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軍官的調校
我是最早感受到戰火的那一批人之一,當時的我正好和手下連的兵被派到瀋陽北大營去執行護衛工作,沒想到日軍竟然以製造偽證的手段炸燬了鐵路並以此為藉口直接發動了戰爭,北大營在日軍的炮轟下顯得格外的脆弱,沒有幾時就淪陷了,營內的士兵死的死傷的傷,恰巧我和手下的人正好在外面巡邏,這才免遭遇難,但還是被日本兵給抓了,我和手下的人被關在了一個很大的牢房裡面,突然發現裡面不僅僅只有中國人,還有朝鮮人,並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的我們只能默默地等待,期望他們能善待戰俘,然而迎來的卻是無盡的黑暗與深淵。
在被關押後的第8天,有一隊日本軍官來到了牢房面前,領我很好奇的是,這些日本人里居然有4個女兵,穿著筆挺的軍裝,但還是把那性感的身材給顯露了出來,他們嘰裡呱啦的說著我聽不懂的話,不一會兒,門被打開,那個女軍官走了進來,盯著我們全身仔細打量著,最後把目光投向了我,或許是因為常年當兵訓練的緣故,我和手下的兵身體素質都比較好,長得都很結實,女軍官用一口很流利的漢語說道:“你是士兵?”我很好奇,沒想到這個日本妞說漢語說得這麼溜,便昂首挺胸地說道:“對,我是第三十六連連長,日本娘們,你們別高興得太早,很快你們就會投降的,以為我們中國不是你們能戰勝的!”後面的兵聽到我說的話,都激動得大吼起來,隨即門口很多日本兵拿著亮堂的槍指著我們的腦袋,日本女軍官擺了擺手(以下就不分日語了,直接翻譯),對著領頭的那個人說:“石井閣下,我們需要他和他手下的一些士兵,其他人我們不需要。”那個被稱作石井的人,也就是後來在中國建立罪惡的731部隊的首領,搖了搖頭說:“不行,這個人很強壯,你不能要走,你可以選幾個女子,例如她,她….”看著他們在那邊手舞足蹈的討論著,我的心七上八下,總感覺這些小日本要幹出什麼事情來,最後經過他們一臉激烈的討論之後,我和手下的二狗子,黑子,楊八萬還有3個長得還不錯的女子被那四個女軍官押走了,而後來我才知道,這四個女人讓我逃過了殘忍的細菌實驗,也許沒被選走,我就不能在這裡講述我的故事了。
日本兵給我們6個人頭上帶了個麻袋就一直牽著我們走,坐了很久的車,不多時就來到了一個在當時裝修得很華麗的別墅前,取下麻袋一看,這裡幾乎時時刻刻都是被日本兵包圍的,光是在哨所站崗的就有10個人左右,更別說門口還有幾條狼狗,那樣子簡直跟吃人沒什麼區別,我們被捆著進了前院,四處打望了一下,看看有沒有機會可以溜走,只見高5米的牆上插滿了玻璃和尖刺,我心裡一震,完了,這下怎麼跑,該不會要死在這裡面了吧,聽以前那些老兵油子說日本人殘忍得不行,哎。還沒等我思考完,便發現前面有很多女兵和女護士,都是些很年輕漂亮的妹子,這些日本小娘們看得我是眼睛都花了,我又看了看旁邊的黑子,臥槽,這貨哈喇子都快掉地上了,真是沒出息,女軍官對著其中一個貌似護士長的人嘰裡呱啦的說了幾句,那個護士長便把我們帶進了一個小屋子裡,那三個女的關在了對面,中
間也就相隔一米左右,值得一提的是,這是我見過最乾淨的監牢了吧,居然比家裡還乾淨,光滑的木地板上像是有人天天打掃,給人一種清新透亮的感覺,護士長看著都在四處張望的我們,冷笑著用日語說了一句:“你們給我好好待著吧,再過兩天可就沒什麼好日子過了!”當然我們聽不懂,所以也沒在意,黑子還在回味著那些女兵的身材,旁邊的二狗子抓著我的胳膊說:“連長啊!那些日本娘們可真是極品啊!跟我看過的那些大學校的學生妹子差不多啊!”值得一提的是,這些護士都穿著短裙,有的穿著白棉襪,而有的穿著白絲襪,但是絲襪在國內是不多見的,只有一些有錢人才會擁有,一般的平民老百姓都很少看到,更何況是我們這些當兵的,看看對面三個女人也在互相攀談著,其中居然有一個是朝鮮人,還有一個是回來探親的學生妹,我們互相做了瞭解之後,便不再多說什麼,誰也不知道迎接我們的會是什麼。
第二天,我們被分別帶到了一些房間裡,而我被帶入的房間則是一個牆上掛滿物件的房間,我馬虎的看了一下,大多都是皮鞭之類的刑具,我想這娘們不會是要拷打我吧,後面兩個日本女兵狠狠地踢了我的膝蓋,讓我跪在了地上,等了一會兒,進來了那四個女軍官中的一個,名叫佐藤美美,身高大概在16 9cm左右,是個相當漂亮的女人,她最吸引人的地方也就是她冰冷的氣質,冰冷的眼神,讓你不寒而慄,但又讓人心動,她穿著一身不同於日本士兵的黑色軍裝,腳上一雙過膝的軍靴讓她看起來格外性感,她沒有說話,隨手從後面的牆上拿起了一條鞭子,啪的一下打在了我的身上,我身上火辣辣的疼,她輕笑了一聲說道:“喲,不錯嘛,還挺經打,不過好戲還在後面呢!”說完便啪啪啪的拿著鞭子狂抽在我的身上,我的身上漸漸浮現出深紅的血印,腦袋慢慢耷拉了下去,這種持續的鞭打終於停止了,聽著她腳下軍靴踩著蹬蹬的聲來到了我的身旁,她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並讓後面的一個會中文的女兵翻譯到:“給我磕頭,中國豬。”我當然不會磕頭,這是一個軍人的恥辱,她看我無動於衷,便叫人拿來一個凳子,坐了上去,又從牆上取下了一直跟膠水一般的東西,命令後面的女兵把我的內褲脫下來,我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脫掉了我的內褲,還在驚呼著“哇,挺大的嘛。”“是誒,挺大呢。”之類的話語。這時,我看見佐藤美美戴上了一雙手套,又在手上塗了一點膠水,然後抹在了我的二哥上面,我一時間竟有些慌,這是要做什麼,旁邊的女兵一直扣著我的手,我只能保持跪姿看著佐藤美美完成了這一切,不一會便感覺下體有些凝固,甚至是想小便都很難,我抬頭看著她,並用中文大聲罵到:“狗孃養的日本鬼子!要殺就殺!這是幹什麼!要為你家爺爺服務嗎!”後面的女兵唯唯諾諾的翻譯了這句話,佐藤美美一腳踹到我的臉上,用黑色的軍靴踩著我的臉不停的揉搓,嘲諷道:“等一會兒你就說不出這種話了,中國豬。”說完便叫女兵踩著我的雙手避免我做過激的反抗,自己慢慢的脫下了那雙黑色的軍靴,頓時一雙穿著白色棉襪的
嫩足就浮現在我的眼前,不知為何,我吞了口口水,那襪子已經有些發黃,估計是穿久了或者捂在鞋子裡捂久了的緣故。
她抬起左腳,輕輕地在我的臉上來回拂過,一股濃烈的腳臭味襲來,我努力地轉頭避讓,而這時,她笑了,坐在凳子上伸出右腳踩住了我的臉,把左腳伸到了我的鼻孔處的同時還踩住了我的嘴,我無奈只好用鼻子呼吸,一次一次的吸著那靴子裡特有的皮革臭與長期捂在靴子裡的酸臭,感覺人都要昏過去了,她很滿意的俯視著我,說道:“很好,大口的吸吧,中國豬,你們這樣的牲畜只能被我們日本女人踩在腳下,哈哈。”房間裡充斥著腳臭與女人們的嘲笑聲,我有點喘不過氣,但是下體卻堅硬如鐵,頂得老高,美美瞟了一眼,對其中一個女兵說道:“去,讓他好好爽爽。”
那個女兵聽完便笑了出聲,迅速的脫掉了穿在腳上的膠鞋,露出了一雙腳底有點發黑的白棉襪,不得不說這些女兵的襪子質量很好,不僅摸起來很舒服,就連穿著感覺也很性感,她坐在地上,掰開了我的雙腿,兩隻白襪小腳不停地玩弄著我的蛋蛋和二哥,我下體已然脹得通紅,想掙扎開,手卻被牢牢的用鐵鎖鎖住,而另一個女兵也脫掉了鞋,也用白襪腳揉搓著我的下體,其中一個女兵還調皮的把腳弓起來,示意要握住我的二哥,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想射卻射不出來,佐藤美美看到我的樣子,便趾高氣昂的對我說道:“中國豬,只要你宣誓,在這裡成為我的狗奴隸,我就可以讓你射出來,在我佐藤美美小姐的腳下,釋放自己,如何?”說完便開始嬌笑起來,腳還不停的擺動著,就像在示威一般,我搖了搖頭,我絕對不能這麼恥辱的活下去,絕對不能,佐藤美美冷笑著看著我,又對女兵命令道:“給他來點刺激的。”說完便用她纖細的手指慢慢的拉下襪頸,一點一點的把襪子脫了下來,捏著鼻子把襪子丟在了我的鼻子上,示意一個女兵拿膠帶來把白棉襪固定在我的呼吸處。我絕望的感受著膠帶一圈又一圈纏繞的聲音,嘴巴也被貼上了膠帶,只能用鼻子艱難的呼吸著臭棉襪上的味道。佐藤美美有又換上了一雙新的白棉襪,讓兩個女兵一人拉一隻腳,自己站在中間,先是用那迷人的腳丫玩弄著我的二哥,隨後一記猛踩,我疼得“嗚嗚”地叫喊著,呼吸更重了,她的動作更快了,踩了一下又輕撫一下,白襪腳在我的二哥上來回摩挲著,溫柔而又突然一記猛烈,讓我欲死欲仙,終於,我忍著劇痛射出來了,射得她滿腳都是黏黏的白色液體,她抬起腳,在我臉上擦了擦,對著我冷笑著說道:“畜生,爽吧?這還只是開始,識相的,早早地跪在我的胯下,為我舔乾淨襪子上的液體,再舔乾淨我的靴子,也許我還能勉強收你做我們大日本帝國的狗奴隸。哈哈哈哈。”我在不斷的嘲笑聲與羞辱中,漸漸的暈了過去…..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已經在花園的一個小木屋裡,一個跟狗窩大小一樣的房子裡,或者說,這就是一個狗窩,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耳邊不適傳來一陣陣日語的吆喝與辱罵聲,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我發現二狗子就在我前方不遠處,而他是四肢著地,像條狗一樣的趴在地
上,頭上套了一條白色褲襪,只留出了一張嘴不停地吐著舌頭,而襪子的前端,也就是最髒的地方,被塞進了絲襪裡面,看著二狗子鼻子處鼓起的包,我就能猜到襪尖在哪裡了,更可恨的是他脖子上竟然騎著兩個日本女軍醫,或者說是女護士吧,一個正不停地用穿著白褲襪的雙腿夾著二狗子的脖子,手裡拿了只涼鞋不停地敲二狗子被絲襪包裹的腦袋,一個正嘻嘻哈哈地用一根馬鞭使勁的抽著二狗子什麼都沒穿的屁股上。二狗子每被抽一下就會哀嚎一聲,就跟一條被主人狠踹的狗一樣。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回想起昨天我被折磨暈死過去之後的事情,漸漸明白了這個事情的真相,這些日本人是想要奴化我們,讓我們中國人和那些朝鮮人成為他們的奴隸。不遠處,一個朝鮮女人也做著和二狗子同樣的事情,不過不一樣的是她頭上沒有被套上絲襪,而是嘴裡塞了個球被皮帶勒得很緊,我不知道那個東西有什麼用,但是從哪個朝鮮女人疲憊的狀況下來看,這東西估計比絲襪弄著還難受,一想到我之後就可能成為第二個二狗子,心裡說不出的慌,我是一個軍人,軍人不畏懼死亡,能夠犧牲在戰場上,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使我們最光榮的使命,但像狗一樣跪在日本人面前,且不說還是女人,就已經是很恥辱的事情了,被自己的敵人奴化,成為她們的坐騎,我不甘心,我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把這種地方暴露給我們國家的人民,讓他們為我傳遞這個不人道的帝國殘忍的對待同胞的消息。只是這地方防守森嚴,要突圍絕非易事,所以我只能選擇繼續順從她們。這時正是上午,9月的天氣是很舒適宜人的,更別說在這環境優美的大花園裡,我脖子上和手上都套著鐵鏈,狗屋也被人用鐵柵欄鎖住了,真是想對待狗一樣對待我們,不一會兒我發現又來了一小批人,頭上套著麻袋被運送了進來,在我的角度只能觀察到他們帶著手銬腳鐐被關進了小黑屋,同時又來了三個日本女軍官,還有兩個男軍官,當兩個男軍官看到正在地上當狗的朝鮮女人和中國戰俘以後,拍了拍手,笑著互相談論著,其中一個還象徵性的用手摸了摸那個朝鮮女人的頭,就像在拍一隻小狗一樣,他們的對話我聽得恍恍惚惚,因為說得日語我也不能明白,所以只能作罷,估計是在讚賞這些日本女軍官想出了這麼個方法來對待我們這些俘虜,連我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會被當成一條狗來馴化。因為無法觀察兩邊,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有很多狗屋,不過從那些日本軍官一個一個走過來欣賞我們這些“藝術品”的時候,我就感覺到周圍是有很多像我住的這樣的狗屋的。
過了一上午,我有點受不了這個小得不行的狗屋了,平躺也不是,做著也不是,只能像狗一樣蜷縮著後半段身體趴在地上。這種感覺很累,很讓人受不了。我旁邊的屋子也開始有了聲響,估計也都受不了了吧。這時有許多日本女兵從屋子裡出來了,不過和平時看到的女兵不一樣的是,他們都穿著後跟尖尖的皮靴以及性感的皮衣皮裙,這些日本女兵雖說不能和那些女軍官比,但是各個都很年輕,可能有的才15,6歲左右,洋溢著很青春的氣息,那時的我都37了,看著這
些水靈靈的小姑娘,不禁想起了以前的一些往事,正當我發愣的時候,有三個日本女兵幫我打開了門鎖,我爬出來後正準備站起來,身旁的一個黑長直女兵一腳踩在我的後背上,用手指著地面嘰裡呱啦的說著,我就算聽不懂也明白了,人家讓你爬著走,我正準備出發,一個短髮可愛女兵一個大步張開,示意我從她胯下鑽過去,我倍感屈辱,在女兵們的嘲笑聲中迅速的爬行著,但是正當我頭過去之時,短髮女兵用雙腿夾住了我的脖子,我這才感覺到她們是穿著肉色絲襪的,絲襪的質感讓我的下體膨脹起來,觸碰女性的肌膚總會給人一種莫名的衝動,我也不例外。那名女生把頭低下不停地挑逗著我,笑著說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話,語氣很是譏諷,另外一個長髮齊劉海女兵把靴子伸到我嘴巴前面,往上面的泥點子指了指,又指了指我的嘴,示意我用嘴為她清理高跟軍靴。我閉著雙眼,伸出熱氣騰騰的紅舌,快速地舔舐著,想迅速過去,在那位女生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靴子後,用手拍了拍我的頭,說著喲西喲西等話語,我似懂非懂的看著她們,夾著我腦袋的女生終於拉了拉我脖子上的鐵鏈,示意我把背挺起來,想要坐上去,我只能把背挺得直直的,任憑這個女生坐在我背上,得意的晃著兩條肉絲軍靴美腿,有吆喝著拉了拉我的狗鏈,示意我向別墅進發,我馱著短髮妹子慢慢爬行著,途中我看到了楊八萬,正被一個長髮女兵用軍靴踩著肚子,表情十分痛苦,想哇哇大叫,但是嘴卻被另一個留著中性發型的女兵用肉絲臭腳得意的踩著嘴巴和鼻子,並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勢望著他,如同看一隻腳下的螻蟻,他痛苦的樣子我都不忍心繼續看下去,只能回過頭繼續爬行,而周圍幾人我都見到了,唯獨沒有見到黑子,我心裡一陣不安,黑子向來耿直,頭腦也簡單,但性子過於剛強,有著永不屈服的氣勢,曾經有一次他被土匪抓了,割了他一根手指,他硬是沒眨眼給扛過來了,這次沒見到他,估計是凶多吉少,我只能默默地在心底為黑子祈禱,千萬別出事啊。兄弟們就算是當狗,也要給我活下去,活到我們有機會逃脫的那一天。
我邊爬邊默默地盤算著,到了別墅門前,我第一眼就看見了佐藤美美,這個邪惡的女人正衣著一身修身的和服坐在大廳的榻榻米上喝茶,看到我們爬了進來,她和她旁邊的其他女軍官都滿意的點了點頭,交代了幾句命令,便又開始互相聊天喝茶,我身邊的長髮齊劉海女兵接到了命令就離開了,不一會又回來了,端來了一碗水,其中一個捲髮的成熟女軍官站了起來用拗口的中國話說道:“畜生們,這是賞給你們的水,給我們磕100個頭然後喝了吧,感謝天皇陛下對你們的恩賜,讓你們這群賤東西還能喝到水,你們應該去石原的731部隊看一看,你們和那裡的人比起來,簡直是太幸福了。”說完便命令周圍的女兵全部拿出鞭子,讓我們邊磕頭邊親吻她們的靴子,我麻木的重複地磕頭的動作,只為了不受皮鞭之刑,那兩個朝鮮女人則被打得皮開肉綻,頭上都流出了絲絲血跡,弄髒了一個女兵的軍靴,那個女兵大叫著抽打著她,並用後跟踩壓著她的腦袋,整個大廳裡頓時就充滿了
朝鮮女子求饒的聲音和日本女兵放蕩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