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隨心錄一至九(轉)

鴛鴦隨心錄一至九(轉)

第一章 神功初成

清風徐來,陽光明媚;青瓦白牆,人聲鼎沸。我眨巴眨巴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周圍古色古香的場景,直以為自己是在夢中。

就在這時,十幾名漢子從遠處走來,個個凶神惡煞,氣焰囂張。他們邊走邊嬉笑怒罵,這兒收點銀子,那兒搶點財貨,將秩序井然的長街弄得雞飛狗跳。

我賊眼一亮,立即屁顛屁顛地朝那為首的虯髯大漢跑去。那群地痞流氓見眾人競相逃散,不禁洋洋得意、自命非凡,正準備耀武揚威一番時,卻見衣著怪異的我非但不逃,反而迎面殺來,不禁全都一愣,暗自凝神戒備。

我跑到虯髯大漢面前,滿臉堆笑道:「這位英雄,小弟有個不情之請,不知英雄可否答應?」

「好說好說,只要我能辦到,必當全力以赴!」虯髯大漢見我神態恭順、語氣柔和,頓時滿臉生輝,覺得倍有面子。

我笑得更加燦爛,滿臉奉承道:「英雄如此了得,區區小事又何足掛齒?」

「說得好!說得好!你說吧,求我到底所為何事?」虯髯大漢紅光滿面,仰天狂笑。我先賊眉鼠眼地朝四周瞧了瞧,然後走到他面前,小聲道:「其實,我也沒什麼事要求你。」說完趁他還沒反應過來,一拳砸向他的眼眶,他當即慘叫一聲,上身後仰,雙腳不自覺地向後倒退。

他媽的,看來真的穿越了!我一拳砸出,心中登時涼了半截,再也顧不上疼得要死的右手,飛快地轉身便跑。那群地痞流氓見老大被打,先是一呆,隨即勃然變色,大呼小叫地朝我追來。

這時街道開闊,閒雜人等早已退避三舍,我撒開腳丫子後馬不停蹄,一溜煙地便跑出了小鎮。地痞流氓們在我身後緊追不捨,不住地大聲喝罵,虯髯大漢更是頂著黑眼圈一馬當先。我不敢稍有停留,沿著鎮外的小道一路狂奔,不一會便將他們甩得無影無蹤。

我停下身來,眼觀山清水秀,翠竹綠柳相映成趣,耳聞蟲鳴蛙叫,鳥聲蟬語隨風搖曳,頓覺心曠神怡,心情舒暢,就連原本惆悵的情緒也被沖淡了幾分。

我在山林間尋幽探徑,慢慢欣賞著後世難得一見的青山綠水。我轉過一片樹叢,眼前豁然開朗,只見前方銀河倒瀉,飛珠濺玉,幽潭如碧,翠石似玉,直如人間仙境。

水潭邊有間木屋,木屋的佈置雖然簡陋,但是依山傍水,偎紅倚翠,看上去倒頗有幾分飄渺之感。我走上前去,只見屋門上方龍飛鳳舞地寫著七個大字:情趣用品專賣店。我呆了一呆,只覺頭頂焦雷乍作,將我轟得外焦裡嫩,飄飄然不知身在何處。

我擦擦雙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後,不禁猛地一拍大腿,破口大罵道:「我操,有沒有搞錯啊老天爺,你是不是想玩死我啊?」鬱悶過後,我終於平定下跌宕起伏的心情,準備到木屋裡一探究竟。

我小心翼翼地踱到門邊,眼見周圍並無異狀,於是推門而進。哇噻,木屋之中,女僕、護士、空姐等情趣制服琳琅滿目,跳蛋、肛珠、乳環等性愛用品應有盡有,我才剛剛掃了兩眼,下身便迅速地充血漲硬,將褲襠高高頂起。

想我堂堂處男,雖然經受過A片的薰陶,但是如今親眼目睹這許多誘惑之物,也不禁面頰發燒、耳根發燙,小心臟「撲通撲通」的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我雖然有點羞赧,但是眼見周圍無人

,心情也就慢慢平靜下來。我在屋子裡這兒摸摸、那兒捏捏,玩得不亦樂乎。正當我在研究一個實體娃娃時,屋後卻突然傳來幾聲犬吠,叫聲清脆悅耳,彷彿女子的呻吟。

我悚然一驚,剛準備將實體娃娃放回原位時,只見光影一閃,一位帥哥不知道從哪裡鬼竄出來,站到我的面前。我左手按在實體娃娃的胸口,右手放在她的下身,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看著面前的帥哥,滿臉愕然道:「你……你是誰?」

「你終於來啦!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帥呆。」帥呆露出一抹淫賤的微笑,褲襠上還殘留著幾滴可疑的液體。

我一聽到帥呆的名頭,立即心情激動地將實體娃娃丟到一邊,抱住他的大腿道:「帥呆大大,你怎麼也來啦?」

「我早就來了,剛才只不過是遛狗去了而已,讓你久等了,不好意思啊!」

「咦,遛狗?莫非是傳說中的美女犬?那我可得好好見識一下啦!」一聽說有美女犬在外面徘徊,我便立即眼冒淫光,屁顛屁顛地往外跑去。

正當我興致勃勃地準備欣賞美女犬時,帥呆卻突然伸出觸手將我捉了回來,破口笑罵道:「操,老子的狗狗哪能讓你看,想玩就自己弄去!」

「老大,我手無寸鐵,毫無立身之本,那還弄個屁啊!」我被觸手紮紮實實地捆住,雙眼淚光閃閃,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帥呆大手一揮,將胸脯拍得「砰砰」響道:「這個你放心,我就是為這件事來的。喏,拿去!」說著從褲襠裡掏出一隻百寶袋和一本線裝古書來。

「靠,你怎麼把東西藏在那裡?」我面色發綠,滿臉驚恐,生怕被他散發出的毒氣毒死。

「沒事,沒事,保證沒有任何異味!」帥呆將百寶袋和線裝古書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滿臉陶醉道:「你看,沒騙你吧!」

哇,我再也忍不住,稀里嘩啦地吐了起來。

帥呆見我吐得暈頭轉向,不但不出言安慰,反而抖動著雙肩,露出一臉賤相道:「這百寶袋裡,仙丹、神器一律沒有,情趣用品倒是一應俱全。」

「靠,那這本破書不會也是水貨吧!」

「怎麼會?只要你照著書上寫的好好練,將來必定名揚四海、威鎮八方啊!」

我翻了個白眼,雖然滿臉不屑,但是下手卻一點不慢,瞬間便將古書和百寶袋扒拉進自己懷裡,免得最後一無所有。

帥呆雙掌一拍,「哈哈」賤笑道:「好啦,大功告成,我要繼續遛狗去啦,咱們後會有期!」說完「咻」的一聲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連木屋也沒給我留下。

夕陽銜山,晚霞映空,我站在青蔥的草地上,心中驚喜交集。

我掏出百寶袋和線裝古書後,雙手雖然沒有發黑發綠,但我還是不放心,於是趕緊從百寶袋中扒拉出一瓶清洗劑好好地消了一下毒。

我慢慢翻看著那本線裝古書,眼神越變越賊亮。原來這本書名叫《鴛鴦隨心錄》,專門教人如何通過雙修之術來淬鍊自身,從而達到金剛不壞、神魂不滅的境界。

我仔細地看過《鴛鴦隨心錄》後,情不自禁地將它抱在懷裡狠狠親了一口,淚流滿面道:「帥呆大大,你真是好人啊,我保證再也不詛咒你在玩美女犬的時候陽痿了!」

某處密室裡,帥呆的肉棒在美女犬的唇舌服務下毫無動靜,他見狀也不以為忤,慢條斯理地使出魔月邪書後,等了半天也

不見自己的肉棒有所起色,不禁心臟亂跳,虛汗直冒,生怕自己再也不能人道。他雖然使出了各種秘術企圖喚醒自己的肉棒,但是最後卻全都無功而返。

正當他急得團團轉時,突然間只覺神情一振、頭腦清明,恢復活力的肉棒剎那間脹大變硬、無堅不摧。他大喜過望,當即將肉棒插進美女犬的小穴,抽插數百下後見再無異狀發生,便忍不住「哈哈」淫笑起來,瞬間便將剛才發生的變故拋到了九霄雲外。

明月高懸,繁星璀璨,時間竟已到了午夜。

我站起身來,將古書收好後走到水潭邊飲了幾口清水。這裡的潭水清涼入骨、沁人心脾,讓我忍不住多喝了兩口。我雖然一天都沒有進食,但是一點也不飢餓,於是盤膝坐在草地上,準備按照古書的記載練習入門之法。

就在這時,一道白影突然從我面前掠過,動作迅捷如風。我定睛看去,只見潭心碧石上,一隻雪狐正抬頭望月,仰天虛喚。它的身周白光瑩瑩,如罩薄紗,絲絲流光從天而降,鑽入它的身體。

我操,竟然有妖怪在這裡修煉!老子可不是它的對手,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

我小心翼翼地慢慢向後退,生怕打草驚蛇,哪知剛退到樹林邊,一絲好奇之心卻突然冒出頭來,於是我賊頭賊腦地躲到一棵大樹後,只露出一隻淫眼探察敵情。

潭心碧石上,原來的那隻雪狐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婷婷少女。

那少女身無一物,長髮如夜,肌膚勝雪,眉目賽仙,人們只要看上一眼,便永遠難以忘懷。

我此時早已三魂出竅,七魄不屬,賊眼死死地盯著那少女,一動也不動。也不知過了多久,那少女突然失去了蹤跡,彷彿鬼魅一般。我回過神來,心中悵然若失,剛準備離開大樹時,卻突然發現樹身上多了個大洞。

我靠,無緣無故的,怎麼會多了個大洞呢?我摸了摸自己的褲襠,臉上露出一抹淫賤的笑容。嘿嘿,難道我的神功如此了得?

「主人,人家在這兒呢!」正當我在無恥幻想的時候,一陣清脆之聲突然傳入我的耳中,飄渺宛若仙音。

我猛然轉過身來,只見那少女正俏立在我面前,不禁大叫一聲:「鬼呀!」

我心裡雖然害怕得要死,但是身體彷彿重逾千斤,連半步都移動不得。

「人家可不是鬼,而是狐狸精哦!」那少女嬌笑一聲,剎那間宛如百花齊放,萬樂同鳴,飄飄然讓我心酥體軟。

這狐狸精雙峰高聳,溝壑幽深,玉腿修長,赤足無瑕,看上去明明是少女之齡,卻前凸後翹,百媚橫生。我看著看著,只覺得呼吸急促,五內如焚,雙目似血,下身若鋼,於是忍不住一個惡虎撲食,將她按倒在地。

「哎呀,主人,別心急嘛!」狐狸精嬌呼一聲,非但不躲,反而雙手纏上我的脖頸,在我耳邊吹氣如蘭。

我這時慾火熊熊,哪還管得了那麼多,掏出肉棒便向她的小穴捅去,不料才剛一接觸,我便感覺到脊柱痠麻,肉棒急跳,居然有了射精的衝動。

我心下一凜,立即按照《鴛鴦隨心錄》裡的功法調息運氣,不一會便覺得神智清明、慾火稍消,不再似先前那般不可抑制。狐狸精在我懷裡「咯咯」直笑,頓時將我剛剛才壓下的慾火又勾引上來。

「你為什麼叫我主人?」我雖然想拼命抵擋她的色誘之術,但雙手還

是不自覺地摸上了她的乳峰。她的雙乳渾圓柔嫩、挺拔入雲,確是不可多得的恩物,簡直讓我捨不得放手。

狐狸精「嘻嘻」一笑,伸出玉腿環住我的熊腰,媚眼如絲、柔音似蜜地道:「人家得高人指點,因而在此修煉以待主人,今日終於遇到主人,人家真的很高興呢!」

啊哈,帥呆大大,你真是好人啊!咦?不對啊!那賤人如此淫蕩,會這麼好心送美女給我?我滿腹狐疑地看著狐狸精,心情鬱悶道:「靠,他不會已經把你給上了吧?」

「人家才剛剛修煉成形呢!」

哈哈,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只要是母的帥呆就上咧!

我這時心情大好,煩惱盡去,蠢蠢欲動的肉棒更加血脈賁張,於是我虎吼一聲,運起雙修心法,御精關,守陽門,氣沉丹田,挺起肉棒便插進了狐狸精的小穴。

「啊……主人……」狐狸精嬌喘一聲,提臀送胯,主動迎接我的肉棒。

「哦……好爽……」我渾身酥麻,暢快透頂,肉棒在她緊窄的小穴裡狂抽猛插,快速衝鋒。

「唔……嗯……嗯……啊……」狐狸精嬌喘吁吁,渾身火燙,羊脂白玉般的肌膚泛起一層別樣的羞紅,動人之極。我從沒享受過這種銷魂的滋味,所以儘管我的理論知識豐富,但是現在卻全都派不上用場,只知道拼命地抽插狐狸精的小穴,毫無技巧可言。

「啊……主人……哦……嗯……」狐狸精難耐地扭動著嬌軀,白裡透紅的肌膚上沁出一層細密的香汗。她拼命地往上挺動翹臀,尋求快樂的源泉,好讓從下身傳來的一波波快感,將自己送上天堂。

我分開狐狸精的雙腿,看著自己在她小穴中進進出出的肉棒,心中興奮無比。

「啊……主人……主人……嗯……人家要……要昇仙了……好舒服啊……」

狐狸精雙眸微閉,眼波如水,只覺得體內的快感猶如潮水般洶湧而來,一下就將自己推上了歡樂的顛峰。我將她的玉腿扛到肩上,然後上身下壓,龜頭剛一抵上她的花心,便立即感覺到一股浪水洶湧而來,摧魂奪魄。

「啊……來得好……小騷狐狸……吃我一棒……」我用力一插,將陽精全都射進狐狸精的花心,然後默運心法,引導著她與我一起習練雙修之術。

「啊啊啊……又要來了……」狐狸精受我一激,再次哆嗦著達到高潮,癱軟在我懷裡。

哇,真爽!修煉完畢,我躺在狐狸精的身邊,暗自銷魂。

「嗯,主人!」狐狸精幽幽醒來,趴在我的懷裡,與我耳鬢廝磨。

我心神盪漾,慾火重燃,肉棒「叮」的一聲一柱擎天,堅硬若鋼。哎呀,不好,再玩會死人的!我趕緊默運心法,將性慾強壓下去。哈哈,《鴛鴦隨心錄》

果然牛逼,想大就大,要小就小,簡直跟如意金箍棒一樣!

「咦,主人,你為何笑得如此淫蕩?」

「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淫笑!」

「那你嘴邊為何會有口水?」

「咦,無緣無故的我怎麼會流口水呢?」我抹了抹嘴角的口水,打死也不承認,然後趕緊穿好衣服,岔開話題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人家還沒有名字呢,請主人賜名!」狐狸精媚眼橫拋、神態可人地抱住我的脖子,櫻桃小嘴在我的臉上亂親亂舔。

我怕自己受不住誘惑,於是趕緊拿出一件衣服給她穿上,和聲道:「那就叫天雪吧,

你說好不好?」

「嗯,這名字真好聽,多謝主人賜名!」天雪剛一穿上衣服,便又開始對我性騷擾起來。

哎呀,這小騷狐狸真是太纏人了,如果功法還沒練成就先被她玩死了,那帥呆還不得笑掉大牙啊?一想到這裡,我便立即將天雪輕輕地推出懷抱,威風凜凜道:「放肆,總是動手動腳的,成何體統?」

天雪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喝罵嚇得呆住了,雙目泫然欲泣,一副受盡委屈的小模樣。我心腸一軟,立即將她抱進懷裡柔聲安慰道:「好了,好了,都是主人不好,不該罵我的小乖乖!」

天雪趴在我的懷裡,香肩輕顫,似乎正在啜泣,而我此時如果看到她嘴角的奸笑,一定會呼天搶地道:「蒼天啊,大地啊,這小騷狐狸現在就這麼難纏了,以後的日子可還怎麼過啊?」

我和天雪在這片山林間隱居下來,白天凝神煉氣,晚上陰陽雙修,日子過得倒也有滋有味。

花開花落,日升月移,十幾年匆匆而過。

這天早上,我從天雪的身上爬起來,只覺神完氣足,真元凝鍊,竟已到了小仙之境。我心花怒放,高興異常,見肉棒仍舊插在天雪的小穴裡,便忍不住抽送起來,待得雲收雨歇,我便拍著她緊緻的翹臀道:「是時候出去玩玩了,你趕快去收拾一下,咱們馬上出發!」

天雪歡呼一聲,拍手叫好,瞬間幻化出一件漂亮的衣服穿在身上,然後將各種情趣用品一一收入百寶袋中放好。

我看著禍國殃民的天雪,愁眉苦臉道:「天雪,你這樣出去非天下大亂不可,我看你還是變醜一點比較好。」

「嗯,不要嘛,人家才不要變醜呢!」天雪嘟起紅潤的小嘴,滿臉不樂意。

我賤笑著向她伸出萬惡的鹹豬手,聲音淫蕩道:「嘿嘿,這可由不得你了!」

「哎呀,不要嘛,人家換還不行嗎?」天雪抗不住我的軟磨硬泡、威逼利誘,終於屈服在我的淫威之下,於是她先將容貌變得普通一些,然後打扮成丫鬟模樣,滿臉幽怨地看著我。

我摸著天雪的俏臉,紈絝十足道:「嗯,這樣還不錯!來,給爺笑一個!」

「嗯……主人你壞死了!」天雪嬌嗔地打了我一下,滿臉不依。我仰天長笑一聲,一把將她攬進懷裡,然後乘風而起,逍遙自在地向人間樂土飛去。

第二章 魅邪淫刀

出來混,身上沒點銀子還真不好使!正當我在苦惱該去哪弄點盤纏時,天上就掉下好大一個餡餅落進我的荷包裡。

「主人,你看那是什麼?」天雪一路上賊眼兮兮的,看到新奇的玩意就大呼小叫,一點也不矜持。

你這小騷狐狸,咱們正在飛呢!如果不好好看路,發生空難怎麼辦?雖然心中正在這麼想,但是一聽到天雪的呼喚,我還是立即低下頭去,沒想到只看了一眼,我的賊眼頓時發出比天雪還要明亮的淫光。

哇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下面竟然有個土匪窩!老子來玩票黑吃黑,也算替天行道吧?主意一定,我和天雪便迅速降落,將山寨洗劫一空。

嘿嘿嘿嘿,果然還是黑錢來得比較快,以後要是窮得叮噹響了,去當土匪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長安城內車水馬龍,繁華似錦,我和天雪剛從一條小巷中鑽出來,便立即混入了人流。我穿著華麗,帶著丫鬟打扮的天雪在大街上東遊西

逛,宛如士族公子。

天雪初次來到人煙稠密的大城市,心情自然大好,她這兒瞅瞅,那兒瞧瞧,甭提有多開心了。就在這時,她見許多小孩正圍著一個賣冰糖葫蘆的人,不禁也露出嘴饞的模樣。她「嘻嘻」一笑,伸指一點,一串最大的冰糖葫蘆就變到了她的手裡。

一個小孩正準備買這串冰糖葫蘆,見它突然消失,不禁急得「哇哇」大哭。

賣冰糖葫蘆的人看得莫明其妙,嘴裡罵罵咧咧的,估計正在詛咒天雪的祖宗十八代。

天雪捂嘴偷笑,將冰糖葫蘆遞到我面前道:「主人,你要吃嗎?」

「不許胡鬧!」我瞪了她一眼,滿臉嚴肅。

天雪吐了吐舌頭,「哼」的一聲將冰糖葫蘆收回去,自己美滋滋地品嚐起來。

我耷拉著腦袋,對她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一陣「滋溜」之聲在我耳邊響起,我循聲看去,只見天雪在冰糖葫蘆上吸舔吮含、吞吐掃嘬,彷彿服侍我的肉棒一樣,吃得津津有味。

嘿嘿,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猥褻的動作,天雪你果然夠淫蕩!我抹了抹嘴角的口水,突然瞟到周圍射來許多比我更加淫賤的目光,不禁心下一凜,暗自凝神戒備。

「怎麼了,主人?」天雪含著一顆冰糖葫蘆,眼神疑惑地看著我。

我抓起她的玉手,滿臉淫笑道:「這裡藏龍臥虎,不宜久留,咱們還是快跑吧!」我們左鑽右竄,很快便在眾多淫光之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帶著天雪竄進一間茶舍後,徑直挑了個角落坐下。茶舍裡龍蛇混雜,最易探聽情報,於是我一邊品茶,一邊偷聽眾人天南海北地胡吹亂侃。他們聊著聊著,話題慢慢地就轉到了袁天罡的身上。我神情一振,立即凝神傾聽,等到曲終人散,我也終於弄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

我拿出黑吃黑時搶來的銀子付過茶錢後,和天雪經過一番打聽,終於找到了武氏府第。我們穿牆過戶,循聲來到一處園林。

一名美婦此時正端坐在石凳上,含笑看著在草地上玩耍的兩個女兒,臉上滿是慈祥。她見到無聲無息、俏然出現的我和天雪,不禁眼露驚恐,不知所措。

「夫人不必驚慌,我們並無惡意。」我在美婦對面坐下,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而天雪則「嘻嘻」一笑,玉指輕點,瞬間便將美婦身後的兩名侍女定住。

美婦見我長得玉樹臨風、英俊瀟灑,似乎不像為非作歹之人,所以驚惶稍減、緊張漸定,再見我們說話之間便將兩名侍女定住,臉色更是轉憂為喜,化驚為樂,直以為我們是世外高人。她毫不猶豫地起身向我們福了一福,身姿曼妙、儀態萬千道:「不知仙尊駕臨,愚婦多有冒犯,還請仙尊勿怪。」

我謙笑一聲,裝模作樣道:「夫人不必多禮!我路經此地,見夫人和兩位千金頗有仙緣,因此特來指點,不知夫人可否將尊姓貴名相告?」

美婦聞言大喜,聲音急切道:「愚婦武楊氏,賤名牡丹,共生有二女。長女武順,幼女武媚,她們是雙胞胎,今年剛滿四歲。」

武則天跟她姐姐是雙胞胎?嘿,史書上好像不是這麼記載的啊?管他的,反正史書也不一定就是對的,既然上天送來一對雙胞胎給我玩,那我豈有不要之理?

嘿嘿嘿嘿……

武夫人紅光滿面,容色豔麗,眼角雖然有少許魚尾紋,卻一點也不失熟女的風韻。我

的臉上雖然不動聲色,但是眼神卻正在暗中觀察著她。我看著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武則天之母,心中奸笑不已。

哈哈哈哈……老天有眼,老子非將你們母女三人通通拿下不可!

楊牡丹雖然已近五旬之齡,但是體態豐腴,面容白淨,直如四十許人。她見我沉吟不語,無憂無喜,不禁滿臉忐忑,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樣。她幾次想出聲相詢,但是又怕打擾到我,那副欲言又止的神情,真是迷人萬分。

我將摺扇一收,順勢在左掌輕敲了一下,滿臉微笑道:「我與你母女的仙緣自有天定,想推推不了,想跑跑不掉,夫人又何必心急?」

嘿嘿,被我的外表唬住,那可算你自己倒黴了。

楊牡丹俏臉微紅,滿臉欣喜道:「讓仙尊見笑了!待愚婦稟明老爺,便立即拜於仙尊門下。」

「我無門無派,一向逍遙自在慣了,最討厭那些繁文縟節,所以你們只需向我磕幾個頭意思一下就行了,其餘一切皆可免除,而且我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們拜師之事,你明不明白?」

楊牡丹思忖片刻,恍然大悟道:「仙尊請放心,今日之事愚婦決不敢向任何人提及,可是她們……」說著指了指仍被定住的兩名侍女。

天雪一邊吃著冰糖葫蘆,一邊洋洋得意道:「你放心好了,她們會像做了場夢一樣,不記得剛才發生的事情。」

楊牡丹不再多言,當即與兩個女兒一起在我面前齊齊拜倒,恭恭敬敬地磕了九個響頭。

天雪雙手捏訣,嘴唇翕動,向楊牡丹母女施起了媚惑大法。她的媚惑大法千變萬化,威力無窮,而這次施展的忠媚訣,則能將人心底的忠貞之心慢慢調動起來,直到對指定人物至死不渝。楊牡丹母女如今中了忠媚訣,以後自然會對我慢慢傾心。

嘎嘎嘎嘎,這法術可真是居家旅行、淫人妻女的好東西啊!

我心懷大暢,「嘿嘿」淫笑著將楊牡丹母女相繼扶起,然後正容道:「我以後如果開宗立派,牡丹你就是開山大弟子,你的兩個女兒則按長幼依次排序。你們雖然名為師姐妹,但是實為母女,你有沒有異意?」

「謹聽師尊吩咐!」楊牡丹躬身一揖,露出好大一片胸光。

哇噻,好正點啊!又白又大,要是能摸一下就好了!

我吞了口口水,一邊看著楊牡丹白花花的豐乳,一邊將入門之法傳授給她。

這入門之法並不太長,楊牡丹邊記邊問,傍晚時分便已將它背得滾瓜爛熟。

我從楊牡丹的乳溝裡收回目光,抹了抹口水道:「好了,你現在已將功法記熟,以後一定要勤學苦練,不可偷懶,不然為師必當重罰。還有,沒經過我的允許,你們不得擅自將功法傳授給別人,包括你們的至親,不然我不僅要廢掉你們的修為,還要將你們逐出師門,聽明白了嗎?」

「弟子明白!」楊牡丹跪倒在地,連聲稱是。

我大笑一聲後,和天雪一起施展隱身法消失不見。楊牡丹見我們憑空消失,眼中滿是敬畏,恐怕以後只要是我說的話,她都會牢記在心,奉若神明。

「汪汪!汪汪!」天雪一絲不掛地在地面上爬行,脖子上的狗鈴隨著走動發出「叮鈴鈴」的清脆響聲,悅耳之極。她搖動著潔白無瑕的狐狸尾巴,淫光閃閃的小穴裡春水潺潺,看上去真是鮮豔欲滴!

隱身從武府出來後,我和天雪便直奔皇宮而來。我

們先到御膳房弄了點山珍海味打牙祭,然後觀看了一場由唐太宗主演的活春宮,只不過那女優在我看來實在不咋地,沒看多久我們便敗退了。

我在天雪的「摧殘」下生活了十幾年,眼光早已變得十分刁鑽,所以普通女人根本入不了我的淫眼,武則天母女如果不是身份特殊,恐怕我也不會鳥她們。

春宮戲雖然不好看,但還是讓我心血來潮,激情盪漾,於是我便在皇宮裡遛起了小狗。

天雪這十幾年來早已被我調教得熟能生巧,所以她一見我眼冒淫光,嘴生奸笑,就知道我要玩什麼把戲,於是立即將自己脫得清潔溜溜,主動穿上小狗套裝後便讓我牽著她在皇宮裡閒逛起來。

皇宮佔地極廣,不僅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而且巡邏的侍衛更是一批接著一批。他們雖然看不見我和天雪,但我時不時的便會弄出一些聲響來吸引他們的注意,以便讓遛狗變得更加刺激。

「汪……汪……嗚……」天雪雖然明知那些侍衛看不見自己,但是眼見他們的目光射向自己,心裡還是會情不自禁地感覺到一絲羞恥,以致連身體也會跟著產生反應,不僅白皙的肌膚泛起潮紅,而且連小穴裡的淫水也變得更加氾濫,啪啪地往下直滴。

我看著天雪白皙的胴體,臉上滿是邪笑道:「小母狗,你可真是淫賤啊,被這麼多人觀看不但不感覺到羞恥,反而越來越興奮,看來你有嚴重的露體癖哦!」

「嗚……汪……汪……唔……」天雪聽到我的羞辱,身體情不自禁地發出輕微的顫抖。她抬起頭來,雙眼可憐兮兮地看著我,聲音如泣如訴。

我賤笑著刺激了幾下天雪的尿道口,神情興奮道:「哎呀,這樣就要尿尿了,小母狗你還真是很淫賤呢!」

天雪受到我的刺激,難耐地扭動著自己雪白的豐臀,想要擺脫我的淫手,不讓我繼續作惡。

我收回鹹豬手,考慮著在什麼地方尿尿比較好。我左思右想,突然「叮」的一聲頭頂發亮,腦門生光,想到了一個絕妙之處。

嘿嘿,讓你們聞聞尿騷味!我牽著天雪來到唐太宗視朝聽政之處,滿臉陰險道:「來,小母狗,尿尿啦!」

天雪早就憋不住了,所以一聽到我的命令,她便立即抬起右腿,歡快地在大殿中央撒了好大一泡尿。小完便後,她還不忘長長地打個尿顫,滿臉舒爽透頂的表情。

「哇噻,小母狗,你怎麼尿這麼多?」看著地上那一大灘尿漬,我還真是對天雪有夠佩服的。

在大殿中閒逛一會後,我便端坐到龍椅上,讓天雪將我粗長的肉棒含進嘴裡吸吮吞吐,恣意品嚐。

「噝……爽……」天雪先在我的龜頭上點壓舔掃,極盡所能,然後將我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含進嘴裡,直沒至根。

「哇……小母狗……你的口技真是越來越棒了……哦……」天雪用喉肉擠壓著我的龜頭,讓我銷魂蝕骨、飄飄欲仙。

「嘿嘿,來,小母狗,把主人的下面也舔舔!」天雪低頭在我的陰囊上舔弄了幾下後,便將我的蛋蛋輪流含進嘴裡細心品嚐,然後還用柔軟的香舌滋潤了一會我的菊花。

「嗯……嗯……嗚……嗯……」天雪在我的胯下忙得不可開交,不僅將我的下身塗滿了她的口水,而且連她自己的乳房上也是水漬片片、淫光閃閃。

「哦……小母狗……主人要射了……」我見天雪如此

賣力,也就不再忍耐,很快便將精液射進她的嘴裡。

「嗯……嗯……」天雪吞下我的精液後,又使勁吸吮了幾下,不一會便將我肉棒裡的殘精吸食乾淨。她轉身趴到地上,將屁股一扭一扭地高高拱起,俏臉淫媚地看著我,乞求我的插入。

「主人還沒玩夠呢,不過看在你剛才盡心服侍的份上,我就先幫你解解渴吧!」

我淫笑著將一個跳蛋塞進她的小穴裡,順便逗弄了幾下她的陰蒂。

「嗚……嗯……嗚……嗚……」天雪神情無辜地哀鳴幾聲,臉上滿是幽怨。

我不理會她的訴求,牽起狗鏈便將她拉出了大殿。我們在皇宮裡東遊西逛,不一會便來到了御花園。

天雪情慾勃發,春心蕩漾,淫水源源不斷地從她的小穴中汩汩而出,滴落在地。我見她實在飢渴難耐、慾求不滿,於是大發善心,先將跳蛋從她的小穴中抽出來,然後將自己的肉棒捅了進去。

「嗚……汪……汪汪……」天雪仰天歡叫一聲,淚流滿面。我緊扎馬步,下盤穩固,扶著她的翹臀深入淺出,一往無前。

天雪上身伏地,圓臀高翹,神情歡快地承受著我的狂轟濫炸,狠抽猛插。我淫性大起,掏出一根假陽具慢慢捅進她的後庭,然後口唸法訣激活她的乳環,乳環隨即產生微弱的電流刺激起她敏感的乳頭。

「汪汪……汪……嗯……」天雪前後受襲,立即四肢癱軟,通體無勁,全身只剩下招架之功,而毫無還手之力,幸福地隨著我的肏弄而前後聳動。

「嗡——」正當我和天雪玩得興起時,天邊卻突然傳來了一陣破空之聲。

靠,是哪個王八蛋這時跑來攪局?我雖然在凝神戒備,但是下身卻依然在天雪的小穴中抽送不停。

一把散發著陣陣邪氣的妖紫色長刀臨空飛來,嗡鳴不絕。我凝神細探,見周圍並無高手出沒,不禁長舒一口氣。

哈,既然並沒有被人發覺,那就先玩完了再說。我肆無忌憚地玩弄著天雪,而那把妖紫色的長刀則在我們的周圍飛舞旋繞,看上去似乎非常興奮。

咦,這長刀怎麼看上去比我還要淫蕩?為了弄清情況,我開始一邊肏弄天雪,一邊仔細觀察那把長刀。那把長刀似乎擁有生命一般,我抽送得慢一些,它便飛舞得慢一些,我肏幹得快一點,它也旋轉得快一點,真是奇妙無比!

哈,皇宮不愧是淫穢之地,竟然連這麼淫邪的兵器都可以孕育!搞清楚狀況後,我立即仰天長笑一聲,先從天雪的菊花裡抽出假陽具,然後將自己的肉棒插了進去。

「唔……嗚……汪汪……」天雪興奮得螓首高抬,柳腰款擺,肛肉緊緊地夾住我的肉棒,不肯鬆口。

「哇,小母狗,你夾這麼緊幹嘛?屁眼被玩難道就這麼興奮?」我雙手攀上她的雙峰,一邊揉搓她的乳房,一邊捏弄她的乳頭,肉棒則在她的後庭中到處鑽探、不停開墾。

淫刀在我們的頭頂盤旋飛舞,妖紫色的刀光中散發出一點粉紅,看上去十分淫靡。

「嗚……嗚……汪汪……汪……」天雪突然渾身顫抖,肛肉緊縮,到達了洩身的臨界點。我從她的菊花中抽出肉棒,然後一舉捅進她淫水氾濫的小穴,直插到底。

「嗚……汪……」天雪受此一激,再也堅持不住,立即將一股洶湧的淫水卷向我的龜頭。我也不再硬挺,當即開閘放水,一洩如注,然後運

轉淫功,開始合體雙修。

就在這時,淫刀飛到我和天雪身邊,散發出幾縷紫氣連接到我們的結合之處,嗡鳴不絕,光華漸盛。

我不敢大意,立即凝神感應,見自己和天雪體內並無異狀,這才稍稍放心。

沒過多久,我和天雪雙修完畢,登時感覺到增加的功力明顯比以前雙修時更多,不禁驚喜交集,百骸全酥。

哈,撿到寶啦!我連忙握住淫刀,仔細察看,只見淫刀周圍紫氣環繞、粉霧穿梭,看上去邪異如妖、淫氣森森。

我輕輕撫摸著順滑流暢、光可鑑人的刀身,只覺得入手冰涼、清冷入骨,不禁暗喝一聲:「好刀!從此以後,你就叫魅邪吧!」魅邪在我的手中輕輕顫抖,興奮異常。

天雪從強烈的高潮中清醒過來,她剛睜開眼便看到淫威逼人、氣魄不凡的魅邪,不禁大拍馬屁道:「恭喜主人得此寶刀,如虎添翼!」

「你這小騷狐狸一吃飽了就得意忘形,我好像還沒讓你恢復原形吧!」我色眯眯地摸了摸天雪的乳房,一臉淫蕩的表情。

「啊——」天雪驚呼一聲,立即趴到地上裝起了小狗。她伸舌舔弄著我的腳趾,雙眼可憐兮兮地看著我,似乎在乞求我的原諒。

我剛準備大發淫威時,遠方卻突然傳來一聲大喝,讓我火冒三丈:「何方妖孽膽敢來皇宮撒野?有我袁天罡在此,還不束手就擒?」聲猶未落,一道人影已隨音而至。

第三章 袁師天罡

袁天罡身穿杏黃道袍,手拿雪白拂塵,雙眼微閉,滿臉威嚴,看上去完全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他揮了揮手中的拂塵,低沉著嗓音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媽的,打擾了老子的好事竟然還敢這麼囂張?我心中無比氣惱,於是身影一閃,瞬間飛到袁天罡面前搧了他一巴掌,破口大罵道:「操你媽的,袁天罡,別以為你跟老子一樣都是穿越者老子就不打你了!」

「你也是穿越者?」袁天罡腳下一個趔趄,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他定神看了看我,只見我龍眉虎目、氣宇軒昂,神收氣斂、深不可測,不禁面露狂喜,滿臉歡愉。

我看著袁天罡淫蕩的眼神和猥瑣的表情,不禁激靈靈打了個寒噤,滿臉嫌棄道:「靠,你個死玻璃,別用你那色眯眯的眼神看著老子,噁心死了!」

袁天罡悚然一驚,立即恢復道貌岸然的模樣,看上去倒還真有幾分氣派,只不過臉頰上紅紅的巴掌印卻讓他顯得十分滑稽。

「你們全都退下!」正當皇宮侍衛如潮水般湧來時,袁天罡一聲令下,他們便立即退去,真是比狗還聽話。

「嘿嘿,混得不錯嘛!」

「混口飯吃而已!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兄弟請隨我來!」

「哈,你說走我就走,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哥們可沒空陪你玩,我要閃人啦!」我「哈哈」一笑,拉著天雪就準備開溜。

「大哥你別走啊,求求你收我為徒吧!」袁天罡突然很沒骨氣地跑來抱住我的大腿,聲淚俱下。

我一腳將他踢開,笑罵道:「你個死玻璃,給老子滾遠點!你自己又不是不會修煉,還求我幹嘛?」

「大哥如果不嫌棄,請到小弟的住處走一趟,讓小弟慢慢說給大哥聽。」袁天罡從地上爬起來,像哈巴狗一樣對我百般討好。

嘿,這死神棍難道還有什麼秘密不成?那我可得好好挖掘一番了!我裝作為難的模樣

考慮了半天,等吊足了袁天罡的味口,這才心中暗笑一聲,「艱難」地點了點頭。

袁天罡見我點頭答應,立即喜形於色,高聲喊道:「你們快去稟告皇上,就說有仙師駕臨,貧道正在款待,待會再向皇上稟報詳情。」說完當先開路,帶著我和天雪向他的住處飛去。

我和天雪剛一進屋,袁天罡便立即將門窗緊閉,請我們在一張八仙桌旁就坐,而他自己則先偷雞摸狗般在屋子周圍巡視了一圈,動作熟練之極,酷似淫人妻女的採花大盜。

這傢伙賊眉鼠眼的不像好人(哈,貌似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看他玩什麼把戲!打定主意後,我便將天雪抱在懷裡,靜觀其變。

袁天罡確定周圍沒有人後,這才坐到桌子的另一邊,神情不自然道:「大哥,我想先請問你一件事,你怎麼那麼肯定我就是同性戀啊?」

「嘿嘿,這還不簡單?就算是太監見到我的小騷狐狸都要動心,但你卻只是瞟了兩下,而且眼神中還隱隱露出一股厭惡之情,我如果連這都看不出來,那還混個屁啊!」天雪向袁天罡拋了個風情萬種的媚眼,然後靠在我的懷裡,「咯咯」

浪笑。

「哇……」袁天罡彷彿看到什麼極度噁心的事情一樣,突然摔到桌子底下吐得稀里嘩啦的,好半天才臉色蒼白地重新爬起來,滿臉苦笑道:「大哥果然慧眼如炬,明察秋毫!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隱瞞了。不過你可不可以先別噁心小弟,好讓小弟將事情講完?」

「好說!好說!」我淫笑著抓住天雪的乳房揉搓了幾下,佯怒道:「聽到了沒,小母狗?趕緊給我放老實一點,乖乖地鑽到桌子下面去!」天雪聞絃音而知雅意,當即鑽到桌子底下,將我的肉棒含進嘴裡美滋滋地嘬吸起來。

啊,爽!咦,不對啊!我長得這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這死玻璃要是看上我那不就糟糕了?我神情一凜,雙眼犀利地射向袁天罡。

「我和淳風情比金堅、至死不渝,我雖然很欣賞大哥的風采,但是決不會對大哥有任何非分之心,大哥儘管放心!」袁天罡不愧是混得風生水起的大神棍,他一看我的表情便猜到了我的心思,於是立即出聲解釋,想要打消我的顧慮。

「我插你雙眼,不准你用淫蕩的眼神看著老子!」袁天罡雖然一再保證,但是我一看到他那猥瑣的表情就覺得渾身不自在,於是伸出食中兩指,向他直戳過去。

「不看!不看!大哥請息怒!」袁天罡雙手一蒙,動作快逾流光,剎那間便將自己的雙眼緊緊遮住。

哇靠,好快的身手,這傢伙不會是扮豬吃老虎吧?

袁天罡從指縫間見我再無動靜,這才放下雙手,眼睛直盯著桌面。他低頭沉思了一下,神情尷尬道:「大哥能不能告訴小弟,你是怎麼穿越的?」

「啊哈,你總算問到點子上啦!」我激動地拍了一下桌子,悲憤道:「老子只不過是想去嫖個娼結束自己的處男生涯而已,又不是殺人放火、姦淫擄掠,有必要讓老子掉到茅坑裡嗎?」

「撲哧!」袁天罡剛喝進口裡的茶水直噴而出,朝我激射過來。

我擋!我淫手一揮,瞬間便將茶水全都反彈了回去。哎喲!袁天罡躲避不及,頓時中招。

哇哈哈哈哈,幸好老子反應神速!噝!小騷狐狸,竟然又玩深喉!我舒服地嘆了口氣,反問道:「你

和李淳風又是怎麼穿越過來的?」

袁天罡將臉上的茶水擦拭乾淨,吞吞吐吐的半天也不回答,神情尷尬至極。

我頓時心領神會,神情揶揄道:「哈,不用說了,肯定是你們搞基的時候遭天譴了!」

「嘿嘿……」袁天罡乾笑兩聲,老臉難得地冒出一絲羞紅,顯然是被我猜中了心事。

我又嘲笑了他幾句後,終於說出了心中的猜測和疑惑:「你和李淳風應該是歷史系的學生吧,但是你們又怎麼會風水堪輿、算卦看相之術呢?」

「因為我們曾在無意中得到一本古書,那上面有關尋龍探穴、奇門遁甲的知識都非常精深。」

「原來如此!那你還求我收你為徒幹嘛?」

「但是那本古書上有關修仙煉道的方法卻只是一些皮毛啊,風水堪輿、算卦看相又不能長生不老!大哥,求求你,看在咱們都是穿越者的份上,收我和淳風為徒吧!」袁天罡神情苦喪,就像全家都死光了一樣。

我一臉惋惜地搖著頭,語氣低沉道:「可惜!可惜!」

「可惜什麼?」袁天罡神色緊張地看著我,眼裡滿是疑惑。

我憐憫道:「我學的是雙修之術。」

袁天罡頓時如遭雷擊,神色頹然道:「難道真是天意弄人?」

「放心!放心!看在咱們都是老鄉的份上,我就幫幫你吧!」

「多謝大哥!多謝大哥!」袁天罡喜笑顏開,像條哈巴狗一樣不停地向我作揖。

「如果你不怕被人追殺的話,我可以馬上就去幫你偷一本來。」

袁天罡神色大變、滿臉黑線,估計腦海中正浮現出自己被成千上萬的人追殺的場景。他抹了抹額頭的虛汗,嘴角苦笑道:「大哥請別再消遣小弟了。」

「好了,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你放心好了,我只要一得到修煉功法,保證馬上給你送來。」

「那就勞煩大哥了!不過大哥你可要儘快弄到啊,不然你過個幾十年才給小弟送來,那時候小弟早就已經嗝屁了!」

「放心!放心!哦……」我雄軀一振,打了個哆嗦後將灼熱的陽精射進了天雪的小嘴。

天雪這次總算學乖了,為我做完清潔工作之後並沒有立即得意忘形,依然像只小母狗一樣在我的腳邊不停磨蹭,最後還將漂亮的狐狸尾巴伸到我的手上讓我輕輕把玩。

我滿意地牽起天雪的狗鏈後,突然間靈光一現,滿臉驚訝道:「我靠,《推背圖》不會是你跟李淳風玩那個的時候弄出來的吧?」

「嘿嘿,果然是什麼都瞞不過大哥!」袁天罡摸著後腦勺,神情之淫蕩簡直空前絕後。

我頓時肅然起敬,拍著他的肩膀道:「果然有前途!你的事包在我身上,你就安心地等我的好消息吧!」說完便帶著天雪飛入夜空,瞬間化為兩道流星消失在天邊。

第四章 因禍得福

我和天雪剛飛到城外,就被迎面竄來的一道青光攔住了去路。來人作道士打扮,下巴留有長鬚,身上揹負長劍,雙目神光閃閃,滿身浩然正氣,一看就不是易與之輩。

我賊眼一轉,拱了拱手道:「道長攔住我們的去路,不知有何見教?」

「最近魔道猖獗、活動頻繁,貧道見二位滿身淫邪之氣,不像正道中人,因此特來詢問。」牛鼻子掃了我們一眼,神色十分淡然,似乎根本沒將我們放在眼裡。

我一看他那副鳥樣就來氣,於是仰天狂笑道:「那你就是懷疑我們是魔道中

人,要來除魔衛道了?」

我本來還想抖下狠,哪知牛鼻子突然道袍鼓舞,彷彿在向我們示威一樣,聲若雷霆道:「貧道若不是見你們雖然滿身淫邪卻無血腥之氣的話,早已大開殺界,又何須與你們多言?就憑你身邊帶著的這隻妖狐,就沒人敢怪貧道濫殺無辜!」

靠,這牛鼻子居然一眼就看穿了天雪的真身,看來實力非同小可啊!想到這裡,我立即一掃剛才的惱怒,滿臉阿諛道:「道長洞若觀火,小弟佩服之至。實不相瞞,我們雖習雙修之術,卻絕無害人之心,與那傷天害理、塗炭生靈的魔道更是一點關係都沒有,道長如果還不相信,小弟可以對天發誓!」

牛鼻子嗤笑一聲,不以為意道:「既然如此,兩位何不隨我回山修習正門之法,以證仙道?」

操,竟敢威脅老子,你當老子是嚇大的嗎?我雙眉一挑,心中微氣道:「小弟過慣了閒雲野鶴般的生活,道長的好意,小弟心領了。」

「那貧道只能動粗了。」牛鼻子威逼不成,竟然抽出背後的長劍,要向我們動武。

媽的,這簡直就是逼良為娼嘛!不過說到動粗,你能粗得過我?我掏出魅邪(咦,我為什麼會用「掏」字?),滿臉冷笑道:「道長既然逼人太甚,那我們只好領教一下你的高招了。」說完先發制人,一刀直劈而出。

《鴛鴦隨心錄》的全部精髓就在於「隨心」二字,而我也早已對此深有感觸,所以我一刀揮出,霍霍刀光便向牛鼻子的下身直奔而去。

我的攻擊雖然出其不意,但牛鼻子不愧是頂尖高手,長劍只稍微一撥,便將我的攻勢輕鬆化解。他左手捏訣,右手一揮,長劍登時青光爆漲,凜然劍氣直奔我的面門而來。他的長劍雖然看上去平平無奇,似乎只是以普通精鋼打造,並不是什麼神兵利器,但是在他手中卻能發揮出開山裂地、掀風鼓浪的無窮威力。

我見那劍氣來勢兇猛,於是連忙催運真元,揮刀抵禦。魅邪得我真元相助,瞬間爆發出強烈的紫芒,迎頭撞向牛鼻子的青光。「砰」的一聲巨響,我當即向後倒飛數丈,胸中氣血翻騰,難受之極,而牛鼻子則長劍斜指,當空凝立,竟然動也沒動一下。

我見他實力驚人、手段高超,於是不再硬挺,當即低喝一聲道:「天雪,咱們一起上!」說完長劍如鬼,飄忽不定地向牛鼻子攻去。

天雪雙手捏訣,嘴唇翕動,剎那間周身瑩光閃閃,如披霞衣。她皓腕一翻,玉手輕拍,片片流光便立即迅捷無倫地向牛鼻子飛去。

天雪的魅惑大法是以敵人的精神弱點為攻擊目標,所以敵人的心神哪怕只有一點破綻,也必定被她趁虛而入,直搗黃龍。

儘管如此,牛鼻子卻好像一點也不在意,他一劍擋開我的進攻後,便任憑那滿天流光鑽進自己身體,不作絲毫抵抗。

啊哈,臭道士,裝逼遭雷劈,老子這次看你怎麼死!我和天雪又驚又喜,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有任何異狀發生,這才知道牛鼻子道心穩固、心神圓滿,竟已到了神鬼莫測之境。

牛鼻子看到我們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立即仰天長笑道:「雕蟲小技,何敢逞兇?」說完當空就是一劍,向我直刺過來。

我心下大駭,生怕被他抓回去生奸中出,於是目光一閃,向天雪使了個眼色。

天雪點頭會意,當即祭出天狐靈鞭,

和我一近一遠地默契配合著向牛鼻子殺去。

牛鼻子嗤笑一聲,左掌右劍,交相進攻,絲毫不將我和天雪的合擊放在心上。

我圍著牛鼻子四下旋轉,尋隙出劍,而魅邪則閃耀著霍霍淫光,邪異如妖。

天雪長鞭卷舞,靈如仙狐,或纏或抽,收發隨心。她的天狐靈鞭白若初雪,雖然表面看上去如狐毛般柔順光亮,但是鞭身卻柔韌堅固,舞動起來虎虎生風,端的是厲害無比。

我和天雪相處已久,所以配合起來熟悉之極,宛如一人。我們劍鞭連使,威力驟增,眩光漫天飛舞,真氣上下翻騰。

牛鼻子身法迅捷,出手剛猛,劍上青光或吞或吐、時隱時現。他在我和天雪之間閃轉騰挪、左趨右避,看似驚險萬分、千鈞一髮,實則閒庭信步、悠然自得。

我和天雪打了半天,始終對他無可奈何,不禁又氣又怒。

我大吼一聲,出刀斜劈,而牛鼻子則橫劍一攔,順勢向下牽引。我刀走圓弧,反手向上一撩,砍向他的胸口。天雪趁此良機,手中長鞭一抖,劈頭蓋臉地就朝他抽了過去。

牛鼻子不慌不忙,左掌「呼」的一下拍出,一股勁風便憑空而起,卷向天雪的長鞭。長鞭迎面而上,頓時就像撞到一堵牆一樣,再難前進分毫。

牛鼻子左掌拍出,而右劍則使出一招「橫刀立馬」,將長劍當中一豎,擋開我的淫刀,然後就勢一斬,削向我的脖頸。這一劍氣勢洶洶,殺意凜然,似乎不將我幹掉就誓不罷休一樣。

我操,你這牛鼻子到底是不是出家人啊?殺心竟然這麼強盛!老子又沒有強姦你家十八代女性,你至於下這麼狠的手嗎?

我被這一劍嚇得膽戰心寒、三魂皆冒,就連小弟弟都縮成了一坨,不敢冒出頭來。我連忙運轉真元,湧向小弟弟,小弟弟受到淫氣的刺激,立即「叮」的一聲脹大變硬,將褲襠頂出一個大洞。我淫笑一聲,馬眼突然怒張,一泡臭尿從中激射而出。

這泡尿射得又疾又狠,奇勁無比。我藉此勢頭,使出吃奶的力氣向後一仰,終於躲過了牛鼻子的殺招。

哇哈哈哈哈……關鍵時刻還是自己的小弟弟靠得住啊!

牛鼻子想不到我會出此淫招,頓時被尿淋了個通透,身上又髒又臭,變成了名副其實的臭道士。就在這時,魅邪突然粉光乍現,從我手中掙脫,徑向牛鼻子飛去。

牛鼻子見我甩手扔刀,以為我狗急跳牆,於是顧不上滿身的臭尿,凝神戒備起來。他見魅邪快要飛到自己面前,於是出劍格擋,哪知魅邪突然粉光大作、紫氣澎湃,頓時將四周重重包圍起來。

我和天雪眼見異變陡生,當即向後飛退,靜觀其變。過了一會,魅邪在牛鼻子身周飛舞無數圈後,徑直飛回到我手中,嗡鳴不絕。

我看了看魅邪,然後看向牛鼻子,只見在粉光重圍中,牛鼻子雙目血紅、青筋爆跳,殺氣澎湃、洶湧如海,露出一副擇人而噬的可怕模樣。

啊哈,這牛鼻子殺心太重,剛才中了魅惑大法雖然沒什麼事,但是現在受到魅邪的刺激,殺意終於再也抑制不住,爆發出來了!

我和天雪看著陷入癲狂的牛鼻子,心中暗自高興,可是就在這時,一道金光突然沖天而起,從遠處直飛過來。

那金光氣勢磅礴、威武不凡,我和天雪一看就知道來人不是我們所能匹敵,於是當機立斷,攜手而逃。

咦,

小弟弟為何會涼颼颼的?哎呀,不好,小弟弟立此大功,可不能讓它著涼了!我手忙腳亂地從百寶袋中掏出一條褲子穿上,將小弟弟好好地保護了起來。

穿好褲子後,我回頭望了一眼,只見那金光快若流星,轉瞬之間便已飛到牛鼻子的身旁。來人光頭白鬚,身穿袈裟,手拿禪杖,慈眉善目。他見牛鼻子走火入魔、神志失常,於是立即高唱梵音,出手相救。

「多謝一元大師救命之恩,貧道感激不盡!」牛鼻子得高人相助,很快便從癲狂中清醒過來。

原來這賊禿驢乃佛門高僧,他剛才見這邊殺氣沖天、眩光盈然,以為有妖孽作祟,於是立即飛身趕來,沒想到卻看見命懸一線的遠知真人。他這時見遠知真人已經安然無恙,於是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遠知道兄法力高強,不知怎會被奸邪所害?」

「大師請速隨我去誅殺妖邪,否則被他們逃走的話,必定後患無窮!」牛鼻子將長劍一收,想起被我用尿淋了個通透,心裡滿是悲憤,再加上這事實在丟人,所以也不敢將自己的遭遇告訴賊禿驢。

賊禿驢高唱佛號,悲天憫人道:「降妖除魔乃佛門中人理所應當之事,貧僧義不容辭。」

「好,大師請隨我來!」牛鼻子當先開路,飛身向我和天雪追來,而賊禿驢則袍袖一揮,瞬間化為一道金光緊隨其後。

我和天雪一路飛奔,不敢稍有停留。天雪才脫大難,便立即恢復了調皮的本性,滿臉嬉笑道:「主人,剛才那道金光寶相莊嚴,來人必定是佛門高手。看來我們要再跑快點才行,不然被佛道兩大高手抓住的話,那就不好玩了!」

「沒心沒肺的小騷狐狸!」我在天雪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沒想到她卻「吃吃」浪笑一聲,向我拋了個媚眼。

就在這時,一股熟悉的氣息突然從遠方傳來,與我體內的真氣產生了共鳴。

我停下身來,閉上雙眼仔細感受著這股氣息到底從何而來。

天雪見我突然凝立不動,不禁滿臉焦急道:「主人你怎麼啦?快跑啊,再不跑就來不及啦!」

「跟我來!」我睜開雙眼,一把拉住她便往西南方向飛去。

月落星隱,日升霞現。我和天雪一路疾飛,很快便來到一處群山環繞、兀石嶙峋之地。這裡陡峰插雲、峭壁如削,奇花異草漫山遍野、流雲飛霧鋪天蓋地。

「好景色!」我忍不住欣賞了一會美景,然後便帶著天雪循著那股熟悉的氣息一路飛掠。我們來到一處山坳,山坳裡綠草成茵、繁花似錦,一條小溪從中橫穿而過,蜿蜒向下。

「主人,我們來這裡幹什麼啊?」天雪好奇地四下張望了一番,臉上滿是困惑。

我走到一處石壁前凝神察看、仔細摸索,然後默運神功,一掌拍在石壁上,沒想到石壁只稍微抖動了幾下後便再無動靜。我不以為意,依然將右掌抵在石壁上,將真氣源源不斷地向它灌去。沒過多久,山壁上的石屑紛紛跌落,露出一扇石門來。

天雪驚呼一聲,連忙伸手去推,沒想到竟然推之不動。她嬌哼一聲,當即潛運神功,然後雙掌齊齊向前一推,這才將石門緩緩推開。

「大膽妖孽,前來受死!」就在這時,一聲大喝猶如驚雷乍響,震天動地,而隨著這聲大喝,一青一金兩道眩光迅若流星,倏然而至。

「哎喲,主人,他們追來了,咱們快跑吧

!」天雪聞聲嚇了一跳,原本紅潤的臉色剎那間變得雪白一片。

「臭道士,有種你就進來!」我拉起天雪的玉手,回頭向牛鼻子大吼一聲,然後閃身進洞。

牛鼻子氣得滿臉通紅,想也不想地就要飛身入洞。賊禿驢閃身上前,攔住他的去路道:「遠知道兄請息怒,小心有詐!」

牛鼻子悚然一驚,神情恭敬道:「多謝一元大師提醒,這兩個妖孽狡猾多詐,確實不得不防!」兩人當即並肩而行,小心翼翼地向前推進。

石門後是一條長長的甬道,深不見底,而那股熟悉的氣息正一波接一波地從裡面傳來,越來越強烈。

甬道里雖然漆黑如夜,但是我的心中卻亮如白晝。我帶著天雪一路飛掠,很快便來到了一處寬闊的山洞。這山洞寬敞明亮、渾然天成,中央豎立著九九八十一根石柱,似乎是按照某種陣法排列,除此之外,石柱上還刻滿了各種圖案,每幅圖案都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哈,帥呆大大,你真是好人啊!我將每根石柱都打量過一遍後,情不自禁地抱住其中一根狠狠親了一口,然後將天雪抱進懷裡,神情激動道:「看見這《美女犬調教指南》了嗎?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學習知不知道?」

天雪在我懷裡「汪汪」叫了兩聲,媚眼如絲。我越看越興奮,竟忍不住「嘿嘿」淫笑了兩聲,聲音當即在山洞中飄渺迴盪,刺耳異常。

「邪魔外道,休得猖狂,今日貧道非替天行道不可!」一聲大喝突然從甬道中傳來,聲若洪鐘。

我差點被這一聲大喝嚇得陽痿,於是火冒三丈道:「臭道士,只會在外面唧唧歪歪的,算什麼好漢?有種你就進來!」

靠,我沒事叫他進來幹嘛?難道還嫌自己死得不夠快?雖然心裡後悔得要死,但也沒有辦法,於是我打了自己一巴掌後,便趕緊和天雪躲進石陣之中。

牛鼻子和賊禿驢一進山洞,便正好看到我和天雪閃進石陣時的風騷身姿。他們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們逃跑,於是一前一後,緊跟在我們身後闖進石陣之中。

我回頭一看,差點沒笑出屎來,實在沒想到那兩個傻逼竟然真敢跟進來,估計是知道了這山洞並不是我的,所以膽子特別大。嘿嘿,這次你們要是不掉層皮,老子跟你們姓。

我還沒想完,石陣內就景象突變、風雲驟起,道道流光憑空激射,將石陣團團包圍起來。牛鼻子和賊禿驢大吃一驚,連忙凝神斂息,以防不測。石陣內雖然一團迷霧,但是對我卻沒有任何影響,於是我奸笑幾聲後,帶著天雪左轉右拐,不一會便走出了石陣。

牛鼻子眼見無數妖魔鬼怪正在自己周圍虎視眈眈、作勢欲撲,不禁豪情萬丈、氣衝斗牛。他剛才陷入癲狂時雖然被賊禿驢所救,但是心魔卻還沒有根除,所以現在一受刺激,便輕而易舉地被再次帶入幻境之中。

賊禿驢雖然被無數風情萬種的美女投懷送抱,但是他修為高深、佛法精湛,根本不為所動。幻境轉換數次之後,他的神情終於產生了一絲波動,額頭上漸漸冒出了幾滴虛汗。

牛鼻子道袍獵獵,手舞長劍,如矯龍躍空,神虎下凡。他在妖魔鬼怪中殺進殺出、任意馳騁,竟忍不住仰天長笑一聲,似乎頗為酣暢淋漓、痛快無比,而賊禿驢則端坐於如來座下,聆聽佛法,只不過臉色變幻莫測,似乎還在隱隱抗拒。

石陣外座落著好大一片莊園,既有江南園林的婉約精緻,又有皇宮大院的富麗堂皇,簡直令人如痴如醉。我擦了擦眼睛,看著莊園大門上那「隨心神宮,贈於有緣」八個大字,心裡都快笑翻了天。

哈,帥呆大大,你要送東西就直接一點嘛,搞這麼複雜幹嘛?帥呆不知道又從哪裡鬼竄出來,露出半個頭道:「這可不是我送的!」話一說完就將龜頭又縮了回去。

靠,你這傢伙實在太鬼祟了!我朝帥呆豎了箇中指,滿臉鄙視。嘿嘿,管他是誰的呢,反正以後是老子的啦!隨心神宮?靠,名字叫得這麼囂張,是不是真的想怎麼變就怎麼變啊?有本事就先變個飛機來看看!

「咻」的一聲,那座莊園瞬間就變成了一架飛機。哇哈哈哈哈……以後玩角色扮演的時候就有場景用了。我將天雪拉進機艙,跟她玩起了乘客大戰空姐的遊戲。

牛鼻子獨戰群魔,威風凜凜。他長劍在手,青光霍霍,東一劈,西一斬,很快便將群魔殺得潰不成軍。正當他得意忘形之時,一群妖魔鬼怪再次憑空出現,蜂擁而來。

「貧道今日與你們這些妖孽不死不休!」牛鼻子鬚髮戟張、神情亢奮,手中青光長劍如江河倒瀉般向那群妖魔鬼怪殺去。

賊禿驢眼皮猛跳,汗流浹背,他雖然明知這是幻覺,但是心中對如來佛祖實在太過敬畏,所以始終難以逃脫出來。正當他在苦苦抵抗幻象時,耳邊卻突然響起了如來佛祖的聲音:「一元,你為何坐立不安?是否本座講的佛法難入你耳?」

這聲音清晰明瞭,如真似實,讓賊禿驢更加難辨真偽。

「先生,您要的紅酒。」空姐彎下腰來,姿態優雅地將一杯紅酒遞到我的面前。就在這時,飛機突然傳來一陣搖晃,致使空姐站立不穩,將紅酒全都潑到了我的褲襠上。

「哎呀,你怎麼搞的?把我的褲子都弄髒了!」

「啊!對不起,先生,我馬上幫您清理!」空姐拿出一條白毛巾,小心翼翼地在我的褲襠上擦拭起來。

我的肉棒受到這樣的刺激,立即昂首挺胸、怒氣勃發。空姐感受到我的碩大,雖然粉臉羞紅,但還是兢兢業業地做著自己的任務。

「把我的褲子拿去洗一下吧!」

「好的,先生!」空姐蹲下身,幫我把褲子脫了下來。

我裡面什麼都沒穿,所以褲子剛一脫下來,肉棒便直挺挺的在空姐面前耀武揚威,一點也不害羞。

空姐驚呼一聲,隨即聞到從我肉棒上傳來的男性氣息,眼神漸漸變得有些迷離。我趁熱打鐵,趕緊將右腳伸進她的裙子裡,用腳趾挑逗她的小穴。

「啊……嗯……」空姐渾身一顫,雙手趴扶在我的大腿上,呼吸越來越急促,俏臉也越來越接近我的肉棒。一絲黏稠的液體從她火熱的小穴中流出,浸透薄薄的內褲後,沾溼了我的腳趾。

「含進去!」我下身一挺,將肉棒頂在空姐的小嘴上,手指輕輕地劃過她的臉頰。

「嗯……好燙……」空姐的俏臉又紅又熱,看上去真是鮮豔欲滴。她先用舌頭舔弄了一下我的馬眼,然後張嘴含住我的龜頭,上下吞吐。

「哦……好爽……」我用腳趾將空姐的天藍色短裙撩到腰間,淫眼盡情地欣賞著她的下身風光。

哇噻,她下身穿的竟然是天藍色吊襪帶和肉色花邊絲襪,窄小的丁字褲緊緊地勒在股溝間,露出幾

撮黝黑的陰毛。

「嘿嘿,穿得這麼性感,準備勾引誰啊?」

「唔……嗯……喔……哦……」空姐拼命地品嚐著我的肉棒,對我的問題毫不理會。她的舌頭靈活地舔掃著我的冠狀溝,一手揉搓我的睪丸,一手擼動我的肉棒,動作嫻熟之極。她側過俏臉,用雙唇含住我的棒身上下舔動,而舌頭則在棒身上不住震盪,似乎正將一波波電流送進我的靈魂深處。

哈,好一個淫娃蕩婦,看老子怎麼玩死你!我將肉棒從空姐的小嘴中抽出來,看她會有什麼反應。

「啊……不要……不要抽出去……先生……求……求求您……請讓我品嚐您的大雞巴……」空姐比我想像的還要淫蕩,她竟然握住我的肉棒,跪求給我吹蕭,簡直比妓女還要下賤!

「嘿嘿,真是淫蕩的空姐呢!」我固定住空姐的螓首,將肉棒在她面前晃來晃去,卻始終不讓她吃到。

哈哈哈哈……真是好過癮呢!空姐看著近在咫尺的巨大肉棒,聞著從肉棒上傳來的濃烈氣息,雖然伸長了舌頭想在上面舔幾下,但是每次總差那麼一點點,頓時急得連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真的這麼想吃?」我將手指伸進空姐的小嘴裡,逗弄她的香舌。

空姐嘬吸著我的手指,嘴裡哼哼唧唧的,如泣如訴道:「想吃……求……求先生行行好……」

哎呀,真是太淫亂了,受不了啦!我鬆開空姐的螓首,讓她恢復了自由後,淫笑著命令道:「那你就一邊給我乳交一邊吃吧!」

「是……是……謝謝先生……人家這就為您服務……」空姐如奉聖旨,迅速解開自己天藍色制服和白色襯衫的扣子,用又白又翹的巨乳夾住我的肉棒,上下搖動。她一邊用碩乳按摸我的棒身,一邊用唇舌含弄我的龜頭,玩得不亦樂乎。

「噝……臭婊子,挺會玩的嘛!是不是已經被很多男人搞過了?」我的肉棒被又柔又軟的乳肉夾著,龜頭被唇舌肆意地舔掃,那種痠麻癢脹的感覺,簡直都快讓我爽翻了。

「嗯……唔……」空姐滿臉潮紅,不時用我的肉棒拍打自己的乳房和香舌,嘴裡淫聲浪語不斷,「啊……嗯……先生……請……請您快射吧……哦……人家想吃您的精液……啊……」

這空姐實在太風騷了,不跟她玩次顏射那就太對不起自己了!想到這裡,我便讓空姐躺到椅子上,然後我跨坐到她的胸前,一邊用肉棒抽插她的乳溝,一邊大聲呻吟道:「啊……臭婊子……老子要射在你的臉上……哦……」

「嗯……好……好的……先生……您……您想射哪都行……」空姐拼命地擠壓自己的巨乳以便給我更大的快感,同時抬起螓首,用靈巧的香舌刺激我的龜頭。

「啊……臭婊子……老子要射了……哦……射死你……」我渾身一顫,濃灼的精液激射而出,打在空姐的俏臉上。

「啊……好多……好燙啊……」空姐的臉上盡是我的精液,看上去真是淫亂不堪。她伸出香舌在自己的唇邊舔了舔,然後用食指將臉上的精液全都刮進嘴裡,仔細吮吸道:「先生,您的精液好濃啊,真好吃!」

「哈,好吃吧?臭婊子,老子可不會輕易地放過你!」空姐的表情實在太淫蕩了,看得我剛剛射精的肉棒依然劍拔弩張。我抓住她的巨乳揉搓了幾下,然後含住她粉嫩的乳頭,吸吮嘬舔。

「嘿嘿

,臭婊子,你果然夠淫蕩,竟然還戴了乳環!」我捏住空姐瑩白色的乳環向上提了提,乳環隨即扯動勃起脹硬的乳頭,將她圓潤飽滿的乳房拉成了橢圓型。

「啊!先生,請不要拉嘛,會痛呢!」空姐痛叫一聲,秀眉輕蹙到一起,於是我鬆開她的乳環,她的乳房隨即像水球一樣砸向胸前,劇烈地震盪了好幾下。

哇噻,乳波搖浪原來真的可以這麼壯觀啊!我大開眼界,心情激動之下一把扯掉空姐的丁字褲,用嘴巴封住了她的小穴。

「哦……好爽……啊……嗯……」空姐全身緊繃,雙腿拼命地夾住我的腦袋,幾乎讓我窒息。

「嘿,臭婊子,想不到你的小穴還挺香的!」我用舌頭在她的屄縫上舔掃著,不時地含住她脹硬敏感的陰蒂吸吮一番。

「啊……先生……哦……您的舌頭……嗯……好厲害……啊……」空姐猛挺翹臀,似乎想將整個小穴都塞進我的嘴裡一樣。

「臭婊子,給老子足交!」我撫摸著她的肉絲美腿,唇舌在上面一寸寸地舔吻,最後還將她的玉趾含進嘴裡嘬弄了一番。

「嗯……是……先生……哦……」空姐用絲襪玉足夾住我的肉棒前後摩擦,然後左手撫摸自己的巨乳,右手摳挖自己的小穴,媚眼迷離地浪叫起來。

「哈哈,臭婊子,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簡直比妓女還下賤!」

「啊……是……我是個……唔……淫賤……無恥的女人……請……請先生狠狠地懲罰……懲罰我吧……」空姐用右腳壓住我的肉棒上下搓動,左腳則在我的睪丸上輕輕挑逗。

「嘿嘿,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嗯……請……請先生用大雞巴……唔……狠狠地肏人家……」空姐歡喜地趴跪到軟椅上,將自己圓潤的美臀高高翹起來。

「嘿,真是淫賤的空姐呢!你說我是肏你的小穴好呢,還是肏你的屁眼好?」

我用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臀縫間摩擦著,遲遲不肯插入。

「啊……插屁眼……先生……嗯……請用您的大雞巴……插人家的屁眼……

哦……」空姐用雙手扒開自己的臀肉,將嫩紅的菊花展現在我的面前。

「咦?沒想到你已經淫賤到這種地步了,竟然主動要別人插你屁眼!」我哪裡還會客氣,當即腰部一沉,「撲哧」一下就將整根肉棒都插進了空姐的屁眼裡。

「啊……」我和空姐同時舒爽得呻吟了一聲,全身就像過電一般,從頭麻到腳。

「臭婊子,老子肏死你!肏死你!看你還淫不淫蕩!」我一邊拍打著空姐的屁股,一邊賣頭苦幹。

「啊……嗯……肏死我吧……哦……好舒服……啊……先生……您的大雞巴好厲害……哦……人家的屁眼……快……快被您的大雞巴……肏……嗯……肏翻了……哦……」空姐拼命地向後挺動美臀,上身趴伏在軟椅上,碩大的乳房都快被壓成了肉盤。

「嘿嘿,這樣就被肏翻了?更厲害的還在後面呢!」我將空姐翻個身後摟進懷裡,然後抱起她在機艙裡到處走動,肉棒至始自終都沒有離開過她的屁眼。

「啊……好深……嗯……先生……您的雞巴……插得好……好深啊……」空姐緊緊地抱著我的脖子,絲襪美腿纏繞在我的腰臀上,身子隨著我的走動而上下起落,屁眼拼命地套弄著我的肉棒,尋求更大的快感。她的奶子在我面前晃啊晃的,

非常誘人,於是我一口叼住上面的乳頭,拼命嘬吸起來。

「啊……先生……人家要……要高潮了……啊……」空姐死死地抱住我,肛肉產生急劇的蠕動,摩擦著我的肉棒。

「啊……我也要射了……哦……」我將她頂靠在艙壁上,肉棒快速地抽送了幾十下,然後虎吼一聲,將精液灌進了她的屁眼。

「啊……」空姐爽快得魂飛天外,兩眼失神地望著前方,嘴角無意識地流下一條饞涎。

「嘿嘿,小騷狐狸,玩得爽吧?」雙修完畢,我將肉棒從天雪的屁眼中抽出來,然後頂在她嬌嫩的櫻唇上。

「嗯……主人……好舒服……唔……」天雪將我的肉棒含進嘴裡舔吸乾淨,似乎意猶未盡。

我拍了拍她的俏臉,心滿意足道:「小騷狐狸,以後有的是機會再玩,現在先去看看牛鼻子和賊禿驢死了沒有。」

我和天雪來到石陣,只見牛鼻子彷彿瘋子一樣正在狂劈亂砍,而賊禿驢則坐在地上直冒冷汗。

我這時早已成為隨心神宮的主人,所以一見牛鼻子和賊禿驢快要支持不住,便立即揮手撤去了幻陣,拱手一揖道:「道長、大師有禮了,小弟與二位並無深仇大恨,二位又何必苦苦相逼呢?只要你們答應不再與我為難,小弟便立即將你們放出來,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牛鼻子突見群魔消退,這才知道自己又中了我們的魅惑之術,不禁氣怒交集,高聲狂吼道:「自古正邪不兩立,貧道就算粉身碎骨,也決不向邪魔外道屈服!」

說著收神斂息,登時發覺自己真元虛耗,氣力不足,於是立即盤膝而坐,凝神煉氣。

賊禿驢鎮攝下跳躍不定的心神後,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道:「遠知道兄不必過於執著,我看這位施主雖然遊戲風塵,但是心懷俠義,不像為非作歹之人。只要他發誓不做傷天害理之事,咱們答應他的要求又有何妨?」

「一元大師所說有理,就照你說的辦吧!」牛鼻子雖然魯莽,但是一點也不蠢,他只稍微沉吟了一下,便迅速作出了決定。

「哈,這樣就最好了,免得大家傷了和氣對不對?」我神情莊重地向上天發了個毒誓後,和聲詢問道:「這樣可以了吧?」

牛鼻子和賊禿驢見我神色鄭重,誓言惡毒,於是連連點頭,表示滿意我所做的承諾。

嘿嘿,兩個傻逼,老子發誓就跟放屁一樣,你們居然也信?

「兩位受傷不輕,不如在小弟這裡逗留幾日,等傷勢全愈之後再行離開如何?」

嘎嘎,你們要是敢答應,老子保證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牛鼻子調息片刻後,臉色紅潤了許多,他斜眼瞟了瞟我和天雪後,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我們的企圖,所以斷然拒絕道:「不用了,我們還能走!」

「多謝施主的好意,貧僧出來時並沒有跟門人打招呼,如果多日未回,貧僧怕他們會擔心。」賊禿驢果然也不傻,一下子就找到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說謊簡直就像喝開水一樣,實在有違出家人不打誑語的宗旨。

嘿嘿,怕死就直說嘛,這又不是什麼很丟臉的事!

「既然如此,那兩位就請便吧!」我拱了拱手,一臉欠抽的賤相。

牛鼻子冷哼一聲,對我毫不理會,舉步便向外走。賊禿驢還算有點禮貌,臨走前不忘向我作了個揖。

哈哈哈哈……死和尚,給老子作揖也沒用,有錢也不施捨給你!我和

天雪笑眯眯地將他們送到洞外,直到他們腳底生風、御空而去,這才回轉山洞。

第五章 好運連連

哈哈,這次真是走狗屎運了,不但沒有被牛鼻子抓回去生奸中出,而且還平白無故地撈了個如意炮房!

我得意地帶著天雪返回山洞,開始按照《美女犬調教指南》訓練起她來。嘿嘿,想想就是爽,打炮就能修煉,修煉就能打炮,還有比這更加愜意的事情嗎?

雙修之時,我自然不會忘記用魅邪淫刀來增加修為,只不過這淫刀風騷得很,每次都在我們周圍轉啊轉的,向我們展示它的動人身姿。有一次正當我在天雪的小穴裡衝刺時,它突然淫光閃閃地跑到我面前耀武揚威,就像叫春一樣。

我看它叫得這麼淫蕩,索性就將它的刀柄插進天雪的嫩菊裡,沒想到天雪浪叫一聲後立即口吐白沫、兩眼一翻,爽得暈了過去。

哇哈哈哈哈……這淫刀如此好用,以後一定要多玩一下才行!

剛將天雪調教完畢,我便忍不住心癢難搔,又想到花花世界中去暢遊一番了,於是我立即收起如意炮房,然後便帶著天雪飛出了山洞。

這天早上,我和天雪正在利州城內閒逛,突然看到一條猥瑣的身影在前方不遠處一閃而逝,於是我們跟上前去,尾隨在那人身後來到了一處府第。

這死神棍怎麼跑到這裡來招搖撞騙了?為了一探究竟,我當即和天雪隱藏好身形,光明正大地從正門進入了都督府。

當我們來到客廳時,袁天罡正端坐在客桌旁,裝模作樣地為武則天姐妹算著命,怎麼看都是像神棍多過像大師。

「袁天罡你個死玻璃,騙吃騙喝竟然騙到我徒弟這兒來了!」笑罵過後,我立即現出身來,而天雪則施法定住了閒雜人等。

袁天罡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天外之音嚇得從椅子上一蹦三丈高,等到看清是我,這才轉驚為喜、淚流滿面地竄來抱住我的大腿,哭爹喊娘道:「大哥你終於出現了,小弟等得你好苦啊!」說著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往我身上直抹。

我一腳將他踢開,徑直走到桌旁坐下,而他則立即從地上連滾帶爬地跑到我身邊來阿諛奉承、奴顏婢膝,那模樣簡直比哈巴狗還要賤。

楊牡丹見我突然出現,不禁神情一愕,等到神志稍清,這才恭敬地站起身來,對我躬身行禮道:「弟子參見師父!」

「哎呀,牡丹真是越來越水靈了,快讓為師看看!」我見楊牡丹容光煥發,更勝從前,於是一把拉起她的纖手,明目張膽地吃起豆腐來。

楊牡丹被我這樣肆無忌憚地狂佔便宜,不但毫不介意,反而雙目含羞、玉頰生紅,細膩溫潤的纖手任由我握著,聲音欣喜道:「這都是師父的再造之恩,弟子感激不盡!」

嘿嘿嘿嘿……你可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啦!

我色眯眯地看著楊牡丹,心中淫笑連連道:「你進展不錯,看來並沒有偷懶,為師今天就教你下一段心法,算是獎勵吧!」

「真的嗎?弟子多謝師父!」楊牡丹聽說我要傳她下一段心法,高興得連兩團白花花的乳球都劇烈地顫動起來,晃得我口乾舌燥。

不謝不謝!把你賣了還幫老子數錢,你可真是好人呢!

袁天罡羨慕地看了看楊牡丹,然後淚光閃閃地看向我,可憐兮兮道:「大哥,小弟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噹噹噹當!你看這是什麼?」我被袁

天罡盯得渾身不自在,於是趕緊從百寶袋中掏出一本書來。

袁天罡見我手上的秘籍金光燦爛,氣質不凡,立即高興得口水直流。他「咻」

的一聲接過秘籍後,只見這書名叫《龍陽斷袖訣》,不禁心喜若狂、眉開眼笑。

他小心翼翼地將書收好後,拱了拱手道:「大哥的大恩大德,小弟沒齒難忘!

小弟還有急事,就不打擾大哥了,咱們後會有期!」說完撒開腳丫子便跑得無影無蹤。

靠,你這忘恩負義的死玻璃!我對著袁天罡的背影豎了箇中指,臉上滿是賤笑。嘿嘿嘿嘿,那本書只是老子遛狗時撿到的,你問也不問就拿回去修煉,以後出了什麼事可不能怪我哦!

哈,不知道是哪位大俠創造出如此驚天地、泣鬼神的功法,以後如果有機會見到一定要頂禮膜拜一番才是!

「師父!師父!」武氏姐妹雙雙來到我的身邊,臉上滿是歡快。

我抱起穿著男裝的武則天,捏了捏她的鼻子道:「你要好好努力,以後一定要當中國第一女皇知不知道?」

武則天睜著無辜的大眼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我將她放下地,摸著她的小腦袋道:「好了,出去玩吧!」武氏姐妹大叫一聲,歡天喜地地跑了出去。

我讓楊牡丹帶我前往她的臥房,而天雪則留在外面幫我把風。剛一進房,我便迅捷無比地將房門緊閉,神情猥瑣道:「好了,把衣服脫了吧!」

「什麼?」楊牡丹聞言一呆,她先是滿臉驚訝地看著我,隨即暈生雙頰、滿眼含羞道:「師父,這怎麼可以?」

「不仔細看看你的身體,我又怎能知道你修煉到了哪個境界?又怎能知道該傳你哪層心法?再說了,我是你師父,讓為師看看你的身體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表面上雖然正氣凜然,但是心裡卻正在齷齪地淫笑。

靠,為了欣賞你的玉體,老子可算是煞費苦心了!

「師父請息怒,弟子知錯了!」楊牡丹被我的氣勢唬住,膽戰心驚地脫下衣裙,一手遮胸、一手擋陰地站在我的面前,彷彿做錯事的孩子般,等待著我的懲罰。

我看著楊牡丹欺霜賽雪、豐腴圓潤的玉體,心中淫笑連連。我眯眼打量著她,只見她體態婀娜、風情萬種,面容宛如三十許人。她的身體雖然變得越來越年輕,但是氣質卻不減反增,看上去似乎比以前更加風韻成熟,令人神魂顛倒。

「把手放下來!」我低沉著嗓音發出命令。

「是……是,師父!」牡丹無奈地放下雙手,俏臉又紅又燙。她微側著螓首,輕咬著薄唇,身體因為緊張而輕輕地顫抖著,皮膚上泛起羞澀的嫣紅。

哇,不行了,要流口水了!哎呀,不行不行,千萬不能翹啊,不然就什麼面子都沒有啦!我趕緊默運隨心訣,將有抬頭趨勢的巨龍重新鎮壓。

楊牡丹的巨乳雖然有點下垂,但是好在胸型不錯,像竹筍一樣,肯定好看又好吃!她的乳暈雖然不大,但是乳頭卻不小,還沒勃起呢就有花生米大小了,再加上紫紅的顏色,我想應該很有口感。

「啊……」我才剛剛將手摸上她的小腹,她便立即身體一緊,發出一聲嬌呼。

哇,好滑好嫩哦!嘿嘿,是向上摸,還是向下摸呢?下面芳草萋萋、油光發亮,看起來很誘人呢!哎呀,我看還是算了,剛開始刺激不能太大,還是先摸上面吧!我的淫手慢慢向

上攀升,指尖一點一點地慢慢接近楊牡丹的乳球。

「嗯……師父……不要……不可以的……」楊牡丹按住我的淫手,不讓我繼續作惡。

哈,既然上面不能摸,那我就摸下面好了!我的淫手向下滑去,眼看著就要伸進她的黑森林。

「唔……師父……那裡也不可以……」

啥?這也不準摸,那也不讓碰,那還搞個屁啊?咦,屁股?嘿嘿,那讓我摸摸你的屁股總可以了吧?我鍥而不捨,淫手再次轉移陣地,哪知楊牡丹將屁股扭來扭去的,就是不讓我得手。

唉,徒弟不聽話,我這個當師父的又有什麼辦法呢!不過我可不會輕易放棄,嘿嘿!我又將淫手遊走到楊牡丹的裸背上,看看她會有何反應。

楊牡丹雖然難耐地扭動著身子,但是並沒有再次阻止我的猥褻,看來有點搞頭!於是我摸啊摸,摸啊摸,摸得她鼻息粗重、嬌喘連連,滿臉盡是盪漾的春情,無法掩飾。

「啊……師父……」楊牡丹似乎被我摸出了慾火,但是又不肯逾越師徒本分,於是趕緊後退一步,躲開我的侵犯。她嬌嗔地瞪了我一眼,俏臉紅霞密佈,實在有夠誘人。

靠,都摸成這樣了竟然還不讓老子上手,有沒有搞錯啊?我長嘆一聲,收回作惡的鹹豬手,心中嘆惜道:「你進展得不錯,為師現在就傳你下一段心法吧!」

楊牡丹穿好衣裙後,動情的身體也漸漸恢復平靜。她坐到我的身旁,仔細聆聽我傳給她的神功心法,然後一一默記於心。

我傳完心法後,見再也吃不到什麼豆腐,於是長身而起,神情瀟灑道:「好了,為師要走了,你好好修煉吧!」

「弟子恭送師父!」楊牡丹跪地行禮,露出一條深深的乳溝。

哇,不行了,不行了,眼睛要掉溝裡去了!楊牡丹聽到我吞口水的聲音,眼睛隨即向我望來,然後順著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乳溝,不禁滿臉羞紅、嬌嗔不依道:「師父!」

「哎呀,哎呀,我什麼都沒看到!嘿嘿,真的什麼都沒看到!」

「是嗎?」楊牡丹看著我高高頂起的褲襠,眼裡滿是狐疑。

哇,兄弟啊,你也太沒出息了吧,什麼面子都被你丟光了!

「哈哈,呵呵,你不要誤會,那是我早上沒吃完的蘿蔔,放在褲兜裡準備肚子餓了時再吃的。」我尷尬地笑了笑後,趕緊閃身出門,帶著天雪飛天而去。

「師父真是很好色呢!」楊牡丹嬌羞地坐到床邊,玉手慢慢地伸進了自己的裙襬。

我和天雪正在天上晃悠時,前方突然烏風大作,黑光耀天,一股恐怖的氣息迎面捲來。

「哎喲,有妖怪!主人,咱們快去看看吧?」天雪拍手大喜,俏臉染上了一層興奮的潮紅。

我不知她為什麼如此歡快,於是無語道:「你自己不就是妖怪嗎,有什麼好看的?」

「哼,人家是妖精,不是妖怪!再說了,人家可還沒見過別的妖怪長什麼樣呢,現在有機會當然要看看啦!」天雪嘟著紅唇,小嘴噼裡啪啦就跟連珠炮似的,拉著我便歡快地向前飛去。

我們來到妖氣最盛之處,只見下方的深山老林中,一條巨蛇正盤蜷著身子,昂首吐信。那妖蛇身長十丈,粗逾缸甕,一身漆黑的鱗甲烏光閃閃,每片都比巴掌還大。它不僅頭如三角,身藏劇毒,而且眼似利刃,看得人發寒。它的蛇信在空中吞吐,發出噼裡啪啦的破空之

聲,可見勁道之強。

就在這時,一抹藍影倏然而至,嬌聲喝道:「孽蓄,受死!」語氣雖然殺意畢現,但是聲音聽上去卻沒有絲毫殺氣,不禁讓人有種莫可名狀的錯覺。

來人穿著天藍色的衣衫,烏黑的長髮隨風飄揚,宛如黑色的絲綢,光滑柔順。

她揹負天藍寶劍,雙眼如一泓秋水,清澈澄亮,又好似神秘的夜空,讓人心生敬畏。她的眼光超脫了感情的界限,似乎凌駕於芸芸眾生之上,觀看著人間百態。

我一見到這藍衣女子,便心臟劇跳,意亂情迷,從此死心踏地地栽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雖然沒有天雪那麼完美無瑕、妖冶動人,但是她獨特的女神榮光,卻能讓男人的征服之慾節節攀升,欲罷不能。

哈,此時不上,更待何時?我迅速掏出魅邪,搶在藍衣美女之前一刀劈向妖蛇。靠,為了泡妞,老子可算豁出老命了,就連戰鬥值都在瞬間飆升到好幾百萬。

藍衣美女果然中計,轉頭看向半路殺出、玉樹臨風的我,美眸中閃過一絲訝異。我心中淫笑一聲,迅速開始第二步計劃。我一刀揮出,魅邪立即發出閃閃淫光,照著妖蛇的巨頭就直劈而下。妖蛇昂首怒吼,雙眼一亮,兩道黑光立即如雷霆閃電般向我直射過來。

好妖蛇,謝謝配合,老子等下保證讓你死個痛快!我橫刀一擋,剛想假裝不敵黑光,然後趁勢飄到藍衣美女面前跟她套個近乎,沒想到黑光來勢卻非常迅猛,我一擋之下竟然感覺到雙臂發麻,虎口劇痛。

我靠,這妖蛇好厲害!哈哈,有機會跟美女一起戰鬥了,那感情還不得噌噌噌地往上漲啊?我被那兩道黑光打得向後飄飛,心中淫笑一聲,順勢就向那藍衣美女蕩去。

「這位仙子,那妖蛇實力強橫,我們不如聯手對敵,你看怎麼樣?」我裝作實力不濟的樣子,心裡不住地求神拜佛,希望這藍衣美女以後能當我老婆。

藍衣美女瞟了我一眼,也不回答,抽出自己的天藍寶劍便向那妖蛇殺去。我被她看得心中發慌,不禁暗自著惱。

媽的,以後非將你騎在胯下好好凌辱一番不可!我一想到那時香豔的情景,便忍不住偷偷抹了把口水,然後淫笑一聲,追在藍衣美女身後,挺刀向妖蛇殺去。

藍衣美女飄飄如仙,手中寶劍眩光霍霍。她的寶劍造型古樸,通體如晶,天藍色的眩光在劍身上流轉,彷彿擁有生命一樣。她飛近妖蛇,嬌叱一聲,使出一招「飛雲穿梭」,身體便立即化為一道流光,如一道藍色閃電般橫空而過,擊向妖蛇。

妖蛇雖然體型龐大,皮糙肉厚,但是眼見藍衣美女來勢洶洶,勢不可擋,不禁連忙屈身縮頸,躲避來劍。霎時間,飛沙走石,樹木橫飛,一棵棵參天大樹相繼傾倒,無數飛禽走獸驚慌逃逸,那聲勢看上去真是驚天動地。

藍衣美女一擊不中,還來不及變招再上,只見淫光一閃,那妖蛇閃避不及,頭上頓時中了一刀。我躲在藍衣美女的眩光之後偷襲得手,不敢逗留片刻,於是立即賤笑一聲,撒腿便跑。

妖蛇被我擊中,簡直怒不可遏,於是昂首怒吼一聲,飛身向我追來。我回頭一看,差點嚇得屁滾尿流,於是趕緊將屁股一撅,亡命奔逃。妖蛇追到我身後,血紅的巨眼閃過一絲猙獰,隨即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口中翻騰的黑霧。

就在這時,只見空

中瑩光一閃,一道鞭影倏然而至,朝它兜頭抽來。天雪祭出天狐靈鞭,興奮得手舞足蹈。她玉手連揮,天狐靈鞭便閃現出重重瑩光,一道接一道地抽向妖蛇,在它身周交織出一片鞭網。妖蛇被鞭網攔住,立即仰天怒吼,將口中醞釀良久的毒霧激射而出。

「哎喲,臭傢伙竟敢放毒,看我怎麼抽死你!」天雪在遠處張牙舞爪,長鞭雖然舞得虎虎生風,但卻一點也不敢靠近。

藍衣美女見妖蛇放毒,於是將寶劍一收,雙手捏訣。她美眸微閉,櫻唇翕動,左手當胸,右手前推,口中嬌喝一聲:「破!」頓時清光乍現,狂風驟起,瞬間將毒霧消滅得一乾二淨。

我逃過一劫,只看得雙目圓睜,心中既驚且佩,沒想到她的實力猶在天雪之上。我為了爭取表現,當即高喝一聲,威風凜凜道:「大膽妖孽,有我們三人在此,還敢興風作浪、鬥狠逞兇?今天非讓你嚐嚐我們的厲害不可!」說完淫刀一抖,嗆啷啷直砍而下。

天雪怕我有失,連忙揮鞭來援,和我遠近配合著交相進攻。藍衣美女的天藍寶劍再次出鞘,如天外飛仙般憑空駕臨,和我們遙相呼應。我們三人配合起來,威力驟然大增,妖蛇雖然實力不俗,但是被我們一再進逼,便再也不似先前那般猖獗狂妄了。

我們外有天雪的重重鞭網,內有藍衣美女和我的刀劍合合璧,妖蛇雖然在我們的合圍之下左衝右突,但是始終逃不出去。它見事不可為,終於惱羞成怒,被激發出心中的兇性。

我見妖蛇眼中兇光閃閃,嘴裡獠牙隱露,心中不禁「咯噔」輕顫了一下,於是連忙出聲道:「大家小心,它要發飆了!」話音剛落,妖蛇便兇睛爆突,紅信狂吐,一道黑線從它的腹部竄將上來,然後「呼」的一聲從口中激射而出。

天雪美眸圓睜,滿臉驚奇,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嬌俏模樣。她呆立了半晌,突然回過神來,拍手嬉笑道:「這傢伙要拼命了,竟然連內丹都吐出來了!」說著玉手連揮,將天狐靈鞭舞得更加緊促道:「主人,那內丹對人家很有好處呢,你快幫幫人家嘛!」

「我靠,那妖蛇這麼狠,你想害死我啊?」天雪見我狼狽地抵擋著蛇丹的攻擊,立即吐了吐粉嫩的香舌,小模樣真是可愛無比。

「我來收伏內丹,你們去對付妖蛇。」藍衣美女的聲音雖然飄渺悠遠,但是隱隱透露出一股威儀,令人不敢抗拒。

真是完美女神啊,老子非將你征服不可!一念及此,我立即抖擻精神,手挺淫刀,和天雪一左一右繞到妖蛇身側,向它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藍衣美女握著寶劍縱橫飛舞,穿梭來去,在漫天眩光中宛如一隻藍色蝴蝶般翩然而行,與妖蛇控制的內丹在空中遙相激鬥。

我和天雪趁機進攻,對準妖蛇的身體連施狠招。妖蛇既要用內丹跟藍衣美女纏鬥,又要留心不被我們偷襲,當真是手忙腳亂(咦,這蓄牲哪來的手腳?),焦頭爛額。我們趁它分神之際,立即刀鞭齊下,正好打在它的七寸之處,頓時發出「鏗鏘」兩下金石相擊之聲。

妖蛇雖然皮糙肉厚,但是關鍵部位連中兩下,還是吃痛不已,怒叫不絕,就連對內丹的控制也頓時削弱了幾分。

藍衣美女見機不可失,當即捏指念訣,長劍直引,低喝一聲:「收!」那顆黑色內丹便左搖右晃地向

她飛去。

妖蛇見內丹即將被奪,哪肯善罷甘休,當即連使妖力,朝著內丹噴出好幾口黑氣。內丹得妖蛇相助,瞬間烏光爆漲,黑芒大盛,隱隱有逃脫藍衣美女掌控之意。

藍衣美女知道妖蛇已經到了強駑之末,於是雙手一緊,將畢生修為全都爆發出來,剎那間只見藍光沖天,黑芒飛舞,兩股真力死死地絞纏在一起,你爭我奪。

「孽蓄,看刀!」我嘿然淫笑一聲,趁著妖蛇無暇分神之際,一刀向它直劈而去。妖蛇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和無奈,蛇尾一擺,一條巨大的黑影如狂風掃落葉般橫切而來,一下就擋開了我的淫刀。我的淫刀雖然被擋開,但就是這麼一分神,妖蛇的內丹便又向藍衣美女飛近了幾分,估計再給它幾刀的話,它便會徹底繳械投降了。

想到這裡,我和天雪齊聲奸笑了幾下,剎那間刀鞭連施,向著妖蛇亂抽亂砍起來。妖蛇被我們逼得左躲右閃,叫苦連天,幾經抵抗之後終於悲嘶一聲,束手就擒。

藍衣美女收伏妖蛇的內丹之後還劍入鞘,隨即飄飄然飛身而下,真如仙女下凡一般。

「上仙饒命!」妖蛇退去蛇身後,立即幻化成一名黑衣女子,委頓在地。我低頭看去,只見她烏黑的長髮從肩頭斜下,鋪散在地,原本充滿獸性的眼珠黯然無光,看上去真是楚楚可憐。

我見她神色豔麗,體態妖嬈,頓時淫心大起,有了收伏之心,於是賊眼一轉,當即向藍衣美女拱手一揖道:「這蛇妖如何處置,還請仙子賜教!」

藍衣美女的表情依然還是那麼超然脫俗,無憂無喜。她看了蛇妖一眼,語氣淡然道:「她身上血腥之氣太重,修煉成精想必造了不少殺孽,如今落在我們手中,自然要為民除害。」

「仙子饒命,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濫殺無辜了!」蛇妖也算能屈能伸,一聽我們要殺她,立即聲淚俱下地跪地求饒,簡直比我還要無恥。

為了收服這蛇妖,我決定下點猛藥,於是仰天打了個哈哈,嗤笑道:「你發誓我們就信啊?你當我們是傻瓜嗎?」

「不敢!不敢!請問上仙如何才能相信?」蛇妖見有轉圜餘地,於是立即見風使舵,抬起頭來誠惶誠恐地看著我們。

我裝模作樣地想了想,然後轉頭看向藍衣美女,詢問道:「仙子,我看她確有悔改之心,不如給她一次機會,你看怎麼樣?」

藍衣美女沉吟半晌後,終於點了點頭,雲淡風輕道:「只要她不再作惡,饒她一命也無不可!」

「這個簡單,只要掌握了她的魂魄,就不怕她出爾反爾了。」我偷偷奸笑一聲,眼神肆無忌憚地看著蛇妖,琢磨著以後該怎麼玩弄她。蛇妖在一旁聽到我的毒計,雖然冷汗直冒,但是如今命懸我手,也就只能任由我們宰割了。嘎嘎嘎嘎,這種感覺還真是超爽呢!

藍衣美女瞟了我一眼,眼神若虛似無,飄渺如在雲端道:「我不會這種法術。」

嘿嘿嘿嘿,不會才好呢,這樣老子就可以又多個性奴啦!哇哈哈哈哈……

「仙子不必多慮,在下正好會這門法術,仙子如果信得過在下,就將這蛇妖交給在下如何?」我緊張地看著藍衣美女,生怕她不答應。

藍衣美女再次掃視了我和天雪一眼,沒想到就是這麼雲淡風輕的一眼,竟讓我們倆都激靈靈地打了個冷顫,有種被看穿的錯覺。她將內丹遞給天雪,

語氣如常道:「那就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不麻煩,小事一樁而已!」我捏指唸咒,施展出「追魂隨魄訣」,從蛇妖身上抽出一魂一魄放入自己體內,讓她從此以後只能聽命於我,不能違背。

蛇妖自始至終都趴伏在地上,任由我在她身上施法,一點也不敢反抗。

我從天雪手中拿過內丹還給蛇妖,牛氣哄哄道:「你以後如果不聽話,我就讓你灰飛煙滅、魂消魄散,聽明白了嗎?」

「是,玄菲謹聽主人吩咐!」蛇妖磕頭如搗蒜般跪在我面前,對我恭敬異常。

哇哈哈哈哈……以後可以玩雙飛啦!

「此間事了,小女子告辭!」藍衣美女袍袖一揮,瞬間化為一道流星向天邊飛去,沒給我半點挽留的機會。

哎呀,怎麼跑這麼快?老子連你的名字都還不知道呢!

「天雪,你帶玄菲到隨心神宮去好好調教一下,主人我要去追美女啦!」我將天雪和玄菲裝進隨心神宮後,立即撒開腳丫子朝藍衣美女消失的方向追去,生怕以後再也見不到她。

第六章 夜勤病棟

「仙子請留步!」我使出渾身解數窮追猛趕,終於在快要累得像條狗時,看到了藍衣美女靚麗的背影,只不過對於我的呼喚,藍衣美女卻始終不聞不問,繼續向前直飛,連一點停下的意思都沒有。

媽的,裝純遭人輪,總有一天讓你跪在老子面前唱征服!在心底稍微意淫了一下後,我便立即像條賤狗一樣倒貼上去,和聲細氣道:「在下江未離,敢問仙子芳名?」

「上官清玉。」藍衣美女依然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似乎根本沒將我放在眼裡。

我也不以為意,拍手鼓掌道:「好名字!清玉,我以後就這樣叫你好不好?」

「公子請便!」清玉看也不看我一眼,神情沒有絲毫改變。

我繼續死纏濫打,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下賤無恥道:「清玉,你以後叫我未離就行了,叫公子顯得多生分。」

「哦,未離,你還有何事?」清玉的聲音依然古井不波,似乎叫我未離就和叫我豬馬牛羊一樣,根本毫無區別。

我頓時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垂頭喪氣道:「沒什麼事,只是想問問你到哪去?」

「我聽說魔道中人要在這裡召開魔道大會,所以前去查探。」

看來你的俠義之心還挺氾濫的嘛,嘿嘿,這我可得好好利用一下!計謀一定,我立即虎軀一振,自告奮勇道:「除魔衛道是我輩中人義不容辭之事,請讓我跟你一起去戰鬥吧!」

清玉「嗯」了一聲,不再作答,似乎有沒有我都無關緊要一樣。

哎呀,被無視了呢!不過不要緊,反正老子臉皮厚,嘿嘿!我趁機又向清玉靠近了一些,幾乎肩並著肩道:「你現在有沒有什麼線索?」

清玉搖了搖頭,好像連一句話都不想多說,一點也不給我面子。

哼,不給就不給,老子很稀罕麼?我雖然很想瀟灑地轉身走人,但是一聞到從清玉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便立即心醉神迷、魂不守舍,就連原本輕靈的雙腳也像灌了鉛一樣,再也邁不開半步。

媽的,老子可真夠賤的!我打了自己一巴掌後,賊眼一轉,計上心頭:「清玉,我敢肯定你打聽不到任何消息。」

「為何?」清玉雖然發出疑問,但是神情依然毫無變化,好像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能讓她動容一樣。

我裝作認真

仔細的看了看清玉的臉蛋後,一本正經道:「你一看就不是魔道中人,怎麼可能打探得到消息?」

「那你有何辦法?」清玉出聲相詢,顯然是認為我說得有理。

「嘿嘿,我一看就不是好人,讓我去幫你打聽,保證事半功倍!」為了泡你,本少爺連名譽都不要了,你還不感動得一塌糊塗?(主人哪來的名譽?天雪摸著腦袋想了半天,只覺得莫明其妙。)

清玉看了我一眼,俏首輕點道:「你滿身淫邪之氣,與魔道中人無異,由你去打探最適合不過。」

「你連這都看得出來?」我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從天上一頭栽倒。

清玉輕搖螓首,語氣悠悠道:「只是感覺得到!」

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已經跟那個牛鼻子遠知一樣強大了呢!

「那你為什麼只對付蛇妖而不對付我?」我很疑惑,難道淫蕩無恥的我竟然還比不上一個蛇妖?

清玉沉吟了一下,神情淡然道:「你不是壞人!」

靠,你這是在變相地發好人卡嗎?我耷拉著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道:「這也能感覺得到?」

清玉點了點頭,頓時讓我心驚肉跳,冷汗直冒。

媽的,你的第六感真是太強了,老子以後可得防著點才行!我蹲在地上畫圈圈,背後滿是黑線。

利州城地處交通要道,最適合探聽情報,於是我和清玉便來到這裡,住進了一間客棧。

這時夕陽銜山,天色向晚,我和清玉坐在客桌旁,默默地吃著晚飯。我雖然一直想插科打諢調節氣氛,但是清玉對我毫不理睬,我又有什麼辦法呢?

天一擦黑,我便長身而起,瀟灑地擺了擺手,自信滿滿道:「等我的好消息!」

「辛苦你了!」清玉飄渺悠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頓時讓我心癢難搔、腿腳發軟,褲襠都差點被小弟弟頂破。

為了不在清玉面前出醜,我只稍微轉過腦袋,收起原先的嬉皮笑臉,滿臉認真道:「有你這句話,就算再辛苦我也願意!」

清玉低垂著眼簾,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我裝作無奈地嘆息一聲,捂著褲襠竄出了客棧。

我在大街上招搖過市,一看就不像好東西。這時前方正好有兩名女子並肩而行,於是我衝上前去,一把搶過了她們系在腰間的錢袋。

「啊!啊!搶東西啊!」兩名女子頓時發出一陣驚呼,呼聲震耳欲聾,響徹長街。

我將錢袋拎在手上,滿臉淫賤道:「我是搶東西啊,快來抓我啊!」

「啊,神經病!」兩名女子嚇得花容失色,落荒而逃。

我滿是焦急地伸長手臂,情真意切地極力挽留道:「喂!報官抓我啊!」

靠,搶劫都沒人管,還有沒有天理啦?我鬱悶地坐到一條長椅上,隨手將搶來的錢包扔進了百寶袋。就在這時,一名女子坐到長椅的另一頭,悠閒地吃起手中的零食來。我仔細觀察了一會,確定周圍人潮洶湧後,突然伸手抓向她手中的錢袋。

「啊,你幹什麼?」女子死抓著錢袋不肯鬆手,眼裡滿是驚恐。

我伸長舌頭、翻起白眼嚇唬了她一下,聲音淫蕩無比道:「搶你的包啊!」

「啊——」女子以為我要強姦她,不禁兩眼一翻,徑直暈了過去。

靠,膽子這麼小還敢出來玩,也不怕被人強姦。我鄙夷地吐了口唾沫,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我走啊走,逛啊逛,這邊搶只耳環,那邊搶個手鐲,簡直是作案累

累,罄竹難書。

媽的,搶了這麼多人竟然都不來抓我,有沒有搞錯啊?我蹲在街角,身上掛滿了錢袋。就在這時,一名豐乳肥臀的女子從我面前經過,奶子一抖一抖的,似乎正在向我招手。

哇,唐朝的服裝簡直太開放了,袒胸露乳的,真是大飽眼福啊!我忍不住伸出淫手,在豐滿女的大奶上使勁地掏了一把。

「啊,救命啊,非禮啊!」豐滿女驚呼一聲,頓時讓我回過神來。

剎那間,無數男人突然憑空出現,將我圍了個水洩不通,群情激憤道:「啊,非禮?揍他!揍他!」

就在這時,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不知道從哪裡鬼竄出來,向我問起了接頭暗號。

「天王愛繼母!」

「寶馬乾人妖!」

「弟振睪肛,一派雞山千古秀。」

「輪肏法海,三河淫水萬年流。」

「哎呀,原來真是自己兄弟!此地不宜久留,兄弟請跟我來!」猥瑣男身形一晃,當先開路,而我則緊隨其後,臨走前還不忘在豐滿女的奶子上再摸上一把。

我們衝出重圍後,找了個無人的角落蹲下,動作就像正在茅房裡進行某種活動一樣。

「在下癟三,這位兄弟不知怎麼稱呼?」猥瑣男拱了拱手後自報家門,一雙淫眼色眯眯地看著我,似乎不懷好意。

我並沒有發現癟三的異樣,所以聽到他的名字後,便滿臉奉承道:「久仰!

久仰!小弟江未離,兄弟的大名小弟可是如雷貫耳啊!」每天都用你的名字罵人,真是想不知道都不行啊!

「好說!好說!」癟三似乎對自己的名字頗為滿意,臉上盡是自豪之色。他挪了挪屁股,向我蹲近了一點道:「兄弟如此明目張膽,不怕被正道中人發覺嗎?」

「嘿嘿,實不相瞞,連牛鼻子遠知和賊禿驢一元都不能拿我怎麼樣,老子還怕個毛啊?」我厚顏無恥地往自己臉上直貼金,將牛鼻子和賊禿驢貶得一無是處。

癟三頓時對我肅然起敬,另眼相看道:「失敬!失敬!原來兄弟如此了得,不知平時都做些什麼啊?」

「哈哈哈哈,也沒有什麼啦!平時也就吹吹簫、調調情,泡泡小妞、看看黃書,風流倜儻、切玉偷香而已!」我眉飛色舞地講得唾沫橫飛,噴得面前的癟三滿臉都是。

癟三將臉上的口水一抹,聲音激動道:「原來是同道中人,幸會!幸會!」

「咦,莫非你也是?那我們以後可得多親近親近,以便交流經驗心得啊!」

我猥瑣地笑了笑,突然間想起此行的目的,於是開口問道:「對了,兄弟知道聖魔大會什麼時候開始嗎?」

「當然知道!今晚三更時分,利州城西北景藍谷,聖魔大會準時進行。」癟三賊頭賊腦地觀察了一下四周後,神情亢奮道:「現在時候尚早,咱們不如先來交流一下經驗心得如何?」

「現在?」我還沒反應過來,身體突然一緊,再也無法動彈。我操,被人暗算了。我瞪眼看向癟三,臉上滿是憤怒。

「嘿嘿嘿嘿,不用這樣看著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蠢嘛!我不是告訴過你我是淫賊嗎?不過我不是偷女人,而是偷男人!哇哈哈哈哈……」癟三猖狂地奸笑幾聲後,一雙淫手漸漸向我逼來。

媽的,又是一個死玻璃!(袁天罡:哈啾,誰在說我壞話呢?)我看著癟三那副淫猥的神色,如果不是經脈被封的話,恐怕早已吐得一塌糊塗。

「小

寶貝,不用怕!等你嘗過一次滋味之後,我保證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

嘎嘎嘎嘎……」癟三淫笑著脫掉我的上衣,雙眼死死地盯著我完美無瑕的身軀,神情越來越飢渴。

嗚嗚嗚嗚,不要啊!媽媽,我不想被人爆菊花啊!我在心裡發出絕望的哀鳴,眼神充滿悲憤。

癟三撫摸著我的胸膛,褲襠高高頂起。他伸舌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眼光淫賤無比。我被癟三摸出了一身雞皮疙瘩,頓時嚇得臉色煞白,嘴唇發紫,冷汗「汩汩汩」地往外直冒。癟三脫下褲子,用右手擼動了幾下自己脹硬的肉棒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