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姨

兩個小姨

小時候大概四五歲吧,我那時經常喜歡跑去找兩個小姨玩,一個是二姥爺家的女兒,十七八歲的樣子,念高中,一個是三姥爺家的女兒,二十歲,那時她們家的經濟條件都不好,我家裡卻很有錢,這樣的情況很容易讓她們產生一些仇富心理,可我依然傻里傻氣地跟在她們屁股後面亂轉,那時因為太小,很多事情都不懂,就知道誰給糖我就跟誰好。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她們帶我去附近榮譽保健院裡偷櫻桃,兩個大女孩在前面邊走邊摘,我在後面努力地舉起兩隻手怎麼也夠不到樹上的櫻桃,她們不時地笑著回頭遞給我一顆,當時我覺得她們好親切,雖然她們塞給我的都是沒熟的或者最酸的,我以為櫻桃就是這個味,也沒覺得難過,她們吃的都是熟透的最甜的櫻桃,有時她們把吐出來的核直接塞進我嘴裡,這時候櫻桃核會有她們的口水,嗦起來好甜。有一次她們讓我張開嘴仰脖,年紀小一點的小姨抿了抿嘴,我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卻看到一顆櫻桃核連帶著一大口痰液吐進我嘴裡。我吧嗒吧嗒嘴,嗦著那顆櫻桃核。

“什麼味兒呀?”“粘。”“他在說甜嗎?”兩個女孩笑著問,“是粘呢還是甜呢?”我看著她們的臉,努力地搜索著腦海裡的詞彙,最後還是被她們引導了:“甜。”她們故弄著親切的笑臉:“喜歡吃嗎?”“喜歡。”

“那你別和你爸你媽說我們今天干什麼了,不然他們會打你屁股。”“那我和他們說什麼呀?”“晚些時候我們再教你。”兩個女孩互相打了一個眼色,年紀大一點的小姨(後面簡稱大姨)說:“還想吃甜甜的櫻桃嗎?”“想。”卻見大姨把一顆熟透的櫻桃扔進自己嘴裡,有說有笑的和小姨在前面走,故意把我落在後面,似乎忘了給我吃櫻桃的事,走了一會,大姨突然轉頭搬開我的小嘴,像是要和我接吻一樣,接著向我嘴裡吐了好多口水,說:“給你櫻桃,吃吧!”我仔細尋找著她突進來的一切,可是連一顆桃核都沒找著,都是黏黏的唾沫。

“嚥了吧,我嘴裡的櫻桃已經被含化了,那些都是櫻桃呢。”“哦。”因為我之前確實看見她向嘴裡放櫻桃了,於是就高興地嚥了。不知不覺我們出了林子,見旁邊有一個公廁,她們說要上廁所,讓我在外面等她們。兩個人進去沒一會,小姨先走出來,說:“幫小姨嗦嗦手指,上面都是櫻桃呢。

”我聽話的含住她的手指,感覺鹹鹹的味道,稍稍點澀,咦,沒找到櫻桃的味道啊?

我再仔細嗦,她的手指已經乾淨了,只是透著淡淡的馨香。我在探索中愛上了這種感覺,著迷的嗦著,眼睛盯著小姨笑臉,這時大姨也從廁所走出來,到我面前說:“來大姨這吃櫻桃了。”我一聽,又有櫻桃吃了,就張大嘴過去,卻見大姨伸出三根手指,輪流讓我嗦弄,三根手指都鹹鹹的,還有點奇異氣味,似香非香的很難化解,但絕不是櫻桃味。沒等嗦完,又見小姨從大姨身後轉出來,一根手指送到我臉上來,這次我聞到她的手指傳來淡淡的臭味,她在我鼻孔上抹了抹,然後把手指放在我嘴裡讓我嗦,怎麼說呢,我並沒有反感,反而像嚐到餡餅裡的肉餡味一樣開始迷戀。我心中奇怪她們在哪弄那麼多奇怪的味道,偷眼用餘光去瞄躲到她身後

的大姨,見她從褲子裡匆忙拿出手,這刻我嘴裡小姨的手指被我嗦了乾淨了,大姨的兩根手指又送過來,說:“再嚐嚐大姨的櫻桃!”放進我嘴裡讓我嗦,我一口將她兩根手指全含住,吃得津津有味。小姨的兩根手指又送上來,這次味道怪怪的,聞起來像尿騷味,“來吃櫻桃啦。”“諾,吃櫻桃!”大姨的三根手指捅進我嘴裡,見我大口含住,她抽插兩下,然後快速的撥弄我的舌頭。

“來,上面都是櫻桃呢!”小姨的三根手指又送上來,卻在我鼻子上一抹,這次我明顯聞到騷騷的味道。之後小姨讓我用嘴裹住,她像洗手一樣在我嘴裡擺動著三根手指。

“來,這還有!”大姨的一根手指送進我嘴裡,我聞到她的指甲臭臭的味道,比之前小姨的味道大好多,她在我的嘴裡抽插她的手指,動作越來越快,她笑著盯著我看,眼神柔和得快滴出水來,問道:“好吃嗎?”我點頭,“嗯,就是有點鹹。”一路上,我就這樣,不停地嗦她們伸過來的手指,跟著她們回到大姨的家裡。進了屋子,她們不再理我,將摘回來的櫻桃放進一個小碗裡,又向裡倒了些白酒,小姨很期待地說:“得泡多久才能吃呢?”大姨回答道:“怎麼也要一個小時才好吃,你急的話隨時可以嚐嚐。”我見自己在一旁被她們完全忽視了,不高興地說:“我也要!”她們回頭看看我,小姨脫口道:“你還小,不能喝白酒的。”大姨說:“這樣吧,我們給他單獨泡一碗。”她起身去拿來一個很舊的碗,向裡裝了幾顆櫻桃,然後走出去後院,我偷著去拿她們碗的櫻桃,小姨一下拍在我的小手上,臉上做發怒狀,連恐帶嚇地盯著我。大姨回來了,她手裡的碗多了一些不明液體,有點泛黃,櫻桃浸在裡面。她沒說那是什麼,只說:“和我們的櫻桃一樣,泡一會就可以吃了,這下高興了麼?”

我點頭,等了半個小時,實在等不下去了,便湊過頭去捧起碗,大姨小姨一起看向我,沒有阻止,我拿出一顆櫻桃放進嘴裡,起初的味道很怪,像鹹魚水,但這味很快就被取締了,接著是櫻桃的果肉,帶著酸澀。我不知道她給我泡櫻桃用的櫻桃液是什麼,於是好奇地端起碗喝了小口,打算先嚐嘗櫻桃液的味道,可是這一嘗卻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當時只是覺得這味道好刺激,我很好奇怎麼會有這樣怪味的液體,想探究它是什麼,於是一口一口越喝越多,漸漸地適應了那股刺激,竟然不吃那櫻桃專喝起湯來。兩個小姨一臉奇異地笑容盯著我,大姨說:“這孩子完了,連那個他也喝下去,櫻桃都不吃了,這可怎麼辦呀?”我喝乾後放下碗,呆呆地看著碗裡的櫻桃。小姨問大姨說:“你那還有嗎?”大姨搖頭,小姨無奈地說:“我再去給他接點吧。”她拿起我的碗走了出去,回來時碗裡果然盛著液體,櫻桃浸在裡面,泛著好些泡沫。我接過來便喝了一口,這次不像大姨那次涼了半個鐘頭,喝進嘴裡一股熱乎乎的味道,我有些詫異,在口中轉了幾轉還是嚥了,口感同樣奇特,不像我以前喝過的任何東西,卻有點像今天小姨手指上的味道。小姨笑著拍了一下我的頭,說:“先別急著喝,不然沒了泡櫻桃的,我們這也沒有,看你怎麼辦!”

又等了半

個鐘頭,新的“櫻桃液”漸漸涼了,櫻桃也泡好了,終於可以喝了,我端起碗來,這時的味道好臊,比大姨的那碗還刺激,連櫻桃都泡變味了。我喝乾了“櫻桃液”又吃完了櫻桃,她們問我還要嗎?我當然點頭,以為她們終於同意我吃她們碗裡的櫻桃,沒想到小姨開始脫褲子,然後退下內褲,只見內褲中放著三顆櫻桃,大姨同樣拉下底褲也是三顆。小姨扯開內褲的襠部,笑著說:“想吃就過來吃,但不許用手,只能用嘴。”我爬過去像只小狗一樣吃她內褲上的櫻桃,吃完後她把內褲向我嘴上貼,“吃乾淨,上面有櫻桃汁呢!”便讓我把她的襠部吃進嘴裡咀嚼,這樣才算吃乾淨,然後我又去吃大姨內褲上的櫻桃,她的櫻桃竟然都出水了,有一個甚至是扁的,我不明白好好的櫻桃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她一下按住我的頭,“吃啊,小笨蛋!”我的嘴被按在襠部吃起來,這次味道較鹹,我吃乾淨後,她把內褲直接套在我頭上,襠部正對著我的鼻子,小姨也把內褲套上來,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內褲超人了。”我幼稚地站起來擺出鹹蛋超人的姿勢:“好,往後我會保護你們的!”兩個小姨看著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