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水系列神鵰俠侶整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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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伯通從懷裡取出經書,遞了給黃夫人,待她坐在石桌旁,緊跟著鑽進她下面雙腿中,將她的單褲脫了,鼻子湊上去一陣聞嗅,雪白的桃瓣騷香四溢,心想:「這小姑娘不知深淺,我如不叫你立刻洩身把書還了,那才叫奇怪,這樣還能喝到黃老邪這新婚妻子的寶貴汁液,可有多划算。」心中打好了算盤,舌頭勾進勾出,不幾下就將她下身清理了一遍,舌頭灌上內力,張大了將桃花整個封住,全力施為起來。

黃夫人忍不住全身一抖,立刻不支了。這時黃藥師走到她身後,手掌按在她腰上,黃夫人又逐漸恢復到氣定神閒。

周伯通見舔了這麼久也舔不出來,這是從所未有之事,立時知道定是黃老邪在背後搗鬼,心中好勝之心大起,舌頭頂在前端突起,動用內勁外鑠之法,五虛一實,或八虛一實,弄得黃夫人又是一陣心癢難耐。

這時她已將整本書細細翻了一遍,陡然覺得胯間桃林中的舌頭大有異樣,其勢如破竹,又如狂風,萬花齊落、層出不窮,刺激著她的每一處壁壘,一時間泌出好多雨露,眼看就要被那舌頭帶到頂點,身後突然湧下一股無匹內力,將老頑童的舌頭一彈而出,竟擊出了體外。

周伯通大怒,鑽出來道:「黃老邪你耍賴皮。」

黃藥師道:「你的規則可沒說過我不能出手。」

周伯通想想,他雖然使奸,但總是怪自己事先沒料到這一步,憤然蹲下,頭又急忙塞進他夫人的胯間,舌尖飛點,內力忽然暴漲了數倍,舌根急劇搖曳,新一輪口舌進攻開始了。

黃夫人突覺腿心陣陣的酥麻,由胯間縫隙滔滔不絕地匯入花心,綿綿密密沖天繚繞。

而黃藥師的內力滾滾衝湧而下,與女人體內的舌頭轟然激撞。

黃夫人臉色嫣紅,呼吸陡然急促起來,拍了拍黃藥師的手,示意他拿開,將經書合上,閉目顫抖了一陣,咬牙打了數個冷戰。這才舒服嘆了口氣,見胯間老頑童「咕嘟咕嘟」咽的一滴不剩,心中驀地起了一絲憐憫同情,笑道:「這個也喝了罷,算是額外送你。」

周伯通正吞嚥最後一口蜜汁,嘴裡味道陡變,於是微微拉開距離,見到淡黃的水柱正在向嘴裡傾瀉,心中大喜,緊忙將這難得的風味一滴不剩的收了。

周伯通砸吧砸吧嘴,站起身來,黃夫人整理好衣服把書還了給他,笑道:「周大哥,你上了西毒的當了啊,這部不是《九陰真經》!」

周伯通大吃一驚,說道:「怎麼不是?這明明是師哥遺下來的,模樣兒一點也不錯。」

黃夫人道:「模樣兒不錯有甚麼用?歐陽鋒把你的經書掉包掉去啦,這是一部算命占卜用的雜書。」

周伯通呆立當場,心道:「這兩人一樣的古靈精怪,莫要著了他們的道。」

「你如不信,翻開書來瞧瞧。這是一本江南到處流傳的占卜之書,不值半文,我五歲時就讀著玩,從頭至尾背得出。」說了這幾句話,便從頭如流水般背將下來。

周伯通再也管不住自己雙手,翻開經文詳加驗證,心中砰砰而跳,驚疑不定,又從中抽了幾段問她,她卻真的背滾瓜爛熟,沒有半點窒滯。

黃夫人又道:「這是從小背過了的書,我們江南的孩童,十九都曾熟讀。」黃藥師在旁邊哈哈大笑。

老頑童全身如墮冰窖,怒從心起,隨手把書撕得粉碎,火折一

晃,給燒的乾乾淨淨。

第32章邪惡鬼三角桃花島(2)

周伯通道:「你怎麼不問我後來怎樣?」

郭靖嚥了口口水道:「對,對,後來怎樣?」

周伯通續道:「後來過了幾年,聽傳聞說黃老邪的弟子梅超風反出桃花島,並在江湖上興風作浪,抓了無數江湖豪傑做她狗僕,而且動輒虐待殺害,這些人多數慘死於荒山,全身骨骼紛紛碎裂,最後致命的才是胸口的一爪,直接插入抓碎心臟,手段陰狠至極。

「我那時心下奇怪,經過多方打探,才得知這婆娘竟身懷《九陰真經》,並利用經上的妖媚之法蠱惑男人,玩厭了再用他們練習九陰白骨爪,她身邊有個最忠誠的狗僕,是她從桃花島帶出來的小師弟陳玄風,二人一塊作惡,她每日被這陳玄風伺候的盈盈噹噹,做足了女王氣派。可我不明白她又怎會知曉我的主僕遊戲,並悟得如此妙用?」

郭靖道:「是啊,應該只有黃夫人才知道啊。」

「於是我立刻前往桃花島一探究竟,去了才吃驚,黃老邪的夫人竟已經逝世了!這時的黃老邪,整日的在島上傷心欲絕,神智也有些失常了,不但將弟子們打斷腿逐出島去,島上的隨從一律被他弄成聾啞之人,跪在他夫人墓前守陵。

「我當時責問他盜我真經的事,黃老邪苦笑搖頭,他說他寧願不要什麼狗屁真經,只要他妻子能再掙開眼睛看他一眼。還說那日若不是我炫耀什麼主僕遊戲,他夫人也不會離他而去。我見黃老邪滿臉怒容的望著我,還以為他要和我動手,忽然見他眼中流下淚來,過了半晌,終於說起他夫人的死因。

「原來那日他們得到《九陰真經》回到島上後,他夫人竟對我的遊戲念念不忘,黃藥師為了二人的閨房之樂更完美,千方百計的滿足妻子要求,可黃藥師不精此道,也不屑於親力親為,卻是叫僕人在旁伺候他們行房事。

「他以為這樣就可以令黃夫人滿意,殊不知就算是我老頑童,若是再想做到那種欲來不來的美妙效果也不能夠,其實那日我和黃藥師是兩大絕世高手巔峰對決,便如風雲際會,曇花一現,這才在黃夫人身上留下了揮之不去的記憶。黃老邪就算傾盡島上所有僕人之力,也不會達到當日效果之萬一。

「之後黃夫人提出要徹底嘗試『主僕』遊戲,島上諸人都要奉她為王,黃藥師寵溺妻子,希望盡善盡美,但自己說什麼也不入角色,單單一聲「女王」就叫不出口,更別說做那些低賤動作。

「後來黃藥師似乎也明白了其中關竅,將《九陰真經》的摧心掌傳給了幾個得力弟子,並由摧心掌幻化出摧心舌,憑藉弟子們的內功,可以更好的侍奉他們的師母。

「而其中的梅超風和陳玄風更是對黃夫人俯首稱狗,什麼低賤做什麼,黃夫人雖然享受這至尊待遇,但不忍看他們倆每日行太過汙穢之事,尤其梅超風還尚是個容顏姣好的少女,卻整日的給黃夫人舔腳舔鞋,甚至用嘴伺候黃夫人如廁。

「這黃夫人也是心軟,耐不住他們苦苦哀求,終於答應將《九陰真經》借她觀摩,誰知這梅超風居心叵測,知道了九陰真經所藏之所,暗暗記下,趁著黃藥師外出,和陳玄風聯手將真經盜走……」

當日情景:黃夫人正在午睡,突然發現被人點了穴道,又被抱在桌子上,這才一

驚而醒,只見房中兩人一臉冷笑看著她,正是梅超風和陳玄風。

梅超風的走到近前,舔在黃夫人的耳垂上,黃夫人一個機靈,耳中聽她輕聲道:「謝謝師母將真經傳給徒兒,我們走之前應好好孝敬您,不然恐怕以後再沒這機會了。」這時黃夫人下身單褲已被陳玄風拽下,頓感屋外涼涼的風颳進雙腿裡。

黃夫人心知不妙,冷然道:「原來你們早想背叛藥師。」

梅超風摸了摸黃夫人的小腹,「所以臨走之際特來向您道別。」

黃夫人皺眉道:「你們這就去罷,我不說便是,希望以後好自為之。」

梅超風突然手指一擰,狠狠掐在嫩肉上,「那怎麼行?我們還要師孃告訴師傅呢,告訴他我們為了感激您,走之前伺候的您有多舒服呢。」說著湊到雪白的脖頸,舌頭滑動舔舐,迎來黃夫人一陣顫抖,下方陳玄風已抱住玉腿將頭埋入,上口便是一陣大幅度的動作,花瓣不由得立刻一縮,將他舌頭緊緊拴住,陳玄風嘴角露出獰笑,挺舌強行攻入內裡,震顫抽動,連消帶打,一時間舌綻蓮花,節奏極是挑人心絃。

上方梅超風猩紅的小舌將黃夫人的雪頸舔了一遍,舌尖向上,直朝鼻孔鑽入。

黃夫人眉頭緊鎖,心中暗暗叫苦,他們動作好快,來不及思索,只覺全身酥麻難當,慾火直直矗入連綿雲嶺,如泥捏紙糊一般四炸迸爆。腦中激擦起道道絢麗火光,蔚為壯觀。

胯間陳玄風用嘴吸住花蕊,嚥下一股一股噴湧而出的浪潮,吞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舔了舔嘴唇道:「師母這次賞的好多,不過徒兒今日格外的口渴,求師母再賞幾次。」

黃夫人長出口氣,攤在桌子上,嬌軀軟如無物,半合著美眸喘息道:「不行,唔……」嘴唇突然被梅超風吻住,香舌直被她吸進嘴裡,雙乳更在其掌握。

梅超風雙手按揉,肆意掐擰,陳玄風不知何時又將頭埋入雙腿中,黃夫人覺得這次他們來勢更加兇猛,那段舌頭如能穿破空氣一般,慾火霎時間又被勾了上來。

黃藥師創這招摧心舌本就效仿當日他與老頑童的極端感受,此時被陳玄風用來,在黃夫人體內翻江倒海的速度豈止快了一倍,直罰人的生理極限。

黃夫人緊緊皺眉,忍著雙乳掐擰傳來的疼痛,全身又現顫慄,梅超風見了反應一口咬住她舌尖,雙手的乳頭用力向外拉扯,嘴角勾起淫浪的詭笑。

下面陳玄風正毫不保留卯足了勁,腥鹹的水汽便已撲面湧來,極淵水浪滾滾,舌頭瞬間被狂潮吞沒,浪濤翻湧中,臉上一陣滾燙鹹澀,分不清哪些是尿水,哪些是潮水。

梅超風目中淫光閃耀,向陳玄風道:「師母這美味恐怕以後再難喝到,你代我都收了罷。」

陳玄風點頭,用力拉開眼前雙腿,讓汁液成柱流下,張嘴接住。

梅超風拍了拍黃夫人的臉蛋,問道:「師母舒服了嗎?」

黃夫人已是香汗淋漓,虛弱的睜開眼睛道:「你們想怎樣?」

梅超風笑道:「只是想試試師傅創的這招摧心舌,如果一直在一個女子身上用下去,會發生什麼,徒兒很好奇呢。」

黃夫人道:「不行,我腹中還有孩子,求求你們別傷害她。」

這時陳玄風抹了抹嘴爬起來道:「師母懷孕之後的尿喝來更有味道。」

梅超風對陳玄風媚笑道:「只要讓師母舒服了就行,何必顧

著其她,你說是不是?」

陳玄風聽了一陣興奮,又湊到眼前噙滿汁水的花園,張口便吮,舌頭擠進花蕊舔舐,舌尖又現震顫,綿綿不覺。

黃夫人素手緊握粉拳,心中出現從未有過的驚恐,饒是她聰明絕頂,此時也是無計可施,梅超風來到她耳邊道:「其實徒兒覺得師母的尿真的很美味,我以前喝的心甘情願,但今日徒兒也為師母準備了些美味,師母要一滴不剩的喝了,這樣對胎兒也有好處。」

黃夫人知道她是拿腹中孩兒相要挾,正要說什麼,見梅超風已經躍上桌子,雙腳踏在兩側,脫掉褲子露出陰黑潮溼的股溝,瞧來顯然平日很不憐惜自己,梅超風淫笑著緩緩蹲下來,將陰門湊近黃夫人白皙的鼻翼,「師母天生麗質,往常更是清雅無塵,恐怕從沒有體驗過這種味道,今日要好好品嚐一番哦。」

說罷屁股湊上去,牢牢坐住。

能夠施虐於高高在上的黃夫人,她胯間早就汁水橫流了,此時得以坐在這粉雕玉琢的臉上,梅超風立刻浪叫失聲,身體緊緊崩起,淫肉一陣蠕動,騷汁一洩而出。

「想要孩子保住,就用嘴吸呀,這個可有安胎之用呢。」

陳玄風聽見梅超風淫蕩的聲音,肉柱高高挺起用手握住,瘋了一般的吸吮黃夫人的尿眼,舌頭沒命的振動,讓汁水不停的湧入口中嚥下,突然口中花瓣又是一縮,由深處湧出大量粘稠的陰精。

「這次要憋得再久一些,你能行的。」

「不行,唔……」

黃夫人被梅超風腥臊的浪臀蹂躪了不知多久,幾次背過氣去又被弄醒。

「又來了,這次會更久哦,為了孩兒你要忍住別死了。」

梅超風慢慢撫摸著黃夫人的俏臉,向前挺腰,臀又坐了上去……,隨著上方浪笑,黃夫人臉上水花蔓延,突然下體陳玄風的舌頭勾起了她的全部精力,一併由小腹匯去,全身的熱力彷彿都要向胯間傾瀉,一時再無餘暇他顧了。

……

一陣鑽心的刺痛由人中穴傳來,黃夫人由昏厥中醒轉,梅超風正舔著她臉上的汙穢,笑道:「師母才洩了八次,怎能舒服,這樣徒兒去了仍不安心呢,要讓師母徹底舒服了才好。」

黃夫人這時下身已經沒知覺了,麻麻的雙腿仍被打開著,見胯間的陳玄風又加快了速度,黃夫人無力的哭道:「求你們放過孩子,我的身子……不行了。」

梅超風道:「只要師母發個毒誓:今日徒兒所為就當沒發生過,不然胎兒不得好死。」

黃夫人緊忙依言發誓。

梅超風道:「這樣很好,拜你的八十一泡尿所賜,徒兒現在已是騷浪之身,把嘴張開吧,這是徒兒給師母最後的謝禮,也好留個念想。」

……

陳玄風趴在地上舔食著由黃夫人紅唇溢出的尿汁,下身肉柱倏然激射奔放,梅超風整理好衣裙,牽著陳玄風滿意的離開了房間,留下黃夫人趴在桌子上繼續嘔吐不止,直到將胃裡的酸水吐乾淨,這才得有喘息之機,突然腹中絞痛欲裂,再無半點支撐,暈死過去……

黃藥師回來之後,發現九陰真經不見了,和弟子們大發雷霆,黃夫人站在旁邊心裡很不是滋味,雖然丈夫沒有過問,但只有他們夫婦二人知道九陰真經的藏處,過錯在誰昭然若揭,愧疚之下為了安慰丈夫,用了幾日之功,將九陰真經又默寫了一遍,但她原本已經極度虛弱了,這

樣更是心神憔悴,兼之懷有身孕,於是直接導致難產,勉強產下黃蓉,自己卻油盡燈枯。

黃藥師哪知道自己的妻子會這麼不禁折騰,待得丟失真經的怨氣消了,這才驚慌的發現妻子已拿著筆暈倒在書房,桌子上寥寥七八千字,前言不搭後語,時隔多年,她哪還能記起這麼多?

黃藥師含淚將妻子抱出書房,發瘋了一樣的施救,傾盡畢生所學,仍是回天乏術,只能稍稍延緩妻子的離去的時間。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黃夫人到死也沒有告訴他前因後果。

但黃藥師並不計較這些,他只要妻子能回來。

「阿衡,求你別離開,你坐起來,你在和我鬧著玩是不是?我現在肯叫你女王了,女王……只要你能醒來,我什麼都肯做。」黃藥師將頭埋在妻子的腿間,舔了好久,可惜已經沒有了女子身體應有的反應。「我也說了,我也做了,你醒來瞧瞧,看著我服侍你、伺候你,我們往後每天如此。你此刻如若不應,我日後可就反悔啦!」

見妻子睫毛微顫,流下一滴清淚,黃藥師大拇指突然鑽心的刺痛,緊忙抱住妻子,一遍一遍的做著清理,就這樣,彷彿世界就剩下他們兩個,黃藥師的嘴再不願離開,這時他才發現妻子的身體是如此的完美,就好比世間最珍貴的藝術品,溫潤而易碎,他過去卻沒有好好的呵護它……

黃夫人沒有再睜開眼睛,一個月後,黃藥師親自刻上墓碑:「桃花島女王馮氏埋香之冢。」並將所有弟子弄成殘廢,逐出桃花島去;又將島上僕人弄成聾啞,因為他們沒用,或許更因為他嫉妒他們。

* * *「黃夫人的離去是黃藥師始料未及的,連我都沒弄明白怎麼回事,他卻把怨恨都歸結在我的「主僕」遊戲上,要將我在她夫人的墓前火化,還要拿走上卷真經,我當然反抗了,於是我們便打了三天三夜,最後他打斷了我雙腿,我逃到了這洞裡,他再要靠近,我就把真經上卷拿出來作勢欲燒,他從此便千方百計的引誘我出洞,如此耗了一十五年,那晚若不是你出手救了我,這十五年之功就要毀於一夕了。」

「黃夫人的去世是難產所致,和你的遊戲又有什麼關係?」

「哪裡知道去,黃老邪向來不講道理,我已經習慣了,你當他為什麼把島上的僕人弄的又聾又啞?還不是遷怒的緣故嘛」

郭靖道:「也可能他恨急了這『主僕』遊戲,所以才如此做法,不要他們口傳。」

「可是他夫人的墓上依然刻著『女王』,現在想來,黃老邪把島上奴僕全部刺成聾啞,也是防止女兒步她母親的後塵,故而讓其從小接觸的男人都是沒了舌頭。」

郭靖聽了一陣心驚,那他自己豈不是沒戲?立刻反駁道:「做女王有什麼不好,蓉兒很聰明的,洪恩師教她武藝,至多教兩遍,從來不教第三遍,背書也是如此。」

周伯通緩緩的道:「這位姑娘如此聰慧,可別像她母親一般短壽!」

……

第33章邪惡鬼三角喬裝閃斷速行

歐陽克手中握著一隻繡花鞋,鼻子在鞋腔中聞著女子的腳香,這是他在桃花島千方百計順出來的黃蓉之物。歐陽克本不精此道,但回想小王爺楊康整天玩弄穆念慈的鞋子,表情極為享受,於是心裡癢癢的也來個順手牽羊。

這感覺果然不錯,彷彿置身於黃蓉的鞋子裡。

下方這時傳來女人喘息聲道:「少主的東西又大了好多,人家吃不消呢。」

眼前的嬌小女人是歐陽克花大價錢買到手的,只因她眉眼中和黃蓉有幾分相似。

歐陽克命令道:「下來到這裡。」

那女人心中奇怪,從他身上站起來,走到一旁,歐陽克色迷迷的瞧著她,半晌道:「在這鞋子裡痾尿,我喝了再和你玩。」

那女子靦腆一笑:「少主是要喝蓉兒的小便麼?」蹲下身不一會便痾出黃色騷水在繡花鞋裡,鞋子很快浸的溼透,女子素手拿著鞋子放在歐陽克嘴角,「蓉兒親自喂少主飲下。」

歐陽克聞了聞,先嚐試著飲了小口,隨後閉著眼睛大口喝掉,第一次喝這種東西,眼中倏然閃過暴戾之色,將女子背過身去拉到懷裡,肉柱順著她屁股便插進菊洞,不顧女子撕裂般的疼痛,肉柱一沒而入。

「賤人!不是想殺我麼,怎麼今日變得這麼乖?」

歐陽克一臉瘋狂之相,閉上眼睛讓肉柱混著鮮血狠狠抽動,右手拿起繡花鞋放在鼻子上,狠狠道:「腳這麼騷,還來和我傲慢,屁股舒服麼?今日弄死你個賤人。」口中一邊大放穢語,雙手指甲一邊狠狠撓在女子後背,雪白的背脊很快多了十條觸目驚心的血痕,歐陽克瞪著血紅的眼睛雙手繼續狂舞,女子早就疼呼失聲,後背鮮血淋漓。歐陽克俯下身舔了舔血漬,肉柱狠狠地在女子體內一挺……

女子搖了兩搖,癱軟在地,傷痕累累,美麗不復,歐陽克擦了擦手,甩袖而去。

沒人再理會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她已沒有價值了……

郭靖自從與黃蓉在桃花島定親以來,一路克制自己不去想玉液之事,雖然辛苦,但為了娶到黃蓉,也覺得值了。

這日郭靖正要和黃蓉外出,卻聽外面叮咚聲響,躍到牆上望去,十幾個白衣女子匆匆而過,郭靖認出這些人是歐陽克的侍妾,各個長相妖冶風騷,其中兩個更是上次郭靖領教過的,此時正顧盼生姿的走在頭前。

郭靖想起她們的狐媚風味,立即食指大動,管不住自己一樣的悄悄跟隨。

看著她們到了一處院落,郭靖心想:「這幾位以前有了前科的,必是最好上手,待得找她們解解渴,不讓蓉兒知道便是。」

女子們到了客棧,分好了房間,第一件事必是拿夜壺解手。

郭靖悄悄躲在外面,正打算進去索要夜壺,那女子突然被其她人叫走,這下正合郭靖心意,既能進去偷喝,又不會節外生枝……

那夜壺裡所盛不是很多,熱氣蒸騰中,久違的尿騷味飄進鼻端,少許的淫亂放蕩之氣,郭靖聞著大是受用,不禁跪在地上,正要捧起來品嚐,忽然眼前霓紅柳綠,五色流光飛來纏住四肢,屋內脂粉味鬥濃,白裙卷舞中,郭靖已被布鎖牢牢捆住。

郭靖心知中了敵人圈套,但並沒有奮力掙脫,反而心中隱含期待……

「小子,咱們又見面了,姐姐在這已候你多時啦。」

眼前女子長相嫵媚,正是去而復回的房間主人,妙目之中滿是鄙薄之色,她由其他女子手裡接過另一個尿壺,倒在地上的夜壺裡,屋內不時飄蕩著尿騷味和女子的嬌笑聲,她們十幾個已都到齊了。

「將髒水和在一起再餵你喝,這夜壺我們每人各有一份在裡面,來嚐嚐!」這些女子們咭咭咯咯的邊笑邊說,大有一開眼界的意思。「他真能喝

光麼?」「姐姐們的髒水夠不夠啊?」「小弟弟快喝呀,可香甜呢。」「喝完它姐姐一會兒再放水給你潤喉哦。」

嘰嘰喳喳的淫聲浪笑在郭靖聽來彷彿催情魔咒。女子的素手端著滿滿的一壺,混合的黃湯就要漾出壺口,眼前女人依稀便是當日騎他的眾女之一,此時卻一臉羞澀,嬌嗔道:「你這沒良心的才捨得來看人家,這麼久了也不知躲到哪去了。」說著將夜壺送到郭靖嘴邊。

郭靖覺得眼前這一切像是做夢,有種魂魄在身外未歸的感覺,也難怪他這麼想,這樣的情景太突然,太不真實。

但眼前是真也好,是夢也罷,他打算和上次一樣不做反抗,等待被眾女汁水灌滿飢腸。

郭靖將端到嘴邊的壺沿吮進口中,入口的味道讓他情慾越發的高亢,恍惚間心中微微一凜:這尿裡有鬼。

那女子其實偷偷放了大量的春藥進去,打算今日舒舒服服的將郭靖拽幹,此刻見他稍有停頓,緊忙道:「如此『美酒』怎能沒有歌舞助興?」

郭靖剛剛只喝了一口,頭中便已是昏昏沉沉,忽見周圍女子千嬌百媚的圍著他打轉,直轉的他頭暈目眩,女子各個巧笑嫣然,秋波暗送,柔軟的肢體重重疊疊,郭靖覺得自己如身在陀螺之巔,整個世界都是粉紅色。

嬌美的軀體,盈盈的步姿,思維也隨著她們花枝招展的身體亂舞。

口中又湧上來尿水的味道,他再也顧不得其中暗含的怪味,只管被那騷浪的尿汁吸引,痛痛快快的猛喝下去,待半壺入肚後,已是人事不知。

朦朧中一陣極端的刺激由胯間傳到大腦,郭靖呻吟著逐漸醒轉,眼中望出去一片混沌,想要起身,身體彷彿已不受控制。旁邊女子驚「咦」一聲:「這人醒的好快呢!」

郭靖隱約覺得自己躺在一處石臺,四肢被鐵鏈鎖起連著周圍牆壁,下身的肉柱上赫然坐著一個雪白的胴體。

女子妖嬈的身姿在他身上微微扭動,樣子似乎很享受。

肉柱在她下面沒進沒出,那極端的感受正是由她的胯間傳來,女子媚笑道:「沒想到小弟弟還是個小雛兒呢,別怕,很快讓你變成男人。」

「啊……」郭靖大叫一聲,肉柱狂放精元,女子「嚶嚀」一聲,趴在郭靖身上嬌笑道:「姐姐美死了。」

這時旁邊女子上來道:「該我啦,你快下去,還要換妹妹們舒服呢,怎能自己獨大?」「我還是喜歡小弟弟的舌頭。」

其中一位直接跨在郭靖臉上,豐臀下壓,「小子,還記得我麼?上次你咬完了我就跑,這次看你還如何逃的出來。」說著胯間放出黃水,「喝了它。」

這時郭靖下身又已被一個嬌俏的女子坐上來,用嬌軀接納他瘋狂脈動的肉柱。

郭靖慾望狂熾,到嘴的尿水毫不保留的嚥進肚去,女子放完小便,將一旁的布料塞到郭靖嘴裡,那是她用過的貼身纏布,布料泛黃處向裡,塞得郭靖滿口嚴嚴實實。

女子笑道:「這次看你還怎樣咬我!」女人將玉跨湊上去,對準郭靖鼻子便是一陣聳動,很快由裡面傳出潮溼滑膩的摩擦聲。女子一臉的快意,雙手拿起旁邊的鐵鏈,將手裡鐵鉤向郭靖雙肩狠狠的插入,鐵鉤準確的勾住琵琶骨,郭靖的慘叫聲很快由她胯下悶悶的傳出來,雖然隔著纏布和女人的屁股,卻仍是響徹室內,女人同時大叫著,在聳動中達到頂點。

郭

靖嘴裡含著潮溼的纏布,雙目血紅,下身依然被她們輪流吸著精元。頭上女子淺笑看著郭靖,得意的道:「想知道你的蓉兒在哪嗎?她就在上面,如今恐怕正和我們的少主顛鸞倒鳳,肆意纏綿呢。」

這時上方果然隱隱傳來黃蓉的尖叫。

女子聽見了上方的聲音更是得意,摸著郭靖的臉道:「你就在這兒邊聽著心愛之人叫床,邊伺候姐姐們舒服吧。哈哈……」女子又將臀瓣湊上來,讓郭靖鼻子頂進菊洞中,「考究一下你的耐力,這樣能憋多久不死呢?一會兒沒氣了姐姐放點氣給你,很香哦。」

這時遠處又傳來黃蓉的驚呼,郭靖血目圓睜,身體緊緊繃住,弄得周圍牆壁灰塵四洩……

院子裡:歐陽克攔在黃蓉身前,「妹子別走啊?」

黃蓉嫣然一笑,嗔道:「你怎麼會在這兒?」

歐陽克正要回答,見她忽然向後翻出,歐陽克緊跟著串起,笑道:「這次你逃不掉的。」

黃蓉回頭一掌,歐陽克淺笑隔開,發現她掌下藏著峨眉刺,緊忙翻手用扇子去擋,可右胸一痛,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記粉拳,幸好他後躍卸開大半的勁力,心中大怒,見她用了幾個雲梯縱,就要縱出天棚,身子一閃,騰了上去勉強抓住她的腳,一下將她拉回。

黃蓉驚叫一聲,素手在地上一按,向右挪開身子躲過他的懷抱。

歐陽克晃身攔在門口,笑道:「好妹子,你的靖哥哥還在溫柔鄉逍遙呢,往後沒人要你啦,還是跟著我吧,你如此美貌我真是熬不住了,快讓我親上一親。」說著張開左臂,一步步的逼將過來。黃蓉心中怦怦亂跳,喝問道:「你將靖哥哥怎樣了?」

歐陽克右手放在鼻子上,這手剛剛握過黃蓉的腳,眯著眼睛看她,「黃姑娘不但人美,這味道也是如此美法。若把你送給郭靖那愣小子,那才叫可惜。」說著手指竟放進嘴裡。

黃蓉雙頰暈紅,倒提峨眉刺怒道:「靖哥哥在哪?」

「給我親一下就告訴你。」

歐陽克挪步逼過去,欠身躲開她的飛掌,眼前人影晃動,周圍一時間全是黃蓉清雅的殘影,再也瞧不清她的具體方位,心中微凜,謹慎招架她的每一招每一式。

這時庭院突兀的傳來郭靖的慘叫,其叫聲淒厲又如被悶在棉布裡,分不清具體方位,黃蓉聽了心中大震,步法也隨之滯澀,頭上倏然一緊,卻被歐陽克抓住了秀髮。

黃蓉痛呼,來不及斥罵,身不由己的進了歐陽克的懷裡,耳邊傳來輕薄的聲音道:「黃姑娘好香,今日你人是我的。」說著舔了舔她的耳垂。

黃蓉打個冷戰,心中驚怒,左肩微抬,臂上跟著分出,雙掌自前向後,身子扭轉一圈,就此擺脫了掌握,在空中旋舞飛轉,就要逃開。

歐陽克見她招數精妙,到手的鴨子飛走,心裡發狠,緊著伸手在她身後一抓,竟不顧廉恥,又去抓住人家姑娘的長髮,獰笑著將她拉回。

黃蓉身子還沒穩住,眼淚打轉,哭腔呼痛,連連後退向歐陽克的方位。跟著手掌一鬆,峨眉刺被他擊出手外,飛了老遠。

黃蓉不由自主的向後打著趔趄,一隻手倏然按在溼熱的環境中,竟是被歐陽克拽著含進嘴裡。

黃蓉「啊」的一聲,腳上跟著又是一拌,粉臉忽然捱了兩記耳光,狼狽摔在歐陽克腳下。

畢竟黃蓉還只盈盈十五,此時已疼的梨花帶雨,雙腿卻

被歐陽克抱住,歐陽克拿她一隻腳在臉上聞嗅,獰笑的聲音道:「今日若不把你毀了,我就不姓歐陽!」

黃蓉驚慌之下,帶著哭腔嬌叱一聲,素手拍在地上,彈起身子咬牙狠狠地踢出幾腳,勉強穩住身形,雙腳用盡力氣串起來,這次沒等串多高,小腿又是一疼,卻是被歐陽克狠狠地咬了一口,接著右腳被他含進嘴裡啃咬。

黃蓉大駭,緊忙金蟬脫殼,玉足逃出來,將鞋子留給他,另一隻腳落地後變作蹲伏狀彈跳,還沒躍起,已被他殘暴的推倒壓上來。

黃蓉雙臂一痛,重重磕在石地板上,淚水隨又奪眶而出,咬牙忍著想爬起身子,突然下身一陣熱氣傳入,卻是歐陽克在後面親聞著香臀,黃蓉焦急之下五內如焚,眼前一黑,險些暈去。

歐陽克鼻尖深深頂進美人的翹臀中,聞嗅著少女的美妙氣味。

黃蓉四處瞄了一下方位,眸中陡然閃過冷光,不可思議的踢出一招,腿法狠辣巧妙,乃是黃藥師的絕學旋風掃葉腿,這招原本是與落英神劍掌搭配使用,但此時哪還顧得上姿勢飄逸。

歐陽克知道這腿法厲害,躍起閃避在左側,這樣終於不小心空出身後的院門,待得再要抱香入懷,卻見眼前銀光燦燦,點點射來,心叫不好,只得再次向左側閃避。

黃蓉發出數十枚鋼針,提氣翻身縱躍,她早就等有這樣的空隙,見歐陽克縱起閃避,一把鋼針都在他足底飛過,自己這時已後退了數丈之外,雙手又各扣了一把鋼針,待他上縱之勢已衰兩手鋼針齊發,歐陽克危急中又向左騰挪尺許,雙手雲袖連揮,將鋼針拂去。

黃蓉趁隙掠出庭院,一路狂奔,突然前方多出一條人影擋住去路,黃蓉瞧清來人正是之前故弄玄虛的大騙子,此時心繫郭靖安危,急著趕去施救,哪有心情搭理他,隨手運力格去,叫道:「讓開!」

……

「哎呦,前輩怎麼下手這般重?我只讓你攔截,可沒讓你殺她!」庭院裡的歐陽克接住向他扔來的黃蓉,佳人已是雙眸緊閉,臉如白紙。

來人是歐陽家的助手,鐵掌幫的裘千仞,這人孤傲的看了看歐陽克,淡淡道:「這麼美的女子,與其落在你這色中惡鬼手裡慘遭折磨,不如讓老夫給她的痛快,只是……」

裘千仞伸出血琳琳的雙手嘆道:「她身上這帶刺的衣服可結實的很啊。」

歐陽克幸災樂禍的道:「所以我才只拽她頭髮,前輩這下有罪受了。」說罷看了看黃蓉,見她已氣若游絲,顯然不能用了,心中泛起嫌惡之感。他歐陽克什麼時候缺過女人,這個不行還有別人,總會有更好的。女人就算再美,他可不喜歡抱著個屍體歡好。

正在這時,突然庭院震了幾震,地板軟泥死角坍塌,中間陷進去,一彪形漢子身體掛滿鐵鏈,手中挾持著白衣女子一躍出來,煙塵中歐陽克定睛瞧去,其人正是郭靖,而他手裡的是自己的愛妾之一。

歐陽克示威一樣的揉了揉黃蓉的酥胸,哈哈笑道:「中了我的春毒,還這麼有精神,你可是第一人吶!」

郭靖剛剛聽到黃蓉慘叫,不顧一切的用蠻力震斷屋子泥柱脊柱,又用鐵鏈纏住頭上的女人,待得躍到地面上,見到歐陽克懷中奄奄一息的黃蓉,瞬間如置萬丈冰窟,將手裡的女人的臉掐成醬紫色,喝道:「不想她死便把蓉兒還我!」

歐陽克隨手將

黃蓉扔到地上,「這爛貨對我已經沒用了,你拿去當寶貝吧。」

「蓉兒!」郭靖熱淚盈眶,心如刀割,緊忙放開手裡女人,抱起地上的黃蓉。

歐陽克突然閃電般的出掌,瞬步一個縱起,劃到郭靖身後。

郭靖吐血摔出,將黃蓉牢牢靠在自己左肩,反手一招「神龍擺尾」,歐陽克不敢硬抗,借力飄到房頂,郭靖待要追擊,懷裡的黃蓉突然叫道:「快走!」

郭靖大喜,心想:「蓉兒沒事就好。」兩步攀上牆頭,身後卻壓來一道無匹掌風,郭靖知道有高手在側,駭然回頭拼盡全力打出「飛龍在天」,和眼前老頭對了一掌後,藉著他的掌風遁走遠去。

歐陽克見黃蓉還能說話,急著追出,卻被老頭攔住。

「不用追了,那丫頭中了我的鐵砂掌,活不過半日。」裘千仞不知道軟蝟甲的功效,以為只是普通防具。

「前輩這樣說我就放心了,今日之事可不能讓黃老邪知道。」

「那個小子武功不弱,恐怕日後……」

「這個前輩大可放心,他中了我獨門秘製的春毒,不得解藥過不得今晚,而且還會親自送黃蓉一程,到時這二人的生死和咱們就沒有關係了。」

兩人相對陰陰一笑。

……

第34章邪惡鬼三角三重鎖

頭上萬裡藍天,群鳥翱翔,乍風吹來,拂亂了佳人秀髮。

「蓉兒,蓉兒……」

青山連綿,郭靖一邊縱躍一邊呼喚,可背後一直不應,知道黃蓉受傷極重,剛剛歐陽克扔開黃蓉身體時,臉上不屑的表情一直浮現郭靖腦海,心頭泛起的痛惜如刀絞針扎,雙眼登時變得矇矓。腳上加快了速度,他絕不會允許佳人這樣逝去。

檢查黃蓉傷勢,見她素手仍扣著一把鋼針,怕她傷到自己,緊忙將針收起,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拿出一根鋼針狠狠紮在腿上……

郭靖揹著黃蓉奔走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幸好郭靖有大蛇寶血護體,百毒不侵,這才免遭春毒迫害,這也是他託大遭擒的緣故。

這日到了小河邊,將黃蓉放在地上,飲了口泉水,又喂黃蓉喝下,見她仍舊昏迷不醒,臉色越發的蒼白,心中禁不住一陣難過。

摟住女孩在懷裡,黃蓉的髮香是他平時再熟悉不過的香氣,起碼此刻能令他得以冷靜,思索著第一步要帶著黃蓉去看大夫才行。

卻覺得佳人身上隱隱飄來怪味,湊頭去查看,將她單褲脫下,異味鬥濃,入眼一片狼藉。

郭靖呆愣了一會兒,這平時最令他嚮往和期盼的情景和味道,沒想到在此情此景出現,卻只會讓人陣陣的絕望。

郭靖終於明白她傷的有多嚴重,但他不想明白過來,不然心中只有悲苦。總之他不允許她變髒,只要還有氣息,就說明人還活著,他便會讓黃蓉聖潔如初!

郭靖蹲下身子將她股間仔細舔了一遍,藉助清水,不顧刺鼻的味道,又再吸吮重要部位。

天氣本就很熱,加上不通風,溫度高,發酵之後直殺的這雪白的肌膚變了顏色。

郭靖一遍一遍的舔舐,不厭其煩的搜刮,直到肌膚變得再次勝雪。又將菊洞周圍黏黏的汙穢吃掉,嘴裡含住一口清水吐入,將內裡清潔一新,被華箏訓練出來的本領,這時用在重傷的黃蓉身上,立時收效顯著。

用這方法清潔數遍,直到重現完美山巒,這才將黃蓉放在懷裡,再用溪水為她仔細侵潤。

二人日夜趕路尋醫

,停下來休息時,郭靖便用嘴幫黃蓉打理身子,讓她隨時保持冰清玉潔舒舒服服趕路,這樣看著也不會讓人那麼絕望。

午夜休息時郭靖不停的拿針刺自己大腿,一針一針,每刺一下,身體就跟著一抖,但想到黃蓉受傷,又是毫不猶豫的手起針落,刺入皮肉。

這晚郭靖正忘我的自虐,胳膊突然被一隻柔軟的小手攔住,「靖哥哥,你幹什麼扎自己?」

郭靖見黃蓉醒轉,臉現喜色,蠕了蠕嘴唇,半天才道:「都是我不好,你會受傷都是因為我……我對自己好失望,怎麼辦?眼下一點信心都沒有,你……蓉兒?」卻見黃蓉又陷入昏迷,不知是否聽到他說的話。

郭靖忍住熱淚,他多麼希望再見到她笑語盈盈,唱歌安慰,說她無礙,可眼前人兒蒼白的俏臉直教人心碎。

「蓉兒,你這次千萬不要有事,求求你,我……我以後不會再撇下你去做那事。」

郭靖回憶著腦中那久久不散的淫聲媚氣,脂粉白裙,手中抓起黃蓉的一大把鋼針,對準腿側,針尖手回處一同刺進肌肉,他始終不吭一聲,疼痛讓全身顫抖了好一會兒,這才拔出細針。

「除了你,今後不會再碰其他女子。」

這日到了一處山谷中,他又仔仔細細的將黃蓉舔舐乾淨,正要揹著她到溪邊,突然聽見背上黃蓉哭道:「靖哥哥,蓉兒好髒,你會不會嫌棄蓉兒,不要我了?」

郭靖覺得背後她熱淚打溼了一片,但聽到她開口說話,一時間大喜過望,激動之下聲音都跟著顫抖:「蓉兒,你……你醒了,感覺怎麼樣了,痛嗎?我……我會盡快想辦法將你醫好。」

其實這幾日每見大夫搖頭擺手,心裡便涼下半截,到如今一顆心已幾近涼透。

這時突然見到黃蓉醒轉,郭靖含淚直笑的合不攏嘴。

這時已是黃昏,空中落日熔金,谷中群鳥橫空歸巢,黃蓉難得的清醒,精神雖萎靡,臉上卻淚光瀅然,淚水撲簌蔌地滾落。

她自幼喪母,本來性格甚是剛強,很少服軟,但此刻無助感充斥全身,緊緊抓著郭靖的溫熱的大手,這樣才能給冰冷的身子尋求一些溫暖,「我知道我現在很沒用,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郭靖看著心中大軟,緊忙將她由後背抱在懷裡,坐在地上,「嗯,原來你這調皮孩子也有害怕的時候,放心好了,你變成怎樣,我也絕不會扔下你。」

言下甚是溫柔憐惜,突然覺得黃蓉肌膚滾燙,摸了摸她的頭,吃了一驚,緊忙將她靠在自己臉上。

發覺她幾日來重量輕了好多,心中由驚恐慢慢變作徹底的恐懼,親吻著黃蓉的額頭,眼淚奪眶而出,從臉頰劃到黃蓉雪白的鼻翼上。忽然想起老頑童說過的話,心中一沉,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

郭靖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河邊溫暖的巨石上,佳人重又陷入沉沉昏睡,身子越發的燙手。

束手無策之下,只有又跪在黃蓉下身,口中溫柔呵護,一如既往的憐惜著女孩的花瓣,希望這樣能給她足夠的溫暖……這彷彿成了每日中最神聖的事情,掌握著對方柔柔的脈動,心裡也安穩了很多。

……

嘆世間笑我太瘋癲黑暗中塵世為何仍運轉輕聲呼喚燭下花顏再多幾許卻只谷鶯回聲飄遠明月懸慚淚乾星光拂曉人依然暮色何時成過往迷失希望何處祈明天……

「靖哥哥,醒醒!你又發惡夢啦,瞧你哭

的,像個孩子!」

郭靖睜開眼睛,眼前黃蓉氣神兩足,俏生生的坐在他身邊,但剛剛的夢境似乎還沒讓他恢復神智,迷迷糊糊的抓著黃蓉小手,「你沒事了?好了,這下好了……」

黃蓉無奈看著郭靖,啐道:「我當然好了,一燈大師動用了一陽指神功救我,你忘記了?」旋即俏目一紅,似喜似嗔的盯著他,「這麼久時間了,還不忘我受傷的情景,害得蓉兒這話也不知要重複幾遍你才記住。」

「都是我不好。」

「你哪裡不好了?」黃蓉甚是親密的一笑,在他額上香了一吻,明眸突然閃起異采,與郭靖目光接觸,慌亂的低下頭去。

郭靖早回想起黃蓉傷愈前後的種種,但此刻腦中仍是他揹著眼前這少女拼命奔行的情境,彷彿時光只停在那刻,之後的事情都似夢幻泡影。再看四周時,入眼是船艙中的斗室,板床木凳,俱皆簡陋,四壁蕭然,隱聞陣陣海風。

黃蓉這時正自專心致志的為他縫補衣裳,但見她雪白的脖頸,膚若凝脂,右臂輕輕擺動,姿式飄逸,似乎海風也歇了,室中寂靜無聲。較之先前的回憶,竟似到了另一世界。

他不再出聲打擾黃蓉動作,只是安安穩穩的躺著,正似夢後樓臺高鎖,酒醒夜幕低垂,實不知人間何世。

「好了,瞧瞧補的怎樣?蓉兒現在可不是那個沒甚用處的傷兵啦,至少能為你做一輩子女工,嘻嘻。」黃蓉的繡花針靈巧的一旋,眼睛向郭靖眨了眨,轉身走了出去。

郭靖知道她去盥洗穿衣,呆愣了一會兒,見到不遠處的夜壺,心中微微一顫,起身走過去,悄悄端著夜壺隱到角落,但不知為什麼,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的湊頭享用,而是拿到艙外倒掉,灌進海水清洗,雙手溫柔的摸著壺壁,神情滿是憐惜。

遠處不易察覺的角落,黃蓉眸子一瞬不瞬的凝視他,靜靜的站在那裡,本來緊皺的眉毛舒展了些,俏目盯著他的雙手,最後竟似被莫名的感動。

她不是懷疑,只是疑惑,不想思憶,只想驗證……

漾漾細浪,慢慢不休地擁往桃花島,兩人相繼跳下船來,牽手奔進桃樹林裡,黃蓉解決了心中糾纏已久的困擾,心情舒暢,敞開心扉間,對愛郎那些微小的疑慮早就忽略了,直覺得不應該懷疑,自己當時那情景一定是燒壞了腦子……

郭靖見黃蓉雀躍的像只麻雀,笑道:「蓉兒怎麼啦,這麼高興。」

黃蓉被他問得有些羞澀,大囧之下轉移他注意道:「蓉兒要跳支舞,你瞧著看喜不喜歡。」長袖輕蕩,就在花樹底下舞蹈起來。但見她轉頭時金環耀日,起臂處白衣凌風,到後來越舞越急,又不時伸手去搖動身邊花樹,樹上紅花、白花、黃花、紫花,如一隻只蝴蝶般繞著她身子轉動,好看煞人。

郭靖哪還記得說話,早瞧得痴了,驀地心想:「媽媽從前給我講故事,說東海里有座仙山,山上有許多仙女。難道世上還能有甚麼仙山比桃花島更好看,有甚麼仙女比蓉兒還美?」

黃蓉飛舞正急,忽然「咦」的一聲低呼,躍下樹來,向郭靖招招手,拔步向林中奔去。

郭靖怕迷失道路,在後面緊緊跟隨,黃蓉曲曲折折的奔了一陣,突然停住腳步,指著前面地下黃鼓鼓的一堆東西,問道:「那是甚麼?」

郭靖搶上幾步,只見一匹黃馬倒在地下,認得是三師父韓寶

駒的坐騎黃馬,不遠處地上更是一片血跡,零零落落,直通密林深處,二人很快順著血跡來到黃蓉亡母的墳前。

黃蓉見母親的墓碑倒在一邊,心中早已充斥了不好預感,待得兩人進去在墓室中發現江南七怪的屍體,心知再難與郭靖在一起。黃蓉在旁瞧著痛不欲生的郭靖,一言不發,雙手只是發抖。

母親墓室一片凌亂,供桌打缺了一角,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角落,全金髮胸口插著半截秤桿,南希仁身體被扭成麻花,朱聰被南希仁的鐵扁擔斜釘在地上,他懷中無數珠寶,散了一地。

黃蓉撿起些珠寶來看了一眼,難以置信的道:「是我爹爹供在這裡陪我媽媽的。」

郭靖倏然瞪視著她,眼中如要噴出血來,低沉著聲音道:「你說……說我二師父來偷珠寶?你竟敢說我二師父……」郭靖何曾用過這般語氣和她說話?

黃蓉只是毫不退縮的凝望著他,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愁苦。

郭靖見黃蓉神色,心中大痛,不理她轉頭繼續查看師傅屍體,怒火漸漸又燒上來,一時又悲又怒,腦門發脹,眼前但覺一陣黑一陣亮,雙掌只捏得格格直響。

此時黃蓉反而平靜下來,輕輕的道:「早知道老天爺不會這麼好,我終是難有善果。你要殺我,就下手罷。我媽媽就在這裡,你把我葬在她身邊。」

郭靖不答,只是大踏步走來走去,呼呼喘氣,見到韓寶駒被活活撕裂的四肢,鮮血染紅了半邊牆壁,心中倏地一凜,恐懼瞬間如滾燙開水般潮湧到喉,邁步便向外走。

經過黃蓉時眼光茫然,竟似沒見到她。黃蓉心中一陣冰涼,呆立半晌,這墓室雖是她來慣之地,但現下墓內多了四個死人,黑暗之中不由得又驚又怕,急忙奔出墓道。

這時南面林子傳來郭靖一聲大叫,黃蓉循聲奔去,卻見郭靖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再抬頭時,入目情景直讓她一陣昏眩,腳步踉蹌,坐倒在地。

不遠的一棵最美的桃樹,韓小瑩全身赤裸著被綁在樹幹上,她的長劍插在不遠處的地上,雙手被環到樹後,雙腿亦在樹後被死死綁住,雪白的胴體就這樣無助的陳列在樹中腰,周身佈滿淤青,雙腿遍佈齒痕,痕跡新舊不一,腿心處更是血肉模糊,不忍卒睹,顯然她生前遭受了長時間的淫辱和虐待,而且其痛楚都是對女人來說難以想象。最後的致命傷是橫貫右乳直取心臟,清清楚楚的五個指洞,望之觸目驚心。

黃蓉定一定神,鼓起勇氣拿出火折,在郭靖鼻子下薰炙。煙氣上冒,郭靖打了兩個噴嚏,悠悠醒來,呆呆的向黃蓉望了一眼,眸子一冷,狠狠推開她,默默將韓小瑩由樹上解下來,抱在懷裡,自言自語:「我聽周大哥說過,九陰白骨爪的手法便如眼前這樣,如今梅超風已死,天下間會九陰真經的除了你爹,還有誰?」手上小心翼翼的抱著韓小瑩,來到花叢空地處,想了想,將她放進柔軟的花席,俯身挖坑,不讓雙手閒著,不然他真的害怕會殺了黃蓉。

他先用韓小瑩的長劍掘了一陣,到後來愈掘愈快,長劍拍的一聲,齊柄而斷,猛然間胸中一股熱氣上湧,一張口,吐出兩大口鮮血,俯身雙手使勁抓土,一把把的抓了擲出,勢如發瘋。

黃蓉到種花啞僕的居中去取了兩把鏟子,一把擲給了他,自己拿了一把幫著掘坑。郭靖一語不發

的從她手中搶過鏟子,一拗折斷,拋在地下,拿另一把鏟子自行挖掘。到此地步,黃蓉也不哭泣,只坐在地下觀看。

郭靖全身使勁,只一頓飯工夫,已掘了大小兩坑。他把韓小瑩的屍體恭恭敬敬放在坑中。

黃蓉偷眼望去,只見他一臉虔誠愛慕的神色,登時心中冰涼:「原來他愛他七師父,遠勝於愛我。」

郭靖跪下磕了幾個頭,呆呆的望著韓小瑩的臉,瞧了半晌,這才捧土掩上,見到韓小瑩花容漸漸消失,身子一陣劇烈的抽搐,頭埋在土裡縱聲大慟這一場捶胸痛哭,才把他悶了整天的滿腔悲憤盡情發洩,哭到後來,竟伏著身子暈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他悠悠醒來,但見日光耀眼,原來天已大明。起身四下一望,黃蓉已不知去了哪裡。

郭靖繼續將土埋上,起身來到黃蓉母親墓前,卻發現墓門已關,一推之下竟紋絲不動,忽聽黃蓉在遠處叫道:「我來開。」

郭靖也不轉頭,飛起一腳,掃向碑腰,那墓碑卻極為堅硬,只微微歪向一邊,他右腳卻已鮮血直流,但他似是不知疼痛,雙掌齊拍,蘊含九霄龍吟之勢,氣浪分進四散,郭靖被震的後退數步,雙手發麻,鮮血滲出手掌,馬步一沉,又在衝上,如此不要命的拍打數次,石碑終於斷成兩截,露出碑中的一根鐵桿來。他抓住鐵桿使力搖晃,火星四濺,石屑紛飛,鐵桿尚未拗斷,呀的一聲,墓門卻已開了。

黃蓉見他對自己母親的墳墓怨憤如此之深,心意已決:「他若毀我媽媽玉棺出氣,我先一頭撞死在棺上。」正要走進墓去,郭靖卻已抱了全金髮的屍體走出。也不看黃蓉一眼,自顧自的分別將師傅們埋了。

待得諸事停當,郭靖緩緩的輸了口氣,穩住情緒,轉身道:「送我出去,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這一轉頭時,才見黃蓉容顏慘白,全無血色,不由得心中一驚,知她舊傷復發,忍住到嘴邊的詢問,嘴唇皮微微一動,隨即轉過了頭。

黃蓉傷勢尚未全愈,斗然遭此重大變故,咬牙強撐了一天一夜,已屬不易,這時聽他說出如此決絕的話,呆呆的望著他好一會,身子微微一晃,嘆口氣道:「走吧!」

兩人曲曲折折向東而行,終於走向海灘,心中都知道此次永無迴轉之日,兩人再難見面。

黃蓉拄著竹棒咬牙勉強站著在岸邊,靜靜的看著郭靖掠入海水,解下木船的纜繩。藍空白雲飛舞,漫海碧浪不見盡頭,郭靖破浪而出,向海天相接處駛去,瞥眼見到島上黃蓉搖搖欲墜的身影,孤零零的站在那裡,倏然想起二人相依為命時的情境,心中絞痛,雙拳緊握,忍住不再看她。

此事不關黃蓉的事,他定要殺了黃藥師為七師傅報仇。

烏鴉一群群的撲入古廟,啄食楊康的屍身。

鐵槍廟分別站了三人。美貌少女和蛇杖白衣人看著廟外瞎了眼的老頭,女孩的聲音笑道:「柯大爺,歐陽鋒要拜我為師,學練《九陰真經》。你還不走,也想拜我為師麼?」

柯鎮惡知黃蓉雖然說得輕鬆自在,可是處境其實十分險惡,站在廟前,只是不走。歐陽鋒抬頭望天,說道:「天已大明瞭,走罷!」拉著黃蓉的手,走出廟門。

黃蓉叫道:「柯大爺,記著我在你手掌裡寫的字。」說到最後幾個字時,人已在數丈之外。柯鎮惡呆了良久,想起

黃蓉之前在他手上寫道:「告我父何人殺我。」心中再是清楚不過,她這是以自己性命換她父女二人清白,知道郭靖那傻小子還在尋黃藥師拼命,立即趕去報信。

郭靖在柯鎮惡處得知黃蓉以身犯險後,一時間心急如焚,無法可想,他後悔不該把黃蓉一個人留在島上,否則也不會發生後面的事。原來韓小瑩的慘狀是歐陽鋒的傑作,一切疑惑豁然開朗,但明白了這一點,更是恨不得生出一對翅膀,飛到黃蓉那裡救她。

他已經失去了一位摯愛,絕不能再失去另一個,那樣他郭靖將一無所有。碧空澄靜,白雲飛揚,尋了幾天的郭靖毫無斬獲,當日離島時天空也是這般情景,可是島上那纖弱的人兒此時卻落在敵人手裡,大受蹂躪,豈非生不如死?

他恨不得扎自己百十幾針,現在自虐已於事無補,只有心中淌血,拼命的四處尋找,但老天就是願意捉弄人,越是這樣心急,越是找不到。轉眼間大半年過去了,黃蓉仍是杳無音訊,這半年裡郭靖受盡了風霜侵蝕之苦,再加上接連遭到巨大打擊,性情已然大變,腦中一片清明,武功漸入佳境,儼然有了一代大俠的氣勢。無欲則剛,只因他心中就一個念頭,再無別想。

他在心中發誓,如能救回黃蓉,他一定領著她正正經經的生活,好好珍惜二人時光。

某處隱蔽的山洞內:黃蓉被吊在空中,衣裙鞋襪散落在地,雙腳被歐陽鋒扛在肩上,歐陽鋒不時的在她小腳玉腿上舐咬,黃蓉不安的扭動著身子,以抵抗體內肆虐的小蛇帶來的酥麻,臀下只露出一截蛇尾,向下滴著汁水落於下方的碗裡,「滴答」、「滴答」響個不停。

歐陽鋒捧起手中的經文問道:「斯里星,昂依納得。斯熱確虛,哈虎文勻英?」黃蓉實在被小蛇弄的苦不堪言,咬牙道:「遍身毛孔皆悉虛疏,即以心眼見身內三十六物,猶如開倉見諸麻豆等,心大驚喜,寂靜安快。」

歐陽鋒喜道:「很好,今日便饒了你。」說著將小蛇拽出她體外,隨著蛇身湧出的汁水盡數落到碗裡,原來這蛇並不很短,只是大半身子都卷在了黃蓉體內蠕動,這才只露一小部分在外面。歐陽鋒端起碗將裡面的水一飲而盡,砸了砸嘴,從懷裡拿出一粒血紅的藥丸,湊到黃蓉嘴角道:「把這個吃了,今晚讓伯伯好好的疼你。」

黃蓉驚恐的看著這粒藥丸,搖頭道:「我已說了經文,你還待怎樣?」歐陽鋒淫笑道:「別矜持了,小騷蹄子昨夜似乎還嫌伯伯的摧心舌不夠力道呢。」說著手中晃了晃「摧心舌」秘籍,這是他殺江南七怪時,在桃花島意外獲得,原是黃藥師妻子的陪葬品。

被強行吞下那粒丹丸,黃蓉的身體漸漸發熱,腿心奇癢難當,歐陽鋒又再蹲下來用鬍鬚摩擦她敏感的禁地,不時的還伸舌挑逗,以資淫樂。「靖哥哥,快來救蓉兒啊!」黃蓉雙目含淚,這段時間對她來說當真度日如年。熟悉的感覺又湧上來,讓她慌亂不已,只覺全身漸漸變的輕飄飄的如一團雲朵,思維異樣的混亂,周遭環境也開始模糊不清。

歐陽鋒見黃蓉美好的身段已變作桃紅色,不堪一握的腰肢倏然用力挺直,玉門直頂在他臉上,遂滿意的一笑,不客氣的張開嘴來……

第35章群起而攻

西域山崖險峻,奇峰林立、將落日大河、

林中明月,盡數掩在漫漫雲海中。

無數瑰麗風景在四周,似乎與郭靖扯不上不點關係。

「兄弟別太悲觀,我看老毒物還沒膽子把黃老邪的女兒怎麼樣,這次我們幾大高手傾巢出動,加上全真教弟子,還有丐幫,一定會在華山論劍之前找到你的蓉兒。」周伯通安慰整天苦著一張臉的郭靖。

「可是我一想到七師傅的慘狀,就會不寒而慄,如果同樣的事發生在蓉兒身上,我真不知我會變得怎麼樣。」郭靖幾近崩潰的說道。

「哼!也只有歐陽鋒那條西部瘋犬能對女人做出那種事,千萬別讓我碰到他。兄弟放心,只要有我周伯通活著一天,但為你的七師傅美人討公道。」周伯通前後曾與江南七俠中的韓小瑩有過數面之緣,竟也心中圭怒,憤憤的說道。

空中白雕鏗然清鳴,向東疾飛。

郭靖望之色變,湧出激動狂喜,略略收斂於心,倏然飛奔出去。

周伯通來不及詢問。跟著在後面奔了一會兒,見空中那雙白雕旋了幾旋,又再向南飛入密林。

一路枝葉繁雜,縱然如周伯通這般絕頂高手,也做不到來去自如,誰想前面的傻小子不要命一樣橫衝直撞,不一會兒便全身鮮血,衣不覆體,老頑童被甩開老遠,心中雖然不服,但也沒有勇氣像他那般作為一番。

周伯通又在空中穿梭了一會兒,遠遠見到郭靖追著一個女子,那女子白衣白裙,不是失蹤多時的黃蓉是誰?

女子論速度更不是郭靖對手,幾下便被摟了個結實。老頑童正要靠近,卻發現有人比他還快,卻是黃藥師見到白雕,也趕到此處。

「嘿,黃老邪,你女婿剛剛為了抱住你的寶貝女兒,不知撞斷多少棵樹呢。」

黃藥師沒心情理會他,轉眼到了近處,長袍也刮壞了好幾處。

這才聽見女兒的聲音,卻是在罵郭靖道:「愣小子,你是誰,放開我!才不要你救。」眸中卻不可抑制的湧出淚水。

黃藥師鬆了口氣,要檢查女兒狀況,卻被郭靖抱得死死的,無法施為。

這時遠處傳來訓蛇的口哨之聲,黃蓉身體突然不聽使喚的跟著扭動,眼中茫然一片,驚恐的叫道:「不,不能,不能殺他!」

又一個聲音倏然進了林子,傳來一燈大師的示警:「靖兒小心,小丫頭中了毒,別被她咬到。」

黃蓉眸中紅光亂舞,利齒一張,狠狠咬在郭靖肩膀,飲食鮮血。

黃藥師冷冷的道:「臭小子,還不把她給我,鬆手!不想活了麼?」

郭靖將她摟的更緊,再不鬆開,就算此刻被她咬死也心甘情願。

黃蓉兇狠如雌獸,鮮血狂湧進口,心中卻明白,只是靈魂彷彿重若千鈞巨石劃落深淵,朝下墜落。

一燈察覺黃蓉內息岔亂,經脈逆走,暗暗心驚,與黃藥師對望一眼,再不猶豫,同時出手取黃蓉後背經絡穴道。一個舒經,一個按穴。

一燈不敢怠慢,手指幻化無數殘影,電射而下,黃藥師出手如蘭花,呼呼飛旋,更不保留,二人天地一尺,暗含陰陽。

黃蓉嬌軀巨震,終於鬆開被她咬的稀爛的血肉,淚花盈盈,俏目倏然閉合,昏了過去。

「蓉兒!」三人同時驚呼,黃藥師取出九花玉露丸喂她服下。

郭靖由始至終暗暗運功給她支撐,此刻只覺一陣頭昏眼花,失血過多下,和黃蓉雙雙倒在地上……

黃藥師正要蹲下有所行動,身後周伯通落在地上

,「砰砰」兩聲響過,與一燈同時後退數步,共同護在郭黃身側。

周伯通叫道:「好你個老毒物,武功又厲害了不少。」

不遠處,歐陽鋒冷著一張臉道:「幾位別來無恙,在下新修神功已大成,正要向幾位討教。」

黃藥師冷笑道:「好,就和你算算擄走我女兒這筆賬。」不再廢話,飄忽閃出,與歐陽鋒硬碰數招,衣袍鼓風中,飄回郭黃身側,嘴邊溢出血絲,呀道:「這廝竟然參透了九陰真經?」

歐陽鋒得意的道:「這全拜你寶貝女兒所賜,等我了結了你們幾個老的,晚上還要好好的感謝她呢。」

一燈一臉肅穆的道:「阿彌陀佛,你他媽太猖狂了。」

周伯通已縱出身子,一邊叫道:「你惡貫滿盈,多行不義,老哥幾個今日便送你歸西。」

歐陽鋒大笑道:「來吧!」

蛇杖擋開黃藥師後發先至的玉簫,大手一撥,竟把一燈的會心一擊撥到一邊,蛇杖末端巧妙接下週伯通的五拳三腳。

三人不敢再藏私,各佔絕學,一時間飛沙走石,漫天殘葉,四人幻界穿行,林中忽明忽暗,朦朧中看去,世界最頂級的電腦特技都要望其項背。

歐陽鋒避開眾人,身法越來越快,伸出大手向地上的黃蓉抓去。

三人大驚,奈何慣性使然,來不及解救,眼看抓住黃蓉衣領,旁邊如死狗一般的郭靖如神之源,苦練多時的降龍掌全力打出,半年來已能和分心二用之術融會貫通。

歐陽鋒驚訝的發現面前虛空中,霍然出現了無數的幻象。

土沙崩爆開來,二人身影一上一下彼此交織,混淆難辨,黃藥師等急忙前去解救。

黃蓉只覺靈魂險些破體崩散,飛離郭靖懷抱。歐陽鋒反手一掌,郭靖雙目通紅,大吼一聲,半個身子沒入土內。歐陽鋒避開黃藥師彈來的石子,單手切入郭靖胸膛,卻切進一硬物中,擋在郭靖身前,這物體來得好快,不及防下竟將他身子砸開數尺,澆了一身的酒水。

「師傅!」「丐兄來得正是時候!」

眾人喜慰的發現洪七公正抱著黃蓉輕輕放在地上,又搶上數步,這老牌降龍掌一出手,和郭靖的大不一樣。

四大高手圍攻下,歐陽鋒終於有些吃不消了。

這時郭靖重又將黃蓉抱在懷裡,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精神已接近尾聲,但仍是拿命不要錢一樣的輸送內力,助黃蓉固本培元,黃蓉睫毛微動,悠悠醒轉。

這時四大高手鬥意正酣,哪還理會得了郭靖在幹嘛,就好比賭博,只要入了局便難脫身,偏偏郭靖這樣,卻反而救了自己的性命。

如果按照正常思路,待高手先解決了強敵,再來理會兩個小娃娃,恐怕為時晚矣。

黃蓉看清形勢,知道郭靖又犯傻了,心急如焚下,靈機一動,向歐陽克尖聲叫道:「斯里星,昂得納依。斯熱贏實,哈虎文泥耶!」

歐陽鋒正鬥在緊要關頭,突然被黃蓉叫出自己苦思方悟的幾招妙手,但平常用來總是古里古怪,倒行逆施,忍不住道:「怎麼?」心中卻大是糊塗:「難道不是斯里星,昂依納得……不,什麼得納依,這樣就對了。」

這正是黃蓉半年來部下的經文漏洞,這時道出其中機關,竟讓歐陽鋒頭腦大亂。

黃蓉見收效明顯,繼續道:「乎魯爾孫,捏呀敵吶吶,確不吉!」

歐陽鋒大怒,根本無暇思考,被高手逼著用出正行手法,這樣忽正

忽逆幾次下來,大叫道:「孫,爾吉,吉,吉你孫子……啊!」

一股無法抗拒的氣浪,將四大高手震的飛退,見歐陽鋒頭上腳下站在中間,哈哈大笑道:「吉孫子,吉孫子……」

眾人見他瘋瘋癲癲,都收手不鬥。

歐陽鋒一臉古怪,又怒又笑,以手代步,飛奔去遠,山間仍響起他狂笑。

「我是吉孫子,哈哈。」

第36章回歸神鵰見縫插針

陸冠英剛剛去見了來自桃花島的故人,回來後才踏進院子,便聽見程瑤迦戟指氣使道:「都給我拿走,沒一樣令人是滿意的。」

下人們緊忙將滿屋子的華麗衣裳收拾乾淨,她沒有注意到,其中一個不大的孩童趁亂閃入臥房,消失不見。

陸冠英走進來訕笑道:「我的程大小姐又發脾氣了。」

「還不是被你惹的,幾天了忙不停,明日又要外出,將人家一人扔在家裡。」

陸冠英笑道:「如果怕悶呢,我們便再生一個小的,這樣我外出時,就有人陪你了。」

「才不要,誰要給你生。」

「連黃夫人都生了個女兒,我們也要個女兒如何?」

二人邊調笑邊走出去,將門鎖住。

趴在臥房裡的小孩兒一動不敢動,直到再也聽不到說話,這才起身查看周圍環境,為自己找了一個絕佳的隱藏位置。

夜晚,陸冠英抱著雙頰暈紅的程瑤迦來到床上,溫存纏綿了一會兒,就要行周公大禮。

程瑤迦道:「人家先去方便一下。」

楊過緊忙藏在傢俱後面、因為人小,黑暗中很難發現。

一雙眼睛緊盯著屏風,那個精美的鋼製夜壺裡已被他放了自己平時吃飯的大腕,恭候女人如廁。

只見婀娜娉婷的美好身影一路走去,程瑤迦這時只剩下單薄的貼身衣服,把她玲瓏飽滿的曲線表露無遺。

隨著屏風後面身影蹲下去,隱隱傳來衣服和玉肌的摩擦聲。楊過心裡祈禱她不會發現夜壺裡的碗。

清脆的「咚咚」聲很快由屏風後傳出,楊過心中也跟著砰砰直跳,水流打在腕上的聲響很容易區分開,顯得另類多了,但程瑤迦似乎並沒有把心思放在這上面,對於夜壺的材質問題她才不會在意。只是舒服的抖了抖,穿上褻褲起身回到床上去了,不一會兒床第間傳來兩人歡好的聲音。

楊過趁著他們有大響動,悄悄爬出來,往屏風後面的夜壺蹭去,房間中不時傳來程瑤迦的嬌媚呻吟,楊過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不怕爬的慢,就怕被發現。直到小腦袋來到夜壺沿口的上方,楊過小心翼翼的將碗端出來,透過月光,碗裡幾乎承接了大半的尿水,飄蕩來一股好聞的尿騷味。楊過忍不住將鼻子湊近了聞嗅,閉目將這精純的女人味道牢記於心,似乎靈魂都跟著提升到至境。

程瑤迦似乎很刁蠻,床上亦是如此,不時地親自指揮陸冠英的行動。楊過只顧捧著碗小口品嚐,每一滴都在稚嫩的小嘴裡滋潤夠了才嚥下,禁忌的味覺引發出強烈的衝動,不禁小口變作大口。這時床上二人已登上快樂的極峰,聽著程瑤迦叫床的仙音,楊過口中的味道也似乎變得無比淫蕩。

楊過走在街上,仍在回味昨晚的美味,突然眼前一亮,一位亭亭玉立的中年貴婦,長的甚是清麗明媚。楊過第一眼看去就被她眉如春山、眼若秋水的容貌牢牢吸引,不自覺的緊跟其後,心中猜測她的味道,口水差點淌到地上

。

趁著貴婦輕輕俯身查看布料,楊過再也忍不住,不顧一切的一頭紮上她聳挺有致的隆臀中去,隨著柔軟的觸覺,頓覺滿面馨香,鼻子更是準確的頂在菊洞位置,深深的吸了口氣。

美女反應也快,玉步輕移,迅速轉開身去躲過他的觸碰,同時出手將他拿住,這才發現不過是個小孩子,微微一愣。

楊過哪想到她身懷武功,被她拿住胳膊,幼小的身子頂在桌子上,動彈不得,疼的直冒冷汗,緊忙道:「對不起夫人,我剛跌了一跤,不小心碰到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這是楊過慣用的應對策略,也的確有效。

果然,那貴婦只是低頭查看腰間,見錢袋布囊等貴重物品均在,知道自己出手重了,緊忙鬆開他,柔聲道:「沒事了,下次小心些。」

這時旁邊出現一位中年男子道:「婉君,怎麼了?」

楊過這才得以轉過頭正眼看他們,只見那男子長衣夾袍,臉上額角寬廣,生得相貌堂堂,同樣上下打量自己。

旁邊女子橫過俏目溫和一笑,轉頭道:「沒什麼,走吧。」

楊過覺得這女人身上繚繞的香氣平易近人,很容易讓人生出好感,瞧著兩人走遠,這才回憶起剛剛鼻子深入時那少許的怪味,雖然只是霎那,但已足夠讓他血脈賁張。

楊過依葫畫瓢,早早的潛進何婉君的臥室,先將室內陳設摸透,找好藏身之所,終於熬到天黑,見何婉君推門而入,顯得心事重重的模樣,走到床前發了一會兒呆,起身更衣去了。

過了沒多久,何婉君重新出現在楊過的視角里,只見她雲狀的髮髻,緊身的褻衣束著裂衣欲出的驚心動魄豐滿身材,蹬著專在屋內穿的小布鞋,輕輕來到屏風後面,正要蹲下去方便,卻「咦」了一聲,細看那夜壺。

楊過暗歎不妙,沒想到這女人心細至此,正想著怎麼逃走,已被何婉君察覺,嬌叱道:「誰?」

門開處,陸展元一臉怪異的走了進來,「是我。」

何婉君一呆,「老爺,你……」還沒來得及說話,已被陸展元一指點倒在懷裡,只聽陸展元溫柔說道:「婉君,別怪我,只有把你和孩子們送到安全的地方,我才放心。」何婉君心中一震,明白過來,眼中噙滿淚水,苦於口不能開,只有被她抱著,二人離開房間,到院門口的馬車旁。

楊過鑽出來,心中奇怪,他們這是在演哪一齣?拿好東西,悄悄攀到前院,見陸展元將妻子放進馬車,愛憐的看她道:「你的穴道六個時辰內自會解開,到時候你會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我現在去抱雙兒和英兒來和你一起。」

陸展元亦步亦趨的回頭看妻子,直到走遠才一口氣奔進後院。

楊過翻牆而出,快速的鑽進馬車,何婉君吃驚的看著他,就這麼一個空檔,車外響起腳步聲,一一將被點了睡穴的兩個可愛女孩放進馬車,楊過幼小的身子早藏在何婉君的身後,緊貼著角落,這時似乎來了一批下人,聽陸展元的聲音道:「你們定要護送夫人到達安全的地方,知道嗎?」

「小人定不辱命。」

陸展元放心道:「走罷。」

這時有人牽過馬來,陸家的隨從護著馬車左右,由南面小道離去,可有誰能想到馬車裡會多個小孩子。

楊過幾乎是蜷在何婉君身後,見她一動不動,大覺刺激,伸出小手摸了摸她的背,見她仍毫無反應,膽子大

了點,鼻子頂在她腰上,感受那平和的蘭馨之氣,心中卻砰砰大跳。

馬車一路顛簸,朝著未知的方向駛去。馬車裡的楊過已輕輕將何婉君推倒,腦袋湊到她雙股下,三下五除二,拽掉了礙事的白絲褻褲,露出渾圓白皙飽滿的美臀,這次直接赤裸以對,當然不會像上次那樣隔著衣服淺嘗輒止,小鼻子努力的前蹭,全部塞進去,深入的瞭解著她雙股內的世界,楊過大覺興奮,成熟的女人就是夠美味。

何婉君羞的無地自容,但到此刻仍不知這是哪裡鑽出的小鬼,居然趁虛而入,大犯她的隱私,連招呼也不打。而且她發現這孩子似乎對髒處情有獨鍾,嘴臉一直沒離開過她那寸許丈方地。不大的舌頭已完全舔進她的後面,看那樣子短時間內沒有出來的意思,他難道不知那裡是何處?

在味覺和嗅覺的雙重刺激下,楊過將菊洞用力吸住,小嘴整個包裹,像是想要吸出點什麼來,妙就妙在這是美婦被點了穴道任他所為,因為這點,才覺得更加刺激,他甚至抱著何婉君熟透的屁股,讓她俯臥著撅在自己臉上供他舔舐。

楊過畢竟才十幾歲的孩子,幼小的味蕾覺得越深入愈是有味道。

何婉君心中祈禱這時千萬別有人掀開門簾,不然她不要活了。不知被嗦弄了多久,再沒什麼能比那處更乾淨時,小孩終於停手,還大發慈悲的為她穿上緊絲褻褲,扶她坐起來,恢復到原來姿勢。

瞧著她上下玲瓏的曲線,俏臉泛起動人的豔紅,楊過露出色授魂與的神情,低聲道:「夫人還記得我嗎?」說著從懷裡拿出碗來。

何婉君終於認出這小孩,正是白天在街上撞自己的那個。見他露出與年齡不符的表情,心中凜然,難道今日要被一個小孩子毀了名節嗎?這個大碗又是幹什麼用的?」

楊過湊到她耳朵道:「這是我吃飯的傢伙,我知道夫人走前還沒來得及方便,一定憋的慌,現在可尿在這碗裡,但要隔著褲子,我包保幫夫人打理的乾乾淨淨,絕不留下一點痕跡……」

話沒說完,車外忽然一陣慘叫,還有人仰馬翻的聲音,楊過偷偷掀開窗子看出去,眾人已經亂作一團,一道白影如鬼魅般在黑夜裡穿梭,所過之處沒留下一個活口。

楊過暗叫一聲我的媽呀,緊忙鑽到何婉君的身後倒下裝死。

轉瞬之間車廂外面再無一點活人的聲息,楊過閉著眼睛側耳傾聽,突然車廂裡傳來嬌媚的女音就在身旁響起道:「你很怕我啊!是怕我殺了你呢,還是怕以後再也見不到陸展元呢?」

楊過嚇了一跳,幸好他裝死的功夫了得,眼睛閉的死死的,連偷看都不敢,只聽那悅耳的女音又道:「哦!原來陸展元封了你的啞穴呢。」

何婉君柔弱的聲音立刻由左側響起道:「我知道你很痛恨我,既然今日落在你手裡,你要殺儘管殺,我只求你,放過我的兩個孩子。」

「哼,我偏不那樣做,我要在陸展元面前手刃你這個賤人,讓他知道離棄我李莫愁的代價是什麼。」

楊過正想著:「原來她叫李莫愁。」突然身體被什麼柔軟物什拉了起來,身體直立到車廂中間去,楊過大駭叫道:「別殺我,名震江湖的女俠李莫愁從不殺小孩子!」

李莫愁笑道:「誰說我要殺你了?」

楊過大著膽子掙開眼睛,眼前是一個秀美無倫的女郎,身著白

衣道袍,脖頸長秀柔美,皮膚幼滑白嫩,嘴角正掛著冰冷的淺笑看著自己,和她盈盈俏目一觸,楊過心兒立刻一陣狂跳。

李莫愁道:「聽著,我要你送她們回去,還有哦,告訴陸展元,如果他還和我玩這種遊戲,休怪我李莫愁無情,記住了嗎?」

楊過緊忙道:「是,是,一定。」

李莫愁嫵媚一笑,將他鬆了,躍離車子飄忽去遠。

這時車上兩人均鬆了口氣,驚出一身冷汗。

楊過驚魂稍定,不免對李莫愁想入非非,如果能喝到這女人的水,一定銷魂蝕骨。

目光遂落在車廂裡兩個小女孩身上,本來沒太留意,此時想起李莫愁的嬌俏模樣,見她們綺年玉貌,皮膚一樣的白皙,可以想見小屁股的嫩滑程度。哪還猶豫,將她們雙雙拽開褲子,露出可愛的股溝,分別用鼻子頂上去,聞舔舔好一陣後,直弄得兩個女孩猶在海棠春睡中咿咿唔唔。

何婉君恢復了說話能力,怒道:「你究竟想怎樣?」

楊過道:「沒什麼。」又在陸無雙的胯間舔了幾口,捧起程英的屁股痛吃雛菊。

何婉君為之氣結,自認倒黴,倏然道:「你要做什麼就衝我來,她們還小。」卻突然想到眼前小子年紀也只是和兩個女兒相若。

誰知楊過聽了這句話身子當真串來一大截,雙手胡亂拽掉何婉君褻褲,將小腦袋埋在她雙腿叢林中。

何婉君軟軟歪倒,咬牙任他撥動胯間的尿眼。

楊過覺得眼前狹長的縫隙才真叫精彩,較之兩個小女孩可口百倍。舌頭更是肆無忌憚的攻入。他還是不滿足似的雙手拉開尿眼將小鼻孔向深處湊去,聞著女人多年射尿所留的味道。林婉君知道那裡一定讓他聞而卻步,誰知楊過卻忽然興奮的舔起來,恨不得小舌頭鑽進去才好。

何婉君無奈掐算著時間,粗略估計還有四個時辰才能解開穴道,算出這個結果後,她都快瘋了,只能耐著性子說服面前這個可恨的小孩,叫他儘快將馬車開回去。

楊過才不理會,只管忘情的舔弄著,面前幽深的峽谷成了他豐厚的夜宵,她胯間出現的一切口感都在劫難逃。最後越舔越深入,口舌大軍逐漸攻進內圍的幽徑小道,但也只能到此為止,再難潛入分毫,楊過焦急的將臉往裡頂去,口鼻完全鑲在軟肉裡,弄的裡面一陣春潮氾濫。

何婉君叫道:「你可知那處是幹什麼的,還不快放開我,現在最打緊是送我們回去。」

楊過抬頭道:「我還沒吃夠呢。」說著更用力的吸吮起來。

何婉君想到陸展元還在家裡,大敵將至,眼前卻叫天不應叫地無門,仍是小孩子在腿間那難堪的吸吮的聲,她差點崩潰了。

何婉君柔聲道:「好孩子,你幫我們送回去,我家老爺一定不虧待你。」

楊過搬開她雙腿道:「剛剛真好喝,你再噴幾次給我。」

何婉君努力使自己和顏悅色,白他一眼道:「那可不是用來喝的,你……啊!」這時楊過已將她雙腿搬到兩邊,使剛剛還合攏的縫隙裂成三角開口,舌頭直鑽而下,竟舔到內部一塊美味軟肉,周圍汁水驟然猛增。

楊過心中竊喜,這樣吃她個夠本,再放她離去。

馬車中,何婉君終被挑逗得慾火攻身,灼熱豐腴的身體香汗淋漓,神魂顛倒下,口中哼聲連連,也不知在表示快樂還是在抗議。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四個時辰眼看要到了,軟硬兼施均無效,何婉君看著胯間孩童仍在吸吮著那話,真不知一會兒解開穴道後應怎樣教訓他才是。

楊過突然停下來道:「現在俺要拿你女兒動真格了,她們和夫人你一樣的動人。」

何婉君一驚道:「不行,你繼續吃我這裡,還有很多水。」

楊過知道她想拖延時間,故意道:「不動你女兒也行,只要夫人賞我一碗湯喝即可。」手中又拿出那個大碗,放在何婉君的胯間,眼睛緊盯著道:「夫人若不快些,我恐怕要忍不住拿你女兒開刀了哦。」

何婉君之前就聽他說過要自己方便,難以置信的道:「你真要我尿在裡面?」

楊過點頭道:「您的尿喝來味道一定精彩絕倫。」

何婉君但求哄住他一刻就好,哪還猶豫,何況肚子裡這時真漲的厲害,但愈是急切,反而不聽使喚,楊過舔了舔尿眼道:「快!」

何婉君沒好氣的道:「別舔,不然出不來的。」

楊過見尿眼終於滲出少許掛在其中,緊忙大嘴一上,用力吸住,何婉君「啊」的一聲,怒道:「你這樣我根本尿不出。」楊過品嚐著緩緩嚥下,頓感回味無窮,「我不管,你若再這樣拖延,可就別怪我。」說著拿住陸無雙的肩膀,一番虛張聲勢。

女人胯間果然有水流激射在碗裡,楊過得意的一笑,用嘴去接,車廂內立刻上演熟女放尿在孩童嘴裡的香豔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