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遭非禮

慘遭非禮

黑鷹藉著夜色在夷州城上空飛行了三、四里,準備在逐夷塔前邊降落,只是黑鷹目標太大,若低飛降落肯定會被人發現。

說劍說:“讓我來一個個把你們接下去吧,誰先來。”

泰德率先跟著說劍踏著闊劍降落到城中,說劍又飛上來,這次把鶴越和小鬼妹一起接下去了,這一對少年少女手拉著手,既緊張又興奮。

說劍最後接我下去,落到地面時,泰德就對我說:“大帥,這裡是漏澤園,比較偏僻,不過距將軍府還有不少路,我們怎麼過去?”

我說:“不知夷州城有沒有實行宵禁,沒實行就好了,我們就大搖大擺的去。”

五個人摸黑走了一程,來到街衢邊上一看,好傢伙,***通明,笙歌處處,看來浪孤天夫婦根本沒把十萬帝國大軍放在眼裡呀!

我們五人已經有了準備,盔甲外穿了青色長袍,青色長袍是東海郡的居民最常見的衣服,但我們忘了遮掩我們的容貌,青袍雖然常見,可象我這樣氣宇不凡魅力驚人的青年男子、象鶴越這樣的英俊少年、象小鬼妹這樣明豔的少女、象泰德這樣雄壯的大漢,可都是曠世難遇的呀!

所以當我們一走上街,路邊的行人就都往我們這邊看,太引人注目了,我看有些女子看我的眼神已經不對勁了,說不定馬上就要衝我尖叫。就要上來獻花獻吻了。

泰德趕緊領著我們上了臨街地的一家酒樓,酒樓上的十幾位酒客的眼睛也是“涮”地往我們這邊聚過來。

酒樓老闆笑著迎上前:“貴客哪裡來?”

我說:“在下西原人,一向在東海經商,這次本來是要回西原的,不料遇上打仗,就被阻在這裡了。”

酒樓老闆連連嘆氣說:“是呀是呀,這仗有得打一陣了,貴客看來得在這夷州城呆上一段時間了。”

上了酒樓,總得吃點東西,東海魚多。這酒樓除了酒之外就是海鮮,油炸龍蝦、海蛇湯、紅羔蟹、清蒸黑鱈魚,滿滿擺了一桌,泰德張嘴就吃,他的飯量也很驚人,我和鶴越只是隨便吃了一點,小鬼妹是素食者,葷酒不沾的。

我們這五個人實在是大膽。竟明目張膽地坐在夷州城酒樓吃喝,鶴越、小鬼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不知什麼顧忌,但泰德是經驗豐富的將軍,竟也旁若無人地猛吃海鮮。根本不管旁邊酒客詫異的眼光。這不免讓我感到奇怪,想想泰德也是個粗人,有勇無謀地。

酒樓老闆是個大胖子,但看上去很狡滑,不停地給我們斟酒。

說劍低聲對我說:“原兄,我們走吧。這地方不能久留。”

泰德一抹嘴巴,說:“是,我們走吧。”

胖老闆殷勤挽留,還問我們住在哪裡,若還沒有住處,就住在他這裡好了。

我謝過胖老闆的好意,說我們有住處,我們來夷州不是一天兩天了。

酒樓下停著幾輛馬車。其中一輛的車伕見我們下來,便說:“客人要去哪裡,小人送各位一程吧,只要五十枚東海貝幣。”

泰德徵詢我的意見,我說:“乘車方便些。”

我和鶴越、小鬼妹、說劍四人陸續上了馬車,泰德卻踏上車轅和車伕並排坐著,馬車向北駛去。

車廂裡一股奇怪的味道,有點象剛才酒樓上的鮑魚味,難道這馬車最近運送過鮑魚?

說劍皺眉說:“什麼味,怪怪的。”

我正要開口說話,突然看到小鬼妹身子一歪,倒在鶴越身上,

鶴越伸手扶住小鬼妹,也突然身子一歪斜靠在車廂壁上。

說劍一驚,俯身去看鶴越和小鬼妹,不料他那一俯身就再沒直起腰來。

我神智很清醒,但我的手腳也不能動,我們被人暗算了!

車廂地泰德突然大叫一聲:“你是什麼”聲音嘎然而止,“怦”的一聲似乎是腦袋重重砸在車轅上。

聽得那個車伕冷笑了幾聲,馬車繼續駛動。

我腦子急轉,追想我們此行的經歷,我們留下了什麼破綻,這麼快就被敵人發覺了?

只有酒樓上那個胖老闆最有可能告發我們,可是胖老闆怎麼就知道我們是潛入城中的奸細呢?總不可能一看到陌生人就要抓起來吧。

若說有內奸,泰德是最可疑的,是他第一個下到地面地,說劍上來接我們時就只有他一個人在地面上,領我們上酒樓地也是他,可是他已被車伕打倒,死活不知,似乎不能疑心他呀!

中間隔著的車廂板壁“嗒”的一聲落下去,車伕扭頭朝我們四個人看了看,笑道:“泰德將軍,不必再裝蒜了,坐起來吧。”

一個粗壯的身子坐了起來,也朝我們看了看,埋怨車伕說:“這麼早就把我揭穿幹什麼?萬一出了差錯怎麼辦!”

說話的正是泰德,這個可惡的傢伙,原來他真地是內奸!

車伕笑著說:“夫人的[元神醉]是專門用來對付修真的,你以為是尋常迷葯嗎!”

泰德對車伕很不滿,罵罵咧咧。

車伕說:“難道泰德將軍還想回頭嗎!你這次立下特大軍功,侯爺定會重重賞你,以後你就是東海國的開國元勳了。”

泰德這才笑了笑,說:“快走吧,這麼大的功勞怕你馬車載不動呀。”

忽聽得馬蹄聲雜沓。有兩隊騎兵分別從兩條路上馳來,一人高聲問:“奇城衛,大功告成了嗎?擒到了什麼重要人物?”

車伕回答:“反正是非常重要地人物,你們問泰德將軍吧。”

泰德冷冷道:“等見了浪將軍再說吧。”

兩隊騎兵夾著我們這輛馬車轔轔駛動。

我試著凝聚真力,明明覺得體內真氣充沛,卻就是無法運用它,丹田內的元嬰半點反應都沒有,這“元神醉”真是厲害呀,上次小鬼妹的酒香木都迷不了我,這次就被迷成植物人了。難道我這個帝國徵東軍統帥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栽在了這裡!太沒面子了吧!

馬車慢慢停下,我聽到一個妖媚地聲音說:“是泰德將軍嗎,好久不見呀。”

泰德說:“浪夫人,泰某有禮。”

原來這個說話妖里妖氣的女人就是浪孤天夫人,只聽浪夫人格格笑道:“泰德將軍還是這麼強壯,我最喜歡強壯的男人了。”

泰德說:“夫人說笑了,趕緊迎接馬車裡的貴賓吧,保證讓夫人大吃一諒。”

“哦。”浪夫人說,“我倒要看看泰德將軍這次送來了什麼大禮?”

馬車麻壁突然四面打開,成了一塊大木板,我們四個人就是木板上的魚。

我的頭不能轉動,但眼睛還能睜開看到東西。只見***輝煌。兩邊青鬱郁都是東海士兵,變成大平板的馬車停在一棟高大地建築物前,廊柱精美,非常氣派。

泰德說:“夫人請看,這一個人能叫帝國十萬大軍不戰而退。”

“他是誰?真是個英俊的美男子呀,我們東海可沒有這麼出色的男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就是風流少師原澈殿下了。”浪夫人讚歎著,

走上前來。

我一看到浪夫人的容貌,震驚得兩眼發直,如果不是身體不能動彈,我都驚得跳起來了。

浪夫人頭髮挽成一個高髻,黑絲長裙,“V”形低胸。露出雪白的乳溝,深不可測呀,體態風騒,舉動妖嬈,這些倒也沒什麼,我原澈不是沒見過女人,我震驚的是這女人的容貌,那水汪汪地媚眼、那斜飛入鬢的長眉、那微微噘起的紅唇似乎時刻等待著接吻,和我的那位芳鄰一一尤購夫人一模一樣,就連衣裙都是同樣的性感惹火,天下怎麼會有這麼相象地人呢!

泰德很是得意,說:“夫人猜得沒錯,這位就是帝國大軍地統帥,哈哈,統帥成了我們的俘虜,帝國軍隊還能和我們交戰嗎!”

浪夫人很近地看我,幾乎貼到我臉上來了,這時我發覺她和尤夫人還是有點不一樣,尤夫人左臉頰上有一粒小小的黑痣,她沒有,而且眼神也有很大區別,尤夫人的眼神放浪妖媚,這個浪夫人眼神裡透出的則是赤裸裸的婬蕩,似乎隨時都想和男人上床,顯得情慾非常旺盛。

浪夫人盯著我看了好一會,說:“果然名不虛傳呀,難怪幽帝地兩個女兒都被他迷得七顛八倒,據說皇后妲姬也和他有一腿,泰德將軍,是不是呀?”

泰德“哼”了一聲,說:“我不知道,我不關心這些事。”泰德語氣很不悅,看來對這浪夫人心存不滿。

我心裡是連叫慚愧,我和清陽公主的情事竟然傳到東海夷州來了,如此說來朝歌上下早就知道了,清陽公主還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呢,她若是知道她這樣名傳遐爾了,怕是要羞愧得自殺吧。

浪夫人忽然眉毛一挑,退後數步,說:[怎麼回事,他怎麼還睜著眼!”

泰德、奇城衛都過來看了看,奇城衛說:“是奇怪,其餘三人都是緊閉著眼睛昏昏睡著,只有他睜著眼,似乎還是醒著的,能看到我們。”

泰德嚇了一跳,叫道:[大家千萬小心,別看他文質彬彬的,他其實很厲害,力氣比我還大,還有一隻黑鷹,平時藏在一面銅鏡裡,隨時能召喚出來飛到天上去。”

馬車周圍的東海士兵刀劍出鞘,利箭上弦,如臨大敵。

浪夫人輕笑道:“我不信還有誰能在我的元神醉裡保持清醒!”說著,手裡多了一塊紅色的寶石,一道紅光朝我射來,我的衣袍和身體突然變得透明,可以透過我地衣袍看到我的肉體,肉體也是透明的,五臟六腑,筋骨俱現。

浪夫人盯著我細看,低低的說:“真不錯,竟然修煉出元嬰了,體質也是強健異常”轉頭對泰德諸人說:“看到沒有,他的元嬰昏睡不醒呢。”

泰德很怕我醒來逃脫,說:“這幾個人都很厲害,這位是鶴藏鋒之子鶴越,這位是東夷小鬼妹,都是極重要的人物,夫人趕緊給他們戴上最堅固的鐐銬吧,立即派人給敖侯爺送過去。”

浪夫人收回紅寶石,伸手在我懷裡一摸,把我的乾坤錦囊拿走了,笑道:“寶物還真不少。”又對泰德說:“聽說這位原澈殿下曾經救過你?”

泰德黑臉一紅,粗聲說:“救什麼,如果不是他把敖廣小侯爺抓了起來,我怎麼要費那麼大的勁救小侯爺,以至於被幽帝降罪嗎!”

浪夫人妖媚一笑:“這樣想就對了,不然老覺得自己恩將仇報就會心裡不舒服”

“浪夫人!”泰德厲聲道:“我冒死前來,

立下大功,你為何這樣譏諷我!”

浪夫人吃吃媚笑,慢條斯理地說:“泰德將軍功勞實在是大,大得讓我嫉妒。”

泰德退後一步,手按刀柄,沉聲道:“浪夫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浪夫人扭著細腰在馬車邊走來走去,說:“泰德將軍,你在朝歌那邊時我們侯爺就用得上你,但現在你過來了,你還有什麼用呢!”

泰德“鏘”的一聲,腰刀出鞘,惡狼一般盯著浪夫人,憤怒道:“我明白了,你這妖婦想奪我的功勞!”

奇城衛率東海武士大呼圍上來,刀劍交加,朝泰德殺到。

泰德大吼一聲,腰刀揮舞,眨眼劈倒三名東海武士,搶上前一把抓住我,挾在腋下,往外就闖。

浪夫人急叫:“攔住他,格殺勿論,注意不要傷到這個原澈。”

泰德是帝國有名的猛將,有擒獅伏虎的本事,這些東海武士真攔不住他,被他搶了一匹馬,斜刺裡衝出,身後的東海武士緊追不捨。

泰德一邊縱馬狂奔,一邊推搡著我的身體,試圖喚醒我:“原大帥,原大帥,快醒醒,泰德知錯了,我們闖出去,你要殺要剮,泰德甘願領受。”

我心裡痛罵:“蠢貨,死到臨頭才後悔,你逃得出去嗎,沒腦子的蠢貨!”

身下的戰馬突然長嘶一聲,前腿騰起,後腿直立,把我和泰德掀下馬來。

泰德驚呼:“你,你怎麼在這裡!”

就見一襲性感黑裙的浪夫人雙手叉腰攔在馬前,酥胸半露,妖妖嬈嬈地說:“泰德將軍,怎麼這麼急著走呀,你這麼強壯,我很喜歡呀,我們到床上去一決雌雄好不好?”“妖婦!”泰德怒吼一聲,手中單刀當頭劈下,閃亮的刀光好象夜空閃電,凜冽的刀風使得浪夫人的黑裙緊緊貼在胴體上,愈發凸顯玲瓏有致的曼妙身材。

沒見浪夫人怎麼閃避,泰德威猛一擊就已落空,浪夫人的浪笑聲在他身後,還沒等他轉過身來,兩道青光從浪夫人袖底飛出,一下子鑽進泰德左右雙耳。

泰德大叫一聲,雙手去捂耳朵,悲嚎起來。

我跌落在地上,一條黑索急甩過來,纏住我的腰,把我拎了過去,隨即被一個軟綿綿香噴噴的身體抱住,應該就是浪夫人了。

我的臉朝外,看到泰德雙手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眼珠子往外凸,隨後就掉了出來,掛在臉頰上,就見那空洞的眼眶鑽出兩條青蛇,蛇口一張將兩隻眼珠子吞噬,倏地飛回浪夫人袖中。

泰德眼眶往外噴血,兩手望空虛抓,大叫一聲:“原大帥,泰德鬼迷心竅呀!”身子往後便倒,腿蹬了幾蹬,就不動了。

東海武士蜂擁著追到,浪夫人笑道:“割下腦袋,記上軍功簿,斬獲敵方大將泰德一名。”又命武士把鶴越、說劍、小鬼妹三人關進密室。

奇城衛問:“夫人,這位帝國徵東軍統帥關押到哪裡?”

浪夫人說:“他是特別重要的俘虜,我親自關押。”

我就覺得眼前一黑。轉眼又明亮起來,竟已到了一間金碧輝煌地華屋內,幾個侍女嘰嘰咯咯說:“夫人回來了,這位是誰,夫人親選的面首嗎?”

我心裡暗暗驚,剛才那空間移動很象是在莊姜的“空間遁”,這婦婦竟會“空間遁”,看來法力真不低呀,她想幹什麼?劫色?

只聽浪夫人說:“小云、小霧,你們四個抬他去洗浴。我今晚要好好享用這個美男子。”說著就是一陣浪

笑。

我被放在一輛小輦上,四個美婢推著我穿廊過戶,來到一間浴室,室內有個圓徑八尺的水池,水池用青琅玉砌成,池中水汽騰騰,相必是引來的溫泉水。

四個美婢笑嘻嘻一齊脫光了衣裙,雪膚玉股。乳波臀浪,讓我目不暇接,心想當俘虜還有這麼香豔的待遇呀,爽!爽!

四個美婢抬著我下到水池中,一個抱著我的頭。不讓我嗆到水。另三個就給我脫衣袍。

我的如意龍甲沒有繫帶絆扣,上次大鬼妹就脫不了,可這三個美婢經驗豐富,見解不開,就把長袍從下襬往上掀,倒翻上來從我腦袋上把龍甲給脫掉了。

四個美婢一齊發出驚呼。

一個說:“哇。他裡面什麼也沒穿哎!”

另一個說:“哇,真看不出來,他原來這麼強壯哎!”

又一個說:“哇,他那個好大哎!”

第四個只是“哇”了一聲,沒有說話,手卻伸到我胯下,托起來,覺得沉甸甸的。又“哇”了一聲。

“啪”的一聲,那美婢地手被打開,另一個美婢說:“小霧你好大膽,敢動夫人的面首。”

小霧說:“什麼呀,我只是洗洗而已,夫人交待過的,這裡要格外洗得乾淨才行。”

另一個美婢說:“要洗大家一起洗,不能你一個人單獨洗。”話音未落,六隻小手一齊伸到我腿間,又捏又揉,又摸又搓。

那個抱著我頭的美婢叫道:“不行,我也要洗。”

小霧說:“小云你可以親他的臉嘛,讓你獨佔了。”

那個叫小云的美婢就真的捧著我的臉親吻起來,舌尖還頂開我地牙關伸到我嘴裡,可惜我無法動彈,不能吮吸。

那三個美婢別的地方不洗,專洗我的根器,可是我身體動彈不了,根器也無法振作,她們摸揉了半天我都沒反應。

小霧說:“這個人不知道中了夫人的什麼迷香,身體一點反應都沒有!”

另一個美婢嬉嬉笑著說:“等下夫人自然會有辦法讓他有反應的。”

那個親我地美婢小云忽然幽幽嘆息一聲,說:“這個男子真迷人呀,我從沒看過這麼讓我著迷地男子!你們看,他好象在看我們呢。”

三名美婢一齊從水裡直起身來,圍著我看,七嘴八舌評論我的相貌,最後一致公認我是她們看到過的最迷人的美男子。

小霧說:“再迷人也是死路一條呀,被夫人享用過的男人,除了浪將軍,哪一個能活下來呢!”

小云說:“浪將軍現在也不敢和夫人同床了,所以才任由夫人我面首呀。”

四個美婢都沉默了,都在為我這個美男子惋惜呢。

門外有個婢女叫道:“小云、小霧,夫人讓你們趕緊把人送過去。”

小云答應了一聲,四個美婢把我抬上小輦,抹乾身子,梳理頭髮,然後給我裹上一塊雪白棉布,我的龍甲就被她們丟在水池裡了!

四個美婢匆匆穿上衣裙,然後推著小輦回到原先那間華屋,夫人不在,四個美婢就七手八腳把我抬上那張鋪著雪白床墊地大床上。

美婢小云突然垂下淚來,抱著小霧說:“真不忍心看到他那樣子呀。”

小霧說:“你小心點,被夫人知道了你就慘了。”

珠簾細碎一響,浪夫人進來了,她也洗浴過了,上身是黑色的吊帶抹胸,緊裹雙乳,一步三顫,下身繫著一條窄窄的黑絲短裙,剛好遮住大腿根。

浪夫人笑道:“怎麼樣。洗得乾淨嗎?”

小霧躬身說:

“稟夫人,洗得非常乾淨。”

我聽這話,真有點怕,這個浪夫人不會是吃人地妖精吧,把我洗得乾淨好來大嚼特嚼,這女人很可怕,她身上還有蛇,我最討厭蛇了!

浪夫人兩條雪白的長腿交錯邁動,來到我床前,俯身看了看我。迷迷一笑,伸指在我臉頰上擰了一把,說:“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呀。”

我兩眼發直,心裡打鼓。

浪夫人對那四個美婢說:“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四個美婢齊聲道:“準備好了。”

我正在想她們準備的是什麼,就聽得絲竹管絃聲靡靡而起,小云彈箜篌,小霧吹簫,另兩個美婢一個吹笙。一個鼓瑟,彩燈閃光耀,音樂流淌,真讓我疑似在夢中。

浪夫人赤足上床,跪坐在我身邊。纖細修長的手指從我的額頭滑到下巴。水汪汪地媚眼笑吟吟地瞧著我,紅唇微啟,吐語如絲:“帝國大軍的統帥竟成了我床頭的玩物,想想都讓人情難自禁。”

說首,雙手解開我身上裹著雪白棉布,我的軀體一覽無餘。健美、修長、肌肉飽滿、皮膚潤澤,充滿了彈性和活力,可惜現在除了腦袋外,那些肢體都不象是我的,浪夫人地手從我身體上撫過,我卻沒有任何感覺。

浪夫人眼睛盯著我小腹以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喃喃說:“好根器。好根器…”手一攤,掌心裡出現了一粒碧綠色的小小葯丸,兩指捏著放入口中,低下頭,看著我的眼睛,伸出舌尖,那粒碧綠色的葯丸就在她嫩紅的舌尖上。

浪夫人膩聲說:“原澈殿下,看到綠丹沒有,這就是解葯,現在我舔你身上的哪個部位,你的那個部位就能恢復感覺,你想讓我舔你哪裡呢?”

我兩眼發直,目視虛空。

在四個美婢地絃樂聲中,妖嬈的浪夫人把臉埋到我兩腿間,我那沒有任何感覺的下體突然感到有一點熱流,我能感覺到那是浪夫人的舌尖,她的舌尖舔到哪裡,我地觸覺就恢復到哪裡,漸漸地,我的根器整個恢復了感覺,並且在香舌的挑逗下掙扎著立了起來,搖搖晃晃,似乎有點暈的樣子。

浪夫人雙肘撐在我大腿兩側,抬起頭,凝視我的碩大之物,眼裡閃著婬蕩的光芒,飢渴無比地樣子,看了一會,紅唇一張,又把我含住。

這種感覺實在奇妙,我全身只有腦袋還算清醒,其餘軀幹四肢都是空蕩蕩的感覺不到存在,意識裡獨有那一柱擎天清晰無比,感覺異常靈敏,好象全身的觸覺全部集中到了那裡,浪夫人唇舌的每一下的吮吸舐動,都給我帶來了超乎尋常的刺激。

浪夫人呼吸急促起來,她的技巧遠比魔多情、大鬼妹、妲姬她們高明得多,花樣繁多,讓我快感連連。

我元神被封,體內的催情真氣施展不出來,《黃帝御女經》地每一層境界都不能運用,床上功夫大打折扣,被浪夫人百般戲耍,半盞茶時間不到,就精關難守。

浪夫人坐直身子,勾魂攝魄地望著我,嘴角溢出一絲晶瑩液體,被她用指尖一抹,伸進嘴裡吮著,那種騒姿浪態,我還真沒見識過。

浪夫人膩笑道:“真不錯,衝勁十足。”正要俯身再來含我,突然黛眉一豎,整個人從大床上飛起,往小軒窗疾掠過去。

絲竹靡靡的四美婢一齊停下,惶惶然東張西望。

我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莫非是來了敵人?浪夫人的敵人對我來說就是朋友了。

黑裙白肉晃動,浪夫人回來了,蹙著眉頭說:“奇怪,明明察覺有人偷窺,卻沒看到有人!”

美婢小霧大著膽子問:“會不會是浪將軍回來了?”

浪夫人跪坐到我身邊,手在我結實的大腿上輕輕撫摩,吃吃笑道:“我起先也以為是那不長進的死鬼呢,那死鬼最愛偷窺我與別人交歡,真是變態!”

小云說:“會不會是夫人聽錯了?”

浪夫人側著頭想了想,笑道:“或許是園子裡的一隻小獸跑過吧,不管它,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得及時行樂才是,奏樂。”

四個美婢趕緊吹的吹、彈的彈,演奏起來。

浪夫人腰肢一挺,坐直身子,水汪汪的媚眼斜瞟著我,雙手反勾,將肩膀上的抹胸吊帶扯到臂彎,然後慢慢將黑色蕾絲抹胸往下褪落,一對美乳活潑潑展現在我眼前,又白又大,豐盈如玉,綴著兩顆淡褐色的相思豆。

這個浪夫人容貌與尤夫人酷似,但比起乳房來,還是浪夫人的大,白白嫩嫩的摸上去肯定非常爽手,可惜我動不了手,我暗暗發誓,等我能動了,我非摸個痛快不可。

這個婬娃蕩婦很有表演慾,媚斜斜睨,雙手握著自己那對美乳,輕撫慢捏,模樣騒浪,真讓我火冒三丈,下面又巍然屹立起來。

浪夫人忽然目光一寒,問:“你能看到我?”

我心想:“糟糕,被這妖婦發現我神智還清醒!可不要再來麻醉我呀,醉得失去意識可就慘,都沒法繼續寫了。”

音樂聲嘎然而止,華屋裡悄無聲息。

浪夫人仔細看我的眼睛,我眼珠子一動不動,象鬥雞眼,浪夫人用手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看我眼珠子會不會轉,我當然不轉了。

小霧說:“夫人,小婢們剛才給他洗浴,他是一點反應沒有的。”

浪夫人舒了口氣,說:“真是奇怪,若說他看不到我解衣摸乳,下面怎麼會硬起來呢!”

小霧掩嘴笑道:“或許是天賦異秉吧。”

浪夫人橫了小霧一眼,笑罵:“鬼丫頭,就你話多。”幽幽說:“我可真想讓他看著我,這樣木頭人實在沒什麼情趣。”

小云說:“那夫人就讓他醒來不就有趣了嗎!”

浪夫人搖頭說:“不行,醒來怕制不住他,讓他跑了可不得了。”說著,把那蕾絲抹胸褪至腰間,伏在我身上,那對美乳在我胸膛上挨挨擦擦,最後竟騎在我腰上,兩隻雪白大乳貼到我臉上,乳肉柔軟,乳香濃郁,擠在我口鼻上,差點讓我窒息。

浪夫人口呼“親親”不絕,把個胸脯往我嘴裡塞,嬌呻道:“親我,親我…”

鬱悶呀,到口的美味我竟不能享用,眼睜睜看著那兩團白嫩的乳肉在我口鼻間擠呀擠,卻就是動彈不得!

浪夫人面紅耳赤,按捺不住了,直起身來,一手撩起她的黑絲短裙,哇,裡面似乎是光溜溜不著寸縷的,我不敢轉動眼珠去看,只借著眼角餘光,所以看不大清楚,反正是光的沒錯。

只覺得下體一熱,已入轂,這婬浪妖婦竟然緊湊如處女,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浪夫人眼神直勾勾望著我,雙手撐在我胸膛上,口裡“嗯嗯呀呀”,騒態可掬。

我從沒有象現在這樣敏感過,感覺浪夫人花房一吸一吸,簡直讓我毛骨悚然。

很快,我又衝鋒怒射,浪夫人的蜜壺把我的滾燙龍精盡數吸去,這妖婦口裡發出嬌媚無比的呻吟,顯得吸得非常受用。

我心裡大叫

:“不妙不妙,這是採陽補陰術,皇后妲姬也會,不過在我身上施展不了,沒想到現在卻被這妖婦吸了又吸,難道我要精盡人亡了!”

就在這時,我感覺一縷熱氣從會陰穴延脊柱直達頂門百會穴,原本毫無知覺的身體竟有了一點感覺。

我又驚又喜,不明白這縷真氣從何而來,似乎是從陰陽交接處傳來的,哈哈,我的《黃帝御女經》總算沒有白練,竟然在我元神遭到矇蔽的情況下能吸到浪夫人的真氣,雖然微薄,但總是一點希望呀。

我心裡喊道:“浪婦,再來呀,再來強暴我呀!”

我地偉器幾乎沒有痿軟。狂洩之後迅速振作起來,頑強得讓人吃驚。

浪夫人將採吸到的龍精進行煉化,融入四肢百骸,真是飄飄欲仙,整個人伏在我身上快活地顫抖,浪叫道:“真是絕品妙精,舒服死了!”隨即覺察到了我的頑強不屈,這妖婦吃驚地抬起頭看著我,自言自語說:“這麼厲害!從沒哪個男子被我採吸後能這樣的,你可真是天生異秉哎!”

她不由自主地想動一動。越動越想動,越動越劇烈,挺腰扭臀,放鬆收縮,好象騎在一匹狂奔的烈馬上,其實我這匹馬仰面朝天根本沒動,是她自己模仿奔馬的姿勢,這很需要體力的呀。

我有了那一縷真氣做後盾。這回就持久得多,浪夫人前挺後撅,弄得嬌喘吁吁,香汗遍體,我自巋然不動。

浪夫人叫道:“奇怪。奇怪。真奇怪!”強烈的快感讓她渾身顫慄,仰著修長的脖子,喉管裡發出妖嬈的聲嗽。

四個美婢早已吹得口乾舌燥、彈得指尖生痛,這時都忘了伴奏了,光著眼呆看,華屋裡迴響著地是浪夫人的喘息聲、呻吟聲。那妖聲浪語比絲竹管絃更銷魂蝕骨。

浪夫人採陽媚功厲害,尋常男子經不起她吸幾下就會洩得一塌糊塗,所以說她從沒有嘗過這麼持久的妙味,怪不得總是一副婬蕩飢渴的騒樣,原來是從沒被餵飽過!

我體內那一樓真氣畢竟微弱,而浪夫人的床上功夫也實在是高明,我又將噴發了。

浪夫人自然不會放過我這絕品妙精,吸得好不暢快。

龍精大洩之際。又有一縷真氣被我悄悄吸入,感覺我的元嬰有點要甦醒的樣子,而且我的身體手足已恢復了知覺,我輕輕動了一下手指頭,雖然很吃力,但確實能動了,只要這妖婦再狠狠地強暴我一次,再讓我吸到一次真氣,我地元嬰就能醒來,至少我的行動能力就會恢復。

浪夫人伏在我身上嬌喘不止,她也是從沒有這麼快活過吧,真可悲呀,這個面首無數的浪夫人竟然從沒有體驗過極樂高潮!

浪夫人連吸我兩次,非常受用,精神奕奕,雪白的肌膚更白了,瑩潤有光澤,宛若十八歲少女,這採陽補陰的媚功很神奇呀。

浪夫人又叫了起來:“奇怪!奇怪!真奇怪!”

美婢小霧問:“夫人,怎麼了?”

浪夫人微微搖動肥臀,感受著我地火熱和堅強,驚喜地說:“太強了!”

美婢小云壯著膽子說:“夫人是不是先歇一下,可不要累著。”

我心裡叫道:“歇什麼,快來,再來一次我就能恢復自由了。”

不料這騒浪無比地妖女竟真要歇一歇,說:“今晚收穫太大了,我得好好練精化氣,消化消化,而且這麼個美男子得多享用幾日才好,我可不想一下子就玩完。”

說著,還

在我臉上拍了拍,浪聲浪氣地說:“這可是為你好,你在我這裡還能多活幾天,一旦把你解送到小侯爺那裡,你恐怕會死得很慘,我們小侯爺可是恨你入骨呀。”

一個妖婦、四個美婢,十隻眼睛一齊盯著我的堅強姿態,看得入迷。

正這時,聽得有腳步急促而來,離得遠遠的就停下了腳步,叫道:“稟夫人,大事不好,那三個俘虜不見了!”

浪夫人大吃一驚,手一招,一件黑袍飛揚而起,她身子騰空,半空接住那件黑袍,身子一旋,落地時已經黑袍裹身,匆匆繫上腰帶,吩咐四個美婢說:“抬他去浴室,小心看守,若有人敢來營救,就把他一刀殺掉。”說罷匆匆出去了。

我心想:“妖婦你好歹毒呀,我這樣的美男子你都下得了手呀!”一面留心聽外面的動靜。

只聽浪夫人問:“怎麼回事?”

前來稟報的人說:“我們遵照夫人之命,要把那三個俘虜關押到逐夷塔下地密室中,馬車還沒到逐夷塔,那個叫小鬼妹的少女突然醒了,隨後不知從哪裡躥出一頭巨大地猿猴。扛起另兩名俘虜就跑,我們立即追趕,但非常奇怪的是,追著追著,那三個俘虜和那頭巨猿突然消失了,就在我們眼前消失的,我們搜遍了逐夷塔附近的每一個角落,卻什麼也沒發現。”

“哦?”浪夫人沉吟說,“竟有這樣的事!”

又有人來急報:“夫人,夫人。城裡全亂了,一大群猛虎、獵豹,還有野狼,在城裡到處亂跑,見人就咬,可怕極了,那個逃跑了的小鬼妹騎在一頭黃虎上,一邊跑一邊笑。”

浪夫人冷哼一聲。命令調集兵馬重重守住將軍府,說完她就沒聲音了,想必是遁走追小鬼妹去了。

我心裡大為驚奇:“說劍和我都被‘元神醉’迷倒了,為什麼小鬼妹卻沒事!這機靈少女真讓人捉摸不透呀,哈哈。群獸鬧夷州。有趣!好玩!”

小云、小霧這四個美婢又把我抬上小輦車,推到那間溫泉浴室,抬頭地抬頭,抬腳的抬腳,把我搬到水池裡,四個美婢八隻手。在我身上搓洗起來,看來她們很愛給我洗浴。

兩個美婢嘻嘻的笑,只有小云說:“這個人命好大呀,能在這池子裡洗第二次澡的男人他是第一個。”

另兩個美婢說:“是呀是呀,他好厲害呀。”

美婢小霧則專心致志地玩弄我,玩得水花四濺。

另兩個美婢就取笑說:“小霧,你是不是也想弄一弄?”

小霧紅了臉,用水潑她們。一時間,鶯聲燕語攪動一池春水,好不熱鬧。

小云忽然說:“你們說,等下若真地有人來救他,我們怎麼辦,真的殺死他嗎?”

四個美婢一起沉默下來。

過了一會,其中一個說:“夫人吩咐過的,如果我們不照辦,讓他跑了,夫人不會放過我們的,夫人的脾氣我們都是知道的。”

小霧說:“外面重兵把守著呢,沒有人闖得進來的。”

赤身****的美婢小霧皮膚很白,體態玲瓏,臉蛋圓圓,雖是少女卻很有成熟地女人味,我看她胸前的兩粒乳珠都翹了起來,顯然春心動了。

小霧被情慾刺激得聲音都有點變調,哼哼唧唧,嘴唇在我胸膛上親來親去,也不顧另兩個美婢笑她“發情發騒了。”

小霧忽然身子一蹲,整個人沒了水中,竟也學著浪夫人的樣子去含我。

美婢小云叫道:“小霧你幹什麼!

”叫了幾下見小霧在水裡聽不到,伸手抓住她浮在水面上的長髮,揪起來。

小霧怒衝衝問:“幹什麼!幹什麼!”一副被人打攪了好事,惱羞成怒的樣子。

小云說:“他剛才被夫人吸得半死不活,你怎麼也吸他!想要他地命嗎!”

小霧臉一紅,忽然叫道:“好哇,小云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嘻嘻,被我說著了吧。”

美婢小云臉一下子紅到耳根,爭辯說:“你胡說,我是怕夫人責罵。”

小霧摟著小云地脖子,用手去摸小云胸脯上那雙小巧的乳房,小云趕緊推擋,小霧說:“好姐姐,你讓我玩一會好不好,我剛才看了夫人和他那樣搞來搞去,癢得不行,受不了啦…”

小云譏笑道:“切,你癢你不會用手呀,還有角先生,解癢的方法多得很。”

邊上兩個美婢嘻嘻的笑。

小霧央求說:“好姐姐,小霧從來沒有玩過真人的,你就讓我試一次嘛,我又不是夫人,我哪會採陽補陰呀,我保證,最多十下,我就下來。”

旁邊兩個美婢慫恿說:“好好,讓小霧玩一下,我們監督,不許多玩,就十下。”

小云只好順從民意,也許她內心裡也是充滿渴望,只是沒有小霧這麼放浪大膽,勇於求索而已。

這青琅水池的底部呈弧形,四周淺中間深,四個春心大動地美婢把我拖到淺水區,讓我仰面躺著,腦袋被小云抱在懷裡,身體大部分還浸在水中。

小霧情動已極,跨騎在我身上。

那兩美婢急不耐地問:“小霧,感覺怎麼樣,舒服嗎?”

小霧彎眉微蹙,咬著嘴唇說:“好脹呀!”

一個美婢鼓勵小霧說:“小霧你好厲害呀,嘖嘖,厲害,比夫人差不了多少。”

小云抿著嘴笑,問:“小霧,十下從什麼時候開始算呢?”

小霧說:“當然是到底了才開始算了。”

說著又慢慢往下坐,這美婢見慣了浪夫人的婬蕩,她自己耐不住情慾,早用這方法那方法把處子之身給破了,所以雖覺脹得慌,卻不會疼痛,漸漸的臀峰坐到了我的胯部上,知根知底了。

二個美婢兩張臉幾乎貼到水面上,嘖嘖驚歎,誇獎小霧能幹。

小云又問:“小霧,開始算了嗎?”

小霧說:“我沒動,不算,動一下算一下。”

小云生氣說:“你賴皮,你如果老這樣坐著不動,那什麼時候算完呀。”

小霧閉起眼睛,享受極度充實的感覺,說:“我會動的,我肯定要動,動起來才好玩,就象夫人那樣。”

忽然聽到浪夫人在外面叫道:“小云、小霧,開門。”

四個美婢大驚:“夫人來了,夫人來了,快,快…”

小霧趕緊脫出,和小云扶我到深水區,另兩個美婢去開門。

門一開,一襲黑袍的浪夫人閃了進來,將手裡提著的一個人丟在地下。

這人身材嬌小,長髮披散,昏迷不醒,不就是小鬼妹嗎!

浪夫人實在厲害,出去才小半個時辰,就把小鬼妹給抓回來了!不知道說劍和鶴越怎麼樣了?脫險了嗎?

美婢小云問:“夫人,逃跑地俘虜抓回來了是嗎?”

浪夫人“嗯”了一起,瞧著足邊昏迷不醒的小鬼妹,笑道:“我說元神醉怎麼會迷不倒她,原來她根本不是修真,不過這小丫頭是有點古怪,連我都捉摸不透…”

小霧奉承說:“她再厲害也鬥不過夫人呀,夫人一去不就手到擒來了嗎。”

浪夫人笑了

笑,說:“那兩個還沒抓到呢,不知被這丫頭藏到了哪裡?那兩個都是修真,中了我的元神醉,沒我的解葯就永遠不會醒,我已下令全城搜索,逃不了的。”

浪夫人一邊說著,一邊解開黑袍露出雪白晶瑩的胴體,絲質黑袍委落在青琅玉砌成的池邊,光潔修長的兩條美腿一步步邁入水中。

兩個美婢趕緊過去侍候,四隻小手在浪夫人白皙而且有彈性的肌膚上輕輕搓揉,玉體清波,蕩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