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的採陽術
五色光射向了鑄劍臺內小洞的洞頂,只聽得“轟”的一聲,直接將洞頂穿透,留下了一個大大的窟窿,在穿透洞頂後,五色光並沒有停止,而是繼續向上直傳五行鼎,五行鼎在彩光巨大的摧毀下分崩離析,碎片四分五裂,四散飛射出去。只聽的“啊”的數聲,原來是剛才幾個膽大想要割下陶弘景頭顱的壯漢由於離鑄劍臺較近,又因為事出突然,沒有防備,恰巧被碎片擊中胸口,頓時慘叫一聲,倒地哀嚎不已。
其他人見此情景大吃一驚,還以為是陶弘景留下的什麼威力巨大的暗器呢,於是紛紛抽身向後退去以躲避飛射而來的碎片,惟恐一不小心,步了前面幾個人的後塵。
好一會,四散亂飛的碎片才逐漸全部落地,法寵等人見碎片已不再飛出,又不敢貿然行動,僵持了好一會見不再有任何異響,才逐漸放下心來。這是法寵看了看幾個先前被碎片擊中此時還在地上慘叫的隨從,再環顧了一眼剩下的幾個倖免遇難的俱是面如土色,一副驚魂未定的表情,知道再派他們上去已是不可能了,無奈之下只得對法雲和惠暉說道:“師弟、師姐,幾個膿包已經被嚇破膽了,還是我們上臺上查一查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吧,萬一陶弘景還留有什麼機關之類的,我就不信憑我們三人之力還有對付不了的。”法雲和惠暉也想看看到底是何究竟,聽法寵這麼一說均點點頭,同時道:“好,就讓我們三個一起探個究竟吧。”
下面的無為早就被剛才所突然發生的驚呆了,此時他的眼睛正直直的盯著手中的劍,一臉的不可思議,只見此時他手中握著的是一把劍身狹長、通體泛紅且渾身散發著冷光的劍,只看一眼就知道是一把絕世寶器。[]
好一會,無為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心裡苦笑:“劍啊,劍啊,你早不出,晚不出,偏偏在這要命的緊要關頭出來了,哎,也許是天意吧。”想到這裡,就聽到外面的法寵等人叫著要上臺搜查,知道這次是躲不過去了,心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天意如此,在畏畏縮縮,師父泉下有知也會恥笑自己的。豁出去了,大丈夫何懼一死,今天就讓我用這絕世寶劍替師父完成遺願吧。”無為想到這裡豪氣頓時大發,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寶劍輕聲道:“劍啊,你可願與我一起為天下出力嗎?”話剛說完,就見手中的劍突然一顫,接著發出了一聲輕呤,似歡悅似興奮,同時劍身泛出了一股氳靈之氣緩緩的流在了無為的手上。無為頓時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彷彿現在的劍就是自己身上的一部分一樣,自己與劍血脈相連、休慼與共。
無為知道這是劍的靈性,它是以這種方式告訴自己它願意與自己一起共同戰鬥,無為頓時信心大增。有此利器在手,何懼之有啊。從奇妙感覺中清醒過來的無為決定變被動為主動,要不等法寵等人上了鑄劍臺自己的處境就更加險惡了,一定要主動出擊才有勝算。
無為拿定主意後不再猶豫,手裡緊握了一下劍柄,提氣朝著剛才被五色光打開的窟窿飛了出去,直接躍到了鑄劍臺上。正在朝鑄劍臺小心翼翼走過來的法寵三人心裡本來就繃得緊緊的,此時見突然又有東西飛了出來嚇了一大跳,馬上停下了腳步,待看清出來的是個人後心才穩定下來。三人
心神穩定後才看清原來這個突然出現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只見此人劍眉朗目,身材偉岸,手握一把墨綠寶劍,英俊中帶著剛毅,好一個蘭風梅骨、風流瀟灑的偉男子。
此時的無為也終於看到了法寵等人的真面目了,在自己的面前站立著兩男一女,兩個男的俱是四十多歲披著黑僧袍的光頭和尚,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高胖的那個一臉的橫肉,面貌醜陋,目露兇光,矮瘦的那個一臉的奸相,眼睛滴流亂轉,一看就是個狡詐之輩。無為一眼就看出那個矮瘦的肯定是法寵了,而那個胖的肯定就是他的師弟法雲。在他們的旁邊俏生生的站著一個女人,看上去了二十五六歲左右的樣子,身上也披著一襲黑僧袍,但和法寵法雲的寬大不同,她的僧袍顯然是經過修改的,更像是一款緊身衣,緊緊的裹在她的身上,將她凹凸誘人的身材凸顯的淋漓盡致,頭上也不像一般比丘尼那樣剃成光頭,而是留了一頭的秀髮,此時的秀髮被她高高挽起,將她那張媚色誘人的臉蛋完美的展現在了世人面前,顯得特別勾人心魄,一雙勾魂眼此時正一眨不眨的貪婪的盯著無為,一張殷紅小口不時的做著令男人興奮的動作。
法寵見無為器宇軒昂,眼睛精光四射,知道他修為應該不差,暗道:“看此人氣度不凡,修為也很高,將來一定是蛟龍得雲雨,絕非池中物啊,但不知他和陶弘景是何關係,如果此人是陶弘景的親近之人,斷不可留在世上,否則後患無窮。”想到這裡就要開口詢問,沒想到這時旁邊的惠暉卻搶先了一步:“咯咯咯……,原來是個小兄弟啊,不知道小兄弟是陶大師的什麼人啊,陶大師和姐姐是故交,有什麼事姐姐可以幫忙的,小兄弟可不要見外啊。”
法寵和法雲聽惠暉如此一說,臉色都變黑了,三條黑線直掛臉邊,心想:“淫婦,見到俊少年就這麼不自重了,你都是殺人兇手了還故交呢,還姐姐呢,你是姐姐嗎,大媽還差不多,可憐的法慶師兄啊,你怎麼就找了這麼個蕩婦做妻子啊,生前也不知都戴了多少綠帽子了,最可悲的是在你死後還要繼續戴啊。”
無為聽了也是一陣噁心,知道這就是殺死師父的主要元兇那個叫惠暉的女人,聽法寵叫她師姐,年級最起碼應該和法寵法雲不相上下,還自稱姐姐,這也算了,更可恨的是居然恬不知恥的說是師父的故交,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想到這裡無為恨意填胸,眉毛一立,厲聲喝道:“老妖婦住口,不要恬不知恥,剛才我在下面聽得清清楚楚,是你們三個陰謀害死了我的師父,今天小爺就要用手中劍剷除你們,為師父報仇雪恨。”說罷,舉劍朝三人晃了一下。
惠暉聽無為罵她老妖婦,臉上頓時掛不住了,氣的臉都扭曲了,咬牙道:“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就叫你嚐嚐老孃的採陽補陰合體大法,叫你欲罷不能、極樂而死。”
法寵聽惠暉說要對無為實施什麼合體大法,臉都氣歪了,“哼”了一聲,極為不屑的瞥了惠暉一眼,法雲此時對惠暉的話卻大感興趣,一臉猥瑣的湊到了惠暉跟前,嘿嘿一笑:“師姐,對付這種小毛孩子還需要師姐的合體大法啊,豈不是殺雞用牛刀了嗎,如果師姐要是實在寂寞的很,師弟我到是可以替法慶師兄安
慰安慰師姐,嘿嘿嘿嘿。”聲音雖小,還是讓法寵聽到了,頓時讓法寵有種仰天痛哭的衝動,心想:“自己這是倒了幾輩子的大黴了,竟然有一對如此恬不知恥的師姐和師弟。”想到這裡怒氣直衝腦際,走上前抬腿對著法雲屁股就是一腳,口中罵道:“你他媽真是越老越沒出息了,這種話也能說出來,對得起死去的師兄嗎?”說完還用眼角瞅了惠暉一眼。
惠暉知道這話是對自己說的,雖然剛才自己對法雲也是極為不齒,但這時法寵的話卻刺激了她,立刻反唇以擊:“法寵師弟這話就不中聽了,法雲師弟也就是和我開個玩笑罷了,我們幾個一起長大的,說幾句玩笑話也不行了嗎?”法雲見惠暉公然維護他,還以為惠暉對他有意呢,此時也顧不上平日對法寵的畏懼了,一邊摸著被踢疼的屁股,一邊忙不迭的點頭道:“是啊是啊,難道現在連玩笑也不能說了嗎?師兄你也管的太寬了吧。”
法寵見倆人現在狼狽一氣,自己剛才確實也有些莽撞了點,何況臺上還有一個對頭在呢,現在強敵在側怎麼能自己窩裡先反呢。想明白了這點,也就不好再怎麼爭辯了,只好把怒氣盡量往肚子裡壓,哈哈乾笑了幾聲:“是我誤會了,也只能乖我和法慶師兄關係很好,所以才誤會你們的,望師姐看在死去的師兄的份上原諒小弟這一次吧。”說完回頭狠狠的瞪了法雲一眼:“師弟以後這樣的玩笑還是少開為妙,讓外人聽見了會誤會的,我想你也不想讓師兄在極樂西方有什麼顧慮吧!”
惠暉和法雲見法寵把死去的法慶抬了出來,當然不好再說什麼了,只好都點點頭表示同意。法寵見他們都點頭不再和自己抬槓了,才又說:“哈哈,剛才是誤會,我們就不要再提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儘快解決眼前的年輕人,侯大將軍還等著我們回去覆命呢。”惠暉和法雲聽法寵如此說才想起對面還有個對手呢,暗罵糊塗,怎麼就會在敵人面前自己先亂了呢,不等惠暉開口,法雲搶先道:“師兄、師姐,不就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嗎,我一人對付足矣,你們再下面看著,我這就上去取他的性命。”法寵聽完搖搖頭:“不可,我們三人均已受傷,此人現在深淺難辨,還是先派人上去試探一下底細為好。”說完回頭對幾個倖免遇難的手下道:“你們上去會會這個小子,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娃娃要是再打不過那佛爺可就是白養你們了。”
幾個手下一聽就知道這是法寵再威脅他們,意思很明白:你們要是不敢上那我也饒不了你們。幾人沒辦法,牙一咬,心一橫,反正左右都是死,拼了也許還有命,紛紛拔刀,朝著鑄劍臺衝了上來。
無為在臺上看著他們幾個的表演真是哭笑不得,心想世上還有如此無恥的人,就在等的不耐煩之際,見法寵派幾個手下來和自己交手,頓時精神一振,右手舉起寶劍,心裡默唸:“劍啊,劍啊,今天就用這幾個人的血來祭你的第一次開殺戒吧。”
這時幾個腿快的已經飛身躍上了鑄劍臺,其中有一個不怕死的揮刀就朝無為的頭砍來,無為冷笑了一聲,舉劍一擋,就聽得“咔嚓”一聲,只見刀應聲而斷,無為順勢揮劍,正中那人脖子,“嗤”的一聲,那人噴血而亡。後面的人見無為很輕鬆的就解決了他
們中的一個,個個都嚇得一愣,不敢再貿然上前,無為見況怕幾人因膽怯對自己實施包抄戰術,於是利用幾人愣神的時候不給他們機會,率先跨步上前舉劍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極快的刺了過去。只見寒光一閃,那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聲沒出就被無為刺中心口也倒地去了極樂世界。[]
剩餘的七八個人被剛才的劍光所驚醒,見狀急忙各自朝後退了幾步,一時都不敢上前了。臺下的法寵三人也是大吃一驚,自己帶來的都是個中好手,沒想到卻被無為如此輕鬆的就幹掉了兩個,看來此人不可小覷啊。法寵眼珠一轉,朝臺上喊道:“包圍他,幾個人合力才能取勝。”
臺上幾人聽了才如夢方醒,趕緊朝四方散開把無為夾在了中間。無為哈哈一笑:“就憑你們幾個走狗也想圍攻小爺,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是後悔。”說完舉劍在胸口,暗運黃庭心法,將真氣佈滿全身,大喝一聲:“道和三光。”身體迅速轉了一圈,在轉動的同時以極快的速度連揮三劍,只見三道劍氣直射而出,朝著包圍自己的幾人激射而去,就聽得“啊啊啊”幾聲慘叫,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劍氣穿透,紛紛倒地吐血而亡。
臺下的法寵三人見狀大驚,他們畢竟功力遠高於臺上的幾人,將無為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就見剛才無為在轉身的同時朝三個方向連續揮出三劍,三劍揮出後組成了一個三角形。他們知道,這就是陶弘景二十年前的獨門絕招黃庭劍法中用以對付群攻最厲害的一招:道和三光,可以同時在不同的方向出招以對付四面的敵人,只是沒想到無為小小年級卻已經練到了用劍氣傷人的層次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青出於藍勝於藍啊。
看著自己精心挑選的得力部下被無為就這麼輕鬆的搞定,法寵是又驚又怒,臉色陰晴不定。法雲此時忍不住了,抬腿就要上臺,卻被惠暉一把攔住:“師弟不可魯莽,此子修為不低,我們現在又有傷在身,不可義氣用事,還是讓我來吧。”法寵聽了不禁皺眉對惠暉道:“師姐你也有傷,難道師姐有何妙計?”惠暉瞟了臺上的無為一眼:“你們男人辦不到的事,對我們女人卻是輕而易舉的。”
惠暉說完突然神情一變,臉色立刻變得莊嚴肅穆起來,雙手合十,口中發出了一種奇怪的聲音,像是在梵頌又像是女子在床上的呻吟之聲,法寵聽了大吃一驚,趕緊回頭對法雲道:“師弟,這是所說的‘梵靡之音’,趕緊用功將耳朵封閉。”說完趕緊用功,法雲一聽也臉色大變,不敢怠慢,也迅速的用功將耳朵封閉了起來。
臺上的無為輕鬆的解決了法寵帶來的幫手後,心裡產生了強大的自信,心裡正暗自盤算怎麼能將臺下的三人也一起解決了為師父報仇的時候,就聽見一陣奇怪的聲音進了自己的耳朵,好像是寺廟裡的和尚在梵頌,嗯,不對,怎麼越聽越像是一種令人臉紅的聲音呢。一種不詳的預感浮現在了腦中,不好,好像和師父以前說過的什麼可以控制人心神的聲音極為相似。想到這裡,無為就想趕緊用功護住靈臺,想要抵抗這種聲音,但為時已晚,無為就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際,體內產生了一種慾望,一種對男女之情赤裸裸的慾望。這也怪無為剛才取勝後放松警惕有關,再加上
經驗尚淺才著了惠暉的道。
無為大驚,暗道不好,肯定是著了暗算了,不然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趕緊暗用黃庭經心法,就要引導三丹內力全部集中於靈臺,企圖全力護住靈臺,以保持頭腦清醒,可是令他駭然的是隨著內力在體內的運轉,體內的慾望不僅沒有有所減少,反而因為內力的流動引起了血液的加速流動,更加催進了慾望的熾長。此時的無為就覺得全身燥熱不堪,臉色通紅,陽根暴漲,腦裡全是想要找個女人發洩的想法。所幸靈臺還沒有完全淪喪,但也僅保留著那麼一點清明。
臺下的惠暉對無為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知道無為已經著道,但還在拼命做著最後的掙扎,心裡得意的一笑:“小子,現在知道老孃的厲害了吧,嗯,再加把勁,看你還能逃出老孃的手心。”想到這裡,只見惠暉突然變了一種聲調,繼續催動梵靡之音加速向無為襲去。
臺上的無為此時進入了天人交戰的痛苦抉擇中,一面是體內抑制不住的滔天慾望,一面又是憑著多年苦修磨練的堅強意志,就在無為還在苦苦掙扎的當中,又一陣聲音進入了無為的耳中,不同於剛才的是這次的聲音裡面誘惑的成分多了許多,無為就覺的大腦“嗡”了一聲,腦中僅存的那麼一點清明現在也被完全摧毀,蕩然無存。無為的表情頓時變得猙獰了起來,雙目赤紅,胯下陽根將褲子高高聳起,就像一頭野獸般的的掃向了臺下三人。
臺下時刻關注無為的法寵和法雲剛接觸到無為的目光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這還是人的眼光嗎,怎麼好像看誰都是赤裸裸的呢,該不會這年輕人連自己也感性趣吧,想到這裡,倆人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趕緊頭一歪,避開了無為的目光,心裡緊念:佛祖保佑!這時他們倒想起佛祖來了。
惠暉則不然,當她看到無為的變化後大喜,知道無為已經徹底被她的“梵靡之音”俘虜了,當下趕緊向前走了幾步,滿眼春情的看著無為。
當臺上的無為目光掃到惠暉身上的時候,眼睛一亮,此時在他的眼裡,惠暉就是沙漠裡的一滴水,飢餓野獸的食物。無為將雙目緊緊的鎖在了惠暉的身上,雙眼射出赤裸裸的毫無掩飾的目光,喉嚨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惠暉嫵媚的朝無為一笑,右手輕輕舉起,輕佻的朝無為擺動了幾下,臺上的無為看到惠暉的手勢,就像是得到了召喚似的,手握寶劍走下鑄劍臺,朝著惠暉走去。
惠暉見此,回頭擺手示意法寵倆人自己已施功完畢,法寵倆人見此趕緊撤功,惠暉見倆人已撤功,才說道:“咯咯咯……,兩位師弟,我現在要出洞‘療傷’,你倆在洞裡先運功療傷,隨便把現場清理乾淨。”
法寵聽了惠暉的話,冷哼了一聲:“師姐,洞裡也可以療傷啊,何必出去呢,要是師姐覺得不方便的話,我倆可以先回避一會。”語氣中含著譏諷。
惠暉臉色一沉,不悅道:“外面的湖邊陰氣很重,有助於我用功,這你就不要管了。”
法雲這時也明白了惠暉所謂的‘療傷’的意思了,頓時不高興了:“師姐要想療傷可以找小弟幫忙啊,總不至於便宜了這小子啊,看他現在已經是刀下魚了,隨時都可以廢了的。”
惠暉瞪了法雲一眼,不屑的道:“就你?行嗎?你有他的大嗎?何況
你不也受傷了嗎,真不要命了?”
法雲聽惠暉如此藐視自己,大為不悅,但看到向惠暉正走過來的無為那高聳的褲襠的時候頓時洩氣,語氣不足的道:“謝謝師姐關心小弟,現在小弟就運功療傷。”說完不再言語,向旁邊走開了。
法寵沒辦法,知道再說也沒用,就不再廢話,也學法雲走向了旁邊。惠暉得意的風騷一笑,轉身用手指引著無為一起走出了華陽洞,走向了華陽洞旁邊的龍湖邊。
當惠暉領著無為來到距龍湖湖邊三米左右時突然停住不再向前,而是轉身嘴角帶著挑逗笑容的看著無為,跟在身後的無為見惠暉轉身看著自己,赤紅的雙眼更加熾熱的打量著惠暉,滿臉的急色。惠暉放蕩的一笑,優雅的抬手將衣服的腰帶接下,接著以一種彷彿是帶著某種韻律的動作將身上的衣服慢慢的拋在了地上。當惠暉將身上最後的遮羞拋在地上時,無為的眼中出現了一個身材完美的裸體美女,光滑的皮膚,高聳的雙胸,堪堪一握的小腰,豐潤的小腿以及最誘人的跨間和雙胸上那傲然迎風而立的倆點都死死的吸引著無為的目光。
無為的身體此時劇烈的顫動起來,突然仰天長嘯一聲,身上的衣服頓時被震得粉碎,露出了雄偉的身體,接著有些亟不可待將惠暉撲到在地,雙手按在了雙胸上,身子一挺,以一種最直接的方式進入了惠暉的體內。
地上的惠暉在無為進入的一刻,嘴裡發出了一聲興奮滿足的叫聲,心想:“這次賺到了,這才是真男人啊。”身體不自覺的動了起來,配合著無為的動作。
此時的無為覺得自己被包圍在一種溫軟裡,這種溫軟令自己如此的舒服和興奮,不禁加大了動作,彷彿要將自己剛才苦忍的慾望完全的發洩出來。
下面的惠暉感受著無為的動作,當感覺到無為已經完全投入進去後,眼睛突然變得清明,臉上變得莊嚴了起來,身體以一種奇怪的動作配合著無為。
無為立時覺得有一股很清涼的東西流進了自己體內,每到一處都令自己感到極度的刺激,不禁大為興奮,更加賣力的動作了起來,甘願讓自己在它的帶動下徹底的放縱著。十四、淫婦的心上一章目錄簡介下一章就這樣在惠暉的引導和刺激下,無為奮力的衝刺著,彷彿要將這二十多年的慾望全部發洩完似的,惠暉在用秘法刺激無為後也恢復了常態,放下心來充分的配合著無為,在無為的全力動作下也是大為興奮,口中發出了一陣“嗯啊”之聲。一時之間,龍湖湖畔春色一片。
倆人大戰了約莫半個時辰還沒有結束的跡象,他們是樂在其中,可苦了洞裡的法寵和法雲,兩個人將死傷的手下清點完後,將陶弘景的屍體用麻袋裝了起來後就直接盤坐在地上運功療傷了。可是沒過多久,惠暉的叫聲就傳進了洞裡,頓時將打坐的倆人搞的心神搖曳,臆想連篇,氣血翻騰,差點走火入魔。倆人趕緊用功再次將耳朵封閉,兩耳不聞洞外聲,專心療傷起來,心裡還是大罵惠暉無恥。
大約又過了一刻左右,無為就覺得後背一陣痠麻,接著身體一陣抖動,生命的精華噴射而出,直接送進了惠暉的體內,繼而無力的直接倒在了惠暉的身上。惠暉亢奮的“啊”的大叫了一聲,身體也是一陣顫抖,雙手緊握,眼色迷離。好
一會,惠暉才從剛才的極度興奮中恢復過來,臉色嬌豔欲滴,全身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玫瑰色,看上去卻更加誘人遐思。恢復意識的惠暉大驚,暗罵自己剛才是怎麼了,怎麼就不知不覺的光顧著享受而把正事給忘了呢。感覺到無為那雄偉的還留在自己體內才鬆了一口氣,趕緊吸了口氣使自己激盪的心情恢復平靜,然後暗念秘法心訣,運起功來。
此時的無為感到全身筋骨被抽走般的無力,四肢痠軟,身下軟綿綿的,陽根好像被什麼包住一樣,暖暖的令人不想有任何的動作。但意識好像恢復了一些,正奇怪這是怎麼回事呢,慢慢的有些想起了剛才在洞裡發生的,嗯,好像自己剛才正要舉劍和法寵等人決鬥了,然後有一種很奇怪的聲音傳進了自己的耳朵,一想到聲音,無為的大腦一下子清醒過來,不好,難道是著了敵人的道了,想到這裡就想起身查個清楚,可就在他剛想用力站起之時,惠暉已經開始對他實施秘法了。無為就覺得包著自己陽根的地方突然縮緊,將自己的陽根緊緊的包在中間,緊接著一股陰寒之氣通過陽根進入了自己的體內,直達上丹田,當陰寒之氣通過上丹田向中丹田運行時,令無為駭然的事情發生了,自己體內的上丹田之氣竟然跟著這股陰寒之氣不受控制的噴湧而出,更加恐怖的是中丹田、下丹田內的內力和上丹田一樣,也是在陰寒之氣到達後噴湧而出,三股內力在陰寒之氣的引導下直接通過陽根湧出自己體內,源源不斷的進入了那片緊緊包圍自己的溫暖之處。
大驚之下的無為完全的清醒了過來,回想起剛才在洞裡發生的一切,明白了在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什麼了。感覺到自己苦苦修煉了十五年的內力正一點一點的離自己而去,而自己卻毫無辦法阻止,心裡的苦楚可想而之,看著身下一臉享受的那個妖冶的女人,無為咬緊牙根,恨不得殺了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拜她所賜。但卻渾身無為,連手指頭都很難動一下,只能閉眼苦苦忍受這份神智清楚卻無能為力的巨大的痛苦。
過了好一會,直到無為覺得自己身體就像被抽空了一樣,體內毫無實質的時候,陽根突然一鬆,那片溫暖消失不見了,無為頓時感到體下一片冰涼。無為趕緊睜開眼睛,卻是惠暉已經吸完了無為的所有功力,正起身背對著自己準備穿衣。看著眼前那具令任何男人都難以抗拒的身體,無為眼裡射出的只有憤怒和仇恨,這個無恥的女人不光要了自己二十多年的童子之身,還把自己苦苦修煉的內力也吸的一乾二淨,最毒不過婦人心啊,看來師父說的沒錯。無為此時心裡只有憤怒,只覺得一陣熱血衝上腦際,可能是極度的憤怒讓無為體內產生了一股力量,無為頓時就撿起了剛才因為瘋狂而被自己拋在一邊的陰陽劍,趁著惠暉正穿衣而疏忽自己的空隙,艱難的爬起來,舉劍踉蹌著朝惠暉的後背砍去。
正在穿衣的惠暉確實忽略了無為,以她的經歷知道,以前凡被自己吸過的男人沒有一個能這麼快就能站起來的,所以她很是放心的在專心的在整理著那件緊身黑衣。直到感覺到後背一陣冷風颳過才醒悟過來,不好,有人偷襲自己。趕緊身子一擰,向前跨出一步,躲過了無為那無力的一劍,畢竟現在雙方實力相差
太遠,一個是剛剛療傷完畢的大乘高手,一個卻是被吸乾功力、虛弱的連個普通人都不如的病人,如何能夠成功。
惠暉轉過身看到是無為在偷襲自己,眼裡閃過一片訝色,看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是一般人啊,剛才的表現就讓自己查點沉迷進去,現在在如此短的時間就能爬起來砍自己一劍,本來自己還想留著他隨時解解寂寞的,但看這情形是不能留了,萬一以後此人恢復了功力可是對自己最大的威脅啊。想到這裡,臉色一沉:“哼,本來剛才看你表現不錯,頗令本尼開心,想留你一命的,但你卻敬酒不吃吃罰酒,敢偷襲老孃,這是你自找的,不要怪老孃心狠啊。”說完舉掌就向無為的前胸拍了過去。
虛弱的只能靠拄著劍的無為對惠暉的攻擊完全沒有躲避的能力,無為也沒有想過去躲避,如今的他現在已經萬念俱灰,沒有了功力加之被迫的失身令他身心大受打擊,看到惠暉的雙掌攻了過來,索性將眼睛一閉,等待著那生命的最後一刻。
就聽著“嘭”的一聲,只見無為的身軀應聲飛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越過湖邊,連人帶劍一起掉進了龍湖裡,在空中留下一道血線,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極為顯眼。
惠暉看著慢慢沉入湖底的屍體,眼裡閃過了一絲複雜的神色又似不捨,接著臉色一狠,最後慢慢恢復平靜,盤腿坐下,開始運功煉化吸來的無為的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