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水系列神鵰俠侶整理6
楊過滿意的吞嚥著,畢竟他的嘴還太小,多數都漏到碗裡,見尿流減小,合嘴包上去舔弄了一番,然後端起滿滿的一碗尿汁走下馬車。
何婉君一愣叫道:「幹什麼?」
楊過奇道:「當然溜之大吉哩。一會夫人穴道開了,就帶著孩子們回去吧,不送。」說完端著碗邊品嚐邊向林中走去,最後在女人的怒瞪下揚長消失。
第37章
岳廟是唐代遺留下來的古廟之一,因為唐高祖武德時到哀帝天祐四年間唐朝曾大興佛教,古剎廟宇建造極多。
單說廟裡的地板,甚至動用「金磚」鋪成。所謂金磚並不是黃金造的磚,而是古代專供重要建築使用的一種高等鋪地方磚。其質地堅硬細膩,如果有人向地上潑水,很少滲到下面去,可見當時建造者對這古廟著實花了不少心思。到了南宋年間,東嶽廟雖已漸趨破敗,但仍保持良好構架。
是日,李莫愁抓了兩個女孩來到的正是江南嶽廟之一。
陸無雙一路叫罵哭喊,程英只是默默流淚。李莫愁嫌陸無雙叫的心煩,想把她的嘴用布堵上,卻一時找不到多餘的布料,心中一動,脫掉鞋子,將穿了有一段時日的羅襪拽下,衝著陸無雙的小嘴塞去。
陸無雙立即被棉布封的嚴嚴實實,再罵不出來,嘴裡鹹鹹的很難受。李莫愁見小女孩可愛的鼻子正大口的喘息著,心中一蕩,跨過陸無雙的頭,脫了道袍裡的單褲,將蔥鬱的下體頂到女孩急速喘息的鼻子上,白皙挺翹的屁股在她臉上一陣扭動,動作冶蕩至極,嘴上媚笑道:「小娃娃,這裡可是殺死你父母的地方呢,好好和它親近親近罷。」
李莫愁並沒有坐實,而是用陸無雙的小鼻孔輕輕的磨著,讓她一直在裡面待著,女孩不得不用鼻子呼吸,被迫聞著殺死父母的仇人的穴味,羞憤的差點昏厥。
李莫愁笑道:「滋味怎樣呢?很喜歡吧!我不會殺你的,以後你的鼻子就放在其中,日日嗅我的味道。」李莫愁媚眼飄到一邊的程英,笑道:「你也想試試麼?」見程英膚色白嫩,容顏秀麗,旋即冷冷道:「你這等模樣,他日長大了,不是讓別人傷心,便是自己傷心,不如及早死了,世界上少了好些煩惱。」手上繼續狠狠地把陸無雙的頭按在胯間,將湧出的蜜汁灌進她鼻孔裡,這才站起來。
陸無雙的鼻孔被完全封住,鬆開時,被嗆的死去活來,偏偏嘴被堵著咳不出,只有本能的將粘汁運送進食道,這才得以喘息。
程英見妹妹被折磨的半死的俏臉都被眼淚弄花了,心中也跟著滴血。李莫愁婀娜的身體走到她頭上,蹲下來笑道:「看著我這裡,漂亮嗎?張開嘴!」
程英被迫正視著李莫愁的下體,臉上一百個不情願,誰知那中間粉紅色軟肉處突然開了一朵黃色的水花,程英只覺臉上一熱,被尿澆了個措手不及,有些甚至鑽進眼睛裡,更多的流進口鼻,緊忙將小嘴閉的死死的,想把頭歪向一邊卻做不到。
李莫愁一臉快意的冷笑,胯間的水柱只劃過淡淡的弧線,近距離的激射在程英的臉蛋、眉毛、眼縫、鼻孔、嘴唇……最後弄的秀髮皆是,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程英連哭的機會都沒有,痛苦的緊閉五官。
李莫愁將粘著尿珠的花瓣再次坐到陸無雙的臉上,這次坐的時間比上次還要長一些,用胯間的小鼻子劇烈的
摩擦洞口。
程英忍不住大叫道:「別再折磨她,衝我來啊!」
李莫愁瞥了一眼,淡淡的道:「我還嫌你的頭髒呢。」
一句話弄的程英無地自容,心裡一橫,不顧臉上森然的氣味,怒道:「女魔頭,有種的就放了她,把我殺了。」
李莫愁身子衝陸無雙的小臉一挺,俏目微眯,寒光大盛,站起身道:「好。」胯下露出臉蛋的陸無雙被悶的險些沒了氣息,這時終於見到新鮮空氣,不顧一切的咽掉鼻孔中的粘液,歇斯底里的喘息著,哪還顧得上大仇人的體內令她煩惡的味道?
程英驚恐的看著李莫愁步步逼近,尖叫一聲,被抓起腳踝,單褲退了下去,露出雪白的雙腿和藏在其間的玉門。
李莫愁陰陰一笑,道:「小妮子發育的不錯,嘖嘖。」素手熟練的揉了揉,撩撥女孩的興奮點,直到花瓣不自覺的綻放。手上倏然扣了一枚冰魄銀針,在程英面前晃了晃,在她駭然的眼神下,來到她的胯間作勢欲刺。
程英嚇得全身發抖,不能自已,如果被她刺上一下,不說針上的劇毒,單單只是那處帶來的疼痛就非她這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所能承受。
一絲興奮驀地閃過李莫愁陰冷的笑靨,手上一抬一放,冰魄銀針緩緩扎進女孩最薄弱的小珠中,絲絲綿綿,旋轉遞進。
程英剎那間周身似乎突然凝結,只剩那一點的存在,森冷徹骨的疼痛和不自然的痠麻,這刺痛轟然鑽入腦海,五臟六腑都隨之抽搐起來。
李莫愁饒有興致的撥弄銀針,好讓她的疼痛更劇烈一些,隨著素手一抖,冰魄銀針竟有一小半刺進程英的體內。
幽深的劇毒絲絲脈脈地由女孩的私處滲了進去。
李莫愁素手再次一抖,銀針也跟著一抖,正要狠辣的連根而沒時,耳中一陣凌厲的洞簫之聲突兀的響起,銀針上倏然傳來電流刺痛,一驚之下待要撤手,卻發現手和銀針被一股強猛吸力相連,竟無法拿開,更無法寸進,隨著簫聲穿過她的腦海,便如冥間鬼界索命幽魂,森森莽莽的將她圍繞,耳邊甚至聽到鬼魂的喁喁細語,慌亂中凝神聚意,手中巨震之下隨著銀針一起撥出,右手如癱瘓一般再不聽使喚,銀針跟著落在地上。心中凜然,知道遇到絕頂高手,不再猶豫,串上樑頂氣窗,遁走不見。
一道青影快似鬼魅的飄忽而入,將命懸頃刻,陷入昏迷的程英抱起來,拿住她雙腿要穴,運內力助她逼毒,運了會功,正在緊要關頭,李莫愁竟出乎意料再次現身,回到廟裡落在左近,一掌向他攻去。
青袍人暗贊李莫愁的智計,逼毒的右手不動,左手一彈,之後玉簫漂亮的一旋而轉至掌心,飛點李莫愁的毒掌。
李莫愁滿擬志在必得的五毒神掌,竟在這盡佔優勢的情況下輕鬆被他化解,心中驟然萌生懼意,手掌一轉,已扣住暗器在手中,激射出去,赫然便是數枚冰魄銀針,雙腿同時後躍。這招變化極快,陰狠至極。怪不得冰魄銀針在江湖上讓人聞風喪膽,也不知多少知名高手在稍有疏懈空檔命喪黃泉。
那青袍人廣袖一拂,輕巧接去點點銀星,卻發現李莫愁飛身擄走旁邊另一個女孩,待要追出,卻已不及,況且眼下中毒女孩生命垂危,稍有不慎便是一具屍體,只有暗歎,對上這不擇手段的女魔頭,終是棋差一著。
餵食女孩兒吃下一顆九花玉
露丸,程英終於悠悠醒轉,但精神萎靡,只看了看老人,又再暈去。
青袍人鬆了口氣,知道她需要長久調養,抱著女孩飄出古廟,身形在野外晃了晃,消失不見。
這時本該無人的古廟裡卻多了個探頭探腦,賊眉鼠眼的孩童。
只見他跪在地上看著那攤尿水,竟興奮地湊下去又聞又舔,一想到這蕭殺的氣味出自那個姿容媚豔無匹外加殺人不眨眼的白衣女郎,更是忘形地將整整一小灘吮吸進嘴裡,匯成一大口,似乎整個人都被她的尿味吞噬,勾魂奪魄的味道讓他似被淫索捆住,全身上下緊緊繃起,再鬆弛再繃起,喘息的躺在地上,旁邊的尿氣又再飄來,其勢如破竹,陣陣攻伐著少年的嗅覺,少年不禁再次湊嘴過去,愈喝愈是覺得這味道無堅不摧,淡黃色的液麵緩緩被他吸的乾淨,直到地上一滴也無,嘴裡味覺如雲飛,如霧散,最後只剩下森然的騷味,恣肆燃燒著稚嫩的味蕾。
最後粗略估計一下,近乎喝了她半泡的尿。
少年無限回味,正不知所從時,見到不遠處掉落的銀針,興奮的拿在手裡把玩,又放到鼻子前聞了聞,突然一個鏗鏘刺耳的聲音似從地底下鑽出來一般。那少年急忙轉身,不覺吃了一驚,只見一人用頭支在地上,雙腳併攏,撐向天空,就這樣怪異的倒立在他眼前。
「小娃娃,放下銀針,你中毒了!」
……
「兒子,你真聰明,這逼毒的妙法一些就會,爹爹打算把一身絕世武功傳授於你,怎麼樣,高興不高興?」歐陽鋒蓬頭垢面,仰起脖頸破嗓道。
楊過心中一動,道:「好啊,那不知『接接』最厲害的武功是什麼呢?」
歐陽鋒見他真喚自己作爹爹,心中歡喜,道:「當然教你最最稀世的武功。」
「可『接接』你剛才已經教我蛤蟆功了,還要教我什麼?」
「九陰真經和摧心舌。」
之後,楊過便從歐陽鋒那裡得到了「摧心舌」的秘籍。
但摧心舌要有強大內力做基礎,所以直到後來楊過遇到小龍女,至內功大成時,方才敢在實戰中有所運用,而後經過多次改良更新,發展為自己的「銷魂舌」,直至最後經過十六年的實踐和融會貫通,終創出傲視群芳的「黯然銷魂舌」。但誰又能想到,他的絕技「銷魂舌」最初的本源竟是出自年輕時代黃藥師的原創。
「怎麼還是學不會?你剛剛很聰明,怎麼一到了這『摧心舌』,就這麼笨了?這可是很重要的一門學問,一定要掌握。」歐陽鋒亂七八糟的對楊過一陣數落,那樣子像是學不會這舌功是很丟人的一件事。
楊過頹然道:「我只能模仿形似,明白道理,但不能像您那樣內力驅使。」
歐陽鋒雙目一瞪,怒道:「不行!你今天必須練好。」
楊過忽然一陣昏眩,耗費了不少體力後,毒素再又要發作了。
歐陽鋒正要說話,面色倏然大變,側耳傾聽一陣,現出一陣恐慌。
「是他們……是他們。我得走了,記得勤加練習。」話音未落,人已消失的不見影蹤。
第38章
「你去哪啊?等等我!」少年邊喊邊跑,古廟哪還有半個人影。
奔出古廟,突然見到半空中兩頭大雕在白雲間飛掠而過,向前不遠處飛落。柳樹林後轉出一男一女,雙鵰分別停在二人肩頭。那男的濃眉大眼,胸寬腰挺,三十歲年紀。
那女的約
莫二十六七歲,雖為少婦裝扮,卻有掩藏不住的靈秀之氣,教人呼吸頓止,貞麗秀潔中偏偏眸珠烏靈亮閃,唇紅齒白有著震撼人心的美態。一雙靈活之極的眼睛,在楊過身上轉了幾轉,對那男的道:「你說這孩子像誰?」
男子向少年凝視片刻,脫口道:「你說他是……」只說了四個字,卻呆望那少年,再也說不下去了。
這二人當然是郭靖黃蓉,他們這日正在陸家莊調查李莫愁的行蹤,突然發現牆角彎曲著小青蛇,二人一驚,知道只有西毒這養蛇專業戶才會帶來這種西域青蛇。
黃蓉在見到蛇後臉色瞬間蒼白了不少,有意無意的靠到郭靖身旁。
郭靖知道這十幾年過去,黃蓉由最初的杯弓蛇影戰戰兢兢的過敏反應,直到現在這樣只是略顯花容失色,其過程有多艱難。如今得有這麼大的改觀,其中無疑他的功勞佔了大半。
黃蓉恢復正常,笑道:「咱們苦練這麼久功夫,難得他也駕臨江南,正好跟他鬥鬥。」
郭靖一陣欣慰,隨後猶豫道:「我如今不知怎地,越是練武,越是覺得自己不夠厲害,不若先找到岳父,會更有把握。」
黃蓉笑道:「郭大爺好謙!我卻覺得自己愈練愈了不起呢。」
其實這十幾年來黃蓉固是留下了怕蛇的毛病,郭靖又何嘗不是留下了心理陰影,而且還較之為甚,他的後遺症便是隨時隨地的怕黃蓉消失不見,這幾乎根深蒂固的表現在每個夜晚,時時出現的揮之不去的夢魘中,夢見自己千辛萬苦尋覓不果後的痛不欲生。
於是兩人間便有了這樣一個奇怪的現象:白日郭靖用大把的時間撫慰黃蓉,絞盡腦汁的令她開朗起來,待午夜夢迴時,黃蓉卻像哄小孩子一般哄郭靖睡覺。
楊過要走時被他倆攔著,怒道:「你們是誰啊?幹嘛管我?」
黃蓉道:「你姓楊名過字改之,對不對?」
楊過驚呀的道:「你怎知道?」
黃蓉瞥見旁邊郭靖正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著楊過,含笑道:「我不但知道,還知道你娘姓穆,閨名念慈,你今年十二歲,我有沒有說錯?」
楊過心中震驚,這女人明眸皓齒,語出驚人,他早就覺得神魂顛倒,更是昏頭轉向,旁邊大漢突然拉他雙肩叫道:「原來你真是過兒!」
黃蓉發現楊過神情愈現萎頓,一搭脈搏,呀然道:「奇怪?他中毒了……」喂楊過服下一顆九花玉露丸,郭靖背上楊過,三人快速向旅店趕去。
楊過本來幾近神志不清,吃下九花玉露丸後只覺一股透著馨香的冰涼氣息進入體內,說不出的舒服受用,過了片刻即悠悠醒轉,朦朧中知道自己正伏在郭靖背上,看到在前領路的黃蓉,不禁望向她搖曳生姿的美臀,立刻血行加速,險些再次暈去。心道:「這美婦眼精目靈,一定很難下手。」突然不知想到哪裡去,胸內的心兒不可抑制的霍霍劇跳。
郭靖將昏迷不醒的楊過放在床上,疑惑道:「他的毒並不深,為何吃了九花玉露丸仍然不醒呢?」
黃蓉凝重的道:「不知為什麼,他的血氣運行突然比正常人快了一倍,這樣不是辦法,我們立刻動身進城買藥。」
旁邊柯鎮惡一直沒有說話,聽他二人對自己欲言又止,冷哼道:「你們放心,冤有頭債有主,我恨的是他爹,不會毒死他的,去罷。」
午夜,楊過終於醒轉,卻發現自己
身處之前的古廟中,旁邊的蓬髮老人讓他嚇了一跳。
「兒子,她們沒法幫你解冰魄銀針的毒,用我的方法再逼毒血出來,或可好轉。」
「你怎麼回來啦,不是有事嗎?」
「我的好兒子中毒,我當然要回來救你啦!」
「爹……你對孩兒真好!」
楊過有些感動,不再猶豫,立即依照法門著手逼毒,之後又從歐陽鋒處學了一會兒功夫,這才被歐陽鋒送回去。
二人沒等潛進屋子,卻發現院子牆角處蹲著人,情況詭異,楊過定睛細看,差點嚇的叫出聲來,那人不是郭靖是誰?
這一下大出二人預料,連歐陽鋒都嚇了一跳,緊忙助楊過屏息斂氣。心中凜然:他難道發現屋子裡失蹤的楊過,所以在這打埋伏?
這時楊過卻發現了一個令他震驚的細節,郭靖身前放著的赫然是一個夜壺狀的物事,口中唸唸有詞,聽不真切,最後甚至對著夜壺跪下,好一番膜拜,但又似強忍著某種衝動,隱約聽他說道:「蓉兒,你的味道成熟了,我只……只是拜一拜便已滿足,不會喝的,決不會再走以前的老路。」
……
郭靖放下夜壺,由裡面飄出來的味道讓他很想來上一口,但最後終於強自忍耐,突然西廂傳來柯鎮惡的聲音:「什麼人?偷偷摸摸的,目的何在?」
郭靖一驚,直接翻身掠過兩堵牆壁,立在牆角時才發現這聲音不是針對他的,見場中站著一人正與大師傅和黃蓉對峙,赫然便是歐陽鋒,立時掠到黃蓉身旁,眼中厲芒大盛道:「歐陽先生,別來無恙吧?」
歐陽鋒瞪大了眼睛道:「什麼歐陽先生,你為什麼叫我作歐陽先生?」
郭靖正要說話,卻被黃蓉制止,見黃蓉踏前一步,指著歐陽鋒笑道:「聽好了,你的名字叫陳李張黃何歐周胡馬羅。」
歐陽鋒茫然道:「我叫陳李……張……」
黃蓉一臉得意,笑道:「不止呢!你還叫趙錢孫李周吳鄭王。」
歐陽鋒更是摸不著頭腦,只覺思維亂糟糟的,忽然長滿了藤蔓,大叫道:「我到底是誰?啊啊啊……」
柯鎮惡冷冷道:「你是害死我五個弟妹的老毒物,今日要你血債血償!」
歐陽鋒怒道:「啊,你才是老毒物,啊……」順手抓向柯鎮惡肩膀,柯鎮惡用鐵杖架住,郭黃二人同時搶上,搭手解救,兩人武功一拙一巧,剛柔並濟,和歐陽鋒打得難解難分。
歐陽鋒剛被黃蓉攪得神智迷糊,疑神疑鬼,這一上手登時處在下風,心中駭然,提氣後躍,以距離來給自己時間思考,黃蓉三人如影隨形,趁他病,要他命。
楊過見四人躍房過瓦,趨避騰挪,幾個來回已不知鬥到哪裡去了,這才悄然鑽出來,跑到後院角落,見那個頗為神秘的夜壺仍在地上好端端的放著,聽郭靖嘀咕的幾句話,心中幾已猜到是怎麼回事,欣喜若狂的端走到自己屋子。
插好房門,有樣學樣的跪在地上湊近夜壺聞嗅,這樣的姿勢確能給心靈帶來莫大的刺激,尤其想到面前盛著的是剛剛那個女人的排洩物,而一會兒卻要被他珍之又珍的喝到肚子裡去。
夜壺漸漸傾瀉,他差點將鼻子送進液麵,液體貼著鼻孔氣味魚貫而入,楊過激動忘形,鼻孔終於插進尿面中去。
尿水立刻順著鼻孔掛滿了整個鼻腔,楊過陶醉的抬起頭呼吸了一會兒。
以前也見到過幾箇中年美婦,喝過她
們的尿,但像今日這麼美的少婦他還是第一次遇上,不知為什麼,這次他並不急於張口喝光,而是慢慢進行,先抹到臉上,將尿水撩起……他居然在洗臉!
用黃蓉的尿「洗」幾下臉後,雙手又捧起一泡,對口鼻周圍重點照顧,順便張嘴喝上一點,入口相當的鹹澀,細品過後現出好似永遠化解不開的尿騷口感,帶著成年女子的少許香甜和孔洞氣味。味道分分明明,他恨不得立即渴飲乾淨,讓這樣的味道在自己體內沸騰。
那邊廂,在三個人的夾擊之下,歐陽鋒依然跑了,但也捱了郭靖一掌,受了重傷,眾人無奈回到客棧。
郭靖緊忙悄悄來到後院,當發現夜壺不見時,以為是店小二收去倒了,也沒在意,正要離去,黃蓉的聲音響起道:「靖哥哥,你受傷了,怎麼又一個人跑到這裡,我來扶你,現在要緊是回房間休息!」
黃蓉關心郭靖傷勢,語氣帶了命令的口吻,郭靖暗暗捏了把冷汗,如果夜壺還在,此時已被跟來的黃蓉瞧了個現形。幸好店小二勤快,同時心中警醒:「蓉兒似乎察覺什麼,僅此一次罷了,以後還是不要再有出格舉動!」
黃蓉牽著郭靖到轉角處時,不禁對楊過的屋子多瞧了幾眼,心下奇怪:「剛剛四人的打鬥響動極大,小孩子沒理由這麼安靜。」
半個時辰後:叩門聲響起,楊過一驚道:「誰啊。」
「是我。」屋外黃蓉的聲音道。
楊過緊忙開門:「這麼晚了,郭伯母有事嗎?」
「這件新衣裳送過來給你,身子感覺好點了嗎?」黃蓉進了屋子,一臉關心的問道。
楊過臉上感動的道:「我這麼個髒臭的小子,只有您肯和我說話,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肯關心我,這件衣服真是送我的?」他說自己髒臭,是要黃蓉先入為主,以免被她聞到臉上的味道時,產生什麼疑惑。
果然,當黃蓉見楊過眼睛微紅的說出這番話,觀其全身邋遢的樣子實在可憐至極,原本俊朗的小臉髒兮兮的散發著異味,不禁心中惻然,想起穆念慈的孩子眼前淪落到這個樣子,微微有些歉疚,心道:就算他是楊康之子,但也只是個孩子,我是不是太多心了?
黃蓉親和的笑道:「是啊,我看你身上的衣服太殘舊了,所以買了一套新的給你替換。」
「謝謝你,我……啊!郭伯母……」
「怎麼,有什麼話要和郭伯母說嗎?」黃蓉目光溫柔,含睬宜笑,顧盼若神。
「郭伯母,你與郭伯伯和我爹孃是不是很熟?」
「當然了,郭伯伯和你說過的,你爹是他的義弟。」
「那你一定很清楚我爹是怎麼死的?」
黃蓉心中一動,不動聲色的問道:「你娘沒和你說過嗎?」
「沒有,我很小時,我娘就離來開了。」楊過被她勾起傷心事,低頭答道。
黃蓉不顧他身上的怪味,湊近認真的問道:「你娘臨死的時候,沒有和你提過你爹的事嗎?」
「沒有,我只記得她的病很突然,連交待身後事都沒有。」楊過黯然道。
黃容放下了心事,輕聲安慰道:「過兒,別太難過了,以後你和我們在一起生活,就不會有人欺負你了,我和你的郭伯伯會照顧你,把你培養成材。對了,你的毒怎麼樣了?」
「睡了一整天,感覺好多,只是頭還有點暈。」楊過故作精神萎靡的答道,順便暗示一下自己一直處在
深度睡眠,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黃蓉道:「手給我。」玉指搭上楊過的手臂脈搏。楊過著她素手觸碰,心中癢癢的,深深吸了口鼻間的「新鮮」空氣。
黃蓉突然疑惑的道:「咦?你的毒……不僅沒有復發,似乎比昨天還要好很多哦,奇怪!你今日真的昏迷未醒?不應該的。」
楊過知道這個女人不好騙,但怎麼也不能告訴他自己和歐陽鋒「有一腿」吧,情急胡謅道:「這可能就叫做福大命大,老天看我可憐,幫我把毒解了。」
面對黃蓉彷彿能洞察一切的雙眸,楊過不卑不昂的和她對視,心中叫苦連天,正要崩潰時,黃蓉收回目光柔聲道:「好了就好,你也早點休息,明日就要趕路回桃花島。」
楊過暗暗鬆了口氣,強打精神道:「好。」起身待黃蓉出去,關上門的一刻,整個放鬆的軟倒在地,連滾帶爬的拿出藏起來的夜壺,壺內便味依然很足,楊過想也不想就猛灌了一口。剛剛渡過難關,他需要獎勵一下自己,同時不屑的在心裡叫囂:「哼,人再厲害又怎麼樣,小便還不是乖乖的到了老子嘴裡?」
第39章過渡
蒙古在北方苦寒之地,山野、草原、沙漠、樹林裡的人以打獵、捕漁和遊牧為生。他們分為許多不同的部族,後來發展壯大都稱為蒙古人。
其中有一部的酋長叫做也速該。有一天,他在野外放鷹捕雀,看見一個男子帶了美麗的新婚妻子經過。也速該見色心起,就回到家裡,叫了哥哥和弟弟,來追趕這對夫妻。那男子名叫赤列都,是篾兒乞惕部人,見到三個人惡狠狠的追來,很是害怕。
他妻子訶額倫見情況不對,說道:「那三個人想殺死你。只要保住性命,不難再娶得妻子。每個車座上都有女子,每輛車中都可以找到夫人。你如果想念我,另外娶一個妻子,叫她用我的名字好了。現在你快逃,聞著我的香氣逃走罷。」把身上的內衫小褲脫下來給他。赤列都剛接過放在臉上,看見那三個人繞過山坳追來,忙拍馬逃走了。
他見馬跑得不快,將小褲戀戀不捨地吊在馬鼻前,那馬立刻進入暴走狀態。
三兄弟追了一會,怎麼也追他不上,回來把訶額倫帶走。她大聲哭叫,也沒有法子。也速該把她帶回家去,動用了好一番口舌功夫,才將女人制服,兩人成親。
也速該和訶額倫生了四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兒子生下來的時候,左手掌裡握著一塊凝結的血塊。那時也速該和敵人打仗,捉來的俘虜中有一個人名叫鐵木真,就把兒子取名為鐵木真,紀念這個勝仗。
鐵木真就是後來的成吉思汗。
鐵木真九歲那年,父親也速該帶他到外婆家去求婚,半路上遇見了一個親戚德薛禪。德薛禪一見鐵木真便很喜歡,說他有個女兒,請他父子去看看。也速該見到小姑娘,眼睛明亮,眉清目秀,就向德薛禪求婚。德薛禪答應了。那小姑娘名叫孛兒帖,比鐵木真大一歲,十歲了。
也速該將帶來的馬匹當作財禮,把兒子留在德薛禪家裡,就回去了。路上卻被塔塔兒人請去喝酒,酒裡被下了毒,遭毒害身亡。
鐵木真長大後,泰亦赤兀惕人怕他報復把他捉了去,想殺死他,但給他逃了出來,躲在赤老溫家裡的羊毛車中,才得免難。
赤老溫的妹妹名叫合答安,天生麗質,當時已嫁做
人婦,鐵木真卻不以為意,堅持為她舔了屁股,合答安很感動,意亂情迷之下動了真情,臨別時以貼身小褲相贈鐵木真作為留念。
後來鐵木真滅了泰亦赤兀惕部,合答安的丈夫被亂兵殺死,她給蒙古兵俘虜了。她遠遠望見成吉思汗,大叫:「鐵木真救我。」成吉思汗就收她為妻,成為第四斡兒朵的三後。
鐵木真從泰亦赤兀惕部逃出來後,去娶了幼年時父親給他定下的妻子孛兒帖。
有一天半夜裡,篾兒乞惕人忽然前來襲擊,幸虧訶額倫夫人的女僕耳朵好,遠遠的就聽見了,忙叫醒眾人逃跑。鐵木真躲在不兒罕山裡,敵人尋他不到。可是鐵木真的妻子孛兒帖沒有馬騎,躲在一輛牛車裡,給篾兒乞惕人發現了。
篾兒乞惕人就是訶額倫夫人的前夫赤列都的族人,他們為了報復訶額倫夫人被奪的仇恨,所以半夜裡來襲擊。他們捉到了年輕美貌的孛兒帖,怨仇發洩到她身上,把她吊起來狠狠的糟蹋了一頓,又將她胴體綁在篝火旁被眾人褻玩,意圖引鐵木真出來送死。
頭領赤列都很喜歡用孛兒帖的尿烤鹹肉吃,後來他瞧她長的實在美麗,不忍殺她,就收兵回去,把孛兒帖給了赤列都的兄弟做妻子。
鐵木真忍痛去向義父王罕求救。王罕點起了兵,又約了另一個義子札木合,和鐵木真三路會師去攻打篾兒乞惕人。打了很久時候的仗,才把篾兒乞惕部打垮。
鐵木真把妻子奪了回來,很是高興。孛兒帖在歸途中生了個兒子,沒有嬰兒襁褓,就把他裹在麵粉裡。這個兒子是篾兒乞惕掠奪者和她生的。鐵木真也不介意,把孩子當作自己的親兒子,給他取名為朮赤,那是「客人」的意思。
鐵木真確是非常之人,不但聰明勇敢,且很有見識,勢力越來越大,打敗了無數敵人,做了蒙古許多部族的共同領袖。
孛兒帖也成了第一斡兒朵元配皇后,和他生了三個兒子和幾個女兒。成吉思汗報了仇,把泰亦赤兀惕部滅了,把害死他父親的塔塔兒部也打垮了。
塔塔兒部的男子,只要高過車軸的,一概殺死,婦女兒童就分給大家做奴隸。
其中成吉思汗娶了塔塔兒部美麗的姑娘依速甘做妃子。依速甘說:「我的妹妹也遂比我還要美麗。」
成吉思汗道:「如果我找到你的妹妹,你肯讓位給她嗎?」
依速甘說:「肯的。」成吉思汗便派人去找尋。也遂和她丈夫正在樹林中避難,終於被兵士捉住,她丈夫卻逃跑了。
也遂的確美麗非凡,成吉思汗很是愛她,把她放在嘴上又疼又哄,不忍傷害她。
有一天,成吉思汗坐在也遂、依速甘兩姐妹中間飲二女小便為樂,聽得也遂長嘆一聲,神色鬱鬱不樂。他就起了疑心,把博爾術和木華黎兩員大將叫來,吩咐說:「把所有的人一部一部的分開。自己部裡不準有別部的人。」
這樣分開之後,剩下一個年輕男子無部可歸,查問出來,原來是塔塔兒人,就是也遂的丈夫。
成吉思汗怒道:「這個人心懷惡意,混在我們這裡,想幹甚麼?塔塔兒部中凡是比車軸高的男人都要處死,還有甚麼說的?快快斬了。」就把他殺了。成吉思汗對也遂還是一樣的寵愛,成為了第三斡兒朵的正後,而依速甘甘心位居妹妹之下,成為第四斡兒朵的正後。
斡兒朵是「宮帳」的意思,
成吉思汗的皇后妃子很多,他讓她們分住在五個地方,所以稱為五個斡兒朵,各斡兒朵的情形都相同,不過後妃的數目有多有少。
第二斡兒朵的正後是忽蘭皇后。她父親是篾兒乞惕部的一個酋長,本來跟隨乃蠻部的塔陽汗對成吉思汗作戰。塔陽汗敗死後,那個酋長帶了女兒去向成吉思汗投降,要把美麗的女兒獻給他。走在路上,遇到成吉思汗部下的一名將領納牙阿。
納牙阿說:「現今戰事激烈,你們父女倆如在路上遇到軍隊,恐怕會遭難,你女兒會受到汙辱。你們留在我這裡,等戰事結束,我護送你們去見大汗。」
於是那個酋長把女兒藏在納牙阿的帳幕裡住了三天,再去見成吉思汗。誰知納牙阿早在帳內擺好陣勢,用嘴為酋長的女兒好一番接風洗塵,甚至叫忽蘭騎在自己頭上,把這年輕的可人兒吃了個通透,嚐遍了她身上的各種味道,這才知足的將她交到成吉思汗的手裡。
成吉思汗大怒,要殺納牙阿,說他不該將這樣美麗的姑娘在帳幕裡留了三天。忽蘭為納牙阿解釋原委,這才開脫得以免禍。成吉思汗發覺忽蘭果然仍是處女,對她很是寵愛,對納牙阿也大加重用,覺得這樣美麗的姑娘在他帳幕裡住了三天,居然仍是處女,這人可以付託大事。
成吉思汗很喜歡忽蘭,稱她為「我那嬌小的美人兒」。忽蘭皇后生了一個兒子,叫做闊列堅。成吉思汗待他如同四個嫡子一樣。
第二斡兒朵的次後叫做古兒八速,是塔陽汗的後母。當塔陽汗和成吉思汗打仗的時候,古兒八速曾說蒙古人身上很臭。這句話給成吉思汗聽到了,後來將她俘虜了來,就問她:「你說我們蒙古人身上很臭嗎?」當晚就娶了她,大概要聞聞她自己的身上臭不臭……
拖雷是成吉思汗的小兒子,也最得他鐘愛。成吉思汗出征,經常叫拖雷陪在身邊,稱他是「伴當」。成吉思汗死後將大部分精兵猛將都交了給他,因此四個兒子中,拖雷這一系兵力最強,勢力最大。
拖雷為人英明,很得人心。成吉思汗逝世後,窩闊臺做大汗,察合臺和窩闊臺都領兵在外,只有拖雷在蒙古本部,所以軍國大事都由他決定,稱為「監國」。
可見在成吉思汗死後,託雷派系包括他的妹妹華箏都很吃的開。尤其華箏公主,驕傲不可一世,更因為她是第一斡兒朵孛兒帖皇后所生,擁有超然的地位。
自從郭靖違背約定,棄她而去後,華箏曾改嫁兩次,但對男人從不屈服,這性格很有乃父之風。
她的第一次改嫁是納牙阿的次子裡臺,此人生性儒弱,整天被華箏變著花樣的虐待折磨,鞭撻的體無完膚,更可慎的是,全身穿針引線,臨洞密密縫,口中牙齒敲掉,迫他吞了一乾二淨!
這樣華箏仍然不滿足,她更是摸索到悶人的樂趣,終於有一日,倒黴的裡臺被華箏悶在胯下再沒有活過來,就此死去,他連華箏的處子身體都沒有得到過。
這件事發生後被人很好的掩飾過去了,華箏又很快開始尋找新的目標,蒙古兩個月一次的比武成了她的「狩獵」場地。
獲勝的蒙古健兒會被她悄悄綁到賬裡,感覺著那份驚喜與快慰,雪白的臀瓣急墜而下,對方在她的胯下死命的呼吸,她喜歡這種如破土崛起的感受。
她的行為在這裡絲毫不受制約,施
虐之火衝入腦海,彷彿大鵬當空張開巨翅,沒人能阻止她的虐殺。
男人害怕的求饒,卻只發出「嗚嗚」聲,華箏驀得合起幽幽寒光的俏目,稍抬屁股,命令道:「舔!舔到我尿出來為止。」
男人如撰救命稻草一般,不管氣味衝擊和呼吸不暢,將她的分泌如玄黃含玉般的舔進嘴裡。
華箏的十指狠狠地揪住他的頭髮,胯下的縱馬奔馳般的衝刺越發猛烈,周身彤紅如火,胯下射出凌厲氣味的液體,看男人忙不致的下嚥進去的水柱,華箏滿意的道:「喝光它,你一定第一次喝女人的尿,是否覺得好喝呢?」
「好……gua!」男人為了回答她差點被嗆到。
華箏拍了拍壯漢的臉,咯咯笑道:「喝飽了就在我這兒睡一覺吧!」
壯漢驚恐的道:「不,唔……」頭上的屁股又嚴嚴實實的將他封住,華箏用私處死死的抵住男人的臉,雙腿一動不動的夾住他的頭。體型健壯的大力士在嬌小的女人雙腿間卻毫無用武之途。華箏感受著壯漢的頭在自己胯間死命的蠕動,雙腿很用力的夾的更緊了。
「嗯~ 寶貝!別怕,很快就好了,嗯……嗯~ 啊……嗯……」
這樣的嬌喘一直持續,大概一柱香的功夫,華箏軟軟的伏在地上喘息,胯下熱熱的,而男人早已氣絕。
華箏的第二任丈夫叫和薩爾,是草原上出了名的勇士,據說力氣比三條牯牛還大,射箭能射到五百丈遠。他身材高大,人家說他一餐可以吃完一隻小牛。那當然都是誇張,然而他總是個了不起的好漢。
這時華箏已經二十六歲,和薩爾卻小她五歲,仍是個正當盛年的壯小夥,卻是一見華箏而生傾慕之心,再不願娶別的草原姑娘。
新婚當夜,一身華服的華箏被男人脫的一絲不掛,和薩爾喘著粗氣,正要騎上去猛幹,卻被華箏制止,柔聲道:「先把頭伸過來到人家這裡好嗎?」
和薩爾見她指著雪白的豐臀,強忍慾火悶聲道:「幹什麼?」
華箏挑逗的道:「因為我是成吉思汗的女兒,蒙古國的公主,你難道不想品嚐一下我這裡的味道麼?」
和薩爾忙道:「好,好,我這就去……」被華箏引導著躺倒在她的胯下。
華箏媚聲道:「舔進去瞧瞧,人家剛剛撒過尿呢!」
和薩爾有滋有味的舔了起來,正不可開交時,華箏道:「人家又想尿了,如果你喝了,我立刻把身子給你,告訴你一個秘密,我還是個處女哦。」
和薩爾被這要命的女子迷得昏頭轉向,忽然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道:「真的?」突然意外的發現自己有些四肢乏力,難道是方才酒喝的多了?
華箏繼續嫵媚的道:「喝了我的神水,就什麼知道了,我會把我的全部都給你。」
她早在和薩爾之前的酒裡下了迷藥,可使人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華箏的尿湧進嘴裡,和薩爾順從的吞掉快要漾出的熱流,味道淒厲高亢,在味蕾節節輾轉,漸漸高攀而上。
華箏道:「你抱起我罷,我們大幹一場。」
和薩爾急切的道:「不行,我沒力氣,你自己下來。」
華箏無辜的道:「那就沒辦法了,聽人家說,世上凡是活的東西,都打你不過。為什麼給人家屁股打敗了呢?」
和薩爾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朦朦朧朧說不分明,臉上一熱,華箏的屁股已經將他的口鼻徹底壓進
去。
「嗯~ 啊!多麼強壯的呼吸,好舒服哦。」華箏的聲音嬌喘道。
和薩爾叫道:「等等,你……」後半句已被埋沒在華箏的菊洞裡。
華箏道:「既然聞了姐姐的味道,就要付出代價,你這樣年輕,真是可惜了,沒關係,姐姐會先餵你吃飽飽的。」
華箏的身體急劇搖盪,水流不停傾瀉而下,和薩爾大口吞嚥,不然他擔心會被液封。吃到後來,味道復轉幽淡,似有似無,嫋嫋飄忽。但呼吸漸漸吃力,又苦戰了半個時辰,終於不支。
華箏大力猛夾,這次不給他絲毫喘息,微微弄擦他的鼻子,淫眼瀅瀅,快感愈加強烈,如水波一般盪漾開來,床單早已溼了一片,舒服的洩了身,華箏沒有起身的意思,繼續更猛烈的施為,摩擦私處,催枯拉朽般的動作,徹夜未停,直到洩了七八次,才將毫無生氣的男人扔給下人處理,自己洗澡去了。
這件事一出,雖然對外依然掩飾的很好,但畢竟人們都不是傻子,新婚夜慘死的事件在平時還是很少見的,大家免不了議論紛紛,誰也不敢再因覬覦華箏的美貌而搭上性命。
這日華箏告別哥哥拖累,聽華箏說卻是要南下中原遊玩。
託雷正為這個妹妹發愁,聞言答允道:「出去遊歷一下也好,免得在這裡做一輩子黑寡婦。」
華箏上馬和眾手下馳出草原,對其中一人道:「確定郭靖的居所嗎?」
那下人道:「千真萬確,是那個海島無疑。」
這是華箏早就決定了的行程,以華箏眼中容不得一粒沙子的性格,郭靖的事已成了她平生的恥辱,每每如鯁在喉,只有將這根鯁刺徹底拔除,她才能真正的快活。
華箏眼中歷芒閃動,冷笑道:「看他還能躲到哪裡去?這次我們踏平整座島,叫郭靖和那個賤女人死得其所。」
第40章回歸神鵰針尖麥芒
遠處海風鼓舞,楊過坐在岸邊眺望,視線裡盡是藍茫茫的一片,迤邐的波紋循環往復的湧來,直逸到腳下石頭間隙中去。
來桃花島一個多月了,每日持續著無聊的背書寫字。他覺得在這裡唯一的樂趣便是偷偷聞黃蓉坐過的椅子,然後再幻想中自樂。
但是這裡並不屬於他,如果有機會他一定會離開這個地方,但怎樣離去呢?
想象著,忽聽得山後笑語聲喧,於是奔將過去,只見郭芙和武氏兄弟翻石撥草,正捕捉蟋蟀玩耍。
楊過在一旁看了一會兒,見武敦儒拿著個小竹筒,郭芙捧著一隻瓦盆。
武修文翻開一塊石頭,嗤的一響,一隻大蟋蟀跳了出來。武修文縱身撲上,雙手按住,歡聲大叫。郭芙叫道:「給我,給我。」
武修文本來很喜愛這方頭健腿的蟋蟀,但不敢違逆郭芙,道:「好罷,給你。」
郭芙見蟋蟀巨顎粗腰,甚是雄駿。心中歡喜,興奮著小臉道:「以後這就是我的無敵將軍。」
武修文見郭芙喜歡,也跟著得意起來,見到楊過在一旁看著,叫道:「這隻蟋蟀定然十分了得,楊哥哥,你捉的蟋蟀都打它不過。」
楊過不服,轉身便去尋找蟋蟀,忽聽得後面草叢中嘰嘰嘰的叫了三聲,正是蟋蟀鳴叫,聲音卻頗有些古怪。
武敦儒道:「又是一隻。」撥開草叢,突然向後急躍,驚道:「蛇,蛇!」
楊過轉過身來,果見一條花紋斑瀾的毒蛇,昂首吐舌的盤在草中。
楊過拾起一塊石子,對
準了摔去,正中蛇頭,那毒蛇扭曲了幾下,便即死了。只見毒蛇所盤之旁有一隻黑黝黝的小蟋蟀,相貌奇醜,卻展翅發出嘰嘰之聲。
郭芙笑道:「它長的好醜!楊哥哥,你捉這個黑鬼啊。」
楊過聽她話語中無不透著譏嘲之意,激發了胸中傲氣,說道:「好,捉就捉。」當下戰戰兢兢的將那條毒蛇屍體遠遠扔了出去,將黑蟋蟀捉了過來。
郭芙笑道:「你這隻小黑鬼,要來幹什麼?想跟我的無敵大將軍鬥鬥嗎?」
楊過怒道:「鬥就鬥,小黑鬼也不是給人欺負的。」將黑蟀放在郭芙的瓦盆之中。
說也奇怪,那大蟋蟀見到小黑蟀竟有畏懼之意,不住退縮。郭芙與武氏兄弟大聲吆喝,為大蟋蟀加勁助威。小黑蟋蟀昂頭縱躍而前,那大蟀不敢接戰,想躍出盆去。小黑蟀也即躍高,在半空咬住大蟀的尾巴,雙蟀齊落,那大蟋蟀抖了幾抖,翻轉肚腹而死。原來蟋蟀之中有一種喜與毒蟲共居,與蜈蚣共居的稱為「蜈蚣蟀」,與毒蛇共居的稱為「蛇蟀」,因身上染有毒蟲氣息,非常蟀之所能敵。楊過所捉到的小黑蟀正是一隻蛇蟀。
郭芙見自己的無敵大將軍一戰即死,很不高興,轉念一想,道:「楊哥哥,你這頭小黑鬼給了我罷。」
楊過道:「給你麼,本來沒甚麼大不了,但你為什麼罵它小黑鬼?」
郭芙小嘴一撇,悻悻的道:「不給就不給,希罕麼?」拿起瓦盆一抖,將小黑蟀倒在地上,右腳落下,登時將其踏住。眼神挑釁的看著楊過,嘴角翹起,笑著用右腳緩緩碾動。
楊過又驚又怒,氣血上湧,滿臉漲得通紅,心中卻莫名的一陣悸動。
那蟋蟀甚是頑強,竟掙扎著在郭芙的腳尖處露出了小腦袋,郭芙腳上加力,登時將它輾的粉碎。
楊過再也按耐不住,反手一掌,重重打了她個耳光。
郭芙一楞,小臉登時出現五個指印,還沒決定哭是不哭。武修文罵道:「你這小子打人!」向楊過胸口就是一拳。他這時武功已有相當根基,這拳正中楊過前胸,力道著實不輕。
楊過大怒。回手也是一拳,武修文閃身避過。楊過追上撲擊,武敦儒伸腳在他腿上一鉤,楊過順著山坡滾了下去,幸好下面著地處是沙灘,軟軟的砸去並無大礙。
武修文和武敦儒轉身躍下,兄弟倆牢牢按住楊過,四個拳頭猛往他身上擊去。
楊過雖比二人大了一兩歲,但雙拳難敵四手,武氏兄弟又練過上乘武功,楊過卻只跟穆念慈學過一些粗淺武功,不是二人對手,當下咬住牙關捱打,哼也不哼。
武敦儒道:「你討饒就放你。」
楊過罵道:「放屁!」
郭芙道:「他在嫌你們打得不夠力呢。」
武氏兄弟知道若是打地頭臉,有了傷痕,待會被郭靖,黃蓉看到,必受斥責,是以拳打足踢,都招呼在他身上。
郭芙見打得實在厲害,突然有些害怕,但摸到自己臉上熱辣辣的疼痛,又覺打得痛快,不禁叫道:「用力打,打他!」武氏兄弟聽她這般呼叫,打得更加狠了。
楊過伏在地下,耳聽郭芙如此叫喚,心道:「你這丫頭如此狠惡。我日後必報此仇。」
但覺腰間、背上、臀部劇痛無比,漸漸抵受不住,武氏兄弟自幼練功,拳腳有力,尋常大人也經受不起,若非楊過也練過一些內功,早已昏暈。他咬牙強忍,雙手在地
下亂抓亂爬,突然覺得脖子上一陣柔軟觸覺,接著便是一陣不可抗拒的大力壓下來,楊過的臉立刻附在土裡,緊忙偏過頭,就見郭芙的一隻腳放在頭旁邊,原來是郭芙親自騎住了他的脖子。
「叫你爬,叫你爬!」
楊過用力的想撐起來,但脖子怎能撐住郭芙整個體重,郭芙稍稍抬起雙腿,楊過的頭立刻被壓進土裡。
「哈哈,真好玩,像騎馬一樣。你們兩個用沙子把他埋起來,我要騎在他的頭上憋死他!」郭芙只覺說不出的舒服,小腹麻麻感傳遞著興奮,指揮兩兄弟開始埋人。
楊過慌了起來,四肢拼命的掙扎,頭卻被郭芙的屁股死死坐在土裡,憋悶漸漸強烈,郭芙卻不經意的摩擦起他的脖子。
「嗯,好奇怪的感覺哦。」郭芙小臉興奮的有些紅紅的。
到了這時,楊過心中寒意大盛,求生的慾望迫使他用力的蠕動著腦袋,試圖讓哪怕一絲的空氣進入土裡,他不知這樣會更加刺激頭上的女孩,郭芙正希望他這樣的蠕動而獲得更多的快感。
「嗯,好奇怪,啊,好熱呀。」郭芙只覺全身燥熱,很想將外衣脫了涼爽一下。
楊過在絕望中放棄了掙扎,就在快要暈厥的時候,突然間左手抓到一件冰涼滑膩之物,正是適才扔過來的毒蛇,當即抓起,回手揮舞。
郭芙見到這條花紋斑斕的死蛇,立刻嚇得花容失色,三人齊聲驚呼,向後躍起,楊過乘機翻身抓住一個人的衣角,回手狠狠一拳,只打得武敦儒鼻流鮮血,當即爬起身來,發足便逃。
武氏兄弟大怒,隨後追去。郭芙連聲叫喚:「捉住他,捉住他!」在後追趕。
楊過奔了一陣,一回頭,只見武敦儒滿臉鮮血,模樣甚是狠惡,心知若是給兩兄弟捉住了,一頓飽打固然會比適才厲害,更可慮者是很有可能被郭芙憋死。
當下不住足的奔向試劍峰山腳,直向峰上爬去。
楊過越爬越高,武氏兄弟絲毫不肯放鬆。郭芙卻在半山腰裡停住腳步,仰頭觀看。
楊過奔了一陣,眼見前面是個斷崖。已無路可走。
轉過身來,喝道:「你們再上來一步,我就跳下去啦!」武敦儒一呆,武修文叫道:「跳就跳,誰還怕了你不成?料你也沒膽子!」說著又爬上幾步。
楊過氣血上衝,正要踴身下躍,瞥眼忽見身旁有塊大石,半截擱在幾塊石頭之上,似乎安置得並不牢穩。他狂怒之下,哪裡還想到甚麼後果,伸手將大石下面的幾塊石頭搬開,躍到大石後面,用力推去,大石晃了兩下,空隆一響,向山腰裡滾將下來。
武氏兄弟見他推石,嚇得臉上變色,急忙縮身閃避。那大石帶著無數泥沙,從武氏兄弟身側滾過,砰嘭巨響,滾入大海。武敦儒心下慌亂,一腳踏空,武修文急忙抱住。兩人在山坡上站立不住,摟作一團的滾將下來,幸好給下面一株大樹擋住了。
黃蓉在屋中遠遠聽得響聲大作,忙循聲奔出,來到山峰下,但見泥沙飛揚,女兒藏在山邊草裡,嚇得哭也哭不出來,武氏兄弟滿頭滿臉都是淤損鮮血。黃蓉上前抱起女兒,問道:「什麼事?」
郭芙伏在母親懷裡,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了一會,才抽抽噎噎的訴說楊過怎樣無理打她、武氏兄弟怎樣相幫、楊過又怎樣推大石要壓死二人。
她將過錯盡數推在楊過身上,自己踩死蟋蟀、武氏兄弟打
人之事,卻全瞞過了不說。黃蓉聽罷,呆了半晌,見到女兒半邊臉頰紅腫,那一掌打得確是不輕,心下甚是憐惜,不住口的安慰。
這時郭靖也奔了出來,見到武氏兄弟的狼狽情狀,問起情由,好生著惱,又怕楊過有甚不測,忙奔上山峰,可是峰前峰後找了一遍,不見影蹤。他提高嗓子大叫:「過兒,過兒。」
這兒下高叫聲傳數里,但是終不見楊過出來,也不聞應聲。郭靖等了一會,越加擔心,下得峰來,劃了小艇環島巡繞尋找,直到天黑,楊過竟是不知去向。
原來楊過推下大石,見武氏兄弟滾下山坡,遙遙望見黃蓉出來,心知這番必受重責,當下縮身在岩石的一個縫隙之中,聽得郭靖叫喚,卻不敢答應。
他挨著飢餓,覺得脖子後面黏黏的很不舒服,用手抹了抹,感覺溼溼的,湊近鼻子聞了聞,這味道!尿?是郭芙!她她她究竟在他脖子上幹了什麼?
突然想起郭芙輾碎蟋蟀時那挑釁的神情,楊過心臟立刻漏跳了一拍,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手上溼黏。
「嗯,被她騎住也不是什麼壞事嘛!最好自己先轉過頭來,再被她騎住,嘿嘿。」
這樣想著,他萌生了一個慾望,要女人騎在他臉上的慾望。用手又摸了摸脖子後面,收回來吮乾淨時,他好希望直接用嘴去舔後面脖子。
過了一陣,天空星星閃爍,涼風吹來,身上大有寒意,他走出石縫,脖子後面已多數都是唾沫。
唉,雖然很美味,也不能當飯吃不是?好餓啊。
向山下張望時,但見精舍的窗子中透出燈光,想像郭靖夫婦、柯鎮惡、郭芙、武氏兄弟六人正在圍坐吃飯,雞鴨魚肉擺了滿桌,不由嚥了咽口水。
其實郭靖尋他不著,哪有心情吃飯?黃蓉見丈夫煩惱,知道勸他不聽,也不吃飯,陪他默默而坐。次日天沒亮,兩人又分頭出外找尋。
楊過餓了半日一晚,第二天一早,再也忍耐不住,悄悄溜下山峰,耳聽得一陣女音由岸邊傳過來,既不是黃蓉也不是郭芙,心下奇怪,悄悄露出腦袋,向海岸望去,卻見一艘大船正緩緩的靠近,而船頭處站著一個紅衣美女,裝束並非中原服侍,喊出的話也聽不分明,似乎在叫著郭伯伯的名字,她身後隱見拿著號角的兵士。
沒等大船靠岸,就見樹林裡閃出一人。
「有種就隨我來。」黃蓉飛身躍上用來尋找楊過的小艇。
華箏一愣後,認出這個女人是黃蓉,叫道:「快追上她。」
一大一小兩艘船就這樣迅速的朝海洋深處駛去。
看這些人顯然是來者不善,楊過不禁為黃蓉有些擔憂,用不用去通知郭伯伯呢?
楊過不知道的是,黃蓉就是不希望郭靖和這個女人見面,所以才瞬間做出了將對方引到別處的決定。
黃蓉見已經看不見桃花島了,停下來道:「你來幹什麼?」
華箏對手下叫道:「拿套馬繩,將她套住。」兵士紛紛扔出繩索,力道奇準,根根鎖向黃蓉的身子。
黃蓉冷笑一聲:「來打架的嗎?」那就別怪她不留情面了。
就在繩子套住她的前一刻,黃蓉俯身一下鑽進水裡,消失不見了。
華箏吃了一驚,這女人不想活了嗎?居然跳到了深不見底的海水裡去?
由於語言的不通,再加上種族習慣的差異,華箏便有了這樣的結論:對方見自己勢單力孤,與其落在敵人的手裡
遭受侮辱,不如直接跳進大海里自殺。
雖然有些難以置信,華箏依然掉轉了船頭,再次向桃花島開去。
哼,女人那樣的死法真是便宜她了,接下來就要島上的那個男人徹底的淪為她腳下的一隻狗!
這時突然身後一個將士氣急敗壞的跑了過來,華箏見他褲子都溼了一片,皺眉道:「什麼事?」
那將士語速極快,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意思是:船底到處都在漏水,我們的船恐怕不能用了!
華箏聞言吃了一驚,怒道:「還不快去修?」
「正在修,可……可是……」
這時船底傳來眾兵士的驚呼聲,船身陡然傾瀉,華箏一聲驚叫,身體不受控制的翻進了水裡。
華箏這輩子最討厭海水了,可以說不只是她,每個隨她來的蒙古兵士都討厭才對,蒙古人天生不識水性,對他們來說大海是神秘而危險的。
滿心期待已成渺茫,全力掙扎盡數落空。海水就像黑洞,身體漸漸沉入了浩渺的冰洋,接著便是森冷漆黑的漫漫極淵……
就在華箏感到絕望的時候,一隻手拉住了她的衣領,在天地茫茫的冰洋裡,華箏的身體被拉了上來。
黃蓉讓華箏躺在小艇上,拍了拍她的臉:「醒醒。」
華箏半睜著眼睛呆呆看著黃蓉,嘴裡不停的向外流著海水。
這時候黃蓉知道她需要什麼,可她不想那樣,黃蓉伸手從頭髮上取下簪子,尖銳的底部衝下,一下紮在華箏的大腿上。
強烈的疼痛感刺激了華箏的身體,她突然一個機靈,吐了一大口海水,又吐了一會兒,才躺回小艇,虛弱的道:「你殺了我吧。」
黃蓉歪了歪頭看著她道:「我聽不懂你說什麼?如果你是來找靖哥哥的呢,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見他,不過你現在這個樣子靖哥哥不會喜歡的。」
黃蓉一邊說一邊脫掉鞋子,將浸溼的羅襪脫下來,翹起嘴角道:「先擦擦臉,這樣就漂亮多了。」
華箏見她居然用襪子給自己擦臉,氣的差點暈過去。
「嘴唇也要擦,還有牙齒,來,伸舌頭,想見靖哥哥就要擦的乾乾淨淨哦,好啦,把裡面的水喝了罷,一定還鮮著,哈哈。」
面對黃蓉對她做的一切,華箏根本無力反抗,只見黃蓉雙手擰著襪子,那裡面的水都落進她的嘴裡。
好不容易將嘴裡讓她無比屈辱的液體嚥了,卻見黃蓉脫掉另一隻襪子,直接塞進她的嘴裡。
「看你挺喜歡的,這一次自己吸罷。」黃蓉笑靨如花,捏住了她的鼻子,「快吸哦,不然沒氣了。」
當黃蓉笑著鬆開她的鼻子,華箏緊忙吐出嘴裡已經乾癟的襪子,喘息了一會後開始對著大海狂嘔。
黃蓉也不理她,划著小艇向桃花島駛去。
其實到現在黃蓉還不知道怎麼處理這個女人,她甚至想過直接殺人滅口,但一則心中不忍,二則怕被蒙古那邊知道消息後鬧出什麼事來。
但若是帶她去見靖哥哥呢,靖哥哥一向宅心仁厚,當他看到他的舊識成了這番摸樣,一定會可憐她,到時就不好辦了;那麼給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那更是萬萬不可,所以乾脆不能讓靖哥哥見到她。
黃蓉思前想後,桃花島已經近在咫尺了,就在這時,一直顯得虛弱無力的華箏卻突然串了起來,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匕首。
她之前遭受了那麼大的侮辱,就是等著攢夠力氣這一刻,給黃蓉以致命一擊。她
一定要殺了這個女人,甚至不惜和她同歸於盡!
黃蓉一聲驚呼,和撲過來的華箏雙雙掉進水裡。
「嘩啦」一聲,兩個人在水裡分了開來,黃蓉靈巧的游到更遠的位置,這次鬆了口氣,身上衣服被劃了道口子,但並未傷到肌膚。
華箏在不遠的海水中激烈的掙扎著,黃蓉心有餘悸的又遊得遠了一些,她這次可不敢貿然靠近了,人家手裡還握著刀呢!
當黃蓉確定華箏真的再無反抗之力而不是裝暈騙她時候,才小心翼翼的遊了過去,將她拖向岸邊,拍了拍她的臉:「喂,還沒死吧,華箏,醒醒……啊……華箏!」
黃蓉將頭放在華箏胸口後,吃了一驚,又去掐她脈搏,天啊!這麼容易……就……死了!
黃蓉整個人都呆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遠處傳來小船聲,是郭靖!
黃蓉嚇了一跳,她平生第一次腦中是這樣的空白,強烈的恐懼所引起的空白。
小艇漸漸的靠近了,郭靖跳上岸來,就見黃蓉臉色蒼白走過來問道:「過兒呢,找到了嗎?」
郭靖嘆了口氣,道:「還沒有,我一會兒再去島後面看看。咦?」
黃容聽到這個帶有濃重疑問色彩的發音,身體微微一顫,強笑道:「怎麼啦?」
「蓉兒,你臉色很不好,是不是不舒服?不如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
黃容沒等他說完就搶著道:「我不累,你不用管著我了,一會兒再到試劍峰瞧瞧,你去吧。」
郭靖感動的道:「蓉兒,真是辛苦你啦,我知道這次過……」
黃蓉心裡暗罵道:「你什麼時候墨跡不好,偏偏在這個時候。」再次打斷他道:「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現在最著緊的是儘快找到過兒,而以前的事我不會再提,就當沒發生過。」
郭靖喜道:「好!」終於轉身開船去了。
待郭靖去的遠了,黃蓉大大的鬆了口氣,幸好這次漲潮正是時候,也幸好沒有那麼快的退潮……
「郭伯母,那個女人叫華箏嗎?」令一個聲音卻突然從身後響起。
黃蓉轉過身來,眼神銳利的盯著不遠處山坡上的楊過,笑道:「什麼華箏啊?你這孩子跑到哪了,快和我回去,你郭伯伯都快急死了。」
「正好,我也要回去告訴郭伯伯一件事。」
「什麼事?」
「告訴他有個叫華箏的女人來找他,然後被郭伯母騙進海里淹死了。」
黃蓉臉上依然掛著笑,眼神卻透射著讓人膽寒的殺意,淡淡道:「是嗎,那樣郭伯母會很感激你呢。」
楊過不自禁的後退一步,強自鎮定的道:「但是我……」楊過嚥了口口水,續道:「也可以不那麼做,只要郭伯母答應我的請求。」
「什麼請求?」
「我還沒想好,想好了再告訴你。」
黃蓉心道:「這樣一來,我以後豈不是被這個小鬼吃的死死的,受他擺佈。」
楊過見黃蓉沉吟不語,正要再說些什麼,卻見一個極為細小之物由黃蓉手中射了過來,楊過心中大凜,下意識的想要躲避,腰口很快劇痛,無力的倒在地上,幾在同時,黃蓉的身形一晃,已到了近前,相距咫尺。
楊過「啊」的一聲慘叫,毫無心裡準備的,楊過跪在地上,黃蓉用分筋錯骨手拿住他的兩個大拇指,抬起腳踩在他的後背,接著雙臂「咔吧卡巴」的摩擦。
楊過的嚎叫陡然失聲。
黃蓉在背後道:「怎麼?很疼嗎?
你只不過是個小孩子,覺得自己能有多少斤兩呢,夠和我鬥嗎?」
「如果不夠,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呢,因為你怕,你怕我去告訴郭伯伯。」
黃蓉踏在他後背的右腳又加了層力,手中猛地向上提拉他的兩個小小的拇指。
「這樣還夠嗎?」
楊過已疼的說不出話來,額頭滿是汗珠。
黃蓉漸漸失去了耐心,冷聲道:「我如果再用力,你就會受內傷,這傷很難痊癒,也許你這輩子都不可以正常使用雙手了。」
「你來吧,我能挺住。」
黃蓉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其實兩個人都在賭,一個是靠威嚇對方,一個是對自己夠狠。
黃蓉很不理解,他只是個小孩子,又是何苦如此較勁呢?
就在黃蓉稍稍鬆弛的一刻,楊過身體卯足了勁串了出去,這時黃蓉如果順勢推他一掌,他就會直接掉下去摔死,就在這一瞬間,黃蓉轉了無數個念頭,最終還是推出手掌,但心中很快凜然。
就算不為靖哥哥,她也不能殺了這個孩子!
黃蓉及時收回了掌力,楊過卻被推的一個踉蹌,腳下跟著絆在石頭上,「啊」的一聲,仍是順著山腳摔了下去。
「小心!」黃蓉串出去想抓住他的手,卻根本沒有機會。
天啊,她在做什麼,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她居然親手殺了他!至於嗎?
黃蓉緊忙奔了下去,當來到谷底,欣慰的見到遠處一個幼小的身影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楊過額頭腫了個大包,來到黃蓉近前,竟然還向她笑了笑:「謝謝伯母剛剛手下留情,我及時抓住了樹枝。如果伯母沒有繼續動手殺我的打算或者其他什麼事,我先回去睡覺了。」
黃蓉不發一語,直到楊過踉蹌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才長出口氣,心中猶在後怕。
還好,這次沒什麼事!
相對於那樣無法釋懷的結果,面對一個孩童提出的要求,似乎並不算什麼。
這時黃蓉才意識到:她這向來不吃虧的脾氣,似乎應該改一改了。
黃蓉來到楊過門前,敲了敲門,「過兒,睡了嗎?」
楊過開門,雙目一亮:黃蓉仍穿著一身淡綠裝束,酒不醉人人自醉,「伯母真漂亮!」黃蓉雖已是二十又八,但仍留著些許少女的影子,更多則是成熟少婦的雅緻。
黃蓉笑著白他一眼,「伯母今天算是認栽了,說吧,你想要什麼?」無非是要一些好玩的物事,小孩子嘛!
楊過看著眼前黃蓉,不禁有些恍惚,定了定神,「伯母請進屋說話!」
……
筆者補完:就在同一時間的蒙古,華箏的哥哥拖雷被窩闊臺毒害身亡,自此沒人再去理會華箏的下落。
第41章女S宣言粉紅色的舞
迷離的夜空,月光朗朗,一箇中年女子仗著一身絕佳輕功,左腳在屋簷上一踩,輕飄飄落進院舍中。
屋子裡這時坐著十五六歲的孩童,正在讀書,聞聲抬起頭,見女子推門而入,緊忙放下書恭敬的跪在地上,道:「孃親終於來了,孩兒等的好苦。」
女子四十餘歲,柳眼梅腮,身上透出神秘氣息,似在挑逗著周遭的一切,嘴角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走到床前,竟一屁股坐在枕頭上,嫵媚道:「破虜來,把孃親的鞋子脫了,這雙腳腳一直沒閒著,捂了一整日呢。」
郭破虜跪著爬過去,見女子的腳伸到他眼前,小心翼翼的把鞋子除了下來,頓時聞到女子羅襪上濃濃的味道,
郭破虜禁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氣,閉著眼睛呻吟一聲:「好香!」
女子笑道:「真沒想到你對孃的身體這麼迷戀,娘過去沒白疼你,儘管聞,今日叫你聞個夠,只要你喜歡,我保證的我的腳只會比你孃的更臭。」說完便將玉足附在郭破虜的鼻子上,腳趾還不停的運動著,以便郭破虜更瞭解其中關卡。烏黑的棉襪散發著細密的氣味,那氣味細密到天衣無縫。郭破虜終終於忍不住伸出舌頭舔動起來。
明亮的月光照在女子的臉上,彎彎月眉,嘴角淺笑,帶著少許對生命的漠視。她被郭破虜舔的有些癢了,隨意的蹬出一腳,郭破虜立刻仰翻在地,沒等反應,已被女人踩在胸口。
「握住我的腳。」
郭破虜聞言聽話的張開手握住女子的雙腳,將她緩緩抬起來,站在他手上,手臂彎曲形成支架,將女人抬到他的頭上。他平日練功刻苦,女人的這點體重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女子得意的看著下方的青年,笑道:「手指摸我的腳啊,把上面味道都記住,吃飯時就不要洗手了。」
郭破虜立刻討好的撫摸起來,愛戀的道:「孩兒謹遵孃的教誨,味道消失之前絕不洗手。」
這時屋外院子裡的郭襄剛好聽見郭破虜的這句話,心中奇怪道:「娘不是早就回去了嗎?」
她本來滿腦子都是楊過那揮之不去的眸子,就是睡不著,索性出來走走,信步到了郭破虜窗子前。郭襄秀眉緊蹙,悄悄打開縫隙向裡望去,這一看不打緊,她差點叫出聲來。
原來屋子裡正站在郭破虜頭上的,她認識這個女人,正是當日西山一窟鬼中的那個俏鬼,當時自己還差點中了她的毒針,沒想到她竟然來到自己的家,難道大哥哥也來了?
思緒飛快的運轉,郭襄立刻打消了闖進屋子裡的衝動,卻在接下來見到了讓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娘怕你渴,特意留了好多湯,路上熬的,趁熱喝了罷。」女子輕輕瞟了一眼窗戶,眼中笑意更濃了,解開腰間的繫帶,將衣裙捲起來,雙腳依然站在郭破虜頭兩側的手上,被郭破虜不停的撫摸著,麻麻的感覺刺激的女子的身體。
郭破虜聽女子這麼說,喜出望外的張開嘴,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動作,直到女子蜷起腿蹲在他的臉上,一道白芒由腿心深處電射而出,準確的打進郭破虜的嘴裡,而這時窗子外的郭襄整個人已經呆住了。
郭破虜的口中如傾盆暴雨,接不完的液體澆的滿臉都是,女子的尿特別騷,氣味很快瀰漫,連窗外的郭襄的隱隱聞到,再不願看這人間悲慘一幕。
郭破虜卻暢快淋漓的飲用著禁忌之水,腦中瞬息之間變化出千萬個影像,都是孃親黃蓉的音容笑貌,入口的味道便不那麼足了,漸漸的靈魂受到吞噬,那味道變本加厲,越發顯出其主人的狡檜毒辣。
「好孩子,瞧你喝的!一定渴壞啦。」女人溫柔淺笑,尿流漸漸減小,最後成滴擠進郭破虜的嘴裡,而郭破虜這一過程中不停的用手指愛撫著女子的雙足。
女人尿完後向前輾了一下,將郭破虜的雙手踩在地上,郭破虜吃疼,立刻又將女人身體抬高,這才發現眼前變成了屁股洞。
「張嘴哦,娘想拉屎。」
郭破虜以前從來沒有嘗試過這個,但是聽到女子以「娘」自稱時,硬是興奮的張大了嘴,甚至比剛剛更為期待。
以郭
襄的聰明,這時哪還能不明白,她的弟弟居然對他們的母親存在這樣的幻想,上一次在風陵渡被她抓到吃她和大姐的襪子,已經讓她大為愕然了,而眼前的情景再次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就像做了一個荒誕無比的夢,讓她不知所措。
屋裡的女子已經便了一大塊進了郭破虜的口中,見郭破虜皺眉的樣子,女子溫柔的拍了拍他的臉道:「快咽哦,這可是你娘身上嘴臭的東西了,一定要吃下去,手別忘了摸我的腳啊。」
郭破虜聽到女人的話,就像中了魔一樣,開始咀嚼著吞嚥,手上也繼續討好的摩擦著。
面對從未遇到過的口感,郭破虜強自嚥了一會兒,濃重的惡臭讓他在幻想中霍然而醒,原本剛經歷一場浩劫的味覺更是趨向崩塌,強大的味道甚至帶來一陣眩暈,動輒有魂飛魄散之虞。
就在這時,更大的一塊掉了進來,後面跟著還有少許液狀的殘渣,都溶進了郭破虜的口中。看著女子的洞口緩緩合攏,郭破虜鼓囊囊的嘴開始咀嚼,但沒幾下,便再也受不了這終極口感的刺激,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就要嘔吐出去,女子突然屁股下沉,壓在郭破虜的嘴上,「吃了它,浪費可不是好習慣。」女人嘴角帶笑,狠狠的在郭破虜嘴裡放了個屁,這下威力驚人,倒灌而入,強勁的氣流竟壓過了嘔吐的趨勢,原本在郭破虜嘴裡的也進去一半有餘。
女子這狠招出去後,直把郭破虜崩的眼冒金星,牙齒震的生疼。
「餵你吃還要幫你咽,為孃的做到這份上,你還不知足嗎?都嚥了罷,別惹我生氣。」
「住手!」郭襄忍無可忍,不顧後果的推門而入,明知這樣做不明智。這事不容聲張,她又根本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女子似乎早就猜到郭襄會闖進來,出掌切在郭破虜的脖子上,將其擊暈。
郭襄見狀頓住身子,冷冷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他,我要告訴大哥哥,他絕不會饒你。」郭襄知道西山一窟鬼既然已經歸附了神鵰俠,眼前女人一定會對自己投鼠忌器。
「呵呵,你也看到了,你弟弟自願而為,與人無尤。而且,你的大哥哥今次恐怕不會再理你,因為這些都是神鵰俠一手策劃的,他沒有對你下手已是最大的仁慈了。」
「我不信,哼,你休想唬我!」
女子嘆了口氣,道:「就和你說了罷,神鵰俠不久前見了黃島主,你應該知道,在得知他的夫人很可能早就不在這個世上的消息,性情變成什麼樣子,那摸樣我們看著都膽寒。更別說你還是他殺父仇人的女兒。」
郭襄聽到這裡幾乎信了八成,因為就在晚上,她母親剛剛和她講過十六年前的往事。她突然意識到,她恐怕再也不會見到那個和藹可親的大哥哥了。
那個人之所以從小便是孤兒,他和小龍女之所以分開,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她們郭家。
「乖乖的回房間罷,在得到神鵰俠的命令前,我不會動你一根頭髮。」
郭襄渾渾噩噩的回到房裡,在窗前愣了會,只是知道就這麼靜靜的坐著,當再次回想和楊過相遇的一點一滴,眼中已變得一片茫然。
院子裡的風徐徐轉向,刮進來帶動著眉梢的髮絲,可能今夜終會有狂風暴雨吧。
郭襄無力的倒在桌子上,過了不知多久,恍惚間覺得楊過就在她身邊,向她伸出手,她心中砰砰亂跳,降至
冰點的心突然之間像見到一絲曙光,她不再彷徨,她抓住眼前的手叫道:「大哥哥,求求你,我會聽你的話,我什麼都聽你的,只要你別對付我的家人,要我怎樣都可以。」郭襄眼淚汪汪,口中不停的重複著。
她多麼希望這不是夢,若現實當真如此,她定會這麼做。
楊過愣了一會,沒想到女孩睡覺中會突然轉身抓住他的手,別說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就算是黃藥師也別想這麼快的知道他的存在,她憑的是什麼?
郭襄雙眼半開半合,迷迷糊糊卻噙滿淚水,眸子好像稀世黑寶石一樣侵潤其中,她口中猶自喃喃囈語個不停。
楊過微微皺眉,抱起郭襄,將她輕輕放到床上。
「睡覺罷,這件事和你無關。」
郭襄卻緊緊的拽著楊過不鬆開,似是清醒了幾公,臉紅的像蘋果,低聲道:「你可以像上次那樣對襄兒,這次我不會跑了。」
看到她的俏臉,藏在粉紅色睡裙中的優美曲線,溫滑軟玉,幽香襲人,楊過眼中瞬間被詭異的光芒填滿。
狂喜、驚異、自責……突然迸爆開來。
不行,不可以傷害這個女孩。
但是沒有辦法,沒法忘記啊,那種感受。
不行!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你還沒有明白嗎,這就是你需要的,將舌頭刺入女性身體時候的那種感覺,深深的,用力的,忘我的吸吮……
楊過直直的看著郭襄的眼睛,突然俯身含住她的耳朵問道:「你可要想好,真的要這樣嗎?」
郭襄稚嫩的脆嗓顫了幾顫,語氣依然堅定的道:「是,從哪開始都可以。」
楊過的舌頭緩緩下滑,來到她雪白的脖頸,大手猶豫了一下,便肆無忌憚的按在女孩的胸前凸起,揉動使得睡衣多了好多褶皺。
這動作把郭襄嚇壞了,覺得他說話的聲音也變得陰柔起來。
「既然這樣,我再裝下去就沒什麼意思了,躺好了乖乖張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