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家教三
晚飯時間到了,小萱心裡惴惴不安卻有隱隱帶著一些期待,給鬱郁當狗玩和午飯的玩鬧,給鬱郁‘主人’這樣懲罰好像也挺好玩的。小孩子很多時候根本分不清玩遊戲和給人戲耍有什麼不同,當時玩鬧的開心就好的,特別是內向的小萱,平時很少玩伴,父母有很少在身邊,現在有著鬱郁陪伴,就算知道鬱郁在欺負戲耍她,心裡也是開心的接受,與孤獨的感覺相比,這些都是無關重要,如果說鬱郁不理她,她反而會害怕起來,所以一次次的給鬱郁欺辱玩弄也接受了下來,並且甘之如飴。
當飯菜都擺好的時候,小萱來到鬱郁面前,不安又帶著希翼的問:“鬱郁老師。呃。主人,您準備怎麼懲罰小萱啊?”鬱郁發現之前的誘導果然已見成效,開心的轉身坐在椅子上,翹起腳,戲謔的看著小萱說:“你說怎麼罰呢?”“和早上中午一樣,好不好?”“是你求主人這樣罰你嗎?”小萱根本不知道鬱郁這樣繞的目的,就順著鬱郁的口氣接:“嗯,是。”鬱郁把兩手交叉在胸口,身子仰向椅子的靠背,調戲著說:“那你求啊。唔?”給鬱郁調教了這麼多次,小萱知道鬱郁求人的規矩是怎樣的。小萱跪下,在鬱郁面前磕了三個頭,說:“求求鬱郁主人,讓小萱伺候主人吃晚飯。”鬱郁故意的轉著腳腕,說:“主人的腳還沒同意哦。”小萱只好又分別給鬱郁的兩隻腳磕了三個頭,說:“求主人高貴的玉足,讓小萱伺候主人吃晚飯。”鬱郁“哈哈哈。”笑了一會,才“嗯”了聲同意。聽到鬱郁同意了,小萱高興的就爬向桌底,鬱郁輪起腳就朝小萱的頭踢過去,“笨狗!
先給主人打水洗腳先,忘了啊?”“哦,哦,對哦,我這就去。”鬱郁反應過來,拍了下自己腦袋,連忙的跑向浴室,不停的怪責自己:‘怎麼忘了給主人洗腳呢,自己真笨啊。’
小萱打了水回來,先把水放到桌子低下,跪爬下來準備鑽進桌底,發現前面多了一雙長腿。小萱不解的抬頭看著鬱郁,鬱郁壞笑著略微的張開了腿,看下自己的胯下示意了一下。小萱明白過來,乖乖的從鬱郁的胯下鑽過,爬了進去。‘看來本主人的調教挺不錯嘛。’鬱郁得意的坐回椅子上,心中更加肆無忌憚了,隨意的把腳伸給小萱,吩咐著:“認真洗,洗乾淨點!”也不管腳都直接踩到小萱的臉上了。
小萱跪著接過鬱郁的雙腳,脫下鞋子放到水裡,認真的洗著。有過這麼多次的經歷,小萱對洗腳這過程已經熟練無比,小小的雙手抱著鬱郁的一隻腳,手指用力的揉搓著鬱郁的腳面,之後腳底,腳裸,腳趾,最後用手指伸進鬱郁的腳趾縫裡揉搓。重複了兩次這過程,小萱把鬱郁洗好的腳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擱在,低頭去洗另外一隻,也不理會都已經貼到了自己臉蛋上,溼漉漉的玉足把水滴都滴到自己的臉上,沿著臉頰脖子,流進自己的胸口,肩膀上的衣服部位也給洗腳水給弄溼了。
洗好腳,小萱主動的抱起鬱郁的腳聞起來。不知道是不是經過鬱郁的開發調教,小萱似乎聰明瞭很多,和之前的只是呆呆的聞腳底不同,這次她鼻子貼著鬱郁的腳底用力的聞了幾下,又移到腳趾,腳趾縫,腳裸,腳面不停的用力聞。聞完了一圈,把鼻子停在鬱郁的腳趾縫上,
邊聞邊和鬱郁說:“主人,您的腳洗乾淨了,小萱聞不到味道了。”鬱郁樂得哈哈大笑,誇獎著:“哈哈哈,小萱進步咯,不錯啊。”還用腳趾去夾了下小萱的鼻子。小萱得到鬱郁的認可,也開心起來,根本不知道自己這些行為有多下賤,更加賣力的去聞另一隻腳。
鬱郁把腳放在小萱身上,“好好給主人按摩腳,不許偷懶!等主人吃飽了,再餵你這條賤狗狗。”說著就不理腳下的小萱,享受著腳下人的按摩,開心愜意的吃著自己的晚餐。“是。”小萱跪在桌子底下,儘管桌底有些悶熱,自己都可是不停出汗了,還是按照之前鬱郁的指導,認認真真的按摩著鬱郁白嫩嫩的小腳,偶爾手指累了也只是偷偷的甩了幾下,忍著繼續給鬱郁按摩,只求徵得主人的認可,和期待今晚的晚餐。
鬱郁吃飽了,腳底還在享受的按摩沒有停,低頭看了看認真中帶著絲絲疲累的小萱,鬱郁得意的用腳挑逗這小萱的頭,“哎呀,小萱幸苦咯,小萱今晚做得不錯嘛,比早上中午做的好多了。”小萱聽到鬱郁的誇獎,一下疲勞都不知去哪了,更加賣力的伺候著眼前的玉足。“餓了沒?主人餵狗狗吃飯好不好?”“嗯嗯,好啊好啊。”小萱一聽可以吃飯了,興奮的叫著,沒發現鬱郁對她的稱呼又變了。
“狗狗會說話的嗎?唔。該罰!”鬱郁想伸手下去打耳光,發現不方便,看見在小萱肩膀上的腳,眼珠一轉,就掄起腳,一腳掌扇在小萱的臉上。用腳扇人耳光,貌似有點過分,可是經過鬱郁的一系列引導和調教,似乎又很理所當然。突如其來的一腳掌,小萱有點愣,可是也沒有多反感,以為是鬱郁對自己的懲罰,有點羞辱也承受了下來,連忙學狗“汪汪汪”的叫以求得鬱郁的原諒。看到小萱這反應,鬱郁開心且肆無忌憚的說:“哼哼,臉伸過來,要10個耳光呢。”說著就用腳掌一下一下的扇在小萱的臉上。‘哈哈哈,用腳扇人果然比用手舒服啊,爽!哎呀呀,根本停不下來啊。哈哈哈。’鬱郁發現用腳扇人的那種極度侮辱人的感覺,興奮的不知所以,不停的用腳扇著。不知不覺10個腳耳光早就夠了,小萱雖說是給罰,10腳掌耳光忍著忍著也可以忍下去,但看見鬱郁根本沒有停下來,還用腳掌扇著,既羞辱又無奈,只好出聲提示:“主人,10巴掌夠了。”
“哼,狗夠會說話的嗎?再打30耳光。”鬱郁正開心享受著呢,哪會停下來,這下有了藉口,一下加了30巴掌的懲罰,更加興奮的又繼續用腳扇著。小萱能有什麼辦法,出聲要挨罰,不出聲也只能默默受著,只好乖乖的挨著鬱郁的腳掌耳光,只求鬱郁的同情放過她。鬱郁作為主人嘛,當然懲罰狗狗要有理有據啦(當然這是鬱郁假裝出來的)。鬱郁這次真的只扇了30下,就停下來了,小萱以為鬱郁罰夠了,就“汪汪汪”的學狗叫著祈求今晚的晚餐。鬱郁邪笑著:“嘿嘿,主人這隻腳扇夠了,可是另一隻腳還沒罰你哦。快,把那邊臉伸出來給主人打!”小萱傻了,還有這樣罰的嗎?可惜懲罰的解析權在鬱郁的手裡,鬱郁想怎樣罰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嗎。在鬱郁的威嚴注視下,懦弱的小萱只好無奈的伸出另一邊臉來,方便主人的懲罰。
“10+
30等於40哦,你還欠主人這隻腳40巴掌,我扇一巴掌,你要吠一聲,不吠不算的哦。”果然,鬱郁又在耍鬼點子了,作為被罰的小萱別無選擇。鬱郁換了只腳,抬高,再狠狠的輪過去,“啪”的一聲扇在小萱的臉上,儘管有點疼,小萱生怕這一腳耳光不算,立刻隨著這一巴掌“汪”了一聲。鬱郁發出陣陣玲玲笑聲,嘻嘻哈哈的不停扇著,還故意時快時慢的,捉弄著小萱。果然,突然加快速度,扇上去的一腳掌,小萱來不及叫,下一腳掌又到了,“笨狗,這巴掌你沒叫,不算,重來,哈哈哈。”這次,鬱郁又故意高高舉起的一腳晃了下,似乎要落下,小萱急忙的就“汪”了一聲,可是腳卻還沒落下來,小萱又被鬱郁騙到了。
“哼,還沒打呢,你吠什麼吠!加多兩巴掌。哈哈哈,笨狗!”小萱無奈了,只好認認真真的盯著鬱郁的腳,等鬱郁的腳扇在自己臉上時,立刻“汪”的叫一下。鬱郁開心的一直這麼扇著,偶爾找藉口加罰,慢慢的小萱都不知道自己給扇了多少腳耳光,可能五六十肯定都夠了。鬱郁用腳扇著小萱雖說很享受這欺辱人的感覺,也有點累了,沒盡興,也可以留得下次嘛,嘿嘿,有了第一次,以後就容易啦,反正這條賤狗笨的很,想怎麼玩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嗎。
“狗狗,多少耳光了?”“汪汪汪。”小萱明白自己不能說話,很想表達已經罰夠的小萱卻只有這樣叫著。鬱郁假裝不懂她的意思,故意抓住不給小萱說話這點,調戲著說:“哈哈哈,笨狗,夠了還是沒夠?自己算算告訴主人。”小萱急了,拼命的“汪汪汪”叫著,又是點頭又是搖頭,可是不能說話又怎麼能清晰表達自己的意思呢,如果說話說不好鬱郁還不知道出什麼鬼點子玩她呢。
“哈哈哈,笨狗,蠢狗。你想說什麼啊?主人不懂耶。哈哈哈,主人猜你的意思是還有20巴掌對吧?哈哈,算了,主人看你可憐,要不主人再打10巴掌就算夠數,怎樣?嘻嘻,主人可是腳下留情哦。”鬱郁故意胡扯著,竟找好藉口戲耍小萱又表示自己的寬宏大量。在鬱郁的連續折騰下,早就暈頭轉向而且肚子還餓著的小萱知道鬱郁是在整她,可是看到解脫的希望,連忙“汪汪汪”叫著點頭。
“哈哈哈,來,把臉抬高。”鬱郁左腳右腳換著扇,“啪啪啪”的打在小萱的臉上,打完了10下,鬱郁用雙腳夾著小萱的早已給扇紅的臉,“狗狗,罰完咯,好玩不?開心不?嘻嘻。”鬱郁看著自己潔白如玉,滑嫩晶瑩的雙腳,放在小女孩的臉上,無比的和諧匹配啊,從上往下這麼看,被夾在兩腳中間的小萱,似乎就顯得特別的下賤,鬱郁不停的鄙夷這這個下賤的笨狗,活該被自己踩在腳下虐玩。鬱郁開始只是因為小萱害自己丟掉假期,本想捉弄她一下算是報復,但在接下來的過程中,鬱郁發現戲耍甚至作踐小萱,特別是扇耳光、頭上擱腳、踩她的頭、鑽跨、磕頭等等行為,讓自己感受到了以前從沒有過的快感,在這種莫明的興奮和衝動之下,一次比一次更甚的作踐戲玩小萱,到現在完全把小萱當成被踩在腳底下最下賤的賤狗,自己卻是高高在上高貴無比的公主。而且懦弱內向的小萱完全沒有或者不知道怎麼反抗,就這麼一
步步的變成鬱郁腳下隨意虐玩的寵物。
給扇了這麼多腳耳光的小萱,感到臉一陣陣的發疼發麻,在鬱郁雙腳放在她臉上的時候,柔軟滑嫩的又帶點涼爽腳底貼著自己發麻的臉,似乎疼痛一下減輕了,不由的一邊“汪汪汪”興奮叫著,一邊用臉去摩擦鬱郁的腳底表示開心。鬱郁看到給自己雙腳夾著臉的小萱臉上竟然露出享受的表情,都有點不可思議,心想:‘不會真的下賤到這個地步吧?哈哈哈,看來這笨狗還有很大的開發前途啊。’鬱郁忍不住又逗起小萱來,“狗狗感動吧?主人可是放了你一馬哦,還不快謝謝主人。”小萱“汪汪汪”叫著表示感謝,可鬱郁想戲耍她哪是這麼簡單的:“磕頭道謝啊!笨!”小萱連忙磕起頭來。“哈哈哈,還要感謝主人的腳哦。”小萱又分別對鬱郁的兩隻腳也磕起頭來,還“汪汪汪”的叫著。“哈哈哈哈,狗狗真乖,來主人餵狗狗吃東西哦。”
鬱郁把自己吃剩的食物,放到桌子底下,卻不讓小萱自己去吃,用自己的腳先踩上幾腳,才用腳趾夾著一塊伸給小萱:“嘖嘖。來狗狗,來吃哦,哈哈哈。”像真正餵狗一樣,玩弄這小萱。一直以來,小萱經常給鬱郁踩,用腳踢,中午還在鬱郁的腳邊吃過東西的小萱對鬱郁的腳越來越沒有抵抗了,現在更以為鬱郁在陪她玩遊戲,開心的學狗“汪汪”叫了兩聲就用嘴包住鬱郁的腳趾把食物接過去嚥下。
“哈哈哈,再來,狗狗張嘴,哈哈。”鬱郁不停的用兩隻腳的腳趾夾著食物一塊一塊的喂小萱,只為了享受小萱嘴含著自己腳趾的快感,和作踐戲虐小萱。鬱郁一下夾不穩,一塊食物掉在了地上,小萱現在給鬱郁調教得都以為自己真的是狗了,見到食物就撲上去,沒想鬱郁腳更快,腳尖早就踩在上面,小萱的嘴一下碰到鬱郁的腳趾面上,有點不知所措的抬頭看著鬱郁,鬱郁眼睛帶著戲虐的笑意朝腳下的食物一挑,也不出聲,小萱會意的“汪汪”低下頭伸嘴過去拱鬱郁的腳趾,用舌頭貼這地板和鬱郁的腳底舔食著食物。
“哈哈哈,笨狗狗學聰明瞭啊,這都能吃到,哈哈哈。”鬱郁腦子又想出了個壞點子,拿了個盆子放在地上,說:“對了,狗狗要有狗盤的,來來這以後是狗狗你的狗盤了,以後狗狗只能在狗盤上吃飯哦,嘿嘿嘿。”鬱郁用腳挑了塊食物,扔到狗盤裡,呼喚著:“來來,狗狗來吃飯咯。”小萱覺得這‘遊戲’更好玩了,“汪汪汪”的叫著就吃起狗盤裡的食物。鬱郁繼續用腳去撥著食物到狗盤上,“哈哈哈,還有哦,哈哈哈,狗狗來吃。”玩了一會,鬱郁把食物放到狗盤上時,雙腳也踩在上面故意不拿開,笑眯眯的看著小萱。有過中午的經歷和之前的調教,小萱似乎明白自己要怎麼做,小萱給鬱郁磕了三個頭,又分別朝鬱郁的兩隻嫩腳磕了三下,由於不能說話,就不停的用“汪汪汪”帶表語言祈求著鬱郁開恩讓她吃飯。
“哈哈哈哈哈。狗狗真聰明。”鬱郁開心的笑了不停,這才滿意的略微分開雙腳,中間留下一條小縫,“來,狗狗,就這樣吃,吃不到主人就不給你吃了哦,哈哈哈。”小萱用嘴伸到鬱郁兩腳間的夾縫,努力的伸長舌頭去舔鬱郁腳底的食物,舌頭不停的滑過鬱郁的雙腳,好一會
才把食物吃到嘴裡。“哈哈哈,狗狗聰明哦,再來!”鬱郁這次用一隻腳踩著,前腳掌踩在食物上,小萱又伸嘴過來,先用嘴巴拱了拱鬱郁的腳,在鬱郁有意配合下,鬱郁的腳和盤子間拱出條可以伸舌頭的縫,才把舌頭伸進去,用舌頭慢慢撥出鬱郁腳底的食物,最後舔進嘴裡吃掉。
“哈哈哈,狗狗的本領又漲了嘛,再來再來,哈哈哈。”鬱郁開心的笑著,兩隻腳換著各種方式踩著食物,一會腳後跟踩,一會腳心踩,一會腳趾踩,招呼著小萱來舔吃。鬱郁還故意的用雙腳腳心向內的夾著食物,等小萱伸嘴過來拱的時候就是不放開,小萱嘴努力的拱著鬱郁的雙腳,舌頭也用力在擠,可是小女孩的嘴巴和舌頭哪裡有鬱郁雙腳的力氣大,努力了好久還是沒辦法吃到,急的小萱不停的“汪汪汪”叫著祈求鬱郁,最後還是小萱明白這是鬱郁又要自己求她才能吃的,給鬱郁和鬱郁的雙腳又都磕了三個頭,鬱郁才大笑著放鬆了雙腳露出小縫,小萱嘴巴和舌頭就貼著兩腳腳底往下擠進去,費了好大力氣吃到這塊食物。‘哈哈哈,比中午好玩多了,哈哈哈。’鬱郁這麼想著。
在鬱郁不停的戲耍下,不斷犯賤的小萱終於吃飽了,鬱郁卻還在出鬼點子:“狗狗,吃飽了?”小萱“汪汪汪”的點點頭。“吃飽了狗狗要舔乾淨狗盤,看狗盤還有這麼多汁呢,舔不乾淨,主人要罰你的哦。”小萱給鬱郁各種戲耍的懲罰,早就對“懲罰”兩個字心驚膽顫了,一聽到“罰”字,立刻乖乖的伸嘴過去,用舌頭快速的舔著給鬱郁踩過不知道多少次的狗盤。好不容易舔乾淨了,小萱抬起頭,誰知鬱郁又用腳踩了上去,粘了許多食物汁水的腳又弄髒了狗盤,“哈哈哈,還沒幹淨哦,哈哈哈。”小萱很無奈的,看著明顯混了不知多少鬱郁腳下分泌物的湯汁,又只能繼續伸嘴過去舔乾淨,或許是吃飽了,現在對混雜著鬱郁腳下分泌物的東西,多少有些本能的排斥,表情明顯帶著些許厭惡,但還是忍著舔乾淨,不過慢了很多,她再笨也知道,等她舔乾淨了,鬱郁還會用另一隻腳來弄髒讓她再舔的,這樣做雖然是徒勞,但是能拖一會算一會吧。
鬱郁怎麼可能放任她呢,直接來一句:“快點舔!舔的這麼慢是不是又想挨罰啊?”小萱沒辦法了,只好快速的舔乾淨,果然鬱郁笑嘻嘻的把另一隻腳又踩了上去,命令她再舔了起來。小萱就知道結果是這樣,可是沒辦法啊,鬱郁的懲罰隨時會落到自己的頭上啊,小萱認命的服從鬱郁的指揮,繼續去舔狗盤。這樣玩了三四次,鬱郁終於消停了,本來還想趁著這個勢頭讓小萱這條笨狗舔她腳的呢,不過似乎注意到了小萱心底的牴觸,鬱郁決定還是再放放,反正也逃不出她的手心,嘿嘿。
這一頓飯,終於在鬱郁的各種折騰,最後小萱幫鬱郁洗腳、聞腳一連串的流程下結束了。晚上睡覺前,鬱郁坐在床邊等著小萱打水來給她洗腳按摩,這是個必須的流程,要不鬱郁才不會讓這個膽小的笨丫頭進自己的房間睡呢。
小萱還沒打水回來,鬱郁回味了一下今天對小萱的調教過程,哈哈哈,好玩又無比享受。‘對了,接下來應該怎樣玩她好呢?我得好好想想。’
鬱郁在床上用筆記本看著古裝電視
的時候,發現裡面有過丫鬟伺候小姐的情節。“哈哈哈,有了,現在姐和那個傻丫頭不就和這差不多嘛,呆會。嘿嘿嘿。”
小萱打水回來,跪在床下給鬱郁洗腳時,鬱郁故意找到了一部丫鬟給女主人洗腳的電視情景,假裝看了一會,轉過顯示屏幕對小萱說:“咦,小萱快看,哈哈,電視上也是丫鬟幫主人洗腳哦,嘻嘻,和你好像啊。”小萱臉一下紅,感覺到了一陣侮辱的味道,低下頭假裝幫鬱郁洗腳聽不到。鬱郁好不容易想好的點子,怎麼能放棄呢:“喂喂,看這。主人叫你看這裡呢!不聽話啊?”小萱見躲不過去,只好聽從鬱郁的命令看著筆記本屏幕,裡面正播放著丫鬟正幫主人在脫鞋洗腳的情景,還有幾句對話。鬱郁興奮的說:“小萱,看,這個丫鬟是不是和你很像?哈哈哈。”小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怎麼說自己都是個富家小姐,平時也有著保姆的,怎麼一下變成了伺候人的丫鬟?如果鬱郁不說這些的話,小萱都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做了那麼多丫鬟踩做的事,現在給鬱郁說穿,好難為情啊,連給鬱郁洗著腳的小手也緩了下來。
“洗腳啊,發什麼呆。”鬱郁抬起溼漉漉的腳踢了一腳小萱的頭,小萱一下驚醒過來,發現鬱郁的面色似乎有點嚴肅起來了,連忙加快手裡的動作幫鬱郁洗起腳來。
“你看,你像不像電視上的丫鬟?”鬱郁故意繼續剛才的話題,可是覺得羞辱的小萱一直不出聲接話,還故意的假裝低頭認真幫鬱郁洗腳。對調教小萱早就順風順水的鬱郁來說,對付這樣的一個笨丫頭,完全不在話下。鬱郁直接用溼腳就這麼抵著她的下巴,把小萱的頭推起來,“看這裡!你低頭做什麼?”語氣也有點冰冷起來了。懦弱膽小的小萱在鬱郁一通的調教戲耍中,心裡早就對鬱郁不知不覺的存在著莫明的恐懼感,一聽鬱郁的語氣不對,心裡就發慌,自己的矜持和羞辱感都不知道拋到哪裡去了,有點小心翼翼的順著鬱郁的命令看著筆記本。
“說!像不像!”鬱郁硬著口氣問。小萱這時候顫抖、委屈又無奈的低聲答了句:“像!”“聽不到。”“像。”小萱努力的用大力氣,發出了一聲無奈的聲音。“嘿嘿,什麼像什麼?說清楚。”鬱郁戲虐的表情中又帶著點點威嚴,不停的在逼著小萱。小萱只能無奈的順著鬱郁的口氣說:“像丫鬟,小萱像電視上的丫鬟。”“就像電視上的丫鬟嗎?難道不像主人的丫鬟嗎?”
“像,小萱也像主人的丫鬟。”“呸!什麼像?你就是主人的丫鬟!”聽到這話小萱似乎給當頭一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鬱郁冷冷的目光直硬逼著小萱,“怎麼?你想說不是?”小萱慌了手腳,胡亂的答著:“沒。沒啊。”“那你想說什麼”“沒。沒想說什麼?”“那你說你是不是主人的丫鬟。”在鬱郁的逼迫下,小萱只好接著鬱郁的口氣羞辱的說:“是。”
“是什麼?”“那個。那個。”“嗯—?”鬱郁一拉長語氣,小萱就慌了手腳,急忙說:“是主人的丫鬟!”說出這句,雖然感到屈辱,但也送了口氣,心中略為平靜了點。“誰是啊?說完整!”反正都鬆了口,小萱也有堅持了:“小萱是主人的丫鬟。”本來以為這樣鬱郁就放過她了
,誰知鬱郁反而突然發起火來,一巴掌扇在小萱臉上,大聲罵:“你還小萱?看電視上人家丫鬟怎麼稱呼自己的?是奴婢!奴婢懂嗎?你這笨狗!”小萱嚇了一跳,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似乎帶著點哭音的說:“對不起,我。我。奴婢。奴婢是主人的丫鬟。”
“哼!沒點規矩!現在學學人家電視,奴婢是怎麼拜見主人的。學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鬱郁又故意換了個早已準備好的視頻,這是個下人拜見主人的片段。給嚇的不知所措的小萱,只好學著視頻裡的下人,給鬱郁跪下磕頭,屈辱又斷斷續續的說:“奴婢。奴婢。拜見。拜見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什麼亂七八糟的,重來!”小萱只好又重新磕頭說:“奴婢拜見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可能是說了第二次,有點熟練了,小萱這次都是能順利的說完。鬱郁看到小萱完全入套了,才開心的笑了出來:“哈哈,你這笨奴婢,主人不發火你都不開竅,還不快幫主人洗腳?水快涼了。”小萱看著鬱郁露出笑臉,心中莫明的慌亂才慢慢的減少,連忙回了句:“是,是。”就低頭幫鬱郁洗腳。
“怎麼回主人話的?視頻都白學了嗎?”鬱郁又發火起來,用溼漉漉的腳一下扇在小萱的臉上,小萱嚇了一跳,完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誤,看著鬱郁發火心又開始慌起來。“奴婢回答主人要這樣,說‘好的,主人,奴婢知道了’,‘是,主人,奴婢明白了’,有什麼事要和主人說就說‘報告主人,奴婢怎麼怎麼’。明白沒?”鬱郁故意把下人的行為細節灌輸給小萱,接下來這幾天她可是要像一個公主一樣好好享受的,怎麼能讓這賤狗沒有規矩呢,而且這些細節可是體現著下人的卑微和主人的尊貴,當然要好好調教啦。小萱明白過來,急忙學著說:“是,主人,奴婢明白了?”
“真的懂了?”“懂了。”“哼!又說錯了!”鬱郁又是一大腳耳光扇去,這次力氣很大,小萱給扇倒在地上,臉頰疼的發紅,眼淚也流了出來。可鬱郁卻沒有同情安慰她,這是關鍵時候,鬱郁只是冷冷的看著她,說:“爬起來!”小萱捱了重重一腳掌,又看見得不到鬱郁的同情和安慰的語言,覺得很傷自尊心,有點想哭鬧起來的,可是對於鬱郁的畏懼卻比自己的自尊心更甚,就是不敢哭聲出來,委委屈屈的爬起來,可憐的看著鬱郁。
“現在懂了嗎!”小萱看著鬱郁冰冷的表情,只能輕輕的抽了下鼻子,按照鬱郁的要求回答:“是,主人,奴婢懂了。”“以後都要按著這樣拜見主人和回答主人,知道沒?”“是,主人,奴婢明白了。”“哼,再學不會,主人就扇死你!還不快去幫主人洗腳?”“是,主人,奴婢知道了。”小萱終於學聰明瞭,乖乖的回答著,悲傷委屈卻又只能老老實實的跪著給鬱郁洗起腳來。
打一棒給一棗,這個道理鬱郁當然懂。鬱郁用手抬起小萱的頭,摸著小萱剛才被腳扇的臉,溫柔的說:“小萱,剛才主人生氣有點過頭了,對不起啊,還疼嗎?”等了好久安慰的小萱,肚子裡的悲傷一下發洩了出來,眼淚不停的流著:“疼。”“疼啊?來主人給你吹吹。”鬱郁假裝的吹了幾下,“好點了嗎?”雖然臉還是紅腫著,但得到安慰
的小萱給鬱郁吹了幾下似乎又不是那麼疼了,眼淚也停了下來:“嗯,好多了。”安慰之餘,鬱郁當然不能錯過自己的訓奴大計:“都是老師衝動了,但以後小萱你不能惹主人生氣哦,要不主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打疼小萱的。”小萱剛才可是真真正正的給鬱郁嚇到了,現在聽鬱郁這麼一忽悠,連忙回答:“嗯,小萱以後都聽主人的話,不再惹主人生氣。”鬱郁故意裝出三分生氣七分玩笑的表情,用玩笑的語氣說:“哼,還說聽主人的話呢,剛才主人教你的都忘了?應該怎麼稱呼自己?
怎麼回答主人的話的?還想惹主人生氣啊。”說著故意玩笑似地在小萱頭上輕輕拍了下。受過教訓的小萱沒想到自己在放鬆之下完全忘了鬱郁對她的要求,給鬱郁一提醒頓時想了起來,嚇了一跳,不過看見鬱郁沒有發火反而在和她開玩笑,心又送了下來,撒嬌著對鬱郁說:“對不起,主人,奴婢錯了,求主人放過奴婢吧。”心情放鬆的小萱竟然一下子適應了鬱郁要求她的回答方式,還說的很溜。
“哈哈哈,小奴婢學的挺快哦,以後都要這樣,知道嗎?回答不對主人要罰你的哦。”鬱郁繼續逗著她。小萱得到誇獎,更加賣力的表現自己:“是,主人,奴婢知道了。”“哈哈哈。”
輕鬆把小萱哄好的鬱郁發現這時水涼了,“哎呀,都是你這笨奴婢,你看水都涼了,我的腳你洗乾淨沒啊?”小萱連忙回答:“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您的腳奴婢洗乾淨了。”現在的小萱完全進入下人角色,說話語言都完全按照鬱郁的要求來說了。鬱郁把腳從涼水裡拿出來,說:“竟然洗乾淨了,你還不知道要怎麼做嗎?”“是是,主人,奴婢明白。”小萱現在心裡充滿了對鬱郁主人的親近喜愛又帶著敬畏,連忙捧起鬱郁的溼漉漉的雙腳,把一隻先放自己肩膀,對著另一隻腳就把鼻子貼上去,帶著絲絲狂熱和崇敬,從腳趾、腳趾縫再到腳底、腳踝貼著用力的聞了起來,聞完又轉到腳面從關節一直聞腳腳尖。鬱郁發現這次與之前的聞腳完全不同,之前或是無奈被逼,或是假裝討好,現在小萱玩玩去去投入到聞腳上面去,似乎是在做一件很崇敬很神聖的事。‘哈哈哈。’發現了這點,鬱郁很高興,而且在心裡有著一種被人禮頂膜拜的滿足,比肆虐別人更加令人享受。
鬱郁靠著枕頭,享受著丫鬟給她聞腳的待遇,用閒著的腳開始撫摸小萱的頭,表示著自己對她的行為滿意。小萱像小狗一樣也享受著主人撫摸著自己的頭,聞完就立刻乖巧的說:“報告主人,您的腳洗乾淨了,奴婢聞不到臭味了。”鬱郁興致起來了,慵懶的逗著小萱:“再聞聞,香嗎?好聞嗎?嘻嘻。”現在心情大好的小萱當然順著鬱郁的意,記起鬱郁之前的調教,邊用力聞,邊想著好話說:“報告主人,主人高貴的玉足很香,很好聞。”
“哈哈哈哈。你這奴婢真逗,哈哈哈。”鬱郁開心笑得腰都有點疼了,繼續逗著小萱:“哈哈哈,這麼好聞,小奴婢喜歡聞嗎?”小萱看到自己讓主人這麼開心,更加興奮了,“嗯,主人高貴的玉足好好聞,奴婢最喜歡聞主人高貴的玉足了。”“哈哈哈,太逗了,竟然這麼喜歡,主人讓小奴婢一輩子聞主人的腳哦,哈哈哈
。”“嗯,謝謝主人,奴婢一輩子都幫主人聞高貴的玉足。”興奮的小萱完全不知道現在的自己都下賤到什麼程度了,只為了讓鬱郁開心,什麼話都說了出來。
“哈哈哈,你真下賤,哈哈哈,來,給主人聞這隻腳。”小萱聽話的換了一隻腳,聞了起來,“報告主人,主人這隻高貴的玉足也是乾淨的,好香的呢,奴婢好喜歡聞主人高貴的玉足,求主人讓奴婢多聞一會。”看到鬱郁開心,小萱更加興奮的用下賤的話來討取鬱郁的歡心,說完還故意的用鼻子伸到鬱郁的腳趾縫上用力的聞著。“哈哈哈,小奴婢果然好賤啊,喜歡聞啊,主人的腳還不是這麼容易聞的呢。哼,還不快去把洗腳水倒了,這麼晚主人要睡覺了。”看著小萱的犯賤,鬱郁反而裝起高貴矜持來,用腳推開小萱。
“是,主人,奴婢這就去幫主人倒掉洗腳水。”小萱一看不能聞腳了,反而有點怏怏的樣子,端起洗腳水向房間外面走去。鬱郁故意又挑逗她,“假如,待會你給主人捏腳舒服的話,主人就再給你聞哦。”小萱一下開心起來,急急忙忙的去倒掉洗腳水,放好盆子,跑回房間。鬱郁看見忍不住捂嘴笑起來,“下賤,聞人家的腳都這麼積極,哈哈哈。”小萱給鬱郁一通恐嚇、忽悠、調教,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把聞腳這種下賤的事情當成求之不得的獎勵,興匆匆的跑回房間就立刻爬上床,跪在床尾給鬱郁磕了三下頭:“奴婢拜見主人,請主人讓奴婢幫您按摩高貴的玉足。”
“哈哈哈,那,捏吧。”鬱郁笑著伸腳過去,小萱接過就認真的按摩著,眼睛一直注視著鬱郁的表情。鬱郁當然不吝嗇這種獎勵啦:“哈哈哈,小奴婢,看你這麼認真的份上,主人就賞賜你聞主人的腳吧,哈哈哈。”“奴婢謝謝主人的賞賜。”小萱高興的把頭靠近鬱郁的腳,鼻子拱著鬱郁白嫩嫩的腳丫,用力聞著。不知是不是心理緣故,小萱覺得鬱郁的腳除了淡淡的腳味似乎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香味,本來只是討鬱郁開心說的而已,現在覺得特別好聞。鬱郁有點困了,躺下,隨意的用腳把小萱也勾著壓倒側躺著,說:“主人睡了,小奴婢用心點給主人按摩哦,要不主人可不給你聞腳咯。”小萱連忙應道:“是,主人,奴婢會用心給主人高貴的玉足按摩的。”
慢慢的,鬱郁進入了夢鄉,小萱就這麼一直抱著鬱郁的嫩腳,捏著,聞著,也睡著了。天亮了,可能因為睡前洗腳按摩有助於睡眠,小萱醒來的時候發現,鬱郁還是很香甜的睡著,而自己的臉貼著鬱郁一隻嫩腳,手也被壓在鬱郁的腳下。小萱覺得鬱郁主人睡著的時候也是這麼美麗高貴,給鬱郁腳壓著的手有點發麻也不敢亂動,怕吵醒鬱郁。
看著眼前白嫩光滑的小腳,腳趾纖細圓潤,腳底紅潤似乎又帶著光澤,小萱越看越覺得好看,想起昨天聞到的那種好聞氣息,小萱忍不住用鼻子湊過去,享受的聞著,就是這味道,些許腳味又帶著幽香,小萱貪婪的聞著,鼻子更是深深的陷進鬱郁的腳趾縫裡面。
突然發現鬱郁的腳動了一下,收縮了上去,小萱知道萱萱要醒了,帶著不捨的眼光看著鬱郁的腳,連忙爬下床,在床前下跪好。等鬱郁完全坐起來,雙腳伸下床的時候,小萱按照鬱郁的吩咐,
學著昨晚視頻裡奴才的樣子,給鬱郁磕了三個頭向鬱郁問安:“奴婢拜見鬱郁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並且和視頻裡的奴才一樣,頭貼在地上,等待著主人的指示。或許小萱把這些都當做是過家家遊戲,覺得這樣的遊戲很好玩,沒有絲毫牴觸感受反而有點欣欣嚮往,做出這一系列動作無比的順暢。
鬱郁剛醒來,還有點迷糊著呢,給小萱這一通請安,差點嚇了一跳,才反應過來:“哈哈哈,原來是你這小奴婢,這架勢不錯嘛,學的挺到位的。”鬱郁用腳踩著小萱還不敢抬起來的頭,揉了揉,覺得這跪拜方式很有趣的,又想捉弄小萱,故意的說:“哎,剛睡醒眼有點花,主人沒看到小賤奴的行禮耶,小賤奴再來一次!”小萱也似乎喜歡這樣玩,順從的跪直身子,又認認真真的給鬱郁磕了三個頭說:“奴婢拜見鬱郁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頭再次貼在鬱郁腳下面的地板上。鬱郁看著腳下的小萱,覺得特別愉悅,又很享受,高貴主人接受腳下奴婢的磕頭行禮,這種待遇,能有多少人享受得到?
“哈哈哈哈,小賤奴很聽話嘛,嘻嘻,平身,伺候主人穿鞋。”鬱郁隨意的踩了小萱一腳就讓她起來了,小萱規矩當然不能忘,聽得鬱郁的吩咐,小萱抬起貼在地板上的頭,恭敬的回著:“是,主人,奴婢現在給主人換鞋。”“哈哈哈。”鬱郁發現昨晚的調教這麼有成效,開心不已,看來今天可以好好享受主人的權利了。
鬱郁隨意的伸腳過去,等著小萱幫她穿鞋。沒想到,不知是不是因為之前鬱郁的調教太過到位了還是小萱本來就下賤,鬱郁發現小萱竟然是用嘴叼著鞋子爬過來的。“哈哈哈,你這狗奴婢真是醒目啊。哈哈,你這麼賤,就應該叫你賤奴才對。哈哈哈”原本就沒打算早上怎麼折騰小萱的鬱郁,想著隨意讓小萱幫她穿好鞋就算了的,誰料小萱竟然這麼自覺的用嘴來幫她穿鞋,哈哈哈,果然之前的功夫沒白費啊,看來腳下的小狗是訓練成功了。看著這麼乖巧的小賤奴,鬱郁用還沒穿鞋的腳撫摸了下小萱的頭表示嘉獎。被鬱郁罵做‘賤奴’的小萱也只是臉紅了下就接受了這個稱呼,乖巧的把嘴裡的鞋套進鬱郁的嫩腳,再用臉推了推,幫鬱郁穿穩,轉身爬出去把鬱郁的另一隻拖鞋又叼過來。“哈哈哈哈。”鬱郁沒想到剛睡醒,就享受到小萱這麼下賤的伺候,心中那種欺辱別人的邪念大大的得到滿足,開心的笑著。
看到鬱郁滿意表情的小萱,更是完全的進入自己是個下賤丫鬟的角色,用著各種下賤方式伺候著鬱郁主人洗漱,吃早餐。已經把小萱當成賤狗的鬱郁,當然不會讓小萱和她同桌吃飯,鬱郁優雅高貴的坐在椅子上,愜意的享受自己早餐,而小萱只配爬在桌底伺候她。等鬱郁吃飽了,才把吃剩下的倒在狗盤裡,然後用腳踩上去,招呼小萱吃腳下的食物。
經過一系列的調教,現在的鬱郁無論是行為上,還是精神上,差不多都可以完全的統治小萱了。鬱郁現在可以隨心所欲,肆無忌憚的吩咐著小萱做這做那的伺候自己,或被自己戲耍,而小萱不敢,也不能反駁,溫順的聽從鬱郁的命令,鬱郁這一刻可是感受了前所未有的享受和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