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牆的天使一
哦,什麼夜總會的啊,很高級的吧,哈哈……」
源木監製也是挺高興的,拉著武田和松本導演一起坐在一張木桌後面,然後指了指前面的椅子,示意若蕾過來坐下。
若蕾也沒有表現出我想象中的拘束,而是很從容地在椅子上坐下。
「嗯,咳咳,那麼,麻煩把你的乳房放上來我們看看。」
源木監製說。
「放上來?怎麼放啊?」
若蕾不解地問。
「就是解開衣服,把你那裡靠在桌子上,這部戲對身材的要求很高,你要是做不到這一點就不用拍了。」
松本導演邊比劃邊說。
「哦,我懂了。」
若蕾在3個男人面前慢慢地解開自己的衣服,再把自己的雙乳從乳罩里拉出來,平靠在桌子上。
這對本來只有我能欣賞的乳房此時就這樣展現在眾人面前,源木監製興奮得吹了一聲口哨,「哇,好大啊,你有GCUP吧?」
若蕾挺了挺胸部,說:「應該有吧,我胸罩是這個規格的,不過生孩子後有點緊了。」
「生了孩子,可是你這奶頭不像是餵過奶的啊,我們這部戲可是要求有奶水的。」
松本導演捏著若蕾的乳暈扯了扯,看到一滴奶水從奶頭滲出來,粘到嘴裡品嚐了一下,對源木監製說:「嗯,奶水還可以。」
「嗯,我孩子剛短奶,我的奶水還沒斷,還有我平時經常用些護膚品,所以乳暈沒有變色。」
若蕾自我介紹道。
源木和松本兩人各自拉著若蕾的一隻乳房拉扯,又用手掌拍一拍聽聲音,就像若蕾的胸部是菜市場上出售的什麼肉一樣。
他們玩弄了一會兒後,若蕾的乳頭已經是堅挺地立起來了。源木對其餘兩人說:「乳房沒問題,彈性和外觀都很好。」
松本點點頭說:「嗯,不錯,也沒有填充物,可以放心。那麼,現在請你躺到這張桌子上,檢查下其餘的地方。」
若蕾應了一聲,順從地躺到桌子上,任由源木和松本兩人解開自己的短裙和靴子。
若蕾的私處看不出什麼生過小孩的痕跡,肉縫緊緊的,因為剛才對乳房的愛撫而有點溼潤。她看起來有點害羞,畢竟是在陌生人面前展現自己最隱私的一部分。
源木和松本都把手指插進若蕾的陰戶裡勾弄,源木皺了皺眉頭說:「怎麼回事,這裡有點問題。」
「咦,應該不松的吧。」
若蕾奇怪地問。
「就是不松才有點麻煩,這部片裡有擴張的情節,你這裡這麼緊,到時會痛的。」
源木解釋。
「哦,這樣啊,那沒關係,你們不要管我,照用好了。」
若蕾似乎一點也不擔心,相反的在聽到這個說法時她的眼睛有點發亮。
「那就好,恭喜你合格了,什麼時候能來參加拍攝?」
導演興奮地叫道。
這時,一直在觀望的武田說:「現在人員都沒問題了,我想明天就開拍。」
「明天啊,我們是沒什麼問題,但這位小姐的奶水就一天的儲備足夠嗎?」
源木說。
「這個,我想應該可以的,我現在一天都擠兩次奶水的。」
若蕾雙手挺了挺雙乳。
松本說:「那好,我去準備一下,你也準備下,明天過來吧。」
導演看起來很是興奮,說完就急不可耐都出去了。源木也出去找其他演員了,剩下武田陪著若蕾在攝影棚裡。武田拿來一本資料說:「夫人,麻煩您看一下劇本,我去準備你儲奶的材料。」
若蕾接過
劇本,只是應了一聲,穿好衣服跟著武田回到了辦公室。
我坐在電腦前思緒萬千,剛才若蕾表現出來的淫蕩完全與我印象中那個溫柔羞澀的老婆判若兩人,而我的胯下也因剛才的刺激而變得硬邦邦的,心裡逐漸發熱起來,我又瞟了下屏幕,現在若蕾正在往自己奶頭上套上兩個橡膠套,應該是縮緊乳頭不讓奶水留出來用的。
同時武田還拿了一大堆食品來給她,盡是些高熱量,高脂肪的食品,看來是要催乳了,若蕾一邊吃著這些食品一邊看著劇本,臉上還經常露出迷人的微笑。
看來再看下去也是這樣了,我把電腦開著,自己躺到床上睡覺,還叫了一些紅酒和食品來。我是終於決定要看下去了。
隔天,我起得很早,可一看電腦屏幕卻差點暈倒,若蕾裸露著雙乳,手指還扣著自己的陰道,桌子上積了一趟粘稠的水,她整個人彎曲著側靠在辦公桌上,顯得十分淫蕩,兩顆大乳房靠在一起,好像也是睡著了,乳尖還可以看到那兩個橡膠套。
過了沒多久,武田就進來了,他一看到這個景象也是愣了一下,好在他沒想別的,只是走過去輕輕搖了搖若蕾。
「嗯……」
若蕾悠悠醒了過來,但她很快就發現自己的醜態,「咿呀」的一聲叫,慌忙穿上衣服。
武田笑眯眯地說:「夫人這麼早就在練習片裡的情節,真是太努力了。」
若蕾也不去搭理他,自己穿好衣服,拿了劇本說:「走,去攝影棚吧。」
兩人很快就來到攝影棚,我看到這裡已經跟昨天看到的不同了,劇組人員基本已經到齊,源木和松本兩人也到場了。
看到若蕾進來,源木高興地過來牽著她來到攝影棚中間,大聲向劇組人員介紹這個新來的演員,若蕾也微笑著向大家示好。
可這時,眾女演員中有一人高聲叫道:「妓女?你們讓妓女來拍片,就不嫌髒嗎!」
喊話的是這次最大牌的女演員真橙,她是個身材高挑的美人,即使在一眾女優中也是那麼的耀眼,不過她在聽到這個演員本來的職業可是立刻露出不屑與厭惡的表情。
經她這麼一說,眾女優也有點騷動起來,源木趕緊解釋道:「她為了生孩子已經一年沒上班了,放心吧,我們都做過健康檢查才來片場的。」
「骯髒的妓女過多久都是骯髒的。」
真橙瞪了若蕾一眼,對於同一個妓女共事,她感到非常的屈辱。
這時,若蕾在源木耳邊說了些話,源木點點頭對真橙說:「剛才這位小姐說了,她非常榮幸能與你們共同拍一個片,希望大家能接受她,同時她願意擔任片中真橙小姐打屁股部分的替身。」
說完他又轉頭對效果師說:「能處理嗎?」
效果師對兩人端詳了一下,點了點頭:「她們兩人的屁股應該差不多大,到時稍微化個妝應該看不出來。」
「這樣行了吧,真橙小姐」松木大聲拍拍手,「好了,準備開工,先佈置場地!」
我在電腦前是越發驚訝了,愛妻不但去演了AV女優,還做了另一個女優的替身,這是何等下賤的行為,同時我也發現這個場景給我的刺激是越來越大了,肉棒也硬得發痛。
劇情是講述一個性愛聚會,一群男女在大房子裡圍成一圈,有著各種設施,最中間的是一個鐵架子,若蕾就被工作人員脫光了衣服然後平躺在這個架子上,雙腳和
雙手都被固定起來,下身微微向上抬,大腿中間那個隱秘的私處被人一覽無遺。
兩個工作人員把一個有著四根玻璃棒的奇怪器具插進了若蕾的陰戶,把器具上連帶的搖把固定在鐵架子上。然後他們把一塊網孔很大的鐵網放在若蕾的乳房上,連接著這鐵架兩邊的坐凳,坐凳連著個個保險設置讓鐵絲網不會壓得過低。
最後,若蕾的臉上戴上了一個黑色的眼罩,這是她的要求,不能露臉。
房間裡的佈置都差不多了,第一場戲便是若蕾的,隨著松本的一聲令下,幾個少年摟著一個身材比較袖珍的女優走了過來,為首的一個看著寫在若蕾大腿上的文字,大聲念道:「女性身體展覽,請隨意撕爛我的臭穴。哇哈哈哈……」
另一個少年眼明手快找到了鐵架子上的機關,那個搖把,他一拉,立刻發現若蕾陰戶裡的四根玻璃棒就往四個方向撐開,若蕾也不禁扭動了一下身體。
「真沒用,就撐開這麼點啊。」
那個女孩發話了。「力氣這麼小今晚不要跟我哦。」
「你放心,那少年雙手一壓,一次性把那搖把壓到了底,只聽見若蕾一聲哀叫,那四根玻璃棒立刻把她的陰戶撐成了一個菱形的洞,足有碗口大小,陰唇已經變成一圈薄肉圍繞著。
這樣,若蕾陰道里面的嫩肉和鮮紅的子宮頸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了,幾個少年表現出很驚奇的樣子,紛紛把手指伸進去,這時攝像頭給若蕾的陰道來了個大特寫,可以清晰地看到少年手指間若蕾滿是褶皺的陰道肉,這幾人揉起來毫不留情,甚至有人試圖把若蕾的陰道肉拉出陰戶外面。
受到大量的刺激,若蕾以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叫聲大聲呻吟,粘液很快就粘滿了少年們的手指,她被撐開的肉壁徒勞地抽動著,顯得非常淫蕩。
這時,那幾個少年拔出手指,把手上的粘液抹在少女的身體上,少女「哼」了一聲,說:「就拿這麼點,真沒用,還要姑奶奶自己去洗腳。」
說完,她脫下自己的鞋襪,把一隻光溜溜的腳硬是塞了進去,腳趾剛好踩到若蕾的子宮頸上。
少女把腳向下壓了壓,若蕾可以感覺到自己被踩得變形的子宮,全身都扭動起來,止不住的淫水噴湧出來,倒好像是在給少女洗腳似的。
這時,幾個少年共同努力用手把若蕾的陰道撐得再大一點點,攝影師把一個微型的攝像頭伸了進去,屋裡的屏幕上清晰地放映出少女的腳趾踩在若蕾子宮頸上的畫面,甚至還可以感到子宮在隨著腳的壓力而微微變形。
當少女的腳從若蕾的陰道里面拿出來時,已經粘滿了淫液,亮閃閃的煞是好看,幾個少年馬上爭著搶過去舔,女孩嘻嘻笑著與他們摟在一起。
「好!CUT!」
松本大聲喝彩,「太精彩了,了不起啊。」
但他沒去看看剛被虐待的若蕾,而是揮揮手說:「下一場準備。」
還是圍繞若蕾這個主題,下一個上來的是以真橙為首的兩個女優,這兩人各自牽著一個身材強壯的男優,走到鐵架子旁邊,她們兩人一屁股就坐在那塊鐵網上,全身的壓力有一大半都加在了若蕾的雙乳上。
因為網格子比較大的關係,若蕾充滿了奶水的雙乳被逼被鐵網分成了幾塊,嫩白的乳肉凸了出來。兩個男優雙腿叉開站在奶凳中間,各抓住一個女優的下體進行大力的抽插
,上下不斷的震動讓鐵網在若蕾的乳房上陷得更加深了,但她連叫也叫不出來,因為真橙等兩個女優一左一右各伸出一隻腳踏在若蕾臉上,還不斷把腳趾往她嘴裡擠。
攝像頭一時特寫真橙等倆女優被抽插的胸部和晃動的胸部,一時特寫若蕾被踏得不斷變形的臉和變成一條條粗大肉條的乳房。真橙有意要特別折磨若蕾,她趁著自己興奮,一把抓住若蕾腋下的白肉,狠狠地捏了幾把。
若蕾忍受著這些劇痛,陰戶里居然還起了反應,攝影機不失時機地給她的陰道來了個特寫,只見那紅紅的肉壁上又再次佈滿了淫液,還在不斷地試圖收縮。
這樣的女人裡面一般是白色的吧,」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邊喝酒別接了一句。「錯,我看見的是好大兩團白肉罩在一個黑胸罩裡!」阿達酒性漸漸發了,聲音也大起來,還好大排擋本來就嘈雜,沒人注意到。「啥,黑色的?」其餘幾人都驚訝地說。「嗯,沒錯,是黑的,應該在F罩以上,媽的,真的好大!」阿達邊說邊用手比擬著。「穿黑色胸罩的女人,想不到這女人看起來那麼單純竟會穿這種胸罩哦。」幾個人越說越下流,「那女人屁股也好大,幹起來一定舒服,嘻嘻……」不久後的另一天,秋風依舊,一個清涼的下午,太陽躲到雲朵後面,山頂的籃球場上,阿達六人依舊在那進行激烈地打著籃球,今天老闆放工,難得有閒,所以他們就下午來了。隨著他們的運動,飛揚的泥土把空氣弄得灰朦朦的。突然,霧氣中出現了一個人影,剛到山頂的這人穿著乳白色襯衫,及膝的白色運動短褲,腳上穿著一雙運動鞋。
別的不說,這人一出現在這裡,她那鑲著秀氣雙眉的臉蛋,胸前飽滿的雙峰就引起了阿達幾個人的注意,這人他們太熟悉了,這是住在半山腰的芙雅,那個他們不時遇到的女人。芙雅笑吟吟地走過來:「你們好啊,下午還在這打球啊。」「是啊,今天放假,夫人怎麼也上來了?」阿達回答道。芙雅一臉驚訝:「你們怎麼知道我結了婚的?」她看了他們幾眼,臉上閃過一絲陰暗,嘆了口氣說:「想不到我這麼快就老了,一看就知道是夫人了。」以芙雅那略帶娃娃氣的可愛外貌,就是說她是還讀書的少女都有人信,但她舉手投足之間隱隱透出一股高雅之氣,顯然是那種身份高貴的人,倒是有一股少婦的成熟美韻。為了掩蓋自己打聽過她,阿達一時竟有些語塞,「啊,嗯……夫人,不,你住在這麼大的別墅裡,又這麼漂亮,一定是名花有主的了。」聽到別人讚美她漂亮,芙雅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頓了頓說:「你們經常在這打球嗎?
能不能教教我,我一直想學學呢,住在這山半腰時間久了還真有點乏味。」「啊?」這樣天使般的一個人物要跟他們一起打球,這簡直是他們夢寐以求的事,幾個人受寵若驚,一時說不出話來。「怎麼?不肯教我嗎?那算了,我也只是說說而已,學不學沒所謂的。」芙雅有點不滿地說,她那清麗可人的臉蛋上微微有點慍怒。「啊,不,不是的,我們也是隨便打打的,就怕教不了夫人你啊。」阿達撓撓頭皮,有點尷尬。對於一群血性男人來說,跟這樣一個美人兒一起打球未免過於誘惑了。練球中,幾個人的眼睛總是
不由自主地往芙雅身上描,芙雅因跳到而起伏的胸部讓這些打球老手多次犯下低級錯誤。芙雅的運動並不差,但是對於籃球實在是天分不足,教了半天,連個球都沒帶好。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了看已經開始暗下來的天空:「不玩了,我真笨。」
「夫人你不笨,已經學很快了,強哥學了幾天才會帶球的,比你慢多了,哈哈……」那個瘦高個聽言瞪了鬍鬚男一樣,彷佛在怪他讓自己在美人面前出醜。「是嗎?」芙雅笑吟吟地看著他,頓了頓說:「沒想到天色都這麼晚了,耽誤了你們的時間真不好意思。」瘦高個看到芙雅的眼睛看著他,一時竟不好意思對望,忙假裝去看其它地方。「不,不,沒這回事。」阿達連忙擺手,「要不這樣吧,嗯,這裡離我家很近,你們去我那吃頓飯再走吧。」
「不,不,這怎麼好意思啊。」阿達連忙說道。「別客氣嘛,今天你們教我打球我請一頓很正常啊。」芙雅望著他們說。「達哥,既然夫人盛情邀請,我們就接受了吧。」鬍鬚男大聲地說。「看,這位都餓壞了,就來吧,反正我那裡就我一人,東西都吃不完的。」「那,我們今晚就打擾一下夫人了。」阿達唯唯諾諾地回答。「你們可以叫我名字,我叫芙雅,就別一口一個夫人了,說得我好像很老似的。」芙雅笑了笑,潔白的臉頰上浮現出兩個小酒窩,這有如天使般的美麗,六人不禁呆了一下。當晚,燈火通明的豪華別墅裡,芙雅和六個大男人在餐房裡的圓桌上圍坐著吃飯,飯菜都是臨時加熱了的冷凍食品。芙雅還是穿著那套運動服沒換,腳上的跑鞋換成了拖鞋,纖白的玉腿在一堆黑毛腿中間特別顯眼。
「飯菜很簡單,本來我想自己煮些菜的,可是沒材料了。」芙雅不好意思地說。「不,不,這些菜已經很好了,我們來打擾的,這樣已經很好了。」阿達幾人忙揮了揮手。在這樣裝修奢華的房裡吃飯,他們幾個明顯地感到渾身不自在了。這房裡到處都是歐式裝修,處處透著一股典雅和富貴,他們幾個穿著汗溼的襯衣,髒兮兮地坐在那裡,散發到空氣中的汗味跟這麼高雅的環境格格不入,他們已經是渾身不自在了,這兒的環境跟他們好像不是同一個世界,飯菜簡單還是豐盛他們根本就沒考慮過。芙雅熱情地招呼著大家吃菜,還不時開一下玩笑,坐在她旁邊的瘦高個好像有些緊張,一雙眼睛不斷地往芙雅汗溼了的衣服上描,緊貼住身體的衣服把芙雅的美化身材襯托得更為誇張。芙雅的眼睛斜視了一下,剛好跟瘦高個撇過來的眼光撞個正著,瘦高個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去假裝看裝修。芙雅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隨即又消失。
「對了,你們喝酒嗎?我這很多,你們不說我倒忘記了……」芙雅指了指玻璃櫥裡放著的一排洋酒。「好啊,難得夫人這麼熱情,我們就來點酒高興高興吧。」鬍鬚男大聲地說道。「那好,反正我這也沒人喝,我老公是個長年不回家的,酒在我這只是陳列用的。」芙雅邊說邊取了兩瓶洋酒過來,一邊開酒塞一邊說道:「我也想喝喝看呢,看你們男人喝酒都喝得那麼享受的。」
「夫人,你丈夫經常不回來?」阿達突然問了個不相關的問題。「唉,還說什麼分公司剛成立
很忙要親自駐守呢,剛剛去的美國,可能一年都回不來也不一定。」芙雅嘆了口氣,清麗的臉上又添了些許哀愁。酒,紅色的酒,熱情的酒,狂熱的酒,罪惡的酒,一杯杯被喝下去,芙雅不濟酒量,兩杯下肚,一朵紅暈飄到臉上,說話也有些不流暢起來。「你們,嗯,在哪工作的啊,嗯,頭有點暈。」芙雅搖搖晃晃起來。眼前的人影,彷佛在漸漸融入背景,阿達他們回答了什麼也沒聽清楚,不知什麼時候,芙雅像是趴在桌上睡著了。阿達他們頭腦雖有些發昏,但還不至於倒下。
「達哥,你看。」瘦高個指了指芙雅。臉帶紅暈的芙雅趴在桌上,猶如一尊完美的雕像,散發著驚世駭俗的魅力。唯一有動靜的就是豐滿的雙峰隨著呼吸均勻地起伏。對於一群酒性已起的大男人來說,這是何等的引誘,在慾火慢慢戰勝理智的情況下,他們慢慢蠕動起來,一隻只罪惡的黑手伸向沉睡中的絕世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