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紅樓夢

接紅樓夢

第六回

妙玉虐戀失禁賈寶玉晴雯率真暗收公母奴話說寶玉那天未能如願,心中很是悶悶不樂,第二天本打算再去哀求黛玉,卻不想被父親叫了過去訓了半天,心中更是懊惱,於是就帶著僕人貴司除了府門,先是在大街上溜達了一會兒,因為看到了一個道人,他突然就想起了妙玉,於是騎馬直奔城南的道觀臺。

到了道觀臺外面,寶玉正打算沿著臺階上去,卻被臺階一旁的一個老道人喊住了,“小公子且留步,聽我一言再去不遲。”

寶玉愣了一下神,轉過身問道:“請問道家有何話要告訴於我。”

老者捋著長長的白鬚,上下端詳了寶玉一會兒,笑道:“方才略觀小公子氣色,心中似有鬱悶之氣,現在細細看來,公子目前似乎處於迷亂之中。”

寶玉心裡暗暗驚詫不已,他蹲下身問道:“老者戛然看出來了,可否指點迷津?”

老者道:“公子天庭飽滿,定是富貴人家出身,然公子卻是一個命貴心賤之人,視心中女子如天上神明,痴迷而執著,虔誠而膜拜,心魂歸一,天神也難以撼動其心志。為今之計,唯有順其心魂之指引,藉助道德經之扶持,辟邪歸正,揚善棄惡,方可柳暗花明,遇難呈祥如魚得水,萬事如意也。切記,切記。”老者說到這裡,就閉目養神,不再言語了。

寶玉未解其意,欲要細問,卻聽到妙玉的聲音:“寶玉,你合適到此,怎麼不進來呀?”

寶玉連忙起身,幾步走到妙玉跟前,就要跪下磕頭,被妙玉攔住了“蠢貨,你要害死我呀,沒看見這兒人來人往的,快跟我進去說話。”

貴司留在了外面,寶玉跟隨妙玉進了道觀臺,來到妙玉的房間,趕緊給妙玉跪拜磕頭。妙玉將他拉到跟前,撫摸著他的臉笑道:“賤貨,這才幾天沒見我,就又想了”寶玉把自己的腦袋鑽進妙玉的懷裡,仰著臉傻笑道:“姐姐,如果天天能生活在您的胯下,我這輩子就不用上天堂了。唉,你要是我的母親該有多好啊。”妙玉往寶玉嘴裡卡了一口香痰,笑道:“你呀,見了女人,就犯傻,姐姐也想認了你這個兒子,但姐姐的身份不允許呀,你把姐姐當成你的母親就可以了,為何非要那麼計較稱呼呀?”

寶玉嚥下妙玉的香痰道:“姐姐,我真的很想聽到從您的嘴裡喊出一聲‘兒子’呀。”妙玉朝他的嘴裡啐了一口唾沫笑道:“你呀,的確是個賤種,躺下吧,知道你已經猴急猴急的了。”

寶玉趕緊平躺在地上,妙玉坐在床邊那雙穿著粉紅色繡花鞋的小腳就在寶玉的臉上玩了起來,時而兩隻腳夾住寶玉的臉頰使勁搓揉,時而兩隻裹腳的鞋尖輪換著塞進寶玉的嘴裡,時而移到寶玉的嘴上喝面部搓揉,時而扶著床邊,兩隻裹腳踩在寶玉的面部輪換著踩踏,嘴裡時不時地罵一些粗話髒話,大約如此進行了半個時辰,便坐在了寶玉的臉上,用自己的屁股來回搓揉著,最後,妙玉脫下褲衩,將積攢了大半天的一大泡尿控制著緩緩地尿進了寶玉嘴裡,然後,揪住寶玉的頭髮,把他的整個腦袋塞進了自己的當下,寶玉的舌頭在妙玉的陰部舔舐吮吸著,不大工夫,妙玉就禁不住發出了輕聲地yin叫聲,她再次令寶玉躺下,自己蹲在他的臉上,陰部在寶玉的舌頭上上下來回地動著,頻率時而快時而

慢,這樣堅持了沒有多大時間,妙玉終於把持不住自己了,她在迷幻中脫下了寶玉的褲子,見寶玉的那個東西早就又粗又長,她擔心他提前洩了,就移動著身子,把自己的陰部對著寶玉的那個東西慢慢地插了進去,先還是一上一下慢慢地抽插,很快抽插的速度就越來愈快了,但也就兩三分鐘,她就是在沒勁了,於是,妙玉快速上了床躺下,寶玉早就是風流慣了傢伙,豈能不明白,他緊隨著就跟上了床,將自己的那個東西就往妙玉的那地方塞,慌亂中咋也找不準地方,妙玉急了,一把抓住寶玉的那個東西塞了進去,寶玉興奮中開始抽插起來,但時間不大,寶玉就“嗷嗷”叫著,突然就爬在了妙玉身上不動了,妙玉正差那麼一點點,一時難受的不行,氣得在寶玉的胸前亂擰起來,寶玉咬著牙不敢亂叫,妙玉還不解氣,坐起身子,一手揪住寶玉的頭髮,另一隻手就在寶玉的臉頰左右抽打起來,一邊打,一邊往臉上啐唾沫,一邊辱罵個不停,寶玉的那個東西不知不覺又挺了起來,妙玉看見了,就快速騎在了寶玉的身上,快速地插進去,快速地上下亂顫,這一會,妙玉如願以償了,她躺在床上歇息了一會兒,見寶玉的那傢俱還直挺挺的,就坐起來,一邊往寶玉嘴裡吐著唾沫,一邊用手在他那傢俱上上下搓揉起來,會兒,妙玉乾脆就坐在了寶玉的臉上,俯下身子,雙手握住那個傢伙上下搓揉。

一場鏖戰終於結束了,妙玉最後將自己的陰部貼著寶玉的嘴,把不多的一點尿尿進寶玉嘴裡,然後屁股就坐在了寶玉的臉上,pi yan正對著寶玉的嘴巴,寶玉伸出舌頭,拼了命的舔舐吮吸,不一會兒,妙玉黃燦燦的屎就露出了一個尖尖,寶玉等不及了,一口就吸進了自己的嘴裡,還沒來得及咀嚼,更多的屎就從妙玉的pi yan湧了出來,寶玉這會兒也顧不得咀嚼了,直接就吞嚥下去了,好在妙玉進而的屎並不粘稠,所以,寶玉吞嚥起來並不困難,因此,當妙玉拉完了屎,寶玉嘴裡也沒剩下多少,妙玉笑道:“賤狗,跪地下去,慢慢地咀嚼品味吧,等我睡一覺起來後,再和你說話。”

妙玉也就睡了半個多時辰,她起身下了床,一隻腳踩在寶玉的臉上笑道:“賤狗,可以吃下去了。張開嘴,祖奶奶給裡面添一點作料。”說這話,妙玉蹲下身子,照著寶玉的嘴卡了幾口香痰,等寶玉全部吞嚥下去了,妙玉又往他嘴裡尿了一會兒,看著寶玉用自己尿進他嘴裡的尿液洗漱乾淨了口舌,妙玉這才蹲在他的臉上,讓寶玉用舌頭嘴唇清理乾淨了自己的pi yan。

隨後,兩人穿好衣服,妙玉給寶玉清洗乾淨了頭和嘴裡,就令寶玉跪在自己的面前,問道:“賤狗,現在可以說說,你來這還有什麼事?”寶玉早就領教了妙玉對人察言觀色的功夫,因此,也不敢有任何隱瞞,一五一十都說給妙玉聽了,妙玉半天沒吭聲,心裡只是覺得酸酸的,但又不好發作,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只能和寶玉這麼偷偷摸摸地來往,決不能給寶玉任何許諾的,即便自己什麼也不顧了,寶玉的一大家子人都會齊心協力反對她和寶玉走到一起的,弄不好,自己還會不明不白丟掉性命的,她深知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所以,她一直以來,

竭力壓抑住自己的情緒,態度堅決的阻止寶玉在這方面的胡思亂想。現在,從寶玉的口氣來看,這個待遇絕非普通之人,一定有著不同與常人的聰慧和姿色,不然,像寶玉這樣挑剔的人是不會輕易如此深陷進去,不能自撥,這樣看來,自己遲早是要和黛玉相識的,那麼,如何處理好與黛玉之間的關係,就顯得非常重要了。

眼下,鼓勵寶玉順利歸於黛玉的胯下,應該是明智之舉,想到這兒,妙玉抬起一隻腳,放在寶玉的嘴上,說道:“看得出來,你對黛玉的痴迷在某些方面,似乎已經超過了我,但我不會嫉妒的,因為我畢竟給不了你最後的歸宿,而黛玉她卻可以做到的,只要我以後可以和黛玉共同分享你就可以了,這又不是分享丈夫,黛玉也不至於回吃醋的。現在,我給你出個主意,保管你要不了幾天,就可以成為黛玉心中唯一心疼憐惜的狗奴的。首先,要早晚按時過去給她請安跪拜,不管她理財與否,都必須這麼做的;其次,就是要象對女神一樣對她虔誠,達到一種頂禮膜拜的程度,這樣,很快就能打動她的心的;最後一點也很重要,那就是要認真細心地揣摩她的好惡,想盡辦法討好她。這三點一定要記牢了,仔細照著去做,等黛玉收下你了,記得及時過來告訴我,那時我就可以確定下來前去拜訪她了。好啦,你現在就回去吧。”

寶玉臨走時,得到妙玉賞賜的幾口香痰和唾液,她捨不得嚥下,一路上,碰到熟人,也只是點頭打招呼,直到走到自己的溫香館門前,被晴雯擰住了耳朵,這才趕緊嚥了下去。寶玉哈著腰,隨著晴雯來到自己的客廳,趕緊跪下討饒。晴雯滿臉怒氣問道:“老實回答我,今兒個不打招呼都跑到哪裡野去了?”

寶玉憨笑著道:“雯姐姐,也沒到哪兒去的,就是在大街上亂轉了大半天。”

“你的話鬼都不會相信的,看你的臉發紅發腫,一定又是跪著哀求那個漂亮女人賞賜的吧?我也不過問你那些爛事,我自己還是先把肚子裡的氣消了再說,說吧,怎麼懲罰你?”

“只要雯姐姐高興,不管如何懲罰都很好的。”

“那就先給我磕頭吧,我沒喊停就不許停。”

晴雯翹著二郎腿坐在軟榻上,閉目養神,並不看寶玉如何在她面前磕著響頭。

這時,襲人從裡面爬出來,跪在晴雯身邊,雙手捧住晴雯的一隻腳,細細的地揉捏起來,晴雯仍舊沒有睜開眼睛。

晴雯和寶玉這種私下的主奴關係,已經維持了幾乎三年了。和收襲人為自己的母狗也就是一前一後的事。那是她剛進賈府,被分到寶玉這兒沒有幾天,那時,她雖說還不到十四歲,但卻出落成一個大美人了,這天一大早,寶玉閒來無事,突然就想到了去城南郊外的紫金山遊玩,於是就瞞著襲人,叫上晴雯,偷偷溜出了賈府。在街上,寶玉僱了兩頂轎子和四個抬轎的,自己和晴雯分別坐上轎子,就朝城南郊外而去。

一路上倒也順利,約莫半個時辰,就到了紫金山的腳底下,晴雯給了四個抬轎的一人一兩碎銀子,吩咐他們不要遠離這裡,就隨著寶玉往山上爬去。

寶玉是嬌生慣養長大的,自然受不了什麼辛苦,所以,走一段山路,就要坐下休息,弄得晴雯很不耐煩的,開始還忍著,後來就不由得發火了,

“少爺,你再這樣磨磨蹭蹭的,什麼時候才能到山頂,真是沒用的廢貨。”寶玉坐在一塊石頭上,喘著氣說:“我又累又渴的,實在走不動了,你給我解解渴吧。”晴雯雖說脾氣不好,但心很細,出門前就準備好了一些食物和水,本打算到了山頂再拿出來,現在見寶玉說口渴,於是就沒多想,拿出了水袋子,正要打開水袋子的蓋子,寶玉卻說:“小姐姐,我不想喝水。”晴雯一愣問:“你不想喝水,如何解渴?”寶玉厚著臉皮笑道:“小姐姐,你往我嘴裡吐些口水,不就行了嘛,真是太笨了。”晴雯吃了一驚,一時又好氣又好笑,“啊,你堂堂的一個豪門少爺,身子金貴,卻竟然有如此下賤的想法,真是太不要臉了,還說我笨,是你這個念頭根本就不是人能想出來的,你如果再這樣胡思亂想,就和豬狗沒啥兩樣了。”

寶玉並沒有任何害羞的神情,他依舊傻笑著說:“小姐姐,你長得這麼漂亮,我不想喜歡你也由不了我自己的,看著你這麼漂亮的臉蛋,鼻子,牙齒,嘴唇,眼睛,那個男人能沒有這種想法呢,何況,你也不是外人,所以,就算做你的豬狗,在你面前下賤,也沒啥丟人的呀,相反,我心裡倒還覺得非常的爽呢。”晴雯氣得伸手擰住寶玉的一隻耳朵道:“哎呀呀,你再這樣子,就真的無藥可救了。”

寶玉道“小姐姐,求你答應了吧,反正這裡也沒有人呀,你如果不答應,我就不走了。”說著,寶玉乾脆往晴雯的腳底下一躺。晴雯氣得跺著腳道:“好,好,你就躺著吧,我不理你了,我自己下去。”

寶玉道:“小姐姐,你這麼回去了,我若在外面出了事,你如何向老太君交待?”

晴雯咬了咬牙,回身走到寶玉身邊道:“你真的非常想吃我的口水嗎?”“真的很想啊,小姐姐。”“那好吧,反正是你自己不想要臉了,不想好好地做人了,又不是我逼你的。站起來吧,我吐給你吃。”

寶玉喜出望外,騰地做起來,但卻並沒有站起身,而是直直地就跪在了晴雯的面前,仰著臉道:“小姐姐,我就這麼跪著吧。”說著把自己的嘴巴張得大大的。晴雯這時顧不得害羞了,也顧不得多想了,她俯下身子,自己的嘴巴幾乎貼住了寶玉的嘴巴,開始一口接一口的吐著,見寶玉吃得很香的樣子,心裡莫名其妙的就升起了一種非常美妙的感覺,她心裡說:啊,原來往別人嘴裡吐口水,竟然會感覺如此的美妙啊。這時就聽寶玉哀求道:“小姐姐,賞我一點你的香痰吧。”晴雯不由得笑出了聲,“你啊,原來命裡就是一個下賤的坯子,竟然哀求我往你嘴裡吐痰,這天底下恐怕再也找不著比你還要下賤的賤貨了,我看你比畜生還要下賤,好吧,既然你這麼的渴望下賤,渴望做我的賤狗,那就給我磕頭哀求吧。不過,你要搞清楚,狗是什麼都可以做的,所以,你一旦做了我的賤狗,我就不會再把你當人看待了,凡是狗做的事,我都會讓你做,狗不能做的事,我也會讓你做的,你現在如果堅信自己可以比狗還要下賤,那就磕頭吧。”

寶玉這會兒那裡還顧得去考慮這些,他只管給晴雯磕響頭了。嘴裡還哀求著一些最下賤的話,晴雯“咯咯咯”地笑著道:“可以了,看你這麼可憐巴巴的樣子

,我就答應了,以後就做我的賤狗吧,現在把你的狗頭仰起來接受我的賞賜吧。”寶玉剛仰起頭,張開嘴巴,晴雯為他準備的一大口濃痰就飛了進去,寶玉滿口塞著晴雯的濃痰,也顧不得謝恩了,只顧得自個兒咀嚼品味,晴雯笑個不停,眼淚都笑出來了,她忍不住就伸出小手在寶玉白淨的臉蛋抽打起來,嘴裡罵著:“你真是太下賤了,你的父母一定就是個老賤種,不然咋會生下你這個賤貨,哎,很可能是你媽這個母狗和公狗雜交生下的你,你說是不是呀?”寶玉連著點頭道:“小姐姐說的都很對,我一家子都是賤狗。”晴雯逼問道:“說,你媽是什麼?”

“小姐姐,我媽是賤狗,是母狗。”“和誰生下的你?”“和老公狗生下的我。”“哈哈哈,你這賤貨真是下賤到家了,啊呸。”晴雯一口混著痰液的口水就卡在了寶玉的鼻樑上,順著鼻樑緩緩地流進了寶玉兩邊的嘴角。晴雯一時來了興趣,照著寶玉的嘴臉連續不斷地吐著口水,知道實在吐不出什麼了,才告一段落。晴雯把自己身上的腰帶解下來,拴在寶玉的脖子上說道:“既然已經做了我的賤狗,那就要像個賤狗的樣子,以後在我面前就不能站起來了,只能像狗一樣爬著走路了。現在,就爬著跟我上山吧,賤貨,不許動臉上的口水,就這麼臉上掛著口水的樣子挺好看的。”於是,晴雯牽著寶玉慢慢地往山上走去,偶爾遇到下山的遊客投來驚異的目光,間或還有一些羨慕不已的目光,晴雯看到了這些羨慕的目光後,就不在遮遮掩掩了。她時不時地照著寶玉的屁股踢上幾腳,“爬快點,你這個賤狗,我走多塊,你就必須要爬多快。”

晴雯時而慢走,時而快走,時而快跑,故意折騰寶玉,寶玉爬到山頂時,已經滿頭大汗,氣都喘不上來了,累的癱在地上就不動了。

山頂上一個人也沒有,晴雯抬腳踏在寶玉的頭頂說:“賤貨,趕緊把臉上的口水弄進嘴裡去,快點躺下,讓我歇一會兒。”寶玉趕緊用手把自己臉上的口水撥進嘴裡,然後躺下。晴雯一屁股就坐在了他的臉上,兩隻小腳踏在了他的胸脯上,後靠著一塊大石頭,拿出水袋子,擰開蓋子,喝了幾口水,見寶玉身子亂動,才明白他是被自己的屁股悶得出不來氣了,於是就抬了一下屁股,等寶玉大喘了幾口氣,就又壓住他的嘴臉。晴雯覺得這麼很好玩,一時間也沒別的更有趣的事可以做的,於是自己的屁股就在寶玉的臉上長時間的折騰起來。

晴雯最後在寶玉臉上來回摩擦了一會兒,站起身問道:“賤狗,你現在渴不渴呀?”“渴,小姐姐。”“不準再叫我小姐姐,以後要叫我主人,記住沒有?”“記住了,主人。”晴雯笑道:“很乖啊,我的小賤狗,主人這會兒想尿尿了,你既然是主人的賤狗,那喝主人的尿,吃主人的屎,也就是理所應當的了,喝了主人的尿,你就不會在感到渴了。說,想不想喝主人的尿。”

“想喝,非常想喝,主人。”

“賤狗真乖,那就把你的狗嘴張大,好好喝吧。”晴雯說這話已經退下了褲衩,雙手提起裙子,就蹲在了寶玉的臉上,陰部放進了寶玉的嘴裡,“賤狗,不準亂舔,乖乖的別動,一會兒要拼命地喝呀。”晴雯扇著寶玉的臉蛋罵道。

晴雯一陣不快,但很快就過去了,她笑道:“我就說嘛,原來你早就是個賤狗了。跪起來,把主人這兒舔乾淨。”寶玉跪直了身子,晴雯伸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就塞進了自己的襠下,雙腿使勁夾著,憋得寶玉臉都紫青了,晴雯笑著玩了一會兒,就穿上褲衩,說道:“賤狗,以後在家裡,只有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才可以發賤,公開場合,你依舊是少爺,千萬不可以讓外人發現了,不然我會被趕出去的,這點你一定給我記牢了。好啦,現在跟著主人下山吧。行了,主人也怪心疼你這個小賤狗的,下山就別再爬著了。”

路上倒也很順利,只是在平坦處時,晴雯就會令寶玉爬下,自己騎在他的後背上往前走一會兒。

回家之後的當天晚上,晴雯和寶玉之間的事情就被襲人發現了。當時,寶玉親眼看著襲人睡著了,這才來到晴雯的房間,晴雯此時正在看書,就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底下,寶玉自然是心領神會,趕緊就在晴雯抬起屁股的一瞬間,把自己的腦袋放在了晴雯的屁股下面了,晴雯順勢就坐在了他的臉上,然後若無其事似的繼續看自己的書,估摸寶玉憋得不行了,就會抬一下自己的屁股,也就是抬起屁股一兩秒的時間,就又坐下去,這樣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晴雯脫下自己的褲衩,笑道:“我的賤狗真是太孝順了,來,快點張嘴,主人的賞賜來了。”寶玉在張嘴的同時,晴雯的尿水就出來了,寶玉連忙吞嚥。晴雯這次有了一點兒經驗,那個的控制住了自己尿尿的頻率,所以,一地也沒有外流,全部進了寶玉的嘴裡。

就在寶玉直挺挺地跪在晴雯的面前,晴雯一邊在寶玉的臉上左右抽打,一邊往他的嘴裡吐口水時,襲人恰巧這時候起來尿尿,聽到了晴雯房間裡“噼裡啪啦“聲音,於是好奇地走到門前,順著門縫往裡面一瞧,這一驚非同小可,襲人尖叫了一聲,就坐在了地上。裡面的晴雯和寶玉自然聽到了,晴雯沒有多想,打開門,看著坐在地上的襲人,一句話也不說,等寶玉走過來看了,晴雯這才說話了,“她已經全部看見了,賤狗,你說咋辦吧。”

襲人這時也回過神來,她指著晴雯道“好你個膽大包天不知死活的小蹄子,竟然對少爺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如果被夫人知道了,還不活剝了你的皮。”

寶玉急了,上前就抽了襲人一個打耳光,罵道:“小賤人,休得放肆,我辛辛苦苦哀求了好幾天,我的主人這才發了善心,收了我這個賤貨,你如果敢壞了我的好事,說出去一個字,我會立馬找人把你賣掉的。”

晴雯冷笑道:“你這個蠢貨,她如果不加入進來,那有意無意說出去就是遲早的事了。眼下唯一可行的就是給她兩條路,要麼加入進來,要麼讓她永遠閉嘴,在這個世上消失。”

寶玉指著襲人說道:“小賤人,聽到沒有,我媽媽給你兩條路,你自己快點選擇吧。”

襲人畢竟年齡比寶玉大了好幾歲,經歷的事情也多了許多,所以,她深知這種事情一旦洩露出去,其後果是不堪設想的,她明白晴雯如此絕情不給自己留任何退路,那是為了保護自己,因此她並不怨恨晴雯,在眼下這種兩難的情況下,她只有兩害之下取其輕,選擇和他兩同流合汙這條路了,因為一旦離開

賈府,她一天也活不下去的,更何況,晴雯並不給她活著離開這裡的任何機會的。想到這兒,襲人小聲說道:“少爺,我絕不會說出去的,但為了讓你們放心,我答應你們了。”晴雯終於鬆了一口氣,她笑道:“謝謝姐姐能理解我們,現在,你既然答應了,那就要趕緊想一想,你是準備和我一樣,做他的主人呢,還是打算像他那樣,做我的母狗呢?”襲人不假思索就說道:“做少爺的主人,那是萬萬不可的,我就做你的母狗吧。”

晴雯笑了,“好,那你聽好了,你現在既然願意做我的母狗,那就要從身子到靈魂徹徹底底地成為我的母狗,首先,你從此刻開始,就要時時刻刻記住自己在我面前僅僅是一個下賤的母狗,必須要絕對地做到像一個真正的狗一樣忠誠於我,服從於我,我以後想怎麼玩你,想怎麼羞辱你,你不但要做到從心底裡高興,還要從心底裡感激我對你的玩弄和羞辱,把這些視為是自己的主人對你的最好的賞賜。這些你可以做到嗎?”襲人低著頭道:“眼下雖說回很困難,但我一定會盡快地讓您滿意的。”

晴雯臉一沉,伸手就抽了襲人幾個耳光,“賤貨,那你還不跪下,還等什麼啊。”襲人雙腿不由自主地就跪下了,連著給晴雯磕響頭,晴雯揪住她的頭髮,照著她的臉就是一頓抽打,襲人這是第一次被和她地位一樣的人如此的羞辱,但她此刻不但沒有感到難受和痛苦,相反,她此刻竟然感到了莫名的興奮和舒服,心裡竟然產生了渴望對方更加嚴厲的羞辱自己的念頭,所以,她才會連身喊出了:“謝謝主人,求主人多打一會兒吧。”晴雯忍不住笑出了聲,“哎呀,原來你也天生就是一個下賤的坯子啊,看你這麼乖,主人就賞你幾口香痰吧,快點張嘴。”晴雯慢慢地往襲人嘴裡吐著痰液,看著她感激涕零的目光,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晴雯第一次感受到了做人的尊貴無比,聽著襲人不停地說著“謝謝主人賞賜”,看著襲人如同品味世上最香甜可口的佳餚一般咀嚼著自己的痰液,晴雯那種奇妙無比的感覺真是太舒服了,她故意往襲人的眼睛、鼻子。

面部吐了幾口唾沫,笑道:“就這麼仰著你的狗鏈跪著別動,以後,你就叫我祖奶奶,做我的母狗和孫女高興不?”襲人連連點頭道:“高興,孫女非常高興啊,能做您的母狗,真的是我的祖宗三代修來的福分啊,之前孫女咋就不知道這些啊,孫女是不是太蠢了,祖奶奶。”晴雯繼續往襲人嘴裡吐著口水笑道:“母狗,你的確是太蠢了,竟然不知道自己是這麼的下賤,今晚,你兩個賤狗就都跪在祖奶奶的床邊,給祖奶奶做尿壺吧。”

“謝謝祖奶奶,以後,求祖奶奶讓母狗做您的專職尿壺,專職痰盂,專職馬桶。”晴雯樂了,“你這個小母狗,咋這麼貪心呢,你都全部霸佔了,我的賤狗咋辦呢,他會哭鬧的,這樣吧,你和我的賤狗一個人一天輪流著做我的尿壺、馬桶和痰盂,閒著的那個就好好用心把我從後舒服就可以了,誰如果沒有把握伺候舒服,我會有各種各樣的懲罰辦法的,到時候,我會讓你們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的,但過後你們一定會非常渴望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的。好啦,以後有的是時間,你們兩個回細細地體

會到的。現在,你們兩個賤貨四條狗腿著地,讓我騎著玩一會兒吧。”

晴雯給襲人也戴上了狗項圈和狗鏈子,並騎到襲人的背上,一手抓住襲人的頭髮,一手抓著狗鏈子,在房間裡轉起了圈子,“母狗,你個蠢貨,咋不叫喚呢。”襲人趕緊學者狗叫聲連續不斷地叫喚起來,隨著晴雯的口令,襲人時而快爬,時而慢爬,這樣轉了又四五十個圈子,才換了寶玉,晴雯知道寶玉身子骨比不了襲人,所以騎著寶玉只轉了不到三十圈,就下來了。

隨後,晴雯把寶玉的腦袋塞進自己的胯下,令寶玉舔舐自己的陰部,令襲人的嘴巴舔舐吮吸自己的pi yan,晴雯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很快就舒服的哼哼起來,忍不住就在寶玉的臉上快速地摩擦起來,見寶玉累的不行了,就把襲人的腦袋塞進去,令她快速的舔舐吮吸,隨著晴雯連聲地大叫,她一下子就癱在了地上,連同襲人的腦袋也被她壓在了自己的屁股下面了。

歇息了一會兒,晴雯分別蹲在寶玉和襲人的臉上,沒人賞賜了不多的一點兒尿水,便牽著兩個人回到了寶玉的臥室,襲人伺候著晴雯脫衣,洗腳,等晴雯睡著了,就和寶玉兩人一人一口輪流著喝完了晴雯的洗腳水。

夜裡,晴雯並沒有起來解手,寶玉自然是受不了罪的,所以早早的就蜷縮在襲人的懷裡睡著了,襲人則一直就這麼跪著,不敢入睡,好在晴雯心細,提前給她準備了軟軟的墊子。

天快亮時,晴雯醒了。襲人趕緊叫醒了寶玉,晴雯瞪著寶玉道“把你的狗鏈湊過來,你個賤貨,第一晚上就敢偷懶。”說這話,就劈頭蓋臉的一頓耳光,寶玉一下子就被打清醒了,連連請罪求饒,晴雯令其面朝著牆壁跪著反省,把自己一晚上積攢的濃痰全部賞給了襲人吃了,接著騎著襲人來到茅房,蹲在襲人臉上,先是尿了一會兒,隨後就把自己的pi yan放在襲人的嘴上,感受著襲人那殷勤的舔舐和吮吸,時間不大,晴雯那黃褐色的屎就落到了襲人的嘴裡,襲人雖說是第一次吃屎,但也許是在就在自己的心底裡十分痴迷晴雯了,只是自己沒有感覺到而已,所以,她竟然沒有感到任何的噁心,相反,她吃得非常地香甜,吞嚥的也很快,只是晴雯故意把一部分屎拉到了襲人的面部,令她就這麼躺著,不許動一下。

晴雯出來,把寶玉牽到洗漱間,撅起自己的屁股,寶玉快速把自己的嘴巴湊了上去,如同餓狗一般,拼命地吮吸起來。

等寶玉舔乾淨了自己的pi yan,晴雯開始洗漱,首先,晴雯把積攢了一晚上的鼻涕全部擤進了寶玉的嘴裡,隨後的漱口水自然都賞給了寶玉喝了。梳洗好了,晴雯牽著寶玉來到茅房,說道:“你的早飯就在母狗的臉上,那可是主人剛剛為你釀造的美食呢,快去吃吧。”

其實寶玉之前已經多次吃過熙鳳的屎了,現如今又是如此的痴迷晴雯,所以,他看著襲人臉上那些黃褐色的屎,並不感到噁心,而是埋下頭,就狼吞虎嚥地吞吃起來。晴雯笑眯眯地看著,不時的還往那上面吐幾口唾沫。

從此,在這個豪門家族裡的這個天堂一樣的地方,一主二奴的日子就這麼日復一日的開始了,其間發生的各種細節說不盡道不完,寶玉更多的是生理上的慾望,而襲人則完

全就是精神上的慾望了,因此,三年後,襲人已經完完全全就是晴雯的一隻母狗了,她早已經把晴雯當成了自己心中的女神一樣頂禮膜拜著,就連晴雯的嘔吐物,她現在也完全視為是自己的女神的聖物,很快就能吃得乾乾淨淨的呢。

寶玉磕了上百個響頭,晴雯才睜開雙眼,用自己的一隻腳的腳尖托起寶玉的下巴,照著那張著的嘴卡了一口痰,看著寶玉咀嚼著問道:“現在給主人說老實話,你到底去幹什麼了。只要你說實話,主人就不會虐待你的。”

寶玉也不打算瞞著晴雯了,他於是把自己第一次見到黛玉時心理的巨大變化到幾日來哀求黛玉的情形以及今天去見妙玉的情形都一五一十說給了晴雯。

晴雯聽後,沉思了半天。三年來,看著寶玉對自己的痴迷表現,晴雯如果說自己心裡沒有想法,那是自欺欺人,但晴雯心裡也很清楚,自己要想和寶玉結為夫妻,那就只能是白日做夢了,她也很清楚,寶玉終歸是要結婚的,她和寶玉目前這種生活狀態總有一天是要被打破的,沒想到這一天來的是這麼得快,這麼的突然,晴雯之前雖說是有心理準備的,但這會兒還是感覺到了巨大的心酸和淒涼滋味。晴雯雖說年齡不大,但她的心智卻早已成熟,面對各種各樣的打擊,她早就可以做到冷靜應對了,因為她自小經歷的各種苦難畢竟太多了。所以,晴雯很快就抑制住自己的情緒,把寶玉拉進自己的懷裡語氣變得很溫和了,“賤狗狗,你能這麼對主人說心裡話,主人很高興的,其實,主人從你剛剛見到黛玉姑娘時的眼神,當時就已經心裡明白,你被這個仙女一樣的美人給迷住了,說心裡話,黛玉姑娘不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是這個汙濁的塵世所非常稀少的,像黛玉姑娘這麼一個人見人愛的絕色女子,如果不能打動你的心,那才奇怪呢。

你現在可能還不明白自己對她的情感的具體狀態,但主人是清楚的,你對黛玉姑娘的痴迷和對我的痴迷是有所不同的,在主人面前,你只不過想求得心理上的歡愉而已,而在黛玉姑娘面前,你心裡所想的就完全不同了,你是想要和她生生死死的在一塊的,那是一種男人對女人至死不渝的迷戀,你這種迷戀裡頭只不過多了一層虐的成分而已,所以,賤狗見,聽主人的話,就像妙玉姑娘所說的那樣,好好地抓住黛玉姑娘吧,她就是你今世將要同生共死的心中戀人呀,待一會兒,把你的身子洗乾淨了,就過去給她跪拜請安去吧。傻貨,你也不用為主人擔心的,將來有一天,你要和黛玉姑娘結為夫妻時,主人照樣會在你身邊的,只不過那時候,你多了一個主子而已。”說到這裡,晴雯用腳抽了襲人一個耳光道:“母狗,還不快點伺候著你的少爺洗澡去。”

“是,祖奶奶。”襲人磕了三個響頭,就攙扶起寶玉去了浴室。晴雯起身開始給寶玉親自做晚飯,以前她也這麼做過不知多少次,但這次,晴雯並沒有用自己的尿液做晚飯,而是用的清水,只不過在做好後,在寶玉的哀求下,往稀粥裡面吐了幾口自己的玉液和香痰。

寶玉吃過晚飯,給晴雯磕了三個響頭,就打起精神去了黛玉那兒。

欲知後情,下回再說。

第七回

林黛玉三難賈寶玉薛寶釵初拜瀟湘館林黛玉此

時的心情並不好,回想著來到賈府這幾日的所見所聞,一下子打破了她之前對外婆家的美好印象,使她頭腦更為錯亂的是自己的外婆竟然是賈府裡面的頭號下賤的母狗,自己的舅母緊隨其後,自己的兩個舅父一個做了秦可卿的賤狗,一個做了王熙鳳的賤狗,還有趙姨娘、薛姨都不要了臉面,把能成為王熙鳳的母狗當成了自己的最高追求和最大榮幸,而那個看上去風流倜儻,柔性如水的賈府大寶貝寶玉更是完完全全地繼承了祖上鄙賤的基因,本來在初見面剛剛打開的那一縷少女的情懷,越來越變得迷茫了。黛玉不由得就想開了賈府那些目前還不為自己所知的骯髒醜陋的一面,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隨後將如何在這裡生活,如何面對自己的這些長輩。雖然說黛玉自己也是喜歡玩弄羞辱別人的,但前提是那些人是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昨天在王熙鳳的花言巧語下,她已經突破了的自己的這個底線,應諾調教薛蟠,眼下更為棘手的是這個大公子賈寶玉,她一旦答應了對方的乞求,那麼她之前的那個心理底線就會徹底被打破,那麼她心裡自小形成的那些儒家道德理念又將如何守護呢?

她對自己的婢女紫鵑說出了自己的困惑和猶豫,子卷的回答卻很是爽快:“主人,您就不要想那麼多了,那是自尋煩惱,這些事又不是主人您逼迫任何人的,而是他們自己非要下賤,非要可憐巴巴地乞求做您的公狗母狗,您如果不答應,他們反倒會痛苦的要死,這樣不等於害了他們嗎?所以,主人,依奴婢愚見,您最好的辦法就是滿足他們渴望下賤的慾念,他們快樂了,您也從中享受到了做人的最高快樂,如此兩全其美,主人您何樂而不為呢?”紫鵑的這些淺顯的道理自己不是不明白,而是她更明白,賈府這些事一旦洩露出去,那麼,所有的人將會徹底被這個社會所拋棄,從而也就無法在這個社會生存下去了,這樣的後果對於這些樂在其中的所有人來說都是心知肚明的,但所有的人卻可以做到心照不宣,為了靈與肉的快樂釋放,人原來可以對任何忌諱都不顧及的,那怕前面就是萬丈深淵,也都一個個不去管他。

黛玉腦子裡又出現了寶玉跪在自己的面前,苦苦哀求的模樣,王熙鳳的那些長篇大論又在自己的耳邊響起,抬頭看著遠處的薛蟠長時間的把自己的嘴臉浸泡在自己屎盆子的屎尿裡面,如同是在天堂裡面享受著最高的待遇,那如醉如痴的狀態使得黛玉突然間就理清了自己的思路,迷茫的心裡一掃而光,只要活著儘可能的給予別人最大的快樂,自己又從中獲得了最大的快樂享受,又何必在乎這個別人的身份性別呢,大不了死了下地獄而已,又有什麼可恐懼的呢?如此想開了,黛玉霍然間心情輕鬆,神情開朗了。

黛玉起身正打算玩弄一會兒薛蟠,紫鵑進來說:“主人,那個呆貨來了,正跪在門外乞求跪拜您呢。”黛玉心裡樂了,對紫鵑說道:“那就讓這個呆貨進來吧。”

寶玉跪著爬到黛玉面前,一邊給黛玉磕頭,一邊乞求著:“求您收了賤貨吧,如果不能成為您身邊最下賤的狗,那賤貨就只有死路一條了。”說著,雙唇就在黛玉的繡花鞋底親吻不止,黛玉微笑著看著他在自己的鞋底親吻了一會兒,這

才說道:“賤貨,你要做我的賤狗不是不可以的,但你必須要過三關,我才可以收下你的。”寶玉喜出望外,抬起頭說:“祖奶奶,只要您收下我,慢說過三關,就是過三千關,賤狗也一定會竭盡全力完成的。”黛玉雙腳的鞋底在寶玉的面部、嘴唇上慢慢摩擦著笑道:“那好吧,我期待著你順利通過。這第一關,你必須對出我寫的上聯,並且要使我滿意。紫鵑,我說,你提筆記下來吧。”“是,主人。”紫鵑趕緊弄好筆墨,展開宣紙。黛玉幾乎不假思索,上聯就順口而出:“爾本尊貴,若何要欲死欲活做狗。”

紫鵑將宣紙遞給寶玉,寶玉抓耳撓腮,半天對不出一個字來。黛玉冷笑道:“哼,知道你這個笨豬一時半會也對不出來的,好吧,我給你一天時間,限你明晚酉時對出下聯,你記好了,如果對錯,或者對出的下聯我不滿意,那就說明咱兩沒有主奴的緣分,那時你可不要再死纏爛打。因此,這是你進入我的胯下的第一道門檻,你一定要仔細斟酌好了。現在可以回去了。”寶玉還想說什麼,見黛玉已經起身往裡屋去了,只好連忙磕頭跪謝,並跪著退了出去。

寶玉回去後,對晴雯學說了事情的原委,晴雯雖說著急,但在這方面也是乾著急沒辦法的,寶玉只好耐著性子等到天亮,伺候晴雯梳洗完了,連忙出了賈府,朝道觀臺急急忙忙而去。

妙玉正打算出門,見寶玉來了,看他神色就知道一定有急事,於是拉他起來說道:“蠢貨,有什麼事就趕緊說吧,這麼多禮節作甚,只要你心裡記著我是你的主子就可以了。”

寶玉還是堅持跪在妙玉兩腿間,把昨晚的情形說了一遍,然後拿出那張宣紙。妙玉看了又看,知道事關重大,也不敢草率下筆,反覆斟酌了半天,妙玉這才提筆一揮兒就。寶玉看時,見下聯是:“卿乃天仙,豈能不萬人之上為尊。”

寶玉大喜過望,連忙給妙玉叩頭,“主人就是厲害,這下奴兒有救了。”妙玉道:“你個蠢貨記住,到時候,黛玉姑娘一定會仔細追問的,你千萬不可說漏了嘴,否則,我可幫不了你的。”寶玉連連點頭,“這是一定的,奴兒豈敢亂說。”

寶玉這會兒心思不在妙玉這兒,因此,他只喝了一泡妙玉的尿,嘴裡噙著妙玉賞給他的香痰,磕了三個響頭,就匆匆離開了。

寶玉跪著進來的時候,黛玉也剛吃過早飯,正在往薛蟠的嘴裡吐著漱口水。寶玉昨晚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表哥薛蟠,這會兒突然看見,不免大吃一驚,隨之又心生醋意,忍不住就流出了眼淚。黛玉知道他在想什麼,故意問道:“喲,你無緣無故怎麼哭了?”寶玉撅著嘴道:“媽媽這是明知故問,兒子心裡難過得不行,弄了半天,兒子在媽媽的心裡竟然不如自己的表哥,真是感到太憋屈了。”黛玉樂了,“你個不要臉呆子,誰答應做你的媽媽了,一口一個媽媽,叫的那麼的順口,我要真生下你這個賤骨頭,這輩子就沒法活了。好了,先不說這些廢話了,你這麼早的趕過來,一定是對出來了,還不趕緊拿出來。”

寶玉不敢再多說什麼,連忙掏出那張宣紙,雙手遞給黛玉,黛玉仔細品味著下聯,不由得就皺緊了眉頭,她突然伸手擰住寶玉的一隻耳朵,雙眼瞪著他問道:“你給我

說實話,這是你寫的嗎?”寶玉正要回答,黛玉緊接著說道:“我警告你,你如果在我面前說一句謊話,事後如果讓我知道了,慢說做不成我的狗奴,我的兒子,就連正眼我也不會再看你的,聽清楚沒有,所以,你還是仔細想好了再回答我。”

寶玉嚇得渾身哆嗦,不敢正視黛玉。黛玉擰著耳朵的手往上一提,另一隻手照著寶玉的臉頰就左右給了他兩個響亮的耳光,“蠢貨,還不給我說實話。”到了這種地步,寶玉顧不得考慮什麼後果了,只得如實說了。黛玉聽後冷笑道:“哼哼,我就說麼,原來你已經有了主人,那還有什麼必要要死要活的非要給我當奴才。”

寶玉慌了,連忙叩頭如搗蒜一樣,“媽媽千萬莫要生氣啊,請容兒子細細稟告。”黛玉其實對寶玉的心思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所以並沒有禁止他這麼稱呼自己,她坐下來微笑著說:“好吧,你喜歡給我當兒子,喜歡叫我媽媽,我也不硬攔著你了,呵呵,細想一下,能有你這麼一個蠢兒子,感覺也還蠻不錯的,現在,你就慢慢說吧,我倒要聽聽你的心聲。”寶玉將自己的面部貼住了黛玉的一隻腳的腳面,黛玉另一隻腳順勢擱在了他的後腦勺上,接過紫鵑遞過來的一杯熱茶,神情優雅地抿了一口茶。

這時,就聽寶玉說道:“媽媽,在兒子沒有遇見您之前,兒子所過的每一天可以說都是稀裡糊塗的,打兒子懂事以後,心裡就把任何一個自己喜歡的美女當成了自己的主人,對於那些兒子特別喜歡的美女,只要對方不反對,兒子都很喜歡給她們當狗奴的,因此,到目前為止,兒子一共有了四個主子,首先成為兒子主人的是秦可卿嫂子,當時,兒子只有十二歲,私下裡哀求了她不下三次,嫂子多半是可憐我,也就答應了,但她一直從心裡把我當少爺看待的,所以,我最多也只是給她磕幾個頭,求她往嘴裡吐幾口唾沫或者痰液,不久,鳳嫂子嫁過來了,我很快就被她緊緊吸引住了,鳳嫂子為人很是潑辣爽快,因此,我沒有費多大周折,就做了她的狗奴,鳳嫂子不但有求必應,而且心情好的時候,經常主動玩弄我,羞辱我,這就一下子對了我的喜好,我於是三天兩頭往她那兒跑。起初,鳳嫂子的心思都在我一個人身上,但半年後,她就有了別的狗奴,於是,玩弄我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了,這個時候,晴雯來到我的身邊,儘管她那時只有十四歲,但卻別有一番迷人的風味,我從小就是跟著自己的感覺走的,所以,很快就成了她的狗奴,至於妙玉主人,那是在兩年前,隨母親前去道觀臺還願時相遇的,就是在看見她的一剎那,我的整個魂兒都被她勾去了,第二天就偷偷地溜出來私會她,第三次見面的時候,她被我的真情感動,答應做了我的主人。

媽媽,我和四個主人大致的情形就是這樣的。但是,媽媽,自從那天兒子第一次看到您,突然間就有了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感覺,兒子隱約感到在自己的夢裡似乎多次夢見過您,在夢裡,兒子分明就是一個嬰兒,躺在您的懷裡吃著奶呢。”黛玉聽到這裡,忍不住笑出了眼淚,“呵呵,看上去很蠢的樣子,編故事還真是一樣一樣的。”寶玉急得快哭了,“媽媽,兒子說的如果有一句謊言,立馬就讓

雷電劈死。”黛玉的臉色刷的就變得紫青,一時氣得聲音都發抖了,“你簡直要氣死我了,誰叫你發這種毒誓,紫鵑,給我狠狠地掌嘴。”

“是,主人。”紫鵑真的使出了很大的勁,所以,僅僅十幾下,寶玉的嘴角就出血了。黛玉揮手示意停下,在寶玉的嘴角輕輕撫摸著問道:“還敢亂說話不?”“不敢了,媽媽。”“那你還有話要說嗎?”“媽媽,兒子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死也不想離開您。”“又說‘死’這個字了,你真是記吃不記打的蠢貨。你剛才提到先後做了四個美女的狗奴,但是,我有些不明白,你和寶釵姑娘應該很早就認識的,為何沒有做她的狗奴呢?她應該也是非常漂亮的大美女啊。”寶玉遲疑了一下說道:“媽媽您有所不知,單憑外貌,我這個寶釵表妹的確是一個很迷人的大美女,但她的脾氣比較古怪,整天正兒八經的,老是板著臉,很少能看到她的笑容,可以算得上一個正統的淑女了,兒子不敢隱瞞媽媽您的,早在三年前,兒子曾經流露過做她的狗奴的心思,沒想到,她立馬就變了一個人似的,說話的語氣變得非常的嚴厲,言語也非常的尖銳,說我如果再說出這樣大逆不道,不知羞恥的話,她就到死也不會和我說一句話的,從那以後,兒子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黛玉若有所思,“哦,原來是這麼回事,怪不得她給人一種寒氣逼人的感覺。好啦,不提她了,回到剛才的話題,你如果不想離開我,那就要用心地過好我這三道關,第一道關你就弄虛作假了,真是讓我失望極了,現在我給你彌補的機會,一炷香之內對出我的另一幅下聯,就算你這一關過了。”“謝謝媽媽寬宏大量,這回兒子一定自己認真思考,爭取媽媽您的滿意。只是求媽媽您不要再出太難的上聯了。”

“這一點我已經考慮到了,好了,你仔細聽著,這回我不會再讓紫鵑給你寫好了。”黛玉稍作思索,就道出了上聯:“東西南北中,四面八方抵帝京,世人都為光宗耀祖苦心煞費,爾若何欲犬欲奴不做人。”

寶玉忍不住大叫起來,“天啊,媽媽。這分明比上一個難了許多,媽媽你這分明就是不想讓兒子過這一關啊。”黛玉臉色一沉道:“休得多說,還不趕緊苦思冥想。我可只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寶玉不敢再言語了,他把自己的臉貼在黛玉的腳面上,黛玉另一隻腳踏在寶玉的後腦勺上,拿起一本書認真地開了起來。薛蟠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躺在黛玉的這個特製椅子下面了,所以,這會兒,黛玉的屁股正坐在薛蟠的臉上,估摸薛蟠快要被悶死了,黛玉就會稍稍抬一下屁股,容他吸口氣,然後再坐上去。紫鵑則跪在一旁雙手細心地按摩著黛玉的雙腿,只要聽到黛玉的咳嗽聲,紫鵑就會趕緊仰起臉,張大嘴,充當黛玉的痰盂。

寶玉慢慢地冷靜下來,苦思冥想,眼看一炷香所剩無幾了,卻還是想不出一個能讓自己滿意的下聯。黛玉也不由得暗暗著急了,心想,萬一這蠢貨對不出來,該咋辦呀,自己心裡明明很是喜歡他,為何卻要讓他過三道關呢,為何給他出這麼難的上聯呢,黛玉原本只是想要考察一下寶玉肚子裡到底有多少墨水的,因而才想出了過三關這個點子,現在不由得有些後悔了,萬一這個

傢伙肚子裡沒有多少墨水,難道自己就真的不要他了嗎?黛玉一時陷於兩難之中。就在黛玉已經不抱希望時,寶玉卻突然來了靈犀,想出了下聯,他怕自己又給忘了,連忙道了出來:“紅黃青藍紫,五顏六色達天界,君子都是厭舊喜新糟糠盡拋,吾卻要掏心掏肺只為卿。”黛玉連著吟誦了好幾遍,說道:“雖說有些瑕疵,不過總體上還算可以,看得出來,我兒也是煞費了一番苦心,就算通過了吧,不過,先別高興得太早了,後面還有更難的山峰要你去翻越呢。

我兒先歇一會,張嘴,媽媽賞你點東西吧。”寶玉趕緊張大嘴巴,看著黛玉的晶瑩透亮的唾液帶著絲兒緩緩地落進了自己的嘴裡,寶玉眼含淚花,激動地哭出了聲,他連著給黛玉磕著響頭,感激涕零,“謝謝媽媽的恩惠,兒子一定會記住媽媽您的大恩大德的。”黛玉笑著雙手捧起寶玉的臉,往他的嘴裡面又吐了幾口,等他品味了半天后,這才說道:“過了第一關,你就可以做我的兒子了,現在,你要聽好第二關的題目,就是限你一天之內寫出一首七律,要求必須以春天為內容,具體如何取材就不做限制了。你現在可以回去了,我的兒。怎麼還想要呀,你個貪得無厭的蠢貨。”黛玉心裡是又疼又憐,使勁卡了一點兒痰液,看著寶玉噙在嘴裡,磕了頭,樂滋滋地爬出去了,黛玉不由得心裡也是樂滋滋的。

第二天一大早,寶玉過來跪拜黛玉,雙手遞上自己昨晚寫的一首七律。黛玉這會兒也就由著寶玉雙手捧著自己的一隻腳,在自己的繡花鞋底上舔來舔去,她展開宣紙,見這首七律這樣寫著:春風又綠金陵城,細雨浸yin帝王陵。

烏衣巷裡無舊夢,藝妓靈前有悲聲。

生前氣焰熏天日,身後墳頭烏鴉鳴。

何如主子香臀臥,勝似天堂億萬情。“嗯,看來我的蠢兒子的肚子裡還是有些墨水的,總體上很不錯的,當然,還是有些美中不足的,比如,這第一句和第二句連著用了兩個‘陵’字,這在律詩中不允許的,還有,‘城、聲、鳴、情’四個字很規矩,都在‘八庚’裡面,而單單這個‘陵’字卻跑到‘十蒸’裡面去了,雖說是小瑕疵,但以後還是要注意的。我的兒這一關算是通過了,媽媽應該獎賞一下,媽媽知道你很愛吃美女的口水和香痰,今天,媽媽就儘可能多的賞賜你一些吧,紫鵑,過來幫忙,把我這個狗兒子的腦袋固定在我的嘴巴下面。”

“是,主人。”紫鵑起身雙手緊緊夾住寶玉的臉頰,並移到了黛玉的胸前,黛玉微笑著先是往寶玉的嘴裡面吐了幾口玉液,接著就咳嗽著,那黏黏的淡白色透亮的痰液就緩緩地落進了寶玉的嘴裡,望著寶玉那興奮不已的表情,黛玉忍不住對紫鵑說:“奴兒,把他的嘴巴放在我的鼻子下面吧。”紫鵑嘻嘻笑著應了一聲,黛玉一個鼻孔幾乎貼住了寶玉大張的嘴巴,手指頭按壓著另一個鼻孔,使勁地擤了幾下,不多的幾絲鼻涕就飛進了寶玉的嘴裡,黛玉又換了另一個鼻孔,使勁擤了幾下,然後,抬起頭,紫鵑趕緊把自己的嘴唇湊過去,仔細地吮吸著黛玉的鼻孔,隨後,用白淨的手絹輕輕地擦拭乾淨了主人的鼻子,黛玉笑著往她嘴裡吐了一口玉液,算是對紫鵑的賞賜,“奴兒,看樣子我這

個狗兒子還沒有吃夠,你乾脆代替主人賞賜他一些吧。”紫鵑於是令寶玉直跪在自己面前,先是抽了寶玉二三十個耳光,然後就一口接著一口往寶玉的嘴裡吐著口水和痰液,最後,也是學著主人的樣子把自己的鼻涕擤進了寶玉的嘴裡。

黛玉喝了幾口熱茶,看了一會兒寶玉如痴如醉地舔舐自己的繡花鞋底,就用自己的一隻腳尖托起寶玉的下巴笑道:“我的兒,只要你過了這最後一關,以後在我腳下,胯下生活的日子就會多的是,媽媽現在要給你出最後一道題了,題目可以自擬,題材也不限制,但你必須緊緊以貴賤這兩個字為中心,千萬不要上天入地,胡亂想象。這道題比較難,媽媽給你三天時間。好了,現在可以回去了。怎麼?還想要賞賜嗎?你呀,也太貪心了,好好好,看你這麼可憐巴巴的賤相,媽媽就賞你幾個耳光吧。”寶玉立即就把自己的臉蛋湊近了黛玉最適合抽打的位置,黛玉微笑著,那纖細白嫩的手掌不緊不慢地抽打著寶玉的左右臉頰,看著寶玉那幸福無比的模樣,黛玉不由得就用了點力度,直到寶玉的臉頰變得通紅通紅,黛玉不忍心再打下去,於是,將寶玉拉進自己的懷裡,往他那大張的嘴裡吐了一會兒口水,看著寶玉滿嘴噙著自己的口水,歡天喜地地跪著退了出去,黛玉心裡喜滋滋的,她又玩弄了一會兒紫鵑,就騎在紫鵑的背上,回自己的閨房歇息去了。

第二天傍晚,黛玉正要吃晚飯,寶玉跪著進來了,黛玉笑問:“我的兒,這麼快就寫好了嗎?”寶玉給黛玉請安叩頭之後道:“兒子學識淺薄,還請媽媽審閱後,多多指點。”黛玉看到寶玉,心裡就說不出的舒服,她笑道:“我的兒,不急,等媽媽吃過飯再看,來,到媽媽懷裡來,媽媽餵你吃飯。”寶玉大喜過望,趕緊鑽進黛玉的懷裡,張著嘴,痴痴地看著黛玉,黛玉自己吃一口,然後把嚼爛的飯菜吐進寶玉的嘴裡,如此一人一口,一碗飯很快就吃完了,黛玉隨後喝了幾口人參玉米粥,剩下的就一口一口地喂著寶玉喝了,黛玉的漱口水本來是要賞給一旁的紫鵑的,但看到寶玉那哀求的眼神,黛玉於是把自己的漱口水也全部吐進了寶玉的嘴裡,看到紫鵑嘴巴噘得老高,黛玉抬手就給了她幾個大耳光,“你個賤坯子,一次不喝我的漱口水能死嗎?去,跪一旁反省去。”紫鵑趕緊跪在黛玉的屁股後面,把自己的嘴巴鼻子深埋在進黛玉的一隻繡花鞋裡面,一動也不敢動了。

黛玉不再理睬紫鵑,她示意寶玉把腦袋放在自己的腳邊,然後她的兩隻腳踏在寶玉的臉上,喝了幾口熱茶,這才拿起寶玉寫的那篇文章細細閱讀起來。寶玉寫的文章題目是:貴賤縱橫說,內容如下:芸芸眾生,生而貴賤分矣,遠古之時,身份所定,與個體道德才華修養努力無關,戰國之後,略有變化,戰功卓著者,亦可榮顯富貴,然有幸者,鳳毛麟角矣。身份定貴賤,東西兩晉,登峰造極矣,彼時,門閥士族鼎盛,子孫縱然愚呆,亦可祖上蔭護,封官進爵,坐享其成,富貴世代相襲,貧賤亦世代相襲矣。至隋之始,行科舉之制,貧賤而有才之士,方有進身富貴之階梯,從此,光宗耀祖,衣錦還鄉,禁錮千家萬戶,至今無所鬆動。

回看歷史長河,

賤而貴者,貴而賤者,其悲歡離合,生離死別,豈可勝數?每朝代更替,帝位傳承,政治傾軋,宮廷變故,必有顯赫家族血流成河,朝夕之間,富貴灰飛煙滅。至於帝王兔死狗烹,甚或yin亂喜怒殺人者,史書隨處可見。北宋欽徽二帝,坐井觀天,嬪妃為奴,可憐之至矣。南宋大臣陸秀夫背幼帝投海,四百餘年大宋隨之傾覆。文天祥重氣節,至舉家被戮,終不屈而身首異處。明亡之時,崇禎帝劍砍其女臂,言:汝何生帝王之家,言罷掩泣,將之推入枯井,隨即自縊,慘痛之狀,可謂至極矣。至於皇室傾軋而牽連滅族者,不勝枚舉,僅方孝孺一案,被殺者一萬好幾。本朝降臣吳三桂,為紅顏而降,因貪慾而九族被滅。細究其因,皆為貪婪所害。天下父母,無不教誨其子,如何謀取功名,以光宗耀祖,為人子者,無不視富貴為終極目標,而終其一生,手段之繁多,可謂無所不用其極,功名成則聲色犬馬,荒yin無度,然富貴豈能永固,即便本人善終,亦難免禍及子孫。

由此觀之,貴賤無固,福禍相依,往往旦夕之間。人類自身,乍看似乎絕等聰明,實則愚之又愚矣。

欲貴賤相安,首要者,修身養性,去欲寡慾,清靜無為,其次者,貴而有仁,賤而有德,貴而知賤,賤而畏貴,貴而積善,賤而去惡,貴而不yin,賤而不亂,貴而不邪,賤而不阿,貴而有節,賤而不汙。再其次者,貴而賤者,或天命使然,或咎由自取,安天命而泰然,守氣節而不墮,省自身而趨善,自可豁然,自可悠哉。賤而貴者,或天命使然,或害人使然,二者不可同日而語。天命所歸者,勿忘賤時之狀,依聖賢之言,行仁義之實。行惡而貴者,若仍不以惡為惡,則惡報必至矣。放下屠刀,自我救贖,或可禍不延及子孫。

有身貴心賤者,吾輩如是也,帝王將相者亦多矣,有身賤心貴者,晴雯主人如是也,嫩娘香君如是也,有身貴心貴者,黛玉媽媽如是也,聖母菩薩聖人如是也,有身賤心賤者,襲人如是也。身貴心貴者,人上之人也,身賤心賤,人下之人也。身貴心賤者,貴由心生也,身賤心貴者,亦貴由心生也。此皆天性也,神鬼奈之何?

故心貴心賤,順其心可也,身貴身賤,順其勢可也。萬事勿強求,強求亦枉然。心貴者擇其心賤者而趨之,擇其痴迷者而辱之,擇其膜拜者而奴之,悅己悅彼,各得其所,何樂不為?心賤者,擇其心貴者而拜之,擇其偶像者而痴之,擇其善奴者而安之,身心有屬,魂魄皈依,足下安居,胯下陶醉,為主而活,為主而死,身心之存,唯主役使,身心所繫,唯主之樂,歲歲年年,唯主驅使,春夏秋冬,唯主取樂,日日夜夜,唯主玩弄,時時刻刻,唯主羞辱,朝朝暮暮,唯主活命。極樂之源,唯主辱虐。活命之源,唯主聖水黃金。身貴身賤者,不復贅述也。

籲,貴者,黛玉媽媽也,賤者,寶玉兒奴也。生,黛玉媽媽兒奴,死,黛玉媽媽兒奴,生生死死,黛玉媽媽之兒奴寶玉也。

敬祝黛玉媽媽萬壽無疆兒奴寶玉頂禮膜拜敬呈。

庚子年孟春月甲子日。

黛玉對寶玉這般痴情表白,很是感動,她放下那張稿紙,俯下身子,雙手捧住寶玉的臉蛋,移到自己懷裡,雙眼溼潤說

道:“我兒的心意,媽媽感受到了,從這一刻開始,你在我的面前就是雙重身份了,那就是,你既是我的兒子,同時也是我的私奴了,就像你說的,你以後就是我的兒奴了,媽媽會疼你,愛你,但也會玩弄你,使喚你,羞辱你的。”寶玉流下了幸福的熱淚,“媽媽,兒奴會銘記住這一刻的,兒奴以後會全身心的伺候好您的,兒奴的身心連同整個靈魂以後就完完全全屬於媽媽您了,求媽媽在兒奴身上刺幾個字吧。”“好吧,媽媽就給你刺上幾個字吧,紫鵑,快去拿來胭脂和針。”

黛玉脫去寶玉的上衣,令其平躺在自己的床上,半個時辰的功夫,幾個殷紅色的篆體字就鐫刻在了寶玉的胸上:“兒奴寶玉,黛玉專有”。黛玉看了又看,很是滿意,笑道:“下來吧,媽媽現在要賞給你一些見面禮了。你不是一直夢寐以求嗎?還不快點鑽進去。”寶玉很快明白了主子的用意,立即鑽進黛玉特製的便椅,黛玉退去粉紅色的褲衩,緩緩地坐了上去,寶玉之前也是被鳳姐,妙玉和晴雯訓練過的,所以,很快就找到了黛玉的陰部,他不敢在上面吮吸,只是用自己的嘴唇輕輕的包住了,時間不大,黛玉熱乎乎的尿水就流進了寶玉的嘴裡,寶玉畢竟是訓練有素,所以他吞嚥地也很快,幾乎沒有溢出一滴。隨後,黛玉的屁股往前移了移,那青門很快就被寶玉的嘴巴緊緊地噙住了,寶玉也不等黛玉說話,就把自己的舌頭伸進去,開始拼命地吮吸起來。大約一頓飯功夫,就看見黛玉那金黃色熱乎乎的屎露出了一個小尖頭,寶玉的雙唇在那小尖頭上吮吸著,也不敢咬斷,那小尖頭慢慢地就進了寶玉的嘴裡,突然黛玉一連竄的放了數聲響屁聲,像放鞭炮似的,那金黃色的屎就連續不斷地湧入了寶玉的嘴裡,寶玉現在吃屎的本事同樣也很驚人,在黛玉連續不斷拉屎的同時,寶玉也在快速地咀嚼著、吞嚥著,等黛玉拉完了屎,寶玉嘴裡也剛好剩下了那麼一口。

黛玉起身,蹲在早就躺在一旁的紫鵑的臉上,紫鵑很快就用自己的嘴巴清理乾淨了主人的pi yan。黛玉站起身,微笑著往寶玉嘴裡吐著玉液,說道:“我的兒,以後,媽媽的屎尿就歸你一個人了。當然,你紫鵑姐姐的屎尿也會賞賜給你的,以後的每天晚上,你就只能躺在媽媽的坐便椅子裡面睡覺了。好了,媽媽和你紫鵑姐姐要歇息了,你如果捨不得嚥下去的話,就這麼噙著,細細地品味媽媽賞賜給你的黃金的味道吧。晚上不要睡得那麼死,我和紫鵑會隨時起來往你的嘴裡尿尿的。”說完話,黛玉就由紫鵑攙扶著進了自己的臥室。夜裡,黛玉並沒有起來解手,倒是紫鵑起來往寶玉嘴裡尿了一泡尿。

早晨,先是黛玉在寶玉的嘴裡尿尿拉屎,隨後才是紫鵑。接著,紫鵑清洗了寶玉的嘴臉,把他牽到洗手間,紫鵑和主人黛玉往寶玉的嘴裡清理完一夜的痰液和鼻涕,然後刷牙漱口,刷牙水和漱口水也全部賞賜給了寶玉。

吃早飯時,寶玉就跪在黛玉和紫鵑中間,張大著嘴巴,黛玉和紫鵑時不時的會把嚼爛的飯菜吐進寶玉的嘴裡。早飯之後,紫鵑牽著套在寶玉脖子上的狗鏈子,黛玉騎在寶玉的背上,先是在客廳轉了幾圈,隨後,黛玉就騎著寶玉來到瀟湘館外面

的草坪轉起圈子,一直到寶玉累得爬在地上起不來了,黛玉就順勢坐在他的臉上,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紫鵑則把主人的腳捧在自己的懷裡,用自己的雙唇細心地按摩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薛寶釵來到了瀟湘館。

自從寶釵在黛玉來到榮國府的那天見過面之後,寶釵的心情其實是很複雜的。看到黛玉那絕色天香的顏容,寶釵的心裡不由得一陣顫慄和傾倒。隨後的好幾天,她在拜訪黛玉和自己的自尊心之間反覆的搖擺著,一直延緩到今早,才最終下定了決心。

當寶釵走進黛玉的瀟湘館,見客廳空無一人,看見客廳裡那個特殊的椅子,寶釵十分的詫異,寶釵知道這種椅子是幹什麼的,因為她在鳳姐的房間看到這種椅子,並親眼目睹過鳳姐往自己的姨媽嘴裡拉屎的那一幕,雖說她的心裡很是牴觸,但看著自己的姨媽吃屎的表情那麼的開心,也就不好多說什麼了,而在她的想象裡,無論如何也無法把黛玉和這種椅子聯繫在一起的,難道黛玉也和鳳姐一樣喜好這個嗎?這一瞬間,她的腦子裡突然閃現出自己躺在椅子下面,吮吸著黛玉的pi yan,吞嚥著黛玉拉進自己嘴裡的屎的畫面,她不由得為自己的這種想象嚇壞了,臉上也感到了發熱。

寶釵走進黛玉的臥室,還是空無一人,她這時有了一股尿意,就出了黛玉的臥室,來到瀟湘館的茅房。剛一踏進茅房,寶釵就被眼前的景象又一次驚呆了,只見茅房的一角放著一個木籠子,籠子裡面關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寶釵走近一看,那個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哥哥,怪不得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寶釵失聲叫道:“哥哥,你這是在幹什麼呀?”薛蟠抬起頭,見是自己的妹妹,不但不慌張,反而嘿嘿一笑道:“你不是都看見了,還問什麼呀。不要這麼驚訝,妹妹,你應該為哥哥感到高興的,因為哥哥現在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妹妹,哥哥能成為黛玉主子的狗奴,應該是自己的莫大福氣啊。”看著哥哥樂不思蜀十分滿足的模樣,寶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她憋著尿,匆匆出了瀟湘館,本想到瀟湘館後面的那片竹林裡解手,但在經過竹林前面的草坪時,又一次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她看到黛玉坐在一個男人的臉上,正在聚精會神地看書,紫鵑雙手捧著黛玉的一隻腳在如痴如醉地舔舐著、吮吸著。

寶釵悄悄走進,還是看不清黛玉屁股下面坐著那個人的模樣,她給黛玉深深地施了一禮,輕聲地說道:“您好,寶釵這廂有禮了。”

黛玉也嚇了一跳,抬頭見是寶釵,臉蛋不由得發紅了,但黛玉很快就鎮定下來,她起身給寶釵還了一禮說道:“寶釵姐姐客氣了。”寶釵這時才看清了躺在地上的那個人,這一驚非同小可,寶釵“啊”的叫了一聲,就渾身一軟,癱坐在地上了。她做夢也沒想到,黛玉屁股下面坐著的竟然會是自己一直非常鍾情的弟弟寶玉,她的心裡這會兒真是如同打翻了醋罈子,酸楚的厲害。她看著黛玉,說道:“你怎麼能對寶玉做出這等事來啊。”寶玉這時趕緊坐起身說道:“寶釵姐姐,你千萬不可以埋怨我的主子媽媽,這都是我心甘情願的,你不知道,做主子媽媽的兒奴是我這一生最大也是唯一的願望,而今終於成為現實了,對主子

媽媽的恩情我這一輩子都報答不完的。”聽著寶玉的話,寶釵心裡更加難受,她流著淚,不再說一句話,站起身,踉踉蹌蹌地離開了草坪。

第八回窺視被捉賈瑞胯下斷魂醉酒亂語家奴公廁斃命

話說王熙鳳這天早飯後和鴛鴦平兒三人將老夫人、王夫人和趙姨娘三個老母狗牽到後花園自己的隱秘別墅快活樓,三個人騎著三個老母狗正玩到快活的時候,平兒無意間抬頭,正好看見窗外一個人頭一閃,她不禁大吃一驚,平兒畢竟在熙鳳身邊浸yin日子長了,學得了主人的不少本事,所以,她沒有慌亂,而是不動聲色,繼續騎著趙姨娘轉了一圈,然後也不對熙鳳言語一聲,就悄悄溜了出去,躡手躡腳慢慢地朝外面的窗臺走過去,瞧見爬在窗臺上正在窺視的那個人竟然是賈府遠房破落戶的兒子賈瑞,平兒悄悄地走到賈瑞的身後,賈瑞此時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房屋裡面的刺激遊戲,根本沒有覺察出來,被平兒飛起一腳,就慘叫一聲,從窗臺上滾落下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平兒就已經騎在了他的身上,兩個小拳頭雨點般的砸到了賈瑞的臉上。賈瑞疼的連聲慘叫,這功夫,熙鳳和鴛鴦也聞聲趕了出來,看到這個情景,熙鳳惱羞成怒,玩得心情瞬間就沒了,她令平兒和鴛鴦將賈瑞拖進了大廳,照著賈瑞的左右臉頰下死勁抽打了上百個耳光,打得賈瑞的臉蛋像豬尿泡一般腫脹起來,熙鳳罵道:“你個不要臉的下賤奴才,真是不想活了,敢跑到這兒來偷看。

好,你既然這麼喜歡,老孃就讓你在女人的胯下快活個夠,鴛鴦,你立即把府裡的奴婢召集到這兒來,平兒,給我將這個賤貨塞進便器椅子裡頭,死死地固定住,我要讓他從此片刻不離女人的pi yan。”平兒脫光賈瑞的身子,動作很利落,很快就把賈瑞的四肢連同腦袋死死地固定在了便器椅子的下面,然後遵從主人的命令,將三個老母狗分別關進二樓的三個狗籠子裡頭,等她下來時,大廳裡已經整整齊齊地跪著五六十個奴婢,年齡大點的四十多了,小點的還不足十歲。王熙鳳把平兒叫到外面,具體吩咐了一下,就和鴛鴦離開了後花園的快活樓。這裡平兒把所有的奴婢分成了六個組,每組九個奴婢,兩個時辰一輪班,每個組在來這兒之前,必須吃飽喝足,以保證有足夠的屎尿管待這個家畜。平兒最後一臉威嚴的神色說道:“你們所有的奴婢,必須給我記住,每個奴婢的屎尿必須想盡各種辦法全部灌進這個家畜的肚子裡,如果被我發現那個人發善心,偷工減料,敷衍了事,其後果將會和這個家畜一樣的。

所以,每個組指定的組長一定要認真履行自己的職責,監督自己的組員認真主子交給你們的任務。我會隨時過來檢查的。”說完,平兒就去了二樓,把狗籠子裡面的那三個老母狗一一牽出來,變著花樣的玩弄起來,先是騎著她們在大廳裡轉了一會圈子,接著令三個老母狗一字兒緊挨著平躺下,用自己粉色繡花鞋的小腳不斷地在她們的臉上踩踏搓揉,時不時的就把自己的鞋尖塞進她們的嘴裡,隨心所欲地抽插,這樣玩了一會兒,感覺有些累了,就在這個臉上坐一會兒,那個臉上坐一會,休息好了,就令這三個老母狗跪在自己的面前,

仰著臉,張大嘴巴,平兒開始一邊辱罵,一邊往這三個老母狗的嘴裡吐口水、咯痰,一邊挨個的扇耳光,隨著平兒扇耳光的力度越來越大,三個老母狗被打翻在地的頻率就越來越高了,但不管是老太君,還是王夫人,還是趙姨娘,都會在倒地之後,以最快的速度爬起來,重新跪好,嘴裡還不斷地說著千恩萬謝之類的話,直到三個老母狗的老臉開始腫脹起來,嘴角也開始流血了,平兒才住了手,她脫下自己的花褲衩,分別擦乾淨三個老母狗嘴角的血跡,把她們牽進一個有床的房間,她爬上床,撅起屁股,撩起裙子,那粉紅色pi yan就直直的對著三個老母狗了,這三個老母狗早就是訓練出來的,趕忙跪爬著上了床,圍住了平兒的pi yan,老太君自然是第一個貼住平兒的pi yan開始親吻舔舐吮吸,之後是王夫人,之後是趙姨娘,如此輪流伺候平兒的pi yan有半個多時辰,平兒翻轉身坐下,照著三個老母狗的臉一人啐了一口唾沫,說道:“還不快點滾下去,恭候媽媽我賞賜你們美餐。”

三個老母狗慌忙滾下床,緊挨著跪在床下,三張狗臉也緊緊貼在一起,平兒站起來,俯視著這三個老母狗,臉上帶著蔑視的笑意,用自己的腳尖分別在三個老母狗的嘴裡抽插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屁股緩慢地蹲在了老太君的臉上,老太君張大的嘴幾乎貼住了平兒的尿道口,急切地等待著,時間不大,平兒淡黃色的尿液就流進了老太君的嘴裡,老太君自然是訓練有素了,吞嚥的功夫很是嫻熟,平兒很快又把自己的屁股移到王夫人的臉上,等王夫人喝了幾口後,又移到了趙姨娘的臉上,這樣反覆了幾次,一泡尿總算全部進了三個老母狗的嘴裡,最後,平兒的pi yan就近距離的對準了老太君的嘴巴,那粉紅色的pi yan先是往外一凸一凸了一會兒,就慢慢地張開了,很快就看見了黃燦燦的屎露出了一個尖尖頭,三個老母狗痴痴地看著,饞涎欲滴,但誰也不敢主動把自己的狗嘴湊上去去吃的,她們只有靜靜等待。

慢慢地,那尖尖頭越漏越多,終於看見了一整條輕輕地搖擺著就進了老太君的嘴裡,老太君自然不敢咬斷的,等這條黃燦燦的屎自然斷掉後,老太君才迫不及待地咀嚼起來,那如痴如醉的表情簡直比吃美味佳餚還要香甜可口。平兒pi yan移到王夫人的嘴巴上面,那黃燦燦的屎突然就急促地不斷湧進了王夫人的嘴裡,很快就把王夫人的嘴巴蓋了個嚴嚴實實,王夫人小心翼翼地咀嚼吞嚥,生怕主人賞賜的珍貴黃金掉下去一丁點。平兒的pi yan移到趙姨娘嘴上時,那黃金就只剩下黏糊糊的液體了,平兒用紙巾擦乾淨自己的pi yan,順手塞進了趙姨娘的嘴裡,然後欣賞著這三個賤貨咀嚼吞嚥自己糞便的賤相,不時的,往她們嘴裡賞些口水或者痰液。等到三個老母狗都吃完了自己賞賜給她們的屎後,平兒就把她們牽進了她們各自的狗籠子,令她們把自己的臉貼住狗籠子的邊,然後,去二樓的廁所拿過來一個屎盆子,裡面是自己昨晚拉的屎,顏色已經發紫了,平兒一隻手捂住嘴巴,另一隻手拿起屎盆子裡面一個屎木勺,攪動了幾下,就把這泡隔夜屎分別

用木勺子塞進了三個老母狗的嘴裡,隨後厲聲警告道:“不許咀嚼,更不許吞嚥,就這麼噙在嘴裡,我明天早上會過來檢查的。”

說完話,平兒就下了二樓,親自監督奴婢們往賈瑞嘴裡拉屎拉尿。這時,正有一個小奴婢往賈瑞嘴裡拉屎,平兒看見這個賈瑞吞嚥的很快,不由得吃了一驚,罵道:“想不到這個賤貨天生就是一個吃屎的貨,現在有五十多個奴婢的屎尿供你一個吃喝,你就慢慢享用吧。”說著話,平兒就哈哈大笑著走了。回過頭說王熙鳳和鴛鴦兩個人離開快活樓,本打算去看一下秦可卿的,因為有好幾日沒見面了,熙鳳倒有些想她了。快到秦可卿的秦卿園時,二人遠遠就聽到一個老男人破口亂罵的聲音,非常吃驚,便疾走進去,老遠就看見那個老男人躺在地上,幾個家丁試圖把他拉走,但這個老男人手腳亂踢亂舞,還在罵個不停:“他*的這個榮國府啊,不就是用錢堆起來的嗎,那些主子們一個看上去光鮮靚麗,金貴異常,弄了半天,原來竟都是些豬狗不如的畜生啊,一個個把吃屎喝尿當成了樂趣,這他*的和豬狗有什麼兩樣啊。”

王熙鳳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她快步走過去,手指著幾個家丁罵道:“你們幾個沒用的東西,竟然連一個醉漢都制服不了,我還養著你們有什麼用?”說著話,王熙鳳從一個家丁手裡奪過一根木棒子,照著這個老家僕的腦袋敲了下去,這老家僕哼了一聲,就昏死過去,不再動了。王熙鳳問道:“這賤貨叫什麼名字?”一個年齡大一點的家丁回答道:“回主子,他叫焦大,在府裡已經五十多年了。”王熙鳳冷笑道:“在府裡五十多年,就更應該知道規矩,我看他真是活夠了,你們幾個馬上把他綁結實,把嘴也塞嚴實點,然後給我先扔進地下水牢,關他幾天再說。”家丁們趕緊忙乎起來,很快就把這個老家僕焦大綁了個結結實實,一時間找不到塞嘴的東西,王熙鳳指著一個長得比較醜的家丁說道:“脫下你的襪子,塞進他嘴裡去。”這家丁那裡敢怠慢,趕緊脫下自己腳上的一雙襪子,使勁塞進了老家僕焦大的嘴裡,然後,幾個家丁抬著老家僕焦大往外面走去。

王熙鳳還鐵青著臉,鴛鴦勸慰了半天,熙鳳總算緩過了這口氣。三天後,王熙鳳詢問賈瑞的情況,平兒答道:“主人,真想不到這個傢伙比畜生還要畜生,五十多個奴婢的屎尿都吃了三天了,竟然還是那麼的能吃能喝,只是一邊吃喝一邊往外拉,髒死人了。”熙鳳道:“不用在這賤貨身上浪費時間了,你過去把他的下面塞住,讓他只進不出,憋死算了。”平兒笑道:“主人,你這個主意不錯,這賤貨因女人的屎尿見了閻王,也算沒白來這世上一趟。奴婢這就過去處置,看看那個賤貨到底能憋多長時間。嘿嘿。”平兒去了快活樓,熙鳳便來到地牢,只見鴛鴦這會兒正在折磨著那個焦大。焦大被一絲不掛倒吊在橫樑上,腦袋下面放著一個木馬桶,焦大的半個腦袋浸泡在馬桶裡的屎尿裡面,只有那嘴巴浮在屎尿上面喘著氣,兩個丫鬟站在兩邊,每當鴛鴦揮鞭子抽打焦大時,就有一個丫鬟按住焦大的肩膀,另一個丫鬟提起馬桶,於是,焦大的真個腦袋就淹沒在馬桶裡的屎尿裡了,不管有

多疼,也喊不出一聲了。

熙鳳掩著嘴,看著焦大身上密密麻麻的鞭痕,說道:“裡面空氣太臭了,你們兩個,再叫幾個奴婢過來,把這畜生身子洗乾淨,然後抬到上面的四號房子,固定在裡面的床上,然後,就跪在那裡等著我。鴛鴦,咱兩先出去散散心。”一個時辰之後,焦大赤裸著身子成大字型被固定在一個鐵架子床上,嘴裡塞滿了丫鬟的裹腳布。到了四號房子,丫鬟們也就知道她們的主人決定如何了結這個倒黴的傢伙了,因此,等熙鳳和鴛鴦進來時,丫鬟們已經擺好了各種大小形狀不同的刀子和鐵鉤。熙鳳和鴛鴦相視一笑,熙鳳道:“鴛鴦,這次你就來學著剝皮吧,不用害怕,你只要把這個畜生不看成是一個人就可以了。”鴛鴦點點頭說:“好吧,我就當成是殺豬吧。”鴛鴦拿起一把冷光森森的剝皮刀,來到焦大的腦袋旁,看著焦大那充滿恐怖的眼神,鴛鴦笑道:“畜生,你不用害怕的,能這麼死在這麼漂亮的女主人手裡,也算是你天大的福氣,感謝否來不及呢。

好了,現在先給你消毒。”說著就在焦大的臉上吐了幾口唾沫,然後用手指頭抹勻了,就俯下身子,從焦大的額部開始剝開了。幾乎同時,熙鳳手裡的刀子也已經劃開了焦大的胸口,半個時辰過後,焦大的整張臉皮就被鴛鴦揭下了,五臟六腑也完全袒露出來。熙鳳伸手使勁捏了幾下焦大那挺得很高的ji ba,然後連同焦大的gao wan一併攥緊,使勁拉直了,另一隻手很嫻熟地切割下去,眼看著焦大的ji ba和gao wan就和身子分離了。焦大疼的渾身抽搐,但卻一點兒也動彈不得。熙鳳和鴛鴦摘下手套,上了鐵架子床兩邊的椅子上,相互面對著,移近焦大那敞開的胸口,一會兒,就看見兩股尿水分別從熙鳳和鴛鴦的陰部射進了焦大的胸口裡面,隨後,五六個丫鬟也輪流著往裡面撒尿,其中有三個丫鬟還往裡面拉了不少的糞便,更有一個丫鬟一時忍不住,對著焦大袒露的五臟六腑就是一陣嘔吐。

此時的焦大已經奄奄一息,熙鳳令一個丫鬟抽出焦大嘴裡的裹腳布,頻臨死亡的焦大已經沒有力氣喊叫了。熙鳳拿過一個鐵鉤子,勾住焦大的舌頭,用力拉出來,鴛鴦那細白的牽手一揮,焦大的舌頭就斷掉了,熙鳳順手把鐵鉤子上的那多半截舌頭扔給了地上的一條雪白的哈巴狗,哈巴狗撲上去,叼在嘴裡就跑了出去。熙鳳扔下鐵鉤子對幾個丫鬟們說道:“你們如果不想看著他受罪,就摘了他的心,拿回去做下酒菜吧,不過,走之前,要把這裡收拾乾淨,至於這個畜生的屍體嘛,你們就不用理會了。”熙鳳和鴛鴦走後,由於焦大那敞開的胸口積滿了屎尿嘔吐物,所以,丫鬟們誰也不願意動手去摘他的心臟,其中一個年齡大點的丫鬟有了主意,她把剛才塞進焦大嘴裡的裹腳布拿過來,矇住焦大的臉,然後自己一屁股坐上去,僅僅一會兒工夫,焦大雙腿一蹬,就一絲氣息都沒有了。這丫鬟下來笑道:“你個老畜生,總算去了西天,這回就不用再受罪了。

快點動手清理吧,姐妹們。”第二天一大早,平兒從快活樓那邊回來,告訴主人,那個賤貨賈瑞昨兒個半夜一命嗚呼了,熙鳳冷冷地說道:“你看著叫幾

個家奴把他的屍體處理掉吧。”平兒應了一聲就去了。熙鳳正打算過去看看黛玉,這時,她身邊最小的奴婢小穗跪著進來說道:“主人,一個叫劉姥姥的老婆子說是您的遠房外孫女,等著您接見。”熙鳳想了想笑道:“呵呵,我是有這麼一個遠房外孫女,不過已經有些年沒有來往了,不知這老外孫女今兒大老遠來有甚事呢。好吧,你讓她在外面等著,我得空了,再去見見她。”小穗“諾”了一聲,跪著退了出去。

第九回劉姥姥乞求胯下辱薛寶釵初拜林黛玉

劉姥姥雖說七十開外,但身板還是很硬朗的,那古銅色的臉上早已佈滿皺紋,一看就是經歷了許多苦難,受了很多窮的老村婦。她帶著自己十一二歲的孫子板兒,不遠數百里,一路風塵僕僕,幾乎是乞討著,走了整整十天,昨兒個傍晚總算來到了金陵,劉姥姥畢竟是第一次來到如此繁華的大都市,兩眼一抹黑,看著天已經黑了,只好找了一家最簡陋的客棧先歇息下來。祖孫兩一人吃了一個燒餅,就囫圇躺下睡了。第二天一大早,祖孫兩就出了那家客棧,到處打聽,好在熙鳳的孃家在金陵也是很有名氣的,所以,沒費多大功夫,就找到了這個赫赫有名的榮國府。劉姥姥向大門口站著的家奴說明來意,並苦苦哀求了半天,其中一個年紀大點的家奴動了惻隱之心,進去給她傳話。於是,又經歷了幾個環節,才總算傳到了平兒這裡,平兒向主人稟報後,就令手下的奴婢把劉姥姥帶進來。看見兩個奴婢穿得花枝招展,劉姥姥以為是府裡的公主,嚇得都不敢直視,跪下就給兩個丫鬟磕頭,兩個丫鬟吃吃笑著也不理會,由著她磕頭。

劉姥姥在兩個丫鬟帶領下,沿著鵝卵石甬道一路走著,兩邊許許多多叫不上名字的花花草草以及那些假山假水,還有那些富麗堂皇的精美房舍,弄得劉姥姥兩隻眼睛都不夠用了,一時間看得眼花繚亂。也不知拐了多少個彎,過了多少間琉璃瓦房,最後來到一個四周環水的人造小島上,劉姥姥跟著丫鬟走進其中一個雕滿了飛鳥走獸的敞亮無比的大屋子,發現這屋子裡面還套著十多個小房間,一個個都是那麼的佈局奇巧,結構精妙。兩個丫鬟把劉姥姥領進最裡面的一個房間,房間裡面的牆壁掛滿了各種名人字畫,中間是一張八仙桌,配著四把做工非常精緻的紫色紅木太師椅。劉姥姥是斗大的字不識一個,自然是狗看星星一燦明瞭。兩個丫鬟給劉姥姥和她的孫子板兒端上來兩杯茶水,說道:“你先在這裡歇著,我家主人有空了,再過來和你敘話。”劉姥姥立即拉著孫子跪地磕頭,千恩萬謝,兩個丫鬟也不理會,掩著嘴,“咯咯”笑著走了。

劉姥姥一隻手緊緊攥住孫子的一隻胳膊,生怕他亂跑創下禍來。熙鳳忙完了府裡的雜事,正打算過劉姥姥那裡,卻不想有一個丫鬟跑進來說,巧姐從一個奴婢的背上摔下來了,哭個不停。熙鳳便急匆匆地趕了過去。此時,巧姐已經不哭了,熙鳳看見女兒正在揮動著小胳膊抽打著奴婢小環,奴婢嚇得臉都青了,直直地跪著,任由巧姐在自己的臉蛋左右抽打,嘴裡還在一個勁的賠罪。見女兒沒事,熙鳳也就沒有發作,等著女兒打累了,熙鳳走過去,把女兒拉進自己的懷裡,撫摸著女

兒的小臉蛋笑道:“乖女兒,你的身子金貴呀,別因為這些賤貨生氣了,走,跟媽媽玩會兒去。”平日裡,巧姐大部分時間都是見不著自己母親的,今兒個聽到母親說要和自己玩,自然很是興奮了,便跟著母親,一蹦一跳,來到了劉姥姥呆的湖心花園。劉姥姥在十多年前畢竟是見過鳳姐的,因此,當平兒陪著主人進來時,劉姥姥還是認出了這個遠方的外祖奶奶。

她連忙跪下,“咚咚咚”的磕了十多個響頭,嘴裡說道:“外孫女叩見奶奶。”鳳姐在正面的太師椅上坐下,笑道:“老孫女這些年還好吧?”“託奶奶的福,老孫女磕磕絆絆,也沒大的病災。”“老孫女身子骨看上去還很硬朗啊。”“託奶奶的福,老孫女這身子骨一直很硬朗的。”“呵呵,起來說話吧,老孫女。”“奶奶您這麼金貴,老孫女怎能起來和您說話呢。”

“呵呵,你樂意跪著說話就跪著說話吧。這個是你的孫子吧。”“是的,這是老孫女的孫子,名叫板兒。”劉姥姥說著,就拉板兒跪下,“兔崽子,趕緊的給你曾祖奶奶磕頭。”板兒年紀雖小,但小小的人兒很是機靈的,他自小呆在窮鄉僻壤,哪裡見過這麼漂亮,穿著又這麼華麗的高貴女人,所以,從鳳姐和平兒進來的那一刻,板兒那雙綠豆小眼就一直痴呆呆地看著鳳姐和平兒,時不時的還偷偷地瞄一眼像小仙女一般的巧姐。因此,當奶奶讓他給鳳姐磕頭時,他自然是樂不可支了。

“板兒給曾祖奶奶磕頭。”鳳姐笑道:“呵呵,這小傢伙還挺懂禮數的,過來,曾祖奶奶賞你好吃的。”鳳姐說著順手從桌子上拿了一個蜜桃遞給了板兒,板兒連連磕頭:“板兒謝過曾祖奶奶。”鳳姐指著巧姐說:“呵呵,這個呢,是我的女兒,也就是你的姑奶奶。”板兒趕緊跪爬到巧姐腳下磕頭:“板兒給姑奶奶磕頭。”巧姐笑道:“那你就是我的孫子了,是吧。”板兒仰望著巧姐,很乖巧地回答道:“是的,姑奶奶,板兒就是您的孫子。”鳳姐這時說:“巧兒,帶你這個孫子出去玩去吧,媽媽要和你這個侄女說會兒話。”

“是,媽媽。”巧姐和板兒出去了。鳳姐俯視著跪在她面前的這個老婦人,問道:“老孫女,你走了那麼多的路前來找我,一定是家裡遇到什麼難事了吧?”聽到鳳姐這麼一說,劉姥姥忍不住就掉下了老淚,“唉,祖奶奶真是好人啊,這麼體貼孫女,不瞞祖奶奶您說,孫女我實在是沒辦法了,這才厚著這張老臉,前來乞求祖奶奶可憐則個。孫女這輩子命不好,年輕時死了男人,守寡把唯一的兒子拉扯大,給他娶了個媳婦,誰知這女人命短,生下板兒不到一年,就歸西了,孫女省吃儉用,本打算給兒子再娶個一房,好不容易積攢了一點兒銀子,不成想在一個深夜被一夥土匪闖進家來,搶了個精光,臨走時,還一把火燒了孫女存身的房子,兒子跑去找土匪報仇,反倒讓土匪砍了頭,孫女總不能讓兒子卷著席片入土吧,於是,就求爺爺告奶奶,借了點銀子,把兒子埋了。過了不到半年,那家借我銀子的財主就逼著我還錢,說是如果一個月內不還錢,就要拿我的孫子抵債,孫女實在沒轍了,就想到了奶奶您了。”

“噢,原來是這麼回事呀,唉,老孫女,已經

這樣了,你也就別難過了,既然來了,你就先在這裡好好轉轉,等養足精神了,奶奶我會專門派人護送你和你的孫子回家的。因為,你身上帶著銀子,路途又這麼遠,奶奶我不放心的。”劉姥姥一時感動的老淚縱橫,給鳳姐不斷地磕著響頭,“奶奶,您就是孫女的活菩薩呀,孫女活著一天,就一定要給您當牛做馬,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呵呵,你有這份孝心奶奶我就很高興了。”鳳姐說著話就咳嗽了幾聲,劉姥姥看見鳳姐要咯痰的樣子,連忙說道:“奶奶,千萬別往地上咯痰呀,您的香痰那是多麼金貴呀,吐到地上太可惜了,求您就賞給老孫女吃了吧。”鳳姐對這種賤胚子自然是見得多了,加上嘴裡擁著痰液,不好說話,於是,就俯下身子,照準劉姥姥那大張的嘴巴狠狠地咔著痰,清理完了嗓子裡的痰液,見劉姥姥吃得那麼香甜,鳳姐就又賞了她幾口口水,笑著問道:“看你吃得美滋滋的,真的就那麼香嗎?”劉姥姥一臉賤相的說道:“奶奶,您的香痰是孫女這輩子吃的最美味可口的瓊漿了,能夠吃到奶奶您的香痰,那是孫女祖上修來的福氣呀。”

“呵呵,我這個老孫女嘴真甜呀,那你以後就常過來做我的痰盂吧。”“奶奶,那感情好啊,給奶奶您做痰盂,那是孫女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奶奶,等孫女回去處理完了家裡的事,就過來做您的痰盂。”“哈哈哈,奶奶和你開了句玩笑,你還真當真了,告訴你吧,想做我的痰盂的賤狗實在太多了,有不少賤狗到死都沒吃上半口呢,所以,你今天就是運氣好,碰上了。”劉姥姥聽了,一下子呆坐在地上了。鳳姐輕蔑地看著她又說:“不過呢,老孫女,你如果想做我的馬桶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子的。”劉姥姥吃了一驚,“什麼,馬桶,奶奶,孫女聽不明白您的話。”

“這話還聽不明白呀,你真是蠢到家了,那就是每當我拉屎撒尿時,就會把你的嘴作為我的馬桶。”劉姥姥小聲說:“奶奶,孫女聽明白了,孫女心裡很是願意做您的馬桶的,但孫女以前從沒吃過屎,怕到時候會吐出來,惹您生氣。”鳳姐笑道:“誰一生下來就會吃屎呀,等你吃的次數多了,自然就會習慣的。”劉姥姥馬上高興了,“奶奶,要是這樣的話,孫女就很想做您的馬桶了。”鳳姐笑了,“還是我的老孫女聽話,來,跪到奶奶跟前來,讓奶奶扇你一會兒耳光好不好?”劉姥姥往前跪了半步,連聲說:“奶奶您隨便扇吧,孫女的臉就是專門給您扇的。”鳳姐微笑著不再說話,掄起胳膊,照著劉姥姥的老臉就狠狠地左右抽打起來,房間裡此時就只有噼裡啪啦的耳光聲了。劉老的老臉由紫變紅,又由紅變青,最後就變得紫紅紫紅的了,這一頓耳光打得劉姥姥雙眼直冒金星,眼看著就要撐不住了,鳳姐是個老手,怎能看不出來,所以,鳳姐及時地停下來,笑著問道:“怎麼樣,老孫女,感覺舒服嗎?”

劉姥姥掙扎著說:“很舒服呀,奶奶,什麼時候孫女才會有福氣可以天天這麼被奶奶您扇耳光呀,真是太舒服了。”“呵呵,等你做了我的馬桶,你就和畜生一樣了,那時你就會知道,你的福氣有多大的,現在躺下吧。臉朝上,你比豬還要笨呀。”劉姥姥剛躺

下,鳳姐的一雙穿著紅色繡花鞋的小腳就踏在了她的老臉上,她扶著太師椅站起來,整個身子的重量就全壓在劉姥姥的臉上了。

“把你的狗嘴張大。”鳳姐的語氣變得很冷了,劉姥姥趕緊張大嘴,鳳姐的腳尖就塞了進去,並且不斷地旋轉,抽插,直到多半個腳都進去,鳳姐便換了另一隻腳,插了進去,劉姥姥的老臉已經扭曲的完全不成形了,本來就醜陋的老臉變得更加醜陋。但劉老畢竟身子骨非常硬朗,加上這輩子受的罪也很多,所以,忍耐力也是很驚人的,她從鳳姐抽打耳光到現在,竟然沒有吭出聲來,反而還斷斷續續地說著千恩萬謝的話。鳳姐感到有股尿意,便不再踩了,她坐在劉姥姥的胸口上,對著她的臉抽了十多個耳光後,說道:“老孫女,你現在做奶奶馬桶的機會到了,你一定要珍惜這次機會,如果讓我生氣的話,你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再看見我的。”劉姥姥保證道:“奶奶,您放心,孫女一定會成為您最滿意的馬桶的。”

“別說得好聽,我要看的是你的實際行動,好啦,奶奶要尿尿了,你趕緊準備好吧。”鳳姐說著就褪下褲衩,把自己的陰部移到了劉姥姥的嘴邊,劉姥姥試圖用自己的嘴包住鳳姐的陰部,鳳姐照著她的臉就是一巴掌,“你他*的老嘴又髒又臭,別碰我。”劉姥姥不敢再動了,只是把自己的嘴張得儘可能的大,恭候著鳳姐尿液的滋灌。時間不大,鳳姐那淡黃色的尿水就流進了劉姥姥的嘴裡,鳳姐幹這個早就很嫻熟了,所以,她控制得很好,當劉姥姥的嘴裡的尿水快要溢出來時,她就會及時停住,劉姥姥剛一嚥下去,鳳姐的尿水就又出來了,如此反反覆覆多次,鳳姐的尿水幾乎一滴也沒有浪費,全部被劉姥姥喝了。鳳姐剛提上穿好褲衩,女兒巧姐就跑進來了,她嘴裡喊著:“媽媽,我要尿尿。”鳳姐指著地上的劉姥姥笑著說:“那個老賤貨就是現成的馬桶,你就往她的嘴裡尿吧。”巧姐一點兒也不驚奇,看來她平時往家奴的嘴裡尿尿早就成了習慣了。

她脫了褲子,就蹲在了劉姥姥的臉上,很快的,一股黃黃的尿液就急速地射進了劉姥姥的嘴裡,劉姥姥儘管大口地吞嚥,還是有不少流到了地上。巧姐移動了一下自己的小屁股說道:“別亂動,老賤貨,我還有更好的東西給你吃呢。”劉姥姥看見巧姐粉色的小pi yan就在自己的嘴巴上面,明白了自己這輩子的就要第一次吃屎了,而往自己嘴裡拉屎的僅僅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但她心裡明白,這個小女孩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人家生下來就是金貴的命,而自己生下來就是吃屎的命,既然是吃屎的命,那能吃到金貴人的屎總是很幸運的。劉姥姥正這麼亂想著,巧姐那紫褐色的屎就已經落進了她的嘴裡,劉姥姥此時竟然沒有絲毫噁心的感覺,也許是她太過於崇拜鳳姐了,也許是這個巧姐年齡雖小,但長得太漂亮了,總之,劉姥姥沒有絲毫的怠慢,快速地咀嚼起來,接著,劉姥姥見巧姐的屎連續不斷拉出來,她也就顧不得咀嚼了,直接就吞下去了,即使這樣,還是有一部分的屎堆在了劉姥姥的臉上。

鳳姐走過去,用一個小木片把劉姥姥臉上的屎刮進了一個白色的銀碟子裡面,放在劉姥姥腦袋旁說道

:“翻過身來,趕緊給我吃完。”劉姥姥翻過身子,大口地吞吃著碟子裡的屎。這時,板兒突然進來了,眼前的情景讓板兒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只是呆愣愣地站在那兒。鳳姐笑著問道:“板兒,你看看你奶奶吃屎的樣子好看不好看呀?”板兒沒有回答鳳姐的問話,他走到奶奶身邊大聲質問道:“奶奶,你是人,又不是豬狗,怎麼可以吃屎呀。”劉姥姥此時那裡還顧及自己滿臉的屎尿,她大聲罵道:“你個小王八羔子,懂什麼,奶奶這輩子能吃到這麼金貴女孩子的屎,那是咱祖上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呢,許多人想吃,連門兒都沒有呢,還不趕緊給你曾祖奶奶賠罪,給你姑奶奶賠罪。”鳳姐這時說道:“老孫女,你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見識,等以後你帶著板兒住進我家了,我再好好地調教調教他,我相信,經過我的調教,板兒很快就會很懂事的。

好啦,你趕緊把碟子裡和地上的給我弄乾淨,就算你今天通過了我的第一關,下一次還有好幾關呢。乖女兒,咱們走吧。”

不說鳳姐回去怎樣,也不說劉姥姥如何舔吃碟子裡和地上的屎尿,因為這會兒賈府正發生著一件更加新鮮的事情呢。這件新鮮的事情正在黛玉的瀟湘館的後花園上演著。黛玉這幾日心情並不好,一來,寶玉的事一直讓她舉棋不定,收了寶玉吧,她擔心會影響到自己將來和寶玉的婚事,不答應吧,又實在不忍心看著寶玉那可憐巴巴的樣子;二來,府裡幾個長輩的變態行為讓她的身份變得很是尷尬,每次見到鳳姐時,也只能裝作不知道,平日裡也儘量避免在那樣的場合和長輩碰面;三來就是對自己這種日趨嚴重的扭曲心理的日益焦慮,一旦府裡的這些事情傳到了外面,她恐怕連活下去的一絲勇氣都沒有了。所以,黛玉幾天來,整日的鬱鬱寡歡,愁眉苦臉。這天早上起了床,無精打采地刷了牙,洗了臉,就由著紫鵑服侍著她梳頭揉捏,閉著眼睛,一句話也不想說。吃過早飯,黛玉在自己的後花園散了會兒心,心情好了許多,正打算回去,就看見寶玉大老遠的跪爬著朝自己爬過來,黛玉心裡一時熱辣辣的,眼淚也不由得滾落下來。

唉,寶玉對自己痴迷到了這種程度,我何必再為難他,讓他整日價忐忑不安,讓自己也整日價不得舒舒服服的過日子,我這又是何苦呢?罷了,就由著寶玉去吧,也由著我的心走下去吧。這麼想著,黛玉就迎上去,看著寶玉爬到自己的腳下時,磕頭請安,看著他在自己的腳面上親吻。黛玉漫無目的地在草地上緩慢地走著,寶玉在她的腳後面跪爬著,黛玉的腳走到那裡,寶玉的嘴就跟到那裡,紫鵑則在黛玉的一側跪爬著,黛玉就這樣轉了一會兒,覺得心情輕鬆了許多,於是,就在一棵桃樹下的石椅上坐下,脫下腳上的蠶絲襪,分別讓寶玉和紫鵑叼著,笑著說道:“寶兒,媽媽想看一會兒你做狗的樣子,你現在就和紫鵑圍著媽媽轉圈子,一邊轉還要一邊學狗叫,誰叫得好聽,我的晨尿就會給誰喝的。”寶玉自然是高興的要死,所以拼了命的轉圈子,拼了命的學狗叫,不想一時得意忘形,把嘴裡黛玉的蠶絲襪弄掉了,他嚇得慌忙用嘴叼起來,看到黛玉媽媽示意自己過去,便渾身哆嗦著爬到媽媽面前,黛玉擰

著他的耳朵說:“你個笨豬,連媽媽的襪子都敢弄掉,我看你一時不打,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說著,黛玉照著寶玉嫩白的臉蛋左右開弓,就是一頓耳光。“這回再弄掉了,就不要再來我這兒了。還不趕緊給我轉圈叫喚去。”“是,媽媽,兒子再也不敢了。”寶玉趕緊接著四肢著地轉圈,學狗叫。黛玉後花園發生的這一切,被悄悄走來的薛寶釵清清楚楚看在了眼裡,嫉妒和羨慕在她的心裡交織在一起,交互折磨著她。本來一直很正統的她,自從得知母親做了鳳姐的母狗,哥哥做了黛玉的狗奴後,她的最後道德底線徹底被摧毀了,如今,又看到自己心儀的寶玉如此的痴迷黛玉,她的心就如同被撕裂一樣的難受,但她是一個很穩重很理性的女子,從不說魯莽的話,做魯莽的事,她冷靜分析了目前寶玉和自己的現狀,明白要想把寶玉的心拉回到自己的身邊幾乎是不大可能的,但與其這樣失去寶玉,寶釵又著實的心裡不甘,思來想去,唯一可以天天看見寶玉的辦法就只有想法留在黛玉的身邊了,但如何才可以留在黛玉的身邊,又以什麼樣的身份留在黛玉的身邊呢?

寶釵絞盡腦汁,苦思冥想,最後徹底明白了要想留在黛玉身邊,唯一的辦法就是像寶玉那樣做黛玉的母狗,但這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屈辱了,她的身份,她的自尊,她的心理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起碼眼下是接受不了的,可不做黛玉的母狗,就意味著今後將徹底失去寶玉了。我要麼放棄寶玉,像以前那樣活著,要麼變成和寶玉一樣的身份,像自己母親哥哥那樣活著,何去何從,寶釵陷入痛苦的深淵。寶釵心裡很明白,眼下的自己已經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不同的選擇,將會是完全不同的過程和結局。如果選擇了做黛玉的母狗,會是什麼樣的過程和結局,寶釵對此當然是茫然無知的。而逼著她必須這做的唯一動力,就是寶玉了,至於對黛玉,自己是一種什麼樣的心理感受,寶釵其實也是說不清楚的,因為太複雜了,眼下她所能意識到的僅僅只有嫉妒和羨慕,這嫉妒和羨慕又和愛與恨交織在一起,而潛意識裡寶釵是不敢仔細回味的,曾經不止一次,寶釵在夢裡夢見了自己變成了黛玉身邊的一隻狗,這狗有時是黛玉的哈巴狗,有時又變成了黛玉的吃屎狗,每當想到這樣的夢,寶釵除了不寒而慄之外,也會在瞬間莫名其妙地生出幾份期許和渴望,這種念頭使她非常的害怕,也非常的瞧不起自己,害怕歸害怕,瞧不起歸瞧不起,而這期許和渴望的念頭卻總是時不時的就冒了出來,讓她揮之不去。

寶釵一時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但又不想就這麼離開,於是,她一咬牙,做出了決定,為了不失去寶玉,寶釵豁出去了。等黛玉看見寶釵時,寶釵已經離她只有十幾步了,黛玉驚愕之餘很是尷尬,一時呆愣愣的,不知說什麼好了。寶玉和紫鵑還在轉圈,“汪汪汪”地吠叫聲此起彼伏。寶釵也非常尷尬,但到了這會兒,她也不能多想了,如何開口,如何行禮,如何稱呼,這些,寶釵早就思慮過了,所以,寶釵緊走幾步,到了黛玉跟前,撩起裙子,就雙膝跪下,叩了三個頭,嘴裡說道:“寶釵前來拜見主人。”黛玉這回更是驚愕不已,半天才

反應過來,“寶釵姐姐,你這是怎的了,快別說胡話了,妹妹擔當不起的。”說著黛玉就起身要扶寶釵起來。寶釵額部緊貼草地,大聲說道:“主人,寶釵說的不是胡話,而是真心話,奴婢很想做主人的母狗,很想做主人的玩具,很想做主人的痰盂,很想做主人的尿壺,很想做主人的馬桶,很渴望主人在母狗身上隨意玩弄,隨意消遣,隨意發洩,隨意羞辱,隨意蹂躪,母狗心意已決,乞求主人收留。”

寶釵考慮好的話一口氣就說了出來,此刻她或許是因為埋著頭,竟然沒有感到羞恥,只是心突突跳個不停,然而,這些日子以來壓抑的心緒突然間就覺得一掃而光。黛玉沉默了一會兒,她考慮著如何應對這個突發的局面。此時,寶玉和紫鵑也早已停下了轉圈,停下了吠叫,跪在黛玉左右兩邊,呆愣愣地看著主人腳邊的寶釵,大氣都不敢吭。一時間除了一陣陣的微風吹過,就只有林子裡小鳥的鳴叫了。終於,黛玉開口說話了,“把你的頭抬起來,我有話要問你。”

“是,主人。”寶釵抬起頭,卻不敢直視黛玉。黛玉微笑著說:“看著我回話,今天如果我滿意的話,還有個商量,否則,你永遠別再做這樣的美夢。”寶釵只好硬著頭皮看著黛玉,黛玉抬起一隻腳,託著寶釵的下巴,仍然是微笑著問道:“你真的是考慮好了要做我的母狗?”寶釵忍不住渾身開始哆嗦,但還是大聲回答到:“是的,主人,母狗考慮好了。”黛玉繼續說道:“我還是勸你,再認真冷靜地考慮幾天,不要草率做出決定,免得日後後悔。要知道,做我的母狗,絕不是坐上說的那麼輕巧,也絕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美好,一旦成了我的母狗,你在我眼裡就不是人了,你很可能在我眼裡連一隻狗都不如了,那時的你對我而言僅僅是一個母狗,僅僅是我腳下消遣的玩物,僅僅是我發洩鬱悶的工具,僅僅是我吐痰的痰盂,僅僅是我尿尿的尿壺,僅僅是我拉屎的馬桶,那時的你將會失去作為人的所有自由,所有權利,甚至你連拉屎尿尿的自由都會沒有的,我樂意怎麼折磨你就怎麼折磨你,願意怎麼處置你就怎麼處置你,就連你的生和死也會由我決定。

現在,我已經給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可以給你幾天考慮的時間,你也可以現在就答覆我,但前提是,你必須考慮清楚了,一旦成為我的母狗,就沒有反悔的可能了。”聽著黛玉的話,寶釵再也控制不住了,大聲哭了,黛玉憐憫地把她攬進懷裡,撫摸著她的臉,柔聲地說道:“不要哭了,姐姐,我知道你想做我母狗的原因的,因為你很喜歡寶玉,寶玉現在又是這種狀態,你心裡自然很是心痛心焦,為了不失去寶玉,你萬般無奈走出了這一步。姐姐,不是我不體諒你,而是我也拿寶玉沒轍啊。如果可以的話,我隨時準備好祝福你和寶玉的,只是眼下,我也幫不了你的。你要明白,我是絕不會逼一個人做他不情願做的事的,寶玉對我的心你也看到了,我如果不成全他,就生怕他做出什麼蠢事來,那時我就是個罪人了。你並不是想做我的母狗,而是想留在我的身邊,以便可以和寶玉在一起,所以,我不能以這種名義把你留在身邊的。

回去吧,寶玉什麼時候不太痴迷我了,我會把他

送到你的身邊的。”自己的心思完全被黛玉揭穿了,寶釵也無話可說,她可憐巴巴地望著黛玉說道:“非常抱歉啊,請您容我再思量幾天,如果還是現在這種心思,那我會放棄留在您的身邊的。寶釵向您告退,打擾您,萬分對不起啊。”黛玉寬容地笑道:“沒關係的,即便你不做我的母狗,我也隨時歡迎你到這裡來玩。我就不送了,你慢點走啊。”寶釵臨起身時不由自主地就給黛玉磕了三個頭,黛玉也沒攔阻,由著她磕頭。看著寶釵走遠了,黛玉笑道:“今天的遊戲就這麼結束吧,至於如何獎勵,呵呵,紫鵑做的最好,我兒子寶兒呢,也做得很好,因為畢竟是第一次,能做到這種程度,媽媽已經很滿意了,媽媽這會兒說的口乾舌燥,沒有玉液和香痰賞賜的,好在媽媽的聖水給你兩個準備好了,我的兒子先來吧。”寶玉樂得傻笑著就鑽進黛玉的襠下,嘴巴幾乎貼住了黛玉的尿道口,很快的,黛玉的尿液就出來了,寶玉大口喝著,那幸福的模樣,簡直就比做神仙還要快活不知多少倍呢。

黛玉留了一部分,賞賜給紫鵑喝了。“好了,主人現在的心情非常好,這份心情都是的我兒子和我的奴婢給我的,當然,還有剛才的寶釵,你們兩個等著吧,不管寶釵如何掙扎,最終還是會走不出自己的心魔,還是會成為我的母狗的。紫鵑,給主人引路,主人要騎著自己的兒子回去了。”於是紫鵑在前面跪爬著引路,黛玉騎在寶玉的背上,在黛玉開心的笑聲中,主奴三個消失在草地的盡頭。

第十回賈敕命喪yin天樓探春魂丟瀟湘館

話說王熙鳳第二天派人送走劉姥姥,府裡的事全權交給平兒處理,自己徑直來到秦可卿的別墅,進了閨房,空無一人,鳳姐又來到地下室,還是空空如也,鳳姐感到奇怪,心說,怎麼丫鬟都跑不見了,那個賈敕也不在狗籠裡了。鳳姐心裡琢磨著就上了三樓,鳳姐知道,秦可卿的三樓有一個非常隱秘的名字:“yin天樓”,這個名字至今也就只有秦可卿和她知道而已,平日裡這裡是從不讓外人進去的,鳳姐自己也僅僅進去過一次,裡面的佈局至今想起來還讓她震撼不已,靠著牆是六個形狀各異的狗籠子,每一個籠子裡都關著一個英俊健壯的小夥子,大廳的正中間是一字排開的六個設計獨特的架子床,每一個床上躺著的也是英俊健壯的小夥子,他們的手腳被緊緊地固定著,連整個軀幹也被白布帶捆綁了個結結實實,六個人的嘴巴被緊緊地套上了假yang ju。只有在餵飯時才會取下一會兒。原來這十二個精壯男人是秦可卿偷偷買回來的性奴,專門伺候她的性生活的。

那一次,鳳姐累了個半死,才過了一次性隱。由於鳳姐對於性的要求並不是特別強烈,因此,她之後再也沒有踏入過這裡,今兒個舊地重遊,鳳姐就不由得想起了那一回的情景。鳳姐敲了半天門,裡面的秦可卿確認是她之後,才開了門。看見秦可卿滿臉紅撲撲的,鳳姐就知道她是剛剛從那種床上下來的。秦可卿笑道:“弟妹,你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害得我嚇了個半死。”鳳姐挪揄道:“你還是把你的事辦完咱兩再閒聊吧。”秦可卿道:“算了吧,弟妹,我這會兒也沒心情了,等會兒咱兩有心情了,

一同樂呵樂呵如何?”鳳姐道:“樂呵什麼呀,全是咱們拼了命的亂動,雖說是舒服了,但也總是累個半死,反倒是這些畜生,動也不用動,就受活了。”秦可卿笑道:“弟妹,這你就說錯了,咱們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些畜生只不過是咱們為了滿足性生活的工具而已,再說了,他們也不見得就會受活的,能不能受活,全由我的心情而定,對他們來說,一年下來,能舒服一兩次就已經算是很幸運了。

你過來看看,他們的那東西平時總是用鐵套子鎖著的,pi yan也總是塞得實實的,就連尿尿拉屎每天也只給一次的機會,所以,他們除了是我的性工具,再什麼也不是了,說是性工具,但實際上,我是很少解開鐵套子,用到他們的那個東西的,除非是心情特別的好或心情特別的不好,這兩種情況下,我都會通過他們的那個東西,把他們折磨的死去活來的。”鳳姐笑了,“你呀,可真能玩。我看見男人那個東西就噁心,連折磨那個東西的心情也沒有的。”秦可卿道:“弟妹,你試著玩幾次,說不定就會覺得很有意思了。”

“好吧,反正我今兒個也沒什麼大事,一會兒就跟著你學學。”鳳姐突然想到了賈敕,於是又問:“哎,嫂子,你把我的那個畜生公公藏哪兒去了,我怎麼沒看見他?”秦可卿厭惡地說道:“什麼畜生公公,他呀,連畜生都不如呢。因為我想在上面玩會兒,就讓丫鬟把他鎖進這裡的茅房裡了。這會兒,兩個丫鬟正在玩著呢。”鳳姐眨了一下眼笑道:“嫂子,咱兩今兒個乾脆好好玩玩這個畜生如何?我還從來沒玩過自己的公公呢,說不定感覺很舒服呢。”秦可卿道:“第一次的確很舒服,因為你會覺得很解恨,這畜生可也是我的公公呢,哈哈,嫂子這就讓丫鬟先把這畜生刷洗乾淨,咱兩人今兒個就玩他個天昏地暗。哈哈。”秦可卿笑著去了裡面的茅房,鳳姐這時才注意到籠子裡的性奴和床上的性奴明顯不是以前那些了,因為年齡明顯小得多,最多也不會超過二十的。等秦可卿出來了,鳳姐問道:“嫂子,你把以前的那些畜生都賣出去了嗎?”

秦可卿笑道:“我賣他們幹什麼,能值幾個銀子,你整日的忙著處理府裡的大事,所以,府裡的小事就不知道了。我發現咱們府裡的丫鬟奴婢有不少都很喜歡這麼玩,渴望能有大活人做她們的馬桶,於是,我就白送給她們了。”鳳姐狠狠地說道:“嫂子,你可真會當好人,怪不得丫鬟奴婢們一個個把你看成自己親媽似的,她們原來一個個玩得都很快活呀,偏偏就瞞了我一個人。”秦可卿道:“我說弟妹,你呀,赫赫榮國府的唯一主人,值得為那些下人生氣嗎,她們還是不懂事的孩子,再說了,那些畜生又是我送的,你生她們氣,也就等於生我的氣呀。”鳳姐一聽也樂了,“嫂子說的在理,我怎麼一時竟像個不懂事的孩子了。”妯娌兩個說著話時,兩個丫鬟已經把賈敕在架子床上固定好了,過來請兩人過去享用。兩人走到架子床旁,鳳姐看著賈敕笑問:“公公一向可好啊。”賈敕嘴巴上套著假yang ju,自然是不能說話的,兩隻眼睛只是骨碌碌地望著鳳姐,似乎在乞求著什麼。

鳳姐笑道:“弟妹,我就想不明白

了,這畜生吃屎喝尿這麼多年了,身體咋還這麼結實呢。”秦可卿大笑道:“那是因為嫂子的屎尿特別的有營養啊。你如果不信也可以試試呀。”鳳姐本是潑辣慣了的,聽了這話也不免羞紅了臉,“嫂子,這樣的話你也說的出口,說不準,我那天主子做膩了,也想做一回你的馬桶試試,我看你那時咋辦?”秦可卿樂了,“那我一定會高興死的,還有什麼不好辦的,每天十二個時辰pi yan不離你的嘴巴,就是吃飯睡覺也不分離,這樣的待遇皇上老子也得不到呢。好啦,咱兩不開玩笑了,這畜生已經等得心急了。”說來也怪,秦可卿的話竟然讓鳳姐生出了莫名其妙的興奮和渴望,鳳姐為自己的這種感覺和念頭嚇了一跳,急忙假裝著咳嗽,順手解下賈敕嘴上的假yang ju,一口濃痰使勁咔進了賈敕的嘴裡,接著又連著咔了幾口,這才緩過神來,笑道:“嫂子,讓我給這畜生嘴裡拉一泡屎,再把這個套上,玩起來一定跟有意思的。”

“弟妹,到了嫂子這裡,你怎麼高興就怎麼玩吧,咱兩又不是外人,客氣幹什麼。”其實,鳳姐剛才的奇怪表情並沒有逃過秦可卿的目光,這樣的表情她見的多了,自然明白對方那一瞬間的心思的,只是她明白順其自然這個道理的,因此,也就假裝什麼也沒看見。鳳姐此時已經坐在賈敕的胸上,兩隻手在賈敕的左右臉頰狠狠地抽打著,同時伴隨著連續不斷的辱罵聲和咯痰聲,“我***,我操你祖宗,看祖奶奶今天怎麼操死你。……”手打累了,嘴罵皮了,口水也吐幹了,鳳姐就坐在了賈敕的臉上,尿道口幾乎放進了賈敕的嘴裡,很快,就看見淡黃色的尿水流進了賈敕的嘴裡,賈敕自然是大口吞嚥,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隨後,鳳姐才把自己的pi yan放在賈敕的嘴上,一會兒,就看見鳳姐的gang men開始一突一縮,反覆了一會兒,終於看見紫褐色的屎從鳳姐的gang men露出了一個尖尖,隨著這個尖尖不斷地拉長,可以明顯看見鳳姐這截屎表層一個未消化的菜梗和紅辣椒皮以及細碎的黃豆,“呵呵,弟妹,你的消化不太好呀,不過,這個畜生吃起來一定會覺得更有味道的。”

“是呀,嫂子,我最近肚子老是不舒服,要麼半天拉不出來,非得靠那些吃屎狗拼命吮吸半天才能拉出來,要麼,就稀里嘩啦全是稀屎,今兒個還算情況不錯呢。”兩個人說話時,鳳姐的糞便已經落進了賈敕的嘴裡。也真讓鳳姐說對了,接下來,鳳姐的糞便突然就變得黏糊糊的了,就像濃稠的痰液似的,表面還有大小各異的水泡泡,惡臭的氣味就更加濃烈了,連秦可卿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哎呀,弟妹,你的屎咋這麼臭啊。”

“哈哈,嫂子,這你就不知道了,越是臭,畜生們越是愛吃。不信,你問問這個畜生。”“呵呵,不用問我也知道的,不過我這會兒噁心的都快要吐了。”“你那正好可以賞給這個畜生一頓美餐了,反正我也拉完了。”鳳姐說著話就下來了,順手拿過紙巾擦乾淨自己的pi yan,紙巾順手就塞進賈敕的嘴裡,賈敕吃屎的功夫早就是骨灰級了,所以,當鳳姐往他嘴裡塞紙巾時,他已經把鳳姐拉進他嘴裡的這泡屎吃乾淨了,

見秦可卿俯下身子要嘔吐的表情,賈敕來不及咀嚼紙巾,就趕緊吞嚥了,然後快速地張大嘴巴,恭候著秦可卿的嘔吐物。秦可卿早飯吃過不久,嘔吐出來的多半都沒有消化,只是多出了許多粘稠的胃液,這頓早飯等於間接地全給賈敕吃了。鳳姐笑道:“嫂子,你看這畜生吃得多麼香啊,讓我再給這畜生添加點佐料。”說著,鳳姐貓下腰,就看見兩股灰白色黏糊糊的鼻涕從鳳姐的兩個鼻孔裡先後射進了賈敕的嘴裡,然後又使勁擤了好幾下。

“弟妹,快讓開,嫂子這會兒也是滿鼻孔的鼻涕了。”鳳姐連忙移開身子,就看見秦可卿的鼻孔湊近了賈敕的嘴巴,隨著“嗤嗤”的擤鼻聲,秦可卿淡白色的黏糊糊的鼻涕也就飛進了賈敕的嘴裡,秦可卿的嘴裡還在交替吐出黏糊糊的胃液。鳳姐忍不住又笑了,“嫂子,你看這個畜生感動的都流淚了。”“呵呵,是的呀,能吃到咱兩個美女的屎尿痰液鼻涕和嘔吐物,他的祖宗八代這會兒一定在地下給咱兩磕頭謝恩呢。小紅,過來給這畜生清理一下狗臉,然後把那東西給套上。弟妹,咱兩先歇會兒吧。”秦可卿和鳳姐來到裡間的一個房間,裡面佈置的很是雅緻,兩面牆壁上懸掛著前朝名家的字畫,看提名,似乎是唐寅的真跡,鳳姐對這個不感興趣,她把目光轉向了正面牆壁的那副素描畫,不禁脫口喊了句:“哎呀,弟妹,這上面的女子很像你呀。”秦可卿笑道:“嫂子,那個本來畫得就是小女子我呀。”鳳姐聽了,便近前細細觀看,只見畫上的秦可卿優雅地坐在一張竹子編制的藤椅上,右手拿著一個精巧的紫砂茶杯,左手託著一個奴婢的下巴,滿臉蔑視地笑著俯視著這個奴婢,一口玉液已經離開她的雙唇,即將落到奴婢大張的嘴裡,斜對面,有一個奴婢坐在地上正在彈著琵琶,藤椅的下面有一個奴婢雙手捧著秦可卿的屁股,整個臉緊緊地貼著秦可卿的屁股,正在全神貫注地服侍著秦可卿的pi yan。

鳳姐讚歎道:“這幅畫真是很傳神啊,簡直把你高雅的氣質體現的淋漓盡致,我還很有些羨慕那兩個奴婢呢。”秦可卿哈哈大笑,“嫂子若真的羨慕那兩個奴婢的話,隨時可以過來給我當奴婢的。”鳳姐道:“嫂子還真有這份心思呢,說不準哪天就跪在你這兒死活不肯走了呢。”秦可卿道:“滿足一下你的這種卑賤的渴望倒是可以的,真要做我的奴婢,那我是不敢答應的,因為榮國府沒有了你這個頂樑柱,是一天也轉不動的。”鳳姐道:“弟妹,這世上其實離開誰都無所謂的,誰敢說榮國府隨後不會出現一個遠遠強過我的更厲害的角色呢。怎麼活一天快活一天才是最重要的。我現在心裡就很是衝動,要不,就先讓我體會一下做你痰盂的滋味如何?”秦可卿又笑了,“嫂子真是的,這說風就是雨,你如果實在有這份心思的話,我可以滿足你的,不過現在不行的,那個畜生還在等著咱兩過去呢。走吧,嫂子,那天有空了,在和嫂子細細說說這個話題。”

鳳姐也只好作罷。和秦可卿來到賈敕躺著的架子床邊。丫鬟已經給賈敕的嘴巴套上了假yang ju,下面的gang men也被擴張得大張著,秦可卿道:“嫂子,你先上去快活吧,我來玩玩

那個rou dong。”“好啊。”鳳姐笑著就上去,把自己的yin dao慢慢地放在賈敕嘴上的假yang ju上,一點一點地上下抽插,與此同時,秦可卿陰部的假yang ju也插進了賈敕的gang men裡面,一開始就狠狠地抽插起來,一時間,鳳姐的yin叫聲和秦可卿的浪笑聲融合在一起,組成了奇妙的交響樂。幾分鐘後,兩個人互換位置,如此反覆折騰,先是鳳姐尖叫了幾聲,就癱軟了,於是,丫鬟攙扶著她下了架子床,把臉埋在她的陰部,用舌頭嘴唇仔細地清理她的xia ti。秦可卿隨後坐上去,時間不大,也尖叫著就癱軟了。自然也是被丫鬟攙扶著下了架子床,用舌頭嘴唇清理乾淨了她的xia ti。

歇息了一會兒,鳳姐和秦可卿恢復了體力,於是取下賈敕嘴上的假yang ju,輪流坐在賈敕的臉上,玩起了窒息遊戲。臨時換下來的就繼續抽插賈敕的gang men,當鳳姐又一次坐上去後,由於只顧著和秦可卿說笑,就忘了時間,當她感覺不對勁時,發現賈敕已經沒有一口氣了。鳳姐嘆息道:“沒想到這個畜生這麼不經玩,以後沒了這麼好玩的畜生,還真有點可惜了。”秦可卿笑道:“已經死了,說這些也沒有用的,你還是思量著如何處置他的屍體吧。”鳳姐笑道:“這個有啥可思量的,反正一輩子作惡多端,糟蹋了不知多少女人,就這麼死了,算是很便宜他了。哎,弟妹,要麼,咱就用這個畜生的腦殼做個尿壺,咱兩輪流著使用,哈哈,這樣,就算他去了陰曹地府,咱兩也還能照樣羞辱他。”秦可卿笑道:“嫂子,這有點損,不過,嫂子樂意的話,我也不反對。”到了晚上,鳳姐對跪在自己面前的老太君說道:“老母狗,我告訴你一件對你來說可能是很難過的事吧,你那個大兒子下午一口氣沒上來,就一命嗚呼了。”

老太君僅僅是瞬間流露出了一些傷心,但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身份了,於是卑賤地仰望著鳳姐小聲說道:“主人,那是他的陽壽盡了,主人不管怎麼處置他,老母狗都很高興的。因為主人您是最瞭解他的所有遺願的。”鳳姐笑道:“老母狗真會說話,主人就獎勵你一下吧。”鳳姐說著,就把自己的鼻孔湊近老太君大張的嘴巴,使勁往裡面擤著鼻涕,老太君感動的熱淚直流,鳳姐照著她的老臉狠狠地啐了幾口,又扇了二三十個耳光,就出去了。隨後,賈敕入殮時,現場也就只有鳳姐、秦可卿以及幾個心腹老僕人,因為此時的賈敕已經沒有腦袋了,這件事傳出去畢竟對榮國府的影響太壞了,其中的後果鳳姐自然是很清楚的,所以,對具體辦事的幾個老僕人嚴厲叮囑,不得洩密。賈敕隨後的安葬也很簡單,由於賈璉找不到影子,鳳姐又不願意自己的女兒披麻戴孝,於是,就讓幾個奴婢和家奴充當子女,送賈敕去了墓地。

話說榮國府的三小姐探春連日來覺得渾身無力,吃了幾副藥,也不見有什麼好轉,丫鬟們擔心有個三長兩短,一時間又找不到王夫人,便只好對鳳姐稟告,鳳姐正忙著處理賈敕的後事,於是就讓平兒前去看看。平兒過來見三小姐病得不輕,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想來想去,想到了黛玉,便風疾

火了跑過去把黛玉叫了過來。黛玉對於中醫,還是略知一二的,她診了診探春的脈搏,覺得沒有異樣,又看了看探春的舌苔,也感覺正常,心裡便很是納悶。看見探春睜開了雙眼,黛玉便語氣非常柔和地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悶得慌。”見探春點著頭,黛玉接著問:“們出去走走如何?”見探春不置可否,黛玉也不再問,就讓紫鵑攙扶起她,來到她的瀟湘館後花園。鵑跟著黛玉多年了,學會了察言觀色,平日裡做事是從不讓主人操心的,她跑回瀟湘館,時間不大,就端來了一碗人參湯,一勺一勺喂著探春喝了。探春依偎在黛玉的懷裡,眼神裡一片茫然。

黛玉明白了她這是心病,心病還得用心醫,但不曉得她的病因,黛玉也無從下手的。探春生就性格內向,平日裡話語就很少的,她對自己的祖母以及父母老早就很失望了,對於鳳姐的飛揚跋扈也非常的厭惡,但她從沒有在自己的言行上有所表現,只是悲觀厭世的心理越來越趨於嚴重了。十天前,她一個人在後花園散心,她不知道的是,這個後花園現在已經是鳳姐個人享受的領地了。因此,她無意間看到了一個令她暈厥的一幕,當時,不遠處傳來一陣笑聲,探春循著笑聲傳來的方向看去,發現在距她五十步開外,鳳姐正騎著一個婦人在草地上轉著,那婦人嘴上還套著馬嚼,一手抓著韁繩,一手還拿著皮鞭在婦人的屁股上不停地抽打著,嘴裡不時發出快活清脆的笑聲,探春覺得那個婦人的身軀很是熟悉,好奇心促使她往前走了二十來步,這一下看得很真切了,天哪,那個婦人不就是自己的母親嗎?探春覺得天旋地轉,差點就暈了過去,她竭力控制著自己,想要看看鳳姐接下來會怎樣的對待自己的母親,就見鳳姐和平兒輪換著騎著母親在草地上轉圈圈,換下來的就會揮著皮鞭,在母親的背上,屁股上亂抽,時不時的還會在母親的屁股上狠踢幾腳嘴裡還辱罵著:“母狗,快點跑啊,主人高興了,你才會有獎賞的。”

就這樣一直轉著圈,直到母親累得趴在地上不能動了,就見鳳姐和平兒在母親身上亂踢,母親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求饒,接著,母親就平躺在地上,鳳姐的兩隻小腳就踏在了母親的臉上,母親的臉蛋都變形了,鳳姐的另一隻腳開始在母親的嘴裡抽插,最後一多半都塞進了母親的嘴裡,平兒則在母親的襠下不停地踢打,辱罵聲笑聲夾雜在一起,刺得探春的心真真作痛。探春正要衝過去,卻看見母親已經跪在兩人面前,磕頭謝恩,鳳姐笑盈盈地說道:“母狗今天的表現還不錯,嘴巴張開,主人要獎賞你了。”探春看到母親張大了嘴巴,鳳姐和平兒先是往母親嘴裡擤鼻涕,接著就是咯痰、吐口水,隨後,就跨在了母親的腦袋上面,母親的面孔幾乎朝天,就要貼住鳳姐的陰部了,嘴裡還乞求著:“求祖奶奶賞賜母狗聖水。”探春不知道聖水是啥,但緊接著就看到鳳姐在往母親嘴裡尿尿,母親竟然喝得那麼的香甜,接著,母親鑽進平兒的胯下,也說了一句:“乞求主人賞賜母狗聖水。”

平兒咯咯咯笑著罵道:“你他*的,真是太賤了,真的非常想喝主人的尿嗎?”就聽母親回答:“是的,母狗非常想喝啊。”平兒笑道:“也是啊,

你早就是我們的痰盂尿壺馬桶了,那裡還知道羞恥啊。好。那就好好喝吧。”平兒的尿水急促地射進了母親的嘴裡,探春看到母親吞嚥得很快,但還是有一部分射到了母親的臉上,順著脖子流進了胸膛。隨後的一幕就真的讓探春目瞪口呆了,只見母親再次平躺在草地上,鳳姐蹲在了母親的臉上,時間不大,就看見鳳姐一大截屎落進了母親的嘴裡,母親拼命咀嚼、吞嚥,嘴裡還說著:“祖奶奶的屎真是太香了啊,母狗真的太幸運了,能吃到祖奶奶這麼珍貴的屎。”鳳姐笑道:“你這個母狗越來越會說話了,那就快點吃祖奶奶賞賜給你的美味佳餚吧,接好啊,掉到地上祖奶奶就要生氣的。”母親的臉上幾乎被鳳姐的屎蓋住了,就見母親用自己的雙手拼命地把自己臉上的屎往嘴裡塞。

鳳姐蹲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不時的還往母親的嘴上卡一口痰,還罵著:“真真的就是畜生啊。”等母親吃完了鳳姐這泡屎,平兒就蹲在了母親的臉上,平兒今天拉稀,那稀屎噴了母親滿臉,平兒開心地笑著,回過身照著母親那骯髒的臉使勁地啐了幾口,“你這個吃屎的母狗,真叫我噁心的要吐了。”平兒這麼說著,真的就噁心地打嗝了,母親看著平兒噁心打嗝要吐,竟然又把嘴巴張得大大的,就聽平兒“哇”的一聲,嘔吐物就從她的嘴裡噴湧而出,一部分射進了母親的嘴裡,更多的噴了母親滿臉,看著母親在幸福地吞嚥著那骯髒的嘔吐物,探春再也看不下去了,衝上去質問吧,明明是自己的母親心甘情願的,不質問吧,這口氣憋在心裡實在的難受,而探春就是憋著這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也就是從這天開始,她完全變了一個人。探春這會兒依偎在黛玉的懷裡,呼吸著黛玉呼出來的清香的氣息,感受著她懷裡的溫馨,聽著她細聲細語地勸慰著自己,慢慢地,她那冰冷的心開始融化,傷心的淚水默默地流了出來。

黛玉用白色的絲織手絹輕輕地擦拭著探春的淚水,柔聲地說道:“春兒,有什麼傷心事就給我說說吧,我也許幫不了你,但總可以陪著你分擔這份傷心吧,向我傾訴吧,我會陪著你一起流淚的。”探春封閉的心終於被黛玉打開了,她突然緊緊抱住黛玉,叫了一聲“姐”,就“哇”的一聲哭了,她渾身抽搐著,一時間泣不成聲。黛玉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臉頰貼住她的臉頰,輕輕摩擦著。探春的心裡在慢慢地發生著一種奇妙的變化,在她的記憶裡,自己的母親從來沒有抱過自己,對母愛的感受幾乎是一個空白,她為母親傷心,僅僅因為她是自己的母親,而當她依偎在黛玉的懷裡時,她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暖,她的心其實已經在發生著悄悄地變化,只是她自己沒有意識到罷了,而現在,黛玉輕拍著自己的後背,用臉頰輕磨著她的臉頰,她的這個意識突然間就變得很清晰了,她感到自己打小沒有體會過的母愛今天在黛玉身上體會到了,她忍不住哭泣著喃喃地叫著“媽媽”,黛玉輕聲地說:“你想叫我媽媽,就叫吧,有什麼心裡話就對媽媽說吧,我的寶貝。”

探春痴痴地仰望著黛玉問道:“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叫您媽媽嗎,真的可以依偎在您的懷裡嗎?”黛玉微笑在探春的臉頰親了一口說道:“當然

可以的,你的任何要求媽媽都會竭盡全力滿足你的。”探春又問:“我就想這麼一輩子依偎在您的懷裡,吸著您清香的氣息,感受著您那無邊無際的母愛,可以嗎?”黛玉笑了,“你可真是說的孩子話,你再過一兩年就要嫁人的,怎麼能一輩子呆在我的身邊呢?”探春又哭了,“我不嫁人的,死也不會嫁人的,這麼說,是您不願意了嗎?”黛玉知道這會兒也和她說不出個道理,便連忙說道:“好好,是媽媽沒有理解你,是媽媽的錯,別哭了,聽話,媽媽都答應你,你高興在媽媽懷裡呆一輩子就呆一輩子吧。”探春此時真的像個孩子了,她突然就破涕為笑,樓主黛玉的脖子,歡快地連聲叫著“媽媽”黛玉也開心地笑了,“別鬧了,媽的寶貝。”探春很天真地央求道:“媽媽,女兒想再聞聞您呼出來的氣息。”

黛玉也被她逗樂了,“這有什麼可聞的呀,好好好,媽媽依你,你好好地聞吧。”於是,黛玉把自己的鼻孔放在探春微張的雙唇上,緩緩地呼出一口氣,看著探春閉著雙眼深深地吸進自己呼出的氣味,一時迷醉的樣子,黛玉心裡一時也暖烘烘的。就這麼黛玉呼一口氣的同時就被探春完完全全吸進自己的脾胃裡,如此反反覆覆了不知多少次,探春仍然沉迷於此,黛玉也真能耐住性子,紫鵑幾次想進行干涉,都被黛玉以眼神阻止了。太陽慢慢地西斜了,而探春卻在黛玉的懷裡吸著黛玉呼出的氣味到了沉迷的地步,隨後竟然昏沉沉地睡著了。黛玉憐憫地望著她,在她的嘴唇上親了幾下,對紫鵑說:“把她背到我的床上去,記著蓋好被子。”探春一氣子就睡了還幾個時辰,醒過來時,已經是晚上酉時了。她第一眼看到的正是在夢裡依戀著黛玉,她喊了聲“媽媽”,就一下子撲進了黛玉的懷裡,哭著說:“媽媽,女兒剛才在夢裡夢到您了,但您卻把女兒推得遠遠的,就倏忽一下不見影了。

女兒一著急,就醒了。”黛玉撫摸著探春的臉笑著說:“寶貝,別擔心,夢和現實是相反的,媽媽不會離開你的。現在,給媽媽傾訴一下可以嗎?如果媽媽觸及了你的傷疤,那就在媽媽懷裡大哭一場吧。”探春望著黛玉鼓勵的眼神,便不再猶豫,把自己這些天鬱積在心底的哀痛大致對自己心目中的母親敘述了一遍。黛玉聽了,一時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思慮了一會兒,黛玉開口了,“寶貝,對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如何開口才好,你可能還不知道媽媽的另一面,這另一面其實和鳳姐是一樣的,我也許天生就有支配別人,羞辱別人,玩弄別人的天性吧,寶貝,你如果換個角度想這件事的話,也許會心情大不一樣呢。因為這件事從本質上說並不是一方的責任,在很大程度上,被羞辱的一方責任更大些,因為是她們一而再再而三的乞求,才導致她們之間主奴關係的建立和形成,我起初知道這件事時,也是很難過的,老太君畢竟是我的外祖母,你的母親也畢竟是我的舅母,我自然會感到很尷尬的。

但後來看到她們樂在其中,幸福無比,我就只能莫然了,如果真的讓她們離開目前這樣的環境,她們反而會痛苦不堪,生不如死的。最初我的這個賤奴婢紫鵑天天哭哭啼啼要吃我的痰液口水尿水,甚至死活要吃我拉

的屎,我一心軟,就不可回頭了。現在,我的表哥整日的躺在我的便器椅子底下,做我的馬桶,我如果不要他了,他會真的死在我面前的。還有你的弟弟寶玉,這些日子天天哭哭啼啼,求我做他的母親,做他的主子,我到現在還沒正式答應呢。你聽了我的這些話後,還能認為這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嗎,如果不是,那鳳姐的情況和我也是很相似的。當然,她的有些做法的確是殘忍了些,媽媽也很有看法的,但你的奶奶,你的母親不但不覺得殘忍,反而很是痴迷於此呀。所以,為了自己的長輩的真正幸福快樂著想,我以為最好的辦法就是隨她們去吧。再說,你也已經長大了,應該有自己的人生了。不知我說了這麼多,對你是否會有用,但不管怎麼說,我會陪在你的身邊和你一起傷心,也和你一起高興。”

聽著黛玉說出了自己最隱秘的一面,探春竟然沒有產生任何反感,相反的,她竟然心中暗暗湧出了一個念頭,那就是有了做黛玉痰盂和尿壺的慾望,她為自己的這個念頭感到惶恐不已,害怕黛玉看出自己的這個心思,連忙把自己的臉埋在黛玉的懷裡,小聲說道:“媽媽,女兒說出來了,現在心裡好受多了,所以,媽媽不要再為女兒擔心了,女兒只要就這麼呆在媽媽您的懷裡,就是女兒這輩子最大的幸福了。所以,媽媽,您千萬不要趕女兒走啊。”黛玉也緊緊抱著探春說道:“不會的,寶貝,媽媽怎麼可能趕你走呢,你渴望一輩子呆在媽媽身邊,媽媽高興還來不及呢。”探春突然抬起頭,仰望著黛玉說道:“媽媽,女兒突然有一個強烈的願望,媽媽您不會不答應女兒吧。”黛玉笑道:“說吧,只要媽媽能夠辦到,一定會滿足你的。”探春道:“女兒的這個願望對媽媽您來說,簡直就是唾手可得的。媽媽只需要往女兒嘴裡吐一口,女兒的這個願望就實現了。”

黛玉一聽,也不由得吃了一驚,“啊,女兒,你不是很噁心這種事嗎,怎麼突然間就變了一個人呢?”“媽媽怎麼這麼笨呢,女兒噁心這種事那是因人而異的,女兒對鳳姐一直就很反感的,因此,當然會噁心她身上的一切了,至於媽媽您,那就剛好相反了。女兒其實也是剛剛有了這個念頭的,女兒也很惶恐,剛才鑽進您的懷裡就是因為太惶恐了,想竭力把這個念頭抑制住,但卻沒有成功,再不說出來,女兒今晚恐怕就睡不著了。剛才聽著媽媽您說,紫鵑、薛蟠、寶玉都那麼痴迷您。連您的屎尿都是那麼的痴迷,女兒聽著,心裡不但沒有任何反感,反而就產生了這種念頭了。如果有一天,女兒也變成自己母親那樣的人,要死要活地要做您的痰盂,您的尿壺,您的馬桶,媽媽您不會笑話看不起女兒吧。”黛玉收斂了笑容說道:“寶貝,媽媽從心裡不希望你變成那樣的人,但如果你不變成那樣的人就無法活下去,那媽媽為了你的幸福和快樂,也只有滿足你的一切願望了。

你說的笑話,看不起,對媽媽來說,絕對不會發生的。不論何時何地,媽媽對你做的任何事,包括對痴迷我崇拜我的人做的任何事,都絕對是按照他們的意願認真去做的。她們不想要的,媽媽絕對不會因為自己的需要快樂而去做的。你現在如果確定自己真的很需要媽媽

的口水,那媽媽當然會滿足你的。”“媽媽,那是女兒的心告訴女兒的,不用再確定的。”探春說著,就把自己的臉蛋移到黛玉的下巴下面,笑嘻嘻地望著黛玉,黛玉也笑著擰了擰她的鼻子說:“可別噁心的吐啊。”

“咋可能呢?媽媽,您不知道,我這會兒有多愛您呀。趕緊的,媽媽,女兒等不及了。”“那你是要看著媽媽往你嘴裡吐呢,還是不想看到呢。”“這個還用問嗎,媽媽真是的,不看著您往女兒嘴裡吐,哪能有啥感覺呀。”“好,是媽媽笨,準備好了,媽媽要吐了。”探春連忙張大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痴痴地望著黛玉,黛玉緩緩地啟開雙唇,亮閃閃的玉液就緩緩地落進了探春的嘴裡,這是探春打記事以來第一次吃別人的口水,這要放在今天早上,對她來說,都是絕對不可能的,短短的半天時間,她的心理發生瞭如此巨大的突變,一切的根源就在於自己的整個心魂已經深深地陷入進了對黛玉的痴迷和崇拜之中,並不可自拔,由於對黛玉帶著如此的痴迷和崇拜,她便產生了這種強烈的渴望,當黛玉的玉液落進她的嘴裡的一瞬間,她的整個的心靈都震撼了,她品味著黛玉的玉液,覺得自己整個身心都沉迷其中了,天哪,原來只要是自己痴迷崇拜的人,感覺就會截然不同啊。

探春忍不住喊叫起來:“天哪,媽媽您的玉液原來這麼香甜啊,怪不得那麼多的賤狗做夢都想吃呢。媽媽,再賞給女兒幾口吧。”“你呀,真是貪得無厭。”黛玉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美滋滋的,她一直微笑著看著探春那乞求的目光,有意讓她看清楚自己往她嘴裡吐口水的整個過程。探春嘴上說幾口,結果,黛玉吐了十多口,她還是不滿足,黛玉不由得臉孔一板,說道:“沒有了,媽媽的嘴都幹了。”探春又進了一步,“媽媽,那求您最後往女兒嘴裡咔一口香痰吧。”

“你呀,真是得寸進尺,媽媽的香痰說有就能有嗎?哎呀,你別咧嘴了,媽媽就怕你哭,攤上你這個女兒,我就別想清閒了。好了,媽媽給你。有多少算多少,別再接著纏著媽媽了。”黛玉說完,使勁地清理嗓子,還好,總算擠出了一小口黏黏的淡黃色的痰液,也是故意慢慢地讓自己的痰液落進探春的嘴裡,嘴唇上還掛著一絲香痰,黛玉咔了幾聲,這回是使勁咔進了探春的嘴裡面。黛玉隨後起身說道:“你自個兒慢慢品嚐吧,媽媽要洗漱一下,準備睡覺了。”探春的心思都用在了咀嚼品嚐黛玉的痰液了,那裡還顧得說話,黛玉在紫鵑的攙扶下去了茅房。臨睡前,黛玉的這泡聖水和黃金是要賞給薛蟠的,紫鵑進去只不過是主人廁紙而已。黛玉回來時,見探春還在如痴如醉地咀嚼著自己的痰液,笑道:“你不想睡嗎,那麼喜歡吃媽媽的痰液的話,就要聽話,明早媽媽才會給你吃的。現在你捨不得嚥下,就這麼噙在嘴裡吧。

你睡那頭吧,這樣可以抱著媽媽的雙腳入睡的,這可是不少母狗一直以來所渴望的賞賜,紫鵑在我身邊這麼多年了,也不過是偶爾可以抱一下的。你看看她,每天晚上只能跪在床下,充當我的夜壺,隨時準備張開嘴迎接我的尿水的滋灌呢。”探春聽後,突然說道:“媽媽,女兒也想做您的夜壺,抱著腳有啥意思呢。”黛

玉有些生氣了,不由得厲聲喝道:“不準,你再敢胡攪蠻纏,我真的會懲罰你的。”探春不知深淺,接著問道:“媽媽,那您會如何懲罰女兒呢?”黛玉不再說話,一把揪住探春的頭髮,拽到自己跟前,掄起胳膊,照著探春的臉頰狠狠地抽了幾個耳光。探春長這麼大,誰敢打她的臉呀,她疼的尖叫著,等黛玉不打了,探春雙手捂著火辣辣的臉蛋,呆愣愣地望著黛玉。黛玉伴著面孔說:“看我幹什麼,覺得委屈,就給我滾出去,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此時的探春,整個的魂兒已經被黛玉勾走了,那裡還能離開黛玉半步。

她趕緊下床,跪在地上給黛玉連連磕頭,“求媽媽不要生氣,女兒錯了,女兒再也不敢惹您生氣了。”黛玉半天沒吭聲,看著探春越哭越傷心,弄得滿臉都是淚水,她的心又軟了,她說道:“上來吧,以後呆在媽媽身邊,就不許惹媽媽生氣,媽媽說的任何話,你都要絕對聽從,媽媽要你做的任何事,你都要無條件的服從。記住沒有。”探春嚇得不敢看黛玉,小聲回答:“女兒記住了,媽媽。”

“記住就好,過來,到媽媽懷裡來。”探春喜出望外,趕緊爬進黛玉懷裡。黛玉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說道:“現在子夜都過了,媽媽已經很累了,所以,你以後要學會揣摩媽媽的心思,想著如何討媽媽歡心,更要時時刻刻體諒媽媽。今晚就在媽媽懷裡睡吧。不要再多說話,趕緊脫了衣服,安靜地捲縮在媽媽懷裡睡覺吧,媽媽真的很累了。”探春很聽話地脫光了衣服,就鑽進黛玉的懷裡,一句話也不敢說了。她儘管睡不著,但也不敢隨便亂動的,她儘可能的把自己的嘴巴湊近黛玉的鼻孔,以便可以儘可能多的吸進黛玉呼出的氣息,在吸著黛玉呼出的氣息的同時,她開始了對自己未來的憧憬,她現在也拿不定主意,是就這麼做黛玉的乖女兒好呢,還是做黛玉的痰盂、尿壺、馬桶好呢。就這麼胡思亂想著,探春慢慢地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