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水系列神鵰俠侶7整理
一會兒要尿出來,否則你會前功盡棄。」
郭襄點頭。緩緩脫去裙子,最後一絲不掛的躺倒床邊,羞澀的張開腿,語氣刻意輕鬆的道:「大哥哥,做你一直想做的事罷,別弄的到處都是就好。」
楊過瞳孔張大,所剩無幾的清亮徹底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邪佞,一頭撲進少女的雙腿中,胳膊用力的環住她的細腰,大手肆意的在女孩的身上摸索。
郭襄雪一樣白淨的雙腿被支到空中,緊張的情緒促使她紅唇微張,發出一次又一次細微而短促的叫聲,最後慘然的閉上眼睛。
還是第一次真切的感覺那怪異的情境,感受他兇狠的索取,甚至吞嚥自己的尿液。
沒有絲毫的猶豫啊,居然到這種程度,會是怎樣的味道呢。
一股熱氣從小腹升騰而起,那樣的感覺太過於奇怪,郭襄腦中登時迷糊了七分。
這是怎麼了?明明已經被他吸乾了,為什麼依然有要尿出來的錯覺呢?
身體一陣接一陣的熱浪襲上小腹,這種燥熱無端升起,郭襄難過地呻吟,把身體縮向床鋪裡面,企圖擺脫胯下的刺激得到哪怕一丁點時間的喘息。
在男人面前,女性此時顯得那樣的柔軟和脆弱,郭襄手足無措,酥胸上那兩抹嫣紅不由自主地腫脹發熱,堅硬如小石。
腿心泛上一波接著一波的酥嘛,沿著小腹一陣陣襲上心頭,燃燒成熊熊烈火,整個身體都彷彿不是自己的。
楊過眼中沒有對女孩兒憐惜,只有將舌功卯到最足,將女性的慾望勾到前所未有的頂點,然後再輕輕的推一下,叫她摔進深不見底的極淵。
嗚……好難受,郭襄只能難過地蜷曲雙腿又伸開,她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判斷。
隨著腿心陣陣泛上心田的酥麻,私密處嬌嫩的花心流淌出越來越多晶瑩的蜜汁,那裡一下下地抽搐著,似乎希望舌頭更用力的熨帖上去,可楊過的舌頭全然不按她的想法去處理。
「大哥……哥,我……好難受……」
「放心,我很快就會讓你分外的快活……」
楊過說話時,舌頭自然離開了陣地。
郭襄立刻哭道:「別……」
「別?真的?」楊過惡意的笑了笑。
「不是……」
楊過重新湊上去深深的聞了一下縫隙,突然舌頭加大力度和節奏,這次觸碰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郭襄慌成一片,雙手環胸似乎要掩飾自己的身體上奇怪的反應,卻被楊過阻止,抓住她的小手握在自己手中。
快感一波波從下體一直炙延到郭襄的腦海,造成了小腹乃至全身大幅度的震顫,只覺得腦海中此起彼伏的煙花相繼綻放。
郭襄害怕的握緊了楊過的大手,茫然的向楊過的嘴裡發洩。
這是楊過第一次不遺餘力的用出黯然銷魂舌,沒想到,目標會是這個稚嫩的小丫頭,他就像吸血鬼一樣,貪婪的吸食著,不顧人類的死活。
這樣的情景重複了好多次。
看著郭襄可憐的捲縮在床鋪裡,身體捲成了小小的一團,不時的顫抖。
楊過緩緩咽掉嘴裡的汁液,口中已是五味雜陳,這個女孩的味道雖然他早有領教,但依然是那樣的血脈沸騰,以至於接下來不顧郭襄的感受,猿臂一舒,輕易的把她從床角撈出,小姑娘嬌嫩雪白的胴體立刻在他眼前如花般綻放。
這次他要在她的屁股裡再次施展黯然銷魂舌。
楊過把鼻子完全鑲進陰部,舌頭則在女孩的
屁股裡開始了興風作浪,不時的由深處舔出一些殘渣吃進嘴裡。
又過了一陣。
楊過從郭襄的腿間抬起頭來,掛著滿臉的汁水,舔了舔嘴唇。這次的量他很滿意,正考慮要不要再來一次最兇猛的第二式,郭襄睫毛輕輕動了動,睜開了眼睛,一滴淚水滑落臉頰,稚嗓細聲抽噎道:「大哥哥,我是不是快死了?」
楊過愣住,彷彿心靈深處被大錘猛地敲了一下,晃盪之中眸子驀地恢復了清明。
他在做什麼?天,對方只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小丫頭,他居然這樣對待她!
見女孩兒雪白的胴體橫陳在床上,他不由自主的跪下來,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只是彷彿時間在這一瞬間定格了,這個畫面維持了好久,楊過終於站了起來,用被子將郭襄舒舒服服的裹住放在床上,轉身時卻被郭襄小手拉住,楊過奇怪的轉頭,卻見郭襄慌恐的道:「你……你再來一次吧,我沒事。」
楊過重新將她臂膀放進被子裡,用緩慢而沉重的語氣,似是在訴說著某種誓言:「我不會再傷害你和你身邊的人了。」
郭襄問道:「真的嗎?」
「嗯,只要你接下來乖乖的睡覺。」
第42章女S宣言跪下為奴
接下來二人不再言語,郭襄放下心事,不禁疲極而眠,楊過就靜靜的看著郭襄,嘆了口氣,幫她理了理因汗溼而凌亂的頭髮,喃喃自語道:「希望你的祝福會應驗。」
他堂堂神鵰俠如今卻只能寄希望於小姑娘一句單純的祝福,沒想到會淪落到這幅田地。
他不敢再想關於小龍女的一切,這種忐忑不安不是一般的刺激所能敵得過的,他可不想再變回那個惡魔,索性就這樣躺倒在郭襄的床下,枕在郭襄脫在床邊的鞋子上,說也奇怪,連著失眠了幾夜,此刻聞著鞋子裡散發出的馨香,竟讓他進入難得的寧靜,他不禁慶幸為了一個承諾剛剛放下的心中的怨念,也放下了似乎背了許久包袱,很快便睡的不省人事。
郭襄睡醒時已經日上三竿,她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子,正要拿出夜壺解手,雙腳卻踩到柔軟的物事上去,低頭時嚇了一跳,這才認出是楊過側身躺在床下,猶在呼呼大睡。
郭襄見楊過就像一個貪睡的孩子,也許他從來就是個孩子吧,只是受了傷的大孩子而已。
他的背影落寞而孤獨,郭襄甚至忍不住想抱他進懷裡呵護的想法。
「大哥哥,醒醒,你怎麼睡在地上啊?」
「嗯?呃……」楊過揉了揉眼睛,轉身卻見郭襄甜美的笑臉,不禁愣了愣神,問道:「襄兒,大哥哥昨晚那麼對你,你就不生氣嗎?」
郭襄笑道:「不會啊,只要你不再生氣就好。」郭襄心裡有一句話沒說出口。
其實昨晚的感覺並不是很壞,只不過舒服的讓人抓狂而已。
楊過突然轉身跪在郭襄腳下,握住她手道:「要大哥哥做你的僕人好不好,是伺候你的一切的僕人。」
郭襄呆了一呆。慌忙起身拽楊過的手臂,「怎麼使得……」
楊過覺得還不夠,竟低頭叼住郭襄的鞋子向她磕頭。
郭襄緊忙搶過鞋子,雙手拉住他的頭向上提,「你……你這是何苦,好!好我答應你,先……啊!」
郭襄抱著楊過的頭跌坐在床邊,雙腿緊忙併攏,小手企圖把他的臉擋住,楊過就勢埋在郭襄的小腹,隔著睡裙聞著她下體的芬芳。郭襄歪了歪
腦袋,半睜的眸子現出悲憫之色,放棄了抵抗轉而撫摸他的頭髮。
這情景就像愛哭的孩子躲在母親的懷裡撒嬌,雖然對方才十六歲,但楊過卻在她身上真切的感覺到了母愛的氣息,這是對小龍女也不曾有過的。
也許,這個女孩天生就有這種氣質。
在接下來最難熬的這幾天,他放棄報復,應該徹底的做她的狗僕,這也許是最好的抉擇。
而郭襄同樣知道十六年之約的期限,心裡想到,如果……自己能幫他忘卻煩惱,甚或忘記一切,忘記小龍女,他是不是就不會去赴那虛無巧妙的約定呢?
「好罷,以後你就做我的僕人,要一刻不離的在我身邊伺候我,行嗎?」
楊過抬起頭道:「你還是對大哥哥說話的口吻,這樣不行,我要你完全當我是你的僕人,或者別把我當人看,像對畜生一樣最好,我要你想盡一切辦法折辱我。」
「怎麼可以……」郭襄頓了頓,驀地咬牙。「好吧,你要我怎麼折辱你?」
「首先把我的嘴變成你的夜壺,除此之外我不會吃任何東西,這是第一步。」
郭襄雙手捂住口瞪大了眼睛,駭異的看著楊過。卻見他緩緩捲起她的睡裙,動作輕柔,和昨晚判若兩人。
「可以了。」楊過張大嘴在郭襄的胯間等待。
郭襄搖頭道:「這樣站著我痾不出。」
「怎樣都藏不住的,快蹲下來尿給我喝就好。」楊過躺下去,叫郭襄以最舒服的姿勢蹲在他臉上,託著她渾圓的臀部,讓縫隙更接近他的口腔,這情景讓楊過頓時口乾舌燥。
過了好一會,開始出現少許尿花,接踵而來的是緩緩細流,被楊過穩穩接住,黃光流離變幻,到了嘴裡異香撲鼻。首度領略小丫頭的濃烈,熱血瞬息灌頂。
郭襄纖腰曲挺,將體內積攢的尿汁盡數排淨,終於舒了口氣。「沒有啦!」她急欲起身,卻被楊過死死按在臉上,楊過沒有舔,只是用臉抹著,討好的貼近,最靠前的鼻子更是深入其中。
郭襄想起那裡經過一個晚上的折騰還沒有洗過,頓時慌了起來。
「求求你,讓我洗洗再舔。」哭腔,淚眼。
楊過心中一凜,抱起郭襄將她重新放回床上,跪在她腿邊握住她的手道:「對不起,是我不好。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只要別哭,我不會再做你不願意做的事了。」
郭襄心中矛盾,她多麼想說:「那好,你陪我去外面玩,我們遊山玩水度過餘生。」
但那是不可能的,自己憑藉的只有這種所謂的刺激而形成的依賴,好叫他忘卻小龍女,這是個多麼艱難的過程啊!
「你真的喜歡我未洗過的那種味道嗎?」郭襄靜靜的看著他。
楊過點頭道:「越久越好。」頓了頓,緊忙補充道:「我會用舌頭為你洗乾淨。」
郭襄認真的想了一會兒,深深吸氣,點頭道:「好吧!我準備好了。」
楊過躺倒在地,建議道:「你可以坐到我臉上來,儘可能的不讓我喘氣,這樣就不會擔心被我聞到了。」
郭襄覺得他這說法和掩耳盜鈴沒什麼區別,但依然走到地上來,小心翼翼的站在楊過的臉側,蹲下去對準他的口鼻,然後儘量多的貼上去,跨下對方的鼻尖鑲進軟肉所帶來的觸覺讓她發出一聲急促的喘息。
楊過悄悄移動了口鼻的位置,使鼻子更深入,他被那裡流溢著少女的味道一燻,神魂飄蕩下幾欲噴薄。忍不
住的張開嘴,吸吮郭襄的屁股。
郭襄任他胡作非為,只是死死坐住,不讓他有機會呼吸。但吸吮的力量實在強大,郭襄甚至覺得自己有便出來的錯覺,其實她自從剛剛起床就一直沒好意思對楊過說,怕他當真吃下去,但眼下真的到了緊要關頭,如果再這樣下去就要出事了!
郭襄驚慌中要站起來,卻沒有掌握好平衡,又坐了回去,此間楊過的嘴一直沒有離開,女孩這樣一抬一頓,楊過再吸吮時終於出現了驚喜,他甚至邪惡的將用手按在郭襄的小腹上。
嚥下一口後他發現郭襄也開始配合著喂他吃食了,於是張大嘴在底下接著,又美美的吃了一段後,郭襄低如蚊寧的聲音傳來道:「沒有啦。」
接下來幾日,二人就這樣不停的嘗試,在前進中摸索,郭襄也漸漸進入了角色,不停踩在楊過身上蹦蹦跳跳,她最喜歡的戲碼是向楊過嘴裡吐口水,因為這會讓她想起「相濡以沫」這個詞,雖然這種相濡以沫是單方面的。
間中黃蓉來過兩次,為郭襄帶來香甜的糕點,當然這時的屋子裡只會是郭襄一個人。
黃蓉走後,楊過閃進來,郭襄問道:「喝點粥吧,你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確切的說應該是兩天沒吃過乾淨的東西了。
楊過笑了笑,柔聲道:「只要你喝進你那美麗的小肚子去,再從下面餵給我不就好了?」
郭襄妙目中閃過奇異複雜的神情,驚羞交集,薄嗔的白了他一眼,再不說話,低眉開動起來。
楊過早已被她的這種女兒家的小神態折服,他發現和郭襄在一起竟然會暫時忘卻小龍女,甚至眼中只有眼前的小丫頭,他時刻謹慎的觀察她反應,他怕她流淚,怕她害羞,怕她不適,他覺得每當讓郭襄露出喜悅的神色,是他最大的滿足。
然而,天下沒有不散的遊戲,二人心中都清楚離別的日子將近,但郭襄依然為下一日而努力的準備著,她期望楊過為她留下來而不是去絕情谷殉情。
可以說郭襄已經做的很好了,致使楊過白日裡幾乎什麼都不去想。
但他一旦靜下來,夜幕降臨的時候,他的心依然會很痛,尤其從黃藥師那裡知道真相後,這種疼痛是那樣的深刻,迫的他必須去做一些事情,不然就會窒息。
楊過迫使自己靜下來,不去想明天。
淡雅寥落的琴聲,古墓裡的白衣女子低首垂眉,清寒寂寞,素手在琴絃上跳動。
他多麼想要靠近啊,卻怎麼也過不去,這感覺真讓人絕望。
慶幸的是女子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來蹙眉凝視著他,眉如淡柳籠煙,眼似明月清波。這樣意外的重逢,一時之間,他再也無法呼吸、無法思考,迷糊之中想道:「倘若是個夢,就永遠不要醒來。」
佳人投入他的懷裡,他痛吻她的紅唇。女子衣襟半解,素胸如雪,顫抖地抵住他的胸膛,羶口瓊津暗渡。
渾圓雪丘急速起伏,軟玉溫香,春色滿懷。他腦中嗡然,突然意識到懷中尤物乃是自己夢牽魂縈的人,喜悅之情是那樣的刻骨銘心。
他竭力集中迷離渙散的神智,依稀可以看見她的臉,雪山冷月,遙不可及。那雙清澈妙目直直地凝視著他,既驚且羞,似怨似怒。
腦中混沌一片,他不再矯情,直接將頭埋入女人的腿間。他甚至聽到了那聲熟悉的嘆息,一雙修長瑩白的大腿瀨洋洋地勾夾住他的後
背,使他更深入的舔舐。
氣息如蘭,馨香輾轉,久違的情感早已熾熱若狂,如重重火焰狂肆跳躍,隨著在沸洋中吸吮,焚燒全身。
清寒幽香在他身前繚繞週轉,豐滿溫軟的乳丘在他手指的擠壓下顫動,心中正迷狂快樂,不能自已,突然被女子推開,她眉宇之間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憤怒。
她本該神魂顛倒,何以竟判若兩人?
「你是誰?」她的聲音冰冷而陌生。
對方一句簡單的斷喝不禁讓他在茫然中絕望。
她怎麼會不認識他?
為什麼會這樣!
他在睡夢中的身體開始簌簌發抖,思維轉了幾轉,終於一驚而醒。
唔……差點睡過頭。
楊過看了看夜色。是時候動身了!站起身子,看著床上熟睡的郭襄,伸手幫她緊了緊被子,雖然這動作已重複了無數遍。
佇立了許久,楊過轉身隱沒在黑暗中。
第43章女S宣言珠穆朗瑪
次日清晨,郭襄睜開眼睛,習慣性的叫楊過,卻發現床下什麼都沒有,雖然早知道會是這種結果,仍是心中一酸。她從未真正要求過他去怎樣,只是一味的順著他的意願。
但這次,她下定決心,要履行一個主人的責任,命令他不可輕生,並且不得損害自己身體,健全的回到自己身邊來。
匆匆給孃親留了短簡,她甚至什麼都不帶,追出城去,但哪裡還知道楊過到了何處。
從未獨自出過門,這時才發覺諸多難處。又走了一會兒,腹中漸漸飢餓,郭襄坐在路旁一塊石上,雙手支頤,暗暗無愁。
忽聽得馬蹄聲響,一乘馬自東而西奔近。馬上坐著個極高極瘦的年老僧人,身披黃袍。過去數丈又轉了回來,問道:「小姑娘,你是誰?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郭襄答道:「我姓郭,要去找一個人。」
「你去找誰?」
郭襄側過了頭微微一笑,道:「老和尚多管閒事,我不跟你說。」
「你要找的人是怎生模樣,或許我曾在道上見到,便可指點途徑。」
郭襄一想不錯,於是便說了楊過最明顯的特徵,隨即笑問:「大和尚,你叫甚麼法名呢?」
法王道:「我叫珠穆朗瑪。你說的那人,他叫楊過對不對?」
就這樣,金輪法王謊稱是楊過的朋友,並帶她去見他,很快取得了郭襄的信任,二人邊走邊談,徑朝蒙古軍營的方向而去。
……
「大頭鬼,長鬚鬼,你們怎麼來了?」郭襄對著遠處接近的兩騎揮手。
見郭襄竟然和金輪法王在一起,長鬚鬼和大頭鬼齊齊變色,厲聲喝道:「放開她!」不約而同地在馬背上擰身飛旋,朝金輪法王衝去。
郭襄看得懵了,怎麼自己人打自己人啊?
金輪冷哼一聲:「什麼人?要討死麼?」手張開抓住了大頭鬼的馬鞭,右邊樊一翁來救郭襄,金輪將郭襄拉到身後,樊一翁一抓落空,反手和金輪法王對了一招,眼前一黑,橫身飛出,百忙中長鬚捲住郭襄的右腳。
金輪笑道:「把她給你吧!」運力在郭襄後肩頭一推,她本來被長鬚拉到空中,這股巨力加到她身上,立刻讓樊一翁的頭灌進雙腿中去,將他騎住,向後面一棵樹撞去,大頭鬼見形勢不妙,拉住樊一翁的一隻手,但還是敵不住那股巨力,自己也被帶了過去。
樊一翁在郭襄胯下深吸口氣,龍頭鋼杖向後支出,柄端準確的頂在大樹上,用神力強行穩住身子,跟著胳膊向
後,將大頭鬼甩出老遠,撞在另一棵樹上,下來時成了重傷。
同時郭襄感覺隨著身上的勢子消失,胯下的頭向彈簧一樣拖住了她身子,屁股離開長鬚鬼的臉,郭襄落在地上,見到長鬚鬼時,他的頭已向後拉聳著一個詭異的弧度,人就此氣絕。
郭襄又驚又怒,此時才知道法王實是不懷好意,拿她做殺人工具,正要過去查看大頭鬼的傷勢,身後脖領一緊,卻被法王抓住,騰雲駕霧般的縱起老高,法王又在一棵樹尖上一點,將郭襄向更高的空中扔出去。郭襄任命的閉上眼睛,沒想到就這樣被惡和尚摔死。
身體下落的勢頭猛增,眼看就要著地時,雙腳卻踏在一片柔軟的物事上去,跟著耳中聽見一聲悶哼,郭襄緊閉的眼睛睜開,她居然踩在大頭鬼的胸口,左腳剛好踏在他的心臟位置,此時他滿臉血紅。「姑……娘……」下面沒說出口,當即斃命。
遠處的法王獰笑道:「覺得我這戲法好玩麼?」
郭襄一生從未恨過任何人,這時見法王如此毒辣殘忍,不由得恨到極處,對他怒目冷視,竟無半點懼色。
法王道:「小姑娘,你怎地不怕我?」
郭襄道:「我怕你甚麼?你要殺我,快動手好啦!」
法王大拇指一翹,讚道:「好,將門虎女,不愧乃父。」
郭襄向著法王狠狠的望了一眼,想要埋葬兩位朋友,苦無鋤頭鐵鏟之屬,微一沉吟,提起兩人屍身,放在樊一翁的坐騎背上,翻過踏蹬皮索,將屍身綁住了,在馬臀上踢了一腳,說道:「馬兒,馬兒,你送主人回家去罷。」那馬吃痛,疾馳而去。
她自知難脫他的魔掌,昂首說道:「你快打死我啊,還等甚麼?」
金輪法王笑道:「要打死你這娃娃還不容易?今天殺了兩個人,已經夠了。過幾天揀個好日子,再拿你開刀,快乖乖跟我走罷。」
郭襄心想這時與他相抗,徒然自取其辱,只有且跟他去,俟機再謀脫身,於是跨到馬上緩緩而行。
法王心中大樂,暗想:「皇上與四大王千方百計要取郭靖性命,始終未能如願。今日擒獲了郭靖的愛女,以此挾制,不怕他不俯首聽命。比之一劍將他刺死猶勝一籌。便算郭靖當真倔強不服,我們在城下慢慢折磨這個姑娘,教他心痛如割,神不守舍,那時大軍一鼓攻城,焉能不勝?」
馬上的郭襄卻有另一番心計:如今她落入魔爪,想要活命也殊無可能!唯有放手一搏,賭上一賭。她轉頭對法王道:「我鞋子掉了,你幫我提上。」
法王向下看去,果然一隻鞋子正被她掛在半個腳上,雪白的馬身襯托下,未穿牢的鞋子在小腳上一蕩一蕩的畫面甚是生活。金輪法王素來智謀百變,但現下大局在握,對方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沒什麼威脅,他心情鬆弛之下也不在意,上前給她穿上,但就在觸到她的腳時,著了魔一般對那腳多摸兩下,這才將鞋子提上去。
法王愣了一會,事後老臉一紅,轉頭不敢看郭襄,見她並沒有察覺什麼,小姑娘走在前面,他趁她不注意將手指放到鼻子上聞了聞。一道紅光從他眉宇之間霍然閃過,周身突然有些不自在。這味道似乎敞開了他從未涉足過的大門,他以前見過黃蓉、郭芙這樣的美麗女子,也未曾有過一絲情緒波動,但現在碰上這女娃娃,他卻摸了她的腳,還拿手指一聞再聞
,就像柔和的浪濤,意如日月,氣如潮汐,不深不淺,不鹹不淡。
兩人一路無話。行到天色晚了,胡亂在道旁找一家人家歇宿。屋中住戶早已逃光,空空蕩蕩,唯餘四壁。
法王命她在廂房安睡,自己盤膝坐在堂上卻無法用功,心神不定之下又轉頭向屋裡望去。
不知為何,金輪法王再看到郭襄的鞋子,心情一陣莫名的悸動,尤其想到白天她踩死人時前後的景象,心情更是如此。「這小姑娘氣質確實與他人不同,很符合老衲胃口。」
熬到中夜,法王終於行動了,他閃進屋子,倏去倏回,當真快似閃電,坐下時手裡已多了一隻小鞋,他看了看,表情似乎有些不屑,拿到鼻子上聞了一下,撇了撇嘴,嘀咕一句什麼,像在埋怨,但下一刻卻將鼻子深深地埋進鞋子裡,眼睛緩緩閉上,另一隻手不知所從的亂晃。
他越聞越投入,用力的將鞋子套住口鼻,最後鼻尖頂到了鞋腔前方,再吸氣時,另一隻手飄搖不定中隱隱有向下移動的趨勢。
這時突然察覺屋子裡有微微響動,他見機手快,將鞋子電擲而出,滑進屋子,那繡花鞋撞到另一隻鞋子上,在旁邊穩穩停住,手勁巧妙至極。
郭襄下得地來穿上鞋悄悄到堂前張望,只見法王靠在牆壁上,鼻息沉酣,看情形已然睡去。郭襄悄悄越窗而出,將包袱布撕成四塊,縛在馬腳之上,然後牽了馬韁,放輕腳步,一步步走去,直到離屋約莫半里,回頭不見法王追來,這才上馬疾馳。
她想法王料定自己必回襄陽,自會向南方追去,我偏朝西北奔跑。
一口氣馳了小半個時辰,坐騎腳力不濟,這才按轡緩行,一路上時時回頭而望,始終不見法王追到,到天色大明時,算來已馳出五六十里,心中大為寬慰。
這時已走上了一條山邊小徑,轉過一個山坳,忽聽得前面鼾聲如雷,一人撐開手足,橫臥當路。一看之下,郭襄險些兒從馬背上摔下來,原來當道而臥那人光頭黃袍,正是金輪法王。郭襄撥轉馬頭,疾下山坡,回首望時,見法王兀自高臥,並不起身追趕。
這一次她不再循路奔走,向著東南方落荒而行,奔了一頓飯時分,只見前面大樹上一人雙足鉤住樹幹,倒吊著身子,向她嘻嘻直笑,卻不是法王是誰?郭襄不驚反怒,喝道:「你要攔阻,好好攔阻便了,如何這般不三不四,戲耍姑娘?」
縱馬向前急衝,奔到近處,提起馬鞭,刷的一鞭向他臉上擊去。只見他並不閃避,馬鞭揮去,鞭梢擊在臉上,便在此時,她坐騎已疾馳而過。郭襄右手一拉,要將馬鞭帶轉,突覺一股大力傳上右臂,身不由主的離了馬鞍,飛上半空。原來法王見馬鞭擊到,張嘴咬住了鞭梢,身子倒掛在樹幹之上,便如打鞦韆般一蕩,竟將郭襄拉了起來。
郭襄身在空中,卻不慌亂,見法王彎腰縮身,又要將自己蕩回,當即撒手鬆鞭,趁勢直墮,摔將下來。
法王倒是一驚,生怕她摔跌受傷,忙伸身伸手來接,叫道:「小心了!」
郭襄大叫:「啊喲!」跌到離法王雙手半尺之處,突然雙腳齊出,砰砰兩聲,蹬在他的臉上。
這一下變招奇速,饒是法王武功高強,人又機智,竟然沒能避開,臉上結結實實的捱了這兩腳,郭襄就勢輕鬆落地,只見他手腳亂舞,掉在樹下,直挺挺的一
動也不動了。
郭襄向他臉上「呸」了口唾沫:「大和尚很厲害麼?」拾起地下一塊大石,便要往他光頭上砸落,但她一生從未殺過人,雖深恨此人害了自己兩個朋友,待要下手,終究有所不忍,呆了一呆,放下大石,連點了他數出穴道,又將附近石頭盡數壓到他身上。
「惡人,姑娘今日不殺你,你以後可要知道好歹,不能再害人了!」說著上了馬背。
金輪法王雙目骨溜溜的望著她,笑道:「小姑娘口水味道不錯,老和尚很歡喜你啊!」他覺得這個小妮子聰明伶俐,心地又好,連她吐得口水都愛屋及烏了,暗想:「她有我二徒之長,卻無二徒之短,倘若能收她為徒,也方便了他聞她的腳丫子,豈不甚好?」不由得起了要收她為徒之心。
郭襄見他輕鬆震開石頭,穴道也自解了,沉吟片刻後說道:「老和尚的本領真是不小,就可惜不做好事。」
法王笑道:「你既羨慕我的本領,只須拜我為師,我便將我的龍象般若功傳你。」
郭襄啐道:「呸!老和尚誇一句就不知羞,誰稀罕你的『蛇豬不若功』,我才不會拜大惡人為師!」
法王笑道:「你怎知我是惡人?」
郭襄道:「你害死了長鬚鬼和大頭鬼兩個,他們跟你無怨無仇,如何便下毒手?」
法王笑道:「我可沒對他們動手,人都是你殺的,你忘記了麼?做和尚的慈悲為懷,決不傷輕易害人命。」
郭襄哼了一聲,不再理他說話。
接下來幾天二人時時在爭吵中度過,郭襄傷心長鬚鬼和大頭鬼慘死,怪責法王下手狠辣,法王也不以為忤,反覺她是性情中人,不似霍都王子之天性涼薄。
這晚郭襄正睡覺時,突然覺得有人捧起自己的雙腳,一驚醒來,卻見法王正將她的雙腳放在臉上磨蹭,他說道:「別慌!你接著睡,無須理我,以後你倘若做了我的徒弟,就這樣孝敬為師便可。」
郭襄笑道:「這麼喜歡姑娘的味道麼?」
法王繼續在臉上蹭著,說不出話來。
郭襄柔聲道:「喜歡就放到嘴裡啊,那樣味道才好呢!」
法王明顯一愣,睜開眼睛看了看郭襄,試探性的張開嘴舔了一下,之後竟直接大嘴一張,含住羅襪包裹的腳趾。
郭襄淡淡的看著他,眼神透著冰冷,腳趾在他的嘴裡輾動,肆意玩弄他的舌頭。
她發現面對這老和尚時比面對楊過反而要自然多了,也許對方是惡人的緣故,她更希望對方淪喪在她的腳下,永劫不復。
清晨的陽光灑落屋子裡,郭襄伸個懶腰,把法王叫進來,指著桌子上的碗道:「我剛剛不想出去方便,這是我的小解,你幫本姑娘倒了罷。」
法王眼中怒色一閃而過,看到碗裡的黃色液體時,還是順從的端了出去。
他一路上加快腳步,來到外面,法王見四處無人,忽然湊頭聞起來,碗裡的氣味立刻令他想到當年絕情谷裡,喝小龍女的尿的情景,當時雖然他沒覺得什麼,但現在想想那味道確實有夠刺激,就像加了鹽的馬奶酒。而這時的味道相較更真實些,也更凜冽些。
法王看了看郭襄的房間,終忍不住偷喝了一口,在嘴裡呆了會兒他差點吐回去,這味道實在不敢恭維,但他做事從來不放棄,練功如此,就算喝尿也是如此,這一口他決定必須嚥下去。
記憶中當年喝小龍女的尿時,應該沒這麼
難以下嚥吧?他於是把碗裡剩下的都倒了,但轉身時再想想就後悔了,又埋頭在碗裡聞了聞,將碗底舔了乾乾淨淨。
從這天起,他養成了給郭襄倒尿的習慣,最初時來上一口兩口,到了後來就不捨得倒掉,存起來慢慢喝光。
有一夜,法王見到桌子上郭襄留給他的夜尿,竟悄悄走進去直接端起來喝,他走到床邊看著郭襄的臉,將碗裡的液體一口氣喝乾,然後像往常一樣仔細舔舐碗底。
郭襄突然睜開眼睛笑道:「我這又有了,你還要喝嗎?」
法王也不掩飾,欣然點頭。
「如果想喝,你以後就要聽我的,做我的僕人,我說什麼你做什麼。」
法王自從有了收徒之心後,對她完全沒了加害之意,這時更是迷戀上了她的尿的味道,答應道:「好。」
「你現在還要做我的師傅嗎?」
「當然。」
「但你只能選擇其一,你是要做我師傅呢,還是做我的僕人?」
法王很認真的想了想,推敲演算了很久後道「……還是先做僕人吧!」
接下來郭襄完全把他當成了尿壺,使用了兩天,發現老和尚真的對她言聽計從。
這天法王正在拿臉為她做「足底按摩」,郭襄趁機淡淡的道:「我曾聽人說過,絕情谷山水如畫,本姑娘一直要去那裡玩耍,你可知它的所在?」
「此地小僧恰好去過!」自從兩天前,法王的自稱就由「老衲」變成了「小僧」。
「那好我們明日便動身去絕情谷。」
法王抬起頭有些為難的道:「可否容我到蒙古營裡料理了幾件事?」
「那好吧,但最晚一個月到那裡,不然你別想再喝到姑娘的半點汁水!」
「主子放心,老衲說話自來作數,嗯……是小僧。」
第44章女S宣言四神方
郭靖與黃蓉自幼女出走,日夕掛懷。其後派出去四處打探的丐幫弟子一一回報,均說不知音信。又過十餘日,突然程英和陸無雙到了襄陽,說道郭襄已被金輪法王擄去。
郭靖、黃蓉大驚。當晚黃蓉便和程英兩人出城尋訪,三人繞過蒙古大軍,向西北而行。這日尋到風陵渡時已是二月下旬,不時的有蜜蜂飛過,黃蓉驚訝的發現這蜜蜂似乎是小龍女所養,三人忙展開輕身功夫跟隨在後。
玉峰飛飛停停,最後到了一處山谷。中間茅屋出來一人,蒼髯童顏,正是老頑童周伯通。黃蓉大喜,叫道:「老頑童,你瞧是誰來啦!」
周伯通見是黃蓉,哈哈大笑,奔近迎上,只跨出幾步,突然滿面通紅,轉身迴轉茅屋,拍的一聲關上了柴扉。
黃蓉大奇,不知他是何用意,伸手拍門,叫道:「老頑童,老頑童,怎地見了遠客,反躲將起來?」砰砰砰拍了幾聲。
周伯通在門內叫道:「不開,不開!死也不開!」
黃蓉笑道:「你不開門,我一把火將你的狗窩燒成了灰。」
忽聽得左首茅屋一人笑道:「荒山光降貴客,老和尚恭迎。」
黃蓉轉頭,竟是一燈大師。
一燈呵呵大笑,道:「且莫理他!三位請進,待老僧奉茶。」
三人進了茅屋,黃蓉問起別來起居。一燈道:「郭夫人,你猜上一猜,那右首茅屋中住的是誰?」
黃蓉想起周伯通忽地臉紅關門的怪態,心念一轉,已知其理,笑道:「曉寒深處,春波碧草,相對浴紅衣。好啊,好啊!」
一燈鼓掌笑道:「郭夫人妙算如神,萬事不出你
之所料。」走到門口叫道:「瑛姑,瑛姑,過來見見昔日的小友。」
過不多時,瑛姑託著一隻木盤過來饗客,盤中裝著松子、青果、蜜餞之類。黃蓉等拜見了,五人談笑甚歡。
周伯通雖在自己房中,卻豎起了耳朵,傾聽五人談話,只聽黃蓉說著襄陽英雄大會中諸多熱鬧情事,正說到緊要關頭,卻把言語岔到了別處,再也忍耐不住,推門而出,問黃蓉有關英雄大會的究竟……
當晚黃蓉等三人都在瑛姑的茅屋歇宿,周伯通叫道:「茅廁的方位:男的逍遙洞,女的歡樂居。」
眾女聽了齊聲啐他為老不修。
半圓月亮照在這百花谷裡,老頑童見四處無人,悄悄進了歡樂居黑洞洞的密道,來到方口下方,等待女人為他送來「忘川水」。
雖然如今已經和瑛姑恢復了特殊關係,但他還留了一手,並沒有讓她知道這裡的存在,因為他仍是喜歡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偷偷摸摸的感覺,就好像揹著老婆藏私房錢一樣。
他進來不久,剛好上方傳來腳步聲響,周伯通立刻有些呼吸不暢,四人中隨便哪一個來都夠他喝一壺了。
對方似乎已到了門口,透過外面的月光,竟真是黃蓉蓮步輕移,徐徐走來,聲音甚輕,聽著像是很遠,其實她已經站在了上方缺口兩側,老頑童嚥了口唾沫,不管什麼時候,小黃蓉的味道他總是要很認真的品嚐才行,落下的瓊汁多多益善。
黃蓉雙臂迴轉,很快捲起裙褲,露出大片大片白花花的屁股。
周伯通一臉嚴肅,縱起身子雙手撐住兩邊牆壁,頭支在中間,屏住呼吸張大嘴對著眼前深長的女人溝壑。
終於出現少許水滴,緩緩落進他的嘴裡,濃郁的味道蔓延而來,萬壑春藤繞,極其迥蕩刺激而顯得更加滾燙,暫時雖是幾滴,仍能輕易侵潤透心。
尿水滴滴而下,像是在吊人胃口,老頑童著急的承接尿滴,一張臉閃電般改變著方位,就在他預測尿流要加大時,它果然來了一次小小的激射,卻很快斷開停止,同時到來的卻多了一塊熱熱的黑影,落在周伯通的額頭上。
難道……
周伯通激動的咽掉嘴裡鹹鹹的尿汁,來不及回味它的醇度,讓額頭的東西滑落到嘴角,鼻子頓時聞到一股最原始的濃重,他伸出舌頭小心的將那塊黏膩勾進嘴裡咀嚼起來。
又有一滴尿落在他的鼻子上,他緊忙張嘴接住隨之而來的令一股激射,這次的量很多,他一滴不落的喝了去,將猙獰在嘴裡的味道也沖淡了不少,換來了這個熟婦的渾厚尿味。
見黃蓉擦拭後站起來,他積蓄在嘴裡的最後一口尿汁捨不得下嚥,看著黃蓉整理好衣服裙子,完全遮住了身後豐碩的曲線後,款款而去。
黃蓉離去後這裡又變得一片安靜,周伯通落下身子仔細的品味。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透過側坑可以看到石縫外月朗星稀的夜空,他不記得在這地方呆過多少個夜晚,只是多數的時候都是在等待,陪伴他的只有夜間的黑暗。然而就是這在這四方形的茅坑裡,他無數次品嚐到美麗女子的大小便。只要是來過百花谷的女子,就逃不過他的「法嘴」。
但就黃蓉的到來而言,還是百花谷的第一次,因而他更是珍惜這個絕色熟女的東西。
濃汁漸漸稀釋,與口水纏鬥不清,眼見夜色過半,他不情願的嚥進肚去。這時臉上
的味道聞起來最重,月光漸濃,照在石頭的凸起上,像極了黃蓉白花花的屁股,他靠上去閉上眼睛,這段時間一般不會再有人光顧了,就這樣在殘留的氣味中酣然入睡。
不久後,上方突然似有聲響。
周伯通立刻直起頭,側耳傾聽一陣,確定了腳步聲是兩個人。
「表姐,你說這次老頑童還會不會再偷我們的衣服?」
「大半夜的怎麼問這個?有郭夫人在,我想他還不敢那麼做。」
這時二人聲音已進了茅廁。
「真是怕了那老頭,我們還是防範些吧,白天看見他我就忍不住臉紅。」
「別胡思亂想了,他也算是我們的長輩,要保持起碼的尊敬。」程英說著話,已蹲下去尿起來。
下方周伯通用嘴接了一大口後,發現她的尿太急,緊忙端來旁邊茶壺續接。同時將嘴裡的緩緩咽掉,這次青年女子獨有的尿味在口中搓跎,她的尿酸鹹適宜,這種玉液喝起來很上癮,但剛喝過黃蓉的味道後,就有些曾經滄海難為「水」了,雖然他仍然希望程英能多給他一些。
這百花谷不應該叫百花谷,應該被他改名為囚湯谷!
程英站起身子,髮髻隨而灑下,烏黑的發猶如最純淨的松墨。散開的裙褲合攏,遮住宛如細瓷的肌膚。
「你來吧,我用完啦。」
陸無雙轉過身來道:「好……」她猶豫了一會兒,紅著臉道:「表姐,我想幫你舔舔。」說著已經阻止了程英的動作,跪在她腿間伸出丁香小舌,對著髒處舔弄起來。
「不能這樣!我們在別人的地方,小心被看到……」程英輕輕的推她的胳膊,但禁不住妹妹狂野的吸吮,有些控制不住聲調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周伯通笑呵呵的欣賞兩姐妹不為人知的表演,茶壺裡的液體再喝入口中時,嘴裡的味道幾番挑撥他最興奮的那根神經。
陸無雙吮了許久,這才滿意的抬起頭道:「我要表姐為雙兒把尿。」
她這口吻已經帶有很強烈的命令式,程英抱起陸無雙,像伺候嬰孩一樣分開她的雙腿擺好姿勢對著方洞。
下方周伯通也找好了角度張大了嘴等待。
「你們在做什麼?」
聽到這聲音三人同時一驚,姐妹倆向外望去,月光下一個姿容冶蕩的女子立在門口,這不是瑛姑嗎?
兩人驚呼,忙整理衣服,瑛姑笑道:「你們的表演還真精彩呢,怎麼,不繼續嗎?
她目光炯炯,如女神降世,似笑非笑的看著兩女尷尬的神情:「我還等著進去痾尿呢,你們不出來麼?」
死活被看到了,陸無雙突然跪下道:「小雙願意喝您的尿,求您痾到小雙嘴裡來!」旁邊程英也跪下來道:「只要您別說出去,我們願意做任何事。」
其實姐妹倆早就為她奪人神魂的氣質傾倒,只是苦苦壓抑於心沒表現出來罷了。
「喝我的尿?呵!你們倆個小賤奴啊,還真是賤!」
接下來便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姐妹倆紅著臉不敢抬頭,這一過程比殺了她們還難受。
終於,瑛姑開口道:「好吧,就先試試你們的舌頭好不好用,剛巧懶得洗我那臭腚。」
聽了瑛姑的說話,下方的老頑童差點沒忍住跳出去搶生意。
兩女激動的爬到她身邊,羞恥之心完全被激動的情緒蓋過。
陸無雙爬到後面一頭埋進屁股瓣裡,小巧的鼻子大口的吸著那裡骯髒的氣味。前方程英更是仰脖含住毛茸茸的位
置,靈活的小舌由臊氣氾濫的洞口舐入,兩女一前一後,忘我的向嘴裡索弄,小舌擺動的越來越深入,她們忘記了一切,只剩下眼前的洞口。
程英嘴裡突然一熱,粗大的尿流立刻灌滿了口腔,幸好尿流適時的停下,程英緩緩嚥了,味覺扭曲變化,迅速洇淌入腦,胃裡彷彿都跟著燃燒起來,彷彿是沉淪,她的嘴又再次貼上去索要第二口。這時陸無雙的嘴裡的味道也跟著豐富起來,因為在她幾經努力下,一小塊異物終於出現,雖然她從未吃過別人糞便,但此時慾望如虹,哪還顧得上什麼。
就這樣瑛姑緩慢的在兩女嘴裡拉尿,雙手扶著二人的頭,見她們飢渴的神態,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放心的享受她們的吸吮直至將身體排洩乾淨。
又過了一會兒,瑛姑示意她們站起來,問道:「滿意嗎?」
兩女似乎還沒有從情慾中走出來,竟抱在一起親吻著交換口水。
瑛姑笑道:「沒想到你們這樣喜歡臊臭味啊,下次我允許你們兩人交換位置。」她整理好衣服,接著說道:「現在先帶你們去見郭夫人。」
二女這時才驚醒,哀求道:「求求您別告訴郭夫人,好嗎?」
「哼!你們以為能瞞得住嗎,郭夫人早看出了你們的關係,只不過一直沒有點破罷了。」
姐妹倆立刻面如死灰,乖乖的隨著瑛姑去了,只剩下茅坑裡粗重的呼吸聲。
程英和陸無雙隨著瑛姑走進居室,見本該睡覺的黃蓉單手支頤側臥於床上,她對瑛姑笑道:「把她們帶回來了?」
「是,一切如郭夫人所料!」
陸程二人驚訝的看到瑛姑竟走過去跪在床邊,一臉恭敬,黃蓉則笑意盈盈的伸出一隻腳放到瑛姑嘴裡,被她含住。
黃蓉瞟了一眼程英和陸無雙:「你們兩個要傻站著多久呢?」
瑛姑轉頭斥道:「還不給主人跪下!」
二女這才清醒過來,雙雙跪在地上。
「過來和我一起侍候黃幫主睡覺!」
二女聽了更是激動,對她們而言能碰到黃蓉的身子已是了不得的事,更別說去揉捏按摩或者更進一步的侍奉。
三女匯到一起在黃蓉腿上揉捏了一陣,正忙的不亦樂乎,黃蓉翻過身,拍了怕瑛姑的頭,問道:「口渴嗎?」
「渴,一直都很渴!」瑛姑說完緊忙轉身將頭枕到床沿上,口衝上張開。
黃蓉示意程英二人停一會,跨過瑛姑的頭脫褲蹲了下去。
陸無雙她們明白過來,在一旁看見黃蓉胯下那張打開的嘴,眼中充滿嫉妒。
淡黃的液柱落進瑛姑口中,她仰脖喝的並不快,黃蓉也照顧著她的速度。喝了一盞茶的功夫,黃蓉的尿柱終於弱了下去,最後殘留的幾滴直接被瑛姑納進嘴裡,瑛姑向上一口含住,裡裡外外啄將一番,這動作更是讓旁邊兩女看紅了眼。
黃蓉轉頭安慰道:「你們兩個小不點別急,一會兒待瑛奴胃裡的運化到下面,再由她餵給你們,也是一樣。」說著指了指瑛姑的纖腰。
瑛姑明白過來,轉頭命令道:「這次就由小雙先喝罷,剛剛你不是沒喝到嗎?之後再餵給你的表姐,這樣我們等同於都喝到了黃幫主的夜香。」
黃蓉笑道:「如此循環下去,我這泡尿的一點沒糟蹋,你們三個誰也不虧!」
瑛姑突然想到了什麼,陰陰的一笑,隨口道:「程英再去歡樂局痾給下面的老頑童嚐嚐。」
黃蓉疑惑的道:「
歡樂局不是茅廁嗎,此話從何說起?」
瑛姑臉色微變,立即跪下道:「都是瑛奴不對,沒有管教好老頑童。」
「老頑童怎麼了?」
「歡樂局下方其實有間密室,他擅自在那裡行樂以為我毫不知情,哼哼,其實這件事早就被我發覺了。」
「是這樣,起來吧,那不怪你,我倒是對他的密室很感興趣,好吧,明日程英就把肚子裡的好東西給老頑童便了。」
第二日清晨,陸無雙抱著程英向歡樂局走去,程英橫身躺在她的懷裡,緊皺著眉頭強忍著什麼,雙腿攪在一起一動不敢動。
「再忍一下,表姐。就到了!」陸無雙說道。
程英素手緊撰著陸無雙的袖子,臉頰酡紅,這時她肚子裡已經匯聚了三個女人一夜的量,以循環的方式都到了她體內,想到一會自己再尿出去給老頑童喝,就全身騷熱的不能自已。
到了歡樂局,光線明顯暗了不少,方洞裡依舊黑洞洞的,陸無雙怕老頑童睡覺,故意弄出許多聲響,她拽掉表姐的白褲,把尿的姿勢將雙腿分開,抱著她正對著洞口。
程英如釋重負,打開閘門,深黃色的液體絲豪不斷的落進方洞中,熱氣蒸騰中,渾厚的尿臊氣跟著飄散上來。
這尿當然落在了老頑童的口中,在他嘴裡綻開蓮花,澆的滿臉皆是,頭髮鬍鬚溼漉漉。
他開始並沒覺得什麼,將第一口火熱的味道嚥下去後,這才回過味來,尿水太急,他來不及回味第二口,立刻拿來茶壺去接,嘴裡含住一口仔細品味,頓覺包羅萬象,複雜異常,其濃度之高,叫人心驚。
見到茶壺已經快接了滿滿一壺,上方還沒有休止的徵兆,他再也淡定不住了。
這什麼情況?按照常理如此精度的玉液應該很少才對,如若這麼多的玉液一般都會沒什麼味道。
但現在這量大到驚人,味道燻到都快忘了自己是誰了。不及多想,他伸脖仰嘴再次接替了茶壺的工作,眼睛奇怪的看著上方那嬌滴滴的小姑娘,還有那清純的俏臉。他無法想象這樣的女子會突然帶來如此巨大的驚喜。
雪白的雙腿,嬌嫩的縫隙,尿流持續著它本身的力道,老頑童無限驚訝的一咽再咽,很多尿水已徹底凝結在他臉上,那味道深遠如南海窮山,就像半幅晦澀的對聯,猜不透寓意的古詩,加了密的無線電密碼……
熱浪滾滾中,水流終於小了下去,他已不知嚥了多少,但手裡還捧著滿滿一壺,頭正在追逐著力道減弱的尿流,上方倏然傳來瑛姑的聲音道:「覺得滋味如何?」
老頑童停下動作,以為上面不是在和他說話,卻見洞外出現主人的俏臉。
「還不給我上來,想討死麼?」
老頑童心中一震,知道再也藏不住了,但他想不明白自己是如何敗露的,也不敢想女人對他會是怎樣一番狂風暴雨。
誰想瑛姑見到他時並沒有發火,冷冷的道:「郭夫人要我找你。」說罷當先走了。
老頑童隨著三女來到屋子裡,黃蓉笑道:「老頑童,喜歡我給你預備的早點嗎?」
屋子裡四個女人同時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老頑童手裡還緊緊捧著熱騰騰的茶壺,很怕別人搶去的謹慎摸樣,一臉費解的看著她們,瑛姑道:「主人指的是你壺裡的那些東西,還不跪下謝謝黃幫主。」
黃蓉對周伯通笑道:「你留著慢慢喝罷,但不能浪費,這可是我們四人
精心為你熬製的。」
老頑童想了想,喜道:「小黃蓉,你在當主子嗎?這下太好啦,小黃蓉當主子,花樣一定不少,哈哈!」
瑛姑怒叱:「放肆,你是身份最低的奴,敢對黃幫主如此無禮!」
老頑童慌忙道:「小奴知錯,小奴知錯!」
黃蓉站起來肅穆的道:「今日開始,你們一起協助我找到女兒,保證襄兒安然無恙的回到我身邊,一天找不到,你們誰也別想好過!」
老頑童一聽,跳起八丈多高,叫道:「誰敢動小襄兒?我一定把他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