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腳下
當我坐在黑漆屋子的電腦前,褲子拖到,小弟青筋暴起,上面裹著一層正被褻瀆的姐姐肉絲,炙熱而堅挺,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之中。
黑漆的屋子裡,僅有電腦屏幕中圖片的光亮照映,那照片裡是一位穿高筒如雪白襪的可愛女孩,年紀和我相仿,雪嫩美足如利器般踩在一男生勃起的內褲上,一點也不顧那男生痛苦求饒的神情,反而舉起勝利的手勢,笑眯眯對著屏幕外的我。
她那似粉玉軟嫩的雪足,就這樣在男生小弟上掂著,給人一股殘忍,卻又說不出的可愛與誘人。
明明僅是一張有足奴性質的圖片,但就是因為這張圖片,我卻開始幻想能夠成為那圖片中被踩踏的男生,服侍在她腳下,享受那絲滑纖細的白襪的狠狠蹂躪。
那天晚上,我跪在冰冷地板上,僅憑幻想就噴射了七回,第二天精神萎靡,心中卻說不出的興奮快樂。
從那一晚之後,我就瘋狂愛上了男奴的身份,渴望能跪在一個女王的腳下,如圖片中的那樣,被女王無情踩在腳底。
直到我確定下那個女孩在哪個學校讀書,沒過多久,我就忍耐不下心裡強烈的渴望,來到了她所在的學校。
“哦,這麼說,你是迷戀我美足的一個賤狗,想要請求讓我調教你嗎。”
微微沉吟中輕搖那搭在桌椅上的天藍帆布鞋,那原本與我隔了一層電腦屏幕的女孩,如今我心中極想要承認的女王,手裡轉動著一根小小的棒棒糖,語氣很是平淡的對我說。
“是!”趁著下課時間才敢透露出真相,如今見到真人的我心裡激動可想而知,為了讓她更加信任,我我早已選擇屈膝跪在她腳下,懷著期待與求渴的眼神,望著那高貴美麗的女孩。
“那好,就從舔鞋底先學起吧。要是能把我鞋底上的灰和土全都舔的乾乾淨淨,我就考慮收了你這個腳奴。”粉嫩的舌尖繞著那棒棒糖美美舔了一圈,女孩忽然露出狡黠的笑,抬起那纖塵不染的帆布鞋,遞在了我的嘴唇邊。
我想都沒想,忙伸出舌頭,混著口中黏溼的津液,去舔在美麗帆布鞋的鞋尖底部。
由於平時只能以幻想的方式來期待如何舔女王的鞋襪,總是並不知道它真正的滋味。如今真正將自己下賤的舌貼在女孩高貴的鞋底下,那並不算太舒服的生澀與灰塵間的不適才讓我清楚了些,不過心底裡那實現了心願所伴隨來的強烈興奮,卻是推動我貪婪而膽大妄為的順著鞋尖向下,渴望去將女孩不足37碼的小巧鞋子下的灰塵全部舔食乾淨。
雖然從很早以前就知道她的名字,但我始終覺得敏純這個稱呼實在太過簡單,“敏女王”,這才是我心中主人最完美的稱呼。
連同膝蓋與手掌四肢全部跪伏在地伸長脖子來貪婪舔舐鞋底的我,似乎外觀形象的確有些下賤與搞笑,“敏女王”也忍不住眯笑起眼睛掩口直笑。她那銀鈴般動人的“咯咯”笑聲迅速讓我臉頰紅潤髮燙,但生理及心理上的反應卻是無法掩蓋了的興奮異常。
被淡淡灰土沾染到鞋底的美麗帆布鞋,在我舌頭的殷切舔舐下迅速恢復了它當初的纖塵不染,甚至於重新蒙了一層溼潤的津液,“敏女王”似乎也感染於我的用心服侍露出微笑,精緻而小巧的帆布鞋腳丫踩在我肩膀兩頭,將可愛雪嫩的容顏臉蛋逐漸貼近我低下聲音在我耳邊輕喃道:“如
果喜歡這雙鞋想用它來做褻瀆的事,我可以把它賣給你,500。另外我還可以用這雙鞋讓你享受被調教的樂趣哦。”
說這話時我分明在她悅耳聲音中聽出了幾分狡黠而類似狐狸的笑意,為了讓我更堅定些信心“敏女王”甚至已然勾起她那似公主一般嬌嫩清純的美足,輕輕抵在我口唇邊上似要撬開牙齒進入我的口腔,象徵少女青春靚麗的天藍帆布鞋此時卻有了一種妖豔誘惑,更何況帆布鞋下面那雪白的襪沿還有幸進入我的眼簾,更使我腦袋似要充血。
“女王,我現在身上只裝了300,能不能先交了這些,明天再給您拿過剩餘的來。”
雖不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哥但好歹家裡從沒吝嗇過給我的零花錢,我毫不猶豫從口袋中拿出了所有的現金,極是虔誠的雙手捧在“敏女王”面前,與此同時腦袋連忙伏地只敢以餘光偷瞧幾眼“敏女王”的美麗鞋尖。
玉手勾過我手中的所有現金,“敏女王”這回是真心的嘴角揚起一抹天真爛漫的笑,她賞賜般的解開一雙帆布鞋鞋帶,褪下那美麗的天藍鞋子展露出雪襪本來的誘人顏色。
許是因為天氣太悶雪襪腳趾部分殘留了些許發黃微黑的痕跡,淡淡的腥黃顏色勾勒出一抹迷人的腳臭香氣撲在我口鼻之中,如是遭遇世界上最棒的山珍海味我雙腿下掩埋的小弟立刻有了膨脹之感,半晌才敢在“敏女王”含笑的示意下遲疑伸出舌頭,用那最敏感的舌尖部分去品味雪襪上沾染的“敏女王”美足氣息。
“你還沒有體會過命根被女孩美足踩踏的感覺吧,今天就算由我來給你破個處嘍?”
既然是收了我的費用“敏女王”似乎覺得這樣並不夠,在微微猶豫後她另一隻柔嫩纖足很快踏在我勃起的地方,在我眼神驚詫而興奮滿懷的眼神下輕笑著搖動雪襪中包裹的玉趾,柔軟溫暖的前腳掌緩緩在我膨脹處來回輕踩揉搓,同時那被我用舌尖殷勤服侍的雪足也很快反客為主,試探般向口腔深處緩緩插入,一時間整個修長的美足幾乎有三分之一灌進我的口腔將我嘴巴堵的死死的。
“唔…唔…”
淡淡的腳臭香味因為無法逃脫出我的口腔而逐漸密佈,形成一股更加濃郁的腳臭味蔓延在我嘴巴里面,我心裡當然只有強烈的歡喜卻苦於無法表達,而褲襠下剛被“敏主人”玩弄沒多久的小弟竟不爭氣的一瀉千里,濃濃的濁白奶液在粉紅色的頭部顫動下將我內褲噴的到處都是,先前炙熱膨脹的褲子中端也逐漸萎靡下來。伴著“敏女王”的輕輕發笑我羞紅的低下頭,只是沒過多久就被女王插在口中的玉足給強硬抬起。
小嘴微嘟著使勁將雪足在我口腔裡按了按,差點沒讓我嘔吐出來,“敏女王”這才罷腳拿另一隻美足腳面拍打我的左右臉頰,白襪啪啪的擊打聲伴著“敏女王”頗有些不開心的教誨。
“你射的那麼快說明你真的沒有經驗,要是堅持上二十多分鐘我才不喜歡你呢。有什麼好丟臉的,以後想跪在我面前當男奴,就不準給我有什麼不開心的情緒,不然我就讓你把你射的奶液全部給舔吃了。”
說到這裡似乎“敏女王”也覺得好笑,玉手掩著她那輕薄的唇咯咯笑了起來,不過很快她就想起被玉足插嘴如同一條鹹魚的我,緩緩將纖細美腳從口腔中拔離後,“敏女王”開始
命我用下賤的嘴巴為她脫掉那保護著粉足的美麗白襪。
“狗奴遵命!”
原本因口腔中不復存有“敏女王”高貴美足而情緒有些失落的我,很快在女王命令下又恢復了幹勁,我貼近那沾了一層溼潤口液的雪襪輕輕用牙齒咬住襪沿,在地面上匍匐著低下頭,來以這種自認為最體現狗奴身份的方式為“敏女王”脫下了那最後一層保障的絲滑雪襪。
頓時間,被黃昏餘暉所籠罩有些陰暗的教室因為“敏女王”赤裸的雪足竟有再次明亮起來的錯覺,那羊脂如玉的赤足五根粉嫩玉趾高高掂在帆布鞋之上,秀美的足型幾乎沒有半點瑕疵,如剛出生嬰兒的粉嫩肌膚雪足似吹彈可破般踩在我掌背之上。
“賤奴,把你的褲子脫下來,讓我看看你在內褲上射了多少。”
甜美的嬌笑聲傳入我耳中仿如是受到了仙女的命令,雖然身處學校這種公共場所,但我仍是毫不遲疑的脫下褲子以此表達認真執行主人命令的決心。剛剛因虛脫而癱軟下來的嫩粉小弟,此時不知廉恥暴露在空氣中“敏主人”的眼前,竟在悄悄中又有了抬頭的趨勢,似想要和我一樣拜倒在主人絕美的赤足面前。
“嘿嘿,個頭還不小嘛,不過黏黏的全是奶液,真噁心。”
五根嫩色如玉的嬌美腳趾賞賜般踩在我不聽話的小弟頭上,那美妙的觸感瞬間讓它恢復了往日的膨脹。眉頭微蹙著抬起玉趾,那趾間上沾染的粘稠乳白液體在餘光輝映下竟顯得如此淫扉,導致“敏女王”有些不高興的將玉趾再次插入我口中,命令我將自己射出的骯髒液體自行吞噬乾淨。
得到命令我連猶豫的時間都沒留給自己,舌頭便下意識般乖巧的繞著“敏女王”誘人的雪潤赤足舔舐起來,乳白奶液在我舌尖下迅速消失轉移入我的口腔,而我則是一臉陶醉嚥下那曾沾染到女王美足香味的自身液體。
“真是我遇到奴裡面最下賤的,都讓我有一種把你卵蛋踩爆的衝動呢。”柔軟赤足順著炙熱的小弟緩緩下移踩在那兩枚飽滿子孫袋上,“敏女王”趾間揉搓著它們所帶來的柔軟質感,邊以極為自然的語氣輕輕自語。甚至在說話的同時,我能夠感受到她漸漸用上力氣的腳丫,幾乎要把我兩枚卵蛋踩成扁的!
“女王饒命,求您放過它們吧!”我再也顧不得生理上所反應出的強烈興奮,忙將低賤的腦袋對著“敏女王”一陣“咚咚”亂磕,直到聽見女王那惡作劇得逞後的小惡魔式甜笑後,才感覺到雪潤赤足緩緩收起了對我子孫袋的壓迫,原來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善良的“敏女王”在逗我!
“你可真是讓我越看越喜歡呢,只讓你射一次怎麼夠,今天要是不讓你噴到虛脫,就算我的腳不夠厲害。”
“敏女王”俯下身輕輕在我耳邊甜笑道,她那嬌美修長的玉足再次踏住我小弟的身體,將它牢牢踩在世界上最香軟的足底之下,纖纖玉手將美妙的白襪塞作一團插入我口中,一遍又一遍,用最為極樂的方式灌溉著我的整個身體和心靈。
當夜幕降臨校園,在“敏女王”憐慈踩踏下已然虛脫到雙腿無力的我懷著欣喜,拜謝了女王獨自回到家中。
她那美麗天藍色的帆布鞋因為有保護女王腳丫的任務並未立即給我,不過“敏女王”已經答應在抽空後就會親自將美鞋送到我的家裡,想到今
後能每天晚上跪舔那夢寐以求的美足鞋子,我的心裡就忍不住激動萬分。
不過事情並非一切都如我想象的那麼美好,在逐漸瞭解下班裡情況後我才發現,有很多男生在上課時都會若有意若無意偷瞧“敏女王”嬌豔的清新美足,那眼睛裡綻放的光采和我是那麼的神似,使我幾乎可以肯定,那些男生也定然是希望或早已成為過“敏女王”腳下的狗奴。
一種危機意識感突然傳入我的神經裡,儘管作為主人的奴來講聽從女王命令應該是我唯一的追求,但想到一群赤身裸體的骯髒男人跪在“敏女王”美麗的雪足下伸出舌頭來舔食,取悅女王的開心,自私心理作慫下我心裡就一陣不舒服。
但這畢竟不是我所能操縱的事情。在照例向“敏女王”繳納上這幾天的零花錢後,等到放學鈴聲響起教室人漸漸走光我才發現,原來早有一個鄰班的男生跑到女王面前屈膝跪了下來,用他那骯髒噁心的臉頰去討好般蹭著“敏女王”的鞋底。
“楊奴,你也和他一起來舔我鞋底吧。誰舔的乾淨,我就重點賞賜他。”
新換的純白運動鞋底部微微蜷起,好讓那男生的舌頭能夠舔到整個鞋面,“敏女王”嘴角含著輕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也跪過來,抬起另一隻幾乎是纖塵不染的鞋子,高貴而冷豔的鞋尖就如此輕易遞在了我的嘴前。
看一眼跪在地上一絲不苟拿舌頭舔食主人美鞋的那個男生,我心裡已經感覺到強烈的危機感,爭寵似的趴在“敏主人”另一隻高貴白鞋下,使出渾身解數儘可能用最低賤的表情和動作服侍女王。
殘留有灰土的乾澀鞋底很快在我們兩人,哦,不,應該是兩隻狗奴的舌下變得純白無汙,“敏女王”表揚性的低頭衝我們一笑而後命令我們將身上所有的衣物脫光,就連內褲也不準給自己留下。
儘管是放學時間但在學校這等公共場合我還是有些遲疑,但余光中所見那旁邊的“狗奴”卻毫不猶豫立刻開始脫身上的衣衫,不一會兒就赤條條的展露在女王面前,任憑胯下那小弟不恭敬的對著“敏女王”翹起的美鞋高高抬起,再次四肢伏地目光裡流露出渴望的眼神。
我也忙緊隨其後將衣服脫得乾乾淨淨,當兩腿間那不安的小弟從內褲中解脫的時候,我分明聽到“敏女王”驚詫的訝呼了聲,美目盯著我勃起的地方對比另一隻“狗奴”相同之處。而我則是重新跪好卻心中有些驕傲起來,要說到小弟的長度和大小,這可一直是我的優勢所在呢。
“前幾天第一次見它還沒感覺,沒想到一對比竟然這麼大。”纖塵不染的純白運動鞋踩在我小弟火熱的身體上,“敏女王”這才有些吃驚的發現我小弟幾乎與她美足一般大小,再看看旁邊那狗奴可憐的地方,卻還沒有我的一半大。
“這麼大的個頭,踩起來肯定也很帶感呢。”
隨後“敏女王”便是掩住小口狡黠發笑,踩在我小弟上的那隻美足白鞋忽然踏起,極為精準狠辣的踩在我小弟弟上,頓時我雙手去捂住女王健美的小腿苦苦求饒。
“啊~主人,饒命!”
“這點痛苦都忍受不了嗎。罷了,你就乖乖看別人是如何享受的吧。”
“敏女王”不滿的抬起鞋尖,順手從書包裡取出一雙泛著淡黃的棉襪,揉成一團後塞進我的嘴裡,做完這一切她轉身對著另一隻
腳奴,運動鞋抬起順勢踩在他臉頰上,俏麗臉蛋中顯現出一抹我以前從未見過的殘忍冷笑,混合著她絕美的容顏竟顯得有些妖豔而高貴。
“想不想讓你的小弟弟在我鞋子下面痛苦呻吟?今天我可要把你保存了一星期的奶液都榨乾出來!”
明明象徵青春活力的運動鞋,此刻卻化作懲罰或獎賞奴隸最佳的利器,“敏女王”純白的鞋尖踏著那男奴的臉頰緩緩向下延伸,一路踩過他的胸膛和腹部,隨即精準的踢在小弟弟下那飽滿子孫袋上,那男奴表情痛苦卻還是一動也不敢動。
“起來跪好了,接下來可是你最喜歡的項目哦。”
命令躺在冰冷地面上的男奴重新四肢跪地踩成狗奴的樣子,“敏女王”忽然開始後退,在距離他有將近3米的時候猛然疾跑,清麗的運動鞋瞬間化作致命利器踢在男奴搖晃的小弟弟上,“砰”的那聲清響竟讓我有些擔心那男奴的小弟能不能保住,同時心裡也暗暗湧升起對這等殘忍蹂躪的期待,更加渴望女王高貴的鞋子能來踩爛我這個下賤的身體!
出乎意料的是,當“敏女王”將鞋尖放下,那男奴的小弟並未如我所想出現什麼損傷,反而因為受到如此強烈的踢踩又微微膨脹了幾分。他臉上迸發著興奮與火熱,懇求受到女王更多的踢踹。
“主人,給我~用您高貴的運動鞋踢爛我下賤的下體吧!”
“呵呵,會滿足你的。”
纖纖玉手豎起大拇指比劃正中他下體的孤獨路線,“敏女王”到這時卻還能露出莞爾的笑。清純無邪的笑容,與此時赤身裸體跪在她腳下的我們簡直不像是一個風格,卻更能帶起淫扉的心思。
在那男奴的求肯下“敏女王”接連找了數個角度狠狠對他小弟弟進行踢踹,清脆殘忍的蹂躪聲響徹在整個教室,口中含有女王白襪的我耳聽那男奴痛苦卻激動的呻吟,心中充滿被蹂躪的慾望,但苦於女王的命令,只能乖乖跪在那裡等待下一個被調教。好了,還有一個賤奴等著呢,就不跟你浪費時間了。躺成大字擺好,我這就用運動鞋把你小弟弟中的奶液榨出來。”
被“敏女王”高貴的鞋尖無情揉虐,已然出現生理快感的男奴在收到主人命令後,只能聽話的躺好分開兩腿,但他看向我眼中的那絲憤恨卻如此清楚明瞭,看來不僅是他耽誤了我享受“敏女王”踩踏的時間,我也更加耽擱了他的時間了。r“敏女王”的運動鞋慢慢貼近他的小弟弟,鞋底完全將他小弟弟踩在腳下,經過剛才一系列前戲,那男奴小弟早已分泌出黏溼的液體。如今在運動鞋那舒軟的底部下還未經受起多少摩擦,就達到興奮的極點,小弟巨顫著噴射出濃濃奶液,沾染在“敏女王”粉色襪沿和潔白的運動鞋之上。
“真髒,你射出來的,我要你把它舔乾淨。”
秀眉微蹙著抬起運動鞋來看那濃濃的濁白奶液,“敏女王”生性愛潔般將鞋底踏在那男奴嘴前來回揉搓,直到那男奴萬分羞愧的用舌頭將自己殘留在女王腳上的證據抹去,“敏女王”還是有些芥蒂的脫下運動鞋,玉手拿起鞋子,命令那男奴嘴巴張的大大的,精準而快速的將運動鞋的前部分塞進他的口中,另一隻運動鞋則賞賜般倒掛在他癱軟的小弟弟下,鞋子裡松暖的溫度足以讓他沒有任何怨言。
“你就好好和我的這雙鞋子
玩會兒吧,等等再治你的罪。這次要再敢射在我鞋子裡,看我不用拖布塞進你的菊花,讓你好好體驗撐開的樂趣。”
做完這一切“敏女王”甜笑著拍了拍手,而我則是看到被調教的希望趕忙跪爬到她腳下,用討好的神色伸出舌尖舔她剛才踩過的地面,挺翹的小弟弟緊挨“敏女王”雪白的玉足,只需女王有玩弄它的意思就馬上貼到那美妙肌膚上去。
感受到我無理的蹭弄,“敏女王”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玉趾撥弄在柔軟子孫袋上面,輕輕的抬起腳尖掂了掂其中蘊藏的分量,忽然健美纖長的小腿猛的抬起,粉嫩玉趾狠狠刺踏在柔軟子孫袋上,那狠辣的程度直接讓我神經劇烈緊繃,雙手去捂著“敏女王”抬起的足尖蜷縮一團。
“唔!~”
口中被女王白襪塞滿無法說話,我只能以痛苦的呻吟來表達哀求,活像一條不能口吐人言的賤狗,在主人腳下搖尾乞憐。
“疼嗎?可我看你的小弟弟怎麼更漲了?果然狗奴都一個樣,主人越是蹂躪你們,你們越是興奮下賤。”
不著鞋襪的絕美玉足如高貴仙女踩在我頭頂,“敏女王”美目裡泛著不屑和隱隱複雜的心緒,就像是局外人一般冷眼看著犯騷的我。我一時有些手足無措只敢乖乖跪在那裡,等待主人所下的任何命令。
而我並沒有看到,“敏主人”俏臉之上所閃過的一絲無助與傷情。她很快就恢復往日的平靜,嘴角噙不屑的笑去用纖手抓起我堅硬的小弟上下浮動,雖未有少女的溫柔在我身上體現,卻處處顯示出她的冷豔不可攀讓我心裡激動。有些心虛般掩手遮擋住“敏女王”鞋印在我臉頰上踩出的痕跡,簡單和媽媽說了一句“我不吃飯了”,就做賊似的捧著懷中那雙天藍色帆布鞋來到自己房間裡。
在反鎖住房門後我長長噓了一口氣,雙手端詳著那雙還帶有“敏女王”美足原味的幸運帆布鞋,那小巧的形狀,以及鞋子中所散發出的淡淡沁香,使得不久前剛在女王美足蹂躪下繳械數回的小弟弟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將帆布鞋如至寶般小心捧在手中深深嗅著,在生理上起反應的同時,我的思緒卻是不受控制的飄回到之前在學校時,“敏女王”美麗臉蛋上那不尋常的平靜以及對我反常的羞辱,似乎在我眼中高貴無上的她,也有屬於女孩子那最柔弱的一面,只是絕對不會在我這種賤狗面前表現出來罷了。
不知道為什麼,僅僅因為女王淡然目光裡的那一縷神傷,我心裡竟然產生莫名的煩躁和難受,只有鼻子緊緊貼住那犯有淡臭的美麗帆布鞋深深嗅著,心情才能稍稍有所好轉。
懷著如此繁雜的心虛將一隻帆布鞋塞入自己口中,而另一隻帆布鞋則是鞋底被緊貼在小弟弟上,冰冷的鞋面以及口腔中那濃濃的主人美足氣息雙重刺激下,疲憊一天的我終於忍不下來,昏昏沉沉躺在床上睡過去了。
週末,金色的太陽光普灑在整個大地帶來一層暖洋洋的氣溫,好不容易捱到家人都不在可以在家裡肆意妄為,將那已成為我最寶貴物品的天藍色帆布鞋緊緊貼在牛仔褲下中的小弟弟上,每一次摩擦所帶來的強烈興奮感使我再次來到渴望奴性的世界裡,拿出手機對著那手機號猶豫片刻,我終於還是決定將短信發了出去。
“前天才剛剛享受完主人的羞辱,今
天身上就又癢的不行了嗎?狗奴,今天我要用高跟鞋狠插你的賤嘴了哦。”
不過多時緊掩的房門便及打開,踩著高跟鞋一身性感打扮的高貴女王含笑走進來,那與往日帆布鞋棉白襪完全不同風格的美麗肉絲襪,緊緊包裹她那雪白的小腿和玉足,“敏女王”嫻熟踩著高跟鞋的步子來到我面前坐在沙發上,修長柔滑的右腿輕輕抬起與左腿重疊翹在一起,冷豔而高貴。
“狗奴好想被調教,求女王的高跟鞋責罰!”
跪在地上的我與“敏女王”那噴有香水味淡淡芬香的高跟鞋美足僅有寸許距離,那足有十幾釐米的超高鞋跟簡直將我心裡的奴性催發到了極致,聽到我如此下賤的懇求,“敏女王”塗有嫩粉色口紅的性感小唇輕輕咧開一道甜笑的弧度,美麗圓潤的腳趾翹起抵在我額頭上,青蔥玉指一打響指我立即明白了過來。
將去年親戚長輩們送來積攢的壓歲錢通通雙手捧起等待“敏女王”雪足的玉趾夾起,我心裡暗暗苦笑。原本我也算學生裡家財上千的小富翁,但自從迷戀上女王的帆布棉襪後花銷越來越跟不上,恐怕過不了幾回,我就再也得不到“敏女王”雪足憐慈的踩踏了。
“今天既然時間充裕,我就好好調教一下你這個老顧客。等會兒別興奮得精盡人亡呦。”
“敏女王”拿到錢甜笑再次掛在臉上,說話中從胳膊處挎的皮包裡取出來一條狗鏈牢牢拴在我脖子上,把我如狗一般牽著一路來到洗手間,命令我脫光衣服後跪趴在冰涼地板上,纖纖玉手靈巧的探出玉指撥弄我小弟弟的頭部,那纖長指甲所帶來的酥麻感差點讓我洩出來,忙打了個冷顫跪在地上不敢再胡思亂想。因為“敏女王”的緣故,如今我身體裡的子孫液也似乎不再屬於自己掌管,像我這種賤狗能不能達到高潮還要看主人的心情,是不可以自作主張射的。
“這麼點刺激就頂不住了?接下來好玩的可還多著呢。”
性感的粉紅小唇輕輕的在我耳邊喃暱外表好似小女友般溫順可人,不過在我感受到玉手逐漸握緊小弟弟帶來的劇烈疼痛時,卻只能是臉色慘白的跪伏在地苦苦求饒,美豔高跟鞋下的高貴玉趾踩在我頭頂,瑩潤翹起的模樣似是在不屑冷笑她腳下的賤奴,沒有絲毫預兆的,“敏女王”那泛著皮革氣息的鞋跟強硬掰開我嘴巴,硬生生將高跟鞋跟插入我口腔。
眼看著那漆黑豔麗的細小鞋跟一寸寸沒入我口中,我卻無能為力只能苦苦求饒,“敏女王”似乎非常享受這種極端的蹂躪,抿笑中再次勒緊我脖子上的鐵鏈,彷彿在她腳下的那個狗奴已沒有了同學和顧客的身份,生死卑微不足道。
“你們男人不是經常以能插遍女人身上的三個洞為驕傲嗎?雖然你身上的洞沒那麼多,但這兩個洞可得同時爆才好玩呢。”
聽不出語氣中的喜怒,“敏女王”似乎真的將我這隻賤奴當成了供她開心的玩具,隨手將另一隻高跟美鞋除下鞋跟狠插沒入我菊蕾深處,雖然不是第一次被爆菊但那脹痛的感覺還是讓我身子緊緊一蜷,沒有女孩子器官的自行潤滑功能被插入時我只感覺壁壘異常的難受,只能儘量放鬆著才能讓自己舒服一些。
豔麗的高跟鞋如塞子般堵住我的菊門,“敏女王”高傲的坐在我身上冷笑著伸出一雙肉絲美足踩在我臉頰
,笑問道:“兩個洞被爆的滋味還舒服嗎?看你的小弟弟又不老實了呢。”
說話間她雪白的玉手再次握緊我膨脹起來的小弟弟,輕輕翻動上面柔軟的皮層,輕柔的愛撫與另一隻逐漸勒緊鐵鏈的手簡直不像同一個人所為,在這溫柔與煉獄的雙重刺激下,我小弟弟再次不爭氣的飛洩,只餘下大口喘息的力氣了。
“呦,射的比上一次還多呢,把我辛辛苦苦準備的絲襪都給弄髒了。”
逐漸癱軟下來的小弟弟偶爾抖動,將餘下的奶液一點點擠壓出來,濁白的下賤液體有大多倒射在了女王美足肉絲上,誘人的絲滑肉絲襪因此顯得充滿了淫扉和糜爛,“敏女王”可愛臉蛋上擒的那一抹嬌嗔又恰到好處將這誘惑發揮到極致,我不由得看得呆了連剛萎靡下的小弟弟都有了再次抬頭的慾望。
“賤貨就是賤貨,連自己的jb都管不好。”
典雅清純的女孩子也許很容易給人以好感,但卻會在無形中與大多數男人產生出距離感,相反“敏女王”這種漂亮女生在罵髒話的時候反而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可愛,又或者只是我太下賤,那癱軟作一團的小弟弟在聽到謾罵後很快的恢復了活力,在女王美目中一翹一翹,似乎在求肯著希望再次被美足絲襪踩在腳下。
冷冰的高跟鞋跟牢牢插在嘴裡,坐在我胸膛上的“敏女王”美足每踹踏一次我的臉頰,就彷彿如針尖般刺痛深處的口腔,我一方面恐慌於那鞋跟不要刺穿喉嚨一方面用眼神下賤的祈求女王,希望能夠用自己那連擦腳布都不如的舌尖舔乾淨女王肉絲上的骯髒液體。
從另一方面來講,也許此刻的我連一條狗都不如,因為就算是最賤的狗都不會吃自己射出來的東西,但我已經瘋狂愛上了這種沒有人權的下賤,只要在“敏女王”腳下,我感覺沒什麼是我做不到的。
在“敏女王”含笑的首肯下她暫時抽出插在我口腔的高跟美鞋,下賤的嘴巴一經釋放,我就迫不及待跪在女王雪足下伸出寬大的舌來舔那肉絲上的髒穢。
誘人絲滑的肉絲襪摩擦舌苔所帶來的絕佳體驗完全讓我忘記了此刻所吃的液體是什麼,在我殷勤而嫻熟的舔弄下,那肉絲很快恢復了它原有的誘人,甚至於在口水映襯下顯得格外晶瑩,半透露著絲襪下那雪白的美足。
“賤狗,帶我到你家裡到處轉轉,讓我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家庭,才能生出你這麼個下賤貨。”
將附著在肉絲上的濁白骯髒液體全部舔光,我尚未來得及向“敏女王”搖尾乞憐,就被纖長的雪足一腳踹開。“敏女王”纖手搖了搖套在我脖子上的鐵鏈,笑罵道。
說話間她走過來抽出插在我菊門的另一隻美鞋,眉頭微蹙著將鞋跟已有些骯髒的高跟鞋穿在腳上,很快又恢復了那高貴冷豔的神情。
由我模仿著狗的模樣在“敏女王”前面爬行帶路,身後主人的高貴美鞋踩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我們首先來到了我父母的房間,不過裡面簡潔的擺設並不為“敏女王”所喜歡,她手中的鐵鏈一勒我忙又連滾帶爬來到姐姐的房間。
“挺乾淨的嘛,連一雙髒過的鞋襪都沒有。”
鋪滿粉色裝飾的少女風房間被打點的異常乾淨,溫馨小床上除了擺放有棉被枕頭,在另一側還整整齊齊疊了兩堆姐姐的衣物。一堆是一些換洗的衣服和裙子,而另
一堆,則擺放的是姐姐極私密的如內褲,胸罩等,最上面還鬆散堆放了幾雙可愛的襪子。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