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姐4

趙姐4

(十)

趙姐坐在床頭靠背上,雙腿大開,過膝靴踩在床上,她挺了挺下身,將蜜穴移出靠背邊沿,仰著頭,享受著我臉上那根假陽具在體內一出一進的快感。

我因為恢復了四肢的自由,脖子上的壓力小了很多,但因為趙姐的坐姿,我得俯趴在床上,用手撐起上身,借用腰腿的力量來推動頭部的擺動,所以節奏雖然穩了,但速度已卻沒有辦法。

趙姐似乎也覺察到了這點,在我再一次插到底時示意我停下,只見她雙手撐住床頭,屁股慢慢抬起來,跨部頂著我的臉徐徐向後「別動,讓溜它出去了我要你好看」趙姐盯著我的臉,然後抬起一條腿側身,因為陽具和陰道內壁的扭動摩擦她居然舒服的將抬在半空的腿放在我的頭上,我會意的左右旋轉頭部,增加了扭動的幅度,趙姐輕哼起來,但維持這個姿勢還是太耗體力,趙姐在短暫的停留後,繼續完成她的翻身動作,我也小心翼翼的配合著她移動著頭,生怕嘴中的陽具滑出來。

女主人夾著這根陰莖順利的完成了翻身動作,用手支撐著身體跪趴在我的前方,胯間還夾著那根黑色的陽物,雪白的臀部呈現在我的眼前,佔據了我整個視野的下半部,而順著臀部上方延綿的是她柔軟的腰肢和圓滑的肩背,一條黑色的馬尾在腦後神氣的翹著。在我的鼻子正前,正是女主人的股縫,屁眼的味道很淡,飄進我的鼻腔。

「好好聞聞」趙姐感受到了我呼吸的熱氣,將腿向外分了分,那朵雛菊因為臀部的張開也微微綻開,引誘著我,我的舌頭不由的向前伸去,卻被一根巨棒壓回到了現實。

「狗狗,好聞麼?」趙姐說著,把屁股向後一摁,菊花正正好咬住我的鼻尖,柔軟的花瓣帶著主人的體溫,讓我的唾液瘋狂分泌。不由的發出了一聲吠叫「嗷」

「呵呵呵」趙姐很滿意我的回答,俯下身子,將屁股翹的更高「來吧,從後面肏我」我當然沒有會錯這句話的意思——用你嘴裡的假雞巴從後面肏我的小穴。

我和趙姐現在都是用同一個姿勢跪趴在床上,由一根橡膠陽具連接著,趙姐豐碩的外陰被粗大的陽具撐開,露出裡面鮮嫩多汁的褶皺,身體配合著我的臉一前一後。伴隨著每一次臉頰和臀部的碰撞我的鼻尖也沾滿了主人後門的氣味,眼前一對白花花的屁股一遠一近,遠處的馬尾也一搖一擺,我眼神渙散,口水也忘記了嚥下,溢滿了我的口腔。

啪啪啪啪啪,我感覺到我臉上因為拍打而發熱,好像趙姐在用豐滿的雙臀扇著我耳光。

「賤狗,我要站起來,出去」趙姐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同時一隻腿由跪姿勢踩在了床墊上,然後是另外一隻腳,我叼著陽具緩緩退後,一根溼漉漉的巨根出現在我的雙眼之間,我這才意識到上面居然還有仿真的青筋,細節做得惟妙惟肖,陽具上覆裹著主人的汁液,對我來說就像是湊在嘴邊的蜜糖,充滿著誘惑,我仰起頭,試著嚐到更多的香甜,卻突然覺得脖子一緊。

「幹嘛呢?」一雙皮靴出現在面前,一隻黑色的皮手套隨即把我口中的陽物拔了出去,我感覺嘴巴一鬆,一大口口水匯到了嗓子眼,我趕忙嚥下。因為用力過久,嘴邊咬合的肌肉有些僵硬,我只能張著嘴,不解的看著趙姐為什麼要突然停下,趙姐拽了拽項圈的繩

子,讓我坐起身,頭部正好到達她的小腹處。

「舌頭」趙姐將那根溼漉漉的陽具反握著,湊向我的嘴邊,我明白了趙姐的用意,伸出了舌頭。

「伸長」主人將陽具靠在我嘴邊,卻並沒有讓我的舌頭與之接觸,拉著我的頭髮,讓陽具始終離我舌尖不到一公分的地方,無論我怎麼伸長舌頭,都無法越過那段距離。我飢渴的樣子逗的她笑了起來。「來,再伸長點兒,馬上就要夠到了,哦呵呵呵」

我被慾望完全矇住了雙眼,心中只想舔夠到眼前的東西,卻被女主人控制著。

「求你……」我體內的慾望不再受理智的控制,僅有的一絲尊嚴也繃斷了「你說什麼?」趙姐臉上閃過一絲驚喜,這是我第一次主動的求她,她拽著我的頭髮的手用了下力「你再說一遍」

「求您了」我此時萬念俱空,早已沒有任何羞恥之心,提高了聲音。

趙姐似乎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穫,雖然極力掩飾,我還是能看出她此刻非常興奮。

「求我?」趙姐努力平靜自己,裝作很平淡「求我什麼?」

「求你讓我舔」我盯著眼前的柱狀物,上面的液體已經開始凝結,形成一層白色的液膜,部分位置已經風乾,但對我來說仍然有致命的吸引力。

「舔什麼」趙姐挑逗的問著,將她手中的陽具抖了抖。

「舔您的假雞巴」我故意將我能想到的露骨的語言說出,果然,趙姐看起來更興奮了。

「呵呵呵,夠賤的」趙姐將龜頭頂在我的左邊的腮幫子上,磨著我的臉,俯看著我,紅潤的雙唇中落下一大滴香唾,正正的落在龜頭上。

「來,趁熱」趙姐隔著手套將唾液均勻的抹在假陰莖的前端,放在我的嘴唇邊,我像一隻餓狗一樣大張開嘴讓整個前端吞進了嘴裡,舌頭和嘴唇並用,將趙姐的體液盡收入胃中,嘴裡的充實感和舌尖上的刺激,讓我的精神感受到了一種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趙姐似乎也被我下作的樣子感染了,她抽出了陽具,反手塞進自己的蜜壺,將新分泌出的蜜液沾滿這根硬物,再次送入我的嘴中「來,慢慢吃,還有很多」

趙姐一手握著陽具在我嘴中抽送著,一手撫摸著我的頭髮,面色潮紅。

「奴隸,我要聽見你吃雞巴的聲音」趙姐的手鬆開了我的頭髮,開始揉搓自己漲大的陰蒂。

我舌頭和嘴唇開始用力,用力吮吸嘴裡的陽物,發出嘬嘬的淫靡之聲。

「啊啊~ 你就是我胯下的賤貨」趙姐的淫語繼續著「只能用嘴滿足我的廢物」

說著抽出陽具在我臉上抽了一下「舌頭伸出來」我照她的吩咐,仰起頭,伸長舌頭,趙姐用胯頂著陽具的頂部,彷彿這是從她體內長出的偉物,用手抓住陽具的底端,在我舌頭上抽打著。

強烈的羞辱感和性奮感讓我的下體腫脹到了極限,腦中只有一個念頭:我要射精!我要射精!我要射精!在這樣的意識下,我的手慢慢移動向了下體。

趙姐興奮的扭動著跨間的巨物,左右開弓著,沒有注意到我手的動作。

「賤貨」啪,陽具抽在我的左臉「廢物」啪,陽具抽在我的右臉「張開嘴,對」一滴唾液落在我的舌頭上。

「你永遠是我的性奴,是我洩慾的工具」啪啪啪啪,舌頭被陽具瘋狂敲打著。

在精神和肉體的雙重羞辱中,我感覺我的下體忽然一抽松,巨大的快感湧上了大

腦深處「啊·」一聲呻吟,我射精了,將自己的一切射出體外。

趙姐正沉浸在羞辱我的興奮當中,看見我的反應,不由一愣,低頭一看,杏眼瞪了起來,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清脆的耳光將我扇倒,我無力的癱倒在床上,腦中一片空白,任憑趙姐處置。

趙姐一腳踏在了我的臉上,我能感受到她的憤怒,因為她沒有絲毫保留力氣的碾著我,她彷彿想將我的臉踩扁,我感覺我的眼珠快被鞋底擠出時,臉上一鬆,趙姐抬起腳,再一次踩下,細細的鞋跟跺進我的胸部,抬起腳,腳底踩住我的脖子。

「你這隻豬」趙姐一腳將我從床上踢翻下來,也跟著下了床,我還沒來得及抬起頭,側臉一下子又被踩在地上,讓我無法動彈,余光中我看見趙姐另外那支靴子上還沾滿我的精液,不由的笑了,然而這個表情在趙姐的碾揉下很快變了形。

「還敢笑」趙姐腳下用力,杏眼睜著「反了你了」

「主人,你真美」我突然非常深情的說道,此時趙姐發怒的樣子確實嫵媚異常。

「你說什麼?」趙姐顯然聽見了我的話,她腳上微微變弱的力度被我敏銳的捕捉到。

「主人,您生氣的樣子太美了」我提高了我的聲音,保證每個字都清晰的傳入她的耳中。

「混蛋,你還敢調戲我」趙姐回身去拿鞭子。

「主人」我趁機跪好,將頭深深埋在她的雙腳前「奴隸不敢,這是我此刻的真實想法」我將頭更近的湊向了趙姐的皮靴「奴隸知道錯了,無論主人怎樣懲罰我都願意忍受。」被虐的本能縈繞在我的體內,我內心此刻真的想讓趙姐瘋狂的踩踏我,鞭笞我,虐待我。

「很好,很好」趙姐連著說了兩個很好,語氣有些,我偷偷仰起臉,瞄了趙姐一眼,我對上了趙姐的眼神,一個非常失望的眼神。

我的心突然顫抖了一下,慌了,害怕了,我可以逗趙姐開心,陪她難過,甚至惹她生氣,但唯獨不想讓她對我失望,這是一種比任何懲罰都要讓我難過的感受。我頓時不知所措,不知如何彌補我因為愚蠢的慾望而犯下的錯誤。

「對不起」我說道。

啪,一個耳光,是我自己抽在自己左臉上,聲音響亮的我自己都吃驚,我能聽見得耳朵嗡嗡作響,感受到滾燙的血液充滿左臉頰,還有一絲苦腥出現在牙根。

趙姐的眼神變得猶豫起來,但我還是無法原諒我自己。

啪,同樣的感受再次出現在我的右臉,我能感覺到我臉頰正在快速腫起,趙姐眼神的眼神變成了心疼。

我抬起手準備來第三下時,趙姐撲過來搶抱住我的手臂「別打了」趙姐講我的手輕輕放下,抱住我,柔聲說「我原諒你」

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各種複雜的情緒湧上我的心頭,鼻子一酸,眼淚就湧了出來,在我火辣辣的臉上滾了下去,落在趙姐的肩膀上。

趙姐感覺到了我的眼淚,並沒有分開我,繼續抱著我,用手在我的後腦輕輕地摸著頭髮,在耳邊柔聲安慰著我。這種溫暖讓我彷彿再次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中一樣,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防備,緊緊的抱著趙姐,任憑自己的情緒釋放出來。

……

等我情緒平復後,趙姐起身準備去洗漱。我拉住了趙姐,沒有說話,抱住她的臀部,將頭埋在她的雙腿間,用舌頭舔著她的下體。趙姐感受到了我的誠意和溫柔,笑了一

下,沒有拒絕,順勢坐在了床邊,分開雙腿。

我一邊天吮吸著趙姐慢慢漲大的陰蒂,一隻手探到床上的陽物,被趙姐擋住了,笑著搖了搖頭,我內心此時非常想讓眼前溫柔美麗的女人達到肉體上的高潮,用眼神堅定的望著她,她似乎被我的執著打動,兼之我剛才的口舌侍奉讓她重新找回了感覺,苦笑了一下,收回了手,看著我將假陰莖戴在嘴中,再次慢慢的送入她的體內。

……

在我拼命推送了十幾分鍾後,趙姐終於感覺到自己要來了,她示意我躺在床上,由她自己來乘騎我的臉,掌握最後的= 衝刺階段的節奏。

趙姐右手按住我的額頭,將我的頭緊緊的貼在床上,無法動彈,她蹲坐在我臉上,瘋狂的擺動著腰肢,下體一推一送,用她胯下的雙唇使勁的肏著我臉上的陽物。

噗噗噗噗噗,速度越來越快「啊啊啊啊啊」沒有詞彙,只有呻吟,趙姐坐騎的頻率越來越快,下體的蜜液密集的噴灑在我的臉上,我感覺自己幸福無比。

「嗯嗯嗯呃,來了,啊啊啊啊」趙姐身子突然一顫,按在我額頭上的手使勁向下一摁,一大股液體從陰唇噴射出來,直接打在我的眼睛上,灼的我睜不開眼,趙姐猛地拔出那根陰莖,直接坐在我的臉上,將她那依然被撐開的陰道直接對在我的嘴上,一股股的陰精洩在我的嘴中,被我當做饕餮狼吞虎嚥下去。

這次的高潮果然如同趙姐所說,延續了很久,趙姐坐在我臉上喘著粗氣,下體時而顫抖,陰唇在我的舔舐下,慢慢的閉合。

經歷一下午的折騰,疲憊的趙姐掛著滿足的笑容睡去了,我輕輕地幫她脫掉靴子和手套,為她蓋上被子,悄悄地退了出來,打開電腦,寫下這篇故事。

(十一)

週六晚上十一點,深藍色的夜幕沉沉的籠罩在這個城市,萬家燈火也已漸漸黯淡。

一棟高層,一扇黑著燈的落地窗戶後,一個火光一亮一暗,玻璃上映出一個朦朧的身影,一個女人別緻的曲線在窗外微弱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女人神情慵懶面對著窗外,欣賞著小區的夜景,頭髮披散著,遮住了左邊的側臉,只露出高挺的鼻樑,她左臂環胸,手勾在右臂上,手夾著一根燃著的白煙,頭輕輕揚起,呼出一口白霧,煙霧裊裊上升,消散在空氣中,將房間薰染成好聞的薄荷味。她的上身只穿著一件黑色的文胸,雪白的皮膚在幽藍的夜色中更顯晶瑩。

女人雙腿微微打開,渾圓筆直,下身不掛一絲,只有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細高跟鞋,下身曲線被襯托的更加凸顯。

而在她的雙腿間,跪著一個男人,將臉埋在女人的股縫中賣力的舔舐著,將她剛剛因高潮溢出的愛液用舌頭捲進自己的體內。

女人彈了彈菸灰,看著窗外,不發一言,任憑溫熱的舌頭在下身遊走,男人的頭開始向下,將大腿根乾涸的體液重新潤溼再納入口中,小心翼翼,將女人的陰部打理的乾乾淨淨。

女人在玻璃上將煙摁滅,回身,男人連忙起身跪好,恭順的低著頭。

女人看著眼前的卑賤的男人,回味的舔了舔嘴唇,眼角一彎,背向後靠在玻璃上,抬起一隻腳,勾起男人的下巴「今天表現不錯,允許你射精」

男人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將腰板一挺「謝謝主人」

……

雖說我昨天擅自發洩了,但今天一天

讓趙姐達到了五次高潮,期間香豔刺激的過程再次讓自己的下體緊繃到了臨界點,而且因為昨天的事故,惹的趙姐很不高興,在她醒來之後便給我戴上了貞操帶,並揚言要罰我一個月不準射精,我心中不禁連連叫苦,對於我這樣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一個星期的禁慾都已能母豬賽天仙,一個月……我真怕自己會走火入魔。

人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此話果然不假,趙姐便是很好的例子。處於女人性慾的最旺的年齡,加之和丈夫分床已久,我的女主人體內似乎積攢了成噸的慾望。在這短短的兩天內,趙姐化身成為掌管淫慾的魔女,在我身上肆無忌憚的發洩著,我只是她用來洩慾的性奴。

但今天的趙姐似乎比昨日更加的冷酷,一大早就用滴蠟的方式叫醒我,疼的我嗷嗷大叫,她則聽的興致高昂,乾脆將我雙手拷起,騎坐在我的臉上,一邊在我胸口上滴蠟,一邊享受著我的口舌,直到第一次高潮。

第二次高潮是趙姐從小區晨跑回來。香汗淋漓的她似乎非常瞭解我對體味的喜好,進門就拽著我的頭髮塞進她的胯下,命令我做一百個深呼吸,然而當我做到三十五個的時候她便忍不住了,運動褲連著內褲一起褪在大腿處,側臥在沙發,讓我一邊舔她的後門一邊用手握著假陽具伺候她的陰阜,最後在沙發上和我的嘴中留下了一大堆體液後,女主人得到了滿足。

第三次是在餐桌上完成的,趙姐將我的午餐放在了地板上,依然反拷著雙手,讓我像狗一樣進食,在我努力進食時突然說她來了感覺,便用高跟鞋將我的頭踩在盤子裡開始自慰,我的臉在她的用力下幾乎變形,好在她的興致高,高潮很快就來了,我口中的飯配著她手指上的淫液成為了我的午餐。

第四次就算很「正常」的一次了,基本就是昨天下午的重演,只不過經過昨天的磨合,今天格外的順利,趙姐在我頭部頻繁的擺動下進入了綿長的高潮。

最後一次,也就是剛剛,看完一部愛情電影,因為電影中有一段是男女主人公在窗臺偷情的片段,趙姐便決定在那裡舊戲重演。在我的央求下主人終於同意關了燈,但對面高層不遠處幾個亮燈的陽臺仍讓我有些緊張。趙姐背對著我,附在欄杆上,讓我含著陽具,從後面插入她的陰戶。

「啊,有人在看,看著我,嗯,來了」這是趙姐高潮前最後一句話,雖然事後她說那是高潮來時的幻覺,但我還是心有餘悸,畢竟長住這個小區的是我。

……

「狗狗,想什麼呢」趙姐並不知道一瞬間我腦子已經回顧了一天的豔事,用鞋幫子蹭了蹭我的臉「變乖了,不想釋放了?」

我連忙搖頭,一想不對又連忙點頭,還覺得不對,只好說話「想,特想」

趙姐白了我一眼,將腳底踏住我的腳,我連忙微側過臉撐住她腿的重量。

「猜你就忍不住,真和狗一樣,一天淨髮春」趙姐的腿一抖一抖著,我的臉也不停的晃著。

「讓你釋放也可以」趙姐將鑰匙從胸罩裡取出,伸出手在我露出的另一側臉前晃了晃,然後又收了回去「不過……」

趙姐停頓了一刻,繼續說道「我要你喝一種東西,你敢麼」

「我喝我喝」聽到敢字時,我立刻猜到主人指的是什麼,這正是我一直期盼的東西,多少次在夢中都渴盼

的聖物,但因為不知道趙姐的底線,怕她嫌棄我,弄巧成拙,這件事一直沒敢說出來,沒想到趙姐居然主動提出來了,我興奮的直哆嗦。

可能沒有預料到這種反應,趙姐不由一愣,腳從我的臉上卸下,湊近身看著我的臉「你知道我讓你喝什麼麼,這麼興奮」

我拼命點頭,急於著表現自己的性奮。

趙姐眼睛一眯,似乎知道了我的答案,身子一挺,直直的站在我的面前,一隻手搭在我的頭上,慢慢的撫摸著我的頭,挑逗的將我的鼻子按向她的下體。

「那你告訴我」趙姐下體慢慢向前挺動,外面的陰唇被我的鼻尖分開,裡面迷人的氣味沁入我鼻子,滯緩了我的思緒「我會讓你喝~什麼」趙姐挑逗著我「喝您的……」我頓了一下,決定選擇一個直白的字「尿」

「哦呵呵呵」趙姐一隻手掩著嘴,笑著,腰肢抖動著,右手手指慢慢的抓進我的頭髮,突然一發力,向後一拽,我吃疼仰起頭來「吐」一口唾液吐在我的臉頰上,緩緩向下流動著,我被這突來的反應嚇到了,不知那口唾液是舔也不舔。

「賤貨!尿你也喝,你媽把你生下來是就讓你喝別人尿的麼?」一個耳光抽來,並不疼,我明白了趙姐並沒有動真氣,此刻不過是故意侮辱我罷了,心中不禁一鬆。

「主人,別人的才是尿,您的是聖水」我趕緊偷換概念,油口滑舌的說道。

「聖水?」趙姐又是一耳光,臉上的唾液被我的臉甩了出去,臉頰上留下一道溼印。

「賤貨,喝尿就喝尿,說的這麼好聽,你這條賤狗,喝女人的尿也能讓你這麼興奮麼?」

「只有您的聖水我才興奮」我被語言刺激著,下體膨脹著,束縛感隨即傳來。

「哼哼」趙姐又是一耳光「想喝我的尿,也可以,不過你得磕頭求我」

我連忙俯下身體,第一個頭剛要磕在地板,就被一直高跟鞋墊住了額頭「你可想好了,磕下去,你的嘴就成我的廁所了」

「我明白」我堅定的說,心中許久的渴望並未讓我退縮。我感覺額頭一鬆,高跟鞋移開了,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將頭觸碰在地板上。

一個新的儀式完成了。我準備抬起頭迎接將要來的聖水調教。

「停住」趙姐的聲音從上面傳來,我連忙停下要抬起的頭,懸在半空,等待主人進一步的指示。但沒有更多的話語,我聽見耳邊噠噠的兩聲,餘光看見兩隻高跟鞋各向外挪了一小步。

一聲微弱的滋水聲,接著我的脖子一熱。耳邊便是噼啪的水聲。

[ 尿了] 我心中一寬,閉上了眼,享受著女神的甘霖,任憑她的聖水澆灌在我的頭髮上,背上,肩膀上,我的側臉也被主人的尿液濺灑著。我感覺我我靈魂也被這聖水澆熄,化作一股青煙,飄散而去。

「賤貨」女主人冷冷的說出這兩個字,羞辱著我,向前挺了挺腰,我能感受到她的尿液灑在我的後腰上。

就這樣持續了十幾秒,主人的尿開始變的淅淅瀝瀝,尿也變成了一小股一小股,我能感覺到趙姐非常過癮,還在不停的向外擠著,可惜存貨有限,最後幾滴落在我側臉旁,在這一池聖水中蕩起漣漪。

「啊~」趙姐呻吟了一聲,不知是出於排洩還是施虐的快感,亦或是兩者皆有。

一隻鞋底踩在了我溼漉漉的後腦勺上,頭髮中的尿液被擠壓,順著我的額頭和側

臉流了下來「喝出聲來,我要聽見你喝我的尿,大聲點兒」趙姐喜歡這樣肆意的羞辱。

我頂著後腦傳來的壓力,撅起嘴巴,嘴唇碰到液麵時,傳來的一股溫熱的感覺,這是主人的體溫,我帶著一種儀式感,開始將這神聖的液體吸入嘴中。

「呼呼呼,呼呼呼呼」吸吮的聲音充滿了整個客廳,充滿著貪婪,卻津津有味。

「真賤」趙姐嘖嘖道,用力蹬了下我的頭,走開了,我看見她在餐桌上抽了一張紙擦拭了下下體,抓起桌上的杯子將裡面的水全部喝乾,看來還有第二波,我心裡竊喜著。

我扭回頭,看著面前小便中自己的倒影,因為光線問題,面部的輪廓只能看個大概,只有一雙眼睛格外清晰,透露著慾望的光芒。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的卑賤,回想起自己平時一直是父母驕傲的兒子,朋友眼中重情義的兄弟,同學師長的優等生,此刻卻趴在地上貪婪的喝著一個女人的小便,這樣強烈的落差感和羞辱感讓我不知所措。

我忽的搖頭一笑,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迷茫是多麼的可笑,我的女主人無論能力和地位都遠遠在我之上,和她相比我在這個城市中什麼都不是,只是她胯下的一條賤狗而已,她尿在我的臉上對我已是一種施捨,那些可笑的自尊還是不要在此刻出現……我這樣想著,下體越來越緊,感覺快要憋炸了。

趙姐的高跟鞋聲從後面傳來,停在我的身後,我感覺屁股一疼,扭頭一看,只見趙姐一隻腳踩在我的臀部上面,用鞋跟擰著我的肉,手裡捏著那把鑰匙。

「怎麼停了?全都舔乾淨」趙姐用力一蹬,我因為沒有支撐好身體,失去平衡斜著摔倒在地板上,胸前和胳膊上全都沾滿了主人的小便。

我連忙擺好姿勢,繼續將地上的聖水吸收進體內,地上的尿液很快就變成薄薄的一層,被我用舌頭徹底回收。趙姐的尿聞起來稍稍帶點腥臊,品嚐在口中只能感覺到鹹苦兩種味道,並不難下嚥,尤其是我此刻意識已然有些恍惚,這尿液竟然隱隱透著一起甜味。

叮噹,一聲脆響將我拉回現實,我眼前出現了一把鑰匙,正如趙姐開頭允諾過的,我今天可以射出來,我連忙用舌頭將鑰匙叼入嘴中,壓在舌根處,生怕主人變了主意。

「這會兒倒是挺積極的」趙姐的高跟鞋從我屁股上移開,一腳跺在了我的脊背上,我渾身一顫。

「自己打開,」趙姐鬆開踩我的腳,一邊給自己的雙手戴上了皮手套。

我不敢怠慢,鑰匙插孔一擰,輕輕的一卸,釋放的快感接踵而至,我的肉棒因為束縛太久反而有點兒疲軟。

趙姐搬來一隻凳子,分開腿,正正的坐下,命令我對著她跪好。

「賤狗」趙姐隔著手套將手指塞進我的嘴中,讓我輪流舔舐著。

「等下姐姐要用你的嘴」趙姐嬌媚的說,此時換了稱謂,顯然心情不錯,用拇指和食指夾住我的舌頭拉了出去「你要讓姐姐高潮」

我點點頭,這已經是我的強項了。

趙姐繼續說道「那你知道女人來高潮的時候最想怎樣麼」趙姐壞笑著,搓著我的舌頭,我感覺我的口水快兜不住了。

我縮回舌頭,閉嘴吞嚥,然後點點頭,表示我很清楚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很好」趙姐拍了拍我的臉「你很聰明,不需要我教,但是……」

我心一緊,等待著下文「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碰自己,明白嗎?」

「是」原來她還在擔心這個,我不禁好笑,看來我昨天擅自射精的情景真的讓她對我的服從性依然有所懷疑。

「那麼來吧」趙姐向前挪了挪胯部,露出嬌嫩的粉唇,身子舒服的向後靠了靠。

看到這誘惑的一幕,我的陰莖一挺,將頭慢慢探進主人的雙腿間,從大腿根開始,舌頭一寸一寸的舔著趙姐的肌膚。趙姐一陣顫抖。我的舌尖在陰唇之間畫著圓圈,挑逗著剛剛露出的陰蒂……

「嗯,啊」快樂的呻吟聲傳來,趙姐下身的蜜汁塗滿了我的嘴唇。

我在舔趙姐下陰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她菊花處的括約肌抽動了一下,便順勢而下,用舌尖抵住主人的肛門,稍稍的鑽動著。

「啊」趙姐的雙腿突的抬了起來,懸在半空,肛門向前挺了挺,以便讓我更加的深入。我的舌頭嚐到了苦澀的味道,是趙姐肛門裡的殘留物,我沒有多想,繼續用舌頭攪動著,惹得趙姐連連嬌喘。

「好了」在後門被我舔弄了一番後,趙姐摁住我的頭,抽出下身,喘著氣,遞給我一杯水,埋怨道「怎麼真的和狗似的,喜歡吃屁眼,把嘴涮涮,你的任務是前面,別搞錯了」

我喝下水,在嘴裡過了過,混著嘴裡趙姐的味道一起嚥下肚子。

「好好舔」趙姐重新調整好姿勢「再搗亂就不讓你射了」我苦笑,明明剛才她那麼享受,反而成了我的錯,女人啊……

我的舌頭在這麼多次的調教下,早已成為趙姐獲得快感的主要性器官,加之我掌握了趙姐的敏感點和節奏,很快,趙姐下面的汁液就開始氾濫了「嗯,哦,奴隸的舌頭越來越厲害了」趙姐在呻吟中不忘表揚我,讓我更加賣力。

趙姐的陰蒂被我嘴包裹住,舌頭捲起彈撥著,陰蒂慢慢的漲大,我加快了舌頭的速度。

「嗯,啊,啊,要尿了,我要尿了,準備」趙姐的胯頂著我的臉,一手抓著我的頭髮,一手向後扶著椅背,慢慢的抬起屁股「嗯嗯,啊,來了,張嘴」

趙姐的下體顫抖著,我知道她的高潮來,便張開嘴,對著趙姐小便口,眼前的下體抖動著,我也渾身發顫,激動的等待著。

一股激流直直的打在了我的嗓子眼,我還來不及下嚥第一口,氣管的反應便讓我不住的咳嗽,尿液隨著我的咳嗽湧出。

「廢物」趙姐罵道,但似乎並沒有停的跡象,快感的洪水正通過排洩孔狂瀉而出,絕無可能停止之勢。

趙姐抓著我的頭髮,發著微微的輕哼,身子緩緩的扭動著,讓聖水肆意的澆滿我的全身,我的臉,胸口,小腹,還有我的陰莖上,被溫熱的聖水「你可以開始了」趙姐一邊喘氣的說著,一邊儘量將更多的尿液淋在我身上。

我如蒙大赦,抓住我的肉棒開始套弄,強烈的快感迅速積攢著,等待著那一瞬間的爆發,趙姐此時在性高潮後再次達到排洩的高潮,牢牢地抓住我的頭髮,將我臉靠近她的下體,努力的收緊著她的括約肌,將一股一股的尿液射在我的鼻子上,嘴唇上。

「呃~ 」被趙姐尿液顏射的羞辱感讓我下體一抽,精液噴射而出,下身不停的抽搐著,全身的力氣一下子被抽了出去,癱在了地上,巨大的快感佔據了我的意識。

趙姐此時也完成了她的排洩,滿意的看著我,抬起一隻腳,踩著我的頭,輕輕地碾

著,讓我的頭充分的沾染著地板上的液體,似乎她非常中意這個新的調教項目「把地上清理乾淨」

我渾身無力,無意識的伸著舌頭,將地上的液體捲入口中,任憑主人的高跟鞋在頭上碾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