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姐5

趙姐5

(十二)

「嗯,好,在二十三層,送上來吧,麻煩了」睡夢中我聽見趙姐的聲音,不知道在和誰通話。我緩緩地睜開眼,趙姐穿著我的T恤,滿臉興奮。

「主人,怎麼了」我開口,發現嗓子還沒打開,聲音有點兒走型。

「啊,醒了?還記得我買的兩個大件麼?」趙姐套上她的運動褲,打開門,看著電梯。

我這才想起來趙姐買那些工具的時候確實提起過這麼一回事兒,經過這淫靡的兩日,我早就把它們拋在了腦後。

「買了什麼東西?」我爬起身,取過沙發上的背心和短褲匆匆套上。走到門口。

趙姐回頭望了我一眼,神秘的一笑「你馬上就知道了」頭髮上傳來洗髮水的香味,我下體慢慢的起了反應,不過接著就是一緊——貞操帶。

「一大早就打什麼壞主意」趙姐心情不錯,白了我一眼,攬住我的胳膊,我們看起來就像一對新婚夫婦。

「叮咚」我正沉醉於胳膊上柔軟的觸感時,電梯門開了,一個郵遞員從裡面出來,帶著兩個箱子。「林茹女士吧」郵遞小哥將箱子放在地上,看了一眼趙姐,我能看出他也有些看呆了,不過很快就裝作鎮定的遞過郵單。

「對」趙姐大方的笑了笑,接過單子,簽了字「沒想到兩個東西一起到了,辛苦了,來」

郵遞員接過單後告別進了電梯,留下了兩個箱子。

「愣著幹嘛」趙姐拍了一下我的背「還不搬進來」便徑自返回了客廳。

我苦笑著上前,將一個很大卻很扁的箱子搬起,雖然個頭不小,但分量並不相稱,我將它放下後,趙姐便拿著裁紙刀開始拆包裝,那興奮的模樣讓我想起了辦公室經常網購的一個小姑娘,看來女人在某些方面真的是有共通。

【沒想到趙姐也有可愛的一面】我想著,來到了另一個箱子前,箱子並不大,分量和第一個相仿,對於一個經常鍛鍊的年輕人來說易如反掌。

進屋時趙姐已經將第一個箱子拆開,裡面露出幾排鋁合金的柵欄,還有一款很薄的鋼板,剩下一些零碎的部件。我觀察了一遍,恍然大悟,這不是一個狗籠麼?難道……

趙姐蹲在箱子邊看著我,撩了撩頭髮,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喜歡嗎,你的新家」

果然是個狗籠子,趙姐看來真的將我當成她的「小尾」了,我突然意識到也許買狗籠子的想法就是在和她閨蜜打電話的時候產生的。

「來,過來把你的窩搭起來,看看合不合適,呵呵」趙姐調笑著我「以後我來你家,你就住這裡」

我很敏感的捕捉到後面一句,趙姐是要經常來我家?我突然感覺高興起來,感覺渾身充滿了幹勁兒,忙蹲了下來,開始將零件擺好,組裝了起來。趙姐笑眯眯的看著我忙著,不知想著什麼,摸了摸我的頭,然後站起來,走向另一個箱子。

嗞啦,第二個箱子在趙姐熟練的手法下被拆解,露出裡面的東西。我抬頭一看,箱子裡是一把小椅子,但椅面卻是一個坐便器的模樣。

「先過來把這個搬出來」趙姐命令道我連忙放下手中的活,將這個東西搬出來,放在地板上,和趙姐一起端詳著。

「怎麼樣,我訂做的坐臉椅,找個能定製的商家不容易呢」趙姐一臉得意。

我不禁感嘆趙姐的奢侈,因為這個東西並非超市裡那種便宜的老年坐便椅,而是一個專門的SM工具。

坐便器

的底座和靠背像是胡桃木頭做成的,打磨的很精細,上面釘了一圈很考究的牛皮坐墊,看起來非常舒適——當然需要舒適,坐在上面的可是尊貴的女主人。坐便器被十幾根結實的彈簧懸掛在椅身上……[ 主人這下要輕鬆不少了]

我對這個色情的設計很期盼,恨不得馬上鑽進椅子下面。椅子的四條腿各有三個卡槽,我猜是用來調節下面頭部高度的,果然,我在箱子底發現了一個同質地的木板,只不過一遍是個缺口,缺口處同樣釘著一圈皮墊,想必是讓伺候的人仰面枕的,這個細節讓我很感動,趙姐虐待我時雖然很野蠻,但很多細節體現著她對我的關心。

「嗯」趙姐撫摸著坐臉椅,滿意的讚歎著,轉頭對我笑了笑「這下我可解放了,你不知道我在上面蹲著多累」

趙姐的話讓我臉一紅,慚愧自己沒有盡到應盡的義務。

趙姐似乎看出了我在想什麼,一隻手撫摸著我的臉,安慰我道「你這兩天做的很好,我很滿意,這個東西我們過後再好好研究,你趕緊把你的窩搭好吧」

我又轉回身,在地板上開始搭建狗籠子。趙姐則走到廚房,開始準備早餐。

吃過早餐又過了一個小時,我終於將狗籠搭建完畢,鋁合金的籠身十分結實,同時也很輕便,但內部空間讓我有些擔憂。

「放進臥室吧,今晚你就睡裡面」趙姐指示道。

我拎著狗籠,放在臥室裡,靠在我的床尾。趙姐跟我著走了進來,手裡多了一副連褲襪,來到我面前,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地面。

我很順從的跪了下去。趙姐站在我的面前,用手撐開了褲襪的入口,扶著我頭兩側緩緩的套了下去,我感覺我的頭被包芯絲慢慢的裹緊,五官也隨著褲襪的包裹開始變形。趙姐很仔細的調整著位置,我能聞到一股熟悉的氣味,我的眼睛看到了連褲襪深色的部分正正的對著我的口鼻處。我的視線一片模糊,像蒙著一層絲質的玻璃,一切都透露著朦朧的美感。

「一直說留給你的,放在箱子裡忘了,在杭州穿了好幾天呢」趙姐的手摁住我的臉蛋向下一抽,然後拽著邊沿整了整,俯在我的耳邊,吹了口氣息「那幾天杭州熱,我可出了不少汗,而且……」

趙姐的舌尖舔了下我的耳垂,我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沒穿內褲」

我被這氣味和語言的雙重誘惑調的性致高漲,無奈下面被貞操鐵籠緊緊的束縛著,只好深深的呼吸著這成熟的女人香。

「香麼?呵呵,那家店裡沒有我想要的頭套,先用我的襪子先湊活」趙姐一隻手掐著我的乳頭,一隻手隔著褲襪捂著我的口鼻,挑逗著我。突然她想到了什麼,轉身走了出去,我聽見她在客廳翻著東西,然後是細鞋跟的聲音由遠及近,再次出現在眼前的趙姐換成上了週六下午的那套服裝,只是手裡多了一把剪刀、一個口球。

趙姐走到我面前,揚起手裡的剪刀,在我臉前咔嚓咔嚓的虛剪了兩下,嚇得我抖了抖「嘿嘿,看把你嚇得,來,張嘴」

我張開嘴,趙姐揪住那裡的絲襪往外輕輕一拽,咔嚓一聲,我閉上了眼睛,同時感覺嘴部失去了彈性的束縛。我睜開眼,看見趙姐雙手拉著口球的帶子在我面前轉了轉,咯咯一笑,將白色的塑料球卡進了我的嘴裡,然後緊緊的貼著我的臉,將皮帶扣在我的

腦後。

「你越來越像一個奴隸了」趙姐起身滿意的看著我「啊,不能這麼說,你本來就是一個奴隸,呵呵」

我感覺嘴中的口水已經開始漫漫溢上我的舌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告訴主人我現在有多麼性奮。

趙姐慢條斯理的將連褲襪得雙條腿襪纏在我的脖子上,在喉結處打了一個不鬆不緊的結,然後從床頭櫃上拿起項圈,將連褲襪埋在在項圈後,慢慢的拉緊。

「感覺如何?」趙姐依然收緊著皮帶,我感覺我的喉結像被手指按住一般,感覺有些不自然,但同時受虐的慾望慢慢騰起我的體內,我昂起頭,看著站在眼前的主人,點點頭「嗚嗚,嗚嗚嗚」

「呵呵呵,我就知道你可以」趙姐站在我的面前,一手卡著項圈釦,一手緩緩的收緊著皮帶,透過眼前朦朧的絲襪,我看見了一絲晶瑩剔透的愛液順著大腿根滑下。項圈越來越緊,我的喉結也被壓進我的咽喉,呼吸開始不暢。

「嗚嗚,嗚嗚嗚嗚」我繼續點頭,口水差點漏了出去,被勒緊脖子的快感從下體一股股的湧向大腦,讓我那脆弱的理智被輕易地擊碎。

「還要嗎」女主人嫵媚的聲音傳來「可別勉強哦」我能感覺出趙姐此時的施虐性也被勾了出來,脖子上的力氣越來越大,我感覺到皮帶壓著絲襪已經勒進了我的肉裡。

「咳……嗚…嗚……呼呼…嗚」我示意趙姐繼續,來滿足著兩個人扭曲的快感。

時間一秒一秒的被拉長,我開始感覺到窒息,呼吸越來越困難,我能感覺的額頭上的青筋開始爆出,耳朵也鳴叫起來,同時下體也充滿了血液,被冰冷的鐵籠束縛著,享受著另外一種窒息……

「哦~ 」隨著一聲女人的輕吟,我感覺我的脖子一鬆,肺對氧氣的本能渴求讓我的呼吸系統全負荷工作著,鼻腔和口腔張開最大,貪婪的吞嚥著空氣,嘴中大量囤積的口水也再也無法被束縛,透過球孔流了下去,滴在地上,強烈的羞恥感讓和無助感讓我閉上了眼睛。

「呵呵,口水都包不住,髒死了」趙姐蹲了下來,溫柔的揉著我的脖子,然後給我仔細的理了理項圈,找到一個合適的針釦扣好「勒出紅印了,你不會怪我吧」趙姐假裝做了一個無辜的表情。

我嗚嗚了兩聲,示意主人不要在意這種細節,然而趙姐顯然並沒有真的關心,站起身子拽了拽繩子。

「來,試試你的新窩」趙姐轉過身,領著我,向狗籠走去,我趴下身子,口水又開始流了下去,然後被我的膝蓋在地板上擦出一道痕跡。

趙姐打開了籠門,轉過身,雙腿擋在門口,低頭看著我,壞壞的一笑,說道「為人進出的門緊鎖著」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寵愛,慢慢分開雙腿,「為狗爬出的洞……」對我勾了勾手指「……敞開著」我低著頭,一點點的向前匍匐著,去享受著胯下之辱「當我的頭經過主人的小腿時,她故意用皮靴蹭了蹭我的側臉,咯咯的笑起來。

「現在你徹底成一條狗了」當我胳膊剛剛探進籠子時,趙姐直直的坐了下來,溼漉漉的下陰輕輕的摩擦著我的脊背。我用腰部和膝蓋撐著主人,進退不能。

啪一聲,我的屁股被趙姐抽了一巴掌,皮手套的質感並沒有很疼。「說兩句話讓姐姐聽聽」趙姐又抽了一下。

「嗷嗷嗷,嗷嗷,呼呼」最後兩聲是我吸口水的

聲音啪,我能感覺到趙姐這一下非常用力「大聲點兒,早上白餵你了」

「嗷,嗷,嗷嗷」我努力將自己代入一條狗的角色,仰起頭,用喉嚨發力的吼著,聲音很響,心裡祈禱著鄰居分辨不清。

「這就對了」趙姐的手掌拍在我的屁股上,使勁捏了一把,我舒服的低哼了一聲。

「舒服麼?」趙姐肆意的捏著我屁股上的肉,屁股騎在我的背上搖晃著,我能感到粘稠的愛液被她大腿糊在我的後腰處。

「嗯」這是我不用舌頭能發出最精準的回答。

「看來可以慢慢開發你的後門了」趙姐的手指慢慢的移向我的菊花,讓我不由的縮緊肛門,顫抖著,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哈哈哈哈」趙姐笑了起來,身子在我背上顫抖著「看把我狗狗嚇的」

然後屁股上又是一抽,趙姐站起身來,轉身給了屁股一腳,我猝不及防,一頭扎進了籠子「求饒也沒用,你是我的狗,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趙姐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頭髮束起來「爬進去」

我起身,將全部身體蜷了進來。裡面的空間寬度足夠我翻身,跪起身則有半個頭的高度,但長度並不是很理想,我微蜷著腿就夠到了籠子兩側。

趙姐用腿把籠門合住,一腳踩下門閂,並沒有上鎖,透過籠子看著我,嘴邊帶著一絲玩味,我知道她一定又在醞釀新的花樣了。

「狗奴,喜歡你的新窩麼」趙姐從床上拿起手機,向我走來,踩著欄杆,轉身坐在了籠子上,用手機對著我的臉,咔嚓咔嚓兩聲,為了拍了照。然後不再理我,自顧自的擺弄起手機。

我仰視著眼前完美的肉體,主人臀部的肉在兩根金屬的擠壓下溢了更顯豐滿,陰戶的形狀此時更像一個出水的鮑貝,肉滿而多汁,不斷刺激著我的食慾和性慾,我不自覺地將臉湊過去,想將這肥美的珍饈放入嘴中融化掉,無奈嘴裡卡著口球,只能看在眼裡,急在心上,下面的貞操帶傳來的緊束感告訴我需要冷靜。

「嗚嗚嗚」我在趙姐的屁股下哀求著,希望引起主人的注意。趙姐並沒有看我,皮靴踩在籠子的欄杆上,稍一用力,調整了下坐姿,將她的胯部正正的停留在兩根金屬的空隙間,陰唇和菊花因為空隙的卡位微微張開,引誘著我的嘴唇和舌頭。

「怎能了,狗狗?」趙姐的聲音從上面傳來,一隻手撥弄著手機。

「嗚嗚嗚」我腦中的臺詞是【我想舔】。

「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啊」趙姐依然沒有看我,隨意搭著我的話。一滴愛液從她的陰唇上滴了下來,落在我的鼻子處褲襪上。我貪婪的嗅著,但這樣的刺激遠遠不夠,我恨不得將嘴中的口球咬碎,奈何兩腮肌肉早已僵硬,一點兒力氣也使不出來。

「嗚嗚嗚」我聲音更大了,臺詞依舊是;【我想舔】。

「呵呵呵」主人終於忘了我一眼,嫵媚一笑,一隻手伸進籠子「來,饞壞了吧」

我連忙將後腦勺湊向趙姐,只感覺一緊一鬆,嘴裡的東西被摘了出去。

「哈」我如釋重負,慢慢的合上我的嘴,感覺臉部和舌頭的肌肉正在慢慢的恢復過來,因為它們馬上就要為女主人工作了。

叮鈴鈴,趙姐的電話響了。「真是,怎麼打過來了。」我心裡不由一緊。

「喂,你怎麼打過來了,微信裡說就好啦」聽起來帶些埋怨,但趙姐的語氣很輕鬆

。

電話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我鬆了口氣,但趙姐似乎把音量調低了,我聽不清內容。

「哈哈,都給你說了養了條狗嘛」趙姐帶著笑意說著,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懵住了,但反應很快的認清了兩個現狀:一、趙姐把剛才的照片發了出去,接收的那個人應該是她的那個閨蜜;二、我和趙姐之間的秘密被第三個人知道了。

「男人怎麼了?有時還不如狗呢」趙姐繼續說著,似乎要證明這句,一隻手探下來拽了拽我的頭髮,拉向她的後門。

我的大腦還沒從這個事實中緩過來,但下體卻不管那麼多,操縱著我的舌頭開始探進趙姐的後門,攪動起來。主人的身體一顫,並沒有發出聲音,屁股向後撅了撅,讓肛門張開的更大了一些。

「呵呵,我當初也沒想到,稀裡糊塗的就收了一個奴隸」趙姐控制著氣息,讓語氣平常「特別聽話」趙姐很享受我的毒龍鑽,閉上了眼睛「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那當然,而且口條很不錯,咯咯咯」趙姐笑了起來,身體抖動著,我的舌頭從肛門溜了出來。

「好哇,一定讓你見見,長得還挺帥的,到時讓你也爽爽,放心,肯定聽話,哈哈哈」趙姐的愛液滴答在我臉部褲襪的跨檔處,浸溼了一片。

「現在?現在正伺候我呢」趙姐的平靜讓我深感佩服。

「沒騙你,愛信不信」

「好好,下次一定讓你見見,不給你說了,拜拜~ 」趙姐掛了電話,臉上的帶著得意的神色。

「舔前面」像個慵懶的女王命令著她的僕人一般,沒有半個多餘的字,也沒有任何的解釋。

我不敢多問,心中帶著委屈和不解,伸長了舌頭,順著股溝舔了上去……

(十三)

溫暖的陽光直射進臥室,將房間烤的暖烘烘的,而在這個房間裡,一副香豔的春宮正在上演。

女人坐在狗籠上,修長的四肢被皮革包裹著,豐滿的臀部被鐵籠擠的變形,線條愈發的誘人,女人仰起下巴,閉著眼呻吟著,額頭上冒出細細的汗珠,在陽光的反射下晶瑩剔透,她一隻手裡攥著皮繩,繩子的另一端系在一個幾乎裸體男人的脖子上,男人的頭被一條絲質褲襪包裹著,只露出嘴巴,頭髮因為悶熱被汗打溼,他半蹲著,雙手抓著籠子的頂部,來緩解大腿的壓力,也只有這樣他的臉才能完全的埋入女人的胯中,才能將女人的蜜液採集到自己的嘴中。

房間因為經過太陽久曬,兼之不通風,溫度慢慢升高,二人身上的汗珠開始密集起來,女人的呻吟聲越來越密集,呼吸原來越快,手裡的繩子越拽越緊。男人得到了信號,加快了舌頭的挑撥,臉在女人胯間一起一俯,好像是女人在乘自己的臉一樣。

溫度越來越高,二人的身體也越來越熱,女人終於在某一次舌頭的撩撥中達到了性高潮,下體噴射出來的陰精一股股的淋在胯下男人的臉上,與絲襪上男人汗水混合在一起,散發出淫靡的氣味。

女人坐在籠子上,一縷頭髮被汗水粘在額頭上,她美目微閉,朱唇輕張,雙頰白裡透紅,一滴香汗順著她白皙的脖子滑下,漸漸消失在微微起伏的酥胸之間。

女人修長的雙腿被高筒皮靴緊緊的包裹著,腳底的味道在汗液的蒸餾下愈發的醇厚,女人看著自己臀下籠子的男人,動了動靴子裡的腳趾,施虐的慾望再次被勾了

起來……

「蠢狗,過來」趙姐的手從她的身後伸進籠子裡,向我勾了勾,我趕忙將頭湊將過去「我這裡好多汗」趙姐的食指在臀縫中一滑,勾出一絲汗液來,擺在我的眼前。

我舌頭不收控制的伸了出來,向趙姐的指尖探去。一股帶著肛門味道的汗液,刺激的我的味蕾,我貪婪的將趙姐的整個手指包裹住,吮吸著上面的每一絲液體。

「哦呵呵,喜歡麼?」趙姐的手指在我的嘴裡攪動著。我連連點頭,嘴還是不肯離開主人的手指。

「來,喜歡就多吃點兒」趙姐抽出食指,這次加上了中指,輕輕的按在她自己的菊花上,揉搓著,我迫不及待的將臉湊上去,盯著那兩根手指,像一隻等待著進食命令的餓狗。主人似乎非常喜歡這樣的挑逗,故意呻吟著,我的陽具在貞操帶裡跳動著。

「聞聞它」趙姐將手指伸直,按在我的人中上,輕輕塗抹著「賤狗,好好記住主人的氣味」我貪婪的呼吸著鼻尖上的味道,口水分泌著。

趙姐用食指撥弄著我的嘴唇,中指鑽了進來,苦澀的味道沾染上我的舌尖,「含住」趙姐嫵媚的聲音傳來,我用嘴唇包住主人的手指,吮吸著,趙姐的中指開始慢慢抽動,我的嘴發出啵啵的聲音。

「你的嘴太好用了」趙姐讚歎道「如果我有一根雞巴,我一定要二十四小時都把它放在你的嘴裡,咯咯咯」主人肆意的羞辱讓我有些臉紅,但她所描述的畫面讓我興奮不已,嘴巴更加的賣力。

「好了,越說越賤」趙姐將指頭抽出我的嘴巴,用我臉上的絲襪擦了擦手指,挪動了下身體,把一條腿架在籠子上,高跟靴從間隙裡放了下來。

「捂了半天了,全是汗」趙姐將高筒靴上半截的拉鍊拉開,露出裡面白皙的小腿,然後示意我將下面的拉鍊也拉開。

一股潮熱的氣息在靴底側面溢出,燻蒸著我的臉,我只恨肺活量不夠,白白浪費了很多的氣味「呵呵,臭不臭啊」趙姐調皮的將腳晃來晃去,引著我的頭來來回回,最後一腳踩住我的臉,腳趾在我額頭上舒服的舒張著。我伸出舌頭,舔著主人的腳心,惹得她咯咯直笑。

趙姐的腳因為在靴子中捂了很久,顯得有些發白,相對於汗味,更多的是皮革的香味,嚐起來也只是微鹹的味道,我的舌頭在趙姐的腳趾間遊走著,嘴唇親吻著她的腳趾,我所崇拜的女人坐在我的正上方,微閉著眼睛,舒服的享受著足部清理。

「要是哪天沒了你的伺候,我可能都習慣不了呢」趙姐的另一隻腳也鑽了進來,等待著我舌頭的光臨。

「我要永遠伺候您」我吐出趙姐的大姆趾,仰望著著高高在上的趙姐,她正盯著我的臉,眼神很溫柔,也有一絲不捨,好像這是一對情人最後一別。

「別說傻話了」趙姐的語氣鄭重起來「你還有大好前程,不能因為我斷送自己」

「主人」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您不會拋棄我吧」

迷茫的神情一閃而過,趙姐將雙腳抽出籠子,扭過身子,輕輕的跳在地上,背對著我「這幾天你伺候的我很滿意」她轉過頭,微微一笑「我不會拋棄你的」

我的眼眶一熱,眼淚差點湧了出來,感覺這幾天受到的痛苦和羞辱終於的到了獎勵。

「謝謝主人」我將頭低下去。

「好了,出來吧,臥室太熱了」趙姐走到籠門口,用腳勾起了門

閂。

我手腳並用,爬出了狗籠,慢慢站起,膝蓋因為久跪變得有些痠痛,趙姐走近來,解開我脖子上的項圈,將褲襪從我頭上摘下,扔在一邊,捧著我的臉揉了揉,目光非常的溫柔,嘴角帶著笑意,彷彿此時站在她面前的是她的情人。

「趙姐」我不由自主的叫出這個久違的稱謂。

「嗯?」趙姐眨了下眼,看著我,並沒有在意我稱呼的變化。

「我能抱下你麼?」我鼓起勇氣說。

趙姐噗嗤一聲笑了,什麼也沒說,張開雙臂,眼睛彎起來,異常的好看。我笨拙的伸出胳膊,走上前,從前面抱住了趙姐。

我的雙手輕輕的放在她光滑的背上,胸前傳來柔軟的觸感,甚至能夠感受到她柔軟的乳頭,頭髮上的淡淡的香味飄進我的鼻子,令我感到非常的安心,這一瞬間我突然理解了很多人口中母親的懷抱的含義。

家中父親對我從小要求嚴格,上了小學後,我便很少在母親懷裡撒嬌了,來到上海求學工作後,回家的次數少之又少,但每次回家都能看見母親眼角的皺紋再變密,有時很想再抱一抱母親,但面對家人,總有些情感難以表達。

【今年過年回家一定要好好抱一抱父母】我心裡想著。

「狗狗,這鐵東西頂著我了」趙姐輕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把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我連忙退後。

「憋了這麼久了,難受麼」趙姐的手抓住了我的貞操籠,手心的溫度漸漸傳來「還好」我一刻都不想戴這個,但趙姐的命令我不得不從。

「呵呵」趙姐撫摸著貞操籠,一隻手上來捏住我的乳頭「主人這會兒心情不錯,可以讓你射個痛快」

我等待著趙姐的但是「但是……」果然不出所料,趙姐緩緩的說「你要和我去見個人」

「啊?」這個條件出乎我的意料「誰?」

「蘇珊」一個陌生的名字從趙姐口中蹦出「剛才電話裡那個女人,我的閨蜜」

「蘇珊?老外麼?」我有些懵,趙姐剛才明明在說中文。

「不是,珊瑚的珊,我國外留學時的室友」趙姐笑了笑「比你大個六七歲,你也得叫姐」

「那……」我不知從何說起「那我見她幹嘛」

「我和她關係很好……什麼都說」趙姐似乎回憶了當年的往事,但突然又笑著搖了搖頭「和你說那麼多也沒用,你見了就知道了,等我明天上班排好工作,咱們三個人這周抽時間吃個飯」

「沒問題」我表示同意,心裡卻在琢磨趙姐和這個蘇珊關係怎麼個好法。

主人拿出手機翻弄著,然後把屏幕對著我「她可是個大美人,上學的時候就有很多追求者,還有不少金髮帥哥呢」

我看了一眼屏幕中的女人,身材修長,穿著一身碎花連衣裙,站在一座雕塑前,微微的笑著,朱唇貝齒,鳳眼柳眉,眼神中卻帶著一絲冷傲的氣質。

「確實很漂亮」我附和著,目光卻轉向了面前這個成熟優雅的女人。

「和我比呢?」趙姐將手機收起,歪著頭迎著我的目光。

「不能相比,你是我心中唯一的女神」這是我發自心底的話語,沒有經過任何粉飾。

「女神,呵呵呵……嘴真甜」趙姐咯咯的笑起來,「你的女神已經四十多歲了……」

我正要說什麼,趙姐止住了我,用鑰匙打開了我下體的枷鎖,右手握住我的陰莖,輕柔的揉搓著。

「主人,我……」我本來想說我自己來

吧,再次被趙姐打斷。

「別說話,跟我來」主人抓著我的陽具牽著我走進了客廳,環視了一圈,回頭對我壞笑了一下,隨即又牽著我走向了客廳的落地窗。

「趴在窗戶上」趙姐在背後推了我一把,我有些猶豫:我的房子在二十三層,往上雖然只有七層樓高,但與對面的高層樓間距不出30米,客廳並不向陽,但中午的光線也很充足,在我這裡可以看清對面家中的傢俱擺設,同理只要對面樓上的七層住戶只要有一個人下午出現在陽臺,我的醜態便會展現在他(她)的面前。

「主人,能不能把紗簾拉上」我雖然知道答案,但還是想掙扎一下。

「不想要了麼」趙姐站在我身後,貼著我的後背,右手輕輕地捏著我的屁股,左手則探到我胸前,捏著我左邊的乳頭,讓我感覺很受用。

「想」我舒服的聲音都快變了,滾燙的下體慢慢翹了起來。

「那就好好趴著,把屁股撅起來」趙姐用力拍了下我的屁股我聽話的將上半身貼住玻璃,玻璃的溫度剛好合適,下身微微後靠,讓自己的肉棒與玻璃間留出足夠的空間。

趙姐修長的手指繞住了我的陰莖,大拇指輕輕的摁住了我的馬眼,掌心輕輕揉搓,我感覺到自己分泌出的液體被均勻的塗在了龜頭上,快感的電流從龜頭傳遍全身,我不由的呻吟了出來。

「咯咯咯」趙姐另外一隻手拉住我後腦的頭髮,向後慢慢用力,迫使我的頭抬了起來「別害羞,把臉露出來,讓鄰居認識認識你啊」

我很緊張,生怕自己的樣子被別人看到,但一種別樣的刺激感從心底冒出,潛意識中居然希望被別人看到自己下作的樣子。趙姐手中的陰莖再次脈張。

「哈哈哈,你真是極品」趙姐當然感受到了我的膨脹,右手使勁一抓,我的陰莖吃痛,啊的叫了出來。

趙姐放開了我的肉棒,手向下探,兜住了我兩顆緊縮的睪丸,玩弄著,我感覺自己快被這個女人折磨瘋了。

「好好享受吧」趙姐柔軟的手再次我住了我的肉棒,開始擼動起來。雖然同樣是套弄一個東西,自己擼和趙姐擼感覺截然不同,陌生感帶來的刺激使得陰莖本身體驗到了更多的快感。我能感覺到我滾燙的正從陰囊裡通過輸精管向龜頭送進,將我向最高潮推去。

我看見了一戶人家正在客廳看電視,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正對著的窗外,有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按在窗戶上幹著這樣下流的勾當,我甚至在想象他們看到這樣一個場景時是什麼樣的表情,一種特有的性奮感再次讓我繼續向頂點邁出一大步,我的身體開始顫抖,趙姐的手速也開始加快。

「主人,射了,要射了」我感覺我全身已經做好了衝刺的準備。

「射吧,使勁兒射出來」趙姐拉住我的頭髮,另一隻手飛快。

我感覺陰莖使勁一抽,巨大的快感襲來,憋攢了一天的精液被肌肉擠壓射出,打在了身前的玻璃上「額……」我的腿也暫時失去了力氣,只能勉強撐住自己,正想休息一下,但下體突然又難受起來,趙姐並沒有放開我的肉棒,而是繼續擼動著,試圖將我漸漸變軟的肉棒變硬,「沒用的東西,才三分鐘不到就射了」趙姐調笑著我,在我耳邊吹著氣「雞巴小就算了,還是個早洩,我怎麼找了你這個沒用的性奴隸」我此時的性慾剛剛被清零,

受到這種侮辱,心裡並不舒服,搖了搖身體「主人,難受……」

「我知道你難受,忍著,馬上硬起來,證明你不是個徹底的廢物」趙姐的手速慢了下來,但依然攥著我的陰莖一上一下套弄著。

我承認自己確實非常敏感,很容易就射精,但不至於到早洩的地步,而且自己依然年輕,證明自己的機會就是在短時間內硬起來,我想讓趙姐看的起我。

但作為一個男人,沒有藥物的支持,短時間內要硬起來確實很困難,我閉上眼睛想著和趙姐那些淫靡的事情,注意力卻無法集中,陰莖居然越來越軟,越來越小,我額頭爬滿了汗。

「呵呵呵」趙姐笑著,一隻手將我的陽物全部握在手裡,捏搓著,肆意的羞辱著我「劉偉你真可悲,這輩子你就只能用舌頭給我舔屄了,還有我的屁眼……」

我臉頰發燒,自卑感湧出心頭,向全身漫延,被一個女人肆意侮辱著性能力,即使是自己的主人,真的是一件非常羞恥的事情,我作為男人的自信被趙姐這樣赤條條的扔在地上,肆意的踏碾著,被踩的粉碎。

趙姐似乎非常喜歡這樣羞辱我,手向後拽著我的頭髮「來,把你臉抬起來,讓鄰居都看看你是多麼沒用」

我無助的向前望去,只有一個白髮老人在陽臺澆花,並沒向我看來,我不清楚他是否眼花沒有看見我,或是裝作沒有看見以便讓我們繼續這樣的勾當。

「主人,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沒有資格給我提要求」趙姐抓著我頭髮摁向玻璃窗摁去,將我的臉擠在玻璃上,另一隻手依然在動作著,我感覺自己的陽具已經萎縮到陰囊中了。

「劉偉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居然能這麼小」趙姐笑著,用兩個指頭捏著我的龜頭,「我見過這麼多男人,你的老二真的是最小最沒用的一個,哈哈」

羞辱讓我越來越心急,注意力卻越來越分散,下面就越來越軟,趙姐的兩根指頭夾得我龜頭生疼。

此時我真的徹底領悟到性能力對男人自信有多麼的重要,甚至可以說是一個男人自信的根源。如果我能像張總一樣雄偉持久,也許我也會像他一樣征服趙姐的身體;但現實卻是我一直臣服在趙姐的胯下,可悲的跪在她的胯下用親吻他人的口舌來侍奉她,滿足她。如果性也有一個階級的話,我無疑是處在最底層,被趙姐踩著頭顱,慢慢碾壓著,永世沒有翻身之日。

我這樣為自己悲哀的角色感嘆著,被虐待的天性似乎又甦醒了過來,趙姐對我的羞辱如同雨露般滋潤著這顆枯樹,讓它再次茁壯成長,也將我的性慾慢慢的帶動起來。

「哦?」趙姐發覺了我的變化「看來還是得羞辱你才能讓你興奮呢」

我下體飛速的膨脹著,我自己都能感受到它挺立的速度,將趙姐的手慢慢撐開。

「這才像年輕人」趙姐誇讚了一句,讓我破碎的自信慢慢黏合起來。

第二次勃起後,敏感度下降了很多,雖然硬度不如第一次那麼強,但持久的時間卻延長了很久,趙姐似乎都有些累了「呵呵,可以啊,這次持續這麼久,看來姐姐錯怪你了」趙姐的手放開我的陰莖,歇了下手臂「轉過來」

我聽話的轉過身去,背部貼著玻璃,溫暖的溫度傳進我的身體。趙姐全身赤裸的站在我的面前,笑盈盈的看著我。

「看來你就是得

好好羞辱才能爭氣」趙姐一隻手抓住我的陰莖,一隻手摸著我的臉,手指在我嘴邊調弄著,我不自覺的伸出了舌頭。

「誰讓你舔了,張嘴」趙姐掐了一下我的肉棒,我吃痛,連忙張開嘴。

「呵呵」趙姐將兩根手指插進我的嘴裡,再次命令道「含住」

我將嘴閉住,一股精液的味道傳來。

「呵呵呵」趙姐壞笑著,手指在我舌頭上抹著。原來我剛剛射出的精液有一部分沾在了她的手上。

我現在早已突破了這層心理障礙,況且這還是我自己的精華,並沒有做什麼思想鬥爭,便三下五除二的將主人的手指舔淨了。

「嗯」趙姐似乎並未過癮,眼神充滿挑逗,嘴唇微啟,中指在我口中進進出出,另一隻再次開始提速,我感覺下體開始由麻木變得舒服起來……

終於在趙姐一邊挑逗一邊套弄下,我繳械了,只是第二次射精的量並不太大,有一些落在了主人的玉腿上。趙姐並不著惱,拍了拍我的臉,鬆開了我的下體。

我雙腿鬆軟,乾脆跪了下去,清理著自己在趙姐腿上留下的精液,趙姐揉了揉胳膊,摸著我的側臉。

「把玻璃上的也舔了」趙姐拍了拍我的臉,吩咐道我轉過身,落地窗上有一條液痕一直接在地板上,因為舌頭的構造,我只好從地板開始,慢慢的從下向上舔著,趙姐則跨站在我的身體上方,看著我收拾著自己的殘局。

就在我快要完成自己清理任務時,突然感覺到頭髮一壓,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壓了一下,然後眼前玻璃上濺滿了水珠,我的後背也隨即被一股熱泉打溼,女主人晃動著身體,將她的聖水澆在我的後腦和玻璃上「愣著幹嘛,快喝啊」趙姐的腿彎曲下來,胯坐在我的背上,繼續排洩著,小便呲呲的水聲從我耳後傳來,竟是如此悅耳,溫暖的液體順著我的脊背和脖子流下,我低著頭,撅起嘴唇,瘋狂的吮吸著地上的尿液,下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脹大著。

隨著排洩的結束,趙姐的屁股用力收縮了兩下,將尿液盡數的擠出,終於滿意的呼了口氣,站起身子「我去洗澡,你把這裡收拾乾淨,晚上去小南國吃飯,我想那裡的龍利魚了」然後婀娜的走進了浴室。

我自覺的點點頭,開始吸食地上的尿液,一隻手抓向半硬的陰莖,開始可悲的套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