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玉足
大學畢業後,經過一番努力,有幸進入了一所國有通信企業。雖然一直處在公司最底層,幹著一些白痴都能幹的重複勞動,過著豬一樣哼哼唧唧無聊的生活,但有些東西還是一直吸引著我,引誘著我,讓我匍匐前行。公司是本地最大的一家通信企業,至少在外人看來,每個員工都籠罩著一層耀眼的光環,公司有一個闊氣堂皇的大廳,每天這裡都會有很多白領麗人進進出出,我經常喜歡一個人俯在二樓欄杆上,注視著那些亭亭玉立的美腿撥弄著我的視線,纖細的高跟鞋與大理石合奏出來的清脆的音符,一串串縈繞著,刺激著我每一個神經。我近乎貪婪的注視著,只有這時我才能釋放一天沉積的鬱悶和壓力,心情也會和有正常慾望男人一樣,有些盪漾,眼角也會流露出一點點異樣的光芒,思緒也會盡情的放縱。
我很驚訝於那麼多漂亮的白領進出於我們公司,原來大理石、鋼筋混凝土所凝固下的不僅僅是金錢和權位,還有很多長髮、職業套裝、口紅、絲襪、美腿和高跟鞋等感性的東西。每個午後的懶散的陽光透過這些感性的東西,折射出一種更加豔麗的光芒,給我帶來了強烈的感官刺激。我喜歡這種生活和工作方式,喜歡這些冰冷混凝土和金屬吸引來的那些柔和纖細的美,被一些雌性動物渲染成一種嫵媚和妖豔,帶給人無盡的想象的和無窮的回味。
我喜歡那些細嫩的玉足美腿,更喜歡那些包裹著的絲襪高跟,但我表面上仍然是一樣的剛毅和灑脫,任何人在任何地方也看不出我有一顆戀足的心。
說道戀足,具體什麼時候開始的我也沒有印象,反正不是與生俱來的,大約在我上初一的時候,我同村的一個同學的姐姐成為了我第一個戀足的對象,她雖然生長在北方的農村家庭,在臉上和偶爾顯露的肌膚上也有一種淡淡的陽光親吻的痕跡,但她仍然透著一身盈盈的清秀,尤其是那雙玉足,粉嫩嬌俏,配上一些色彩斑斕的絲襪,更顯得動人。我和那個同學的關係很好,我經常來往他們家,也經常能看到他姐姐那雙誘人的玉足,有時候裸足,有時候過著各種絲襪或棉襪。雖然我心裡的目的,就是為了能有機會近距離的接觸一下那雙魂系夢牽的玉足,但過了很久都沒有機會。那是初一的暑假,我同學的姐姐初三臨近畢業就放棄了學業,回家務農。就是那個暑假,一個驕陽豔日的上午,我又一次來到我同學家,藉故找同學玩,但家裡只有他姐姐在家,其他人都去收割莊稼了。她正在蒸饅頭,一個農村的女人,放棄了學業就要學會處理各種家務。
她穿著一身黑色碎花白色連衣裙,不是很新有些褶皺,但是很乾淨,稍微靠近就能聞到一種肥皂洗過的清香,長長的秀髮用一個紅色的頭繩盤起,忙碌中有的髮絲有些凌亂的散落著,鬢角掛著晶瑩的汗珠。往下看,一種久違的震顫,在心頭散播到全身,一雙細白光滑的小腿,下面那雙玉足,終於完美的暴露在我面前,白的有些耀眼,腳上穿著一雙白色平底涼鞋,涼鞋上印著一個粉紅的花,細細的鞋帶和玉足的肌膚,相映相襯,幾個乖巧的腳趾,整齊的排布著。我一邊看著,嘴裡一邊有意無意的和她搭訕著,她自己忙碌著,無暇照顧我,更沒有注意我的
眼神。過了一會我到裡屋遛了一圈,發現炕上有一雙剛脫落的灰色絲襪,正孤獨的捲縮在那裡,讓人憐惜,我斷定就是她剛脫下的,我輕輕迅速的拿起,靠近鼻息,陶醉的嗅著,並放在嘴裡慢慢的品味,也許絲襪剛穿不長時間,我只能感覺到一絲絲的味覺,我品味了一會,看到絲襪上已經部分浸滿了我的唾液,又原狀放回。
回到外屋,我裝作無事的閒聊著,看到她還在那裡忙碌著,我藉機說幫她墊一下火,她也沒有客氣。我藉機在她身邊蹲下,緊挨著她的腿部,我一邊墊火,一邊看著我眼前的那雙尤物一般的玉足。近距離看,嫩白的肌膚上面布著細細的血絲,腳趾甲不長,正好和嫩嫩的腳趾肚完美的貼合在一起,她的腳趾和她的體型一樣,略顯清瘦的一種豐盈,趾間沒有縫隙,緊緊的貼在一起,好像很羞澀的樣子,不時大腳趾屈伸一下,帶動別的腳趾也有序的動一下。她沒有注意我,我一直看著,口水不斷的湧動,目光強烈的在玉足上游走,手有些不能自持,但也就幾分鐘,她就走開去取別的東西了,當我想繼續等待她回來時,聽到外面有腳步聲,估計是幹活的人回來了,我便起身走了出去,和她父母打了個招呼就走了。那個暑假的雨經常很急切的來到,很少給人一些防備,就和我的企盼的心情一樣。我仍然每天熱衷的奔波在她家,以各種藉口,其實農村串門,不需要什麼理由,像我們同學關係,那就更隨便了。
我總希望,總幻想,總覺得某一天,會給我一個幸福的驚喜。一個雨後的中午,村莊靜靜的午睡著,煩躁的熱氣消退了一半,知了也在枝頭靜靜的做著喉嚨保養。但我仍然不能平靜,我悄悄的跑到她家,農村的門很少有關著的,除非深夜。我輕輕的走進外屋,右邊裡屋,她父母正躺在炕上,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我同學從鼾聲判斷,已經沉沉睡去。靠左邊的屋內,她也躺在炕上,姑娘大了,自己一個屋睡。她閉著雙眼,很平靜的睡著,可能忙碌的季節,難得有這個雨後的午睡。一件粉紅色的襯衣披在上身,下身穿著一條灰色短褲,赤腳側臥,一隻腳搭在炕邊,另一隻腳放在腿上,很自然的,腳趾害羞的捲縮著,緊緊的抱成一團。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腳底,腳掌和腳後跟,常年受環境虐待,已經磨粗磨營,一層淡淡的黃色罩在上面。腳心和腳趾還是那樣,嫩白中透著粉紅。我屏住呼吸,先從側面看了一眼,斷定她真的已經睡熟。
然後慢慢湊到上面的那隻玉足上,輕輕的聞著,雖然在空氣中已經晾乾很久,但還是有一絲的味道飄進心扉。我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小腳趾,顯然睡前在雨中走動過,腳趾和腳面上點綴著一層薄薄的泥土,在舌尖一種淡淡的鹹味。看她沒有動,我開始輕輕的舔著那緊抱在一起的五個小嫩珠。很貪婪,但很輕,生怕碰醒了她的夢,攪亂我的夢。看她的腳趾已經溼漉漉的露出原來白嫩的本色,我張大嘴,慢慢輕輕的把五個腳趾都含在嘴裡,舌頭緊緊的貼著腳趾,慢慢的讓唾沫浸溼所有的腳趾,再慢慢的吞嚥。來回幾次,突然她腳趾動了一下,我趕緊退出口中尤物,她翻身,側向另一面,蜷著腿,彷彿是冷的感覺。待她睡穩了,我再一次,用
舌頭輕輕舔著腳底,腳掌和腳趾,很細緻,彷彿要為她清理多年來積累的汙物,當我用舌尖觸動她腳心時候,她腳顫抖了一下,我沒有敢再嘗試。我再一次將另一隻玉足的腳趾全部吞在口中,慢慢的浸潤,慢慢的吞嚥,慢慢的享受,她的腳很小,估計36碼左右,整個前腳掌吞入我口中,並不顯的很擁擠和費勁,我彷彿相信,我的口中可以吞下她整個玉足,我慢慢的嘗試著,大腳趾已經觸到我的喉嚨,我已經吞到她的腳心部位,口水溢出了很多,我真相狠狠的吮吸一下,再吞入每個玉趾,但那是一種奢望,當我第五次吞入她的腳掌時候,聽到外面,有人高聲呼喊她的名字,她在夢中朦朧的聲音回應了一聲,我趕緊退出外屋,走出了她家,外面還是細雨朦朦,但是和剛才來時的感覺大相徑庭,很清新,很舒暢的感覺,嘴裡還不時回味著一種酸酸甜甜鹹鹹柔柔的感覺。
初中畢業後,我考入了一所高中,鄰縣一個半軍事化管理的高中,每三週才能回家一次,平時都是封閉管理,在學校內,除了上課,自習,吃飯,睡覺,上廁所,體育活動,就沒有別的了,單調無聊。很快我適應了這裡的生活學習環境,適應了這裡男女作息在一個校園內的環境。高中不同於初中了,尤其在我高三的時候發現,很多女生都悄無聲息的發生了蛻變,尤其在春夏,校園的色彩隨著女生的裙子變得多彩而飄飛,我的戀足的時候也發生了轉移,變成了戀足而更加戀絲,由於戀足長期得不到薰陶。高三那個夏季來的很早,在某一個清晨,當第一雙絲襪款款飄逸過窗口時,我知道,我渴望的季節來了。高跟皮鞋內,細帶涼鞋內,長筒靴內,運動鞋內,都有一雙絲足,校園慢慢的變得柔情萬千。一個女孩,在我熱烈的目光追逐中,走進了我的思念,她是那種很活潑,很可愛的那種女孩,除了學習差點,其他方面都很優秀,尤其是她那雙小腳,輕盈嬌美。
她初中時就有一個男朋友在異地讀書,所以我們的感情一直沒有昇華,一直處於一種朦朧的,嫵媚的異性朋友關係。也正是這種關係,才更能體現出一個男人的探索、追求、索取、貪婪的精神和本性。不知道是我的審美觀的問題還是一種潛在的規律,美女一般都有一雙讓人垂涎欲滴的美足,有的人是用眉毛彌補了美足的不足,有的人是靠美足平添了幾分女人的性感和嫵媚。她卻是那種透著清秀,甜美的女孩,愛穿各種時尚而不前衛的服裝,有時候一天換幾次服裝,色彩斑斕的讓人浮想和衝動。她愛穿高跟黑色黑亮的皮靴、白色或粉色的運動鞋、高跟細帶白涼鞋,偶爾還會穿一雙黑色高跟細帶涼鞋。和她在一起的時間,可以一起逛街,一起侃大山,一起瘋狂的玩耍,一起肆無忌憚的開各種玩笑,但不會有過火的言行,只有快樂,來自足底的誘惑。一起呆長了,她那款款輕盈的足音,彷彿很接近我內心的固有的頻率,每次聽到她用高跟鞋底敲打世界的聲音,我就會有一種共振的感覺,心潮澎湃,無法自持。
她愛穿肉色的絲襪,白色的棉襪和彩色的可愛卡通棉襪,讓本來就性感的小腳更加的嫵媚、乖巧和迷人。有時候,她會問我,看我剛買的涼鞋好看麼?我會假裝很細
致的蹲下身,仔細的看,用手輕輕的摸,不住的說,不錯,正好符合你的腳型,並有時用手摸摸她的腳趾和腳面,說你看多合適,簡直是量身定做,但很多時候她會笑著收回小腳,一臉的驕傲和滿足。看著她天使般快樂天真的微笑,我每次都是點到為止,不敢有任何更貪婪的表現。那是一個豔陽的下午,我們兩個一起出了校園,她帶我去逛縣城,很瘋狂的逛,玩的很開心,也很累,最後在一個公園的涼亭走廊我們坐下來,喝著飲料,吃著小吃,評論著縣城的各種現象景色,身邊不時一對對情侶簇擁的走過,很親熱。我們隨後在走廊的臺階上鋪上報紙,躺在上面,她眯著眼,似睡非睡,我做起來,坐到她腳邊,拿起報紙擋住我的視線。報紙下面就是她那雙赤裸乖巧的小腳,我仔細的看著,白細鞋帶與腳面接觸的地方,有很明顯的紅色印痕,肌膚白嫩的好像浸水去皮的荔枝,嬌滴滴的,腳趾很整齊的排布,腳趾甲上塗上了鮮紅,一種強烈的視覺刺激著我無法控制的神經,每個小腳趾都很飽滿,雖然上面略微佈滿了塵土,但仍然透著一種本色的晶瑩。
人躺著,腳翹著,腳底和鞋子分離,從側面可以看到腳掌和腳心,腳心透紅的細紋很柔,腳掌上面有幾塊汙物,是剛才瘋狂中,汗水和塵土的混合物,用所有的眼神極力姦殺著小腳表面所有的細胞。看著看著,表情失神,思維僵化了,感覺大腦很重,頭往下沉,鼻尖已經觸到了趾尖,我傾心的聞著,一股細微的氣味,很讓人興奮的,我無法描述那是怎麼的一種氣味,如果吮吸一下,可能會有一種芳甜。我情不自禁的舔了一下她的腳趾,她腳觸動了一下,然後綿綿的問我幹什麼了,我說欣賞你的腳呢,她笑著抬腳輕輕踢了我一下,然後起來,拉著我,往回走。
一年的美足美景相伴,時間轉瞬即逝,都沒有留下任何讓我保留的機會,很多次都能觸手可及的天生尤物,卻偏偏沒有留下多少讓我浮想聯翩的記憶,那是一個散發著青春的美足,那樣嫩白嬌豔,沒有任何雕琢,我都一直相信,那是我一生遇到最美最讓我遺憾的小腳。畢業後,我到異地求學,她到異地打工,我們來到了兩個個相距不遠的城市,偶爾書信來往,知道不久之後,她和男友分手了,她開始沉迷於網吧生活,在網吧做過網管,再不久之後,她又有了一個男朋友,我們的書信漸漸少了,我對她僅有的思念的懷念,也隨著時間慢慢淡化,淡出了日常生活,淡出了思維記憶。當很多年後,我來到了她所在的城市,我又見到了她,她已經結婚,為了飄忽不定的家在忙於生計,從髮絲面容到腳底,透著一種街巷小市民的氣息,不知道是7年時光的變遷,還是歲月輪迴的碾染。記得那年秋天的一個傍晚,我和她一個朋友來到她家聚餐,我們早早到了,幫忙整理桌椅和飯菜,看到她從外面回來,一種風塵僕僕的樣子,半休閒半職業的裝束,拉直的頭髮都透出這個城市無處不在的一種庸俗卻又躁動的氣息。
她腳上一雙黑色,被時間褪去光澤的長筒靴,依然可以顯露出那兩條纖纖玉腿,雖然更體現了一種結實和力量。她一邊靠門脫下長筒靴,一邊和我們打招呼,被生活浸過的眼神透著凌亂
,沒有當初的那份純淨。我再一次看到了那雙夢寐以求的玉足,潔白的運動襪緊緊的包著,一種很刺眼的白色,彷彿向我炫耀,彷彿向我招呼。我目不轉睛的盯著,有些發呆,連她飄過來的微笑和眼神都沒有接擋和回應,我肯定不是被迷住了,而是想努力的記下那個片段,也許這將是我對她美足的最後一次這樣距離的觀看。她穿著運動襪,在屋裡來回走動,有點雀躍,我目光緊隨著那雙小腳,仔細的記錄著,吃飯時我也是有意無意的在桌子下面,瞬間看了兩次她的小腳,隔著白白的運動襪,無法看到是否還是我當年輕輕品味的那種白嫩,隔著距離,也無法嗅到是否還是當年那個淡淡的清香。從形狀看,她的腳隨著生活的奔波變長了,大腳趾用力的頂著襪尖,有點掙扎。
我多想在去撫摸一下那雙玲瓏的小腳,但飯後,我還是隨著大家一起走出了她的家門,揮揮手,告別了我永生難忘的那雙玉足。
記得快畢業那時候,在一家報社裡實習,作為一名實習記者,我所做的本質上和解放前在地主家扛活長工沒什麼區別,無非是在城裡跑來跑去,受著冷臉熱臉,寫些無關緊要的稿件。在報社實習很累,而且沒有任何報酬。每天為著找工作、實習、畢業論文而焦慮的我,幾乎失去了對所有事物的興趣。只有每天寫完稿件回家時,站高高的人行天橋上,在夕陽的籠罩中欣賞一下那些下班回家的白領麗人們,我的心情才能稍稍舒展一些。
我很驚異於在那些冷冰冰的高樓大廈中竟然隱藏了那麼多漂亮的白領,在那鋼筋混凝土的硬皮下流動的不只是合同和金錢,還有長髮、職業套裝、口紅和光可照人的高跟鞋。五月的夕陽中,這些雌性動物和她們的衣著給我帶來了強烈的感官刺激。我想也許是我從未談過戀愛,也從未找過女朋友,才會有這種吃不到葡萄的酸不溜丟的怪想法。
但我每天還得偽裝成一個文質彬彬的大學生出入於這個社會,幹著控制百姓思維能力並**民意的工作,繼續欺騙著自己和社會。說實話,我很羨慕網站上的一些同好們,他們總是能碰到讓他們開心的物品和事情,但我從沒有碰上過。
我從未想過我會做出這種事情,也許我以後會為這件事而後悔,但我當時覺得很開心、很值得。
我是在一個炎熱的下午來到這家銀行的。目的無非是向銀行的負責人詢問一些情況。銀行有五樓,每層都裝修得十分豪華。但給我印象最深的還是銀行裡的那些職員們。那些漂亮的職員們都穿著統一黑色套裝。那繃得緊緊的短裙,肉色的絲襪和錚亮的黑色高跟鞋在我看來簡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組合。
我向她們說明來意後,一位職員把我帶到了三樓的會客室。會客室很小,只有兩張相距不遠的沙發和一張茶几。不一會兒,銀行的負責人進來了。出乎意料的是,並不是我想象中的西裝革履、油頭粉面的老頭子,而是一位身材勻稱的年輕女子,穿著標準的黑色職業裝,超短裙下是修長白暫的大腿,黑色的高跟鞋敲出了一路清晰的音符。
她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我仔細的看了看她。她大約二十七八歲,長的很清秀,由於妝化的很好,五官間隱隱的透出一種嫵媚,確實算得上個尤物。在我見過的各
種負責人中,她算是最讓人精神振奮的一個接下來的時間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考驗,她的坐姿很幽雅,感謝上帝這間會客室是這樣的小,她的腳就伸到了我的旁邊,我假裝低頭在採訪本上些著什麼,其實藉機盯著她那雙美麗的腳看。FUKE!她的腳實在是太美了,那肉色的絲襪彷彿就是她那修長小腿的一部分一樣。嶄新的高跟鞋在她的腳側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那黑色和肉色搭配得竟然是如此美妙,好象天生就是不可分割一樣,簡直比達芬奇筆下的蒙那裡莎的微笑還要迷人。我想各位同好都曾經歷過這種感覺,那種抑制不住的本能的衝動把我的整個大腦都點燃了。
我心不在焉的進行著我的採訪,她說些什麼我就寫些什麼,她不知道,我的心思全都在地板上她的那雙腳上了。就這麼交談了差不多一刻鐘,當我向她提出看一份資料時,她很遺憾的告訴我資料放在她的辦公室裡了,接著她對我說“不嫌麻煩的話,你就直接到我的辦公室裡去取吧”
我不加思考的答應了,感謝上帝當時我沒有拒絕,後來我才感覺到這個回答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她的辦公室在四樓,這層樓裝飾得比較簡單,但地上鋪著很舒服的地毯。上樓時我看了看她給我的名片,我才知道這個尤物叫張慧。張慧的辦公室也不大,但陳設很豪華,我想她年紀輕輕的就能坐到這樣辦公室裡,恐怕靠的不僅僅是她的工作能力吧。讓我很驚奇的是她的辦公室外有個小鞋櫃,裡面放著幾雙漂亮的女鞋,顯然那都是她的。進了辦公室我很順利的拿到了資料,在我詢問她有關資料的一些情況時,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和電話裡的人剛說了兩句,表情就變的嚴肅起來。這通電話差不多打了快二十分鐘,我等得都快不耐煩了,那該死的辦公桌又是如此的大,我竟然無法欣賞到她那美麗的腳了。
SHIT!我在心裡狠狠的罵著最後張彗終於放下了手機,她滿臉歉意的對我說“對不起,我可能有事要出去一下,一時還回不來,今天無法再接待你了”我說“沒關係,張小姐你忙你的吧,資料我已經收集得差不多了,謝謝你了”
“那我送你下去吧,正好我也要下樓了”她笑著做了個送客的手勢。
我們一起走出門來,她忽然蹲下去從小鞋櫃裡拿出一雙白的半高跟涼鞋開始換鞋。當我看到她那絲襪裡朦朧可現的腳趾時我深深的做了幾個深呼吸,因為這場景在我看來實在是很性感。
張彗注意到我在看她,她忙笑著解釋說“銀行裡剛統一發的新鞋,穿出去怕弄髒了”
看著她把脫下來的黑色高跟鞋放進鞋櫃,一個念頭忽然冒了出來,接著無法阻擋的蔓延到整個大腦,我知道我該怎麼做了。
我假裝對走廊上的宣傳欄產生了興趣,站在那兒看了起來。張彗換好了鞋,對我說“我們下去吧”。我忙回答“張小姐,你們銀行的宣傳搞的很好嘛,我想去你們的宣傳部門看看,你忙你的吧”
那個尤物見我對她們的銀行這麼感興趣,笑著說“我帶你去吧”我說“我自己去吧,你有事你忙你的”
我們相互道別後,看著她美麗的身影和修長的腿,聽著高跟鞋叩擊地面的清脆聲音,我的心裡又是一陣衝動。
她終於走了,長長的走廊裡安靜下
來,其它辦公室的門都緊閉著,光線也不強。是時候了,我的心裡不禁有些緊張,畢竟是第一次。
我轉身從張彗的鞋櫃裡拿出那雙黑色的高跟鞋塞進我的包裡,接著小跑著來到走廊盡頭的洗手間。他*的這銀行真是有錢,洗手間裡裝修得跟什麼似的,非常整潔。我打開門走進一間單間,把門鎖上。坐在馬桶的蓋板後,我迫不及待的從包裡拿出了那雙鞋,FUKE YOU !我把臉埋進高跟鞋裡拼命的吸著裡面的味道,天!那種淡淡的皮革香味和張慧腳上的微微汗味讓我整個人都陶醉了。一瞬間似乎整個世界都消失了,我拼命的玩著這雙錚亮的高跟鞋,用嘴唇摩擦著光滑的鞋面,另一隻則隔著牛仔褲摩擦激動的小弟。現在我不得不承認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唯一遺憾的是我沒有弄到那個尤物的絲襪,要不然一定會更爽。衛生間裡也許是剛清洗過,散發出一股香水的味道,我就在這香水的味道里操著張彗的高跟鞋。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幹這個尤物的小穴,幹她的身體。這個漂亮的女人的腳的味道為什麼這麼好聞。
至今想起來都十分的衝動。我想象著剛才她那絲襪裡朦朧可現的腳趾,還想象著她那美麗的足弓,那完美的弧線,還有那清秀中帶著嫵媚的臉龐,終於忍不住把小弟掏出來**,這個過程是這樣的快,彈藥全射在那雙光滑錚亮的黑色高跟鞋上…………
我坐在那兒回了好一會兒神,才從快感中醒來,看著沾滿了XX的高跟鞋,心裡生出一股快意,想象在張彗的穿著絲襪的腳上也射一次的那種感覺,下面不禁又硬起來了。我又把小二緊緊的貼在鞋上摩擦起來,把兩隻鞋緊緊的套住小二前後套動著,不久只鞋上又沾上了新的彈藥,這次射的時間很長,感覺很爽。
看著自己的“成果”,忽然一陣後悔的感覺冒了出來。我趕緊用手紙把鞋仔細擦乾淨,放在包裡走了出去,走廊仍然靜悄悄的,我快步走到張彗的鞋櫃前,就在我把高跟鞋放進去的同時,我看到了一雙厚底鞋裡散亂的放著一雙黑色的絲襪。SON OF BITCH!我迅速的把絲襪拿出來,是長統的黑絲襪,上面有一點灰塵的味道,前端還有微微的汗味,也許是張慧不久前才穿過的。絲襪的手感很好,我感到真維斯牌牛仔褲裡又衝動起來了。SHIT!我忽然感到很為難了,我知道這因該算是偷竊了,可我並不是一個貪財的人,我不缺錢花,我也不會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去傷害別人。各個方面來說,我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好公民。
但是,對於張彗這種收入的人來說,一雙絲襪又算得了什麼呢?
這就是我當時的想法,我不知道各位同好們能否理解我的這種行為,但我當時心裡的負罪感擋不住腦子裡的慾望。我順理成章的將那雙柔軟的絲襪放進了我的口袋裡。
下樓時我依然是那個文質彬彬的實習記者,依然有禮貌的向職員打招呼告別,我甚至還去了一下這裡的宣傳部,和無關緊要的人扯了半天,為的是給張慧一個圓滿的答覆。
一想到口袋裡的那雙美女穿過的絲襪,我就覺得心情十分的舒暢,甚至為寫稿的煩惱也煙消雲散了,走出大樓,太陽已經偏西,天!我從未看到過如此美麗的夕陽,如同張慧那
張美麗的臉一樣……
街上依舊人來人往,二十一歲的男孩就這麼普普通通的融進了五月傍晚的芸芸眾生中。誰又會去了解他癖好、他的喜怒哀樂呢?每個人都有權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不是嗎?也許從他身邊擦肩而過的那個西裝筆挺,表情剛毅的中年男子,懷裡也揣著一雙長統褲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