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水系列神鵰俠侶整理4

聖水系列神鵰俠侶整理4

剛騎他回來的女孩對郭靖笑道:「你的馬很好,她們都要騎著逛逛。」又附到郭靖的耳邊輕聲道:「你今日有口福啦。」

郭靖沮喪不已,幹嘛崩開繩子,不然有希望逃脫的。

看著她們一個一個興奮著臉,將他綁的更緊了,心裡大是懊悔。

一個女子走過來,話也沒說直翻上馬,郭靖只來得及看到一張水靈清秀的臉,接著眼前就是熱氣騰騰的屁股。

郭靖吸著氣,但覺空氣越來越稀薄,上面屁股越來越厚重,鼻子裡只剩女人的異香。正要喘不過氣,突然她又翻下馬來,臉略顯紅暈,脫去外衣裸出肩膀,上面印著圓形紋身,圖案妖異,透著西域女子的野性。

女子瞥了眼郭靖,隨口道:「想活命就讓我舒服了。」

郭靖這時才發現她的身材好棒,裸露的身體透著健康與緊緻,每一個弧度都在誘人犯罪,而臉上又是無比純潔的面容,單把這張臉拿出來已是很有攻擊性了,再加上豐乳,翹臀,紋身,還讓不讓人活了?

女子將胸口湊到郭靖臉上,表情放蕩,挑逗的道:「想吃奶子嗎?」

郭靖點頭,女人又道:「可惜你只配吃我這個。」說著脫掉褲子,赤裸著雙腿,間中的位置被上衣白衫掩成一片黑暗。

女人笑著騎上去,郭靖吞嚥著口水,緊張的注視,見結實的大腿漸漸靠近,心裡怦怦直跳,女人隱藏在黑暗中的部位終於壓在上來,郭靖眼睛一亮,正要看仔細,溼熱與柔軟已將他覆的嚴嚴實實。

駕。」隨著上方一聲嬌叱,郭靖臉上的屁股開始顛簸起來,隱秘的花瓣隨著顛簸漸漸在他口鼻綻放,溼氣如紗幔般層層疊疊的將他掩埋。

郭靖興奮的呼吸著,雖然她腿間僅存一絲空氣,但他心甘情願被這麼悶悶的憋著,鼻子悄悄調整了一下位置,準確的頂進她的紋裂起始處,這裡殘留著的氣息,是最讓郭靖動心的,覺得她的味道好野蠻但又不失性感。

女孩兒發現郭靖的小動作,心裡癢癢的笑出聲來,身子忽然向前挺出,將屁股向前蹭在郭靖臉上,跟著馬奔跑的速度慢了下來。

健碩的駿馬上,女孩屁股不停地磨著,渾圓的臀部勾出兩條性感的弧度,撩人的動作,卻是將屁股洞在別人的鼻子上磨著,脆嫩的嗓音帶著蠻橫:「自己將鼻子插進去。」

郭靖聽話的用臉擠上去,突然覺得自己的鼻子不像是鼻子,他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女人雙腿用力一夾,重又將馬趕的飛快,她一臉的快意,像是這樣才終於得到了滿足,不一會兒,上身一挺,竟小來了一次。

郭靖眼前滿是水花,可是嘴在後面,卻是遠嘴喝不到近水的情況。他努力的將嘴湊上前去,但這樣一來鼻子便離開了野人洞,女孩嬌叱道:「別拿開,繼續捅我後面!」女孩突然一頓,笑道:「用你的鼻子捅我呀。」

郭靖想提議用舌頭,但不敢說不出來,只有悶聲悶氣的將鼻子放進去,女孩突然妖冶一笑,將馬停住,回過身倒坐在馬背上,叱道:「喝了。」

郭靖早就被她沖鼻的味道弄的神魂顛倒,直流口水,見花瓣姍姍來遲,緊忙吸吮泊泊而出的花蜜,將狂野的風味嚥下去,鼻子則繼續在她後洞鑲著。

女子回手拉來馬韁,倒著驅馬奔出,顛簸中鼻子在屁股裡不停地運作著,隨著呼喊、吆喝、叱罵,前門一次次的高

潮噴水,痛快洩到郭靖嘴裡。女子這樣玩了也不知多久,身體居然前所未有的興奮,高潮一波接著一波,最後又在他嘴裡美美的撒了泡尿,這才騎著郭靖回去換班。

接下來的兩女也如是這般,跨在郭靖嘴上將身體問題各種解決了一下,郭靖本來以為被四個女子玩一遍,她們高興了,就沒事了,誰知最後那妖冶的女人卻要把他憋死在馬上,當郭靖察覺不對時,口鼻中滿已是她的汗水汁液,生生的就要被狐媚的春水窒息住,這樣的死法雖然香豔,但他還不想就在這英年早逝。

也虧得郭靖上來蠻勁,艱難的張開了嘴,一口咬在女人的軟肉上,女人吃疼,嚇得抬起屁股劃到郭靖胸口,跟著素手一閃,竟是一枚毒稜,這枚鏢直射向郭靖的眉心,距離太近了,郭靖想也不想,靈犀一嘴,仰起腦袋將稜鏢咬在牙齒上,接著運力吐出,女子大駭,向後翻出,躍下馬來。

其他三女齊聲讚道:「好功夫!」

郭靖動彈不得,大叫道:「馬兒快跑!」

小紅馬奔跑如煙,立即衝出圍堵,幾女在後面呼喝,氣得直跺腳,卻哪還能追上。

也多虧得柯鎮惡教徒苛刻,郭靖的暗器科目在所有成績中算是最好。

待得回頭看了看遠處,郭靖終於鬆了口氣,舔了舔鼻尖,心道:「這幾個女子心腸忒也歹毒,得了便宜還要卸磨殺驢。不過話說回來,我該怎樣解開自己呢?」

趙王府郭靖與黃蓉第一次約會很成功,之後二人來到趙王府為王道長偷藥。

「你的輕身功夫好得很啊!」

郭靖聽她稱讚,心頭只覺說不出的溫馨甜美。

過了片刻,忽然來了兩名侍衛,兩人緊忙隱身牆後。

走到相近,只聽一個侍衛道:「小王爺把這姑娘關在這裡,你猜是為了甚麼?」

「那還用猜?這樣美貌的姑娘,你出孃胎之後見過半個嗎?」先一人接口道。

「瞧你這副色迷迷的樣兒,小心小王爺砍掉你的腦袋。這個姑娘麼,相貌雖美,可還不及咱們王妃。」

「這種風塵女子,你怎麼拿來跟王妃比?」

「王妃,你道她出身又……」說到這裡,這人忽然住口,咳嗽了兩聲,不再言語。

郭靖心道:「那個王妃確實比穆姑娘美上一些。」正要想入非非,立刻搖了搖頭,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不在規定時間拿到藥,那個王道長就掛了。

郭靖等了一會,忍不住問黃蓉道:「你可知藥在哪裡?」

黃蓉笑著搖頭,「不知道,一會兒就知道啦。」

郭靖看了看黃蓉,心想:「她計謀武功都遠勝於我,聽她的話一定錯不了。」於是安靜的藏在一邊。

趙王府有個管家姓簡,這晚上正值夜班,也算他倒黴,被黃蓉瞄上,那人正哼著小曲在道上走,郭靖正不知黃蓉要幹什麼,見她迎上去,也跟著走出去。

那人見兩人面一怔,還未開口,黃蓉手腕一翻,一柄明晃晃蛾眉刺已抵在他喉頭,喝道:「你是誰?」

那人見黃蓉長相絕美,竟瞧的呆了。

黃蓉微微一笑,「不說嗎?」左手在他手腕上一捏,右手微微向前一送,蛾眉鋼刺嵌入了他咽喉幾分。

簡管家只覺手腕上奇痛徹骨,脖子上涼涼的直嚇得魂不附體,隔了好一陣,結結巴巴的說了。

黃蓉道:「你是管家,那好極啦。」右手扯下他帽子,按在他口上,跟著左手一拉一扭,喀喇

一聲,登時將他右臂臂骨扭斷了。那簡管家大叫一聲,立時昏暈,但嘴巴被帽子按住了,這一聲叫喊慘厲之中夾著窒悶,傳不出去。

郭靖萬料不到這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下手竟會如是毒辣,不覺驚呆了。

想起剛剛可是和她私定終身的,她不會比華箏還狠吧。

黃蓉每想起這樣的情境,就覺得好笑:一個綁在小紅馬上的男人,正在林子裡避雨。郭靖道:「好馬兒,再往右靠靠。」小紅馬不答,也許它覺得郭靖的臉髒,需要洗洗……

趙王府黃蓉又在簡管家脅下戳了兩下,待那人醒了過來,黃蓉低聲吩咐,要他到楊康那裡,說從高處摔下來摔斷了手臂,要等等藥物醫治,北京城裡買不到,要他求小王爺賞賜一點。

二人就這樣探到了藏藥的所在,但他們在王府裡分開了行動後,就不那麼順了,先後遇到了不小的麻煩,甚至都是命懸一線,無暇他顧。

郭靖是因為在藥房勿飲大蛇寶血,被樑子翁追殺,狼狽的逃串。

最後索性躲進了王妃居室,這才免過一劫。

郭靖躍到屋內,但見房中燭火尚明,王妃原來不在。他四下一望,剛松得一口氣,卻聽腳步聲響,緊忙縮進門板後面。

見進來的正是王妃。郭靖從後面小心的將手靠在她嘴上,包惜弱大驚,卻聽郭靖在她耳邊道:「王妃,我……我沒有惡意的,求王妃救我。」說著鬆開手跪在包惜弱面前。

郭靖實在怕極了白鬚怪人,只怕出去會立即被他咬死,這時似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只盼包惜弱能救他。

包惜弱打量了一下郭靖,緩步走到桌邊坐下道:「你要我怎麼幫你?」

「我……」郭靖正要說話,突然聽見門外一群人的腳步聲響起,正是楊康帶著樑子翁等人來了,楊康在窗外道:「媽,你在屋子吧。」

郭靖正不知如何躲避,包惜弱指了指自己的裙子示意他鑽進去,郭靖毫不猶豫的滑進桌子下面,掀開裡側裙角,一閃而沒,身子被裙子完全遮住,右側更是有外圍桌布,郭靖的臉卻緊緊的埋在包惜弱的胯間,因為這已經成了習慣性的動作,並不覺得有何不妥,鼻子更是放肆的聞嗅著,包惜弱心中不悅,正要低聲斥責他,門已被楊康推開,「媽,沒壞人進來嚇了您嗎?」

包惜弱搖了搖頭,覺得郭靖在胯間噴出的熱氣,身子一抖,跟著緊忙道:「沒有,怎麼?」

郭靖在下面一邊聞嗅一邊聽他們對話,鼻中充滿中年婦人熟豔的體香,這久違的味道讓他既驚且喜,口舌再也按捺不住,隔著布料附上去又舔又吸,薄薄的布料很快被口水浸溼,絨毛漸漸清晰,花瓣的鹹味也逐步顯露在郭靖的嘴裡。

屋內楊康聲音道:「那些衛兵真夠膿包的,混進來個大活人也不知道。」摸了摸剛剛被郭靖打中的右臂,狠狠的甩了甩。

包惜弱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覺得郭靖吸吮的力量很大,眉宇間終於微現怒色,挑了挑眉,偷偷醞釀著尿意。

她包惜弱是什麼人,她可不會介意給陌生人嘴裡喂點「好喝的」。

「口渴了吧,來喝水吧。」包惜弱右手指了指桌子上的茶壺,對楊康柔聲說道,左手卻緊按郭靖的頭,郭靖本來正大口的咬著她胯間的布料,後腦被這樣一按,雙唇緊緊附在她胯下,封的嚴嚴實實,跟著嘴裡一熱,由布料裡緩緩滲出液體,郭靖反

應過來了,對方正偷偷的在他嘴裡尿尿,立刻將涓涓流水飲了。隱秘的騷香裹進口中,氣味安全的被帶進肚子裡封存起來。這氣味讓郭靖迷亂,他哪喝過這麼陳的故釀,一時間狼吞虎嚥。

包惜弱垂下眼瞼,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待楊康放下空碗,柔聲道:「多喝點,免得渴,壺裡多的是。」

說完這句話,在她裙子裡的郭靖只覺口中尿流猛增,隔著布料竟打得他有點疼,緊忙力運丹田,嘴裡吸力加強,這才不致於損了無底夜壺的威名。

自從南下以來,這是郭靖喝的第一個中原本土女人的尿。其味道沒有蒙古的羶味,更不像西域女子的野蠻驕媚,有的只是內斂,像竹葉,柔和卻鋒利。

郭靖興奮的發動了全部功力,吞嚥速度立刻大於尿流速度,隔著褲子,雙唇狠狠地吸住尿口,吸奶一樣的用力。

楊康起身道:「咦?媽,你怎麼了,又不舒服嗎?」

包惜弱搖了搖頭,囑咐道:「還不是為你擔心?整日的闖禍,早些去睡吧,那些抓人的事你別管,交給下人就是。」

楊康點頭答應著去了。

包惜弱拍了拍郭靖的頭,「出來吧,別吸了。」

郭靖充耳不聞,繼續咄取褻褲上得尿漬。

包惜弱笑道:「你如是喜歡,我將褲子脫了,你再來吸吮。」

郭靖心下大喜,遇到大善人了。

見她果真脫去褻褲,將尿溼的褲襠翻開,在郭靖臉上抹了抹,笑問道:「你喜歡尿這味道?」

郭靖呆呆的望著王妃,遲鈍的點點頭,臉上被她抹得的滿是尿騷味,呼吸漸變粗重。

包惜弱眉眼中透出分養尊處優的傲氣,本就很美的容貌,再加上一抹微笑,望之華貴不可言語。

手上卻挑逗似的將褻褲掠過郭靖的嘴邊,「要這味道再進嘴裡嚐嚐嗎?」

郭靖立刻點頭,追逐著王妃手上的褻褲。

「諾,在這裡呢,喝光它。」

「嗯。」

包惜弱撩開裙子,郭靖鑽進去。

郭靖嘴唇剛剛附上,嘴裡便傳出撒尿的「嗤嗤」聲,郭靖早有準備,「咕嘟」、「咕嘟」毫不猶豫的往肚子裡咽,這回尿流不受阻礙的打在口腔,擊打的疼痛甚至讓郭靖忘記了品味她濃郁的尿味。

包惜弱看著胯下的人,突然想起當年,她就因為救了這樣一個吃白食的,才與丈夫天人永隔,此時也算是舊戲重演吧。

包惜弱自嘲的搖了搖頭,自己又在瞎想什麼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寧願什麼都沒發生過。

正當郭靖喝完尿幫她打掃衛生時,卻聽屋內後窗突然躍進一人。

郭靖吃了一驚,透過裙縫看這人時,正是那自稱穆易的楊鐵心。不禁大出意料之外,只道他早已帶了女兒逃出王府,豈知仍在此處。但想:「我如今在王妃裙下,該繼續藏著才穩妥。」於是嘴唇又將花瓣含住。

包惜弱正被郭靖舔的頭昏腦脹,這時突生變故,更是驚呼出聲,待看清楚是楊鐵心,稍一定神,說道:「你快走罷,別讓他們見到。」

包惜弱在王府之中,十八年來容顏並無多大改變,但楊鐵心奔走江湖,風霜侵磨,早已非復昔時少年子弟的模樣。

十八年前,金國六王子完顏洪烈在臨安牛家村中了丘處機一箭,幸得包惜弱相救,喝了她的津汁玉液,竟是念念不能去心,於是以金銀賄賂了段天德,要他帶兵夜襲牛家村,自己卻假裝俠義,於包惜弱危難之中出手相

救。

包惜弱家破人亡,舉目無親,只道丈夫已死,只得隨完顏洪烈北來,禁不住他低聲下氣,什麼髒活都肯做,出盡了水磨功夫,無可奈何之下,終於嫁了給他。

楊鐵心在室中四下打量,見到桌凳櫥床,竟然無一物不是舊識,眼圈一紅,取下壁上掛著的一根生滿了鏽的鐵槍,嘆道:「鐵槍生鏽了。這槍好久沒用啦。」

郭靖將玉跨前端森林包進嘴裡,林中又現幾滴尿珠,包惜弱嘶嘶吸著冷氣,溫言道:「請您別動這槍。」

楊鐵心道:「為甚麼?」

郭靖用鼻孔磨蹭著尿眼,嗅足了她的味道,包惜弱咬牙道:「這是我最寶貴的東西。」

楊鐵心澀然道:「是嗎?」頓了一頓,又道:「鐵槍本有一對,現下只剩下一根了。」

郭靖的舌頭突然直插進花園裡,包惜弱雙腿猛夾住郭靖的頭,不讓他動,打著冷戰道:「甚麼?」

楊鐵心不答,把鐵槍掛回牆頭,向槍旁的一張破犁注視片刻,說道:「犁頭損啦,明兒叫東村張木兒加一斤半鐵,打一打。」

「你……你說甚麼?」

郭靖的舌頭上下打著挑,花瓣被他挑的一抖一抖的,包惜弱凝目瞧著遠處楊鐵心,半晌說不出話來。

楊鐵心緩緩的道:「我說犁頭損啦,明兒叫東村的張木兒加一斤半鐵,打一打。」

郭靖陡然覺得舌頭周圍開始劇烈的顫動,花瓣失控的一開一合,郭靖遂用鼻子熟練的在女人前系按鈕上狠狠地一蹭,接著張嘴包住整個開口。

包惜弱全身突然繃得緊緊的,雙腿不自禁的攪到一起,看著楊鐵心,顫聲道:「你……你是誰?你怎麼……怎麼知道我丈夫去世那一夜……那一夜所說的話?」

楊鐵心不答,走到板桌旁邊,拉開抽屜,看了半天,說道:「我衣衫夠穿啦!你身子弱,好好兒多歇歇,別再給我做衣裳。」

包惜弱霍地起身,哭道:「你如是鬼,我也不怕,你快帶我去……我跟你一塊兒到陰間,跟你在一起。」

郭靖見她起身,順勢將身子滑進桌子裡,微微掀開底下桌布露出目光,只見兩人鞋子遙遙相對,郭靖嚥下嘴裡濃濃的陰精,心中奇怪,「他們在做什麼?」

楊鐵心臉上流下兩行熱淚,向包惜弱走去,「我沒死。你瞧我是鬼嗎?」

包惜弱喜極而泣,一陣昏眩,雙腿頓感痠軟無力,跌坐在椅上,楊鐵心緊忙攬住妻子的細腰。

包惜弱摟著他道:「不管你是人是鬼,我總是跟著你。」頓了一頓,又道:「難道你沒死?難道你還活著?那……那……」

正要說話,忽聽楊康在窗外道:「媽,你怎麼又傷心啦?你在跟誰說話?」

原來之前楊康來見母親,就覺得她舉止異樣,心裡登時起了懷疑,他怕歹人將母親要挾,遂將周圍佈置好人手,悄悄繞回。

楊康繞到門口,輕輕打門,道:「媽,我有話跟你說。」

包惜弱道:「明天再說罷,這時候我倦得很。」

楊康道:「只說幾句話就走。」

楊鐵心知他定要進來,走到窗邊想越窗而出,一推窗子,那窗卻給人在外面反扣住了。

包惜弱惶急之下,心想只有暫且瞞過兒子再說,室中狹隘,無地可藏,於是坐到桌子旁,指了指自己裙子。

郭黃二人有驚無險的從趙王府逃出,黃蓉又將郭靖從幾位師傅的逼迫下救走,這些事和原著沒什麼差別,除了衣櫃變成

了桌子下和裙子裡,就不細說了,二人一路遊山玩水,接著碰到洪七公,黃蓉取巧騙得洪七公教郭靖降龍掌。

郭靖和黃蓉在一起這段時間,無一時不在猜測和幻想其玉液的味道,但卻從來抓不住她小解的影子。

由於黃蓉說的一口江南口音,這個讓郭靖甚是欣喜,聽著這故音更對她加了一分依賴。說起來她的容貌武功,無一不是他絕佳「取食」選擇。原打算找個普通姑娘娶了,可這個姑娘一點不普通啊。

偷喝的機會不是沒有,最好的偷喝時機還是夜晚,這時候女人的夜壺一般不會空,但問題是一旦被發現了,鬧個灰頭土臉,甚至可能人尿兩空,算起來實在得不償失。但若白天進去呢,夜壺裡已經空空如也了,真不知她什麼時候倒的。

於是郭靖這時候罕有的明智,他選擇了忍,決定忍一刻是一刻,真將她娶到手後,還怕沒機會嗎?一旦失去了她,再哪找第二個黃蓉去?身為笨人,以不變應萬變他還是會的。

可是時間一久,要他突然一口不喝女人玉液,心裡實在癢的厲害,尤其整日面對的還是黃蓉這樣的美女。

這日趁著黃蓉出去採購,郭靖習慣性的潛進她臥室,這情形彷彿又回到了大漠韓小瑩的屋子,不一樣的是郭靖捧起空夜壺無奈的直搖頭,雖然已經習慣了各種喝不到,但每次捧起來時依然很失望。

他發瘋一樣的把夜壺舔一遍又一遍,只要這夜壺曾經裝過蓉兒的小解,他就不會放過,一旦出現一點怪味,都會令他爽極而射。

他多麼希望接下來的發展和上次七師傅一樣,可惜好事一去不回。

如果不是剛認識,他甚至懷疑自己這癖好黃蓉早就知道,這才不給他偷喝機會。但黃蓉似乎又對他並不設防,二人換下來的衣服褲襪都是放在一起的,這也讓郭靖在很大程度上滿足了一下。

察覺到她換洗的衣物穿走了,郭靖很快找到了她脫下來的褲子,郭靖回想了著黃蓉的樣子,單是想象,已覺得攝人。郭靖找準位置,將頭整個套住,暗香襲人,待得襠部緊緊兜住鼻子,一抹騷味翩然而入鼻腔,雖然清淺,但足以讓他狂扣扳機。

假如這個時候黃蓉回來,郭靖就算玩完!

黃蓉去市集採購,調理清晰,很快將材料買全,正想著從洪七公處新學的「滿天花雨」的手法,卻見到一容貌可人的女孩,正是穆念慈,想起她與郭靖的婚約,心中有氣,悄悄跟隨,決定找機會把她解決了。

穆念慈進了家飯店,要了麵條和熟牛肉,安靜的坐在一張方桌之旁,突然一個調皮的女音道:「熟牛肉有甚麼好吃?」

穆念慈回頭見是黃蓉,不禁一怔,忙站起身招呼道:「妹妹也到了這裡?請坐罷。」

黃蓉道:「那些臭道士啦、矮胖子啦、髒書生啦,也都來了嗎?」

穆念慈道:「不,是我一個人,沒和丘道長他們在一起。」

原來就她一個,那再好不過了。

黃蓉笑眯眯的上下打量她,只見她足登小靴,身穿白衫,似乎比上次更見俏麗,又見她腰間插著一柄匕首,心念一動:「這是靖哥哥的父親與她父親給他們訂親之物。」當下說道:「姊姊,你那柄匕首請借給我看看。」

穆念慈覺得又和她不熟,本待不與,但黃蓉已伸手到跟前,倒也無法推託,只得解下遞過。

黃蓉接過後先看劍柄,只見

上面刻著「郭靖」兩字,心中一凜,暗想:「這是靖哥哥之物,怎能給她?」往懷中一放,「我去還給靖哥哥。」

穆念慈怔道:「什麼?」

黃蓉道:「匕首柄上刻著『郭靖』兩字,自然是他的東西,我拿去還給他。」

穆念慈怒道:「這是我父母唯一的遺物,怎能給你?快還我。」說著站起身來。

黃蓉叫道:「有本事就來拿!」說著便奔出店門。

黃蓉繞了幾個彎,來到一排高高的槐樹之下,眼望四下無人,停了腳步,笑道:「你贏了我,馬上就還你。咱們來比劃比劃,不是比武招親,是比武奪劍。」

穆念慈臉上一紅,「妹妹,你別開玩笑。我見這匕首如見義父,你拿去幹嗎?」

黃蓉臉一沉,喝道:「誰是你的妹妹?」身法如風,突然欺到穆念慈身旁。

穆念慈哪裡是她對手,見她姿態飄逸,掌法變化精妙,根本無從躲避,勉強拆了兩手,步伐橫移,便要施展輕功串開,哪知後頸椎骨一麻,登時手足痠軟。黃蓉踏上半步,伸手又在她右腰下戳去,穆念慈立時栽倒。

黃蓉拔出匕首,嗤嗤嗤嗤,穆念慈衣領一鬆,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肌。

穆念慈見匕首斜斜順下,冷氣森森的刀刃,竟在她白皙肌膚上留下一條血痕。

黃蓉道:「舒服嗎?」和善的臉蛋,和善的笑容,穆念慈甚至產生錯覺,女孩這一刀只是無心之失。

然而,下一刻的又是一陣刺痛,黃蓉笑靨如花的瞧著她,刀尖卻堅定的滑下去,雪白的肌膚上又多了一條瑕疵。

穆念慈大怒喝道:「你要殺便殺,何必費事。」

「你只須依了我立一個誓,這便不再折磨你,而且將你治好,絕無一點痕跡。」

穆念慈卻甚是剛硬,「你有種就把姑娘殺了,想要我出言哀求,乘早別做夢。」

黃蓉拿出剛買的鹽來,倒鹽面抹在舌尖,舔在穆念慈雪峰邊的刀傷上,穆念慈胸部一抖一抖的,嘴卻閉得死死的。

黃蓉讚道:「好。」手中利刃復又劃出,三條,四條,「幹嗎要殺你?這樣多有趣,看著一個美人漸漸變作醜八怪,這麼好的身材,真是可惜了,嘖嘖。」她咭咭咯咯的連笑帶說,出手卻是越來越快,轉眼已是七八條之多,穆念慈流下淚水,卻還是哽咽著不吭一聲。

黃蓉終於面色一冷,嘴角依然掛著微笑,「看看這是什麼?」

穆念慈睜眼望去,卻見她手裡夾著繡花針,作勢要刺向她的櫻桃,心中大駭,知道她笑的天真,卻是眼下的說幹就幹,心狠手辣絕不拖泥帶水。

雖然害怕,一口氣卻無論如何不肯輸了,穆念慈正猶豫著,乳尖一顫,再也忍不住鑽心的疼痛,悽慘的女音尖叫著響徹林中。

穆念慈哭了,她終於徹底的怕了這個魔鬼般的女孩,見黃蓉又拿出一枚針,閃閃發亮的來到左側,緊忙哭道:「別……我輸了,你說怎樣我便怎樣。」

黃蓉甚是得意,「我要你立個重誓,不管如何,永遠不嫁郭靖。」

穆念慈傻了,愣愣的看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黃蓉又冷冰冰的道:「怎麼,不說嗎?」

穆念慈含怒道:「郭世兄那麼笨,天下也只你一個當他是寶貝!」

黃蓉怒目喝道:「不許你說他,靖哥哥哪裡笨了?他天性淳厚,俠義為懷……」說到這裡突然頓住,隨即轉色道:「你嫌他笨,就是不喜歡他啦。」

穆

念慈心中鬱悶,「就算你用刀架在我脖子裡,我也不會喜歡他,我只喜歡……那個比武招親時打敗我的人。」

黃蓉恍然而悟:「你是說……那個小王爺,他可不是好人!」

穆念慈微微不悅,道:「他是王爺也好,是乞兒也好,我心中已有了他。他是好人也罷,壞蛋也罷,他就是我的!」她這幾句話語氣十分堅決,整個人彷彿一個即將決戰沙場的女將。

黃蓉點了點頭,細細體會她這句話,只覺自己對郭靖的心思也是。心中愧疚,倏然扯開自己衣衫,雪白乳波立刻傲立而出,又將匕首遞還給穆念慈道:「姐姐,剛剛真對不住,你也刺我吧。」

穆念慈不接,道:「這是你靖哥哥的,你還給他罷。」說著轉身欲走。

黃蓉沒想到她會這樣大度,似乎自己做的那些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麼,抓住她手道:「姐姐,妹妹給你賠不是啦,我們做朋友好不好?你和我去幫你治傷,一定讓你回到原來漂漂亮亮的摸樣。」

郭靖練完掌法,垂頭喪氣的回到店內。忽然見穆念慈忽與黃蓉攜手而來,大感詫異,忙問:「穆世姊,你可見到我的師父們麼,他們……都好罷?」

穆念慈微笑道:「郭世兄放心,他們並沒給你氣死。」

郭靖很是不安,心想幾位師父定是氣得厲害,想到臨別時韓小瑩暗中幽怨的眼神,登時茶飯無心,呆呆出神。

午後未時前後,穆念慈匆匆出店,傍晚方回。黃蓉見她臉有喜色,只當不知。用過晚飯之後,二女同室而居。黃蓉先上了炕,假裝睡著。

卻見穆念慈一條繡帕套在臂上,是半截撕下來的衣袖。

黃蓉斗然而悟:「那日她與楊康比武,這是從他錦袍上扯下的。」

但見穆念慈嘴角邊帶著微笑,想是在回思當日的情景,過了好一陣子,走向黃蓉這邊。

黃蓉雙目緊閉,知道她是在凝望著自己,過了一會,聽得她嘆道:「你好美啊!」突然轉身,開了房門,衣襟帶風,已越牆而出。

黃蓉好奇心起,急忙跟出,見她向西疾奔,當下展開輕功跟隨而去。

兩人先後躍進一處大宅,黃蓉心道:「她要盜大金國欽使的金銀,那可好得很啊,待她先拿,我也來跟著順手發財。」

黃蓉卻發現這大金國的欽使正是楊康,見穆念慈看著屋子裡人影呆呆出神,心中好笑,搶到穆念慈身後,雙手成圈,一抄一帶,用出家傳絕學中的逆拿之法。

穆念慈突遭襲擊,來不及反應,身子已騰雲駕霧般飛到屋子裡,耳邊聽黃蓉的聲音笑道:「姐姐別慌,我送你見心上人去。」

黃蓉出手極快,又對屋子裡的楊康叫道:「快接住美人啦。」跟著帶著銀鈴般的笑聲快速遠去。

卻說兩女剛剛離去,一個黑影偷偷躍進了她們屋子,這人正是郭靖。

待得愣了愣神,第一時間鑽到黃蓉的床下,雙手捧出夜壺。

這次果然有料!

玉液黃盈盈的陳在壺底,雖然不多,但不再是平常的一無所獲,已是讓郭靖狠狠地驚喜了一把。

迫不及待的將夜壺傾倒在嘴邊,尿已經涼透,不知是她什麼時候便的,想到這液體從黃蓉的下面出來,這時鹹鹹的流進嘴裡竟不捨得下嚥,閉著眼睛在口中侵潤了一會,味覺逐漸外鑠低迴,廊庭九轉。

就是量太少了。郭靖不小心嚥下兩三口,就喝光了。依依不捨的將夜壺舔乾淨,又

見到穆念慈的床下夜壺立在那裡,過去端了出來,裡面裝了小半壺的玉液,壺內溫溫的顯然她剛用過,郭靖拿到嘴邊,液麵盪漾漣漪,快速的向他口中匯去,清冽波動,迴圈不已。

不一會便被他喝的精光,雖是新釀,上口不鹹,後勁卻是醇烈無比,郭靖喝的同時,腦中浮現的卻是黃蓉的音容笑貌,心中立刻暗暗警醒:作為一個專業的品尿人士,應該有自己的職業操守,該是誰的就想誰的,不可混淆視聽。於是含著最後一口在嘴裡,身子串出去尋找味道的主人,他要看著她嚥下去。

楊康的屋子裡這時卻是另一番景象:只聽穆念慈的聲音道:「怎麼樣,我這個下三濫女子的屁股好吃嗎?」楊康的聲音道:「好吃,比王府裡的公主小姐有味多了。」

穆念慈笑道:「我們跑江湖的不怎麼愛打理的,這就委屈你了。」說著素手將花瓣拉開蓋在楊康的鼻子上。

楊康眯著眼睛聳動的鼻孔,表情甚是沉醉,穆念慈又道:「人家可是剛解過手的,聞起來一定很香吧,呵呵,不然的話,此刻一定用尿灌死你。」

楊康道:「我幫姑娘清理乾淨。」

穆念慈紅著臉頰,雙手緊緊按著楊康的頭道:「不行,我不要這樣了,啊……」

楊康咕嘟咕嘟的嚥了一會兒什麼。穆念慈嗔道:「我不要這樣玩了,裝的好辛苦,求求你,我們做正經事吧。」說著將楊康的肉柱向胯下塞去。

郭靖看著穆念慈在楊康身上馳騁,巍峨雪峰上一條一條的刀痕映襯下不但不醜,反而添加了一種獨特的野性,乳波臀浪,蔚為壯觀。看到這裡,終於將嘴裡滿是尿騷味的液體嚥進肚去。

當郭靖回到客店,轉了個彎,卻與黃蓉碰個正著,「靖哥哥,你去哪了?」

郭靖呆呆的看著黃蓉,好長時間都忘了說話。

黃蓉嗔道:「靖哥哥,你能否別這樣發呆了,再有下次我不理你。」

郭靖想說點什麼,卻蠕了蠕嘴唇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他原本的初衷是能忍則忍,但此刻腦子一熱,心裡悄悄做了一個決定,他要主動出擊。先喝到嘴裡再說,其他一切先拋腦後去。

這日郭靖在兩人路過的地方早早訂好了客房,將黃蓉屋子裡的夜壺刷了又刷,直接洗去了層皮,這才放在床下。他的法子說來也笨,就是多給黃蓉喝水,他不信這次她還能避開他把夜壺倒了。

郭靖去買了酒,回來擺了半個桌面。

「突然買這麼多酒啊,怎麼,是要我陪你喝嗎?」黃蓉坐到了對面,見郭靖緊張著身子,笑了笑,「靖哥哥,放鬆點好了,現在是進入瓶頸而已,急不來一時的。」

「啊?蓉兒,你在說什麼啊?」

黃蓉「撲哧」一笑,「當然是說你練功的事了,剛學的十五掌一直練不好嘛,不然你因為什麼喝酒啊?」

郭靖看她,心中一陣悸動,恍惚一場夢境,眼前人兒幻若精靈,似乎無數朵百合在她身後簌簌綻放吐芳。

黃蓉見他只愣愣的瞧著自己,心中微惱,「靖哥哥,我說過你再發呆我就不理你了。」

郭靖馬上紅著臉低下頭,表情甚為尷尬。

黃蓉見他樣子本就沮喪,話一出口心中大是懊悔,笑著說道:「靖哥哥,我唱支曲子給你聽。」說著輕聲哼哼起來。

江南女子喜歡唱歌,黃蓉尤不例外,她的聲音清脆,宛如黃鶯出谷,排簫聲澈。

一曲罷,

郭靖回過神來,伸手將她身邊的酒杯倒滿。

「蓉兒,別為我擔心,我很好,喝點酒就沒事了。」

黃蓉笑道:「你再沒有反應,我就以為你是夢遊了。」

二人這般喝起了酒,郭靖一直暗中觀察,一杯一杯的勸酒。喝了將到一個時辰,郭靖越來越心急:她怎麼還不起身去解手啊?

卻見黃蓉醉醺醺的突然醉倒在桌子上。郭靖驀地一怔,這才反應過來,黃蓉酒量怎麼能和他這個蒙古漢子比,這樣喝法不醉才怪。

「蓉兒這麼倒了,這下計劃又泡湯了。」郭靖垂頭喪氣的端著空空的夜壺,正發呆,卻見黃蓉迷迷糊糊的抬頭道:「爹爹,快拿過來給蓉兒……好急……嗯……」說著將頭重又枕在胳膊上。

見黃蓉又低下頭,只傳出細微的囈語,聽不真切,郭靖心中猶自嚇得「砰砰」直跳,待得長長吁了口氣,這才拿著夜壺來到黃蓉身邊道:「蓉兒。」

見她沒什麼反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扔掉夜壺,戰戰兢兢的抱起黃蓉放到床上,將她單褲脫到膝蓋,雪白的大腿讓人望之目眩,郭靖將它輕輕分開,同時嘴張開,對著黃蓉的胯間迎上去。

郭靖謹慎的舔著,黑雲壁分,鳥語花香,分花拂葉間,氣息愈濃。

黃蓉哪受到過這種刺激,睡的迷迷糊糊中玉徑的春水如潮湧出,盡數流進郭靖嘴裡。

犀脊峰,玉瑤橫翔,郭靖越吸越用力,最後集中在一點,心下大是期待,隱約覺得她似乎刻意在鎖著,不讓峰口開啟。郭靖加了一道力,隨著黃蓉「嚶」了一聲,郭靖嘴裡終於一熱,喉嚨緊忙跟著聳動,不管其他,一門心思的將尿都嚥下去,一口一口,絲絲縷縷,味道也來不及品味。

但尿水畢竟是尿水,待得不召見的滋味完全泛開,這才覺出微微尿氣,淺鹹明澀,凝水斂秀,堪比絕釀。

郭靖整整吸吮了一夜,高超的技巧讓黃蓉洩身不斷,尿水更是沒攢下一滴。也不知喝了多少精華,見黃蓉俏臉煞白,眉頭緊皺,顯得很不適應,這才罷手。

「靖哥哥,我好像病了,怎麼頭暈暈的啊。」

「沒事的蓉兒,只是昨晚喝酒多了。」

「對了,昨晚我喝醉了,你沒對我做什麼不好的事吧。」

郭靖心臟猛地漏跳一拍。不會吧,她記起來了?」沒……」

黃蓉「撲哧」一笑,「我知道你沒有,我的靖哥哥對我最好了,怎麼會欺負蓉兒呢。」

其實黃蓉對男女之事全然不知。

黃蓉之母在生產她時因難產而死,是以她自小由父親養大。黃藥師因陳玄風、梅超風叛師私逃,一怒之下將其餘徒弟挑斷筋脈,驅逐出島。桃花島上就只剩下幾名啞僕,黃蓉從來沒聽年長女子說過夫妻間閨房中會做什麼,該怎麼做。

這時想起,隱約間覺得郭靖似乎親過她的尿尿的部位,但他對郭靖完全信任,也沒深究。

接下來郭靖沒再對她採取過什麼行動,通過這事他才知道黃蓉對他是那麼的信任,他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她。

二人如此這般平安無事的度過一段時間,直到去桃花島赴約,郭靖名義上是去領死,實際上是見自己的未來岳父。

到了海邊,兩人僱了一艘船。黃蓉知道海邊的人畏懼桃花島有如畏懼蛇蠍,僱船時說是到蝦峙島,到了海上,卻逼著舟子一路向南,那舟子見黃蓉將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指在胸前,十分害怕,

不得不從。

船將近桃花島,郭靖已聞到海風中夾著撲鼻花香,遠遠望去,島上鬱鬱蔥蔥,繁花似錦。

郭靖心裡感慨:「原來蓉兒的家這麼美。」突然之間,他好想再喝一次她的小便,哪怕一點半滴,這才記起上一次喝似乎已經是很遙遠的事了,他甚至忘了那是什麼味道,忘記當時自己喝了多少,他甚至懷疑自己根本就沒喝過,只是在發夢。

卻聽黃蓉笑道:「這裡的景緻好嗎?」

「啊,好」,郭靖緊忙嘆道:「我一生從未見過這麼多,這麼好看的花。」

黃蓉甚是得意,笑道:「若在陽春三月,島上桃花盛開,那才叫好看呢。」

兩人待船駛近,躍上岸去,那舟子早聞島主殺人不眨眼,最愛挖人心肝肺腸,一見兩人上岸,疾忙把舵回船。

黃蓉重來故地,說不出的喜歡,高聲道:「爹爹,蓉兒回來啦!」向郭靖招招手,便即向前飛奔。

郭靖見她在花叢中東一轉西一晃,霎時不見了影蹤,急忙追去,只奔出十餘丈遠,立時就迷失了方向。

只見東南西北都有小徑,卻不知走向哪一處好。他走了一陣,似覺又回到了原地,又似乎奔了好遠。

他和黃蓉這一段時間接觸下來,也略略瞭解了一些陰陽開闔、乾坤倒置之道,知道現在迷路,無可奈何之下,只有坐在地下等黃蓉來接他,幸好遍地綠草似茵,就如軟軟的墊子一般,郭靖覺得睏乏,就此沉沉睡了。

睡到中夜,正夢到與黃蓉把酒言歡,黃蓉低聲唱曲,清凌凌的女嗓煞是動聽,全身說不出的舒暢。這聲音漸轉低迴婉轉,卻是黃蓉低吟著嗓音欠身蹲在他臉上,這情景太激動人心,郭靖一驚醒來,那低吟卻兀自縈繞耳際。

他定了定神,一抬頭,只見皓月中天,花香草氣在黑夜中更加濃冽,那低吟卻是簫聲遠遠傳來,並非夢境。

郭靖大喜,跟著簫聲上樹而行,果然越走簫聲越是明徹。一轉彎,眼前忽然出現了一片白色花叢,白花之中有一塊東西高高隆起。

奔到近處,這才發現原來是座石墳,墳前墓碑上刻著「桃花島女王馮氏埋香之冢」十一個大字。

郭靖心想:「桃花島怎麼會有女王呢,難道蓉兒母親是王室貴族?蓉兒自幼喪母,真是可憐。」當下在墳前跪倒,恭恭敬敬的拜了四拜。當他跪拜之時,簫聲忽停,四下闃無聲息,周圍白色重重疊疊的圍繞,月光下宛似一座白花堆成的小湖。

待他一站起身,簫聲又在前面響起。郭靖心想:「管他是吉是兇,我總是跟去。」

再行一會,簫聲調子鬥變,似淺笑,似低訴,柔靡萬端。郭靖心中一蕩,呆了一呆:「這調子怎麼如此好聽?」只聽得簫聲漸漸急促,就像女子急促喘息,花樹情狀也變的越發怪異起來,恍惚中奇形怪狀的花樹枝倏然變作雪白的肌膚,宛如無數個女子的胴體,依稀是韓小瑩款步若柳枝輕曳,軟語溫存、柔聲叫喚;依稀又是華箏拿著馬鞭淺笑低語,讓他身上隱隱作痛,銷魂刻骨。

眼前的雪白手腕和足裸,柔情萬狀,口中味覺突然千奇百怪,似是無數女人的尿珠落進來,發出叮咚碎響。

郭靖心中突然警醒,暗叫不好,想不去聽那簫聲,卻又忍不住,過了一陣只感面紅耳赤,百脈賁張,腦中宛如流光肆舞,五色繽紛的細線,灑落玉壺。

突然又是一股海潮

怒流衝入口中,他終於記起,這是蓉兒的小解,就是這種味覺,他白天怎麼也想不起來的味道,這時卻無比清晰的呈現。

恍惚間眼前似是黃蓉的雙腿,周圍的花香都變作黃蓉的體香,他又回到了那一夜,口中不停的吸吮著眼前玉跨流出的汁水,而黃蓉卻在上方看著自己,口中低聲呢喃,似在鼓勵,又好像在低聲吟唱,笑語盈盈,如風鈴齊動,聲音清脆悅耳。

緗綺為下裙,月明桃花燻,青絲倭墮髻,嫣然雨潤心。簫聲終於進入高潮,花香濃郁走入鼻端,聲音婉轉處越發的低靡不堪,最後愈吹愈急,但郭靖這時卻清醒了起來,最終竟然回到現實,就好比腦中突然斷了線路,雖然簫中曲調更加勾魂引魄,讓人耳熱心跳,但接下來的幻像一片空白,那曲調極盡挑逗搜尋,他腦中卻無以為繼。

這時的簫聲已奈何不了他,繼續前行了一會,忽然見對面洞裡有個人氣喘愈急,聽他呼吸聲直是痛苦難當,好像正拚了全力來抵禦簫聲的誘惑。心中奇怪,這簫聲起初很厲害,但現在也沒什麼嘛,見他怎麼這般痛苦,心中暗生同情,於是用內力將他救了。

忽然一個聲音傳音入密道:「小畜生,壞我大事!」簫聲突止。郭靖嚇了一跳,轉身四顧,不見黃藥師身影,見那人衣衫襤褸,長髮長鬚,躬身道:「弟子郭靖參見前輩。」

……

兩人談談說說,很快混的爛熟,周伯通道:「你從大漠來的?」

郭靖道:「是啊。」

「大漠那邊女人多嗎,好不好看?」

「有啊,我身邊就有很多。」而且被她們灌了不少。

「偷過女人夜壺沒有?」

郭靖被問的一愣,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沒……沒有。」

老頑童笑道:「你偷夜壺幹什麼了?可別想騙我。」

郭靖諾諾的說不出一句話,臉紅的通透,似是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他瞧了去。

「這個只是暗語,你當我沒說過。」周伯通將他的反應完全看在眼裡,嬉笑著道:「那邊的女子味道怎麼樣,是不是喝起來羶味很重。」

郭靖聽他這話鬆了口氣,正回憶大漠時的情境,隨口道:「是很重,不過七師傅的不會。」突然驚覺,緊忙捂住嘴。

周伯通大笑道:「兄弟,你真行,我老頑童一生喝無數美女的玉液,但還從來沒去過大漠那邊,你比我強。」

郭靖恍然道:「難……難道前輩也喝女人的……夜壺裡的……」

「小便嘛,要說起這個,我倒是十五年沒再喝過了。」說著甚是嘆氣,彷彿遊客錯過了好多美麗的風景。

郭靖沒想到他這麼坦白,殊不知周伯通在這裡關了這許多年,孤獨寂寞,終於來個人陪他說話,話鋒一試,便知這人和自己癖好相投,正應了心中期待,緊忙問道:「你快說說你的經歷。」嘴裡直吞口水,興致勃勃的像個認真聽故事的孩子。

郭靖於是將自己年幼時怎樣偷喝七師傅的小便,怎樣幫女孩子洗屁股,怎樣被華箏虐待,怎樣因為小紅馬和白衣女子發生摩擦,怎樣在趙王府覓食,怎樣騙得黃蓉醉酒等情節,吞吞吐吐的說了一遍,紅著臉表情甚是尷尬。

周伯通以前去哪聽這樣的故事去?側過了頭,眯著眼,聽得津津有味,只要郭靖說得稍為簡略,就必尋根究底的追問不休。什麼女子神態啦、玉液味道啦、當時感受啦……

待得郭靖

說完,周伯通還問:「後來怎樣?」

郭靖見他口水流到老長,道:「後來就到了這裡。」」沒了?」

「沒了。」

周伯通越看郭靖越是順眼,聽他講了離奇故事,大感愉悅,忽然說道:「小朋友,你我結義為兄弟如何?」

第31章一路向南桃花島

郭靖聽說他要與自己結拜,以為是在說笑,但瞧他神色儼然,這才道:「弟子是馬道長的晚輩,該當尊您為師祖爺才是。」

周伯通雙手亂擺,說道:「別和我提那牛鼻子,你我一見投緣,又分甚麼長輩晚輩?」

郭靖拗不過他,只有應了。

「你剛剛說了你的故事,現在聽聽我的故事。」

郭靖好奇心大起,心道:「這位前輩高人不知有過什麼經歷。」

聽周伯通說道:「要說起我老頑童這一生走南闖北,對於女人玉液再熟悉不過,這地域不同嘛,味道也不一樣,就如同你的蒙古草原姑娘與你的蓉兒妹妹,她們的味道差別一定很大。」

郭靖點頭稱是。

老頑童又道:「兄弟我雖未去過蒙古,但中土的各地方人民宅子,其姑娘的夜壺都有涉獵,比如山東的女子,她們玉壺最是夠味,又比如湖廣的清淡了不少、河北的最是撩人、兩浙的卻沒什麼特別……總結起來就是八個字:南甜北鹹東酸西澀。」

郭靖被鎮住了,呆呆的望著他,自己新認了一位怎樣的義兄啊?不但武功高強,說話也是一般犀利。

周伯通得意的道:「雖說大體上是這樣,但各個女子的比起來又是千差萬別。我曾經碰到一個農家小姑娘,不但長相水靈,味道也是勾人,那時我每天在她家蹲守,足足偷喝了她一個月,後來終於被她發現,這才溜之大吉。」

「周大哥你真厲害,要我偷喝那人而一個月不被察覺,我是做不到的。」

周伯通側過了頭,表情古怪的問道:「你也喝過不少女人,雖然大多是被強灌的。你覺得她們哪個的玉液味道最令你難忘。」

郭靖想了想,道:「我……當時是喝了,但後來就忘記了什麼味道,除非再要我喝……才能夠記起。」

周伯通罵道:「你可真夠笨的。但若換做我說……」頓了一會兒,又湊過來道:「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郭靖道:「兄弟正要請問。」

周伯通道:「說來話長,待我慢慢對你說。」

原來當年他老頑童奉師兄臨終遺言,將武林寶典《九陰真經》分成上下卷分置兩處。

這日老頑童帶著還沒有藏好的下卷經文,要送到南方雁蕩山去收藏,途中卻撞上了黃藥師和他的新婚夫人。

只見黃藥師滿面春風,就要請老頑童喝酒,周伯通藉著酒勁把師哥王重陽假死復活、擊中歐陽鋒等事抖了出來。

黃夫人在旁邊道:「我雖然不懂武功,可就是不信區區一本經文就能害死無數武林高手,那經文到底是甚麼樣子的,周大哥可否借我一觀?」

老頑童立刻將懷裡經書捂得嚴嚴實實,防賊一樣的看著他們兩夫婦。

黃藥師笑道:「伯通,內子當真全然不會武功。她年紀輕,愛新鮮玩意兒。你就給她瞧瞧,那又有甚麼干係?我黃藥師只要向你的經書瞟了一眼,我就挖出這對眼珠子給你。」

周伯通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嘞吥嘞吥嘞吥嘞吥……」

黃夫人格格一笑,轉頭對黃老邪道:「看來《九陰真經》是給那姓

歐陽的搶去了,周大哥拿不出來,你又何必苦苦逼他,讓他失了面子?」

黃老邪笑道:「嗯,原來是這樣,伯通,既然如此就算了。」

周伯通吹起鬍子正要發作,卻見他又拿出一個精緻剔透的玉壺,「這件寶貝質地稀有,只內子用過一次,算是送伯通你的見面禮。」

老頑童眼睛立即一亮,他恨死黃老邪了,專挑他欲罷不能的引誘,質地稀不稀有他無所謂,但這裡面裝的東西才叫稀有,「我周伯通雖然好這一口,但對你們來說可沒損失什麼,經書到了你們手裡,十年是借,一百年也是借……」

黃夫人突然笑道:「周大哥,你號稱老頑童,人可不胡塗啊,你怕我劉備借荊州是不是?我就在這裡坐著瞧瞧,看完了馬上還你。」

周伯通道:「這樣吧,只要我們來玩主僕遊戲,以遊戲為限,這經卷借你一觀,不過遊戲結束,你可要立時給我。」接著老頑童大概把規則玩法講了一篇。

黃夫人笑道:「這樣我依然沒損失什麼,可就更是委屈你了,你真的要用嘴做那事啊,也不怕髒?」

周伯通道:「這麼說你們同意了?」

黃藥師笑道:「既然周兄願意,我又有什麼可說的。」他本來要拿出鎮島之寶的「軟蝟甲」作為條件的,看來眼下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