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奴

母女奴

蘇悅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讓你產生自卑感的女孩。雖然剛剛在一個省重點中學讀高一,但那盡乎完美的五官臉形、1。70米的健美體形以及冷酷高貴的氣質,讓很多成年男女都不敢正視,她眼神總是不怒而威。她出生在一個普通工人家庭裡,父母對她要求很嚴,智力開發得很早。她從未穿過高檔服裝,但任何衣服穿到她身上,都格外亮麗。哪怕穿上一件低檔牛仔褲,她那修長的玉腿和健碩完美的臀部馬上就會吸引眾人的眼球;一件極為普通的襯衣,一穿上蘇悅的身體,就充滿生機、魅力四射;尤其是夏天,她從頭到腳都是男人想入非非的部位。

她喜歡穿得簡約、時尚、陽光,花錢並不多,但足以表述她的征服力。

她是這所學校當然的校花,但她並不以此為榮,因為她沒這個必要。她能征服別人的地方太多了!她並不在學習上花太多的時間,但學習成績一直在全年級前三名;她不是體育特長生,但她的身體因為經常勞動而十分結實,暴發力極強,從小學到高中,在每一所學校的運動會上都是田徑項目有力的金牌爭奪者,尤其是100米短跑、跳高和跳遠三項,讓很多專攻體育的田徑隊員都汗顏。在眾人的心目中,她是個一定會有很大出息的好女孩。連老師們都想巴結她,對她說話顯得很客氣,也正因為如此,她在眾人之中常常顯得很有份量。久而久之,蘇悅的自信心和征服、控制他人的慾望越來越強,連普通成年人她都不放在眼裡。

其實,早在蘇悅讀初二的時候,她就開始並沉醉於征服遊戲。那時的某一天,一個男生偷了蘇悅好友文菲的日記本。蘇悅把這個男生抓到後,命令她跪下,然後要他趴在椅子上寫檢討。

這個男生的母親得到消息後十分生氣,認為誰也不應該體罰自己的兒子,於是趕來現場找蘇悅算帳。等這個母親氣沖沖趕到時,看到蘇悅正咄咄逼人地瞪著自己。那時的蘇悅身高就有近1。6米,和這個母親差不多高。四目對視,那個男生的母親有點發愣,然後收回了目光,不再看蘇悅的懾人的眼神了。

蘇悅搶先發話:「你要好好教育教育你的孩子!」

結果,本來找蘇悅麻煩的那位母親,一開口就賠罪:「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教育無方造成的,今後我一定不准他再犯類似的錯誤了。我現在就帶讓回去,好好批評他!」

蘇悅很傲氣地說:「不行!他必須寫完檢討後才能走」蘇悅本來準備好好和這個男生的母親唇槍舌劍一番,然後戰勝她。可出人意料的是,這個母親被蘇悅那種逼人的氣勢鎮住了,連吵架的脾氣也沒有,竟然乖乖地蹲在她兒子身邊幫兒子寫檢討,直到兒子寫完檢討之後才灰溜溜帶著兒子走了。而蘇悅一直就居高臨下地站在母子倆面前,威嚴地注視著他們。這一勝仗帶給蘇悅的快感真是太爽了!

從此,她習慣於征服任何人!那些調皮的男生、女生經常被蘇悅罰跪,因為蘇悅既能說會道,而且在同齡孩子中間,她屬於運動員型的,力量大、速度快,身體的靈活性、柔韌性和協調性極好,往往三拳兩腳就把對手製服了,極少有不順從的。

考入省重點高中後,蘇悅很快就成了全校同學關注的人物。暗戀她的男生不計其數,但她想靠自己成就

大事業,徹底改變自己和家人生活面貌,對男生不太搭理。班上的女生也很巴結蘇悅,尤其是又矮又胖的張蓉,是蘇悅最忠實的追隨者。她雖然家庭十分富有,但人既醜又笨,沒男生喜歡她;於是,比男生還酷的蘇悅就成為了張蓉崇拜的偶像。張蓉總是像跟屁蟲一樣追隨蘇悅,有時蘇悅為此很得意,但有時又很討厭像蒼蠅一樣的張蓉。

一天,高二某一班的王萱(蘇悅母親熟人的女兒)聽人誇獎了蘇悅而心生妒意,嘲笑蘇悅是個窮鬼。蘇悅聽說之後,感到受了很大的侮辱,發誓總有一天要讓王萱跪在自己面前求饒!

那天放學的時候,蘇悅悶悶不樂,加上有點感冒,動作顯得特別慢。其他同學早已走了,班上只剩下她和張蓉兩個人。

蘇悅一看到張蓉這個富家女就氣上心來,等張蓉一過來就霹頭蓋臉的一個字:「滾!」

張蓉好像受了委曲,說了一句:「其實我是想來幫你背書包」就轉身往外走去。蘇悅以前常打罵那些壞孩子,從未對老實人這樣。罵了張蓉之後,蘇悅有點後悔。但心高氣傲的她又不想對看不起眼的張蓉賠不是,於是又命令道:「回來!」

其實蘇悅是想用一種方式緩解剛才的過錯。

張蓉乖乖地回來了,站在蘇悅面前。

「你為什麼要為我背書包?」

蘇悅趴在課桌上斜眼瞧著張蓉。

「我發現您今天精神不太好?想幫幫您」張蓉恭敬地說。這又讓蘇悅想起了今天惱火的事,勾起了蘇悅征服富人的慾望。

「你想怎樣幫我呢?難道幫我背書包就是幫我嗎?」

蘇悅那懾人的眼光照著張蓉那張傻乎乎的圓臉。

「想幫您背書包是因為我不知道怎樣幫您才好,其實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只要您吩咐。」

張蓉笑眯眯地討好道,其實她認為蘇悅所能吩咐的事無非就是提包、倒水,或者是買零食吃之類的小事,這都是能辦到的,而且自己有的是錢。但蘇悅理解的卻不是這樣。

「是嗎?此話當真?不反悔?」

蘇悅半信半疑地說。

「那當然啊,絕對是真的,絕不反悔!」

張蓉看見蘇悅表情高興起來,想乘機巴結一下。

「是嗎?那就幫我做件事吧。」

蘇悅把因感冒擦了鼻子的髒衛生紙倒了一些在地下,命令道:「給我撿到垃圾桶裡去!」

張蓉雖然沒想到蘇悅會用這種帶有侮辱性的方式命令自己做事,但卻隱隱感覺到有點被刺激的快感,不知不覺就很情願地蹲下身去,把紙撿去丟了。蘇悅看著張蓉,也感到一種滿足感,這和以前征服那些做壞事的小孩的感覺不同,一種進一步征服張蓉的想法產生了。蘇悅把剩下的衛生紙撒了一地,有的在課桌下,有的在自己座凳下,還有的被踩在腳下。等張蓉回來的時候,蘇悅已經高傲地坐在那裡望了望張蓉,又望了地上的衛生紙,然後就隨便拿著一本書看了起來,故意沒有搭理張蓉。張蓉看著蘇悅冷酷而高貴的樣子,一種莫名其妙的奴性在心裡蔭發,很自覺地鑽到蘇悅的課桌下撿著衛生紙。此時蘇悅就像根本沒看見一樣,一動不動。張蓉被這種羞辱之後的快感刺激所籠罩著,她夠不著蘇悅座凳下的衛生紙,但又不敢挪動蘇悅的腳,只好爬了兩步,當自己的頭置於蘇悅的胯下時才把座凳下的衛生紙抓出來,其實蘇悅並沒有用

心看書,而是在觀察張蓉在自己胯下的動作,直到張蓉用手輕輕捧起自己的白色旅遊鞋,撿去最後一團衛生紙。

「嗯,很好。今後,你必須天天跟著我,隨時聽我的吩咐。」

蘇悅很滿意。

「是,我一定做得到!」

張蓉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崇拜的偶像同意自己天天陪著她。心裡暗暗下決心:從今以後,死心塌地聽蘇悅的話。

在一次上體育課的時候,蘇悅突然感到小腹痛,要拉大便了,心想真見鬼,連衛生紙都沒帶。

想也沒想就吩咐張蓉去拿衛生紙,自己趕緊到廁所去了。已經是冬天了,天氣十分寒冷,蘇悅拉完了,張蓉還沒來,白嫩嫩的屁股凍得很難受。蘇悅真有點生氣了,等張蓉趕來的時候,厲聲喝道:「你是怎麼搞的?這麼久才拿來,把我的屁股都凍壞了,看我怎懲罰你!」

其實,這並不完全是張蓉的錯,是蘇悅急急忙忙的,沒告訴張蓉自己會到哪一個廁所,所以張蓉找了一會兒才找到蘇悅。

「對不起!是我沒用,來晚了。」

張蓉誠惶誠恐地說。

「對不起頂個屁用,我屁股凍得痛死了。」

蘇悅說著,蹲著把屁股轉向張蓉,想懲罰一下張蓉,讓她聞聞屎的臭味,並命令道:「用手幫我搓搓屁股,把它搓熱!」

張蓉本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現在正在大口大口呼吸著蘇悅屎的臭味,真有點要嘔吐的感覺。

張蓉想也沒想,就用衛生紙輕輕擦乾淨蘇悅屁眼上殘留的屎,顯得是那樣的自然。連蘇悅都感到吃驚,因為蘇悅本來是想用臭味來懲罰張蓉的,並沒有要張蓉擦屁眼,此一舉動,讓蘇悅倍感前所未有的興奮,真爽!想不到征服同性也一樣讓人產生快感。

此時,張蓉對著蘇悅翹起的屁股,羞辱之後的莫名刺激、快感也讓自己很幸福。雖然同樣是女孩,但蘇悅美妙絕倫的屁股真是太美了,張蓉邊用手搓著,邊欣賞著,崇拜之意更加深切。

蘇悅享受夠了之後,開始把張蓉視作自己的奴隸,命令道:「蹲著別動!」

蘇悅站起來穿褲子的時候,張蓉還蹲在那裡。她要告訴張蓉,自己的屁股比張蓉的頭高要高貴得多!

「等我出去之後再衝水。」

蘇悅繼續命令著,然後故意偏了一下身子,讓自己的屁股從張蓉的頭上通過了。

由於是上課時間,而且這個廁所離教學樓較遠,附近空無一人。蘇悅似乎還想證明一些什麼,沒有立即回到上體育課的地方,在廁所旁邊等著張蓉出來。

「你真聽話!」

蘇悅望著張蓉,帶著微笑。

「那當然,我說過願意為您做一切事的!」

張蓉此時已經完全適應被蘇悅奴役,並且為此感到開心。

「是嗎?那如果我剛才命令你用臉揉搓我的屁股,你會幹嗎?」

蘇悅用鼓勵的眼光看著張蓉。

張蓉並沒有回答,她滿臉通紅,低下了頭,因為女孩畢竟害羞。但不回答至少意味著不敢反對。

蘇悅無意馬上嘗試用別人臉揉屁股的感覺,就沒再逼張蓉了。蘇悅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命令:「跪下!」

她想試試張蓉的順從程度。果然,張蓉乖乖跪下了,而且樣子十分虔誠。

此時的蘇悅並不知道什麼是SM,雖然她奴役他人的慾望和本身所具備的條件足以成為女王,但她還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滿足自己和對付奴隸。此後的日子,蘇悅對張蓉

的使喚僅僅停留在要張蓉做一些小事,以及讓張蓉孝敬自己,買些零食吃吃而已,像命令張蓉擦屁股之類的事很少發生,外人根本不知道。在其他同學看來,他們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

二、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高一下學期。五一長假的一天,幾個男生請蘇悅到一個大酒店吃午飯。本來,蘇悅擔心和男生交往過多會影響學習,並不想去吃這餐飯,但由於自己家裡總是粗茶淡飯,從未享受過美味佳餚,經不起誘惑,就勉強答應了。當然,少不了把奴僕張蓉帶上。

吃了這餐飯之後,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多精彩,那些菜太可口了。尤其是基圍蝦,是蘇悅最喜歡吃的,可是蘇悅裝斯文,只吃了三隻。

從酒店出來後,蘇悅說起剛才的美味真是眉飛色舞,念念不忘。哪知張蓉不以為然:「基圍蝦算什麼,是我家的家常菜,我早吃膩了!今天這個酒店裡的菜還不如我媽做的好吃呢。」

在蘇悅心裡,張蓉就是電視連續劇裡跟著主人跑的奴僕,只不過是和主人像朋友一樣罷了。

現在才意識到張蓉是個富家女,自己才是窮人。蘇悅此時心裡很不是滋味,又很無奈。但她馬上鎮定下來,恢復了自己的心態。她想,無論張蓉出身什麼家庭,但現在已經心甘情願做自己的奴僕,主人對奴僕只有命令。

「哼!你說過什麼事都願意為我做,為什麼家裡有好吃的不請我去吃啊?」

蘇悅像開玩笑的樣子責怪張蓉。其實她並沒真正打算到張蓉家裡去,因為她不想因張蓉父母的干涉而破壞了她和張蓉這種主僕關係。

「對啊,我真笨!早就應該請您到我家裡去了,這樣吧,我這就去辦!」

蘇悅的話就是聖旨。

還沒等蘇悅開口,張蓉就拿起手機向她媽媽報了餐,並指明要做基圍蝦等幾種好吃的菜。

蘇悅一半是話已出口不好推脫,一半是因為嘴饞,就同意了張蓉的安排。

當蘇悅來到張蓉的家時,才感到富人家的氣派。那是一排商業小別墅,其中有一幢就是張蓉家的。雖然面積並不像電影裡面常看到的那麼大,但也十分漂亮、豪華,有三層樓。樓前有一個院子,裡面還停著一輛白色的豪華小轎車。其實,這種家庭也只不過是一般的富裕,但和蘇悅的家相比,這裡簡直是天堂!蘇悅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時要快一些,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兩人邊往裡面走邊聊著。「這小車是你爸爸開的嗎?」

蘇悅輕聲問道。

「別提我爸了,他開房地產公司賺了很多錢,找了一個年輕的女人,留下這幢房、小車和一些錢就扔下我們母女倆走了。」

張蓉眼裡露出一絲傷感。

開門的是張蓉的媽媽,一個看上去四十來歲的女人,和張蓉個子差不多高,但更胖。張蓉的媽媽名叫劉素娟,從衣著打扮上可以看得出她是一個白領階層的女士,但長相實在一般。

素娟將兩個小女孩迎進門的時候,和蘇悅互相打量著。似乎由於生活的挫折,素娟看上起來不太自信,儘管她很有錢。她和蘇悅對視的時候,雖然都在邊打招呼邊笑著,但蘇悅笑得更自然、自信。蘇悅相信任何人都會喜歡、欣賞、甚至崇拜自己。漸漸地素娟的眼光開始躲避蘇悅的眼光,好像開始有點自卑感了。當然,素娟的眼光仍在蘇悅身上游移,她從未直接和這

麼美麗懾人的美少女打交道,不由得佩服和欣賞起來。如果換了其他人,一定被這種打量人的眼光搞得很尷尬。

但蘇悅卻習慣了。她表情很自然,動作很自如地脫下旅遊鞋,換上拖鞋。儘管蘇悅所穿的低檔人造革的旅遊鞋容易產生腳臭,但蘇悅相信和自己的優點比起來,這些是微不足道的。她還經常命令張蓉幫她穿鞋穿襪呢。果然,素娟沒任何厭煩的表情就將蘇悅鞋收進了鞋櫃。

當蘇悅換好鞋直起身時,比張蓉的媽媽素娟足足高了大半個頭,她居高臨下的優勢又顯示出來,而此時,張蓉的媽媽的眼光還只能停留在蘇悅下半身。蘇悅很從容地來到客廳,到一個沙發上坐下,等著張蓉賜候。

這個世界上,張蓉是最聽媽媽的話的好孩子。但蘇悅出現之後,好像發生了變化。回到家裡,張蓉心裡很緊張,因為她擔心蘇悅當著媽媽的面命令自己。萬一媽媽看到自己一幅奴才相,那一定會生氣的,甚至會生蘇悅的氣,事情就會搞糟。所以一進屋,張蓉就藉故躲進了廁所。

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她想的問題蘇悅已經想過了。素娟來到蘇悅面前,好像比蘇悅還拘束,顯得還有點緊張,臉上有點紅了,一點也不像成年人對小孩那樣的從容自如。她小心翼翼地問蘇悅:「您想喝點什麼飲料嗎?」

「隨便吧,什麼飲料都行。」

蘇悅看到素娟那樣子覺得很好笑,但又由於沒摸清他們家的情況,不知道要什麼飲料好。素娟倒了一杯橙汁:「不知道您是否喜歡,我們家還有蘋果汁和葡萄汁,您如果喜歡就說一聲,我隨時幫您倒。」

「謝謝!可以了。」

蘇悅的回答很簡單,雖然還是面帶笑容,但有點冷淡。她對那些畢恭畢敬的人向來都是這樣。

每天吃飯的時候,張蓉和媽媽都有習慣的座位,張蓉很聽話,讓媽媽坐上席。

蘇悅家可沒這麼講究,是隨便坐的。素娟喊兩個女孩吃飯的時候,蘇悅一屁股就坐上了素娟的座位。而張蓉又不敢要蘇悅換座位,低著頭在犯愁。當素娟來到飯桌時,看到蘇悅坐到自己的位子上,不但沒生氣,相反,很恭警地給蘇悅乘飯、夾菜。

素娟的卑謙使得蘇悅完全恢復了以往的霸氣。當仁不讓地接受素娟的服務,張蓉也放心了。

大家開始享受素娟精心製作的美味佳餚。蘇悅飽餐一頓後,顯得更加亮麗。

素娟和張蓉都為蘇悅的到來的而感到榮幸。

吃完晚飯之後,張蓉請蘇悅到二樓書房裡上網,蘇悅欣然同意。一個用電腦上網,一個用電腦筆記本上網。不一會兒,蘇悅想上廁所。當她下樓路過餐廳時,眼前的一幕讓她吃了一驚。張蓉的媽媽素娟正跪在蘇悅剛剛坐過的座位面前,頭趴在座位上。蘇悅以為是她暈倒了,正準備過去抱她起來,發現素娟的頭在動,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她在用舌頭舔蘇悅坐過的地方。

這一怪異的舉止著實讓蘇悅驚異不已。蘇悅畢竟是個十分鎮定的女孩,她開始意識到這個女人可能有什麼怪癖。好奇心使得蘇悅想了解個究竟。

「你在這裡幹什麼?」

蘇悅問道。

這一下把素娟嚇得魂飛魄散,本來跪在座椅前,被這一問,素娟轉身跪向了蘇悅這一邊,吞吞吐吐地說:「沒,沒幹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怎麼嚇得向我下跪?」

蘇悅隱

隱約約察覺到素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嗜好,而被自己抓個正著。

素娟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跪在自己女兒的同學蘇悅的面前,真是羞愧得無地自容,要是讓女兒知道,自己哪還有顏面在世上活啊。於是慌忙站起身。

「跪下!」

蘇悅命令道。她好像已經忘了跪下的是張蓉的媽媽,蘇悅對做賊心虛的人總是有一種征服慾望,儼然一個十足的女王。張蓉此時正進行視頻聊天,根本不知道樓下發生的事。

素娟此時已經心慌意亂、六神無主,還未站直,被蘇悅的一聲命令,不由自主地撲通一聲又跪到地上。蘇悅的威懾力太強大了,是不可抗拒的!

三、

跪在地上的素娟,臉漲得通紅,頭低得更下了,不知道是因為羞愧還是崇拜。

反正她幾乎要在地上叩頭了。蘇悅步步緊逼,走上前兩步,素娟的頭已經在蘇悅的兩腳之間。

「老實交待,你剛才在幹什麼?」

蘇悅鄙視著腳下的素娟,顯得十分高貴。她在用對付被她罰跪的壞孩子的辦法審問素娟。因為此時素娟在蘇悅心目中已經不再是母親級的長輩了,而是任自己處置的俘虜。

「我,我在用舌頭舔座椅。」

素娟本想狡辯,但她感覺到自己好像奴才在主人面前一樣,想隱瞞一些事,但又怕被主人處罰。

「那可是我剛才坐過的地方,有什麼好舔的?難道我坐過的地方很髒嗎?」

蘇悅試探著問道。

「不,不,不,您坐過的地方怎會很髒呢?」

素娟此時已經丟掉了自尊,極力討好著蘇悅。

因為她太崇拜蘇悅了!其實,素娟是一個典型的M狂。由於她長期得不到男人的親睞,就逐漸產生了對女人的崇拜,尤其是女人吸引男人的那些部位,比如:美麗的臉蛋,性感的胸部和臀部,嬌美的玉足等,都是她崇拜的東西,因為這些東西對她來說太高貴了,她就是敗在美女的這些部位。從一年前開始,她就經常偷偷親吻同一辦公室的美女大學畢業生周婷的座椅和高跟鞋,因為周婷在各方面都超越了她,不僅工作能力比她強很多,而且是本單位男人追捧的人物。素娟總感到在周婷面前低一等,甚至感到自己在周婷面前只配做一隻哈巴狗。

今天看到蘇悅之後,被蘇悅的高貴氣質徹底征服了,從蘇悅進門開始,素娟就把自己當成了蘇悅理所當然的奴隸。

「那你為什麼要舔?」

蘇悅不依不饒。

「我,我~~~~」素娟滿臉漲得像豬肝一樣紅,豆大的汗珠開始往地板上滴。

蘇悅預感到素娟的心理防線即將崩潰,於是十分放肆地把一隻美麗卻帶有臭味的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踩在素娟的頭上,讓素娟「咚」地叩了一個頭,調皮地問道:「你是不是喜歡舔我坐過的地方,嗯?」

然後用腳撥弄著素娟的臉。蘇悅曾經聽說有男生舔過她坐過的地方,所以懷疑素娟是個同性戀。

素娟根本受不住蘇悅的撥弄,她註定要崩潰在蘇悅的腳下,成為蘇悅的奴隸。

她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抱著蘇悅的腳狂吻起來,自尊心已經喪失殆盡。

「是的,因為您的屁股太高貴了,從您進了這個屋開始,我就想做您胯下的奴隸,請您行行好,收我為奴吧,我一切都聽您的,一切都願意為您做,永遠屬於您!」

蘇悅沒想到同學的母親竟如此崇拜自己,

願意永遠做自己奴隸。她發現素娟比張蓉更賤!蘇悅從小就看不慣富人得意的樣子,今天終於讓一個富婆跪在自己的胯下,真是太爽了!暗暗下決心一定要把素娟馴服成比張蓉更賤的奴僕,而且永遠不許她反悔!

「是嗎?想做我的奴隸就要對我絕對忠誠,必須絕對聽我的,你辦得到嗎?」

蘇悅要用更加有力的方法控制素娟。

「我能辦到,可以對老天發誓!」

素娟邊叩頭邊說。

蘇悅向地上吐了一口痰,命令道:「擦掉!」

蘇悅以為素娟會像張蓉那樣聽話地跪在地上用衛生紙擦掉,哪知,素娟像吃美味一樣狂舔起來,幾下就舔得乾乾淨淨。

「聽著,從今以後,你必須叫我姐姐,我永遠比你大!」

蘇悅認為要素娟叫自己姐姐才能讓素娟徹底消除長輩心理。

「那當然,我不但可以叫您為姐姐,叫媽媽叫奶奶我都願意!」

其實素娟在蘇悅面前根本就沒長輩心理,甚至早就認為自己只配做蘇悅的晚輩或哈巴狗了。

素娟這句話一說出,蘇悅就後悔了,剛才至少應該要素娟叫自己為媽媽。但主人在奴隸面前話已出口,是不能隨意更改的。否則,就不能顯示出主人說話的份量。

「誰說要你叫媽媽奶奶?那還要看你的表現,並要向姐姐我提出書面申請,舉行隆重儀式之後才能叫呢?你亂說話,我今天要懲罰您!」

蘇悅實際上是故意編的規矩,是想在奴隸面前顯示出自己的嚴格和高明。

「是!妹妹甘願意被姐姐任意處罰!」

第一次聽素娟叫自己姐姐,蘇悅還是覺得有點彆扭。但不管怎麼說,主奴關係已經確定,就要行使主人的權力。

「姐姐尿急,要騎你去廁所!」

蘇悅跨上素娟背上,兩腿一夾,像騎馬一樣騎著素娟。胖乎乎的素娟就像一個肉團,蘇悅坐在上面十分舒服。來到廁所後,才知道素娟家的廁所豪華高級,不僅面積大,而且設備齊全,富麗堂皇。素娟把蘇悅背到馬桶前,打開蓋,用很高級的衛生紙擦了擦,說:「請姐姐用」蘇悅坐上馬桶,更顯高貴威嚴,彷彿只有她才是這幢房子的主人。素娟跪趴在馬桶前,頭放在蘇悅的兩腳之間,畢恭畢敬。很快就聽到尿尿的聲音。在素娟聽來,這比輕音樂還悅耳。

而此時蘇悅在想著今後如何管住素娟的問題。

「把你的手機號嗎告訴姐姐,今後我可以隨時召喚和命令你,要是有半點不聽話,小心懲罰!」

蘇悅一隻腳踏在素娟頭上。

「是,這是小妹的名片,請姐姐收下。也請姐姐把手機號告訴小妹,今後小妹準備了好吃的、好穿的什麼的,可以請您來享用。」

素娟遞上名片。

「嗯。不過姐姐的手機被小偷偷了,以後買了再告訴你吧。」

其實蘇悅根本就沒有手機,只是不想在奴隸面前顯窮。

「既然是這樣,那小妹明天就去買一個新手機孝敬姐姐吧。」

素娟討好道。

「真孝順!」

蘇悅暗自高興,並用腳把素娟的頭像踩皮球一樣踩得轉來轉去。

「小妹想請求姐姐不要將我們兩人的事告訴我女兒張蓉?」

素娟在蘇悅腳底下央求著。

「為什麼?」

蘇悅明知故問,並用腳把素娟的下巴勾起來,素娟不敢正視蘇悅的眼睛。

「我怕張蓉接受不了自己的媽媽跪在同學腳面前叫姐姐!」

素娟臉都羞紅了

。

「接受不了?難道我不配做你姐姐?」

蘇悅一腳踩下去,素娟「咚」的叩了一個響頭。

「不是啊,您何止可以做我姐姐,做奶奶都綽綽有餘。我只是擔心張蓉不懂事」素娟急了。

「哼!你叫我姐姐只是臨時的,過幾天我還要讓你正式成為我的乖孫女。張蓉馬上就會懂事的,我自有辦法讓她心服口服地看到你跪在我面前喊奶奶,不僅你要喊,她也會自動跪在我面前求我做她的奶奶!」

蘇悅對於征服張蓉胸有成竹,只不過不想用生硬強制的方法,而是想用一種方式徹底讓這母女倆相信自己在蘇悅面前都只配做乖孫女、乖奴隸甚至狗。

「一切你都得聽我的!這些事都會順理成章。」

蘇悅居高臨下的說。

「是!」

素娟根本不敢提出其他想法。

「好了,你不是想舔姐姐的屁股嗎?現在就獎勵你把姐姐的尿舔乾淨,然後再舔姐姐的屁股。不過,姐姐是賞罰分明的,你今天說錯了話,剛才說過要懲罰你的,所以舔完之後,你必須在廁所罰跪,只到有人敲門進來為止。」

「是,是,是,謝謝姐姐!今後妹妹的一切都屬於姐姐的,包括自己的身體和所有東西!」

素娟聽說蘇悅姐姐要她舔屁股,差點高興得話都說出不清了。

「廢話!」

蘇悅又用腳踩了一下素娟的頭。

蘇悅優雅地站起身,素娟已經在她胯下,揚起臉先把尿舔乾淨。她覺得蘇悅的屁股太高貴了,美妙的曲線,豐滿而有彈性,而且是那樣神聖不可侵犯。她甚至不敢隨便舔,當她從蘇悅屁股的後下方準備舔的時候,還有點發愣,因為蘇悅的屁股都具有威嚴。蘇悅有點不耐煩了,從後面把素娟的頭一拍,命令道:「快點!」

素娟的臉一下子貼在了蘇悅的嬌嫩的屁股上,嘴都快貼到屁眼上,屁眼真完美,正上方還有一顆小小的美人痣,素娟不禁用嘴吻了起來,她覺得自己的臉和蘇悅的屁股比較起來,真是太醜陋了。所以,除了舔尿,素娟不敢舔蘇悅的屁股,而是用嘴親吻了屁眼和最性感的翹臀頂部。

蘇悅享受了奴隸的吻臀之後,把素娟當作自己拉的尿一樣,理也不理地走了。

素娟衝了廁所之後,就乖乖地罰跪。張蓉送蘇悅出門的時候,素娟還跪在廁所裡。

四、

一連幾天,素娟都興奮著,並受著見不到蘇悅的煎熬。蘇悅也很滿足,並想繼續馴服素娟,只是由於學習很緊張,沒時間找素娟。

一天下午,蘇悅聽同學談論吃麥當勞的事,嘴又饞了起來,想起來還有一個富婆妹妹。於是在公用電話亭撥通了素娟的電話,蘇悅說第一句話的時候素娟並沒有聽出是蘇悅的聲音。

「連姐姐的聲音都聽不出?看我怎麼懲罰你!」

蘇悅生氣了。只聽見素娟在電話那邊「噔噔噔」的腳步聲和「撲通」的聲音。

「你在搞什麼鬼!」

蘇悅不耐煩地問。原來是素娟在辦公室接的電話,看見周圍有人,就急忙跑到衛生間急忙跪下了,連聲說:「對不起,妹妹錯了,願意被姐姐懲罰!」

「當然要罰!今天姐姐想去麥當勞,你來車接吧!」

蘇悅命令道。她已經不需要說素娟請客之類的話了,因為素娟的一切都屬於蘇悅,這是素娟早就在蘇悅腳下許的願。

素娟想蘇悅都快想瘋了,蘇悅一放學就發現素娟早早等在校門口

。蘇悅先借故支走了「跟屁蟲」張玲。上車之後,素娟在車內跪迎,並獻上一個很高級的新手機。蘇悅很高興,用腳點了點素娟的頭說:「這才像個妹妹的樣子!」

然後命令素娟出發。

來到麥當勞,蘇悅並沒有留素娟一起吃的意識,說要她等蘇悅吃完之後來接。

素娟知趣地給了厚厚一摞錢到蘇悅手裡,蘇悅心理砰砰只跳,因為她從未拿過這什麼多錢。但在奴隸面前,她很鎮定,看也沒看就放入口袋裡。然後,用手機把她的死黨凌歡歡和文菲叫來了。

凌歡歡和文菲都是蘇悅小學的同班同學,可以說一起長大的。互相之間感情很深,無話不說,很隨便。她們都約好初中、高中考同一所學校,但運氣不好,總是不能分到同一個班,但她們互相保持著很頻繁的交往。這兩個女孩都很漂亮,她們三人各有特色,站在一起時,不需要做任何造型,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有很多男生說她們三人組合比SHE都強。凌歡歡很性感,身高有1。65米,非常豐滿,喜歡穿緊身衣,常常不經意間吸引很多眼球,她是個心直口快的女孩;

文菲是三人中高最矮的一個,身高1。62米,她長得特別白嫩,從頭到腳都像玉一樣,她顯得文靜而有智慧。這三人坐到一起話總是特別多,邊吃邊談中,不知道不覺把話題扯到剛才蘇悅用手機打電話的事,問蘇悅是借誰的手機打的電話,蘇悅不想把素娟的事講出來,就說是自己的買的。女孩子都喜歡玩手機,等蘇悅拿出來一看,都很吃驚。她們沒想到蘇悅買了一個非常高級昂貴的手機,功能非常多,這兩個女孩子十分羨慕。

吃完麥當勞後,蘇悅說有點事,要歡歡和文菲先回學校上晚自習。文菲是她們三人中的鬼精靈,心眼很多,她發現今天蘇悅請客的事有蹊蹺,就把歡歡拉到一邊,說想看看蘇悅秘密。

果然,她們發現有一輛高級轎車把蘇悅接走了,但由於天色已晚,看不清開車是什麼人。

素娟把蘇悅請到一個大型商場,為蘇悅買了很多服裝和吃的東西。其中當然有一條高檔內褲,這是素娟的心願,因為她認為蘇悅應該穿高貴的內衣褲。試內褲的時候,素娟討好地和蘇悅一起進了試衣間。今天蘇悅真是太高興了,因為有吃有穿,還得到了一個令人羨慕的高檔手機。為了獎賞素娟,命令素娟跪下來為自己舔屁股。素娟足足舔了五分鐘,只到商場營業員催促才意味猶盡地舔完,蘇悅也被她舔得十分舒服。

「看你這麼崇拜我的屁股,就把我的舊內褲送給你做紀念吧,它被我穿了一年呢?每次你想舔我的屁股,就去吻吻這條內褲,上面曾經有過我屁股發出的所有氣味和尿液、汗液。」

蘇悅說著,把內褲塞給跪著的素娟,又調皮地說:「這條褲子跟隨我一年多,我在這條褲子上放了很多屁,你喜歡嗎?」

「當然喜歡,您的屁股很尊貴,屁當然也很尊貴,都是我所崇拜的。」

素娟虔誠地說。蘇悅就等著這句話。

蘇悅回到學校的時候,晚自習已經上了很久了。當然,老師是不會批評她的,這是她學習成績的影響力帶來的特權。張蓉馬上湊上來問:「您到哪裡去了啊,我到處找您。」

「哦,我妹妹請我吃麥當勞去了。」

蘇悅像長輩一樣望著張蓉,

露出神秘的笑容。

「我怎麼沒聽說您有個妹妹。」

張蓉感到有點奇怪。

「你不久就會見到我妹妹了。」

蘇悅拍著張蓉的頭。

第二天中午,蘇悅在學校食堂吃完飯,一溜煙就沒影了。「跟屁蟲」張蓉到處找她。原來,她是被死黨凌歡歡和文菲約到學校假山上的「愛晚亭」去了。她們要蘇悅說出手機和轎車的秘密。剛開始,蘇悅想編個故事,但怎麼也不能自自圓其說。而歡歡她們始終懷疑蘇悅成了別人的「二奶」並勸蘇悅及早回頭。蘇悅沒辦法,在歡歡和文菲對天發誓保守秘密後,才把征服張蓉媽媽的事說出來。歡歡和文菲聽了之後又羨慕又嫉妒,紛紛聲討蘇悅,說這麼好的事怎麼不讓她們兩個姐妹參加,至少也得要那個妹妹請她們兩人的客。

她們邊說笑邊打鬧著。這時,張蓉突然冒出來了。

「有人請客,我也要參加噢!」

張蓉笑著說。她和蘇悅每天形影不離,總是覺得自己和蘇悅是很親密的朋友,如果有人請客,蘇悅當然不會忘了她。

張蓉的出現,讓三人先是吃了一驚,但馬上就大笑起來。在張蓉面前,她們個個都像是女王,心理優勢非常明顯,因為張蓉的媽媽都成了蘇悅的奴隸。

「那當然,蘇悅的妹妹請客,我們會讓你來看的。」

歡歡說道,她只講要張蓉來看,並沒要張蓉也參加吃,但張蓉並沒察覺到其中的含意。

「你妹妹一定很可愛。」

張蓉走到了蘇悅面前。

「是啊,她很乖。」

蘇悅拍了拍張蓉的頭,很得意。

「我想見這個小妹」張蓉對這個「妹妹」很好奇,想見見。

「你怎能叫小妹?她只是蘇悅的小妹」文菲插話了。她很討厭張蓉,總是把張蓉說得一無是處,而且張蓉也對文菲不滿,張蓉在學習校只崇拜蘇悅一個人。

「我怎麼不能叫她小妹?蘇悅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我還比蘇悅的年齡大兩個月呢?她的妹妹當然是我的妹妹。」

張蓉反駁道。

「蘇悅這麼有本事的人,說不定有年齡比她大的人願意叫她姐姐呢?」

歡歡得意地說。

「不會吧,誰會那樣啊?崇拜比自己強的人就行了,何必叫姐姐啊」張蓉不太相信。

「你知道什麼?說不定你媽媽都願意喊她為姐姐呢?」

文菲湊近張蓉,露出挑釁的表情。

「你怎這樣說話?這不是欺負人嗎?」

張蓉感到很委曲,她以為蘇悅會出面為她說話,所以和文菲針鋒相對。但此時蘇悅沒說話,在任由事態發展,觀察張蓉的反應。

「文菲也不一定是故意欺負你,世界上什麼事都可能發生的。你想想,蘇悅任何一個方面都很優秀,連老師都很佩服她。你自己說說蘇悅和你媽媽想比誰強啊?」

凌歡歡也幫腔道。

「那當然是蘇悅強。」

張蓉一直也是這麼想的,而且蘇悅在場,只好實話實說。

「強到什麼程度?說說看!」

凌歡歡步步緊逼。她和蘇悅、文菲真是心有靈犀,看到蘇悅不說話,就知道了蘇悅的心思。

「強很多很多,我媽哪能和蘇悅相比。」

張蓉毫不思考就回答了。

「你說,蘇悅在你媽媽面前可以當老師嗎?」

文菲逼問道,她知道張蓉很怕蘇悅,也很崇拜蘇悅。

「當然可以啊,蘇悅學習成績那麼好。但這關你什麼事?」

張蓉雖然崇拜蘇悅,但對文菲並不服。

「你知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這句話嗎?」

文菲得意地笑了,因為張蓉正在進入自己的穿套。

「知道,那又怎樣呢?」

張蓉在文菲面前嘴並不軟。

「那就說明蘇悅可以在你媽媽面前終生為母!」

文菲說完後大笑起來。

「那是不可能的,前段時間,蘇悅還到我家裡去了,吃了我媽做的飯菜呢?

我媽不會那樣叫的。」

張蓉說道。

「要不我們打個賭,如果我們能要你媽叫蘇悅為姐姐或者更高級的長輩,你就輸了。」

文菲開始實施懲罰張蓉的計劃。

「你肯定會輸!」

張蓉很自信地說。

「我也來參賭!」

凌歡歡搶著說。

「如果你媽真的叫了,那你必須答應我們的要求!當然,這個要求是你能辦到的。」

文菲在設局。

張蓉不太想打這種無聊的賭,望了望蘇悅。蘇悅卻露出鼓勵的笑容。

「好吧,我就賭!」

張蓉習慣看蘇悅的眼色行事。

「那你聽好了,如果你輸了,你必須從我們的胯下爬過去,還要認我們為長輩,因為我們和蘇悅是同輩的!」

凌歡歡把一隻腳踩到石凳上,做出要人從她那性感的胯下面鑽過去的樣子。

「願賭當然服輸,但我不會輸的。」

張蓉仍然不相信自己會輸。

「這是她們的事,我是不會和你打賭的」蘇悅走過來,摸著張蓉的頭。

「您相信他們的話嗎?」

張蓉好像還想蘇悅幫幫自己。

「我很高興你認為我比你媽媽強很多,你真是這樣認為的嗎?」

蘇悅並沒回答張蓉的話,而是試探在張蓉心目中誰的地位最高。

「那當然是真的呀!您本來就是這樣的。」

「假設你媽媽真的叫了我為姐姐,你會覺得很奇怪嗎?」

蘇悅故意裝出開玩笑的樣子。張蓉低下了頭,臉漲紅了。

「我聽您的!」

張蓉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但蘇悅心裡有了底。

蘇悅打算馬上讓張蓉接受媽媽成為奴隸的事實,只有這樣,才算徹底征服了這母女倆。凌歡歡和文菲自然成為了蘇悅這次征服行動的幫手。

五、

很快就到了週末。下午三人組很早就離開學校,她們命令素娟開車接她們去買衣、化妝、吃晚飯。蘇悅是不用化妝的,因為她長得太完美了,只是做了髮型。

素娟給她買了一條非常高檔的褲子,看上去很性感,很有檔次。而凌歡歡和文菲都化了淡妝,頭髮做得非常時尚,很有衝擊力。凌歡歡很性感,也喜歡穿露點的衣服,本來天氣並不熱,但她偏要素娟買一條貼身的短褲,把美臀和大腿展露無疑。文菲也要素娟買了一條超短裙和一雙高跟鞋,看上去嬌嫩嫵媚,婷婷玉立。

她們走在商場的時候,引來很多人羨慕的眼光。只到晚上9點多了,才把這些事做完。然後命令素娟開車到一個僻靜的公園,說有要事吩咐素娟。

來到無人之處,素娟乖乖在三人面前跪下聽命。她為能接受這三個時尚美少女的命令感到很興奮,很開心。

「今天我準備正式收你為奴隸!」

蘇悅在素娟面前顯得很莊嚴、高貴的樣子。

「那太謝謝姐姐了!」

素娟激動得趴在了蘇悅的腳下。

「不過,必須張蓉在場!」

蘇悅說道。

「這~~~~」素娟有點害怕起來。

「你敢在姐姐面前不聽話嗎?」

凌歡歡上前一腳踩在素娟頭上。

「不敢不敢!」

素

娟不敢違抗蘇悅的命令。

「那好吧,今晚你要絕對服從命令!」

文菲也不甘落後,用腳勾了勾素娟的下巴。

「是,我絕對服從三位姐姐的命令,如有做不好的地方,請三位姐姐處罰!」

素娟很快就被征服了。

近10點的時候,張蓉家的門開了。張蓉的媽媽晚上沒回家做飯,使張蓉只得吃方便麵,打手機給她媽媽,回答總說很忙,張蓉今晚很鬱悶。見門開了就知道是媽媽回來了,她從書房跑下了,想問個究竟。

「媽媽~~~」張蓉邊向門這邊走邊喊。

「哎,我的乖女兒。」

突然聽見一個女孩的聲音在回答,等張蓉跑過來一看,嚇了一跳,原來是文菲進門了。更讓張蓉吃驚的是文菲的打扮,文菲從來沒今天這種樣子,真是太美了,而且很時尚,張蓉看得走神。

「你怎麼來了?」

張蓉並不是很歡迎文菲,更沒搞懂文菲是怎麼進門的。

「這是我的家,怎麼不能進來?」

文菲認真地說,還透出幾分威嚴。

「怎麼是你的家?」

張蓉搞糊塗了。

「你剛才不是喊我為媽媽嗎?怎麼現在連媽都不認了?」

文菲沒換鞋就往裡走,很高傲地站在張蓉面前。

「你不是我媽媽!」

張蓉回了一句。

「你這不孝子孫!我告訴你,答應做你媽是你的榮幸,從今晚開始,你再也沒資格叫我媽了!」

說完抬手打了張蓉一耳光。

張蓉平時敢和文菲爭論,是因為仗著自己和蘇悅關係好。雖然文菲也非常漂亮,但總是嬌滴滴的,沒有蘇悅那樣酷,所以張蓉並不崇拜她。可是今天的文菲大變樣了,在冷豔中透著幾分殺氣,張蓉有點被鎮住了,愣在那裡不如何是好。

文菲得寸進尺,向張蓉命令道:「給我換鞋!」

張蓉沒動。文菲生氣了:「好啊,你不願給我換,我要小妹換,看我等會兒怎麼懲罰你!小妹快進來給我換鞋!」

這時門外面又進來一個人,原來是張蓉的媽媽素娟進來了!一進門就跪下說:「菲菲姐,讓小妹給您換鞋。」

這一下才真正把張蓉搞懵了,她不知道這倒底是怎回事呢?

「媽媽!」

張蓉叫了一聲,想問問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嗯。」

素娟很輕的聲音在回答,再也不理張蓉,她低著頭,羞愧得無地自容。

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力量驅使著素娟,她繼續爬向文菲。文菲似乎有意背對著素娟,這樣素娟不得不將頭從文菲胯下通過,再給文菲換鞋。張蓉看得目瞪口呆!

這時才感覺到文菲的高貴。

文菲是那種越看越漂亮的女孩,在她時尚的短裙下是兩條非常修長白晰的玉腿,胯下就是張蓉的媽媽素娟,此時素娟什麼都不顧地給文菲換鞋。

文菲將一隻穿著絲襪的腳放在素娟嘴鼻前:「姐姐的腳香嗎?」

「真香,菲菲姐。」

素娟很聽話的回答。

「香就吻一吻!」

文菲命令道。

「是,謝謝菲菲姐!」

素娟很快樂地吻著。

文菲很得意地瞧著張蓉,張蓉低下了頭。此時,張蓉已經感覺到有一股被羞辱刺激之後的快感在身體裡瀰漫,這總感覺比蘇悅命令自己下跪時還要強。因為文菲征服的是自己的媽媽、自己最崇敬的人!比征服自己時所受的羞辱感更強烈,因此刺激性更大。如果文菲以前也有這樣的威嚴,可能張蓉早就崇拜她了。張蓉預感到今天

文菲一定會讓自己鑽她的胯,因為自己打賭已經輸了。看到文菲穿短裙的樣子和美麗的胯,張蓉心跳加快了。

這時門又開了,進來的是凌歡歡。這時正好素娟剛剛把文菲的鞋換好。

「快去給歡歡姐姐換鞋!」

文菲命令道。

素娟狗爬著給歡歡換了鞋,然後歡歡從素娟身上跨了進來,笑著對還在發愣的張蓉說:「我的衣服漂亮嗎?」

「漂亮。」

張蓉回答的時候有點發呆。

凌歡歡是早熟型的女孩。她的身體各個部位都具有很大的能量,尤其是乳房、細腰和臀部。

任何健康男性都會被吸引。當然,對女人來講是一種無言的示威,她讓很多成年人都感到自卑。當凌歡歡那性感的屁股從媽媽頭上示威性地高貴地通過的時候,張蓉那種刺激感更強了。

此時的張蓉已經完全被凌歡歡、文菲營造的氣氛所控制。

「我們今天打扮得這麼漂亮都是這個乖妹妹孝敬的!」

凌歡歡笑著說,並走過來拍了拍張蓉的臉。

「很美,和以往不一樣了。」

張蓉說著,好像已經忘了自己的媽媽還跪在地上,完全被她們吸引住。

「那當然,還有更美的,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乖妹最崇拜的姐姐出場!」

歡歡大聲說。

不知道什麼原因,張蓉竟然也鼓起掌來。這時蘇悅進了門。她的確太完美了!

一番打扮之後有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像一個神仙。素娟跪趴在地上,用嘴為蘇悅換鞋。然後,素娟轉過身來,蘇悅十分優雅地坐在素娟身上,素娟的背肥得像個肉團,好像是專門為蘇悅的屁股定做的「流動軟凳」蘇悅坐得很舒服,素娟馱著蘇悅到客廳正中央的沙發前停下:「姐姐請坐。」

為蘇悅配好飲料,然後就跪趴在蘇悅腳下,蘇悅把高貴的腳放在素娟的肩上。

張蓉已經熱身沸騰起來,壓抑不住這種極度刺激帶來的興奮和奇異快感。她撲通一下跪倒在地,爬向文菲:「我輸了,我錯了,我願意在您高貴的胯下爬!」

輸了是因為打賭輸了,而錯了是因為張蓉認為文菲太高貴了,以前根本不應該和文菲頂撞,而早就應該跪在文菲胯下。

當張蓉的頭快要進入文菲的胯時,被文菲揪住頭髮生硬硬地拉了起來,然後抬起另一隻手「啪啪」給了張蓉兩耳光:「誰要你現在鑽胯的,還早呢。站到一邊去等吧!」

雖然挨耳光很疼,但張蓉感到被文菲打耳光很有快感,她乖乖地站到一邊去了。

這時,凌歡歡開腔了:「請大家安靜,今天,我們舉行征服大賽和收奴儀式。

我就是主持人和裁判。首先要進行的是是征服大賽。蘇悅任命素娟為臨時小妹已到此結束,在正式收素娟為奴之前,決定給素娟一個機會顯示自己的本事,然後再先擇讓素娟做什麼樣的奴隸。大賽分三項:魅力、智力、武力!素娟必須使出全力,否則,按犯規處理。素娟快過來!」

素娟過來後,凌歡歡命令她站起來,然後左右開弓給了素娟兩耳光,說這就是對犯規的處罰,並宣佈比賽現在開始,要大家鼓掌。張蓉不知不覺也在鼓掌。

在內心的刺激感和羞恥感的劇烈碰撞中,刺激感佔了上峰並驅使著張蓉,使她期待著看三個美少女征服自己的媽媽。

首先,是比魅力。要素娟站好,把最好的樣子展示出來。素娟剛擺出樣子,就被

文菲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你這個癩哈螞還想和天鵝比!」

素娟立即跪了下去。歡歡宣佈:「既然無法比,那就進入下一個節目!」

然後,智力比賽開始。文菲又插話:「比智力太繁瑣了。還不如這樣,張蓉既瞭解蘇悅,也瞭解自己的媽媽,要她評價一下誰強吧。」

「對啊,這個方法最省事。好,請觀眾張蓉評價吧。」

凌歡歡宣佈道。

「當然蘇悅強些,蘇悅的智力完全可以做我媽的老師了!」

張蓉不假思索地說。除了事實確實如此外,還因為張蓉現在希望的不是自己的媽媽贏,而是想看看蘇悅征服媽媽的樣子,張蓉已經被這種興奮控制了。

「那好,就比最後一項:武力。這一項必須現場決出勝負!」

凌歡歡站在了客廳最寬敞的地方。

蘇悅滿不在乎的樣子走過來:「素娟,你可要拼盡全力噢,否則我就不喜歡你了!」

「是!」

素娟回答道。其實讓蘇悅征服自己是素娟求之不得的事,這樣更刺激。

「講一講比武規則:除了不準使用器械外,什麼方法都可以。一方將另一制服得不能反抗為勝」凌歡歡宣佈。

比賽開始了。素娟和蘇悅面對面站立。雖然蘇悅只有16歲,素娟已經40出頭,但蘇悅看上去比素娟高大半個頭。蘇悅很輕視對方:「你先動手吧,我不和你計較!」

素娟為了體驗被蘇悅征服的感覺,真的先動手了。她兩隻手同時向蘇悅的兩肩抓去。蘇悅動作很敏捷,一下子把素娟兩隻手腕抓住,然後交由一隻手,變成一隻手抓兩隻手。蘇悅一隻手雖然難以死死抓住素娟的兩隻手,但就在素娟掙脫之前,蘇悅用另一隻手很優雅地打了素娟兩耳光,聲音很輕脆響亮。等素娟掙脫了一隻手後,蘇悅用右手將素娟的左手一扭,將素娟反轉過去,素娟弓著身背對著蘇悅。蘇悅用腳在素娟膝蓋窩輕輕一踩,素娟就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蘇悅順勢一按,素娟兩手著地,蘇悅就騎上了素娟的身,然後用腿一夾,並沒有命令素娟,而是用腿的力量支配著素娟在客廳轉了一圈,儘管素娟用力反抗,但不是蘇悅的對手。回到原位後蘇悅把素娟從胯下拖起來,示意從頭開始比賽,好像貓捉老鼠遊戲一樣。這一次素娟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準備主攻下盤。她張開雙手向蘇悅的腿抱去。哪知,蘇悅順勢把素娟的頭往下一按,用大腿把素娟的頭夾住。

素娟的頭在蘇悅的大腿中間、屁股下面用力地抽動著,想抽出來,但蘇悅夾得很緊,無法出來。這時,蘇悅輕蔑地一笑,用雙腿拖著素娟往前、後、左、右走了幾步,又回到最初的位置,素娟不但沒能把頭抽出來,而且還被蘇悅拖得到處走,使得歡歡和文菲看到大笑起來。她們都說素娟的頭還比不過蘇悅的屁股。

蘇悅的征服行動和另兩位美少女的笑聲讓張蓉進一步經受著刺激的煎熬。

「沒用的東西,你要用盡全力!」

凌歡歡把素娟拉出來,然後打了她兩耳光。

兩人又相對而站。這時,素娟已經真正感覺到蘇悅的厲害。她不顧一切地衝上去,用兩臂抱住了蘇悅的腰。素娟認為蘇悅無所不能,乾脆用盡全力,看看她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蘇悅因為過於輕視對方,沒想到素娟有這麼大的勁,被推著往後退了兩步。

但蘇悅不愧是

運動高手,身體很靈活,她非常輕靈地順著力往後快速滑步,這一下把素娟搞得有點失去重心。

然後,蘇悅把素娟的兩肩一抓,往後扯的同時,伸出右腳一絆,十分巧妙地把素娟仰面朝天地絆在地上。然後,蘇悅一屁股坐在了素娟的胸腹上面,素娟還沒搞清是怎麼回事就又一次倒在蘇悅的胯下。素娟還想掙扎,剛一抬頭,就被蘇悅一耳光打得頭都偏了過去,然後蘇悅左右開弓連扇了素娟六七個耳光。蘇悅的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非常自然,令人心服口服,優美得像舞蹈。素娟已經徹底被這個十六歲的妙齡美少女制服!她癱軟在地上認輸了。

蘇悅站起身來,兩手叉腰,很得意很神氣地看著張蓉,胯下便是被蘇悅徹底征服的張蓉的媽媽素娟。比賽結果告訴大家:蘇悅把素娟征服在胯下是非常自然合理的,蘇悅的每一個方面都可以讓素娟跪下稱臣。

「蘇悅任何一個方面都比素娟強很多檔次,因此,蘇悅正式收素娟為奴是當之無愧。素娟正式成為奴隸後,如何稱呼蘇悅有三種選擇:姐姐、媽媽或奶奶,請大家評判。」

凌歡歡宣佈。

「還是先讓張蓉評判吧。」

文菲要進一步刺激張蓉。

「應該稱呼奶奶!」

張蓉回答著,此時被蘇悅征服的興奮感已經快達到極點。

「為什麼呢?說出理由啊。」

文菲笑著問。

「因為蘇悅各方面都比我媽媽強太多了,高貴太多了,我媽媽只配在她胯下做奴隸並叫她奶奶!」

張蓉此時已經完全被蘇悅征服,在她心目中蘇悅就是至高無上的神。

大家都贊同張蓉的意見,認為素娟應該叫蘇悅為奶奶。蘇悅看著胯下的素娟:「好吧,今後就收你為乖孫女吧。」

只見素娟一骨碌爬起來,不停地叩頭感謝。

六、

「下面,進行下一個節目:舉行收奴儀式!」

凌歡歡宣佈。

素娟這時才和張蓉說第一句話:「蓉蓉,去拿筆紙來,讓我要向奶奶寫申請書。」

本來寫申請書是蘇悅隨便編出來的,但在素娟心裡,蘇悅的話就是聖旨。

「是的,媽。」

素娟和張蓉兩人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羞恥感了,她們正在因為被蘇悅她們征服而快樂著。

蘇悅坐在沙發上,素娟爬到蘇悅腳下,跪求做蘇悅的孫女。蘇悅用腳尖勾著素娟的下巴,說:「你多大了?」

「回主人,小的39了。」

「那你知道我多大嗎?」

蘇悅問。「主人有16歲?」

蘇悅笑道,「哈哈,猜對了。那你比我大23歲,怎麼能做我的孫女呀?你願意?」

素娟連忙磕頭道,「願意願意,小的認為能做你的孫女是榮幸呢。求奶奶收下孫女吧。」

「哈哈,哈哈,乖!」

蘇悅高興極了,「那我就收下你這個乖孫女了。但是你的女兒,我的同學張蓉怎麼算呀?」

蘇悅剛說完,就見張蓉普通跪下了,爬到蘇悅腳下,說:「小的不配做的你同學。我媽是你的孫女,我當然是你的曾孫女啦。你就是我的曾祖母,是我的祖奶奶。」

「哈哈,哈哈,好,以後你就叫我祖奶奶吧。來,咱們來個儀式吧。」

蘇悅坐在沙發上,文菲和凌歡歡坐兩邊。文菲說:「素娟,你先來。」

素娟端端正正地跪在蘇悅面前。蘇悅說:「從今天起,我就收你做我的孫女了,我的同學文菲和凌歡歡當然也是你奶奶了

,我媽就是你的祖奶奶了,記住了嗎?我給你立個規矩:第一,從此以後,我就是你的親奶奶。不管在什麼場合,都要叫我。第二,你的所有一切都是你奶奶我的了,包括財產,也包括你。第三,你的頭部不能高過你奶奶我的臀部,除非我叫你起來,公共場合可以除外。暫時這幾點,你同意嗎?」

「同意,同意。您就是我的親奶奶,我就是您的親孫女。」

凌歡歡插話道:「光說不行啊。素娟身上應該留下蘇悅的東西。」

文菲出主意說:「要素娟喝蘇悅的尿,因為尿裡面的東西被素娟吸收後就有了蘇悅身上的物質。」

於是,凌歡歡拎著素娟的耳朵,把她拖到剛才被蘇悅征服的地方,要她躺下去。然後,蘇悅露出她高貴的、非常健美細嫩的屁股,不一會兒,一竄淡黃色的尿拉到了素娟口中,素娟邊仔細品嚐邊吞進肚裡,有一種淡淡的鹹澀味,素娟十分珍惜,滴也未流走。看她神情非常滿足,對蘇悅充滿了無限崇敬。

「去見你們的兩位姑奶奶吧。」

蘇悅把儀式做完後說。

張蓉很想看別人征服素娟,那樣她最刺激:「素娟妹妹,你先去吧,姐姐應該讓著妹妹!」

由於剛剛拜過張蓉為姐姐,素娟不得不聽從姐姐的命令。

素娟狗爬到凌歡歡胯下:「姑奶奶好!」

「乖孫女,在我胯下爬三圈!」

凌歡歡命令。素娟像一隻哈巴狗一樣在凌歡歡性感的胯下轉起來。

「躺下,姑奶奶也留點東西給你!」

凌歡歡等素娟躺下後,向素娟口裡了吐了一口痰,素娟像吃糖一樣吞下去了。

然後,素娟狗爬到文菲胯下同樣照做。文菲點子最多。等素娟爬了三圈後給了素娟一耳光:「你這賤奴!如果今後犯了錯誤,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不管您怎懲罰我都會跪在您面前感謝姑奶奶您!」

素娟跪在文菲胯下說。

「那好吧,姑奶奶喜歡打屁股,你說怎辦?」

文菲想出了一個打屁股的主意。

素娟把褲子脫下,露出一個碩大的肥屁股:「乖孫女的屁股就是給姑奶奶您打的,您打吧。」

素娟已經開始犯賤了,她倒真希望被文菲暴打一頓。

文菲覺得有趣,找來一條皮帶,先輕試抽了兩下,看到素娟不但不叫痛,反而還好像很興奮的樣子,就抽得興起,狠狠抽了幾下,打得素娟屁股上血痕一道道,素娟雖然被打得直叫,但仍然很興奮,於是文菲開始大打出手。張蓉都看得入迷了,也跪爬過來,說:「請姑奶奶等會兒也打打我好嗎?」

文菲一腳把張蓉踢開:「滾!」

張蓉乖乖狗爬到了歡歡胯下。

歡歡對張蓉要溫柔一些,等張蓉狗爬三圈後,命令張蓉躺下:「也讓你身上有姑奶奶的物質。喝尿!」

張蓉望著歡歡性感豐滿的美臀從天上慢慢降下壓向自己的臉,感到無比的興奮,她正在想入非非,只見一泡尿已經直衝過來,張蓉還來不及張嘴就被淋了一臉,她趕忙把剩下的全喝下了。她決定三天不洗臉,讓歡歡奶奶的尿臊味一直留在臉上。

張蓉邊回味著歡歡的尿,邊聽著文菲鞭打媽媽素娟的聲音,身體裡躁熱無比,她現在只想被文菲打了。

過了大約十分鐘,文菲終於停止了鞭打素娟。在歡歡的命令下,張蓉爬到文菲的胯下,不停地叩頭叫姑奶奶。此時的張蓉已經想被文菲虐

待想到了極點。在圍繞文菲的胯下搖頭擺尾當狗爬了三圈後在文菲胯下跪好,自動把屁股露了出來,等待著文菲抽打。

文菲也不客氣,出手就是一頓猛抽,打得張蓉嗷嗷亂叫。

「你知道錯了嗎?」

文菲審問著張蓉,然後重重打了一鞭。

「知道。」

「是什麼錯啊?」

「啪」「犯上!」

「什麼事情犯上?」

「啪」「在姑奶奶您面前頂嘴。」

「以後還這樣嗎?」

「啪~~~~~」「永遠也不會了。」

「以後應該怎做?」

「啪」「跪在您胯下聽您的命令。」

「是真心還是假意?」

「啪」「絕對是真的,您現在在乖孫女心中是至高無上的女神。我希望永遠在您胯下做奴隸,做您的尿、屁、屎都願意。」

張蓉突然之間被文菲征服得五體投地,尤其是看到文菲把媽媽素娟征服在胯下鞭打時,從內心裡感到文菲的高貴,真的願意變為文菲的屎和尿。

文菲停止了鞭打,因為她又有了新的主意:讓張蓉吃屎!因為這件事蘇悅和凌歡歡都沒搞過。

「既然你這麼崇拜我的屎尿,就吃我的屎吧。也讓你的身體吸收我拉出的東西。」

「太好了!謝謝姑奶奶!」

在文菲的命令下,張蓉將頭伸入文菲的短裙,用嘴輕輕地脫下文菲的內褲。

她的大腿和屁股太白嫩了,簡直像嬰兒的皮膚。張蓉的臉磨擦在文菲腿和屁股上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的臉太粗糙了。張蓉迫不及待地將嘴對準了文菲的屁眼,用力吸了起來。

其實這個時候文菲並沒有便意,拉不出屎。所以張蓉一邊吸屎,文菲自己也在用勁。張蓉為了把文菲的屎吸出來,真是連吃奶的勁都用上了。吸了很久,才吸出了一個屁,只聽見「撲」的一聲,全部都放在了張蓉的口裡。張蓉為了不讓屁散掉,做了一個深呼吸。

「沒用的東西,搞了半天也吸不出屎來。還是讓你妹妹素娟來吧!」

文菲有點不耐煩了。

聽說要吸屎,素娟像狗搶食一樣跑過來,還沒等張蓉走開就擠過來。她感覺到文菲的屁股和蘇悅的不一樣,蘇悅的屁股結實而有彈性;文菲的屁股非常嫩滑柔軟,把臉貼上去比貼在高級木棉枕頭上更舒服。她的經驗比張蓉強。先用舌頭舔屁眼,舔得文菲興奮得輕聲呻吟。然後,素娟把舌頭猛往文菲屁眼裡面頂。文菲用勁把素娟的舌頭往裡面吸,再像拉屎一樣用勁把素娟的舌頭拉出來。如此往復,素娟真的成了文菲的屎,讓文菲不斷地拉出來。張蓉看見素娟成了文菲的屎,真是羨慕不已。在素娟吃了好幾個屁後,果然有一坨屎露出來了,素娟貪婪地邊吸邊舔起來,被文菲發現了。要素娟不要爭姐姐的美味,命令張蓉繼續來吸屎。

張蓉上來後,加上文菲本身用勁,很容易地把屎吸了出來。文菲人很美,連屎都美,金黃色的屎只有大拇那麼粗,有點硬,像熱狗那麼長,並不很臭,在張蓉和素娟聞起來還是香的呢。

只是坐在一邊的蘇悅和凌歡歡有點噁心的樣子。

看到張蓉想一口把屎吃了下去,而素娟都看得流口水,文菲說:「你們兩姐妹一人一半吧。」

文菲的話一說完,素娟就從文菲前面往胯裡鑽,一口就咬住了含在張蓉口裡並露出的一小截屎。她們兩人就像狗搶肉骨頭一樣在文菲胯下搶起屎來。不一會兒,屎就

被吃完了。她們好像還在回味。

從此,這幢別墅的主人就成了蘇悅,而且素娟和張蓉就永遠成了蘇悅胯下的奴隸。每天都要跪拜蘇悅,為蘇悅做飯、洗腳,蘇悅高興的時候就賜給她們黃金和聖水。奴隸不聽話則要受到鞭打。當然,每當凌歡歡、文菲到來的時候,她們也享受主人待遇。這個時候,這幢別墅就像過年來樣熱鬧。

不久,蘇悅、凌歡歡和文菲感到主人多奴隸少。蘇悅就自然相到了曾經說過她壞話的王萱……」

七、

蘇悅、文菲和凌歡歡三個美少女自從做了張蓉和她媽媽素娟的主人後,每天都心情愉快,深深地感到她們自己是那麼的高貴和張蓉、素娟的卑微。尤其是蘇悅,她覺得憑攝人魂魄的靚麗外表和高貴的氣質,自己就是女皇,應該像武則天一樣,凡是敢不聽她的話甚至和自己做對的人,就要狠狠地懲罰他們。這樣,她想起了曾經笑話、嘲諷她的高二六班的女生王萱,她很想讓王萱跪在自己的面前,接受她的懲罰!

不過,王萱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她的母親王姬和蘇悅的母親於小慧還是高中同學,兩人的關係不錯。只是後來由於貧富差距的拉大,身份、地位的變化,使兩名原本非常要好的女同學聯繫很少了。更重要的是,王萱的爸爸王德章是本市的市長,王萱作為市長的唯一女兒,從小就是父母親的掌上明珠,真是拿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要星星不給月亮,寵愛有加。王萱在這樣既有權勢又很富有的家庭環境下長大,成了唯我獨尊的千金大小姐,說話從來都是壓著別人,仗著老爸是市長,在學校有時甚至都不把老師放在眼裡。壞毛病很多,喝酒、吸菸樣樣來,甚至經常打架,做事很少考慮後果,想怎樣就怎樣,別說女生,男生都怕她,由於是市長的女兒,連老師都要給她點兒面子的。

王萱的優點也顯而易見,頭腦聰明,雖然學習不是很用功,但成績並不差。

而且氣質很高貴,長得非常漂亮,皮膚白嫩,彷彿一把都能捏出水來。一頭秀美的披肩長髮(雖然學校不讓留長髮,但她就是特例),加上一米七十多的身高,周圍的人都說是個模特的料啊,只不過市長的女兒是不願意去做模特的。

蘇悅和王萱雖說不是很熟,但也認識挺多年了。蘇悅自然知道王萱是市長的千金,想要讓她跪在自己面前談何容易!而且說不定會有許多人跪在王萱面前呢,因為市長的女兒本身就是高貴,加上王萱又長得超凡脫俗,雖不能說容貌上能夠超過蘇悅了,但王萱也是這所學校的校花這點是毫無疑問的。怎麼辦呢,蘇悅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什麼更好的辦法來。

這天,蘇悅把文菲、凌歡歡都約到別墅來,賤女奴張蓉和素娟跪在她們腳下伺候著。

蘇悅:「文菲、凌歡歡,我們三個是最好的姐妹了,現在還有這麼兩個賤奴才給我們玩。但是奴隸太少了,還有王萱經常在背後說我的壞話,笑我「窮鬼」

「臭得瑟」「沒錢裝什麼酷」什麼的,都氣死我了。你們幫我想想辦法,怎麼才能報仇打她一頓呢,要是能把市長的女兒弄過來做我們的奴隸,那我們得多享受呀,你們說呢?」

凌歡歡當即就搖了搖頭:「蘇悅,這恐怕不行呀,她可是市長的女兒呀,動她那還了得

呀,還是別去惹她了。她那麼能打架,還有人幫她,她爸又是大官,可別打不著狐狸反弄一身騷呀!」

文菲:「平時看她就來氣,仗著自己是市長的女兒,家裡有幾個臭錢,總是不把人放在眼裡,驕橫拔扈的。我也早就想打她了,只是她太有勢力了,我們幾個哪能收拾得了她呢?」說完,文菲也皺起了眉頭。

蘇悅揉了揉鼻子,拍了一下桌子,大聲說:「那可怎麼辦呢?我真不信就這樣被她欺辱,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不解這個心頭之恨,現在當主人都沒意思了。」

這時素娟忽然抬起頭說道:「三位奶奶,賤狗奴、乘孫女想……」她的話剛說一半,文菲正在氣頭上,揚起玉手,啪,啪,使勁打了素娟兩記響亮的耳光,並大聲斥責道:「賤母狗,長輩們在議事,哪有你個賤奴才說話的份?真她媽不懂規矩,欠抽!」

張蓉見文菲真生氣了,趕緊討好,幫腔訓斥她媽媽素娟:「妹妹,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竟敢插奶奶們的話,再敢放肆姐姐都會教訓你!自己再掌嘴!」素娟左右開弓扇了自己四個嘴巴子,嚇得一個勁地說:「奶奶饒命,奶奶饒命,姐姐,妹妹知道錯了……」

蘇悅擺了擺玉手,輕啟朱唇:「好了,文菲,別跟狗奴才一般見識。怎麼,素娟孫女,難道你有辦法?可以說出來,如果管用的話奶奶會獎賞你的。」素娟偷偷看了一眼文菲,一句話也不敢說。文菲見狀抬腳照著素娟的臉上踢了一腳,並嬌斥道:「蘇悅主人讓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嗎?」素娟這才戰戰兢兢地說:「主人……奴兒……奴兒是這樣想的,三位美女奶奶那麼高貴,什麼市長女兒呀,誰都應該給您們跪下……都應該主動地跪在奶奶的腳下……讓她心裡徹底崇拜、順服於你們……」

蘇悅:「哦,這女奴才說得倒是有一點道理,我們未必非得靠武力解決這件事……得好好想想辦法。來,主人賞賜你一點東西吧。」素娟興奮地張大了嘴巴。

蘇悅抽了一下漂亮性感的大鼻子,呸,朝素娟的嘴裡吐了一口香痰,素娟美得直晃動大屁股。

凌歡歡說道:「蘇悅,文菲,我看應該這樣,讓張蓉這狗奴才想辦法接近王萱,哪怕先做王萱的奴隸都沒事。熟悉之後讓張蓉把王萱帶到別墅裡來,到時我們一起征服她,先使用暴力,然後讓她徹底臣服於我們。」

蘇悅和文菲相互擊了一下掌,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笑容:「好,就這麼辦!」

「過來,張蓉,賤貨,賤婊子,你給我聽好」,蘇悅說,「你自己想辦法接觸王萱,不管用什麼辦法,做她的奴隸也行,反正要讓她徹底相信你。一段時間之後你把她領到家裡來,這個任務必須保質保量地完成,否則你和你妹妹素娟不但要受到嚴厲的懲罰,而且還要趕走你們,不要你們了,聽明白沒有?」

張蓉急忙回答:「奶奶,孫女明白了,孫女一定會辦好這件事的,請奶奶們放心。」蘇悅笑著點了一下頭:「嗯,這還差不多,這對母女真夠賤的,也真挺乖的。說吧,現在要點什麼獎賞,奶奶心情好,會答應你的。」

張蓉連忙磕頭謝恩:「謝謝主人,賤奴想讓雪主人賞賜幾記響亮的大耳光…

…」蘇悅伸玉手捏了捏張蓉肥白的臉蛋子:「臭奴才,真夠賤的,跪到文菲的面前吧。

看她不抽死你,呵呵。」

張蓉跪爬到文菲面前,直直地跪好,把兩個肥胖白嫩的大臉蛋子擺正在文菲面前,準備接受文菲那火辣辣的耳光抽來。文菲先是「撲哧」一聲笑了一下:「賤到家的東西,哼!」接著就繃緊俏臉,揚起玉掌,啪,啪,啪,啪,啪,啪,左右開弓,扇了張蓉六記很清脆響亮的耳光,乾淨利落,一氣呵成。張蓉「啊啊」地叫著,臉蛋隨著文菲的玉掌左右擺動,臉上火燒火了的,內心卻是快樂的,一副受辱、害羞又陶醉的樣子……

怎樣才能接觸到王萱並先做她的奴隸呢?蘇悅、文菲、凌歡歡三位美少女給了她這個任務之後,張蓉開始冥思苦想……

一天晚上,在全校的學生都在上晚自習時,張蓉偷偷地從班裡溜了出來。她來到王萱所在的高二六班的門前,硬著頭皮輕輕地敲了敲門。坐在前桌的一名男生問道:「請問你找誰呀?」張蓉漲紅了臉,輕聲說:「我……找……王……萱,她在嗎?」那名男生聽清楚後,提高了聲音:「王萱,外面有人找你。」王萱坐在教室的中間位置,答應了一聲:「哦,好的,這就來。」然後徑看向外走去,隨手關上了教室的門。

王萱到外面一看,看到是張蓉,有些驚訝,因為張蓉經常和蘇悅在一起,所以王萱也知道她。王萱上下打量了一下張蓉,用嘲笑的口氣說:「哦,呵呵,這不是蘇悅的那個小跟屁蟲嗎?怎麼了,你找我有事?」看到高貴的市長女兒第一次面對面地和自己說話,張蓉的緊張得兩張大臉蛋子漲得通紅通紅的,心裡更是覺得自己太卑微低賤了,而王萱卻是那麼那麼的高貴,簡直高不可攀。張蓉用低低地聲音說著:「我……您……我想……做您的奴兒……您能要……我……」

王萱沒聽太清楚,就問:「你幹什麼呢?說什麼呢?啊?大點聲呀!」

張蓉還是聲音很低:「我……做您的,您的……奴才……您收……」聲音小得也許只有自己才聽得見。

王萱顯得有些不耐煩了:「你幹嘛呢,你倒底什麼事?還說不說?真她媽煩人!我先回教室了,誰有時間看你這副德行!」說完轉身就要回教室。

張蓉這下可是著急得不行了,她下定決心,鼓足了勇氣說了:「我想做您的奴隸,您平時可以隨意地打我罵我……我什麼話都聽您的……求求您收下我好嗎?」

背了很多遍的臺詞,但在高貴的王萱面前,張蓉還是有些磕磕巴巴的,還好這次王萱聽清楚她在說什麼了。

王萱從小嬌生慣養,和人發大小姐脾氣是經常的,有時動手打別人,別人不敢還手、不敢吱聲也是常有的事。但像今天這樣,一個女孩子主動找到她要做奴隸什麼的,倒是破天荒的頭一次呀。她感到非常的好奇,也隱隱生出凌駕於他人之上的那種快意。

王萱:「嗯?是嗎?為什麼要這樣呢?你自願的,沒別的什麼嗎?」

張蓉再次鼓起勇氣,說道:「我們一起到那邊的衛生間去一下好嗎?求您了,我會讓您滿意的……」

王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一笑更加美麗迷人,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好吧,我們去吧,看你會玩什麼花樣。」

懷著不同的心情,兩人一起去了衛生間。

八、

張蓉心想:做王萱的女奴感覺一定非常好,她長得那麼美,

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更因為她是市長的女兒,見到她就有一種馬上要下跪的衝動;而且主人蘇悅還給她下了死命令,所以一定要讓王萱收自己為奴。張蓉的心情是緊張、不知所措、羞愧、興奮……

王萱感覺新奇,畢竟這是第一次一個女孩兒主動要做自己的奴隸,她覺得自己更加高貴了。呵呵,到了衛生間後會怎麼樣呢?張蓉平時是蘇悅的小跟屁蟲,這下張蓉如果做了自己的奴隸,可算是給了蘇悅一個下馬威!哼,自己漂亮、高貴,還是市長的女兒,看窮酸的蘇悅還怎麼和她比。

兩人到了衛生間後,衛生間現在沒有其他人,因為學生們都在上晚自習。張蓉走到角落裡規規矩矩地站好,微低著頭,緊張得兩隻胖手都不知放在哪裡才好。

王萱一直甜美地微笑著,她來到張蓉的面前,甩了一下一頭秀美的披肩長髮,揉了揉漂亮性感、白白嫩嫩的鼻子,輕啟朱唇:「嗯,說吧,小跟屁蟲,你要怎麼樣?這裡沒旁人,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呵呵,你緊張什麼呀,我又不會吃了你!」

張蓉早已是羞得臉紅脖子粗,鼻尖都冒汗了,腿也有點兒哆嗦:「王萱……

對不起……直接稱呼您的名字……您恕罪,您收我為奴隸,我聽您的話…

…伺候您……只要您高興……求您收下我……」簡單的一句話,讓張蓉說得磕磕絆絆。

王萱看著張蓉的狼狽模樣,格格笑了起來:「哦,呵呵,我知道了。那你這是為什麼呀,啊?幹嘛那麼怕我呢,我又沒打過你!」

張蓉趕緊發自內心地說:「您是那麼漂亮,那麼高貴,而我是很卑賤的……

我一直以來都深深地崇拜您,我天生就該給您做奴……如果您能收下我,是我一生最大的榮幸……」

王萱:「哦,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呀!我還真沒收過什麼奴隸呢,我家有一個小保姆,平時是伺候我的,我什麼話她也都聽的。不過也不是像你這樣呀!

你要真做我的奴,可要有思想準備呀,本小姐的脾氣可大著呢!好吧,就收下你了。以後可真要聽我的話喲,可不許你說做奴就做,說不做就不做的,否則我可不會放過你!」

張蓉一聽說王萱收下她了,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竟然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衛生間冰涼的瓷磚地上!她直直地跪在王萱面前,激動得帶著哭腔說:「謝謝您,主人,奴兒給您跪下了……奴兒一定會努力讓您滿意的,奴兒心裡好高興啊……」

王萱的內心也是一陣激動,自己單憑漂亮的外表和高貴的氣質就征服了一個女孩子,使其主動下跪做她的奴。她不緊不慢地說:「嗯,奴隸乘,起來吧。」

張蓉急忙謝恩:「謝謝主人。」說完起來在王萱面前規規矩矩地站好。

王萱在富貴又有權勢的家庭環境下長大,加上自己出眾的容貌和高貴的氣質,從小就盛氣凌人,說一不二。和人打架時,也一定要佔上風,不是給對方罵得啞口無言,就是打對方一頓,嚴重了她老爸王市長就會出面說和一下,最後對方也都會息事寧人。見張蓉甘願成為她的奴隸,這高傲的公主自然會好好地玩弄一番。

王萱嬌斥道:「賤奴才,說,什麼時候開始崇拜我的,啊?」

張蓉:「從見您第一面開始就崇拜您了,主人。」

王萱一甩頭髮,鼻子裡

「哼」了一聲:「是嗎?那怎麼才找我讓我玩呢,啊?

是不是該打?」說完,抬起一腳踹在了張蓉的小腹上。張蓉疼得「哎喲」了一聲,下意識地用手去捂腹部,王萱一聲大喝:「賤貨,你她媽給我站好了!說呀,你到底是不是該打?」

張蓉顧不得疼痛,慌忙站好回答:「是,主人,奴婢該打!」王萱又朝張蓉的腹部踹了兩腳,張蓉痛得直咧嘴,但不敢用手去捂腹部了。

王萱:「哼,說,是不是主人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張蓉:「是的,主人,您的命令就是聖旨,奴婢違抗聖旨是要被殺頭的!」

王萱「撲哧」一聲笑了:「賤貨,你倒是會說話!」又狠勁踢了兩腳張蓉的大屁股。王萱指著張蓉的鼻子說:「本姑娘平時看不慣蘇悅,你這狗東西還老是跟著她的屁股後走。你給我罵幾句蘇悅,讓主人要高興高興!」

啊?張蓉聽到王萱這樣的命令後腦袋「嗡」地一下大了,她做了很多準備,但卻忘了這點了,蘇悅可是她的主人啊,她哪敢說半句對其不敬的話呀,傳到蘇悅的耳朵裡,蘇悅還不扒她一層皮!況且從她心裡來說也不想說任何一句辱沒蘇悅主人的話呀。

張蓉這一遲疑,王萱生氣了,俊俏的臉蛋因發怒而顯現出另一種美。王萱揚起玉手,「啪」的一聲脆響,狠勁抽了張蓉一記非常響亮的大耳光。王萱可不同於一般的女生,下手很重,手勁又大,而且是帶著氣打的。只這一記耳光,張蓉疼得「啊」的大聲慘叫,肥白的臉蛋子早被扇得歪在一邊,臉上顯現出了非常清晰的巴掌印,耳朵嗡嗡直響,差點摔倒在地。

見張蓉竟敢違背自己的命令不罵蘇悅,王萱大聲罵道:「賤貨,爛貨,竟敢不聽我的話?啊,媽的,你這個王八蛋!」之後,再次掄圓了手臂,啪,又用力抽了張蓉一記響亮的耳光,這一巴掌同樣抽在了張蓉的左臉蛋上。張蓉不由得又是「啊」地一聲大叫,嘴角滲出血絲了,眼淚當即就流了出來。本來張蓉是非常期待高貴漂亮的王萱賞賜給她耳光的,可真的捱上之後才知道王萱的耳光打得她太疼了,感覺自己的臉都像是要被扇飛了出去,市長的女兒就是跟常人不一樣啊。

王萱可不管張蓉的感受,她右手一把揪住張蓉的頭髮,用左手玉掌「啪,啪」

又扇了張蓉兩個脆響的大嘴巴子。王萱還在氣頭上:「混蛋!王八蛋!快說。」

張蓉的臉蛋子被抽得火辣辣地疼痛難忍不說,感覺頭髮都要被王萱給揪下來似的,再加上不知如何才能過了這一關,所以表情十分痛苦。

王萱再用力揪扯張蓉的頭髮,使她的頭後仰,臉蛋整個揚起來,正對著王萱。

王萱訓斥道:「欠揍的東西,誰讓你擺出這副苦瓜臉的,啊?讓你罵蘇悅兩句有這麼難嗎?啊?」說完,呸,漂亮性感的小嘴裡飛出一口雪白的唾沫,吐在了張蓉的臉上。張蓉臉上的疼痛稍稍減輕了一點兒,王萱一朝她的賤臉上吐口水,終於感覺到了一些被羞辱的快感。張蓉藉著頭髮被揪扯得很疼痛這個引子,故意張大了嘴巴,目的無疑是讓王萱朝她嘴裡再吐幾口雪白的唾沫。

果然,王萱朝張蓉的嘴裡吐了很多口雪白的唾沫,還抽了下鼻子,吐了一口香痰,逼著張蓉仔細咀嚼後再嚥下去,王萱並不知道其實張蓉是

求之不得呀!張蓉現在覺得王萱簡直太高貴了,嘴裡咂著她的口水和香痰,太有快感了,好幸福啊。

張蓉直流眼淚,語無倫次了:「主人……奴婢不敢……您別生氣呀……我這就……」

正在這時,衛生間的大門被推開了,進來一個嬌小的白淨漂亮的女生,是高二一班的敬飛,可能是由於內急,她打開其中一扇衛生間的門就馬上進去了,也沒細看張蓉這邊發生了什麼事,甚至都忘了插門。

張蓉心裡一陣緊張,但隨即又高興了起來,因為如果有人來了,王萱今天就不會打她了,也不會逼她罵蘇悅了,這樣就有機會找到自己的主人蘇悅商量一下遇到這種事情怎麼辦才行了。王萱也許看出張蓉的意圖了,她鬆開揪住張蓉頭髮的右手,一把捏住了張蓉那又白又嫩的大鼻子,然後牽著張蓉的鼻子一直來到敬飛方便的小門前。敬飛和王萱不熟,不過由於是同一屆的,所以彼此也算認識,更由於市長的女兒這個特殊身份,全校的師生都知道王萱這個高貴漂亮的女生。

敬飛忘了插門,但已經脫下褲子,露出雪白的大屁股開始小便了。見到王萱捏著一個女孩的鼻子站在了她的面前,她羞愧地「啊呀」了一聲。要是別的女生敢這樣站在她的面前的時候,敬飛肯定會大聲訓斥甚至罵她。可一看是全校誰都不敢惹的市長的女兒,她也沒敢說什麼別的,甚至都沒敢把門立即帶上!只是揚起羞得通紅的臉蛋輕聲說:「哦,是王萱呀……我馬上要方便完了……你稍等一會兒我這就好。」說完就連忙伸手去關門。

王萱鬆開了揪住張蓉大鼻子的手,做了個手勢意思讓敬飛別關門,張蓉的鼻子已經被王萱擰捏得通紅通紅的。敬飛心裡非常惱火,漂亮的小臉蛋嬌羞得更加紅潤了,雖說都是女生,但光著屁股小便讓人看多難為情呀!但就因為對方是王萱,她愣是沒敢把門關上,她也實在不知道王萱是要幹什麼,她自認為從沒有得罪王萱的地方呀。

這時王萱對敬飛說:「敬飛呀,你別害怕,也別在意。看見她了吧,她就是高一年級校花蘇悅的那個小跟屁蟲!哼,不過現在是我的奴隸,我的話她不敢不聽的,讓你見識一下。」啊?張蓉明白了,這個市長的女兒跟蘇悅、文菲、凌歡歡她們都不一樣,她居然喜歡當眾羞辱女奴!天啊,張蓉非常害怕,不過當著一個陌生的女孩被王萱調教,這又會是怎樣一種感覺呢?

王萱嬌斥道:「女奴才,給面前這位姐姐跪下!」

張蓉低聲回了句:「是,主人。」然後跪在了敬飛的面前,給一個正在光著屁股小便的陌生女孩下跪,張蓉都羞得不敢抬起頭來。敬飛:「這……你……王萱,別這樣呀……好了,我知道了,行了行了。」王萱「撲哧」一笑:「敬飛,你知道什麼了呀?這不好玩嗎?以前哪個女生給你下跪過呀,啊?如果不是今天你趕上了,也許你這輩子都不會有哪個女生給你下跪,知道嗎?你可以玩她、打她罵她都行,啊。」說完,王萱拍了拍敬飛的臉蛋。

敬飛也是有氣沒處撒,她是不敢對王萱怎樣的,說了句:「王萱……那好吧……我打她了。」王萱笑著向她點點頭以示鼓勵。

敬飛想站起來提上褲子,可是剛剛小便完,似乎又有大便要來,頂到了肛門口處。敬飛

揚起了巴掌,但沒有勇氣打下去。一來她從未打過別人耳光,二來看張蓉是那麼個孤苦無助、可憐的小女生,而且淚光閃閃,紅腫的臉蛋不用問肯定是剛才被王萱給扇的,都被王萱給欺負成那樣了,自己為何還要去打她呢?但又想找個方式解氣,敬飛猶豫著。

但這時張蓉卻興奮起來,她開始「犯賤」了,還想討好王萱,於是她把臉蛋主動送到敬飛的面前,還說道:「打我呀,打我呀,扇我大嘴巴子呀,快扇呀,我可是頭一次被一個光著腚,拉屎拉半道的漂亮女生打耳光呢。」王萱被張蓉這句話逗得前仰後合,笑得花枝亂顫。

敬飛這下可掛不住勁了,眼淚差點流了出來,怒斥道:「你說什麼呢?說話這麼難聽,跟她媽放屁似的!」揚起兩隻玉掌,由於衛生間的門小,胳膊掄不開,但敬飛的手臂小幅度地擺動,啪,啪,啪,啪……左右開弓地扇張蓉的大嘴巴子,聲音清脆響亮。張蓉被扇得臉蛋子轉來轉去,但快感卻越發增加了,她配合著敬飛「啊,啊呀」地叫著。王萱在一旁笑著說扇得好,真是好玩。

敬飛的兩臂用力擺動,自然裸露的雪白的大光屁股也不由自主地跟著擺動起來。就在扇到張蓉10幾個大嘴巴子的時候,敬飛的便意跟著來了,在屁股晃動的同時,竟然「撲啦啦」地幾聲,大便從敬飛的肛門處拉了出來,一股臭氣瀰漫開來……

九、

王萱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漂亮的鼻子,皺著眉頭嬌斥道:「哎呀,臭死了,臭死了,燻死我了……臭丫頭,拉屎咋這麼臭呢,狗屎也沒這麼臭呀。」當著別的女生的面拉出屎來,再加上王萱的侮辱,敬飛的兩個漂亮臉蛋羞得通紅通紅的,像熟透了的大蘋果。張蓉卻一直靜靜地跪在敬飛的面前,一動也不敢動,任憑敬飛的大便發出的臭氣飛進鼻孔。張蓉強忍著,眉頭都不敢皺一下。

拉完大便後,敬飛用衛生紙揩淨了屁股,急著要站起來。王萱快步上前一把按住了敬飛的肩膀,嘲笑著說道:「呵呵,敬飛,幹嘛著急站起來呀。我讓你玩弄我的小奴隸張蓉,你是不是也應該投桃報李一下呀,啊?張蓉,你個賤女奴才先一邊待著去。」張蓉低聲答了一聲「是,主人」,然後起身靜靜地站在了一旁。

敬飛嚇得聲音都發顫了:「王萱,我……你讓我起來吧,快下晚自習了……

讓別人看見了怎麼辦啊……求你了……」王萱伸玉手拍了拍敬飛的臉蛋:「怕什麼呀,我們就這樣玩難道不好嗎?嗯?小丫頭?」敬飛羞紅著臉,眼看就要哭出來了:「王萱姐……求你趕緊放我走吧……我們這樣算是怎麼一回事呀,我平時可是從來都沒得罪過你的呀……」

王萱忽然大聲喝斥道:「哼,行了!別他媽給臉不要臉了!本小姐可不想在這臭氣行熏天的地方和你講什麼條件!你也跪到張蓉跟前去吧,她也打你一頓嘴巴子就行了,要不然不行。」敬飛這時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漲紅了臉,竟然當面頂撞王萱:「王萱,你怎麼罵人呢?你這不是欺負人嗎?讓我走……」說完用力站起身往上提褲子。

一旁的張蓉看得直髮呆,她不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什麼。而王萱覺得很沒面子,沒想到嬌小的女生敬飛竟敢和她對著幹,這是她沒有想到的,漂亮的臉蛋都被氣得刷白。

王萱生氣了,漂亮的鼻子裡喘了兩口粗氣,然後伸出兩隻玉手使勁揪住了敬飛的一頭烏黑秀髮,敬飛猝不及防,疼得「啊呀」叫了一聲,兩手急忙去護自己的頭髮,這樣剛剛提上的褲子又掉了下去,又光著個大白屁股了。

王萱不停地用力拉扯敬飛的頭髮,疼得敬飛不停地大叫。幾分鐘後,王萱左手死死地揪著敬飛的頭髮,騰出右手來,啪啪扇敬飛的大嘴巴子,邊扇邊罵:「你個臭婊子,小賤人!讓你狂!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竟敢跟姑奶奶頂嘴,沒教養的東西,我替你媽教訓教訓你!」王萱越罵越生氣,也抽得很用力。敬飛從小沒捱過打,沒想到今天竟然在衛生間這種場合被市長的女兒又是揪頭髮,又是打響亮的耳光,屈辱加上疼痛,大聲哭叫起來。

幾分鐘後,敬飛的頭髮被揪下來幾縷,漂亮的臉蛋被王萱扇得又紅又腫,光著屁股站在那裡泣不成聲。王萱大聲喝斥道:「賤婊子,說,還頂不頂嘴了?啊?

服不服啊?」敬飛只是站在那裡不住地哭著,她害怕了,感到恐懼甚至絕望。

王萱指著敬飛的鼻子說道:「哼,賤人,以為不說話就行了呀,誰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了,該!脫光衣服,然後自己扇自己兩記耳光,說你錯了,我就饒了你,聽見沒有?啊?」敬飛嚇得哭泣著討饒:「王萱姐,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

…這次……是……真的求您……了呀。」

王萱:「哼,我是讓你脫了上衣,看來你還是不聽話!」說完揪著敬飛的衣領把她從衛生間蹲位里拉了出來。敬飛的小腿處還有沒來得及提上的褲子呢,只好兩腿蹭著一步一步跟著出來,樣子十分難受。王萱抬起高貴的玉腿使勁踢敬飛的大白屁股,敬飛疼得直咧嘴:「王萱姐,……我聽話了……我聽話了呀……我像張蓉一樣做您的奴隸吧,您……」王萱漂亮的鼻子裡「哼」了一聲:「哼,賤東西,不捱打不知道本小姐的厲害!有本事別求饒啊!」說完,揚起玉掌,啪啪啪啪,左右開弓扇了敬飛四記清脆響亮的大耳光。敬飛也學乘了,忍著疼痛討好道:「王萱姐……主人……謝謝您賞賜女奴才的耳光。」王萱「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這一笑好美呀,氣質那麼高貴!

敬飛本就是個柔弱嬌小的漂亮女生,被王萱這一頓暴打加上羞辱,再加上以前就對漂亮高貴的王萱崇拜、敬畏有加,內心深處的奴性被激發出來。她顧不得衛生間那冰涼堅硬的瓷磚地面了,「撲通」一聲主動給王萱跪下了,還趴在地上吻了一下王萱的皮鞋鞋面。王萱正詫異著敬飛忽然間這麼大的變化,敬飛竟然快速地脫去了自己的上衣,連乳罩都摘了下去,赤身裸體地直直地跪在王萱面前。

王萱高興地笑了起來:「呵呵,小賤人,有進步呀,主人會獎賞你的。」敬飛揚起手來,啪,啪,啪,啪,左右開弓扇了自己四個大嘴巴子,邊扇邊說:「主人……奴才知錯了……再也不敢跟您頂嘴了……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

敬飛臉蛋擺動的同時,兩隻白嫩的乳房也跟著顫動,王萱捂著性感的小嘴格格笑了起來,銀鈴般的聲音很動聽:「呵呵,真好玩,真好玩,今天真是過癮呀!

本小姐有兩個賤女奴了。賤東西,踢死你,踢死你!」說完,抬腿朝敬飛的

乳房上狠勁踢了幾腳,敬飛被踢得東倒西歪,咬牙忍住疼痛,不敢叫出聲來。

一直在旁邊靜靜地站著的張蓉看到這種情形,心中興奮無比,覺得好刺激呀,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有水溢出了,呼吸開始急促,輕聲呻吟起來。張蓉忍不住了,朝著王萱的方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了,然後跪行到王萱面前,臉蛋漲得通紅,激動地語無倫次:「主人……奴兒也想被您調教……求主人賞賜奴兒響亮的大耳光……奴兒也想被您用力踢大喳喳……」王萱本來想嚴厲地訓斥一下張蓉,卻被張蓉的一句「大喳喳」逗得前仰後合。

王萱:「你們倆聽好了,以後本主人分別稱你們為『晶奴』和『飛奴』。因為張蓉是我先收的奴隸,敬飛是後收的奴隸,所以『晶奴』的地位比『飛奴』高,『飛奴』要聽『晶奴』的,你們兩個賤得不能再賤的狗東西,聽清楚了嗎?」

張蓉和敬飛一起給王萱磕頭:「奴才聽清了,謝謝主人賞賜給奴才的名字。」

王萱:「好了,主人高興,給你們點好東西吧。」說完,王萱漂亮性感的鼻子抽動了幾下。張蓉和敬飛都猜到主人是要給她們香痰吃了,就都仰著頭張著小嘴,像小家雀等著餵食一樣!王萱第一口白白的香痰給了敬飛,敬飛激動地咀嚼著這口香痰,咂著嘴,非常陶醉。不偏不向,王萱又把一口痰吐進了張蓉的嘴裡,張蓉也細細地咀嚼著,興奮無比!

王萱很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她甩了一下一頭秀美的長髮,鼻子裡「哼」

了一聲,用十分威嚴、攝人魂魄的口氣說道:「你們兩個賤奴才,再有十分鐘左右就下晚自習了,現在要你們自己表現,我滿意了就獎賞,如果誰讓主人不高興,會狠狠地懲罰她!」

張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刺激感受了,她主動地脫光了自己的上身,亮出一身白花花的賤肉,兩隻白白嫩嫩的大乳房很是顯眼,然後撅著大屁股,趴在地上伸出舌頭舔王萱的高檔名牌皮鞋!敬飛正尋思著自己怎麼做才能討得主人王萱的歡心,忽然聽到衛生間門外有腳步聲傳來,敬飛嚇得趕緊站起身提上褲子,撿起乳罩和上衣,迅速地衝進一蹲位處帶上了門……

十、

轉眼間到了星期六,學校放假。王萱帶著張蓉和敬飛去自己家,她想讓晶奴和飛奴看一下自己那豪華氣派的家,以使得兩個賤女奴才更加崇拜自己!王萱要求兩個女奴是不許穿內褲的,恭恭敬敬地低著頭在身後跟著。在一個十分豪華美麗的小區裡,三個人來到了其中一棟樓的1單元4樓2號門前,王萱伸玉手按門鈴,屋裡的人很快就把門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長髮披肩的漂亮女孩,個子挺高,二十出頭的年齡,挺有氣質的。

這個女孩叫田甜,由於家庭條件不好,出來給市長家做保姆來了,主要負責照顧王萱大小姐。窮人的孩子早當家,田甜很能幹,一開始伺候一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千金大小姐也挺為難的,王萱耍大小姐脾氣時罵過她,甚至當著客人的面打過她的耳光。不過平時王萱對她還算挺好的,經常多給她零花錢,有時自己剩下的高級化妝品什麼的也會讓田甜使用。再加上王萱容貌絕佳,氣質出眾,田甜後來是發自內心的崇拜王萱了,覺得能夠伺候市長的女兒真是自己的榮幸了。

見

大小姐回來了,田甜朝著王萱深深地鞠了一躬:「小姐回來了呀,還有客人呀。」然後連忙接過王萱的揹包,俯下身子幫王萱脫皮鞋,換拖鞋。張蓉和敬飛站在旁邊,被王萱家豪華氣派的裝修給震攝住了,房間太大了,富麗堂皇像宮殿一樣。再加上看到二十幾歲的漂亮女孩田甜對王萱畢恭畢敬、低眉順眼地樣子就更加顯得王萱是那麼的高貴,能成為她的女奴真是榮幸呀!

王萱換完拖鞋後徑自走到豪華客廳的高級沙發上坐下來,翹起腿,順手拿起一本雜誌翻閱,鼻子裡哼著小曲,看來心情很好。而田甜繼續俯著身子給張蓉和敬飛換好了拖鞋,張蓉和敬飛有生以來第一次被這樣服侍,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張蓉和敬飛直接走到王萱面前雙雙跪下:「主人好,奴才給您跪下了。」王萱高興得格格地笑了起來:「呵呵,嗯,兩個賤東西真懂事,真聽話。」田甜還真是頭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兩個和王萱年齡差不多的漂亮女孩竟然這樣直直地跪在大小姐面前,她看著都有些不自在,一開始她還以為張蓉和敬飛是王萱的朋友呢,是尊貴的客人呢,沒想到這麼下賤,比自己這個保姆都下賤許多。

張蓉見王萱的心情那麼好,就壯著膽子說道:「主人呀,您那個保姆田甜怎麼不給您跪下呀,她有什麼權利在您面前站著呀?真是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王萱笑了:「呵呵,晶奴,沒關係,她只是我的保姆,不用跪的。一會兒她還要做飯,洗衣服,有好多家務活她得幹呢,有你們兩個服侍我就行了。」張蓉:「主人,晶奴知道了,晶奴真是覺得田甜太不自覺了,自己什麼身份,竟然不在您面前跪下,真是又賤又不要臉!賤貨!」其實張蓉除了是在說著自己的感受,也是想討好王萱一下。敬飛倒是沒說什麼,看著這一切。

田甜也覺得自己是很賤,尤其是在王萱面前,就是真給王萱跪下自己也能承受,但被張蓉這樣的人這樣羞辱,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聽到張蓉罵自己是「賤貨」的時候,田甜實在忍不住了,也顧不得其他什麼了,直接衝到張蓉面前,左手一把揪住了張蓉的頭髮:「你他媽罵誰是賤貨呢,再罵一句?再放屁我就敢抽你!」「賤貨,你就是賤貨!快給我們主人跪下?」張蓉話還未講完,保姆田甜竟然揚起了右手玉手,啪,啪,啪,啪,正反手來回抽張蓉的臉蛋,四個又響又脆的大耳光之後,張蓉啊啊地叫了幾聲,白嫩的臉蛋上現出幾道清晰的巴掌印!張蓉雖然捱了打,可是內心深處的奴性又佔了上風,田甜的手掌白嫩細長,被她大力掌摑後,竟然產生了快感,下面有些溼潤了。敬飛見張蓉捱了打,大叫道:「幹什麼呀,你怎麼隨便打人家呢?說你在主人面前賤怎麼了?」

田甜正憋著一肚子火呢,再加上打得興起,罵了一句:「滾你媽的,有你什麼事啊?」說完一巴掌抽在敬飛的左臉蛋上,敬飛慘叫了一聲,田甜又抬腿踢了敬飛一腳,這一腳正踢在敬飛的左邊乳房上,敬飛差點摔倒在地!王萱看著這一切,心想田甜這小妮子平時在自己面前那麼規矩,沒想到也出手這麼狠呀,都快像個女王了,倒是有培養價值呀,不過必須讓她在自己面前徹底服從!

王萱盯著田甜,漂亮的眼睛一瞪,

性感的鼻子裡「哼」了一聲:「田甜,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呀?啊?甭管平時我對你怎麼樣,你只是服侍我的下人不知道嗎?」說完站起身,揚起白嫩的玉手,掄圓了胳膊,啪,重重地扇了田甜一記非常響亮的大耳光,田甜猝不及防,「啊,哎呀媽呀」地大聲慘叫了一聲,俏臉被扇得歪在一邊。田甜長得很白,王萱這一巴掌下去,幾乎就是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印在了田甜的俊俏的臉蛋上。田甜只覺得口中有發熱的液體順著嘴角流出來,她知道是自己的嘴巴被大小姐給扇出血了。王萱左手揪住田甜的秀髮撕扯,右手揪住她的鼻子用力的捏、擰,直至捏出了一點兒鼻涕來。王萱鬆開手後,田甜大口地喘了幾口氣,還沒說什麼話呢,啪,啪,漂亮高貴的王萱又正反手抽了她兩記非常響亮的耳光!田甜「啊呀,啊呀」叫了兩聲,兩個臉蛋疼痛難忍,看到王萱真的生氣了才打的自己,心裡害怕極了,雙腿早就軟了,哭泣著「撲通」一聲跪在了比自己要小好幾歲的王萱面前:「大小姐……求求您……別撤我……大嘴巴子了……疼死我了呀……我錯了再也不敢……在您面前……放肆了呀……嗚…

…」

就這樣,漂亮的小保姆田甜徹底被王萱給征服了。王萱給她的幾個女奴排了名次,順序是張蓉、敬飛、田甜,分別賜名為晶奴、飛奴、甜奴。王萱心情格外的好,她允許幾個女奴和她一起坐在寬大氣派的高級沙發上,四個漂亮的女孩子坐在一起,宛如一幅豔麗的畫卷,其中最漂亮、最有氣質、身材最高挑的王萱自然是引人注目的焦點!幾個女生有說有笑,誰能知道她們竟是主奴關係呢?也許只有幾個女生有些紅腫的漂亮臉蛋會引起人的猜測。

就在幾個女孩子談笑風生的時候,張蓉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撲通一聲,直直地跪在了王萱的腳下,不知是由於緊張還是興奮,臉漲得通紅,呼吸急促。

王萱伸出美足來輕輕踹張蓉的小嘴,還用腳趾夾張蓉的鼻子:「呵呵,晶奴,你是不是又犯賤了呀,我一會兒不打你你就賤得不行。不過你的奴性確實是最強的,你對我也很忠誠,我不能虧待你的。今天我心情好,你們盡情地在我家玩吧,鬧得瘋一點我也不責怪你們!」敬飛和田甜在一旁附和著說:「謝謝小姐,您對我們可真好。是呀張蓉姐姐,我們好好玩玩吧,主人都說讓我們不用拘束了,其實這也是命令呀!「張蓉的表情顯得更加不自然了,不知說什麼好,白胖的小手都不知放在哪裡好了,小嘴蠕動了幾下也沒說出什麼來。

王萱伸出玉手勾起了張蓉的下巴:「嗯?晶奴,你怎麼了,該不是你有什麼事瞞著我吧?要是膽敢有什麼事瞞著我,你可知道我的脾氣,我扒光了你的衣服把你踹到樓下去!別在我心情好的時候給我添堵,賤奴才!」

張蓉見王萱要生氣了,趕緊說道:「主人,您別生氣……是這樣……我不是存心要瞞您的……一開始是我的主人蘇悅命令我……主動接近您的……但後來我確實是要忠心做您的女奴的……您相信我呀主人……」

王萱感到很詫異,又有些沒聽懂,吸了兩下鼻子,捏著張蓉下巴的玉手用了用力:「賤貨,你說什麼呀?是蘇悅讓你給我做女奴,是真的嗎,她想幹嘛,你給

我說清楚,否則我扒了你的皮!你也別害怕,慢慢說,只要你講實話就好。」

張蓉再也不敢隱瞞什麼了:「主人,蘇悅主人是想讓我接近您之後,找機會把您帶到我家去,然後她和文菲、凌歡歡幾個人想一起對付您,還有我那也做了她們奴隸的媽媽素娟。主人,我可都說了呀,我現在可是一心一意做您的奴呀,您饒了我呀。」

啊?敬飛和田甜驚得張大了性感的嘴巴,原來是這樣?啪,王萱揚起玉手重重地抽了張蓉一記響亮的大耳光,張蓉媽呀一聲慘叫。王萱又一腳踹在張蓉的乳房上,把張蓉踹翻在地,張蓉強忍疼痛從地上爬起來在王萱面前規規矩矩地跪好。

王萱喘了兩口粗氣,咬了咬潔白整齊的小牙,揉了兩下性感的鼻子:「哼,原來是這樣!蘇悅好大的膽子,我還正要收拾她呢。張蓉你個賤東西,賤母狗,你媽媽都給人家當女奴了,真是她媽的一窩賤!你想給誰當女奴,說!」說完,王萱揚起玉手啪啪啪啪又是一頓大嘴巴子,張蓉的感覺是「痛並快樂著」,她從未捱過王萱這麼重的耳光,這不是平時調教她的耳光,而是在王萱生氣時真正用力的掌摑!張蓉被扇得臉蛋又紅又腫,感覺好像自己的臉要被王萱給扇得飛出去了一樣,眼淚鼻涕橫流。在一旁看著的敬飛和田甜嚇得花容失色,大氣都不敢出……

張蓉抽泣著說:「主人,您……您呀……您是我的主人,我不給蘇悅主人當奴了,只給您一個人當奴……」

王萱大罵道:「放屁,給我一個人當奴,你還稱她為蘇悅主人?甜奴,去,給我取把鉗子來!」「是,主人!」田甜答應著,不一會兒取來一把很大的老虎鉗子!王萱玉手裡拿著鉗子,恨恨地說:「張蓉,你個賤東西,今天我要把你的牙全都拔光,看你還怎麼說出『蘇悅主人』這幾個字。媽的,你們幾個合夥騙我,我先給你拔牙!」

張蓉這次可真的是嚇壞了,尿都不自覺地流了出來,不住地給王萱磕頭:「主人,我不敢了,您饒了我呀,我對您是忠心的,只有您是我的主人,蘇悅她不是呀,她真的不是了……」

敬飛和田甜也趕緊雙雙給王萱跪下來求情:「主人呀,求您饒了她吧,讓她立功贖罪,我們一起想辦法去對付蘇悅吧……」

王萱終於情緒穩定了,她理了理思緒:「好吧,你們都先起來吧。晶奴這筆帳先記著,下次再有什麼隱瞞不報或是敢叫別人為主人,我立即把你的牙全都拔下來,誰再求情都沒用!」「是,是,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幾個女奴戰戰兢兢地起來,聽候王萱發落。

王萱:「晶奴,你有什麼好的建議?怎麼才能讓蘇悅跪在我的面前任我調教?

我早就想了,而且是渴望有那麼一天,我啪啪抽她一頓大嘴巴子,還要讓她給我下跪,不聽話再打。說實話,打她得比打你們幾個過癮得多得多。」

張蓉:「主人,蘇悅、文菲、凌歡歡三個人當中,得先把凌歡歡和文菲征服了,最後再想辦法的蘇悅。我媽媽那我想辦法,最少應該能讓她保持中立。文菲很能打的,手勁可大了,平時就她打我最狠了,哪次她不把我打得鼻青臉腫、哭爹喊娘都不算完。凌歡歡相對來說就屬於柔和一些的了,應該先把她弄過來調教成您的人。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想

辦法把她騙到這來,然後您征服她,好嗎主人?」

王萱很滿意:「嗯,那很好,你打電話吧,要是成了算你立大功一件!」張蓉:「是,主人,我一定盡力辦到!」然後張蓉撥通了凌歡歡的手機……

張蓉:「喂,歡歡主人呀,我是您的賤女奴張蓉。」

凌歡歡:「哦,是你個賤東西呀,你在哪呢?是不是又皮肉賤得發癢了?」

張蓉:「歡歡主人呀,三個主人當中我最敬重您了,雖然您打我耳光最少,可是每記耳光我都記得最深刻的,那麼響亮,那麼清脆,您那麼有氣質……」

凌歡歡:「行了,賤逼玩藝,電話裡發什麼洋賤?快說什麼事,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張蓉:「是,歡歡主人,奴兒不敢惹您煩了。我有一個親戚,家裡老繁華、老氣派了,比我家還要闊氣好幾倍,好玩的東西太多了,您有時間能單獨來一趟嗎?地點在……」

凌歡歡:「嗯,好吧。我正愁著沒事幹呢,你哪來這麼個親戚連我都不知道!

跟他們家都說好,隆重一些迎接我,聽到了嗎?」

張蓉:「是,主人,我在這跪著等您了,謝謝主人能來,奴想您的耳光…

…」

十一、

大家都沒想到張蓉這麼容易就把凌歡歡單獨約到王萱家裡來,王萱非常高興,直誇獎張蓉:「晶奴,呵呵,行呀,還挺能幹的,以後你再表現得好我會對你好的。」

聽到主人王萱由衷的誇獎,張蓉興奮得手舞足蹈,大肥屁股直晃:「謝謝主人,奴兒一定會好好幹的,奴兒一生只伺候您一個人,您是世界上最高貴的,我是最下賤的,我就是愛吃您大便的蛆蟲。」

王萱皺起眉頭擺了擺手:「行了,行了,賤貨,噁心死我了,說說你就下道!

不過你的忠心倒是可嘉,來,張開嘴巴,主人賞你一口香痰吃。」張蓉高興壞了,得意地看了敬飛和田甜一眼,把臉湊到王萱面前,張開了嘴巴,居然神情陶醉地閉上了眼睛。呸,王萱把一口白白的香痰吐進了女奴張蓉的嘴裡,張蓉的性感的嘴巴輕輕地蠕動著,感受著主人王萱的香痰帶來的的刺激和快感,好香呀,主人的香痰真的好香!

王萱對著敬飛和田甜說道:「其實你們都應該向晶奴學習,學習她的發自骨子裡的奴性,有時還挺會來事的,聽見了嗎?那樣我也同樣會賞賜給你們香痰的,當然還會有別的好東西!但要機靈點,別惹到本小姐生氣。」說完,揚起玉手來,不輕不重地每人賞了一巴掌。

敬飛和田甜規規矩矩地立正站好,異口同聲地說:「是,主人,奴兒知道了,奴兒一定努力去做個合格的女奴才。」王萱:「好了,一會兒凌歡歡就來了,我安排一下,一定要征服她!都按我說的去準備。」「是,主人,請您吩咐。」

三個女奴立即回答。

王萱進行了安排……

半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叮咚,叮咚」,有人按門鈴了。這時客廳裡只有張蓉一個人,王萱和飛奴、甜奴不知現在在哪間屋子裡。雖然剛才張蓉一直在調解情緒,但聽到門鈴聲響,還是不由得緊張起來,汗都下來了,腿也有些發顫,畢竟凌歡歡可曾經是自己的主人呀!而且凌歡歡平日裡對張蓉並不是十分苛刻,有時對她還挺柔和的,所以張蓉的心情十分複雜!

張蓉硬著頭皮打開了房門,見到今天打

扮分外漂亮的凌歡歡,由於緊張,說話都有些結巴:「歡歡主人呀……來了呀……我……等……等您呢。」說完羞紅著臉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凌歡歡是個愛笑的漂亮姑娘,平日裡也是個單純的小女孩,是蘇悅和文菲把她帶動得有一點女王樣了。今天心情正好著呢:「哦,張蓉你個小賤種,你還有這麼闊綽的親戚呀?比你家都氣派幾倍,平時沒聽你個騷貨說過呀,哼,會來點事吧,要是蘇悅她們知道你有事瞞著她,不扒了你一層皮才怪!」

張蓉:「是呀,歡歡主人,賤奴知道的呀。所以先告訴您了呀,我知道您最好了,到時還希望您能幫我說說情呢,主人。」

凌歡歡笑著揉了揉漂亮的鼻子:「呵呵,你個賤東西,倒是會找人說情了。

嗯?你個賤逼玩藝怎麼還站著呀,給我跪下!」說完,揚起玉手來,優雅地用正反手啪啪抽了張蓉兩記響亮的耳光!張蓉既害怕又興奮,很長時間沒捱到凌歡歡賞賜的耳光了,歡歡主人的玉手掠過自己的臉蛋時好舒服呀。本就很賤的張蓉,捱了耳光後,自然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凌歡歡的面前:「歡歡主人,奴兒知錯了,請主人責罰!」然後幫凌歡歡脫下高檔的黑色皮鞋,吻了兩下鞋子。

凌歡歡用穿著絲襪的美足踩了踩張蓉的鼻子,格格地笑了起來:「呵呵,真好玩,行了,起來吧。我們坐沙發上玩,這家裡也太大了,太富麗堂皇了吧,有些像宮殿呀。到時把蘇悅、文菲她們叫來,這裡可有做女皇的感覺呀,呵呵,像武則天一樣。」張蓉站起身來,心裡像打鼓一樣,怦怦直跳,漲紅著臉,仗著膽子,憋足了氣低聲說道:「歡歡主人,想做女皇……恐怕……不行吧……這裡已經有……女皇了……」說著,兩隻肥胖的小手不停地揉捏著自己的衣角,一直低著頭,不敢抬頭看凌歡歡。

凌歡歡沒聽太清楚,但大體意思在張蓉的吱吱唔唔中瞭解了,她先是一愣,四處張望了一下,沒見到其他人。就走到張蓉近前,伸玉手捏住張蓉的下巴,使得張蓉揚起臉來。

凌歡歡:「小賤逼,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有女皇了?那你在這幹什麼呢?

啊?你她媽又認主人了?蘇悅交給你的任務你完成了嗎,啊?讓你找王萱,你她媽的最近老玩失蹤,原來你在這發賤呢!你她媽的記住,蘇悅可等你信呢,她可一直惦記著王萱呢!她的脾氣你是最瞭解的了,完不成任務,還指著我給你求情,你做夢去吧,我都會先扒你一層皮!賤貨!賤貨!賤貨!說,誰敢稱是女皇,啊?」凌歡歡也真是生氣了,揚起玉掌,啪,啪,啪,啪,四記響亮的耳光已經摑在張蓉的臉上!

張蓉強忍疼痛,直直地在凌歡歡面前站著,任憑凌歡歡的玉掌在自己的肥白的大臉蛋子上抽著,不知張蓉現在是什麼感覺,是害怕?是恐懼?是興奮?是刺激?是享受?是疼痛?也許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了。

怦,其中一間臥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了,這人正是那美麗絕倫,氣質異常高貴的市長的女兒,千金大小姐王萱!但此時的王萱除了豔麗無比,還有一股冷氣,一股殺氣,她杏眼圓睜,劍眉倒豎,直視著凌歡歡!真是美人一怒人皆寒呀!

凌歡歡側過身子,看到竟然是王萱,心想自己剛才還在說她的壞話

,這下可嚇得不輕。其實,凌歡歡和蘇悅、文菲還不一樣,她不是天生的女王,她是在特定的環境下,蘇悅和文菲帶著她,讓她玩這種遊戲,她自然而然地喜歡上了做主人的感覺。可是讓她自己面對王萱這樣高貴的天生女王,去和王萱爭,她平時還沒這麼想過呢。

所以,凌歡歡看到離自己只有不到十米的王萱怒視著自己,她的心也嚇得怦怦直跳,趕緊把眼神和王萱避開,這種場面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但她突然看了一眼張蓉,氣就不打一處來,用發顫的聲音罵張蓉道:「張蓉,都是你她媽做的好事,你敢騙我到這來……」王萱性感的鼻子裡「哼」了一聲,輕啟朱唇:「晶奴,不用害怕,這裡沒你的事了,回屋待著去吧,我叫你你再出來!」張蓉彷彿撈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趕緊答應了一聲:「是,主人,奴兒遵命!」然後原地朝著王萱跪下,跪行到一間臥室的門口,迴轉身朝王萱嗑了三個響頭,這才爬進了臥室。凌歡歡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心裡非常緊張,她心裡清楚王萱的厲害,今天也不可能輕饒了她。

凌歡歡曾經在學校的CAO場旁邊親眼目睹了王萱教訓一個女生的情景,那種場景至今回憶起來都覺得驚心動魄,當時嚇得她都捂住了眼睛!捱打的女生叫蘇妮娜,是體育特招生,長得很白,個頭比王萱還要高,很豐滿性感那種。從小家庭環境好,經濟條件優越,父母慣著,平時霸氣十足,加上身體好,能打架,男生她都不怕。身邊的人誰都讓她三分,記得有一次期中考試蘇妮娜想做弊,同學於海巖並沒有十分配合地讓蘇妮娜抄她的試卷,這件小事可惹惱了蘇妮娜,考試結束後居然當著那麼多同學的面,毫不留情的揮手撤了於海巖七、八個大嘴巴子,還邊撤邊罵!於海巖疼痛不已,加上被當眾掌摑的那種羞辱,委屈得哭個不停,但始終沒敢還一下手。

凌歡歡不知道蘇妮娜怎麼惹到王萱的,她當時看見學校CAO場的一側圍了許多人,她也擠過去看熱鬧,一看竟然是市長的女兒王萱和蘇妮娜在對峙!不過這時的蘇妮娜可沒有了平時的囂張氣焰,憋紅著臉好像要跟王萱解釋什麼。而王萱正用手指著蘇妮娜,指尖都快擢到鼻尖了,大罵呢:「CAO你媽的,你不是挺霸道的嗎?啊?平時那能耐呢?我表妹你都敢欺負,太歲頭上你都敢動土,你還知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呀,啊?今天不打一頓都算姑奶奶手懶了!」

蘇妮娜紅著臉不知說什麼好:「王萱,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表妹,要不我也不能欺負她。」

呸,王萱把一口雪白的唾沫吐在了蘇妮娜的臉上:「去你媽的,今天碰到我了你知道害怕了,低三下四的討饒了,最看不慣你這種軟的欺負硬的怕的傢伙!」

王萱罵完還覺得不解氣,揚起了兩隻玉手,掄圓了胳膊,對準了蘇妮娜又白又嫩的大臉蛋子,當著那麼多圍觀人的面,啪,啪,啪,啪……左右開弓,狠狠地抽蘇妮娜的大嘴巴子!

說來也奇怪,也許我們常說的一物降一物吧,平時那麼厲害、身材高大的蘇妮娜,在王萱面前竟像老鼠見了貓似的,身子直髮抖。王萱罵她、打她,她竟然連反抗一下都不敢!王萱這頓大嘴巴子抽得可真狠呀,蘇妮娜的兩個漂亮臉蛋隨著王萱

的玉掌轉過來轉過去,蘇妮娜痛得媽呀媽呀大叫。王萱足足扇了蘇妮娜有50多個大耳光,蘇妮娜被抽得臉都麻木了,耳朵嗡嗡地響都聽不見王萱的罵聲了,臉蛋子又紅又腫,嘴角都出血了,兩個鼻孔的白色大色鼻涕都流了出來,痛哭不止。要不是因為身體好,可能早就倒地上了。凌歡歡在一旁看著,後來嚇得用手捂住了眼睛!

等凌歡歡把手移開眼睛時,更令人吃驚的一幕出現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平時驕橫跋扈的蘇妮娜竟然撲通一聲給王萱跪下了!嘴裡還叨唸著:「王萱姐,您就饒了我這次吧,以後我再都不敢欺負您的表妹了,她要是想出氣可以隨便抽我的耳光。您饒了我吧,求您別再撤我的嘴巴子了,我感覺我的嘴巴都要掉了,牙好像活動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這一回吧!」王萱這才饒了她。但後來聽說蘇妮娜自從這次被王萱當眾掌摑後,性情大變,變得不愛說話,再也不像以前那樣霸道了。

……

一回想到這,漂亮女生凌歡歡更是嚇得面無血色,看著高貴冷豔的王萱一步步向自己走來,她大張著嘴巴,呼吸急促,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凌歡歡突然帶著哭腔大叫一聲:「媽呀,救命啊!」然後拼命地向門口衝去!王萱只是拍了拍手,一間臥室裡迅速的衝出了兩個女孩,原來是王萱的兩個女奴敬飛和田甜被安排躲在臥室裡面,聽見主人的信號,兩個女奴以最快的速度向凌歡歡衝去。

凌歡歡已衝到門口,但王萱家的門鎖很複雜,第一次來的人很難一下找到打開的方法,加上凌歡歡害怕的原因,更無法快速的打開房門了!就在這時飛奴和甜奴趕到了,一人扯住凌歡歡一隻胳膊,把她押送到王萱的面前。

凌歡歡現在在心裡早就屈服於王萱了,到了王萱近前後,凌歡歡非常怕王萱打她,就主動說:「王萱,您別打我,我服您了,您叫我做什麼都行,求您別打我,嗚……嗚……」說著眼淚不自覺地流了出來。看凌歡歡都嚇成這樣了,王萱的氣也消了大半,她用玉手擦了擦凌歡歡眼角的淚水:「嗯,你聽話就行,也不用害怕了,我可以不打你。」凌歡歡內心非常感激王萱的不打之恩,而且王萱還幫她擦眼淚,激動的她掙開敬飛和田甜,直直地跪在王萱面前:「王萱,謝謝你呀。我早就見過您那次撤蘇妮娜的大嘴巴子,早就知道您的厲害,您那麼高貴,那麼漂亮,您是女皇,只有您稱得上女皇!您別打我,我從小就怕疼,我好好伺候您,聽您的命令……」

王萱這時露出了甜美的微笑,朱唇開啟:「呵呵,好啊,我又多了一個上些檔次的女奴了,只是你這小東西肉皮怕痛得很。沒辦法,你是後來的,就排在她們幾個之後,你就叫歡奴吧。」凌歡歡連忙給王萱磕頭,激動地說:「謝謝主人賜名,我喜歡歡奴這個名字。主人,只是……」也許是投緣,王萱還真挺喜歡凌歡歡的,微笑著問:「歡奴,什麼事呀,儘管說吧,主人會盡量答應你的。」

凌歡歡還真會跟王萱耍賤兒:「主人,歡奴做您的奴隸是心甘情願的,心裡感覺非常幸福。只是張蓉那麼下賤的奴隸,還要排在歡奴的前面呀?主人您能不能答應歡奴,讓歡奴排在晶奴的的前邊呀?」

如果是平時換做旁人

這麼說的話,王萱可能早就揚起玉手甩過去幾巴掌了,可是現在一來王萱心情很好,二來她打心眼裡喜歡凌歡歡,所以竟然破例答應了凌歡歡的要求:「嗯,那好吧,歡奴以後就排在最前面吧,專門伺候我,你們幾個賤東西都要聽她的,知道了嗎?」飛奴和甜奴立即答道:「是,主人,奴婢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