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火自焚(7人體塑形8裸奔出逃)
(七)庫拉彌的街角酒店裡,黑袍的銀假面男子正慢慢行走著,他的目標是最深處那個獨自一個人喝悶酒的男人。
“站住,公子不想見任何人。”在男人的面前,有兩個下人模樣的男子站在那裡,他們揹著雙手,直勾勾地看著黑袍的男子。銀假面只是哼了一聲,嘴角露出不屑的笑意,並沒有出手。
“我說過了,公子不想見任何人。”下人再一次重重地重複了一遍。
“不,讓他過來吧。”趙玉陽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銀假面收起笑容,無視眼前的兩個下人,徑直走到深處那個喝悶酒的男人面前。趙玉陽這時候顯得有點落寂,原本挺直的華服現在皺皺巴巴的,髮型也散了開來。這個大商會的會長此刻正像個失戀的男人一樣落迫。
“趙玉陽,趙氏商會的會長。”銀假面坐在趙玉陽對面,給自已倒了一杯酒,然後喝了一口。趙玉陽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子,對方的舉動顯示著他沒有敵意。
“你是,黑山羊家族的……啊,頭好痛。”趙玉陽摸著因為過度飲酒而劇烈頭痛的部位。
“真是不像樣子,像你這樣的商人為什麼要來到庫拉彌,這並不是適合你們商人的城市。”銀色的假面之下,吐出譏諷的話語。
“事到如今說這個有什麼用?”趙玉陽又喝下一口酒,“我是跟著彌塞拉而來的,那個被我視為女神的彌塞拉,哈哈哈,我做夢也沒有想到,她其實是一個從小就開始出賣肉體的婊子。我竟然被她騙了這麼久,心甘情願的為她付出,這個婊子!”
“哦,那可真是不幸啊,異國的商人。”銀假面繼續問,“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打算?哈,我也不知道……”趙玉陽自嘲地笑了笑,“我把商會託付給了我的妹妹,獨自帶著一些手下就來到這個城市,我本以為有機會解救彌塞拉,讓她傾心於我……哈,我真是愚蠢。如今要是像個喪家犬那樣回去的話,一定會被我妹妹恥笑的吧。”
“女人的話,像你這樣的人應該要多少有多少。我打聽了一下你們商會的經歷,在雄鹿公國你們這樣的異國人,很多都會從事商業活動,你的商會以染料和漆器為主,可謂算得相當成功的一位了吧。”銀假面繼續說道,“然而,目前你們商會的發展也進入停滯階段,雄鹿公國的競爭太大,而且目前局勢不穩,雄鹿大公死亡之後,彌塞拉被流放,次任大公萊昂諾身死,目前公國內的權利競爭一定十分激烈,同時你是彌塞拉身邊的人,如此一來,你們商會在雄鹿公國的活動一定會有所影響。”
“那又如何?”趙玉陽看著對方,的確這也是他關心的問題。他追隨彌塞拉前來,並不僅僅是為了愛情,更是為了他的事業。男人將賭注投在了彌塞拉身上,大公身死,萊昂諾也死亡的情況之下,最適合繼承大公地位的人就是彌塞拉。如果能救出彌塞拉,將她扶上大公之位的話,趙氏商會的影響力必將如日中天。但趙玉陽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朝他預想相反的方向前進。
“你知道我的身份,雄鹿公國能給予你們的,黑山羊也一樣可以。”銀假面扔出了他的籌碼,“我想,你不會考慮很久吧。”
“你……”趙玉陽抬起頭,視圖從對方的假面具裡看出他的真意,但他看不出來。能確定的是,眼前的男人眼神之中
有一種無比的憤怒。趙玉陽放下酒,遲疑了一下就抬起頭,“你需要我做什麼?”
“哼,真是明白人,這樣說話就方便多了。”銀假面笑了起來,“你在彌塞拉身邊很久,她有多少朋友你也清楚,所以你一定明白,彌塞拉身邊還有最後一個盟友需要關注的。我想要你去對應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趙玉陽腦內飛快的旋轉,彌塞拉盟友之中,艾蘭德是她的表哥,在不久前公國的那場大火中被燒死,阿魯高也在幾天前死於大火,那麼,還剩下的一個人,就是阿雷斯——北方皇國的大皇子。““阿雷斯?可他和一般人不一樣,他是皇國的繼承人……”如果對方是一國的王子的話,即使是趙玉陽也不敢輕舉妄動。
“區區一個二流國家的王子罷了,你應該知道,黑山羊家族和北方皇國的關係,所謂的皇國奈爾法,只是數百年前從我們領土分封出去的附屬罷了。”銀假面的男子的語氣中不屑一顧,“但也正因為如此,我不能直接干涉阿雷斯的行動,因為這可能帶來嚴重的外交影響,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幫忙。”
趙玉陽抬起頭,看著對方銀色假面下的表情,這個男人內心的野心也被喚起。
或許就這樣灰溜溜回去雄鹿公國也是一個方法,最多隻是被高傲的妹妹說幾句,他仍然可以過著原來的生活,然而為了更大的野心,商人決定挺而走險。
……
“真的是,越來越過份了,普斯克那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阿蘭德的府邸,這個貴族男子正站在窗前,焦慮地思索著自已的處境。作為庫拉彌的本地貴族,阿蘭德現在強烈的感覺到自已成為了北方黑山羊公的附庸,原本只是想拉近黑衣大公的關係而引狼入室的他,現在越來越受到庫拉彌其它本地貴族的排擠。
作為一個帝國內舊勢力的代表,庫拉彌本來聚集了大量古老的家族,這些家族憑藉著家族勢力深深紮根於庫拉彌,大的家族派系又互相聯合,形成了一個穩固的貴族集團。這個貴族集團流離於帝國權力中心之外,他們只專注自身在庫拉彌的權力,絲毫不理會帝國內其它集團,甚至包括紅衣大公和黑衣大公,以及皇帝家族。
然而,一場大火徹底粉碎了這一切,彌塞拉所帶來的天罰之火動搖了庫拉彌的根基,讓那些本地貴族失去了賴以生存的社會制度。但即便如此,那些古老而守舊的家族們依然試圖在這個廢墟一般的城市裡重建他們過去的輝煌,不過也有一些人例外,他們認為現在是時候拉攏其它外部力量,來達到自已的目的,阿蘭德就是其中之一,也是他最早把普斯克引入庫拉彌的。
不過,現在作為本地貴族的他,越來越強烈的感覺到來自北方最強大公國的影響力。黑山羊大公國佔據了整個帝國五分之一的領土,其政治和軍事影響力完全不是庫拉彌一個城邦所可以比擬的,入駐的黑山羊家族,正開始慢慢掌控著這個城市。
“大人,帝國的信件來了。”僕人遞給他一封印有信件,那是他安插在帝國的心腹所寫的東西。書信上傳來了帝國最新的戰況,不僅僅包括了帝國大敗西方同盟這種大家都知道的消息,其中還記述了他最感興趣的一部分。
帝國皇儲,第一大皇子卡爾已經結束了對綠水河附屬國——塞拉妮婭的征討。
雖
然卡爾的軍隊擊敗了屬國塞拉妮亞的軍隊,但最終塞拉妮亞的守備隊摧毀了高戈爾大橋——那是連接塞拉妮婭的唯一通道,失去了高戈兒大橋,要想通向位於孤立高地的塞拉妮婭,必須要從更北方的通道上繞過去,途經無數個獨立城邦。
這使,於是討伐行動停止,目前雖然軍隊還駐足在兩國邊境處,但據信中所信,大皇子卡爾已經獨立一個離開。
卡爾,帝國的皇儲,鐵腕的政治家和軍事者,也是令人恐懼的律法者。如有說有誰能制橫黑山羊家族的話,‘令人恐怖的’卡爾是最合適的人選。
阿蘭德微微一笑,他決定再賭一把,讓庫拉彌的權力爭鬥的火焰越演越烈。
……
“今天也很漂亮啊,慕容小姐。”在貴族妓院的一處大廳裡,彌塞拉像被展示品一樣擺放在裡面。女孩全身赤裸,雙腿微開可以讓人輕易看到女性隱密的私處,雙手則高舉放在腦後,彌塞拉就這樣做出淫亂又臣服的動作已經好幾天了,沒有絲毫變動過,就宛如雕像一般。事實上,現在的彌塞拉雙手和雙腿被施放了塑形魔法,變得和雕像沒有兩樣。
但其它暴露在外的部分還保持著女性的感覺,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在人們好色的視線之中變得異常敏感。唐瑜正在彌塞拉身邊,用毛巾輕輕擦拭著女孩白皙的肌膚,就好像看著情人一樣。
“真是沒有想到,我竟然有機會給慕容小姐擦身體。”唐瑜蹲在彌塞拉身邊,就好像擦拭著情人的身體一樣,用軟毛巾將她身上每一處肌膚都擦得清清楚楚。
“以前,你母親還沒有嫁給大公的時候,在庫拉彌行俠仗義的時候,我就覺得,如果有機會給這樣的天仙女子擦身體就好了。”
“嘿嘿,想不到我竟然有這個機會了。”唐瑜一邊擦,一邊用一隻手在彌塞拉的乳房上玩弄起來,“慕容小姐,你的奶子比你母親更大啊,以前看你母親的大奶子晃來晃去就覺得想幹,但沒想到女兒的更大!”
“住嘴,你不要侮辱我的母親。”彌塞拉本能地反抗起來。
“哪裡,我怎麼敢侮辱那樣美的女人,只不過她長得這麼騷,男人總是把持不住的。你知不知道你母親曾經魅惑了多少男人?”唐瑜一邊玩弄彌塞拉的乳房,一邊向上親吻她的粉頸,然後更向上,接觸到她的臉龐。
“簡直是太像了,你母親已經是傾國傾城,但你比她更漂亮,更年輕。”唐瑜一邊用手輕輕彈了一彈彌塞拉臉頰,然後雙唇也被奪去,“一笑傾城,可惜,你和你母親一樣,是個災星。”
“你說什麼,你瞭解我母親?”彌塞拉忍不住問,從小,她的母親就死了,彌塞拉也被禁止詢問她母親的事情,至於其它人,也三忌其口,從來不願意多說。
順從的彌塞拉也很懂事的不再詢問這些,但私底下仍然會出於女兒的本能,打聽一點母親的消息。
“或許如此吧,我比很多人知道的更多一點,畢竟,我曾經是你母親想要拯救的對象嘛。”唐瑜說著說著,就笑起來,“說起來真是好笑,我只是出身低賤的賤民,你的母親卻還總是高高在上的想要讓我重新做人,哈,她以為她是誰,只是一個到處勾引男人的賤貨罷了。”
“你不要侮辱我的母親!”雖然沒有接觸過,但彌塞拉仍然打聽了不少關於她母親的消息。她的母親出身
於海對面的國家,慕容世家是那裡一個龐大的家族,他們的勢力甚至延伸到了另一片大陸,也就是這裡,奧魯希斯。不僅僅是邊洲,甚至帝國境內都有慕容世家的勢力。母親是作為聯姻而來到帝國的,但在雄鹿公國生活了很多年才結婚。關於她在帝國的生活經歷已經是帝國內的一段佳話,很多地方都可以打聽到曾經母親懲惡除奸的故事,雖然父親不允許提到這些事情,但彌塞拉一直以母親為榮。
“看呢,就連生氣的表情也很像,其實雖然總是一直威風凜凜的樣子,其實生氣的時候格外可愛呢。只可惜,這一切都是用來勾引男人的。”唐瑜沉下聲,慢慢輕撫彌塞拉的臉龐,“看起來英氣逼人,其實私底下是個淫亂的婊子呢,她的女兒也是一樣,看看這身體,這麼好色。”
唐瑜用手順著彌塞拉的背部曲線,慢慢滑過臀部,在雙腿之間的縫隙間扣了進去,彌塞拉立刻身體一顫,如果不是腿部被施放了塑形魔法的話,立刻就軟了下來吧。
“你一定知道的吧,關於雄鹿三子的故事,最年長的雄鹿桀驁不馴,風流成性,而他的二弟則是個陰沉冷酷之人,最小的弟弟則是快樂的末鹿。然而本該繼承家族的長鹿卻忽然暴斃,由他的弟弟繼承了大公之位。”
“這,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啊。”彌塞拉頂回去。
“然而,為什麼長子會突然暴斃呢?很多人不知道原因……”唐瑜蹲下來,跪在彌塞拉的下半身,色情地用手來撫摸女孩的大腿。修長而健美的長腿在男人的玩弄下輕輕顫抖。
“那,那是什麼原因?”不祥的預感在心中浮現。
“我也不知道,畢竟我只是一個賤民。”唐瑜微微一笑,“但是我知道,最年長的雄鹿和他的弟弟同時愛上了同一個女人,啊不,正確地說,是他們被同一個女人勾引了,慕容小姐就好像勾引了其它男人一樣,用她那好色的身體將一個又一個男人俘虜,就好像……”
“喂,原來你還在這裡啊,客人都來了,在幹什麼?”一個劍士模樣的高大男子打開門,粗暴地將瘦小的唐瑜推到一邊。劍士一看到赤裸的彌塞拉,就表露出一種復仇的表情,好像他早就認識彌塞拉一樣。
“不認識我了嗎?曾經在帝國表演大賽上,我被你擊敗然後狠狠地羞辱了一番。為了這件事情,回到家鄉我被嘲笑了很多年呢。”彌塞拉這才勉強回想起來,以前在帝國比武大會上,有一個男人用卑劣的戰鬥技巧連勝數場,然後本來是觀眾的彌塞拉看不下去,跳進賽場將他擊敗,不過無論怎麼想,彌塞拉都想不起對方的名字。
“哼,本來你乖乖坐在觀眾席上就好了,為什麼要跳進來。什麼天才美少女劍士,本大爺我竟然被一個小女孩打敗,讓我成了所有人的笑柄!”男子說完,嘿嘿地淫笑著,然後走上前,用手在彌塞拉身上肆意玩弄,但這個男人的動作明顯帶著報復的意圖,他用手在彌塞拉表滿的乳房上大力的揉捏,將彌塞拉的乳房揉得變形,讓女孩忍不住發出吃痛的叫聲。
“哼,真是淫亂的婊子,奶子竟然這麼大。”男人一邊玩弄彌塞拉的乳房,一邊用嘴強吻她的嘴唇。彌塞拉本能地側過頭,反抗著男人的強吻,但很快腹部就重重地捱了一拳。
彌塞拉發出沉悶的叫聲,男人的動作非
常用力,幾乎打得彌塞拉開始嘔吐,然後又是第二拳,接著第三拳。
“哈哈,現在怎麼樣了,天才美少女劍士,你不是很歷害嗎,現在不能反抗了吧!”男人三拳把彌塞拉打得胃液翻騰,正在女孩喘息的時候,男人快步走到彌塞拉身後,然後掏出肉棒,徑直捅進毫地反抗能力的女孩蜜穴之中。
“啊,你,啊!”被塑形魔法固定住四肢的彌塞拉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交著牙,忍受著男人從背後帶來的衝擊。男子握住女孩的臀部,從後面兇猛地進入她的蜜穴,將女孩的身體幹得一前一後不斷晃動。
“叫什麼,臭婊子,對了,看你的表情還記不住我的名字是吧?”男人一邊拍打彌塞拉美豔的臀部,一隻手玩弄她的乳房。而被塑形的彌塞拉仍然保持著雙腿微開,雙手併攏在腦後的屈服樣子,就這樣挺直身子被男人操著。
“我叫安格拉斯,石谷城的安格拉斯!記住這個名字,就是在後面狠狠地操著你的男人!”男人一邊狂笑著,一邊在彌塞拉的體內射精。而被推倒在牆邊的唐瑜,只能像條狗一樣看著這一切。不過在這個男人眼睛裡,浮現出一種快感,那就是看著心中的女神被別人狠狠踐踏的快感,這讓他想起了曾經那個慕容女俠的身影,那個表情一本正經,卻總是無意間在勾引男人的慕容家大小姐,被男人們押倒在身下的身影。
安格拉斯干完之後,鬆開了全身都是汗漬的彌塞拉,這時候彌塞拉下體已經一片狼藉。安格拉斯於是重新用水清洗了彌塞拉一次,然後看著剛剛被操過的小穴。
“你每天都要被浣腸的吧,這一次用辣椒油來浣腸怎麼樣?”說完,彌塞拉就發出一陣悲鳴,雖然每天她都要被浣腸來保持小穴的清潔,但用辣椒油是第一次。但不斷女孩的反對,男子已經將準備好的一罐辣椒油塞入了她的小穴之中。
……
安格拉斯完事之後,彌塞拉被放在一個可以推動的底盤上面,然後拉到公開展示的地方。那是一進門就可以看到的,人們只要一進門就可以看到一個紅髮的傾國美女赤裸站在中央。她的雙腿微微張開,雙手則抱住腦後,做出一個淫蕩又臣服的動作。而在她的脖子上,寫著:庫拉彌的罪人,彌塞拉的字樣。
人們迅速的聚攏過來,就和前幾天一樣,人們可以肆意地在這個美麗的女體雕像上發洩,彌塞拉的嘴巴,乳房,腑下,小腹,臀部和大腿,以及私處都被無數隻手所侵犯。彌塞拉唯一能做的就是繃緊全身,無助地承受人們的侵犯和視奸。
被改造過後的身體快感迅速積累,各個性感點都迸發出快感的因子,讓女孩身體極度敏感。臉上,乳房和大腿上因為快感而出來的羞辱性字眼再一次出現,這更激發了人們的嗜虐感。
“哈哈,又發情了,果然是真淫亂的婊子啊。”甚至還有人,一邊嘲笑,一邊用夾子夾在彌塞拉的身上,一個又一個夾上去,然後突然間拔下來,這種強烈的痛楚讓女孩嬌軀亂顫。
“下面也可以這樣玩。”又有一個男人用毛刷伸進彌塞拉毫無抵抗能力的小穴之中,帶有硬毛的刷子不斷在彌塞拉陰道內刮扯,將她的陰道攪得不斷翻騰,讓彌塞拉下半身也跟著前面搖動,但可笑地是,被塑形的腿部仍然紋絲不動。
除了夾子,刷子之外,還有貴
族女子將點燃的香插入彌塞拉的鼻孔來報復,就連舌頭也被拉出來做來玩弄的對象,對於這樣人來說,這時候的彌塞拉只是一個可以任意玩弄的肉體雕像而已(八)「唐瑜,告訴我,我的母親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調教室之中,彌塞拉跪在男子身下,這個曾經高傲的女孩如今正主動侍奉著她的敵人。
而對象,只是曾經她母親因為一念之仁而留在身邊一個流浪漢罷了,彌塞拉的主動讓唐瑜非常興奮,從前天天侍奉在旁邊卻不能碰的慕容女神,如今她的女兒卻像個娼妓一樣跪在面前,主動套弄他的肉棒。
唐瑜坐在椅子上,接著彌塞拉的服侍。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調教,彌塞拉已經完全適應了性奴的生活,她的技巧也在不斷提高。
彌塞拉比她的母親更美,更誘人。
她的臉龐是精緻的溷血,融合了東西方雙重特點,顯得既有英氣,又不失秀美,她的嘴唇甘美紅潤,肌膚白皙富有彈性。
唯一和她母親不同的是,她的頭髮是紅色的,只是現在彌塞拉的頭髮不再是鮮豔的紅,而是慢慢變成了深紅色,那是血一樣的深紅色。
彌塞拉並不是沒有打聽過母親,在父親看不到的範圍之內,彌塞拉用盡各種辦法來尋找母親信息。
這並不是很困難,慕容世家在帝國有很大的勢力,彌塞拉很容易就可以從另一個家裡得到母親的信息。
但就如那些詩歌裡所說的那樣,慕容世家最美的女兒俘虜了年輕雄鹿的心,他們墜入愛河,兩大家族就這樣結合了。
當然這只是出自吟遊詩人的口中,另一個更現實的版本則將這描述寫一場徹頭徹尾的政治婚姻,但對於貴族們來說,這早已是平常之事。
但無論哪個版本之中,母親都是一個相當正面的形象,作為慕容世家的公主,母親年輕的時候喜歡周遊列國,到處行俠仗義,懲奸扶弱,為此在吟遊詩人的嘴裡變成了各種各樣的浪漫故事。
但哪個王公貴族沒有這樣的緋聞呢,就連彌塞拉自已,也經常被描述為徘徊在多個男人間的多情女子,關於她的俳聞和她的戰績可以說不相上下。
無聊的民眾喜歡談論這些以獲得心理上的優越感,貴族之間也喜歡談論這些,為了背後中傷別人,這一切,彌塞拉都習以為常。
所以在女孩的心理,末曾一見的母親,一直是一個像太陽一樣陽光的形象。
所以,她急切地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麼樣的。
「你和你的母親一樣傾國傾城,當時有無數男人在追求著她。」
唐瑜讓彌塞拉坐在自已的身上,肉棒進入女孩的蜜穴,無論被幹過多少次,彌塞拉的密穴總能恢復如初,這讓唐瑜十分喜歡。
「然而,她也和你一樣高傲,那些追求她的男人,她甚至不看他們一眼。她以俠女自稱,哼,在我眼裡這種道德上的要求就和潔癖沒有區別。她想我留在身邊,想讓我洗心革面,她以為自已什麼都懂,但其它她什麼都不懂,就和你一樣。」
唐瑜讓彌塞拉坐在他的腿上,看著眼前那具柔嫩的肉體在身上晃動,胸前的乳房隨著身體的動作而起伏。
彌塞拉輕輕咬著牙,看起來很甘的樣子,但這讓她更可愛了。
她可能自已都不知道,其實她有多麼可愛。
「然而,就是這種女人,表面上越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其實私底下越是淫蕩。那
時候,我是她的侍從,在無聲的夜晚,我總是能聽到慕容女俠的呻吟聲。然後我就忍不住掏出自已那傢伙來解決,哼,真是天生的婊子,這不是發浪又是什麼?」
「我,我的母親,她不會……啊!」
彌塞拉發出可愛的叫聲,因為唐瑜腰部用下,一下子挺進了她的陰道深處,感覺著女孩熾熱的蜜穴,那種彷佛可以讓人融化的快感從龜頭傳到大腦。
男人分開彌塞拉的大腿,又白又修長的美腿,以前做侍從的時候,總是抬起頭看著騎在馬上的慕容小姐的大腿,那時候他就想摸一摸了。
彌塞拉腿上的皮膚可比妓院裡的那些妓女好多了,像綢子一樣光滑,但又絲亳沒有多餘的部分,這是飽經鍛鍊的雙腿才能有的觸感。
「你的母親很擅長演技,她知道她是高潔,越是不可褻瀆的樣子,越是可以征服到那些上層社會的人。比如當今的帝王,還有你的父親,和他的哥哥。」
「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彌塞拉一邊呻吟,一邊迎合著男人的抽插,她將雙手反抱住唐瑜的脖子,這是調教的結果,女孩已經本能地知道該如何去讓男人快樂。
「嘛,誰知道呢?我只是一個下人,高貴的慕容女俠怎麼會將她的本性展露在我面前呢?」
唐瑜嘿嘿一笑,從後面將彌塞拉推倒在地上,讓女孩趴在地上,從後面強行幹著她。
「可是,可是告訴我……」
彌塞拉咬著嘴唇,不甘心地發出請求。
「你現在可沒有資格要求我,婊子,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話,就來求我吧。」
唐瑜一隻手拍打著彌塞拉臀部,另一隻保持住平衡,繼續幹著她。
「求,求你……」
彌塞拉小聲地說,聲音越說越小。
「大聲點!」
唐瑜一邊大聲喝道,一邊腰部用力一挺,直入女孩肉穴深處。
彌塞拉一下子被她幹得軟了下來,原本支撐上半身的雙臂也軟下來,使得她臉貼在地面之上。
「求,求求你!唐,唐公子!」
彌塞拉大聲地,用東方的語言的口氣說話。
「好,這才像樣,慕容女俠的女孩求著我告訴她母親的淫蕩過去呢。」
唐瑜大力地抽插著彌塞拉的小穴,「那我告訴你,當時已經許婚給你父親的慕容小姐,被歐森大公發現正躺在他哥哥的床上,雙腿之間的淫水流個不停,而雄鹿的長子正瘋狂地,幹著我們高潔的慕容女俠的小穴,把她幹得淫叫不斷。」
「這,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彌塞拉呆住了,她做夢也沒有想到,竟然是母親勾引了父親的哥哥,做出這種淫亂的事情來。
「然後,陰沉的歐森大公一言不發,他回到了房間,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但兩個月後,他的哥哥就暴斃而亡,哈哈哈哈。」
忽然間,彌塞拉好像明白了,為什麼父親一直以來總是用那麼厭惡的表情看著她,用一種嚴厲的,彷佛是看待家族道具一樣的態度對待她。
也忽然明白了,為什麼萊諾昂作為同父異母的弟弟,僅僅比她小一歲,為什麼大公會如此快速的另立妻子。
而這一切的原因,在於她的母親……彌塞拉的動作停止了,她不敢再想下去,這巨大的衝擊讓她完全震驚了。
唐瑜在後面拍打她,女孩也沒有回應,就好像一個石頭人一樣。
「你是說,我,可能並不是我父親的女兒?而是我父親哥哥的女兒
?」
好半天,彌塞拉才回過神來。
「這可不好說,在這之前,你的母親還有其它人有過俳聞,誰知道是不是其它人的種呢?其實慕容家的人一定沒有告訴你,其實你母親就是在海對面的故鄉,因為這種原因才被迫遠渡重洋,來到這邊奧魯希斯大陸的。」
唐瑜狂笑著,說出了彌塞拉一直不曾知道的事實。
或許,本來以她的身份,她是可以從慕容家族的人口中打聽到這些事的,但她從來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懷疑她的母親,這種深深被欺騙的感覺讓彌塞拉如墜谷底。
堂兄艾蘭德,弟弟萊昂諾,傭兵阿魯高,趙玉陽,甚至連她的母親和父親……「到底,到底還有多少人在騙我,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女孩的內心在吶喊。
「我一定要出去,一定要知道所有的真相。」……入城兩天了,阿雷斯一直在城中徘徊,城中的環境讓北方皇國的第一繼承人很困惑。
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這裡遍佈著不可信任的流浪漢,讓他彷佛覺得每一處都受到監視似的。
走在路上,都有人在關注著他,這讓阿雷斯意識到自已的打扮有著太過顯眼了。
於是他換下衣服,穿上厚重的斗篷來掩蓋自已的。
對於他來說,想要救出彌塞拉,現在最先要做的是和塞莉絲等人聯繫之上。
這一天有著非比尋常,阿雷斯細緻地觀察到,城中的衛兵少了一部分,他們似乎是被什麼人給調開了。
於是阿雷斯偷偷地跟著一個看起來很邋遢的士兵,偷聽他們的談話。
「該死,大半夜竟然去城東北方集合,上面的人究竟在搞些什麼鬼?」
士兵和他的同伴抱怨。
「我怎麼知道,上面的人什麼時候會告訴我們理由呢?」
他的同伴聳了聳肩,「說起來,城東北方,好像全是民居啊,應該沒有什麼吧。」
「誰知道呢,這些日子我們滿地在找那些女人,還是沒有線索,真是的,為什麼我們要去找那些女人?雖然聽說她們個個長得漂亮,全是大城市的貴族出身,不過我們又幹不到,抓到了還是讓那些貴族老爺們玩,我們只能幹那些便宜妞。」
「別抱怨了,該走了。」
說完,兩個士兵就離開了。
而躲在一邊的阿雷斯很快就猜到了什麼,正當他準備有所行動的時候,身後出現了一個人影。
「什麼人?」
阿雷斯本能地拔出劍,劍術高超的男人在第一時間衝到身後的人影面前,將劍抵到對方的脖子上,這時候他才認出對方。
「別誤會,阿雷斯殿下,是我。」
趙玉陽露出臉龐,一看到他,阿雷斯也停了下來。
畢竟,趙玉陽一直是彌塞拉的支持者,這一點他很清楚。
「你怎麼在這裡?」
出於警惕,阿雷斯並沒有放下劍。
「終於找到你了,殿下。塞莉絲她們有危險,殿下,請跟我來……」
趙玉陽說出阿雷斯不得不在意的事情。
……彌塞拉所在的地下牢房裡,佈滿了淫臭,四個士兵在牢房之中,將彌塞拉綁起來大幹特幹。
女孩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粘液和汙痕,還有手掌的印記。
不過,對於平時都倔強的彌塞拉,士兵們發現這個女孩順從了很多,她不僅不反抗,還主動迎合著男人的肉棒。
其中一個男人將彌塞拉抱在懷裡,雙手玩弄著她的乳房,一邊抽插起來。
而紅髮的美少女正坐在他
的身上,美麗的肉體迎合著男人的動作一上一下,她的表情泛紅,看起來比往常更要迷人。
「哈,就是這個樣子,其實你這樣看起來,還很可愛的嘛。」
一旁剛乾完的男人,抑制不住疲倦,在一旁看著彌塞拉嬌羞的樣子,一邊打盹。
讓彌塞拉坐在身上的男人也在大力地抽動之下,快到達到高潮。
他將彌塞拉推倒在地上,女孩用雙手支持身體,嬌羞地晃動美臀,同時還用手握住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吞吐著對方的肉棒。
「哎,就是這樣,你平時也不用吃這麼多苦頭了。」
站在彌塞拉麵前的男人很滿意女孩的主動,他挺起肉棒開始抽插,最終和後面幹著彌塞拉的男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今天彌塞拉格外主動和積極,幾乎是用全身來服侍著四個男人,多次射精之後,男人們的倦意也達到極限。
三個男人就這樣,趴在一旁打盹,只有一個還算精神的男子坐在臺子之上,讓彌塞拉進行口交。
最後當女孩將他的精液吞入嘴裡之後,男子仰天躺在鐵欄上,閉上眼睛休息了一下。
四個男人一起值班,就是為了嚴格控制彌塞拉,但今天體力過於透支的他們,僅僅是放鬆了一小會兒,彌塞拉就偷偷地將鑰匙藏在了她充滿精液的小穴裡。
幾分鐘之後男人醒了過來,他們正打算離開的時候,發現少了一把鑰匙。
「咦,鑰匙在哪裡,怎麼找也找不到啊。」
四個男人在窄小的房間裡翻遍了也沒有找到鑰匙。
最終,他們將目光定格在全身赤裸,雙手還被綁在一起的彌塞拉身上。
但赤裸的女孩根本沒有地方藏鑰匙,於是他們將目光移向女孩的雙腿處。
「啊,算了,那裡太髒了,全是精液。」
看著彌塞拉的雙腿之間還在向外流的精液,男人就放棄了之前的想法。
「可能是忘了帶過來吧,反正還有備用鑰匙,這個婊子逃不了。」
說完,他們就走出去,將門鎖上了。
過了很久,累得癱倒在床上的彌塞拉在沒有燈光的黑夜裡爬起來,紅著臉從小穴裡拿出粘滿了淫水的鑰匙,然後打開了牢房的門。
夜色的牢房裡光線很暗,彌塞拉先把草床偽裝成睡著人的樣子,然後鎖上門,偷偷摸出牢房。
「啊!」
突然間女孩兩腿一軟,她連忙用雙手捂住嘴巴,原來牢房守衛偷偷把一個粘性的跳蛋放在了彌塞拉陰道深處。
女孩蹲下來,試圖用雙手去取出跳蛋,但那東西深深埋在陰道的最深處,加上雙手被綁在一起,彌塞拉根本沒有辦法去取出來。
女孩嘗試了一下,用手伸進還在淌著精液的小穴,只是拔弄了一下,強烈的快感就讓彌塞拉差點坐在地上。
女孩放棄了取出跳蛋的想法,繼續摸索著前進,在黑夜裡視線很差,並不容易被WwW.01bz.net發現,於是就這樣,彌塞拉慢慢摸到了地下牢房的出口,牢房門外閃爍著燈光,顯然有人在喝酒。
「喂,聽說了嗎,阿蘭德大人帶著人去城東北了,牢房裡那個婊子的同黨在那裡,聽說要把她們一網打盡了。」
門外傳來守衛的聲音。
「塞莉絲!」
彌塞拉手裡一陣吃驚,不小心後退一步,打翻在腳邊的鐵桶,立刻門外有了反應。
男人帶著蠟燭,提著武器打開門,昏暗的走道外除了一個打翻的桶之門,並沒有其它東西。
不過,
倉庫的門是打開的,男人提著燈走了進去。
彌塞拉就躲在木箱子裡面,上面情急之下用草來掩蓋。
透過木箱的縫隙,可以看以一個士兵正拿著蠟燭在倉庫裡查看。
眼看著,士兵快要離開,忽然之間那埋在陰道內的跳蛋再一次劇烈地運動起來,彌塞拉措不急防之下,發出一聲細微但尖細的呻吟聲。
讓本來已經準備離開的男人再一次回到倉庫裡來。
「怎麼了,應該不在這裡吧?」
這時候,他的同伴也跟著過來。
「恩,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
士兵的聲音明顯是醉了,走路也搖搖晃晃地,用手中的劍在箱子之間翻找。
彌塞拉急忙用一隻手捂住嘴巴,另一隻手捂著私處,陰道內跳蛋帶來的強烈快感讓女孩幾乎瘋狂,她完全是在用全身的意志力在抵抗著。
「聽錯了吧,可能是老鼠什麼的,牢房嘛,哪裡都有老鼠。」
「說起來,不知道那些去城東的人怎麼樣了,聽說是去抓那個婊子的部下的。」
喝醉酒的男人停在原地,不打算離開的樣子。
這可苦了彌塞拉,女孩蹭城木箱子裡,雙腿不斷地顫抖,快感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不能自持。
彌塞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在原地聊天,卻沒有任何辦法。
「好像叫什麼熾炎騎士團吧,在南部雄鹿公國很有名的一些人,嘿嘿,聽說成員全是貴族的漂亮小妞喲。」
男子吞了吞口水,「要是能都抓進來,嘿嘿。」
「啊,之前不是抓到過一些嗎,我在妓院裡見過,的確是很漂亮,雖然比不過我們牢裡的那個,不過也是極品了。」
「那是貴族妓院裡才能見到的上品貨色吧,沒想到你竟然能進去。」
「沒有,也是有人帶我進去的,恩?」
突然之間,男子拿著蠟燭,在一個木箱邊上看到一淌水。
「不好,不會被他們發現了吧。」
彌塞拉眼睜睜地看著自已的下體,不爭氣地流出淫水,淌到木箱子外面。
但幸好,最終喝酒的男人眼花了走開了,並沒有看出什麼,這才讓彌塞拉吐了口氣,直到士兵們離開倉庫,她才敢放下手,才發現下面已經溼了一大片,想到身體變得這麼淫蕩,彌塞拉也臉紅了起來。
她站起來,直到士兵們回到門衛處,然後一直等待時機,那裡一共有三個人,都是喝醉了酒的樣子,其中一個還算清醒。
女孩看準機會衝出去,一腳踢飛其中一個人。
其它兩個士兵還沒有查覺出來發生了什麼,彌塞拉雙手併攏,用肘部敲擊一人的後腦,同時一個側身將另一個士兵踢在牆上,然後用同樣的辦法將他打昏。
至於最後一個士兵,直到最後也沒有醒來的樣子。
彌塞拉打開牢房的門,外面傳來一陣寒意,才發覺自已全身赤裸。
她想要找件衣服,但找不到合適的,而且雙手被綁,那是一種非常牢固的繩子,短時間內也無法掙脫,無奈之下只能光著身子離開牢房。
庫拉彌夜晚的風很冷,彌塞拉赤裸在走在大街之下,小心翼翼地避開人群。
她選擇了流浪漢所在的地方,那裡的人煙稀少,不容易被發現。
正當女孩急忙地向城東趕去的時候,但這個城市太大,街道與街道之間過於錯縱複雜,讓彌塞拉一下子失去了方向。
突然之間,一個粗糙的手抓住了她的小腿。
「啊,這是什麼?」
女孩這才發現,在暗
角落裡,一個流浪漢把身體裹在斗篷裡,這使得情急之下的彌塞拉沒有認出來。
男人用手將女孩抓住,後者急忙用紅捂住私處。
「好漂亮的腿,胸乳很大,看起來就很淫蕩的樣子啊。」
彌塞拉這才發現,這裡的流浪漢不止他一個,他們個個捲曲在角落裡,所以並沒有發現他們。
「晚上在這個街角里裸奔,看來是個淫亂的女人啊。」
另一個流浪漢也說道。
「這,這裡是哪,我正想要去城東。」
彌塞拉讓自已冷靜下來,畢竟要問路的話,沒有什麼比城市的流浪漢更合適的了。
「城東啊,那你走錯路了。」
男人說完,手順著彌塞拉光滑的大腿向上,「這皮膚,真是太棒了,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好的皮膚啊。」
「讓,讓開。」
彌塞拉想要掙扎,但雙手被綁,一條腿被抓住的情況下用不上力氣,這時候,流浪漢提醒她,「你是新來的嗎,這個城市如果你不認路的話,會就危險的,特別是被那個婊子燒了之後。」
「那,我該怎麼走?」
彌塞拉強忍住怒意,任憑男子的手向上,他的手越來越大膽,在女孩豐滿的乳房上肆意玩弄起來。
「讓我好好玩一下,我就告訴你怎麼樣?」
男子一邊說,一邊張開嘴,吸吮著彌塞拉的乳頭,快感讓彌塞拉一下子失去了反抗能力。
「你,你走開啊!」
彌塞拉正用力去推對方的時候,一個士兵模樣的男子走了過來。
「發生了什麼?」
男子提著燈,只看到幾個流浪漢圍著一個赤裸的美女,在這個城市裡,這樣的情況並不少見。
男子鬆了口氣,「原來是個婊子啊。」
「婊,子?」
彌塞拉吃驚地發出聲音,同時流浪漢已經撲了上來,用佈滿了灰塵的嘴強吻著女孩。
為了不讓士兵起疑心,同時本來就因為快感而力氣不足的彌塞拉就這樣被男人撲倒在地上,流浪漢喘著粗氣,急迫地分開彌塞拉赤裸的雙腿。
一旁看著的士兵有些鄙夷地看了一眼貧民區的貧民交合,轉身離開:「安分一點,現在城裡有大事。」
「啊,啊!」
男人幾乎就沒有前戲,直接就掏出肉棒對著彌塞拉的小穴捅了進去,充滿了淫水的肉穴讓流浪漢一陣舒爽,「裡面全是水,果然淫蕩啊你。」
「我,我不是……」
彌塞的被男人撲倒在地上,流浪漢撲在她身上,像餓狗一樣抽插。
而彌塞拉則轉過頭,看著衛兵,直到對方離去,突然之間弓起腿,身上的男人一腳踢翻在地。
「夠了,你知趣一點吧。」
彌塞拉紅著臉站起來,顧不上下半身還在流著淫水,轉過身就離開,只留下還呆在原地的流浪漢們。
一路上,陰道內的跳蛋讓彌塞拉高潮了三次,女孩只能強忍著快感,一瘸一軟地趕往城東北的方向……那是一處看起來很平常的民居,大約是庫拉彌中層社會人的房子,但事實上這裡卻是塞莉絲和熾炎騎士團的庇護所。
這時候,塞莉絲和其它人已經被包圍了。
「為什麼,他們為什麼會知道這裡?」
騎士團的成員拔出武器,但被塞莉絲制止了。
擁有明澈者稱號的金髮美女,在這樣的情況下仍然冷靜。
「看來,我們是被人出賣了。」
塞莉絲站在最前面,面對她的,則是本地貴族阿蘭德,這個有點發福的中年男人託著雙手走在前面。
塞莉絲
看著他,表情平靜,根本沒有驚慌的樣子。
「你就是塞莉絲嗎,果然百聞不如一見,聽說你是彌塞拉身邊最有智謀的部下,看起來的確是如此。」
阿蘭德走上前,「這樣一來,彌塞拉最後的希望也結束了。」
「是啊,結束了……」
塞瑞絲抬起頭,看著夜空,一直以為在她腦海裡的一個念頭,終於可以放下了。
……「這,不會吧?」
當彌塞拉趕到城東北區的時候,熾炎騎士團的成員正被阿蘭德的人圍在中間,而且成員們已經放棄了反抗的樣子,但她們並沒有被綁住,而是主動放棄抵抗的。
「塞,塞瑞絲?」
彌塞拉走上前,副團長明徹者站在阿蘭德的身邊,並不是以敵人,也不是以俘虜的姿態,而是以臣服者的姿態站在那裡。
「這,這是什麼意思,塞瑞絲!」
彌塞拉忍不住叫起來,她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熾炎騎士團是她最後的希望,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相信的力量,但……女孩一步一步,不顧赤裸的身體慢慢走上去。
「就如你看的那樣,慕容曦,不,彌塞拉,你的熾炎騎士團已經向庫拉彌投降了。」
這時候,趙玉陽和阿雷斯出現在街角,看起來正巧趕到。
但不同的是,趙玉陽早就知道了一切,而後者則震驚在當場。
「這是真的嗎,塞瑞絲?」
彌塞拉不敢相信趙玉陽的話,她絕望地,帶著幾乎懇求的語氣問眼前的塞瑞絲。
金髮的明徹者就如同往常一樣,冷靜地,帶著知性的表情面對著彌塞拉,然後點了點頭。
「你是,自願的?」
彌塞拉忍不住追問。
「是的,自願的。」
塞瑞絲點了點頭,一切都在計劃中的那樣,一點也看不到驚訝。
「為什麼!」
「為什麼!」
阿雷斯和彌塞拉幾乎同時喊出這句話。
「因為,你沒有力量。」
塞瑞絲冷靜地補充,「彌塞拉團長,很抱歉,現在的你已經沒有帶領熾炎騎士團的力量了,所以我們不得不改投其它人。」
「我,沒有,力量?」
彌塞拉震驚地後退一步,塞瑞絲說得沒有錯,現在的她沒有了任何的權力,她是被放逐之人,揹負著汙名的女人,連帶著熾炎騎士團也被牽連。
但這樣的事實讓女孩無法接受,她是熾炎騎士團的團長,曾經,她和成員是多麼地熱情,她們懷著相同的夢想,為帝國帶來新的希望之火,同樣也為了帝國的女性而奮鬥。
「彌塞拉小姐。」
塞瑞絲不再稱乎她為團長,「你的話,一定可以理解吧,這是最好的選擇。
現在的你只會帶我們帶向毀滅,所以為了整個騎士團,我選擇了退出,我會帶著整個熾炎騎士團退出這一切,同時宣告再也你沒有任何關係。」
塞瑞絲微微一笑,表情中有一絲無耐,但轉瞬而過,隨後變得好像一切都是如此的理所當然:「彌塞拉小姐,像你這樣的人,一定能理解的吧?」
沒錯,彌塞拉明白,這才是塞瑞絲,熾炎騎士團的副團長,明徹者。
總是做出最理性的選擇,同時也是比彌塞拉本人,更關注熾炎騎士團生存的一個人。
她的選擇沒有錯,理性告訴她這一切,但從感性上來說,彌塞拉無法接受這一結果。
女孩跪在地上,腦海中只有一句話:你沒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