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了她的腳下
“喂,來南喬。”
手機裡H的聲音還是那樣熟悉,即便是我們兩年沒有聯繫過。我開車趕到南喬酒吧時已經接近凌晨兩點,H靠在吧檯抿著一杯Strawberry Tequila,一抹鮮紅的嘴唇在藍色的燈光下深沉成黑色。依然是氣質黑暗的她,兩年的時間似是未從她身上留下絲毫痕跡。她看到我擺了擺手示意我過去,離得近看得出她臉頰微紅眼神飄忽,明顯有些醉了。
“幫我脫了鞋子吧,腳很痛了。”
一貫命令的口吻。
我只好蹲下,做了兩年裡夢想了無數遍現在終於實現的事。
脫了高跟鞋的她赤腳站著比我矮一點,歪著腦袋的樣子有些可愛,雖然比我大了兩歲,但給我一種妹妹的感覺。她用雙臂環抱住我,腦袋靠在我的胸前,輕輕的說:“去開房啊,L。”
我們從來沒有住過一間賓館。看著她躺在床上安靜的睡著,我用涼水澡忍住了男人本能的衝動。從浴室出來卻看到她坐在了床上一臉壞笑的看著我:“我是裝睡的就看你敢不敢爬上床喲,看來你還是像兩年前一樣慫哦。”兩年前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我的心不由沉了下去,剛才久別重逢的喜悅瞬間消散,屈辱與不甘又充斥了我。
我的父母家是在一個大院裡,從我記事起鄰里就很和睦,院子裡孩子很多,我算是年紀比較小的,大一些的男孩子都不愛帶我玩,只有住我家旁邊的姐姐老是抓著我去她家裡玩,她就是H。那時候的H瘦瘦的黑黑的,家裡條件不好營養跟不上的緣故吧。記得第一次被她抓去家裡是在我拿著小姨給我買的棉花糖衝她顯擺後,她生氣的揪著我的耳朵,把我的棉花糖扔到地上踩,然後在她家裡逼我吃掉。那時候我個子很小,很害怕她,居然噙著淚把已經發黑的棉花糖吃了下去。她看著我吃的樣子眼裡有些興奮,從那以後便不時抓我去她家裡。那大概就是她s屬性的啟蒙吧。
所以我從小到大都被H欺負著,女大十八變她出落的越來越漂亮,在學校裡面對很多男生的追求她總把我推出去,那時候在外人看來我們是青梅竹馬的姐弟戀,其實我們自己都說不清楚我們究竟算是什麼關係。
在我剛剛升上高中時,報道的那一天,晚飯時她在餐廳把跟同學一起吃飯的我揪起來非要我跟她坐一起,還跟我的同學說我是屬於她的。我們一起上學放學,假期裡我會到她家裡一起寫作業,說是一起,不如說是我伺候她寫作業。她一會渴了要喝水,一會想吃個蘋果,凳子坐久了屁股痛要我趴下當凳子。這種關係一直持續到我高三,也就是兩年前。
由於她去了外地上大學,高三的學習任務又比較重,她為了不耽誤我的學業,我們兩個聯繫變得少了。但是將近十年的相處突然間的距離感讓我很不適應,這時候Y出現了。
Y是我的高三時的同桌,那時候大多是男生與男生、女生與女生坐同桌,但是我們班剛好多了一男一女,不知為何就成了我們兩個一桌。我性格內向甚至有些孤僻,對於Y我之前是沒有注意過的,只有一個她很文靜的印象。後來我發現她是我見過的最善良純潔的女生,生活在單親家庭的她不但沒有叛逆,反而對世界抱有很多美好的期望。我逐漸被她吸引,在高考後的謝師宴上我向她表白,
然後我們便在一起了。
我帶她去我的家,去看我上過的小學,一起在草地上聊著生活聊著理想,我們甚至共同計劃了一場旅行,我們要在大學裡打工掙錢然後自費去一趟大理。那是我經歷過最單純美好的時光。然而,這一切都被暑假回家的H打碎了。
H與Y第一次碰面是在我家門口,Y在我家裡吃過晚飯我準備送她回家,正巧碰到放假回家的H。H比Y要高一些,她一臉蔑視的指著Y問我:“這是誰?”那時的我還天真的以為她會為我開心。“女朋友呀,漂亮吧哈哈。”“那我算什麼?”H的臉冷了下來。我愣住了,我不明白她的意思,我不就只是她拒絕追求者的藉口嗎?我不就只是她從小到大的跟屁蟲出氣筒嗎?
之後Y有問我我跟H的關係,我敷衍著說她是我姐姐小時候的玩伴。整個暑假我都沒有再跟H有過交集。開學的前一天晚上,我剛把Y送回家,H來到了我家,告訴我她找了個高富帥男友,希望我祝賀她,我當然為她開心,但我發現她好像並沒有特別的開心反而有心事的樣子。
湊巧的是Y的大學跟H在一個城市,同一個大學城裡。
大學生活輕鬆了很多,我跟Y每天都會通一會電話,一天她告訴我碰到H了,還約她有時間一起吃飯。我說很好啊你們或許能成為朋友呢。偶爾跟H的一次聊天我還擺脫她多多照顧Y,她開心的滿口答應了下來。
正如我所希望的她們成了閨蜜,Y經常在電話裡提到H幫了她教了她什麼什麼的。大一上學期很快就結束了,我和Y計劃的雲南旅行可以實現了,我們決定在大理集合,另外H跟男友也要去大理旅行,我自然是高興的。Y和H她們到的比較早就去了賓館等我,我到了之後給Y打電話是H接的,她語調興奮的告訴我:“來412房間啦,有驚喜給你哦。”我滿心喜悅的按響了412的門鈴,房間裡的畫面卻讓我愣住了。
Y跪在地上,嘴裡含著H男朋友的yj,H給我開的房門,三個人都是裸著的。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然後充滿了想殺人的念頭,我向那個男人衝了過去。Y跪著抱住我的腿求我,那個男人不知所措的站著不敢動。這時候彷彿一直冷眼旁觀的H套上了一件睡衣說:“你安靜點聽Y給我們講個故事吧。”我永遠都忘不了她說這句話時看向我的眼神中帶的玩味。
那個男生叫傑,是名義上H的男朋友,與H同班,一直追求著H,在我高三的那段時間H為了不妨礙我的學習任務,把傑當作了我的替代品,但對他卻沒有感情。H對他下手更狠,而傑一直樂在其中。在大學裡,H對Y很是照顧,就像對自己的親妹妹一樣,Y因為從小跟著爸爸從來沒有過母愛,她說從H身上感受到了甚至在我身上都從未有過的溫暖,慢慢的她變得依賴H進而變的崇拜H。H把傑介紹給了Y,兩人對Y同樣的迷戀一拍即合。就在來大理的當天,在412房間,H向Y展示了傑是怎樣膜拜她,Y看著傑跪在地上陶醉地親吻著H的腳趾,竟是不由得也跪了下來。H問Y是否願意像傑一樣把自己獻給她,Y自然是萬分願意的,接著就要考驗Y讓她給傑KJ也算是獎勵傑的付出。於是便有了我看到的那一幕。
在聽完Y的話後我明白了一切都是H
設計的報復我的手段。H在一旁聽著Y的敘述更加興奮,她看著我說:“小奴才,你以為你能逃開我嗎,跪下吧,爬過來,做你以前常做的事情。”說著她坐到沙發上,翹起腿伸出了雪白的腳丫,努努嘴示意我過去吻她的腳。我看著Y,感覺從未有過的侮辱,我與Y純白的感情好像多年以前那個雪白的棉花糖一樣,被H一腳一腳踩成了黑色的。我逃離了,我把Y扔在了那裡,把與她們兩個的回憶扔在了那裡。
兩年的時間,我無數次的回想如果那時我沒有離開,而是選擇了認命,是不是現在會好過點。這種想法一次比一次強烈,H在我心裡變的越發神聖,我開始幻想Y跪在H腳下的樣子。但我沒有勇氣撥通H的電話。沒想到兩年後的今天,我的夢想好像要實現了。
我看著H搖晃的腳丫,想起兩年前的屈辱,身體竟然興奮的輕輕顫抖,本來已經冷靜的下體又變的炙熱。H發現了我身體的變化,眼神玩味的說:“怎麼突然興奮了哦,是不是想這個啦?”說著又搖晃了下腳丫。我渴望的點了下頭。她臉色一沉:“那就跪下,求我原諒你。”我顫抖著跪下,俯下身子,額頭磕在地上,低聲的哀求著她。忽然我感到頭上被扔了一件衣物似的東西,然後聽到H的聲音:“抬起頭來。”我拿下頭上的衣物抬起頭,原來是內褲,H在床上張開雙腿赤裸著下體,眼神迷離的對著我說:“來伺候我,用你的嘴。”
H第二天一早就走了,臨走時只是說還會再找我的。我像以前一樣一邊上課一邊跟幾個朋友忙活著炒股,金融系的我們合作編寫模型炒些短期,也算是賺了些錢,我也靠這些錢買了輛Toyota。忙碌之餘我也在期待H下一次的召喚。
在一個週末,我跟朋友在宿舍完善了一下模型準備去吃午飯,卻在宿舍樓下看到了一身白色長裙的Y。我打發朋友先去吃飯,向Y走了過去。Y看到我後一直低著頭很緊張的樣子,輕輕的說:“H說在天雲酒店等著你。”聽到她說H我心裡一陣激動,卻沒有在意為什麼H讓她來傳話。我答應著她:“好的我馬上去,謝謝你。”就在我迫不及待的準備走時,Y叫住了我:“她還說,要我一起,還說…你如果接受不了,以後就不用再見她了…”我看著Y頓時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便說“咱們上車說吧。”上車後Y仍是低著頭不敢看我,我問她:“你能接受嗎,我們一起伺候她。”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看著她可憐的樣子我心裡又泛起了當年對她愛惜的感覺,心裡酸酸的,時過境遷,如今卻不知道怎麼跟她相處了。在路上我們都沒有再說過話,到了酒店乘電梯時她問我:“你還愛我嗎?”我心裡一緊,兩手抓住她的肩膀說:“我愛的!”她突然激動了起來顫抖著說:“不行的!你不能愛我!你是她的!”我看著她的樣子一時說不出話來。
按了門鈴是H開的門,她穿著浴袍頭髮溼溼的,應該是剛洗過澡。她笑著問我怎麼這麼快呢,我輕鬆著走進門說馬不停蹄呀。Y卻在門口不敢說話也不敢進門,我回頭說:“你怎麼不進來啊?”H衝著我得意的說我沒發話呢她不敢進門的,接著岔開腿背對Y說:“爬進來。”Y不顧潔白的裙子染髒立馬跪下爬進房門鑽到了
H的胯下,H嘿嘿一笑坐在Y的背上喊了聲得兒駕然後衝我說:“把門關上呀。”
從進了房門Y一直跪在地上當H的小馬,H騎著她這裡轉一圈那裡轉一圈向我炫耀她的威風。我看到Y的臉上漸漸出了很多汗,胳膊也開始發顫很明顯已經要體力不支了,便不忍的說:“她很累了別玩了吧。”H說:“好啊。”然後站了起來抬起一隻腳踩在Y的頭上說:“心疼她可以啊,求我啊。”
我無奈的跪下對著她磕了一個頭說:“求求你讓Y休息會吧,她也只是個女孩子啊。”H又用力踩了踩Y的頭,Y嘴裡發出一聲悶哼,“哎呀你還得求求我的腳呢,你看它都抗議啦。”H一挑眉毛又說道。我慢慢爬了過去吻起了她的腳,踩在Y頭上的腳。不知道為什麼,Y的加入讓我更加興奮,在Y的襯托下H顯得更加高貴,我吻的也更加投入了一些。
H決定再去一次大理。為了彌補上次的遺憾跟愧疚,我積極承擔了這次出行的行程安排。在我準備訂機票時H告訴我傑也會去,作為Y的現任男友。之前炒期貸賺了些小存款,我便一手包攬了機票與酒店的費用。我們順著洱海沿線遊玩了三天,感受祖國南方的碧海藍天,領略蒼山洱海的獨特風韻。一路上我們就像兩對普通的情侶,我跟傑揹著相機捕捉兩位女生不同風情的畫面。H的活潑與Y的文靜相得益彰,引得其他遊客頻頻側目。在旅程的最後一天,我們品嚐了蒼山的野山菌與洱海的酸辣鯽魚湯,再搭上甘甜醇厚的紅酒,我們聊各自的理想與抱負,回到客棧時都已經有了些醉意。H在喝了酒後收起了平日裡的活潑,就像那天在南喬酒吧,舉止投足間都透出高貴的不容置疑的氣質。一進門Y就跪在地上為H換鞋,傑對此習以為常,我想他應該更想要自己為H換上拖鞋。雖然我們都屬於H,但我的地位隱隱比他們兩個高一些,我與傑睡一個房間,他也處處都讓著我,我們四人的關係好像有著不約而同的尊卑之差。H換好鞋後抬腳輕輕踩了踩額頭貼在地面的Y,示意她可以起身了,隨後坐到了沙發上,翹起腿託著腮看著我,說:“這幾天我們玩的都很開心,今晚我想可以對你們進行下獎賞了。”我心裡十分歡喜,心想期待的終於來了!Y與傑更是跪下衝著H不停磕頭說著謝謝主人! H不理磕頭的兩人,輕輕抬起一隻腳點了點地面衝我說:“喏,這個地方才是你該待的。”那隻白皙水嫩的腳上塗著黑色的指甲油,我內心渴望著自己能夠墮落到那抹黑色中。我跪在地上,慢慢的爬了過去,H用腳尖抬起我的下巴,輕輕的說:“Kiss my foot.”正在吻著H的腳趾如痴如醉時,她突然收回了腳,穿上了拖鞋。我內心突然感到失落,驚恐的抬起頭看著H,卻發現H臉色陰沉。原來Y磕頭太久體力不濟,身子歪倒了。H走到Y面前抬起腳踩在了Y的臉上:“掃興的貨,給我滾吧。”說完抬腳踢在了Y的臉上,Y被瞬間的疼痛激的又重新跪了起來,連磕了幾個頭求H原諒。H冷笑著說:“我看你是皮癢了吧。”Y全身一顫,默默脫掉衣服,赤裸著爬去抽屜拿出了一根皮鞭舉過頭頂呈給H說:“奴婢該死!求主人懲罰奴婢!”H沒有說話,接過婊子一
下一下抽在了Y的身上,每一下都會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印,在第六下時Y已經無法保持跪姿側臥到地上了。我在一旁看的十分震驚,難以想象Y竟能忍受這樣的懲罰,而一旁的傑卻一臉興奮,好像正在捱打的不是他的女朋友。在第十下時,我終於忍不住大聲說:“夠了!她會死的!”H被我吼的一滯,然後停止了揮鞭,看著我說:“你還愛她對嗎?”我搖搖頭說:“我只是不忍心,換成其他的女生我也同樣的。”H把腳踩在Y流滿淚水的臉上對我說:“她的臉跟我的腳,你只能選擇吻一個。”我看著眼前的畫面,下體不自覺地挺了起來,我慢慢的爬過去,看著因為疼痛不停顫抖的Y的臉,吻在了H的腳趾上。 H的心情因為這一吻變的好了一些,她把我的臉踢開,用力碾了幾下H的臉說:“行了別哭了,來伺候我洗澡吧,都出汗了。”浴缸是圓形的,很大,H躺在裡面還有很多空間。Y不停的用毛巾擦著H的身子,我和傑跪在一邊看著,下體漲的我很難受。突然H抓住Y的頭髮把頭按進了水裡塞到自己胯下,Y在驚嚇後很迅速的理解了H的意思,把嘴裹在了H的下面,嚥下了H的尿液。我的慾火實在按耐不住,我不由自主的把手伸向了下面,這一動作被H看到了,她撲哧一笑說道:“看你那點出息,好吧,就讓你舒服一次,”說著踢了一下Y,“你用嘴幫他解決一下。”Y跪在我面前,我站著下體剛好對著她的臉,她抬起頭脫下我的內褲把我的下體含到了嘴裡,一團溫熱的感覺讓我舒服的哼了一聲。傑跪在一邊看的也要忍耐不住,H便對他說:“你這賤貨,去對著我的內褲磕頭,自己解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