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患腳氣真難受呀
第二次月考時,她終於考完了,今天她身穿著淡藍色的校服,腳穿粉紅色的帆布鞋,她回到了教室,坐在椅子上不停地跺著腳,她總覺得腳趾縫中有很多隻螞蟻在爬,奇癢難忍。由於礙於面子,她不敢在教室脫鞋摳腳,一放下書包就跑到洗手間去解癢…她進了洗手間,關上門,坐在馬桶上,立馬把鞋子脫了,抱著潔白的襪子拼命的摳著腳底板,“啊,好爽啊,我的腳怎麼了,怎麼這麼癢”她一邊摳著腳底板。腳趾瘋狂得扭動著,上上下下,時常張開時常彎曲,她那猶如蠶豆的腳趾“跳舞著呢”
繼而她又把手指張開分別插進左腳的每個腳趾縫,一上一下的搓著,藉著襪子的摩擦,終於感到一點一點的舒服。接著抬起右腳,一邊摳著腳底,一邊蠕動著腳趾,一會就如法炮製地搓著右腳,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感到一陣舒暢。穿好鞋子,輕鬆地走出洗手間,向班級走去……
回到座位上,收拾著課桌上的東西,上課鈴響了,她忽然左腳的癢了起來,用桌子壓了壓腳,並不解癢,右腳也跟著癢了起來。由於她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老師和同學都很難注意到她,她一直在冒汗,鞋面一會凸一會凹,腳趾在鞋裡瘋狂的翹動著,她左腳踩右腳,右腳踩左腳地,雖然解不了癢,但總比沒有好,但這樣帶來的是變本加厲地癢,終於她忍不住了,輕輕地脫掉了鞋子,腳趾一脫離了鞋子的束縛,瘋狂得扭動起來,拼命張開,彷彿要把棉襪撕破似的,一會收縮,彷彿要把腳趾縮成一個球似的,她此時已經滿頭大汗,不得已,偷偷地把手伸到桌底下,揉撫著腳趾,把腳趾縫都搓了一遍,剛搓完腳底又癢了起來,在椅子下的木樑上慢慢地搓著,終於緩解了,一臉舒暢,彎下身把鞋子穿好,又跺跺腳,心想終於不癢了…
但沒過多久,兩隻腳開始癢了,她開始冒汗,抬起左腳用手指在鞋面上用力按了按,又抬起右腳按了按,又放下跺了跺腳,再向前踢了踢腳,腳趾在鞋裡扭動著…“好癢啊,嘶…好難受啊”她心想,臉上開始冒汗了。由於她的腳趾劇癢,在拼命地扭動的同時正大批大批地冒汗,不一會,她的襪子開始溼了。終於受不了了,她悄悄地脫了鞋子,把腳放在椅子的橫槓上,手在腳趾上使勁地搓著腳趾,兩隻手雙管齊下,“怎麼這麼癢啊?”她的腳趾感覺到溼溼的,她低頭一看,襪尖溼了,她一邊揉著腳趾,一邊摳著腳底,(估計她的腳廢了)。
“鈴…鈴…”鈴聲響起,放學了,她收拾好書包,走出教室,因為這次老師拖堂,有些緊張,她的步伐逐漸加快,生怕坐不到校車,由於腳步的加快,她的玉足開始流汗了,腳趾開始發癢,不一會兒,她的玉足就開始不安寧了,邊跑邊跺腳,終於上了車,她坐到最後一排,被其他同學擠在窗邊,剛好夕陽照在她腳上,本來她的腳就流汗了,一流汗她的腳就開始發癢。她的表情開始難看了,越來越痛苦,腳趾縫的瘙癢一陣一陣地傳進她的腦子裡,她的腳趾在那粉色的帆布鞋裡翻江倒海地翹著,鞋面時凹時凸,腳底也開始發癢,她現在已是滿頭是汗,腳無時無刻都在動著,“啊,好癢啊…啊…嘶”她痛苦地呻吟著。過了一會,車上的人漸漸少了,她終於忍不住
了,偷偷地把腳放在暗處,把鞋子脫了,兩隻腳開始互相蹭著解癢,可能癢的難受,越蹭汗流越多,不一會潔白的襪子全溼了,她抬起腳,把腳架在檻上,手指死命地搓著腳趾,另一隻手摳著腳底。因為被鞋子捂得太久了,雙腳癢得有點厲害。
“好癢啊,嘶…怎麼回事”她痛苦地叫著…直到快到家時,才把鞋子穿上。終於她到了家,她迅速地跑回臥室,把鞋子脫掉,白色襪子也脫掉了,玉趾瘋狂得扭動著,難受的是兩隻腳同是癢的,她雙手忙個不停,左手把每個腳趾縫都摳了一遍,還不解癢,她雙手快速地在腳趾間穿梭著,腳底板摳得最厲害…終於忍不住了,掙扎著爬去衛生間,打開水龍頭,雙腳伸到水龍頭下,任流水衝著腳趾縫,十趾時張開時捲縮,“終於得救了,舒服”她舒了長長一口氣,不知衝了多久,她心滿意足地用毛巾擦拭腳部每個地方,(她沒想到的是她擦的那條毛巾是他媽媽的)整理好鞋襪,回到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早上,在家草草地摸了點止癢藥就去上學了。今天她穿著白色襯衫和牛仔褲,腳蹬雙藍色板鞋。上課不久後,她臉開始冒汗,表情開始抽搐了,她的腳開始不安寧了,“好癢啊,嘶………,今天該怎麼過啊…嘶”她的腳氣又犯了記得在星期六,她和她的一個同學一起去公園散步,她穿著一件紅色上衣和白色短褲,腳蹬粉色高幫黑色帆布鞋,她倆走了一個時辰,沿著公園轉了半圈,當她正感到不對勁,“腳今天怎麼不癢了”她感到很奇怪,下意識動了動腳趾,不動還好,一動可就糟了,腳趾上的劇癢猶如攔不住的洪水一般,癢感直接從腳趾的神經傳到腦神經,她的表情開始有點難看了。每當她的同學往別處看風景時,就重重得左腳踩右腳,右腳踩左腳,雖然把帆布鞋前段白色的橡膠塑料踩黑了,換來的是一陣微痛,但是至少比撕心裂肺的癢好多了。不一會中午到了,烈陽在天空狠狠地照著,她倆毫無遮擋地暴露在陽光下,她的帆布鞋本來就是黑色的,由於黑色是吸熱的,她的帆布鞋開始發燙,不一會,她整雙帆布鞋猶如進過微波爐一樣地燙,腳趾的劇癢也不只是互踩能解的癢,腳趾在鞋裡蠕動著,十隻玉趾在鞋裡七捅八翹地,臉色越來越難看,“啊…癢啊…嘶…”她痛苦地呻吟著,她的同學,一轉眼,看到了她那痛苦的模樣,忙問:“怎麼了,不舒服嗎?”“不,腳…腳趾縫好癢啊…嘶”她見瞞不住了,就實話說了出來。“我們去旁邊休息一下。”於是她倆就到路邊的椅子休息,一坐下,她立馬把帆布鞋脫了,兩隻藍色襪子展現了出來,雙手瘋狂得搓著腳趾縫,由於被鞋子悶太久了,雙腳癢得猶如伸進蟻穴似的,雙手忙個不停,她的同學見了她的舉動嚇了一跳,問:“你的腳怎麼了?”“我這腳啊,就因為不小心穿了我母親的鞋,被染上了腳氣,一到夏天,腳趾就發癢。”她痛苦地解釋說。
她邊說邊搓著腳趾縫,“啊,怎麼這麼癢,上次只需搓幾下就好了,今天怎麼回事…啊…好癢啊”她自言自語地說,說著把襪子脫了,腳一脫離了襪子的束縛,扭得更厲害了,腳趾翹個不停,她掰開腳趾,發現裡面有很多小水泡,猶如小小的螞蟻,她手一
摸,奇癢頓時猶如洪水一般瀉了出來,她把手的纖纖玉指張開分別插進腳趾縫,使勁地搓著,“好爽啊…束縛…”臉上頓時放鬆了。她搓得忘記了她的同學,她的同學看見她這幅樣子,兩人的目光頓時接觸在一起,她頓時臉紅了,立馬彎腰把襪子穿好,鞋子也穿好,跑去洗手間洗了手,腳趾縫裡的水泡沒有挑破,還會癢。
不一會,夜幕開始降臨,太陽開始下山,腳趾縫的劇癢漸漸減輕,她和她的同學在一個十字路口分別了,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在這段路上要經過一段沒有燈的路段,她又很怕黑,於是就跑起來,一跑起來,腳就開始流汗,一流汗就怎麼你也知道…她只是賣命的跑著,腳上的癢感被她的恐懼感給覆蓋了。終於,一棟黑色的房子出現在她的視線裡,她跑過去,進了屋,在門口喘氣,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一屁股坐在床上,心不久就靜了下來。突然腳開始不由自主地顫動著………
她把門鎖上了,在走回床上時腳開始不安寧了,坐在床邊腳趾上下地翹動著,時長時閉,由於留了那麼多的汗,棉襪溼了,雙腳開始越來越癢,雙腳開始互相蹭著解癢,“癢啊……啊,怎麼回事。”她邊想邊蹭著,她自言自語的說:“腳氣怎麼越來越嚴重了,越來越癢”她終於忍不住了,彎下腰,因為流了一些汗,腳還是熱熱的,並且有點臭。她顧不了那麼多了,一把手把襪子扒開,一雙有點脫皮的玉足露了出來,她拼命的搓著腳趾,“好癢啊,啊……”她呻吟著,一隻手摳著腳底板,一隻手摳著腳趾縫,不一會,她的另只腳開始癢了,“今天真倒黴”她抱怨道。雙手已經有些忙不過來了,突然想到廚房有個鐵絲球,她立即跑到廚房拿了顆鐵絲球,(真不知道要是她媽媽知道她拿了擦掉鐵鏽的鐵絲球去搓腳,不知她媽媽會不會把她殺了,哈哈哈,此處為作者聯想,不干擾正文)跑回房間,她的媽媽還沒回過頭她就拿完進了房間。坐到床邊,她把鐵絲球放在地上,雙腳不停地摩擦著球,“啊……好爽啊”她猶如在獄中被放出來似的,一臉的難看頓時消失了。等她終於解癢完後,雙腳離開鐵球,發現鐵球上有些白白的東西,她很好奇,她抬起左腳,一翻開腳底,她嚇了一跳,她的左腳腳底脫了一些皮,特別是腳趾與腳掌之間的嫩肉,因為那裡是最癢的地方,所以搓了很用力,脫了好多皮,她又翻開右腳,也一樣,只是比左腳好一點。
第二天,她和同學一起去圖書館看書,她早早地起了床,今天她穿著一件黑色襯衫配牛仔褲,腳上還是穿著帆布鞋。由於時間緊迫,她忘記抹腳氣藥了。她也很後悔,但已沒法回去拿了。於是,她們打了一輛的士,到了全市最大的圖書館,站在門外,(由於圖書館需要脫鞋)把鞋子脫了,一雙迷人的粉色棉襪展現了出來。她去選了本書,回到座位上,看了起來,不一會,她的腳趾開始癢了起來,十趾在棉襪裡不停地翹動著,不得已,雙腳就互相搓著。她的臉色漸漸難看了。
由於實在是極癢難忍,她便輕輕地脫下那微溼的襪子,隨之而來的則是一股淡淡地“清香”。起初那味不大,根本不會有人在意。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氣溫逐漸升高,腳上的汗越來越多,腳也
更癢,更“香”了。搓腳的幅度慢慢增大,連桌子都開始有不小的震感。她的同學早已知曉她有腳氣的事,把嘴悄悄湊到她的耳旁“我也有腳氣”。語畢,她懵了一下,不禁問道“你有腳氣幹嘛不早說呢,我還以為就我一個有腳氣?”“這你就不懂了吧,我有一個治腳癢的好方法”“什麼方法,快點說說”她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她的同學不緊不慢的把鞋底往她眼前一亮,“你的鞋底好薄”“薄才有優勢撒。你用鞋底薄的鞋子,在桌角上使勁蹭,既止癢又舒服”說完,她還沒來得及把腳完全塞進鞋裡,就被她同學拉進了洗手間。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她同學脫下了那雙潔白的帆布鞋,一股撲鼻而來的“香味”讓人無法阻擋。那雙白襪的腳掌部分已經不在潔白,早已被她的腳汗染成了黃黑色。她順手把襪子往牆壁上一甩,襪子便像被粘了膠水一樣牢牢地定在瓷磚上。“你的腳簡直要逆天啊,你是怎麼做到的”她已經完全被嚇到了。“難道腳氣不好嗎?那麼爽的感覺,還能搓腳打發無聊時間”她的同學驕傲的問道。“反正看書也無聊,這裡也沒人,你也脫襪子摳腳吧”“嗯”這一個上午,兩個人在洗手間邊摳腳邊談理想,時鐘也不知不覺的指到了11。
她看了看時鐘,11點了,因為她的同學有事要回去,所以她也回家吃午飯。她走出了大門,一股熱氣噴上了臉,她沒帶雨傘只好在烈陽之下默默地走著。她那黑色的帆布鞋漸漸地發熱了,不一會,才走到郵局門口,腳上的溫度早已燙手了,她開始感到腳有些發癢了。“別啊,這是在馬路邊啊……”她想著。但是她的腳卻不這麼想,她默默地忍著,腳上的帆布鞋在烈日之下更是提升了溫度,腳趾也越來越癢,她的臉開始憋的紅紅的,十隻腳趾在鞋子裡拼命地扭著,“啊,好癢啊……嘶……”她忍著劇癢,腳趾儘量地在鞋子裡活動著。她感到扭動腳趾越來越困難,因為陽光的暴曬加上鞋子的溫度,襪子早已溼透了。她每動一下腳趾,襪子就越粘上腳趾。不一會,她的腳趾幾乎動不了了,那襪子的溫度幾乎與鞋子的溫度一樣。那溫暖的襪子粘著腳趾的每寸皮膚,特別是腳趾縫裡的水泡,一旦碰到那溫暖的襪子,更加地癢。
由於她的腳很敏感,一癢就受不了。於是她現在更加地扭著腳趾,她的鞋面凹凸更加明顯了。“啊…嘶,好癢啊………”她覺得腳趾越來越癢,幾乎無法忍受,她跺著腳,再向前蹍蹍腳,就是無法解癢。終於她忍不住了……
她終於忍不住了,她向四周看了看,沒發現什麼異常,於是,她就如無其事地走到電線杆旁,把那隻早已奇癢難忍的腳踢向電線杆,踢了一下,感覺舒服多了。一連踢了好幾下,那雙剛買的帆布鞋已損壞,橡膠與布的連接處已經裂開。她依靠著踢電線杆時,腳趾與鞋子的摩擦解癢。不知踢了多久,她終於稍微感到舒服,向四周望了望,發現有幾個路人在看她踢電線杆,要不是她裝作很憤怒,否則別人還以為她是神經病呢。但是,她的腳豈是踢著幾下就能解癢的。果然,她的腳趾又開始癢了起來,她這時的臉色比在圖書館時的臉色難看多了,她的鞋面的凹凸越來越明顯,但是有腳流著汗,
她的腳趾緊緊地黏著襪子,上下翹動的力度漸漸地減弱,但她還是盡力地活動這腳趾。這時,她看到了她的家,她也不顧了,奔跑了起來,腳趾的的癢也有些減輕。不一會,她就到家了。一回家,她立馬把帆布鞋蹬掉,溼溼的襪子才在涼涼的地板上,感覺很爽,當她跑回她的房間,她發現地板上的腳印溼溼的,是汗!此時她的腳開始撕心裂肺地癢了起來……
但是隻是減輕,還會癢,她邊挑邊搓,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感到舒暢了。躺在床上休息了起來。突然她剛剛倒下外面傳來一句話"吃飯了。"她又不得不穿好拖鞋走了出去,忘了把襪子拿了出去。她快步走到餐桌旁坐了下來,開始吃了起來。挑破水泡並不是就代表不癢了,因為她挑破水泡以後,沒有把水擦乾,而是讓它流了滿只腳(是會感染的)。不知過了多久,腳趾開始癢了起來,因為在吃飯不可能把腳伸上來摳,只好扭動著腳趾,拼命地扭著,臉色忽明忽暗,身體在微微地顫抖著,一顫,桌子也跟著顫。"是不是地震了?"她連忙把碗拿起,端著吃,桌子不在搖晃了,但是腳趾的癢漸漸加劇,腳底板也開始癢了起來。她有些尷尬了,桌子邊圍了三四個人在吃飯。她又怕被別人發覺,她只好默默地忍著,但是腳趾的扭動並沒有停過,反而越扭越使勁。兩隻腳互蹭著,越蹭越使勁,腳皮在一點點地往下掉,她心想:不是剛挑過水泡嗎,怎麼這麼癢了?她剛想過腳上的劇癢就把她給淹沒了,現在她什麼也沒法想,只是期盼腳上的劇癢能緩解不敢期盼消失。不得已,腳又在桌角蹭了起來……
越蹭越帶勁,桌子也開始搖了起來,湯水差點濺出來,“別搖!”不知誰喊了一句。把她從蹭腳的享受中拉了出來,她連忙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停止了蹭腳。(此時桌腳已有一堆腳皮)腳底剛蹭完解癢,腳趾又開始癢了起來。“癢………嘶……怎麼辦……”她腳趾扭動地越來越劇烈。心想:此時唯一的辦法就是快點吃。果然不一會,她吃完了。她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房間,關上房門。坐在床上,雙腳不停地搓著,不得已雙腳盤坐著,雙手開始搓揉著腳趾,“好舒服啊,嘶………。”她雙手不停地揉著,使勁揉著,足足揉了一個半鍾。她拿起針,扳開腳趾,把腳趾縫裡的水泡逐一搓破,再用手搓著那個部位。
女孩將自己腳趾縫裡的水泡一一挑破,一滴滴半透明的粘稠液體從破裂的小水泡中溢出。然而她可沒有耐心將所有的小水泡都一一挑破就已經癢得受不了了。“癢死了,癢死了,好煩呀。”女孩把針放在一邊,伸出手指使勁來回撓著自己的腳趾縫,一開始還是一個腳趾縫一個腳趾縫的撓,到後來就直接四根手指分別插到每隻腳的四個腳趾縫來回搓動,弄得腳趾縫的皮膚都被搓紅了。因為剛剛水泡裡面的黃色液體沒有被擦掉,手指一搓弄得她雙手和兩隻腳腳趾縫到處都是膿液。看著手邊的鋼針還有桌子上鐘錶的指針,女孩已經懶得繼續拿針一個水泡一個水泡地挑了,乾脆直接上指甲撓,想直接將水泡都摳破。剛剛已經被搓紅的腳趾縫此時已經變得極為敏感,長長的指甲劃過鮮紅稚嫩的腳趾縫,弄得她腳趾縫微疼,卻又剛好暫時解了癢。
然而指甲劃過之後脆弱柔軟的腳趾縫上被指甲再次傷害,換來的是八個腳趾縫變本加厲的樣。越癢越想撓,越撓卻越癢,陷入了死循環。“好爽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女孩撓腳趾縫的手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兩隻腳腳趾縫裡全是黏液,腳趾縫被撓的發紅,上面全是抓痕和水泡的破皮,慘不忍睹。“都十點了,趕快去洗漱睡覺!”女孩的媽媽在外面喊著。女孩一驚,扭頭一看時間真的已經十點了,自己一個晚上三個小時什麼都沒幹,光坐在床上摳腳了。然而更為悲慘的是,她的學校作業還一點沒有動呢。“哦,馬上。”說完,女孩放下自己還在發癢雙腳,穿上襪子衝著這雙不爭氣的雙腳狠狠打了兩下。套上拖鞋走出了房間。在衛生間的燈光下,女孩盯著自己手上的滿手的黏液,心裡一陣噁心。她趕緊打開水龍頭洗手,用肥皂反覆洗了好幾遍,然後衝進浴缸飛快地衝澡打肥皂,但是卻唯獨沒有給自己的雙腳打肥皂。自己剛剛好不容易才洗乾淨了雙手,可不想再沾上那恐怖的黏液了。要說這女孩的腳氣能發展到這麼嚴重的地步,可以說是毫不意外。她本人並不是很講衛生,除了她媽要求的兩天一洗澡(沒人看著就自動變成四天,暑假不出門那就七天)以外,平時只洗手洗臉,不洗腳,就算是洗澡也因為怕麻煩從來不給腳打肥皂。加上本身換襪子不勤,啥時候洗澡啥時候換,髒襪子亂扔,和乾淨的混在一起,自己洗襪子也只是過遍水,從來不仔細洗乾淨。還有最最重要的一點,洗完澡只擦身子和頭,不擦腳,溼漉漉的雙腳直接套到自買來起從來沒洗過的塑料洞洞拖鞋裡。洞洞鞋有透氣孔,但是孔在鞋面,腳底和鞋頭沒有孔,導致潮氣散不出去,往往頭髮都幹了,腳還是溼的。這樣的衛生習慣以前一直沒有得腳氣完全是運氣好,自從那次她偷偷穿了她媽媽的高跟鞋,沾上了一點腳氣之後,腳氣就如魚得水般在她的腳上快速發展。加上因為得了腳氣,女孩的腳趾縫都是紅紅的,到處都是水泡和抓痕,因此到了夏天就再也沒敢穿過涼鞋,而且為了擋住腳臭味,她每天都穿著透氣性最差的尼龍襪,讓她的腳氣症狀日益變本加厲。
剛剛洗完澡後,清水雖然只是輕輕從腳面流過,女孩腳癢的症狀卻也的確減輕了不少。她光著溼漉漉的腳再次套進了完全不透氣的洞洞鞋,穿上衣服走回房間,趕緊去寫作業。洗澡的時候,女孩的腳真的只是被水衝了一下而已,腳氣真菌還在腳趾縫皮膚的凹槽裡,當然拖鞋裡面也有不少真菌。沒寫多久作業,她溼溼的腳趾就又開始癢起來了。一開始腳趾只是微微的癢,像是羽毛在腳趾間輕輕地劃過,因為作業實在太多,她只是微微蠕動了下腳趾就繼續低頭寫作業了。然而兩隻腳沒捂多久就開始變得越來越癢,淡淡的腳臭味也從拖鞋裡跑了出來。“好癢呀,真是煩死了,還得寫作業呢。”女孩邊說,邊將兩隻腳從拖鞋中抽出來,盤到椅子上,右手繼續寫作業,左手則伸到桌子底下慢慢搓著腳趾,此時捂了半天的雙腳腳趾縫裡全是汗。隨著慢慢的揉搓,女孩的腳趾縫又被搓下了一層皮,而且越來越癢。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一點,女孩有道題卡住了做不出來,
搓著腳趾縫的左手頻率也越來越快,這隻腳弄完,那隻腳又癢了,弄得她滿頭大汗,腳上手心也全是汗。女孩又惱又怒,氣的將筆一下子摔到桌子上,說:“該死,不寫了。這不爭氣的腳趾真是癢死我了,真想剁了去。”說著就起身要去廚房找菜刀。女孩衝進廚房拿起案板上的菜刀,對著她的腳趾一邊比劃一邊說:“哎,真是煩人,癢死了。但是就這樣把腳趾砍了,那菜刀也髒了呀。”說著就把菜刀放好,又轉身回去了。女孩躺在床上,腳癢得睡不著覺,雖說自己也知道越撓越癢,但是兩隻手就是控制不住的撓。她撓得累了,就將手指插到腳趾縫裡,使勁用指甲掐,疼的自己呲牙咧嘴,不過卻也蓋住了那波濤洶湧的癢。
“孩子們呀,今天你們劉老師病假不在,數學作業下週交。”上面的語文老師剛說完,底下的同學就開始交頭接耳,有的抱怨自己昨天熬夜到很晚才寫完的,有的慶幸自己還沒寫完週末還能趕快補,還有的一臉無所謂,表示作業發下來當天就在其他課上寫完了。“安靜!劉老師不在不代表這節數學課你們可以為所欲為,我來講一講。”“微積分您居然還會?”語文老師一扭頭,說:“數學的東西,初中的我都忘了。”“。”“我來講一講明天徒步的注意事項。”這時,全班同學才想起來,明天學校組織了一次徒步活動,來浪費他們寶貴的學習時間。“徒步運動為期兩天,從學校出發,後天坐大巴回來。因為天氣炎熱,大家要穿清涼的衣服,同時注意防曬。鞋子要合腳,別磨出水泡。夜間我們會露營,露營的帳篷和睡袋,由學校在明天早上發放,兩人一組,自己背過去。”女孩坐在最後的座位上,一臉鬱悶,自己昨天晚上熬夜那麼久寫的作業,今天不用交不說,居然還有徒步整整兩天。自己的腳那麼長時間的運動外加暴曬,還不得癢死,而且晚上和同學呆在那麼一個小帳篷裡面,也不知道同學會不會被自己的腳臭給燻暈。徒步分配小組的時候,女孩和班裡另一個比較矮小的女生一組,據傳說有潔癖。
(因原作者寫文的時候壓根沒有給任何人起名,因此在這裡作一下標記。主角將一直稱為女孩,新加入的女生稱為潔癖女,之前那個和主角走得很近的腳氣女(嚴格意義上來說是腳汗女)稱為友人A)
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因為熱,女孩的腳是露在被子外邊的,因此早上醒來的時候比較乾燥,不是很癢,而且換上的襪子也是乾燥的新襪子,因此腳癢一直沒發作。此時單單坐在座位上想明天自己的腳會有多癢,女孩就覺得自己是腳趾縫一陣瘙癢——或者真的因為不透氣的襪子導致腳氣發作了。友人A趴在桌子上,偷偷看著女孩鞋面一陣翻動,心裡一陣興奮。作為生物課代表的她對真菌的性質瞭如指掌,要真想治那是易如反掌,要想讓腳氣變得更嚴重,那也是不費吹灰之力。
第二天女孩穿好衣服出門了,上身和褲子都是短袖短褲,還算正常,鞋子就。有點太匪夷所思了。夏天外邊的女孩大多穿著涼鞋,露腳背的布鞋,或者其他透氣的鞋子,而她穿了雙棕色雪地靴!靴筒一直到小腿肚。至於襪子,不少女孩都是光腳,別的穿純棉船襪,唯獨她穿了雙完全不透氣,襪筒
到小腿肚的厚尼龍襪!這極為違和的搭配使她在大街上的回頭率高達100%。不過女孩有她自己的考量。雪地靴雖然很厚,會讓雙腳悶在裡面,但是靴筒高,腳臭不會冒出來,而且相對皮靴更為舒適,走路舒服點(事實上容易導致腳疲勞,最終導致腳疼)。晚上脫鞋的時候,只要將靴筒一折,腳臭就跑不出來了。至於尼龍襪也是如此,盡最大可能,不讓腳臭味跑出來。如果可能,趁潔癖女出去的時候把襪子脫了扔到靴子裡,如果不行,那就只好穿著襪子睡了。當然穿這麼不透氣的襪子和靴子,腳汗肯定出的比平常多多了,女孩這點自然也考慮到了。記得高一軍訓的時候,最暢銷的軍訓用品是——衛生巾。“超大容量,瞬間吸收,我下半輩子的幸福就交給你了。”說著女孩將兩片衛生巾放到襪子裡,然後穿好襪子。超大號衛生巾不但能吸汗,而且還能當鞋墊用,超舒服。好吧,這孩子還是有點腦子的,終於知道吸汗的重要性了(還是說只是以為沒有腳汗就沒有腳臭)。到了學校女孩已經出了不少腳汗,放到平時早就腳癢得要崩潰了,然而衛生巾也不是蓋的,腳汗被吸得乾乾淨淨,腳癢暫時被抑制住了。當女孩穿著雪地靴走進班門時,幾乎所有人都盯著她的腳看,所有人都在想,這孩子是不是瘋了。
等徒步正式開始後,女孩還沒為自己的聰明才智嘚瑟多久,就發現自己失策了。衛生巾吸汗水平的確一流,然而那隻限直接與衛生巾接觸的腳掌和腳趾肚,最容易積攢潮氣的腳趾縫經過大量運動,摩擦,外加高溫變得越來越潮溼。極為保暖的雪地靴,配上完全不透氣的尼龍襪在女孩腳趾縫裡製造出了一個天然的真菌培養室,腳趾又開始癢了。在所有人都排著隊一起往前走的過程中,女孩自然不可能將靴子脫了摳腳,就連像平常那樣彎腰用手按按腳尖都不行,她只能暗暗蠕動自己那十根奇癢無比的腳趾。然而這次她做得實在是太過火了,腳趾間的腳汗分泌速度太快,在腳趾之間起到了潤滑劑的作用。平常動動腳趾還能靠摩擦止癢,現在蠕動腳趾完全沒有任何作用。反到越是蠕動自己的腳趾,腳汗分泌的越多,腳趾縫癢得越是劇烈。“好了,全體休息。”走了好幾個小時後,平時都不怎麼鍛鍊的同學們一邊哀聲怨氣,一邊一個個癱軟地坐到地上。“我說你大夏天的又是出來徒步,居然還穿這麼厚的雪地靴,你沒毛病吧?”同組的潔癖女看著女孩穿著雪地靴的右腳說。女孩的腳早就癢得不行了,相比之下累都不算什麼,但是癢成這個樣子也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脫鞋呀。只好將左腳藏在背後,用左手在鞋面腳尖處來回按。“我也沒辦法呀,我媽把我鞋都洗了,只剩下拖鞋,皮鞋,還有高跟鞋,那還不如穿個舒服的雪地靴呢。”這段說辭她已經默默在心裡排練了無數次了。話說用左手在厚厚的鞋面腳尖處按,對腳趾間的瘙癢根本一點效果也沒有,原來這就是隔靴撓癢啊,那種想撓卻撓不到的感覺簡直太恐怖了。“那個,我還帶了一雙涼鞋,原本晚上休息的時候或者回去的車上穿的,你的腳要是熱得不行了,就給你穿吧。”女孩看了看她手裡那雙涼鞋,皮質、薄底,除了後帶和前帶之外,大腳
趾縫的位置還有兩根裝飾用的帶子連到鞋邊,換句話說這雙涼鞋只能光腳穿。女孩說:“那我怎麼好意思呢,畢竟那是你的鞋。再說了我也沒覺得熱,我的腳。我的腳一般不怎麼出汗。”“好羨慕你呀!”女孩心想要是不管你們,我早就穿涼鞋了,不用脫鞋就能摳腳,現在自己的腳趾縫癢成這個樣子,隔靴撓癢一點效果都沒有啊。想想自己那佈滿水泡的腳趾縫,外帶已經捂了半天的濃濃的腳臭味,這雙腳我哪好意思露出來呀。“好了!都起來繼續走!”女孩站起來使勁跺了跺腳,震動造成的酥麻感暫時蓋過了腳趾的瘙癢,可算讓她感覺好受些了。“哎呀腿麻了,跺跺腳。”
午飯過後,空氣中的氣溫達到了令人窒息的全天最高溫度,接近40度。踩在地上那簡直就是踩在鐵板燒的鐵板上。女孩腳趾縫癢得已經快崩潰了,現在她滿腦子想的都是腳趾縫癢呀,癢呀,癢呀!簡直比一千隻螞蟻爬過還要癢。她的腳汗分泌得實在是太多了,超大衛生巾都飽和了,這樣繼續下去衛生巾非但不會讓她的雙腳乾爽,反而會導致她的雙腳一直處於潮溼的狀態。而且因為女孩的腳趾癢得不得了,一直不停在鞋子裡蠕動伸展收縮,導致腳趾底下的衛生巾卷在一起,堆在腳趾縫底下,難受極了。女孩雙手握緊鞋尖,表情痛苦地不停扭著鞋尖,靴子裡面的腳趾也隨之伸展開,扭來扭曲。“怎麼了?腳趾不舒服?”友人A穿著五趾鞋,腳蹭著地走了過來。“你這個鞋子也很奇葩呀,不過相比大夏天徒步穿雪地靴的要好多了。”潔癖女吸了吸鼻子,調侃地說,“不愧是校腳,腳臭味這麼遠都能聞到。”“沒辦法,五趾鞋穿的時候不能穿襪子。不過鞋底薄薄的,真是爽。”潔癖女一臉嫌棄地轉過頭:“切,也不嫌硌腳。話說你的腳沒事吧。”女孩兩隻腳腳趾癢得越來越厲害,她慢慢站起說:“沒什麼,好像。好像磨破腳了。”友人A嘆了口,抬起腳,衝著女孩兩隻腳的腳尖狠狠地各踩了一腳。“啊!”“喂!你幹什麼?把水泡踩破了怎麼辦?”友人A沒理她,衝著女孩說了句:“這算你欠我一次哦。”然後就走了。“神經病。你沒事吧,水泡沒破吧。”“沒事沒事。”女孩的腳被友人A狠狠踩了兩腳,頓時感覺好多了,心裡頓時對友人A充滿了感激。
下午的時間對女孩來說變得無比的漫長,兩隻腳完全浸泡在汗水裡,腳趾癢得她都快崩潰了。原先靠跺腳還能緩解,但是後來走著走著,就完全沒有力氣跺腳了。友人A雖然也有腳氣,但是她穿的五趾鞋鞋底非常薄,幾乎相當於赤腳走路,而且她特地挑有尖銳石子的路邊走,有石子鉻著腳趾縫就算不怎麼透氣也會好受得多。這招對她就不管用了,因為她的雪地靴,底可是不一般的厚呀。又走了三個小時後的第三次休息,女孩覺得她的兩隻腳熱得實在是不行了,再不出來透透氣估計得熟了,於是藉口上廁所一個人跑到小樹林裡。小樹林離隊伍不是很遠,因此女孩不敢呆太久,她小心翼翼地找了個隱蔽的草叢後邊,將兩隻腳上的靴子猛地扒了下來,頓時濃郁的腳臭味撲面而來,就連女孩自己都快受不了了。兩隻尼龍襪子整個溼透了,腳底的衛生巾鼓鼓囊囊的,已經
完全飽和。她一下子將自己的襪子拔下來扔到一邊,然後將自己的八根手指猛地伸到八個腳趾縫裡瘋狂地來回搓動。“啊~啊~啊~~~。”這一刻,彷彿成為了女孩自出生以來最幸福的時刻。那被囚禁的雙足終於解放出來,忍耐已久的瘙癢終於得到滿足。這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彷彿自己重生了一樣。搓完了腳趾縫還沒完,還有腳趾背,腳趾肚,腳趾中間嫩嫩的地方,還有前腳掌、腳心。女孩長長的手指在她可愛的腳丫上撓來撓去,十分享受。然而還沒等女孩扔到一旁的襪子散去熱氣,幾個女生就結伴往她這裡走來。她緊緊忙忙將雙腳套到溼漉漉的襪子裡,粗粗整理一下腳底的褶皺的衛生巾,又將腳套回了靴子裡面。那幾個女生紛紛走到不遠處的草叢隱蔽處蹲下,暫時看不到了。雖然女孩的腳趾縫還是很癢,但是相比剛剛已經好多了,她已經很知足了。她原本還想將襪子裡面的衛生巾換掉,不過考慮到別的女孩離自己太近了,也就打消了脫鞋赤腳的打算。她抬手聞了聞自己摳腳的雙手,一股濃郁的腳臭味飄來,女孩搖了搖頭,從揹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倒了一點到手上,將腳汗洗去。忽然,女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靴子口,還有手中的礦泉水。放在書包裡的礦泉水已經有些溫熱,不過相比被暴曬了好久的女孩還是要涼爽很多。她偷偷看了眼四周,擰開瓶蓋,往靴口裡倒了點礦泉水。冰涼的礦泉水順著小腿劃到將腳面,那感覺別提有多舒服了。女孩將整瓶水都倒進了兩隻靴口,冰涼的水包裹住她整隻腳,別提有多舒服了。
然而女孩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是多麼作死。她的腳已經很潮溼了,在這種情況下還故意往靴子裡倒水,只是圖一時清涼。因為過度潮溼,女孩的腳氣在短短半天之內就變得比以前要嚴重無數倍,她的靴子此時彷彿就是兩隻完美的真菌培養皿,溫度高,溼度更高。女孩沒走多久,靴子內多餘的水分就被衛生巾和靴子裡的棉絨吸收。礦泉水帶來的短暫清涼再次被潮溼和悶熱所替代。隨著太陽慢慢西斜,女孩的腳癢狀況理論上來說應該能緩解才對,然而因為長時間的潮溼,外加雪地靴極佳的保暖性導致溫度極高,她的腳氣變得越來越嚴重,已經超出了控制。原本腳氣只感染了她的腳趾縫,現在她的十根腳趾整個都被腳氣包圍,腳掌心,甚至不怎麼出汗的腳後跟都開始癢了,再這樣發展下去,腳氣甚至會蔓延到腳背也說不定。畢竟腳氣之所以基本不會出現在腳背,僅僅是因為腳背不出汗,因此相對比較乾燥,然而因為剛剛女孩作死地往靴子裡面倒了水,現在她的兩隻腳全都是潮溼的,而且溼氣完全散不出去。剛剛沒走幾步,劇烈的瘙癢就包裹住了她所有腳趾外加整張腳底,尤其是腳趾縫裡面長滿了水泡,腳趾之間一摩擦,那感覺簡直難以言喻。“癢啊,癢死啦,天哪怎麼會這麼癢啊!”女孩的腳癢得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大張著嘴,卻又不敢喊出聲。整個隊伍已經開始往前走了,她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往前走。整隻腳掌因為巨癢在鞋子裡面不安分地扭來扭曲,腳趾也都拼命地伸縮扭動,然而腳氣實在是太嚴重了,一切努力都無濟於事。因為腳趾的瘙癢,她整個
人走路的姿勢也是東倒西歪,還好其他人也都累得跟她一樣站不直了,這才顯得沒那麼特殊。
等太陽接近落山了,一行人才終於到達了露營地。此時女孩已經強忍了一路的腳癢,滿臉通紅,連眼淚都下來了。“誒呦,怎麼了怎麼了。走不動也別哭呀,咱麼這不到了嗎。來幫我把帳篷搭好。”女孩原本想一停下來就趕快直奔個沒人的小樹林解決燃眉之急,然而潔癖女卻非要先讓她幫忙搭帳篷。趁著所有人都在搭帳篷,女孩一邊幫忙,一邊使勁用自己的兩隻腳互相踩,因為不但腳趾癢,現在腳心也癢得厲害,她還用將自己的鞋底在自己的鞋面上來回蹭。隔著厚厚的鞋底和鞋面,這樣撓癢根本沒有任何效果,相反兩隻鞋的鞋尖已經被自己踩黑了。帳篷很快搭好了,兩個女生將睡袋鋪好,書包隨意扔到地上就算完事了。“哎呀真是累死了,我得去班長那拿我託她帶的洗髮水,你要不要一起來?”“洗髮水?”“對,就是新出的那種免水洗的洗髮水。身子的話沒辦法,只能像宇航員那樣用毛巾擦了。哎,今天活動一天,拿毛巾擦完身子後估計就只能扔了。”然後潔癖女,或者說是話嘮女就站在女孩面前說了好久的宇航員是怎麼洗澡的,她覺得那是多麼多麼恐怖,以後絕對不會跟宇航員打交道,亂七八糟的。女孩跪在地上一邊心不在焉地聽她講話,一邊兩隻手手指暗暗地掐著自己的腳尖,心想你別再這麼話嘮了,趕快該去哪去哪。“那麼我先出去了,馬上回來。對了,無論如何,千萬別讓那個腳汗女進咱們的帳篷。”女孩拉上帳篷的拉鍊,確認潔癖女已經走遠了之後,迫不及待地兩隻手同時將厚厚的雪地靴扒了下來。一股濃郁的腳臭味瞬間撲面而來,看樣子就防腳臭擴散來說,雪地靴的性能還真是不一般。女孩隨意將靴子扔到一邊,然後又迫不及待地將兩隻襪子也扒了扔在書包上。沒有了尼龍襪的遮擋,女孩的腳臭被完全釋放,整個帳篷都瀰漫著令人窒息的腳臭,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要是一會潔癖女回來,能注意不到就怪了。然而女孩現在根本管不了那麼多,大不了在全校面前曝光就曝光了,自己的腳癢得實在是受不了了,要是有把刀,自己現在就把腳給砍了,絕對不含糊。女孩的手指在腳趾縫裡瘋狂地搓著,沒搓多久,兩隻腳的腳底板就癢得讓她顧不上腳趾,趕緊撓腳底板,還沒撓幾下,腳趾肚和腳趾背又癢得難以忍受。女孩兩隻腳腳趾瘋狂地扭動著,十根手指飛快地在兩隻腳上飛舞。然而這樣撓了半天,女孩還是覺得不解癢,現在女孩兩隻腳上到處都是小水泡,腳趾縫和腳心的水泡都連成了一片,奇癢無比。“癢死了,癢死了,要是有鐵絲球就好了。怎麼辦呀。”忽然,女孩想到了什麼,她將兩隻仍然奇癢難耐的雙腳光著套迴雪地靴裡,然後將兩隻扯下來的襪子胡亂塞到揹包裡,拉好拉鍊,然後就從帳篷裡衝了出去,直奔小樹林。
友人A此時正好從帳篷裡出來,她一扭頭看到女孩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知道她腳癢得不行了,於是不厚道地笑了。她悄悄走到女孩她們的帳篷,鑽了進去,撲面而來的腳臭味嚇了她一跳,這味衝得都超過她的腳臭了。身為生物課代表,友人A
很清楚像女孩那樣有腳氣還拼命捂著腳會導致腳氣變得超級嚴重,卻沒想到居然嚴重到這個程度。“哎,算我再幫你一次吧。”說著友人A默默地脫下了鞋。她仔細吸了吸鼻子,感覺除了自己的腳之外,這個帳篷裡還有另一個汙染源,感覺好像是在揹包裡。果然她一拉開那個揹包拉鍊,就看到最上邊躺了一雙潮溼發臭的襪子,裡面還各放了一片潮溼的的衛生巾。她將襪子拿出來,放在一邊,開始翻女孩的書包。“我的天哪,居然全是零食和水,連一件衣服也沒有帶。衛生巾倒是帶了三個,估計是等襪子裡的衛生巾溼了之後換吧。”友人A拿起女孩的臭襪子,翻了個個,然後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個培養皿。那個培養皿裡面已經長了一坨毛茸茸的真菌,那不是別的,正是友人A利用職務之便,培育的自己的腳氣真菌。話說友人A的腳氣和女孩的腳氣種類不大一樣,女孩的腳氣是水泡型,整隻腳長滿水泡,但是不怎麼掉皮,而友人A的腳氣是糜爛型,整隻腳沒有水泡,但是到處發白掉皮。話說同一個人得兩種不同的腳氣會怎樣?友人A小心翼翼地用棉籤將培養皿裡面的真菌和培養基和勻,然後均勻塗抹在那兩張潮溼的衛生巾上,剩下的一點混合物則被她塗到了襪子腳面內側。以這個溼度和溫度,原本在腳面幾乎無法繁殖的腳氣估計也能很快發展起來。塗抹完畢後,友人A將襪子翻回去,然後放回了女孩的書包,自己的培養皿和棉籤也收拾好藏到口袋裡。“我的天那!”潔癖女捏著鼻子從帳篷門口走進來,“你來這裡幹什麼?居然還光著腳!天哪!這味!這個帳篷還住得了人嗎?趕緊給我滾蛋,然後把門敞開。”還沒等友人A說什麼,潔癖女就轉身走了。
等太陽接近落山了,一行人才終於到達了露營地。此時女孩已經強忍了一路的腳癢,滿臉通紅,連眼淚都下來了。“誒呦,怎麼了怎麼了。走不動也別哭呀,咱麼這不到了嗎。來幫我把帳篷搭好。”女孩原本想一停下來就趕快直奔個沒人的小樹林解決燃眉之急,然而潔癖女卻非要先讓她幫忙搭帳篷。趁著所有人都在搭帳篷,女孩一邊幫忙,一邊使勁用自己的兩隻腳互相踩,因為不但腳趾癢,現在腳心也癢得厲害,她還用將自己的鞋底在自己的鞋面上來回蹭。隔著厚厚的鞋底和鞋面,這樣撓癢根本沒有任何效果,相反兩隻鞋的鞋尖已經被自己踩黑了。帳篷很快搭好了,兩個女生將睡袋鋪好,書包隨意扔到地上就算完事了。“哎呀真是累死了,我得去班長那拿我託她帶的洗髮水,你要不要一起來?”“洗髮水?”“對,就是新出的那種免水洗的洗髮水。身子的話沒辦法,只能像宇航員那樣用毛巾擦了。哎,今天活動一天,拿毛巾擦完身子後估計就只能扔了。”然後潔癖女,或者說是話嘮女就站在女孩面前說了好久的宇航員是怎麼洗澡的,她覺得那是多麼多麼恐怖,以後絕對不會跟宇航員打交道,亂七八糟的。女孩跪在地上一邊心不在焉地聽她講話,一邊兩隻手手指暗暗地掐著自己的腳尖,心想你別再這麼話嘮了,趕快該去哪去哪。“那麼我先出去了,馬上回來。對了,無論如何,千萬別讓那個腳汗女進咱們的帳篷。”女孩拉上帳
篷的拉鍊,確認潔癖女已經走遠了之後,迫不及待地兩隻手同時將厚厚的雪地靴扒了下來。一股濃郁的腳臭味瞬間撲面而來,看樣子就防腳臭擴散來說,雪地靴的性能還真是不一般。女孩隨意將靴子扔到一邊,然後又迫不及待地將兩隻襪子也扒了扔在書包上。沒有了尼龍襪的遮擋,女孩的腳臭被完全釋放,整個帳篷都瀰漫著令人窒息的腳臭,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要是一會潔癖女回來,能注意不到就怪了。然而女孩現在根本管不了那麼多,大不了在全校面前曝光就曝光了,自己的腳癢得實在是受不了了,要是有把刀,自己現在就把腳給砍了,絕對不含糊。女孩的手指在腳趾縫裡瘋狂地搓著,沒搓多久,兩隻腳的腳底板就癢得讓她顧不上腳趾,趕緊撓腳底板,還沒撓幾下,腳趾肚和腳趾背又癢得難以忍受。女孩兩隻腳腳趾瘋狂地扭動著,十根手指飛快地在兩隻腳上飛舞。然而這樣撓了半天,女孩還是覺得不解癢,現在女孩兩隻腳上到處都是小水泡,腳趾縫和腳心的水泡都連成了一片,奇癢無比。“癢死了,癢死了,要是有鐵絲球就好了。怎麼辦呀。”忽然,女孩想到了什麼,她將兩隻仍然奇癢難耐的雙腳光著套迴雪地靴裡,然後將兩隻扯下來的襪子胡亂塞到揹包裡,拉好拉鍊,然後就從帳篷裡衝了出去,直奔小樹林。
友人A此時正好從帳篷裡出來,她一扭頭看到女孩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知道她腳癢得不行了,於是不厚道地笑了。她悄悄走到女孩她們的帳篷,鑽了進去,撲面而來的腳臭味嚇了她一跳,這味衝得都超過她的腳臭了。身為生物課代表,友人A很清楚像女孩那樣有腳氣還拼命捂著腳會導致腳氣變得超級嚴重,卻沒想到居然嚴重到這個程度。“哎,算我再幫你一次吧。”說著友人A默默地脫下了鞋。她仔細吸了吸鼻子,感覺除了自己的腳之外,這個帳篷裡還有另一個汙染源,感覺好像是在揹包裡。果然她一拉開那個揹包拉鍊,就看到最上邊躺了一雙潮溼發臭的襪子,裡面還各放了一片潮溼的的衛生巾。她將襪子拿出來,放在一邊,開始翻女孩的書包。“我的天哪,居然全是零食和水,連一件衣服也沒有帶。衛生巾倒是帶了三個,估計是等襪子裡的衛生巾溼了之後換吧。”友人A拿起女孩的臭襪子,翻了個個,然後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個培養皿。那個培養皿裡面已經長了一坨毛茸茸的真菌,那不是別的,正是友人A利用職務之便,培育的自己的腳氣真菌。話說友人A的腳氣和女孩的腳氣種類不大一樣,女孩的腳氣是水泡型,整隻腳長滿水泡,但是不怎麼掉皮,而友人A的腳氣是糜爛型,整隻腳沒有水泡,但是到處發白掉皮。話說同一個人得兩種不同的腳氣會怎樣?友人A小心翼翼地用棉籤將培養皿裡面的真菌和培養基和勻,然後均勻塗抹在那兩張潮溼的衛生巾上,剩下的一點混合物則被她塗到了襪子腳面內側。以這個溼度和溫度,原本在腳面幾乎無法繁殖的腳氣估計也能很快發展起來。塗抹完畢後,友人A將襪子翻回去,然後放回了女孩的書包,自己的培養皿和棉籤也收拾好藏到口袋裡。“我的天那!”潔癖女捏著鼻子從帳篷門口走進來,“你來這裡幹
什麼?居然還光著腳!天哪!這味!這個帳篷還住得了人嗎?趕緊給我滾蛋,然後把門敞開。”還沒等友人A說什麼,潔癖女就轉身走了。
女孩剛剛慌慌張張跑出去後,左顧右看地走到了一片小樹林深處。她確認沒有人之後,撅了幾根樹枝下來,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飛快地將兩隻腳上的靴子都扒了,扔到一邊。她腳心相對,將粗糙的樹枝卡在自己的腳趾縫裡,一口氣抓著四根樹枝在腳趾間瘋狂拉動。“啊~啊~啊~~~爽死了果然約粗糙越爽啊。”粗糙的樹枝在腳指縫間摩擦帶給了女孩難以言喻的解脫,忍耐了整整一天的腳趾終於得到了解放。然而樹枝實在是太粗糙了,比女孩稚嫩的腳丫要粗糙堅硬無數倍。沒幾下,女孩的腳趾縫上裡的水泡,連帶她稚嫩的皮膚一起劃破了,滲出點點鮮血,腳趾間的瘙癢,變成了火辣辣的疼痛。然而女孩卻不怎麼在意腳趾間破了層皮,相反她十分興奮腳趾縫終於不癢了。接下來是腳底板,女孩直接仰面躺在地上,兩隻腳腳掌側著對準旁邊的大樹,然後在粗糙的樹皮上來回搓動,發出莎莎的聲音,剛好,大樹彎曲的樹幹正好吻合了女孩彎曲的腳心,讓她腳底板每片肌膚都能摩擦到。女孩放鬆地躺在地上,自言自語道:“好舒服呀,真的是太舒服了。回去要是能砍節樹帶回家就好了。對了,回去可以買個貓爪板放地上,那個也很粗糙啊。”女孩兩隻腳底板在樹上反覆搓了好久,都把腳心上的皮給蹭下去一層,仔細看看樹幹,可以明顯看到兩道白色的由磨下來的腳皮組成的條紋。過了半個小時,女孩才心滿意足地將腳放下來,腳心也和腳趾縫一樣火辣辣的疼,全是紅道道,只不過皮膚稍微厚點,沒那麼疼。接下來還有點癢的就是腳趾肚和腳趾背了。她拿起地上掉落的一小塊樹皮,在兩排腳趾上面和下面快速地擦來擦去,等最後每根腳趾都火辣辣地疼起來了,才放下樹皮,穿上雪地靴往回走“你可算回來了。”女孩回到帳篷,見友人A光著腳坐在地上,疑惑地說:“你怎麼過來了?”“你可得好好感謝我,剛剛那潔癖女回來了一趟,要不是我給你打掩護,就你這腳臭味早就被她誇張無數倍傳得全校皆知了。”“那真是感謝了。”“作為感謝,你書包裡多餘的衛生巾我拿走了哦。”女孩聽完整個人一愣,自己剛剛走的時候還沒有換襪子裡面的衛生巾,現在衛生巾還是溼的,乾淨的都給她了,自己用什麼?“我知道你要拿衛生巾當鞋墊用,不過看在我急用的份上,就給我吧。你就湊合著用原來的那個。雖然衛生巾已經溼了,但是衛生巾還是有抗菌的效果呀。”其實友人A就是在瞎扯淡,溼成這個樣子的衛生巾又有那麼多凹槽孔洞,別說抗菌了,這根本就是一個完美的培養皿。女孩點了點頭,說:“那好吧,看在你今天幫了我兩次的份上。”說完,友人A就把女孩所有乾淨的衛生巾都拿走了。她事實上根本沒有來例假,只是單純為了不讓女孩在襪子裡墊上乾淨的衛生巾。墊上那個被她做過手腳的衛生巾,明天沒過一半就能保證女孩的糜爛型腳氣發展到最嚴重的程度,當然原來就有的水泡型腳氣也會因為培養基的緣故,變得更為嚴重。女孩低頭看了看書
包裡面的那雙襪子,心想既然生物課代表說衛生巾能抗菌,那就把襪子穿上吧。於是乎女孩拿起那雙被做過手腳的襪子,將兩隻被樹皮磨得通紅的雙腳塞了進去,然後套上雪地靴,走出去吃飯了。
第二天的路程相比第一天要痛苦無數倍。除了天氣更高之外,女孩的腳氣相比前一天剛出發時只分布在腳趾縫裡,到現在融合了新的真菌遍佈她整個腳掌,而且雙腳還被友人A估計抹上了大量促進真菌發展的培養基。女孩腳癢得不得了,兩隻腳在靴子裡面來回扭動,腳趾拼命伸縮,但是一點效果也沒有。女孩剛開始還能咬緊牙關強忍著,到後來她實在是忍受不了了,眼淚控制不住地一滴一滴往下落,走路速度也越來越慢。她小聲對走在她旁邊的友人A說:“癢啊,我的腳好癢啊,到處都癢,實在是受不了了呀。求求你想想辦法吧。”友人A看著女孩滿臉淚水的痛苦表情,慢慢開始覺得自己剛剛乾的是不是太過分了?“癢也沒有辦法呀,你忍著點,今天只走半天就坐車回去了。實在不行你把鞋和襪子脫了。”“不行!這麼多人要我光腳我寧可死!我的腳那個樣子你也不是沒看到,簡直太噁心了。我的腳,我的腳還能不能變回來呀。嗚嗚嗚嗚。”女孩的腳越來越癢,越來越癢,她的精神都開始迷糊了,只是在一邊掉眼淚一邊走,兩隻腳癢得直抽搐,也不在鞋子裡面亂動了。女孩現在恨不得手上多把刀,然後衝著自己的雙腳狠狠捅上幾刀。第二天的路程整個隊伍一直在走,沒有停下來休息,一直到中午一行人終於走到鄰市才停下來。運送學生們的大巴車還沒有到,老師們安排學生們就地坐下,分發午飯,預計一個小時後就上大巴返回學校。然而女孩的腳癢得實在是等不到那個時候了,她雙腿顫抖著剛走到終點就撲通一聲跪下了。女孩撲到友人A的懷裡失聲痛哭:“嗚嗚嗚,求求求你了,我的腳,嗚嗚嗚嗚,我的腳實在是太癢了。你,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吧。嗚嗚嗚嗚。等回去了,你叫我做什麼我都樂意。”友人A嘆了口氣:“我也想幫你呀,可是我也沒什麼好辦法呀。你都癢成這個樣子了,確定不直接把腳拿出來直接撓?”女孩低著頭搖了搖頭。她忽然想起昨天下午自己往靴子裡面倒了好多水之後,腳就不癢了,於是乎從書包裡面拿出一瓶水,準備倒到靴子裡。友人A見狀趕緊阻止了她:“誒誒誒!你幹什麼?你腳氣這麼嚴重就是因為鞋子太潮溼了,還往裡面倒水你是想讓你的腳爛掉嗎?”“可是我的腳癢死了啊~”友人A咬著嘴唇,向四周環視,忽然有了主意。“你等我一下。”
此時潔癖女正坐在離她們不遠處,兩隻腳上的鞋子和襪子都脫了下來,露出紅潤的腳丫。她用溼紙巾仔細將雙腳擦了一遍之後,穿上了剛剛拿出來的涼鞋。“嘿,介不介意我借用一下你的運動鞋?”潔癖女一臉嫌棄地回道:“開什麼玩笑?就你腳臭成那個樣子,我怎麼敢給你我的鞋?”友人A無奈地嘆了口氣,默默踩掉了自己左腳的鞋。潔癖女急忙將自己的鼻子捂上,然後驚恐地看著友人A慢慢將自己的腳伸進她的運動鞋。“啊啊啊!噁心死了!成成成,這雙鞋歸你了!趕緊滾!”友人A默默穿上鞋,拿起地上
的運動鞋回到了女孩身邊。她快速將運動鞋上的鞋帶都抽下來,然後對女孩說:“來,把你的鞋脫了。”“我不!”女孩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兩隻手使勁握著自己的腳,使勁扭來扭曲,弄得雪地靴都變形了。“不用完全脫下來,就脫一半,露出整個小腿就行了。”女孩的腳癢得都快讓她在地上打滾了,她沒有辦法,只好將兩隻腳上的靴子都脫下去一點,露出尼龍襪的襪筒。友人A將女孩的襪筒往下擼到腳腕,然後用鞋帶在女孩腳腕上方一圈圈勒緊,然後打了個蝴蝶結。等兩隻腳都綁好了,她讓女孩將襪子和靴子穿好。女孩感覺自己的雙腳有明顯的壓迫感,慢慢因為缺血而變得麻木,不一會兩隻腳就完全感覺不到腳癢了。女孩開心地笑了,她抹了抹眼淚,對友人A說了聲:“謝謝。”“不用謝。別忘了,這只是暫時止癢,腳氣不但不會變好,反而會變得更糟。而且缺血時間過長,你的腳沒準會爛哦。”女孩微微點了點頭。無論怎麼樣,自己的腳可算是不癢了,其他的到時候再說吧。
吃完午飯後,同學們陸續登上大巴車,兩個小時後終於回到了學校。女孩在路上跟同學聊了一路,折磨了她很久的腳氣終於不癢了,在和同學聊天時她顯得格外自然。因為腳癢,她昨天晚上根本沒有睡好,登上了回家的公交車後,她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沒多久就睡著了。等她再次睜眼醒來時,太陽已經快落山了,也不知道她在公交車上睡了幾個來回。女孩的兩隻腳被捆綁了這麼長時間,已經麻得幾乎沒有一點感覺了,她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家,脫下了穿了一整天的靴子,頓時一股令人作嘔的腳臭味撲面而來,就連女生自己都快窒息了。她將雙腳套進拖鞋裡,拎起雪地靴朝靴口聞去。一股潮溼的臭氣逼得她立即把靴子扔到了一邊。“我的天哪,這味道也太恐怖了。”將這雙臭鞋扔到門口,也不知道家人回來會作何感想,於是她趕緊找了兩個塑料袋,將靴子放了進去,封口,然後扔到了自己的臥室裡。女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腳,目前還套在尼龍襪子裡,也不知道以後脫下襪子後會是怎樣一番景象。她拿了套乾淨衣服和襪子,衝向了廁所。就在她把襪子褪下的一瞬間,一股她從未聞過的臭味頓時充滿了整個浴室。襪子整個溼漉漉的,脫下來的時候裡外顛倒,襪子內側沾滿了不少女孩的死皮,還有黏糊糊的膿液。她伸手將沾在腳底下的兩片衛生巾撕下來,只見衛生巾已經完全變成了噁心的黃色,上面沾滿了噁心的膿液還有腳皮。這些和女孩的腳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她的腳看起來簡直嚇人。她的腳此時因為缺血整隻腳都是青紫色的,而且沒有一塊好皮,到處都凹凸不平,佈滿了水泡,膿液、破皮、連成片的小孔,有的地方甚至還發展出了肉眼可見的黴菌點,噁心極了,同時以前都還比較健康的腳趾甲現在也開始發黃。“這。這還是我的腳嗎?”女孩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雙腳,卻沒有任何感覺。她忽然響起了友人A說過的話:“別忘了,這只是暫時止癢,腳氣不但不會變好,反而會變得更糟。而且缺血時間過長,你的腳沒準會爛哦。”女孩使勁搖了搖頭,“不要啊,我可不想讓我的腳變爛呀!”她急忙
將綁在腳腕上的鞋帶都解下來,扔在一邊,然後兩隻手一起在她嚴重潰爛的腳掌上揉來揉去。沒過多久,女孩的雙腳就恢復了血色,但是兩隻腳劇烈的瘙癢卻如潮水般將女孩吞沒。“癢死啦!癢死啦!”好不容易回到家,可以一個人呆在浴室裡面,女孩急忙抱起她的雙腳,瘋狂地撓起來。先是腳趾,然後是腳心,最後是腳背。女孩撓的整隻腳都在掉皮,膿液流得到處都是,沾滿了她的雙手。然而她坐在浴缸裡面撓了兩個小時,瘙癢卻絲毫沒有減輕,反而讓整隻腳到處火辣辣的疼,整個浴缸到處都是她掉落的腳皮和噁心的膿液。
女孩實在是受不了這惡臭了,她脫光了衣服,打開水龍頭開始沖澡。以前的她從來不認真洗腳,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了,她的腳實在是太噁心了,而且太醜了。等她衝完身子之後,女孩盤腿坐在浴缸裡,然後仔細用清水沖洗自己的雙腳,同時雙手不斷揉搓著自己每一寸皮膚。這既是因為她想將自己的腳好好洗乾淨,也是因為自剛剛起,她的腳就一時不停地發癢。用清水沖洗完之後,女孩還仔細用肥皂搓了好幾遍。洗了足足半個小時以後,女孩才把水關掉。她已經十分認真地將雙腳的每一寸肌膚都好好洗了一遍,但是她的雙腳仍然坑坑窪窪的,只是沒有了噁心的膿液,也不那麼臭了。她雙手捧著自己那坑坑窪窪的雙腳哭了起來。“嗚嗚嗚。我的腳再也回不來了。我的腳好醜呀。以後再也穿不了涼鞋了。嗚嗚嗚,好癢啊,為什麼已經洗得這麼幹淨了,腳還是癢?”女孩不知道她的腳氣已經嚴重到深入進了皮膚深處,僅靠洗腳已經基本上起不到什麼效果了,況且肥皂是鹼性的,反而會促進真菌生長。眼看時間不早了,女孩只好將身子擦乾,穿上衣服和乾淨的襪子。然而剛走出浴室,女孩的兩隻腳就癢得讓她寸步難行。她掙扎著走回房間,找到一根鋼針,脫了襪子在自己的兩隻腳上瘋狂亂扎。每次針紮下去,女孩都會疼得小聲呻吟,但是針扎的疼痛卻實實卻卻掩蓋住了腳癢,只不過連續紮了半個小時後,女孩的腳上到處都是針孔,鮮血一滴滴的從針孔裡滲了出來。她拿起紙巾將血跡擦乾淨,穿上襪子,套上拖鞋去吃飯了。事實上,因為真菌需要潮溼的環境才能生存,因此對付腳氣的最佳方法是光腳,這樣雙腳就能保持乾爽了。而且女孩將自己的雙腳扎得到處都是針孔,導致她的皮膚受損,使真菌更容易侵入到女孩皮膚最深處。然而女孩除了呆在自己房間裡面,只要出了房門絕對會穿上襪子。她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得上了腳氣,尤其現在她的腳上不但到處掉皮,而且全是針孔。因為雙腳扎傷,女孩走路搖搖晃晃的,她的家人倒也都沒注意,以為只是女孩走路走多了。吃飯的時候,女孩一直低著頭不說話,她在想以後該怎麼辦。自己的腳現在一刻不停得癢,就連吃飯這幾分鐘都忍不了,明天上學除了課間能跑去廁所摳腳,其他時候可怎麼辦呀。到時候又像今天這樣癢得哭出來,那多丟人呀。
原133,134,135(無語地被連刪三樓)
女孩剛吃完晚飯,就急急忙忙小跑著回到了帳篷。原本襪子被晾在書包裡一個多小時,已經降下溫來。女孩穿上襪子之後在
雪地靴裡捂了沒多久,兩隻腳就又變得潮溼而又悶熱。襪子裡面被友人A塗上了自己的腳氣真菌外加培養基,而且女孩的腳皮又被磨掉一層,腳癢沒多久就再次佔據了她的腳趾縫和腳心。“難道說衛生巾的抗菌效果失效了?”女孩一屁股坐在地上,將兩隻雪地靴扒了,放在一邊。然而還沒等她把襪子脫了,潔癖女就進來了。“天哪,這麼久了,那臭腳味居然還沒散?話說你居然受得了?算了,我走了一天路都快累死了,我先睡了啊。”原本女孩打算在潔癖女回來之前將襪子脫掉,塞到靴子裡,然後靴筒摺疊擋住氣味,自己則趕快將腳藏到睡袋裡。既然潔癖女已經回來,而且不打算出去了,也就不大方便脫襪子了,畢竟要是她聞到了自己那濃郁的腳臭味,今天特地穿這麼熱的雪地靴就變得毫無意義了。她悄悄將兩隻靴子的靴筒折下來,擋住裡面散發出的腳臭味(同時也將溼氣鎖在了裡面),然後脫了衣服,穿著襪子鑽進了睡袋。“你不脫襪子?”“那個。我習慣穿襪子睡覺。”“哎,不出腳汗真好呀。”睡袋的保溫效果是真好,女孩的兩隻腳溫度沒降下去,反而一直在往上升,整隻腳癢得越來越厲害。而且睡袋是細長的,躺在裡面女孩即便想伸手摳腳都摳不到,外加自己還穿著不透氣的厚尼龍襪,那更是雪上加霜。女孩癢得滿頭大汗,兩隻腳的腳趾瘋狂地扭動著,腳掌互相摩擦著,但是因為尼龍襪太滑了,根本不解癢。女孩的腳越來越癢,越來越癢,她的兩隻腳腳趾扭來扭曲都抽筋了,人也因為長時間的掙扎外加白天的疲勞,變得有些虛脫,到了後半夜接近凌晨她才不知不覺地一邊摩擦著雙腳,一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女孩在雙腳的巨癢中甦醒過來。估計她是世界上第一個因為腳癢被癢醒的。女孩的雙腳在保溫性能極好的睡袋裡面捂了整整一晚,襪子裡面的腳氣真菌也不知道繁衍到了第幾代了。友人A昨天在襪子腳背內側抹的真菌沒有白抹,今天一早醒來,女孩就覺得不對勁。因為襪子被做了手腳,整整一個晚上就捂在溫暖不透氣的睡袋裡,加上女孩的腳上前天晚上被磨掉了一層皮,導致腳氣深入到皮膚深處,從皮膚裡面傳出了巨癢,不但腳趾和腳心比之前要癢好幾倍,就連腳背都開始癢了。“到底怎麼回事,好癢啊,為什麼腳背也癢?”女孩小聲嘟囔著,兩隻腳在睡袋裡面瘋狂地互相摩擦,睡袋外面隨著她雙腳的扭動也不斷起伏。“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潔癖女也揉揉眼睛醒了。“話說你有沒有覺得那傢伙的腳臭味還能聞到啊。怎麼感覺是從。”說著潔癖女穿上衣服,慢慢走向女孩擺在門口的靴子。女孩的心此時提到了嗓子眼,因為怕自己出了睡袋,腳臭被她發現,因此女孩一直所在睡袋裡面不敢動。兩隻腳雖然到處都癢的不得了,此時卻也絲毫不敢動彈。就在這時,帳篷門突然被猛地拉開,友人A光著腳走了進來。潔癖女趕緊捏住自己的鼻子,喊道“出去!出去!你人還沒進來,腳臭味就先進來了!”友人A白了她一眼:“我又不是來找你的。”“那我出去了,這地沒法呆,你們關係那麼好,那帳篷你們收,我不管了!”說完潔癖女飛快地穿上鞋子,拿起書包衝了
出去。女孩長長嘆了口氣,趕緊從睡袋裡面鑽了出來:“剛剛真是太感謝你了,我又欠你一個人情。”“不欠不欠。”友人A笑著說,畢竟女孩的腳現在這麼癢,就是因為她做的手腳。
“我的腳好癢啊,這怎麼回事。”“睡袋太熱了吧。”女孩飛快地將穿了一晚上的兩隻襪子脫下來扔到一邊。她盯著自己赤裸的雙腳,驚訝地叫出聲來:“我的腳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只見女孩的兩隻赤腳都紅紅的,腳心腳趾縫上的水泡已經開始蔓延到腳背,而同時她的整隻腳都在掉皮。一塊白一塊紅的皮膚感覺坑坑窪窪的,已經不再像兩天前那樣粉粉嫩嫩。女孩看著自己的腳,傷心得連眼淚都流下來了。但她管不了那麼多了,現在兩隻腳到處都癢得受不了,她兩隻手瘋狂地在腳上撓來撓去,表情十分痛苦。“我來幫你撓吧。”友人A將女孩的一隻小腳託在掌心裡,幫她在腳心,腳縫,腳趾,還有腳背上撓來撓去。“癢死了,癢死了,你使點勁呀!”女孩帶著哭腔說,兩個人紛紛加大了手勁。不一會,女孩的兩隻腳上腳心和腳背都佈滿了一道道紅色的抓痕。因為抓撓,女孩腳上連成片的水泡都被抓破了,弄得腳上到處都是黏液,與此同時因為糜爛型腳氣導致女孩的腳掌到處都在掉皮,抓撓後整隻腳上的皮膚都凹凸不平,泛著紅光掛著死皮,掉了層皮的皮膚露出的不是裡面鮮紅的腳肉,而是連成片的密集的小孔,彷彿是被針板扎過。女孩看著自己原本美麗的雙腳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傷心極了。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女孩的兩隻腳卻還在不斷髮癢。還差幾分鐘就要集合了,女孩沒有辦法,只好將還在瘋狂撓腳的雙手拿起來。雖然女孩此刻十分痛苦,友人A看著卻十分興奮,她沒想到女孩居然傻到穿著襪子在睡袋裡面睡覺,不過她還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女孩。“我這裡有點藥膏,幫你抹點,沒準能管點用。”說著,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的是自己前天剛剛灌進去的培養基。她將瓶子裡面的培養基全都倒了出來,均勻地在女孩的腳上摸了厚厚的一層。“這抹得也太多了吧。”友人A一邊將女孩的腳趾縫都抹上培養基,一邊回答到:“沒關係,放了好久了也不知道管不管用。都塗上試試。”冰涼的培養基剛剛抹到腳上還不會立即起反應,只是讓女孩雙腳覺得十分清涼。女孩強忍著雙腳的瘙癢,等友人A塗完後,小心翼翼地穿上襪子,儘量不把“藥膏”蹭到襪筒上,然後將雙腳套到仍然溼漉漉的雪地靴裡。
繼續試著更,各位注意一下樓層是不是連著的,少了回覆一下。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友人A吃驚地發現女孩居然又穿著她那雙雪地靴來學校了。“我的天哪,你為什麼今天還穿這麼厚的靴子來學校?這靴子裡面有那麼多棉絨估計現在還是溼的吧?”女孩微微笑了笑,說:“不用擔心,我已經找到了一個解決腳癢的辦法了,只不過這個辦法我能穿這雙雪地靴才行。”友人A很是好奇,於是一上課的時候她就開始仔細地觀察著女孩。果然,沒多久,女孩的兩隻腳就開始不安分了。女孩將兩隻腳搭在桌子的橫欄上,腳跟著地,然後兩隻腳在靴子裡面前後動來動去。不一會,女孩的表情
就從剛開始的強忍痛苦,到後來變成愉快放鬆,兩隻腳也慢慢老實下來。友人A仔細觀察了好久女孩的靴子,靴子底還是那麼厚,似乎跟以前沒有區別,估計是她自己在靴子裡面加了什麼。她猜對了。前一天晚上,女孩一個人搖搖晃晃地在跳蚤市場裡走來走去,買了一塊很薄的貓爪板,還有一捆手指粗的麻繩。她回到家之後從車庫裡面找了一把小鋸子,比對著雪地靴裡面的鞋墊的大小,鋸了兩塊貓爪板出來。然後女孩又按照自己的腳背的大小裁了兩塊比較小的貓爪板下來。最後用針線將幾段麻繩分別縫在上下兩塊貓爪板上對應著她八個腳趾縫的位置還有腳背兩側就大功告成了。女孩試著將自己做出來的撓腳神器套在腳上,將自己的腳趾挨個分開,把麻繩塞到腳趾縫裡面,好好欣賞了一下(啊~我的手實在是太巧了,做出來的東西又好看又實用。)。這個神器做得簡直完美,因為雪地靴內部的空間比女孩的腳要大出一點,因此當她的腳在靴子裡面來回移動的時候,貓爪板會和女孩的腳丫不斷摩擦,同時帶動女孩腳趾縫裡的麻繩在腳趾縫裡來回摩擦。除了雙腳兩側一小塊地方碰不到,其他地方不需要用手,僅靠兩隻腳來回蹭就都能蹭到了,就是十根腳趾被麻繩弄得分得老開,讓她感覺有些不大適應。女孩蹲下來,伸手摸了摸露在外邊的幾根腳趾,腳趾的皮膚是那麼粗糙難看。“哎,都是腳氣害的。”她意識到光止癢還不夠,還得想辦法治一下自己的腳氣才行。此時女孩還沒有意識到肥皂對她的腳氣症狀非不會有任何緩解,反而卻導致其變得更為嚴重。她找了兩個比較結實的塑料袋,灌了點水,然後又倒了些肥皂液進去,這樣這水就變成了肥皂水了。女孩將自己穿著撓腳神器的雙腳放進塑料袋裡,然後用寬鬆緊帶將塑料袋的開口牢牢繃緊,同時保證自己的雙腳血液流通,最外邊套上一層襪子,然後將兩隻腳使勁塞到雪地靴裡。雪地靴的內部空間比其他鞋子要大不少,因此此時女孩的雙腳上下雖然被擠得完全動不了,但是前後還是能稍微移動的。女孩覺得現在兩隻腳一直蹭在粗糙的貓爪板上很舒服,而且兩隻腳現在完全浸泡在肥皂水裡面應該能抑制真菌的生長,因為就算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女孩都沒有將靴子脫掉,只是在靴子外面套了層鞋套,保證不弄髒床。
這段主要還是為後邊挖坑,當然也參考了一下那個喜歡在靴子裡面裝奇怪東西的新人的文章。
高能預警!
然而一直將雙腳浸泡在肥皂水裡面對女孩的腳氣沒有任何好處。她自己還天真地以為這樣一直泡下去不把腳取出來,等幾天就能徹底治好腳氣了。為了防止家人看到自己在家裡還穿著雪地靴跑來跑去會問,女孩在週末的那兩天都沒有回家吃飯,晚上回家的時候還特地躡手躡腳地偷偷進來,不讓任何人發現,就連洗澡也沒有脫下來。就這樣三天過去了,又到了上學的日子。女孩從剛剛進教室開始就無精打采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兩隻腳一直不安分地動來動去,表情十分痛苦。雖然自制撓腳神器還在她的雪地靴裡,但是對她的腳癢一點效果也沒有。體育課的時候,女孩穿著靴子沒跑幾步就跑不動了,因為劇烈的摩擦,女孩
的腳被磨得生疼,尤其是腳趾縫間的嫩皮,更是無時不刻地鑽心的疼,至於腳癢也越來越嚴重,絲毫沒有被腳痛蓋過去。放學之後,女孩沒有直接回家,她坐在衛生間的馬桶上,隔著雪地靴按壓著自己的腳尖。女孩把手指按在腳趾縫上方,向下按去,將她那疼痛而又巨癢無比的腳趾挨個分開,因為雙腳的不適,汗水從女孩的額頭上滴落下來。女孩做了好久的思想鬥爭之後,終於下了決定。她從馬桶上站起身來,一起一拐地往友人A家的方向走去。此時,友人A正光著腳在家裡的木地板上走來走去,在身後留下了一行行亮晶晶的腳汗。忽然,正門的門鈴響了起來,友人A光著腳跑去開門。只見女孩正站在門口,滿臉淚水。女孩剛一見到友人A就一下子撲進了她懷裡。“求求你,幫幫我吧。我的腳好難受啊。”“別哭別哭,你先進來。”女孩走進門,擦了擦眼淚,問道:“你家人什麼時候回來?”友人A說:“不用擔心,這裡就我一個人住,他們都在國外,好幾個月才回來一次。來,先把鞋脫了,我幫你看看你的腳成什麼樣子了。”女孩點了點頭,坐在地上,兩隻手同時握住雪地靴的鞋底往下拽,拽了半天靴子卻紋絲不動。“嗚嗚嗚,鞋好像脫不下來了。”“不會吧!”友人A拽住女孩的鞋底,和女孩一起使勁拽,可是鞋子彷彿長在了腳上一樣,就是下不來。友人A嘆了口氣,說:“沒辦法,看樣子只好用剪刀剪開了。”她從客廳裡面找出一把剪刀,從靴口一直向下剪到腳後跟,然後使勁將女孩的兩隻腳從靴子裡面拔了出來,兩隻襪子也都脫了下來,露出裡面裝滿水的塑料袋。此時兩個塑料袋裡面的水已經變得非常渾濁,泛著米黃色,已經看不清女孩的腳了。“你不會把你的腳泡在這水裡面這麼多天了吧。”女孩默默點了點頭,小聲說:“那水是肥皂水,我以為這樣能殺掉真菌。”說著女孩伸手隔著塑料袋拽了拽腳底的貓爪板。“哎呦喂,腳氣雖然能通過泡腳治療,但是用肥皂水不但不會治好,反而會更加嚴重。”友人A將女孩腳腕上的鬆緊帶解下來,把女孩的雙腳從塑料袋裡面輕輕抬出。只見女孩的雙腳被泡得發白,皮膚褶皺破爛,而且整隻腳都腫了好幾圈,十根腳趾像是泡爛了的蘿蔔,被分的老開,腳趾上的指甲嚴重發黃,同時前半截已經開始與腳肉分離。友人A抓住女孩腳底的貓爪板,想將這東西從女孩的腳上拔下來,然而剛剛開始拉女孩就疼得大叫:“啊啊啊,不行不行,我的腳趾疼!”“哎,那你忍著點。”友人A將女孩的腳趾一根根使勁掰開,將腳趾縫裡面的麻繩一根一根連著腳皮拔出來。女孩疼得直叫,折騰了好半天才將雙腳上的貓爪板取下來。只見貓爪板與女孩腳掌接觸的那一面還有腳趾間的麻繩表面沾滿了一層白色發黃的腳皮,而女孩的腳趾間的皮膚卻被全都磨沒了,露出鮮紅的腳肉,怪不得剛剛疼得直叫。友人A將女孩雙腳上沒有掉下來的厚厚的白色腳皮用手撕下來,露出了女孩潰爛的皮膚。她的整隻腳所有皮膚都高度潰爛,原來長滿水泡的地方因為感染變成了一個個大洞,腳底處的洞更是有半釐米深,看著簡直嚇人。腳上沒有潰爛成大洞的皮膚到處都是
深一塊淺一塊的暗紅色,凹凸不平得像是樹皮,彷彿被火燒過一樣。
“天吶,這還是我的腳嗎?怎麼爛成了這個樣子?好癢啊。”女孩伸手在她的腳心上輕輕一抓,頓時抓下了一塊糜爛的腳皮。友人A將女孩的手拿開,說:“別抓了,你沒看你腳上的皮膚爛成了什麼樣子?”她嘆了口氣,說:“你的腳已經潰爛成這個樣子,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腳氣了,趕快去醫院吧。”女孩搖了搖頭:“我不想讓別人看到我的腳,我的腳實在是太難看了。求求你,幫幫我吧,我的腳爛成這個樣子,以後可怎麼辦呀。”女孩坐在地上,急得哭了起來。“既然你來求我了,那我就幫你一碼。不過你得完全聽我的,不能有半點含糊。”女孩點了點頭:“只要你說什麼,我絕對完全服從,只要你能治好我的腳。”“那好,從現在起,無論你的腳癢成什麼樣子,都絕對不能用手摸。現在你先去沙發那做好,我去給你弄盆泡腳水,加上點白醋什麼的,應該能緩解一下。”女孩點了點頭,拿起放在一旁的襪子。“等一下,你把你襪子扔一邊。在我家,你就光著腳吧,繼續捂著,腳會爛的更嚴重。”女孩點了點頭,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因為腳底的皮膚潰爛嚴重,高度落差接近半釐米,而且還有很多深深的欄洞,女孩走路的時候搖搖晃晃的,站立不穩,腳趾因為疼痛不敢挨地,因此地板上留下的一串腳印只有腳掌的形狀,而且還能清晰看出來女孩的腳底潰爛後如同月球上的環球山般的紋路。女孩滿臉痛苦地坐在沙發上,雙腳舉在空中,晃來晃去。她的腳到處都奇癢難耐,因為友人A吩咐過無論如何都不能碰自己的腳,女孩雙手一直緊緊握著自己的腳腕,幾次想伸手撓腳,都硬咬著牙忍住了。她看著自己潰爛的雙腳,傷心極了。不到一週之前,自己的雙腳除了腳趾縫有點不大明顯的水泡之外,整隻腳其他部分皮膚是那麼光滑細膩,然而現在卻沒有一塊好皮。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那次徒步旅行。不一會,友人A就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水放在女孩跟前。“你先等一等,我還沒。”友人A話還沒說完,女孩就迫不及待地將雙腳浸沒進了熱水裡。“啊啊啊!”女孩悽慘的尖叫聲瞬間響徹了整間房子。她的雙腳高舉在空中,冒著熱氣,因為疼痛止不住地發抖,倒是腳一點也不癢了。
“好燙,好燙!”“哎呀,你怎麼那麼心急呀,我還沒往裡面加涼水呢。你快趴我背上,我得給你的腳沖沖涼水。”女孩哭著點了點頭,雙腳懸空著,趴在了友人A的背上。友人A將女孩放在水池邊的臺子上,打開涼水,讓涼水不斷沖刷著女孩的雙腳,直到女孩感覺雙腳發涼才停下。她將女孩背到一個好久不住人的臥室裡面,將女孩身子放在床靠下的地方,兩隻腳懸在床的邊緣外邊,仔細打量起女孩的腳傷。因為女孩的腳原先就沒有一塊好皮,而且到處發紅,因此燙傷後不仔細看也看不出有什麼大區別,就連水泡也因為皮都爛了而沒怎麼起。“哎,你這腳燙傷成什麼程度我也看不出來呀,畢竟原本就已經潰爛了不少。我去給你拿點藥,你不要動。”女孩點了點頭,臉上的淚水還在一滴一滴往下流。友人A拿了不少藥和繃帶紗布過來,但是到
底對於到底用什麼藥,卻犯了難,到底應該先消毒,還是先治燙傷?看著女孩不停地喊疼,友人A覺得還是應該先治燙傷。“忍著點,會有點疼。”友人A在手上塗了些燙傷膏,然後儘可能均勻地塗在女孩的雙腳上,因為手指在傷腳上的按壓,女孩疼得不得了,一直喊著疼。塗藥膏的過程對於友人A來說也是極為痛苦,因為女孩的腳上本來就傷痕累累,凹凸不平,也分不清哪裡是死皮,哪裡是傷口,只能一點點小心翼翼地全塗上,確保每一個縫隙都塗上了燙傷膏。處理完畢後,友人A從急救包裡拿出兩條棉條,將女孩的腳趾一個個掰開,然後將棉條卡在女孩的腳趾縫裡。女孩的腳趾縫之前已經被麻繩磨得皮都破了,腳趾都快抽筋了,現在又被友人A卡上了棉條,別提有多難受了。“你就不能不在我腳趾縫裡面夾東西了嗎,好難受啊。”友人A使勁白了她一眼:“不夾東西到時候傷口長到了一起怎麼辦?拿刀切開的痛苦你受得了嗎?”女孩不說話了。“你先自己老老實實地躺著,我出去買點東西。別忘了給你家裡打個電話,今天就你腳這個樣子,肯定是回不去了。”女孩點點頭,她看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赤腳,說:“話說你不給我的腳包紮上嗎?”友人A搖了搖頭,“包紮是為了防止感染。你的腳早就被真菌感染了,而且感染已經進入了皮膚深處,包紮上了也沒用。再說了,就這樣晾著也能讓你的腳保持乾燥,沒準能讓腳氣狀況緩解一下。好了再見。”
半個小時後,友人A賣完菜回家,開始做晚飯,而女孩也給家裡打完了電話。她囉裡囉嗦的母上大人非常不放心女兒住在別人家裡,女孩好說歹說才讓她同意自己住在友人A家裡兩天。當然自己腳燙傷的事情她並沒有說,因為自己的腳潰爛成這個樣子,要是讓她知道了,非得被訓好久。吃完飯以後,女孩躺在床上一個人玩手機,而友人A則在旁邊寫作業。腳燙傷之後,女孩腳疼得根本下不了地,明天的課肯定要請假了。沒過多久,女孩的兩隻腳就又開始癢了,開始癢得還不是那麼嚴重,稍微忍一忍就過去了。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女孩的兩隻腳越來越癢,越來越癢,尤其是腳趾縫,彷彿腳趾縫裡夾八隻毛毛蟲。因為友人A吩咐過絕對不能碰自己的腳,女孩一直咬著牙,強惹著摳腳的強烈慾望,然後輕輕蠕動了一下十根腳趾頭。不動不要緊,女孩十根腳趾一動,腳趾縫裡面的癢瞬間波濤洶湧地襲來,而且越動越癢。“嘶~啊~。”女孩小聲地叫著,最後實在是忍受不住了,坐起身來,十根手指慢慢地伸向自己的腳尖。“我說過什麼來著?無論如何你絕對不能碰自己的腳!”“那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吧,我的腳好癢啊,尤其是腳趾縫。你有沒有治腳氣的藥膏?”友人A抓抓頭,說:“有是有,但是不能給你塗。你的腳被燙傷了不知道損傷有多大,而且也有可能會和燙傷膏發生反應,導致燙傷膏失效。你就躺好使勁咬著牙忍著,別動腳趾了,一會給你點口服的抗菌藥。”女孩聽完嘆了口氣,默默躺回床上,十根腳趾也停止了蠕動。“啊~又來了~”友人A微笑著放下手中的筆,盤腿坐到了女孩旁邊。她伸手將雙腳的襪子脫下來放在一邊,
一股濃郁的腳氣臭味瞬間飄了過來。“你就不能往那邊坐坐嗎?好臭。”友人A沒理她,而是故意往女孩跟前湊了湊,然後將八根手指分別伸進自己的八個腳趾縫裡面搓來搓去。“噢~好爽!好爽!好解癢啊!”女孩躺在她身邊氣不打一處來:“我的腳癢成這個樣子你叫我忍著,自己卻在哪裡摳腳。”看著友人A撓腳時候一臉享受的表情,女孩感覺自己的腳變得更癢了。
“哎,我當初為什麼會相信你能幫我治好腳氣?你自己都有腳氣好不好。”友人A搖了搖頭:“我有腳氣是我故意的,我就喜歡這種腳趾縫癢癢的感覺。”女孩聽了一臉不可思議,“大多數人都想避免腳氣,你居然會喜歡故意得腳氣?”“那是,好幾年前小學的時候,為了得上腳氣費了我好半天功夫。先是連續好長時間不換襪子,還在襪子外邊套上塑料袋,但是持續了一週多都沒有得上腳氣。後來我覺得重點在於感染源,於是我就偷偷溜到足療店找了個有腳氣的女人,趁她捏腳的時候偷了她的絲襪。後來沒幾天果然得上了腳氣。”“你居然小學的時候就得上腳氣了?那為什麼腳氣沒有我的這麼嚴重?”友人A嘆了口氣說:“那是因為你作死,瞧瞧你上週乾的這些事,全是會讓腳氣變得極為嚴重的。再說了,作為生物課代表,我懂得如何控制腳氣,不讓它完全治癒也不讓它變得特別嚴重。”說到這裡,友人A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想:“雖說你的腳氣發展到這個程度,你自己有九成的責任,但是畢竟我也暗中參與到了當中。現在發展到這個程度也真是對不起你,所以無論如何我都會對你負責到底的。”
“話說明天我一個人在家午飯怎麼辦?上廁所怎麼辦?”“午飯吃三明治,直接放你枕邊。上廁所的話要嗎自己爬到廁所,要嗎忍到放學我回來。”“怎麼能這樣?”“別忘了,無論如何你絕對不能撓腳,要不然的話。我想我不必多說了吧。”
“你在幹什麼!”友人A站在門口,對女孩大喊。女孩猛地回過神來,她呆呆地看著自己滿是鮮血的雙手,指甲縫裡滿是被自己摳出來的腳皮和潰爛的腳肉。潔白的床單上全是一塊塊幹成褐色的鮮血,摳下來的腳皮撒得到處都是。女孩的雙腳上全是抓痕,腳趾縫和腳心都被抓破,不斷地滲出一滴滴鮮血,整隻腳因為感染腫起了整整一圈。友人A衝到女孩跟前,抓住女孩的雙腳,將她的腳心對著自己。“疼疼疼!”女孩這時候才感覺到自己雙腳火辣辣的疼,但是劇烈的瘙癢還是沒有退去。“我的天哪,你怎麼自己把自己的腳撓成了這個樣子?”女孩痛苦地望著她說,“我的腳,我的腳好癢啊。求求你,讓我撓撓吧。”說著伸手要去摸自己的腳。友人A一把將女孩的手推開,說:“你跟你說過多少遍,絕對不能摸,現在好了吧,抓得到處都是血。”友人A一隻手抓住女孩的腳腕,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腳趾,將腳趾往上扳,把腳心拉直。因為牽扯到了腳心和腳趾縫的傷口,女孩疼的直叫,鮮血滲出得更快了。只見女孩的腳心那一道道血痕中間是紅色滲出的鮮血,而周圍則是一圈黃色的膿液,隨意撥開一塊死皮,底下的不是黃色的膿液,就是鮮紅的腳肉,最外層的皮膚已經完全
沒有了,整隻腳一片片都嚴重潰爛,或是鮮血的紅色,或是化膿的黃色,或是結痂的黑色。“哎,我還想等你的腳燙傷好了再治腳氣,看樣子腳氣已經藉著燙傷深入到了皮膚深處。你的腳已經高度潰爛,必須得趕快去醫院。”說著,她又碰了碰女孩有些鬆動的發黃變形的趾甲,“順便把你這十片腳趾甲拔了。”“不!不!我不要去醫院!你肯定還有什麼辦法對吧?我不怕疼,你再試試吧。”友人A搖了搖頭,“咱們不能再拖了。你腳上的皮膚已經快潰爛完了,現在去醫院都已經晚了,沒準可能要植皮。如果再拖下去,潰爛會突破你的腳皮,進入到肌肉筋膜裡面,到時候就只能截肢了。”“可是。”“還記得《扁鵲見蔡桓公》嗎?你的腳氣也是如此,最開始還不算什麼,很好治,而你卻拖呀拖,拖到最後如果還不治,那你可能會因為真菌感染而致命都有可能。”女孩聽友人A說最後有可能會截肢,甚至致命,瞬間不說話了。她靜靜地看著自己潰爛的雙腳因為疼痛與瘙癢而不斷顫抖著,低聲問道:“去醫院的話,能把我的腳治好,變成原來那個樣子嗎?”友人A點了點頭,“當然啦!”友人A將女孩的雙腳簡單包紮了一下,然後在外面套了一雙厚棉襪。因為女孩的腳比平常腫了整整一圈,根本穿不上友人A的鞋子,她只好找了雙寬鬆的棉拖鞋套在女孩腳上。女孩撐著地,試著站起來,但是腳心和腳趾的傷口疼得她一屁股又坐回到地上。友人A搖了搖頭,“哎,算了。等一會叫的車到了,我再揹你上去吧。醫院那邊應該有輪椅,所以到時候你坐輪椅就行了。”女孩抓了抓棉拖鞋鞋面,點了點頭。雖然腳還是癢的不得了,但是女孩稍稍一動,腳心和腳趾就鑽心的疼,她是不敢再繼續撓了,只能咬著牙強忍著。
“我的天哪!”醫生將女孩雙腳上的紗布解下,託著她的腳跟仔細端詳著她的腳。“我從醫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潰爛成這個樣子的。你是被你後媽虐待了半年不讓出門還是自暴自棄已經無所謂生死了?怎麼腳潰爛成這個樣子才來醫院?”女孩兩隻腳癢得不行,雙手死死掐著自己的小腿,醫生說了什麼她根本沒聽。“就這樣她還在家裡說不想來呢。潰爛是因為燙傷和腳氣導致的,當然腳氣的影響更大。”醫生抓住她的腳趾,將腳趾掰開,仔細查看傷口,還用手指戳了戳潰爛的皮膚,疼得女孩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潰爛成這樣,傷到什麼程度我也看不出來呀。這樣吧,先做一個清創手術,把感染的肉都去掉,順便拔一下你這腳趾甲,然後再看情況下一步怎麼辦。”“等等!”女孩一臉驚恐地抬頭望向醫生,“把感染的肉去掉怎麼去?”醫生想了想,說:“要說簡單倒也簡單,就是用手術刀將爛肉都去掉。要說複雜倒也複雜,得精確地將爛肉去掉而不傷到好肉。這得花上好幾個小時,而且有可能得做好幾次手術。”他看了看女孩那一臉驚恐的表情,接著說:“不必擔心,會打麻醉的,局部麻醉應該就行了吧。”“應~該~就~行~了~吧~,你到底靠不靠譜呀。”醫生兩手一攤:“我又不是麻醉科的,而且也不主刀。”“那手術多少錢?”“大概。”還沒等醫生說話,友人A急忙插嘴
道:“話說手術完之後怎麼辦?”“那就不歸我管了。如果沒有傷到真皮層,那麼就等皮膚自己長出來,如果真皮層都潰爛沒了,那就需要植皮。到時候就是燒傷整形科的事了。現在我能做的就是給你的腳消消毒,包紮一下,然後給你找個病房。你先等等,我去找碘酒。”友人A安撫道“別擔心,別的我不知道,等手術做完了,你的腳是絕對不會再癢了。”女孩使勁用指尖蹭了蹭自己還算沒有什麼明顯傷口的腳背。“因為到時候只剩下疼了。”“( ⊙ o ⊙ )哈!”
忽然,一道強烈的白光對著女孩的腳閃了一下。“哎呦,忘記關閃光燈了。算了無所謂了。”女孩和友人A一轉身,只見潔癖女正拿著手機,站在女孩身邊。她往後退了兩步,對著女孩又照了一張照。“你趕快給我刪了!”潔癖女飛快按了一個鍵,“哦,抱歉,已經發出去了。”“發到哪了?”“咱們班群裡。”女孩望著潔癖女都嚇傻了,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友人A一把將潔癖女的手機搶過來,只見微信對話框裡面是那兩張剛剛拍完的照片,已經收不回來了。第一張是女孩潰爛嚴重的雙腳的特寫,發黃扭曲的腳趾甲,一塊紅一塊黃的腳皮,流在凹凸縫隙間的膿血,一切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第二張則是女孩的全身照,女孩驚恐的面容外加紅腫的雙腳,指明瞭是誰的雙腳潰爛成了這麼噁心的樣子。“好惡心”“😱”“這是什麼鬼?”“我在吃晚飯!”“吐了。”“😖”“怎麼弄成這個樣子的?”兩張剛剛發出去的照片瞬間就被回覆刷沒了。潔癖女一把將自己的手機搶回去,“幹什麼?這是我的手機。”女孩雙目失神,兩隻手捂著臉,不停地小聲嘀咕著:“完了,完了,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以後可怎麼見同學呀。”友人A瞬間火冒三丈:“你怎麼可以不經過她同意就照照片?而且誰允許你進來的?”潔癖女一臉滿不在乎地說:“又不是什麼隱私部位,照幾張照片不違法呀,這房間又沒鎖門。再說了,我媽在這醫院工作,在這兒我想去哪去哪。”“哦~,你媽在這兒工作呀。就你這潔癖屬性外加八卦性格,你媽不會是這兒的掃地大媽吧。”“你。我媽是這兒的麻醉科主管!你們要是敢得罪我,我就讓我媽給她做手術時不打麻醉!”一聽手術不打麻醉,女孩瞬間不淡定了,她猛地轉頭望向潔癖女,臉上寫滿了恐懼。潔癖女捋了捋頭髮,一臉不屑地說:“本宮現在懶得跟你們胡扯,在這屋子呆了這麼久,渾身都是你那臭腳味,我得趕快回去洗澡換衣服。”
潔癖女走後醫生很快就回來了,他拿著棉籤將女孩的整隻腳都塗滿了碘酒,遇到潰爛的大洞還特地將棉籤伸進去轉了幾圈,疼得女孩哭天喊地。女孩的雙腳被簡單包紮好後就被推進了病房,等待幾天後的手術。雖說包紮沒有什麼大用,但至少能防止女孩自己亂撓腳,導致傷口繼續惡化。手術費用、住院費用、藥物費用等等一大堆費用加在一起都好幾萬了。友人A家裡比較富有,於是她就提前將所有費用都付清了,這些錢加在一起也就相當於她兩三個月的零花錢外加生活費了。另外一件讓女孩感激不盡的事,是友人A讓醫生(非正當手段嘍)在病歷本上只寫
二度燙傷,而沒寫潰爛、腳氣之類的事。女孩的家人來了醫院之後,只當是女孩週三在朋友家一不小心燙傷了腳,除了感謝友人A快速將女孩送到醫院,又還了友人A醫藥費(當然是數額相對較低更貼合實際的虛假金額)後,說了自己女孩幾句就走了。女孩的腳此後幾天一天比一天癢,有些地方甚至開始有些刺痛,預示著感染在進一步深入。女孩每天都在病床上翻來覆去,隔著紗布撓自己的腳,但是隔著層層紗布撓自然一點效果都沒有。她不斷蠕動著腳趾,用腳掌撞擊床杆,但除了把自己的腳弄得鑽心的疼,癢卻一點也沒有減弱。每天晚上腳癢得睡不著,甚至得喝安眠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