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姐3
(七)
我正趴在地上收拾我的殘局,趙姐電話又響了,聽上去是她一個閨蜜打來的,兩個女人在電話中開始了各種閒聊八卦,我則跪在一旁看著趙姐,她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在桌子邊來回踱步,白色筒褲下包裹的長腿在我眼前晃來晃去,讓我心底的慾望又開始翻騰起來,陽物慢慢的勃起。
趙姐瞄了我一眼,發現了我的反應,愣了一下,尋著我的目光看了看自己,恍然一笑,然後對我勾了勾手指,讓我爬過去。
「跪好」趙姐把電話的話筒用手按住,低著頭對我說,然後慢慢轉過身去,用臀部對著我「別把我褲子弄髒了」
趙姐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扶著桌子,稍稍的翹起的美臀,讓她的褲子的中縫正的對著我的鼻子。這樣的動作使褲子緊緊的繃在屁股上,兩瓣豐滿的臀部展現出圓潤的弧度,中間的股溝更加凸顯。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一個女人的臀部對我來說是前所未有的體驗,我用目光貪婪的舔舐著眼前的屁股,一刻不願離開。
趙姐似乎感受到我炙熱的目光,轉過頭,嬌媚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用一隻按住我的頭輕輕的往下。
當我的鼻子碰觸到趙姐後門的位置時,一股肛門特有的味道出現在了鼻腔,熱乎乎的,味道居然不算太重,我覬覦已久的味道,如今終於被我真實的感受到,非常受用。我撒歡的用鼻子微微的蹭了蹭被褲子緊繃的屁眼部位,感覺趙姐身體一抖,按著我頭的手拍了我一下。
「你知道麼,我最近養了只狗」趙姐回頭斜了我一眼,突然在電話裡和她的閨蜜說到。
「金毛,可聽話了」趙姐繼續說著「就是太色了」
「這你還不知道啊,就愛在身上四處聞」趙姐笑嘻嘻在電話裡損著我。
「哈哈哈,你個女色狼,完了借你用」可能趙姐維持剛才的姿勢累了,站直了身子,伸了伸腰,豐滿屁股正好壓在我的臉上。將我的五官全部埋在中間的肉裡。
趙姐似乎很享受有人這樣崇拜自己屁股的感覺,就保持這樣的站姿繼續說著「我那條狗叫小偉,好聽吧,尾巴短,所以這麼叫」趙姐繼續用語言刺激著我,但我此時卻沒有羞恥心了。
無法呼吸。我的嘴也被擠住了,但我並沒有掙扎,因為眼前的黑暗和豐滿的觸感讓我迷醉的忘記了呼吸的必要性,如果我能死在這裡也是值得的。
這兩個女人嘻嘻哈哈的開著黃腔,趙姐笑的花枝招展,我能感受到她屁股上的肉在我臉頰上震顫著。就這樣過了半分鐘,我發現自己已經青筋暴起,忙將臉離開臀部做了一個無聲的深呼吸。
趙姐轉頭看了我一下,很滿意我沒有發出聲音,換了接電話的手,抓住我的頭髮,輕輕往後拉扯,讓我順勢跪坐在自己的腿上,上身稍微後仰,用腳踢了踢我的胳膊,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要讓我當她的人肉椅子,我的臉是座椅,軀幹和雙手是椅子腿,被當做物品的刺激感讓我更加性奮,我用手支撐好自己後對著趙姐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女主人正在八卦著另外一個女人的放蕩史,看我準備好了,走過來,轉過身,分開腿,扭頭對準我的臉慢慢坐了下來。
看著眼前壓下來的屁股,我緊張的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眼前一黑,趙姐上半身重量從我的臉上傳遞到頸椎,再分成三股壓力分別透過我的脊
椎和左右臂到達地面,和地面的作用力相互抵消,穩穩當當。趙姐坐下後又調整了下位置,以便給我的嘴留下呼吸的空間,我的鼻子比較挺,被柔軟的臀部壓的變了形,有些疼,不過為了支撐趙姐,這些都不算什麼。
趙姐身子向前傾著,將部分體重分攤在雙腿上,稍稍抬起屁股前後摩擦著我的鼻子,我的鼻尖上沾滿了女主人後面的味道,這味道將我腦子中的血瘋狂的抽出,然後充入我已經膨脹的下體。失去機智的我仰面看著女神的臀部,不自覺的伸出了舌頭,想要嘗一嘗著白色布料下面包裹的味道。
「嗯,好的,等我從杭州回去,咱們一起去你說的地方做spa,我讓你見見我的小偉,哈哈,拜拜」長達半小時的電話粥終於煲完了,趙姐把手機放在餐桌上,回頭一看我,「啊」的一聲驚呼,坐起了身,我因為失去平衡,身子一抖,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趙姐揪著耳朵站了起來「疼疼,主人輕點兒」我不知道犯了什麼錯誤。
趙姐揪著我的耳朵又使勁兒扭了一下,疼得我表情都扭曲了,然後她指著後面大腿的根部「看你做的好事兒!」我一看,原來是我剛才出神,舌頭竟然真的舔上了褲子,留下一個印跡,雖然看著並不明顯。
「看我怎麼收拾你」趙姐一邊說著,一遍解下皮帶,褪下褲子,摔在我臉上「給我掛好,明天要是有印,我扒了你的皮做條新褲子」我渾身雞皮疙瘩一起,連忙將褲子順好,用衣架撐好掛在我的壁櫥裡。
趙姐現在下身只有一件白色貼身內衣,看起來和上身的緊身T恤自成一套,看起來非常的性感和居家,只是她手中握著的女士皮帶讓我發怵。
「過來,臭奴隸」趙姐對我的稱謂都變了,看來還在氣頭上,我有些害怕她手中的皮帶,走到她的面前,自己跪了下去。
「主人,奴隸知錯了」我把頭低下,額頭碰在地板上,放在趙姐的玉足前。
「哼哼,哪兒錯了?」趙姐晃著手裡的皮帶,用腳趾夾著我的頭髮,我的頭只能隨著她的腳左右晃動,樣子十分狼狽。
「不該,沒經過您允許擅自舔您」我求饒道。
「知道還犯,該不該打?」趙姐踩著我的頭,往下用力「該打」我知道此時不能頂嘴。
「嗯,很好,既然你都說了該打,那本主必須給你幾鞭子讓你長點兒記性」
趙姐說著,彎下腰「不然會把你寵壞的,呵呵」
「謝謝主人」我照著看過片子裡的那些男奴一樣,趕緊感恩叩謝。
「來,跪直」趙姐繞道我身後,命令道,我只好咬著牙,繃緊背上的肌肉。
「別緊張,姐姐會溫柔的對你的」趙姐在我耳邊吹了口氣,讓我繃緊的肌肉又鬆軟了下來。
啪,一聲,皮帶抽在了我的脊背上,火辣辣的疼讓我啊的一聲喊了出來,聲音都變了形,趙姐咯咯的笑著我剛才的樣子,圍著我繞起圈兒來「啊呀,打疼你了?」趙姐明知故問道,裝作憐惜我的樣子,把皮帶的一端搭在我肩膀上,摩擦著……突然我肩上的皮帶不見了,下一瞬間,啪,抽在了剛才痛處的附近,我身子不由得向前一衝,差點栽倒,火辣辣的感覺瀰漫在整個背上。
「主人,我真的知道錯了,饒了我吧」
「看你這點兒出息,才兩下就不行了」趙姐又是一鞭,不過這次沒使勁兒,所以疼感不
算強烈。
「疼」我齜牙咧嘴。
趙姐走到我面前,稍微分開雙腿,讓我的頭正好頂在她的內褲前,她讓我抬起頭來,從上向下看著我「我很喜歡現在的感覺,看著你乖乖的跪在我面前被我虐待或者凌辱,你這樣子性奮」我發現趙姐的臉頰確實有些紅暈「你知道麼,杭州的這幾天,每天晚上睡前,我都是看辦公室那個錄像自慰的,尤其是你吃精液的那一段,每次在那裡我都能高潮。」我聽的面赤耳紅,聽趙姐繼續說「所以我決定今天來你這,就是為了現在的這一刻」
我是用來滿足我的女主人的,我一直牢記著這點。
趙姐將馬尾散開,脫下她的內褲,將私處擺在我面前,我能看見她的下面已經氾濫,還有一絲晶瑩的蜜液垂掛下來。
「舔!」一個字,卻是一道命令。
主人的下面是一個蜜壺,我伸出舌頭貪婪的將主人的每一蜜汁液吸進嘴裡,讓舌頭上的味蕾充分的得到刺激後,再依依不捨的嚥下。趙姐被我舔的雙腿發軟,便用皮帶在我在我脖子上繫了一個圈,拉著我向客廳走去。
主人牽著我走到小沙發前,並沒轉過身來,而是將細皮帶的端頭從胯下掏了過去,一點一點向前拽,我的頭也一寸一寸的被拖向主人豐滿的玉臀「你不是愛舔麼,今天讓你舔個夠!」趙姐手上一使勁,我的臉一下子貼到了她汗津津的屁股上。失去內褲和外褲的包裹,還有剛才出了些汗,主人的後門散發出了更濃烈的氣味,此刻我真的像一條狗一樣,渴求著肛門的味道。
我的舌尖就像帶電一樣,在碰到趙姐菊花的一瞬,讓她渾身一抖,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呻吟,主人身子並沒有躲開,屁眼也隨著她的呻吟一緊,隨後慢慢的鬆開。
我的舌頭將苦澀的感覺傳遞給我的大腦,但我的大腦卻將它理解成了一道誘人的香甜,給我的舌頭下達一個單調重複的指令:舔。
我的舌頭開始瘋狂的舔舐著,上方傳來趙姐快樂的呻吟聲,她手中的皮帶也越來越近,肛門傳遞的快感似乎讓她將我的頭全都塞在她的屁股裡,但是趙姐仍然保持著站姿,這個姿勢使得臀溝非常的深,我拼命伸長舌頭,也只有舌尖才能夠得著她的花蕊。
「主人」我吸了一口口水,提醒她道「您稍微向前點兒」
趙姐沒說話,向前一跪,趴在沙發上上,分開兩條長腿,抬起了渾圓的屁股,正正的對準我,等待著我的侍奉。
我不由得看愣了,主人此時的姿勢淫蕩至極,兩瓣白花花的肉臀已經完全打開,中間露出一朵褐色的花苞含羞欲放,花蕊周圍還有微微的絨毛,因沾滿口水顯得晶瑩透亮。我確信我舌頭的侍奉一定給了趙姐極大的快感,因為趙姐陰戶裡的蜜汁已經順著大腿根流到了沙發上。
「快點兒,都涼了」趙姐嬌嗔道,拉了一下皮帶。
我趕忙迎上去,儘可能的張大嘴,將趙姐的屁眼包住,用我嘴中的熱量來溫暖她的肛門,我能感覺到花瓣在溫暖的溼氣中重新煥發活力,抖了一下。
「舌頭插進去,對」趙姐舒服的聲音都變了「啊~ 」
我的舌尖慢慢抵住菊花的中心,在褶皺的蠕動下,一點一點兒探了進去,趙姐的呻吟傳來,屁股向後頂著,脖子上的皮帶越拽越緊,彷彿要用她後面的「嘴巴」吞掉我的舌頭。我將嘴張的更開,舌根用力
,將舌頭變硬,使勁兒向裡面抽插著,趙姐的屁股在我面前一前一後,迎合著我。
「賤狗,用力」趙姐放開了皮帶,開始用手指揉弄著陰蒂「讓媽媽爽」趙姐開始口不擇言了。
我將臉向前一頂,舌頭在頂到肛門最裡端時開始瘋狂攪動,趙姐的呻吟聲更大更浪了,我估計鄰居都猜到了在我房裡有對男女正在媾和,但他們卻不知道是以這種另類的方式。
我的舌頭連接著主人的屁眼,拼命攪動著,而趙姐摩擦陰蒂的手也越來越快,「啊啊啊……要來了」
我此時舌頭已經失去了感覺,但還是用出了最後的力氣幫助趙姐衝向高潮。
「額啊!」趙姐身體忽的一顫,身子往前一縮,我的舌頭被拔了出來,我知道她到了頂點。趙姐脫力的俯下了身子,在沙發上喘著氣,高翹起的屁眼也一開一合。
我湊過去想清理她的下體。
「嗯嗯」趙姐嬌哼了一聲的擺了擺屁股,示意我不要碰她。
過了一會兒,趙姐緩過了勁兒,轉身坐進沙發裡,說「給我拿根菸,在我包裡」原來女人也會抽事後煙,我更覺的自己在趙姐面前像個雛鳥。我打開包,拿出一包黑色的YSL女士煙和一個古樸的打火機,好奇的問「YSL不是口紅麼?」
「你還知道是口紅,不錯啊,比公司裡那些人強多了」趙姐接過煙抿在嘴唇上,然後點燃,吐出煙霧,空氣裡有一股薄荷的淡香,讓我這個不抽菸的人聞起來並不反感。
主人此時慵懶的靠在沙發背上,頭髮隨意的披在肩上,臉頰上的紅暈正在漸漸褪去,她優雅的翹起長腿,雙手放在沙發的扶手上,手中的香菸飄散出嫋嫋的迷霧,將她的面容擋在後面。多麼有風情的一個畫面,我心裡感嘆到,希望這個畫面能一直停留下來。
女主人的快感似乎終於潮退了,她回味的嘆了口氣,對我勾了勾手。我急忙湊過去「要怪就怪你不抽菸」趙姐對我眨了眨眼睛,我正摸不著頭腦,她又說「張開嘴」
我恍然,乖順的張開嘴,任憑菸灰彈在我的舌頭上,閉上嘴,嚥下。
「呵呵呵,你的嘴能裝不少髒東西啊」趙姐一邊說一邊走向廚房,把煙在水池裡摁滅。回頭接著對我說「把你沙發弄髒了,你自己處理吧,我去洗澡」
我聽著趙姐進入浴室,看著眼前皮沙發上趙姐留下的白色液漬,伸出了舌頭(八)
滋啦,一個聲音把我吵醒,接著是鼻子聞到一股香味我慢慢睜開眼,看見廚房裡一個女人的背影,馬尾辮高蹺著,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圍裙,圍裙勾著她白皙的長頸,下面的繫帶則被寬鬆的掛在纖細的腰上,臀部上豐盈的肉隨著她輕盈的動作微微抖動著。兩條筆直的長腿左右晃動,一雙玉足踩在一雙不合腳碼大拖鞋裡——正是我的拖鞋。
似乎感覺到我的目光,趙姐回頭看了下,看見我睜開了眼正盯著她,對著我笑了笑「雞蛋煎好了,準備起床吧」。
趙姐也有這樣賢惠的一面,我看的入迷了,心裡很難把眼前的女人和那個浪蕩的女主人聯繫在一起。起身洗了把臉,坐在餐桌時,趙姐已經把所有的早餐準備完畢,坐在我對面。
對於四十多歲的女人來說,趙姐將自己保養的非常到位,如果趙姐對外人說她只有三十歲,估計也沒有人會是起懷疑。
趙姐看著我的傻樣,捂嘴一笑,桌子下
面踢了下我的腳「快吃,涼了」
「好」我大快朵頤,很快將盤子裡的食物一掃而光,雖然早餐做的簡單,但個個精緻,這是一個成熟女人才有細緻。
我對昨天的晚上的事情還有些放不下來,偷偷瞄了瞄趙姐,發現她表情很平淡,看不出什麼波瀾。
「奴隸」趙姐這樣稱呼我,我心裡明白一天的調教開始了。
「主人」我連忙跪下身子「您吩咐」
「我昨天晚上想了很久」趙姐聲音很平淡的說「也許你是對的,我們維持這樣的關係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我的心一抖,有些後悔自己昨晚做的決定。但事已如此,我也只能硬著頭皮接受。「主人」我將頭俯下,去親吻趙姐的腳趾,趙姐沒有躲閃「我願意伺候您一輩子」
「傻奴隸」趙姐將腳放在我的頭髮上摩挲著,話中帶著笑意「你有這份心我就滿足了,等你成家了,我就得給你老婆讓位了,呵呵」
「我可不結婚,我有您就夠了」我用舌頭挑動著拇趾。
「竟說傻話,你不是家裡的獨子麼」
「那我和我老婆一起伺候你」
「咯咯咯」趙姐被我逗笑了「也好,多一個女奴也不錯」趙姐似乎真的被我說動了,認真的想了想「你們兩口子要是有了孩子,讓你們一家子都伺候我怎麼樣?哈哈哈」
「哈啊」我舌頭被趙姐腳趾夾住向外扯著,口齒不清的回答,口水差點兒滴在地板上。
「真賤呢你」趙姐的腳趾頭放開了我,翹起二郎腿,一隻腳輕輕踩在我臉上。
腳底有點兒塑料的氣味,我猜是來自我那雙拖鞋的。「為了打發早晨的時間,趙姐拿出了筆記本,和我重頭到尾回顧了一遍她收藏的視頻,在看和張總性交的那段,趙姐讓我用嘴幫她助興,達到了一次高潮。
高潮後的趙姐仰著頭,潮紅正在她的臉上退去,她慵懶的用大腿夾著我的頭,左右晃著。
「感覺還是不太一樣」趙姐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什麼不一樣?」我抬頭,舌頭停止了清理工作。
趙姐輕哼了一聲,把我頭摁下去,示意我繼續打掃戰場。
「高潮的感覺」趙姐回味了一下說著「不太一樣」
我有點兒不解,只聽趙姐繼續說「女人高潮分兩種,一種是陰蒂高潮,就是剛剛你用嘴幫我舔出來的」女主人拍了拍著我的頭,「還有一種高潮」趙姐舔了舔舌頭,「就是視頻裡你看到的那種,通過抽插得到的」聽到這裡我有些不自在,因為一個是用舌頭,一個是用陽具,對於雄性動物來說,無疑後者更值得炫耀。
「那您更喜歡哪種呢?」我更關心這個問題。
「都喜歡」趙姐說「各有各的美妙,我喜歡看著你用舌頭舔我下面,除了感覺外,視覺上會讓我更有性慾」趙姐頓了一下「但是老張的雞巴塞滿我陰道的時候,讓我感覺到非常的充實,尤其是他頂到我子宮最深處時,我能感覺到非常的……怎麼說呢,飽滿!」
「而且」趙姐似乎在回味當時的感覺「而且和老張做愛達到的高潮非常久」
我看的出來女主人已經有點兒偏向和張總做愛的感覺,不由醋勁大發,開始用舌頭重新挑逗趙姐的陰蒂,惹得她連著幾聲嬌喘。
「奴隸吃醋啦」趙姐笑著說,拉著我的頭髮把我和她的下體分開「著急什麼,今天就讓你享受老張的待遇,咯咯咯……」
我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
說趙姐想開了,同意和我正常性交了?突如其來的喜悅佔據了我的身體,但憂慮也隨踵而至,論尺寸我差張總一大截,時間上更不到張總的一半,趙姐用慣了大號性具,我這種普通碼估計很難讓她滿足,我越想越擔心,下面似乎都有些退縮的變小了。
就在這時,趙姐的手機響了,她一看,喜笑顏開「來的真快」
我不禁一愣,「來?誰來了?」
趙姐對我壞笑了一下「等下你就知道了」
我心裡一沉,難怪昨晚問我要家的地址,難道是張總?趙姐讓他來我家幹什麼,難道……我不敢多想,但淫靡的畫面開始浮現在我的腦海:畫面中,一對男女坐在我的沙發上享受著魚水之歡,浪叫聲,肉體的碰撞聲糾纏在一起,男人粗大的肉棒在女人的陰道口出出進進,插得女人嬌聲連連,而女人的屁股下面,赫然有另外一個男人的臉,伸長著舌頭,為女人舔舐著屁眼助興,在男女主人公同時達到高潮後,女人騎坐在另外那個男人臉上,浪笑著,看著他吃完自己體內的精液。
很明顯,在這個即興意淫的場景中,趙姐一定是那個女人,而我,就是那個被坐騎在胯下的男人,如果這也稱得上是男人的話……
我有些詫異自己意淫的內容,但好像自從上次辦公室的經歷後,我潛意識裡總有一種被趙姐直接cuckold的情節。我趕忙搖了搖頭,試圖把這些畫面清出腦中。
咚咚咚,門響了。趙姐比搶先一步,打開了門。
「你好,林茹女士吧,您的快遞」
「好的,謝謝,在這兒簽字對吧」趙姐接過一個大包裹,遞給我,拿過手中的快遞單,快速的簽了名字。送走快遞員。
快遞?我腦子轉不過彎了,原以為是張總,沒想到是個送快遞的,我對自己意淫的畫面不禁一陣臉紅,對剛才誤會趙姐感到內疚。
「林茹是誰?」我才問出剛才心裡的第一個疑問。
「當然是我啊,笨死了,買這些東西能用真名麼!」趙姐邊拆箱子邊說,沒等我問出下一個問題,已經從拆來的箱子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柱狀物。
沒錯,一大箱子的情趣用品,自然而然的回答了我第二個問題,不過與其說是情趣用品,不如說大部分是SM用品,趙姐把這些東西一個一個擺在餐桌上,擺弄著,讓我感覺自己在看一個SM用具展櫃。
各種鞭子,項圈,口塞,頭罩,手銬,穿戴式假陽具,低溫蠟燭,潤滑液,安全套,女士皮裝,灌腸的注射器,漆黑的女性用陽具,還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東西。我懷疑趙姐是不是把那個網店的東西全買了一遍。
這麼多花樣,看的我膽戰心驚,很明顯,我是這些用具的實驗對象。
「趙姐,你怎麼好好的買這些東西啊」我問出第三個問題。
「調教我的奴隸啊,還有兩天半的時間」趙姐拿起那個假陽具,看起來她對尺寸很滿意。
「什麼時候買的」我的疑問不斷「昨晚啊,問你地址前就下單了」趙姐又拿起一條短鞭,對著空氣揮舞了一下。
「這也太快了吧」我向後退了一步,以免誤傷。
「我找的上海本地賣家,大訂單,還用的順豐加急,能不快麼」趙姐白了我一眼,似乎我不該問這些問題。
「這得多少錢啊?」我不禁嘀咕。
「也就五千多,給你用的,買的都是最好的,對你不錯吧」趙
姐對我拋了個媚眼,不懷好意的笑著「還有兩個大件,不是一家發的貨,所以還得等等」
趙姐的經濟能力我是不懷疑的,作為拿年薪的中層領導,趙姐僅獎金這一項就能拿到三十多萬,而且在上海市區有兩套沒有貸款的房產,日子可以說過得非常自在,不過趙姐在公司還是很低調的,知道她家裡情況的我也只是從電話的三言兩語中或是從她的品味中瞭解的這些。
也許這就是中產階級的生活吧,不存在生存壓力,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提高生活質量。
「這些東西……」我盯著桌子上那個穿戴式的假陽具,心裡不斷犯怵,雖然意淫過自己被趙姐侵犯的畫面,但真槍實彈的來……我不禁菊花一緊。
「別怕,我會一點一點開發你的」趙姐看我緊張的樣子不禁樂了「看了你給我那麼多的片子,我早想試試了」
「我也是」我不自覺地說出了內心的想法,不由嚇了一跳,趙姐也驚訝的望著我,然後嘴角一翹,壞笑起來,好看至極。
我知道下流的遊戲就要開始了……
(九)
在臥室內的雙人床上,一女一男正在交合,與其說是交合,用顏面騎乘形容更加貼切一些:女人上身全裸,只有手臂上戴著一副黑色的長手套,深蹲在男人的臉上,身體隨著大腿一起一落,腦後的馬尾辮隨著身子的上下而左右擺動著,香汗淋淋,她的雙手扶在床頭,掌握著身體的平衡,同時來分擔大腿一起一落的力量,腿上的過膝靴跟深深的陷進了柔軟的床墊。女人毫不掩蓋自己的呻吟聲,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宣洩出她體內巨大的快感。
鏡頭拉近,可以看見在她的雙腿間,一根反著光的粗長陽具隨著女人陰唇的吞吐一隱一現,但令人詫異的是,這個陽具的根部並不是來自一個男人的下體,而是他的嘴巴。
胯下的男人全裸著,四肢被四股繩子拉的大開,每根繩子的另一端都被牢牢的系在床腿上,男人除了頭部,其他部位很難做出大的動作。男人的脖子上帶著一個項圈,另一端的皮繩被女人繞在手背上。
此時的男人也處於興奮的狀態,下體也直立著,隨著女人一起一坐的節奏翹動著,但和他嘴中的巨物相比,男人肉棒的尺寸卻相形見絀,陰莖的全部尺寸甚至都比不上假陽具露在外面的部分。
女人興奮的呻吟著,再一次慢慢的深蹲下去,陽具一寸一寸的被吸入陰唇之中,粗大堅挺的巨物將女人的陰道填充的滿滿實實,一直頂到女人子宮最深的地方。
「哦~ 」女人發出一聲長長的低吟,訴說著她的滿足感。陰道里分泌出的蜜汁在內壁的擠壓下,一股股的流出陰唇,在地球引力的拖拽下,沿著漆黑的陽具慢慢向下,匯聚在男人的雙唇上,稍作停留後,在女人再一次擠壓中順著嘴邊的空隙在進入男人溫暖的口腔,路過他緊咬著的牙齒,滑過寬厚的舌面,在舌根處與男人不停分泌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咽喉和食道,最終進入他的胃中。
噗嗤、噗嗤、噗嗤……
女人的體力漸漸不支,將手中的皮繩在手掌上繞了幾圈,向上拽了拽,男人通過項圈收到了信號,開始梗著脖子著向上用力,將嘴裡含著的陽具使勁的向粉嫩色的肉穴中送去,同時牙齒更緊的咬住假陽具的底座,以免滑脫。女人感受到了男人的努力,放
鬆了腿部的肌肉,屁股坐在男人的鎖骨處,分開雙腿,任憑男人脖子用力。不斷的抽插,將女人更多的體液抽出,一部分沿著陽具進入男人的嘴中,一部分順著陰部向下,與屁股縫中的汗液混合在一起,流在男人的脖子上,最後將床單打溼。
將這個場景定格,回到半個小時前:吃完午飯,我正在收拾碗筷,回頭看見趙姐坐在椅子上把玩著那根黑色的假陽具,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似乎她對這個情趣用品情有獨鍾「主人,你很喜歡那個……呃……玩意兒麼?」
「呵呵呵,當然了,這可是重要的道具」趙姐盯著我說,我心頭有種不好的念頭。
「記得我早上和你說的兩種高潮麼」主人問道「記得啊,就那……兩種高潮」
我還不能直白的把這些話當著著女主人的面說出。
「那你還記得我說過給你張總的待遇麼,呵呵呵」趙姐站起來,走到我身後,手裡攥著那條假陽具,在我背上滑著,我不自覺的收緊了括約肌。
「看你嚇的」趙姐拍了下我的屁股,湊到我耳邊,吐著氣說「別擔心,你的後門暫時是安全的,今天你的任務就是代替張總」「那張總……?」我不解的問道,難道趙姐要的陰道高潮不是要進入體內麼?我突然反應過來,原來趙姐是要我用假陽具幫她高潮……,即使用這些冷冰冰的橡膠都不讓我進入她的體內,我不禁感覺到受到侮辱,但這種受辱的感覺卻讓我產生了莫名的性奮感。
「主人,您是讓我用這個幫你……自慰麼」我說著,擰開水龍頭,開始洗手。
「咯咯咯,把你的嘴洗乾淨」趙姐輕輕的咬了下我的耳垂,一個字一個字的吐進我的耳朵,清晰無比「我、要、你、用、嘴、伺、候、我」(此處向domina致敬,非常久遠但經典的一篇femdom短文。)
我愣住了,一時沒有理解過來,嘴?我突然聯想到她手中的陽物,恍然大悟,心裡不禁感嘆道趙姐的想象力,同時心裡異常的性奮——我要含著這根假陽具讓趙姐達到高潮,她所謂的陰道高潮。
她一定很早就想這樣做了,起碼從昨晚開始就已經開始籌劃了,在那堆物品中,其他的情趣用品也許都可以沒有,但這個假陽具一定要出現;還有早上和我討論兩種高潮的話題,也是為了現在做鋪墊。我苦笑著搖搖頭,其實趙姐只要一句話,我就會乖乖的按照她的要求去滿足她,但她就是喜歡這樣循序善誘的引著我一步一步落入她的陷阱。
趙姐右手握著那根黑色的陽物,左手牽著我來到我的床前,貼靠在我身前,向我脖子吹著氣,用手中的陽具摩擦著我的乳頭,我舒服的渾身哆嗦,內褲也撐起了帳篷,趙姐感覺到了下面的動靜,一把抓住我的小兄弟,在手裡捏搓著,輕聲說「小性奴、要怪就怪你的小兄弟不爭氣,個子太小,沒法滿足主人,現在…
…」趙姐抓住那根假陽具慢慢向上移動,將橡膠龜頭頂在我嘴唇邊摩擦著「我要你給這位大哥哥熱熱身,來,張嘴含住」我有些不適,畢竟第一次將一個男人陽物般的東西放進嘴裡,還是有一定的心理障礙。趙姐並不著惱,在我耳邊輕聲的說著一些下流的話,一隻手捏著我的臉腮,使我的嘴唇輕輕鬆開,另一隻手握著那隻假陰莖,在我嘴唇上畫著圈,旋轉著,然
後不知不覺的擰塞進來,再撬開了我的牙齒,壓住我的舌頭。我感覺自己的意識慢慢的稀薄,在趙姐的淫笑中將陽具的前端吞進嘴裡。
「乖狗,我去準備準備,等會兒咱們開始,你就含著這個不要動,懂了麼」
趙姐拍了拍我的臉。「哦,差點兒忘了安全詞,連拍床五下,我就會停」
看來趙姐還是在意我的安全的,我不禁感動,點點頭,口水從嘴唇邊甩了出來,我連忙用手擦掉。
「呵呵,真乖」趙姐轉身出去,留下我一個人坐在床邊,嘴裡叼著一個大傢伙,樣子十分滑稽。
我正在幻想接下來要發生的香豔一幕時,趙姐走了進來,頭髮全部束在腦後,束成馬尾,露出圓潤的前額,顯的英氣十足,上半身只有雙臂套著黑色的長手套,更顯出她皮膚的白皙,渾圓的胸部失去了衣物的支撐,自然的垂挺著,乳頭微微的翹起;平坦的小腹嘴下端有一叢黑色的草地,被修剪的格外整齊,外陰因為興奮而愈發飽滿,一雙長腿套著漆黑色的過膝皮靴,靴跟又高又細,踩在地板上踏踏作響,我突然產生了一種讓趙姐狠狠的用靴子踩踏我的衝動。
趙姐挑逗的看著我,踏著貓步來到我的面前,將我嘴中的陽具向外抽了抽,然後又緩緩往嘴裡推送,直到到達我的嗓子眼,我乾嘔起來,趙姐這才停住,看來進入我嘴裡的尺寸讓她很滿意,她掐了下我的乳頭,突然使勁一把將我推倒。
我順勢躺在床上,擺出一個字母Y「往上,腿分開」我聽話的向上拱了拱身子,分開雙腿,下面突然一疼,原來被肉棒被趙姐隔著內褲扇了一巴掌「怎麼沒個自覺,脫掉」
我趕忙將內褲脫掉,重新分開雙腿,就感覺到腳踝上繫上了繩子,趙姐手很巧,繩子並不勒肉,但卻緊緊的貼著皮膚,使勁兒拽也不會鬆動。
雙腿很快就被綁好了,被束縛的感覺讓我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嗚嗚的哼叫起來。
趙姐走到床的左側,坐下,將我的左手微微抬起,繩子一繞,打了個活結,然後俯下身,拽了拽繩子,將另一頭綁在床腿上。我感覺自己能活動的範圍越來越小,興奮的嗚嗚哼著。只聽啪的一聲,趙姐抓起身旁的軟鞭反手對著我的大腿就是一下,我大腿肌肉一緊,不再吭氣了。
「這就對了,一會兒有你哼唧的時候」趙姐將我另一隻手也捆好後,也爬上了床,一條腿跨過我的身體,向前移了移身體,然後坐在我的胸口上,還調皮用臀部向下壓了壓,我感覺重口壓力驟然增大,肺活量大大降低,因為嘴裡被填滿,只能用鼻子做著深呼吸來調整自己。趙姐坐直了身體,將馬尾甩在腦後,俯視著我,眼神充滿了憐憫。
「我的小性奴」趙姐帶著可憐的口吻說道「姐姐馬上就來疼愛你,你要好好表現」說罷用手中的軟鞭掇了掇我的臉。我能感覺到胸口一片溼潤,這代表著趙姐此時已經性慾高漲。
「來,把這個也帶上」趙姐身子向後半仰,將我腳邊的項圈夠了過來,給我戴上。也許是怕我呼吸困難,趙姐將項圈釦扣的很鬆,她試著拉了下皮繩,我的脖子還是不由的被牽引起來,達到了她的預期效果。
「我們開始吧」一切都已準備就緒,趙姐的臉上已經出現了紅暈,乳頭也挺立著。
我將嘴中陽具上的口水吮幹,嚥了下去,對趙姐點
了點頭。
趙姐滿意的笑了,扔下鞭子,右手握住陽具的底端,慢慢的抽出,在我的左右臉頰上將口水抹乾。我感覺到自己的腮幫子一陣輕鬆,然後就是痠麻的感覺,看來女人為男人口交真的是一種體力活。
趙姐將假陰莖倒過來,示意我再次張嘴,然後將根部慢慢的放進來。我感覺差不多時,將牙闔住,嘴唇緊貼住陽具外壁。趙姐輕輕的拔了拔,感覺到我的力量後,滿意的颳了下我的鼻子。
趙姐的豐臀一用力,身子向前一傾,扶著床頭站了起來,因為床墊比較軟,她的靴跟又很細,並不好找到著力點,只能雙手撐著牆面,將腳移在我的頭兩側,胯下的溝壑停在了我臉的正上方。趙姐低著頭向下盯著我長著陽具的臉,馬尾辮從她的側臉旁滑下,嫵媚的一笑。
主人慢慢的向下蹲來,我的視野中,一個張開的陰唇慢慢靠近,變大,越來越多的細節被我收入眼底,我甚至能數清陰唇之間的褶皺,然後趙姐下體那股特殊的體味撲鼻而來,我不禁閉眼做了一次深呼吸,將這芬芳融進我的肺中。再次睜眼時,趙姐的下體更近了,蜜液早已氾濫成災,晶瑩剔透,為即將體內的巨物做好了充分的潤滑準備。
就像航天飛船與空間站對接一樣,趙姐慢慢的調整著她的姿勢,當她的陰戶佔據我所有視野的時候,陽具的頂端碰到了她的陰唇,趙姐渾身一抖。
「奴隸,我要開始肏你了」
……
回到最開始定格的場景,男女的動作開始繼續:我吞嚥了一口苦澀的混合體液,背頸部再次用力,帶動頭部,將嘴中的巨根深深的插入趙姐的愛穴。主人的愛液伴隨著我的抽送不斷打在我的臉上,這樣的刺激讓我像著了魔一樣,瘋狂的重複著剛才的動作。
趙姐雙手撐著床,屁股微微抬起,將下體向那根陽具有節奏的迎送著,我的鼻子,嘴被她的豐潤的陰唇拍打著,發出啪啪的聲響。
「啊啊~ 」趙姐呻吟著,下體更加用力,語言也越來越淫蕩「肏你的臉!肏死你!肏死你!」
啪啪啪,我下巴上的愛液已經匯聚一條小溪,趙姐開始使勁拽著項圈的皮繩,那力度好想要將我的頭都塞進她的下體。無奈我的四肢都沒法用力,脖子在不停的運動後也開始變得疲憊,頻率漸漸慢了下來。
趙姐似乎感覺到了我的乏力,不滿的用靴跟蹬踩著我的胳膊,屁股坐在我的胸口上,將橡膠陽具慢慢的退出她的愛穴。
「廢物,這麼快就不行了」趙姐喘著粗氣,帶著紅暈的臉出現在我的面前,一雙杏眼瞪著我「嗯嗯,嗚嗚嗚」我嘴裡的陰莖壓住我的舌頭,連一個模糊的字音都發不出,趙姐卻並沒有把它摘下,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再給你一次機會」趙姐抽開了捆住四肢的活結,恢復了我的自由,然後坐在床頭靠背上,分開雙腿,冷冷盯著我的臉「否則我就另請高明,讓你見識什麼是真正的男人」
我的心一緊,慌忙匍匐到主人的雙腿間,昂起頭,迎著主人冷冷的眼神,咬緊牙根,將嘴中假陽具對準了主人的愛穴,慢慢的送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