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臉窒息舔穴

坐臉窒息舔穴

在列表長按,可置頂、移動或刪除便籤我是一名研究生,從小就像做漂亮女孩的奴,進入大學以後這種願望更加強烈,但一直未能如願,但在這個暑假我的慾望得到滿足。7月1號下午,我上網聊天,照例給多個女孩發送加入請求:“美女主人,我願做您的奴,跪在您腳下磕頭舔鞋。”沒有多少女孩理我,但最終有一個女孩給我回復“OK!”,並把我加為好友。之後,我和她聊起來,她告訴我她叫靜子,是東京大學大二的學生,在中國那個留學生眾多的大學兩年,現在已經留學一年。她的漢語水平已經很好,對話基本沒有什麼障礙。我卑賤的對話甚得靜子歡心,最後,她命令我第二天上午過去找她。

7月2號上午,我8點45分來到她的大學門口,比約定的時間早來了一刻鐘。我就在學校門口等起來。這個學校果然留學生很多,美女也很多,不斷有美女進進出出。9點55分的時候,靜子給我打電話問我來了沒有。我說已經到了。她說,她將在接下來的十分鐘內過來,看我能不能猜出哪個是她。於是,我就盯著學校大門,注意著從裡面出來的女生。一連過去了30位女生,我還真猜不出來。突然,我聽到身後有人喊:“奴!”我連忙轉過頭,看到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身高167左右,身穿黃色襯衫,白色短褲,腳上穿著一雙漂亮的涼拖,白嫩的玉足裸露在外面。我激動地說:“靜子主人!”靜子笑著說:“真是條笨狗,主人出來了都沒看見。咱們先到旁邊的咖啡館聊聊。”

我跟著靜子來到咖啡館,之後我們聊了半個多小時。之後,靜子說:“考察合格,你跟我到公寓去吧,我要好好玩弄你。”然後,我跟著靜子來到女留學生公寓。這個女留學生公寓一共12層,日本女留學生在第8層。接下來,我來到靜子的房間,裡面挺大,內含洗手間。靜子告訴我,兩個人一間,她的房間因為是最後,所以一個人一間。

就在我還觀察她的房間時,靜子說:“跪下!”我急忙跪在靜子腳下,咚咚地給她磕頭,突然靜子抬起右腳踩在我頭上,這一刻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終於跪在漂亮女孩腳下磕頭了。

靜子把腳從我頭上移開,我繼續給她磕頭。靜子說,“賤狗,待會再磕,先給主人換上拖鞋。”我急忙用嘴把靜子鞋架上的一雙脫鞋用嘴銜下來,然後,我用嘴把靜子腳上的一隻涼脫叼下來,並迅速地叼著一隻脫鞋套到靜子的腳上。接下來用同樣方式脫掉她的涼脫並給她穿上涼鞋。

“賤狗,你把旁邊鞋架上的一雙拖鞋換上,這是我昨天專門給你買的。”我換上拖鞋後,磕頭謝恩。靜子:“賤狗,先去洗個澡,之後光著身子爬過來!”

我洗好後,從洗手間爬出來,一直爬到靜子腳下。靜子坐在沙發上,把狗圈套在我頭上。“賤狗,給我磕頭,磕100個!”我咚咚地給靜子磕著頭,一遍磕,一遍默默地查著數。磕完100個之後,我跪趴在那裡,然後說道:“主人,賤奴磕完了!”

靜子:“這麼快就磕完了,你有沒有偷工減料?”

我:“我對主人是非常忠誠的,不敢欺騙主人。”

靜子:“你為什麼想做我的奴?”

我:“因為主人您漂亮、高貴!”

靜子:“我在國內

的時候有很多奴,你是我在國外的第一個奴。”

我:“多謝主人收我為奴,能作您的奴是我的榮幸!”

靜子:“賤狗,舔我的腳!”

我用嘴叼下靜子左腳的拖鞋,一隻白嫩豐滿細膩的玉足完全展現在我面前,真是太漂亮的一雙玉足了。我趴在靜子腳下,用嘴含著她的大腳趾吮吸起來,我含著這隻腳趾吮吸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這一刻我快樂極了。之後,我依依不捨地告別這個大腳趾,去吮吸其他腳趾,每個腳趾我都是吮吸了一遍又一遍。

靜子把腳抬起來,搭在另一隻腿上,我連忙跪起來。靜子:“賤狗,把腳趾縫也舔了!”我把舌頭伸過去,把舌頭依次伸進她的每個腳趾縫,來回摩擦起來。

過了一會,靜子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賤狗,用你的舌頭裹住每一個腳趾按摩。”我用手託著靜子的腳跟,靜子把大腳趾伸進我口中,我用舌頭裹住它,來回摩擦起來。之後,靜子把腳趾伸出來,我的舌頭也跟著出來,繼續包裹住靜子的大腳趾來回摩擦。接下來,我用舌頭依次纏繞、包裹她其他的腳趾,來回摩擦。

靜子:“真舒服,你這個賤狗還挺有本事!”說著,靜子用腳在我臉上拍打了兩下,表示嘉獎。我磕頭謝恩。

靜子用腳挑起我的下巴,我抬起臉,靜子把大腳趾和二腳趾伸進我的口中,夾住了我的舌頭,然後把我的舌頭從口裡夾出來。玩弄了一陣後,她命令我躺下。我躺下後,她繼續用兩個腳趾夾出我的舌頭,並把另一隻腳伸過來,也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我的舌頭,變換著玩弄各種花樣。

這樣玩弄了一陣後,靜子把兩個大腳趾伸進我口中,夾我的嘴唇。我配合著靜子對我的玩弄,我用舌頭在舔著她的兩個腳趾。

接下來,靜子把左腳的大腳趾從我口中移出,然後把右腳的腳趾輪流往我口中插。於是,我含著靜子右腳的每個腳趾吮吸起來。吮吸了一陣靜子的腳趾後,我把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來回摩擦起來。之後,又伸出舌頭把她的每個腳趾依次纏繞包裹來回摩擦。在我舔她右腳腳趾的時候,靜子把左腳腳趾踩在我眼睛上,玩弄著我的眼睛。

突然,靜子把腳往我口中插,半隻腳進入我的口中,大腳趾只抵我的喉嚨。與此同時,她用左腳的腳趾夾住我的鼻子。這樣持續了一分鐘,我感到有點窒息。“憋死你這個賤狗!”靜子笑嘻嘻地說道。靜子看我有點難受,把兩隻腳收回來。靜子:“看看我這兩隻腳是否同樣大。”說著,又把左腳插進我口中,使勁往裡插,半隻腳又進入我的口中。她又用右腳的兩個腳趾夾住我的鼻子。過了一會,我有點窒息感,她把兩隻腳又收了回去。

靜子:“我要看看你這個踏腳板好不好!”說完,兩隻腳踩在我的雙頰上來回揉搓起來。我的臉被靜子的玉足蹂躪著,我感覺非常好,從心理上講,這滿足了我的受美女蹂躪的慾望,從生理上講,靜子的腳非常嫩滑,所以感覺也非常好。踩在我雙頰上揉搓了一陣後,靜子讓我調換位置,又把一隻腳踩在我嘴上,另一隻腳踩在我額頭上,又進行肆意地揉搓。我伸出舌頭配合著靜子的玉足,在她玉足揉搓我臉的同時,我舔了她的腳底。靜子可能是感覺這樣比較舒服,又把另一隻腳踩在我嘴上,這

樣,我又舔了她另一隻腳的腳底。

我越來越興奮,就用手抓住靜子一腳趾的腳踝,瘋狂地舔舐起靜子的腳底。我也不分什麼腳掌、腳心和腳跟了,閉上眼睛瘋狂地舔啊舔啊舔啊。對於我的冒昧舉動,靜子沒有阻止,反而很高興的享受著。舔了好大一會後,我又舔起她另一隻腳的腳底,我舔啊舔。舔著舔著我越來越興奮,兩隻腳底一起舔。在舔靜子腳底的時候,我下面越來越硬。靜子見我下面硬起來,就拿來一隻白棉襪套在上面,然後把兩隻腳踩在上面,夾住它錄動沒幾下,我就洩了。

靜子:“你這隻賤狗真沒用。”然後,她命令我去洗手間洗乾淨。我爬過去沖洗乾淨,然後又爬到靜子腳下。

靜子:“我現在有點餓了。”我看了一下房間的時鐘,已經12點了。我邊磕頭邊說:“主人,我請您去吃飯。你想吃什麼?”

……

(二)

吃過午飯後,靜子說她下午有事,讓我明天下午過去。

7月3號,下午兩點鐘,我如約來到靜子的房間。關好門後,我先跪在靜子腳下磕了三個頭,然後脫掉衣服,換上拖鞋,進入洗手間先洗了個澡,然後爬到靜子腳下。靜子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靜子今天穿的是紅色淺筒帆布鞋和白色棉襪。“賤狗,舔鞋!”我跪在靜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的鞋面上舔起來。我先舔鞋尖白色的部分,我的舌頭在上面不停地蠕動著。越舔越興奮,於是,兩隻帆布鞋一起舔起來,在這隻帆布鞋上舔幾下,再在那隻帆布鞋上舔幾下。舔了一陣後,我的舌頭往上舔去,舔鞋面正中間。之後,我舔鞋兩側。之後,靜子把一隻腿搭在另一隻腿上,把鞋底對準我的嘴,“賤狗,鞋底也要舔!”我伸出舌頭舔起靜子的鞋底來。

“賤狗,舔乾淨了嗎?”靜子說道。

“主人,都舔乾淨了。”實際上,靜子的鞋底並不髒,好像是在室內穿的鞋。

“賤狗,用你的狗嘴把我的鞋脫了!”靜子命令道。

我把嘴貼在靜子的帆布鞋鞋面上,先用嘴咬住她的鞋帶,解開鞋帶。然後,我用嘴咬住鞋根用力往下拽,很快把帆布鞋都脫下來。正當我準備為靜子脫另一隻帆布鞋時,靜子命令道:“賤狗,把嘴埋進我的帆布鞋中。”

我把嘴埋進靜子的帆布鞋中,靜子站起來,把穿著棉襪的玉足踩在我頭上。“踩死你這隻賤狗!”靜子踩了一陣後,然後坐會沙發。

“賤狗,用你的狗嘴把主人的襪子脫下來!”

我把頭抬起來,用嘴咬住靜子雪白棉襪的襪尖用力一拽,襪子就下來了。

靜子得意地用腳趾夾起棉襪,把它塞進我的口中。

“賤狗,再把狗嘴埋進主人的鞋中!”

我又趴在地上,把嘴埋進靜子的帆布鞋中。

靜子又站起來,光著腳踩在我的頭上,她踩的很用力,雖然下面有鞋,我也感覺有些疼痛。

靜子又坐回沙發。她把那隻光腳踩在我頭上漫不經心地揉搓著,看著電視。過了一會,它又把穿著鞋的腳踩在我頭上揉搓。我嘴裡含著靜子的白棉襪,臉埋進靜子的帆布鞋中,頭被靜子的腳踩著,這一顆我感到非常的興奮、非常的快樂、非常的幸福,下面也興奮起來。我儘量忍住不讓它洩出來。

靜子把腳從我頭上移開,命令道:“賤奴,把我這隻鞋也脫了!”

我抬起頭,把嘴貼在靜

子另一隻帆布鞋鞋面上,然後用嘴把它脫下來。

“賤狗,把你的臉埋進這隻鞋中!”

我把嘴埋進這隻帆布鞋中。

靜子把穿著棉襪的腳踩在我頭上,之後,又把另一隻光腳也踩在我頭上。踩著踩著,她的光腳踩到我背上,然後她站起來,棉襪腳踩在我頭上。這樣,她整個身子就站在我身上。

這樣踩了一陣後,靜子從我身上下去。然後,她站在地板上,用穿著棉襪的腳挑起我的臉,之後,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賤狗,把襪子脫了。”我用嘴咬住她的襪尖把它拽下來,然後用舌頭把它裹挾進口中。然後,我自覺地把臉又埋進她的鞋中,嘴埋進一隻鞋中,眼睛埋進一隻鞋中。

靜子兩隻玉足輪流交替地踩我的頭。過了一會她停了下來,不久之後,她把一雙鞋放到我頭上,憑感覺我猜測是船鞋。之後,她雙腳踩到我背上,在我背上踩起來。臉埋進她的帆布鞋中,嘴裡含著她的白棉襪,頭上又放著她的帆布鞋,被她踩著背,這種興奮實在是難以表達。她在我背上踩了一陣後,又雙腳踩在我屁股上,這一踩使我下面與地板摩擦,差一點沒有洩出來。她雙腳在我背上、屁股上、大腿上不斷地移動,而我的臉一直埋在她的鞋中,就這樣持續了很久。

之後,靜子從我身上下來,然後把放在我頭上的鞋拿掉,讓我翻過身來。我躺在了地板上,靜子一隻腳踩在地板上,另一隻腳踩在我臉上,肆意地蹂躪著。她一會用腳底揉搓著我的嘴唇,一會用腳底揉搓著我的額頭,一會用腳趾夾我的鼻子,一會用腳趾壓我的眼睛。後來,就乾脆任意地在我臉上揉搓起來。玩了一陣後,她又用另一隻腳在我臉上如法炮製。

突然,靜子雙腳踩在我臉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我臉上,我感到頭被壓得疼。可能是她之前在國內玩過很多奴,所以很有經驗,很快就從我臉上下來。但很快又雙腳踩在我臉上。就這樣,來來回回二三十個回合。

靜子的雙腳又轉移到我胸上,踩了一陣後,又雙腳踩在我肚子上,之後又踩在我的大腿上。然後就是不斷地變換位置。就這樣,踩了好大一陣。

靜子從我身上下來後,把腳伸到我嘴邊,然後用腳趾把我嘴裡的兩隻襪子先後夾出來。之後,她拿過來一雙黑絲襪,把黑絲襪的襪底部分塞到我口中,然後又把絲襪套在我頭上,之後命令我把嘴埋進剛才放在我頭上的那雙船鞋中。

我把嘴埋進她的船鞋中,靜子的兩隻腳不停變換著踩我的頭。之後,她把帆布鞋放到我頭上,她雙腳又踩踏我的背來。

這樣玩了一陣後,靜子把兩隻船鞋放到我背上,讓我趴著去找尋帆布鞋。由於我的眼睛被她的黑絲襪矇住,所以,我也只能亂爬。還好,終於找到了,我把它們給叼了回來。

靜子拿掉我背上的鞋,然後騎在我背上,拽著我頭上的絲襪,這時我能看清一些了。“駕!”,靜子一聲令下,我馱著她在房間裡來回爬起來。

我爬了一陣後,靜子站起來站在我面前,岔開腿,“賤狗,爬過去!”我從靜子胯下爬了過去。靜子轉過身,我也轉過身,再次從靜子胯下爬過去。就這樣,我在靜子胯下爬來爬去。

“停!”聽到靜子的號令,我立即停下來,跪趴在那裡。靜子抬起一隻腳踩在我的肩膀上,

然後,她把我頭上的絲襪拽下來。之後,她把狗圈套在我頭上,然後命令我叼著一隻帆布鞋繼續爬行。她又騎在了我背上。爬了一圈後,她命令我叼上另一隻帆布鞋繼續爬行。又爬行一圈後,她站起來,命令我叼著船鞋從她胯下爬過。於是,我先後叼著她的兩隻船鞋從她胯下爬過。

靜子坐回沙發,然後命令我打來洗腳水給她洗腳。我跪在她腳下,把臉伸進她的洗腳水中,含上一口水,然後噴灑在她的玉足上。突然,她抬起雙腳,把我的臉踩進洗腳水中,我大口大口地喝著她的洗腳水,最後竟然洗腳水全喝光了。

靜子:“賤狗,洗腳水什麼味道?”

我:“主人,有種淡淡的甜味,就像脈動的味道!”

靜子笑嘻嘻地用腳拍打我的臉:“真是條賤狗!”

(三)

在接下來的28天中,靜子每天都讓我過去。其中,有22天是在她的公寓中玩弄我,另有6天我陪她逛街、逛商場、遊公園、去遊樂園。在遊玩的時候,我自然也充任奴的角色,拎包、揉腳、方面的時候舔腳。中間我們去過兩次公園,在公園中沒人的地方,我便跪在她腳下磕頭舔鞋。

8月1號下午,我來到靜子的房間,發現一個光著身子的女孩正躺在地板上,她的臉被靜子踩在腳下。我換衣、洗澡完畢後,爬到靜子腳下,給她磕了三個頭。

靜子的高跟鞋踩在那個女孩的臉上,高跟插進那個女孩口中。我問道:“靜子主人,這個女孩是誰啊?”

靜子得意地說:“她是我的女奴芳芳,是這個學校大二的女生。今天上午我去上自習時,自習室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她突然跪在我的腳下,乞求做我的奴,說完連連給我磕頭,還吻我的鞋。她長得也不錯,沒想到這麼賤!這下好了,又有一個女奴供我玩耍了。”

我說:“靜子主人您就是高貴,她天生就是要做您奴的。”

靜子:“你這個賤狗別光說話,舔我的高跟鞋!”

我爬到靜子另一隻高跟鞋旁,舔起她的高跟鞋。我的舌頭在她的高跟鞋鞋面上蠕動、旋轉、飛舞、摩擦,我把她的整個鞋面舔了一遍又一遍。

正當我要吻她的腳面時,靜子斥道:“賤狗,自作主張,我讓你舔我的腳面了嗎?舔我的這隻鞋。”

我連忙給靜子磕頭陪罪,之後,我把臉貼在踩在芳芳臉上的那隻高跟鞋鞋面上舔起來。芳芳的臉雖然被擋住一半,但仍然可以看出她長得還挺嫵媚,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去做另外一個女孩的奴。

看著我跪在她腳下舔著她的高跟鞋面,芳芳躺在她腳下吮吸著她的高跟,靜子很得意。過了一會,靜子把腳從阿美臉上移開,然後把另一隻高跟插進她口中。

我給靜子磕頭:“主人,我舔您哪隻高跟鞋?”

靜子:“舔芳芳臉上的這隻!”

我繼續舔起靜子的高跟鞋來,舔著舔著,我舔到鞋的兩側,一不小心,舔到芳芳臉上。靜子訓斥道:“賤狗,還想佔便宜!”

我跪在地上給靜子磕頭:“對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的!”

靜子:“賤狗,舔另外一隻鞋!”

我爬到靜子另一隻高跟鞋前,舔起她的高跟鞋。

過了一會,靜子把腳從芳芳臉上移開,然後把這隻腳踩在我頭上。

“賤狗,躺下!”

我躺在地上。靜子把這隻腳踩在我臉上,高跟插進我口中。我用舌頭

把高跟纏繞著吮吸起來。

“母狗,爬起來舔我這隻鞋!”

芳芳翻過身,跪趴在地上舔起靜子的另一隻高跟鞋。芳芳舔了一陣後,靜子又命令她舔踩在我臉上的這隻高跟鞋。

之後,靜子把我臉上的腳移開,把另一隻高跟鞋踩在我臉上,又把高跟插進我口中。芳芳跪著繼續舔我臉上的這隻高跟鞋。

玩了一陣後,靜子把腳從我臉上移開,把鞋尖插進我口中,四處晃動著。芳芳則按照靜子的要求跪趴在地上舔她另一隻高跟鞋。

玩了一陣之後,靜子對芳芳說道:“賤狗,把我的高跟鞋脫下來!”芳芳便爬過來銜住靜子的高跟一拽,為她脫了高跟鞋,她的高跟鞋插在口中。

“賤狗,趴下!”

芳芳乖乖地跪趴在地上,靜子把赤腳踩在芳芳的背上。

“賤狗,繼續舔鞋!”

芳芳把嘴貼到靜子另一腳的高跟鞋鞋面上舔起來。我躺在那裡,嘴上插著靜子的高跟鞋。

接下來,靜子騎到芳芳的背上,把高跟鞋伸到她的嘴邊繼續讓她舔。芳芳又把嘴貼到靜子的高跟鞋上舔起來。

“賤狗,把我的高跟鞋叼下來叼著!”

芳芳馴服地用嘴叼下靜子的高跟鞋,叼在嘴裡。靜子拿過狗圈套在芳芳脖子上,“駕!”,靜子一聲令下,芳芳馱著靜子在房間裡爬起來。

芳芳爬了十多圈後,靜子站起來,岔開腿,芳芳自覺地叼著靜子的高跟鞋從她胯下爬行,爬了一圈又一圈。最後,當芳芳從靜子胯下爬過的時候,靜子用雙腿夾住了芳芳的脖子。“賤狗,向前趴!”芳芳用力往前爬,但脖子被靜子夾住,還是爬不動。

嘴裡插著靜子的高跟鞋,目睹剛才的場景,我下面越來越硬。

靜子坐回沙發,“兩個賤狗都爬過來!”

我叼著靜子的高跟鞋爬了過去。

“賤狗,給我穿上鞋!”

我和芳芳用嘴給靜子穿上高跟鞋。

靜子:“賤狗,接著舔我的高跟鞋!”

我和芳芳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繼續舔靜子的高跟鞋。

過了一陣後,靜子命令道:“賤狗,躺在地上!”

我和芳芳都躺在地上。

靜子一隻腳踩在我臉上,另一隻腳踩在芳芳臉上,兩隻高跟分別插進我們口中,並用鞋底肆意地蹂躪著我們的臉。

之後,靜子竟然站了起來,我和芳芳的臉被她踩的變了形。還好,靜子很快就下來了。但有才上去了很快又踩上去了,就這樣踩了十幾次。接下來,靜子一隻腳踩在我胸部,另一隻腳踩在芳芳的胸部又踩踏起來,肆意地蹂躪著。

玩了一陣後,靜子從我們身上下來。

靜子坐回沙發,脫掉高跟鞋,然後光著腳踩在我和芳芳的臉上肆意蹂躪著。一會她左腳插到芳芳口中,右腳插到我口中;一會她用左腳的腳趾夾芳芳的鼻子,用右腳腳趾夾我的鼻子;一會把每一個腳趾伸進我們口中;一會在我們臉上橫著揉搓;一會在我們臉上縱著揉搓。就這樣揉搓了很長時間。

臉被靜子的腳這麼揉搓,我下面抑制不住地豎立起來。靜子看到了,她對芳芳說:“賤狗,爬到鞋架去把綠色帆布鞋中的一雙棉襪叼過來。”芳芳爬過去,叼著兩隻白棉襪的襪尖,把靜子的襪子叼過來。

“母狗,把一隻襪子套在公狗的什麼上。”

芳芳張開嘴把棉襪落到靜子的高跟鞋裡,然後叼起一隻白棉襪的襪尖,把襪筒套在我的什麼上面。

“母狗,用你的嘴為他弄。”

芳芳有點不情願,但這是靜子的命令無法拒絕,而且中間還隔著靜子的棉襪。於是,芳芳就把襪子含在口中吮吸起來。

我興奮到了幾點,她吮吸了幾十下後,我忍不住洩了,弄的棉襪裡都是。

靜子:“賤狗真不中用,趕快去清理一下。芳芳你過來舔我的腳!”

芳芳爬到靜子的腳下,把靜子的大腳趾含在口中吮吸起來。

我清理完後,爬到靜子腳下。靜子:“賤狗,你和她一起舔。”

我也把靜子的腳趾含在口中吮吸起來。

靜子:“看你們兩個賤狗誰舔的讓我更舒服!”

我和芳芳暗中較勁起來,都想討靜子的歡欣。我把靜子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芳芳把舌頭伸進靜子的腳趾縫來回摩擦。

靜子:“還是母狗的舌頭軟,讓我更舒服!”

芳芳聽後很高興,更加賣力地用舌頭服侍靜子的腳趾。我自然不能落後,我用舌頭把靜子的每一個腳趾纏繞起來來回摩擦。芳芳也伸出舌頭,把靜子的腳趾裹住,來回蠕動。

靜子:“真舒服,不過還是母狗舔的更舒服。”

芳芳興奮得不得了,舌頭在靜子的腳趾間來回穿梭。

我知道自己的舌頭比不上芳芳柔軟,但還是盡力地把靜子服侍好。我開始舔起靜子的腳底。我拖著靜子的腳踝,然後舌頭在她的腳底來回飛舞。芳芳也舔到腳底,她的舌頭在靜子的腳底旋轉。這樣舔了很大一陣後,我又舔起靜子的腳面,芳芳也舔起靜子的腳面。就這樣,我和芳芳舔靜子的腳舔了一小時左右。

之後,靜子:“還是母狗表現的好。我要給你獎勵,說吧,你要什麼獎勵?”

芳芳:“賤婢乞求主人賞賜口水!”

芳芳抬起頭仰著臉,靜子彎下腰,把一口痰吐到芳芳口中。芳芳津津有味地品嚐著。

靜子對我說:“賤狗,你雖然表現不如芳芳好,但也挺奴,就不罰你了。”

我給靜子磕頭,“多謝主人!”

靜子用腳趾夾起高跟鞋中的那個棉襪,把它塞到芳芳口中,然後把芳芳的臉踩進高跟鞋中。

見狀,我自覺地趴在地上,把臉埋進靜子的另一個高跟鞋中。靜子把另一隻腳踩在我頭上。

過了一會,靜子把腳從我們頭上移開,“我的腳都被你們這兩隻賤狗弄髒了,快給我洗一洗。”

我打來洗腳水,然後把臉伸進洗腳盆中,用嘴給靜子洗起腳來。突然,靜子抬起腳,把我的臉踩進洗腳水中,我大口大口的喝著靜子的洗腳水。接下來,靜子抬起腳讓我喘口氣,然後又把我的臉踩進洗腳水中。就這樣,多半盆洗腳水被我喝了。芳芳見狀,給靜子磕頭:“主人,您的洗腳水不能讓他一個人給喝了啊,給我留點吧。”靜子說:“剩下的都歸你了!”芳芳磕頭謝恩,然後她把還埋在靜子洗腳水中的我的頭拽出來。“你別一個人都喝了,剩下的都歸我了!”說完,芳芳把臉伸進洗腳水中,大口大口地喝著靜子的洗腳水,洗腳水通過含在芳芳口中的襪子進入她的體中。最後,芳芳喝光了靜子的洗腳水。

(四)

在接下來的29天中,我和芳芳每天都被靜子召喚過去玩弄。中間我們出去玩過4次,這4次都是去公園,去了四個不同的公園。兩次是靜子玩弄芳芳,我負責拍攝,兩次是靜子玩弄我,芳芳負責拍攝,拍了很多視頻與

照片。

就這樣,8月和7月一樣,也是在快樂中飛速消逝。8月底以後,很多日本女生從國內回來了。8月最後一天,靜子參加一個日本女生聚會,所以,這一天她沒有讓我們過去。

9月1號下午,我接到靜子的短信,再次來到她的宿舍。芳芳因為和靜子同校,所以早早就到了,穿著衣服,跪在地上舔著靜子的腳趾。我沖洗好後,爬到靜子腳下然後舔起她的另一隻腳。

靜子對我們說:“今天上午我又收了一個男奴,他是早稻田大學來中國的留學生,名叫渡邊,也在中國留學兩年,現在已上了一年。渡邊的父親和外祖父都是自民黨的國會議員,據說還有皇室血統,今天早晨在留學生食堂吃飯的時候,他主動走過來說要做我的奴。待會他就過來了。

沒多久,渡邊敲門了。靜子讓芳芳去開門。渡邊以為走錯了地方。芳芳問道:“你是渡邊嗎?”渡邊:“你怎麼認識我?”芳芳:“賤狗,還不快進來,靜子主人在房間裡。”渡邊一聽靜子立即進來了,進來之後,他立即跪在地上。等靜子走過來後,他立即給靜子磕頭。

靜子:“賤狗,把衣服脫了,洗個澡,然後爬過來。”渡邊磕頭稱是。

過了一會,渡邊光著身子爬了過來,爬到靜子腳下,靜子把狗圈套在他脖子上。“賤狗,叫幾聲!”渡邊馬上學著狗叫的樣子“汪汪汪汪”起來。靜子說:“為了不混淆,給你們三個起不同的名字,一個叫賤婢,一個叫賤奴,一個叫賤狗,渡邊就叫賤狗吧。”

我們三人跪在靜子腳下磕頭:“多謝主人賜名!”

靜子對芳芳說:“賤婢,你接著舔我的腳!”芳芳跪趴在她的腳下,把她的大腳趾含在口中吮吸起來。

靜子指著腳下的一雙涼拖和一雙繫帶涼鞋對我說:“賤奴和賤狗,它們是我昨天和今天剛穿過的,你們把它們舔了。”

我趴在靜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的繫帶涼鞋上舔起來。渡邊把嘴貼在靜子的涼脫上舔起來。突然,渡邊說道:“主人,您的涼拖上怎麼溼了?”

靜子:“賤狗多嘴,剛才賤婢舔過一遍了,你接著舔!”

渡邊:“是,主人”說完,瘋狂地舔舐起靜子的涼拖來。

我也投入地舔起靜子主人的繫帶涼鞋來。

大概過了一刻鐘之後,靜子站起來,然後命令芳芳跪趴在地上,她一隻腳踩在芳芳的肩上,然後命令我和渡邊銜著她的涼鞋從她胯下爬行。我銜起靜子的一隻涼鞋向靜子胯下爬去,渡邊銜起靜子的一隻涼拖跟在我後面爬行。從靜子的胯下爬過之後,我們又銜著靜子的涼鞋從她胯下爬了回來。接下來,我們分別銜著靜子的另一隻涼鞋,又從她胯下來回爬過。

靜子又把腳踩到芳芳頭上,命令我們繼續從她胯下爬行。當我們分別銜著她的涼鞋在她胯下爬了兩個回合後,靜子又把腳踩在芳芳的背上,命令我們銜著她的涼鞋繼續爬行。之後,靜子又把腳踩在芳芳的屁股上,讓我們繼續從她胯下爬行。這樣,我和渡邊銜著她的涼鞋,在她的胯下爬了一圈又一圈。

這樣玩了一陣後,靜子命令我和渡邊躺在地上。然後,她一隻腳踩在我臉上,一隻腳踩在渡邊臉上,之後,她命令芳芳爬到鞋架旁,把她另一隻涼拖銜了過來。然後,她命令芳芳銜著她的涼拖在她胯下爬行。

芳芳在

她胯下爬行了十圈後,靜子從我和渡邊的臉上跳下來。然後,她讓芳芳給她穿上我剛才舔過的繫帶涼鞋,之後命令芳芳跪趴在地板上舔她的涼拖,她則騎在芳芳身上。接下來,靜子命令我和渡邊躺在兩邊,她一隻腳踩在我臉上,另一隻腳踩在渡邊臉上,讓我們舔她的涼鞋鞋底。於是,我和渡邊的舌頭在她的鞋底蠕動起來。

過了一會,靜子把腳從我和渡邊的臉上移開,然後站了起來,她漫過芳芳的頭頂,佔到房間中央。

“賤奴和賤狗爬過來!”靜子道。

我和渡邊迅速爬到靜子腳下。

“躺下!”

我和渡邊躺在地上。靜子抬起右腳踩在渡邊臉上,然後使勁碾壓,渡邊的臉扭曲變形。我自覺地跪在靜子腳下舔起她的另一隻腳,我把舌頭伸進她的涼鞋中,把她的腳趾包裹在口中吮吸起來。

“賤婢。爬過來給我磕頭!”

芳芳迅速爬到靜子腳下,咚咚地給她磕著頭。

靜子對蹂躪渡邊的臉很有興趣,就這樣玩了一刻鐘左右。

接下來,靜子坐回沙發。她命令我和芳芳用嘴給她脫下涼鞋,之後她讓我們躺在地板上,然後,她一隻腳踩在我臉上,一隻腳踩在芳芳臉上肆意蹂躪起來。

“賤狗,你把其他兩雙涼鞋也舔了!”靜子命令渡邊。

渡邊把嘴貼到芳芳剛剛舔過的涼拖上舔起來。

靜子的玉足在我臉上來回揉搓著,我被她揉搓的興奮起來,下面也止不住地硬起來。靜子看到了,她讓我橫躺在沙發前,然後她用腳踩在身邊。被靜子的腳這麼一踩,我下面更硬了。靜子踩在上面接著揉搓起來,過了一會,我實在忍不住洩了。弄得靜子腳上都是。

靜子:“賤人,弄得我腳上都是。”她又對芳芳說:“賤婢,爬過來把我腳上的東西舔乾淨。”芳芳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舔起靜子的玉足來。

靜子對渡邊說:“賤狗,你爬過去把他那個上面的東西舔乾淨,我不想看到這東西。”

渡邊迅速爬過來,把舌頭伸出來舔起來。我真是佩服他啊!

芳芳把靜子腳上的東西舔乾淨了,渡邊也把我殘留的東西舔乾淨了。

靜子:“現在六點了,你們表現都很好,今晚我請你們吃飯。”

讓我始料不及的是,靜子最後竟然愛上我。十一那天,我成了她的男友。靜子說,大學畢業後來北京工作。我非常感動,一定要給她終生幸福。

自從我小的時候一次無意看到一個阿姨的穿著絲襪的腳後,我就在潛意識中有了被女人玩的傾向,那時我僅僅11歲。到了初中,我的這種傾向越來越強烈,但我不敢表現出來。記得那是我第一次上政治課,政治課嘛我認為一般都是很嚴肅的老太太來上,但政治老師一進門,我的那種感覺來了,當然是因為老師太美,齊脖子的烏黑的頭髮,瓜子臉,大眼睛,上挑的眉毛,適中的嘴,還有那雙腿……政治老師自己介紹她姓李,叫李倩,今年剛從師範院校畢業,23歲。除了這些,我什麼都沒聽到,我一直注視的是她那條穿著黑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的美腿,因為太美了。這時,很巧的是李倩叫我回答問題,我並沒有聽到問題,好在是後桌的哥們兒提醒我。她的問題是初中這三年該怎樣發展,我的回答很簡單,「當然是向好的方向發展了。」李倩點點頭說:「太籠統了,

不過你講的很好。」我心想這老師不錯,心腸好人也漂亮。

過了幾天,班長居然通知我,說政治老師點我的名要我當政治課代表。我聽到後真是高興極了,因為我的潛意識告訴我,我可以多接近政治的李倩老師了。

之後的每次政治課,我都很好的表現。然後每次晚上我睡覺的時候都會幻想漂亮的李倩老師對我嚴厲的折磨。可在那一次之後……

那天上午上課時,李倩叫我中午時到她辦公室來幫她判卷子,我聽了當然很願意的答應了,中午我帶了支圓子筆就去了,可她辦公室的門卻是鎖著的,我只好等在門口。過了一會兒,李倩從遠處走來,上身穿職業套襯,下穿短裙,還有那黑色的絲襪和高跟鞋。我很快便上前跟老師打招乎,李倩說她剛才睡過了,還對我說對不起。我呢一盯著她的下身看,她去開鎖時,我便故意的把筆一掉,彎身去撿筆,我出汗的手還碰了碰她的那隻高跟鞋。當然這一切都在一瞬間,她開完鎖,我便進去坐在她的對面,這間辦公室就像教室一樣,在角落裡也有個放笤帚的小三角櫃,因為這間辦公室在樓道的盡頭,所以是有點小,也因為小,所以李倩一個人用。李倩分給了我很多的卷子,並告訴我說:「下午的課是美術和體育,你別去了,這些卷子都要判出來。」我滿口回答「好!」

我一邊判卷一邊不時的看李倩的腿,真太美了,我的小弟弟也有些忍不住,我不想讓李倩發現便把腿翹了起來,當我不溜神抬頭看的時候,發現李倩正在低著頭判卷子,而她上衣胸口內的景色讓我一攬無餘,她居然穿的是低胸的胸罩,粉色,那適中的胸部真是太美了!」

你看什麼呢?」

李倩突然問,我一直看著她的胸部,居然沒發現她一直看著我,真是太不小心了。」

我…我…我想問題呢!」

我只好編。」

噢,是嗎,快判吧「李倩回答。我心想沒讓李倩發現真是僥倖,可是手上真是出了很多的汗,把卷子都粘了起來,我一斗,不想,筆掉了,正掉在桌一,我一探身,正看見老師那短裙裡的內褲,原來是黑色蕾絲的,上面都是網面,如果再仔細看應該能看到……」

章立濤,你幹什麼呢?」

我正探著身,仰頭一看,李倩正怒視著我,我這回真的傻了「我,我撿筆呢「,「那你手裡是什麼呀!」

李倩有點挑逗的說,「我手裡……」

是呀,我手裡已經把筆撿起來了,這可怎麼辦,我腦子裡飛快的想著辦法。」

好呀,我的課代表居然是個這樣的人「李倩說著,站了起來。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縮回身,呆坐在那裡,我知道這回可能要處分我了,「你說話呀,怎麼了,敢做不敢說嗎?」

李倩的話雖然是在說我,可好像並不像我想像的那麼生氣,「這麼辦吧,這裡還有20多張卷子,你都判好後,我再想想是不是要處理你!你先判著,我先回我的宿舍睡一會兒,我會給你的家長打電話的「李倩說完,起身出去了。我還呆坐在那裡,這會真的完了,我的父母都該知道了,這時,我聽到鎖門的聲音,李倩老師居然把我鎖在她的辦公室裡,唉!

這回我可真的絕望了,一邊判卷子,一邊想著我以後的日子,同學會看不起我,家人會嫌棄我,我的生活。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大概是2個多小時吧,我把卷子判完了,李倩還沒回來,我想她可能是在給我的家長打電話,在與我的班主任說我的問題……我想著想著,沒了知覺,我睡著了。

「你可以呀,都這樣了你還說「李倩的話把我驚醒了,我抬頭看著李倩,不知道說什麼「對不起,李老師,我,我都判完了「,「當然了,都幾點了你知道嗎?」

李倩沒好氣道,「四點多了「我想應該是四點多一些,「是嗎,都已經7點了,你真行,不害怕我會告訴你的班主任和家長嗎「李倩一下點到我的痛處,「我怕,老師,我真的不敢了,您放了我,我發誓「,「行了,我以為你真的不怕呢,放心,老師可不會那麼做,而且從此之後我多了一個好玩的東西呀,你懂嗎「,李倩又用挑逗的眼神看著我,「我心理好像知道,但又很怕,我不能再淪陷了「我心想,「老師您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敢了「,「現在你不許說話,沒我有命令,如果你說,我就會打電話給你的家長「,「我,老師,7點了,我再不回家,家長會來找我的「我趕忙說,「你敢不聽我的,好。」

李倩拿起電話撥通了我家的電話,我真的絕望了。」

您好,您是章立濤的家長嗎,噢,是這樣,章立濤今晚會幫我判卷子,對,是的,很急,我是他的政治老師,噢,謝謝您能理解,您要不要與立濤說句話,不用了呀,好好,再見「說完後,李倩壞笑著對我說「你再不聽話,你看我怎麼收拾你「,我真的不敢說話了,不然,不知道她會對我做什麼,李倩從您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個手拷,我一驚,她怎麼會有這些東西,「這是我沒收學生的,不過這東西和真的一樣,拷上後越掙越緊「,我不知道我該如何做,只是突然站了起來,搖著頭,因為我不敢說話,我一邊搖頭一邊退,退到了三角櫃處,沒地方再退了,李倩上來,打開了三角櫃,我不知她要做什麼,我只是害怕的全身沒了力氣,就是有力氣的話,一個13、4歲的初中生,也不會掙扎過一個老師,況且她才20出頭,李倩把三角櫃裡的東西都拿了出去,其實這裡沒有笤帚,都是她的鞋盒和一些雜物,都拿了出去後,在這個三角櫃裡從牆角的地方有兩條很粗的鎖鏈,應該是蓋樓時留下的,已經鏽了,但看上去很結實,而且兩條鎖鏈的頭都拴著幾條麻繩,「過來,蹲下!」

李倩對我說,「把雙手背後「,我只能照辦,她把我的每隻手都分別用麻繩綁住,麻繩連著鎖鏈,使我只能這樣揹著手蹲著,我想站起來時,已經不可能了,原來這兩條鎖鏈不太長,只能微微從三角櫃中伸出來不長的距離,我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李倩,可李倩卻笑著說:「太好了,真合適,把你的腳並上「,我不敢不從,並上腳,她用手拷把我的雙腳拷上後,對我說「你動動試試「,我哪裡還動的了,我實在忍不住了說「老師,求您,饒了我,「,「你又說話了,這是你又不聽話的代價,「李倩立眉道,她猛的踢到我的腳踝,我受力不穩,又因雙腳拷著,一下子雙腳歪到了一邊,因為鎖鏈的距離,我沒有摔倒,」

好,現在你別蹲著了,跪好,聽到了嗎「李倩說著,我很堅難的跪好,看著李倩的美腿,我忽然想到,我每晚想的不就是這

樣嗎,心理有了一些高興,但高興很快成為了一種痛苦。」

立濤,現在你不是我的課代表,而是我的狗,知道嗎?以後,每星期的今天,你都要來,如果不來,我就會告訴你的家長,因為他們會信我,而不信你,聽到嗎?聽到了就給我答應一下「,「我聽見了「,我剛說完。」

啪「一個耳光讓我眼冒金星。」

聽著,狗只會叫,每星期的今天你都是狗,聽見了?」」汪汪「我明白了。

李倩把腳伸到我的面前,「舔,給我舔「,我心想「什麼,雖然我喜歡,但我可不想用嘴碰這髒東西「,「愣什麼,快舔,啪!」

又是一記耳光,我怕她再打我,只好伸出了一點舌頭,很不情願的舔,真的,很澀,還有透過高跟鞋散發出的腳的味道,淡淡的鹹味,「你很不情願嘛,很好「她從抽屜裡又拿出了幾個夾子,挑了一下居然夾在我的鼻子上,猛然,我只能用嘴呼吸,然後,她在我面前慢慢的脫下她的那雙黑色的長絲襪,因為我一直張著口,這回她可以從容的把她那雙穿了一天的絲襪揉成球,其實即使是球也是很大的,然後慢慢地往我的嘴裡塞,我開始還閉著嘴,可不到一分鐘,我便投降了,我需要呼吸呀,李倩不慌不忙的往我嘴裡塞,她知道即使我再閉嘴,也會張開的,塞了三、四分鐘,終於全塞到了我的嘴裡,而我想吐出來,是不可能的,因為我的嘴張到最大也沒有那個球大,而那個球在我嘴裡還在漲開,我不想再掙扎了,只是呼吸更困難了,我要透過很多層的絲襪呼吸到氧氣,那氧氣通過這麼多層絲襪,已經有了很濃的腳的味道,可是那味道卻是我賴以生存的,「很好嘛,敢不情願,現在呢,情願嗎?」

李倩還是那樣的壞笑的說,我拼命的點頭,我可不想這樣待一晚上,「情願了,晚了,先這樣吧,每個小時,我會讓你好好呼吸十分鐘的「,說完,她把我的上衣釦子全解開,因為是剛開學不久,還很熱,我沒有穿背心,這倒使李倩很高興,她又拿了兩個夾子,分別夾到我的乳頭上,雖然我的乳頭很小但夾在上面真的很痛,但我的小弟弟居然還挺起來了,我喊不出聲,但已經痛的滿頭是汗,「很痛嗎?不是吧,這麼點就痛了,還有很多比這更好玩的呢「李倩根本不管我的感覺的說「你的褲子裡的東西好像很喜歡呀,都頂起來了嘛「,我心裡亂極了,「好,我幫你「說完,李倩把我的褲子一下拽到雙膝間,我的小弟弟已經筆直了,我無地自容,這是我頭一次被女人看到。」

沒想到,初一學生的小弟弟能挺這麼大「她又拿了幾個夾子向我的小弟弟夾去,我猛的搖著頭,但換來的只是巨痛,這巨痛一共五次,應該是夾在小弟弟上五個,我低頭一看,在我的蛋上各有一個,陰莖上面上下各一個,還有一個正夾在我的龜頭上,幸虧是塑料的,不然,會更可怕,我已經全身哆嗦,那感覺,我一輩子也忘不了。」

哈哈哈,太好了,真好玩「李倩還是那麼笑著,我的心理防線已經快崩潰了,我不知道是我太缺氧還是太敏感了,有些眩暈,「如果你能這樣射精的話,今天就饒了你「李倩說,我心想這怎麼可能,往常我都是用手,或用腿,現在……

「看看這樣是不是會讓你射……

「李倩

說著把她的短裙和上衣脫了下來,我看到的是很性感的紛色胸罩、黑色蕾絲內褲和黑色高跟鞋,我的陰莖更受不了了,又挺了一下,當然我也又巨痛一下,李倩笑著說「真是條賤狗,「說完把我鼻子上的夾子拿了下來,我終於又能好好呼吸一下了,她拿過一把椅子,坐在上面,翹著腿,我雙眼還是直勾勾看著她那茂盛的陰部,從蕾絲邊和網格里都有一些可愛的毛髮伸了出來,「你還色心不改,你現在是狗「,李倩把鞋伸向我的鼻子,「給我好好的聞「我已經不敢含糊,很仔細的聞著,不時還要臉蹭著她的腳背,「這個表現很好「李倩說,然後把我嘴裡的絲襪拿了出來,絲襪已經溼透了,我沒有意識再喊。這時李倩故意把高跟鞋脫掉,「給我叼起來,再給我穿上「,我很聽話的,用嘴叼起高跟鞋,因為要為她穿上,所以只能叼鞋底,很堅難的往她腳上套,她還故意不讓我穿,足足玩了我十分鐘多鍾,才給她穿好,連鞋底都給她舔乾淨了,李倩大笑,突然她嚴肅起來說「狗,應該是吃屎,應該喝尿「,我已經徹底崩潰了,只是「汪汪汪「,「好乖「說完,她脫下她的內褲,我跪在她腳下與她的陰部的距離正合適,她站到我的面前說:「張開你的狗嘴!」

我意識模糊的張開嘴,感到一股又澀又咽嗓子的水流,我睜開眼,那裡一股又黃又急的尿,濺了我一臉,一身,我還喝下了很多,李倩尿完很舒服的說;「這還差不多,不過,你還沒射,我不能放你,你真能忍呀「,我那裡是能忍,我已經陷入了她的遊戲,成為了她的玩具,什麼時候她讓我射,我才敢射呀,她接著用手去掐我的陰莖,我本已經很硬的下體已經受不了她的攻擊,她用了很大的力,所以原想射的我,居然被生生的痛給堵了回去,「是不是,射不射出來,賤狗,知道嗎?我知道怎麼讓你射,也知道怎麼讓你射不出來,我在大學是學過生理解刨的「,我很想射,卻射不出來,那種感覺可想而知,「今天你是不能射的,直到下個星期的今天,我才會讓你射,我會讓你服從的「李倩說道,把我腳上的拷子取了下來,把我的褲子全脫了下來,又從她的鞋盒裡拿出了一個黑皮內褲和一個軟膏,她先把我陰莖上的夾子全取了下來,又塗上了那種什麼膏,最後,把那個皮內褲給我穿上。

這種內褲很奇怪,內褲的腰身很瘦很高,腰身上還有兩個拉鍊,拉鍊頭上都有小圈,她一直套到我的小肚子,一套過我的腰,她就把內褲的拉鍊拉上,兩個拉鍊拉到一起時,她用一把小鎖,鎖住,把把小鎖放入內褲自帶的小口袋中,這樣,在我的背後,我不可能撬開它,也不可能想脫就脫下它,把內褲上面弄好後,她又開始弄下面,她把內褲的正下方打開,原來那裡也有是拉鍊的,可以把一整塊都拉下來,留下的是一個洞,那個地方正對著我的肛門。之後,她把前面也拉開,同後面一樣,只是口很小,我的小弟弟不可能伸出來,而手指也不能伸進去,只能對好後才能尿尿。」好了,這樣,我可以放了你了,「李倩說著,把我的雙手也放開,我已經麻木了,還是跪在她的腳下,她很高興的看著我,「看來,你已經明白你的地位了,好「說完,她住我前面

的地上吐了口痰,「爬過去,給我舔乾淨「,我從命的爬了過去,舔的一乾二淨,只是小弟弟在那個皮內褲中頂著很不舒服,「好狗,現在已經11點了,你餓不餓,放心我不會讓你吃屎的「我不知道我如何回答只是「汪汪「的叫了幾聲,「餓了「好,她把飯盒打開,原來她早說給我打了飯,我心中真的很感激,「汪汪「就又叫了幾聲。」

別急,這都是包子,我來餵你「,「汪汪「只要讓我吃,什麼都行,其實已經這樣了,有什麼不行的,她又把我拷到桌子腿上,雙手雙腳都拷上後說「狗狗是不會用手的呀「,「汪汪」其實她不提醒我,我都忘了可以用手了,當然現在也不能用了,她接著把剛才的長統絲襪球打開,把一個包子順著絲襪溜到了絲襪底,「吃吧「李倩笑著說,我心想「這怎麼吃,隔著襪子,我除了油什麼也吃不到呀「,「你吃不吃,不吃就算了「,我張開嘴,隔著絲襪嚼著,想咽的時候,怎麼也咽不下,絲襪的質量真的很好,我很大勁的嚼著,可怎麼也嚼不壞,「怎麼不咽呀,不好吃嘛,好,如何你不想隔著絲襪吃,那麼「,李倩拿出剪子把別一隻絲襪剪成一塊一塊的,說「你把這個先吃了,我就讓你吃「,我已經什麼都不想了,舔起一塊絲襪,嚼都沒嚼,嚥了下去,就這樣,她先後讓我吃了她的一雙長統絲襪,她的一隻護墊,她的10張鼻涕紙,她的一杯痰。」

你還餓的話,我可以讓你吃包子「,「汪「我回答,「不餓了,真可惜我這些包子,這些是我這個星期要穿的鞋,你要在明天之前給我舔乾淨,好了,對了,你的小弟弟沒有別的感覺嗎?」

她說完,我才意識到她剛才給我塗的藥膏,是呀,從剛才起就很熱,很癢,我還以為是挺的太久的緣故呢,原來是……「可惜,剛才給了你那麼多機會,你都不射,還要等一個星期了,我先在沙發上睡會,你就先給舔我腳吧,記住,不能說話,一直舔到我睡著再去給我舔鞋,還有,早上6點叫我「她說完,把我從桌子上鬆開,但還是雙手拷著,雙腳也拷著,我一邊舔她的腳,一邊試著汪汪叫,看她有沒有反應,如何沒有,那麼一定睡著了,等她睡著,我便給給舔起鞋來,6點時,我叫醒了她,她很滿意的說:「好,立濤,你可以作六天的人了,只是不能手淫了,等第7天,我會讓你射的,哈哈,昨晚感覺如何「,「我,老師,我感覺,我想,我好想射,老師「,我的意識還是很模糊,「好,六天後,我讓你射,OK「李倩壞笑著。」老師,我感覺我只是您的狗,我要永遠作您的狗「,李倩高興的說「是嗎?

哈哈哈哈,這藥膏真好,只是,立濤,這都是你的小弟弟不能射,又很想射,你才這樣的,你知道嗎?

我要你一晚能射10次,20次,50次,你都要說你是我的狗,那時我才會,真讓你射痛快,知道嗎,狗,「我知道了,那我去上課了,老師「,「等等,我還要小個便「,「是「我馬上躺下,把嘴扣在李倩的陰道上,一滴也沒剩下的都喝了,「你這條賤狗,我讓你用嘴碰我餵你的地方了嗎,「說完,她連扇了我10多個耳光,說「記住了,滾!」

「是,李老師「我趕忙出來了。

下個星期該如何呢?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知道,我不是我的,我是李倩的……

自從老師的辦公室中出來,我先洗了臉,臉上有不少李倩的尿,都已經幹了,然後趕忙去小了便,這一夜我永遠不會忘記,我不知道我是否還喜歡被李倩玩,不過,這個已經不重要,因為我不得不被她折磨,因為我可不想讓別人看到我連上廁所都穿著這著一隻脫不下來的內褲,我小便時也會到大便坑,把門鎖上,蹲在那裡小便,真的很困難,小了個便居然用了我五分鐘。

因為早,我來到教室,還沒有人,我的課本都沒帶,好在一上午都是語文,沒什麼大不了,家很近,我可以中午去拿下午上課的東西,一上午,我都沒聽進什麼,原因很簡單,我的下體還是很漲,模糊的意識剛剛清醒一些,但浮現在我眼前的還是李倩那雙腿,那高跟鞋和她那壞笑,以及那茂盛的森林,那可是我第一次見到女人的陰部,可我沒有太激動,好像靈魂已經被李倩控制,腦海中也有她的聲音「立濤,你這條狗,我要讓你知道狗的一輩子是怎麼過的「,一上午總算過來了,我回到家,吃了些東西,****見我精神有些晃乎,問我說「你是不是很累呀,昨晚累到了吧。」我邊吃邊說「沒事,因為有很多卷子,沒事的「,我可不敢讓老**知道,我知道老**關心我,可好像對我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控制我的是李倩。我拿了東西就去了學校。

到了學校,我在樓道見到了李倩,也因為中午,樓道沒什麼人,我想都沒想居然給她跪下了,她只是笑著邊說邊攙我「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晚上賤勁兒發作,在家裡無論如何也坐不下去了,家裡這邊有條街上大概有5,6家髮廊,其中有兩家裡邊全是東北的小姐,東北的小姐漂亮,身材好,脾氣直,腳味重,我最喜歡做她們的奴隸。於是直奔街中間一家髮廊而去。進門以後,眼前一亮,在做的3,4個小姐全都是超級東北美女,身材也好到不行,我當時就有一種立即跪下給她們磕頭的衝動。這時一位小姐走上來問我說“大哥,做保健啊,裡邊請吧”。我心想,您叫我“大哥”真是讓我折壽了,您馬上就是我的主人了。

隨著她進入裡邊一間帶門的小屋裡,鎖上門以後我立即就跪在了她腳下,說明了來意。讓我驚喜的是她曾經做過SM的服務,懂得怎麼做女王。二話不說,立即進入角色。

這位小姐一開始還把我當作客人,因為拘謹,好多都一直放不開,總是問我這樣行不行那樣行不行的。後來估計是看到我實在太賤了,她也放開了,開始虐我了。

她告訴我,既然跪在她腳下做她的奴隸,就得遵守她的規矩。她說她不喜歡固定的稱呼,她願意叫我什麼就叫我什麼,比如賤逼,傻逼,婊子,龜孫子等等,叫我什麼我都得答應。還有就是我跪著時候我的臉不許高過她的屁股,也不許看著她的臉和上半身,因為我只是她的奴隸,她的狗,沒資格欣賞她的美麗,我甚至還沒有她拉的屎值錢。還有就是她說的話就是聖旨,我必須嚴格執行,如果做的讓她不滿意她就會懲罰我。這些條件我當然都極其樂意地接受了,對我來說,正是需要如此嚴厲的女王。

現在她正式開始調教我。她抬腿跨過我的頭,站

到了屋中央,叉開雙腿,讓我從她的胯下爬過去,我興奮的向她胯下爬去,爬到一半時候,她突然加緊了雙腿,把我的腦袋夾在了腿中間,問我是什麼人。我立即回答道我是您的賤狗,您的奴隸龜孫子,您的玩物。她滿意的“嗯”了一聲,鬆開雙腿放我爬了過去。然後又要求我繼續在她的胯下爬過來爬過去,我一邊爬她一邊罵我賤逼,小婊子,說我是世界上最賤的狗,說我要是爬的不好現在就一逼夾死我。大概爬了有5分鐘,她對我說:“主人站累了,賤貨”。我立刻完全伏在地上,她坐在我身上,騎著我到床邊,她從我身上下來,跨過我的頭坐在了床沿邊上用鞋尖抬起我的下巴,輕蔑的看著我,對我說:“賤貨,姑奶奶好久沒見過像你這麼賤的貨色了,現在給主人舔鞋,記住了,一會主人看著要是沒舔乾淨,大嘴巴抽死你!”我絲毫不敢怠慢,立即伸出舌頭仔仔細細的為主人舔鞋,將主人這隻鞋的鞋底,鞋跟,鞋面都舔了3遍才捧起主人的另一隻玉腳為主人舔另一隻鞋。

我一邊舔,主人一邊說道“主人的鞋香不香?有沒有味道?”我回答道回主人的話,主人的鞋比香水還香,為主人舔鞋是我這個賤貨的榮幸。主人哈哈笑的不行,說道“我都已經3天沒洗腳了,我坐這都能聞見臭味,你還覺得香?”我立即回答“主人的腳是世界上最香的,任何東西都比不上主人您的玉腳高貴。”她看到鞋已經被我舔乾淨了,就一腳把我踹開一點,然後脫掉鞋,輕蔑的對我笑了聲說道“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個香味,那主人就賞賜你用嘴給主人按摩按摩主人的腳丫子吧”。我磕頭謝恩,立即用嘴為主人按摩起來,我用嘴用舌頭努力的為主人按摩腳底穴道,讓主人的玉腳深深的在我臉上放鬆,我聞著主人腳上濃郁的味道,覺得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為主人按摩完兩隻腳的腳底後我請示主人該怎麼做,主人突然坐起來抓著我的頭髮狠狠地扇了我幾個耳光,然後問我道“我說停了嗎,你說按摩完就按摩完了?

你這個賤逼,主人說的算還是你說的算?”我知道自己犯了大錯,立馬給主人磕頭認錯,主人念在我是第一次犯錯,所以饒恕了我,讓我躺在地上,穿上高跟鞋狠狠地踩了幾下我的臉就放過了我。我繼續用嘴和臉給主人按摩腳底,直到主人說夠了,舒服了才敢停。接著主人脫掉黑絲襪,扔在了地上對我說“賤貨,主人腳好幾天沒洗了,有點粘了,用你的臭嘴給主人洗腳,一直舔到你的臭嘴跟主人的腳一個味道為止,聽懂了嗎”我恭敬的回答道“是,主人”。然後就開始認認真真的為主人舔腳,剛要開始舔,主人突然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抓到主人臉的下邊,壞笑著對我說道“你剛才舔了半天鞋,嘴太乾了,主人賞你點兒水潤潤舌頭”。說完就猛地咳了兩聲,然後開始往我嘴裡吐痰,吐了3,4口,直到主人覺得舒服了才放開我的頭髮問我說“主人的痰是什麼味道的?”我立即回答道主人的痰是瓊漿玉液,比仙露還好喝。

主人笑的前仰後合,說我“你真是個賤逼龜孫子,哈哈哈哈,你說你怎麼能這麼賤呢,哈哈哈哈”一邊笑一邊用腳直接踹到我臉上,對我說道:“舔!”在被主人賞賜完痰液後我

的舌頭得到了滋潤,格外的靈巧,仔細的為主人舔掉玉足上的香汗和黑泥,我用心的用舌頭為主人清理著玉足,把主人腳趾縫裡和指甲蓋裡的汙泥一點一點舔乾淨,然後把主人的腳趾一根一根的放到嘴裡吮吸,然後輕輕的為主人舔乾淨腳面和腳底,最後用牙齒輕輕的幫主人按摩腳後跟,把死皮和主人腳上的汙垢都吞下肚子吃掉,主人躺在床上享受著我的服務,舒服的呻吟著,看到我把這隻腳舔的差不多了,又抓著我的頭髮過去賞賜給了我幾口濃痰,讓我繼續舔另一隻腳。為主人舔第二隻腳的時候,主人一邊舒服著,一邊罵我是個賤貨,是賤逼,只配給她舔腳,還問我有沒有對象,我回答有,主人說回頭叫你那個臭婊子對象也過來給主人舔腳,我恭敬地回到道“是,主人,能為您舔腳是她的榮幸。”

兩隻腳都舔完後,主人用腳把我踹開,坐起來一手抓著我的頭髮一手使勁扇我嘴巴,一邊扇一邊說道“賤貨!幹嘛舔的這麼舒服,嗯!幹嘛舔的這麼舒服!乾死你!”主人扇累了以後,歪倒在床上,看著我說道“你伺候的主人很舒服,現在主人賞賜賞賜你”,說著主人脫掉了內褲,然後死死地抓住我的頭髮拖到了主人的下面,對我說道,給主人把毛順順,我恭敬地用嘴為主人梳理她的陰毛,舔掉上面的香汗。接著主人呻吟著把我的臉按到她的陰唇上,說道“舔!”我立即伸出舌頭為主人舔陰唇,把外部都舔溼後,主人叫到“你這賤逼舌頭再往裡,使勁舔!”我賣力的為主人舔著,舔到臉上都分不清全是自己的汗了還是主人的玉液都留在了我的臉上。只可惜我的舌頭太短,到最後也沒讓主人達到高潮,主人十分不滿意,抓著我的頭髮就是幾十個嘴巴子,一直扇到主人手都累了為止,然後主人讓我坐到地上,把臉朝上放到床上,她劈開腿彎腰坐到了我的臉上,對我說“這次一定得讓主人爽,否則就弄死我”,說完後也不管我的動作,主人就一邊抓著我的頭髮,一邊坐在我的臉上開始上下起伏著動,我感覺快要被悶死了,但是心裡又極其的興奮,覺得真是太幸福了,就好象自己變成了主人的性玩具,我的臉被主人抓著頭髮一下一下的往主人的下邊撞,主人坐在我的臉上不停地起伏,就像在強姦我的臉一般,用陰部不停地操我的嘴,操我的臉,我也全力伸出舌頭配合著主人達到高潮。

過了一段時間,主人終於爽了,一屁股坐倒在我的臉上開始喘氣,讓我給她清理乾淨下邊。我託著主人神聖的屁股,一點一點的幫主人把她的下面全舔乾淨嚥到肚子裡。主人從我臉上起來,趴到了床上,問我為什麼這麼賤,是天生的,還是跟人學的。我回答道是我天生就這麼賤,就願意伺候像主人這麼美麗的女人。主人聽完問我說“那你還伺候過別的女人了?”我回答道“是的”。主人說你真是個賤逼龜孫子,今天主人上完廁所以後屁眼一直有點癢癢,你願意給主人舔舔不。我對她說,賤奴就是您的玩物,你命令賤奴做任何事賤奴都不敢不幹。主人說“好,你個賤貨,過來給主人舔屁眼兒”。我爬過去把頭埋入主人的屁股裡,開始為主人清理屁眼,我把舌頭捲成卷,仔細的為主人清理屁眼上沒擦乾淨的大便,

用舌頭輕輕的為主人按摩著屁眼。主人舒服的呻吟著,問我她的屁眼味道好不好。我回答到主人神聖的屁眼特別香,賤奴願意一生一世都為主人舔屁眼。

她輕蔑的笑了,說“你個賤逼,我的屁眼對你來說都是神聖的,你怎麼那麼賤呢,我真想一逼夾死你”我賠笑著說,主人您用您神聖的陰部夾死賤奴也是賤奴的榮幸。她就一邊享受著我給她舔屁眼一邊不停的笑不停地說我賤,等到幫她把屁眼也舔的乾乾淨淨了,她抓著我頭髮,扇了我十幾個嘴巴子,然後把我的頭按到床上,用一隻腳踩住我的臉,對我說道今天真是長見識了,居然還有你這麼賤的賤貨,今天她讓我伺候的很舒服。然後她抬起腳,把我的臉搬正,蹲著坐到了我的臉上,跟我說她想上廁所,正好賞賜給我做聖水,我恭敬地張開嘴,把主人的陰部整個包住,主人說“一滴都不準漏出來,不然就拔了我的皮”。我嘴包著主人的陰部,沒法說話,只能對主人點了點頭。還沒點完,主人的聖水就洶湧著衝了出來,我甚至感覺聖水直接衝到了我的扁桃體上,順著我的喉嚨強行的灌了下去,主人的聖水味道很濃,可能有一點上火,但是我當時沒空想別的,使勁全力將主人的聖水往下吞嚥,生怕漏出來一滴讓主人不高興。

主人大概憋了有一會兒了,尿了好久才完事,差點把我灌死。尿完以後,主人問我好喝嗎,我咂巴著嘴裡的苦澀尿味,跪在主人面前對主人說“主人的聖水極其美味,謝謝主人的賞賜”。主人笑的前仰後合,抓著我的頭髮,用我的鼻子和臉擦乾淨了殘留在主人陰部的尿液。對我說道:“下次把你的那個婊子對象帶來,也給主人做奴隸,主人賞她吃月經,哈哈哈哈哈哈”我回答道“是,主人,您說她是婊子她就一定是婊子,賤奴下次讓她也來給您當賤逼,她肯定會感到榮幸的”主人笑得不行,說“對,你那對象肯定是個臭婊子,整天讓男人操,回頭帶過來讓主人教教她怎麼伺候男人,好讓她被操時候也舒服點,哈哈哈哈哈。”說完沒等我說話就一嘴巴給我抽躺下,然後踩著我的臉下了床,坐到我的臉上開始穿鞋。主人踩著她剛才扔到地上的絲襪穿完鞋後,抓著我的頭髮給我拉到地上,我看到扔到地上那雙絲襪已經髒了,地上有好多髒東西,很黑,應該是主人在接上一個客人時,流到地上的精液和主人的體液什麼的,主人用鞋底踩著這雙絲襪在地上來回劃拉,像是在用這雙絲襪擦地,擦了一會兒,主人讓我不許用手,用嘴把這雙絲襪一點一點的吃到嘴裡含著,不許吐出來,我按照主人的吩咐,用嘴把絲襪都吃到了嘴裡,嘴剛閉好,主人又拿起剛才脫在床上的內褲套到了我的頭上把她穿的時候陰部對著那面放到我鼻子上,套緊以後覺得不過癮,再次扇了我幾個嘴巴,又踹了我幾腳才讓我站起來。

我恭敬地把400塊錢放到桌子上,主人輕蔑的看著我說:“賤逼龜孫子,下次記得把你那個婊子帶來,讓主人好好玩玩她,主人就喜歡操小婊子,帶過來主人幫你調教調教她,聽見了嗎。”我再次恭敬地跪倒在主人腳下,對主人說“一定遵從主人的安排,下次把她帶過來讓主人玩,讓她也成為主人您腳下的玩物”主人聽完

我的話很滿意,用腳抬起我的臉,讓我站起來,讓我可以走了,我嘴裡的襪子和頭上的內褲不許摘下來,一直帶到家,然後對著鏡子拍幾張照片,下次拿來給她看,要是做的不好或者敢自己把這些摘下來吐出來,她說以後就再也不玩我了。我急忙跪下對主人說:“賤奴絕對不敢違背主人的意思,賤貨這就回去拍照,下次把照片和那個婊子都給主人您送來!”主人滿意地微笑著點點頭,說你可以滾了。然後跨過我的頭,把側門打開,我趕忙出去,看到樓道沒人,再次跪下親吻了一下主人的鞋就匆匆的回家了。

我叫葉小舒,今年年方二十三,是一名刑警,年輕,漂亮,聰明,幹練是我的資本,憑藉我出色的個人魅力和突出的工作成績,不久前我被任命為我市刑警大隊的女刑警大隊長,這麼年輕的大隊長在我市可是首例,一時間,殊榮圍繞著我,羨慕的眼光紛紛投向我,美麗聰慧又好強的我,一下成為人群中的佼佼者,我也暗下決心努力工作,為讓別人更羨慕我,也為達到我心中一個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天,我們接到一個任務去剿滅一個由五男一女組成的販毒吸毒團伙,我馬上帶隊出發,全面展開圍攻,警車在一片荒郊野外追上了犯罪分子,五男一女見勢不妙忙攜帶毒品逃進一片樹林。「哪裡跑!」我打喊一聲從警車上跳下,持槍衝上前去,(別看我才是一個女孩子,但衝鋒陷陣起來比男警察還勇猛10倍。

我參加過大大小小的的戰鬥有好幾十場了,在我槍口下喪命的男女罪犯已不下三十名)。

那幾個男犯見我上前,其中一人想從腰裡拔槍,我眼疾手快,抬手一槍:「砰」正中男犯的天靈蓋,打得他腦漿迸出,慘叫一聲倒地身亡,其餘四個嚇的轉身要跑,我一甩手:「砰砰砰」幾聲槍響,四名男犯像死豬一樣倒在了地上,這時另外幾名警察才趕到,見我這麼快就解決了戰鬥,都驚的目瞪口呆。「打掃一下,搜查屍體上的毒品」。我連眼都沒眨一下,命令他們道。

突然,我的目光掃到一棵大樹的後面,那個年輕的女犯正癱軟在地,臉色煞白,腿還在不住的發抖,她顯然被剛才血淋淋的一幕嚇破了膽,「不許動!」我用槍一指她,「別殺我,小姐,別開槍啊!」那女犯歇斯底里的哀號著,跪倒在地。

「舉起手來!」我箭步上前,一把推倒她,抬腿騎在她身上,從小沒吃過虧的我生來就有點愛臨駕於人之上,我喜歡騎在犯人身上將其俘虜的感覺,每次我抓捕犯人時都要把他(她)送到我的胯下好好享受一番,所以當我的屁股接觸這個女犯的身體時,我便會有一種莫名的快感。

我使勁騎了騎她,「別殺我!」她繼續懇求著,我看了看我跨下的她,發現她其實並不難看,一張瓜子型的小臉因驚嚇而變的更加的白,粉紅色的嘴唇顫抖著,一雙大眼睛驚恐的望著我,看著她極度恐懼的眼神和無助的表情以及在我跨下瑟瑟發抖的身軀,我骨子裡的慾望如熊熊烈火般燃起,我眼珠一轉,有了辦法。

我拿出手拷給她帶上,「你們帶者繳獲的毒品先回去交差,這個女人很特殊,我要把她帶回去單獨審問。」我對我的同事們說。

「是,隊長。」由於我的威信,同事們經管覺得有些奇怪,

也不敢多問。

「多加小心啊,隊長。」

「我知道了。」於是他們打掃完現場,便帶著戰利品回去了。

我把這個女子押上我的警車,發動車子便開上了公路,風吹進窗戶,我俊美的臉上浮出一絲得意而陰冷的笑,一邊加速前進,我心裡一邊盤算著該如何對待這個我的俘虜。而車後座上銬著手銬的她,我不知她在想什麼,她也許還不知道,她將要面臨的是一番生不如死的體驗。

車子飛快的行駛著,大約一個鐘頭,便在一座氣派的別墅前停下了,這兒是我的家,是我當大公司總裁的爸爸買給他寶貝女兒的。我開了門,門裡是一座三層的英國式小洋樓,「下來跟我走。」我威嚴的命令她,她哆嗦著低著頭,跟我進了門,上了二樓。

她顯然沒有見過這麼豪華的房間,忍不住看了一下四周,「看什麼看,跪下!」

我喝到,她撲通一聲就跪倒在茶几前,面對殺人不眨眼的女刑警,她是真的怕了。

我在茶几後的沙發上坐下,拿出比基本筆記本電腦的紙筆,便開始審訊她。

「名字?」

「我叫小梅。」她的聲音是那樣的小。

在審訊中我地知,小梅今年才19歲,從小父母離異,她在社會上流浪,結果被這這個犯罪團伙所利用而走上了販毒這條不歸路。

「你知道你犯的罪是死刑嗎?」我恐嚇道。

她的臉更白了,「求警官小姐救我一命,只要不死,幹什麼都行。」畢竟她才19歲,她真的不想死。

「真的幹什麼都行?」我一臉壞笑看著她,我要的就是這句話。

「什麼都行,小梅彷彿看到了生的希望,連聲說到,只要小姐讓我不死,幹什麼都行。」

「住口。什麼小姐,你要叫女主人。」

「女主人?」她對這個稱呼有些陌生。

「對了,你想活下去,就必需做我的女奴,任我驅使,要不就送你去判刑,你自己選擇吧。」

「不要,不要送我去判刑,主人,我願意聽您的,主人!」她哭喊著。

「好的。」我的目的終於達到了,「從今以後,你就完全屬於我了,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聽見沒有?」

「聽見了,主人!」她回答。

我終於收下了這個屬於我的女奴,我這才覺的我有點餓了,我來到餐廳,我的保姆早為我做完豐盛的午餐後出去了,我坐在桌前一頓狼吞虎嚥,才吃了幾口,忽然想起什麼。

「爬過來。」我對小梅喊到,她乖乖的爬到我腳下。

「主人吃飯要用你當椅子,你明白嗎?」她聽話的跪在地上,我跨在她背上,她的背還挺軟,騎著真舒服。

我確實餓了,不一會兒便將滿桌的山珍一掃而光,我打著飽嗝,人吃飽了壞主意更多,「馱我去衛生間。」我命令,小梅嬌小的身軀馱著高大的我一步三搖的爬向衛生間,這時我突然記起剛才小梅說她已經兩天沒吃一口飯了,難怪都快馱不動我了。

她艱難的爬進了衛生間,在馬桶前停下,我確實是內急了,我迫不及待的脫去我所有的衣褲(我習慣這樣上廁所),美麗的胴體一下展現出來,高聳的玉乳,修長的大腿,白皙的肥臀上更是沒有一點瑕疵,小梅一下子驚呆了,她沒想到冷血無情的女刑警竟有如此美妙的身材。

我一屁股坐到馬桶上,張開雙腿,笑眯眯的看著小梅,「楞著幹什麼,把頭伸進來呀。」

「是,主人!」她往前爬了一步,將頭伸進我的大腿中間。

她的臉部已進入便器,我一夾豐滿的大腿,把她的頭緊緊夾在我的胯下,她的頭正對著我的陰部,我覺的一陣麻酥,想不到把一個女孩的頭夾在胯下這麼舒服。

我不由得夾得更緊了,「我要上廁所了,你喜歡我的屎尿嗎?」

「我喜歡!」便器裡傳出小梅甜美而無奈的聲音。

「好極了!」我的尿道在她頭部的刺激下受不了了,金黃色的尿急噴而出,直奔小梅的頭臉,還有些順著她脖子流向後背,還沒等她緩過神來,我的屁眼便又開始發難,又粗又長黃黃的大便一條接著一條冒著熱氣從我屁眼中湧出,幾乎是擦著小梅的鼻間掉進便器裡,小梅的頭開始掙扎並乾嘔。

我知道她現在的感受,我的大腿死死夾著她的頭,「不要亂動。」我用腳後跟踢她的奶子,她號叫一聲不敢動了,她的掙扎使我更舒服了,我的肉縫開始流出愛液,同時臭不可聞的大便也更加猛烈的湧出,小梅停止了掙扎,她的頭在馬桶裡,她靜靜的呼吸靜靜的聞著我的大便的味道,她已經接受了了她的身份,她知道,她活著就是為了伺候她的女主人,伺候我……

我終於拉好了,我夾著她的頭站起身,站在馬桶前,透過旁邊的更衣鏡,我看到了這幅美妙的畫面:兩條美麗修長的大腿夾著一個瘦弱女孩的頭,女孩紅紅的小臉埋在我雪白的大屁股中,她披頭散髮,面無表情,目光呆滯,眼睛直勾勾盯著馬桶中我剛拉下的大便……

一種滿足感油然而升……她完全被我征服了!

——我陶醉在這幸福的場景中……我從小就虐欲十足,老早就盼望著有個能吃我大便的奴隸,今天這個美好的願望終於實現了!我現在的感覺真是飄飄欲仙。

「你知道你將要幹什麼嗎,我希望你知道。」我壞笑著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馬桶裡的大便,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這意思再明白不過了,我鬆開大腿,她往前爬了一步,再次將她的小臉伸進馬桶看著裡面我的屎。

「吃啊,你不是餓了嗎?全吃下去,一點都不許剩!」我得意忘形的叫著,小梅的嘴離我的屎越來越近了,但她突然又縮回了嘴,她可是第一次吃大便呀,也真夠為難她的,我的糞便實在太臭了,由於我平時吃的都是好東西,而且已經兩天沒拉,所以拉出的屎散發著腐敗的惡臭,但是,越臭我越要讓她吃,這樣才能體驗虐待她的樂趣……

「怎麼,你想找死嗎?當心我送你去判刑!」我發怒了。

可憐的小梅連忙磕頭賠罪,並哆嗦著張開小嘴,咬向馬桶裡的大便,黃色的糞便散發著濃烈的氣息,那味道太難聞了,她不想仔細品嚐,想一下子吞下去了事,我看出她的想法,「不許直接吞,好好的嚼。我要你細細品嚐我拉的大便!」

我肆無忌憚的叫著,小梅無奈,只好含著眼淚吃力的將嘴裡的臭屎嚼爛,艱難的吞下肚去,我乾脆又騎到她脖子上,看著我屁股底下的女奴痛苦的吞食比她大四歲的女主人排出的未消化的食物殘渣,黃色泡沫從她嘴角溢出,我讓她猜我昨天吃的是什麼,把她折磨地要翻白眼,她幾次想吐,但望著我威嚴的面孔,沒敢吐出來。我知道她有多麼反胃,看著她生不如死的樣子,我心中的快感

也到了高潮。

小梅終於艱難的吃完了我所有的大便,並把我的肛門仔細的舔乾淨,然後我要她把臉洗乾淨,然後到客廳為我口交,想起虐待她的快感,我的蜜汁就不停的流出,我要她使勁舔我的陰戶和屁眼,直到我達到高潮,把陰精射在她嘴裡。我真的累了,夾著她的頭睡了。

小梅就這樣成了我的女奴隸,我白天上班,晚上下班回來,身心疲憊,但只要小梅用她溫柔的舌頭舔著我的屁眼時,我便會感到全身輕鬆,我的每一泡大便都會讓小梅吃下去,她也漸漸習慣了我大便的滋味,我在外面吃了美食,也會把它放在肚子裡帶回家,再拉出來,讓小梅一起分享。

我的精神生活有了寄託,使我每天都精神百倍的去上班工作更加突出了。小梅呢,也逐漸接受了她女奴的身份,全心全意的伺候著我,就著樣,美麗,聰明,樂觀向上的我和我的女奴小梅一起分享著各自的快樂。

一次週末的下午,很多同事都下班了,而我還在忙碌著自己手裡的一大堆事,突然我的手機來了一條短信:女王,您下班了嗎?我想見您。我一看號碼,心裡有種很異樣的感覺,是他--「廁所」。雖然我很煩,很累,可我還是很高興,一個念頭在我的腦海裡閃過。

在我電話不斷的指引下,在我的門前,一個外表形象極其乾淨的男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他很緊張,不知道說什麼。因為是在外面,我也不好說SM。只是讓他跟著我,一邊走一邊閒聊。廁所跟著我來到了我預先想好的地點:單位二樓的女廁所門口,我問他「你怕了嗎?」,他怯怯的說:「有點」。我能聽出他顫抖的聲音,這使我更加的興奮和刺激。「你在門口等我」說完我進去了,在確定裡邊沒有人後,我走了出來。站到他的身後,使勁一推,就把他給推進去了。

其實這個時候單位裡基本沒有什麼人了,我又進去確認過。可他當時嚇壞了,一臉驚恐的表情一個勁的要往外跑。我擋在門口,回身把門關上了。開始以嚴厲的眼神上下打量他,他一看見我這個架勢立刻老實了,開始表現出他的靦腆,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這更加激起了我的征服欲,我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領子,近距離逼迫的看著問他:「知道我是誰嗎?」他全身不停的發抖,回答說:「麗女王」我挑逗的問道:「那你是誰?」他抖的更加的厲害了,說:「我是您的廁所」。我滿意的笑了,鬆開了緊抓他衣服領子的手。誰知他一下子撲通跪在了我的腳下,開始舔我的高根鞋的鞋尖,一下一下的,小心奕奕的舔著,真象條狗。

我冷冷地問他,我的鞋味道好嗎,他急忙點頭,表示贊同,然後繼續埋頭舔著、、、、、我厲聲喝道,你還舔個沒完了,順勢腳一使勁,前半部的鞋就塞進了他的狗嘴裡,一伸一縮,直到聽到他的喉嚨裡傳出極其痛苦的乾咳聲,我才停下動作,毫不客氣的對他說:「你給我聽好了,從現在開始,我讓你做什麼你才能做什麼,知道嗎?」他嗚嗚的叫了幾聲,象是在回答我。這樣我才把塞在他嘴裡的半隻腳抽了出來。單位的女廁裡有兩個單獨的蹲便還有一個獨立的坐便,都是帶門的那種,我選了那個坐便進了去,回頭看了看他,他也正低頭偷看我,神情恐慌

,一定在猜想我要幹什麼。我上前兩步把他拽了過來,然後把他腰上的皮帶解下,繞他的脖子一圈,繫緊了,他嚇得又在發抖,我手碗一使勁,他便一步步跟著我、、、、、被我牽進了我選的那個坐便間,我告訴他,把頭放在坐便上,臉朝上,他很配合,全部照做,這全是我剛才教訓他後的結果,他好像很興奮,呼吸急促起來,我也不理會他,因為此時我的小便已經快憋不住了,可還有女人的不好意思心理情緒,我又命令他,快閉上眼睛,他照做了,我趕快把自己的外褲脫下些,內褲也迅速脫下些,使自己的陰部正好對在他的臉上,我命令他說,把眼睛睜開,嘴巴張開,他張開了,我又讓他張到最大,他努力的做著。

直到我滿意了說停。他的嘴巴張的大大的,一動也不動,從上往下看,還真象個馬桶,我放心的坐了上去,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我感覺到熱呼呼的,我也很興奮,這時候可能是條件反射吧,我的小便再也控制不住了,沒有告訴他,一大股的尿就澆入了他的嘴裡,我只能聽見下面咕咚咕咚的吞嚥聲,還能感覺到他的下巴因為吞嚥而不自主的動。我享受著生理和心理的滿足,舒服極了。廁所的確很能喝,經得住了我的考驗,那麼多全喝下去了,他在我的跨下呼呼的喘著氣,看來我給得是有點太急了。小便一撒出去,我的屁股溼溼的,我趕緊命令他,快、、、、想什麼呢,快把主人的屁股和陰部舔乾淨、、、、、。他馬上在我的下面,又很賣力氣地舔著、、、、。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嚇了我一跳。我跨下的廁所更是慌了,馬上就要起來。我一急,一把按住了他,就那樣在他臉朝上的情況下直接把他的頭坐到了便池裡。接下來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走到我的門前停了下來。雖然我鎖著門,但當時真的很緊張,我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有人在單位,而且在這個節骨眼上進來。

廁所似乎很難受,雖然他的口鼻都被我緊緊的壓在胯下發不出聲音,但他緊緊的抱著我的大腿,越來越緊。我知道他無法呼吸了,堅持不了多久。可我現在不敢放開他,我怕他出聲音。外面的人,拉了一下門,我輕輕咳嗽了一下,她走開了,進入了我的隔壁。廁所抱著我的大腿使勁的晃動,告訴我他不行了。我微微的抬起來一點,好給他換氣的空間。我剛抬起來一點,一股熱氣從下面竄上來,伴隨著重重的呼吸聲。我忙又坐了回去,這聲音?我想象的大,隔壁能聽到的。

就這樣直到隔壁的開始沖水,我才藉機會讓廁所大口大口的呼吸。我站了起來,提上了褲子,這時我才發現,廁所幾乎虛脫了。後來離開廁所,我仍然心有餘悸,而且對廁所有些愧疚,我感覺最後那一段時間他真的很痛苦。不過我答應他以後補償他。他就滿心歡喜的離開了。

大約過了半個月左右,是我給廁所的第二次調教,那天說起來自己心情不好,很想找個人陪我聊天,這時qq裡有個熟悉的頭像在晃動,我定睛一看是廁所,他問我有沒有空,我本來想說有事不讓他來,但是又一想上次把他折磨夠戧,於是叫他過來陪我,他大概很興奮,連連謝我,不到20分鐘電話響起,「主人,我能上來麼,」當時

是下午1點多,我由於心情不好,連飯也沒吃,於是我決定讓他買點飯和菜帶上來:「你上樓下的飯店給我買1斤三鮮餡兒餃子,然後買一瓶啤酒上來。」不到5分鐘門響了,我打開門,一身白色休閒體恤,藍色牛仔褲映入眼簾,手裡拎著冒熱氣的餃子和一瓶雪花啤酒,低著頭象第一次一樣害羞「主人,我可以進來麼?」

我冷聲道「你進來吧,我的廁所」這是他第一次來我的調教室,一進來他那腦袋就東張張西望望的,我不容分說接過他手裡的餃子,一腳把他踢倒在地板上「你見了主人怎麼不下跪!」「對,對不起主人」他嚇的有點口吃,我笑了語氣略有緩和「吃飯沒有?」他沒出聲低著腦袋搖了搖。

我問他「要不要和主人我一起吃餃子?」他抬起頭受寵若驚的樣子讓我不禁又笑了,但是他好象又若有所思,小聲告訴我「等主人吃完,再吃。」我當時很餓也沒管他,叫他把啤酒打開,就開始吃起來,他就在我旁邊跪著看著我吃,可能因為心情不好,喝了一瓶啤酒就有些暈暈呼呼,半睜著眼睛望一眼?所,看他那無辜的樣子頓時心理有一些興奮。

我先是厲聲道:「你把衣服褲子都脫了」他照著做了,我拿出繩子,給他來了結結實實的五花大綁,然後我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沒等他準備好就是一腳,他被我一下子踢到了牆邊「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我更興奮了,一會將他踢過來,一會將他踢過去,最後乾脆一腳踩在他的小腹上,當時我還穿著高跟鞋,疼的廁所直喊救命。

我說:「主人我今天的心情不好,沒辦法讓你趕上了,你告訴主人,願意做主人我的狗麼,願意做主人的馬桶麼?」

「願……意」,他被我踩的說話都有些吃力,「是真的麼?」此時,我雙腳已經全部踩上了他的小腹,他痛苦的點了點頭,已經很難出聲,我高興的笑出聲來。這時我發現由於吃的太急還喝了啤酒肚子有點動靜,好象有小便的感覺,於是我索性問他:「廁所,告訴我上次的外出調教什麼感覺,主人的聖水好喝麼?

「好喝」他依然小聲回答道,「那麼,你還想要麼,我的廁所,恩?回答我,快!」我上去踩上了他的右側臉上,他連聲道「喜歡,喜歡,主人您的聖水我最愛喝了」「哈哈哈哈,你把外屋的墊子拿來鋪上,再在上面放上幾個報紙,主人我都快憋不住了,我的廁所,快啊!」見他照著做了,我叫他躺下,拿來了最近剛修好的坐便器,放在他頭上,又把一個可樂瓶改裝的漏斗插在他嘴裡,然後一屁股坐在馬桶上「告訴你,要是有一滴掉在外面,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聽見沒!」

「嗚,恩」說話的工夫,我都沒想到自己的尿液已經「譁,譁,譁」的尿到了可樂瓶漏斗裡,我低頭看了看,恩,還好,沒漏出去,於是,更使足了勁加大了馬力,隱約聽見下面有急促的喘息聲,我偷著笑了笑「給我大口大口的嚥下去,你就是我的馬桶,知道麼,賤奴」他沒做聲,我低頭看一眼,大概喝了啤酒的緣故,小便很濃,但我還是伸手在他胸上的「小豆豆」恨恨的掐了下去,「快喝」也許是疼痛的緣故,他加快了速度,10幾秒鐘過去了,他喝光了我剛釀過的「啤酒」。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剛抬起屁股

,頓覺肚子好象還不對勁,大便也要來了,這時我又問他「你告訴主人,你餓麼,廁所?」他似乎會意的點了點頭,我把他嘴裡的可樂瓶拔出來丟在地上,「主人我現在決定餵飽你,你可要一口都不能剩啊,知道麼,我的寶貝廁所。」他依舊沒說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重新坐回馬桶,只是屁股稍稍往前挪了一點,要是往常或許我還有點害羞賜給奴黃金,不過今天心情不好,再加上喝了酒,索性沒了害羞的感覺,「告訴主人,你準備好了麼?」我低頭看他。他點了點頭「是,主人!」他照著張大了嘴巴,我幾乎一下就拉出去3、4截,還好我那幾天吃的大多是蔬菜,味道沒那麼濃。再一低頭看,只見廁所已經被我的黃金篩滿了嘴,還不時的想往外反,想抬頭起來,我一看要壞,故不得搽屁股,拿來膠帶撕開,狠狠得在他臉周圍纏了兩圈,這下我放心了,心想即使你不嚥下去也得給我含一陣子,嘴裡還不忘了說著:「主人我現在好舒服啊!」可是再看廁所,直搖頭想起來,根據我的經驗,如果叫他起來,他一定會嘔出來,於是,我依然採取以毒攻毒戰術,高跟鞋狠狠的在他身上連跺,甚至用自己的指甲在他身上抓,撓,直到抓出了好多條紅色檁子,疼的他直蹬腿又搖頭得,真是讓我興奮到了頂點,我一邊嘴上侮辱他一邊踩踏他的小腹,過了一會,我發現他的喉嚨終於動了,有下嚥的動作,我問他:「主人的黃金好吃麼?」

「嗚,嗚。」「哈哈哈哈……」這就是我和?廁所的第二次調教。

以後,每逢休息我一個人在家時,只要感覺有便便時,我都會在電話裡命令他過來。他會閃電般出現在我面前,躺在我的胯下,極其興奮、迫切地等待我的排洩物出來…… ……吃飽後,他會在衛生間裡把自己從裡到外洗刷的乾乾淨淨,接著極其自然地做我的腳踏板……

接觸時間久了,我的廁所--我的「馬桶」,又是我的朋友了。它是第一個讓我有真正便器感的廁奴(這裡指的是黃金奴)。我習慣了讓他一根一根吃下我的黃金。我喜歡我的廁所,我離不開他,他也離不開我,這種感覺真好父親的死訊對我來說衝擊很大,還好父親留給了我一棟房子和足夠的錢能使我完成學業,使得我在一段時間後得以重新振作。

後來我被我的“繼母”實際上是我的姨媽所收養。

我父親原來很喜歡後孃,自從他們認識後他很晚才回家,現在卻不幸去世了。

我的父親時常想起我的親生母親,但我卻已經沒有什麼印象了。

當我和後孃參加完父親的葬禮後,我記得她當時這樣對我說:“小主人,你現在成為了這房子裡的唯一男人。”

這番話使我很自豪,我情不自禁地擁抱了她,那是我第一次這樣近的接觸女人的身體,感受她身體的溫暖。

幾個月後的一天,我突然撞見她從洗浴室裡出來,只有腰間裹了條毛巾。她發現我吃驚地盯著她看,她笑著說我慢慢會習慣的,當她去穿衣服時,我悄悄地跟在她身後,被她誘人的臀部牢牢地吸引。

她發現了我,但什麼也沒說,繼續幹她自己的事,脫下毛巾,開始穿內褲,胸罩,然後是一件乾淨的襯衫,最後才穿上褲子,這段時間我眼睛都沒眨一下,“我想你父

親不會介意你這樣做,對嗎?”

我只好同意,然後她直接看著我說:“是啊,既然你是男人就有權利瞭解這一切,我想是時候讓你向這方面成長了,不然將來會給你帶來不利的影響,我說的對嗎?”

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當然點頭同意了。“但是有個問題,每次當我向女同學談論這些話題的時候,她們拒絕跟我說這些,然後偷笑著去報告老師,總是給我帶來不少麻煩。”

她吃驚地看著我說:“你真那樣做了?哦,我為你感到驕傲,小夥子,你真有勇氣。”

她好象若有所思,然後就去做飯去了。

後孃長得很高而且曲線分明,一頭金髮,灰色的眼睛,豐滿的嘴唇,高挺的鼻子,看起來好象35歲左右,我終於知道父親為什麼被她吸引。

“媽媽,你能當我的性啟蒙老師我太高興了。”

我發現她好象放鬆了一些,可能她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沒怎麼考慮就說出來了,以為我會很反感,但事實正好相反。我發現我對她的身體的迷戀到了近乎飢渴的程度。

“很好小夥子,把盤子洗了,然後到我的臥室裡來,行麼?”

我急忙開始洗盤子。當我進去她的房間,發現她已經在被子裡躺著了。

“哦,你真快啊,好吧現在是你的第一課,過來看看這裡。”她掀開被子,露出了睡袍下面的兩條性感的長腿。

我湊進了些,開始感受到她身體散發出的熱量,我的下面開始硬了。

“想親我的小腹嗎?”我當然同意,然後再一次被她的性感陶醉,而且是如此近地欣賞。

我開始親吻她的腹部,感覺太棒了,我不間斷地聞舔直到後孃笑著說:“噢,好舒服啊,我身體的其他部位呢?”

我看著她的胴體,又望著她。

“繼續啊,你可以自己選擇你喜歡的。”

我決定繼續向下探索,首先接觸到一片森林,然後跳過去知道舌頭爬上一座小山丘,我有些憂鬱了,朝後娘看了看,她繼續鼓勵我:“繼續啊,乖兒子,那樣讓我感覺很舒服!”

我繼續舔,感覺到了她柔軟潮溼的陰部,慢慢地用舌頭撫摩她,感覺太好了。“為什麼不上床來趴在我這裡休息下?”

是個好注意啊,於是我照做了,我趴在她兩腿間,開始我第一次真正的探索。

用舌頭為她服務好象還要很多技巧,她用睡袍蓋住我的頭,然後蓋上了被子。“我想這樣會很舒服,我可以看書而你可以學習怎樣為女人服務。”

她開始因為興奮而喘氣,我想我不用回答這個問題了,繼續我的工作,突然她側了下身子,我的頭就被她夾在了兩腿之間。

“噢。太舒服了。你好象天生就是為女人服務的。我想我不能放你走了。”

因此,接下來的幾個月,她將我夾在兩腿間讓我為她服務似乎也成為了習慣。有一點變化就是從她的態度上,她的要我做的事越來越象命令。我並不介意這樣,事實上我更喜歡她這樣對我只是我當時沒有發覺。

一天晚上,她想屙尿了,用象以前一樣近乎命令的語氣叫我跟她去廁所。

“想看女人撒尿時是什麼樣子嗎?想親眼見識一下嗎?”

2 sdf“是的,媽媽,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啦,說不定你還會幫上我點忙呢”

我跟著她進了場所,她做在了馬桶上然後叫我跪在她面前,尿完後問我:“好看嗎?

”

我點頭。

“很好,你想嚐嚐味嗎?”

我有點傻了。

“這樣做正常嗎?”我問她。

“當然,對有些人來說這很正常,有些人不這麼認為,但是女人就是這個樣子的,提前知道以後你單獨與異性約會時也好有個準備,你認為呢?”

於是我問她:“能讓我嚐嚐您的味道麼?”

“當然我非常願意,如果你喜歡這樣做的話,以後會有很多女孩子圍著你轉的。”

我想了想,對她說:“但是媽媽,我只喜歡你,我對其他的沒有興趣,我只願為你這樣做!”

這時我發現她有種奇怪的表情。

“說得很好,以後我會給你很多獎勵的。”

她微笑著說:“現在開始工作吧,乖兒子!”

我的頭埋在她兩腿之間,開始吮吸她的陰部,直到舔乾淨殘存的最後一滴尿液。然後我坐在自己腳後跟上望著她。

“做得很好,這會成為我們*的一部分,我希望你跟我一樣喜歡這種方式,我幾乎不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

我什麼也沒說,但是能讓她舒服使我感覺很高興。

接下來在床上就跟往常不一樣了,她對我說:“有些男人發現讓女人坐在他們臉上讓他們很興奮,作為對你剛才的表現的獎勵,我想應該讓你感受一下。”

我被命令臉朝上躺在床上,接著後孃騎在了我的臉上,用睡袍蓋住我的頭。

開始我很不舒服,掙扎了一會我們終於找到了適合自己的位置,那一整晚她都騎在我的臉上,她的臀部感覺很柔軟。

一兩週以後,後孃進一步開發我的潛力,當她騎我的時候要求我親吻她的臀部,一切都遵照著她的意願進行。

我的後孃變得越來越自信,她可以讓我做任何事,她也越來越隨意,肆意地享受著。當我發現她已經掌握住一切的控制權時已經太晚,她的**好跟我最初對性的想法根本不一樣。

她坐在馬桶上準備撒尿了,突然問我喜不喜歡看,我笑著說我很口渴,喉嚨都快乾了,她接著問我是不是想喝她的尿。

她慢慢地將我的頭按向她的兩腿間,看我沒有反抗,接著把我的嘴貼在她的陰部。“小畜生,聽他*的話,把嘴張開,接受他*的聖水,好嗎?”

我無法控制自己拒絕她,我的最緊緊貼在她的陰部上,一會她的黃金聖液順著喉嚨流進我身體裡,她狠狠地按住我的頭。尿完之後我象以前一樣為她做便後清潔,她夾住我的頭,蜜汁留了我一嘴。

“很好小乖乖,我想我們以後相處會更融洽,對嗎?”

“當然,接下來我該怎麼做呢?”

第一次她公佈了她自己的計劃,“我想你會是我的一個非常好的性*。”

我應該排斥這種想法的,但潛意識使我不由自主。

“我非常願意孝敬您,您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她微笑,“你這麼說讓我很高興,如果用你的舌頭清潔完我的屁股,我會更信任你,我想你願意為我這樣做,我剛剛拉完屎。”

她轉過身,肛門對著我的臉,叫我幫她清潔。

“照我說的做小畜生!用你的舌頭讓媽媽高興,快點!”

我感覺自己已經淪為她的*,伸出舌頭舔她的屁股溝,清潔她肛門口殘存的大便。做完之後,我發覺其實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

“做得不錯,你非常適合做我的馬桶,你會遵照主人的命令,對嗎?”

“是的,主人”我仍然跪在地

上。

“我喜歡你這麼叫我,聽著,今天我姐姐要來,她跟我很像,我希望你能象接受我一樣接受她,明白嗎?”

“是的,主人,請允許我為你們兩位服務好嗎?”

“很好我想我們會有一個愉快的夜晚。”她笑著說。

Martine來的時候我開的門,很快發現她就是後孃的姐姐,他們長相身材都差不多,說話的語氣也是一樣。“你就是這裡的主人吧,很高興認識你,我該稱你小夥子呢還是叫你寵物?”

說著她笑著走了進來。

過了一會兒,她們都舒適地坐在客廳沙發上,我去為她們取來咖啡和餅乾。

“他真的照做了?”我聽見Martine問道。

“當然了,小畜生,到這裡來。”

我急忙跑過去,照著後孃的指示跪了下去,她掀起裙子,“你非常榮幸能舔我的下面,對嗎?”

本部分設定了隱藏,您已回覆過了,以下是隱藏的內容父親的死訊對我來說衝擊很大,還好父親留給了我一棟房子和足夠的錢能使我完成學業,使得我在一段時間後得以重新振作。

後來我被我的“繼母”實際上是我的姨媽所收養。

我父親原來很喜歡後孃,自從他們認識後他很晚才回家,現在卻不幸去世了。

我的父親時常想起我的親生母親,但我卻已經沒有什麼印象了。

當我和後孃參加完父親的葬禮後,我記得她當時這樣對我說:“小主人,你現在成為了這房子裡的唯一男人。”

這番話使我很自豪,我情不自禁地擁抱了她,那是我第一次這樣近的接觸女人的身體,感受她身體的溫暖。

幾個月後的一天,我突然撞見她從洗浴室裡出來,只有腰間裹了條毛巾。她發現我吃驚地盯著她看,她笑著說我慢慢會習慣的,當她去穿衣服時,我悄悄地跟在她身後,被她誘人的臀部牢牢地吸引。

她發現了我,但什麼也沒說,繼續幹她自己的事,脫下毛巾,開始穿內褲,胸罩,然後是一件乾淨的襯衫,最後才穿上褲子,這段時間我眼睛都沒眨一下,“我想你父親不會介意你這樣做,對嗎?”

我只好同意,然後她直接看著我說:“是啊,既然你是男人就有權利瞭解這一切,我想是時候讓你向這方面成長了,不然將來會給你帶來不利的影響,我說的對嗎?”

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當然點頭同意了。“但是有個問題,每次當我向女同學談論這些話題的時候,她們拒絕跟我說這些,然後偷笑著去報告老師,總是給我帶來不少麻煩。”

她吃驚地看著我說:“你真那樣做了?哦,我為你感到驕傲,小夥子,你真有勇氣。”

她好象若有所思,然後就去做飯去了。

後孃長得很高而且曲線分明,一頭金髮,灰色的眼睛,豐滿的嘴唇,高挺的鼻子,看起來好象35歲左右,我終於知道父親為什麼被她吸引。

“媽媽,你能當我的性啟蒙老師我太高興了。”

我發現她好象放鬆了一些,可能她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沒怎麼考慮就說出來了,以為我會很反感,但事實正好相反。我發現我對她的身體的迷戀到了近乎飢渴的程度。

“很好小夥子,把盤子洗了,然後到我的臥室裡來,行麼?”

我急忙開始洗盤子。當我進去她的房間,發現她已經在被子裡躺著了。

“哦,你真快啊,好吧現在是你的第一課,

過來看看這裡。”她掀開被子,露出了睡袍下面的兩條性感的長腿。

我湊進了些,開始感受到她身體散發出的熱量,我的下面開始硬了。

“想親我的小腹嗎?”我當然同意,然後再一次被她的性感陶醉,而且是如此近地欣賞。

我開始親吻她的腹部,感覺太棒了,我不間斷地聞舔直到後孃笑著說:“噢,好舒服啊,我身體的其他部位呢?”

我看著她的胴體,又望著她。

“繼續啊,你可以自己選擇你喜歡的。”

我決定繼續向下探索,首先接觸到一片森林,然後跳過去知道舌頭爬上一座小山丘,我有些憂鬱了,朝後娘看了看,她繼續鼓勵我:“繼續啊,乖兒子,那樣讓我感覺很舒服!”

我繼續舔,感覺到了她柔軟潮溼的陰部,慢慢地用舌頭撫摩她,感覺太好了。“為什麼不上床來趴在我這裡休息下?”

是個好注意啊,於是我照做了,我趴在她兩腿間,開始我第一次真正的探索。用舌頭為她服務好象還要很多技巧,她用睡袍蓋住我的頭,然後蓋上了被子。“我想這樣會很舒服,我可以看書而你可以學習怎樣為女人服務。”

她開始因為興奮而喘氣,我想我不用回答這個問題了,繼續我的工作,突然她側了下身子,我的頭就被她夾在了兩腿之間。

“噢。太舒服了。你好象天生就是為女人服務的。我想我不能放你走了。”

因此,接下來的幾個月,她將我夾在兩腿間讓我為她服務似乎也成為了習慣。有一點變化就是從她的態度上,她的要我做的事越來越象命令。我並不介意這樣,事實上我更喜歡她這樣對我只是我當時沒有發覺。

一天晚上,她想屙尿了,用象以前一樣近乎命令的語氣叫我跟她去廁所。

“想看女人撒尿時是什麼樣子嗎?想親眼見識一下嗎?”

2 sdf“是的,媽媽,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啦,說不定你還會幫上我點忙呢”

我跟著她進了場所,她做在了馬桶上然後叫我跪在她面前,尿完後問我:“好看嗎?”

我點頭。

“很好,你想嚐嚐味嗎?”

我有點傻了。

“這樣做正常嗎?”我問她。

“當然,對有些人來說這很正常,有些人不這麼認為,但是女人就是這個樣子的,提前知道以後你單獨與異性約會時也好有個準備,你認為呢?”

於是我問她:“能讓我嚐嚐您的味道麼?”

“當然我非常願意,如果你喜歡這樣做的話,以後會有很多女孩子圍著你轉的。”

我想了想,對她說:“但是媽媽,我只喜歡你,我對其他的沒有興趣,我只願為你這樣做!”

這時我發現她有種奇怪的表情。

“說得很好,以後我會給你很多獎勵的。”

她微笑著說:“現在開始工作吧,乖兒子!”

我的頭埋在她兩腿之間,開始吮吸她的陰部,直到舔乾淨殘存的最後一滴尿液。然後我坐在自己腳後跟上望著她。

“做得很好,這會成為我們*的一部分,我希望你跟我一樣喜歡這種方式,我幾乎不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

我什麼也沒說,但是能讓她舒服使我感覺很高興。

接下來在床上就跟往常不一樣了,她對我說:“有些男人發現讓女人坐在他們臉上讓他們很興奮,作為對你剛才的表現的獎勵,我想應該讓你感受一下。”

我被命令臉朝上躺在床上,

接著後孃騎在了我的臉上,用睡袍蓋住我的頭。

開始我很不舒服,掙扎了一會我們終於找到了適合自己的位置,那一整晚她都騎在我的臉上,她的臀部感覺很柔軟。

一兩週以後,後孃進一步開發我的潛力,當她騎我的時候要求我親吻她的臀部,一切都遵照著她的意願進行。

我的後孃變得越來越自信,她可以讓我做任何事,她也越來越隨意,肆意地享受著。當我發現她已經掌握住一切的控制權時已經太晚,她的**好跟我最初對性的想法根本不一樣。

她坐在馬桶上準備撒尿了,突然問我喜不喜歡看,我笑著說我很口渴,喉嚨都快乾了,她接著問我是不是想喝她的尿。

她慢慢地將我的頭按向她的兩腿間,看我沒有反抗,接著把我的嘴貼在她的陰部。“小畜生,聽他*的話,把嘴張開,接受他*的聖水,好嗎?”

我無法控制自己拒絕她,我的最緊緊貼在她的陰部上,一會她的黃金聖液順著喉嚨流進我身體裡,她狠狠地按住我的頭。尿完之後我象以前一樣為她做便後清潔,她夾住我的頭,蜜汁留了我一嘴。

“很好小乖乖,我想我們以後相處會更融洽,對嗎?”

“當然,接下來我該怎麼做呢?”

第一次她公佈了她自己的計劃,“我想你會是我的一個非常好的性*。”

我應該排斥這種想法的,但潛意識使我不由自主。

“我非常願意孝敬您,您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她微笑,“你這麼說讓我很高興,如果用你的舌頭清潔完我的屁股,我會更信任你,我想你願意為我這樣做,我剛剛拉完屎。”

她轉過身,肛門對著我的臉,叫我幫她清潔。

“照我說的做小畜生!用你的舌頭讓媽媽高興,快點!”

我感覺自己已經淪為她的*,伸出舌頭舔她的屁股溝,清潔她肛門口殘存的大便。做完之後,我發覺其實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

“做得不錯,你非常適合做我的馬桶,你會遵照主人的命令,對嗎?”

“是的,主人”我仍然跪在地上。

“我喜歡你這麼叫我,聽著,今天我姐姐要來,她跟我很像,我希望你能象接受我一樣接受她,明白嗎?”

“是的,主人,請允許我為你們兩位服務好嗎?”

“很好我想我們會有一個愉快的夜晚。”她笑著說。

Martine來的時候我開的門,很快發現她就是後孃的姐姐,他們長相身材都差不多,說話的語氣也是一樣。“你就是這裡的主人吧,很高興認識你,我該稱你小夥子呢還是叫你寵物?”

說著她笑著走了進來。

過了一會兒,她們都舒適地坐在客廳沙發上,我去為她們取來咖啡和餅乾。

“他真的照做了?”我聽見Martine問道。

“當然了,小畜生,到這裡來。”

我急忙跑過去,照著後孃的指示跪了下去,她掀起裙子,“你非常榮幸能舔我的下面,對嗎?”

一星期後,玉姐又給阿僕打電話,這次是在玉姐家。

有了上次的經驗,阿僕這個星期一直在苦練‘技藝’,每天手淫不下八次。為的就是下次和玉姐做愛是可以保持最長的時間,讓玉姐滿意。

到了玉姐家,按了門鈴。玉姐立刻出來開門,玉姐領他進去。進入客廳,在沙發坐下,拿了瓶可樂給他。

阿僕四處看了看,這裡似乎並不像阿僕想像地那麼

整潔,屋裡顯得有些雜亂,好象好久沒整理過了。濕衣服,絲襪到處掛著。桌子堆著空易開罐和幾件內褲。垃圾籃裡除了垃圾還有成堆用過的安全套。

「看來我並不是姐姐唯一的男人。」阿僕想到這些,心裡有些難受,但是馬上就想通了,「像姐姐這麼高貴的女人,一個男人怎麼夠消遣呢?歷史上的女王不是都有很多男人。自己能做她的男人以是求之不得了。」

「想姐姐了嗎?」

阿僕點了點頭。

「今天不會像上次那麼快就射吧?」

「不會的,我練了很久了。」

「我給你看個東西。」

玉姐進了裡屋,不久就出來了,手裡拿著一樣東西,遞給了阿僕。

阿僕接過來,是一本色情雜誌。這種雜誌是香港出版,內地上一般買不到,阿僕以前在一個朋友處借到過看過,沒想到玉姐竟然也有這種雜誌。「你翻到二十八頁。」

阿僕翻到那一頁,標題是‘大陸色情少婦’,接下去的幾頁是一個裸體的女人的彩照,在風騷地做各種動作。

阿僕仔細一看,竟然是玉姐,下邊還清楚地印著她的名字,地址。沒錯,就是她。

「姐姐,這…」

「吃驚了吧,我一直都在給這本雜誌投稿,可以賺很多稿費的。姐姐的身體美嗎?」

「美。」

「這麼美的身體不拿來讓人欣賞不是浪費了嗎?這樣既能讓男人欣賞我的裸體,又有錢賺,不是兩全其美嗎?我有好多朋友都在給這種雜志投稿,輕輕鬆鬆就能賺很多錢。」

「你再翻到六十頁。」玉姐接著說。

阿僕翻到那兒,還是玉姐的照片,只是多了一個男人,但臉上被做了馬賽克,給玉姐舔腳,舔穴。

「知道他是誰嗎?」

阿僕搖了搖頭。

「就是你啊!」

「這…」阿僕大吃一驚,說不出話來。

「奇怪了吧,其實那天在你家,我的皮包裡有一部攝像機。所以那天我們做的事都被拍下來了。我已經把它寄給出版社了,他們還打算把它做成「但是會被人看到的。」

「怕什麼,這種雜誌這兒是買不到的。我是因為有投稿,他們才給我寄幾本。再說,你的臉也被做了馬賽克,就算被人看到也認不出你啊。怎麼樣,姐姐是喜歡你才特別把你介紹給他們的。」

「但是…」

「就這麼辦了。這是你的稿費。」玉姐掏出幾張鈔票塞給阿僕。

看到錢,阿僕多少有些動心。

「姐姐,我不要錢,只要能和你做愛,我一分錢都不要,這些錢都給你。」阿僕把錢還個玉姐。

「這錢是你應得的,姐姐不要,你拿著。」

「不,正是因為有姐姐,我才有了這賺錢的機會,這錢是我報答您的。」

「那好吧,這錢我先替你保管。」玉姐把錢收下,「我已經和出版社談好了,從這一期起以後就會有我們的專欄,名字就叫‘多情少婦淫少年’。你看下面的那段文字。」

阿僕這才發現有一段文字:「阿僕,十六歲。我是一個高中生,因父母在外工作,長期的獨自生活使我感到十分空虛。我渴望做愛,不知不覺,我沉迷在手淫裡。我每天都在進行性幻想。我特別希望有一個淫蕩的成熟女人來教我各種淫猥的性行為,特別是三十歲以上的以婚女人。終於有一天,我遇上了我生命中的主宰,我的主人。她就是住在我家附近玉姐。她給了我真正的性愛,讓我感受到做性

奴隸的快樂。」

接下去的內容便是玉姐教導阿僕如何性交,如何像奴隸一樣玩弄,蹂躪阿僕。描寫地十分露骨,噁心。

阿僕看得熱血沸騰。最後還有一句:「我希望能和所有淫蕩的婦女做愛。有想要我的女人請和我聯繫。」下邊的地址是玉姐家的。

「怎麼樣,姐姐寫的都是你的心裡話吧。姐姐知道你喜歡成熟的女人,以後你就是明星了,就可以和更多女人做愛了。」

「謝謝姐姐。」

「謝倒不用了。只要你以後多幹活,和姐姐多錄像,賺錢給姐姐花就可以報答姐姐了。」

「是。」

「那我們幹活吧。上次的照片出版社很滿意,像你們這種未成年的美少年是最受歡迎的,所以要我們拍一些特別的。你說拍什麼好呢?」

「你拿主意吧,我什麼都聽你的。」

「那…」玉姐想了想,「我們來玩SM遊戲吧!我做女王,你是奴隸。」

「好…」阿僕連聲答應,心裡求之不得。

「今天拍一組廁所裡的」

「是…」

阿僕跟她進了廁所,裡邊早已經安好兩部攝像機。

「來,躺到浴缸裡。」

阿僕照辦。玉姐站在旁邊,盯著阿僕的裸體看了好久。

「你真的喜歡嗎?」

「是的,我想了很久了。」

「你實在受不了了就喊出來。我很久沒有折磨過像你這麼可愛的男孩了,今晚我要痛痛快快地爽一爽。」

阿僕看到玉姐的眼睛發出閃亮的光澤,身體不由得顫抖一下。

玉姐啟動了攝像機。

「你喜歡被我淩辱是嗎?」

「是…」

「你求我,求我淩辱你啊。」

「求姐姐…」

「慢著…」玉姐打斷了阿僕,「還叫姐姐?從近以後就叫我主人。求我,就應該像狗一樣。」

「是…奴才求求主人淩辱我。」阿僕苦苦央求。

「別急,先讓我玩玩你。」

玉姐蹲在浴缸旁,輕輕地揉搓著他的陰莖,翻開包皮,火熱地凝視勃起至極的龜頭。

阿僕的龜頭散發出新鮮的色澤,在玉姐玉手的玩弄下微微振動。

「舒服嗎?」

「舒服。」

玉姐站起身,朝他臉上用力吐一口唾沫。正好砸在鼻子上。粘粘的唾沫順著臉呷流入阿僕嘴裡。

溫暖粘稠的唾液帶著玉姐特有的口香,激起阿僕無限的快感。

「喜歡嗎?」

阿僕點點頭。

「你還喜歡什麼?」

「只要是主人身上的,我都喜歡。」

「果然,我猜也是。就像上次一樣,你連我的屁股洞也舔。今天還要舔哦!」

「好的。」

「我大便完都不擦的,你還要舔嗎?」

「恩!」

玉姐喜歡的就是阿僕這種肯聽話,什麼也不懂,一心只想和心愛的女人做愛的單純少年。

「還要嗎?」

玉姐再度吐口水。大團黃綠色的濃痰,沾滿阿僕整個臉。

玉姐站起身來,跨在阿僕身上。

「想喝嗎?」

阿僕立刻明白她的用意,點頭同意。

不一會兒,玉姐胯下開始滴出水來,正好落在阿僕勃起的陰莖上。慢慢地,尿滴越來越多,不久便形成一條晶瑩的細流。

玉姐一邊排尿,一邊移動身子,讓尿澆遍阿僕的身子。就在尿的力道衰弱時,來到阿僕的臉上,沖走臉上的唾液。阿僕張開嘴接受,尿準確地澆入他嘴裡。

淡淡的味道,悠悠的尿騷香,暖暖的,一點也沒有產生排斥感,卻讓阿僕產生一種從未有過的美妙感覺。

「真乖,好喝嗎?」

「唔!

」

玉姐終於把尿排完,然後蹲下來,將濕淋淋的肉縫壓在阿僕的嘴上。阿僕伸出舌頭舔有尿味的水滴。

「你就舔吧。還要深一點,到裡面....」

玉姐的呼吸逐漸急促,在阿僕的臉上扭動。阿僕覺得尿味逐漸消失,出現蜜汁特有的淡淡酸味....。

「嘻嘻!美少年給半老徐娘喝尿,肯定受歡迎。現在該給我舔屁股了。」

玉姐將身子微微向前一移,整個屁股很自然地坐在阿僕臉上,屁股溝緊緊地貼著阿僕的鼻子。

阿僕為舒暢的窒息感發出哼聲。阿僕伸出舌頭,在屁股洞周圍舔觸。上邊粘著些東西,是些乾燥的塊狀物,伴隨著撲鼻的腥臭味。

「原來主人上廁所真的不擦的。」

阿僕將大便一點點都舔進嘴裡。乾燥的大便遇到口水便在阿僕的舌尖化開,變地很粘稠。混合著嘴裡殘留的尿味,就像正在發酵的美酒,吐露著獨特的芬芳,讓阿僕為之陶醉。

「美女的大便果然不一樣。」阿僕心裡暗想。

經過阿僕的舔摸,玉姐進入了高潮。從肉洞溢出的蜜汁,流到了阿僕的臉上。

「快…快給我…我要你…插我…」玉姐聲音急促。

阿僕還未反應過來,玉姐以將身子往後移,一把抓住肉棒,對準洞口,坐了下去。

玉姐不是一個凡人,在這方面可謂身經百戰,玩過的男人也不記其數,可她的陰部卻仍像處女的一樣,緊繃繃的,沒有絲毫的鬆垮。所以阿僕的肉棒幾乎是被硬生生的擠進肉洞裡。

「啊…好…好舒服…插我…」

玉姐不停地抖動身子,肉棒順勢抽動。龜頭和陰道壁的摩擦聲,肉體的碰撞聲,呻吟聲,合成一曲完美的性愛協奏曲。

「好…就這樣…插深點…啊…」

玉姐的洞就像一個無底的黑洞,已經插到根部,仍未到底。

「啊…好舒服…還要插…」玉姐露出陶醉的眼神說。

阿僕拼命的剋制射精的慾望,繼續抽插,享受摩擦的美感。溢出的蜜汁從他的陰囊濕到大腿根,起了潤滑劑的作用,使肉棒在洞中活動地更自由。抽插時,聽到噗吱噗吱的淫糜聲。

「啊…要了!啊....太舒服了!」

玉姐大聲說過後,身體向後靠,開始痙攣。

阿僕壓在她身上也能形成弓形,阿僕有如騎在野馬的身上,只顧把陰莖深深的插入裡面。可是肉洞裡的蠕動,使他的全身進入快感的風暴之中。. 「啊…我受不了了…我…我要射了。」

阿僕連忙將陰莖抽出。在抽出的最後一瞬間,噴出大量的精液。玉姐仰起頭,深深感受到精液帶來的熱感,然後突然失去力量。

阿僕射出最後一滴後,全身無力的欣賞快感的餘韻。

之後,兩人回到臥室,又連續幹了三次。接著,阿僕又被鐵鏈鎖著,讓玉姐折磨,淩辱了一番,直到淩晨才結束。

這一切也全部錄像。「很好,你今天表現很好,我很滿意。」

「謝謝主人誇獎。」

「你可以回去了。下次我需要的話,我會通知你的。」

兩星期後,阿僕又被玉姐叫了去。

「上回拍的已經出版了,很受歡迎,所以稿費比上回多。出版社讓我們多拍一些。」

玉姐塞給阿僕一些錢還有雜誌。

「我不要錢,能和您做愛我就滿足了,這錢就算我孝敬您的。」

「叫你拿你就拿著,以後還會有更多的。」玉姐強迫阿僕收下錢。

阿僕翻開雜

誌,很快就找到自己和玉姐的照片,還做了專題報告。

「真不好意思。」

三個月過去了。這三個月以來,阿僕幾乎每天都在玉姐度過,有時兩人玩,有時玉姐會叫她的女伴來一起分享阿僕。後來不知為何,玉姐便不再聯絡他。今天難得的接到玉姐的電話,阿僕迫不及待的趕去。

一路上,阿僕回想前一次和玉姐玩,三個女人同幹阿僕一人。另兩人一個是玉姐大學同學,是個有夫之婦,一個是個年輕的妓女,只有十九歲。一想到又可以玩四人遊戲,阿僕立刻有了反應。

「出版社來信了,有些女讀者看了雜誌對你很感興趣,寫信來要求認識你,要你做她們的情人。」

玉姐掏出一疊信。

阿僕正給玉姐舔靴。

「我不要,我只想做主人的情人。」

阿僕願以為會得到主人的稱讚,可是玉姐說出意外的話。

「不,我和你已經結束了。」

「什麼!」

「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我從開始就沒喜歡過你。我只是把你當作供我享受的玩具罷了。我喜歡的只是你的童貞和你的純真。你的童貞我已經得到了,而你的純真現在已經沒有了,我對你已經不感興趣了。明白地說,我已經把你玩膩了。」

阿僕簡直不敢相信玉姐說的,當場跪下抱住玉姐雙腿痛哭哀求。但玉姐毫不留情,飛起一腳,準準地踢在阿僕下巴上,將他踢出幾丈遠。

尖尖的靴尖將阿僕的下巴戳了個大洞,流血不止。

玉姐冷漠的表情,使阿僕感到心痛。

「不過你也別傷心。我已經把你介紹給其他女人。她待會兒就會來。這是你的勞務費。」

玉姐甩給阿僕二十元。

「可是我最喜歡你....」

「說這種話也沒有用的。真的喜歡,不如認識更多的女人,能學到很多,也會很快樂的。你也知道,你和我作過的事可都錄像了,你還這麼年輕,這些錄像如果都公佈出去對你的將來估計會有很大的影響。你如果真的喜歡我,那就乖乖聽我的話,替我工作,給我賺錢。這對你也是有好處的。」

「可是…」

「姐姐畢竟是疼你的,我給你介紹的可都是淫蕩,有經驗,還會折磨人的阿姨,這種女人可都是你最喜歡的哦!」

阿僕仍舊依依不捨的想說話時,門鈴響了。

「今天已經叫來一位阿姨,你現在就去她家,和她好好的玩吧。」

阿僕向門口走去。打開門時看到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女人站在那裡。

「好可愛的小弟弟,太好了。」

胖胖的阿姨拉阿僕的手來到停在外面的汽車。

這樣的身材和姿色對阿僕還是很有魅力的,但還是覺得玉姐出賣了他,感到很傷心。

「我會好好疼你的。聽說阿玉訓練了你很久的。」

她一面開車,一面露出好色的眼光看阿僕。同時把手伸到阿僕的褲襠裡,放肆的亂摸。

「阿姨,我今晚有些不舒服,我們明天再玩好嗎?」

「這怎麼行。我花了五百塊錢的,哪能讓你走。」

B阿姨說著,掀起了裙子。

「來,在這兒先給我舔一下。」

我是一個小偷,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是我出來作案的時候,這天我和一個同夥偷偷的來到了一個住宅區裡,他今年還不滿18歲也做了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說好了我去盯哨,他去盜竊,事情發展得很順利,小區很靜,這種月黑風高的夜裡是我們最喜歡的,

我的同伴,那個小夥子順著窗戶爬到了四樓的一個室內,因為這家並沒有裝設防護罩,我在下面幫他站崗,畢竟他經驗尚淺,可是他已經去了半個小時也未見蹤影,我有點等著急了,就在我打算給他發信息時,突然覺得我的脖子一震,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等我醒來時,我發現我的雙手被帶上了手銬,躺在一間廁所裡,頭懸在馬桶上,正待我不解時我聽見有人來了,廁所門被打開了,我清楚的看到了進來的是一個年輕的少婦,28,29,最多30歲的樣子,她很漂亮,渾身上下透著一種熟女美,此刻她正用美目盯著我,並沒有說話,她的身材並不算苗條,但是性感極了,碩大的雙峰,時尚黑絲包裹下的結實的大腿,雪白而充滿力量的雙臂,最誘惑的要屬她那緊身牛仔短褲內的豐滿,圓潤,外翹的臀部,明顯的,她就是這個房間的女主人了,漂亮時尚誘惑性感的一個小女人,就在我欣賞她的樣子時,她一隻手突然粗暴地拽起我的領子,把我從廁所像狗一樣的往外拉,“你跟我過來”,她邊拉邊說,我被拉到了客廳裡,客廳裡有一張很大的照片,照片中女主人穿著警服英姿颯爽,我意識到事情鬧大了,偷到女警察家裡來了,這次估計不被判八年也得至少五年了,“你來我家幹什麼來了?”

少婦女警問我,我低著頭,不敢回答,只聽一個耳光,她的手勁非常大,把我打得滿眼金星,“跟我玩沉默?不說是吧”她再次拉著我來到了一間房裡,剛一進去,我愣了,只見我的同夥一絲不掛,整個人成一個“大”字,雙手,雙腳均被綁在一張木板上,顯然這是一個刑床,“你給我睜大眼睛盯著,不許你眨眼,看著我怎麼懲罰你的小兄弟”,她嫵媚的對我笑了一下,優雅的向我的同夥走去,屁股一扭一扭,她來到了他的床前,俯視著他,然後坐在了床邊,用手輕撫著他的臉,微微一笑,說“告訴我,你們深夜裡到我家幹什麼來了?”我的那個同夥年紀還小,顯然十分緊張,不敢回答,“你們都嘴硬不想說是吧,那就永遠別說了”只見警花少婦胯開雙腿,騎坐在了我同伴胸前,兩隻絲襪腳同時堵在了他的臉上,不留意思縫隙,兩隻腳不停的在他的面部揉搓,我能夠感到同伴痛苦的掙扎,但是根本沒用,他的手腳被綁著,這種束縛持續了大約三分鐘,少婦的腳才離開,腳下的犯人如獲新生班的呼吸著,“告訴我你來做什麼?”

他依舊不敢回答,這時少婦屁股前移,坐在了那個“可憐”孩子的脖子前,兩隻大腿將他的脖子死死夾住,痛苦再次降臨,女警的力量很大,她腿裡的犯人沒有絲毫的機會掙扎,不一會,他已經大汗淋漓,面部由於缺氧憋得通紅,五分鐘後,女警才放開他,恐懼使他留下了眼淚,女警見他流淚,站了起來,用手輕輕將淚拭去,此刻的警花微笑著看著我的同夥,像一個姐姐關切弟弟一樣並溫柔的問,“害怕了是嗎?”殊不知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告訴我行嗎,你來我家幹什麼來了?”,“大姐,我們是小偷”,他還真是孩子,竟然說出了實話,只見少婦警花噗哧一笑,“你多大?”,“我十七歲”,“那真可惜,你已經不是少年飯了,你要對你的行為承擔法

律責任”,“大姐,你要送我去坐牢嗎?”,“不!我會送你去一個比坐牢更刺激的地方,我不會讓你交代你是個盜竊犯,你必須交代你是殺人犯,我要你一會配合我,我會審問你,你只要承認你殺了人就好了”,她拿了一個錄音筆,“老實交代你犯的罪行”,“我就是盜竊,沒殺人”,“這個回答不行”,只見女警少婦雙手固定住同夥的頭,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臉上,少婦的屁股真大,坐下去以後完全看不到犯人的臉,“不想在我的屁股里長眠就承認你殺人”,隨後警花使勁扭動著屁股,使犯人的整個面部陷入自己的臀溝裡,不容他任何呼吸強行將阿僕的頭按到自己的大腿根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