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皇后
秋無痕大笑:“張兄弟倒很有自知之明。♀”說完,轉身大步向前走去。
一路無話,走了半個時辰後,在我們前面,峽谷景色大異,一改前面的晦暗陰森。兩道彎彎的彩虹在我們面前劃出一扇的半圓區域,彷彿是一個世界的入口,彩虹後一層淡淡的薄霧連著一片青綠山水,像一幅的畫卷般橫亙在我們面前,隨著薄霧的舒展,整個畫面像波紋一般灩灩波動,既神奇又帶著一點詭異。
秋無痕微微一笑,轉頭問身邊的蘭菁菁道:“菁菁,你一向博聞強記,愚兄愚鈍,實在看不出這裡是什麼地方了。”
蘭菁菁淡淡道:“秋兄何必謙虛?你是想故意考考小妹的吧?如果我猜得不錯,前面就是天池大峽谷下著名的蜃氣峽了,不知對也不對?”
秋無痕撫掌頷首道:“不錯,蜃氣地點是凝而不散,若有還無,菁菁的‘冰雪眸’是越來越厲害了,一眼就看穿其中的端倪,佩服!”
我插口道:“這蜃氣峽是什麼東東?比浮石谷還要厲害嗎?”
蘭菁菁看了我一眼,緩緩道:“蜃氣峽是由大峽谷地下積聚了億萬年的蜃氣蒸發而成的蜃景區,裡面的景物虛虛實實,難以辨認,一不小心就會掉進陷阱,迷失心性,穿過蜃氣峽,考驗的是人、妖的識辨虛幻的眼力和定力,而浮石谷考驗的則是我們的應變能力,這兩者雖然沒有可比性,但都兇險無比,一定要小心應付。《》”
她的解釋精準冷靜,但最後的那一句,卻隱約透露出一絲溫情,似乎是在提醒我們大家,但在我聽來,她又好像是故意針對我說的。
我搔搔腦袋,試探性地向前走了數步,嘻嘻笑道:“我覺得只要不像剛才浮石谷裡出現山崩地裂的情況,那一切都還好辦,你們說是嗎?”
沒有人回答我的問題。
我猛地轉身,卻發現我身邊已經空無一人,楚丹宸,蘭菁菁,包括可惡的秋無痕,全都向水蒸汽一般瞬間神奇消失不見了,整個如畫的山谷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暗吃一驚,連忙大聲喊楚丹宸和蘭菁菁,連喊了十幾聲,四下裡卻一片沉靜,聽不到任何回應。
我心裡不禁嘀咕,媽的,反正都要走,管它環境還是實景,見一步走一步吧,自己小心點就行了。
我運轉丹田的旋轉氣流,利爪隨時準備出體,小心翼翼地向前行進。()穿過那片青青的草地,一條花徑向前蜿蜒延伸,花徑的盡頭是一片依依的楊柳樹林,透過楊柳枝,隱約可以窺見後面的秀美山水風光。
我不敢大意,躡手躡腳地拂開一層層低垂的楊柳枝,楊柳枝林裡似乎也沒有什麼異常,只有層層的楊柳枝裡混雜著一絲絲淡淡的清香。
穿過楊柳林後,我不禁微微一怔,一座不大的池塘橫在我面前,池塘後是兩三處疏落的村居,池塘邊搭著一座小浮橋,四面是風景秀麗的青山。
但奇怪的是,村居四周看不到任何人。
正疑惑之際,忽然,池塘裡“砰”的一聲,有東西落入水中,一個稚嫩的女孩呼救聲隨即響起:“救命啊,救命啊,救救我!”
我吃了一驚,身形倏地掠近池塘邊,一個面目可愛的女童正在水中頭出頭沒地掙扎著,池塘的水很深,她似乎被池塘下的水草纏住了雙腳,怎麼也爬不起岸來。
我剛想用利爪將她勾起,忽地想起蘭菁菁和秋無痕的話,這裡是蜃
氣峽,虛虛實實,真假難辨,這眼前的景象不會是個陷阱吧?這樣一想,伸出去的手馬上又縮了回來。
“哥哥,救救……救救我,快,救救……我!”落水女童向我伸出小手,悽切的呼叫彷彿在我心上一針一針地紮下去,我不禁焦躁不安,到底救還是不救呢?一時難以決斷,只能在岸上急得連連頓足。
“哥哥,求求你,快……快救救我,求求你……”
女童悲切可憐的叫聲,終於讓我於心不忍,咬咬牙,死就死吧!先救上來再說!利爪驀地出體,如長鉤掠影,一伸丈餘,將落水女童鉤起來放在岸邊,同時身體倏退開兩丈,預防不測。
女童嘔出幾口水,走近幾步,猛地撲到我面前跪下嗚嗚地哭道:“謝謝你,哥哥,你真是個好人。”
小女孩面目姣好,頭上梳著兩個總角,加上梨花帶雨般的楚楚哭泣,讓人心生無限愛憐。
“*潢色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家就住在這裡嗎?”看著眼前可愛的小女孩,我忍不住指了指池塘後的村居問道。
說實在的,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這麼可愛的小女孩了,以前在洛陽白馬寺,除了每月的初一十五,偶然能看見有香客帶著年紀比較小的女童來上香外,平時根本就看不到小女孩的身影。
女童點點頭,抬起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看著我道:“我叫小青,哥哥,謝謝你救了我,不如你跟我回家坐坐吧,我還沒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呢。”
回家?我馬上警惕起來,微微後退兩步,笑了笑道:“不用了,舉手之勞而已,哥哥還有事,要先走了,你自己先回去吧。”
女童很天真很固執地搖頭:“不行,哥哥,我媽媽說過的,受人滴水之恩,要湧泉相報,你剛才救了小青的命,小青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人,哥哥,你一定要跟我回去。”
“好了好了,小孩子以後別在池塘邊玩水了,很危險的,你自己回家去吧,哥哥真的還有事,先走了。”我心裡始終對她有提防,不耐煩地向她擺擺手,轉身邁步就走。
女童跑到前面將我拉住:“哥哥,你真不願跟小青回去,那請你收下這個吧,這算是小青對你的報答。”她手裡拿出來兩顆閃閃發光的紫色石頭,遞到我面前。
那兩顆閃光的紫色石子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我忍不住伸手拿起瞧了瞧,道:“這是什麼?”
小女孩向我展開了一個迷人笑容,然後我手掌託著的兩顆紫色石子“波”的一聲,像泡沫一般破碎,我覺得手指一涼,似乎有液體飛濺了出來,一股淡淡的紫氣帶著清香撲鼻而至。
我吃了一驚,連忙掩鼻後退數步,警惕道:“你這到底是什麼東東?”
話完,頭腦已經微微一暈,有點不知所以然。
小女孩迷人的笑容不減:“這是‘心願香水’,聞了它,就能心想事成了,哥哥,你跟我走吧。”
她的話裡彷彿帶上了奇異的魔力,我腦海還沒有做出決定,腳下已經情不自禁地跟著女童邁步向前走去。《》
我心知不妙,想極力抗拒,但雙腳和嘴都不聽使喚,只能茫然地張口問道:“你想帶我去哪裡?”
小女孩牽著我的手,揚起可愛的笑臉答道:“哥哥,去了你就知道了。”
小女孩帶著我穿過另一排密密麻麻的楊柳叢中,眼前忽然境界大開,一座高大氣派的城池聳立在我眼前。
城牆雉堞連綿,高
大闊氣,城內殿宇林立,金碧輝煌,彷彿一座帝國都城,架勢甚至比我們大唐的洛陽還要氣派。
而更讓我吃驚的是,高達闊氣的城門通道上,鋪著長長的紅地毯,甬道兩旁,站滿了清一色的宮裝美貌仕女,個個面豔如花,身姿妖嬈,手持鮮花彩帶,吹簫打鼓,載歌載舞,歡聲笑語,像在歡迎什麼貴賓到來。
我茫然問小女孩:“她們在幹什麼?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小女孩轉頭對我天真笑道:“這是女兒國啊,她們都在歡迎你。()”
我呆呆道:“歡迎我?我是個小和尚,歡迎我幹什麼?”
小女孩吃吃笑道:“哥哥,誰說你是小和尚了?你是我們女兒國的國王啊。”
“國王?我是國王?”我晃晃自己的腦袋,努力想讓自己清醒過來,但腦筋裡卻始終有一道彎轉不過來了。
小女孩拿出一把銅鏡,天真迷人地向我笑道:“哥哥,不信,你照照,你不是國王是什麼?”
我眼睛往銅鏡一看,不禁又是一愕,銅鏡裡的我竟赫然頭戴皇冠,身上的青袍變成了一身光鮮豪華的龍袍,果然是一副帝王扮相。
我摸了摸身上光鮮的龍袍,一時不知搞不清自己到底身在何處。
“奇怪?這是怎麼了?我本來好像是一個小和尚啊?難道我是在做夢?”我不禁喃喃自語。()
小女孩拉著我的手柔聲道:“哥哥,人生本來就是一場夢,我們何必要分得這麼清楚呢?我們快走吧,她們在等著我們呢。”
小女孩的話像強烈的催眠藥,我茫然地點點頭:“不錯,人生本來就是一場夢。”
邊說邊身不由己地跟著小女孩向前走,步進衣袂薰香、胭脂粉氣的甬道,兩旁列道歡迎的美麗豔麗的宮裝仕女鶯歌笑語地向我拋灑鮮花:“恭賀皇上歸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恭賀皇上御駕歸來,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已經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只覺眼前繁華似錦,心裡陶陶然。不一會兒,一輛由六匹神駿的白馬拉著的馬豪華氣派龍輦從城門駛出,停在我面前,駕車的車伕是兩個身穿官服的美貌少女,體態輕盈。
“皇后駕到!”一個聲如黃鶯的脆生生聲音叫道,兩旁歡呼、鼓樂霎時停留下來。
兩個宮裝少女從龍輦扶出處一個絕色盛裝美人,渾身上下鳳冠霞披,珠光寶氣,體態雍容,貴不可言。
絕色美人來到我面前,笑盈盈地向我行禮下拜,嬌滴滴地開口道:“哀家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你、你是皇后?”我木然問道,腦海一片茫然。
絕色美人蓮步碎邁,貼近我的耳邊,用幽怨無比的語音嬌嗔:“皇上,你才出去巡視幾天,就把哀家給忘了,是不是在外面另有新歡了?哀家、哀家命好苦呀!”
她一開口,一股如蘭馥郁的芳香隨著她的口氣吹進我的鼻孔,我的腦海“嗡”的一聲更加混亂無章。
絕色美人幽怨完,順勢將高高的帶著鳳冠的鬟首伏在的我的肩上,嬌啼飲泣,讓人不勝愛憐。
這一番哭訴,比世上最利害的迷魂湯還要厲害數十倍,我完全手腳無措,囁嚅不能言語,不自覺地將手摟住了她的纖腰。
她的口氣吹在我耳邊,熱熱的,加上她渾身濃烈芬芳的幽香、如泣如慕的嬌啼,我被弄得如在雲山霧罩裡,情不自禁茫然開口傻笑道:“沒有啊
,朕沒有另結新歡,朕心裡只有你、你一個……”
我的這幾句話,讓絕色美人瞬間破涕為笑,嬌聲道:“原來皇上沒有忘記哀家,來啊,擺駕回宮!”
我被絕色皇后和眾多美麗的宮人簇擁下,登上了豪華的龍輦,甬道旁的侍女再次歡呼雷動,鮮花滿天,樂聲喧天。
媽的,難道老子真變成了皇帝不成?我心裡突然閃過一個清醒一點的念頭。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淹沒在胭脂粉氣和媚聲細語的香陣裡。
現在,我覺得自己全身飄飄然,儼然是一個真正集千驕萬寵、無比尊貴於一身的皇帝,這種感覺真太爽了。
龍輦載著我和絕色皇后駛進城池,只見兩旁街道寬闊,熱鬧非凡,繁華的程度比洛陽還要更勝幾分。而街道兩旁全都是清一色的美貌婦人,不斷地向我高呼萬歲,連一個男人也看不到,果然是一個兒女國。
絕色皇后如一隻貓兒般溫順地貼在我身前,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櫻唇貼近我的耳邊,不斷地喃喃低語地向我訴說著別後的相思苦楚,那溫軟媚烈的語言,聽在我耳裡,簡直比仙樂還要動聽,渾身四萬八千個毛孔舒暢無比。
現在,哪怕她要我往火坑裡跳,我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就這樣,我被迷迷糊糊的弄進了一座宏偉壯麗的宮殿裡,身前身後,全都簇擁著如雲的嬌豔宮女。♀剛在眾女的簇擁下坐下,絕色皇后微笑拍拍手,命令道:“上御席!”
幾十個身穿半透明輕紗,曲線玲瓏浮突的妖嬈宮女手託豐盛的菜餚、酒器魚貫而入,不一會兒,大殿內就擺好了琳琅滿目的盛大酒宴,妖嬈豔麗的女官、仕女、宮婦笑嘻嘻地圍坐落座,開懷暢飲。
絕色皇后側臥在我身前,媚眼如絲,將一杯酒遞道我面前,嗲聲嗲氣道:“皇上,哀家敬你一杯!”
我迷迷糊糊地接過來一飲而盡,酒液如瓊漿玉露,入喉馥郁芳香,回味無窮。
“皇上,奴家也敬你一杯!”一個美麗妖豔的女官款款上前向我敬酒。
“皇上,奴家也敬你一杯!”
“皇上,女家也敬你一杯!”……一個宮婦女官吃吃笑著上來敬酒,一杯接著一杯,我迷迷糊糊的來者不拒,頭腦開始昏昏沉沉的醉眼朦朧,全身飄飄然如登極樂仙境,妙不可言。()宮殿裡眾女觥籌交錯,鶯歌笑語,歡飲正酣。
“皇上,哀家再敬你一杯!”側臥在我身上的絕色皇后嗲聲道,但她遞過來不是酒杯,而是她的嘴。
我嘴裡的酒水剛咽入肚,絕色皇后的櫻桃小嘴已經含著一口美酒印在我的嘴唇上,將一口美酒嘴對嘴的灌進我的口裡,還順勢將她的丁香蛇舌伸了進來。
我頓時覺得天旋地轉,身體莫名,忍不住嘿嘿笑著抱住她的細腰,手掌伸進她光滑而充滿彈力的裡胡亂揉搓。
絕色皇后已經羅衣半解開,雪白的在鵝黃的抹胸包裹下,溝壑不知其深幾許,她吃吃嬌笑:“皇上,你醉了。”
我晃晃腦袋,茫然道:“醉?這裡這麼多美女,我怎麼能醉?”
一低頭,再繼續“研究探索”她的身體……
不知什麼時候,四周的宮婦仕女趁著酒興吃吃笑著簇擁了上來,將我如眾星拱月般圍在中間,數十隻玉手在吃吃的嬌笑聲中伸進我的衣服,如數十條光滑溫熱的蛇身在撩撥著我的部位。()
芬芳滿懷,濃烈馥郁的香陣彷彿比玫瑰牡丹還要
豔烈幾分……
我彷彿置身在香豔堆裡,早已分不清東西南北,只迷迷糊糊的做出一些本能的反應,胯下早已“引頸高歌”的小弟弟幾乎就要忍不住爆炸了……
再有兩杯酒下肚,眾女身上的衣裙紛紛“離家出走”,無數峰巒起伏的白璧玉體陳列在我面前……
再過一會兒,我已經迷迷糊糊地躺在無數玉峰雪臀堆砌的肉山肉壑上,滿眼的新剝雞頭肉,隨手索去,都是溼漉漉的萋萋芳草……
再過一會兒,我身上的衣物也開始紛紛出逃……
熱香四溢,芳烈馥郁,香陣重重,聲,喘息聲,媚語聲,求歡聲,像一陣陣洶湧的熱浪衝擊著我的身體感官,但我身體內,似乎還存留這一點點若有若無的清醒意識在抗拒著這一切……
絕色皇后嚶嚀一聲倒在我身上,嗲聲:“皇上,你還在等什麼?哀家已經寂寞了好多年了……“我再也無法按奈,猛地起來,將已經完全的絕色皇后按在身下,但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我的腦袋彷彿被人踢了一腳,隨即響起龍九的一聲大叫:“臭小子,你想找死啊?快閉上眼!”
我像突然從夢中驚醒,冷汗涔涔,叫了一聲:“你說什麼?”,但龍九的聲音在我腦海裡倏地消失了,潛意識,這是潛意識!我猛地想起我是身在蜃氣峽,眼前的一切可能都是陷阱!
我連忙遵照龍九的話閉上雙眼,眼睛馬上一片漆黑,眼前的一切暫時中斷。
但幾乎同時,我眉心間的銀痣忽然跳了跳,奇怪,它居然能像眼睛一樣看到東西!
但我透過它看到的不是滿眼的美女和豪華的宮殿,而是四周荒蕪、長著漫山遍野奇花異草的幽谷。一個個根纏著根、須連著須、躺在長藤花萼上的半身花妖,已經團團纏繞在我身上隨風搖曳、。而我則躺在一朵的牡丹花花蕊上,它的花萼根鬚和絕色皇后的腰腿相連一體。
很明顯,絕色皇后是一個牡丹花妖,怪不得她身上會散發出如此馥郁的香氣!
我再睜開雙眼,眼前的一切又倏地轉變成豪華的宮殿和無數絕色的宮女,歡宴依舊,鶯歌燕舞,醉態矛百出。
再閉上雙眼,剛才的野谷、花妖又清晰地被額頭的銀痣照見…*潢色…
我弄明白了,我額頭的銀痣是我的第三隻眼,只要我閉上另外兩隻肉眼,它就能具有識破虛幻、洞悉幽顯的奇能。楚丹宸說過,護林金睛獸的眼睛有識破虛幻妖術的功能,難道我煉化了它的眼睛後,這個神奇的功能轉嫁到了我額頭的銀痣上去了?
“皇上,你怎麼了?快來啊!”絕色皇后嬌嗲的聲還在耳邊。
我又驚又怒,心裡忍不住冷笑,媽的,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們搞的鬼,想老子?沒門!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
我冷靜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決定先把絕色皇后擒住了,其他的花妖就好解決了!
我運轉丹田內的旋轉氣流,利爪無聲無息潛出,抓向絕色皇后的咽喉。
擒賊先擒王,射人先射馬!
但我利爪才剛出體,忽覺丹田內旋轉氣流一滯,利爪離絕色皇后的喉嚨還有半尺,卻軟綿綿的使不出力,失去準頭,像麵條般歪了下來。
我大吃一驚,奮力再提丹田氣流,卻發覺自己的丹田已經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絕色皇后格格嬌笑:“中了我們的忘情花粉,居然還能醒過來,皇上,你真不簡單。”
隨著她的嬌笑
聲,四周豪華的宮殿神奇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我剛才看到的荒蕪野谷,無數藤蔓像長蛇般從地面鑽出,團團纏住我的身體四肢,將我吊在一棵的花樹上,千千萬萬的花妖在漫山遍野地發出妖媚的尖笑。
我吃驚看著絕色皇后:“你們想幹什麼?老子還有同伴,都是玄境厲害的高手,識相的就快放我下來,敢說半個不字,等老子的同伴來了,一定會把你們夷為平地,連根拔起。()”
絕色皇后格格嬌笑:“蜃氣峽考驗的是人、妖的精神意志和定力,他們都自顧不暇,哪會有時間精力來救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乖乖的留下來做我們女兒國的皇上,這裡有成千上萬的絕色美女讓你挑,你想要什麼類型的美女我們都可以幫你實現,皇上,我們一定竭盡所能的侍候你,包你爽到死。”
“對,皇上,包你爽到死!”漫山遍野的花妖齊聲嬌笑。
浪笑聲中,絕色皇后和無數袒胸露乳的花妖像老藤盤根的向我湧來,無數張櫻桃小嘴伸出一條條長長的紅信,如蛇群蛇般向我伸來。
我頭皮都麻了,邊掙扎邊駭然叫道:“喂喂!你、你們想幹什麼?好好好!我答應你們還不成嗎?你們好歹先讓我歇口氣,放我下來,我再做你們的皇上也不遲啊?你們不會現在就想弒君吧?……”
“格格,皇上,我們已經等不及了!”纏上來的花妖們浪笑道。()
浪笑聲中,絕色皇后的長舌已經伸進我的衣襟一挑,嘩啦的一聲,我身上本來已經所剩無幾的衣物全部被挑開,渾身上下只剩一條短褲。
無數蛇一般的舌頭在在我赤裸的身上游弋,舔弄,粘粘滑滑的,酥麻溫溼。
絕色皇后邊舔著我的身體邊吃吃嬌笑道:“皮光肉滑的,好白嫩哦,還是個未開苞的童子雞,吃吃吃吃!真是千年未遇,姐妹們,今天我們賺了!……”
我被弄得渾身雞皮疙瘩盡冒,心裡又驚又怒,但此情此景,卻只能哭喪著臉大聲道:“拜託,老子今年還未滿十六歲,姐妹們,你們一定要憐香惜玉,不要這麼快就讓我精盡人亡啊……”
“放心,皇上,我們會讓你很舒服的!”絕色皇后嬌笑著在我臉上噴了一口帶著甜味的馥郁口氣,我只覺耳朵嗡的一聲,清醒的大腦再次迷糊起來,視線中又看到了高大奢華的宮殿,和如雲的鶯歌燕舞的美麗妖豔宮女。()
“皇上,哀家侍寢來了,你可要好好疼疼哀家哦!”絕色皇后依偎在我胸前,無限嬌羞的媚語幾乎將人甜死。
我感覺自己又躺在了一張大床上,迷迷糊糊地應道:“皇后,什麼叫侍寢啊?朕、朕不太明白……”
絕色皇后挺著一對豪ru騎在我身上,呻吟似的的叫道:“皇上,你不需要明白,這樣才、才更有朦朧美,哀、哀家來了!”……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寒光倏地從天外掠來,在我頭頂上幻化出數十道劍影,旋風一般向外斬飛出,血光迸濺,我耳邊聽到一陣女聲驚恐的尖叫,眼前的香豔幻象霎時消失,滿山谷的花妖像積雪消融般萎縮,退回花萼,再縮進地下,消失不見,只剩下一片片野生花朵迎風搖曳。
一個窈窕的身影倏地落在我身邊,長袍紫裙,手持雪光一般寒灩的長劍,一臉寒霜,風姿卓絕。
她食指一彈,一滴冰冷的水滴落我的額頭上,像一片冰冷的雪片倏地
化入我的身體內,我不禁全身機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猛地醒了過來。
是蘭菁菁!
我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還被綁在巨大的花樹上。蘭菁菁霜雪一般的眼睛皺眉的掃了我一眼,長劍一揮動,我身上的長藤盡斷,啪的摔落在地上。
“謝謝,美女,幸虧你及時出現,否則,我就被這群花妖吸乾了!”我從地上爬起來道,卻猛地發現自己身上沒穿衣服,不禁小臉一紅,叫了一聲“不好意思”,連忙用手護著“要害部位”,尷尬地滿世界尋找我的衣物。
但我的衣物卻一件都沒找著,不知剛才被花妖們弄到什麼地方去了,不禁又急又怒,忍不住怒吼:“他媽的誰拿了老子的衣服?”
吼聲一落,又一道修長苗條的身影倏地飛掠而來,手上拿著一堆衣物向我拋來,邊掩嘴笑道:“小光頭皇上,你的衣服在這裡呢。”
這來得是楚丹宸,背後的輪翼刀映出一圈一圈五彩斑斕的光芒,乍一看,還以為是天上的女神降臨到了這深山野谷。
我臉紅羞愧得差點想找個地縫鑽進來,連忙手忙腳亂地將衣服套在身上,悻悻道:“都是這些花妖搞的鬼!害得老子差點就失了身!”
“我看你是樂不思蜀吧?”楚丹宸伸出玉指點了一下我的額頭,吃吃笑著嬌嗔道,“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埋怨我和蘭天女驚醒了你的皇帝春夢?還朕啊朕的,小和尚,你這個光頭皇上做得還真過癮。”
我滿臉通紅:“原來你們一直都在附近,早出來我就不用出那麼多糗了,你們這是成心想看我的笑話。”
楚丹宸撇撇嘴嗔道道:“誰想成心看你的笑話了?剛才你不是已經識破了她們是花妖了嗎?你自己想憐香惜玉不想反抗,還怪我們?”
我苦笑道:“識破她們的身份有什麼用?老子中了她們的什麼忘情花粉,渾身一點妖力都喪失了,拿什麼去反抗?”
“你中的不是忘情花粉,而是花妖們的一種軟骨**,忘情花粉只是讓你精神恍惚,神智不清;她們的軟骨**才是真正讓你無法運轉妖力的毒藥。”蘭菁菁淡淡說道。
我吃了一驚:“毒藥?這軟骨**很厲害嗎?會不會致命?”
“不會,它只會讓你暫時妖力盡失,乖乖的服從她們。”
我鬆了口氣:“怪不得我的利爪只使出一半就斷氣蔫了,原來是中了她們的軟骨**。”
楚丹宸抿嘴笑道:“小和尚,那你現在是不是還覺得一點妖力都是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