰就是禁制我說話,但不是隻用口命令我不說話,她會用上一些工具,例如要我銜著她的一隻鞋的鞋尖,若我銜不穩鞋子令鞋子掉下來我又會受重罰。另外她會用她的髒內褲罩住我的頭不許我看東西。

另外一種小懲罰是她喜歡用衣夾夾我的頭和下體,還要在衣夾連上幼繩吊著她的高跟鞋來增加我的痛苦。

不知道是夏磊另有新歡,還是已經對我老婆失去了興趣,最近夏磊不是喝酒喝到半夜才來我家,就是乾脆不到我家來了。麗玲經常獨守空房,又不敢出去,想要幹又不敢讓我幹。原來夏磊已經逐步地控制了她,不僅不准她晚上的時候出去,還不准她讓我幹她。麗玲真的很聽話,從此晚上再也不敢出去,也不敢再讓我幹她了,但看得出她心裡很不舒服。

這天她獨自在臥室裡給好幾天沒來我家夏磊打電話,我在廳裡隱約聽到她一直在求夏磊來我家,甚至說她今晚想要,她下面受不了了,只要他肯來幹她,以後願意什麼都聽他的。

夏磊一聽,好像來了興趣,說他晚一點再來,但要我老婆今晚做一

回奴。

在他到我家時,麗玲要自己在脖子上拴上那條平時麗玲用來拴在我脖子讓我做她的狗的狗鏈。換句話說,夏磊要我老婆做他的狗。

然後夏磊又要求我老婆只穿著罩和丁字內褲,光著雙腳踏在那雙他們做愛時夏磊喜歡叫她穿著的感黑色高跟拖鞋,跪在門口等候他來幹她,而且今晚要她像我完全服從她一樣,要麗玲像奴一樣服從他。

本來我想麗玲是女權至上的女人,肯定會拒絕夏的無理要求,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可能是怕失去夏磊,竟然滿口答應,甚至先主動跪在地板上接聽夏磊的電話,還自稱「奴婢」,稱夏磊為「主人」。想不到夏磊一通電話,就可以把我老婆變成他的奴,真是不可思議。

接完電話,麗玲明顯憋了一肚子氣想發洩在我身上,他開了房門沖我大聲嚷著:「你給我進來!」

我有些顫抖地走進了她的臥室,不敢正眼看她。

「賤貨,臭男人,我今天要死你!」

「女主人,看在我跟你了那麼多年的分上,饒了我吧!」我抱著她的大腿哀求道。

「賤貨,老孃今天不爽,非死你不可!」麗玲像是一頭母豹,她的長髮散亂地披撒在她漂亮而妖豔的臉龐上,大聲的對我說:「把我的傢伙拿來!」

我拿了一個大大的橡膠假,放在了床上。

麗玲走到我後面,用她高聳的雙頂著我的頭,一股醉人的香水味飄過來,她雙手著我的前,她低下頭,長髮披散在我的臉上,吻著我的耳朵,充滿挑逗的說:「賤貨,我想幹你!」她繼續地吻著我,這下我的下體已經硬了起來。

說到這,麗玲一把把我推開,剛才的溫柔換成了暴,真是個女魔啊!

「把衣服給我脫了!」麗玲厲聲命令。

在這個兇惡的女人面前,我本不敢違抗,只好乖乖服從。

麗玲點了一萬寶路香菸,叉著腰,看我脫完衣服,在我身邊轉了一圈,不屑地說:「看你這麼瘦,**巴也這麼小,要是你還不把你給死。」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女人會對男人這樣說話,這樣的話,本應是男人對女人說的。說著,這個妖豔的女人就在我面前肆無忌憚地解下了襯衣和短裙。我低下了頭。

「把頭抬起來看著我!」我抬起頭,見麗玲叉著腰,頭髮向後一揚:「說,我漂亮嗎?」

「漂亮。」

麗玲脫下吊帶裙,裡面沒有罩,只在頭上貼了兩片首貼,看上去好像沒有頭一樣,但兩個房很飽滿,也很堅挺;繡花丁字褲小得不能再小,襠部已經夾在唇中間;毛染成金黃色的,白色哩士吊襪帶更顯感,我看得目瞪口呆。

現在何麗玲赤身裸體地站在我面前,這是個何等漂亮高大而修長的女人啊!

30歲的女人,高聳的房一點都沒有下垂,她的大腿感修長。

麗玲穿上了碩大的假**巴,對我一個巴掌搧過來,冷冷地說:「給我趴下,屁股翹起來,讓我的**巴好進去。」

我大氣都不敢出,看著麗玲像男人一樣把她的假**巴塞進了我的屁眼,我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兩隻手拼命的在地上爬,想逃脫,但麗玲有力的雙手抱緊我的腰。

我越是反抗,麗玲好像越興奮,開始了她瘋狂的強姦,她的假**巴快速地在我的屁眼進出。麗玲的腰力比男人的還要厲害,隨著節奏,她兩隻大房也在我眼前蹦跳著。

她瘋狂地搖擺她的長髮

:「賤貨,沒見過我這樣的女人吧?」

這是什麼場景啊?弱小的男人被兇殘的女人玩弄,狂!

麗玲好像不知疲倦,把我翻過來,抱著我的雙腳架在肩膀,這樣她的**巴可以更深入。我已經沒什麼力氣反抗了,任由她狂,因為麗玲很高大,我的時候,她的房剛好打在我的臉上。

「嘻嘻……真爽!呵呵……好痛快呵!」麗玲已經得香汗淋漓。

麗玲一邊抽,一邊打她胯下的我。她真是一個兇殘、狂暴、不可一世的女人,在這樣的女人面前你不得不屈服於她的威。

「我告訴你,老孃以後也和你一樣,是夏磊主人的奴隸,主人的狗,你知道嗎?主人不在時,老孃還會狠狠玩弄你;主人在時,一切聽從主人的吩咐,要讓主人感覺到我也是他的奴。懂嗎?」我老婆走到我面前,「啪啪」給了我兩記耳光教訓著我。

「是的,女主人。」我只好無奈地說,但心裡忐忑不安。

我蜷縮在麗玲的腳下,臉和她的鞋子無限貼近,她鞋子裡的酸臭氣息已經一綹綹飄進了我的鼻子。麗玲這時一挑一挑的腳碰到了我的臉,她把腳翹起來,踩到了我的臉上,我不由自主地轉過臉開始舔她的鞋底。但她用腳把我一蹬,伸出手來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拉了起來,我的臉就靠在她豐滿的大腿上,絲襪的磨砂感讓我興奮不已,讓我浮想聯翩,我開始一下一下舔她穿著絲襪的大腿,眼睛偷偷地往她裡面看。

「啪!」的一下,麗玲給我來了一個響亮的嘴巴。

「賤狗,你也配舔我的大腿?過來!」她揪著我的頭髮把我拉進她的下面:「好好的聞!」

我已經是麗玲的一條襠下狗了。這種低賤的情緒讓我無所顧忌,我伸出舌頭小心的舔了一下她的部,她的部很騷。

麗玲顯然是一個欲旺盛的女人,她沒有急著再虐待我,而是直接讓我為她口交。她揪著我的頭髮,豐滿的大腿用勁夾著我的頭,我感到自己僅僅是老婆的具。我用力舔著她的部,很快地黏黏的體就滲出了內褲。我用舌頭費力的把內褲挑開,大口大口舔著何麗玲毛濃密的道。

「吃!」麗玲威嚴地命令。

聽到後,我開始大口大口吸食何麗玲的體,她沒有快樂的呻吟,而是哼哼冷笑著。過了一會,我滿臉都是體了。

「往下舔!」我本沒有意識到「向下舔」是什麼,只管伸出舌頭去舔,感到那裡澀澀的,而且有一股氣味。我扭了一下頭,麗玲用豐滿的大腿把我夾得更緊了,她哈哈大笑著說:「以後要和老孃一起好好侍候夏磊主人,聽到了沒有?

哈哈……」

令我痛心疾首的是,同樣是她,對我是這麼兇殘的大發威,可等一下她的情人夏磊來了,她又是那樣的溫順下賤,像夏磊的玩物一樣地任由夏磊擺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