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女女小馨與小婷

原創女女小馨與小婷

這裡,快來,乖狗狗!”一名唇紅齒白的上衣身穿粉紅色體恤衫,下身身著白色蕾絲短裙,微風拂過可以看見裙底半透明,似露非露的純白色連褲襪內的粉紅色小內內的的青春少女看到校園綜合樓背後偏僻的樓後,眼神微微一亮,笑著對身後的另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但仔細看很廉價的地攤貨連衣裙的也是長得很俊秀的小姑娘領了過來。

只見身穿廉價白色連衣裙的少女好像有些害羞,唯唯諾諾的在身穿名牌衣服的小姑娘嘲弄又冰冷的眼神下,害怕中透漏出一絲隱藏的興奮走了過來。

這兩人自然是馨月和狗奴小婷了,自從馨月奴役了小婷的心靈後,在小婷為奴為婢的伺候下,長得越來越水靈,滋潤——能不滋潤嘛!把持了小婷的錢包經濟大權,自然穿用都用名牌,而且每天還“體檢”,和“閨蜜”小婷拉著手去廁所,把她塞進廁所單間,乖狗狗自然順從的跪在便器前,馨月“微笑”的關上讓小婷絕望的漸漸投不進光的單間廁所門,然後,馨月一雙粉紅色的運動鞋踩在小婷的雙手上,輕輕的碾著,褪下連體襪包裹住狗頭上部,讓乖乖的狗兒輕含自己的內褲,撇下一角,然後,狗兒就把自己俊麗的頭顱塞進馨月略微岔開的腿縫——等候著主人的賞賜!

一頓屎尿賞賜後,已經被開發訓練的很好的小婷一滴不漏的雙眼無神卻狂熱的舔舐著“媽媽”的白裡透紅的蜜眼,清潔媽媽賞賜給自己的穢物,待到清潔乾淨媽媽的蜜門。

馨月微笑的踩著狗腦袋轉身,在“乖女兒”痴迷的看著自己的微笑的同時,玉手按住女兒的頭頂,緩緩壓進便池,然後抬起腳,驕傲的向女兒顯擺了下玉足,在女兒複雜的包含痴迷和絕望的眼神中踩進便池,讓剛剛“乖女孩”吃撒的在媽媽身體裡發酵過的食物和狗狗的臉做了次親密接觸!敷了張薄薄的黃色面膜!

馨月驕傲的笑著,女大十八變,原本只是小美女的她在狗狗的精心照料下,越來越出落的倩麗,而原本班花的狗狗在“媽媽”細心呵護摧殘下,原本是班花的容貌逐漸成為馨月身邊的綠葉,雖然還是美女之流,但身心全身心的奉獻媽媽,一看就是和馨月的美貌有云泥之別。同樣是美女,一個在上面高高在上,一個只能做人家腳底下的泥,真是同人不同命!

想到高興處,驕傲的馨月又是用力的踩碾壓小婷的頭背,“或許原本狗狗的瓊鼻也是被我踩平的呢!”

馨月驕傲的想著,按下便池的水,冰冷的水擊打著狗狗的頭,沖刷著狗狗的尾數可憐的自尊,心想的事情也是隨口告訴腳下的狗狗,馨月感受到腳下狗狗身體的輕微顫動,微微一笑,右腳也是站在狗背上,左腳更是用力踩“皮球”,狗狗的鼻子被壓的通紅,好像又短了一些,隨意碾了碾,狗狗的鼻子都流鼻血了,不過狗狗“孝心可嘉”,即便如此,還是不敢摔傷主人,畢竟現在媽媽站在狗狗身上。“狗狗,感想如何?”“媽媽的今日身體很好,補水充足,前陣子的例假味道還有一絲”狗狗砸吧砸吧嘴,認真思考到。

馨月笑了笑,很滿意狗狗的態度,走下來,讓狗狗快速收拾下殘局,回教室。由於馨月特殊的上廁所方式,課間壓根不夠上的時間。老師訓斥兩人,馨月調皮的吐了下舌頭,按住小婷的頭

鞠躬,抱歉後回到教室角落。

回到角落,又開始了母子情深的一幕幕遊戲,自從兩人確定“母女關係”後,馨月變著法把玩腳下瑟瑟發抖的狗狗,課上也有可玩的“遊戲”:1.馨月用腳碾了碾狗狗的及腰長髮,就如母親為女兒梳頭般溫柔。

已經調教的很好的狗狗立刻看了看“媽媽”一次在自己努力侍奉下給自己精心挑選的手機——一臺乾淨的超薄堅硬的老人機,當然花費的是母狗從母狗媽媽那裡要來的可以買當時市面上最好的蘋果手機的錢,“媽媽”也是用女兒孝順的錢買了最新潮的蘋果手機,順帶給狗狗買了個老人機。

至於這臺老人機為什麼光亮如新?當然是因為平時“媽媽”踩著腳下溫潤它的緣故,才不是母狗用陰戶塞下充滿媽媽腳的香氣的手機的原因呢!母狗小婷賤賤的想到。

叮咚,果然“媽媽”給女兒發來了短信,母狗看後,臉上暈紅,偷偷脫下“媽媽”的鞋子“,用手輕輕捧著,讓媽媽踩著自己的大腿和小腹。

“原來‘媽媽’是要用女兒暖腳啊”狗狗賤賤的想到。

馨月的腳驕傲的不老實著,用長長的指甲撕裂狗狗的大腿皮膚到滲血,讓狗狗放低身體,腳掌輕踹狗乳房。

“今天的花樣還多著呢!”馨月驕傲的想到,她覺得人是不平等的,自己就是最為尊貴,高高在上的女王,而狗狗的生命離開了自己,便一無是處,只配被自己踩在腳下。

2一會兒,馨月玩膩了,又是給狗狗發了個短信。“原來媽媽還給我準備了食物!我的好媽媽”母狗賤賤的想著。

低頭好似撿筆,實則,爬下埋頭進身後馨月的課桌下,用嘴含下已經在媽媽玉門塗抹了滿滿玉液醬汁的麵包,又拿出馨月踩在鞋底,經過上午幾節課大量活動過後充分發酵的黑麵包!仔細一看是普通的黃色小麥麵包,不過沾了媽媽身上的玉泥後,狗狗覺得味道肯定美味百倍!

小婷賤賤的將兩片面包分別小口吞嚥進嘴裡,“媽媽”的短信也來了:賤賤,那個更好吃?

“兩者都好吃,不過硬要比較,當然是媽媽玉液浸泡的,賤賤能感受到媽媽對賤賤濃郁的愛!”

“只是夠賤!”接受到賤賤的短信後,馨月笑的花容悅色,又是鼓勵的用白絲襪腳碾了碾狗狗的長髮。

母狗高興的啃麵包又是細心品嚐起來。

又到了課間,這節課上體育,SM學院上體育要更衣為粉紅色運動服。

“媽媽”和狗狗攜手如閨蜜一般走進更衣室,引得走廊男生一陣注目。

等不及其他歪瓜裂棗的女生更換衣服後離開更衣室,馨月就是趁著附近人換衣服的時機,一拉小婷塞進狹窄的更衣櫃子。

小婷被塞進更衣櫃子後,緊張的看著“媽媽”,耳邊還有其他女生交談的聲音,馨月滿意的看著櫃子裡的小婷,櫃子雖然很小,但小婷也是個苗條小巧玲瓏的女孩,恰好塞進更衣櫃子。以前她就這麼把狗狗塞進櫃子裡過,那次馨月心情不好,用針把狗狗戳的到處流血絲,上最後一節體育課時候,她靈機一動,把狗狗塞進更衣櫃子,鎖上門,向老師謊稱狗狗請病假,然後,在狗狗可憐的眼神中鎖上櫃子,讓練過瑜伽的狗狗待在狹窄的櫃子裡過了一夜,第二天早晨才給狗狗開門,用晨尿和現做的排洩物(當然在狗狗眼裡是最美味的食物啦)給

狗狗一個親密的早晨。

所以現在,小婷很害怕恐懼的看著主人,她儘管已經任由媽媽褻玩,但還是很恐懼被鎖在櫃子裡。

不過,馨月今天心情好,不會對自己孝順女兒太狠,所以示意狗狗,今天不玩櫃子藏狗狗遊戲。

母狗感激的看著媽媽,如同虔誠的信徒跪拜路過潑灑聖水的聖女——媽媽是多麼潔白無瑕,完美無缺的人啊!我能成為媽媽的玩具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狗狗賤賤的想著。

馨月看著狗狗下賤虔誠的目光笑岔氣,眼神示意狗狗在狹窄的更衣櫃子裡跪下,然後,褪衣,漏出潔白的鵝頸與白玉一般的玉乳,一時間,吵鬧的女生更衣室頓時鴉雀無聲,其他歪瓜裂棗的女生都是低著頭看馨月潔白的腳趾和大腿,不敢平視她——能不低頭嘛?以前二年級b班還是小婷在前馨月在後的雙星,但也不過普通大美女級別,現在雖然小婷變成小美女,泯為眾人,但馨月卻越發出塵高貴起來,讓眾多歪瓜裂棗自慚形穢!不敢在和馨月在同一個更衣室,更衣室裡的人頓時少了不少。

馨月看著那些歪瓜裂棗頭顱低的低低的,眼睛也是隻敢看自己的玉腿以下,不屑的想到:“看樣子都是我勾勾手就給我跪舔的大型垃圾,不過長得這麼醜,我之前也懶得理,不過這麼多狗狗,量也彌補質的差距了。”馨月想到高興處,踩著別人眼中死角的小婷的狗頭,開始緩緩褪下白絲襪,其他女生都很害怕馨月好似看她們如好玩的玩具的眼神,更衣室又少了好多人。

馨月現在沒心情玩後宮狗狗調教,現在她感興趣的還是這個稍微有點可以給自己當提鞋跟班的小婷,腳像踩皮球一般搓揉著狗頭,狗狗的頭低的很低,恭敬的雙手捧著另一隻踩在地上的腳,用自己粉紅白嫩的小舌頭認真的舔舐著。

褪下純白連褲襪,在別的女生眼中扔進更衣櫃子(其實落在母狗的背上),又是依次分別踩著狗狗的賤乳、賤腿溝分別褪下胸罩和內內,其他準狗狗終於招架不住馨月完美的好似閃爍如太陽般照耀萬物的玉溝,紛紛離開更衣室。

“出來吧,賤狗。其他醜瓜都走了。”

馨月換好粉紅色的運動服,命令到。

媽媽微微張開腿,母狗緩慢艱難的從狹窄的更衣櫃子裡爬出,長得小家碧玉的狗頭乖乖的擦著媽媽的玉腿,置於媽媽的胯下,頭緩緩抬升,一直到被媽媽的玉腿夾的臉發紫,媽媽才鬆開。

“不錯嘛,狗狗,臉又瘦了些。”馨月看了看女兒長得越來越標緻,也是高興女兒長得越來越像自己的腿溝寬度。

從狗媽媽給狗狗準備的大量零花錢的狗狗錢包裡掏出狗狗更衣櫃子的鑰匙,隨手抓出狗狗的運動服——雖然洗的很乾淨,但還是有淡淡的鞋印,這是馨月抽空就用這些衣服擦自己室內鞋的結果。

狗狗也是在媽媽的胯下開始穿衣服,媽媽的意思是——狗狗除非必要,否則眼神只能看媽媽玉門以下的部位,沒人注意的時候,頭要低於媽媽的玉肛,保持下跪這正確的狗狗姿態。

現在,狗狗在媽媽的胯下飛快的換衣服,褪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看起來沒問題的校服,漏出用媽媽愛心給狗狗準備的黑色長襪胸罩,媽媽的鞋墊內褲。這些都是媽媽開過光的——叉腿在這些內衣物上尿過,然後用狗舌頭舔舐乾淨殘餘的尿液

。

狗狗褪下媽媽的尿液開光版內衣,穿上媽媽的淡淡鞋印版內衣和運動衣。

媽媽騎著狗狗走過沒人的地方,開始上體育課,很快熱身結束後,就是自由活動,男生們打球,女生則是閒逛。

媽媽和狗狗又到了平時她們喜歡的僻靜地方,開始了她們的體育鍛煉——引體向上,媽媽踩在狗狗身上,一蹦一跳的標準姿勢做著,不顧母狗的身體青紫。打球,狗狗跪趴在地上,媽媽對著狗頭這個皮球亂踢亂碾。腰背運動,狗狗不斷給媽媽磕頭,只有等媽媽玉趾落在腦袋上才能休憩。騎馬運動,媽媽指揮馬兒,讓馬兒用頭撞牆,沒有得到媽媽的旨意,被媽媽黑絲襪蒙著雙眼,狗嘴含著馬鞍(媽媽的褲襪玉尿略微浸染的發黃襠部),大口的呼吸著媽媽的味道,狗頭在媽媽的指揮下,快樂幸福的撞牆。老馬識途運動,媽媽在橡膠場地上走,狗狗跟隨在媽媽走過的地方,親吻媽媽走過的足跡。熱身運動,狗狗跪著,讓媽媽扇耳光,每扇一句,要對媽媽說一句讚美語。

“媽媽,我想做您的鞋墊。”啪“媽媽,您是世界上最美的人。”啪“媽媽,母狗的胯下最愛您的玉趾。”媽媽笑的花枝招展,吸引的母狗意亂神迷,媽媽把腳抬到狗狗的頭頂,“崇拜我吧,狗狗。你的身體,你的心都在我的腳下。”

母狗小婷如同狂信徒般崇拜的看著媽媽的最低的地方——玉趾,不斷朝拜(磕頭)。

美好的體育課結束了,這也是這天最後一節課,醜瓜女們在閃閃發光的馨月面前自慚形穢的逃離更衣室。

又只剩下媽媽和狗狗。

這回人走的快,狗狗有機會親自服侍媽媽更衣——狗頭自覺的夾在媽媽的胯間,狗爪緩緩褪下媽媽的運動褲。然後,狗嘴不用牙齒,純粹用迷人的櫻桃小嘴上下唇舔舐媽媽的內內,緩緩扯下來。做的又快又好的話,就如現在還能獲得媽媽的賞賜——狗眼睜大,媽媽用體育課運動的還散發著熱氣的玉趾碾了碾狗眼,讓狗眼上沾染媽媽的玉趾氣息。

胸罩,絲襪都是狗嘴舔舐著褪下,媽媽獎勵的讓狗狗躺在地上,用粉腿的大拇趾用力按了按狗眼,美名狗眼按摩。

然後是狗狗把頭夾在媽媽胯間,褪下被媽媽踩過的衣物。

其過程中有一點讓媽媽很不爽,就是母狗的狗乳子竟然比媽媽的還大。

曾經幾何時,媽媽就想把狗狗身上的唯一還能和自己比較的狗乳踩癟了,但發情的母狗的狗乳堅挺的出乎媽媽的預料——竟然越踩越大,每次用尖尖的高跟鞋後跟插進狗乳裡,被厚重的狗乳包裹鞋跟,甚至一連兩天狗乳上都有媽媽清晰小巧的鞋印,但最後卻是母狗的狗乳持續增長,到了最後媽媽馨月也是接受了狗狗狗奶子比自己大的事實,誰讓母狗發情的這麼氾濫?

而且,馨月找到狗奶子另一個用法才是真的找到狗奶子的真正用法。

“狗狗,例行的擠奶時間到了。”

馨月從更衣室的長凳上站起,褪下鞋,腳踩在凳子上,腳底微微與長凳留出一個縫隙。

“是,媽媽。狗狗的奶子就是為媽媽擠奶用的。”母狗幸福的看著媽媽臉上“迷人”的“微笑”(冷笑)

雙手拖起自己大大的累贅的狗乳塞進媽媽的腳底。

“對,就是這樣。狗狗做的不錯,再用力把你的狗乳塞裡面點,加油。”

馨月左手按

住狗頭,鼓勵似的輕聲在狗兒粉紅的耳垂細語,狗兒覺得自己幸福極了,能得到媽媽的鼓勵,眼神失去了焦距,如同媽媽手中的玩偶般乖乖的,雙手更是用力把狗乳往媽媽的玉趾下塞。

“好,就是這樣。”馨月不爽的看著越來越大的狗乳,“就是你的狗乳再大,也不過我腳底的爛泥罷了。”

馨月驕傲的高高的抬起自己高貴的腳,猛跺狗乳,一股乳白色的乳汁噴灑而出,流進媽媽專門準備的洗腳盆,當然也是狗狗更衣櫃子裡的洗臉盆。

兩隻腳連跺狗乳,直到狗乳流滿一洗腳盆,然後安逸的坐在長凳上,看著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狗狗跪著用她的狗乳汁液給自己洗腳。

“這邊多塗塗,前些日子,踩你狗襠的就是她最累了,最近她可是有點酸呢!”

媽媽一隻腳沾著狗乳讓外表清純,內心下賤無比的狗狗舔舐,玉趾縫隙的玉泥更是狗狗重點舔舐對象,另一隻腳在狗狗的狗爪雙手捧著按摩搓揉。

或許,馨月媽媽越長越白皙,越大越漂亮還有用狗乳經常洗刷身體的原因呢。

畢竟用人乳汁洗澡,也只有尊貴的馨月有這個資格!

先用狗乳汁液先擦拭媽媽的玉乳,雖然狗乳是下賤的狗狗產出,不過考慮到狗乳的營養價值,媽媽還是允許狗狗用狗乳汁液擦拭她的玉乳,只是擦拭的時候,母狗太過激動,所以媽媽需要自己擦拭。

擦拭完媽媽的玉乳後,狗狗用狗乳汁液從上到下的擦拭媽媽的小腹,玉門與玉臀,玉腿,玉趾。

最後髒兮兮的沾滿媽媽汗液味道的狗乳當然不可能給狗狗喝了,畢竟還是一奢侈品營養價值極高的菜餚,更是母狗朝思暮想的媽媽的味道。

所以,媽媽馨月命令狗狗,讓顫抖的狗狗將“汙水”倒進便池,看著狗狗眼饞的哈喇子都流出來的目光,媽媽微微一笑,允許狗狗舔舐便池裡殘留的狗乳汁液。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馨月冷笑的看著狗狗舔舐著只是便池的一層薄薄的狗乳汁液,心中的暴虐情緒又是爆發。

在幾乎走沒人的學校女廁所裡,使勁踢著抱頭縮成一團的狗狗,母狗不敢引人注意的輕聲哭泣著,哪怕發情也忍受不了的劇痛,只敢敞開胸部,讓媽媽踢兩團乳肉球球連連得“分”,最好媽媽的心情不錯了,滿意的扯起狗頭的漆黑柔順的長髮擦拭玉液橫流的玉門。

“或許狗狗身上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及腰長髮還是我蜜汁滋潤的呢。”

媽媽看著腳下的瑟瑟發抖的狗狗偷偷的舔著順著自己長腿和狗頭頭髮流下的玉液,略微失笑。

“剛剛真是對不起了,狗狗。”

“沒事的,媽媽,只要您高興,女兒就是您的出氣玩具。”狗狗舔舐著媽媽腳掌下的玉液,絲毫不放過的說到。

看著在這種暴虐下還順從的狗狗,媽媽馨月感覺到了一些無聊——以前媽媽剛剛調教狗狗的時候,狗狗還是有些抵抗的,以前馨月還能在狗狗眼中看到一絲羞恥心,隱藏的極深的痛苦與掙扎於理性與天性之間的脆弱的理智。

但在馨月的循序漸進的調教下,狗狗接受了食用媽媽的排洩物,接受了被媽媽的玉趾破掉處女膜,接受了狗乳和狗胯成為媽媽的擦鞋布,接受了媽媽支配她的一切,包括掠奪了她的金錢。甚至在馨月發現狗狗的錢包裡有狗狗和狗媽媽的親密合照後,讓顫抖的想要保

護自己親人尊嚴的差點站起來反抗自己的狗狗親自把她狗媽媽的照片貼在自己的鞋裡,讓馨月天天踩著,母狗每天舔舐也能看見狗媽媽在馨月媽媽的玉泥下艱難生存。馨月更進一步的支配小婷,摧殘她內心的底線——小婷房間的任何物品都得得到媽媽馨月的開光,床單在馨月的一次做客中踩上淡淡的鞋印,枕頭更是每天拿到學校做媽媽的屁墊和擦鞋布,軟帽是媽媽用久的發黃尿鹼的白色內褲,口罩是粘有屎尿的粉紅內褲,手套是媽媽的一雙黑色短襪,胸罩是媽媽的黑色長絲襪的抹胸,內褲自然是沾滿媽媽腳汗的短襪,項鍊是媽媽遛狗用的狗帶,髮夾是媽媽尿液浸泡過才能用。食物裡必須加媽媽身上的玉垢,喝水更是要加幾滴尿液才行。

現在,馨月看著狗狗的眼神,從她的眼睛裡,她只能找到狂熱的崇拜,對自己未來的絕望,任由“媽媽”支配的麻木,再也找不到別人在狗狗心裡的影子,身心全被媽媽佔滿——“她真的完全身心屬於我,成為我的玩具了。”

馨月明白,如果她不是想要一個外表漂漂亮亮,內心下賤無比的小女奴,隱藏倆人的關係,而是光天化日之下的眾所周知的女奴,狗狗也會滿足自己的意願。

對於以折磨人為樂的馨月,只是覺得狗狗無聊了些。

“應該開發新遊戲了。”馨月略有所思的按照往常離校彌撒程序一般都岔開胯間,母狗乖乖的仰頭跪在媽媽的胯間,睜大雙眼,雙手墊進媽媽略微抬起的鞋底,讓媽媽碾踩狗爪。

“這是“洗禮”,代表著以後狗狗的世界都是在媽媽馨月的尿液浸泡下的,狗狗想要嗎?”馨月彷彿看到了過去剛剛開發這個遊戲時候的小婷眼中風雨飄搖的最後的一絲人性,馨月還記得那是一雙漂亮聰慧的眸子,自己領悟了主人的意思,跪行到馨月面前,睜大眼睛等待主人賞賜。

隨後,已經習慣站著尿尿的馨月橙黃色的尿液擊打著狗狗的面頰,正常人在面對水流拍擊的時候都會本能的閉眼,但馨月看了看胯下的小婷,一雙晶瑩透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經受媽媽尿液的衝擊,好像小婷想要從媽媽馨月的尿液中獲得養分,已經徹底狗狗化了。

小婷雙眼無神空洞跪爬在地上,雙手雙腳穿著白褲襪,手指的白褲襪襪尖黑乎乎的發黃,正是媽媽馨月的襪子,白褲襪襠部發黃,小婷含在嘴裡,津津有味的品嚐著媽媽馨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