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少女蕾
“姐,這些是什麼?”
空中懸浮著如同寶石碎屑一樣的光芒,這些光芒細小繁瑣但又被不知名的力量聚集在了一起,如同夜空中的長河一般延綿不息。
仰面大字型攤在床上的是一位包子臉的稚氣銀髮少女,短短的頭髮均勻的分散鋪在了床上面。
明明只是紛亂的衣襟之下卻透露著青春的美感,雙腿光滑白皙透明的很像盛在玉盤之中的瓊脂。
少女的淡藍色短褲保持著被褪到膝蓋間的位置,顯得異常的誘惑。
在此時少女安心的枕著一位橙色中長髮的左手手臂,雙手攤開睡的甜甜的。
橙色頭髮的少女臉呈現出瓜子狀的臉蛋,一邊的頭髮還繫著髮帶;衣服是學校秋季的正式校服,白色的絲帶穿過深藍色,腿上是黑色的中筒襪打扮,小巧的指頭被棉襪包裹出可愛的彎曲狀。
躺在床上的這兩位少女是落和蕾,此時兩人都被那聚在一起的璀璨光芒給吸引住了。
“姐姐……”落抬起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我好像變的有些不一樣了。”
似乎還不太會控制自己的力量,落吃驚的發現了自己衣衫不整的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向上拉扯著。
蕾被這一幕弄的束手無策,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神眷者的力量,但是好端端自己的妹妹馬上就要上天的節奏還是會把蕾逼瘋的吧!
幸好萬幸落最大移動範圍僅僅限於天花板了。蕾當機立斷,趁著落還沒有飄蕩出窗戶之前,牢牢的抱緊了落的雙腿。
回到床上的落似乎有些頭昏眼花,剛才的那一幕,落絲毫沒有心理準備的承受還沒有嚇哭,也算是超級堅強的人了!
“別緊張,放輕鬆,現在沒事了。”說些模範姐姐嘴裡應該吐出的句子不知道有沒有讓落靜下心來。
“姐姐,”落的話差點讓蕾承受不住“我好像成為女神了?”
女,女神?
落這麼簡單就成為神了?
“那個,這裡看來還是需要我來解釋一下的。”
“芙大人!”蕾目瞪口呆的看著半空之中的綠髮少女。
如同海洋怒濤一樣的碧綠長髮之下,是如同存在於古代典籍上標準美女的狹長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安分的翹起,杏仁般的瞳仁比皇冠之上最為璀璨的祖母綠都要為之奪目。
挺翹的鼻尖白皙修長,有一種異國情調的特殊美感,在那之下的是擁有全天下最美笑容的朱唇。
芙似乎挺喜歡用綠色的唇膏,那如同細葉般的嘴唇時刻透露出一股自然的野性之美來。
芙的顴骨並不高昂,只是狹長的尖下巴使得自己更具有異國的知性少女的成熟之美來。
白色的下頜就算用再精緻的筆也勾畫不出那樣優雅流線型的驚人角度。
芙身穿非常普通的白色吊帶背心裙,雪白滑膩的胸部高高聳起,這是足以讓蕾姐妹看了都深深慚愧不已的人間胸器,平滑的小腹緊貼裙子,但也令人無限的遐想;芙的雙肩像是微涼國的半弧形大劇院,既不高挺也不下榻。
手臂白的耀眼;裙子直接延伸到大腿中部,把一個少女全身最精華的部位毫不留情的遮住;腿上是肉色的露趾褲襪,和膚色幾乎融為一體的魚嘴襪顯得芙的大腿有一種亮閃閃的成熟魅力了。
“女神,怎麼會在這裡。”先是神眷者契約,然後是女神降臨;連續發生的事情讓落開始措手不及起來。
果斷的一揮手,把傳送到自己的懷中,芙就無差別的當著蕾的
面肆無忌憚的對著落吻了起來。
“唔……不要這樣……”落牢牢的被芙抱住,也順利的被灌下了芙的口水。
兩個少女一個稚氣,一個貌美;抱在一起是如此的般配,看的蕾都要開始嫉妒起來了。
“其實忘記說了,少女啊!其實我是你多年失散的親生姐妹……唔,好痛……親生母親啊!”似乎是後背被蕾重重地掐了一下;讓芙不得不把姐妹二字咽回肚中。
“額……”落不知如何吐槽風之女神。“還是不要了。”
把右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使勁的掐了掐,落的眼睛有些目無焦點,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掉進了一個連痛覺都高度仿真的夢境中了。
“蕾,恭喜你啊。”芙環繞著蕾漂浮了一圈,那高挑的身材讓蕾的壓力有點過大了。
“恭喜我什麼啊?”蕾警惕的把落護在自己的背後,生怕落被不相干的人拐帶了一樣。
“不知道誰開的玩笑,總之蕾你現在已經和我們是差不多類似的存在,不久你就會明白,但是現在我還看不清你的力量形式。”
“你說姐姐是女神?”落從蕾的背後探出頭來,模樣可愛極了。
“不但蕾是女神;而且不知道蕾用什麼方法影響了你,現在你也是女神的一員了!”
這個消息反而沒有給落過大的刺激,落只是覺得自己和蕾姐姐一樣就好,女神什麼的其實比較無所謂。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說落也是女神……雖然我很高興這樣的結果唔。”
“神眷者和神之間的力量層次就像是嬰兒和成年人的區別一樣。也許目前你還沒有準確的評估自己和周圍個體的力量層次……”
芙用左手託著下巴“說起來真是奇怪呢,這個宇宙我們幾個也幾乎逛了個遍;像我們六女神這樣的存在可以說是隻此一家,什麼時候又出現向你這樣子和我們同等級的存在呢?”
“整個宇宙!你們都可以離開陸地,前往宇宙了嗎?宇宙是個什麼樣子,有多大?吶吶!”落這次真是聽聞了聞所未聞的神奇故事了。
“宇宙也沒有那麼大啦;嘩的一下,嗖的一聲,咔的一功夫就轉了半圈啦……我所感興趣的,其實是落的皮膚為什麼會這麼好啊!”
“額……”
芙漫不經心的回答著落興高采烈提出的疑問,一雙手卻在落的小臉和胸部之間亂摸。
啪的一下,芙不老實的魔爪被蕾拍掉了,聽說自己現在是和芙一個等級的,蕾也不害怕了。
“摸一下又不會掉塊肉?”明明是一個身材待閨的貌美大小姐,說出的話卻簡直像個好色的中年一樣。
“不許一直摸,萬一真的會少塊肉怎麼辦?”蕾理直氣壯的把芙推的飄蕩到了二女的頭頂之上。
“切~好沒趣的姐姐。”芙的聲音隨著自身飄來飄去的也變的忽高忽低。
“這麼得意嗎?女神也不是全知全能所向無敵的吧?……據我所知,就有一種叫做女神之敵的天敵威脅著你們。”
芙的嬉笑面容變的有些嚴肅“啊……你是說那些異世界怪胎嗎?……嗯,的確啊……低等級宇宙之中也會有比女神還要強大的敵人……只是它們的宇宙資源比較少,所以才會有攻擊性、掠奪性。那不算是女神之敵,也可以說是全人類之敵吧?當然敵人也有一大波人類嘛。”
“那個,你說這個宇宙只有六女神,那麼姐姐會不會是從別的世界過來的女神呀?”落在旁有些擔
心的猜測。“如果是這樣你們不會認為姐姐也是敵人吧?例如:六女神最大的幕後黑手,大反派女神之敵蕾大魔王之類的誣陷吧?”
這樣長長的沒有一個錯字的話簡直不像是從落嘴中說出來的一樣。
芙被這神煩鬼扯的怪異言論給驚到了,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蕾,你妹妹腦洞好大啊!”揉了揉自己摔疼的臀部,芙吸了一口涼氣。“原來真正的反派是你嗎?”
“……”這樣讓我如何吐槽是好呢?
一時之間房間內陷入了沉靜。
“吶,蕾,如果說邀請你和落去我的家玩你是不是會同意呢?”落的小床之上,緊緊的擠著三名相貌各異的少女。
“去上次去的那個好大的花園?為什麼啊。”蕾瞪著芙說道。
芙撥弄著落的銀髮,無視著蕾監視目光,“因為很感興趣啊!而且,我這可是充滿善意的表現啊;女神一般都會固定自個兒的領地然後展開神眷者、傳教的信徒,最後終將會在女神的領地成立一個龐大的國家;”芙湊到兩人的面前“而這些事情如此的龐雜,難道蕾不認為會在一個女神的領地見到很多有趣的東西和知識嗎?”
“那好,等這次比賽結束之後,我和落會去拜訪芙的領地的。”想想也沒什麼壞處,蕾就同意了芙的建議。
“至於比賽你們就放心吧,我早就安排裁判,讓你們空輪幾次,然後在前十六強或者前八強對決的時候安排你兩由於作弊被取消參賽資格的。”芙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對著蕾和落比劃了一個v字型的勝利手勢;至於為何這個世界會有這樣的勝利手勢,我們就不去深究咯。
蕾很想罵出一句髒話“喂!你這是坑我們還是幫我們啊?”作弊取消資格?我都丟不起這個人啊,以後大陸上不會流傳著“作弊少女蕾”的稱號嗎?
芙睜著無辜的大眼睛說道“天啊……蕾,你是不是還沒有搞清楚現狀啊!要不讓我女兒……來解釋一下給你聽可好?”
對於芙的強行女兒,蕾無力吐槽,但還是很好奇落會說出什麼解釋來。
“姐……你看看現在自己的眼睛……如果參加比賽會造成混亂,說不定會引起恐慌的。”落一本正經的幫著解釋道。
為何自己出賽會引起混亂?
蕾遲疑的走到落地鏡的正面,只見自己橙色的頭髮發著奇怪的枯黃光芒;最重要的是自己的眼睛!
自己的右眼居然變成了淡紫色!
“這是怎麼回事?”蕾望著鏡子中嘴巴可以吞下一隻半雞蛋的自己,陷入了深深的打擊之中。
對面世界,那種一到初中一二年級,少女就會把自己的頭髮挑染,佩戴奇異顏色的美瞳,一身超越現實的羞恥裝扮,嘴裡說些足以被強制送往醫院的言語……
自己,居然變成了一個像是中二病的少女了?
無力的雙腿打開癱坐在地上,蕾實在無法直視鏡子之中的自己了。
“現在你懂了吧?看眼睛就知道不是人類了。毫不誇張的說,如果蕾你現在毫不掩飾出現在眾人面前,一定會造成讓我大量收拾的爛攤子,再加上如果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的話……估計會把你弄成什麼邪教的代言人哦!別以為大陸之上所有的宗教之國光是好人了。”
“那我該怎麼做?”蕾可憐兮兮的看著芙,似乎自己一下子就因為外形和人類格格不入了,還沒有享受到成為女神的喜悅之情的
蕾就要被迫感受被拋離人類群體的孤獨悲傷之情了。
“先用這個吧,姐姐。”落從床前的抽屜裡面拿出一個小小的睡衣給蕾看。
“這是我自己不穿的衣服,袖口有些線頭鬆掉了……姐姐落幫你做一個眼罩吧!”
暫時也只能這樣了。和芙約定好,比賽完成後會去芙的領地,風之女神就從二人的眼前消失了。
蕾無奈之下只好帶上了落做好的眼罩,體會以眼看世界的感覺了。
下午的槍術比賽果然沒有讓落出席,裁判是之前那個褐發少女長月,之間她對落眨了眨眼睛,輕而易舉的就判了落受傷棄權比賽。
下午加賽結束之後就是明天的64名額入選賽了,多半長月會給蕾安排一個空輪。畢竟今天是蕾輕鬆勝出,一個有天賦的少女騎士突然棄賽同樣更為可疑吧,還不如就這樣拖著好呢!
“落,你受傷了嗎?把衣服脫下給我看看吧?”比賽完畢,末迫不及待的拿著落就要查看傷口。
“不需要啊,姐姐,沒有事的。”落揮了兩下手,表示自己沒事。
“也就是說……”末神情有些黯然“算了,沒事最好不過。”
“那個,姐姐……我不太想去騎士團了。”落小心翼翼的對著自己的親姐姐開口。
末雖然和落是姐妹,年齡相差也不太大,但末性格剛毅,向來嚴格要求自己;日常無時不刻的努力想要成為騎士。
相比之下,落柔弱了許多,似乎也不太擅長爭鬥,自己就學的時間超過落太多太多。
甚至,落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雨天學園錄取,說不定是由於姐姐的出色表現以至於審核人想要看看妹妹是否也具有姐姐那樣的天賦吧?
“啊?什麼,落你說真的?”末有些煩惱的拽著自己的頭髮,末本以為落是說想要放棄比賽,畢竟入學勉強一年的落無論身材體力技巧都比正式的學員要差的多;但這些通過後天練習都是可以彌補的。
落雖然在比賽中棄權,但末內心中還是天真的認為是落膽怯,沒有把握和底氣。這些也可以通過自己的幫助克服過去。但是……現在落說想要放棄加入騎士團……
“啪!”
落緊緊的捂著左邊的面頰,那裡有一個不算輕的五指印,此刻正在慢慢變紅。末憤怒之中剋制了自己的出手;但是,那種長年的努力如今化為泡影的負面衝動,不是單靠意志力就可以克服的。
落的皮膚幾乎沒有被幹燥的風沙吹過,沒被熾熱的日光曬過;那巴掌大小的印記映襯落柔軟的皮膚是那麼的顯眼。
門被一陣風般的速度打開了,蕾衝到跪坐在地上的落的身前,靜靜的摟住了落。
“不參加騎士團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是落想要放棄作為騎士的覺悟了嗎?難道之前我們那麼久的努力都要就此白費了?難道落忘記了小時候和姐姐怎麼約定的了?——我們永遠也不要分開,長大以後會並肩戰鬥在一起——這樣的事實落全部都拋之腦後了嗎?”
落垂下頭,此刻意外堅強的落並未流下委屈的淚水,也許是因為蕾暖暖的懷抱給了落無限的勇氣和安定感。
“末……其實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落只是找到了自己所追求的目標了。還有你為啥這麼激動要打自己的妹妹啊!只因為自己的理想就要強加於別的人嗎?”
末揹著手站立,為蕾的言語沉默了一會“明明曾經一起約定過了啊,落你會
一直跟隨著姐姐的腳步不是嗎?姐姐努力到現在不就是為了落嗎?難道落現在的一句,不做騎士,就要把姐姐和落之前所做過的努力全部付之一炬了嗎?”
“落只是說不想加入姐姐成立的騎士團,並不是說否定姐姐的騎士道路啊!”小心翼翼的站起來,落似乎為自己爭辯著。
“那個,其實還有沒告訴你,末……落已經成為超越神眷者的存在了……”這個應該怎樣開口啊?說落官升三級直接跳過騎士、神眷者步驟人生圓滿直接畢業嗎?
沒有想到末第一個反應居然是不信,也許自己妹妹肚裡有多少實力末還是一清二楚的——神眷者,可以說就是末最終極的願望了。
事實勝於雄辯,當落一言不發的漂浮在空中裙襬飛揚的時候,末終於張大了嘴巴。
也許是明明自己更為優秀,而落卻比自己更早的覺醒,又或是不想自己這麼多年以來的信仰全部崩塌了,末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什麼念頭。
“落這個樣子……是已經成了神了嗎?”不知不覺間,末發覺自己心目中的那個近在眼前的妹妹居然是這樣的陌生。
“也算不上神啦……目前頂多是半神而已——身份就像是火之女神的妹妹那樣吧?”蕾有些害羞,畢竟由自己說出來更像是自賣自誇一樣。
末不但覺得落變的陌生,連蕾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個蕾的感覺了。自己,也許才是始終未改變的那個人吧?
最大的改變就是蕾用布巾纏住了右邊腦袋的眼睛。
本來落是想要用睡衣的袖子來為蕾縫一個眼罩的,但是無意找到落穿過的一條黑色長筒襪之後,蕾死活不幹;堅持用落的襪子來代替眼罩。
這樣的結果就是弄的落無時不刻像是在進行羞恥play 一樣了。
“……落,也許這樣更好吧”從末的嘴邊吐出了無比苦澀的詞句“不過,自從來到雨天學園就讀,我就開始信仰風之女神了……”
就是說,風之女神比自己的妹妹更重要的事實嗎?
“蕾……原來你是女神……”看著解開眼帶的蕾露出了紫色的右眼,末自言自語並點了點頭。“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就這樣甘心你帶走我妹妹的。我一定會努力成為神眷者,然後變強,最後打敗你……奪回妹妹的。”
“喂!你這麼一說到底是要我放哪門子的心啊。”蕾不滿的吐槽著“說不定我就此在這裡打倒你,那豈不是一了百了?”
末簡直被蕾的流氓邏輯給驚呆了“從來沒見過這麼較真的女神!蕾,你當女神真的不要緊麼?”
落緊張的可憐巴巴的看著蕾,好像真的害怕自己的蕾姐姐把末姐姐打倒一樣。
“總之,落交給我你就放心吧!如果後悔,等我建國之後,大門始終對你敞開著!”氣氛稍微的緩和了之後,蕾衝著末伸出了手。
“這種事情永遠不可能發生,蕾你就放心吧。”末的內心也變的無奈接受這樣的事實,磊落的和蕾靜靜的握住了手……
櫻最近很煩,很火大。
不僅僅是自己被限制在了這間小小的屋子裡面。更重要的是學園的廚師莫名其妙的少了,餐廳的菜開始變的難吃不說,住在一起的早也去看無聊的槍術比賽了。
嘟著小嘴,穿著白色膝上襪的好看小腿拍打著床沿,幼小的腳底彎成了一道微微凹陷的靚麗風景線。
不行了,我要去散散步。負責陪著櫻的早去觀看
槍術大賽了。櫻得以順利的離開了女裝子宿舍樓。
周圍的學生很少。櫻穿著相對自己有些偏大的連衣裙,到也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蕾還住在最裡面一樓的房間,毫不費勁的就能找到。此時房間空無一人,櫻不怎麼高興的關上了們。
櫻其實並沒有來過幾次蕾的房間;除了早之外,學校也沒有了解櫻底細的人存在。也辛虧這樣,在這躲了這麼久的櫻始終未被自己的部下所發現。
只是現如今這種不見天日的生活,今櫻痛苦的感覺和在宮裡也沒有什麼不同。
蕾現在的房間大有不同,首先放滿了各式的書籍,書櫃。
那些兩個櫻高度的書架看的少女的眼皮是一陣子亂跳,蕾什麼時候買了這麼多書?還是說新來的室友是個書蟲嗎?
門外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大約在門口的時候消失了。
這是代表有人回來了吧?
櫻倒不認為有躲起來的必要,就那樣大大咧咧的趴在床上,兩手託著下巴晃動著腳。
嘎吱一下子,門被從外面扭開了。校鞋輕輕踩踏著地板的聲音清晰可見。
“又是你……”葵靜靜的把右手中的袋子放在了桌上,慢慢的走了過來。
“那天在圖書話碰到的囂張女人?”櫻絲毫的不甘示弱的回敬到。
“由於我沒關好門,讓可疑的小蟲子溜進來了麼……真是倒黴啊!又要打掃房間了。”
櫻跳到床上,才勉強和葵的目光平齊。來自身高上的差距被拉齊,櫻的底氣也足了起來。
“我當是誰在這裡囂張?你不就是那個蕾的跟班麼,我來這裡可不是來找你的……蕾——姑且算是我的下僕吧!你充其量不就是個下僕的室友,得意個什麼勁啊?”用蔥尖一樣的食指對著葵,櫻一邊想著怎樣更加有效的打擊對手,卻沒有留意腳下……
葵飛快的抽下了自己床上的床單……
“哎呀!”櫻非常滑稽的雙手朝前,來了個可笑的貼面摔。
“可惡的卑鄙女人!”櫻摟著發疼的鼻尖。眼角都微微滲出了淚花。
其實葵的床鋪軟軟的摔上去幾乎不會疼,只是櫻非常黴運的頭朝下被壓到了鼻尖。
“擅自站在別人的床上還算是光明正大麼?”葵似乎不怎麼會激怒對方。
“櫻瞪著大大的眼睛和葵一步不讓。
“好了,別這樣下去了。你待在這裡也不會有什麼好處的,趁著還沒吃上更大的苦頭之前趕緊的離開吧!”
葵輕輕把床單對摺,扔在床上。如同驅趕著蒼蠅臭蟲一般。
櫻的眼角都在抽搐,估計已經被葵的低劣挑釁氣昏了頭。此時兩隻拳頭緊緊的貼著大腿攥著,估計都快把周圍的空氣給捏碎了。
不過,葵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左手臂平舉著,指向了出口的位置。
“我來這裡是找下僕的人沒回來之前我是不會走的。”
櫻賭氣的跪坐在了床上,雙手用力的抱著葵的枕頭,就像是抓著最後一根稻草似的。
兩女就這麼一直僵持了大約十幾分鍾,直到蕾目瞪口呆的看著亂成一團的床單。
蕾的個子估計都沒140,位於葵和跪在床上的櫻之中顯得如此之矮;今兩人奇怪的是,平時瘦瘦小小的蕾居然穿了一件不相稱的寬大斗篷,櫻都有些懷疑蕾是不是把自己的那件給拿走了。
直到進了房間蕾還帶著尖尖的連衣兜帽,這樣的奇怪裝扮也稍許的沖淡了房間二女的火藥味。
“這是怎麼一個
情況啊?”蕾的大半個面容遮在兜帽之中讓人看不到蕾的表情,估計也不會太好就是了。
“蕾,你聽我說;我一過來找你,就碰到這個瘋女人,想要阻止我們見面,這女人不會是你的室友吧?她似乎在監視著蕾呢!”
“我說……櫻啊,你先從葵的床上下來成不成啊!”蕾三下五除二的上前拽住櫻一把拖到自己的懷裡。
“啊!蕾你的眼睛……”蕾妖異的紫色右眼和褐色正在不斷變亮的左眼讓櫻嚇了一大跳。
斗篷果然還是容易被察覺嗎?蕾有些苦笑自己的徒勞無功,但還好櫻等於半個自己人……感到在旁的冷靜的葵,讓蕾有些開心不起來了。
安撫一般的摸了摸櫻的頭,到沒有想到這一招對待櫻異常的有效;從那酡紅的小臉和柔嫩小嘴咧開的傻笑來看,櫻目前的心情恢復的還不錯。
“蕾,剛才這小女孩說你是她下僕呢!”似乎不想讓櫻輕易的滿足,葵在一旁恍然大悟的突然提醒道。
“啥?我是下僕?”蕾懷疑的望著懷裡的撒嬌狀的櫻“……其實我只是把櫻看成是寵物而已啊!”
櫻還沒來得及抗議呢,在旁的葵第一次愉悅的笑出了聲“原來如此……還說自己不是小蟲子,原來只是倉鼠的等級啊……看來構不成威脅。”最後一句是葵的喃喃自語,連蕾都沒有聽清。
“疼疼疼……”蕾慌忙推開櫻,自己的臉已經被櫻揪的很長了,蕾沒想到小小的櫻居然力氣還挺大。
“櫻你怎麼到處亂跑,不是說讓我幫你保密的嗎?”揉著略有些發紅的的臉頰,蕾有些頭疼自己這一堆麻煩事情。
“我決定從今天開始就住蕾你這裡啊!”
櫻指了指四周“今晚我就不回去了,整天沒人說話,太無聊了。”
蕾拍著櫻的頭,有些無可奈何“你給自己手下添了那麼多的麻煩,為什麼就不願意回去呢……”
忐忑不安的轉向了葵,蕾有些心虛的說“葵,可不可以讓櫻住在這裡啊?”
一直沉默不發一言的葵,微微的抬起頭,罕見的同意了“可以倒也是可以的……只要蕾也同意我一件事就好。”
“那個……葵要說什麼事呢?”蕾滿懷希望的望著葵,十分正經有節操的葵是不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吧?
“答案不是很簡單麼?一定是成為蕾的下僕之類的吧?”關鍵時刻,櫻毫不顧及氣氛,得意的指著葵說道。
“你當所有人都向你這種奇怪思維啊!”
蕾用左手按著櫻的腦袋,用右手的拳頭在櫻大大的額頭上面使勁的鑽來鑽去,疼的櫻只顧著抱著頭把什麼都拋之腦後。
“其實就和那邊的家鼠說的差不多……”
這樣奇怪的要求讓蕾根本措手不及,嘴巴長的大大的陷入了停滯狀態。
“想成為下僕……”這是神馬個願望啊?葵長的很好看,胸部也很有料,成績也不錯;放在外面會被人搶著要吧?難道是說……
“你的意思是當我的神眷者的意思?”也只有身為女神身份的自己才會聽到這麼個不尋常的要求吧?
“蕾是女神?”這邊的櫻卻剛剛反應過來。
“葵是什麼時候就開始發現的?”聯想到之前葵對自己的態度就很怪,談不上刻意討好自己,但處處為自己考慮的做法自己也不是一無所知。
“也許,蕾不知道……其實一早就發現了。”葵顯得十分的平靜,“或者說,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
察覺了你和其他人的不同之處吧。”
對面的櫻和蕾簡直像是在聽天書。
“啊!我想起來了。”如同見到鬼一樣的蕾指著葵“一年前,在一個飯店,有一個看不清容貌的女孩救了我,看身材難怪和你這麼相似,我早該想起來了……”
“……我其實是心中績的姐姐,在那個鐵匠鋪你們互相見過面的。”
這麼一說,蕾更是記起,那個對自己出言不遜的小女孩來。
“為何葵和妹妹差距如此的大呀?”蕾抓了抓臉,真難以想象她們倆是親姐妹。
“妹妹其實是比我更加出色的天才制劍師,有著蘿裡國免錄取的名額。”
葵對著蕾低頭鞠了一躬“之前也為蕾趕走了幾名騷擾者……”說到這裡特意低頭瞄了一眼心虛的櫻“其中有個刀法不錯的女人,看那種詭異的刀法估計不是蘿裡國的刀術。本想著殺了她來還清蕾的情的。”
蕾也不是反應慢的,馬上就猜測起葵這麼做的目的了。
“那個……之前和葵妹妹見面那次……”
“嗯,的確。那些男人確實是心中家的人,那些人也是妹妹找來的,後來的事情蕾都經歷過了吧。還請不要怨恨我的妹妹。”
“嗯,我大致上懂了;就是奇怪,為什麼葵的妹妹這麼恨我呢?”
“這很簡單,妹妹原本是蘿裡國的皇家制劍師,”葵似乎在注視著天空,因為接下來的話大過於羞恥奇葩了“妹妹在蘿裡國還有著蘿裡國三大平胸之一的洗衣板心中績的稱號。本來……”
不過葵繼續說下去蕾也明白了,本來是和蕾並列的,結果前往雨天學園就讀之後,第一平胸的地位多半就要落到績的頭上了。
“真好奇和績並列的三人中除了我還有誰?”蕾由於把自己牽扯進來顯得十分的鬱悶和無辜。早知道是這種破事自己多半就輟學了……
“這個嘛,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葵對於能夠狠狠的打擊自己妹妹的同伴還是非常樂意的。
不會吧?看著櫻殿下如同衝浪板一般的胸部簡直連同齡男孩子都不如……
“唔,這個無恥的,卑鄙無恥!”櫻小臉漲的通紅,居然就這麼直挺挺的暈過去了。
因為平胸的事實被無情的揭穿,櫻出乎二人的意外仰面昏倒在了蕾的床上。
“大概因為在部下面前都是寬大衣服穿習慣了,很長時間都忘記了自己平胸的事實了吧?”葵毫不留情的推測事情的真相。
“難怪你妹妹早走……難怪櫻殿下老是想要離家出走……我終於明白啦!”蕾不停的重複著,終於弄懂櫻為什麼寧願窩在一個異國學校的宿舍藏著也不願意被手下人找到;為何心中績要遠離他鄉,在異國經營不起眼的武器店了。
績自然是因為,自己走了;大家的目光都會集中在自己身上。
倒數第一平胸誰敢亂說國王呢?而績一走,櫻自然感覺四周的視線都變的刺眼了許多啊!
“真是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離奇古怪。”蕾和葵似乎都覺得事情巧過頭了,蘿裡國三大世界級平胸少女此刻都集中在了微涼國內呢!
“那麼,蕾你同意接受我嗎?”和往常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葵不同,此刻她站的筆筆直直,認真的對著蕾詢問道。
“我的回答當然是十分願意啦!”蕾抓起葵的手,從那細膩冰涼涼的觸覺之中感受到了一絲激動。
“宜早不宜遲,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葵半跪了下來
,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大地女神和暗之女神是賦予神眷者自己的頭髮;水之女神和風之女神、火之女神賜予自己的下僕眼淚;光之女神一向很神秘,蕾又會在儀式裡賜給自己忠實的僕人什麼呢?
“那個,有這傢伙在……”蕾指了指暈倒在自己床上的櫻,小女孩緊閉著長長的眼睫毛一動也不動。
被蕾輕輕抱在懷裡的櫻無意識的揪著蕾的袖口,就像是在媽媽的懷中一樣。
“喂!不要緊吧?”反覆的拍打之下,櫻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怎麼了……對了,我在蕾的房間裡……啊!”櫻三步並兩步的推開了蕾,握緊了雙手“你這個可惡女人……”
“啊啦,還記得之前的那件事嗎?”葵轉過身,“想到你和我妹妹那種身材的確過的也挺不容易的吧?”
“喂!別在進行這種無意義的話題了吧。”伸出手攔在了櫻的面前,總感覺櫻和葵妹妹的悲慘命運都是自己帶來的一樣呢!
真是糟糕的場面啊,好不容易安撫下了暴怒中的櫻,許下了各種合理和不合理的條件之後才把櫻勸走。
蕾覺得自己不下於參加了十幾次的戰鬥那樣……
“吶,為何要來餐廳喝茶呢?”
在學校的餐廳的二樓,有很多分隔的小房間,每個房間都有獨立的洗手間和餐桌,學生只要出錢就可以預定這樣的一間房間。
此刻,在最裡面的包間的小圓桌,蕾拿著一個茶杯往裡面傾倒著綠色的茶葉。
兩人都沒有穿校服,葵罕見的換了一件無領長袖白色制度和青色裙褲;說是裙褲其實類似下裝假兩件。
蕾穿的是淺灰色的長風衣,筆直的衣領直到衣襟都鑲著黑邊,看上去金屬色的質感非常的強烈;下面雖然是黑色皮質短褲,但小腿以上都被風衣包裹的非常嚴實,透露不出成熟可愛的感覺來。
那半截光滑的,挺直的小腿之前,穿著普通的居家鞋,鞋尖圓圓的沒有露出可愛的小腳趾出來。
蕾把茶葉均勻的在兩個杯子裡面放好。鮮嫩的葉片是剛剛採出來新葉子,對於品茶之人來說當然是下下之屬。例如葵就正喝的十分皺眉頭,但由於是女神親自泡的茶葉,也只能硬著頭皮喝點了。
好不容易茶杯見底,蕾又拿出水壺續了一杯。
“蕾,我實在喝不下去了,這都兩杯水,肚子都要鼓鼓脹起來了。”葵疑惑的看著在自己面前坐下來的蕾。“也是時候做正經的事了吧?”
“一直都在做的喲,再等等也不急嘛~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葵呢……只是苦於沒有機會而已。”蕾雙手背交叉,抵著下巴,微笑著說道。
葵有些鬱悶的把自己的長髮撥到了肩膀之前。自己真不知道和蕾來這個小包間有什麼意義。
“葵似乎家裡很有錢嗎?”
“並不是……家裡面是大貴族的本家,但是,到我和妹妹這一脈時已經很衰弱了。”
“誒,我還不知道這樣的內幕呢!葵,你似乎很喜歡看書吧?我每次下午去圖書館都可以碰見你,能夠因此認識葵真是luck啊!”蕾情不自禁的抓著葵的纖細雙手。
“嗯,是啊……平時最喜歡的就是看書;也因此在生活上遇到過各種的麻煩呢。那個時候,自己真有種想就此丟棄書本的念頭呢。”談起自己差點就因為在圖書館看的太久而被父親禁足的往事,葵也為自己最終能夠堅持下去感到有些不可
思議呢。
說了一會會,口乾的葵不知不覺中把那一大壺都喝進了肚子裡去了。
“很抱歉,恕我離開片刻。”葵肚子有些腹脹,準備去下隔壁的洗手間。
“啊!不知不覺間,竟和葵聊了這麼久呢!”蕾輕輕拽著葵的雙手,力度雖然不大但足以阻止葵抽出雙手了。
“我們一起走吧?”蕾親暱的挽住了葵的手臂。
蕾什麼時候變的這麼主動了?還有這明擺著不讓我離開的舉動是要鬧哪樣?
雖然一肚子好奇,但是想到回寢室直接就有廁所,葵就很順從的任由蕾拉住了自己。
走在回去的路上,葵已經有些明顯的的不舒服的感覺了。
雙腿有些微微發抖的,踏入了和蕾的雙人間,然後……
“卡塔”清脆的一聲響,蕾雙手背在身後,把寢室的門從裡面反鎖上了。
“……在做什麼?”葵雙腿交錯緊緊的併攏在了一起,時不時的還相互摩擦著。
望著雙手緊緊抓著衣服的下襬,面色逐漸變的通紅少女。蕾坐在床邊悠閒的交疊雙腿晃動著。
“我去廁所了。”葵不理會變的有些奇怪的蕾,直接要去打開洗手間的門。
僅僅的邁出一步,葵就感受到了周圍開始變的超級不對勁起來。
洗手間的門把手像是被焊在了一塊似的,無論葵怎樣的擰也不能轉動分毫。
驚慌失措之下,葵繞到了出口試圖打開反鎖的大門。可奇怪的是大門也像是生了根一樣無法打開。
“不要再做徒勞無功的嘗試了,眼前狀態之下,這間屋子所有的門都打不開了……在完成契約之前。”從床上站起來。蕾脫下了自己的風衣,露出了貼身的內衣。
蕾的身材非常勻稱,纖細的手臂和修長的大腿都散發出青春的味道,讓葵看的有些呆了。
“現在舉行契約嗎?”葵感覺羞愧無比;自己的尿意越來越強烈了,以至於自己必須彎下腰才能夠抵抗如潮水般的尿意了。
“葵,不要緊的,契約就是要這樣才能夠順利進行下去的。”蕾摟著葵,安慰著她。
“在這種情況之下進行契約嗎?”葵有些無力的做著最後的掙扎。“能先讓我去下廁所嗎?”
“現在尿出來也完全沒有關係的。”
蕾少見的對著葵步步緊逼著“神眷者的意思就是神之所好吧,那麼想要和葵擁有更進一步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吧?”
不對!應該有哪裡不對,葵卻不知如此反駁對方;蕾平時,不是這樣的性格啊!
還真是,此刻右眼透露著妖異的紫色光芒的蕾真是像個陌生人一樣。
在不知多久的人類神話傳說中,雙手駕馭著紫色雷電的女神;的確和別的神明不同,對於俊美的女生和男生都有些超乎尋常的渴求。據說曾經化身為金牛誘拐了西方大陸最為美麗的少女,也曾變化為老鷹銜走了聞名天下的美少年為自己斟酒。
不希望,自己並不希望把第一次交給這樣的蕾,因此葵特別劇烈的掙扎起來。
“回覆清醒吧,蕾。我想要和之前的蕾約定,而不是現在這樣子的奇怪的女神。”
“奇怪嗎?”蕾摟著葵的腰,把葵輕輕放到了床上。這一舉動遭到了葵修長大腿的不停的阻撓。
不要和這樣的蕾締定契約,此時的葵心中就這一個想法。
“葵討厭我嗎?”蕾有些愕然,眼中紫色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並不是討厭蕾啊!在心裡面如是說,但嘴上說的卻是“這麼
做果然還是非常奇怪啊!”
“奇怪嗎……”蕾無辜的把食指豎在唇邊,似乎在無意識的誘惑著葵。
是的,和蕾的關係進行的太快了。葵在心裡面暗暗後悔著,明明當初是自己提出來這樣的要求,而現在自己卻後悔了……
本來以為,和書上記載的一樣;類似於其他女神那樣子,用眼淚就可以進行的儀式。現在蕾封閉的房門和自己下腹的脹痛感讓自己想都不願意去想蕾會要求自己做到何種程度的……
然而,尿意並不是僅僅靠自己意志力就能控制住的東西。
“求求你,蕾!讓我去廁所,以後無論你讓我做什麼都不會拒絕了。”巨大的脹痛感讓葵的淚水和鼻涕一起流出,看上去狼狽極了。
“對不起啊,葵。本以為你不會這麼在意的……現在的話,已經遲了哦……”蕾看向葵的眼神透露著同情和憐憫。同時;不容置疑的,蕾將葵的雙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擺出了一個令葵萬分羞恥的雙腿大開的姿勢。
蕾只是把葵的黑色內褲褪至了大腿之上,目光注視的地方讓葵羞愧的無地自容。
“不要把儀式看的過於恐怖,這件事,我們倆都不用說出去的。”趴在葵的耳邊的安慰之語讓葵自我感覺好受了些,無奈認命了。
“啊啊啊,真的憋不住要出來了。”葵打開的雙腿正在拼命的顫抖,括約肌已經忍不住痙攣起來。
淡黃色的小便噴灑而出,由於長時間憋尿而形成了一道高高的弧線。
蕾趴著的面容上面全是葵尿出黃色體液,這樣的結果讓葵忍不住掩住了臉。
“沒關係的,葵把這個當做必要的步驟不去想它就好了。”
蕾說完乾脆緊緊的貼著葵的尿道,把之後的液體完全的吞嚥乾淨。
由於之前葵喝了超級多的水,葵這次差不多把其中的一半都化作了小便噴湧而出。雖然蕾已經在很努力的張開嘴喝,但更多的尿液隨著蕾柔軟的嘴唇流到胸前。
令葵感到快要崩潰的半分鐘終於度過,蕾的上半身幾乎都是葵尿液的味道。
兩女之間並不存在成熟的愛意,所以這一過程尤其對於葵來說可謂痛苦無比。
“解下來要換葵了呢!”葵認命的被蕾推到在了床上。
而令葵意想不到的是,蕾居然對著自己的水杯在小便。和葵相比,蕾的小便顏色就要淺的多,半杯呈現出透明色的小便,讓葵的抗拒心裡直接降至最低。
毫無反抗的喝掉了蕾的小便之後,葵突然反應過來“喂!你這傢伙,事實上根本不用喝我的……我的尿對吧?”
蕾微笑著面對著葵,讓葵有些莫名的感動。
明明只需要自己喝下蕾的體液就可以簽訂契約,可蕾為了照顧自己的心理。居然先喝下葵的小便,而是是如此直接喝的方式;為了顧忌自己的心理,蕾真是費了很大的心。而自己之前居然誤會蕾什麼的,真是太過分了。
“不過,為什麼和蕾簽訂契約的條件就那麼的羞恥呢?”想到這葵又有些不服氣“頭髮、眼淚什麼的不可以用嗎?還是說這個儀式僅僅是為了滿足蕾的特殊趣味什麼的?”
這樣的質問還真讓蕾有些心虛呢;為此,蕾試圖轉移了話題:“葵,你感受到和之前有所不同了嗎?話說你居然沒有信仰什麼的可真是少見啊!”
也許是喝了足量尿液立竿見影,葵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同之處“嗯,的
確感知比之前更強了。現在的我,估計可以使用魔法的力量了。而且……我還感覺到兩名和我一樣的少女。我們之間有著微妙的心電感應。”
葵突然皺起了眉頭“其中一個的反應突然加強了,就像是夜空中遙遠的火把突然間隱沒了一樣,看起來對方也覺察到我了……”
至於突然相似嘛……多半是因為落過於害羞而切斷了感知了吧?
“話說,你可以感知到她們,能不能感覺到我呢?”蕾突然好奇起來。
“距離太近了,我不太好說。”葵微微考慮著什麼“但是我能感覺到,冥冥之中似乎有一根看不見的細線和我們分別的鏈接在了一起。好像很多奇異的東西都是從一根最粗的主線上傳來的。”
葵所說的這一切只是讓蕾越來越糊塗了。
“先不說這個,既然我已經答應了你的請求,也請你履行我們的約定哦!”
“是的呢,我的女神殿下。”葵終於露出了頑皮的微笑。
蕾感覺自己反而因為這件事和葵莫名的拉近了關係。
第二天的比賽,自然以蕾的輪空而勝出;但第三天裁判就宣佈了蕾由於作弊被取消了參賽資格。
最後進入16強的是末、玲她們幾個。
蕾披著斗篷默默的看完了上午的比賽,如今的騎槍決鬥絲毫不能再讓蕾保持興趣;畢竟還是人類層面的比武。
神眷者——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如今讓蕾感受到非同一般的壓力和分量。
如果一定要拿什麼做比喻的話,就像是某異世界的應試教育:名字不同的學校之間如同分隔了萬丈高的傾崖,把學生和學生之間劃開。
隨著自己對於普通人和神眷者之間關係的越是瞭解,蕾就越發的感到了神眷者這一系統的不平等性。
由於今天大家都去看比賽了,蕾無聊之下來幫著櫻剪起了指甲。
“啊,慢一點,慢點。”
櫻的小手白白嫩嫩,沒有一點的瑕疵;粉紅色的長指甲就如同一雙完美的藝術品。
“吶,手指都剪好了,該剪腳趾甲了。”
櫻不情不願的把兩隻小腳翹到了蕾前面的小方凳之上,被白色短襪包裹的腳趾就像是十隻桔瓣一樣彎曲的扭動著,看上去真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蕾摸了摸櫻的腦袋,象徵的安撫了下不耐煩的小女王,溫柔的除了了櫻的短襪。
“就先從左腳開始剪起吧……”蕾把櫻的左腿架到了自己的膝上,輕輕的撫摸了下櫻腳趾間的溝壑!這樣的舉動讓櫻難受的顫動了一下。
“好癢,不許玩我的腳啊!”櫻鼓起粉嫩嫩的小臉表示了抗議。
“真可愛啊,櫻的小腳……吶,不如櫻做我的神眷者吧?”蕾開玩笑的撓了下櫻的腳尖。
“那可不行!我可是有信仰的,像這種小神明可不能和我的偉大女神相比呢!”
蕾被櫻說的有了些興趣“哦;那麼,火之女神究竟是個怎麼樣的女神呢?”
“女神啊……和我身高大概差不多,體重也一樣……”櫻靠在床上,兩手比劃出了一個'這麼高'的長度來。
“女神住在一座活火山中央,裡面除了燃燒的大鳥之外,什麼都看不到;空氣中到處是扭曲的波紋,還有金色的熔岩,看起來非常的平靜……”
櫻的腳上沒有死皮呀,磨厚的繭子之類的東西。柔軟嫩滑,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等蕾回過神來,自己的臉已經快要湊近櫻的腳底了。
“為什麼老是……目不轉睛
的盯著我的腳看?”目前的櫻還屬於天真到未懂得害羞的年紀。
“得要好好的檢查下,腳趾甲有沒我剪乾淨呢!”找了個接口的蕾,翻來覆去的把櫻的腳趾腳背看了個遍。
“為了防止腳邊緣沾上灰塵,得好好的清理下呢!”這個藉口實在太爛,感覺被蕾舌頭觸碰到腳心的櫻閃電般的縮回了自己的小腳。“不用來,我自己看就行了。”
在心裡面暗暗可惜,蕾心有不甘的收起了指甲刀。
外面突然傳來了打雷一樣的轟鳴聲,一開始蕾還以為是要下雨了呢,後來才發現門外各種急促的戰鬥的聲音。
穿戴好出了門。蕾和櫻就被眼前密密麻麻包圍寢室樓的人群給驚到了。
……事情還要從葵說起……
幾十名身著黑白相間色魔法外套,頭帶尖角魔法帽的神秘少女潛入進了學校。
她們穿著白色的荷葉邊短袖上衣和黑色背心白蕾絲邊裙,手裡拿著短短的魔杖;片刻之後,自身就和夜幕融為了一體。
然而,很不幸的是,她們一群人撞到了迷迷糊糊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落。
恍惚狀態之下,領頭隱身的魔女被突如其來的碰撞給嚇得哎喲一聲,狗血的暴露了自己。
按理說在滿是見習騎士的學園這群魔女理應不會受到像樣的威脅才是。
只是已經定位到自己的小主人就在前面這棟樓大家準備往裡衝的時候那個迷迷糊糊的女孩身體周圍出現了一圈紫色的電網。
領頭的魔女差點沒驚叫起來;自己的運氣難道已經差到這種程度,以至於隨便撞到的女孩子都是深藏不露的神眷者嗎?
“那個,我是十二神將中的魔女,幸枝。這次是尋找殿下而來,請你們不要阻撓。”
但是,這些來歷不明的女人包圍的是姐姐住的房子——因此,自己也絕不會退縮。少女在心中這樣暗暗的告誡自己,同時伸展雙臂,堅決的擋在了眾女的面前。
“姐姐今天已經很累了……所以不准你們找來找去的打擾姐姐休息。”
此時閒著無聊睡不著,正在給櫻修剪小腳指甲的蕾如果有知,定然羞愧的無言軌跡以對自己的妹妹。
“絕對不會讓你們前進一步的,所以請回吧。”
兩個青色魔法帽的魔女試圖從落的左右兩邊包抄過來。
暗紅色的火球從魔女的手中飛向了落。
兩顆拳頭大小火球沿著弧形的軌跡命中了落;那紅色的火焰在離落一米左右的距離當空炸開,如同漂浮空中的水泡突然裂開一樣,更多細小的黃色火焰如同下雨一般四散落開。
讓幸枝吃驚的是,火球憑空在空中爆炸,並未對落造成任何損傷的事實。
“這怎麼可能?”看著自己的魔法火球並沒有傷到落的一絲一毫,魔女們開始猶豫起來。
落身穿月白色洋裝,燈籠袖之下是白色的小小手臂,不算很長的裙襬被剛才爆炸的那一陣風高高的掀起,露出了黑色及膝襪下的皮質短靴。
“對方看來不是你們的能力所能阻撓的,都退後一點,小心被波及……”
一個髮色黑的發亮的平劉海長髮少女出現在了落的對面十米的距離,這個少女穿著白色露肩祭祀服和紅色及地裙;這是蘿裡國正牌巫女,似乎跟著幸枝過來的只有這麼一個巫女。
“喂,你要是出手了,把對方的神眷者引來怎麼破?”
幸枝和巫女隱然形成了三角形的兩個邊,讓落這邊感覺壓力更大了。
“
對方實力都不明確,說不定想著趁亂和我們打上一架呢!”不知名的巫女個性看來比幸枝還要脫兔。
巫女不待幸枝回話,飛快的從腰帶上面拿出了畫的十分精美的護身符。
“沒想到你還帶了這個過來,美樹。”
“使用這個,應該就可以把力量控制在普通人等級了吧?”巫女得意洋洋的拋出五張護符。白色長條的紙上,開始閃動著金色的花紋;那些護身符像是被看不見的絲線拉扯著,紛紛標準了落飛了過來。
“這次管你什麼防禦的法術,看我一次給你破乾淨了!”名叫美樹的巫女看來對自己的護符非常的自信,連看一眼自己的戰果的時間都不浪費,筆直的朝著落從了過來。
那些護身符被美樹親自刻上了火之女神最為純粹的魔力;附帶有看破隱形、追蹤敵人、消除幻影等等的特說能力。
在接近落的一霎那間,落的周圍出現了一個直徑越有三米的紫色透明光球,時不時的會有閃著白芒的電流在上面遊走。
護身符在接觸那個紫色的圓球的同時,自己本身也像是耗盡了魔力一般紛紛化為了灰燼。
“美樹,小心!”看到美樹沒頭沒腦的衝向落,幸枝也來不及阻攔;幸好魔女比巫女還有些腦子;手持魔杖的幸枝開始念動咒語,直接調用起女神的魔力;只見幸枝的身體像是老式膠片電影那樣不正常的閃動幾下,瞬間出現在了落的身後。
猝不及防的落被幸枝用魔杖抵住了雪白的後頸。而此時美樹已然衝到跟前,護身符僅僅顯出了落的力量狀態,並未成功破除這個紫色的光球。
自然,美樹被結結實實的電上了一陣子;閃光和怒罵聲過後,美樹有些狼狽的看著沒有反抗的落;自己的上衣灰一片、黑一片,裙子的下襬也是千瘡百孔。如果不是落一聲不吭,美樹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你是誰……”幸枝皺著眉頭,把落從上看到了下。
“微涼國有這麼年輕的神眷者嗎?你覺醒的時候多大?現在有沒有十四歲?”
落任由幸枝抱著自己一聲不吭。只是略微有些垂頭喪氣的。
“別在一個小姑娘身上浪費時間了!趁現在事情還沒鬧大,咱們趕緊找到殿下一起跑路。如果被微涼國人發現了這茬,她們又要說咱們的食物太差,國王都不幹了之類……”美樹準備進寢室樓好好的找一找。
“國王?你們在說什麼呀?”落忍不住開了口。“你們災找人嗎?”
“天啊,人家本來不知道的,就美樹你多嘴!以後碰上需要滅口什麼的活,都你來做啦!”
事情發生的就是這麼突然,幸枝還在吐槽只剩下一道背影的美樹,就發覺一道難以形容的劍光在眼前劃過。
“咣”的一聲,一個身穿深藍色連衣裙的少女手持一把長刀,飛速的退開大約十來步。
幸枝抬頭看了看天空,頓時嚇了一跳;
自己的旁邊就是寢室樓的天台。剛才那個連衣裙少女一定是潛伏在天台上面準備跳下來的時候給自己來上一刀,只是被一把扔過來的長刀給阻止了行動。
看來大意的並不是只有自己啊!
一個黑色短髮,小女孩模樣;穿著藍白色水手服,腳下一雙白色長筒襪的持劍女孩顯出了身形。
剛才似乎她一直藏在寢室樓旁邊的樹幹後,直到葵手持長刀準備偷襲幸枝的時候才投擲刀出來報警的。
看到這個水手服少女的出
現,美樹和幸枝紛紛鬆了一口氣。
這個女孩叫做水仙,同是十二神將中的jk,那把長刀甚至比葵手中的更長。
等蕾和櫻出來,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殿下,”水仙把刀撿了回來,幸枝也和美樹以及其餘的魔女圍了上來。
“好吧,我和你們回去。”櫻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對著蕾一行人鞠了個躬“這些天承蒙各位的招待了,如果有麻煩的地方還請見諒!”
“那個,殿下你確定嗎?”看到櫻如此乾脆,美樹一行人反而猶豫不決了,“不會是想要中途變卦然後溜走之類吧?”
“不會了……這些天東躲西藏的不但給大家增添了不少的麻煩,也讓你們有家不能回,這樣的感受我也能漸漸的理解了。”
由於事情轉變的太快,蕾和落、葵一時間都反應不過來了。
扶起有些低落的落,蕾只是摸摸落的腦袋就又讓落振作起來。
“下一步,就是前往風之女神的領地了吧?”
仔細想想,也的確是離開雨天學園的時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