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保姆逆襲小說轉
我搖擺於兩者之間林潔如今年剛好20歲。中專畢業後就到了這個城市來闖蕩了。因為一時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原來在髮廊做過一段時間。髮廊裡那種色情擦邊球的做法使她不勝其煩。男人們很少有老實的。她不喜歡服侍人,寧願做點事。也許她骨子裡就不喜歡服侍男人的,相反,男人服侍自己還可以商量,只要他夠尊敬自己,教養和長相過的去。
劉穎跟律師老公畢業於同一所學校,都是學法律。可鄧在福學以致用,奮鬥了幾年就自己開辦了律師行。劉穎一直在畢業時應聘的那家公司,現在是人力資源部的主管。
回想劉穎與老公的相識相愛,那簡直就可以寫一部小說了。暫時按下不表吧!
自從那天那一幕被林潔如看到之後,劉穎和老公也就不避違她了。就好象被捅開了一層窗戶紙,神秘也隨之消失無影無蹤。劉穎與林潔如已經無話不談。只是剛開始嫉到女性支配,∽∑,戀物等內容的時候,林潔如還一驚一咋的,不時羞紅了臉。看到林潔如的表情,劉穎講的更為興奮,眉飛色舞,滿臉的幸福感和驕傲感。
林潔如睜大了眼睛吃驚地問:“他真的給你舔臭腳?”
劉穎快活地笑起來:“當然是真的了!以後我讓他當著你的面給我舔!讓你開開眼!讓男人跪在自己的腳下舔腳真叫刺激,舒服!如果你想的話,我也可以叫他給你舔,呵呵。”
林潔如臉飛紅,羞怯地說:“那怎麼成?他是你老公!再說我也消受不起。”
“怎麼消受不起?我看呀,你讓他舔腳那是看的他起!這對我也沒有什麼不尊重的。他只是我的奴隸而已。丈夫只是名義上的。告訴你,我有自己的情人。雖然他沒有丈夫的名譽,可他的權利卻比丈夫大。”
“可他真的會舔麼?”林潔如似乎還是不敢相信,好奇地說,“那樣做他豈不是成了我的奴隸了?我可現在還是他和你的傭人呢!呵呵,你跟我開玩笑的吧?”
劉穎忍俊不禁笑起來:“不信啊?劉姐什麼時候騙過你啊?這樣好了,今晚我們就試試?”
林潔如格格地笑起來,玩笑地說:“那好啊!我長這麼大還沒有嚐到過被男人舔臭腳的滋味呢!哎呀,快6點了,該做晚飯了!”
“那你去做吧。今天晚飯我們倆先吃,以後也這樣,你只需準備兩雙碗筷。”
“那律師不吃嗎?”
“這還不知道嗎?我們吃完了剩下的他吃唄!哈哈。既然你已經什麼都知道了,他就失去了跟我同時用餐的權利了呀!”
林潔如快活地笑道:“那我的地位不是比他還高了嗎?哈哈。劉姐您真逗!”說完一蹦一跳地走了。
鄧在福在律師行非常地神氣,因為他是老闆,他的僱員都很尊敬他。律師行規模還不是很大,請了幾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有一個是學法律的,另外兩個是學文秘的。另外,還有兩個男的,是過去在律師業做的還可以但是沒有什麼名氣的年輕人。他只打民事官司。離婚啦,經濟糾紛啦,等等。
律師行的年輕人只知道老闆有點怕老婆,對別的一無所知,所以也在空閒的時候開開老闆的玩笑,調侃一下。特別是幾個女性僱員,既調侃老闆,又經常為自己老闆辯護。每當男性僱員攻擊老闆有女權主義思想的時候,她們就一致群起而攻,駁斥男人們的謬論。於
是,鄧在福便沾沾自喜地說:“你們看到了吧?想得到女性們的擁護和欣賞,還是做個女權主義者為妙!”
鄧在福這天開車回家的時候有點歸心似箭的意思。因為,昨天服侍老婆已經被小保姆看到了,就好象是挑明瞭一切,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的了。已經壓抑了好些天了,渾身的不舒服,該釋放一下了。有個外人真的很不好做事!難怪人都想有自己的房子,那個家,那個空間,多麼好啊!
一進自己的家門,律師就感覺氣氛果然與往常不同,不由的就興奮起來。他匆匆來到自己的臥室,老婆正在上網呢!公文包一放,鄧在福就迫不及待地匍匐到老婆的腳下,急促地狂吻著老婆的鞋尖,嘴裡不停地說:“我的女∽!尊敬的老婆大人!想死我了!快,快用您高貴的腳踐踏奴隸吧!讓我來舔乾淨您高貴的鞋底!”
劉穎吃吃地一笑,說:“好吧,我的乖奴隸,看你急的!不覺得自己今天有點放肆嗎?還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吻我的鞋!該打!”
律師心甘情願地怯笑道:“是是是,該打!把規矩都忘了”
“還不快把臉伸過來?”
劉穎左一個耳光右一個耳光連抽了五六個,嫣然一笑道:“念你憋了好幾天了,今天放過你吧,等會一切照舊,吃飯的時候我和林潔如先吃聽見沒有?你給我當凳子用,我已經什麼都跟她說了,還答應她叫你今天晚上給她舔腳!你可不能色迷迷的樣子,只能像個奴僕那樣做,知道嗎?”
鄧在福有些驚喜地說:“是!你瞭解我的!何況,你給我鎖著的呀!就算我有什麼賊膽也犯不了家法,小弟弟腳鐐手銬的。”
劉穎一腳踩在緊貼著地面的律師頭上說:““嘻嘻,知道就好!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後果你清楚的了!是不是?”
“是!我的女∽!絕對服從老婆您的命令!”律師在地面嗡嗡地說。
正說著,林潔如敲門了:“劉姐?鄧律師回來沒有?吃飯了!”
“好的,你先進來吧,我有正有話跟你說呢!門沒有鎖的。”劉穎有些興奮地說。
林潔如一擰門鎖,果然開了。見著劉穎腳踩在律師頭上,也見怪不怪了,開心地笑道:“哎呀劉姐,鄧律師他做錯什麼事了呀?你這樣把他踩在地上啊?該不是律師這樣孝敬您吧,呵呵。”
劉穎嘻地一笑:“鬼丫頭!你還真說對了一半!他呀,今天下班一回家,還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撲到我腳下狂吻我的鞋呢!你說該不該懲罰?”
林潔如竊笑道:“那是律師太愛你了嘛!這也要懲罰呀?”
劉穎說:“他忘記了自己的奴隸身份了嘛!奴隸就應該聽命令行事,擅自做事成何體統?難道我是她的玩物嗎?沒有經過允許的行為,哪怕是表示崇拜和愛,也要受到懲罰,這是奴隸制度的基本法律!他呀,這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律師你說是不是這樣?”
“對,對。是我行為不軌,咎由自處!”
劉穎對林潔如說:“小林,你到我那邊衣櫃左邊最下面那個抽屜裡把那條栓狗鏈子找出來好嗎?等會你幫我牽著他到處溜溜,讓他重溫一下當狗的感覺,否則,過些天他還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呢!”
林潔如很快就找到了那條銀白髮亮的精緻的狗鏈,遞給劉穎,笑道:“真的要把律師栓起來嗎?算了吧?我替律師求情可以麼?我可不
敢牽著律師大人溜什麼狗哦!”
劉穎熟練地栓著律師的脖子,然後把鏈子遞給林潔如說:“給!牽著他,我們出去吃飯吧。這也是你家政服務的內容之一,以後習慣就好了!不然小心我扣你的工資哦?”
一聽要扣工資,林潔如只好接過鏈子,羞紅著臉對律師說:“鄧律師呀,那我就對不起了呀?劉姐要扣我工資呢?我只好從命了。”
律師聽著她們的對話,感覺又新鮮又刺激,下面都有了不同平時的感覺,血湧到頭上,臉都紅了。心砰砰直跳。語無倫次地說:“不要緊,您,我,不不,您完全可以不把我當做律師,就,就當我現在是您的一條狗”
“那好吧,走哇?呵呵,真好玩!劉姐,你平時一定經常溜狗吧?真好玩!好刺激哦!”
我感到欣慰的是有不少朋友喜歡我的小說。這半個月我在外面那個急呀!我都把時間放在申請ID上了,當然,也寫了不少的東西,另類愛情我已經寫到12了,我繼續給你們發吧,希望捧場啊。這篇小說是我構思最美妙的。
鄧在福身高1米78,跪趴在地上,與林潔如比較,簡直就是一頭大河馬。由於興奮,律師嘴裡發出那種狗吠叫前的嗚嗚聲,然後汪!汪!叫了兩聲。逗的林潔如格格直笑。見律師像狗那樣這兒聞那兒聞,林潔如費力地拽著狗鏈,說,你往哪兒去呀?規矩點,別亂竄!劉穎在前邊步履輕巧地走著,不時回過頭來看他們,也樂了:“呵呵,小林你可拽緊了,這條狗可不是那麼聽話的哦?它還一點也不怕你呢!”
林潔如笑著說:“劉姐說的對!賤狗,如果再不聽話,我可要踢你了!”說著,用腳輕輕地踢了一下律師的屁股,“慢點呀!賤狗!爬那麼快乾嗎呀!”
劉穎在家穿的是那種高跟黑布鞋,配肉色絲襪,非常性感。律師趴到她腳下邊走邊聞,逗的劉穎吃吃地笑,見他太厭了,踢了他的臉一下:“去去去,討厭!”
林潔如穿著一雙白平底布鞋,顯得格外輕盈漂亮,白色的棉襪,十分打眼。在律師眼裡,她的小腳應該是非常白嫩,豐滿,令人神往。他轉身往回爬到了林潔如的腳下,正想去吻,林潔如慌不跌地尖叫著往後退,說:“你要幹嗎呀?快爬!到餐廳去!”
好不容易他們才來到餐廳。林潔如拿眼神問劉穎狗鏈怎麼辦?劉示意意栓在餐桌腿上。林便將鏈子饒在餐桌腿上,叮囑道:“大笨狗呆在這別動啊!我去拿餐具了!”
劉穎對律師笑道:“還不給我跪下?給我當凳子用呀?”
律師趕忙應道:“遵命!尊敬的女∽陛下!”
當林潔如把用餐的東西都準備好時,劉穎便騎坐在律師的脖子上,對林說:“你也坐呀?我們先吃!呆會讓他吃。”
林潔如格格地樂道:“劉姐你真幸福呀!好令人羨慕喲!你們以前是不是經常這樣用餐啊?”
“當然!不過有時候也讓他呆在桌子下面給我當腳凳用啦!或者乾脆叫他舔舔腳。現在天氣還比較冷,不太適合讓他舔腳。”
林潔如笑道:“好象律師這樣被虐待還很陶醉呢!真賤!”
劉穎呵呵地笑:“對待這樣的男人呀,現在你可知道了,越是虐待他,他越崇拜你,愛你,要反正常人的行為準則行事!不信你問咱們的律師大人呀?”
林潔如低頭側身問律師:“真的麼
鄧律師?”
律師在劉穎跨下汪汪地叫了兩聲。林大笑起來,故意問劉穎:“他怎麼不說話啊?真變成狗了嗎?”
“傻丫頭!他現在是狗啊,只會汪汪地叫。”
林興奮地說,真好玩!哎,劉姐要不要來點紅酒?今天的菜不錯哦?劉穎高興地說,來點吧!於是,林歡快地去酒櫃拿。
今天的菜餚有香菇紅棗雞,炒土豆絲,西紅柿雞蛋湯和鯉魚。倆個女性把紅酒倒在高腳杯裡,小口抿著,劉夾了只雞腿給林,自己也夾了一隻,斯文地啃著。劉穎說:“小林,乾脆我認你做妹妹算了,願意嗎?”
林潔如喜出望外地說:“真的嗎?怎麼不願意呀?求之不得呢!以後我就直接叫您姐姐,律師叫姐夫得了!”
劉穎林潔如有好幾分鐘沒有說話,但是,她馬上調節好了自己的情緒,嘻嘻地笑著掩飾自己,以天真和調侃的口氣說:“可你不是真的狗哇?你一個大男人,形影不離地跟著我人家會怎麼看啊?帶著你我恐怕一輩子也找不到男朋友了,更甭奢談成家了,你不是胡言亂語吧?呵呵。”
律師停止舔鞋,從椅子下面把頭移出來望著她,目光真誠而嚴肅,認真地說:“尊敬的林小姐,您看我是像在發燒說胡話罵?我是真的喜歡你,愛你,崇拜你,你比她---劉穎高千倍地吸引我。如果說我完全有資格做她的丈夫的話,那麼,對您,我覺得連做您的奴隸,您的狗都不夠格,都不配!我經常為自己有幸成為您的狗被牽著,成為您的馬被騎著,成為您的腳凳被踩著而感到無比的幸福和陶醉。我想我也許本來就是為做您的奴僕而出生的。沒有見到您之前,也許我永遠與您失之交臂,但是上蒼把您送到了我的面前,我怎麼會輕易放棄?您不知道,您給我帶來多麼巨大的幸福感?我覺得自己從見到您的第一天開始變得有意義了。我一定會做您最忠實的奴隸,拋棄一切跟隨您。如果需要,我會當著許多人的面跪在您的腳下求您,求您把我當一條狗收養,當一個不要任何報酬的奴隸收留。我會賺錢來供您花,買車買房子讓您享受,只要您高興怎麼對我都行。”
林潔如雖然被律師一席話感動的一塌糊塗,但仍然做出了單純可愛的表情拍了幾下巴掌道:“不愧為律師!幾乎打動了本小姐的芳心了!”停了幾秒,做思考狀(樣子十分迷人),又說,“不過。我姐咋辦?”
律師說:“只要您願意讓我生活在您的身邊,什麼問題都難不到我,她那點手段我還不瞭解嗎?無非是在我給她當奴隸時照了幾張像,錄了影嗎?以為捏著我的命脈了!其實這根本就是小事一樁!到了法院,她捏著的那些東西只能證明我變態,同時也證明了她變態。如果她散發出去,她就犯侵犯隱私罪,敗壞名譽罪。另外,這種官司是不公開審理的,絲毫不用擔心把名聲損壞。萬不得已,我還可以隱居到別的城市。另外,她找情人背叛了我,違反婚姻法,我早就準備了確鑿的證據,所以說,你一點也不用擔心劉穎會對我們構成任何威脅。”
林一聽覺得甚有道理,可是思緒繁多,得靜下心來好好想想,便笑道:“哎,你怎麼不舔了?快舔!那我再問你,如果我真的把你當條狗養著,用鐵鏈鎖著你,牽著你逛街,甚至叫你吃我的大便,你
受的了麼?只怕頂多一個星期就跟我拜拜了。我懷疑你不過是一時衝動。你也不小了呀?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啊?”
“再說了,長時間不把你當人看,你遲早會厭膩的,到那時候,我怕你也會像今天對待劉姐一樣對付我。你有學問,懂法律,到哪都能夠掙到錢生活,而我,只是箇中專生,身無分文,又沒有厲害的賺錢的本事,豈不是浪費青春悔之莫及麼?”
律師聽她這麼一說,當即答道:“這個您放心,只要您不拋棄我這個奴隸,我先給您以您的名字存上30萬,存摺您拿著,密碼我來設置,我取不出錢,您也取不出來,也不許去掛失。如果我背叛了你,你憑存摺和自己的身份證可以掛失把錢拿到。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我了,在我們都遵守承諾期間,我賺錢給您花,隨便您怎麼支配,我只要能夠吃點剩菜剩飯就夠了。您覺得這樣如何?”
林潔如嫵媚地笑著說:“聽上去主意不錯哦!對我來說蠻划算的。到時候我也像劉姐這樣,找個情人得了,帶著你給我做家務,當我的僕人,過神仙日子,美死了!”
律師看她的口氣仍然像在開玩笑,著急地說:“請認真考慮一下好麼?我是認真的。我感覺見到你後就像中了魔一樣,似乎終於找到自己的歸屬。如果您哪天突然不辭而別,從此無影無宗,人間蒸發,我會發瘋的。真的。我現在對您的依戀比對劉穎要強百倍!您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讓我著迷。”
“可是我並不愛你啊?”林潔如擔心地說,“我只對虐待你,把你當狗當奴隸使喚感興趣啊,這樣對你太不公平了吧?”
律師興奮地說:“我要的就是你這種態度啊!這樣你在我眼裡才永遠高貴,永遠是我膜拜的女神。如果哪天你對我太好了,那你在我的心中的地位就會下降,我對你的尊敬和熱愛度也會隨之下降。這就是所有受虐狂的邏輯。即使你喜歡我,也不要明顯地表現出來---我是說別用正常人的方式表現出來,比如說,突然允許我吻您的臉,那是大錯。”
林說:“哦,我知道了,最好是變本加利地對待你,今天讓你喝洗腳水,明天命令你喝尿,後天命令你吃屎,不聽話就抽你,懲罰你,把你關進狗籠子裡,讓你天天吃我的大便過日子,這樣你就會越來越喜歡我,崇拜我。”
律師下面都有了反應,激動地說:“是的,您真聰明。總體原則是別給我人的待遇,另外把握好尺度,適當給予自由支配的時間。因為機器都會疲勞何況人呼?鬆緊有度,寬嚴有節,換著花樣來,我們就慢慢變老了,幸福地度過了一生。”
林潔如忽然變臉嬌嗔道:“想的好美呀你!哼!我幹嗎要聽你的啊?既然你是奴隸,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想怎麼對你就怎麼對你!難道還要看你的意思行事嗎?我才不管你什麼感受!不想做我的奴隸你就滾蛋,誰稀罕你似的!喂!舔個鞋這麼久了,倒是舔乾淨沒有啊?”
律師沒有想到林變的這麼快,慌忙磕頭如搗蒜:“請林小姐息怒。早就舔乾淨了。您請檢查。說千到萬,賤奴只一個心願,那就是讓您天天快樂,真的。我發誓,您只管隨心所欲為所欲為,怎麼高興怎麼來。您怎麼做我都喜歡,我迷的就是你這種驕傲,任性,放蕩不羈。”
“你給我閉嘴
!怎麼用詞呢!再說我拿鞭子抽你了!哪來那麼多廢話!你以為我在乎你喜歡不喜歡呀?哼!只要我願意,想給我當奴隸的男人多的是!告訴你,一個星期內把30萬打到我的卡上,否則別想再見到我!”林頤指氣使地說,口氣不容抗拒,似乎完全相信律師會乖乖地執行她的命令。
事實上,三天後,律師就跪在了林的腳下報告了,錢已經到位,請林去查實,另外告訴她,不必向自己做任何承諾,只是苦苦地哀求她可憐,讓他永遠有機會給她當奴隸,她是完全自由的。
這件事給雙方帶來莫大的幸福感。特別對律師來說,30萬無條件付出了,林隨時都可以從他身邊消失。這種虧本的生意給他極大的震撼。擔心無時無刻不在,可是希冀每天都有。自己是被控制的,是林小姐手中的羔羊。他是那麼高貴,漂亮,現在又有了一筆不薄的存款,不受任何人的牽制,哦,真迷人!當她的奴隸多麼幸福啊!真想吃到她高貴身軀裡排洩出來的東西!女∽!女性!林小姐萬歲!律師在心裡大聲呼喊。
林潔如並不想逃之夭夭。律師的奴性使她痴迷起來。真不想放棄這麼乖的奴隸。她不要承擔任何風險和責任,何樂而不為呢?
只是,劉穎,鄧在福和林潔如三個人之間的關係開始變得微妙起來。矛盾也開始漸漸突現。
林潔如第二天就去銀行查了,果真自己戶頭上有了30多萬!她激動的熱血沸騰。真的不敢相信30萬就這麼輕易到自己的名下。天下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她想了想,還是心存疑慮。便到自動取款機上試試看能否取錢。剛好取款機空著,她把卡插了進去,輸入密碼,然後打了1000,確認,不一會,機器一陣響動,唰唰地吐出10張百元大鈔!她幸福的快要暈眩過去!趕緊拿著錢,抽出卡,放到內衣口袋裡。
那天回到家裡,律師正好在家。又是往常一樣的程式,舔鞋底。由於多少有點心存感激,林潔如在律師比較難做的時候想配合一下,可是一想起律師曾經說過的話,又改變了主意,反而設置障礙,讓律師舔的更吃力,更為難。還戲謔和羞辱他。
突然電話響了,顯然是坐機電話。林命令律師趴在地上,然後騎到他背上,喊聲“駕!”催促他快趴。到了地方,林潔如並不下來,繼續騎坐在律師頭上聽電話:“喂?誰呀?找律師呀?律師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吧?我是誰?我是他家的小保姆啊。您有什麼事情我可以轉告嗎。有件棘手的案子?哦!需要他親自過問。恩,我知道了。我會告訴他的。看他是否可以趕來。現在他在幹什麼?現在呀,他在床上躺著呢!我剛給他服了藥,恩,應該好些了吧?我去問問看吧,如果可以,就告訴他最好去一躺,恩,恩,好的,拜拜!”
放下電話便格格地直樂,笑的花枝亂顫。律師在下面也笑起來:“你真調皮!說假話不用打草稿了!”
“跟你學的唄!你不是經常講假話麼?哎,我的鞋舔乾淨了沒有呀?”
“可以了,您檢查看看,不滿意我再給您加工。”
林潔如抬起一隻腳看了一下,又抬起另外一隻看了一下,說:“還不錯喔!申出你的舌頭給我看看,都吃進去了沒有?”
律師偏頭伸舌,林一看,沒有什麼黑的東西
,滿意的說:“乖!是條好狗!好吃麼?當我的奴隸幸福麼?”
律師直點頭說,幸福死了,我都不想去上班了。連案子也不想接。為了每天都給你做奴的時間長點我推掉了好多的案子了你不知道吧?”
林一聽不高興了,嬌嗔道:“那可不行!你現在不多多賺錢,那我將來用什麼?去,馬上去把剛才那個人說的棘手案子接下來。越是棘手的案子越賺錢。不做好,我就不讓你當奴隸了。”
律師只好說:“那好吧,林小姐的命令奴隸哪敢違抗呀?遵命!”
林馬上高興地笑了:“這才乖嘛!好了,快去吧!等你做好了這個案子,我賞賜你好東西吃!”
律師馬上來了興趣,趕忙問什麼東西。林吃吃地笑,說:“不告訴你,反正是你非常想吃的。”
劉穎跟李建中那廝打的火熱。李是保險公司的法律顧問。平時比較清閒。只是沒有什麼錢。是個窮酸知識分子。劉穎經常還倒貼給李錢用。對李來說,當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比起劉穎來,李的智慧當然高出一截。劉穎這樣經常不回家,就一個小保姆和她老公在家,時間長了遲早會出事。李又一次向她提出自己的擔心來。
劉穎不以為然地說:“老公!我不早告訴你了嗎?借他個狗膽也不敢背叛我的。我有他變態的所有照片和錄象呢!”
李搖頭說,別以為你那是孫悟空的緊箍咒。那種東西,到了正規的場合並不起什麼作用的。親愛的,你還是小心點吧!
劉穎撒嬌地說:“咱們不要說他了好不好?對付他太容易了!只要我讓他痛快地吃上林並不比自己漂亮,雖然年輕,雖然可愛,可是,自己風韻猶存,學歷也高,素質不在林之下,為什麼律師就突然不愛自己了呢?
她努力回憶著自己過去與律師相處的時光。一個細節一個細節地回憶。漸漸地,似乎明白了什麼。她點著頭肯定自己道,是啊,我對他幾乎沒有感情了,我在使喚他的時候,一點愛的影子都沒有了。完全把他的種種付出看著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現在,她突然感覺到自己還是愛律師的。是的,只有律師,才是愛自己的,而自己,對律師仍然有感情。只是,在律師服侍自己的時候,自己好象是麻木了,全沒有感受到律師那火熱的愛。
劉穎在心裡大聲吼叫:“鄧在福!我恨你!林潔如!你個黃毛丫頭,躲哪去了?我要撕了你!我哪點對不起你?為什麼搶我丈夫?你個騷貨!”
幾天之後,在福律師事務所。
律師最近生意十分興旺。來找他的人絡繹不絕。比較小的官司,鄧全都交給了手下的人去做了,自己只接標底高的,棘手的案子。有時候,同時要準備好幾個案子的訴訟。律師不得不盡量少回去了。
今天早上出來前,律師給林準備好了早餐,又把牙膏擠在林的牙刷上,然後寫下一個字條就出來了。他在字條裡詳細地闡述了SM與生活的關係,強調了自己自由支配時間的必要,這自由支配時間包括工作,休息以及個人嗜好。比如抽菸,喝酒,出席朋友邀請的聚餐等。他心裡一直在打鼓,怕林不理解,到辦公室還在擔心著。
律師今天必須出庭為那樁前些天接手的棘手案子辯護了,案頭的工作雖然準備的差不多了,但是,由於心緒混亂,心理好象沒有底似的。坐在桌前,
千頭萬緒不知道從何做起。正在煩躁中,手機響了,一看顯示號碼,是林打來的。
林那好聽的聲音說:“老公?在做什麼呢?我呀,早起床了。吃了,你做的早餐不錯。知道嗎,我看了你的條了,是不是很擔心我不理解?西西,本來呢,想讓你久擔心點,可是,我覺得還是打個電話告訴你的好。我基本同意你的觀點。怎麼不是真的?放心吧!我是認真的。我也是人呀,我理解你的想法。而且只有這樣,我們才可以長久維持主奴關係呀!呵呵。這下你放心了吧!我也愛你了,啵!親你一個。好了,再見!沒事就早點回來吧!恩,好!我會照顧自己的。西西,西西,隔這麼遠你也吻不到我的鞋呀?不說了!再見!祝你成功。我撂了?好。”
放下電話,律師幸福地往椅子上一躺,長出了一口氣!登時神清氣爽!頭腦亢奮。這種狀態,律師心裡想,今天的官司絕對沒有問題了。
上午9點開庭。律師發揮非常出色。雖然閉庭時還要等明天才宣判,可是從辯論情況看,律師充滿勝利把握。對方有點洩氣。
中午律師做東,請自己的手下好好吃了一頓。因為律師特別開心,所以,幾位僱員小姐心情也很好,開了律師不少的玩笑,戲謔律師。鄧不在乎。甚至有點得意忘形。
下午,劉穎的到來著實讓律師吃了一驚。
劉就好象換了一個人似的。目光裡充滿了柔情和愛意。她全然不提離婚和補償的事情。這真讓律師感到意外。好久,律師終於明白她的來意。劉想與律師重歸於好。
律師心已經全被林潔如充滿了。可以這麼說,只要有一點點空閒,林的音容笑貌就會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律師堅持道,要自己回心轉意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離婚可以。他們名譽上仍然是夫妻。但林已經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了。他離不開她了。林必須與自己生活在一起。他將永遠都是林的狗。他愛她。
劉歇斯底里地叫道:我也愛你呀!難道我不如她?
律師說,這不是你如她不如她的問題。我只做她的奴隸。對你,我只能以禮相待。
劉說,不,我決不離婚!
律師說,那我們只好法庭上見了。我準備忙完這些案子就起訴離婚。我有你跟李在一起的所有證據,相信我會勝訴。
劉知道律師做的出來的。她想哭。拼命忍住。律師心軟的看不下去。叫她別這樣。律師說,除非,除非。劉問除非什麼?我什麼都答應你!律師繼續道,除非你讓她繼續在我們家住,我名譽上是你的丈夫,可實際上我是林的奴隸。而且,我不會做你的奴隸。如果你硬是不離婚,那麼可以跟我住在家裡,但是,你不得對林無禮。如果你敢冒犯她一點點,我就立即起訴離婚。你回去好好想想吧,然後告訴我你願意怎麼做?
林一個人呆在家很無聊的。於是,她打算提高自己的文化素質。她到成人教育機構諮詢了一下,決定報考法律自考。律師資格考試是所有自學考試中最難的,也是前途最燦爛的。林不怕難。因為,鄧律師會精心輔導自己的。政法大學開了法律自考自學輔導班,每天晚上上課。星期天也有課。這一下,林的生活充實多了。
林還得自己買菜,購物。每天都上街。對於上街,林覺得很開心。權當是到外面曬太陽散步。
這天從外面
回來,正好碰到小陳,就是在酒店當服務員的住三樓那個小姑娘。小陳名字叫陳露,今年才18歲,穿的很時尚,長的也不錯,皮膚白而光澤,渾身充滿青春活力。陳露馬上叫林姐,上街買菜呀?
林嫣然一笑,是呀?怎麼今天休息嗎?
陳露說,恩,今天我輪休。
林問她工作累不?工資高麼?陳馬上說,別提了,真的累死了!工資少的可憐,才600呢!加上外塊也就七八百。沒有辦法呀。
林隨她一起上到三樓,說,上去我家坐會麼?陳略一思考就爽快答應了,好呀,看看你們傢什麼樣子,一定很豪華吧?
林淺笑道:“哪裡!這是我的臨時住所,也不敢裝修呀。”
進了家門,兩個人換了拖鞋,陳四周一打量:“哇噻!格調好高雅啊!沒有裝修就這麼好,如果裝修,那簡直就是皇宮了。”
林放好東西從廚房出來,招呼陳坐下,說:“這算什麼呀?來坐吧!”
兩個人聊了起來。原來,陳父母都是工廠普通的員工,她自己讀書成績不太好,高中畢業沒有考上大學,不想讀了,便找工作。因為學歷低,好工作沒有找上,只好暫時在酒店幹,長點見識。林對陳露頗有好感,便試探地說,自己老公開了個律師行,也許需要打字員什麼的,你會電腦嗎?陳滿懷希望地說,會呀,打字誰不會呀如今,我打字速度可快了,每分鐘80字以上,真的。林說,那我幫你問問看,如果他需要,我保證你到他那做事沒有問題。不過,你得保證不亂說話。陳滿口答應。陳露說,其實我口風最緊了,而且我知道你們是什麼關係,呵呵,我沒有對任何人說半個字的。
律師打贏了官司,春風得意,加之林對他表達了愛意,更是快樂的不得了。真是喜事接踵而來,劉穎也不再那麼厲害,似有妥協的跡象。所有這些,都讓律師感覺上蒼對自己特別厚愛。當林說起小陳的事,律師立刻非常痛快地答應了。還不忘記藉機討好:“既然是你推薦的,我安不下也得安呀。對不?何況,我正想擴大,她來正好。打字複印整理文件接電話都很需要一個人手,雖然這些事情繁雜,卻又很重要的,一般人我還不放心呢!您真是雪裡送碳。叫她儘快來上班吧!”
“另外有件事情要告訴你呢,我報了法律自學考試了,讀輔導班,晚上要去上課的,每天你得來接我。還有,你得好好輔導我。聽見沒有?”林把腳往律師的肩膀上一放說。
“遵命!我敢不聽您的話麼?嘿嘿。另外告訴你個好消息了。”律師雙手扶著林的腳說。
“快說呀,賣什麼關子!”
於是,律師把劉的轉變一股腦全告訴了她。
林一聽,擔心地問,那我們三人以後的關係怎麼處呀?
律師說,這個嘛,我還沒有仔細考慮。不過我初步的想法是,至少她不得干涉我們之間的事情。她如果敢惹你,我不會放過她的。非跟她離婚不可。我有把握打贏官司。最好是她能夠徹底轉變,服從你,那是我最願意看到的。
林驚訝地說,你是說,她服從我?難道你要她做我的女奴!
女奴這個詞剛一灌進律師耳朵裡,律師立刻興奮起來,說,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呀?
林馬上紅了臉,說,這樣不好吧?其實,她有恩於我的。如果不是她,我
怎麼會到你家來,又怎麼認識你?現在我把她丈夫搶了,還讓她做。做我的。女奴。這太欺負人了吧?
律師憤憤地說,她憑什麼就非得在你之上?也許,本來她就應該是你的奴僕!只是以前被上帝弄偏向了而已!你也不用老對她心存感激。她說到底也只是為她自己舒服,是由於自私而利用你。
林不好意思地說,可我,其實也沒有她長的漂亮,學歷也比她低,又沒有工作。她怎麼說也是公司白領,小資產階級呀。你怎麼就對我這麼喜歡,而對她一點也不感冒呢?
律師低著頭說:我也說不清楚了。自從第一次被你當狗牽著時,我就在心裡感覺到,你比她可愛,我的主應該是你,而不是她。你牽著我,騎著我,我有幸福感。而她這樣做,我只是覺得有點刺激。我是你的奴隸,以後永遠都是,我發誓。誰讓你不愉快我就叫她不愉快。
林恢復了調皮的天性,格格地笑起來:“這是怎麼搞的呀?我可是到你家來當保姆的,沒有幾個月,我卻成了你和她的女王了。呵呵,呵呵,笑死我了!連我自己都弄不清楚怎麼回事了!有點莫名其妙!我想起家鄉有句老話,叫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還有一句叫----不過這句有點損自己-----叫狗有糞吃桐樹葉也蓋不住,吃吃,吃吃,真的好笑死了!哎喲,我笑的肚子疼了,哈哈。”
林笑歪在沙發上,一雙腳仍然擱在律師的肩膀上。律師看她笑的那麼開心,自己也感覺非常幸福快樂,跟著傻笑起來。
哎喲,我自己一邊寫一邊笑,一個人坐電腦前傻笑。他們的命運似乎是我安排的,可是,又好象是他們自己霸蠻做的,不由我的意志轉移。我只好跟著他們的性格和思想去寫了。作者特別想看到讀者的反應。有的讀者說怕被認為是惡意灌水,其實,你們仔細看看灌水的定義就知道了,只要是認真的評論,感嘆,都是可以的。好了,如果我沒有見著回貼的話,興趣會大減的。我特別希望看到資深人士有分量的評論。期盼中。
鄧律師晚上九點半啟程去接林。把車開到政法大學門口不遠處停下,然後掏出手機發了條短信給林。
林今天晚上是正式上法律輔導課,一共兩節,晚8點開始的。她在班上算是比較年輕了,比她年齡大的太多了。看著那些已近中年的男女,林信心倍增。
到了快9點半的時候,很快就要下課了,林正納悶律師怎麼還沒來,忽然擺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動了起來,拿起一看,是信息。
“我到了,尊敬的女王陛下,在校門口不遠處等。吻你的鞋。奴隸。”
林吃地輕笑了一聲,心律師一直在外面跪著,已經有好幾分鐘了。他一直擔心著被什麼人撞見。正是因為這樣,律師跪在門口,才格外興奮。律師隱約聽見裡面一點聲音,敏感地想到,可能林已經把劉影搞定了。律師不禁對未來充滿了憧憬。律師感覺自己小弟弟有些蠢蠢欲動。
當門被林打開,律師立刻就看到了林騎坐在老婆的身上,下面馬上勃起了。夫妻被前所未有的屈辱敢憋的臉飛紅,兩根本不敢看對方。律師也不敢看林。
林嘻地一笑,吩咐律師道:“還楞著幹嘛呢?快爬近來啊?瞧瞧你老婆,有多幸福!連我都感覺到她激動的狀態了。進來吧!駕!母狗,爬到沙發那
去吧!”
律師跟在老婆後面爬,到了地方,林站起身,坐在沙發上向後一躺,將雙腳伸向律師和劉穎,命令道:你們一人一隻,先給我把鞋捧著舔乾淨了。以後我再給你們定些規矩。聽清楚了嗎?
兩人異口同聲說聽清楚了。
好,那就舔吧。我看會電視。舔乾淨了叫我檢查。
劉舔的比律師還賣力。她的下身已經髒兮兮的了。律師捧著林那好看的布鞋,彷彿聞到一陣陣的足香。他已經硬的不行。
林被這夫妻倆舔著鞋底,渾身似乎有一股股的熱流奔騰,感覺真是妙不可言人生有幾多輪迴?鄧,林,劉又回到起點,不過,這個起點已經不是昔日的起點,地點相同,質卻有了飛躍。就好比螺旋結構,走完一圈上升了,因為是三維體系。如果是平面二維,那又回到原處,人生豈非索然無味?
讓我們來看看他們一個生活片段吧!
這是律師四室兩廳兩衛的住房,依舊是原來的模樣,但已物是人非。林如同一個貴婦,悠閒地慢步在室內各處。她的手裡緊拽著兩條狗鏈,兩條人狗跪爬在她的屁股後面,一男一女。他們正是有名的大律師鄧在福和姿色絕佳的公司白領劉影。
注意看他們的表情。都沒有笑容,是一種痴迷狀。兩條人狗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前面貴婦的腳,腳動狗爬,腳停狗靜。
那腳是他們心裡最高貴的腳,那鞋是世界上最漂亮最性感的鞋。
白色,高跟,尖細而威嚴的高跟,他們懷著敬畏無數次吮吸過的跟。見著那鞋的跟,他們心裡就想跪下崇拜。那跟的每一動,都牽著他們心裡那根敏感的神經。那根神經被曾經是他們僱傭的小保姆控制著,控制了那根筋等於控制了這兩條狗。於是,他們從人變成了狗。
知道自己這兩條狗在外面世界都很體面,受人尊敬。但是,他們也需要更尊敬的人,那就是她-----林潔如小姐。
“喂,怎麼那麼死板了你們?給我像狗那樣爬!到處聞聞。萬一什麼人在家裡藏了什麼危險物品,就你們這樣怎麼發現的了?那我還不如養條真狗呢!”
兩個人馬上興奮起來。胡亂地爬行著,律師不時還汪汪叫兩聲。劉穎不甘示弱也叫,汪!汪!劉的叫聲把林小姐逗樂了,鼓勵道:“恩~好聽!母狗叫著更好聽些。比比看,誰叫的好聽。”
嗚~汪!嗚~汪!鄧見劉穎得寵,馬上刻意地模仿真狗叫。林笑著用腳觸了他臉一下:“嘻嘻,像!好聽!乖!”
劉馬上吃醋了,汪。母狼一樣直叫到把臉朝向天花板。林馬上又誇獎道:“恩~不錯,還真像條母狗。”
鄧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真怕林會迷戀上劉,有點後悔不該這樣組合。他朝劉咬牙切齒地叫起來:汪~!汪~!氣咻咻地狠盯了劉穎幾眼。劉現在已經摸到了鄧那根神經了,知道只有取悅了林,自己就不會被律師趕走,也才有翻身的日子。當然,她現在也的確有些迷戀起林來了。每次被林虐待,她都有莫明的興奮,小妹妹溼漉漉的。無論從哪方面著想,劉也要更賣力地讓林喜歡自己,給她更多的快活。
基於這些思想,劉憤怒地示威地向鄧回擊:“汪---!汪汪!”
這種熱鬧把林逗的十分開心,哈哈大笑起來。林彷彿終於明白為什麼有時候兩條真狗會互相對吼了。林笑彎了腰,蹲在地上。
鄧見劉如此囂張,竟敢跟自己爭風吃醋,衝過去舉起前掌就想扇她,劉急忙躲到林的背後,聲音弱下去很多。林一見這種情形,連忙制止律師:“不得無禮!忘了規矩了?好了,都別叫了,我們到客廳去吧。”
律師案子很多,但為了有更多的機會服侍林,他把案頭工作都放家裡來做了。林很有分寸,不想鄧把過多的時間用在自己身上,於是,經常催促律師去書房工作。
但是,今天律師不太願意去工作,因為剛才溜狗中劉佔了上風,得到林更多的寵愛,他決心讓林從自己這裡得到更多的歡樂,讓林知道,自己是不可取代的。
林看出了鄧的不高興了,便摸摸律師的臉,說:“乖!去吧,去工作,等會阿姨再帶你玩,好嗎?”又轉身對劉道:“你給我跪到鞋架那去,把我穿的鞋都舔一遍,只許舔鞋底,聽清楚沒有?清楚了就快去。我牽律師去書房,一會就回來檢查。”
林拽著律師脖子上的狗鏈,牽往他的書房。律師不太樂意地緩慢爬行著。林拽著鏈使勁拖著律師走,律師被動地爬行著。林拖不動,只好走到律師身後,踢他屁股,律師被踢疼了,便快爬,這樣,林被律師拖拉著前行,勉強跟上律師的速度。
到了書房,林叫律師坐在椅子上做功課,自己則踩著椅子爬到律師頭上騎著,高跟鞋踩在書桌上面。
林吃地一笑說:“感覺怎麼樣?幸福麼?別吃醋了!我知道你是愛我的。對母狗,我也喜歡。我要把她訓練成最下賤的奴隸,她就不會調皮了,這樣我們不是就可以長久在一起相安無事麼?”
律師心裡一熱,說:“知道我是多麼愛你就好。她,可有可無,你卻不同了,你是我的生命。我怕你有了她哪天不要我了。”
林坐了坐舒服,夾了一下律師的脖子笑道:“吃,小心眼還蠻多麼?我怎麼會不要你呢?你們兩個我都要。我要永遠騎在你們夫妻兩的頭上作威作福!你願意麼,我的奴隸?”
律師感覺小弟弟一挺,血湧上來,有種發“病”前兆感覺,渾身都舒服,意識卻混亂起來。他喉嚨裡塞著什麼一樣,聲音都變了:“。那就是我最願意看到的。真的。”
“是麼?呵呵。有兩個奴隸真好!我這輩子不結婚了。就帶著你們兩個奴隸過日子。將來呢,我也要做律師。工作,生活,過的充充實實,舒舒服服。然後,對了,你們去以夫妻名義領養一個小女孩來,不要太大,5,6歲,長的還可以的,我把她培養成女王,接我的班。呵呵,這個主意怎麼樣?”林被自己突然想到的這個主意暗暗叫好。
律師一聽,非常興奮,連忙應道:“好主意!絕了!狂好!我馬上就去物色!”
林高興地雙手摟著律師的下巴說:“好呀!你物色到了叫我先去看看。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好了,你先工作吧,我去看看母狗乾的怎麼樣了!”
劉穎自從做了林的奴隸,就好象找到了生活的原動力一樣。在外面,劉充分享受著自己下屬的尊敬,舉手投足都顯得那麼高雅,有修養,使別人都感覺到她過著高質量的優越的小資生活,讓人不得不仰慕和尊重。
一回到家裡,劉立即就去掉了包裝,在林的腳下盡情釋放著自己。從林那裡所受到的屈辱有多少,她獲得的快感就有多少,獲得生活的精神動力
就有多少。見到林,她不再有羞恥感,表現越下賤,她就越放鬆,獲得徹底的休息。如果說過去她的累是心累,那麼說,今天她是無比輕鬆,可身體卻成倍的累了。
劉跪在鞋架旁邊,捧著林的鞋子非常虔誠非常投入地舔著鞋底,每一寸都舔的仔細。而對林的鞋的高跟,更是充滿病態的陶醉。含在嘴裡吮吸著,對那最窄的底部,用舌頭一遍又一遍地舔吃著。
舔完了高跟鞋,恭敬地擺放好,再取林的布鞋舔。劉的舌頭已經是黑糊糊的了,雖然已經吃下了林鞋底上不少的髒物,但是,舌頭上的黑色還是很明顯。等會漱口必須用牙刷刷幾遍才可以把舌頭上的黑色刷掉,她已經有了經驗。
林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劉的背後,看到劉的工作幾乎無法挑剔,不禁稍有不快。她早已拿定了主意要找劉的茬子,雞蛋裡挑骨頭也要挑出點毛病來。
正所謂,慾加之罪何患無詞?林終於看到了一點毛病:“喂!你這個臭三八,想死了是吧?我說過多少遍了不許舔我鞋面你又舔了!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一把抓住劉的頭髮,拖起就走。
劉被林突如其來的斥責嚇懵了,隨著林連滾帶爬,來到沙發邊。林松開手嬌叱道:“你給我跪好了!說!為什麼舔我鞋的鞋面?那是你那髒舌頭可以碰的嗎?我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不知道長記性!把臉伸過來!太近了,遠點,好了,把手放背後去,恩,就這樣。我要抽你10個耳光,不許躲閃,如果躲閃加倍!記住了?”
只見林揚起小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狐線,啪!一個耳光,回手用手背又是啪!另一個耳光。這樣來回抽了五六個回合,打的劉穎眼冒金星,臉頓時紅腫起來。
劉被林抽的興奮不已,真想繼續再挨幾個。
“怎麼?還想挨耳光?我看你真的是下賤的母狗!把我手都打疼了!”甩了甩手,然後伸到劉的嘴前:“給我吹吹!”
劉鼓著流血的嘴使勁吹了吹,獻媚道:“尊敬的女王陛下,以後用您的鞋底抽就是了,免得打疼了您的手。”
林笑了,滿意地說:“恩~好主意!去,給我拿只鞋過來,我抽你幾個試試,看爽不爽。”
劉忙不跌地跪爬著去拿,正想用手去取,被林喝住:“不許用手!用你的臭嘴給我叼著鞋跟過來!”
劉趕緊收回自己的手,用嘴去夠,夠著鞋跟了,然後含住高跟,不敢用牙咬,怕咬出牙印來,就這樣含著爬到了林的腳下。
林取下高跟鞋,拿在手裡,對著主動伸過來的劉那張漂亮有點紅腫的臉抽了一下,問:幸福麼?挨我耳光。那還不說謝謝?謝謝!知道錯了嗎?知道錯了。改不?改!恩,那好,今天就饒了你。去,給我打水洗手。打你耳光把我手都弄髒了!順便把你那賤嘴巴洗乾淨了。
做完一切,劉又跪到了林的腳邊。林摸摸她的頭和臉,親切地笑道:好乖。恩,本小姐打你,也是喜歡你。錯了如果不懲罰,你就不知道悔改對不?以後呢,要多注意點。讓你舔我的鞋底已經是看的起你了知道嗎?好多男人想舔我鞋底都想不到呢!但是,舔鞋面可不行,鞋面被你髒口水一粘,容易壞是小事,關鍵是你這樣做就違抗了我的命令了呀!所以我才打你。
劉被林說話的態度感動的一塌糊塗,恨不得被林踩在腳下。說:是
賤奴錯了。賤奴以後一定小心。林說,這就對了。劉請求道:林阿姨允許我把自己的臉墊在您高貴的腳下好麼?林高興地說,好哇!恩~越來越乖了!劉亢奮得渾身都顫抖起來,立即匍匐在地上,再次說請阿姨踩上來吧,賤奴為自己能被您高貴的腳踐踏而深感榮幸。
林心裡一熱,憐憫地說,那好吧,看在你一片真心產生被動的男妓或者為奴的思想。當然,作為M傾向的男人另有一番苦衷。這源於其性萌芽時的某種刺激,強化,反覆,最後形成。但是,本質是性。
咱們的律師屬於先天的女性支配思想,性是他的原動力。雖然小弟弟並沒有得到什麼好處,但是,小弟弟在不斷地暗示著他,驅動著他,使他不顧一切想滿足它的欲求。SM是他把性與性器官分離獲得滿足的最佳途徑。從深層次的理論分析,律師的行為比起劉穎的婚姻背叛來說是同意性質的。然而,人類法律只對劉穎與李建中的性關係予以限制。從這個角度看,劉穎是很怨的。
律師目前對林潔如還是非常依戀,但是,已經不是那麼飢渴,興奮度在不斷下降。然而,對陳露,他的心裡充滿了期待。陳的一顰一笑,就像天使使他著迷。陳對SM根本就不懂,卻又見識了一些膚淺的表象。那種似懂非懂的天真,單純,就像迷幻藥氣體一樣單向散發到律師靈魂裡,使他還什麼都沒有做就很陶醉!
所以,律師在行裡一點也不感到寂寞。他像一個初戀的男孩一樣,密切關注著陳的一舉有動。他希望有某種機會,讓自己能夠匍匐在陳的腳下,讓陳露出那種天真的單純的稍有點微妙的笑容。他真的很想。可惜這種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
雖然陳那裡只能讓他想想,意淫,但是,小女孩卻馬上就是實在的新的崇拜對象。而且很快就可以實現。
小女孩叫容容。長的非常可愛。具有公主氣質。而且非常聰明。
容容的父母是生意人,沒什麼文化,錢也不多,但是,對孩子的培養卻還是很重視。進過幼兒園,學過一點體操,甚至讀過一期英語班。但是,他們自己很放縱自己的,打麻將,看黃片,沒文化的生意人經常做的那些事情,他們都做了。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雖然看黃片很注意揹著女兒,卻有百密一疏。當小女孩一個人在家裡無聊的時候,喜歡亂翻東西,結果翻到了一些帶子,小女孩早知道怎麼放帶子,便放著看了。一看,小女孩就瞭解了大人們的另外一面。她當時是怎麼想的,有什麼反應,作者也無從知道。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這個女孩看過這種帶子。
容容在新媽媽這裡生活快兩個月了。她非常喜歡新的媽媽。幾乎相信自己就是新媽媽的親生孩子。小陳阿姨經常來帶她玩,她也喜歡小陳阿姨。新媽媽教了她很多的東西。容容在這裡非常快活。
兩個月來,林呆在律師的家裡時間很少。林不在,律師和劉穎簡直是六神無主。雖然林說了,她不在的時候由劉穎管教律師,可畢竟君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律師對劉穎報復性的管教從心裡非常牴觸。他一點也興奮不起來。稍微過分一點他就不幹了,然後藉口要準備案子的辯護事宜去自己的書房。把劉氣的七竅來煙。
一天,劉趁林回來馬上跪在林的腳下告狀。林一邊撫摸著劉的
頭和臉,一邊叫她不要著急:慢慢說,別急,一邊給媽媽舔腳一邊說好麼?
劉含著林的腳指頭吮吸,有一句沒一句地說了個大概。林一聽笑了。說:我知道了。這個臭奴隸,想造反是麼?你去把他叫來。
劉穎把律師從書房喊了過來。律師一見林趕緊跪下。林說,你怎麼回事?為什麼不聽我女兒的管教?
律師有些不知從何說起,憋了半天,才說:她有報復思想!我不喜歡她!我只做你的奴隸。林說,那你作為我的奴隸,是不是應該聽我的話?律師說,你的話我就聽,她的我不想聽。我崇拜的是你,不是她。林又說,那我是怎麼交代你的?律師不好作聲。林看了看他,命令道:去把你的狗鏈給我叼來!
律師遵命爬行而去,不一會,叼著狗鏈子來了。林將他脖子栓起,然後牽著他往狗籠子那走去。到了地方,林踢著律師的屁股命令道:給我爬進去!一天不許吃飯。然後出來把門帶上,跟劉說,我把律師關在狗籠裡了。一天不許吃飯。你可以拿他的盆撒尿拉屎送到籠子外面,吃不吃由他,餓了自然會吃的。
林決定提前把女兒帶到這邊來住。她叫律師開車,一起來到陳露這邊的房子。
律師的車上。
林與女兒容容坐在後面。林一如既往地將腳架在律師的沙發靠背上面。容容看看媽媽的腳又看看媽媽的臉,浮出一種超出大人不能夠理解的微妙的笑容。
林問她,笑什麼呢?容容把嘴巴抿著,但是笑容還在。林摸了一下容容腦袋:鬼精精!
容容跪起來,附在媽媽的耳朵邊悄悄說:“媽媽你怎麼不脫鞋子?不怕把叔叔腦袋踩髒了嗎?
林笑著也悄悄說:“叔叔是媽媽的奴僕,踩壞沒有關係的”
容容忽閃著眼睛又悄悄說:“就是奴隸社會中的那種奴隸嗎?”
林恩了一聲。
奧,我明白了。那我也可以踩叔叔腦袋了?因為容容是媽媽的女兒,既然叔叔是媽媽的奴隸,我這小公主也是他的主人對不?
恩~,容容真聰明!來寶貝,媽媽親一個!啵~林將容容包起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面。容容將雙腳架到了律師的靠背上,身體躺在媽媽的懷裡。容容學著媽媽樣子,用腳點踩了一下律師的後腦,說:叔叔!我媽媽說你是奴隸的,是嗎?
律師紅了臉,承認道,是啊,誰告訴你的啊?你媽媽嗎?
容容說,是又怎麼樣?
呵呵,不怎麼樣,你是小公主,奴隸還敢怎麼樣嗎?
呵呵,小公主得意地笑起來。媽媽說過的,公主可以管教奴隸的,如果你不聽公主的話,公主就會拿鞭子抽你,哼!
林得意地笑起來,親了一下容容。恩,我的小公主真聰明!叔叔不聽話我們就修理他!
容容反身問媽媽,修理是什麼意思呀?
修理嘛,就是教訓他,叫他聽話!
哦!我知道了。就是抽他耳光,一邊抽一邊問,知道錯了嗎?以後聽不聽話了?
林給她看過帶子,一提就懂了。
到了律師家,律師摁門鈴,劉穎立刻就到了門口,先跪下,然後把門打開。律師做了個請的動作。林拉著容容的手進去。容容馬上就看到了劉穎是跪著的。抬頭看著媽媽。林說,來,我的小公主先坐椅子上面,讓奴隸給你把鞋舔乾淨了,免得踩壞了地毯。容容在椅子上坐下,雙叫懸空吊在那。林自己坐在另外一把椅子上面
。律師跪趴在地上,去給公主舔鞋底,劉則給林舔。
容容非常新奇地看著一切。叔叔的舌頭舔著她的鞋底,一會就黑了。公主捂著嘴笑。又看著劉穎在舔媽媽的鞋底,衝媽媽問:她是誰呀?林告訴她,就是媽媽請的用人呀!公主道,哦,那我們家有一個奴隸又有一個用人是嗎?林說,對呀。
呵呵,真好玩!公主開心的笑起來。指著律師的嘴巴說,媽媽看,叔叔的舌頭都舔黑了。那他們等會跟我們一起吃飯麼?好惡心的。媽媽,我不跟他們一起吃飯了。
林告訴她,放心吧!怎麼能讓咱們的小公主與奴隸一起吃飯呢?我們先吃,我們吃完了,他們吃我們剩下的。
容容滿意地說,恩,那還差不多。我看看,叔叔舔的乾淨不?將腳架在膝蓋上低頭看,驚訝地說,媽媽,叔叔舔的好乾淨!
是嗎?容容,以後在家裡不用叫他叔叔,到外面才叫叔叔。
為什麼呢?
因為叔叔在家是我們的奴隸,到外面就不當奴隸了。所以,你以後在外面也不要跟人說叔叔是奴隸知道嗎?
哦,我知道了。那跟陳阿姨也不能夠說嗎?
陳阿姨可以說,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夠說,懂嗎?不然媽媽會打你屁股。
媽媽你別打我屁股,疼死了。我不說還不行嗎?
恩,乖!只要不把家裡的事情跟別人說我就不打你。
恩,我不說。就是好朋友也不說。這是秘密對嗎媽媽?
恩,對極了。我的小公主真聰明!
吃晚飯了,林問小公主想不想騎在奴隸的頭上吃。容容不理解,拿眼睛問。林林就叫劉穎跪在桌邊,然後自己騎坐上去,說,就這樣了,明白了?容容馬上就笑了,哦,我知道了。那我騎叔叔頭上吃。林說,容容你又忘了,在家不用叫叔叔的。容容說,哦,我知道了。奴隸,快點跪下!公主要騎你頭上吃飯了。律師趕緊跪到桌子邊上。容容抱著律師的腦袋,將小腿架了上去,然後又將另一條腿架上去,坐坐舒服,笑起來,跟媽媽說:西西,媽媽,咱們家有兩個奴隸真好!不用凳子了。
露露吃菜比較刁,不喜歡的愛吐,平時都直接吐桌子上,今天林就叫她吐到一個空碗裡。容容就問媽媽,為什麼要吐到碗裡呀?髒死了。林說,等會倒給奴隸吃呀。容容驚訝地說,是嗎?那他們另外還吃什麼嗎?林說,我們剩下的都給他們吃了。公主吃的笑了,哦,我知道了。他們是狗狗對嗎?林高興地說,對,公主真聰明!
露露又說,那我可以把口水也吐到碗裡嗎?林說,當然可以了我的公主。於是,容容吐了幾口口水。開心地說,有兩個奴隸真好!
吃完飯,容容學著媽媽騎著律師到了客廳。林命令兩個奴隸去吃飯,容容好奇,也跟著去看。
律師和劉穎各自把林和容容的剩菜扒到自己的專用盆子裡,然後放在桌子下面,跪在地上用嘴去舔吃。容容快活的小起來。一直看著他們吃完才回到客廳。
幾天後,小公主已經什麼都知道什麼都習慣了。到這時候,容容開始自做主張了。精彩才真的開始。
林潔如出來打工快兩年了,還從來沒有回去過一次。也許是日子過的太滋潤了,很少想起家鄉來。偶爾一閃念回憶起家鄉的一些小事,也感覺好象不堪回首似的。
當生活終於安定了下來時,林的思鄉情結就日漸濃鬱了。2
005年春節前,林帶上容容和劉穎,由律師開車回到了家鄉縣城。律師因為工作繁忙只呆了一個晚上就回城裡去了。林想,諒他也不敢怎放肆,貞操帶鎖著他,鑰匙在自己手裡,讓他多掙點錢沒有什不好。
林的家在縣城的邊上。緊靠半山坡而建。房子不是很高檔那種。她爸爸當年靠著多年的積蓄,加上在水泥長做副廠長的方便,費了不少勁才修了這凍兩層的樓房。設計倒也很別致的。整個房子按城市居民房的套間房修建,衛生間,客廳,臥室等,與城裡人住的一模一樣。上下兩層就是兩個套間,三室兩廳一衛。頂層天臺是倒制結構,種有葡萄樹花芬,搭有葡萄架。林到家的時候,葡萄葉已經枯萎,剩下那些老人手指般的葡萄藤攀附在架上,枯葉飄零欲墮的樣子。可以想見它曾經的枝繁葉茂,父母在架下乘涼的幸福情形。
因為屋後就是山,林老頭開了不少菜地,每日細心侍侯,新鮮蔬菜吃不完。林的母親每天熱中於打門球。老頭子做飯種菜洗衣幾乎全包,是典型的“氣管炎”,幾十年下來已經習慣了,如果不做反而會很不安,甚至悶出病來,此事曾經就發生過。
林一行回來過年自然把老頭老太高興壞了,趕緊置辦年貨,每天圍繞過年在忙著。
劉穎被林指使著幹這幹那,林老頭頗覺的她礙事,因為她不知道東西在哪放哪,什都要問,林老頭讓她去玩,她又不敢,於是就獻媚地笑著討好老頭子這會最後悔的莫過於劉穎了,真是後悔莫及!真是昏了頭了!乘一時之塊惹來了天大的麻煩!這下可好!還不知林會怎懲罰自己。林當時雖然沒有發作,但是劉看的出林小姐就像爆炸前的一顆炸彈哧哧地冒著煙了。林越是不發作,劉就越是擔心的要死。既然必須接受懲罰,還不如早點到來,免得老是提心吊膽。
林不想在家裡就馬上發作,拼命壓抑著滿腔的怒火。林今天的涵養可真好!本來這不是她的性格。如果是在城裡,她早就爆發了,一刻都不會耽誤。為了不讓父母知道,為了不丟父親的面子,林只好另外找地方。因為想著這個事情,氣著這個事情,林連中午飯都沒有吃好。
這會,林雖然還是有氣,但是已經洩了不少。家鄉山上的美麗景緻和新鮮空氣使她心態一下子平和了許多。但是,懲罰還是要懲罰的,林決不會放過她。要讓這個賤人知道自己的厲害,讓她不敢再犯。讓她懂得不管自己在不在,只要想到她就不敢亂來。
林看了看四周,張開雙臂轉了一圈,高興地說:多美啊!是嗎劉穎?
寫在前面的話:國慶長假快完了,另類愛情恐怕只能夠寫到這了,以後再續。好象反響不是很大呀?是不是不夠刺激呢?考慮的真實性,我不可能寫的太生硬的,也不會漫無邊際地亂幻想。就這樣了,寫給那些喜歡我這種類型愛好的人看吧。
劉穎見林聲音柔和,態度寬容,因為她原諒了自己,心裡一陣感動,聞聲馬上過去跪在雪地裡,將自己的頭從林的跨下伸進去,然後抱著林的雙腿,吃力地站了起來。頭上頂著自己崇拜的人兒,劉彷彿獲得了回歸,這才是自己應該處的位置,只有把林頂在自己的頭上,劉才覺得心安寧了,舒服了,自在了。真是奇怪!
林用大腿把劉的脖子夾的緊緊的
,舒服地起落了幾下:恩,好舒服!走吧!今天呢,在回家之前我可不打算下來了,因為你欺負了我老爸,就算是對你的懲罰吧。你先作好了思想準備。我會一直騎在你頭上走很遠的,如果你累了想歇歇我也不會離開你脖子,我要讓你對我產生畏懼,以後再也不敢亂來!聽見沒有?
劉低著頭,在下麵心悅誠服地說:是,林小姐。賤奴應該受到懲罰,賤奴以後再也不敢造次。
因為是兩個人的重量,雪在劉的高跟靴下被踩咕咕響。劉為了安全,不敢走的太快,雪很滑的,萬一有什閃失她可真是不想活了。
林穿著厚厚的鴨絨衣,是金黃色的,脖子上紮一條紅色的絲巾,頭髮紮成個馬尾。她的腳上是棕色羊皮高跟靴。在墨綠色和白色背景下,林看上去充滿青春活力。相比之下,劉打扮的隨便點,衣服顏色也不那絢麗,但這並不能夠掩蓋劉的俊俏。兩個人使山林平添一道亮色和生氣。如果有人在看,她們就是風景。可惜山林裡一個人也沒有,十分的寂靜。幾隻餓的受不了的小鳥飛來飛去。
山到是不高,可是,劉頭上頂著一個人,顯得比較吃力。雖然山道是迂迴曲折向上的,但每走一步都是物理意義上的做功,自然很耗體力。在林的指揮下,走走停停,沒有多久劉就氣喘吁吁了,有些支持不住。林提醒她:不許停!到山頂才可以歇一會!別摔著我,把我摔著了我活埋了你信不信?不讓你長點記性,你說不定哪天還敢把天翻了!
劉馱著林潔如努力支撐著,雖然有點搖搖晃晃,但都有驚無險。林稍微有點擔心安全,但是,憑自己對劉的瞭解,她相信劉如果真的支持不住會央求自己歇歇的,而不會把自己摔倒,哪怕連她自己一同摔倒。林有這個自信。
家鄉的山啊!真的是美極了!林心情非常愉快。大口地呼吸著家鄉的清新空氣,感覺甜絲絲的,神清氣爽。被潔白的雪覆蓋的山林,除了白了是綠,間或可以看到紅土的顏色。天是蔚藍蔚藍的,有放晴的跡象。林的思緒一下子飄的很遠很遠。忽然想起過去非常要好的一個同學,叫什名字來著?哎呀,看這記性!讓我想想。想想。
劉呼呼地大口吐著氣,每一口氣一出來就變成了白霧。她知道那是天氣太冷,哈出的水蒸氣液化的結果。劉緊緊地抓著林的雙腿,生怕將林摔著。幸好穿的高跟靴,不容易打滑。只是力氣有些不支了,是的,很不支了,得快點爬上去才行。
林低頭看了看劉吃力的樣子,捂著嘴巴偷偷樂,心裡說: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老子!反了你了!不整整你,說不定哪天你還敢爬到我頭上來!林故意將腿夾的更緊,心情愉快地拍打著劉那張紅撲撲的臉:加油!快到了!駕!加油!
終於到了山頂,劉找了個平整點的地方,小心翼翼地矮下身子,然後蹲在地上。林仍然騎坐在她的脖子上,將自己全身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她知道,這個時候,劉是最吃力的,放不下包袱想放鬆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劉感覺自己快要癱瘓了。
劉穎繼續將身體往下面矮,企圖甩掉重負,林卻跟著矮,雙腳離開地面踩在劉的大腿上面,她才不管會踩髒劉的褲子呢。現在的懲罰才是懲罰,可以讓劉記一輩子。
這個場面十分可笑。劉的雙膝跪在地上,背
部成了彎弓,脖子上壓著110斤的林小姐。更讓劉受不了的是,林還直搖晃,雙腳踩在劉的大腿上面。劉馬上就要崩潰了!
喂?你把我爸騎在跨下是不是很享受?
啊不不享受?才怪!還想騙我?
是是,奴才不敢了。奴當時昏了頭了。以後奴再也不敢了,求媽媽放過女兒吧,我真的支援不住了。我怕自己癱成一堆泥會摔著媽媽把自己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
林格格地笑著說:我可警告你,給我硬撐著!如果讓我摔到在地我非挖個坑把你給活埋了!我還告你,把你埋了誰也發現不了!公安局都破不了案!
可是,可是我怕支撐不住呀,萬一垮了那一定是到了我的力氣的極限,請媽媽一定理解這一點。劉的雙手盡力託著林的屁股,使自己肩膀減輕點壓力。
我才不管!摔著我那一定是你有意的!我一定會把你給活埋了!哼!跟我耍花招!林用屁股使勁往下坐了坐:把你的狗爪子快嗲給我拿開!
劉把雙手放下,林又往下坐了一下,劉的頭被坐得更低了。
劉穎帶著哭腔說:媽媽呀,女兒知道錯了,求您了,女兒再也不敢放肆了,您就大慈大悲放女兒一馬吧,來世我還給您當奴好?求求您了林撲哧一笑:哭的蠻可憐的?當初耍我老爸的調皮勁哪去了,啊?把我老爸騎在跨下是不是很威風?啊?告訴你,從今天起,你給我記住了,在我父母家把家務活全給我包了聽見沒有?
是是是,我一定全包就是。
還有,我老爸閒不住,不做事會生病的,如果他到廚房來幹活,你只能讓他幹點輕巧點的聽見沒有?
是,我會讓他坐凳子上歇著,或者幫我擇擇菜什的。
還有,什也別告訴我老爸,別說我已經知道你們那天干的事情。
好,我不說就是了。
另外呢,以後晚上給我洗腳要跪著洗,當著我爸媽的面也這樣!臉上要有愉快的笑容,嘴巴會說一點,甜一點,別讓我父母感覺不自在。
知道了,我按您的吩咐做就是。
林將雙腿踩地上站起來:恩,今天就放過你吧,別忘記這次教訓哦?如果再犯,我可不會這輕易就放了你的。
劉把頭從林的跨下退出來,身體往地上一躺,如釋重負地大出了一口氣:我的媽呀!早知道會受到這樣的懲罰我死也不會欺負老爺子了。我當時是鬼迷心竅了。媽媽呀,您放心好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後一定對媽媽忠心耿耿就是了。
林居高臨下看著劉笑:那還不快點爬起來給我磕頭?
是!劉翻身爬起來納頭就拜:謝謝媽媽寬恕,謝謝媽媽寬恕那天晚上,吃過晚飯後,容容坐在外公的膝上看電視。林潔如和她媽媽以及鄧律師三個人圍著八仙桌興致勃勃地下跳子棋,輸了的貼鬍子。律師心不在焉,所以連輸了兩盤,被貼了兩根鬍子,額頭上一根,鼻子上一根,這是林潔如堅持的結果。律師決心認真點,想扳一局回來,但是,顯然林潔如與媽媽結成了統一戰線,互相配合,過河就拆橋,把律師氣的要死,卻又不好發作。但是,嘴巴仍然在埋怨。林心裡樂開了花,林母也跟著偷偷地樂。
林母並不知道律師是女兒的奴隸,但是她看的出來,女兒在他面前很神氣,經常頤指氣使的,心裡就很放心了,覺得女兒絕對不會被欺負。再看律師也是一表人才,又有錢又有地位
,就更加喜歡這個女婿了。眼見著律師已經貼了兩跟鬍子,女兒還在暗地裡向自己使眼色,就不怎麼聽女兒的,不去故意阻擋律師。母親的意圖被林看出來,林就大驚小怪地叫嚷:媽媽!你到是幫他還是幫我?我看你胳膊肘還向外拐了!
林母就笑:看你這丫頭說的!我哪裡幫他了,我也不幫你,我只顧自己,要鬥你們兩去鬥。
律師笑說:夫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別說媽媽現在還沒有幫我,就是媽媽幫女婿也是應該的,你看我這鬍子都貼了兩根了,你一根都沒有,太不公平了嘛!
林快活地笑:兩根算什麼,今天晚上我要把你的臉全都貼滿,呵呵!
劉穎收拾了半天才把碗洗了,菜藏起來,然後打了一盆熱水調好了溫度,將自己的洗臉毛巾放進去,然後端到客廳來,放在林潔如的腳下說:小姐,該洗腳了。
林把身體轉了九十度,然後將一隻腳伸給她說:洗吧,別打擾我,正下的過癮呢。
劉穎跪下雙膝,一邊幫林脫鞋脫襪子一邊看著律師笑:哈哈,律師都貼兩根鬍子了?林小姐林伯母你們真厲害呀。
林母見著劉穎跪在地上,有些過意不去:丫頭,地上髒別跪在地上呀。
劉穎趕緊說:沒事沒事,跪著洗方便。
林潔如笑道:媽媽媽媽該你了!您別管閒事好不好?她在我們家經常這樣幫我洗腳的,你就下你的棋吧。
林母眼睛盯著棋說:閨女,這你就不對了,讓人家跪著給你洗腳,說出去大家會說你的。哎,我看到了一步好棋了,可以到頂尖呢!瞧好了啊,跳這跳這再跳這到頂了呵呵。
律師讚歎道:還真是一步好棋!輪到我了,讓我先瞅瞅。
林側目看了一眼劉穎,見她正在把自己的白棉襪脫下,輕聲說了一句,幫我聞聞看臭了沒,沒臭就還穿一天。劉將襪子放鼻子下使勁聞了聞,搖搖頭,又把林的白足拿到鼻子下聞了下:沒臭,還挺香的呢。林吩咐道:那就快洗吧,洗乾淨點。
林母看著閨女像個公主樣地被服侍著騰地升起一種自豪感,也不想多說什麼了,只是笑咪咪地催她:閨女,該你了,快點!
林一邊下棋一邊享受著劉的洗腳按摩服務,舒服的死,興致也就更高了。劉穎給她洗完了一隻腳,擦乾,然後穿上襪子,再洗另外一隻。林將洗好的那隻腳放在劉的肩膀上,繼續下棋。
律師被林潔如這麼一擺譜一享受攪的分了心,結果又輸了一局。林高興的差點跳起來,嚷嚷著要律師再掛一根鬍子在臉頰上面。
當劉穎終於給林完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