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臥底

絕望臥底

“大頭,我們這次能回得去吧”旁邊的小警員有些顫聲的問我。

“一定能,前邊就是出口,我掩護你,等我口令你就啥都別管往門那裡衝,出去後趕緊聯繫支援!”我低聲對著他說道。

砰的一聲,一顆子彈打中了旁邊的鋼板,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現在的場景絲毫不是香港警匪片裡的特技,這可是真真實實的發生在中國大陸,對面人人手持火器,似乎中國這幾十年來的禁槍就成了一個笑話一般。這顯然是一個經營多年的黑社會犯罪集團,但是在權與錢的交易掩蓋下,這麼多年竟然沒有露出蛛絲馬跡,確實令人膽戰心驚。要說起這次的任務,還要從半年前說起。

這一切都要從一個市民的報案說起。那一天,一位市民到派出所報案,說是一名精神病患者賴在他家門前不走。這人精神恍惚,口中一直唸叨著:完啦完啦好可怕之類的話語。而且還有一個匪夷所思的現象,這人一看到女人的高跟鞋,情緒就會產生非常大的波動,他表現的十分害怕,並且尖聲嚎叫,彷彿看到了魔鬼一般。派出所無法處理,只好暫時把他送入精神病院看管。但是在送入精神病院當天晚上便傳來了這人上吊自殺的消息,並且旁邊留下了一封血書,上邊四個字:金鼎大廈。

說起金鼎大廈,就不得不說金鼎集團。這是上海市首屈一指的一家跨國企業,金鼎集團的總裁李隆生可以用富可敵國來形容,在上海幾乎可以說一手遮天,好幾次被中央首長接見足以說明一切。不過隨著李隆聲年事漸高,他也逐漸將權力轉交到他的兒子李飛名手中。李飛名可以說是上海第一公子,年輕有為,貌俊錢多,是全上海千金名媛的理想夫君。不過3年前的一場世紀婚禮打破了這些痴女的幻想,金鼎集團與韓國樸氏集團聯姻,李飛名贏取了樸氏的公主樸美真。中韓合璧,金鼎集團一時風光無兩。金鼎大廈是金鼎集團在上海經營的7星級大酒店,曾接待過各國元首,是上海的標誌性建築。這起自殺血書把矛頭指向了金鼎,瞬間便引起了公安部門的重視。

公安機關通過各種方式的暗中調查,發現一個驚天地秘密,金鼎大廈貌似進行著一種人體試驗。這可令公安系統炸開了鍋。但是由於金鼎集團影響力太大,沒有確鑿的證據無法採取任何行動,所以公安機關只能排臥底進去金鼎大廈。但是一連3個臥底人員的失蹤,讓公安機關震驚不已,這裡面絕對能撤出驚天大案,對於新上任的市長和書記,正需要這種政績。所以第五次的派遣臥底任務下達了,我和張明,也就是之前的小警員,奉命潛入金鼎。

沒想到的是,還沒等我們接觸到核心,我們就暴露了。

我們被堵在了離出口很近的大廳裡。

按照商量好的計劃,我率先俯身衝出,可是當我動身之後,眼前出現的全是槍手和打手,瞬間我已知道,我們衝出去已經毫無希望。

被俘後,我和張明被扒光了衣服,五花大綁的抬到了一個地下室。隨著鎖門的咔嚓聲,我和張明已陷入了一片漆黑的環境中。地下室沒有窗戶沒有燈,也就是沒有任何光線來源,伸手不見五指。在這種環境下我也不知過了多久,在我口乾舌燥飢餓難耐的時候,傳來了開鎖的聲音,隱隱約約的聽到有人說“老實點,夫

人要見你們”

我被抬到了一個裝飾的金碧輝煌的大廳裡,刺眼的光線令長期在黑暗中的我極為難受。當我逐漸適應這光線強度後,我看到的是前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她長的很漂亮,一身紅色短禮服,腳上紅色高跟鞋,手裡端著一杯血紅的葡萄酒。

這女人在哪裡見過?經過我短暫的回憶我便想了起來,眼前的女人正是金鼎太子李飛名的妻子,韓國人樸美真。

“大警官,你好啊”樸美真的漢語很流利,一點也聽不出她是韓國人。

我知道身份早已暴露,於是索性也不掙扎“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好嗎?”

“呵呵,大警官,你來我的酒店打打砸砸,我還沒找你索要賠償呢”樸美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說道“但我想,就你這樣的小警員,估計一年的工資也不夠我這裡一杯酒的吧”

“沒錯,我確實賠不起,但我也沒想去賠,從進了這裡我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能砸壞一件東西都是賺了。”我抬起頭說道。

“嗯,不錯,很有膽量。我知道你是為了啥來的,所以你也應該知道賠不起的後果了吧,畢竟我的東西被砸壞了,還沒有人敢不賠的。”樸美真看著我說道。

我心裡很震驚,通過樸美真的話,看了金鼎真的在做著一些殘忍的實驗。心裡震驚但表面我還是表現的很淡定“別廢話了棒子娘們兒,趕緊放了我,你現在的行為已經造成襲警,現在認罪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樸美真站起身,一抬手把一杯紅酒全都潑到了我的臉上。“你剛才叫我什麼?”樸美真瞪著我說道。

她的眼神很可怕,充滿著一種上位者的氣勢,我一時間竟不敢和她對視。啪的一聲,我又捱了她一記耳光。“我最討厭你們這群中國蟲子叫我棒子,我們高貴的大韓民國的人你們舔鞋都不配。”樸美真打完我後,轉身走回了沙發前坐下,重新恢復了優雅的姿態,“你們中國的警察我還是很佩服的,一個蟲子意外跑了出去,居然順藤摸瓜的查到了我這裡,不過我最喜歡的就是折磨你們這種警察。

她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幾個壯漢拖進來了三個人。這三個人身上全是紅通通的鞭痕,還有許多半個小指細的馬蹄形印記,整個皮膚基本沒有完整的地方,很多位置還在滲血。他們渾身無力,垂著頭精神萎靡,任由幾個打手像拖著死狗一樣把他們拖了進來。

“傅強,張書臣,趙海!你們怎麼了!”這三人正是先前派出的臥底,看到他們遭受了如此磨難,我頓時心如刀割。“死棒子,你就不是人嗎?你也是兩個洞被男人草的貨,你進行人體試驗良心何在?你不怕下地獄嗎?”也不管到底差沒查證,我現在只想大罵這個該死的棒子女人。

“呵呵,叫啊,你叫的越起勁,待會兒我就越興奮。把他們扶起來。”幾個打手把3人架了起來,樸美真站起身,踩著高跟鞋咔咔的走向了最邊上的趙海。“這是三人中最早來的,也是最硬氣的一個,不過我喜歡”樸美真說完,突然一抬腿,高跟鞋狠狠的踢在了趙海的臉上。趙海的頭被踢的甩向了一旁,整個身體也隨著樸美真這一腳倒在了地上。“對了,忘記告訴你,我可是跆拳道黑緞,我們大韓民國的跆拳道,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吧。”樸美真使了個眼色,旁邊的打手再次架起了趙海。

趙海微微抬起頭,目光有一瞬間和我的對接,他呆滯的目光見到我後產生了一絲波動,接著,樸美真的腳再次踢到,堅硬的高跟鞋尖正踢在他的臉頰,趙海再次被踢倒,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看到了嗎,我就是喜歡折磨你們中國蟲子”接著她向前一跨步,美腿再起,高跟鞋鞋底直接踹在了張書臣的肚子上,張書臣被踢的像後飛出了兩米多,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看著這個韓國女人如此的肆虐,我心中狂怒,但無奈身體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名同事在這個女人腳下痛苦掙扎。

轉眼間兩人被樸美真踢的滿臉是血,本來就是血紅的高跟鞋在鮮血的點綴下更顯妖豔。“現在知道我是怎麼折磨你們中國人了吧”樸美真彷彿是踢累了,她抬起手把額前散亂的髮絲擄到耳後,然後說道“過來扶著我”

兩個打手會意的走到了躺在地上的張書臣身旁兩側站住,而樸美真扶著他們踩到了張書臣身上。張書臣是四人中年齡最小的,他還是個90後,而現在這稚嫩的臉龐已經痛苦的扭曲,嘴巴張開發出悽慘的嚎叫。樸美真的鞋跟很細,很高,此刻隨著她的踏步深深的扎進張書臣的肉裡,形成殘忍的凹陷。張書臣難以忍受,雙手吃力的抬起,顫抖的握住樸美真的鞋跟往上提,想要藉此減輕痛苦。但全身被注舍藥物的他根本沒有力氣去完成這一切。青年警員雙手青筋暴跳,雙目怒睜,但韓國女人那釘子一樣的鞋跟卻是在他的肉裡越陷越深。“咯咯”樸美真矯笑著,很是得意的看著腳下的中國青年即痛苦又無力的樣子。“想不想讓我抬起腳啊?求我啊!”樸美真說道。張書臣並沒有求饒,依然只是徒勞的在撐著樸美真的腳。“哎,真沒意思,還是多玩一會兒吧”樸美真說著移動腳步,一點一點的往張書臣的胸口踩,而她腳下的張書臣不停蜷縮扭動,顯然正在遭受著非人的痛苦。看著自己的同事,自己的同胞收到如此的折磨,我自然是怒火滔天。

“你他媽不是人”我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張口大罵道“千人騎萬人草的棒子女人,你會不得好死!”

樸美真再次聽到我的叫罵,惡毒的目光一閃而過。“看來我們的大警官不想讓我慢慢玩了呢!”她踩在張書臣身上,突然腳跟用力,把兩隻高跟鞋洗細的鞋跟全部踩進了腳下中國男人的身體裡。啊啊啊!張書臣的慘叫變得更加劇烈,他不停的扭動身體妄圖減輕痛苦,但樸美真的鞋跟如同釘子一樣釘在他的身體裡,這樣只能徒增痛苦。漸漸的,張書臣的叫聲越來越低,身體的扭動幅度也越來越小,直至最後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口中吐出了一絲鮮血,昏死過去。樸美真看到張書臣昏了過去,抬腳走下了他的身體。在張書臣的身體上多了兩個深深的血洞,正往外緩緩地流血。

這真是一個殘忍的魔鬼。“知道嗎,你們中國人對於我就像是蟲子一般,知道什麼是蟲子嗎?”樸美真的美目中閃過一絲妖豔陰毒的目光,她走到了躺在地啊的趙海身旁,然後緩緩地抬起了腳。地上的趙海了無生機的目光看到了樸美真抬起的高跟鞋,彷彿意識到了什麼,眼神一瞬間泛出了一絲恐懼,身體也發出輕微的顫抖。樸美真的腳慢慢踩下,而趙海眼中的恐懼也隨

著他的臉與樸美真下踩的鞋底的靠近而越發加重。當趙海的臉與鞋底接觸的一剎那,我分明的從趙海的眼神中讀出了一絲絕望。樸美真踩著趙海的臉,目光看著自己的高跟鞋,左右的扭動了一下腳踝,彷彿在欣賞自己漂亮的鞋子。突然樸美真腳踝用力,高跟鞋的前腳掌把他的頭踩的偏向了一旁,而尖銳的鞋跟正對準趙海的太陽穴。

我的心中瞬間泛起巨大的恐懼,已經意識到這個惡毒的女人接下來的舉動,嘴中大喊“住手!”但是顯然晚了一步,樸美真美腳用力,長長的鞋跟反捨出了一絲光亮,一瞬間就踩了下去。我看到了趙海本來恐懼的目光瞬間一凝,彷彿恢復了生機一般,在生與死交接的一瞬間,他目光望向我,帶著對生命萬分的不捨與留戀,求生的渴望使他瞬間爆發出了左後的能量。他的雙臂痙攣般的抬起,雙手彷彿去抓救命稻草一樣伸向了樸美真的腳。只是他的目光也永遠的定格在了充滿著異樣的生機的這一刻。樸美真的鞋跟殘忍的踩進了趙海的太陽穴,鮮血順著鞋跟與太陽穴鑲嵌的地方慢慢湧出,染紅了趙海怒睜的雙目。在鞋跟沒入趙海頭顱的那一刻,求生的雙手觸摸到了那雙豔麗的血紅色高跟鞋。時間彷彿定格在這一刻,這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此時卻又顯得有些悽美。

“蟲子就是我想踩死就能踩死!”樸美真拔出鞋跟,踢開了趙海已經不會動的雙臂。高跟鞋從趙海的太陽穴處的血洞帶出一縷鮮血。“在死前能摸到我的鞋子,他這輩子值了!”樸美真殘忍的吐出的話語,令我萬分憤怒與悲涼。

我痛苦的緊閉雙目,不忍看到同事的慘狀,眼淚順著眼角緩緩流下。樸美真得意的看著我,然後說道“彆著急,因為你罵了我最討厭的話,你們來這裡的這幾個人今天都要死!”她再次殘忍的吐出了令人絕望的話語。

“你們中國人不是想要了解我到底幹了啥嗎?今天也讓你開開眼界!把東西拿上來,再把今天來的那個年輕的帶上來!”

但是樸美真彷彿還沒有玩夠,她再次踏出了彷彿象徵著死亡的腳步。她這次走到了傅強的身邊。傅強的眼神不再呆滯,而是泛起巨大的恐懼。顯然剛才那殘忍的一幕徹底的讓這名老警察崩潰。“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傅強一邊往後爬一邊喊道。而樸美真彷彿很享受給別人帶來這種恐懼的壓迫,她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不緊不慢的朝傅強走過去。終於,退到牆角無路可退的傅強徹底崩潰,同時房間中瀰漫出一股騷臭味,傅強已經大小便失禁了。

樸美真厭惡的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氣,轉過身去說道“給他打上針。”幾個打手強行按住傅強並給其注舍了軟骨劑。傅強大喊“對不起,我錯了,我是蟲子,姑奶奶您饒了我吧!”

樸美真轉過身,說道“饒了你?好啊,我的鞋子髒了,知道怎麼做吧!”

“知道,知道,我就是您的狗,我給您舔乾淨。說著傅強急忙向樸美真抬起的腳爬了過去,他並沒有留意到樸美真眼中閃過的一絲狠毒。就在傅強伸出舌頭馬上要接觸到樸美真鞋底的一瞬間,樸美真的高跟鞋底就這麼用力的踹了下去。

已經無法形容我看到的景象是多麼的殘忍,樸美真黑帶9段的腳力一腳踹在已經注舍了軟骨劑的傅強的面門上,伴隨

著咔嚓一聲,傅強的頭一歪,他的眼神瞬間恢復的呆滯。傅強的脖子已經被樸美真一腳踹碎,只剩下皮肉鏈接著頭與身體。“你有資格舔我的鞋嗎?”樸美真冷冷道說道,接著她對著傅強的頭又是一腳,堅硬的高跟鞋尖直接踢進了傅強的面門。傅強的頭骨失去了強度,高跟鞋直接在傅強的頭上踢出一個錐形的坑。最後樸美真抬起腳一腳蹬在了傅強的胸口,這個四十多歲的老警察被她一腳踹出去好幾米遠,躺在地上再無聲息。

看也不看傅強一眼,意猶未盡的樸美真慢慢邁著貓步走到了昏死的張書臣跟前。我知道這個小夥子最終也難逃一劫,只是希望樸美真不要再殘忍的強行讓我觀看她的表演了。樸美真是那麼仁慈的嗎?顯然不是。她這次沒有給張書臣注舍藥劑、而是直接原地起跳,雙腳重重的落在了昏死的張書臣的臉上,尖銳的鞋跟直接扎進了張書臣的臉。巨大的痛苦令張書臣疼的醒了過來,他在高跟鞋下發出悶聲的哀嚎。樸美真站在他的臉上,扶著站在旁邊的打手的肩膀,開始左右扭動腳踝。就這樣一雙高跟鞋在稚氣未脫的青年警員臉上碾動著,鞋底的防滑紋摩擦著脆弱的皮膚。“知道為什麼我的高跟鞋都是薄底無防水臺的嗎?因為薄底的鞋子能感受到被踩的人的掙扎,肉體的蠕動傳到腳底的感覺實在是很美妙。”樸美真又在張書臣臉上碾踩了一會兒後,抬腳走下張書臣的臉。此刻我簡直認不出這車禍一般的臉原本是屬於一個英俊的小夥子。而就在這時,我看到了張書臣的嘴在輕微蠕動著,彷彿在說著什麼。樸美真突然有了興致,她蹲下身,嬌聲說道“小夥子你說啥呢,是最後的願望嗎?”

“給、、我、個、、痛快!”張書臣說完之後彷彿用盡了力氣,只能保持微弱的呼吸。

“痛快?好啊!”樸美真嬌笑的站起身,美腿抬起,然後把高跟鞋細細的鞋跟殘忍的踩進了張書臣的眼窩!我看到張書臣的身體劇烈的向上挺了一下,然後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樸美真依然沒有放過這個小夥子,惡毒的韓國女人竟然扭動著腳踝,把長長鞋跟一點點的全部踩進了張書臣的眼窩裡,然後一陣亂攪。隨著高跟鞋的殘忍肆虐,張書臣的生命飛快的流逝。樸美真繼續攪動著鞋跟,直到腳下的年輕警員再無動靜。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我弄明白了金鼎的秘密,也找到了失蹤的同事,只是,這些秘密只能繼續密閉在這鮮血淋漓的金鼎大廈裡了。

看到樸美真踩著血紅的高跟向我的頭走來,感覺到針頭扎進我身體的微痛,感受到全身的骨頭逐漸變的脆弱不堪,我想,這個韓國女人會直接把我踩成肉醬吧。只是,不能與你見最後一面,我的孩子,我的妻子。

我微笑著,彷彿解脫了一般,視死如歸的看著面前的韓國女人,然後在她有些詫異的目光中,主動的躺在了她的腳邊,嘴裡說到“來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咯咯,有意思的中國人!”樸美真抬起腳,高跟鞋鞋底的紋路在我眼中逐漸清晰,細細的鞋跟尖端在我眼中逐漸放大,直到最後與我的眼球接觸…

一小時後,樸美真從大廳走出,對身後的白大褂吩咐道“明天晚上我和老公有個宴會,把剛才那人的皮扒了做一雙高跟鞋,我要踩著他去

出席。”白大褂點頭稱是。這次我可幫你解決了技術問題了,他的骨頭已經被我全部踩成碎片了,相信你一定能做出一雙完美的高跟鞋。

“大警官,我會永遠踩著你的”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