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訊室殘虐
月色下一輛銀白色的跑車帶著囂張的轟鳴聲疾馳而過,十多分鐘後跑車穩穩當當的停在了一棟獨立公寓門口,兩位看樣子是已經等候多時的男人恭恭敬敬地的走到跑車面前,等待著車主的出現。
跑車門打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靴,靴跟長達十釐米,整個靴子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寒光四射,往上看是一雙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而車主也已經出來了,那是一位帶著墨鏡的美女。兩位男人馬上恭敬的對著女人說道:“您來了就好了,那幾個犯人死活就是不開口,您來了我們也就放心了”。
“我是你們的傭人嗎?想讓我來就來?搞清楚你們的身份”!
女人說完後徑直走向了那間公寓,而那兩位男人則是滿頭大汗的匍匐在地上。
如果有人認識那三個人的話一定會很奇怪,那兩位男人就是公安局的正副局長,而那位看樣子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則是本市首富的獨生女兒唐佳琳。
這一切還得從一年前說起,一年前因為剛才那位女孩的建議,那些和她們家關係較好的幾位女孩組成了一個俱樂部,她們都是些虐待慾望極強的富家千金,而她們的父母在她們玩死了許多被她們或者高價買了,或者通過其他手段抓來的奴隸後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可那些富家千金門已經沉迷於其中不能自拔了,於是她們父母通過各自的關係終於想出了一個好辦法。
有些抓到的犯人嘴很硬,而那些女孩則最喜歡這些硬骨頭,所以乾脆讓這些女孩來審訊那些犯人,效果還真的不錯,在女孩們尖利的高跟鞋和那些慘絕人寰的殘酷刑罰下,任何犯人都是支持不了好久的。不過女孩們可不管這些,她們只是為了滿足自己那嗜血的本能。
唐佳琳打開了公寓裡一個房間的大門,裡面是三個被手銬銬在椅子上的青年男子,他們似乎也沒想到來審訊他們的會是這樣一位美女,三人似乎很有默契般的猥瑣的笑著。唐佳琳看見這一幕嘴角微微上翹,她按捺住心裡那膨脹的虐殺情緒,這次可不能讓這幾個人像上次那幾個一樣那麼快就死了。
唐佳琳踏著貓步走進了其中一個男人,在男人那帶著不屑的表情中突然抬腳踢了過去,唐佳琳那被絲襪包裹著的光滑的膝蓋已經迅猛的頂在面前左邊的男人胯間,發出巨大一聲悶響,男人的子孫袋裡的兩顆蛋瞬時爆裂,身體也彎曲的彈了起來,然後哼也不哼的窩倒在地上暈死過去。
看見男人倒在自己的腳下,身體還在不斷抽搐,唐佳琳就抑制不住心裡那嗜血的慾望,唐佳琳先是用尖利的高跟靴前端輕輕地踢了踢男人,然後又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右腿直接踢進面前右邊男人的胯裡,那厚實堅硬的尖利的鞋尖直接踢中了男人子孫袋裡的蛋,咚的一聲隔著褲子清脆的響聲,男人突然站了起來,原來剛才的那一幕都是男人裝的,可這時唐佳琳緊接又左腿又出擊,膝蓋結實的頂在男人的臉部,發出骨頭撞裂的聲音,而男人的頭連身體被頂的向上騰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唐佳琳緊接縱身一躍,藉著兩腳踩起男人的肩膀來了個跳躍,雙腳曲起在空中來了一個漂亮的後空翻,男人艱難的抬頭一看,就看見唐佳琳那白色的內褲,唐佳琳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在空中一個漂亮的
轉身,取代內褲出現在男人眼前的就是唐佳琳的鞋底,其中一隻高跟鞋的鞋跟還刺進了男人未閉上的眼睛裡。
唐佳琳踢完後空中收起兩腳下落到地面上,瞬時轉身直搗要害,極快的速度連續對捂著臉嚎叫的男人胯間給上兩腳,尖利的高跟靴尖精準命中男人胯下的蛋,而男人也在這一系列的攻擊下昏死了過去。
唐佳琳似乎對於男人如此不堪一擊感到有些生氣,粉嫩的嘴角嘟起,說道:“這麼不禁玩還敢去犯罪,真的是找死”。
說完後在其餘兩位男人驚恐的目光下將自己那長達十釐米的高跟靴跟踩進了男人的太陽穴裡,結束了男人罪惡的一生。
唐佳琳沒有著急問男人們問題,而是繼續自己的遊戲,她打開自己身邊一個類似於儲物櫃的東西,從裡面挑了一根五十六釐米長,前端的類似於魚鉤一樣彎曲的不鏽鋼棍,她笑著把那個東西拿在手裡,走到了那位黃頭髮的男人身邊,她緩慢的蹲在男人的胯間,根據她以往的經驗,這樣的高度很適合她施刑。
“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你了,不要殺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還有妻子兒女”。男人感覺到唐佳琳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危險氣息,連忙說道。
“我又沒問你什麼,誰稀罕知道你想說什麼,只要你能夠捱到我想問你問題的時候,你就有機會回答問題,現在是我遊戲的時間”。
說完後唐佳琳把身體故意側開一點,好讓旁邊那個男人能夠看到發生的一切,唐佳琳右手將男人子孫袋的根部握緊,兩顆碩大的蛋立刻被擠到最上面來,然後再用了些勁,兩顆蛋在子孫袋內最後一點空間都被擠榨乾淨。
這樣唐佳琳調整了一下姿勢,站起來坐在男人右腿上,同時左手用鋼棍對準著男人的兩顆光滑的肉球,在男人眼前比劃了幾下,男人不斷的哀求她饒了自己,唐佳琳則是閉著眼慢慢的享受這個過程,然後突然睜開眼,眼神裡滿是嗜血的慾望,開始敲擊,她的動作很連貫,節奏一直不變,一下一下的敲打以兩秒一次的速度,只不過在幾下之後她的手腕和手臂不知覺的開始增大了力量,這從她手部肌肉的動作和臉上那越來越興奮的表情中就可看出。
鋼棍敲擊在男人那被子孫袋包裹著的蛋上發出沉悶的聲音,在旁邊的那個男人聽的清清楚楚,沒有錯,那是實心的,貨真價實,實心的鋼棍敲擊出這樣大的聲音,而且還是打在蛋上面,那種疼痛恐怕就算是死亡也不可比擬,只能用地獄兩個字來形容了。雖然那個男人也知道這樣會很疼,可他的小弟弟還是不自覺的硬了起來。
子孫袋被實心鋼棍不斷敲打的黃頭髮男人坐在椅子上,臉部擰的就像包子摺一樣,眼角和鼻孔的眼淚從臉上不斷流過,滴落到下面唐佳琳的手臂上,但唐佳琳卻視若無睹。
其實男人在鋼棍敲下來的第一下時就感到撕心的疼了,而在連續的幾下後,他的世界就開始翻滾著,眼前一切景象上下抖動,伴隨著子孫袋裡的蛋被敲擊的每一下,眼前景象抖動到一個波峰的最高點,然後下一次的敲擊到達最低點,這樣不斷循環,幅度開始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劇烈。
他嗚咽的呻吟聲隨著唐佳琳的力量開始變大,身體始終痛苦的掙扎,全身的肌肉都時刻在抖動。他恨不得希望自己眼前的這
位美女能夠用力的直接把他的蛋立刻爆掉而一了百了,省去這樣的折磨,但是事與願違這只是開始,唐佳琳根據自己以往折磨奴隸的經驗認真而均勻的將兩顆蛋整體敲擊,而這樣連續敲打的過程持續了三分鐘左右後,她停了下來,放下鋼棍,用手指前後左右捏動著,確認了男人蛋的形狀已經達到了她想要的效果後看準了時機,在男人蛋適應敲打處於最硬的時刻,她迅速套起男人的小弟弟,使其勃起,然後迅速的將鋼棍彎曲的前端硬插進男人小弟弟上的那條已經微微張開的縫裡,上下用力粗暴的不停抽插,終於一股參雜血和精華的紅白液體從男人的小弟弟裡流了出來。
然後又從儲物櫃內取出一根大針,針頭插進了軟癟肥大的陰子孫袋裡,抽出裡面所有的紅色蛋液,這樣一來,男人的子孫袋就瞬時乾癟下去,之前還像是軟癟的水球,而如今子孫袋裡所有的東西都被抽光了,只剩下乾癟的囊皮。
唐佳琳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伸出芊芊玉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男人那已經腫脹得十分厲害的小弟弟,五指緊扣,突然用力一拽,居然是活生生的把男人的小弟弟給拽了出來。她似乎不介意男人那已經成為一個血洞的小弟弟上噴出的血液玷汙了自己的手,只是滿意的把那個像拔蘿蔔一樣被自己拔出來的小弟弟放進了一個瓶子裡。
另外一位男人已經是被嚇到尿褲子了,唐佳琳也沒有忘記自己這次的目的,她還沒發問,那個男人就一股腦的把他知道的東西全都說了出來,唐佳琳滿意的點了點頭,男人大喜過望以為唐佳琳要放過他,他顧不得自己還被手銬腳鐐套著,滾到了唐佳琳的腳下,伸出舌頭去舔舐那位蛇蠍美女的高跟靴,唐佳琳沒有阻止她,這是她對於男人誠實且配合她審訊的獎勵。
唐佳琳拿出手機,把耳機帶上,聽著音樂看著自己腳下那個卑賤的男人拼命的用他的舌頭來討好自己。等男人舔了一會後,唐佳琳也覺得差不多了,她開始和著音樂用高跟靴踢踏男人的身體。
她根本就沒有把此時躺在自己腳下苦苦掙扎的那個無助的男人當成是一個人在看待,而是一件生命的物體,一個木樁,一個沙包,而且居然一邊踢他小弟弟一邊跳舞。
唐佳琳心滿意足的把那瓶裝有男人小弟弟的瓶子放進了自己的包裡,踩著地上男人的屍體走出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唐佳琳就接到了自己閨蜜洛可可的電話,洛可可在電話裡對唐佳琳昨天晚上獨自一人去審訊三個人的行為表示了極大的不滿,唐佳琳和自己的那位閨蜜嬉鬧了一會後答應下午帶著她一起去看看還有沒有犯人。
當兩位美女並肩來到局長辦公室的時候,那位平時在人前威風八面的局長大人此時卻是像條狗一樣匍匐在地上,親吻著兩位美女的高跟鞋,今天唐佳琳和洛可可都是穿的同款的連衣裙,只是顏色不同,一黑一白,唐佳琳腳上是一雙紅色絲襪,搭配著自己腳上那雙血紅色的高跟靴,洛可可則是黑色絲襪,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靴。
局長把她們兩位請進了審訊室,裡面是兩位疲憊不堪的男人,他們的嘴很硬,審訊了兩天可絲毫沒有突破。
洛可可眼神灼灼的看著那兩位男人,眼睛裡滿是猛獸看見獵物時的驚喜,粉嫩的香舌伸出來舔了舔
自己那薄薄的嘴唇,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對著那兩個面無表情似乎準備頑抗到底的犯人說道:“我一會會用高跟靴踩爛你們的全身,用力抓住你們那兩顆蛋,使勁的拽,你們的子孫袋被拉得長長的,好像橡皮一樣,然後可以旋轉擰麻花一樣”。
然後她在兩位男人疑惑的目光中扭動了一下自己的高跟靴,繼續說道:“我會用我這個堅硬的高跟靴對著你們的這兩顆小球踢打,是不是覺得很殘忍?可我喜歡捏它們,感受它們在我的手指間頭裡不停的滑動,我喜歡那種感覺。有不少人被我捏碎蛋了,你不覺得有種像房間裡光線很昏暗,赤裸的混凝土地面顯得十分冰冷。四周牆壁都做了特別的隔音處理,無論囚犯獵物多麼淒厲的慘叫,也不會有半點聲音傳到外界”。
唐佳琳知道自己的這個閨蜜一向是喜歡先對獵物進行恐嚇,再慢慢地用語言和行動擊垮他們的精神,讓他們完全屈服在自己腳下,最後再慢慢地折磨他們。
說完後洛可可在男人疑惑的目光中直接抬腿一腳踢到了男人的頭上,堅硬的高跟靴和男人的頭部來了個親密接觸,男人被這突然的一擊踢倒在地,洛可可趁著這個機會一腳踏在男人的嘴巴上,然後用力碾壓起來。靴底無數的防滑花紋兇狠地颳著男人嘴部附近的皮膚,薄薄的嘴唇很快就被靴底磨破了,滲出絲絲鮮血。
洛可可輕蔑的看了那個被自己踩在腳下的男人一樣,吐了口口水在男人的身上,然後用靴尖很輕鬆就撬開了男人的嘴唇,接著她毫不客氣地往裡用力,一下子就將幾乎小半隻玉足插入了男人的口腔裡,靴尖更是直接插到了男人的喉嚨裡。
男人的嘴角被撐得裂開了很大一道口子,下巴也差點被撐得脫臼了。可男人的小弟弟在這個時候卻是硬了起來,在男人的褲子上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這是我給予你的賞賜,卑賤的男人,好好享受我的賞賜吧”。
鋥亮的黑色長筒皮靴毫無忌憚地在男人嘴裡肆虐著,尖尖的靴尖在口腔中戳出了很多傷口,鮮血從男人的嘴角邊上流出來,把洛可可的皮靴前掌染得一片殷紅。男人雙手拼命的抱著洛可可的靴子,想把她的腳抬起來,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洛可可是很喜歡男人匍匐在自己腳下抱著自己腳的時候那種感覺的。
洛可可雙手叉腰,趾高氣揚地俯視著腳下痛苦的男人,同時用力地將靴子強行往男人嘴巴深處塞進去。男人在洛可可的腳下發出陣陣求饒的聲音,可那些聲音傳到洛可可的耳中就只剩‘嗚嗚’聲了。
唐佳琳則是找了個椅子坐下,人另外一位男人舔自己的靴子,自己則是慵懶的躺著看自己的閨蜜折磨她腳下的奴隸。
“好好舔,要是一會我發現你沒舔乾淨,我就用靴根把你舌頭挑出來”。唐佳琳威脅道知道唐佳琳不是在說笑的男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趕緊開始伸出舌頭,用心地舔起了她的靴子。唐佳琳則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這種賤男人她見得多了,到最後還不是都匍匐在自己的腳下,任由自己揉虐。
此時的另外一邊,在男人痛苦慘叫聲中,洛可可兩隻腳都站到了男人的身上。洛可可邁開步伐,優雅地行走在男人的身上,就像是普通的踏著地板走路一樣,只不過長筒皮靴下的‘地板’是男人的身體。大
腿、小腿肚子、胸部、手臂……
堅硬的長靴靴底踩在男人的身上,軟綿綿的感覺透過皮革傳進來,有一種別樣的舒服。
由於是站在柔軟的男人肉體上,這樣暴力的踩踏給男人帶來了更加強力的痛苦,洛可可每踏下一步男人就慘叫一聲,感覺就像是她一步一步地行走在男人的痛苦和慘叫之上一樣,洛可可滿足的笑了,她一直都很喜歡這種感覺,把男人狠狠地踩踏在自己腳下的感覺,心情不可思議地暢快無比。
男人確是忍不住了,發出了陣陣嚎叫聲。
洛可可一邊享受著因為自己高跟靴踩踏男人的身體的疼痛感使男人身體發出的那種輕微的抽搐感,一邊繼續蹂躪著靴下的男人。大腿、小腿肚子、胸部、手臂……
蹂躪漸漸升級了。原先洛可可在男人身上只是“普通的行走”,不知不覺地,已經變成了彷彿想要碾碎什麼似的“重重踩踏”了。每當她的長靴踩下去,男人的身體都痛苦地扭動,但是這樣一來反而使得她腳下更加更加用力地把長靴踩進男人的身體裡以保持平衡,讓男人更加更加地痛苦。
男人臉上滿是痛苦不堪的表情,吃力地抬起頭,仰望著高高在上的洛可可,似乎是在哀求她的憐憫,但那哀求的表情卻因為痛苦而扭曲得不成樣子,又像是哭、又像是笑,十分滑稽。看著他那醜陋的臉,洛可可樂得忍不住放肆的大笑起來。
洛可可把黑色長靴壓到他的臉上,男人的整半張臉都籠罩在長靴的陰影底下了。洛可可慢慢用力踩下去,男人的臉部在她強大腳力的壓迫下慢慢扭曲起來。男人僅露出來的一隻眼睛不停地流淌著痛苦的淚水,可憐巴巴地仰望著洛可可,他希望踩在自己身上的那位美女能夠饒過自己。
洛可可俯視著自己腳下那個奄奄一息的男人,說道:“差不多也該結束了”。
說完後她一把把男人拽了起來,先快速的飛起兩記撩陰腳,啪啪兩聲,尖利的高跟靴直踢男人子孫袋。劇痛從下體直達男人大腦,男人雙手捂著自己的下體,痛苦的慘叫著。
此時在唐佳琳腳下的那個男人已經知道自己眼前這兩位美女的厲害了,連忙對著唐佳琳不斷的磕頭,額頭都已經磕出血了,可他依舊用力的磕著,在他額頭的正下方的地面是已經滿是鮮血。
唐佳琳沒有阻止男人的動作,而是心安理得的享受著。
洛可可收回踢男人的腿時,面前男人兩顆腫大的蛋還在帶著彈性翻滾著。洛可可踢完以後厲聲喝道:“賤人,好玩吧,記著,這是你最後一次了”。
說完後衝上前去,兩手用力按住男人無法動彈的肩膀,抬起一腿就是膝蓋頂在他的下體中,發出較為沉悶的一聲響,然後左右腿同時開工,連續猛頂,輪流不停,每一下膝蓋最硬的骨頭處都精準的撞在子孫袋上,很快,她的兩腿膝蓋處的絲襪上也浮現出一片紅暈,而男人的子孫袋裡的蛋,早已消失在那快速的膝頂動作中了,看樣子已經是快被洛可可的膝蓋頂爆了。
洛可可的膝蓋頂了不知道多少下了,只見她開始放慢了速度,但力道卻增加了近一倍之多,她只是在猛力的頂,男人的下面已經到處都是液體,有紅色的,有白色的,男人的小弟弟居然噴出了一股濃濃的精華,濺滿洛可可的大腿和膝蓋。而男人的蛋則被完全頂的稀巴爛
了。
洛可可停止了對男人的踩踏,男人則是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無力的倒在了地上,身體微微顫抖著,洛可可走到唐佳琳身邊讓那個還在給唐佳琳磕頭的男人把筆錄寫了後她稍微的休息了一會,高跟靴踏出死亡進行曲走到了剛才那個被自己廢掉小弟弟的男人身邊,男人已經是快死了。
洛可可精準的吐了口口水到男人那微微張開的嘴裡,說道:“看你快死了,好痛苦的樣子,讓我來幫幫你吧”。
說完後抬起高跟靴,用高跟靴的靴跟踩進了男人的眼睛裡,將男人的兩個眼睛踩爛了,鮮血順著男人的眼睛流了出來,而洛可可卻讓另外一個男人為自己清理高跟靴,她和唐佳琳坐在椅子上靜靜的欣賞著男人死前最後的掙扎,看著男人在痛苦中死去。
王莉莉也是刑訊室的一位常客,不過她和那兩位不一樣,她更喜歡從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人嘴裡審訊出自己想要的東西,她不喜歡那些還沒怎麼用刑就把什麼都說出來的人,她喜歡的是那種打死不開口的人,她不會讓他們死,她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今天她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抓到了一個搶劫犯,問他贓物都銷到那裡去了他就是不開口。王莉莉正在鏡子面前換衣服,今天她穿的是一身白色的歐式百褶裙,筆直的腿上是一雙黑色絲襪,腳蹬十釐米的白色高跟鞋,雙手套著一雙白色的長手套,她在鏡子面前滿意的用自己帶著白手套的手做出爪狀然後用力捏成一個拳頭自言自語道:“賤人,一會就讓你嚐嚐本小姐的厲害。”
說完後她一腳踢開了此時正匍匐在地上給自己舔鞋子的那個奴隸,高跟鞋的前端劃破了奴隸的臉,奴隸卻不敢有任何動作,只是死死地跪在地上。
王莉莉沒心情去管他,吹了一聲口哨一個被砍掉四肢的奴隸就爬了進來,王莉莉斜坐在他身上,任由他馱著自己爬向車庫。
等王莉莉到達審訊地點的時候那犯人的家人也被帶來了,他們正錄完口供準備回家,王莉莉看見其中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問過身邊的人知道他是那犯人的兒子後讓人把那男孩也帶到了審訊室。
那犯人將近四十歲的樣子,被人用繩子綁在椅子上,當他看見是個年輕的女孩來審訊他的時候一臉的不屑,可等他看清楚跟在女孩身後爬進來的居然是自己的兒子的時候他破口大罵道:“妖女,放了他。”
“哦,要我放了他,我又沒把他怎麼樣?是他自己跟著我進來的。”說完王莉莉翹起二郎腿,帶著白色長手套的手上拿著一根黑色的皮鞭,高跟鞋在男孩的面前晃來晃去激發起了男孩內心深處的奴性,其實剛才王莉莉強迫男孩吃下了一種外國產的致幻類的藥物,可以把男孩內心深處的奴性激發出來。
在幫著男人的旁邊是一個正在燃燒的火爐子,裡面放了快烙鐵,這也是王莉莉特意安排的。
男孩一直死死地盯著王莉莉的高跟鞋,艱難的嚥了口口水,突然伸長脖子一口把她高跟鞋的鞋跟含在嘴裡。
王莉莉沒有阻止男孩,而是順著男孩的意思在男孩的嘴裡不斷抽動高跟鞋的鞋跟,男孩一邊用嘴含著高跟鞋,一邊輕聲的呻吟著。
王莉莉臉上閃過一絲戲謔,就在男孩還在享受高跟鞋跟在嘴裡穿插的快感的時候王莉莉卻是突然用力一蹬,尖利的高跟鞋跟刺進了男
孩的口腔,男孩痛苦的在地上打滾,王莉莉還不準備放過他,繼續用力的在他嘴裡蹬踏,直到男孩嘴裡已經吐出了鮮血為止。
男孩被王莉莉一腳直接踢到了一邊,王莉莉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腕,走到男人身邊用帶著白色長手套的手摸了摸男人的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現在我來提問題,你來回答,我不想多說什麼,你只要老實回答我會讓你死的痛快些,現在告訴我,那些東西你都賣給誰了。”王莉莉悠閒的問道。
“呸,你個妖女,等我出去了……。”
“你沒有機會了。”
王莉莉不想和他多廢話了,直接拿起在爐子裡被烤的通紅的烙鐵放在離男人臉大約五釐米左右的地方,美麗的女孩帶著純白色的手套拿著黝黑的鐵桿,在鐵桿的末端是通紅的烙鐵,這畫面太美。
烙鐵在男人的臉上晃了幾下,男人驚恐的躲避著烙鐵,他知道這個東西一旦和自己身體接觸會發生什麼。可他已經被綁死了,再怎麼逃也是無濟於事的。王莉莉就是在欣賞男人垂死掙扎的這個過程。
突然,烙鐵毫無徵兆的落到了男人的臉上,發出了‘滋滋滋’的聲音,就像是鐵板燒一般。王莉莉還在繼續用力把烙鐵朝男人臉上放,男人嘴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告訴我,東西在哪裡?”
“妖女,你殺了我吧!”
王莉莉笑得更開心了,她就喜歡這樣的硬骨頭,要征服這樣的人才有成就感。她也不傻,她知道男人這樣扛可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她一定會用自己的手段把它問出來的,想到這裡她的下體就有些潮溼了。
通紅的烙鐵在男人的臉上已經變暗,王莉莉用力的一撕,烙鐵就把那已經被碳化的皮肉給帶了下來,王莉莉根本就沒多看一眼,直接把烙鐵又放回了爐子裡面。
男人的臉上已經爛了一個大洞,鮮血止不住的流。趁著烙鐵加熱的這個時間王莉莉又想到了辦法來對付男人。
王莉莉用高跟鞋踢向男人的腳筋,直接將男人的腳筋踢斷,然後解開了男人身上的束縛,男人疲軟的癱倒在她腳下,她用高跟鞋的前端踩在男人的下體上,用力碾著,男人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王莉莉說道:“我要你爽最後一次。”說完加快了腳下的動作,不一會男人的身體開始顫抖,一股精華就被王莉莉踩了出來。
好在王莉莉沒有讓他脫褲子,精華都噴在了男人的褲襠裡面。
“爽嗎?”
男人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艱難的點了點頭。
“那我讓你更爽。”
說完王莉莉直接轉過身去,抬起膝蓋,用鞋底對著男人,嘴角露出了殘忍的微笑,然後用力朝後一蹬,尖利的高跟鞋跟直接透過褲子插進了男人的下體,然後再猛的一提,男人的褲子上出現了一個深深的血洞,鮮血順著那個洞噴湧而出,濺到了王莉莉的衣服上。
她伸出粉嫩可愛的小舌頭舔了舔自己那薄薄的嘴唇,臉上已經完全是嗜血的表情。
“果然嗎?要有鮮血的陪襯才顯得我的這件衣服更加好看。”
她繼續著踩踏男人下體的動作,而地上的男人則在用盡自己最後的一絲力氣掙扎,高跟鞋對他的懲罰還在繼續,他的身上已經到處都是血洞了,王莉莉也終於停下了蹬踏男人的動作,她對於踩踏的度掌握的很好,男人大概還有三個小時的清醒時間,在
這段時間裡她要讓男人看著她是如何玩弄他兒子的。
王莉莉留下那個男孩的目的就是因為每次當她對男人用刑後男人的那些痛苦的表情都會讓她感到很高興,下面也有些躁動。
王莉莉讓男孩把嘴裡的髒東西清理乾淨後跪在自己的胯下,而她自己則是把那天粉紅色的內褲脫了下來。
“舔”。王莉莉帶著些許的慵懶的語氣說道,此時她的眼角已經滿是媚意,只想發洩自己的慾望。男孩把頭伸進了王莉莉的胯下,舌頭進入了王莉莉的秘密地帶。
“歐,好,再進去一點”。王莉莉扭動著自己的翹臀,騎跨在男孩的身上,感受著來自於小男孩舌頭的服務。這種舌頭雖然沒有成年奴隸的舌頭那樣有力,但是服侍起下體來卻又是另外一種享受。
王莉莉一把抓住男孩的頭髮,一邊按照自己的慾望去操控男孩的頭。終於,在一陣糜爛的叫聲中,王莉莉的下體噴出了一股水流,男孩已經快被她的下體給憋死了,王莉莉平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臉上因為剛才的運動而顯得更加紅潤。
地上那垂死掙扎的男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用舌頭去為自己口中的妖女服務,他已經徹底絕望了,當王莉莉一腳踩在他頭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的那一刻他把一切都招了。
王莉莉看了看那邊的爐子,裡面的烙鐵應該也燒得差不多了,她繼續優雅的踏著貓步走到爐子旁邊,那出了烙鐵,對著男人的胸口直接按了下去,男人蜷縮成一團,拼命的叫著,王莉莉也許是覺得男人的叫聲有些煩人,她伸出一隻腳用高跟鞋跟對著男人張大的嘴一腳踩了下去,高跟鞋跟貫穿了男人的舌頭,用力一帶,男人的舌頭就這樣被她活生生的用高跟鞋踩斷了。
刑法還在繼續,男人的身上已經被王莉莉踩得到處都是血洞,烙鐵也在他身上過了幾遍了,可他就是不死,這倒不是說男人的生命力有多頑強,而是王莉莉不讓男人那麼早或者說是那樣痛快的死。
王莉莉走到桌子邊,那裡放著一盆食鹽,王莉莉拿起一個小杯子,裝了一杯,手腕一抖對著男人的身體就潑了過來。食鹽和傷口一接觸男人立馬就像是那被砍了頭的黃鱔一樣,在地上拼命的打著滾。
王莉莉坐在椅子上一邊撒著鹽一邊笑著欣賞腳下男人痛苦的表演,十多分鐘後男人已經是徹底的不行了,可還有最後一絲力氣。王莉莉拿起通紅的烙鐵對著男人說道:“這就是你罵我的下場,我要讓你斷子絕孫,我要讓你兒子成為我腳下的閹奴。”
說完后王莉莉一腳死死地踩住男孩,把通紅的烙鐵殘忍的按在男孩的下體上,一陣陣‘滋滋滋’的聲音傳來,男孩就這樣被王莉莉給閹了。
第二監獄的門口停了兩輛跑車引得路過的圍觀群眾一陣陣猜測與豔羨,站崗的哨兵有些看不過了驅散了人群,只是兩個多小時前那兩位風姿綽約的女神級人物從跑車上下來的風姿還是深深的震撼了他。
此時第二監獄對外稱為隔離審查室的房間內一片狼藉,一位中年男子被捆綁在木製架子上奄奄一息,身上的皮膚沒有一絲是完整的,站在他對面的便是身穿紅色連衣短裙的洛可可。
“哎,沒意思啊!你怎麼這麼不禁玩呢?你看看你!都快死了!”洛可可嘟起小嘴很是不滿的說道,還順手又給了男人一
鞭子,那原本漆黑的鞭子被血染得更顯神秘與誘惑,在空中劃出一道美妙的弧度後精準的落到了男人小弟弟的上方。
伴隨著那一道皮鞭抽打在肉身上的清脆響聲而來的還有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只不過這聲音是由牆角的一個男人發出的。一身黑色皮衣皮褲腳蹬高跟靴的唐佳琳站起身來看著自己手上那根碩大的還流著鮮血的小弟弟滿意的點了點頭,斜眼瞥了一眼那個已經被自己活生生的把小弟弟拔出來的男人,冷冷一笑。
“哎呦喂!你太殘忍了吧!哎呀!人家看不下去了!”洛可可一臉怕怕的表情看著唐佳琳把那根碩大的還在蠕動的小弟弟放進了一瓶子裡。
唐佳琳腳底的高跟靴跟踩進了男人的太陽穴裡,慢慢的扭動腳踝帶動尖利的高跟靴跟在男人的腦子裡攪動著,消耗著男人的生命。開口說道:“你還好意思說我!玩夠了吧?準備走了!”
十多分鐘後兩人在監獄長低眉順眼的陪伴下緩步朝監獄外走去,一邊交流著折磨奴隸的心得體會一邊意猶未盡的感慨著走出了隔離審查室。在路過一一監牢的時候裡面傳來了一聲驚喜般的呼救聲:“洛可可,洛可可,……!”
“有人在叫我嗎?”洛可可秀眉一皺看著監獄長問道。
監獄長冷汗直流的後退兩步對著那個一臉猥瑣樣的犯人咆哮道:“你想死啊!叫什麼叫!”
“那個,洛可可,我是你同學啊!你不記得了?我是你高中同學啊!我們倆以前還是同桌呢!”猥瑣男當然會記得當年那個讓他茶不思飯不想的同桌洛可可,他也知道就憑洛可可的背景來說要把他給撈出去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唐佳琳一臉看好戲的樣子讓監獄長叫人把猥瑣男帶到隔離審查室,拉著洛可可的手便朝回走。
等到猥瑣男被按照唐佳琳的要求脫光了被帶到隔離審查室的時候洛可可終於是忍不住發問了:“唐佳琳!你搞什麼?”雖然嘴裡這樣說,洛可可還是拿著一條皮鞭走到了猥瑣男的身邊,用自己那錚亮的高跟靴尖抵住跪在地上猥瑣男的下巴,一臉嘲諷的看著可憐巴巴盯著自己的猥瑣男。
“你玩夠了嗎?反正我是沒玩夠,還有,我看見了,他下面的那東西好大呀!玩起來的感覺一定很好!”唐佳琳又從包裡拿出了一個空瓶子放在桌子上,眼神灼灼的盯著猥瑣男那根漸漸膨脹起來的小弟弟!
“洛可可,你還記得我嗎?我們當年可是同學啊!求求你,求求你我是被冤枉的,求求你救我出去吧!”猥瑣男自從高中畢業後去大學混了兩年便混不下去了,休學回家小偷小摸之類的昨天剛被抓進來。
洛可可薄薄的嘴唇微微翹起,嘴角牽起一絲詭異的弧度,八十公分左右的皮鞭被她纖細的手腕帶動著呼嘯而過狠狠地抽在了猥瑣男的臉上,只聽‘啪’的一聲,一道血痕便出現了!
“洛可可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不自覺的奴隸是會遭受主人高跟靴的懲罰的!”洛可可對這個人依稀還有些映像,不過現在他就是自己腳下的一個玩具而已,要想想怎麼玩他呢?
唐佳琳不耐煩的盯著猥瑣男,看著他的手突然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抬腳踩到他的手指上,慢慢的用力,慢慢的扭動,看著男人在自己腳下掙扎著。
“你踩他幹什麼?你踩就算了吧,怎麼還踩他的手指,踩手
指就算了吧,你還扭動腳踝,你是想疼死他吧!”洛可可假裝同情的說道,可她的高跟靴也踩在了他的手指上,而且洛可可更狠,她的用高跟靴跟踩在他的手指上,微微的扭動腳踝尖利的靴跟下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猥瑣男的手指已然是快被洛可可踩斷了!
“啊!”那股鑽心的疼痛感傳來,他又不敢亂動,動的話會更加疼痛!
“還說我!你怎麼用高跟靴跟去踩!你是想把他手指踩斷吧!”唐佳琳瞥了一樣洛可可後踮起腳尖用高跟靴底碾動著。高跟靴碾壓在手指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被猥瑣男的慘叫聲蓋過了!
“我就踩一根手指,你看看你!你踩了五根!”洛可可加大了腳下的力道,猥瑣男突然掙脫了洛可可的高跟靴,不過他的那根手指留在了地上,還在彎曲蠕動!
猥瑣男帶著哭腔的躺在地上,唐佳琳也挪開了踩在他手指上的玉足,猥瑣男以為一切都快結束了,可洛可可卻知道,前戲已經結束,接下來的才是真正的好戲!
唐佳琳一個助跑抬腳踢到猥瑣男的臉上,直接一腳就把他掀翻在地,猥瑣男噴出一口鮮血後唐佳琳的高跟靴就踩到了他的胸口上!
“你來吧!他是你同學,這個機會就交給你了!”唐佳琳尖尖的下巴對著洛可可擺了擺,洛可可冷哼一聲後抬起高跟靴輕輕地踩了兩下猥瑣男的小弟弟,那堅挺的小弟弟依舊挺立,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當洛可可的高跟靴底慢慢的把他小弟弟踩到肚子上的時候他渾身一陣顫抖,居然是就這樣噴出了一大股精華!
唐佳琳踩在猥瑣男肚子上的高跟靴用力一踩,嘲諷道:“這麼快?看來你的小弟弟不是看著那樣好嗎!哎,算了,不準備要它了!”
被踩在腳下的猥瑣男蠕動著身體想要逃,可他又能逃到哪裡呢?洛可可把腳挪開,猥瑣男的小弟弟立馬一柱擎天,洛可可看了看自己腳底男人的精華說道:“來玩玩更好玩的吧!”
說完洛可可將高跟靴抬起懸在空中,那泛著金屬光澤的尖利高跟靴跟一點一點的摩擦著男人那堅挺的小弟弟,那股致命的快感使男人的精神高度緊張,雖然他拼命的蠕動身體,可惜一切都是徒勞的,唐佳琳的高跟靴跟已經完全刺穿了他的肚子!
洛可可的靴子落到了他小弟弟上,洛可可慢慢的扭動腳踝踩下去!
“慢著!”唐佳琳最後時刻還是喊了出來,有些無奈的說道:“我覺得這個小弟弟還是不錯的,我要把它收集起來!”
話音剛落唐佳琳半蹲在地上,如蔥般的玉指緊緊地握著那個堅硬的一顫一顫的小弟弟的根部,順帶把子孫袋也握在了手裡,兩根手指朝上一弄,圓潤扭動的蛋便也老實了。
不顧那被自己高跟靴跟踩透胸膛的男人拼命的掙扎,用力一拉!男人先是發出了一陣呻吟,然後,一股濃濃的精華毫無徵兆的噴了出來,噴到了唐佳琳的手心裡!
“你該死!”伴隨著男人的慘叫和掙扎,唐佳琳竟然是活生生的把猥瑣男的小弟弟拔了出來!男人那依舊還在蠕動的小弟弟上還沾染著自己的精華!
等我洗漱完畢後就看見姐姐一個人穿著拖鞋站在門口一臉不滿的瞪著我,我也識趣,快步走到姐姐身邊蹲了下去,手裡拿著姐姐的那雙粉色棉襪舉過頭頂清了清嗓子說道:“請姐姐抬起玉足,我幫你穿
鞋襪!”
“哼!”姐姐重重的冷哼了一句後抬腳踩到我的頭上,我一把將她那細膩完美的玉足抓在手裡,將棉襪為她穿好後嘴叼起姐姐的那雙白色帆布鞋,姐姐繃緊玉足踩了進來,我雙手捧著為姐姐把帆布鞋穿好後帶著諂媚的笑意柔柔弱弱的說道:“姐姐大人~~~昨天晚上的事要不然就這樣算了吧!”
“你給我記著,昨天晚上的事我可記下了!以後再找你算賬!”
..。
中午放學後姐姐撇開我先走了,聽她說是有事,我問她可她就是不說還給了我一個威脅的眼神,並且瞥向我的小弟弟。我果斷識相的閉著目送她老人家離開了。
又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離開學校,在剛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一染著黃頭髮的男生過來擋在我面前指指點點的對我說道:“同學,我這段時間手頭有些緊,你有沒有些閒錢就先借給我,放心,我一定還給你。”
看著那個人信誓旦旦的樣子我倒是覺得有些好笑,明明就是收保護費搶錢之類的,還說得他很可憐和有信義的樣子。“這位同學,我沒錢。”
“同學呀,你別這麼說嘛,我雖然不是你們學校的人,可我和你們學校的玥玥姐可是很熟的,還有你們學校的校花李佳,佳佳姐,那都是我熟人,前幾天大家還一起吃過飯呢!”黃毛倒是很會挑人啊,專挑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劉玥和我姐姐那可是學校公認的兩大美女,而劉玥常年惡名在外,基本上學校周邊的人只要說和她有關係都不會有事了。
我倒是想逗逗他,於是一臉崇拜樣的說道:“那大哥你還認識劉玥和李佳兩位美女呀,要不然你把她們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吧,聽說那可都是大美女,我就光聽說了還沒見過呢!”
黃毛一副很是受用的樣子,可轉念一想馬上怒罵道:“小子!我可沒功夫和你鬧!快點把錢拿出來!”
我也不笨呀,看見黃毛貌似不是一個人來的,有好幾個人已經不知什麼時候遛到了我身邊把我給圍起來了,我心道不好,正想撒腿就跑可突然間瞥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一個機會浮現在我腦海裡。
“這個,黃毛同學啊,我沒錢,可我認識一個有錢的,要不然我帶你去吧,她可有不少錢!”
“艹,老子不叫黃毛!老子叫陳治,治哥的名號你都沒聽說過還敢在學校邊混!”
我連忙說了幾聲抱歉,黃毛那傻逼就這樣被我帶著朝那個學生中傳聞已久的女王走去,不錯,我看見劉玥了,她在人群中依舊是那樣特別,不為別的,就是她走到哪裡那裡一定會主動讓開一條道的,沒辦法,霸氣側漏啊。
此時的劉玥身穿一身韓式蕾絲短袖,下面是一條黑色的超短裙,雖然算不上修長可依舊堪稱完美的美腿被黑絲襪包裹著,腳蹬一雙鞋跟才達十釐米的高跟短靴。我倒是很奇怪她為什麼不穿十五釐米的了,她不是對那種超高的高跟靴特別有愛嗎?我姐姐就不怎麼穿,她說是為了不打擊我,的確,姐姐本來就高,要是再加上十五釐米的高跟靴那可就太高了,我只見過姐姐穿過幾次,都是去收拾人的時候用來當刑具的。看得我欲血沸騰。
在不知道劉玥名字的時候我給她取的外號是齊劉海可愛妹子,這的確是她的真實寫照,來學校這麼久了,對於她的名聲我是徹底的表示服了,如果我姐姐不在的
話那她就是學校的校花與老大的雙重身份,也就是女神與女王就是她一個人。可惜我姐姐來了。
心裡如是想著我就已經把陳治帶到了離劉玥不遠的地方,劉玥果然一副大姐大的模樣,身邊圍著幾位看樣子都是班花級別人物的人啊,心裡不覺感慨一句,現在的女生果然是蛇蠍美女啊,樣貌和殘忍成正比!
陳治比我還激動,他大概是以為我帶他去見美女吧,這也從一個側面證明了他的確是在吹牛,他的確是不認識劉玥。
“喂!李偉,你幹什麼?找我有事?”劉玥倒是很給我面子,看見我沒有裝作不認識。看見我過來了,開口問道。
陳治咳嗽了兩聲想引起劉玥她們那群美女的注意,可人家根本不鳥他。他倒也不尷尬,整理了一下衣服,用手把髮型搞了一下,帶著一個自以為迷倒眾生的笑容對著劉玥柔情的說道:“幾位美女,我是第二中學的學生,大家交個朋友可好?其實我和你們學校還是有些緣分的,你們學校的劉玥和李佳兩位美女我都認識,前幾天才一起吃過飯的,要不然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劉玥那好看的眉毛動了動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看著我,我則是報以一個無奈的表情看著她。
陳治還在那裡一個勁的吹噓自己在學校裡是如何如何的厲害,劉玥和其他幾位美女則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強忍著笑意看黃毛表演。
最終還是劉玥看不下去了,對著黃毛鉤了鉤手指說道:“那就滿足你的心願去玩玩吧,去田徑場上玩吧!”
我知道陳治要出事了,本來我是想走的,可劉玥一副這件事是你惹出來的,你要負責的口氣讓我也跟著一起去了。
已經放學一會了,田徑場上已經沒幾個人了,陳治把他那群兄弟都趕走了,他一個人跟著去了田徑場。一到田徑場劉玥那女王屬性就爆發無疑了,她們一起的一位留著辮子頭的非主流小美女率先發難,對著他的背後就是一腳踢了過去,陳治一個踉蹌劉玥又趁著他立足未穩之際補了一腳,劉玥的高跟靴跟對著黃毛的屁股踢了一腳,才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劉玥的靴跟已經沒入了一半到陳治的屁股裡。
所以說當陳治在一群美女的腳下哭爹喊娘一個勁的求饒的時候我是很有些幸災樂禍的架勢的,劉玥依舊是那副女王樣,居高臨下的看著滿身是鞋印的陳治眼神裡滿是玩弄的情愫。
“把褲子脫了!”劉玥嘴角帶著戲謔的笑意如是說道,只不過她那副天生的可愛蘿莉樣貌做出如此霸氣側漏的事還是會讓我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觸,可就是她這樣才更讓人激動。
陳治看了看田徑場上,因為才放學沒多久,還有不少人,他帶著哭腔說道:“各位美女,我真的認識你們學校的劉玥,要不然看在她的面子上今天的事就算了吧!”
“呸”劉玥吐了口口水到陳治的身上說道:“老孃就是劉玥!”
陳治聽見劉玥這樣說那殘留的一絲抵抗的勇氣徹底消失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劉玥,然後帶著哭腔一個勁的給劉玥道歉,劉玥倒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讓他快點脫褲子。這個時候劉玥一起的一位美女手裡端著一碟辣椒麵走了過來,劉玥笑著對其他女孩說道:“一會把辣椒麵塗抹在咱們的靴底,到時候踩在他小弟弟上那舒爽,簡直妙不可言,還有,可以在靴跟上塗抹一些
,到時候插進他小弟弟裡面,那才是讓他求死不得求死不能的!”
劉玥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物,話音剛落她就把靴子伸進了那碟放在地上的辣椒麵裡,然後讓人找了個凳子,陳治極不情願可眼神裡的慾望是怎麼都遮擋不住的,他當然不管忤逆劉玥的命令,比較劉玥的兇名在外。
陳治的小弟弟就像是一個條可憐的蚯蚓一樣無助的躺在凳子上,劉玥饒有趣味的用靴跟踩在陳治小弟弟的前端,用自己的靴底罩著陳治的小弟弟,懸在空中就是不踩下去。開始用言語來羞辱他:“黃毛啊,你不是說你認識我嗎?我怎麼不認識你呀?”
“玥玥姐!求求你了,我,我不是個東西,你就饒了我吧!”陳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劉玥還沒開口,站在她一旁的一位美女帶著尖利的聲音怒斥道:“賤人!玥玥姐也是你個狗東西能叫的嗎?”說完抬腳用自己那雙尖利的高跟鞋跟踩到了陳治跪在地上的小腿上,尖利的鞋跟深深的刺進了他的小腿裡,陳治應該很痛苦,從他那滿頭大汗就可以窺見一二。
其他幾位美女也叫嚷著用自己的高跟鞋去踩陳治的小腿,其中一位看樣子氣質很文藝的美女更是殘忍,她把自己的高跟鞋跟踩到了陳治的腳踝處,然後抬腳,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施加到陳治的腳踝上,女孩腳上的高跟鞋很尖利,她一邊踩還一邊扭動腳踝!
“啊~~~~!。”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才陳治嘴裡發出,劉玥終於是動了,她的高跟靴和陳治的小弟弟來了個親密接觸,劉玥可不會腳下留情,就像是碾一根掉到底下的爛香腸一樣的碾動著陳治的小弟弟,不一會我就看見一股精華從劉玥的靴底噴了出來。
“哎呦喂,怎麼這麼快?算了,不好玩,他就交給你們了!”劉玥覺得有些無趣了,她喜歡的是征服那些負隅頑抗的人,那樣才有成就感,陳治顯然不屬於那樣的範疇,而且他的小弟弟也噴得太快了。
其他幾位美女可來了興致,她們都在自己的靴底塗抹上了辣椒麵,一個個的對著陳治的小弟弟就踩了下去,也不管陳治是不是受得了,反正在她們看來就算是把陳治踩死了也沒什麼大不了。
這可就苦了陳治了,他的嘴裡塞著一隻高跟鞋,高跟鞋的主人一個勁的只是想把高跟鞋插到他嘴裡,他的身上也被好幾雙高跟鞋踩著,碾著。最可憐的就是他的小弟弟了,就是那位看樣子比較安靜顯得很文藝的美女講自己把沾滿了辣椒麵的高跟鞋跟順著陳治小弟弟前端的那條縫就踩了進去,長達十釐米的高跟鞋跟已經快要完全沒入陳治的小弟弟裡了!
“好不好看呀!我們也找個地方玩玩吧!”劉玥那可愛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看著我說道。
KTV裡此時宛如人間地獄一般,穿著高跟鞋的女生就是手握生殺大權的女神,而被她們踩在腳下殘忍揉虐的男生就是奴隸。
“佳佳姐,這麼玩沒意思,要不然你想個遊戲大家一起玩吧!”齊劉海可愛妹子一腳將自己的高跟鞋踩在地上一奴隸的嘴裡,那奴隸正在拼命舔舐著她的高跟鞋,另外一隻腳踩在另外一個奴隸的臉上,又長又尖的鞋跟踩在他嘴裡不停的抽插著,奴隸的嘴邊已經冒出了血!
齊劉海可愛妹子的胯下還有一奴隸,那奴隸正在用自己的舌頭去服侍
她的下體,她那可愛的臉上顯得很是享受。姐姐扭頭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一般的奴隸能夠舔她的高跟鞋就已經是很大的榮幸了,據我所知能夠舔到她玉足的人不超過五個,而能夠有幸為她下體服務而活下來的人也就我了。其實姐姐是很喜歡下體被舌頭服務的,但一般為她服務了的都死得比較慘。
“好哇。”姐姐答應了一聲,齊劉海可愛妹子一把將那正在認真為她下體服務的奴隸推開,其他人也都停下了動作好奇的看著姐姐。
姐姐對著她們笑了笑,繼續說道:“我看姐妹們今天穿的高跟鞋都是又長又尖的,我這裡倒是有個好玩的東西,大家可以試試,這樣可以把奴隸小弟弟裡的精華一滴不剩的全部榨出來。”
說完姐姐讓一個奴隸躺在她腳下,將剛才進門的時候齊劉海可愛妹子給她的紅色藥丸丟到了他嘴裡,奴隸那已經被姐姐榨出了幾次精華的有些疲軟的小弟弟又堅挺起來了,姐姐用尖利的高跟鞋尖輕輕地踢了奴隸小弟弟兩下,在奴隸那驚恐的目光下抬起玉足用高跟鞋那泛著金屬光澤的鞋跟撥弄著奴隸堅挺的小弟弟。
“看見這個小弟弟了吧,其實用高跟鞋去揉虐它是最低級的玩法,我們可以用高跟鞋的鞋跟踩進小弟弟上面那個小洞裡,就是他們解小便的洞裡,慢慢的踩下去,直到踩到子孫袋裡。”姐姐淡淡然的說道。
其他幾個人明顯對姐姐的想法很是有興趣,一臉求知若渴的樣子等待著姐姐繼續。姐姐雙手攤開聳了聳肩說道:“就看你們自己的想法了,隨便怎麼玩都可以,也可以將一隻腳的高跟鞋跟踩進他們小弟弟裡另外一隻腳踢子孫袋,怎麼玩看心情,不要擔心他們是不是受得了,反正都是一些玩具而已,玩壞了丟了就是了,而且要多練習才能夠玩好,他們的小弟弟最大的用處不就是被我們揉虐嗎?”
姐姐還沒說完我就看見一旁的齊劉海可愛妹子將自己的高跟鞋抬起,用高跟鞋的鞋跟踩進了奴隸的小弟弟裡,慢慢的用力,尖利的高跟鞋跟慢慢的沒入奴隸的小弟弟裡!
齊劉海可愛妹子的功夫顯得很不到家,她的腳不是太穩,高跟鞋跟已經有將近三釐米踩進了奴隸的小弟弟裡,可她的腳越來越抖,奴隸的表情很是痛苦,可不敢顯露出來。
我在一旁看著都覺得痛,姐姐扭頭看著我說道:“怎麼樣?是不是很想玩玩呀!姐姐我的技術是很好的,不會廢了你的,放心,來試試吧!”姐姐此時就像是個拿著棒棒糖的怪叔叔在誘惑小蘿莉。
“姐姐~~姐姐最好了~~。”
“你也知道姐姐是最好的呀,那就讓你看看姐姐我的技術吧!”
說完姐姐用自己腳上那尖利的高跟鞋跟慢慢的踩進了奴隸那堅挺的小弟弟裡,慢慢的進入,很是緩慢,姐姐的確很厲害,腳根本就不怎麼晃動。說話間姐姐的高跟鞋跟的一半已經沒入了奴隸小弟弟裡,奴隸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痛苦感,全然是在享受!
看到這裡我有些心動了,姐姐還從來沒有這樣玩過我的小弟弟,看樣子應該很爽的樣子。姐姐示意我低頭,我將頭低下來,姐姐一把將我的都抱著,強行拖到了她的面前,眯著眼睛宛如傳說中的狐狸精一般繼續誘惑我說道:“來試試吧,姐姐我難道還會害你嗎?”
想
想也是,我差點就答應了,可也許是這樣姐姐不太好保持平衡,踩進奴隸小弟弟裡的高跟鞋晃動了一下,奴隸的臉色一變,立馬慘叫一聲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的慘叫聲嚇了我一跳,連忙對姐姐說道:“姐姐最好了,您還是饒了我吧,這個我無福消受,您以後可以讓我姐夫試試。”
“滾!”姐姐用力的把我的頭往下按了幾下,然後由給了我背上兩拳。
可姐姐腳下的奴隸就比較慘了,姐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姐姐快速的將高跟鞋跟完全踩進奴隸的小弟弟裡,此時看過去奴隸的小弟弟就像是香腸被竹籤串好了一般。
我繼續為姐姐按摩肩膀,在我手剛接觸到姐姐肩膀的時候她不滿的甩動了兩下肩膀,我又試了幾次她還是那樣。我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而且是很生氣。
沒辦法我只好用絕招了,雙手搭到姐姐肩膀上趁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俯下身去將臉探到她脖頸,間隔著她那烏黑柔滑的秀髮將臉貼了上去,我能夠感覺到姐姐明顯渾身一顫。
“姐,對不起,別生氣了。”我的語氣很誠懇,以前姐姐無緣無故生氣的時候這就是我的殺手鐧了,屢試不爽。沒辦法了,“真想踩死你!”姐姐扭頭看著我,薄薄的嘴唇微微翹起,大而靈動的雙眼帶著一絲無奈。伸出芊芊玉手細長而修長的手指捏著我的臉,使勁的捏了下。
我裝作一副很痛的樣子帶著些許哭腔求饒道:“姐,饒命啊。”
“哼!沒誠意!”姐姐嘟囔了一句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姐姐~~~我姐最好了~~饒命啊,啊!真的很痛啊!”
“這次就先饒了你了,不過今天的事我記下了!以後再算賬!”
姐姐放開我後我繼續給她按摩肩膀,記得姐姐以前經常用‘以後再收收你’來給我下總結,心裡莫名溫暖。其實姐姐對於自己家裡人還是很好的。可此時在姐姐腳下的那個人卻就不好受了,姐姐的高跟鞋跟已經完全沒入了他的小弟弟裡,姐姐的另外一隻腳踩在他那低垂著的子孫袋上,踮起腳尖碾動著奴隸的子孫袋。
“我要把你小弟弟裡的東西全都榨出來!”姐姐如是說道。奴隸的小弟弟已經有些軟了,姐姐將踩進他小弟弟裡的高跟鞋跟繼續朝裡面踩,另外一隻腳則是一腳一腳的踢著奴隸的子孫袋,然後再踮起腳尖碾踩幾下。
幾分鐘後奴隸的子孫袋發出了幾聲沉悶的響聲,我清楚那是奴隸子孫袋裡的蛋已經被姐姐踢爛了,姐姐踮起腳尖不顧奴隸的掙扎繼續碾著,然後姐姐突然提起踩進奴隸小弟弟裡的高跟鞋跟,一股帶著紅色的液體從奴隸的小弟弟裡噴了出來,噴出了很遠,有的噴到了齊劉海可愛妹子的皮褲上。
齊劉海可愛妹子眉頭一皺偏過頭來看了姐姐一眼,可當她看見姐姐那冷酷的表情後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個僵硬的笑容,姐姐裝作什麼都沒看見抬起玉足將剛才踩進奴隸小弟弟裡的高跟鞋跟踩進了另外一個奴隸的嘴裡,不顧那奴隸的感受左右扭動著。
我偷偷地看了齊劉海可愛妹子那一眼,她的腳下已經有好幾個小弟弟流著鮮血的奴隸在拼命的掙扎了,可她還是依舊繼續踩著另外一個奴隸的小弟弟。姐姐腳下奴隸噴出來的東西在她那性感的黑色皮褲上顯得很是刺眼,一個奴隸連忙爬過去伸出舌頭將上面的液體舔幹
淨了。齊劉海可愛妹子卻對他這種表現很是不滿,將踩在奴隸小弟弟裡的高跟鞋直接帶了出來,帶著鮮血的高跟鞋對著那個擅自舔她皮褲的奴隸就踢了過去。
高跟鞋跟直接貫穿了奴隸的胸口,奴隸抱著她的腳一個勁的求饒,她殘忍的笑了笑,站起來說把那人踢倒在地上殘忍的踩踏著,一腳接著一腳,高跟鞋跟一次次的刺穿奴隸的身體,奴隸如蠕蟲一般在地上蠕動著,可齊劉海可愛妹子放肆大笑著繼續踩踏著,直到那人渾身都是被高跟鞋跟踩出來的血洞。
奴隸身上的血濺到了她那黑色皮褲上讓此時的她顯得別樣殘忍而充滿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