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襪娘子軍續

白襪娘子軍續

我要想辦法逃出去。

我想起被捆綁聞臭襪,還騎在我臉上的小護士,心裡就有著說不出的憤怒感。

所幸我在軍校的學習沒有白費,那幾個女兵緊緊捆綁我的雙手時,我有意識地我攥起了幾個手指,這樣等我拼命把手指頭伸開之後,捆綁手的繩子就很輕鬆地鬆開了。

我趕緊把被折磨奄奄一息的小護士也解開。

小護士臉色蒼白,雙腿還在顫抖。

我對他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牽起她冰冷的手,從這個牢房逃了出去。

我儘可能輕聲行動,一路上發現,這集中營裡,女兵並不是特別多,倒是被關押的犯人不少。

果然趁現在逃走是最好的時機。

小護士顫抖的雙手告訴我,她已經堅持不住了,於是我們找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藏了起來。

小護士輕聲道:“謝謝你……”

“別多說了,是我害了你。”

“沒有,是我不好,對了,你逃出去之後,能不能帶我去你的部隊?”

“我……”看著她可憐的眼神,我只好點點頭。

“劉大哥,你的部隊是不是很厲害啊……你一定是中了詭計,才被抓住的吧。”

我心裡被提醒了一下:詭計,莫非……隊伍裡有內奸!

“唉……”

“劉大哥,你隊伍沒有支援的嗎?”

“唉,本來是等待救援的,救援隊伍有三支,東西南都有,每個隊伍差不多幾千人,如果救援及時的話……”

說完這些,我忽然感覺不太對勁。好像自己說的有點多了。

“原來你們的支援隊伍,是這樣部署的啊……”小護士忽然嘴角有一絲詭異的微笑。

我忽然抓起她的手,“你!”

此時忽然周圍火光亮起,一排穿著整齊的女兵齊刷刷亮相。

“哈哈,看來劉營長果然還是難過美人關啊。”

蔡瑤!

原來我中計了,小護士使用的是苦肉計!

此時小護士已經迅速從身後拿出一個針管,向我的背部紮了下去。

就在我怒目而視的時候,渾身突然無力,就看著兩個女兵穿著軍靴走過來,其中一個一腳把我踢翻在地,然後用靴底緊緊踩住我的頭,另一個女兵騎在我背上,用手銬將我雙手背剪鎖住。

蔡瑤坐在一旁,慢慢脫下自己的靴子,露出一雙白色腳底已經變黑的棉襪。

“哈哈,情報到手,劉營長,你可是為了紅顏出賣了自己的隊伍啊,就讓我來幫你下地獄吧!”說完,旁邊的女兵將我臉一捏,蔡瑤將剛脫下來腳底已經發黑的棉襪,一點點,慢慢地完全塞進我的嘴裡,使勁壓實。

我完全無法反抗,只能品嚐這臭不可聞的棉襪。

蔡瑤又將光著的腳,使勁踩在我的臉上。

“看著我的腳,劉營長,你這樣的行為,只配被我永遠踩在腳底下,吃我的襪子,舔我的腳,哈哈!”

說完她一揮手,後面一排女兵都脫下靴子,輪流將臭棉襪踩在我的鼻子上和臉上,讓我使勁嗅著。

我只能任由她們折磨。

等到最後,小護士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她剛脫下的內褲,“劉大哥,我的小褲褲,賞給你!”說完,將內褲襠部準確對準我的鼻孔,套在我頭上。

一陣腥臊味撲面而來。

“劉大哥,人家為了配合你,褲褲都溼了,你可要好好聞聞哦。”小護士道。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自己被跪著綁在一根柱子上,脖子也緊緊勒住,嘴裡塞著蔡瑤腳上扒下來的臭棉襪,已

經讓我喉嚨十分乾澀難忍。

我回想起經歷過的事情,感覺自己十分失敗,我竟然中了蔡瑤的美人計,放鬆了警惕,被一個小護士輕易得手!

而且我出賣了部隊的情報,現在估計蔡瑤已經帶著人馬去剿滅我的援軍了。我真的無臉面對我的戰友,嚴重的挫敗感加上被俘虜的屈辱,變成蔡瑤那雙無比臭的棉襪,深深賣在我的咽喉裡。

這時候我看到了面前坐著的,正是那個施展美人計的小護士。

她此刻還穿著護士的衣服,白色制服透露出一種不相稱的單純,長長的褲子看起來很寬鬆,腳上是一雙平底的醫用便鞋,裡面穿著一雙印著老鷹圖案的白色棉襪,已經看到那雙棉襪的襪筒輕微變黑。

她看到我醒了,就抬起便鞋的腳尖將我的下巴抬起來看著她,笑著說:“怎麼樣,中了麻醉的感覺不錯吧,好好睡了一覺呢。”

我壓抑不住胸腔的怒火,但只能表達為我胸膛的起伏。

小護士笑著說:“劉營長,多虧你陪我演完那出戏,為了獎賞你,長官把你賞給我,讓我好好招待一下你,然後你很快就能見到你的戰友們了。”

“對了,我叫李瑩兒,不過以後你可不能這麼叫我,你得叫我,女王大人。嘻嘻。”

我拼命搖著頭,李瑩兒站起身來走到我面前,將我脖子的繩子一緊,然後用腳尖用力在我腹部踢了一腳,趁我疼痛的時候把我嘴裡的臭棉襪一下子拔了出來。

我久違的空氣,我趁著這時間大口呼吸著,乾咳了幾聲,然後對她說:“我已經淪落至此,不如你給我個痛快吧。”

李瑩兒笑著說:“就知道你會求死,你想要死,我就偏不讓你死。你知道我們白襪娘子軍的宗旨是什麼嗎?那就是讓每一個俘虜都變成我們的奴隸,你們臭男人就該屈辱的活著,永遠在我們白襪娘子軍的腳下。”

說著,李瑩兒拿出一支盛有綠色液體的試管,對我說:“這就是讓你們臣服於我們的良藥,喝下去保證讓你享受到神仙般的滋味。嘻嘻。來張嘴~”

我自然是閉住嘴巴,李瑩兒忽然說:“對了,應該給你換個容器喝,喝酒都需要夜光杯,喝這麼好的東西自然不能浪費。我得給你找個酒杯。”說完,她把自己左腳穿著的醫用便鞋脫了下來。

然後把那瓶綠色的液體,全部倒進便鞋裡。“來吧,這鞋子可是我上個星期穿了一週的,給你做酒杯是最好的了,據說古代的時候文人也會用女人裹腳後穿的三寸金蓮的鞋子做酒杯喝酒呢,我這個雖然不是三寸,但也算精緻,來吧。”說完李瑩兒將我的嘴巴一捏,然後端著她剛脫下來的鞋子,將鞋子裡的液體一點點全部倒進我的嘴裡。

綠色液體發出一陣惡臭,帶著李瑩兒的腳汗味一下湧進我的喉嚨,我禁不住大聲咳嗽起來。

然後我忽然感覺自己腦子有些模糊,彷彿身上綁著的繩子越來越緊,但我卻感覺越來越舒服,好像喜歡上了這種束縛感。

我看著光著一隻腳的李瑩兒,忽然感覺她面容嬌好,好像並沒有那麼討厭。

李瑩兒笑著坐在了我跪著的面前,然後緩慢抬起她的左腳,她左腳穿著白色的棉襪,棉襪腳底已經開始發黑,襪尖部位尤其黑,她將穿著棉襪的腳伸了過來。“來,聞一聞我的棉襪,香不香。”李瑩兒說。

我感覺黑色襪尖越來越近了,一陣強

烈的腳臭味撲面而來,看來李瑩兒有好多這樣的臭棉襪,這雙比第一次她審問我的時候塞我嘴裡的臭多了。但是我感覺奇怪的事情是這種味道讓我感覺很期待,屈辱感戰勝了我內心的仇恨和反抗,我不由自主的將鼻子向她伸來的臭棉襪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