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火自焚(3木馬詢問)
妓院,人類最古老職業的場所,即便是庫拉彌這樣的廢墟之城也大量存在著。
對於這個曾經的金磚之城來說,妓院和奴隸交易是必不可少的。在百廢待興的庫拉彌中的高等妓院裡,那些富有之人在那裡尋歡作樂,用財富和權力支配和享受著奢華。一切都沒有改變,庫拉彌依舊是那個庫拉彌,富有之人依舊是富有之人。
某一處高等妓院,是那些只供富貴之人享受雲雨之歡的場所,其內部的奢華一般人恐怕終生都難得一見。一個身著華服的東方商人模樣的男子帶著一個東方女孩來到館內。從館內的奢華看,根本想象不出外面的城市還是一片廢墟,富有之人將財富集中起來,只修建他們所需要的東西。這裡走過之人都是衣冠楚楚之人,或是妖嬈美豔的女子,在那裡展露著自已的身體,向客人們獻媚。
“這裡,彌塞小姐所作的一切究竟有什麼意義?”女孩跟在商人男子身後,看著周圍的一切忍不住小聲說道。
“小聲點,我們馬上就要到了,不能被他們發現。”雖然時不時有人對他們抱以警惕的目光,不過從男子華貴的服飾,以及身後的小弟來看,此人必定是大富大貴之人。在東西方文化交流頻繁的帝國,像他這樣富有的東方人並不少見。
他們走上二層的樓梯,然後轉過走廊,觸眼所及都是一切肉慾。男人坐在中間的大沙發上,桌上擺滿了酒宴,周圍則是幾個赤裸或半裸的女人伏在男人腳下,像這樣的場景,到處都可以看到。
“外面,貧民們每天都在忍飢挨餓,可這裡,卻這麼豐盛。”女孩低聲說道,似乎在為他們鳴不平。
“就是這裡,青鸞,過來。”終於來到他們想進的房間,打開門,就看到一個身著薄紗,身材美豔的藍髮馬尾女孩被綁在床上,雖然是妓女打扮,但她的臉上,卻滿是被調教過度之後的虛無。在她房間裡還有一個拿著鞭子的守衛,從女孩身上的傷痕來看,她經常被鞭打。
“你們是誰,你們並不是今天來要她的客人?”忠誠的守衛警惕地看著兩個人。
“啊啊,我們只是走錯了,走錯了。”說完男子立刻拉著女孩走出去,然後關上門,悄悄地問她,“你看清楚了嗎?”
“是的,是她,蒼藍雙劍的塞歐米婭,我們之中劍法最快的人之一,想不到她……”說完,女孩露出悲傷的表情。“看她的眼神,她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塞歐米婭以前總是不服輸,特別是輸給男人……”
“不要說了,希望她沒有認出我們,讓我們繼續走。”說完,男子拉著女孩走下樓梯。一直往地下走,走過把守森嚴的地下過道,就可以看到一個大型的淫交場所。那是一個類型於鬥技場一樣的大型地下室,許多女人,或是被綁著,或是雖然沒有捆綁,但被迫以各種淫亂的姿勢來侍奉周圍的男人。這是一個大型的,並非亂交,而以是羞辱和性虐為主題的淫亂場所,男人將那些或是還不屈服的,或是不可公開露面的女子帶到這裡,進行玩弄。而在這裡,有一個金髮的女子特別引人注目,她被幾個男人圍在中間,嘴裡,乳房,陰道,後庭都插著男人的肉棒,全身上下滿是精液,而原本美麗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不屈的神志。
“奧黛麗拉,是她,金眼魔姬,可能是我們那裡最好的魔術師
之一。”女孩捂住嘴巴,試圖不讓自已失聲,“她可是有著帝王家族血統的人,雖然只是旁系,但這些人竟然敢這樣……”
“這些人還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吧,夠了,你做得很好了。”男人試圖安慰女孩,“其它再看看,還沒有人我們情報以外的熾炎騎士團成員?”
“沒有,我認不出了。”女孩搖了搖頭。
“沒事,那我們離開吧,你放心,塞瑞絲一定能找出辦法解救她們的,就和之前的同伴一樣。”男子頓了一頓,“這樣的話,彌塞拉就一定能……”
……
“趙公子,你回來啦?”在趙氏商會的分部,趙玉陽帶著青鸞從貴族妓院裡回來,路上女孩一直在擔心同伴,顯得十分慌亂。於是趙玉陽只好親自將她帶回房間,才讓彌塞拉貼身侍女安靜了下來。
“謝謝你,一直這麼照顧我。”青鸞剛哭完,眼睛還有點紅,“如果不是趙公子的話,我早在雄鹿公國的時候,就已經……”
說完,她有些痴痴地看著眼前的趙公子。
彌塞拉失勢,熾炎騎士團被通緝的時候,青鸞作為彌塞拉貼身侍女也被牽連。
當時,熾炎騎士團的本部幾乎是受到了突襲,雖然大部分成員得以逃脫,但包括青鸞在內的數名成員因為身在彌塞拉家中,而來不及逃脫被抓。青鸞被關進了牢房,起初還算安穩,並沒有什麼人來侵犯她,但隨著時局的變化,女孩的人生安全越來越受威脅,直到趙玉陽找到了她,將她帶走才脫險。
“你是彌塞拉的貼身侍女,為了彌塞拉,我當然會救你。”趙玉陽輕輕地說。
“你,是為了彌塞拉小姐嗎?”青鸞語氣中有些失望,“說起來,趙公子一直都在支持著彌塞拉小姐的行動,哪怕是現在……是不是,趙公子對小姐……”
“恩,是的。”趙玉陽並不隱瞞,“彌塞拉,不,慕容曦是我見過的女子裡,最美麗,也最有才華的一個。”
“很多都把小姐叫作帝國第一美女呢。”青鸞同意地點了點頭。
“帝國第一美女的意思,不僅包括帝國最美的女人,也同時意味著帝國最有名的美女。我第一次看到曦的時候,就驚為天人。那時候的她宛如一隻驕傲的鳳凰,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太陽一般的光芒,高高在,讓人仰視。”趙玉陽回憶起從前,在雄鹿公國的日子,“作為貴國的名媛同時,她也是一名懲奸除惡的俠女,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女子。而她和她的熾炎騎士團的所作所為,也更像一位奇女子,可能久而久之,就喜歡上了她吧。”
“不過,小姐身邊的追求者很多呢。”青鸞小聲說。
“畢竟是帝國第一美女。”趙玉陽說話的口氣,彷彿在說著心中的女神。
“其它人先不必說,北方皇國的大皇子,帝國王儲,僅僅是他們兩個人就足夠讓人卻步了。”
不過,趙玉陽握緊了拳頭,接下來他想說的並沒有讓青鸞聽到。如今正是最好的機會,彌塞拉落難的當下,帝國王儲卡爾身在北部綠水河與他的弟弟作戰,皇國的阿雷斯目前還在帝都為彌塞拉申辨,這時候只要他能搶先一步救出他心中的女神的話。
彌塞拉這隻鳳凰必定會投向他的懷抱,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吶,青鸞,你能不能再多和我說一下你們小姐的故事?”趙玉陽撫摸著青鸞的頭髮,“我想再多瞭解一下,那些我們
平時所看不到的東西。”
“趙公子,如果是我的話……”青鸞頓了一頓,她已經完全相信眼前的男人了,“其實,小姐一直是很孤獨的。”
“孤獨?這我可以沒有想到……她身邊不是有很多人嗎,你們熾炎騎士團呢?”
“其實,雖然小姐名義上是熾炎騎士團的團長,但實際的管理者卻是塞瑞絲。
小姐是帝國的名人,大公不僅要求她參加雄鹿家族的社交活動,同時她還要擔當‘明焰戰團’的團長,小姐幾乎沒有太多的時候和大家在一起,她只是在需要的時間才會熾炎騎士團的活動。”青鸞輕輕說出了很少有人知道的事實。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人們永遠只會把目光聚集在那些最耀眼的人身上,無論是榮耀還是指責,都是像彌塞拉這樣的名流所必須要承擔的。
“趙公子,你知道嗎,其實小姐以前也很可愛的。”青鸞突然笑了一笑,“還小的時候,小姐最喜歡看的書,就是美玲童話。”
“美玲童話?講述天才女騎士美玲的故事?”趙玉陽不屑一顧,“我記得地攤上就有,還有插圖的小孩子故事書。”
“恩,可是小姐好喜歡呢,她反反覆覆地讀……特別喜歡裡面,騎士美玲拯救公主愛玲的故事,後來有人送了她一個西方的洋娃娃,說是以西方某位公主為原型來做的,小姐可喜歡呢,天天抱著。但是,後來被大公發現,訓斥小姐作為大公的女兒不能像個小女孩一樣,就把她的洋娃娃燒掉了,小姐那時候哭得好歷害……”
“大公做的沒有錯,像曦這樣的奇女子,的確不應該和那些平凡的女人一樣。”
趙玉陽得出這樣的結論。
“哦,這樣啊。”青鸞低下頭,應了一聲。
……
“哦,看起來你做了充足的準備啊。”在貴族阿蘭德的府中,銀假面的男子被邀請而來,打開門的時候,這裡已經有不少人,一些是庫拉彌的貴族,阿蘭德府中的下人。在最中間的地方,彌塞拉被綁在最中間,騎在一個特製的木馬上面。
這種類似於三角木馬的刑具在下面安裝了兩個腳蹬似乎是用來踩踏的,頂端並非完全的尖銳而是設計成可以刺激女性的下體的構造,同時上面還有兩個洞,其中一個洞豎著一根假陽具,另外一個洞沒有東西露在外面,但明顯可以看到有什麼東西藏在裡面。
銀假面的男人剛到的時候,彌塞拉正被一個奴隸抱在懷中,然後安置到木馬上面。三角木馬的頂端插入彌塞拉下體的肉縫中,女孩吃痛地叫了一聲。接著奴隸提起彌塞拉的雙腿,將她的雙腿安置在馬蹬之上,馬蹬上有固定裝置,將彌塞拉雙足牢牢固定在木馬兩側之後。奴隸再一次把彌塞拉攔腰抱起,對準下方的假肉具就按了下去。
彌塞拉掙扎了一下,但根本無濟於事。美麗的肉體就好像洋娃娃一樣被一個高大的奴隸按在木馬之上。在木馬後端還堅著一個架子,奴隸將彌塞拉的雙手放在前方就好像拿著韁繩一樣,然後綁起來,接著又將她的頭髮弄成馬尾的樣子,吊在後方的架子之上。這樣一來,彌塞拉就無法低下頭,必須抬起臉龐,面向周圍嘲笑她的人。
接著彌塞拉只聽到有什麼吹氣的聲音,雖然脖子上的枷鎖讓她無法回頭看到究竟是什麼狀況。不過身體告訴她肛內那裡發生了什麼,有個東西正在隨著吹氣聲慢
慢變大。幾乎是等將肛門內快要撐爆的時候才停止,只要這東西鼓脹在那裡,彌塞拉就無法排洩。
行刑還沒有開始,僅僅只是紅髮的美少女在木馬上苦苦掙扎的樣子,就讓周圍的男人下面硬了起來。男人就是喜歡征服,特別是彌塞拉這樣帝國最美最有名的女孩,越是掙扎得強烈,就越讓他們有一種快感。
“我們可以再讓她更誘人一些。”阿蘭德打了個手勢,奴隸點了點頭,從身邊的盤子那裡取出兩根細長的金鍊子,分別系在彌塞拉雙乳和陰蒂上,原來就被打了孔之後很容易穿過。於是,女孩只要身體有任何動作,都會晃動雙乳以至於拉扯到乳房,剛開始彌塞拉還掙扎過幾下,但很快就吃了苦頭。
“這個裝置可是為彌塞拉小姐特製的,大家一定還記得當時,雄鹿公國的彌塞拉騎著她的俊馬來到庫拉彌的威風樣子吧,現在剝光了在這裡,所以我們把它稱為,‘彌塞拉的公馬’。看她騎在上面的樣子,是不是很像在騎馬?”
“哈哈,說得好,”旁邊有人立刻拍起手來。
一聽到這個羞辱性的名字,彌塞拉刻帶著恨意看著阿蘭德,恨恨地瞪著她。
但立刻,女孩充滿恨著的表情就立刻變了,只看到原來木架上還有一個用來放水的木桶,木桶裡的水順著管子從進入彌塞拉鼓脹的後庭,就和浣腸一樣。女孩查覺到了肛門處的異樣,立刻變了臉色,彌塞拉緊張地看著阿蘭德,後者大笑起來。
“感覺怎麼樣,彌塞拉小姐?你剛才的掙扎勁頭現在可以使出來了,只要你踏動腳上的馬蹬,浣腸液就會停止哦。同時呢,你在不停地踏動馬蹬的時候,下面的公馬淫具就會開始活動,讓彌塞拉小姐好好享受一番,各位看,彌塞拉小姐已經在享受她的公馬了吧。”阿蘭德笑著解釋完。只看到彌塞拉正直挺挺地挺直身子,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下半身,修長的美腿不斷踏動這沉重的馬蹬,但後方的浣腸水仍然殘忍地而緩慢地進入彌塞拉的後庭。
“這是多麼美麗的一副場景啊,我還特意請畫師將這一刻畫下來。”阿蘭德指了一指,果然有一個畫師正在不遠處,用畫筆描述著這一切。
“你,你們這些惡魔。”一邊承受著浣腸,一邊不得不吃力地踏動馬蹬的彌塞拉無力地抗議著。這幾天連續不斷的姦淫早就透支了她全部的體力,事實上現在的女孩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不,我相信等一會兒你會更恨我的。”說完,阿蘭德拿出一冊早就準備好的,類型於審判文的文卷,然後拉下來,一邊看一邊說,“這裡記載著,雄鹿大公彌塞拉的供訴,讓我看看,好長,看來審判的時候帝國的大人物們已經查得差不多了吧,不過我們帝國的法官們太過仁慈了,很多關於彌塞拉小姐淫亂的罪行控訴都一筆而過,這實在可惜。”
說完,他從身邊的女奴接過筆:“這裡,所有的大人們都有幸,可以親耳聽到彌塞拉小姐,由她自已來供訴這卷審判上被一筆帶過的內容。”
立刻其它人都發出了期待的笑容,就連銀假面的男子也有些吃驚,同時滿足地點了點頭。
“對了,說起來,上面寫著彌塞拉小姐天生淫蕩,那請問你是不是很滿意身下的公馬呢?”阿蘭德笑著說。
“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你們……休想……”彌塞拉幾乎
是用最後的意志在抵抗著,事實上,她現在所剩不多的體力都不得不放在那該死的木馬上,肛門裡鼓脹的排洩感,陰道內不斷抽插的陽塞,沉重的馬蹬,以及輕輕一動就會被拉扯的乳頭和陰蒂,讓女孩全身上下每一刻都不得安生。正當彌塞拉疲於身下的木馬時,阿蘭德將一個血紅的,像卵一樣蠕動的肉球放在手上,然後伸到彌塞拉麵前。
血之卵,就是這個讓彌塞拉深惡絕的東西,就這樣擺放在彌塞拉麵前。但女孩就是沒有辦法去破壞它,相反只感覺到一種強大的力量,讓她最後的意志也開始慢慢崩潰。
“是的,我喜歡這個‘彌塞拉的公馬’,它讓我很快樂。”彌塞拉神色迷離,吞吞吐吐地說完。
“是吧,大家都聽到了吧?果然是個淫蕩的公女,我一定要把這個裝置記錄下來同,吶,帝國浴火而生的紅寶石最喜歡的淫具。”阿蘭德似乎很滿意自已的創作,“接下來,我們來看看上面都寫著些什麼,哦,好多,讓我仔細看看,恩,啊,原來,真是讓人無法啟齒,彌塞拉小姐原來在這麼小的時候就開始賣春了?
請原諒這個年紀讓我不忍讀出來,太讓人不堪了,不過,請問上面寫得是否屬實?”
“我,不記得了,應該是真的。”彌塞拉無力地回答,事實上她並沒有相關的記憶,但血之卵激發了她被封印的記憶,讓她不由自主的說出連她自已也不知道的事實。又或者,這只是阿蘭德他們用血之卵強迫她說出,他們所想要的結果。
“據說,第一次賣春之後,你的賣春行為就沒有停止過。一般相隔多少天會做一次?”這一次阿蘭德要她主動說出來。
“大約,是每週一次,或是兩次,最開始的時候,後來慢慢變多了。”彌塞拉不自由主地回答,在敵人面前公開承認自已的淫行,讓女孩感覺到極大的羞辱。
但她的身體還不得不應付身下木馬所帶來的各種負擔。
“上面寫著,你很小的時候就從軍了,那你在軍中也持續著賣淫行為嗎?”
阿蘭德大聲郎讀出來。
“是,是的。”彌塞拉不安地扭動身體。
“大約多久一次,一次多少人?”阿蘭德繼續追問他們感興趣的話題。
“在沒有軍事活動的時候,大約三到五天一次,一次至少五個人以上,最多的有五十多個人。”說完,就連彌塞拉自已也羞得想要找個洞鑽下去,她做夢也沒有想到,在她從軍的時候,竟然也在做著這種事情。
“在你擔當‘迅炎戰團’團長的時候,也在繼續嗎?”這次換銀假面的男子發問了。
“是的,但很少有人知道,畢竟這種事情不能公開。”彌塞拉虛弱地說著,女孩全身上下已經充滿了汗水,順著雪白的肉體滑下。
“哼,雄鹿公國四大戰團之一的迅炎戰團團長竟然在軍中賣淫,真是墮落啊,雄鹿公國。”銀假面的男子冷笑。
“看吶,這婊子下面流出水了,竟然發浪了!”這時候,有人指著彌塞拉的下體叫起來,立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彌塞拉下體上,只看到豐滿的雙臀縫隙之間,淫水已經溼了一大片。好事都還抱著彌塞拉的雙臀讓她身體抬起來,使得插入陰道的假陽具露出一小截,看著佈滿淫液的假陽具,周圍人不懷好意地指指點點。
“咳,繼續,上面寫著,你不僅淫交無數,其中還有
許多帝國的大人物。這是為了紅鹿公國?”
“不,不是,我不知道,我的家族也不知道一切!”只有涉及到家族的利益時,彌塞拉才本能地反抗起來,這時候立刻背上吃了一鞭子,然後第二鞭,第三鞭,抽得女孩嬌軀亂顫,呻吟聲連連。
“你仍然這麼堅持嗎?”貴族男子繼續追問。
這一次,彌塞拉用沉默來對抗他。不過讓她吃驚地是,阿蘭德並沒有生氣,而是拍了拍手。
“看來,我們的彌塞拉小姐還有必要知道自已的身份,讓我們再享受一下彌塞拉小姐在她的‘愛馬’上的美姿吧。”說完,一直等在一邊的女奴,妓女開始活動起來,她們遊走在男人之間服奉著男人,甚至開始交歡起來。男男女女,喝酒淫交,讓整個館裡充滿著一片淫糜,而只有彌塞拉一個人,無助地承受這讓人瘋狂的酷刑。肛門的排洩便已經讓她幾乎無法忍受,雙腿像灌了鉛一樣難受,雙乳痛苦不已,而她卻不得不抬起頭,看著周圍歡樂作樂的人們,看著他們嘲笑自已。但最讓彌塞拉害怕的則是身體被調教過後的肉慾,事實上,彌塞拉很早就知道自已根本無法抵抗肉慾的快感,這是僅僅憑藉精神所無法抵禦的東西。她的身體早就烙上了淫亂的刻印,成為了一具徹頭徹尾追求肉慾的淫亂肉體。此刻,她體力透支的她已經無力抵抗了。
“看起來,我們彌塞拉小姐還是很享受你的愛馬的嗎?”阿蘭德摸了一摸彌塞拉的下體,“看這麼多淫水啊,下面流了一地。”
“讓,讓我……排便,我,我不行了。”這時候彌塞拉眼中已經沒有了抵抗的意志,她乞求似地看著男人。這一刻,這種表情,讓所有男人都得到了滿足,就是這種堅強的美少女屈服的樣子,才讓人產生極大的征服快感。
“不,如果讓你這裡排出來了,你就沒力氣回答了。讓我們繼續吧,你看,這捲上關於你的淫行好長呢。”阿蘭德繼續說,“後來野蠻人入侵的時候,記載了你很多光輝戰績,不過聽說那其實是你出賣肉體所換來的?”
“是的,如果你們願意這麼認為的話。”彌塞拉已經無力反抗了。
“這裡有個不怎麼靠譜的傳聞,聽說有一次你們征戰一個野蠻人部族的時候久攻不下,然後你一個人跑到野蠻人營地,榨乾了整整一個部族的人?”
“不,不是這樣的,我最多的一天只能被百多個人同時幹。”彌塞拉回答。
“一百多個人,你是如何辦到的,請詳細描述一下。”剛說完,所有人都大笑起來。
“他們,插滿了我全身上下所有可以插的地方,陰道,後庭,嘴巴,乳房,雙手還有腳,他們也不放過,最多的時候,我可以一次被八個人幹。”彌塞拉邊說完,自已也驚訝地合不攏嘴。
“真是百人斬啊,果然是淫亂的彌塞拉小姐。”阿蘭德大笑著,“聽說,你就是在那時候和帝國王儲卡爾皇子產生感情的?你和卡爾皇子上過床沒有?”
“我,沒有,我和他並沒有……啊”彌塞拉搖了搖頭,立刻後背就被抽了幾鞭子。
“不,關於你們的緋聞整個帝國都知道,你真的沒有嗎?”阿蘭德再一次舉起手中的血之卵,但這一次被銀假機的男子打斷了。
“住手,你知道為什麼第一皇子卡爾,被稱為‘恐怖的卡爾嗎’?”銀假面面帶笑意,阿
蘭德也認識到做得過了。
“咳,好吧,那麼關於北方皇國的阿雷斯呢,你們之間也素有不雅傳聞。”
“我,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阿雷斯……”彌塞拉的語氣越來越衰弱,神智也在消散,最後體力極限透支的女孩終於頭下歪,倒了下去,但立刻被痛苦從昏迷之中扯了回來。
“這可不允許你擅自昏過去啊,看呢,這書卷上還有好長一段呢。”彌塞拉聽到之後,絕望地看著貴族男子手中長長的,關於她的檢審卷,發出了悲鳴。之後,彌塞拉自已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撐過來了,她只知道自已徹底屈服了,無論對方說什麼,想聽什麼,她都會照說,無論真假。那些人甚至細細地詢問一個又一個她可能會與之作愛的男人,然後詳細到連上床用什麼體位,持續了多長時間都會問到,同時全部記錄在書卷之中。直到他們滿意為止,彌塞拉一頭栽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
已經什麼都不重要了,因為已經失去了一切。虛偽的人生,破敗的家族,曾經所努力的一切,所為之奮鬥的一切,全部是幻影一般,全部被人否定。彌塞拉醒來,一個人捲曲在角落裡,女孩甚至不知道自已活下來的意義是什麼,她只知道,還有人需要她,熾炎騎士團的成員需要她,還有青鸞也需要她,或許,這就是她存在的最後價值。
美玲童話所述的那樣,女騎士之所以強大,因為她還有需要她守護的人。
第3頁庫爾彌的一處隱蔽的藏身所裡,彌塞拉的部下,剩餘的熾炎騎士團一夥人正圍聚在其中。
熾炎騎士團是由紅寶石彌塞拉所組織的私兵團,成員全是美貌女性,她們大部分是小貴族出身,但也有一部分平民。
不同於雄鹿公國的四大戰團,熾炎騎士團只是私兵性質大約人數在數百人之間,一般執行特殊任務。
彌塞拉冤獄期間,熾炎騎士團分成三個部分,一部分人由副團長劍舞者塞西莉雅帶領,遊走各國尋求解救彌塞拉的方法,另一部分人則由明澈者塞瑞絲帶領,她們藏身於帝國的陰影之中伺機而動,其餘人或是失散,或是被抓捕,由於美貌其中甚至有一部分人被抓捕之後,被調教甚至成為了權貴們的性奴。
「果然,還是沒有辦法救出來塞歐米婭和奧黛麗拉嗎?」
在她們的藏身之所,來自趙氏商會的會長,趙玉陽也在其中,這個東方男人正一直在幫助解救彌塞拉。
「她們被看管得很嚴。」
塞瑞絲搖了搖頭,「事實上,是非常嚴酷,很難找到下手的機會。」
「可是,我們一定要救出她們,不僅因為是我們的同伴,而且那些人還利用她們來挾制彌塞拉小姐。」
侍女青鸞也在一旁催促。
「現在我們不能急躁。」
塞瑞絲一如明澈者的名號,她沉靜地坐在桌子上,雙手支著頭,在思考著對策。
趙玉陽看著這個女人,由於彌塞拉事實上事兼數職的原因,這個知性的金髮美女是事質上熾炎騎士團的領袖。
「但有一點我很不明白,關心彌塞拉的審判,為什麼如此荒謬!」
趙玉陽拍打了一下桌子,「竟然是貶為奴隸,而且還是在這種地方充當性奴?」
「已經可以確認這並不是帝國法庭的審判。」
塞瑞絲沉下聲音,「阿雷斯皇子帶的消息,關於彌塞拉的審判應該並非現在這樣的。由於彌塞拉小
姐的身份特殊,加上雄鹿公國的勢力而言,絕對不可能做她做出如此荒淫的審判。」
「那麼,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趙玉陽越來越大聲,「塞瑞絲,那請告訴我,你們的國家君王為什麼會容許這樣的事件出現,如果在我們那裡,這種侮辱皇室成員的行為一定是一種國恥。
」
「我只能說,有一個巨大的,瘋狂的黑手在幕後控制著這一切,我有這種感覺。」
塞瑞絲判斷道。
「那麼是誰,黑山羊家族嗎?」
趙玉陽提問。
「有很大可能,但也僅是可能而已。一切需要等阿雷斯從帝國返回我們才知道,目前我們必須要保全自已,敵人已經明顯查覺到了我們,甚至用彌塞拉小姐來引誘我們,就好像那次一樣。」
塞瑞絲指的是那天青鸞遇到彌塞拉,「所以,青鸞,以後你絕不能私自行動,這樣會給我們帶來不可預計的後果,知道嗎?」
那一邊,青鸞則是賭氣地回過頭,不理她。
「說起來,趙公子,你人一直在庫爾彌,你的商會沒有人打理不要緊嗎?」
塞瑞絲問道。
「啊,這個不用擔心,我妹妹趙玉華會幫我打理商會的事務的。」
說起這個趙玉華,是一個才貌兼備的才女,不過不同於趙玉陽的商業才能,趙玉華更醉心於政治方面的才幹,這個美豔而富有野心的女人希望有朝一日能在這片大陸的某個政治舞臺上施展她的才華。
當趙玉陽和青鸞離開之後,塞瑞絲沉聲對其它人吩咐。
「幫我盯住趙玉陽,恐怕他會出賣我們。」……趙玉陽的商會,青鸞一進房間就在抱怨起賽瑞絲。
「那個女人總是那樣,明明彌塞拉小姐才是團長,她卻比小姐還像個團長。」
青鸞抱著枕頭恨恨地說,「明明彌塞拉小姐都那樣了,她還是這麼處變不驚,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
趙玉陽坐在女孩對面,摸了摸她的頭:「青鸞,平時團裡一直是塞瑞絲負責的嗎?」
「恩,聽說是的,不過我是小姐的侍女,具體情況也不是很瞭解,但應該沒錯。」
青鸞回憶起來,「小姐其實很少去團裡,塞西莉雅也更喜歡陪在小姐身邊,所以平時一直是塞瑞絲在領導著騎士團。」
「啊,這樣啊,彌塞拉和塞瑞絲,原來是這樣的關係。」
趙玉陽若有所思。
「賽瑞絲不希望我和你走得太近,不過我不聽她們的,我認為你可以幫助到彌塞拉小姐。」
青鸞低下頭,輕輕地說。
「恩,相信我,我一定會想辦法救出你的小姐的。」
趙玉陽愛暖地抱住青鸞的頭,然後吻了她的額頭,「但是你一定要小心,我擔心塞瑞絲會出賣你的小姐。」
這時候,他的手下敲了敲門。
「會長,有人來找你,他要求你單獨面見。」
部下如此說道。
……庫拉彌的貧民街,唐瑜帶著一個紅女的貴族女孩來到哪怕是貧民街當中,也是最骯髒的地方,那裡遍佈著癮君子,性病患者,酒鬼和流浪漢,這是一個了無生氣的地方。
這裡的人都是在一片溷溷噩噩之中,麻木地注視著到來的人。
女孩真的是太漂亮了,這種哪怕是上流社會也看不到的女孩更是這裡的男人所無法想象的美麗。
她是一名溷合著東西方雙重美感的女孩,有著一頭本該是紅色,但慢慢變得灰黑的棗紅色長髮,精緻的臉龐上還透著一種倔強。
她身
上穿的著典型的紅棕色鑲嵌著金絲的貴族禮服,襯托著她與身自來的不凡氣質。
「喂喂,看看來了個什麼?」
這裡的流浪漢一看到女孩就眼睛亮了起來,女孩看起來別無選擇,但本能的那種反抗心讓她更平添了一種想讓人征服的美態。
唐瑜從後面推了女孩一下,讓她站在人群的中間,人們立刻圍了上來,眼中露出貪婪的目光。
「這,這是……」
女孩雙手被沒有被綁住,她握緊雙拳,想要擺出防禦的姿勢。
但這時候,唐瑜從後面將女孩的雙手抓住,然後高舉過頭。
「記住,你現在雙手被綁著,所以,無論發生什麼雙手也不能分開。」
唐瑜邊說,一邊暗暗控制著血之卵,「知道了嗎,如果你做不到,就會被這裡的人輪姦。」
女孩咬著牙,眼前的男人都是社會中最低層的寄生蟲,吸毒者,性病患者和流浪漢,任何女人都不會願意和這些男人交合。
「這是幹什麼,這個女人是來幹什麼的?」
一個流浪漢走上來,近距離對著女孩進行視奸。
女孩紅著臉,轉過頭,卻發現更多的男人像狗一樣圍在身邊。
「臉蛋真漂亮。」
某個子比較高的男子將頭貼在女孩臉龐,女孩噁心地將頭轉到另一邊。
但沒有料到正好有一個男人等在那裡,舌頭一下子就舔在女孩臉上,大量的唾液弄著女孩十分狼狽。
女孩仍然高舉著雙手做出被綁著的樣子,她想要後退,卻發現後路已經被圍住,而唐瑜則躲在一邊,看著自已。
「看看這胸,嘿嘿,即使是那些妓院裡的貨色加起來也比不過啊。」
「你還過去妓院?」
一個鏢客在旁邊說,「你竟然有錢進去?」
「沒有錢我在遠遠地偷看也行啊,嘿嘿,我和你們說,我還偷看過那些貴族才能進的會所。那些走出來的女人啊,真是。」
一邊說,一邊口水流了一地,「本來我認為那些女人是我一輩子見過最美的了,不過和這個比起來,還是有距離啊。」
說完,嫖客流著口水盯著女孩挺立的胸部看,然後一個膽大的直接抓住她的上衣。
女孩全身繃緊,倔強地反抗著,但雙手卻不敢放下。
就這樣在失去雙手的情況下,只能依靠搖晃身體來做出輕微的抵擋。
很快上半身的上衣就被扯下來,露出毫無保留的上半身。
「竟然還有乳環?」
除了豐滿的乳房外,人們還將注意力放在那金色的乳環上面。
「沒有關係,想看哪裡就看哪裡,想摸哪裡就摸哪裡,這只是一個奴隸而已。」
唐瑜剛說完,人群就沸騰起來。
「奴隸,這麼漂亮的奴隸?完全就是上流社會的女孩啊。」
哪怕是這裡的流浪漢,只要一看到女孩也能對上流社會名媛這個名詞無師自通。
「不,不管了,下面也要給我脫下來!」
趁著女孩扭過頭瞪著唐瑜的時候,一個男人蹲下來,雙手抓住女孩的裙子,一下子拉扯下來。
瞬間,就露出了赤裸的下半身,豐滿的臀部,修長而健美的長腿,以及雙腿之間的蜜色。
但更讓男人們把持不住的是,下半身沒有穿戴任何東西,張開的雙腿間,還有淫水流下來,看起來這個女孩已經開始發情了。
而女孩的表情也印證了這一點,她的臉上表情就好像掙扎在屈辱和情慾之間那樣,不甘心又期待著,期待著馬上到來的一切。
「看
,下面也有環,沒想到表面上是個英氣逼人的女孩,私底下竟然這麼淫蕩啊。」
女孩的一側大腿上帶有性感的腿環,但更讓讓人注視的,則是雙腿之間陰蒂上的金環。
其中一個男人順著女孩的大腿摸上去,這是飽經訓練又不失柔嫩的美腿,皮膚非常好,摸起來光滑,手滑極佳。
「啊,不要,啊!」
女孩突然驚叫一聲,原來一個嫖客突然之間蹲下來,用手托起她的一條腿,向上提,使得腿和身體呈九十度,將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人們的視線之中。
只見女孩的雙腿之間,那紅色的小穴可以一覽無疑,肉穴正一開一合,吞吐著熱氣,流淌著淫水正在向外滴下來。
「竟然,竟然流了這麼多水。」
「不要看,不~~」
女孩屈辱地抬起頭,閉上美目,全身赤身裸體一邊發情一邊被最低賤的流浪漢所玩弄,讓她幾乎羞愧地要死。
然而同時,被改造和調教過後的肉體因為淫慾而顫動,快感有如海潮一般湧向每一個神經末梢,女孩咬著牙,但難以自持。
這是她最害怕的事情,慢慢地,接受了無數次強行改造之後,身體已刻牢牢記得了這種名為快感的感覺,就好像烙印一般銘刻在肉體之上。
這種快感,哪怕是最強大的意志力都無法抵擋,更何況血之卵在不斷壓制她的抵抗意識。
「喂喂,看呀,她頭上出現了什麼字?」
突然之間,人們發現在女孩的額頭上,慢慢顯現出來了用帝國文字寫成的字母,讀起來就是:娼妓。
「看,胸上也有字,哈哈。」
原來在女孩兩顆胸球上,分別寫著免費和公用兩串文字。
然後是小腹上寫的肉便器,大腿上寫著舊貨,屁股上寫著母豬等各種屈辱的字樣。
而且最讓人驚奇的是,這些侮辱的字樣雖然女孩情慾的高漲,越來越明顯。
「哈哈哈,看起來很英姿的女孩,原來是一箇舊貨破鞋啊,還是個免費公用的爛貨。」
人們指著女孩身上的字大笑起來。
接著其中一個人一腳將女孩踢倒在地上,讓她趴在地上,然後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
「雖然是個被操爛的賤貨,但好像還很緊啊,原來是個天生的名器,怎麼幹也幹不爛的婊子?」
男人進入女孩肉體的時候,很快就感覺到了,插入的那個蜜穴根本不是尋常妓院那些又松又輪的爛肉可以相比的,肉棒在裡面可以感覺到女孩肉壁夾緊的觸感,龜頭每一次進出都有一種熾熱的快感。
「啊,啊,進來了,啊,啊~~」
跨下的美少女發出呻吟聲,但這種倔強堅強的女孩更讓人有一種征服的快感,其它人也按捺不住,圍了上來。
唐瑜就在遠處看著這一切,好像欣賞著美麗的景像一般。
「好好努力吧,慕容小姐,這才剛剛開始呢。」……趙玉陽走在庫拉彌的大街上,帶著厭惡看著這個廢墟之城。
他對這座城市的印象無比惡劣,喧鬧,潮溼,髒亂,走在路上都能感覺到這座城市所散發出來的臭氣。
他不喜歡散落在街上無人打掃的糞便,也不喜歡蹲坐在牆外的乞丐,還有上面的塗鴉:滾開,窮人。
這是他住過的最糟糕的城市,他開始懷念起邊洲那乾淨整潔的大道,以及有禮貌的居民。
別說和邊洲相比的,就和雄鹿公國國都也不能比。
雄鹿都城是坐落在丘陵之上的,雖然是個古城,在
整個城市規劃上十分雜亂,但那種藝文和文化交融的感覺讓他十分喜歡,那是一座名符其實的國際化大城市。
他並沒有去過黑山羊的國都,但聽說那裡也是整潔的,城市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地方就是冷峻,到處是黑色的,有尖角的建築物,上下起伏,往往分為很多層,但彼此間的間隔很小,同一個街區往往有三層甚至更多,這讓人感到十分拘謹。
但無論如此,那裡很乾淨。
但比起糟糕的環境,更讓他心情糟糕的則是方才的談話。
青鸞告訴了他很多關於彌塞拉的故事,他才知道,他的女神其實是一個愛好讀書,喜歡小動物和童話的女人。
這讓他難以接受,完全無法將她的身影和曾經那個擔住都城偶象的戰女神重合。
「哼,美玲和愛玲的童話?這是小孩子的把戲吧?」
趙玉陽恨恨地踢飛一塊石頭,然後才意識到他來到了一個貧民區,不過這麼晚了,竟然還有這麼多人。
「哎,都在等著呢,那個婊子真歷害,那麼多人都沒有幹翻她。」
「可不是呢,這可是我見過最耐操的婊子了,竟然整整大半天了,這麼多人輪番上都沒有幹倒她,不過實在是太賤了,你看看她那樣子。」
「聽說,她以前是一個公主啊,好像是雄鹿公國的公主。」
「彌塞拉是吧,有可能吧,不過現在滿城的人都在操各種各樣的彌塞拉,只要妓女宣稱自已叫彌塞拉,她當天一天會接客接得腿合不攏。」
流浪漢們的竊竊私語引起了趙玉陽的關注。
他心中一沉,忐忑地順著人群最集中的方面慢慢前進。
在街道最骯髒的角落盡頭,圍聚著最多的人。
趙玉陽強忍著噁心,終於擠過人群,看到一個紅髮的,年輕的美麗女孩正被男人圍在中央姦淫。
周圍全是脫光了,赤條條躺在地上的男人,女孩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一個高大的男人在後面操著她的同時,女孩竟然還趴在地上,吃著被精液和尿液蓋上去的剩飯,顯得又淫亂又骯髒。
紅髮的長髮上佈滿了淫液和白濁,在她的臉上寫的娼妓,乳房上寫著免費和公用的字樣,但這時候上面已經有點看不清楚了。
平坦的小腹上面寫的公用便器,豐滿的臀部上面寫著母豬,賤狗的字樣,全面上下全是侮辱性的字眼。
而這個彷佛全城最低賤最骯髒的身體的主人,則是他的女神。
帝國火吻而生的紅帝石,第一美女,不焚者,龍騎之主——彌塞拉。
男子後退一步,看著彌塞拉如今墮落的模樣,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時,女孩的臉上竟然充滿著迷離的淫慾和痴態,全然沒有從前的凜然模樣。
「哈,哈,哈,真,真是耐操,我,我不行了。」
男人在後面,甚至因為嫌累都不想用手去碰她的臀部,而是直接將肉棒插入她的蜜穴,同時任由女孩主動迎合著男人的肉棒。
同時,她還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迷離地吃著就算是最低賤的妓女也不願意吃的東西。
這時候,另一個男人走在女孩面前,然後用一隻腳踩在她的頭上,將她踩在放著精液飯的碟子上,接著是一把尿液淋上去。
而這時候的紅髮女孩,竟然痴迷地張開嘴,笑著飲下這一切。
趙玉陽回過頭,幾乎是踉蹌地消失在街道之中。
……第二天,黎明的時候,女孩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全身上下充滿的精
液,體力完全透支,整整一個晚上暴虐,數不清的肉棒在她的身體上進出過,嘴巴里也吞下了更多量的尿液,甚至連臉上都塗滿了厚厚一層的尿液和精液,乾涸凝結起來的乳白色黏液粘住了女孩的臉皮,讓她連睜開眼都變得無比難受。
過度的缺水使得口腔無比燥痛,鼻腔以及整個人都沉浸在腥臭之中,陣陣噁心的感覺則讓她幾乎暈眩。
而當時那種欲情的感覺,彷佛不是她自已,卻又無比真實。
女孩迷茫地抬起頭,她不知道發生在身上的一切是為什麼,也不知道她自已在堅持什麼,名聲,家族,希望和末來,對於她來說,一切都沒有了。
為了熾炎騎士團嗎?女孩不知道,失去了國家和家族的她,恐怕這是唯一的寄託了吧?女孩試圖將眼睛睜開,不過精液很厚,幾乎讓她看不清東西,她起站起來,但馬上就摔倒在地上。
為什麼,要活下去,女孩在迷離地思考著,不知道為什麼,曾經那個她最喜歡的童話故事再一次出現在腦海裡。
美玲童話,女騎士美玲的冒險裡有這樣一段。
就這樣,女騎士倒在地上,強大的魔力幾乎壓倒了她。
當所有人都以為沒有希望的時候,美鈴再一次站了起來,她的手中持有火紅的長劍,她的意志堅強而果敢。
因為在她的背後,還有同伴在支撐著她,有還在等著她的人。
等著我的人……女孩扶著牆站起來。
童話裡總是這樣,面對巨大的邪惡時,同伴總是不離不棄,總是會人在一起支撐著她,總是能看到希望。
青鸞……這時候的女孩,心中想到的是她的侍女,那個從小就一起長大,最瞭解她的小侍女,那個可愛的女孩。
她……在這裡,在這個城市……記憶變得模煳,但她清楚地記得,在那個晚上,她看見了青鸞……青鸞在等著我……那個美麗,調皮的小侍女……彌塞拉一步一步向前走,彷佛可以看到她的面容,然後她繼續向前,最後真的找到了青鸞。
侍女倒在地上,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赤裸在,全身上下滿是精液彌塞拉抱著青鸞的屍體,似乎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同時,在西方的沙漠城市中,一場淫宴也到了最後。
琳蒂斯公主跨在繩索之上,她已經走了一圈又一圈,失去視力,被浣了腸的女孩在佈滿了繩結的麻繩上行走。
在她身邊,她的侍女阿莎正赤裸著被勒令四肢著地趴在地上,一個巨大的假陽具被塞進了女孩的私處,但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個假陽具有些於眾不同,在它的末端插有一個類似發條的東西,同時阿莎光滑的背部還豎著一個沙漏。
琳蒂斯幾乎就是在用身體的最後力量一步步向前進,在她的身後留下一道長長地沾滿愛液的溼痕。
慢慢地,繩結帶來的疼痛感她已經不在乎了,只是腹部的絞痛仍然讓她生不如死。
然而,無論可憐的公主怎麼努力,她那疲憊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
當奴隸主笑著伸出手握住繩面然後輕輕一晃的時候,緊閉在肉洞中的浣腸液和接近極限的疲勞感隨著突如其來的刺激一齊衝破琳蒂斯意志最後的防線,公主兩眼一黑,大量的液體順著她的洞口噴湧而出,倒了下去。
而這時候,沙漏已經流光。
公主倒在地上,眼睜睜看著尖刀刺向侍女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