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播之淚

女主播之淚

第一章

「接下來請看天氣預報……」28歲的女主播楊迪清脆甜美的聲音從電視機中傳來。這是S城最美好的時光。S城是一個小城,在網絡時代前的九十年代,能欣賞到這位S城第一美女的音容笑貌是市民每天不多的娛樂之一。演播結束,鬆了口氣的楊迪收拾好東西,和同事們告別,走出了電視臺大樓。

她一身洋裝,襯托出優美的身材。路上不時遇到認識她的市民,向她問候。

天已經暗了,S城地處偏僻,楊迪回到家所在的小區時,路上已經沒有行人了。

她的屁股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身旁的一輛藍色桑塔納的車窗裡探出一箇中年男子的頭。

「是你!」楊迪驚呼,聲音中帶著憤怒和恐懼。

這人滿臉橫肉,粗壯的脖子上還有一條刀疤,竟是朱爽。他早年是一個食品廠的裝卸工,靠著心狠手辣,黑白通吃,幫助領導擺平了幾起上訪事件,因而官路亨通,搖身一變成了S城的工商局長。

「怎麼,大驚小怪的?」朱爽吃吃笑著,「瞧你大屁股一扭一扭,老子他媽雞巴都漲疼了。」

「你下流!」楊迪憤怒得臉都紅了。

「我下流?哈哈。你不知道那天你被我操的多歡?」

「住……住口!」楊迪氣得渾身發抖,「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騷擾我,我就舉報你!」

朱爽忽然大笑起來,笑聲令楊迪毛骨悚然,他從車裡拿出一個東西,楊迪看清了,是市面上最近流行的微型錄放機。朱爽一按開關,楊迪的臉色變得慘白。

盒帶裡放出不堪入耳的聲音,一開始是一個女人的怒斥,然後是男子粗暴的喝斥,女人的啼哭,漸漸地變成了呻吟聲。女人的聲音很好聽,S城中除了楊迪找不出第二個了。

這是三天前發生的事。在飯局上,不擅飲酒的楊迪被灌得爛醉,迷迷糊糊不省人事。過了不知多久,下體傳來一陣劇痛。她發現自己的套裙被岔開,內褲已不知去向,自己竟被朱爽壓在身下狠狠蹂躪。楊迪的肉穴是罕見的蝴蝶穴,穴口窄小,她的丈夫肉棒不大,所以平常同房沒有什麼障礙,但朱爽的肉棒又長又粗,楊迪的下體疼的彷彿處女被破。

「不要……放手……」痛苦和羞恥使楊迪頓時清醒,淚流滿面拼命掙扎,兩隻手被朱爽輕鬆按住,朱爽噴著酒氣,發出粗魯的笑聲,「他媽的真緊,比雛還緊……」說著雞巴一頂,大龜頭竟頂到了子宮頸口。

「不要……啊……呀呀……啊!」楊迪發出高亢的尖叫,肚子彷彿被頂穿,伴隨著又酥又麻的可怕感覺,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朱爽的大肉棒被灼熱的淫水一澆,層層疊疊的嫩肉像小手般按摩著他的海綿體,爽的他的龜頭又增大一圈,楊迪被頂得婉轉哀啼。朱爽精關用力,在楊迪的子宮口輕輕旋磨起來,彷彿一個錘子試探性地敲打著神秘而敏感的蚌殼,促使蚌殼緊緊收縮。楊迪被折磨得滿身香汗,「不要……求求你……」朱爽獰笑地看著美少婦悽慘樣,施虐的快感和洞口傳來的吸力讓他腰眼一麻,噴薄而出!

「嗚嗚嗚……」楊迪慘遭內射,小腹裡彷彿滾進一勺熱油,給她打上了恥辱的印記。朱爽拔出碩大的肉棒,得意洋洋地甩動著,用楊迪的內褲擦乾溼淋淋的兇器。

低聲啜泣的楊迪奮力推開車門,衣衫不整地逃入夜色中。她以為這是一場噩

夢,沒有想到這噩夢將伴隨她一生……

「你要是敢不聽我的話,我就把這盤錄音帶寄給你丈夫!再散播出去,讓S城的每個人都知道!」朱爽惡狠狠地恐嚇道。

看著楊迪驚恐的神色,朱爽知道自己成功了。

「你要……你要我怎樣……」楊迪的聲音在發抖,她是個怯懦的女人。

「我要是乖乖聽我的話,就沒事。」朱爽拉住楊迪的玉手,語氣忽然變得溫柔,「你到現在這步也不容易。」

楊迪的心裡一顫。她來自農村,憑藉過人的努力,成為優秀的主播。為了這份前程,再屈辱的事也要忍受,她這麼想著。她不知道,朱爽正是利用這種心理,把她一步步推向淫獄。

「發什麼呆?還不走,你老公等著你呢。」朱爽出人意料地通情達理。楊迪聽到他提起老公,心裡一陣內疚,拖著不安的步伐,向家走去。

朱爽的桑塔納緩緩地跟著她,一隻手搭在她的豐臀上。

「你走你的,我摸我的。」楊迪的俏臉燙的發燒,慌張地四下張望,生怕碰到路人。

朱爽隔著套裙的布料,猥褻地在她的屁股上打著圈,嘴裡恣意地侮辱著楊迪,「看你長這麼大一隻屁股,就知道你是個愛偷漢子的騷貨……」

楊迪的眼角滲出清淚,腳步卻不敢停。

朱爽的大手忽然抓住一片臀肉,楊迪疼的叫出聲來,「又大又軟又彈手,我幹過一個生了三個娃的女人,屁股算是大了,也沒有你大,吃什麼長的?」朱爽邊說邊鬆了手,狠狠地拍了一掌。

楊迪的腰肢纖細,美臀又圓又翹,豐滿程度在東方人裡十分少見。朱爽愛不釋手地撫玩著少婦肥美多肉的屁股,中指用力頂住臀溝的部位,使兩片臀丘的淫靡形狀顯現出來。楊迪流著淚忍受著朱爽的凌辱,彷彿是她主動把自己的屁股貼在色魔的手上。

「要是下個崽,這屁股不知要肥成什麼樣了……」朱爽愜意地享受著豐腴臀肉的美妙手感,軟韌的臀肉爭先恐後地從他的手指間湧出。

「你積一點口德,好麼……」楊迪已淚流滿面,哀求著這個毫無人性的惡魔。在以後的十幾年歲月裡,面對朱爽一次比一次瘋狂的淫辱,這個怯懦的弱女子不斷哀求,換來的只是更過分、更下流、更殘酷的蹂躪。地獄般的行程彷彿永遠走不到盡頭,當朱爽放過她揚長而去時,支持不住的她差點跌倒在公寓門口。

「這個案子為什麼不能接?」S城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館,劉鴻一邊看著訴狀,一邊問他的好友林雲。

兩人是大學同學,同是全國最好的法學院的高材生,也同樣放棄了在大城市一展宏圖的美好前程,來到S城開設律師事務所。劉鴻沒有什麼背景,林雲的父親卻是S城市委領導班子的成員,所以林雲很快成了S城法律界耀眼的新星。

林雲今年32歲,戴著一副金邊眼鏡,很清瘦,斯斯文文的樣子。他喝了一口咖啡,無奈地嘆了口氣,「原告李明訴被告S源食品有限公司違約,本來是一件普通的民法官司,可是S源公司後臺是市委的人。」他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壓低了語音。

「誰?」

「我不知道。是有人和老頭子打招呼,老頭子晚上十二點打電話給我,叫我別接這案子。」

「真是腐敗透頂!」劉鴻憤怒地把訴狀丟在桌上,「這件案子案情明瞭,被告根本沒有可辯的餘地。難

道原告會就此罷休?」

「不罷休也得罷休。」林雲點了根菸,「市裡出了麻煩事兒,都叫工商局的朱爽擺平。那傢伙以前可是混黑道的,手段辣的很,什麼事做不出?所以這李明一定是忍氣吞聲了。」

「朱爽,就那小學都沒畢業的流氓?」劉鴻的口氣透著輕蔑。

「老劉,我勸你一句。」林雲好意地提醒劉鴻,「咱可不是二十來歲的愣頭青了,有的時候就得忍受現狀,別心裡有什麼事掛在嘴邊,咋咋呼呼的。朱爽的背景很硬,說不定這次市委的『那人』就是他的後臺。你聽過一句話沒?『S城離了誰都一樣,離了朱爽就不一樣了。』」

「他的事我聽得多了。」劉鴻謝絕了林雲的香菸,「據說他是個十足的色魔,嗜好玩弄良家婦女,有些還因此被逼離婚,成為隨叫隨到的玩物。」

「遲早會有報應的。」林雲的鏡片閃過寒光,「咱們不說這些,越說越氣悶了。我說老劉,你也三十有二,標準一大齡青年,該收心找個對象了。我來給你介紹兩個?怎樣?」

「喲,這口氣,和我爸媽一個樣兒。還是免了。」劉鴻爽朗地笑了,「要是我能找到有嫂子一半好的,我自然就絕無他想。她要我和你絕交我都肯。」

「看你貧的。」林雲心裡得意,嘴上卻謙虛,「小迪這樣的職業女性,看起來光鮮,其實忙得有些不顧家,也沒你說的那麼好。」

「你這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呀,S城第一美女你還不滿意,男同胞不得把你吃了。」

三年前29歲的林雲和25歲的楊迪舉行婚禮,曾經在S城轟動一時,雖然婚禮辦得規模不大,新娘的驚人美貌還是成為S城市民至今仍然津津樂道的談資。後來,楊迪成為S城無人不曉的女主播,她像一朵愈發嬌豔的鮮花,引來各種豔羨、妒忌、貪婪的目光。

林雲不知道,一隻最終將他害的妻離子散的魔手已經悄悄伸出……

第二章

當楊迪聽到鑰匙的響聲時,正在把一條糖醋魚從鍋裡剷出來。她一身家居服,圍著一條碎花圍裙,渾身上下洋溢著人妻的溫順韻味。

「我在樓下就聞到魚香了。」正在換鞋的林雲聞到香味,誇讚了一句楊迪的手藝。

楊迪是那種男人夢寐以求的完美的人妻,不僅有美豔的容貌,火辣的身材,性格溫順聽話甚至有點懦弱,善解人意,而且家務也做得非常好。她出身農村,家裡的活兒樣樣都會幹,從不偷懶,更絕的是燒得一手好菜。她的每一道家常菜都不同凡響,可見她在烹飪上的聰明和用心。事實上,楊迪對其它事的領悟性也一樣高,她能成為S城之星,靠的不僅是美貌。

楊迪強作笑顏,眼眶微紅。還好林雲沒有發現,只是在滔滔不絕地講一天的見聞,楊迪在丈夫面前,一向是聽得多說的少,間或報以善解人意的笑聲和應答。

今天她卻根本沒聽進丈夫在說什麼,只是習慣性地點頭微笑,心亂如麻的她幾次產生把事情說出來的衝動,可是懦弱使已經組織好的話哽在喉間。當丈夫吃好飯轉身進房時,她已經徹底喪失了說出來的勇氣。

第二天。

楊迪依舊一身得體的打扮,米黃色的洋裝包裹著窈窕而豐滿的身材。當她轉過走廊拐角時和一個人迎面撞上。

「對不起……」楊迪抬頭看到眼前的人,臉色頓時慘白!

朱爽笑眯眯地

看著她,「小楊今天班下得早。」

楊迪緊張地看著來來往往的同事,用哀求的語氣說:「別在這裡說,我帶你去休息室。」

楊迪領著朱爽,來到二樓的休息室,把門鎖上,突然跪在他的腳下:「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們都是有家室的人,不能這樣。」

「這我可做不了主。」朱爽滿足地看著這個美少婦的哀求之態,下流地指著自己的下體:「你要問問它。」

楊迪看到高高頂起的帳篷,俏臉羞得通紅。朱爽哈哈大笑,像撫摸一條狗一樣摸著楊迪的秀髮,「放心,我不缺女人,等我玩膩了自然放過你,別浪費時間了。」

楊迪無奈之下,認命般地捲起自己的套裙,露出修長的玉腿和肥美的下體,褪下白色的內褲,烏黑油亮的陰毛覆蓋下的嫩紅牝戶暴露在朱爽無恥的目光下。

朱爽倒有些意外,心念轉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解開褲帶。粗黑的大肉棒騰地跳了出來。

楊迪屈辱地張開大腿,靠在沙發上,朱爽提槍上陣,突然老鷹抓小雞似地抱住楊迪,開始解楊迪的衣釦。

「不要……」楊迪掙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賤貨想什麼?」朱爽輕易地一粒粒解開楊迪被漲的鼓鼓的襯衣,「你還想著老子只幹你的逼,不玩你的奶?

告訴你,你這母狗全身都是老子的!」

很快,被白色胸圍覆蓋的山峰呈現在朱爽面前,一對雪白的碩大奶子因為胸罩的壓迫,形成一道極為幽深的乳溝。朱爽看的口乾舌燥,粗暴地扯開胸罩,「彭」地一下,一對豪乳充滿迫力地彈了出來,顫動著炫目的乳波。

朱爽的眼睛都發直了。這是一雙標準的爆乳,閱乳無數的朱爽估計它們大約有J罩杯,這可是他見過的最大奶子。難得的是,一般如此肥大的奶子都是下垂的吊鐘形,這雙尺度驚人的肉團卻因為乳根肥大,乳體飽滿堅挺,緊緊地向內側靠攏,如同兩個極其巨大的半球。兩粒鮮紅的乳頭小巧玲瓏,乳峰只是微微下降,對這麼重量級的乳房而言簡直是違反物理規律的奇蹟。

朱爽的一隻大手撫上大奶,僅僅能覆蓋住乳峰。乳房上的皮膚如嬰兒般細膩而溫暖,朱爽捏了一下,彈性和韌性十足。大喜過望的朱爽兩手齊用,開始狎玩起來。

楊迪低聲啜泣著,任憑朱爽把胸前的肉球揉捏成各種猥褻的形狀。粗暴的大手毫不憐香惜玉,在敏感嬌嫩的爆乳上留下一道道手印,不時引起楊迪的哀啼。

肉體的痛苦還在其次,更令她不堪忍受的是精神上的凌辱。

S城所在的省份是全國最重要的奶牛牧養地之一,楊迪的父母是當地的奶農,所以儘管她家境貧寒,從小家裡什麼都缺,卻絕不缺牛奶,她喝的奶簡直比水還多,生生喝出了這麼一副連歐美豔星都望塵莫及的火爆身材。

因為乳房過大,小時候被同學取笑為奶牛,在她的心中留下影響一生的陰影。對別人來說羨慕還來不及的巨乳,對她來說卻是自卑的根源,所以她一直用厚棉乳罩把惹火的乳瓜緊緊束縛。旁人只知道她的胸部豐滿,卻不知道她的胸部如此豐滿。

「就這幅身材,還想冒充淑女?」朱爽毫無人性地侮辱她,手上不停蹂躪,兩隻敏感的奶頭不堪刺激翹了起來,像兩隻被水浸泡過的櫻桃,「我玩過的最髒的婊子,也沒你的身材下賤。你長這麼肥

的奶子,這麼大的屁股,天生就是作婊子的命。」

朱爽不停地踐踏美少婦的自尊,手上的動作卻由蹂躪變成愛撫,一雙可以揉碎一切的巨大手掌從乳根輕輕往往乳峰擼動,粗糙的手掌感受著細嫩溫軟的絕妙手感,輕憐密愛的動作彷彿這一對大奶子是他豢養的寵物。

朱爽高超的撫摸技巧施加在楊迪本就遠比他人敏感的乳房上,乳梢密佈的神經將淫蕩的快感傳播到楊迪的全身,榨出盈盈春水,美少婦的啜泣竟時不時被苦悶而愉快的呻吟打斷,而這種快感又不斷地刺激著女主播的羞恥和自卑。

作為花叢老手的朱爽知道時機成熟,猛地掰住楊迪的玉腿,火熱的眼光看著私密禁地。

「不要看……不要看……」女主播愚蠢地掩住自己的眼睛哭叫著,換來的則是無情的嘲諷:「摸摸奶子就溼成這樣,母狗發春也沒你快!」朱爽扶著特大號的兇器,頂住溼潤泛紅重門疊戶的穴口,對準了一下位置,頂破陰唇直插進去!

「哧溜」一聲水響,長蛇般的肉棒已經直頂中宮,劇烈的痛感和快感同時像海潮般襲來,楊迪的腦子一片空白,條件反射般緊緊抓住朱爽。朱爽也被這個尤物爽得悶哼一聲,差點噴射。

享受著征服美女的快感,朱爽開始了抽插。狹小而溼潤的陰道給他粗大的肉棒帶來破處般的快感,每一記抽插都頂到宮頸,女主播的肉穴像海葵一樣誘人地張縮,使他大呼痛快。楊迪被頂得渾身發軟,口角垂涎,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閃發著迴光返照似的光芒,隨著抽插一陣陣翻白。整個休息室裡交織著男女瘋狂的淫叫。

「插死我了,插死我了……」楊迪的神智似乎已被操散,喃喃著恬不知恥的話語。朱爽胯下用力,抽插速度漸漸加快,楊迪彷彿下身查了一塊滾動的烙鐵,終極的快感瞬間引爆,一聲高亢的尖叫令人不相信是這位貞淑的女主播所發出,男人也虎吼一聲,滾熱的精液再次注入美少婦的體內!

朱爽的馬眼抽搐著吐出濃稠的熱精,燙的楊迪像剝了皮的青蛙一樣隨著受精而顫抖。「波」的一聲,朱爽拔出大肉棒,被操的大開的蓬門像魚嘴一樣吐出一坨坨精液。

朱爽神清氣爽地收好皮帶,拍拍失神的楊迪的臉蛋,「你知道自己是什麼貨了吧,你活著就是給一個強悍的主人操的,那人就是我。」

朱爽得意洋洋地哼著小曲兒走出了休息室,留下被高潮折磨得奄奄一息、露著一雙驚人肥乳的女主播委頓在沙發上,無神的雙眼靜靜地流淚,下身一片汁液狼藉。

「那天小迪回到家就發高燒,整整休養了兩個禮拜。」林雲熱心地招呼岳父岳母坐下。

楊迪的爸媽是老實巴交的奶農,總覺得楊迪能嫁給這位姑爺是積了幾輩子的福氣,本著農民對官員和讀書人的敬畏,他們對這位女婿十分客氣,從不敢提任何要求。

「我們家楊迪,就是命好,她一個鄉下丫頭,不能把你伺候好,還讓你操心伺候,哎,真是。」楊迪媽說著,責怪躺在床上的楊迪。楊迪像女孩般向著媽微笑,只是她的眼裡似乎再也沒有以往的神彩。

「小迪就是要強,全身心投在主播的工作上,太疲勞才得病。我已經和電視臺的領導說了,把她調到編輯室休養一段時間。」林雲愛憐地撫摸著妻子的頭髮。

「小迪能嫁給你,是

我們家幾輩子積德修來的……」楊迪爸感嘆,「小迪要懂的感恩。」

「小林,你也不要太寵她,別把她慣壞了。」楊迪媽一個勁兒說著楊迪的不是。

林雲莞爾,「我們都是夫妻了,哪分你管我管的。楊迪能嫁給我是我的福氣。」

楊迪心裡一酸,對丈夫極為內疚,她暗暗發誓要做牛做馬般地伺候他。

一家人又說了一回話,二老對林雲千誇萬誇,千謝萬謝,楊迪看著日益蒼老的爸媽,也是一陣痠痛。

「我是個不要臉的壞女人,你們沒必要對我這麼好……」朱爽那些凌辱她的話竟在這種情況下潛移默化成了她的自主意識。

第三章

女主播離職的消息在S城引起不小的轟動。S城是省會H市的衛星城,楊迪的美豔和能力比起省級電臺的主播猶有過之,所以有人猜測她將調到省臺。只有少數人才真正知情。

編輯室主任李遠是一個將近退休的老新聞人。他本來是全國的一個大報社的記者,因為說話太沖,得罪了領導,被髮配到這個小電視臺。老頭子年紀老了,還是像年輕人一樣說話火爆。

「楊迪女士」老頭子曾在教會學校念過書,所以用語在九十年代顯得很洋派,「我知道你是全市有名的大主播,你調到這裡來是因為你丈夫的關係,這些事情我都不管,你在我手下,就要好好聽我的話做事。我會如你所願,分配最苦最累的活給你。」

楊迪像個被老師訓斥的中學生,低頭偷偷咋舌,不過李遠雖然脾氣直,說話刺耳,但看得出非常正派,比起那些道貌岸然卻行為下作的人……楊迪微微搖頭,提醒自己不要想那噩夢。

「這是我的一個新聞企劃,完成它是你的第一個任務。」李遠遞給楊迪一份企劃書,「不過我首先問你,什麼是新聞人的職業守則?」

「引導社會,報到真相。」楊迪輕輕地說。

「前一個是MISUNDERSANDING,我們不是PRIEST,沒必要引導誰。新聞人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報道真相。」

「我明白了。」楊迪的聲音帶著善解人意的溫柔。

「你真的明白?你能做到?」李遠忽然像看透她的內心似地發問,「無論碰到什麼,說出真相?」

楊迪忽然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似的,檀口微張,無法回答李遠的問題。

「不要介意。」李遠的口氣忽然變得輕鬆,「沒有什麼人能真正做到這一點。人畢竟是面具動物。」忽然他又微笑,「你是個很樸實的人,其它人恐怕會毫不猶豫地附和我的話。」

楊迪看到這個心地正直而善良的老人,忽然有一種把所有事都說出來的衝動,這時李遠的電話響了。

李遠接起話筒,用手勢示意楊迪稍等。

「喂。」過了三秒,李遠的聲音忽然變得很殷勤,「是老魯啊,好久不見。

」

「恩,恩,你說週五在L山莊聚會?好,當然有空,你的面子我怎麼能不買?」

「還有其他人去?哪些人?都是些什麼主任局長的吧?我一個糟老頭窮百姓混在裡面多殺風景。」

「什麼?工商局的朱局長請的?那一定去!朱局長沒有官腔,做人實在,是官場中難得的性情中人!」

聽到最後一句話,楊迪頓時覺得天旋地轉,喉頭髮苦,像一個被一張無形的蛛網黏住的美麗蝴蝶,只能看著肥大猙獰的大蜘蛛垂著貪婪的毒液,一步

步逼近自己……

聰慧而努力的楊迪很快熟悉了編輯室的工作。每天從電視臺大樓走出時,楊迪帶了墨鏡,穿著不顯身材的大衣,心中暗暗祈求不要再遇到朱爽。

這樣的幸運在第三天就告終結。當楊迪在走廊裡看到朱爽吹著粗俗不堪的口哨向她走來時,楊迪差點暈過去。

「聽說你生病了,讓我看看瘦了沒。」朱爽一進休息室,一隻大手就攀上女主播豐滿得駭人聽聞的胸脯,恣意揉捏起來。

「嘖嘖,你爸媽養的奶牛也沒有你的奶子大吧?」朱爽下流地侮辱著楊迪。

美麗的女主播嬌軀一震,「你……你怎麼知道?」

朱爽呵呵大笑,「在S城,沒有我搞不到的情報,也沒有我搞不定的事情。

我只要打一個電話,就能把你家的牛全部宰了。」

楊迪嚇得花容失色,眼前的男人簡直比惡魔還要兇殘,她想到年邁的父母,靠著微薄的收入生活,雖然林雲和楊迪經常接濟,孝順的楊迪還想接他們到城裡住,可是父母總不允許,母親還責怪楊迪不能添了林雲的麻煩。

楊迪知道朱爽心狠手辣,說到就能做到,膝下一軟,跪倒在朱爽面前,抱著他的大腿哀求:「求你發發善心,放過他們吧。」

「要我放過他們也容易。」朱爽說,「我以後想幹你,你要隨時到,明白了?就算你老公的雞巴還插在你的逼裡,只要接到我的電話,你就要馬上來,撅起屁股乖乖挨操,明白了?」

「明白了,明白了……」楊迪哭泣著答應了朱爽荒唐的要求。

朱爽滿意地看著毫無尊嚴的女主播,巨大的肉棒早已膨脹。他拉開拉鍊,散發著惡臭的紫黑色大雞巴彈了出來。

楊迪無奈地起身準備脫下裙子,卻被朱爽按住,保持跪姿。

「主持人是靠嘴工作的,你現在在編輯室,嘴沒事幹了,就給我乾乾。」

楊迪迷惑片刻,臉蛋霎時通紅,「這……怎麼可以?」保守的楊迪從未聽說過口交,林雲也從沒要求她做過。

「拿出你的敬業精神,好好舔一舔。」朱爽扶著自己的巨棒說。

楊迪無奈,忍著惡臭,伸出香舌舔了一下朱爽的大龜頭。

「不錯,不錯,很有天分。」朱爽繼續指導,「你用手扶著它。」

楊迪用兩手捧住散發著邪惡的熱氣的大肉棍,小巧的香舌刮過龜頭,馬眼,冠狀溝,包皮……不一會兒整根肉腸都沾滿了女主播的唾液,朱爽爽得大呼過癮。

「你他媽天生就是給人吸雞巴的料,太他媽過癮了。」朱爽誇獎著羞恥難耐的楊迪,「我不說停你就不準停。」

楊迪的香舌再次掃過敏感的馬眼,哀怨的眼神看著朱爽,朱爽再忍耐不住,按住女主播的螓首,頂開香唇,瘋狂抽插起來。

「嗚嗚嗚」猝不及防的女主播整個口腔被惡臭的肉棒塞滿,雖然只插了三分之二,已經頂到喉嚨,窒息的感覺使她白眼頻翻,渾身顫抖。

抽插了幾十下後,朱爽積蓄的慾望達到臨界點,虎吼一聲,緊緊按住女主播美麗的頭顱,「噗噗」肉棒跳動七八下,一陣陣精液射入女主播口中。

朱爽的肉棒並不離開楊迪的嘴,「別動,喝下去。」在他的命令下,楊迪第一次口爆吞精。

朱爽滿意地抽出大肉棒,把殘留的精液甩到乾嘔不止的楊迪臉上。

「我會好好調教你的口交技術。」朱爽把兇器收起,「禮拜五我要請你們的

李主任去L山莊過週末,你也要去。」

楊迪如墜冰窟,她不敢想象這個週末,自己將會受到怎樣的調教……

第二天。

「楊迪,看不出你工作這麼熱情。」李遠喝了一口茶,「居然放棄週末去採訪朱局長。」

「朱局長為S城的經濟發展做出了很大的貢獻,我想為他做一期節目。」楊迪言不由衷地撒著謊。

「好,現在的年輕人就缺這種幹勁。」李遠說,「我和朱局長說了,朱局長說你們早就認識了,很歡迎你參加L山莊的聚會。」

「這是我的榮幸,我會好好工作的。」楊迪的心裡在流淚。

「好好幹!」李遠鼓勵楊迪,「幹」這個字卻使她羞得滿臉通紅。

L山莊位於H市西南的深山中,是全省著名的度假地。沿著盤山公路車行兩個小時,就可到達豪華的山中賓館。

李遠和楊迪從大巴上走下來,就看到一個年輕人向他們招手。

「是李主任和楊小姐吧?我是朱局長的司機小黃。」

小黃帶著他們到賓館辦理好入住手續。因為正處於生意淡季,入住的人非常少。一切妥當後,他們來到賓館大廳。朱爽以及S城的一些重要官員正坐在沙發上海闊天空地胡侃。

「老李,你可來的遲了……啊,這位是……楊小姐!久仰久仰。朱局長,你好大的面子,能請到我們S城第一美女楊小姐。」老魯是S市的教委主任,說話又直又多,和李遠一個德行。

楊迪優雅地寒暄了一陣,善解人意而如春風般可愛的言辭和動作令人傾倒。

大廳裡還有一家三口人,看樣子是從南方來的,小孩只有十二三歲,突然指著窗外說:「爸爸媽媽快看,下雪了。」

L山莊本是古代北方王朝的避暑山莊,現在又是十一月,正是下雪的季節。

「這雪下的真是時候,今天我們中飯就在炕上吃。」朱爽說,「大夥兒先各自到房間裡去擺好行李,等會接小黃的通知。」

「炕上?這倒有趣。」

在座的大多是四五十歲的本地人,東北農村過冬用的大炕自然再熟悉不過。

在城市裡,炕已經很難見到,這高級賓館裡的炕是怎麼回事,更引發了大家的好奇。

朱爽安排的套房極其豪華,天花板上懸著一座水晶燈,一張雙人大床上鋪著高貴的天鵝絨席夢思,旁邊立著一個大衣櫃。從陽臺上望去,大雪迷濛中隱隱浮現整個H市和S城。

門鈴響了,楊迪心中一緊,打開門看卻是小黃。

「楊小姐,朱局長通知你十分鐘後去一樓『賞雪廳』見他。他在衣櫃裡留了一些東西給你,要你看看。」

「我知道了,謝謝。」楊迪的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朱爽在動什麼主意。

小黃走後,她回到房中打開衣櫃,臉霎時紅了。

第四章

衣櫃裡擺滿了不堪入目的性感內衣,每一件都標明瞭編號,足足有四十個號碼。楊迪是個保守的女人,從小到大隻穿過胸圍和胸罩,還是特別土氣的那種白色胸罩。丈夫對性愛並不感興趣,所以她也從來沒有想過穿的性感以討好丈夫。

可是,現在這個衣櫃裡擺的是什麼東西!那簡直不能算作「衣」了。布料高度精簡,設計極盡淫穢之能事,很多隻是幾根帶子,點綴了幾個絨球已經算是格外開恩。

有點暈眩的楊迪發現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穿7 號,外面直接披大衣。

」

楊迪顫抖的手翻開標

著7 號的袋子。那是一條紫色的丁字褲和兩隻心形乳帖。

「這怎麼能穿?」楊迪心裡屈辱至極,可是想到朱爽的威嚇,只能乖乖服從命令。

楊迪走進洗手間,褪下大衣、毛衣、襯衣,露出一身欺霜賽雪、豐而不膩的絕美肉體,胸罩搭扣解開,兩團尺寸驚人的爆乳彈了出來,蕩起一陣炫目的乳浪。楊迪羞紅著臉,把乳罩貼在嬌嫩紅豔如處子的奶頭上,乳粒在粉紅色的貼面呈現出淫靡的形狀。

楊迪咬了咬牙,脫下內褲,把丁字褲套上。紫色的布條像一條紫色的溪流,被宏偉肉丘夾出的深邃股溝吞沒,整個大屁股彷彿不著一縷,等待著邪惡的探險家深入探索。細長的布條勾住蜜穴和屁眼,摩擦著下體的敏感之處,令楊迪打了個哆嗦。

楊迪從鏡中悲哀地看著自己淫靡的裝扮,內心充滿歉疚。她的一身美肉本只屬於丈夫一人,卻因為自己的大意,成為惡魔的口中之物。

楊迪是個傳統的女人,丈夫從來沒有在性愛上開發過她,所以平時和丈夫做愛,僅僅是輕輕的撫摸已經使敏感的她情趣盎然,害羞不已。從這點來說,楊迪的肉體雖然成熟妖豔,在性愛上仍然是一個剛剛破處的女孩。朱爽卻用暴烈而高超的凌辱手段,把這具性感不堪的肉體本應有的情慾開發出來。

單純的楊迪根本沒有想到這些,可是當她想到朱爽的調教時,除了恐懼、憤怒、歉疚,在她的潛意識中竟有一絲期待和興奮,勾住美麗牝戶的丁字褲竟因而溼了一小塊……

賞雪廳是整個L 山莊最豪華的餐廳包間,整整佔了半個樓面。賞雪廳中央是一張有四面八仙桌大小的桌子,桌角極矮,四面用錦被圍住。桌旁沒有椅子,而是鋪了柔軟的絨毯。桌子下是一個改良過的大炕,炕沿很高,客人的腿正好伸入被中,令整個下身感受到炕火的融融暖意。

楊迪進入賞雪廳時,廳中只坐著朱爽一人,兩腳伸入炕中。朱爽拍了拍身邊的位子,楊迪脫下鞋子,順從地來到朱爽身邊跪坐。

「美人兒怎麼穿這麼厚?」朱爽一把將女主播拉入懷中,「噗」一下把她身上穿的大衣扯開。

「不要,其它人會來呀。」楊迪惶急地掙扎,活物般的肥大乳瓜卻因此更快地彈了出來。

「呵呵,我通知他們過一刻鐘後來,有我們玩的。」朱爽滿意地看著楊迪聽從他的指示,穿上性感得不像話的「內衣」。他知道這個美麗而怯懦的女主播已經成為任他予取予求的絕美玩物了。

「爬到桌子上去。」朱爽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楊迪,「把你的大屁股對著我。」

赤裸著一身浪肉的楊迪像一條聽話的小狗,乖乖地爬上桌子,向朱爽翹起圓滾滾的大白屁股。

楊迪的屁股可用巨臀形容,油光滑膩的臀球不僅遠比常人肥大,而且又圓又翹,形狀和手感極好。朱爽的兩隻大手狠狠抓住細膩溫軟的臀肉,彷彿要捏爆似地不停地揉捏。

「疼,疼,輕一點。」楊迪哀求著,朱爽卻惡作劇似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引得楊迪哀啼連連,臀肉上捏出一道道紅印,「嘖嘖,這屁股肥成什麼樣兒了,得多少男人才能操出這麼大的一個屁股?我真是可憐你老公哪,討了個被人玩殘的爛貨。」朱爽信口胡言。

「不是的,不是的,從小就是這樣的。」楊迪忍受著肉體和精神的

雙重侮辱,像小女孩一樣嗚咽著辯解,善良純真的她絲毫沒有如此淫穢的幽默感。

「從小就被很多人操?是不是學校裡的每個男同學都操過你了?」朱爽故作驚詫地問,大手在碩大無比的香臀上拍了兩下,彷彿在掂量一個大香瓜。

楊迪再笨,也聽出了朱爽是在故意嘲謔,只能屈辱得嗚咽哭泣。

小時候,楊迪高挑的個子、比同齡人發育得都早的肥大挺翹的乳房和屁股成為大家的嘲諷對象。可是隨著歲月的增長,這些嘲諷漸漸變成貪婪和妒忌,那些青春期的小夥子們邪惡的目光時常在楊迪俏美的臉蛋,火辣的乳臀、修長的大腿間遊走。只是聰慧而努力的楊迪實在太優秀,成績永遠是學校第一,那些小夥子心存自卑,也不可能對她下手。

可是終於有一天,她的天使臉蛋和魔鬼肉體給她帶來了麻煩。那是十六歲的一個早上,楊迪走在上學路上,一個對她覬覦已久的同學猛地裡抓住她,把她按倒在草堆裡。

楊迪拼命掙扎,可是抵不過對方強健的肉體,褲帶被扯開。當她正要喪失少女的貞潔時,一個過路人打倒了那個肆意妄為的犯罪者。犯罪者奪路而逃,這位美麗的少女避免了被蹂躪的命運。

過路人就是她現在的丈夫林雲,當時是法學院一年級的學生。他暑假回到家鄉,因為要完成一項農村法律體系調查的作業而住在鄉下,這天早上出來晨跑時正好發現這件未遂的強姦案。

林雲從沒有見過那麼標緻的少女,即使是他學校裡來自大城市的校花,也沒有如此兼具清純和豔麗、完美無暇而又引人憐惜的美貌。林雲很快展開追求,單純的楊迪有些措手不及,成了風度優雅相貌英俊的林雲的俘虜。兩個月後,林雲向楊迪的父母提親,這兩個老實巴交的奶農覺得自家的鄉下丫頭被S 城顯赫的林家公子看上,簡直是夢一般的奇蹟。

楊迪考上了首都的大學,終於和那年大四的林雲同居了。十九歲破處的那一夜,林雲溫柔地告訴她要愛她一輩子,傳統觀念濃厚而又深陷愛情的楊迪感動地哭了,把少女最珍貴的身子交了給她。

這就是楊迪純潔的情史,她的身體只屬於林雲一個人。在朱爽口中她卻成了公共汽車,她的豐滿肉體則成為朱爽信口雌黃的證據。

朱爽費力地掰開女主播的兩團肥厚的臀肉,眼前的淫靡場景令他的肉棒漲到極限。紫色的布條從股溝的中線穿過,把豔紅溼潤的美鮑和粉紅小巧的菊花繃得緊緊的。

愚蠢的楊迪徒勞地想收緊股溝,兩個漂亮無比的蜜穴卻因此蠕動,顯得更加淫靡。

朱爽把鼻子湊近股溝,深深吸了口氣。楊迪是個極度愛乾淨的人,無論是肉穴還是屁眼,都沒有絲毫異味,朱爽卻再度汙衊楊迪:「一股狐臊氣加大便的味道。」

這是對女性的極度侮辱,卻沒有引起啜泣的楊迪任何反駁。

朱爽欣賞了一回,一放手,兩團臀球像布丁一樣收起無邊春色,盪出一圈驚心動魄的臀浪。他滿意地撥開丁字褲,用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張開粉紅色的蝴蝶型陰唇,露出散發著淫靡氣味的穴口,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緩緩插了進去。

「呀呀,疼呀,求你拔出來!」沒有修剪過指甲的粗壯手指在溼潤窄滑的花徑中恣意進出,疼的楊迪婉轉求饒。「啪啪」朱爽在兩掌劈

出,打得女主播肥大的屁股臀肉如波,留下兩個紅色掌印,「浪婊子,叫什麼叫?你要大家都來欣賞你發浪啊。」

楊迪不敢啼叫,咬牙忍受著非人的折磨,疼的背脊上都是香汗。朱爽手指彎曲,直刺G 點,指法巧妙無方,時而輕柔,時而強硬,時而迅捷,時而緩慢,漸漸地楊迪覺得疼痛中生出奇異的舒服感,彷彿朱爽的手指在催促她快點排尿。

隨著朱爽動作,一陣超越疼痛的恐慌在楊迪的神經中樞中蔓延開來,「求求你停手。」下身奇異的壓迫感越來越強,楊迪的呼吸喪失了規律,朱爽的動作陡然加快,彷彿要在楊迪的肉穴裡摩擦起火似的。

「停手,停手啊……啊!」疼痛和壓迫突然被放到無限大,似乎要把楊迪壓成粉碎,陰道中一陣抽搐,「畢悠」一聲,噴出一股清亮的液體!

「好婊子,這麼容易就潮吹了!」朱爽的手不停地侵入,水像噴泉般不斷湧出。「不要,不要……啊!」悲慘的楊迪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當做下賤的噴水機器玩弄,徒勞地乞求朱爽停手,纖腰巨臀扭動地試圖擺脫,旁人看起來卻好像她被朱爽玩的搖臀發浪。

第五章

「嗚嗚,好過分……」楊迪撅著大肥屁股,奄奄一息地趴在佈滿淫蕩的汁液桌子上。

朱爽心滿意足地扯了一張餐巾紙,擦了擦手,拍了拍楊迪的屁股,「時間快到了,讓大家看看S 城第一美女的大屁股。」

楊迪聽到這話,趕緊從桌上爬下來,用餐巾紙擦乾自己被朱爽弄出來的下流汁液。朱爽擰住楊迪尖俏的下巴,「你躲到炕下去,好好伺候我的雞巴,要是讓我有一點不爽,我叫你在大夥兒面前表演潮吹!」

楊迪淚流滿面地答應,朱爽拍了拍她的俏臉,這時門外傳來老李老魯一干人的聲音,赤裸的女主播趕緊鑽到炕下,朱爽把楊迪的大衣卷好塞進炕裡。

「朱局長,你來得好早。」老魯熱情地打招呼,「可是在等楊大美女?」說完哈哈大笑。

「沒等到楊大美女,卻等到我們一干糟老頭,朱局長想必胸悶得很。」李遠也湊趣。

其它幾個官員有的也大笑,有的卻有些尷尬,笑,這玩笑恐怕要得罪朱局長,不笑,卻未免不夠和洽。

「老魯、老李,你們讀書人就是鬼點子多,笑話我。」朱爽憨厚大笑,「我在這兒就是試試炕熱了沒有。」

李遠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朱局長,像你這樣的做了領導替下屬考慮的,現在真是難得。」說完了又覺得這話太像馬屁,自己一個閒雲野鶴,拍什麼馬屁?

當下又說:「大夥兒可別誤會我這話意思啊,朱局長,我這馬屁值得你請我的五星賓館花銷麼?」

「值,當然值。」大家看到朱爽今天的心情似乎極其愉快,紛紛坐定自己的位置。服務員進來,替大家擺好碗筷。

「楊大美女怎麼還不來?」老魯有點納悶兒地問。

「怎麼,你個老頭子色心不死哪,朱局長,別理他。」李遠打趣。

「什麼我色心不死,你不記得當年你在……」老魯開始扯李遠的八卦。

這時小黃進來,朱爽問:「楊大主播怎麼還不來?」

「哦,局長,她說接到丈夫的電話,好像是有什麼事要長聊,請大家別等他。」小黃老實地說。

「哎,老魯,你的企圖可是落空了喲。」李遠故意嘆息。

眾人又互相嘲笑戲謔了一

回,哈哈大笑,整個包廂內一派喜意。各式名貴酒菜陸續被擺上桌,朱爽粗俗而有趣的打趣話兒給飯局增添了不少氣氛。

在炕下是另一番景象。

S 省第一美女,全省最漂亮的女主播像狗一樣曲著身子跪在低矮悶熱的炕下,嘴裡含著朱爽的帶著濃重體味和汙垢的大肉棒,賣力地吮吸著。即使是最下賤的野雞也不會如此毫無尊嚴地在名副其實的地獄般的悶熱中如此努力地工作。

楊迪的淚痕已幹,極端的屈辱使她的自尊心和反抗心早已麻木,甚至連朱爽肉棒的惡臭也不再使她作嘔,極度的恐懼矇蔽了她的一切理智和感情,只是用嘴努力給朱爽帶來快樂。

朱爽用腳勾著楊迪的裸背,逼迫她更靠近些,粗長的雞巴頂進喉嚨,差點使她嗚咽出聲,聰慧的她無師自通地領悟出了粗淺的深喉技巧,用喉頭的軟肉伺候著朱爽。

「恩,楊大美女要來了,加快,加快。」朱爽說,服務員聽了,給他們一桌加了一雙筷子,楊迪卻心領神會,美麗的頭顱動的更快,暗紅色的炕底,朱爽以腳代手,時時壓迫著她的香肩玉背,深入她的喉間,把她頂得氣息不通,美目翻白。

漸漸地朱爽的速度又放慢了,楊迪的氣緩下來一些。又過了一會兒,朱爽用筷子敲了敲桌子,速度又加快了,如此快而慢,慢而快,反反覆覆來了近一個小時,弄得楊迪嘴都酸了,過度的屈辱使她直掉眼淚。美麗女主播早已習慣了朱爽肉棒的惡臭,長時間的燻烤又蒸發了客人的腳臭,整個炕下瀰漫著令人難以忍受的氣味。

「蛋也要吃。」朱爽說,用膝蓋彎掐了掐楊迪的玉頸,服務員加了一份珍希銀魚雞蛋羹,吩咐廚師特意多加幾個蛋。楊迪好不容易吐出雞巴,開始用小香舌舔朱爽的陰囊。

朱爽爽得人如其名,「楊主播是很有天分的人。」

李遠點頭表示同意,「我平常對楊迪比較嚴格,是因為我看準了她會是個優秀的新聞人,但年紀還輕,需要磨練。」

「磨練好啊。」朱爽讚賞李遠的話,「現在的年輕人,很多都是父母放在口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這樣寵出來的,哪像我們飽經磨練。」又用腳使勁夾了夾楊迪,使她幾乎憋氣,楊迪無奈地又含起朱爽碩大的龜頭,手扶著對她來說就像皇帝一樣高貴的大肉棒,駕輕就熟地吹了起來。

整個飯局氣氛相當好,所以大家從十一點吃到下午一點,還沒有散夥的意思,楊迪已快慢反覆不知道多少次了,無形中也增加了她的口技。

朱爽又一次加快速度,整根在美女香唾中浸泡了兩個小時之久的大肉棒終於被電一般的快感擊中肉筋,強勁的精液一波波衝進美麗女主播的口腔中。

楊迪努力地吞嚥著,這是她今天的午餐。

朱爽的整根肉棒軟了下來,楊迪終於鬆了口氣,想要把這個折磨了自己一中午的禍害吐出來,卻被朱爽一腳踩在後背上,示意自己不能吐。

「哎,酒喝多了。」朱爽醉醺醺地說,楊迪有些不解,忽然覺得馬眼中又有液體排出,趕忙用嘴接住。

這些新的液體不像精液一樣濃稠,卻又臭又多,差點把她嗆的咳嗽,楊迪頓時什麼都明白了,已經被折磨得麻木的自尊和羞恥再度受到重創!

朱爽在她嘴裡撒尿!

「他把我當狗了……」楊迪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她還

清楚地記得以前在鄉下時,看到很多野小孩撒尿在地上讓狗去舔,沒想到今天自己也會受到這樣殘忍的待遇。

臭熱的尿液太多,從楊迪的嘴角邊留下來,在她身上留下黃色印跡,美麗的女主播只能拼命吞嚥著,甚至沒有餘暇考慮自尊心。

「飛去來器啊……狗接得不好,以後要天天練。」朱爽和大家大談養狗經。

楊迪聽得如墜冰窟,以後自己的嘴要成為朱爽的人肉尿壺,這是什麼樣的折磨……

喝了又臭又長的尿,女主播覺得滿嘴都是難聞的氣味,朱爽神清氣爽地從香唇中抽出輕鬆了的肉棒,楊迪用香舌舔掉龜頭上下垂的殘尿,朱爽晃了晃雞巴,以示嘉獎,巨大的肉棒打在楊迪的臉上。

一頓中飯終於吃完,大家酒足飯飽走出賞雪廳,滿臉淚痕的楊迪鑽出炕,裹起大衣,匆匆地在服務員到來之前出廳。

S 城一家比較破舊的律師事務所。

「原告孫鑫,被告S 源啤酒廠。」「原告呂斌,被告S 城建公司。」「原告馬曉蓮,被告東源夜總會。」……

「一共八起案子,都是幾年裡積下來的,S 市沒人敢接,為什麼?」劉鴻問助手白芳,「很簡單,這些被告的後臺都是一個幕後人物。這人一手遮天,省裡也有工作組下來調查,可是他的勢力極大,保密做得極好,很多違法的事都被他遮了。他又依靠工商局的朱爽作打手……可是,哼哼。」劉鴻露出有些陰狠的得意,「他忘了S 市還有我劉鴻,別人不敢受理這些案子,我敢!」

「這不大好吧。」白芳是本地人,「林師兄都不敢得罪的人,我們這麼小的律師事務所,得罪不起哪。」

「你知道我在法學院的綽號是什麼?」劉鴻的狠辣表情讓白芳這個剛從法學院畢業的年輕人不寒而慄,「聽著小學妹,我當年的綽號是『老鷹』,是說再複雜不清的秘密我都能理順,再水密不透的黑團我都能抓破。」劉鴻把手中的茶杯往桌上狠狠一貫,「我就不信我不能查出破綻,讓這人逃脫黨紀國法的制裁!」

白芳對這位學長肅然起敬,心中一塊柔軟的地方似乎也被觸動。這個23歲的女孩,正是處在崇拜英雄的年齡,劉鴻這個男子漢,正是少女最容易崇拜的對象。

這也是她選擇加入他的律師事務所的原因之一。

不過她不知道劉鴻的壯志雄心背後另有同謀,那就是S 城法律之星林雲。

世界上只有兩個知道這個年輕人的出手狠辣,一個是劉鴻,他的最好的朋友,一個是他的父親,他對兒子最理解不過。除此以外,連他那溫柔善解人意的妻子,都不瞭解他的冷血無情的一面。

窗外,烏雲正瀰漫過這個小城的上空,一場暴風雨似乎馬上到來。將要到來的,也許不是黑白分明的正義之戰……

對林雲來說,這意味著什麼?他的父親隱忍了這麼多年,似乎也在此時露出了尖銳的刀鋒。

他的美麗而柔弱的妻子,卻註定只能成為可憐的犧牲品,用她性感妖嬈的肉體,麻痺著狼群的神經……

第六章

「小美人兒,玩得爽不爽?」被折磨得身心俱疲的楊迪強撐精神回到房間,就在門口被早已等候的朱爽抱住。

朱爽的一雙大手伸進女主播空空如也的大衣內部,恣意揉捏著令他愛不釋手的超肥豪乳。

楊迪累的神智都有些迷糊了,朱爽一邊

隔著乳貼挑逗因生理刺激而勃起的迷人奶頭,一邊下流地調笑著:「我看你還是別做人了,作母狗吧,做一頭淫浪的母狗。」

楊迪一顫,迷糊的意識中對朱爽的侮辱竟沒有什麼排斥。是啊,為什麼不作一條母狗。從小,楊迪就是個天性善良的女孩子,看到流浪的貓狗會端出牛奶餵它們,每天早上替奶牛擠奶時也儘量輕柔。這不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而是把它們當成自己的同類,覺得讓它們快樂是天經地義,對它們的痛苦則感同身受。

這種性格也影響到她的人生的方方面面,從來都是為其他人遠勝為自己,學習和家務佔滿了她的整個人生。她有一個弟弟,因為農村裡男尊女卑的習俗,一直受到家裡的寵愛。她作為姐姐,總是在生活上盡心伺候他,上學後,弟弟學習不好,每天晚上她都要耐心地輔導他,等他做完作業才開始做自己的作業。後來,出身貧寒的楊迪憑著過硬的成績考上了理想中的首都大學,除了緊張的學習還要做各種兼職賺自己的學費。林雲曾多次要資助她,卻被她婉拒了。她付出了過人的努力,在畢業後去一個全國一流的大電臺應聘,當時一身樸素裝扮的她豔驚全場,那些精心裝扮的一流美女在她的驚人美貌前全都如黎明前的星星般黯然失色。

她的專業水平也完美得無可挑剔,可沒有背景關係的她終於被人為落選,這個美女中的美女最終到了小城S 城作主持人。

這樣的人生多累,從小要服侍父母弟弟,努力學習,工作了還要努力,什麼事都要做得最好,生怕其他人指指點點。

作一條下賤的母狗吧,主人憋尿了張嘴接尿,主人想要了撅著屁股挨操,只要伺候主人舒服,其它的什麼都不用想。

其實楊迪雖然氣質高貴優雅,光彩奪目,本質上是一個鄉下丫頭,嫁給一個村裡的小夥子,生一群小孩,也能讓沒有什麼物質需求的她幸福。

被過度的侮辱和疲倦擊垮的楊迪,竟在潛意識中慢慢地接納了朱爽這個主人。

朱爽看她一副迷茫散光的眼神,知道她已被凌虐得迷糊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藥貼,剝了一粒白色的藥丸要塞進女主播的口中。

「毒品?」聰慧的女主播陡然恢復神智,眼前這個惡魔說不定要用毒品來控制她。

「呵呵,怎麼會是毒品?只是一些提神的藥。」朱爽溫柔地說,揉捏雙峰的大手加重了力道。

楊迪的神智又陷入迷霧中,竟隱隱覺得眼前的惡魔非常值得信任和依靠,香唇微啟,把那枚藥丸吃下。末了紅豔豔的小嘴竟像章魚一樣吮吸了一下朱爽的手指。

朱爽被女主播的自發的淫蕩動作弄得興奮極了,食指像一根肉棒插入楊迪溫暖的小嘴中,反覆抽插,「不準吐。」

楊迪的香腮鼓動,乖巧地套弄著朱爽的食指,兩人打開房間,倒在豪華的席夢思大床上。

朱爽沒有騙楊迪,那藥丸的確不是毒品,但他也沒有對天真善良的女主播說真話。那不僅僅是提神藥,而是加了極強的刺激物的春藥。那種春藥不但具有提神作用,長期服用還能加速提取人身的精華,改變內分泌情況,在以極大傷害人身內臟系統的代價下,使女人發出最燦爛的光華。換言之,那不是毒品,而是毒藥!

朱爽自然不在乎這種藥丸將對女主播的身體造成嚴重的損害,他

只要在這具豐滿成熟的肉體最美麗的十幾年間,好好享受就行了。

朱爽拔出溼淋淋沾滿香唾的手指,一拍女主播的巨臀,「撅起屁股。」

楊迪順從地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肥碩滾圓的大屁股,朱爽掀起大衣的裙襬,露出滴水般的雪白巨桃,從衣櫃裡拿出兩瓶東西。

朱爽打開一瓶漿糊一樣的藥水,撥開楊迪的嫩紅的陰唇,在上面反覆塗了一遍。然後又打開另一瓶噴劑,在她的下身噴了一遍。

楊迪除了近乎麻木的羞恥,只覺得下身的感覺怪怪的,她不知道即將面臨何等過分的調教。

朱爽打開一個盒子,拿出其中的一枚跳蛋,頂在楊迪的肉穴上,塞了進去。

楊迪在性事上單純得近乎空白的小腦瓜裡從沒想過竟有專門用來玩弄女人的玩具,此時下身被塞入涼涼的物品,心裡泛起極度的恐懼,發出哀啼,「不要,不要啊……」

「哪由得你。」朱爽打開手中的小型遙控開關,跳蛋「嗡嗡」響起,楊迪像一個捱了一刀的鯉魚,「呀」地一聲驚叫,蜂腰帶動巨大的香臀往上一挺,抖起一陣迷人的肉浪。

「啊……啊哈……啊」隨著跳蛋的惱人震顫,女主播的聲音也顫抖了。魚嘴般的小肉穴因為酥麻感而不斷收縮著,使跳蛋在蜜穴深處又進一格,連漂亮的小菊花也隨之縮緊。

朱爽看著女主播的美態,慾望大盛,猥褻地捏了一把彷彿榨得出水的細嫩臀肉,命令道:「換上12號的衣服。」

楊迪小心翼翼地坐起,忍受著狹窄肉穴深處的酥麻瘙癢,打開衣櫃找到12號袋子。她迅速拆開袋子,見裡面裝了一件蕾絲邊襯衫、紅色的及膝窄裙、一雙肉色絲襪和一雙墨綠色的高跟鞋,心裡舒了口氣。她深怕惡魔會讓她穿得不堪入目,沒想到是隻是一些普通的衣裙。

在朱爽猥褻的目光下,女主播羞紅著臉迅速換了衣服,每一個輕微動作都能使她的L 罩杯豪乳抖起一陣乳浪。

「真是騷貨,成天搖著奶子勾引男人。」朱爽下流地侮辱著。

楊迪把肉色絲襪套上修長的玉腿,穿上高跟鞋,性感火辣無比的白領麗人出現在朱爽面前,意想不到的情形也讓女主播纖手掩口。

這套白領麗人裝束本身正好適合楊迪的身高,可是因為女主播的奶子實在太大太挺,襯衫的下襬被提到香臍處,裙子的收口被迫提高。可是她的屁股又太翹太圓,使得裙襬收得很高,雪白修長的大腿盡數呈露。楊迪身高168 ,並不是很高,但比例極佳,全身的長度都分配給了玉頸、纖腰、玉腿上,尤其是一雙肉感而纖細的大長腿,看上去像那些175 的歐美名模,所以所謂的及膝裙,也成了虛名,變成了超短裙。

「穿這個出去?」楊迪的心裡早已麻痺的羞恥心再度楊醒,她向著朱爽跨出兩步,另一個問題又出現了。因為7 釐米的鞋跟太高,導致重心不穩,楊迪好不容易被衣服收服的爆乳巨臀像造反一樣抖出驚人的乳波臀浪!

「不行,這樣絕對不行!」楊迪的心裡吶喊著,她那天生充滿奴性的膝蓋又要下跪哀求朱爽,走廊裡卻傳來了一群人的聲音。正是李遠一干人。

「喂,你們都來了啊!」朱爽故意大聲說。

外面的人聽到敞開的門裡傳來朱爽的聲音,紛紛進來,卻看到全省最美麗的女主播穿著性感不堪的衣裙站

在朱爽身邊。一雙雙若有所悟的曖昧眼神看著她,楊迪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鑽下去。

「哎呀,楊大主播剛才叫我進來,讓我修一下照相機。」朱爽指著桌子上的照相機隨口撒謊。

老魯是個完全沒心機也口無遮攔的粗漢子,「哎喲,楊大主播,你這穿的可是……真新潮!對了,就那詞兒,時髦!」

「楊迪,你這樣穿,看的我們都有些冷了。」李遠心裡其實對女主播不得體的穿著不滿,但轉念一想年輕人愛美,也是沒辦法的事。

早已羞憤欲死的楊迪只能尷尬而故作優雅、強作鎮定地笑了笑,用幾句調笑的話應付過去。

「下午的議程是什麼?」朱爽憨憨地問人群中的司機小黃。

「朱局長,計劃安排下午去暖廳看雪。」小黃老老實實地回答。

朱爽當下帶領大家出發。楊迪穿著幼嫩的高跟鞋,胸前腰後兩對肉球發出誘人的巨浪,彷彿一個拼命搖臀甩乳勾引男人的下賤妓女,看到這淫靡的場景,人群中很多支肉棒已經把褲子頂起不雅的小帳篷。

愛面子的楊迪強忍淚水,唯一幸運的是朱爽已仁慈地關掉嫩穴中的遙控跳蛋。她卻覺得陰部被塗上藥水的地方一陣惱人的瘙癢,恨不得用指甲狠狠抓一抓。

忍受著種種奇恥難奈的凌辱,楊迪拼命地保持優雅的儀態,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肥美的玉腿在肉色絲襪下走著不自然的步態。

「真是淫賤啊,好好的衣服都被你搞的露出大腿,你是要讓大家來輪姦你吧。」走過拐角的時候,朱爽趁人不見偷偷抹了一把楊迪肥腴的大屁股,在她小巧的耳垂旁肆意侮辱。

第七章

雪越下越大,S 市的一座高檔別墅。

寬大而古老的建築是19世紀末20世紀初俄國殖民者建造的,現在則屬於S 市的某位高官。暖氣使整座房子溫暖如春。會客廳很大,傢俱卻很少,只有一個書架上擺了幾本書,放著幾張鑲嵌在相框裡的照片。中央鋪了一張褪了色的絨毛地毯,上面擺了一個茶几,三張沙發。如果有什麼引人注目的,那就是掛在牆壁上的那把裝飾用的楊制卡賓槍。

林雲坐在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一疊文件。

另一個沙發坐著一個老人,目光滄桑而溫和,可是如果你仔細看,會發現時不時透露出的劍一般的殺氣。

「光憑紙,是辦不成任何事的。」老人的聲音溫和而透著威嚴。

「爸爸!」林雲抬起頭,眼鏡的光透著年輕人特有的銳利,「只要沿著這些線索查下去,憑藉您在市裡的關係,一定能把那人打下去!」

老人不說話了,走到牆壁前,撫摸著牆壁上那把槍:「我的三個兒子,兩個是軍人,你大哥在自衛反擊戰的前線犧牲了,二哥也主動到最艱苦的大西北磨練。只有你,在大城市的學校裡讀書,成為律師。從小,最得寵的也是你。」

林雲沉默了一會,走到老人的背後,「爸爸,那個人,是造成我們家庭悲劇的元兇,能夠打掉他,也是大哥在天之靈的心願。」

林雲從來不明白,當工作組來S 市調查時,為什麼老人只說那人的好話,那人,可是仇人呀。

老人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可是,我和你媽媽從小太慣你了,你也一直生活在和平的世界裡,你不懂得世界上有很多事要付出慘重的代價,對,慘重的代價,你無法忍受的慘重的代價。」

林雲低頭,「可是,我們手上有絕對的證據,我們也有查清和利用這些證據的人脈。」「你這些證據,最多隻是輔助作用。」老人的嘴角皺了皺,不再說話。

憑藉這句話,林雲感受到父親的隱藏的殺氣。

「你要有做出犧牲的準備。」老人突然說。

「爸爸,不論什麼代價,我都願意付出。」林雲咬牙說。

「這些代價,可能不只是官場的升沉,名譽的毀謗,可能是流血的,甚至更嚴重,你可能要失去最親近的人。」老人意味深長地說。

林雲看著父親老邁的背影,不禁心中一酸,「爸爸,你不用擔心,這些我都是知道的。」

老人點了點頭,轉身拍拍他的肩膀。林雲忽然想起,老人以前拍他肩膀的時候,都是表示「同意。」心中一陣振奮,父子兩熾熱的眼神在S 城苦寒難耐的冬天,為了一個龐大的計劃交織在了一起。

兩人走回沙發。老人抬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忽然問:「我也該到抱孫子的年齡啦,你和小迪怎麼想?」老人的二兒子忙於工作,連婚都沒有結,只有小兒子,娶了S 城乃至全省第一美女,抱孫子的願望也就落在他們小夫婦身上。

「哎,等小迪從L 山莊回來,我就向她提這件事兒。」林雲說,「小迪前段日子做主播,我忙於律師事務所,實在太忙了。我們都沒空想這些。」

老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很好,很好。」

雪下得更大,風捲著雪,雪乘著風,暖房裡的父子似乎沒有體會到這個猛烈而兇惡的風雪,將會刮出什麼樣的慘烈。

天很快就夜了。S 城天海夜總會。

「給我滾出來!」一條看起來斯文其實滿身肌肉的暴力漢子已經撂倒了三個人,整個場子一片混亂。

「冷靜點行嘛,冷靜點。」油頭粉面的領班慌張地安撫漢子的情緒,「我這就去知會文哥。」

「就說洪義找他。」漢子粗魯地啐了一口口水。

不一會兒,領班跑出來,領著他進去。經過一道煙霧繚繞的地下賭莊的走廊,終於來到盡頭的小辦公室。打開門,一個腦袋光油油,身材極其高大的漢子坐在辦公桌後,兩個東北壯漢站在他桌前在商量什麼。他們都是S 城南黑社會數一數二的人物,用當時正流行的香港電影裡的黑話,都是扛把子級別的人物。

坐著的漢子看到洪義進來,站起身,走到年輕人面前。一雙兇惡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他。

過了半分鐘,兇惡的漢子伸出手,抱住了年輕人。

「文哥,好久不見。」

「我還想什麼時候多出個叫洪義的敵人,原來是劉鴻你小子啊。」文哥看著這個自己視如親弟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當然就是林雲的好朋友劉鴻。劉鴻生在黑幫猖獗的南區,從小成績很好的他一直受到當地壞小孩的欺負,只有文哥很罩他。文哥打架狠,會混關係,是南城的大哥,卻一直對這個文靜的遠房表弟關愛有加。劉鴻跟著文哥混,不但沒落下功課,還練得一身散打功夫。歲月如飛,很快劉鴻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首都的大學,在新天地裡認識了同鄉好友林雲。文哥也越混越大,臣服南城幫派,但聽取了劉鴻的忠告,黃賭可以碰,絕對不碰毒品,所以沒什麼洗不清的案底。

劉鴻回S 城後,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去找文哥,但他們的生死情誼並沒有因此而

有所削弱。旁人無法理解他們那種濃得像血的情感。

「你呀,長成這麼大一小夥子了。大哥倒老了。」文哥拍著他的肩膀,像旁邊兩個漢子介紹,「這是我表弟。」

兩個漢子一個叫白彪,管著文哥手下的生意,相當於大管家,一個叫樸世清,本來是與東北接壤的N 國的軍人,因故跨過邊界的T 江偷渡來S 市,因為功夫很高,成為文哥手下的打手頭子。

幾個人寒暄了一陣,劉鴻坐在沙發上,言歸正傳,「不瞞文哥,我是想請您幫我一件事兒。」

文哥把門關了,「你放心,這兒都是靠得住的人。」

「我想打掉朱爽。」劉鴻開門見山。

文哥和兩個管事的面面相覷。

朱爽他們是知道的,他屬於他們的前輩了。他是一個傳說級的人物,但同時又為人所不齒。他曾經是一個裝卸工,投靠了S 城當年的一個大哥,大哥很罩著他,同時他藉著會順風使舵得到領導的青睞,又藉著黑社會擺平了幾起事件,更是在白道上受到某些地方領導的提拔。這時,黑道大哥便成了他的麻煩,他設了一個計謀,讓那個黑道大哥因為藏毒而被槍斃,他也用卑鄙伎倆收服了黑道大哥的勢力,甚至把大哥的女人變成他的第一個性奴。一開始江湖上一些道義人士很氣憤,甚至驚動了H 市的幾個龍頭老大出面解決,可是,一切抵不過一個利字。很快手段高超的朱爽用錢擺平了一切反對的聲潮,讓大家都服他,他成了S市黑白兩道的傳奇人物,沒有他搞不定的事,正如沒有他玩不到的女人。

「文哥,我需要你的人手作一次突擊。表面上是黑道衝突,但實際上,要拿到朱爽那些黑道手下的賬目。」劉鴻接過文哥遞過來的煙,「我知道朱爽在玩毒。」

「玩毒」是黑道的禁忌,三個聽眾悚然動容。

「我的朋友在警局裡有人,配合你們,一鍋端掉他們。」劉鴻繼續講解。

文哥動心了,雖然這要冒很大的風險,可是把朱爽這個壓在頭上的黑道老大搞大,他就是S 城NO1 ,這是何等的誘惑。

在這個寒冷之夜,一場將在S 市引起軒然大波的計劃正在火熱醞釀……

這些,可憐的楊迪都不會知道。她夾著跳蛋,被朱爽玩弄了整整一個下午,還要保持高雅的儀態。有時,她忍耐著蜜穴的瘙癢和酥麻正在講話,朱爽會突然把跳蛋開到最大檔,讓她的話音語調都亂了,惹得大家用奇怪的目光看著她。平時高雅脫俗的女主播的臉面都被丟盡了。

楊迪踩著高跟鞋顫巍巍地走進洗手間,抖出一陣陣下賤的乳波臀浪。她解開窄裙,掰開溼得一塌糊塗的蜜穴,把惡魔作踐她的跳蛋摳了出來。跳蛋被蜜汁浸得光滑之極,反射出下流的光芒。

楊迪一陣氣苦,竟無聲地抽噎起來。正在這時,一隻大手已經搭在她光溜溜的大屁股上。

「真他媽下流啊。」朱爽解開褲子拉鍊,巨大的肉棒彈了出來,掰開女主播的豐滿的股溝便要抽插。

他犯了個大錯,就算再好的狗,惹急了也要咬人,女主播雖然柔弱怯懦,可是在這個時候,尊嚴被徹底毀壞,悲傷和絕望瀰漫心頭,被欺負得狠了的美少婦不知從哪來的勇氣,竟從朱爽的胯下掙脫出來。

朱爽大是意外,老鷹展翅一樣把嬌弱的女主播覽進懷裡。楊迪流著淚反抗,卻只顯

得徒勞,朱爽的兇器又抵在她溼淋淋的狹小恥縫上。

「不要插進去!」楊迪閉著秀麗的眼睛,睫毛上掛著珍珠般的淚水,這不同於以往的跪地乞求,她甚至連什麼希望都沒有抱,好像在祈禱。

朱爽心中一動,計上心來,笑眯眯地不再把肉棒插入,只是在洞口緩緩研磨。

第八章

楊迪渾身一顫,雪白玉嫩的臉頰上流下兩行清淚。朱爽的大肉棒在蜜穴口徘徊不進,猥褻地輕輕旋摩,問道:「不要插什麼?」楊迪香唇微微嚶嚀,聲音雖小卻堅定地說:「不要插進我的身體。」朱爽呵呵一笑,胯下微挺,「哧溜」一聲,紫黑色的大肉棍已經頂開鮮嫩水淋的陰唇,半個龜頭嵌進處女般狹窄新鮮的肉穴裡。楊迪強忍著身下強烈的異感,咬緊櫻唇,不讓自己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音。「不要插身體哪個部位?」朱爽一邊隔著衣料把楊迪胸前兩隻爆炸般的大肉團捏成各種不堪入目的形狀,一邊下身繼續深入,兵臨城下,整個大龜頭像一個被強行塞進小洞的大鴨蛋,波地一下,富有柔韌性的陰唇已含住了鋼球般的龜頭,彷彿一張津津有味的嘴似地流出下流的液體。

「嗚……」下身的痠麻終於使天生敏感又沒有被充分開發的美少婦哼出聲音,她的好不容易建立的脆弱的矜持似乎要被打破了,哀求道:「只要你不插入我的身體,我一定會好好服侍你,用嘴讓你舒服,你在我嘴裡撒尿我也會好好喝,我的肉體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楊迪出身農村,傳統的男尊女卑教育讓她的性觀念極其保守而單純。她內心的自卑讓她認為自己淫賤誘人的肉體使她遭到玷汙,即使丈夫用酷刑處死自己,她也會甘之若飴。既然無法逃避惡魔的玩弄,就請求他不要插入自己的陰道,因為這是她對貞潔的底線理解,至於其他的,她可以好好滿足惡魔的要求,為自己天生誘人的骯髒肉體贖罪。這個表面光鮮亮麗的女主播,內心只是一個極其傳統的村姑。朱爽在她的潛意識裡,不僅未對她犯罪,而且是自己下流肉體的受害者,她必須為丈夫和惡魔同時贖罪。

「原來你要我不插你的騷屄啊。」朱爽戲謔地說,肉棒毫無停下來的意思,繼續一寸寸地往裡深入,惹得女主播哀啼起來,「說,是不是。」一雙蹂躪豪乳的祿山之爪也加重力道,恨不得要把這兩隻鬼斧神工的巨大乳球捏爆,根本不顧柔弱的美肉少婦已痛得面色慘變。

「是。」楊迪的聲音低如蚊子,朱爽卻根本不放過,繼續讓她回答難堪的問題,「是什麼?自己說出來。」大肉棍眼看已有一半長度插入。

「是騷屄!」楊迪忽然像崩潰一樣說。楊迪雖然出身貧寒,從小是個知書達理的乖女孩,這種淫穢的粗話別說是說,就是聽也會臉紅,這時卻被朱爽逼得脫口而出。

朱爽哈哈大笑,拔出溼淋淋的兇器,手也鬆開,一對被淫玩很久的驚世肥乳終於放鬆似地一蕩,抖出洶湧巨波。

楊迪手扶在洗手檯上,衣衫凌亂,嬌喘不已,朱爽收好凶器,捏起她鵝蛋形俏臉的下巴,讓她羞愧疲累而低垂的頭被迫抬起,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瞧瞧你,長了這樣的身材,人又淫賤,我見過的騷貨多了,沒一個有你騷的,婊子也沒你賤啊。還好你遇到了我,以後在我面前騷可以,別到外面

到處拿你下賤的大奶子大屁股勾引男人了。」這番話可謂顛倒黑白,楊迪在他嘴裡變成了主動勾引男人的下賤騷貨。

可憐的女主播卻已沒什麼受辱之感,反而一陣輕鬆,對朱爽聽她的話心存感激。朱爽笑著把大手擺在她雪白肥嫩的碩大美臀,她竟真的像朱爽說的騷貨那樣想一條母狗似地搖了搖大屁股,以示討好。朱爽想到這個美麗而愚蠢的少婦真的已成了奴隸,心中一陣興奮,大手一抬,「啪」地一聲脆響,肥膩無比的巨尻抖出一陣誘人的波浪,紅色的手印在羊脂球般的臀球上顯現出來。

「今天晚上在房裡……」朱爽得意洋洋地在楊迪的耳邊吩咐著,聞著美少婦特有的膩人香味,楊迪的俏臉被下流的指示說得通紅。

很快到了晚飯時間。楊迪在飯局上的表現令眾人對她大為改觀。她不再像下午一樣表現出混雜著迷茫、緊張、恐懼的神情,反而顯得落落大方,眼神也有一種認命後的堅定。她依舊穿著性感得極其不得體的衣服,卻絲毫沒有不自在的感覺。席間她用聞名S 市的清美嗓子唱了很多歌曲,贏來了無數掌聲。

晚上九點,晚飯終於散夥。朱爽回到自己的房內略作休養,就哼著小曲兒來到楊迪的房間。他插入了楊迪給他的鑰匙(當時還不流行用房卡),打開房門,浴室裡亮著燈,騰騰熱氣冒了出來。

朱爽換了拖鞋走進浴室,胯下的大肉棒不禁高高翹起。

他一生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正赤裸著一身浪肉,跪在浴室的高級瓷磚地面上,用纖纖玉手探著熱水的溫度。看到朱爽走了進來,這位美麗的女主播像一個溫順的小妻子,向他投來迷人的微笑,像一條母狗一樣搖晃著碩大的美臀,爬到朱爽的跟前。

朱爽解開自己的上身衣服,同時楊迪替他脫下褲子和襪子,很快,男人變得赤裸裸的,露出猙獰而野蠻的身材。

朱爽輕輕按住楊迪的頭,聰慧而善解人意的楊迪終於在性愛上發揮了她性格上的優點和特長,對男人的淫穢心意一點即通,含住沒有經過任何洗滌,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的汙穢肉棒,用豔唇香舌耐心套弄起來,粗大的肉棒似乎要把她的小嘴漲破,龜頭直頂喉嚨深處,方才還唱出人間最美妙聲音的嗓子就被這個人間最骯髒的東西隨意進出,偏偏楊迪還沒有一點厭惡的神情,只有充滿賢妻良母特性的溫柔和包容。

口了一會兒,男人的大肉棒已經變成了擎天之柱,朱爽從她的小嘴裡拔出肉棒,坐在浴缸旁邊的矮凳,楊迪跪在旁邊拿著高檔的洗浴用具盡心伺候,彷彿她的膝蓋長在地上一樣,自始至終沒有起來。

人生有奴如此,夫復何求!可是朱爽卻覺得,這個自小樣樣都很優秀、很聰慧而同時又有驚人美貌的女主播在伺候男人上有很大的改進空間。這種缺陷主要不是在她的智慧上——她的領悟力棒極了,甚至能夠無師自通地領悟一下性愛技巧——而是在知識上。她天生就是作性奴的料,卻做了其他的事情,所以在下賤地為男人服務上有很多種技巧根本沒有學過。想著這些,朱爽猛然抓起楊迪L罩杯的超大乳瓜,肥軟而柔韌的乳肉像生物一樣從他的指間冒出。楊迪微微錯愕,隨即像個下賤婊子一樣微笑著把胸部聽了一挺,任朱爽大力揉搓。朱爽到了一大坨沐浴露,

塗在楊迪胸前的兩座肉色珠峰上。「小騷貨,你用什麼手啊,你自己不就是一塊人肉海綿麼。」

聽到朱爽的話,楊迪頓時領悟了他的下流想法,這個在性愛上頭腦極其簡單的笨美女被朱爽不斷出現的下流主意弄得不禁也臉紅了。她把自己乳峰上沐浴露抹勻,趴在朱爽背後,開始用大奶子代替手伺候朱爽。

朱爽享受著大美女的乳推服務,嘴裡還不停地刺激楊迪,「哎呀,真是舒服,你也很舒服吧?你的兩粒奶頭硬起來了,在我背上磨來磨去,你的奶子天生是給人擦身的料啊。」他越說越過分,「看來以後把你的兩隻手砍了也不要緊,你的奶子可以代替手伺候我,外國不是有個什麼雕像麼,什麼雕像來著?」他出身黑道,砍過的手很多,所以可以把這麼殘忍的想法以很自然的語調說出來。

「斷臂的維納斯。」楊迪湊趣似地回答,自以為已經堅定的內心卻被這麼殘忍的話帶出了恐懼和不安,嬌美的身子卻絲毫不敢停下,爆乳海綿劃過朱爽的手臂、大腿、屁股,接著轉到朱爽的正面來。

朱爽愜意地享受著高貴優雅的女主播的乳摩,鼻中聞到清雅而隱藏著曖昧香氣的女人香,肥白的乳肉貼著男人醜陋的肉體,說不出的詭異而香豔。

楊迪一路服務,到達了朱爽早已脹大的猙獰大雞巴。朱爽揪起楊迪的兩粒奶頭,「用你的奶子夾著我的雞巴,好好套弄。」

性愛上從不用功的差生楊迪是根本沒有乳交概念的,她只覺得這個主人的想象力真是神通廣大,這種匪夷所思的想法也能想出來。當下楊迪乖巧地將大肉棒夾在溫暖的谷間,彷彿用兩隻雪白的人肉大水球夾著,兩手擠壓,套弄起來。

「很好很好!」朱爽讚賞著拍了拍她的頭,粗黑猙獰、足有20釐米長的肉龍從溫暖的肉海里探出頭來,宣示著對這頭溫馴母畜的主權,沐浴露提供了充分的潤滑作用,藉著本來就極其細膩溫軟的肌膚,把惡龍伺候得舒舒服服。美麗的女奴滿臉紅暈,卻像一隻小貓一樣乖巧順從。

「舌頭是幹什麼用的?」朱爽像個教訓小女生的中學老師一樣提醒跪在地上的溫馴而下賤的女主播。

第九章

楊迪「恩」了一聲,低頭伸出小巧的香舌,在朱爽的醜陋大龜頭上打圈打轉,時時掃過敏感的馬眼,皮球般的大奶子也毫不懈怠,上下套動。朱爽心中覺得很滿意,卻又有一陣微妙的失意。現在的女主播非常順從地作她的奴隸,只要不插入她的身體,可謂予取予求,要怎麼樣就怎麼樣,他應該感到很有徵服感,可是,他的嗜虐心卻不能得到滿足,他倒有點懷念那個凌辱時會羞恥地反抗的楊迪,那種絕望、痛苦、恐懼的美麗淚容,令他更有快意。看來,是要不斷用超越女主播心理底線的殘酷凌辱刺激她的痛苦和羞恥。

他心中在打這些主意,看著小鹿一樣純潔無辜的美麗天使正在為自己專心打奶炮,天真善良的她根本不會想到接下來的十幾年(也是她的餘生)會遭遇到怎麼樣的殘酷調教和侮辱,也根本做夢都想不到人的殘忍會達到何等的程度。朱爽汙濁而冷酷的內心充滿著摧殘美麗的惡毒想象,變態的快感和楊迪的悉心服務使他的下身一麻,「噗噗。」汙濁的精液噴射出來,濺了楊迪一臉。

肉棒至少抽搐了六七下

,又濃又稠的精液使楊迪的臉上和胸口都是骯髒的液體,甚至連秀髮上也沾了一些。楊迪乖巧地用乳肉揩清了朱爽馬眼上的精液,用蓮蓬頭衝清了朱爽身上的沐浴露。美麗的女主播正要洗清自己身上的沐浴露和精液,卻被朱爽把蓮蓬頭拿開。

朱爽站起來,楊迪不解地用水汪汪的鳳眼看著朱爽,像一條看著主人的母狗,朱爽扶起大肉棒,尿眼閃過一絲黃亮,對著楊迪嬌美的身子撒起尿來。

又臭又熱的黃色尿液沖刷著楊迪臉上、胸口的精液和沐浴露,露出水嫩油光的誘人肌膚。楊迪像旱季的農民迎接雨水一樣恭敬地閉上眼睛迎接尿液,直到朱爽的膀胱中的尿液排洩乾淨。

朱爽甩著大雞巴,楊迪甚至不敢用蓮蓬頭沖掉主人的臭尿,就跪在那裡等著朱爽進入浴缸。

朱爽卻站在那裡,一手拉起楊迪柔順亮麗的秀髮,呵斥道:「你這條笨母狗,我還有一個地方沒洗到呢。」

笨笨的美麗女主播果然被難住了,慌忙道:「什麼地方?」

「人拉過屎以後,狗會幫他舔哪個地方?「朱爽用疲軟的大肉棒使勁拍打著楊迪的俏臉。

楊迪想了一會兒,頓時臉色通紅,失聲道:「這……這怎麼可以?」這實在超越了楊迪的想象的邊界,她即使是一條狗,也不能受到這樣的侮辱啊。

可是,說什麼也沒用,麻痺的羞恥感再度受到刺激,楊迪強忍著淚水,轉到朱爽背後,掰開男人醜陋的屁股,找到骯髒的肛門,伸出小香舌舔了起來。

楊迪剛才雖然幫朱爽洗過屁股,可是沒有清理過肛門,朱爽平時又是個很不講衛生的人,所以肛門散發著噁心之極的惡臭。喜歡乾淨的美麗女主播只覺得嗆鼻的氣味使她胃液翻滾,可是她絕不敢吐出來,只能細細地舔甜點似地幫朱爽舔那個屎都沒怎麼擦乾淨的後竅。

朱爽覺得大爽,可是口中仍不斷提出指點:「你的舌頭要進裡面呀。」說著把肛門肌肉鬆開,女主播的靈舌深深插入,像一個為海魚打掃口腔的寄生魚一樣不遺餘力、鉅細靡遺地掃清臭不可聞的穀道。

漸漸地,楊迪覺得胃裡的翻滾被抑制下去,惡臭也變得習慣,人就是這樣,一旦受到殘酷的對待,會很快以自我調節機制恢復平衡,楊迪這樣天生奴性深重的女人尤其如此,所以也「迫使」朱爽不斷想著新的法子凌辱她。

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舒服使朱爽的肉棒又恢復了雄風,楊迪賣力地舔了十幾分鍾,朱爽終於喊停,「不愧是主播啊,這舌功好的不像話!」

朱爽說著跨入高檔的德國進口浴缸中,水滿溢開來,楊迪正收拾著洗澡的工具,朱爽一把捉住因低身而垂下來的香瓜般的乳峰,把她拖進浴缸,從背側抱著她,讓她坐在自己的胯間。

「啊……」敏感的楊迪被朱爽大力揉搓的呻吟不已,下體感受著危險的巨龍的溫度。她彷彿一個騎在炮筒上的公主,維持著僅存一線的尊嚴。

「真他媽不可思議。」朱爽一手環住楊迪的細幼腰身,「這麼大的奶子和屁股,卻長著這麼細的腰。」

楊迪的腰部比一般女性細很多,不帶一絲贅肉,和遠比常人肥大的乳房和屁股形成強烈的對比,整個人彷彿一隻大葫蘆。她從小貧寒,父母有什麼好吃的東西,首先給弟弟吃,常常捱餓的小楊迪有時只能喝牛奶充飢,牛奶的營

養和食物的匱乏鬼使神差地造成了楊迪性感之極的體型。

楊迪卻根本對這樣的體型自卑,在她心中,那些優雅的淑女應該全身纖細,哪能長著這麼大的奶子和屁股啊,平常連胸罩也要定製。她覺得自己的身材極其粗俗。

「你這臭婊子,平常在電臺裡說話一套一套,怎麼在我面前像悶葫蘆一樣不講話?」朱爽使勁一捏楊迪的乳球,彷彿要把它們捏成肉餅,痛得楊迪慘叫,留下兩個烏青的手印,「以後給我記得,你這張嘴不僅要喝尿吞精舔屁眼,而且要說話引我開心,知道麼?」

「知道了,知道了,朱局長。」楊迪可憐楚楚地說。

「你應該說迪奴知道了。」朱爽糾正著,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殘虐留下的烏青塊。

「迪、迪奴知道了。」這個平時口齒靈便的女主播竟像口吃的女孩一樣結巴地說。

這場澡洗的快意不可言,朱爽讓楊迪悉心擦乾自己的身體,大搖大擺地來到房間裡,舒舒服服地躺在席夢思大床上,打開電視,擱到錄像機一欄。楊迪聽他的話,已在之前把黃色錄影帶放進去。電視裡一個金髮碧眼的巨乳女優在給男優吹簫,那雙人造的硅膠乳房已經算很大了,可是比起楊迪的純天然超爆乳,簡直像小巫見大巫。淫靡的聲音頓時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浴室門打開,「梳妝打扮」好的楊迪走到床前,朱爽轉頭一看,眼前淫靡的場景令他肉棒大漲。

楊迪的秀髮梳成兩個嬌俏的古代丫鬟的雙丫髻,身上穿著一件繡著雙鴛戲水圖的紅色肚兜,露出雪白的玉臂。狹小的肚兜根本包不住隨著呼吸引起大規模起伏的肥碩無比的大白奶子,只好變成露臍裝,下半身更是一絲不掛,兩條秀麗修長的玉腿夾著芳草地,看的人肉慾高漲。

「朱局長,迪奴來伺候你了。」楊迪低著頭,完全像一個古裝戲裡的古典美女,可是身材是如此火辣,穿著又是如此暴露。

朱爽呵呵一笑,指著自己沖天而起的大肉棒,「給我好好吸一吸。」

楊迪走到床邊,正要趴下低頭開工,只聽朱爽命令說:「你把屁股對著我,也好學著電視裡怎麼口交。」

楊迪溫順地服從了,以六九姿勢趴下,含住朱爽的大雞巴。電視裡是朱爽精選的口交專輯,包括深喉在內的一系列口交技巧,楊迪已經一邊看電視,一邊虛心認真地學習實踐起來。

朱爽的心中卻是非常震撼,因為69的關係,楊迪的肥大無比的巨臀呈現在他的面前。

這是怎麼樣的一個大屁股!兩瓣籃球一樣的臀球極具視覺衝擊,肥而不膩,軟而不松,充滿了韌性和彈性,像有生命的一樣晃晃悠悠,雪白、細膩、渾圓、肥碩、挺翹,這些淫靡的特性都被髮揮到了極致。因為雙腿叉開,幽深無比的股溝蓬門畢露,鮮嫩欲滴的牝戶清晰可見,菊花卻仍然被過於緊湊豐厚的臀肉隱藏。

朱爽抬起巨掌,對著這兩團肥大得不像話的的大白屁股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盪出一圈洶湧臀浪,一個紅色掌印慢慢顯示出來,楊迪含著大雞巴的小嘴嗚咽了一下。

「給我吸著,不出貨你整個晚上就別想吐出來。」朱爽威脅著,左右開弓,「噼噼啪啪」的聲音連續響起,打得雪白的大屁股彷彿起了海嘯,臀波一圈未平一圈又起,楊迪疼的淚流滿面,大肥屁股

不斷徒勞地躲閃,偏生嘴裡塞著一根頂到喉嚨的大肉棒,只能發出令人不忍聽見的悽慘嗚咽。

朱爽好像在拍一面肉鼓一般,力道極大,頻率極高,打了三百多下,覺得手都麻了,這才歇手。

楊迪的大屁股被打成了一枚紅色的爛桃子,掌印密佈,因為傷痛而像馬達一樣抽搐著。朱爽卻雪上加霜般故意用手揉捏,烙鐵般的劇痛使楊迪像一條被活剮的鯉魚,已經枯竭的淚腺又溢出清淚,口中發出野獸一樣的哀鳴,大屁股拼命搖擺,像擺脫朱爽枷鎖一般的雙手。朱爽的施虐心得到極大的滿足,變態的快感促使早已滿漲的慾望閘口頓時突破臨界,在女主播的小嘴裡射出暢快淋漓的一炮!

第十章

(在這裡徵求一下意見,大家希望結局是悲劇還是喜劇?純愛結局還是黑暗結局?女主角的最終主人是朱爽還是林雲?或者第三者?文章走向將依大家的意見為定,前面一些地方也會因此修改。)

「嗚嗚嗚……疼死了……我要怎麼向老公交代啊……」楊迪像一個被主人大刑伺候的小丫鬟,嚎啕大哭。朱爽也知道自己玩的過頭了,拿出酒精棉花消炎藥給楊迪擦拭。

曖昧的燈光下,一個美豔絕倫的少婦趴在席夢思大床上,雪白汗溼的香背和腫成肉山的大屁股一覽無餘,一個醜陋的壯漢正像給尿床的女兒擦洗屁股一樣輕柔地擦拭著美婦的大屁股。

楊迪哭的美麗的臉都皺起來了,不僅是肉體上的疼痛,還有內心的恐懼,自己的大屁股至少在一個星期裡連座位都不能碰,怎麼向同床的丈夫交代?她那天真的小腦瓜在撒謊上的想象力是零,尤其是對她深愛的丈夫,要她對丈夫撒謊簡直像讓虔誠的教徒向上帝撒謊一樣難。她想到被人凌辱成這個樣子,也真的沒有臉去見丈夫了,乾脆死了算了。

朱爽一邊幫她塗藥,一邊捏捏她的俏臉好言安慰,「別哭了,多可愛的一張小臉蛋,一哭真的像母狗了。」楊迪的臉蛋在平時工作時盡顯雍容豔麗的成熟風情,可是那不是她的本色,她的小臉蛋其實有些與年齡不相稱的稚嫩,雪白的肌膚嫩的像十五六歲的中學生,從小被叫瓷娃娃可不是白叫的,林雲曾說她光看臉可能被人誤會是初中生,當然隱含的那一句讓楊迪羞得直接埋在林雲的懷裡用粉拳捶他。這世界上可不曾有哪一個少女有這樣豐滿的肉體。

楊迪聽了朱爽的話,悲從中來,哭的更傷心了。這是她懂事後第一次哭的這樣酣暢,多年來積壓在潛意識裡的委屈一下子發洩出來。

哭聲惹得朱爽火都大了,「哭什麼哭。」他呵斥道,「小母狗想叫你老公來聽是不是?好,我這就叫你老公。」說完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開始撥號碼。

「不要,不要……」楊迪驚恐地爬到床邊要搶電話,要是被老公知道她今天的騷樣,她會立馬咬舌自盡。

「哈哈哈,你這條笨母狗,全身的營養都長到奶子和屁股上了,所以腦子沒發育好啊。」朱爽大聲嘲笑,「這話你也信?我哪裡來你老公的電話?」說著伸出手捉住活蹦亂跳的乳瓜,愜意地揉捏起來,「所以嘛,你的智商太低了,想不了複雜的事情,就專心想著伺候男人的雞巴吧。」

楊迪又嗚咽起來,身子卻不敢動,任朱爽的大手揉捏大波,旁人開來彷彿她主動把奶子按在男

人的手裡。朱爽不斷地用下流的話侮辱她的人格。房間裡迴盪著女主播悲慘的哭聲和男人下流的笑語。

良久,楊迪終於哭累了,像個小女孩一樣用纖纖玉手抹了抹眼淚。朱爽可以確定,這位平時成熟睿智的女主播,現在簡直被摧殘成了弱智姑娘,智商和四五歲的小孩差不多。他想到這裡,大笑著放她趴下,把胯下甩著的大肉棒湊到她的嘴邊,女主播的小嘴一撅,慢慢地吮吸起來,彷彿一個哭夠了的嬰兒含著奶嘴,呆滯的大眼睛看不出一絲往日的神彩。

「你就和老公說,你屁股太大,重量支持不住跌倒在地上,摔傷了。」朱爽半戲謔半認真地說,口中嘖嘖有聲地在楊迪的大屁股周圍猥褻撫摸,「瞧你這大屁股,你那廢物老公哪裡滿足得了你的需求啊。」

朱爽這句話本來是信口胡說,可是言者無心聽者有意,楊迪的愧疚和悲哀更加強烈。林雲的肉棒並不小,技巧也不賴,雖然楊迪不懂那些奇技淫巧,但每次性生活都能得到滿足,這裡面的肉體因素很少,主要是因為她對老公的深愛和崇拜,精神影響肉體,使她每次都能很容易達到高潮。她十六歲那年林雲勇敢救她的那一刻,天生如母狗般有戀主情節的她就認定了這個唯一的主人。加上她是初戀即終戀,緊窄的蜜穴和豐滿的肉體只經過林雲一個人的開發,所以楊迪在性生活上完全沒有慾求不滿之感。朱爽則不同,朱爽的肉棒大的異常,對楊迪又是霸王硬上弓,加上各種層出不窮的淫虐手段,給她帶來痛苦,卻激發起這個本性下賤的女人的另一面——受虐慾望。所以她一方面認定了林雲這個主人,一方面朱爽又開發了林雲無法滿足的一面,不得不承認朱爽的話在某些片面上是對的。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楊迪的嘴鬆開肉棒說。這句話幾乎成了楊迪在朱爽的羞辱面前的口頭禪,真像個弱智的小女孩啊。

「哦,是怎樣的?我的雞巴和你老公的比怎麼樣?」朱爽饒有興趣地用龜頭摩著楊迪的紅唇「嗚嗚……」這麼下流的問題楊迪無法回答,只好像嬰兒一樣嗚咽。

楊迪並不是個不解風情的人。前面說過,她簡直是男人心中完美妻子的典型。她也懂得挑起男人的慾望,那僅限於她的丈夫林雲。每一天,這位美少婦的心思除了工作,就是放在怎麼使林雲開心喜悅,為他費心燒好美味的菜餚,把小夫妻的房間佈置得饒有情趣,等等,當然,也包括性事上的取悅。

她會赤身裸體躲在被子裡,害羞地只露出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引得林雲獸性大發轉到被子裡把她狠狠地操弄一番。有的時候,她在廚房裡洗碗,會用肥大的屁股頂一頂林雲,慾火高升的林雲會在廚房裡直接把她就地正法,為此而摔碎的杯碗大概有兩位數了。

當然,性事對他們小夫妻來說只是生活的點綴,楊迪本身是個保守的女人,對那些稀奇古怪或極端重口味的事自然是認識幾乎空白,更不會像個妓女一樣點評肉棒。

「你吃過那麼多雞巴,我的這根怎麼樣?」朱爽肆意地用肉棒撬開楊迪的香唇,像牙刷一樣在她的玉齒上擦來擦去,「你肯定吃過比我大的雞巴吧?」

這句無論回答是或不是都會讓她極度難堪的話自然只得到嗚咽的迴響,朱爽卻樂此不疲地越說越起

勁,「我看你的處女,不是人破的。你家的公牛看到你奶子那麼大,肯定以為你是奶牛,雞巴都脹大了,你這騷貨看了牛雞巴那麼大,就去挨牛操,還真他媽是牛逼啊……「這種對人格的極度貶損和超越人類良知底線的骯髒想象終於讓楊迪無法聽下去,兩隻小手捂住耳朵,朱爽臭氣哄哄的嘴湊到她的耳邊,強迫她聽那些把女性尊嚴貶為負數的汙言穢語:「你那可憐的老公,不但戴了人的綠帽子,還戴了動物的綠帽子。你這個逼啊,既然連牛的也進去過,你老公那個還不是像根牙籤……我是同情你老公啊……」

「不要說,求你不要說了……」楊迪淚流滿面地乞求這個惡魔,肉體上的疼痛現在已經完全不能和精神上的下流侮辱相提並論,「我的處女給了我老公……

」

楊迪多餘的辯解正好提起了朱爽的興趣,「你的處女給了你老公?哈哈,哪個老公?」

「嗚嗚……我只有一個老公……」楊迪的每一句話都落盡朱爽的陷阱裡。

朱爽哈哈大笑,撫摸著楊迪的玉背,上面佈滿了涼涼的香汗,「說話都要有證據啊,你說說怎麼被你老公破處的……」

楊迪打著抽噎,老老實實像賣淫被抓住的妓女像警察招供一樣說:「是在我大一的暑假。」

「笨母狗,我沒問你時間啊,我讓你說過程啊。」

楊迪抹了抹紅腫的眼睛,「那天,是我老公的生日。老公在蛋糕前抱住我,說要愛我一輩子,我感動地哭了,把處女交給他。」

朱爽聽得嫉妒不已,暗暗發誓要把得到破了這個尤物處女的林雲整到慘不堪言,他一捏楊迪的臉頰,「說細節。」

「那天,我穿著他最喜歡的白色蕾絲邊襯衫和黑色的百褶裙。」楊迪一邊講一邊沉浸在回憶中,竟然一邊吸著鼻子一邊在嘴角溢出笑容,佈滿淚痕的臉蛋帶著甜蜜的神情,「他一邊吻著我,一邊解開我的襯衫釦子。他身上的味道好好聞……」

朱爽啐了一口,把剛剛射了精的肉棒放在楊迪小巧的玉鼻邊,「有這好聞麼?」

楊迪滿鼻子都是精液和陰毛的怪異臭味,想要避開,卻被朱爽按著頭把鼻子湊在上面。「說,好聞麼?」

「好、好聞。」楊迪慌忙說。她對這個惡魔的恐懼已根深蒂固地紮在心靈的深處。

「臭婊子,好聞以後就天天好好吃。」朱爽把嫉妒的惡氣發洩在這個無辜的美少婦身上,「要是你這婊子有一點懶惰,我就讓你吃我的屎。知道了麼?」

楊迪嚇得渾身發抖,顫聲說:「迪、迪奴知道了。」

第十一章

「……老公親著我,把我的衣服解開,然後就和我……和好了。」楊迪紅著臉說。

「笨母狗!過程那麼快就沒了?你是不是剛學人話,連把事情講清都不會?」

朱爽嘴上罵著,兩手猥褻地挑逗著楊迪早已勃起的奶頭,「瞧你這對大奶子,壓在身下都能把身體頂起來,你那廢物老公看到了不會亂玩?不好好說細節,我把你奶子也打得像屁股一樣腫!」

楊迪嚇得魂膽俱裂,顫顫巍巍說道:「我說,我說,老公捏著我的胸部……」

「什麼胸部?」朱爽大手一揮,「啪」地一聲,把楊迪嬌嫩肥大的乳球打得一陣亂波,「是奶子!」

楊迪吃痛,怕朱爽再打,怯怯地說:「老公捧起我的奶……奶子,慢慢地舔著奶頭,舔得我好害羞,

又好舒服……」

從楊迪考上大學,來到首都和林雲同居時開始,這雙驚天地泣鬼神的肥大乳球便成為林雲愛不釋手的寶物。當18歲的楊迪穿著有些鄉土氣的衣服,抖著J 罩杯的大奶瓜和比生過小孩的熟婦還要肥大的屁股來到首都的火車站時,林雲來接這個怯生生的小姑娘。楊迪看到她最愛和最崇拜的林雲,少女情懷觸動,欣喜和感動的流下純潔的淚水。林雲第一次擁吻了她。兩人相依走在路上,不知道有多少雙羨慕妒忌恨的眼光要把林雲殺死。天真無邪的楊迪和林雲同居了,每天從學校回到家,都會像個溫柔馴服的小妻子一樣為林雲洗衣疊被做菜燒飯。當林雲第一次隔著衣服撫弄楊迪香瓜般的大奶時,這個貌如天仙的美少女又害羞又緊張,在她純潔得可笑的小腦瓜裡,這麼肥大的奶子又難看又粗俗,她害怕林雲會因此而嫌棄她。她沒想到林雲對這兩團香豔的肥大肉團愛不釋手,而且用高超的揉捏手法,很快就弄得楊迪櫻桃矗立,下身竟然因為電流般的感覺微微溼潤,忍不住發出羞恥的哼哼聲,羞得楊迪把通紅的小臉蛋埋進林雲的胸膛裡。從此。林雲會經常一邊嗅著楊迪迷人的處女香氣,一邊揉捏著她肥大無比卻又極具柔韌性的爆乳,他的手也從隔著衣服變成伸進胸罩裡感受溫暖而細膩的手感,使楊迪浪的更快更厲害,以至於到後來,楊迪一旦看到林雲,就會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樣條件反射,下流的奶頭高高挺起,下身也會情不自禁地變得春水潺潺。還有一件趣事值得一說,楊迪來首都時,穿的是自己用布袋改裝的胸圍,所以林雲帶楊迪去內衣店買胸罩,讓楊迪無地自容的是竟沒有合適的胸圍可以包容她的超尺寸肥乳,只好訂做,大壞蛋林雲竟然還面帶叵測笑容,惹得楊迪連連用粉拳敲他。

總之,從少女時代起,楊迪就認定這雙肥大的奶子是取悅唯一的主人林雲的工具,直到她生下寶寶,用甘甜而豐沛的奶水哺育林雲的兒女,成為撫養的工具。

這時她回想著被老公戲乳的往事,再加上朱爽給她塗的淫藥的影響,淫賤肥美的牝戶竟流出一絲絲溼亮的水來。

「真他媽下流啊」,朱爽聽得熱血沸騰,胯下毒龍又暴漲起來,「接著說,你那廢物老公怎麼捅你的爛逼。」

「求求你不要這麼說我老公。」楊迪又抽噎起來,卻不敢停下說往事的進度:「老公褪下我的裙子和內褲,我們躺倒在床上,然後……然後……」楊迪不知道如何描述赤裸裸的性交過程,兩頰緋紅。

「你的爛逼已經夠塞八根你老公的雞巴了。」朱爽表面侮辱,其實循循善誘。

「不是的」弱智的楊迪又進了圈套,「老公想進我的身體,我疼的要命,眼淚都流出來了,老公怕我哭,就哄我開心,我就忍著不哭,可是還疼的要命,血都咬出來了,花了好長時間才進去……進去以後怕我疼,插得很慢,可是我還是疼的遮著臉哭……」

其實在初夜,楊迪根本沒有得到性的快感,只有破處的疼痛,如果硬說有什麼快樂的話,也就是確認自己終於成為林雲的人,一種屬於本性中充滿被奴役慾望的女人特有的被佔有的依屬感。

「笨母狗,說說你的廢物老公的雞巴有多大?」朱爽用醜陋的大肉棒抬起女主播尖俏的下巴,

「比我的怎麼樣?」

楊迪俏臉慘白,這根給她帶來強烈疼痛和恐怖快感的大肉棒,確實比丈夫強大太多,俗話說「什麼犁耕什麼地」,她緊窄的肉穴本來極其適合林雲比較小的肉棒,可是這個本性淫賤的女人卻有著極強的受虐和被征服慾望,她的潛意識中希望一個強悍的主人不顧她的感受,瘋狂地用足以撐破她嫩穴的兇器狠狠操她,操的她哭天喊地,哀告無門。林雲,確實是太過溫柔了。

微妙的潛意識發散為本能的反應浮現在臉上,那是一種被尺寸震懾的迷惘,朱爽在其他被他征服的女人的臉上也看到過這樣的表情,變態慾望大漲,突然抓住楊迪的秀髮把她提起來,粗暴無比地把大肉棒塞進女主播的櫻唇,狠狠抽插起來。

女主播猝不及防地被朱爽按頭猛插,大如鴨卵的龜頭狠狠頂進嬌嫩的喉嚨,弄得她幾乎窒息,秀目頻頻翻白,連嗚咽聲都發不出來了。

在另外一個房間裡,一個黑影正從監視屏上看著這幕淫亂的景象:S 市最美麗的女人正跪在一個醜陋男人的腳下,撅著紅腫的大屁股,豔麗的紅肚兜被下流地扯成一條掛在赤裸的雙乳中間,小腦瓜被男人按著瘋狂口交。黑影吐了一口煙,滿足地關上顯示屏,把錄像帶取出來。

第二天9 點。朱爽一覺睡得很爽,起得也很準時——因為有一枚人肉鬧鐘,準時在這個時候為吮吸雞巴。楊迪雖然承蒙「仁慈」的主人照顧,在腫的一塌糊塗的大屁股上塗上傷藥,可是一整晚只能背朝天睡覺,大屁股火辣辣的疼痛難忍,還要不能忘記在第二天早上九點準時為主人口交。

朱爽拍拍楊迪的香背,站起身來,楊迪套弄大雞巴的嘴隨著他的站立調整了姿勢。

朱爽開始在楊迪嘴裡撒憋了一晚的宿尿,那自然的姿勢彷彿女主播是一個小便池。楊迪努力地吞嚥著噁心的液體,可是這些尿又多又急,一部分還是從嘴角流過身子流到床上。

「哈哈,等會收拾東西的服務員會以為堂堂全省第一美女主播原來還尿床。」

朱爽一邊無恥地說,一邊不停地排洩,末了拔出雞巴,把殘尿甩在女主播的俏臉上。

楊迪喝好尿,朱爽滿意地捏了一把大肥奶以示嘉獎,「今天穿15號內衣。」

「是,迪奴知道了。」楊迪爬下床,打開衣櫃,拿出15號的袋子,是兩根黑色布帶,她看了好一會兒才發現那是一件三角泳衣,兩根布帶V 字形穿過肩、胸、腹部,收斂於陰部,然後在背後一分為二,連在肩上。楊迪已經不會驚訝,她就像一個入行幾年的妓女,再也沒有多餘的羞恥心,迅速脫下肚兜,換上V 形泳衣。

過於豐滿的乳臀使泳衣像禁錮美女的繩子一樣幾乎綁縛著她的肉體,繩子的寬度甚至無法掩蓋她的小巧的乳暈。

楊迪解開雙丫髻,一頭秀髮披散開來,配著爆乳細腰肥臀長腿,儼然成了一個參加選美的泳裝女明星,只是這件泳裝也太過香豔了一點。她去洗手間漱了口洗了臉,走回房間,按照朱爽吩咐穿上大衣,換上高跟鞋。兩人出房,向早餐廳走去。

因為他們昨晚的瘋狂,所以起得很晚,賓館裡又沒有什麼顧客,此時自助早餐廳裡只有兩人。朱爽弄了一大堆吃的,找了一個座位坐下,楊迪卻因大屁股遭受重創,根本不能沾到座位,只能站著

吃一些水果拼盤充飢。

好不容易等到朱爽吃完,一直奴婢般站在他身旁的楊迪跟著他走出餐廳,忽然聽到朱爽在耳旁的命令:「把大衣脫了。」

「哎?」楊迪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大衣下面可是連奶頭和屁眼都遮不住的色情泳衣啊。

「求求你,不要這樣,我給你怎麼玩都行……」楊迪低聲哀求著,換來的則是朱爽冷酷的回答,「你不要也行,今天晚上我就插你的逼。」

楊迪一顫,知道這個惡魔根本不會發什麼善心。想到對丈夫的貞操底線,咬了咬牙,緩緩褪下了大衣。

裸露的肌膚暴露在冬季的空氣裡,雖然在走廊內,仍然令楊迪浪肉玉肌起了寒慄。楊迪用纖細豐潤的玉臂掩護著過分肥大的爆乳,紅腫使巨大滾圓的屁股更加上翹,隨著高跟鞋造成的失衡搖搖擺擺,活像一頭左瞻右顧、搖臀發浪的母狗。

楊迪戰戰兢兢地祈禱不要遇見人,可是命運之神似乎要幫助朱爽嘲弄這個可憐的美女,當她走到走廊的中段時,對面走廊上赫然出現了人影!

第十二章

賓館的走廊有兩條,中間夾著草坪。走廊的窗則是落地窗,能清晰把對面景物一覽無遺。

這時的楊迪簡直要嚇得尿出來了,對面走來的人是來旅館頭一天看到的一家三口人。萬幸的是,那對夫婦在交談著,頭沒有朝她這邊看,只有小孩子回頭對著父母發現了新大陸般叫起來:「爸爸媽媽,你看!」

夫婦抬頭看對面,卻發現什麼也沒有,母親責怪小孩,「大驚小怪!」

小孩子有些委屈,「我剛剛明明看到有個大姐姐什麼都沒穿站在那裡嘛!」

父親敲了敲他的腦袋,「小小年紀,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就是有嘛!」小孩子的眼淚都要流出來,「那個姐姐的咪咪和屁屁好大好大!」

「小流氓!」父親狠狠訓斥道,小孩子大哭,母親又哄著,一家人鬧哄哄地走遠。

「哈哈哈!」躲在走廊拐角處廁所裡的朱爽聽了他們的話大笑起來,撥開楊迪的泳衣帶子恣意揉捏著女主播的大肉球,「小孩子都能看出你是個長著大奶子和大屁股的騷貨!你在鄉下,幫不少小子破過處吧!」

楊迪羞得無地自容,想要找個地洞鑽下去,朱爽的下流侮辱讓她想起從前的一件難以啟齒的事。那是她16歲的時候,遇見林雲前。一天,她正在為14歲的弟弟整理髒衣服,卻發現自己的內褲也在裡面,上面沾滿了乾涸的腥臭液體。憑著少女的本能她知道了那是什麼,滿臉羞紅,雖然她沒有對弟弟說什麼,可是從此把自己的內衣褲保管得嚴嚴實實。這件事為她的心理添上了一層自卑,深深地覺得自己的肉體是那麼骯髒下流,竟會引起親弟弟的覬覦。她恨死了自己的大奶子和大屁股,同伴們還沒有發育的時候是被嘲笑的對象,等到進入青春期,走在路上會被那些鄉下閒漢用猥褻的目光打量,用她聽都不敢聽的下流話評論,他們甚至稱她為「楊家的小奶牛」。

因為她遠近聞名的美貌,很多人家的父母曾向她家提親。那些人完全不管她作為少女的人格,當著她的面和她的父母說什麼「屁股大好下崽」、「奶子大奶水多」之類的話,自己彷彿是畜欄裡的牲口,毫無獨立人格,被隨意品評。林雲是第一個把她當有尊嚴的人而不是性慾或生育機

器看的人,所以她愛上了他,但從小根深蒂固的自卑和他人的影響又使他在潛意識裡希望林雲把她當作一條母狗。

這個高貴矜持的美麗女主播,其實是個毫無女人的尊嚴、希望唯一的主人凌虐她的變態賤貨,只是她自己毫無所覺罷了。

如果誰能對她的本性加以誘導和開發,她將是最精彩的玩物。這一點也是在玩弄女性上有著絕高天分的朱爽所深知的。

「嘖嘖」朱爽得意地揪起楊迪的嫩紅奶頭,把楊迪的奶子扯成圓錐形拉著走出廁所,「奶子像奶牛,淫蕩像母狗,被騎的時候像母馬一樣浪,瞧這大屁股,下崽會像母豬一樣多。」朱爽這個沒文化的傢伙,在侮辱女性上的想象力和文采簡直可以去拿獎了。

還好接下來一路無人,終於來到房間裡,楊迪腳一軟,跌倒在地上,抖出一陣洶湧的乳波臀浪。

中午。

「哎呀,怎麼回事?」老魯充滿遺憾地問。

「小黃你和大家說說。」朱爽吩咐道。

「是這樣的。「小黃老老實實地對著賞雪廳裡的眾人,「楊小姐因為在雪地上滑倒,可能受傷了,現在只能回去。」

「哎,楊小姐也是真不當心。」朱爽說,「我來送楊小姐下山,我不在的時候,小黃你來招待大家。」

小黃應了一聲。

「哦,朱局長這個護花使者做得好!」老魯心直口快,「連中飯都不吃了哪!」

朱爽心裡罵了一句,表面卻憨笑,卻聽李遠說「哪有你這麼說人的,我看老魯,你淨會嚇說,我記得你大學學的可不是說書專業?」

大家哈哈大笑,也沒有人想朱爽剛才的話,更不會想到在淫獄的角落裡默默抽噎的柔弱女子。

朱爽笑著告別大家,一上車就換了一副窮兇極惡的面孔。楊迪蜷縮在副駕駛座上,赤裸著一身香肉,只穿著一雙高跟鞋,大屁股橫放以免碰到傷痕,朱爽拉開褲子的拉鍊,大肉棒騰地跳出,「給老子好好吸。」

楊迪無奈地張嘴含住龜頭,一上一下地套弄起來。秀麗的雪白麵頰被肉棒鼓出一個大包。

車發動了,朱爽一邊愜意地享受著女主播的口交,一邊盤算著一個宏大的計劃,其中的卑鄙、陰謀、殘忍,足以把善良怯懦的楊迪嚇死。可是,這個天真純潔的美女正像好學生做作業一樣努力認真地吸吮著朱爽的肉棒,完全不知道真正的地獄會是什麼樣子……

「哦,爽。」不知過了多久,朱爽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把楊迪秀髮凌亂的頭顱使勁往下壓,肉棒頂過楊迪的喉頭軟骨,直插食道,緊緻的感覺加上新奇的興奮感,「撲撲」連發,在楊迪的鼻音哀鳴中把腥臭的精液灌進她的食管深處。

楊迪等朱爽的大肉棒軟下來,這才鬆開,乖乖地舔乾淨,正要再含住,朱爽猛地一剎車,說道:「停。」

楊迪疑惑地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朱爽。朱爽手上拿著一根麻繩,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可是那淫猥殘忍的眼神令楊迪有不祥的預感。

朱爽把楊迪的雙手手腕捆在一起,打開車窗,帶著細微雪片的寒風吹進來,把赤裸的楊迪凍得一陣哆嗦。朱爽把長繩的另一端系在車的反光鏡上,打了一個結,越來越多的不安和恐慌在楊迪小動物般的大眼睛中浮現,嬌美的身子好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般瑟瑟發抖。

朱爽終於開口了,「你個母狗坐在老子車裡,老子嫌

髒,給老子滾到外面去,讓老子開車牽你走。」

這麼冷的天朱爽竟要楊迪出去!「那……那……「楊迪知道任何哀求都不能改變他的鐵石心腸,結結巴巴地說,」請……請給迪奴鬆鬆綁,迪奴穿衣服……

「朱爽的眼裡閃過屠夫的神情,「你聽說過狗要穿衣服麼?」

「什……什麼!」楊迪的腦子一片空白,這樣的凌虐已超出了人類承受的底線,「可是這樣……迪奴……迪奴會凍死呀!」

「你放心!」朱爽撫摸著小母狗的腦袋,「我這是為你好,你凍成重感冒住院,就能瞞過屁股上的傷。」

楊迪當場痛哭流涕,跪著抱住朱爽的大腿,「迪奴真的會凍死呀……求求你,求求你饒過迪奴吧……」

「啪啪」朱爽給了她兩記耳光,白玉般的面頰頓時紅腫,「你他媽再囉嗦,老子在你頭上澆水!」說著旋開座位上的礦泉水,向楊迪頭上倒去。

楊迪慘叫著避開,頭髮已經沾著一些涼水,「迪奴知錯了!迪奴現在就出去!」

在淒厲的哭聲中,楊迪使勁推開車門,走到冰天雪地裡。

在風雪紛飛的山路上,一個美麗的女奴正赤裸著豐美的肉體被緩緩開動的轎車粗暴地牽走,驚人的肥乳巨臀像篩糠般可憐地抖動,奶頭都被冷風吹硬了。即使是一個兇暴的牧人,也不會如此殘忍地對待自己的畜生。

「啊……啊秋!」楊迪凍得直打噴嚏,冷得渾身打顫,「嗚嗚嗚,我做了什麼孽啊,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

幾年後她再回首這一天,會發覺現在的朱爽是多麼仁慈。

五天後。

劉鴻的律師事務所了裡,林雲興奮地在桌上的賬本上一拍,「好極了,關鍵證據到手!接下來,就是請示上級介入調查。」劉鴻得意地喝了一口水,「總之我們還是要謹慎行事,免得打草驚蛇。」又點了根菸,動作瀟灑而帶著微微的邪氣,「看來我的懷疑是對的,朱爽那傢伙果然是賊性不改,還在玩毒。」

「玩毒就是死路。」寒光閃過林雲的眼鏡,「我們可以把他整得生不如死。」

「哈哈」劉鴻輕鬆一笑,噴了一口煙,「和一個嘍囉計較,可不是老兄你當年的風格啊。」

林雲罕見地拿起劉鴻桌上的煙,點了一根,破了他和楊迪同居後的煙戒,「這批人渣,不除不足以平民憤。把朱爽除掉了,那人就好像被脫光了衣服丟在雪地裡,有的他叫苦了!」

劉鴻沒接林雲的話茬,「這回多虧了文哥手下的老樸,把那幫孫子打的滿地找牙還不知道自己被暗度陳倉甩了一手。」

林雲被煙嗆了一口,多年來的健康生活已使他不能容忍這種質量不是很好的菸草味道,「和你文哥說,以後有什麼事,我會幫他。」

憑著林雲這句話,文哥在S 市的地位便穩如泰山。這也正是文哥參與這件事時打的算盤。

這時,劉鴻的助理白芳端著咖啡盤,恭敬地放在兩位她崇拜的一塌糊塗的師兄面前桌上。

第十三章

感謝大家的支持!讓作者很有動力!請大家更多的以跟帖形式留言和討論吧!

祝大家新年快樂!

白芳今年芳齡二十三,是個身材相貌都極為出色的法學院高材生。她坐在一旁,乖乖地傾聽著兩位師兄的談話。

林雲和劉鴻到底是在社會風浪中打拼過很久的人,很快結束了充滿樂觀情緒的慶功,對接下來方案的環節和

步驟進行了討論和研究。當遇到細節煩瑣的問題時,劉鴻就會問白芳,白芳總是能非常精確地回答他。

一個上午很快就過去了。劉鴻兩臂一伸展,作放鬆狀倒在沙發上,「討論了半天,這認真勁兒還真像是回到了二十歲的時候啊,去吃飯吧。」

「不了。」林雲回答,「我還得去看小迪呢。」

S市醫院病房……

「姐姐你做的真棒!」一個穿著病人服的嬌俏美少女,捧著一隻做工精巧的紙鶴,發出讚歎。

摺紙鶴的是躺在床上的絕美少婦,赫然是S 市第一美女主播楊迪。

楊迪回來後,患了重感冒住院,到現在已是第五天了。大屁股上的傷勢有所好轉,已經能坐在柔軟的床上了。美少女是她的病友,名叫鍾雪,今年只有16歲,是個高中生。

開朗的鐘雪和善良的楊迪很快成了朋友,這個天真爛漫的小妹妹讓楊迪疼愛極了,也使楊迪漸漸忘卻了朱爽慘烈的調教。她們現在正在做紙鶴玩。

心靈手巧的楊迪手把手著教鍾雪怎麼折,旁人看去,這兩個美女就像一對雙生的姐妹花。

敲門聲響,林雲走進門。楊迪看到老公,眉梢眼角都煥發了神彩。

「呀,大哥哥來了。」鍾雪吐了吐舌頭,林雲已來過兩次病房,所以她認得的,「我出去一下哦。」鍾雪善解人意地跑出了房間。

夫妻兩說著話,林雲拿出帶來的飯菜,笑著說:「嚐嚐我的手藝。」

「老公……」楊迪不禁熱淚盈眶,老公是這麼疼愛體惜自己,自己卻這麼下賤,為惡魔般的男人吞精喝尿,被他變著法兒凌虐。自己真的連母豬母狗都不如。

林雲看見楊迪的眼淚,替她擦了擦,楊迪再也無法忍受劇烈的歉疚,伏在老公背上哭起來。

林雲撫著她的背,輕聲安慰著,可是丈夫對她越好,她越歉疚,更止不住哭泣。如果林雲此時問起她,她一定會把一切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可是林雲沒有問……

S 市雅思夢商務會所。

「朱哥,朱哥,我真的不知道啊。」一個青年人被兩條壯漢打得鼻青眼腫。

朱爽坐在寬敞的大沙發上,旁邊站著一個高瘦的漢子,一個戴眼鏡的矮胖猥瑣男。高瘦的漢子是朱爽在黑道上的助手孟強。孟強啐了一口,揪住青年人的頭髮罵道:「你他媽怎麼不知道?你吃屎長大的你?丟了賬本都不知道?」

「孟哥你聽我說」青年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南城那幫人在夜總會找茬,我和李哥想收拾他,誰想到帶頭那傢伙真的是會打的……把我們場子給衝了……」

孟強還要打,朱爽揮了揮手,「小嚴啊,這也不是你的錯。」

「朱哥英明,朱哥英明。」小嚴止不住地磕頭,把地板拍的咚咚響。

「小秦啊,你查出點東西了,給我說說」朱爽對矮胖子說。他是朱爽的狗頭軍師秦建國。

「朱哥,這個人,嗯哈,是N 國人,嗯哈。」秦建國是廣東人,說話有點鼻音。

「……嗯哈,五年前從N 國逃到這裡,嗯哈,他的老婆孩子因為他的叛逃,嗯哈,被關進N 國XX道的勞改營,嗯哈。」

「恩」朱爽聽了秦建國的報告,吸了一口煙,「你看,這不就解決了麼?」

房間裡的眾人互相對視一眼,露出會心的微笑。

林雲每天都來看楊迪,哄楊迪開心,楊迪沉浸在幸福和歉疚的雙重奏中。

這天,楊迪正

和鍾雪閒聊,忽然門打開了。今天林雲來的早了些。楊迪的嘴角蕩起迷人的微笑,下一瞬間,這個微笑就凝固在她的俏臉上。

「楊主播病好了沒有啊。」朱爽拿腔拿調地粗俗聲音伴隨著他醜陋的腦袋出現。

楊迪儘量忍住恐懼,可是鍾雪發現她的肩在輕微發抖。

楊迪走下病床,她已決定今天把事情講清楚,「朱局長,我們到外面說話好麼。」

楊迪帶著朱爽來到作為醫院倉庫的12樓,那裡平常沒有人。

楊迪強作鎮定,姿態極其雍容華貴,她嚴肅地說:「朱局長,我想我們的關係到此為止。」

朱爽笑嘻嘻地說:「你怎麼……」

楊迪知道現在退讓,將永遠沒有掙脫地獄之日,她不等朱爽講完,打斷說:「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朱爽換了一副面孔,兇巴巴地說:「臭婊子,老子把你的錄音帶……」

「那就請便吧,如果你不怕身敗名裂的話。」楊迪用無懼的眼光看著朱爽。

朱爽一把抓住楊迪病衣下肥大的奶子,「嘿嘿,賤母狗,和我裝什麼……」

「啪」楊迪狠狠打了朱爽一個耳光,「你再這樣,我要叫人了!」

朱爽怎麼也想不到這個怯懦的美女像變了個人似的勇敢,他不知道愛情的力量會使人的性格產生截然的變化。

朱爽摸了摸自己的臉,楊迪的纖手當然不會把她打得很疼,可是出人意料的變化還是讓他吃驚。不過朱爽不愧是朱爽,眼睛一轉,已打定主意。

「好,老子怕你了!」朱爽呵呵一笑,笑聲令楊迪毛骨悚然,「你等著瞧,下回你會洗乾淨屁股,求老子操你!」朱爽說罷揚長而去,臨走前還拍了拍楊迪的大屁股。

楊迪回到病房時,林雲已等在那裡,心靈力量的透支使她在冬天裡也出了一身香汗。

楊迪以為噩夢結束了。很快她就出院,又恢復了往日寧靜而安詳的生活。楊迪又成為主播,成為S 城人民傾倒的對象。

另一方面,林雲和劉鴻的計劃也迅速得到執行,工作組已經聯絡上,就差證據的轉移了。

楊迪迷醉在天堂的假象裡,她不知道如果淫獄有十八層,朱爽的退縮只是讓她以後跌的更深……

夜了。林雲只穿了一條短褲坐在床上。

「老公,我進來了。」楊迪嬌美而誘惑的聲音傳來,門隨即打開。林雲的肉棒不禁暴漲。

自己保守而美麗的妻子,今夜竟穿著性感的紫色蕾絲內衣,L 罩杯的肥大奶瓜像兩座活著的山峰,隨著女主人的步伐和呼吸盪出誘人的肉浪。

楊迪轉過身,彷彿一個女奴在給顧客展露身材似的,林雲差點射出來。從後面看去,楊迪彷彿一隻高腳的大葫蘆,兩隻奶子因為體積過大,從背後也能顯現出來。雪白的玉背和粉腿美得讓人窒息。但最誘人的還是那團豐滿的不像話的大屁股,在空氣的振動下竟無風自動起微微的臀浪,可是林雲深知肉感不是這隻驚世美臀的唯一特徵。兩團肥大的臀肉極其挺翹,幾乎和挺直的腰背呈直角形,如果腰背是房子,那翹臀簡直就是憑空突出的陽臺。不僅如此,這兩團臀肉不是常見的熟婦那種鬆垮的肥大,而是具有驚人的柔韌性和彈性,把結實和肥美完美地結合起來。令林雲鼻血狂噴的是,老婆竟然穿了一條下流的丁字褲。丁字褲的本體完全被緊緻肥厚的兩團碩大肉丘

遮掩,只有兩條從股溝裡伸出的帶子才能證明它的存在。

當楊迪剛剛被林雲破身的那陣子,她第一次去內衣店買三角褲代替以前在鄉下穿的平角褲。可是,因為得天獨厚的肥大屁股,三角褲總是被幽邃的臀溝吞沒,成為名符其實的丁字褲,但碩大臀球的圓潤幅度又常常會把三角褲弄壞,為此而破損的三角褲不下二十幾條。為此林雲常常嘲笑她,她羞得直捶林雲,然後作為報復林雲會把因為性感身材而苦惱的楊迪操翻。

楊迪轉了一圈,俏臉上媚態橫生,哪有半點雍容莊重的女主播樣?她看見心愛的林雲的肉棒已經把短褲頂起一個小帳篷,心中又羞又甜,像個蕩婦一樣爬到床上,乳浪像鞦韆般擺盪,溼潤的香唇封住了林雲的嘴。

一陣令人熱血沸騰的舌吻,兩人的情慾已被推倒頂峰。「老公,愛我。」楊迪動情地呼喊,眼神迷離,林雲的下身好像有一隻烙鐵滾過,迅速褪下楊迪的丁字褲,楊迪也替林雲拉下褲子,騰地一下,林雲的肉棒跳了出來。林雲找準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蜜穴,頂開吐著淫汁的蚌唇,狠狠操了進去!

「啊~~」楊迪發出一聲蕩叫,乳球一陣顛簸,彈在林雲的胸肌上。就像什麼鑰匙配什麼鎖,兩人的性器早已成了天造地設的一對,林雲一進洞,楊迪便自然而然報以聲音和液體的反應,渾身激動得泛起潮紅。林雲的肉棒開始在楊迪緊窄的肉穴裡緩緩抽插起來,「小迪,我愛你!」楊迪爽的淚水都流出來了,大屁股加快套弄,以免林雲吃力,口中浪語不斷:「老公……老公弄得小迪好舒服啊…

…老公、老公,打小迪的屁屁!小迪的大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