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是海心上的疤灬(1)
寂靜,十分的寂靜,政府在幾次損兵折將後加派了大部隊進入了城市,同時,隱藏的消息也在不斷的搜索與提問下漸漸的被揭露。
一大批因利益而隱瞞消息的貪官被查了出來,緩解著群眾們的質問與憤怒。
隱藏消息的大網漸漸的開始力不從心,而一些人早已心知肚明,網上開始有人散播謠言,但不到一分鐘,謠言就迅速的消失了。
一支百人的部隊全副武裝的進入了城市,以失去半數人的情況帶回了一些感染者的屍體,在研究機關迅速的作業下,很快第二代消染武器出現了。
城市被病毒所感染的消息在一天的清晨被爆料在了一個網站上,消息被確認的瞬間傳遍了整個國家,全國上下一片譁然。
在百分之九十人員的抗議下,政府無奈的點頭確認了,被未知病毒感染的Y市,並聲稱很快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城市裡聯絡不同只是信號接收裝置被破壞而已。
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用軍隊,只要動用軍隊敵國馬上就會像嗅到腐肉的蒼蠅一樣圍上來。
上層為了這事可是操碎了心,一方面是其他國家的動作,一方面是本國內部人民群眾的呼聲。
最後的決定還是先派一些軍隊駐紮在Y市周邊的城市中,同時加派人手去查探Y市的情況。
「哦……」青年好奇的盯著低矮樓房的下方,哪裡是兩個身著破舊衣物灰頭土臉的人,他們手持著武器正與一個小女孩對峙著。
小女孩詭異的笑著,她朝著兩人慢慢的走了過來,她身穿著一套兔女郎服裝,腿上套著及膝白絲襪,粉色偏紅色的眼瞳中間有一個愛心形狀的圖案,瘦小的胳膊上有一個奇怪的粉色紋身,紋身是一個兔女郎的圖案,雙腿張開呈M型,小腹處單獨的分開,中間是一個愛心。
她頭上的兔耳一抖一抖的,她一步一步的走上去。
「叔。叔……給我……點……精液吧。」她媚笑著渴求的看著兩人,結結巴巴的說道,張開的小嘴,淡粉色的唾液滴在了地上。
兩人一臉絕望的看著小女孩,讓青年有些好奇的選擇了繼續的觀察。
兩個人轉身就跑,身後的小女孩痴笑著追了上去。
青年驚訝的看著小女孩,她的速度很快,非常的快,一眨眼就追上了兩人,堵在了兩人的前方,渴求的看著他們。
兩人繞過小女孩繼續拼命一樣的跑著,小女孩光著的小腳飛快的跑著追著兩人。
青年吹了個口哨,輕輕的一躍,輕鬆的跳上了另一個房頂,在房頂上不急不慢的跟在三人的後面觀察著情況。
跟了一會,兩人前進的路上出現了另一個小女孩,同樣的服裝,同樣的動作,只是絲襪變成了黑色而已,她也媚笑著朝兩人張開了手,身後也出現了一個。
兩人將她推向一邊,亡命的狂奔著,身後追逐的小女孩變成了三個,變成五人的隊伍繼續跑著。
再又跑了一會後,更多的小女孩出現了,絲襪的長度各種各樣,但統一的兔女郎服裝,眼中的圖案與手臂上的紋身讓青年不由得側目。
漸漸的兩人的速度慢了下來,身後不急不慢追趕的小女孩們興奮的加快了速度將兩人圍在中央,這回她們並沒有等待而是直接的撲了上去,兩個小女孩媚笑著將一人撲倒,另一人在堅持了一會後也被撲倒,越來越多的小女孩從各個巷口竄出,加入了圈子。
被圍在中間
的男性被迫著與小女孩開始了交合,不到一會小女孩就開始顫抖並嬌喘,她顫抖了一下,身體緊繃了起來,似乎是高潮了,而身後的男性則是詭異的也顫抖了一下,身體顫抖,雙眼翻白。
小女孩爬了起來,其他的小女孩笑著接替了她的位置,同樣的,很快就高潮了,並且男性的身體再一次的緊繃。
「哦~ 原來如此啊。集群捕食,極快的速度,一個感染者找到了獵物的同時,其他的人也得到了信號吧,人一多她們就會主動進攻。」青年若有所思的掏出了一個本子開始記錄。
待他記錄完後,抬頭一看,兩人被包圍在了十幾個小女孩的中央輪流著榨精。
青年並沒有去幫忙,而是繼續記錄著東西。
將筆記上畫的小女孩圖案的最後一筆結尾,青年看了看下面已經快要收尾的餐宴,兩個男子身體已經挺不住的開始乾枯,收起本子望著已經快西沉的太陽,決定先找個地方過夜。
隨便找了一幢視野良好的居民樓從天台上走了進去,踹開了一扇門,看著已經蒙上一層灰的房屋,他吹了一個口哨關上門。
走到沙發上做了下來,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圖書,一本黃色週刊。
「他的主人應該再也不想看到這玩意了吧,如果他還活著的話。」放下書刊,走到廚房裡打開冰箱,由於是秋季發生的事情,所以一些保質期久的食物應該還沒過期。
「居然有壓縮餅乾和罐頭。」青年驚訝的看著手中較為高級的罐頭,是半軍用級別製造的。
至少今天不用擔心食物了。
他還翻到了一些還未過期的零食,將所有的食物整理到桌上後,將桌子搬到了靠窗的位置,在窗簾中的縫隙間觀察著夕陽下的街道撕開了一包薯片,倚在椅子上愜意的吃著。
他的眼睛犀利的觀察著下面的狀況,拿出了一張地圖,開始尋找起位置。
「嗯~ 身處居民區,往後面就是貧民區了,儀器上顯示感染顆粒那裡比較濃啊,算了,明天去看看,然後出去答覆吧。」
在吃掉了一袋壓縮餅乾,一罐牛肉罐頭與一些零食後,青年輕手輕腳的將沙發挪到了門後面,掀開被子換了個面躺在上面,拿出了小本子翻看這幾天所記錄的情況。
「她們的變化速度真是驚人呢,加之有人在操控,她們那種體質,還有就像是傳說中一樣的能力,嘖嘖,有的看了。」合上本子,放好,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咚……咚……」
在聲音響起的一瞬間青年睜開了眼睛,沒有絲毫迷糊與茫然,他下了床,穿著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竟然沒有發出聲音。
安靜無比的走到了門前,看著還在一抖一抖的門,外面有東西在撞門。
青年閉上了眼睛,瞬間世界暗了下來,門外的地上有兩點像水波一樣四散開。
「只有一個感染者嗎?」
青年將沙發挪開,外面的傢伙並沒有準備好,一下子撞了進來,倒在地上,痛苦的嗚咽了一聲。
青年蹲了下去,看著小女孩,小女孩揉著鼻子坐了起來,疼痛的表情咋看見青年的一刻就消失了,化為了看見好吃食物的小孩的表情。
她笑著朝青年撲了過去,一個撲空她再次臉著地。
青年出現在她的身後看著她,她有些不解的坐了起來,揉著小瓊鼻好奇的看著青年。
「喂,小傢伙,你是怎麼找到我的?」青年饒有興趣的看著小女
孩。
「嗅著大哥哥精液的味道就過來了~ 大哥哥你可是至高的美味呢~ 」小女孩躍躍欲試的看著青年,粉色的瞳孔中滿是興奮,有些嬰兒肥的小臉很可愛。
「鼻子可真靈啊。」青年笑著捏著小女孩的鼻子扭了兩下。
小女孩吃痛的抓住他的手,在她引以為豪的力氣下青年的手臂沒有挪動半分。
小女孩有些驚訝的看著青年。
「力氣不錯嘛,知道這是什麼嗎?」青年掏出了一把匕首,小女孩驚慌的迅速往後跳了兩下低聲的說道:「強效消染液!」
「哦~ 二代產品都知道啊。」
「是啊~ 上次有人拿這個劃傷了可兒姐姐~ 她好像很疼的樣子~ 雖然那個傢伙很快的被可兒姐姐吃掉了~ 我順便記住了這個味道~ 」小女孩害怕的躲在門後伸出頭看著青年手中的匕首。
「知道這是什麼還不跑嗎?……啊!」青年低著頭站起來,突然抬頭朝著小女孩大喊了一聲。
小女孩被嚇了一跳,她身體抖著抱頭哭著跑掉了,嘴裡還念道著『不要殺我』
的話語,門外還傳出了『咚』的聲音,估計是撞到牆上了。
青年有些無言的看著她跑出去的樣子。
「感染者中也有這種單純的傢伙?」他一副看見了母豬在天上飛的表情,搖了搖頭,將門再次堵上後坐到了床上打開了本子,嘴中叼著一個小型手電筒開始記錄。
靈智較高,一部分不受病毒的影響,病毒襪呈白色及大腿中央,有嗅覺加強的能力。
伸了個懶腰,合上本子繼續休息。
「這就是貧民區啊。」低矮破舊的建築物林立在小城中,從青年所處的位置一眼望過去,可以將小城盡收眼底,錯綜複雜的街道中穿插著無數的小巷與通道。
「真是個……求生的好地方啊。」青年感嘆道,他知道這裡一定還有一些倖存者。
他拿出了一張圖紙,圖紙上顯示著一大片粉色的區域,自己畫的標誌著自己的小紅點在區域的右下方,區域的中心地帶顯示的感染孢子數值高的可怕。
還有一點讓他好奇的事,在貧民區與居民區交界的地方有許多的空地,空地上長滿了農作物,但是卻沒有發現耕作的人。
她們或者他們在種植著食物,讓整個斷裂的生態圈勉強搭成一個畸形形狀運作。
「啊,好多東西那些先遣部隊都沒帶出消息來,真是麻煩。」青年一邊在本子上快速的記錄著,一邊抱怨軍隊人員的不給力。
他在樓頂上穿梭著,尋找著奇特的感染者們。
「嗯?」他停下了腳步,下面的那棟小賣部裡有很奇特的傢伙在,散發的味道充淫靡與感染者獨有的誘惑食物的香氣。
他等待了許久,終於有一個倖存者樣子的人從小巷子裡走了出來,他偷偷摸摸的來到了標牌是小賣部的屋子門前,看著地上殘留的食物包裝袋,再四處確認沒人後,他輕手輕腳的握住了門把手。
「嗯?裡面的傢伙動了!好大一個!」青年有些驚訝。
只見那個倖存者打開門的一瞬間,一個身影從裡面彈了出來,渾身上下都沾染著淡粉色的淫液,長長的粉發披在身後,她在一瞬間抱住了倖存者的身體,雙乳狠狠的夾住倖存者的頭部,緊接著她膝蓋以下全被粉色的絲襪包裹著,無數的粉色絲襪形成幾張巨大的手一樣牢牢的抓住了倖存者的身體,將他拖入了屋子裡,感染者
媚笑著抱住倖存者,膝蓋以下的絲襪將她拉回屋子裡。
最後的時候,房屋的門打開,青年看清了裡面的具體情況。
「上帝啊。」他驚訝的合不攏嘴。
屋子的內部已經被變成了一個奇異的空間,就像是動物的內部一樣,牆壁已經完全的被粉色的類似放大肉塊的物體所徹底的填滿,肉塊形成了一個圓洞,正在蠕動著,溼潤的光澤在光線的照射下格外的明顯,水晶晶的樣子。
看見了食物被拖了進來,所有肉塊裝物體興奮的往中間擠,感染者女性媚笑著吻著了倖存者,門被一條粉色的絲襪所帶上。
「就算是我,被拉進去恐怕也凶多吉少吧。」青年消化了一下情報,拿出本子開始仔細的記錄起來。
「真是個神奇又危險的地方啊,再前進的話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啊。」青年撓了撓頭,仔細認真的花了一秒鐘考慮後決定了繼續前進。
「在這裡就退縮的話,肯定要被那幾個混蛋嘲笑了,雖然上司讓我們以自己的生存優先,但是那幾個傢伙恐怕也不會安心吧。」青年笑了笑,眼中充斥著冒險時的興奮神色。
他跳向了另一幢房屋。
無意的看著風景,警惕的注意著周圍的動向,一有不對勁就馬上停止腳步。
「不過,還真有一種人類滅絕後都市的感覺啊~ 」看著牆角與路面上長出的雜草,青年的心漸漸的舒緩起來,他吹了個口哨繼續趕路。
一路他發現了許多的大型空地上都被改成了農場,各式的蔬菜糧食茂盛的生長著。
「嗯,第五個了。」他拿出地圖看著下面同樣標誌著小賣鋪的房屋,記錄著什麼,這些傢伙雖然彈性驚人力道也大的可怕,還有如同地獄般的愛巢,一旦被抓進去基本就是一個死人了,但是,在她們的愛巢中滴入消染液會怎麼樣,青年也很想知道。
同樣的他也發現了不少倖存者的居所,雖然藏的很隱秘,但是在青年變態的視覺下也被找了出來。
「感染中心區嗎……」望著眼前的與身後無異的樓房,青年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的確有幾股很強烈的氣息,有至少五個不能惹的存在。
「好誇張的氣息啊。」青年有些無言的看著城市,這才感染的幾個月,城市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算了,只要不去招惹她們大概就行了吧。
他深吸了幾口氣,閉上眼睛,將自己的氣息儘量的隱藏一些,然後放輕腳步,進入了感染中心地帶。
「啊~ 好無聊啊~ 人家好無聊啊~ 好想做舒服的事啊……」懶散的語調,嫵媚的聲線,酒紅色與黑色線條交織的牆紙貼在牆上,一間暗紅色為主調的大房間裡一名熟婦趴在床上打著滾,一聲紅色的休閒裝束被滾的皺巴巴的,成熟豐滿的身材極具誘惑力,身後八條毛絨絨的黃色尾巴被壓的聚在了一起,頭上一對黃色的狐耳翹著不時的轉一轉,一雙修長渾圓的雙腿露在外面,上面套著肉色的吊帶襪,靠近腳裸的地方還有幾圈奇怪的紋路。
金黃色長髮的成熟麗人抬起了頭,姣好的面容顯的十分溫柔成熟,一對金燦燦的大眼睛機靈的轉動著,完全不像是她該有的嬌媚樣子。
「可兒姐姐你也適可而止吧,靜姐姐在臨走的時候可是交代璃兒要看好你的哦~ 不能讓你大幅度的進食。」輕軟柔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坐在可兒旁邊的是一個小女孩
,她一頭長長的藍髮,可愛面容,寧靜的微笑著,她穿著一聲淡藍色的寬大睡裙,懷裡抱著一個娃娃玩具,套著淡藍色絲襪的小腿下面是穿在小腳上的兔耳拖鞋,拖鞋正隨著主人小腳的擺動而小幅度的晃著,她有些纖手的白皙小手撫著攤在腿上的書本,揭到了下一頁。
藍寶石般的眼瞳,就像是一片純淨無暇的星空一般,深邃而恬靜,仔細看的話不由得會被眼瞳所吸引。
「啊啊~ 真是的~ 靜靜就算是出去了也不忘擺我一道~ 我不管~ 我不管~ 人家想愛愛~ 」熟婦沒有絲毫威嚴的在寬大柔軟的床上打著滾,而一旁的小蘿莉就像是早已習慣了一樣,繼續看著書。
「璃兒~ 璃兒~ 我們一起去獵食吧~ 」熟婦滾了一圈滾到了小女孩的身邊抬起頭興奮的看著眼前的小傢伙。
「璃兒不想出去呢~ 而且如果不是璃兒中意的獵物,食用起來也沒意思。」
璃兒微笑著看向熟婦。
「真是一幫奇怪的傢伙~ 靜靜喜歡用嘴~ 你喜歡用腳~ 鈴桑最近也開始喜歡上用胸了~ 難道就沒有人喜歡用自己的身體來做快樂的事嗎?」熟婦一臉不滿的捂住眼睛,一副彷彿對世界絕望的樣子,耳朵也垂了下來。
「可兒姐姐,如果你能管住你一直甩個不停的尾巴的話,做成這副樣子的欺騙性會提高不少哦~ 」璃兒歪著頭說道。
「切~ 真是沒有情調的傢伙~ 璃兒什麼時候也變的這麼不可愛了~ 明明以前很粘著我的啊~ 」可兒打了個哈欠,在床上伸展了一個懶腰,豐滿的身材完美的展現出來,她壞笑著從後面抱住了璃兒,將她的頭夾在雙乳中。
「可愛的小璃兒……」可兒笑著蹭她的頭,懷裡的小傢伙開始掙扎起來。
可兒看差不多了就鬆開了璃兒,璃兒滿臉通紅的整理著自己的頭髮,一副不快的樣子。
「真是的,可兒姐姐下次可不能這樣對璃兒。」
「嗨~ 嗨~ 」可兒不以為然的下了床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開門出去了。
房間裡只剩靜靜的翻書聲。
「主人是去地下性技場嗎?」走在樓梯上,遇到了一身兔女郎妝扮的鈴桑,她微笑著問可兒,粉瞳中隱約閃過一個愛心的形狀。
「出去覓覓食而已~ 」可兒擺了擺手,擦著鈴桑的肩膀走了過去。
鈴桑只是微笑著目送可兒離開了酒吧。
看著外面高照的陽光,金黃色的豎瞳調整了下焦距,便適應了刺眼的感覺,她側身扭了扭腰,輕輕一躍,跳上了樓頂。
「嗯~ 就找個持久一點的獵物吧~ 小正太們雖然欺負起來很好玩~ 精液和陽氣的味道也是上品~ 但是太容易被玩壞了~ 」可兒點著下巴想了一會,選擇了一個方向躍了過去。
「啊!不好!」青年感到一股龐大的氣息突然憑空冒了出來朝著自己飛快的來了,還有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就能發現自己了。
青年趕忙從房頂上跳了下去,抓住了伸在外面晾衣服的杆子一個旋轉腳將玻璃踢碎,飛入了房間裡。
他看著全是厚厚灰塵的地面冒出了一個主意,不到二十秒後他靠在牆壁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屏住了呼吸。
「嗯~ 」飛躍到一半的可兒突然停了下來,一股極其濃烈的陽氣所散發出的芳香,透過風吹了過來,一下子將她的注意力吸引住了。
「真是
一條大魚呢~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氣中殘留的香氣,眼睛鎖定了一個方向。
金色的眼睛透露著久違的興奮神色。
「啊~ 真是甜美呢~ 明明只是聞到了一點殘留的味道身體就有反應了~ 」可兒顫抖了一下,她輕輕的揉了揉小腹,一臉責怪的道:「一會可要好好的補償人家啊~ 」
停頓的身體突然發力,飛速的朝著一個地方奔去。
這個地方他停留的最久。
可兒抬起頭,嗅著空氣中殘留的味道,鎖定了下面的建築物。
他居然察覺到我來了。可兒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那個傢伙在上面停下來了,她下來了,難道發現我了嗎?明明隱藏的這麼好,考試的時候隱藏氣息我可是滿分啊。
還在屏氣的青年冒出了冷汗。
「啪嗒……」
「我進來咯~ 」聽見聲音的青年心頭一顫,誘惑的餘音在耳邊盤旋,他察覺到不對立馬清心寧神。
「啊啦~ 沒人嗎?真是可惜了呢~ 我明明發現了一個小耗子溜進了這裡~ 」
聲音的主人開始往裡走了,她低下頭看著地板上通往三個打開門的腳印,捂著嘴輕笑了出來。
「好厲害的把戲啊~ 小耗子~ 」
「那麼,貴客來到此地有何貴幹?」突然,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可兒有些驚訝的抖了抖耳朵,自己竟然無法分辨出聲音的源頭。
「哎呀~ 小耗子真是厲害呢~ 我還從沒有見過你這樣能力的人類呢~ 」可兒輕笑著,仔細的看著地板上的三條腳印痕跡。
「謬讚了,只是你還沒有見到而已。」青年回答了一句,閉上眼睛靜心的等待著,在可兒走動的一瞬間他呼出了一口濁氣,再吸了一口氣,藉著可兒布鞋踏在地上發出微小的聲音來完成了換氣的過程,換氣的時候被發現可就糟了。
「那麼~ 小老鼠先生~ 我要開始找你了哦~ 」可兒笑著選擇了中間的房間,穿著布鞋的腳一轉,往前走,青年送了一口氣,還不是機會,等她轉身進右邊的房間的時候,趁機出去,二分之一的概率,一定要成功啊!
「很讓可兒遺憾呢~ 老鼠先生並沒有在中間的房間~ 那麼~ 」可兒微笑著搖著纖指,金黃的雙眼在兩邊打著圈圈。
青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次就右邊吧~ 」可兒身體一轉,瞬間青年屏住呼吸,從牆後出來,腳踩在地上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就像完全沒有人一樣,他完全的靜下心來,心臟跳動的幅度瞬間降低到了極點。
揹著可兒的青年淡漠的看著一切,當眼睛瞄到可兒身後肆意放在外面尾巴,瞪大的眼睛頓時氣息一顫。
可兒的耳朵抖了一下,青年暗道一聲不好,他不再隱藏,往窗戶處跑去。
「發現你了~ 神秘的小老鼠先生。」可兒興奮的轉過頭來,舔了舔嘴角,跟在青年的身後踏上了窗臺。
青年拉住了晾衣架繞了一圈輕鬆躍上樓頂。
可兒跟在他的後面,尾巴輕輕的一勾晾衣架一甩,腰部詭異的扭了一個九十度,飛上了樓頂追著青年。
青年感受著身後的氣息往感染區外跑去,再往裡去簡直找死。
「唉~ 別跑啊~ 讓可兒姐姐抱抱~ 」可兒輕笑著輕鬆的追在青年身後,她決定先玩一玩。
「哈哈,如果你不是感染者我倒是不介意和你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青年笑著在前面跑,絲毫沒有
緊張的神色,但青年早就在努力的思考如何逃脫。
「那麼~ 姐姐不用感染者的能力~ 來和姐姐玩玩唄~ 」可兒眼珠轉溜著道。
「抱歉啊,我還有要事在身,可不能耽擱,我怕師傅殺了我。」青年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真是的~ 明明和姐姐一起走就可以不用害怕你的師傅了~ 還可以一直享受快樂~ 不是兩全其美嗎?」可兒捂著嘴玩味的笑著。
「意見很好,但是。」青年突然跳了下去,抓住杆子揣進了一幢居民樓,可兒不急不慢的跟了進去。
「我可不想變成奴隸一樣活著啊!」青年的身體突然出現在窗口,他狠狠的揮出拳,可兒猝不及防的衝到了拳頭上,身體被打的弓了起來,往後飛去。
「呼~ 」青年笑著吹了吹拳頭,轉身跑掉了。
「下手真狠啊~ 怎麼忍心這麼打姐姐呢~ 」可兒很快的又出現在青年的身後,她的身上除了多了一些灰塵其他什麼都沒變。
「你又不是我姐姐,而且你一定什麼事都沒有吧。」青年輕巧的說著,越過了一個障礙。
「咯咯咯~ 油嘴滑舌的傢伙~ 」可兒的聲音漸漸的低了下來,她的速度突然提升了兩倍,一瞬間就到了青年的身邊,她白皙的指尖在青年的下巴上輕輕的摸著。
青年感覺身體一瞬間的失去了控制,他大驚的奪回了控制權,身體慣性的跑著,可兒出現在了他前面,燦爛的笑著朝他張開了雙手,豐滿的巨乳彈了一下就像在歡迎著他的到來。
青年不退反進的仰起了上身,舉起了拳頭,突然一腳狠狠的踏在地上,震起了片片灰塵,蓄滿力的拳頭攜著破空之聲朝著可兒的臉打去。
可兒笑著接住了拳頭,身體被後座力打的往後急退了五步。
「真是越來越中意你了~ 放心哦~ 抓住你的話~ 我一定會好好的玩弄玩弄你的~ 」可口伸展了一下彈性無比的腰肢,做了幾個動作,媚眼微笑的看著他。
「好好的~ 玩~ 弄~ 你~ 」媚眼中水波一閃,眼角微閉,媚意平生,青年的眼瞳一下子失去了神采,他呆立在原地,可兒朝他拋了個飛吻,伸出玉指朝他勾了勾,青年的身體機械的朝著可兒走去,可兒也微笑著張開雙手迎接著他。
擁住他的身體,將他的臉埋在了胸中。
「對~ 就這樣~ 在姐姐的懷裡沉睡吧~ 」可兒溫柔的看著青年。
突然小腹猛烈的一陣疼痛,她不由得鬆開了雙臂,後退了幾步,青年藉機往後跳了幾步,大口的喘著氣,迷離的眼神一下子恢復了神采,他手中握著一把帶著粉色血液的匕首。
看著可兒痛苦的表情,青年突然道:「啊,剛剛真危險啊,差點就完蛋了,那一瞬間你簡直美的過分啊。」青年吐出了一口鮮血,繼續的露出了一個笑容道:「還好一瞬間憋了一口氣,咬破了舌頭,不然聞到那個味道恐怕就真的完蛋了吧。」
可兒鬆開了捂住小腹的雙手,小腹處已經開始慢慢的癒合了,只是不斷的冒出一絲白煙。
「二代消染液嗎~ 好疼啊~ 不過沒關係~ 姐姐可要認真了哦~ 」可兒抬起了被髮絲遮掩的雙眼,慾望與飢餓的光芒閃爍著。
她朝著青年衝來,青年也朝著她衝去,一瞬間可兒躲過了青年的拳擊,膝蓋頂在了他的肚子上,同時小嘴朝著青年的耳朵吹了
口氣,用淫蕩的聲音嬌吟了一聲。
青年倒飛了出去,他顫抖的支撐著站了起來,臉色有些發紅。
「怎麼樣~ 姐姐的聲音是不是很好聽~ 一會就讓你聽個夠~ 」可兒朝著青年拋了個媚眼,身體飛快的朝著青年奔去,又給了他小腹一個重擊,看著他捂住肚子痛苦的樣子,可兒閃到他身後正欲咬住他的耳朵,青年勉強的揮舞了下匕首將可兒逼退,他拿出了手槍朝著可兒射了幾槍,被可兒輕巧的閃過了。
「哈……哈……下手還真是不輕呢。」青年站了起來,手槍朝著可兒打完了全部的子彈,握著匕首衝了上去,與可兒開始博鬥,青年身法巧妙的躲過可兒的一些拳腳,反手的劃傷了可兒,可兒只是玩味的與他打著。
青年的動作突然開始加速,一發匕首橫切著將可兒逼退,衝上前去,匕首狠狠的插向可兒,可兒將他的手抓住,青年笑了一下將另一隻手從背後伸出,握有消染液的瓶子朝可兒澆撒而去,可兒沒有防備的被消染液灑在了臉上,她有些痛苦的後退了兩步,青年迅速的轉身就跑,不忘回頭扔了兩顆手榴彈。
可兒的手胡亂的揮著,在青年臨走前抓住了青年的頭髮,青年忍痛狠狠一拉,可兒的身軀被手榴彈的餘波所覆蓋青年打了兩個滾,繼續起身躍向另一幢樓。
許久,煙塵散去,可兒的身體出現在了屋頂上,她一手護著臉,一手放在了胸口,身上破損的衣物露出了一半的蕾絲內衣內褲。
「啊啦~ 還是讓他跑了~ 」她放下擋住臉的手臂,露出了被灼傷的臉頰與眼睛,右瞳緊閉著流著鮮血,金黃色的左瞳眨了一下恢復了神采。
「不過~ 」她微笑著將放在胸口的手伸出,打開手心。
「你該如何的度過美妙的夢境呢~ 」看著手心處殘留的四根頭髮,可兒笑著不顧破損的衣物的損傷,握緊粉拳往回跑去,身影消失在了樓頂。
「哈……哈……」青年奮力的奔跑著,出了重度感染區後才任由身體倒了下去,他忍痛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白色鐵盒子,中央有一個鮮紅色的十字。
打開盒子拿出了一下兩粒鎮痛藥吃了下去,緩了緩小腹的疼痛,許久才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打開了樓頂的門走了下去。
走廊上有一個遊蕩的感染者,她看見青年的時候粉瞳一閃,媚笑著朝青年走來,青年衝了過去,閃過感染者的擁抱將匕首插進她的胸口,她眼神黯淡的倒了下去,隨意的打開了一扇門,走了進去。
「我可沒補給啊……」青年翻找著早就斷電的冰箱,在找了兩三家後才找到了不少的食物。
吃下後,將門堵住,稀裡糊塗的就倒在了床上,閉上了眼睛。
「璃兒~ 靠你了~ 」可兒將手裡的四根頭髮遞給了璃兒,璃兒歪著頭看著可兒道:「哪~ 可兒姐姐你怎麼找到他呢~ 我最多將他拖二十四小時~ 」
「」可兒笑著搖了搖手指頭,繼續道:「姐姐的鼻子可是很靈的哦~ 」
「嗯……好吧~ 那~ 晚上五點開始吧~ 」璃兒想了想,點了點頭決定了時間。
「嘿嘿~ 謝謝了~ 」可兒微笑著摸了摸璃兒的頭。
「嗯~ 嗯~ 」璃兒可愛的眯上了眼睛一副很受用的樣子。
「嗯……」青年微眯著用手擋住了光線,眼睛漸漸的適應後才徹底的看清。
粉色
的天空,粉色的大地,還有……
青年坐了起來,摸著身下柔軟的觸感。
一張粉色的大床,以及一個奇怪的粉色遊樂場。
「唉~ 我還有的夢遊能力啊,我自己都沒發現呢。」
青年突然伸出手,很奇怪的感覺,就像身處一個泥潭中一樣,身體被緊束住,每次伸手都要浪費幾倍的力氣,而且這種溫熱溼潤的感覺讓青年很不舒服。
「啊啊,看來又到了不得了的地方了呢,是吧?不知名的感染者。」青年突然說道。
「是呢~ 大哥哥~ 歡迎來到璃兒的遊樂場~ 」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來,青年轉過頭去只見一個全身的衣物都是藍色的小女孩,正看著自己,青年注意到了小女孩身後長著一雙微型的蝠翼,她抬起頭來,可愛的小臉微笑著,只見她提起了寬大的睡裙左腳劃到右腳後微微的一躬身子,行了一個提裙禮。
「唉,這個大禮我可受不起啊。」青年煩惱的摸了摸後腦勺。
「那麼,能告訴我我在哪裡嗎?可愛的感染者小姐。」青年的柔和的眼神瞬間變的犀利無比,他的表情也冷了下來,起身面對著璃兒。
「這裡是璃兒的夢中哦~ 夢中的遊樂場~ 」璃兒微笑的又問道:「大哥哥能不能陪璃兒玩會兒呢?」
「不行,大哥哥我還有要事在身啊,可不能耽擱在這裡。」青年左右的扭了扭脖子,認真的看著小女孩,伸出雙拳,踩著床朝璃兒衝去。
「璃兒好害怕啊~ 」璃兒微笑著朝衝來的青年伸出小手,青年的腳下的被子像泥潭一樣,青年一腳踩空,半隻腳踏進了被子中,整個身體陷了下去。
「這裡可是璃兒的夢裡哦~ 這裡的一切都在璃兒的掌控中~ 大哥哥你是不可能逃出去的~ 」璃兒手中突然多了一個人形的小玩具,她笑著拉了拉玩具的腿,青年的身體瞬間陷下去了一半。
「啊,哈哈哈,這可真是厲害的能力啊。」沉重緊裹的感覺讓青年無法拔出雙腿,他只能打著哈哈。
「啊~ 對了~ 可兒姐姐正在去找你的本身哦~ 璃兒只是來拖時間的~ 反正大哥哥你已經完蛋了~ 就提前的告訴你吧~ 」璃兒坐在了床上,不急不慢的玩弄著手中的玩偶,青年的身體被拉扯來拉扯去的。
「小妹妹~ 能不能放大哥哥出去呢?大哥哥請你吃糖。」青年勉強扯出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咯咯咯~ 大哥哥~ 璃兒不想吃糖~ 」璃兒捂著小嘴笑道。
「那璃兒想吃什麼呢?大哥哥給你弄。」如果是小孩的話應該還會保持一點未感染前的思想吧。
「璃兒想嚐嚐大哥哥的精液~ 」璃兒微笑著看向青年。
「小孩子的思想在感染後的一瞬間就從糖果與好玩的變成精液與性愛了~ 」
璃兒笑著說道。
「早就看穿了啊……」青年無奈的搖了搖頭,認命似的往後一躺。
「大哥哥不要害怕哦~ 可兒姐姐的技術可是非常厲害的~ 璃兒與鈴桑的技術也很厲害~ 絕對會讓大哥哥沉醉在快樂中的~ 」璃兒一臉認真的說道。
「啊,我可不想被這種厲害稱讚的主人玩弄啊。」青年一臉無奈的說道,他的半個身體都陷在了被子中。
「那可就由不得大哥哥了~ 姐姐想要的食物她一定會得到的~ 璃兒會一直幫助她的~ 」璃兒堅定的說道,青年不由得看了看眼
前的小女孩,璃兒也抬起頭,青年對上了那雙如星空般的眼瞳,浩瀚深邃的感覺讓青年有些不適應的打算轉過頭去,但是視線去無法離開那雙黑眸。
「不行哦~ 大哥哥~ 璃兒不想現在偷吃你~ 一會要和兩位姐姐一起好好的玩弄你才行~ 」璃兒撇開了視線說道。
「要好好的玩弄你的精神~ 」璃兒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一瞬間又恢復了童真。
「找到了~ 」可兒看著腳下的居民樓,這裡已經是感染區外了,她輕巧的沿著青年留下的氣味一路追尋了過來,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嗅著他的氣味,來到了一扇門前,狠狠的一推,門後的阻擋物被推的往裡飛去,可兒的身軀也出現在了門口,進入了一個房間,床上正躺著一個男性的身影,黑色的短髮,英俊朝氣蓬勃的臉安詳的閉著眼睛,他蜷縮在一起捂住了肚子。
可兒走上前去將他抱起,一個黑色的東西從他的懷裡掉了出來,可兒將它拿了起來,輕輕的翻開書頁,粉色的眼瞳輕笑著看著一頁一頁的內容,將小冊子合上,慈愛的看著懷裡的青年。
「又找到了一個不能將你放走的藉口了~ 」可兒的尾巴將青年卷在中央離開了廢棄的屋子。
「啊~ 差不多了~ 」璃兒突然抬起頭道。
「那麼~ 大哥哥~ 我們馬上就要見面了~ 」璃兒站起身來行了一個提裙禮可愛的笑著,她的身影漸漸的消失了,同時自己的視野也突然一黑。
再次睜開眼睛時,周圍的景色在飛速的倒退著,身體被禁錮住了,被毛茸茸的東西緊緊的捆住了四肢。
「啊啦~ 醒了?」可兒回頭笑道。
「啊,還是被抓住了。」青年歪了歪頭,嘆了口氣。
「放心吧~ 不會讓你再跑走了哦~ 」可兒說著,尾巴更加用力的圈住青年,她一躍躍下了樓頂停下了腳步。
「到了~ 姐姐我的家哦~ 」可兒笑著道。
「我可是一點都不想進去參觀啊。」青年有氣無力的道。
「那可由不得你~ 你可是以後一段時間裡我們必不可少的主菜啊~ 」可兒推開了門,鈴桑早已在裡面等待了,她將門合上,站在門前,輕聲道:「歡迎回來,主人~ 」
可兒鬆開了卷在青年四肢的尾巴,青年一下子竄了出去,衝向鈴桑。
只見鈴桑的粉瞳中出現了一個愛心的形狀,她笑著朝青年拋了一個媚眼,青年的身體突然停了下來。
鈴桑趁機主動的靠了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唾液交換了後,鈴桑鬆開了青年。
「跟上來~ 」可兒走在最前面,鈴桑走在可兒身後,她手中空握著,青年的身體往前傾斜,被她用看不見的繩索拉著。
身體裡的力氣被削弱了至少三分之二,有東西捆在身上。
經過了樓梯和長長的通道,可兒推開了一扇門,率先走了進去,當青年也進去的時候,發現整個屋子只有一張帶著帳子的大床和兩個床頭櫃而已,電燈都沒有,只有兩個燭臺在閃著微弱的光。
身體被一點一點的拉上了床,鈴桑的手一抖,將看不見的繩索甩出,繞在了床帳的杆子上。
「鈴桑~ 叫醒璃兒~ 我們去洗個澡~ 然後一起來享用他~ 」可兒扭了扭腰,笑著說道。
「是~ 主人~ 」鈴桑微笑著退出了屋子。
「你可要享福咯~ 」可兒媚眼微轉看向青年。
「我寧願不享這福。」
「真是的~ 都說你是不可能掏出去的啦~ 為什麼不放棄一切來享用這人間天堂般的快感呢?」可兒一臉苦惱的道。
「即使只有一絲的希望我也不會放棄!」青年的眼神堅定了起來。
「是嗎……」可兒淡淡的說道。
「那我絕對不會放出一絲一毫的機會的~ 」可兒笑著出了門。
看著可兒將門關上,青年用盡全力的狠狠拉扯著捆住雙手的繩索。
「不行啊,身體的力氣就像被囚禁了一樣,根本用不出來。」青年又試了幾下,依然沒什麼反應。
他絲毫不放棄,繼續嘗試著。
過了許久,門被打開了,一個穿著睡裙的小女孩走了進來。
「是你。」
「大哥哥怎麼滿頭大汗的~ 」璃兒歪著頭問道,她小步走到床邊,脫下了小鞋爬上床。
「姐姐們讓璃兒先來試試大哥哥~ 」璃兒笑著跨坐在青年的腰間,白嫩的小手左右的抓住青年的臉。
「大哥哥剛剛不是想看看璃兒的眼睛嗎?就讓大哥哥看個夠吧~ 」璃兒可愛的笑著,強制青年的雙眼與自己對視,儘管不斷的抗拒,但精神就像被吸進去了一樣,慢慢的被深邃的黑瞳包裹,環繞著自己的精神,他漸漸的失神。
璃兒的眼瞳中浮現出一個愛心的輪廓,青年的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他感覺自己被吸進去的精神被另一個精神抓住了,就像是兩個人一樣,另一個精神將自己的精神按在身下,就像是強姦一樣,奇特的快感不斷的通過精神的鏈接傳來,青年掙扎了兩下,自己的雙眼始終無法離開那雙勾魂奪魄的眼眸。
「怎麼樣~ 璃兒的靈魂視奸哦~ 」美妙的快感不斷的從精神處傳來,快速的覆蓋全身,快感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越發的變得恐怖起來,青年開始無意識的喘息起來。
無法防備,無法抵抗,無法離開。
青年身體開始顫抖,「不要……不要……」
他就像是無助的孩子一樣祈求起來。
「靈魂深處的凌辱與玩弄~ 」璃兒微笑著鬆開了青年,眼中的愛心輪廓漸漸的消失。
「怎麼樣呢?大哥哥~ 」璃兒微笑的問道。
青年只是驚恐的喘著氣,就像是一個受驚的小孩一樣。
「無論多麼強大的肉體~ 只要靈魂脆弱~ 就能被璃兒輕易的囚禁玩弄~ 自己最弱的地方~ 就像是小孩般純淨的想讓人玷汙的感覺~ 」璃兒的臉上露出了潮紅,她閉上眼睛,身體顫抖了一下,再次睜開水汪汪的大眼睛。
「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她病態的笑著。
門外傳來了鶯燕的笑聲,一會門被推開了,可兒與鈴桑身上裹著浴巾光著腳走了進來,腿上的絲襪並沒有沾上絲毫的水漬。
「啊啦~ 璃兒已經玩過了啊~ 」可兒看著青年的樣子,微笑著說道。
「嗯啊~ 很開心~ 」璃兒回頭可愛的笑。
兩人咯咯的笑著,爬上了床,璃兒將位置讓了出來,可兒騎了上去,酥胸半露,看著青年漸漸恢復的樣子,可兒笑了起來,鈴桑爬到了青年的身後,將他的頭輕輕的靠在自己的胸口,青年恢復了意識,他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可兒拉開了浴巾,一對豐滿的玉乳蹦了出來,她一下子靠了上去,將青年的臉徹底的按在雙乳中,青年瞪大了眼睛,致命的香氣縈繞在他的四周,鑽入了他的鼻中。
鈴桑笑著將身體
往前一靠,可兒也往前一靠,兩對巨乳將中間的青年狠狠的擠著,四隻手按在胸上往裡擠的同時,兩具嬌軀靠在了一起夾住了青年的身體,開始扭動。
奇妙的感覺讓青年一下子陷了進去,自己的臉被柔軟的擁在中間不斷的擠壓著。
「嗯哼~ 怎麼樣呢~ 我們的乳房~ 是不是很舒服~ 」可兒鬆開了按住青年臉頰的乳房,看著他大口喘氣的樣子微笑道。
「只是四坨贅肉而已,哈哈哈……」青年大聲的嘲笑道。
「是嗎~ 」可兒輕輕一笑,再次按了上去。
青年不斷的嘴硬著,可兒停止了玩弄。
「哈哈,就這點能耐嗎?」青年嘲笑道。
「咯咯咯~ 小哥不要心急~ 這只是個開始~ 」可兒笑著將青年的褲子褪下,鈴桑將他的上衣扒了下來。
可兒點了點龜頭的頂端。
「暫時還不想吃正餐~ 但是~ 稍微玩玩還是可以的~ 」可兒的上身往前伸,豐臀一挺,靠在早已硬起的肉棒,肥厚的陰唇將肉棒的一側包裹住,可兒再次將胸按了上去,豐臀隨著上身的動作不斷的在肉棒上摩擦著。
鈴桑雙手抱住青年的上身,輕輕的玩弄著他的乳頭。
「哼哼,就這樣嗎?」青年不屑的聲音傳了出來,兩人都沒有急,只是微笑著繼續著動作。
小縫處流出的淡粉色淫液沾溼了肉棒,兩片陰唇在肉棒上摩擦發出膠黏的聲音。
很快青年的聲音就漸漸的小了下去。
快樂在不知不覺間佔據了他的大腦,讓他處於一種迷迷糊糊的狀態,身體的快感讓他想射精,但是本能卻警告著他讓他忍耐。
青年在兩種之間煎熬著,快感漸漸的攀過了本能。
射精的慾望急速的加劇,他最後的理智讓他用起了自己的能力,將陽氣聚集堵住精囊。
「那~ 璃兒就先嚐試了哦~ 」璃兒做到了可兒的身後,兩隻套著淡藍色絲襪的小腳包住了龜頭,最後的快感將青年的理智擊破,他大腦內一片空白。
肉棒抖了兩下,什麼都沒有射出,璃兒只感覺自己的小腳一熱,精液並沒有噴射出來。
「唉~ 大哥哥~ 怎麼沒有射出來?」璃兒有些疑惑的看著已經停止顫抖的肉棒。
「嗯?」可兒有些疑惑的回頭,甜美的陽氣味道突然弄了兩倍,很快的消失了。
青年漸漸的緩和了過來,精液並沒有射出,暫時的保住了,精液一旦射了,那麼陽氣會隨著精液射出,精液射多了陽氣的產出速度會變慢,同樣的陽氣射多了,那麼精液射出的速度也會加快,一旦到了一個低點就會洩精,精關很難合起來。
只要再堅持兩三次,她們就會對我失去興趣吧。
沒有食物產出的獵物很快被拋棄,雖然不是很光彩,但畢竟能活下來。
青年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鈴桑~ 你來試試~ 」可兒歪著頭道,她爬到青年的身後擁住他,璃兒坐在他的腰上親吻著他,鈴桑則是付下身去,小嘴含住馬眼,雙乳將龜頭夾住開始揉搓玩弄。
她的速度很快,快感攀升的很快,肉棒一會就開始顫抖,鈴桑的雙乳狠狠的往下一按,同時吞下龜頭的小嘴猛的往上一拉,巨大的吸力從口中傳來,青年故技重施著,陽氣代替精液射了出去。
鈴桑也一臉沮喪的搖了搖頭。
「啊~ 原來如此呢~ 」可兒輕笑著親吻著青年的臉頰。
「很好的方法呢
~ 」她從青年的身後爬了起來,與鈴桑換了個位置,白皙纖細的小手撫上青年的身軀,腿上的黃色蕾絲襪攀上身軀,將她整個身體裹住,透過手傳染到青年的身上,將他輕薄的裹了一層。
她輕輕的捻開肉縫,得到消息的小穴迅速的開始運作,膣肉開始活動,一層層的轉著圈,就像一個滿是肉囊的桶裝物體,膣肉與褶皺開始滲出淫液。
「去了哦~ 」可兒撫摸了下肉棒,狠狠的一坐,膣肉開始膠黏的捲住肉棒,可兒開始扭動起纖腰。
一瞬間青年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可兒的掌控之中一樣,他很不舒服的試圖動了動,可兒的腰一瞬間的改變了姿勢,將他細細的纏裹著,火熱的膣腔讓青年不適,膣肉的包裹於腰部的扭動都讓他快感成倍的增加。
肉棒漸漸的有了感覺,青年開始控制陽氣。
「果然是這樣的呢~ 」
頭頂傳來了聲音,青年抬起頭來,對上金色的眼瞳,慈祥憐愛的目光看向青年,但青年絲毫沒有感到一絲溫暖,而是無盡的冷意與飢渴的慾望。
可兒突然一下快速的扭腰,青年把持不住的射了出去,就在這時,可兒一聲嚶嚀,一波溫熱的淫液洩了出來,灑在了龜頭上,陰冷的氣息一下子鑽進了青年的體內,他打了一個寒顫,陽氣大量的散了出去,可兒微微一用力,陽氣被吸進了子宮的深處。
「啊……好鮮美啊……」可兒陶醉的閉上眼睛吮著食指,膣肉興奮無比的裹了上來。
「採陽補陰!」青年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可兒。
「不夠~ 你的精液姐姐也收下了~ 」可兒舔著嘴角,媚笑著睜開眼睛。
她抬起豐臀開始一下一下的拍著青年的胯下,響亮的啪啪聲傳來,可兒沒一次提起來之前都會將豐臀微微前弓,讓膣腔變得曲折,肉棒的插入會受到更多的快感。
青年的陽氣被吸走了一部分正在產出的時候,可兒將快感迅速的堆積到了頂峰,隨著豐臀最後的無情拍下,再也無法忍耐的精液噴薄了出來,灑進了子宮深處,同時可兒再次吸收了一部分陽氣。
青年爽的打了一個寒顫,隨後身體傳來一陣奇怪的空虛感。
「初精~ 真是美妙無比~ 」可兒笑著擁著青年。
「他的陽氣屏障已經被我吸掉了哦~ 璃兒~ 你來~ 」可兒將豐臀上提,吐出依舊筆直屹立的肉棒。
「好~ 」璃兒起身來到了青年的胯下。
「大哥哥~ 準備好了嗎?」璃兒輕笑著將雙腳靠上肉棒,可兒深情的吻住青年。
一雙可愛的小腳輕輕的從左右夾住肉棒,慢慢的揉搓,兩個大拇趾按在龜頭上,細細的摩擦著,奇妙的快感從下體傳來,柔軟的觸感將青年的肉棒裹在中央。
「嘿~ 」璃兒的動作一變,雙腳狠狠一夾兩個大拇趾輕巧的一旋,精液噴湧了出來,隨後射精的快感才接踵而至。
「唔……」青年瞪大了眼睛,因為璃兒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更加的劇烈起來,雙腳靈巧的在肉棒上按壓摩擦著,將快感一層一層的疊加在青年的身上,她彷彿對青年的弱點了如指掌一樣,每次腳趾的按壓都能將成倍的快感加至青年的肉棒。
璃兒開始加快速度,可愛的小腳飛舞著,她笑著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玩弄下射出了白色的精液,璃兒繼續加速,如同兩隻小精靈在飛舞一樣,精
液不停的噴射,漸漸的璃兒的動作到底了一個高潮,最後她雙腳離開肉棒狠狠的一夾,大量的精液噴射在柔軟的腳心。
「啊啦~ 昏過去了呢~ 璃兒你的動作太激烈了~ 」可兒看著青年一點點的閉上眼睛。
「唉~ 璃兒還沒用全力呢~ 」璃兒歪了歪頭,她笑著將肉棒上殘留的精液舔進嘴中。
「果然~ 用嘴嘗的話~ 味道更棒呢~ 」璃兒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可兒將巨乳託著掰開了青年的嘴,將乳液灌下。
「希望他能在我們身下活的久一點~ 」可兒溫柔的笑著,撫摸著青年略有汗漬的額頭。
「鈴桑~ 接下來你去服侍他~ 」可兒與鈴桑換了個位置。
鈴桑俯下身去,雙乳將肉棒夾住,開始上下擠壓著搓動,她身上還圍著浴巾,她動作十分的嫻熟連貫,青年的下體被浴巾徹底的覆蓋住,只有龜頭偶爾從雙乳的縫隙中露出,但很快就再次被埋在了裡面,她張開小嘴,讓唾液滴入縫隙中,揉搓的速度開始加快。
她將雙乳按到底露出了顫抖的龜頭,她張開小嘴伸出舌頭,精液從馬眼出噴薄而出,射精了她的嘴裡,她將所有的精液吞嚥了下去,低下頭,含住龜頭,大吸猛吸,精液再次被吸的噴射而出,鈴桑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果然~ 味道很美呢~ 主人~ 」再狠吸了幾口後鈴桑抬起頭,將肉棒從雙乳處放了出來,青年早已甦醒了,他的雙手被可兒牢牢的抱住,嘴被璃兒激烈的親吻著,臉上露出了高潮時的潮紅色。
「又到我了呢~ 用那個吧~ 你們不用刺激他~ 」鈴桑放開了青年,任由青年往後倒,頭倒在了璃兒的雙膝上,可兒再次坐上青年腰間。
「嗯哼~ 」將肉棒納入,可人將青年拉起來,看著他的眼睛,金黃色的眼眸漸漸出現了一個愛心的輪廓,青年顫抖了一下,可兒開始緩慢的扭動起腰來。
青年無意識的呻吟了一聲,巨大的快感開始將他覆蓋,比起之前可兒帶來的還要濃烈數倍,被快感所吞噬的青年,無神的看著可兒,她的身影一下子變成了兩個,一個正媚笑看著他上下挺動著豐臀,另一個則是閉著眼睛緩慢的旋扭著纖腰,雙倍的快感加在青年的身上,讓他不知所措,每一個都想真身,每一個帶來的感覺都傳遞到肉棒上。
可兒笑著動作突然緩慢了一秒,繼續加速,青年所受的快感猛然增加,他的視野中出現了第三個可兒,她伏在自己的身上,豐臀飛快的提坐。
「呃……」青年努力的剋制著自己射精的慾望。
可兒不依不饒的繼續著增加自己的能力,青年的視野中可兒的分身持續的增加著,獲得的快感也在無時不刻的增加著,在可兒增加到第五個的時候自己就忍耐不住的射精了,五個可兒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五聲酥骨的魅音讓青年無法把持住,精液流水般的射進了可兒的體內。
不到一會,可兒的分身增加到了八個,她們橫著一排以各種姿勢擺著自己的豐臀,每兩次挺動青年都會無法忍耐的射出自己的精華,以及陽氣。
即使是鈴桑不斷的喂之乳液,青年的身體還是迅速的虛弱下來。
可兒停下了動作,她輕輕的將豐臀坐下去,金黃色的心性輪廓消散,她主動的消去了自己的能力,膣肉蠕動著將殘留的精液吸盡,可兒俯下身去深
情的吻著青年的嘴,看著他那雙由於巨量快感而迷失的雙眼,可兒輕輕一笑。
「真可惜~ 要是靜靜在的話~ 就能給予你徹底的高潮~ 至高的服務~ 」可兒憐愛的撫摸著青年的臉頰,豐臀輕抬,將硬直的肉棒吐出。
「留著他~ 每三天我們輪流著去進食~ 早上鈴桑~ 中午我~ 晚上璃兒~ 沒有意見吧~ 」可兒點著下巴做著打算。
「可以哦~ 可兒姐姐~ 」
「沒有~ 主人~ 」
「對了~ 可不要過多的貪食將他的根基破壞哦~ 那樣的話他的精液味道會差很多的~ 」可兒回頭囑咐道。
「還有鈴桑你和我輪流給他餵乳液~ 保證他的產精量~ 」可兒數著手指頭,舔著嘴角盤算道。
房間中的三名感染者漸漸的達成了協議,而已經昏厥的青年並不知道等待他的命運。
兩個星期後。
「嗯……哈……」青年眼睛溼潤四肢酥麻的躺在床上,身下不斷傳來水漬的聲音。
鈴桑雙乳不斷的聳動,一波波的送去快樂,深深的乳溝被白色的乳液所填滿,青年的肉棒在乳液的浸泡下更加的精神,被鈴桑瘋狂的榨取著精液。
他的意識被溫柔的包裹著,就像小孩沉睡在母親的懷抱中一樣,快感不斷的麻痺他的神經。
再一次深深的吮吸,大量美味無比的精液射進了鈴桑的嘴中,鈴桑滿意的咂咂嘴,放開了到頂點的青年,開始將乳液喂下,乳液是感染者消化的殘渣與身體自身分泌的媚液所融合的產物,擁有極高的營養與催情效果,可持久的保持獵物的活性。
又是三天後的中午,青年在快感中漸漸醒來。
「啊啦~ 醒了嗎~ 我還想玩玩睡奸呢~ 」可兒無趣的繼續扭腰,膣肉並沒有纏裹著肉棒而是留出了足夠抽插的空隙,可兒沒一次的抽插都會將腰稍稍的扭曲,讓肉棒在膣肉的裹挾下充分的被摩擦,她的動作十分的緩慢輕柔,偶爾會做出幾個奇怪的姿勢來抽插,看著她的表情,她好像在享受這過程而並非是進食。
長久而舒緩的交合持續了一個小時,最終以青年無法忍耐射精而告終,不過可兒並沒有放棄而是繼續她美妙的交合,以一個小時為一個週期的交合,可兒與青年不斷的變換著姿勢來獲得更多的快感,青年在交合的快感下精神不斷的淪陷,從初始的抗拒到主動與可兒交合來獲得快感。
持續了整整一天的交合在可兒滿足的嬌吟下結束,當可兒停止扭腰的時候,青年身體裡的力氣就像被抽乾了一樣,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再無力起身。
「啊……真是滿足啊~ 」可兒慢慢的給他喂著乳汁,臉色緋紅著回味著交合的感覺。
「無論多少次都做不膩啊~ 這奇妙的感覺~ 讓人家深深的迷醉~ 」可兒迷離的看著青年,此時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欠缺,早在第五次的時候青年的力氣就用完了,一直是可兒通過交合來吸取他的陽氣,再送回,持續的輪迴讓他保持著力氣與她做愛。
「這次我很滿足哦~ 下次一定也要這樣與我玩哦~ 」可兒下了床,赤裸著美麗的玉體伸著懶腰,身後第九根尾巴冒出了一個小尖頭。
她毫不在意的拿著衣服出了門。
青年麻木的看著天花板,已經多久了,由於陽氣與精液的虧損讓他的記憶裡也有所欠缺,快感更是將他的精神大
幅度的麻痺,讓他除了做愛不再想其他的東西,每次都是要阻止到最後卻都是不由自主的與她們做了起來。
自己真是沒用啊,青年諷刺似得笑了一聲,疲憊讓他閉上了眼睛。
「大哥哥還在猶豫嗎?」璃兒的小腳緩慢的揉搓著肉棒,她可愛的笑著。
「……」青年沒說話只是靜靜的接受著快感的來臨。
「明明都這樣了還在幻想不切實際的逃跑嗎?」璃兒小腳挑逗著肉棒,鬆開了肉棒。
「這樣的大哥哥該罰呢~ 」璃兒笑著狠狠踩了下去,柔軟的小腳將肉棒踩在青年的小腹上狠狠的扭動著,精液隨著璃兒的動作不斷的噴射。
「就這樣下去有什麼不好的?」璃兒看著青年臉上露出一點點的痛苦之色鬆開踩住肉棒的小腳,雙腳輕輕的夾住肉棒,慢慢的摩擦著。
「被迫著接受快樂~ 卻在快樂中漸漸的迷失~ 這樣的大哥哥~ 好虛偽~ 」璃兒可愛的笑著,捂著嘴角嘲諷道。
青年想反駁卻被璃兒巧妙的一扭,快樂的絕頂再次來臨,白濁的精液噴射在淡藍的薄絲上,將她染白。
「霍啦~ 不可能的吧~ 」璃兒爬到了青年的身邊,看著他麻木的雙眼,青年也看向他,一瞬間他的意識便被吸入了愛心中。
她看著漸漸露出難受,掙扎表情的青年,微笑著撫摸著他的臉。
「在璃兒所給予的快樂中漸漸的沉淪吧~ 」充滿誘惑的童音在青年的耳邊響起,他顫抖了一下,臉上難受掙扎的神色漸漸的失去了,他突然露出了猙獰的神色,他試圖擺動著被束縛的四肢。
「大哥哥~ 璃兒很喜歡你哦~ 」純潔空靈的童聲突然響起,青年失神的眼神看向一副可愛笑容的璃兒,她在這一刻就像是天使一般神聖無暇,青年的臉上露出了安靜的神色,他有些意外的露出了笑容,就像看見了自己的救世主一樣,同時他精神的防備也對著璃兒一點點的打開,他的眼瞳顫抖著漸漸恢復了神采。
「就這樣~ 慢慢的~ 一點點的~ 跨過那條線吧~ 」璃兒附到青年的耳邊,純淨空靈的天使之音化為了低沉淫靡的魔音就像黑夜中引人墮落的淫魔一樣,淫蕩的意志瞬間將毫無防備的精神壓在身下,肆意的蹂躪著。
青年的身體一顫,漸漸恢復神采的眼瞳瞬間化為了空洞,他的抵抗漸漸的小了下來,他一點點的放棄了掙扎的動作,漸漸的,青年不再亂動,安靜純淨的笑容變成了享受快感的笑容。
璃兒眼中的愛心輪廓消去,她開心的仰起頭笑了起來,清脆純淨的童音中帶上了誘惑嫵媚的音調。
「真是讓人分外的開心呢~ 」璃兒低下頭看著眼瞳化為粉色的青年,他失去抵抗的那一刻,淫毒瞬間將他的意志攻破。
「將執著的人們引入深淵~ 看著他們抵抗的表情變成快樂的笑容~ 這種事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啊~ 這種快樂~ 怎麼拒絕嘛~ 」璃兒面色潮紅的抱著胸。
許久才睜開了星空般浩瀚包容的眼瞳,看著下面的青年。
「來~ 」在璃兒的牽引下,青年下了床跪在地上,璃兒則是坐在床上,一雙小腳疊加在一起,腳趾張開,露出了一條小縫。
「插進來吧~ 徹底的墮落~ 享受這種快樂~ 」
青年就像得到了神的賞賜一樣,他顫抖著捧著璃兒的小腳,硬起的肉棒往前伸,突然,他的
眼瞳閃過掙扎,他全身抖動著。
璃兒跳了下去,抱住他,輕輕的拍著他的背,在他的耳邊道:「乖哦~ 只要插進去~ 一切都沒事了~ 一切都可以變得快樂~ 變得像夢一樣~ 」
青年最後的抵抗也化為了虛無,璃兒再次回到床上,做出了剛剛的動作,青年不再猶豫,肉棒插入了縫隙,在柔軟無比的腳掌上摩擦著進入腳心的包裹中,他握住璃兒的雙腳抽插著,快樂徹底的將他靈魂拉入深淵(demonophobia2333333)。
看著沾滿腳底的精液,璃兒滿足的笑著,她將青年扶上床,走出了房間。
璃兒的又一個精奴調教完成了~
第十七章
在那之後是多久了?
少年看著來往的人群,浮現出了一種陌生的感覺。
「喂,你別擋道啊,讓開!」
「啊,抱歉。」少年閃到了一旁,給身後的行人讓出了一條路。
他看著陌生無比的都市,慢慢的抬起腳步。
一路上看著過往的行人與樓房。
已經多久了?
他走在路上,看著牆壁上張貼的一張張告示。
遠離未檢查的女性!一個性感的女性黑色輪廓正擺著誘惑的姿勢。
遠離看似可疑的女性!緊挨著的是另一張告示,圖案則是一個微笑的女性臉部輪廓,一雙粉紅色的眼眸攝人心魄。
還有……徵兵。
少年有些不適應的看著四周。
「啊~ 抱歉,你請問你是四十七號嗎?」溫柔的女聲從身邊傳來,稱號被叫出的少年不由側目。
「啊,是,我是四十七號。」少年淡漠的看著眼前的女性。
得到回答的女性微微一笑,她笑著拍了拍胸口。
「啊,我還以為你走丟了呢。」女性整理了一下儀容伸出了手。
「第一次見面,我叫周薇,叫我薇薇就行了。」女性調皮的眨了下眼睛。
少年輕輕的握住了女性的手,仔細的打量了她,十分標準的五官,總是露著微笑的嘴角讓她看上去很柔和,年齡應該是二十歲左右,身材也不錯,穿著很隨意,及肩長髮有些微黃,還帶著一個小兔子髮卡,整體顯得很有活力,就像鄰家活潑系的大姐姐一樣。
「你是看守人?」少年歪了歪頭,問道。
「是哦,那麼我們去住處吧。」女性掏出了一個鑰匙串在手指上繞了兩圈,笑著走在了前面。
少年只是沉默的跟著,走了大概十分鐘,周薇打開了大門。
「這裡就是你的新家了。」周薇笑著說道。
「嗯。」少年淡淡的跟在女性後面。
「那天后……是多久了?」少年突然開口問道。
「唉?」
「最初之城的感染髮生之日……多久了?」少年看著女性。
「十年零七個月了,那座城市失去聯繫的日子。」女性也收起了笑容,認真的答道。
「十年了……嗎?」少年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由於長久沒有曬到太陽而顯得有些蒼白的皮膚,少年發起呆來。
女性有些同情的看著不到十五歲的少年,她張了張嘴最後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回頭走進了一個房間。
「四十七號適應者。」空氣中只剩下淡淡的餘音漸漸消散。
沒過多久,隨著廚房裡的聲音消失,帶著歡快音符的輕哼聲傳了出來。
「噹噹噹~ 晚飯做好了哦。」周薇從廚房裡冒出頭來,朝著少年搖了搖手,少年緩慢的側頭看向周薇,空洞的眼眸下一刻恢復了神采。
「啊
,知道了。」少年站了起來,走向飯桌。
「來,民以食為天,我們先吃飯。」周薇遞給了他一碗飯,少年接下道了一聲謝就開始吃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迅速,絲毫不拖泥帶水,絲毫不給薇薇搭訕的空間。
他在所有的菜上都掃了一遍,薇薇一半還沒吃完的時候,少年已經放下了碗筷。
「吃完了?好快啊,吃的太快可對消化不好哦。」薇薇說道。
她看著吃完後低著頭的少年有些說道。
「除了吃飯的時間其他的時間都是自由的哦,電腦那間房間裡有,你們這個年紀應該比較喜歡玩吧。」她指了指一個房間。
少年看了一眼房間又看著周薇,淡淡的問道:「不做實驗或者訓練嗎?」
「嗯?為什麼要做那個?在這裡你可是自由的哦,想幹什麼就去幹吧。」
少年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她,在那裡的時候每一刻都是被嚴格規定的,像現在的情況少年不知道該怎麼做。
「你在那裡每天都幹什麼?」薇薇見少年看著她,憋了一會才問道。
「實驗,訓練,吃飯,實驗,訓練,吃飯……」少年回答道。
房間裡又陷入了沉默,少年似乎覺得微微有些尷尬,便走到房間裡關上了門。
薇薇看著緊閉的房門神色黯淡的嘆了一口氣。
少年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上的動物形狀的燈,眼神飄忽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放鬆精神,慢慢的閉上眼睛,以前的記憶隨之而來。
五十二號。
是。
小男孩有些無措的看了看旁邊僅存的一個朋友。
他微笑著點了點頭,朝他比了個大拇指。
小男孩出去,躺在了一張白色的床上,被拉進了一間純白的房間。
小男孩的朋友握緊了拳頭,他的眼神中滿是祈求。
然而事實就是這麼殘酷,純白的房間再次被打開,小男孩的四肢被綁在床的四周,被送去了不知名的地方。
小男孩再也沒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每次看向被推開的房間門時候,他燃起的希望都會熄滅一份,化為淡淡的絕望與迷惘,漸漸的希望的火焰化為了火苗,變成了火星,最後徹底的熄滅。
都死了。
老大與老三在那個滿是白色蛛絲的地底倒下了,老二掉進了一個蜘蛛洞,聽著他漸漸變小的求救聲,那個軍人只是低著頭繼續向前走。
老五在最後即將出城的時候就像丟了魂一樣,在一個夜晚,死在了夢裡,死前嘴角還是快樂的笑著。
那個軍人在將我與老六交給穿著白大褂的人後也失去了蹤影。
最後……
老六被他們帶走了。
被麻醉的神經讓自己看著頭頂的無影燈,耳膜模糊不清震顫著。
幾個戴著口罩的人圍著自己,在做著什麼。
軍官嚴厲的呵斥在耳邊傳來,將自己分散的神經聚攏,聽著軍官的教導,努力的訓練著,周圍同樣訓練的人一個個的減少,最後定格在了七個人。
在不知名的地方一天天的重複著同樣的事情,充滿稚氣的小男孩已經變成了一個七個人的關係也稍稍的好了許多,自己是眾人中最沉默的,被幾乎忽略的一個。
直到昨天。
教官一如既往的進入了屋子。
「四十七號出列!」他仰起頭大聲的說道。
自己只是無聲的站了起來,走到了教官的旁邊。
「你可以出去了。」教官突然笑了一下,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他知道,自己的眼睛在那一瞬間亮起了微
光。
今天坐著車離開了那個充斥著白色的地方,被扔在了一條街上,冷淡的指示了一條路,司機就開走了。
少年用手遮住刺眼的陽光,眼瞳在一瞬間就適應了直射而來離上一次有兩年未見的陽光。
他看著完全陌生的城市。
「嗯?」迷糊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無比,他一個鯉魚打挺跳下了床,來到了窗戶邊緣,看著已經燈火通明的城市,黑色的瞳孔開始泛出一抹灰銀色。
熟悉無比的味道。
淫媚的臭味。
犀利的眼光掃視著下方霓虹燈照不到的黑暗處。
視線鎖定了一個街邊一間酒吧與巷口之間的靚麗女性,穿著暴露的她笑著迎來了一名穿著富貴肥胖的中年人,將他引進了酒吧。
「噁心的味道……」少年喃喃道,灰銀色像潮水般退入了眼角。
他轉身離開了房間,找到了正在沙發上玩著筆記本的薇薇。
薇薇看著筆直而來的少年,有些疑惑的看著少年,放下了鼠標。
「怎麼了?」
「你應該有消染物品吧。」少年看著眼前的薇薇淡淡的問道。
「有是有……但是……」薇薇的剛說到一半,只見少年伸出了一隻蒼白的手,眼神無比堅定。
薇薇將話嚥了下去,她起身示意四十七在這裡等待,自己走進了房間。
不一會她拿出了一個白銀色的箱子,打開了箱子,將箱子轉向少年。
少年一掃箱中的武器,走上前去熟練的檢查起來,不到一分鐘他將兩把手槍塞進了腰間別著的槍套中,雙腿各一把短匕,瘦弱的胳膊上也彆著兩把軍用匕首,將衣服拉上,露出了一個天真的笑容。
一瞬間薇薇看愣了,稚嫩的臉蛋配上他的笑容格外的可愛,雙眼閃爍的純淨的光芒加上才一米三左右的身高,就像一名不曉世事的小男孩一樣,給人一個完美的第一印象。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穿上鞋子離開了屋子,此時薇薇才反應過來,她愣了愣,跺了跺腳左右的轉著圈,最後決定跟下去。
看著這個嚴肅的城市,在夜色下露出他紙醉金迷的一面。
找到了那間酒吧,他抬腳就要進去。
「小朋友,這裡可不是你這個年紀該來的地方哦。」一個女服務員走上來好心的說道。
「可是我爸爸剛剛進去了,媽媽讓我來找爸爸。」少年抬起頭來難為的說道,大眼睛閃閃的光芒,服務員愣了一下,微笑著摸了摸四十七的頭,道:「那姐姐帶你去找好不好?」
「好~ 」少年微笑著跟著服務員走了進去。
「那你的爸爸長什麼樣的呢?」走在前面的服務員問道,但沒人回應她,她疑惑的回頭,小男孩已經不見了。
看著疑惑的服務員走了出去,少年從樓梯裡的陰影處走了出來,鼻子嗅了嗅,飛快的上了樓梯。
他停在了一個房間前,左右看了看,打開了旁邊的窗戶,看著牆壁上的邊緣的凸起物,跳了下去,雙手抓在了凸起物上,往旁邊移去,抬頭看著頭上的窗戶,他深吸了一口氣,雙腿一蹬的同時雙手往上伸,雙腳踩在了凸起物上,雙手抓在窗簷,小手一抖,匕首滑了出來,將匕首的柄狠狠砸向窗戶。
「啪啦。」少年一躍翻了進去。
叫床聲從旁邊的房間裡傳來,隔著一扇門,女性的嬌喘中帶著笑意,偶爾能聽見男性的喘息聲。
走到門前,掏出槍打了兩發,一腳將門踹開,舉著槍衝了進去。
入眼是
兩個白花花的身軀正一上一下的聳動著,媚笑聲就從上面的嬌軀傳來。
「別動!」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女性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停止了聳動,她轉過頭來,俏麗的臉上粘著白色的液體,小舌將液體舔下,粉紅色的眼瞳看著朝她舉著槍的少年,淫蕩的眼神瞬間興奮了起來。
「啊啦~ 小弟弟走丟了嗎~ 要不要來姐姐這兒~ 姐姐讓你快活快活~ 」女性徹底的起身轉了過來,修長的身段讓她俯視著四十七,她的玉手朝四十七張開,儘量做出了一副和煦的笑容,朝著少年走了過來。
「讓姐姐~ 好好疼愛疼愛你~ 」粉色的淫液從她的下體滲出,滴在地上,碩大的雙乳在空中搖晃,她的眼神只剩赤裸裸的慾望。
少年毫不猶豫的瞄準女性開了槍,感染者提前一閃躲過了少年的子彈,繞著少年開始靈活的轉圈。
少年開了兩槍,全部打空,他看了看感染者的腿上,肉色的連褲襪。
少年心中做出了決定,他看似慌張的瘋狂開槍,將槍中的子彈全部打光。
槍中沒子彈的聲音傳了出來,少年往後退慌忙的換子彈。
感染者媚笑一聲,鬼魅般的身影迅速的襲了上來。
「小寶貝~ 你是姐姐的了~ 」
就是現在。
低著頭換子彈的四十七號鬆開了手,灰銀色滿上了眼瞳,匕首滑出,他抬起頭,黯淡的眼瞳閃爍著死寂的神色,他的身影以飛快的速度衝了上去,下一刻匕首已經隨著四十七號的手插在了感染者的胸口,少年一用力將匕首插得更深,感染者臉上還殘留著魅惑的笑容,他往後一拔,身體靈巧的一躍,避開了噴射的粉色血液。
看著倒在地上的感染者,她抽搐了兩下,停止了動作,驚恐的粉色眼瞳黯淡了下來。
他不急不慢的走上前去,小心的避開了血液,冷冷的看了一眼呈大字躺在床上肥碩的男性,他的四肢被肉絲所綁在床上,臉上還殘留著快樂的笑容。
已經死了。
「被感染契約了啊。」少年無神的喃喃道。
他從男子的衣物中拿出了一部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喂,警察嗎?嗯,XX街上的一間叫青蘋果的酒吧,嗯對。」
少年隨意的將手機扔到了一邊,他在床邊兩人扔在地上的衣物中尋找著什麼。
「啊,找到了。」他面無表情的翻查著手中的類似身份證的東西。
「未感染確認證書,XX,經檢查未感染性病毒。」他冷笑了一聲。
是檢查後感染的還是瞞過了檢查過程。
遠處傳來了警笛的聲音,少年站起身來,翻出窗戶,接住牆壁上突起的裝飾物與管道輕鬆的下了樓,消失在黑暗中。
男孩消失在拐彎後,一個穿著休閒妝扮的靚麗女性出現在了四十七落下的位置,她將墨鏡微微一抬,一雙粉色的水汪汪大眼睛看了看頭頂被打破的窗戶,她嗅了嗅空氣,記住了味道轉身消失在了繁華的街口。
「你去哪裡了?剛剛都沒找到你。」
一開門迎來的就是來自薇薇的急切詢問。
「稍微辦了點事。」少年低著頭回答道。
「怎麼樣?受傷了嗎?」薇薇快速的問了幾個問題。
「沒事,事情解決了,是一個二階段感染者,而且還有未感染證書。」少年關上門邊走邊說道。
「我知道了,我會去反應一下的。」薇薇皺了皺眉頭,點了點頭。
「但是,在此之前
。」薇薇突然走到了四十七號的前面,微蹲按住他的雙肩,認真無比的看著少年:「下次再做這些危險的事先叫上我好嗎?雖然幫不上什麼大忙至少能稍稍的幫一點,我不會拖你後腿,而且我還是你的看護人……」
少年被薇薇教導著,一種久違的感覺一閃而逝。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是聆聽著她的教誨,開著小差。
「她真的被幹掉了?」
「嗯,的確,被一個少年幹掉了。」
在一間陰暗的房間裡,兩個女性在交流,悅耳的聲音透露著隱隱媚意,跪在在房間中央的女性背對著另一名女性,雙手交叉在一起握住,在呢喃著什麼,悅耳的歌聲顯得神聖無比卻又讓人迷醉,她穿著一身修女的服飾,黑色的裝束將她的身材完全包裹住,只留白皙的雙手與端莊的儀容。
「那個少年是新型的改造體呢,還是……聖子。」說道聖子的時候修女的臉上明顯的露出了狂熱的神色。
「暫時無法確認,但是他的能力確實不凡,是否要派人手去確認?」站在修女身後的御姐,正是剛剛在小巷處的靚麗女性,她十分恭敬的弓著身子低著頭問道。
「可以,隨便派一個二階段的去試探試探吧,你下去吧,這事我會通知教皇的~ 」修女微笑著隨意的揮了揮手,示意女性褪下。
房門被關閉手,修女站了起來,她抬起頭看著身前的雕像,一名穿著暴露的女性低著頭,懷裡抱著一名少年,身上的衣物纏住了少年的下半個身軀,她慈愛的注視著少年,少年的表情則是迷茫的樣子,兩滴淚水刻在少年的眼角。
她閉上眼睛繼續輕唱著,神聖卻魅人心魄的在房間中迴盪。
「那我就先出去了,你可要好好的看家哦,姐姐會給你帶點小零食的。」薇薇邊說邊穿上了鞋子,微笑著朝四十七號揮了揮手,離開了屋子。
「哦。」四十七則是冷淡的應了一聲,頭也不回的盯著電腦屏幕。
「戰爭嗎……」四十七號雙手飛快的在鍵盤上移動,最終停在了一個頁面。
他移動著鼠標將一條條信息記錄在腦中。
在消息徹底的暴露在所有人的視野中後,大量的民眾高呼著尋求真相收復失城,那天政府響應了群眾的呼聲,近千人的武裝大隊進入了城市,同時留守周圍城市邊界的大部分軍隊離開了城市,奔赴初始感染城的四周防線,壓進了城市。
政府打算速戰速決,在其它國家還未想嗅到腐肉的禿鷹一樣圍上來時解決這次的事件,但是……
後防空虛的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在他們那樣地毯式檢查下竟然有感染者混進了城市。
又是一夜間,周圍的三座城市,爆發了與那夜一樣的瘟疫,大量的初級感染者在肅清大部分都市的反抗力量後,調轉矛頭指向了在包夾三座城市中央初始感染都市的近兩萬人軍隊。
於此同時,城市中的感染者們傾巢出動,在城市裡與不斷進入的軍隊周旋,由於載具無法進入城市,而飛機進入都市的上空便會被莫名的割斷信號,推進的速度大大的減慢,而三座城市裡被感染的女性,近五十萬的感染者將軍隊後路徹底的切斷。
當感染髮生的時候,信號已經傳入了軍隊的耳中,但是想撤出已經晚了,兩萬的軍隊在感染者們不斷的圍追堵截下徹底的覆滅,只剩不到百人的小隊存活,三座城市的
信號迅速的被剪斷,四周的各條通路同時被炸斷破壞。
全國上下一片譁然,此時外國的各個勢力蠢蠢欲動,政府大為頭疼,無法迅速的拿下那些都市同時又要對付外國的傢伙們,他們最後決定,抽排一些城市的留守軍形成初步的防線,同時加強對外國防,全國進入一級警備。
就在他們心力交瘁的時候,外國的一部分國家突然低調起來,蠢蠢欲動的國家紛紛減少,最後基本都銷聲匿跡了。
許多國家都閉上了嘴,各自心裡明白,開始處理起自己家的事。
就在政府鬆了一口氣,打算全力應對自家的事時,全國各地都爆發了大大小小的感染事件,由於有了防備,所以並沒有全部被攻下,但是一座位於北方,一座位於南方的小型城市卻失去了消息,同樣的,道路被割斷。
政府被這一次的動作搞的心驚膽戰,同時將感染識別研究列為了第一項,大大小小的城市開始進行徹底的感染查出。
同時對內的戰爭推進的速度卻格外的緩慢,感染者們各種奇異的能力顯現了出來,對應的國家開始大量的增添了研究項目。
戰爭開始的五個月後,一封來自初始感染者都市中的信件傳了出來,她們想要停止戰爭,表示只要沒有戰爭,她們便會縮在感染都市中不對外做出活動。
政府在商議了許久後,壓下了右翼分子們的反對,決定簽署了一份和平協議,同時對國內表示,他們只是在研究感染病毒,並且承諾一旦有了進展就直接吹響戰爭的號角。
大量的感染者標本被送往了實驗室,同時秘密的小隊們不斷的進入感染都市調查著病毒的變化,感染方也沒有阻止的跡象,兩方都心知肚明,默不作聲。
而製成瘟疫爆發的幕後黑手們恐怕早就聞到了味道,提前遁走,幽靈般的消失了。
自己的那個實驗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吧。
四十七號合上了筆記本電腦,揉了揉鼻樑,閉上眼睛消化著信息。
他們只是被研究出來的兵器,四十七號早就有這樣的覺悟了。
從感染都市逃出來的少年們都會有這樣的協議。
而自己與老六則是選擇了在那張契約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作為兵器再次誕生於世。
「啊,好無聊啊,還是出去轉轉吧,去找找那些傢伙吧。」少年在愣了許久後作出了決定,他只在四肢上按了四把刀就鎖上了們出去了。
他知道,這座城市裡還有她們存在著,而數量雖然自己不知道的。
但是應該不會太多……吧。
他走在路上,觀察著周圍的景色,將路線記在腦中,繞了一圈後他選擇了進入小巷。
「他居然主動出來了呢~ 」坐在車裡戴著墨鏡的女性看著消失在小巷陰影中的少女微笑著舔了舔嘴角。
「果然很美味呢~ 光是看看就要忍不住了~ 不管他是不是聖子~ 我都要拿下他~ 咯咯咯~ 」坐在她旁邊的一個穿著OL服裝的女性也忍不住讚歎道。
「唉~ 在哪裡?我也要看~ 」坐在後面的一個穿著學生服的女性放下了手中的零食,笑著爬到了車窗上,迷糊的雙眼不斷尋找著已經消失的目標,最終她吮了吮手指頭,失望的收回了視線。
「已經消失了~ 笨蛋。」ol女性捂著頭說道:「我們真的要帶上她嗎?她這麼笨重。」
「要捕捉聖子的話~ 厚襪人基本是必帶的~
她們的抓取力與束縛力實在是太強大了~ 」墨鏡女微笑著講解著。
「那我們跟上去吧~ 」OL裝女性微笑著伸了伸懶腰提議道。
「嗯,記住別暴露了,聖子對感染者病毒可是十分敏感的呢~ 跟在他的身後~ 等他走到一個無人的地方~ 就~ 」墨鏡女性微笑著將白皙的手掌握緊。
ol笑著先打開了車門走了下去,墨鏡女性跟在她的身後。
「唉~ 你們去哪裡啊~ 我的零食還沒吃完呢~ 莫~ 」學生女性迷糊的打開了車門跟著下去了。
「你們等等我啊~ 」學生妹剛下車就絆倒了一個小石子摔倒在了地上。
OL無奈的搖了搖頭,跟著墨鏡走進了小巷中,學生妹跌跌撞撞的跟了進去。
「嗯?」就在剛剛進小巷的一刻感到了什麼東西盯著自己,四十七還特意的看了四周,並沒有發現特別的人物,也沒有那個味道。
應該是錯覺吧。
少年繼續往巷子裡走,他在一片巷子中搜尋了許久,並沒有發現感染者。
「這個味道?」突然他皺起眉頭,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在穿過一個個小巷後,他時刻注意著四周的小巷。
她們是故意把自己往深巷裡引的。
少年很清楚,但他並沒有退卻並沒有迴避而是迎接挑戰。
那個味道就在前面,他停下了奔跑,調整了自己的呼吸,拐入了最後的轉角。
死巷的正中央站著一個穿著白色上衣黑色緊身短裙的ol裝女性,她正微笑著看著自己,粉色的瞳孔貪婪的盯著自己。
「什麼時候感染者在人類的城市裡這麼猖獗了?」少年冷笑了一聲,慢慢的走了上去。
「咯咯咯~ 小弟弟~ 別這麼說嘛~ 我們也是人類的一份子哦~ 」ol妝扮的女性微笑著一隻手插著自己纖細的腰肢一隻手朝他伸來。
「我們是~ 新人類~ 」ol女性十分高傲的抬起頭,俯視著少年。
少年一言不發,匕首滑出,他開始繞著女性走起來,女性也和他互相繞著,警惕著對付的動靜,兩人的精神高度的集中。
ol女性突然一笑,少年的身體迅速的朝著奔來,如同離玄之箭一般勢不可擋,ol女性微笑著後退了幾步躲閃著少年的進攻,她找準機會抬起套著黑絲的美腿朝少年踢來,少年後跳一步避開橫掃而來的美腿,ol女性不依不饒的衝了上去開始進攻少年,柔軟的雙手隨時準備將他的身體擁入懷中,雙腿不停的進攻。
「怎麼了~ 只有這樣嗎?真是讓人失望呢~ 」女性咯咯的笑著,速度瞬間加快了一倍,少年不急不慢的一樣加快了速度,他找準機會用匕首在女性的大腿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傷疤,黑絲湧上去將傷口填滿,很快就恢復了原狀。
「真痛啊~ 」女性說著繼續進攻少年,兩人纏鬥在一起,少年不斷躲閃著女性的攻擊,同時用匕首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的傷痕,漸漸的女性的恢復速度開始緩慢起來。
女性也再也沒說話,而是認真無比的與少年交手。
1勝利2敗北突然一種危險的感覺襲上心頭,危險的警鐘瘋狂的敲響著,他的眼眸一瞬間化為銀色,身體瞬間朝著旁邊閃去,一發無聲的針筒從自己剛剛站的位置飛了過去,ol女性也衝了上來趁著這個時候與少年纏鬥,卻發現,少年的速度與力量一下子提升了數倍,躲過少年
的匕首,被他反手一拳打的倒飛出去。
「啊啦啊啦~ 居然沒射中~ 」從巷口的陰影處出走出了一個身著靚麗的女性,她腿上穿著一條白色的長褲,上衣是一件綠色的半透明外套裡面一件白色的短袖,她將自己的墨鏡摘下,露出了清秀的臉蛋。
她一手拿著一把槍,一手拿著一發針筒麻醉彈,顯然剛剛就是她乾的。
女性看著四十七回頭的雙眼,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她拿出了一個電話,打了過去,她盯著與ol女性纏鬥的少年微笑的道:「已確立目標為聖子~ 現在捕捉~ 玷汙儀式準備好哦~ 」
少年被衝上來的ol女性死死纏住,他不時的回頭看了看墨鏡女性,只見她再次舉起手裡的槍,四十七號再次閃過飛來的針筒。
ol女性聽見剛剛墨鏡女的話後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如同跗骨之蛆一樣纏上來,幾次欲將四十七擁住。
但眼瞳化為銀眸後的四十七身體的機能提升了數倍,他抓住了一個機會,匕首狠狠的插入了ol女性的小腹,手用力的一斜,拉出了一道大口子。
ol女性瞬間臉色慘白的倒在地上,大量的血液流出,眼看就要活不下去了,無數的黑絲從她的身下蔓延上來將傷口徹底的包住,同時墨鏡女朝四十七猛地開了兩槍,將欲上前擊殺的四十七逼退。
四十七轉手將匕首朝ol女性扔去,同時抽出小腿處綁的小刀朝墨鏡女衝去,幾個靈巧的移動躲避開朝自己飛來的麻醉彈,四十七已經在墨鏡女臉前了,看著她慌張的神色,少年面無表情的用小刀朝她的心臟捅去。
下一刻她突然微笑了起來,少年感到不對立馬收手朝側面打了個滾。
剛剛站的位置卻被一團黑色的球型物體所佔據,球型蠕動著從中間打開了一條口子,一個穿著學生衣服的女性出現在了黑色的球體中。
「阿勒~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懷裡,什麼也沒有。
她蹲了下來在地上摸索著什麼,她用慵懶的聲線有些焦急的道:「那個好吃的小弟弟呢?怎麼不見了~ 」
「……」看著突然出現的敵人,少年如臨大敵的防備起來,手一抖,另一把匕首也滑了出來,他雙臂交叉半蹲防備著這個奇怪的女性。
「小美~ 你先去保護ol~ 」墨鏡女突然出聲。
「可……可是好吃的弟弟哪去了?」由於黑色的球型物體將她的視線擋住了,她無法看見外面的四十七。
「別管了~ 到時候肯定有你份的~ 」墨鏡女笑著將槍扔到了一邊,她將白色的緊身褲褪下,露出了套著淡白色長絲的雙腿,同時絲線朝著她的雙手蔓延去,形成了一副白絲手套。
她伸了伸懶腰,微笑著伸出手朝四十七做了個挑釁的手勢。
同時那個穿著學生服的女生身上纏繞的黑色物體消失回到了她的腿上,露出了她套著黑色棉襪的圓潤雙腿,她快步的跑到了ol女性的身前迷糊的雙眼努力的警惕的盯著四周,當她看見四十七的時候雙眼變成了興奮。
「小弟弟~ 來讓姐姐抱抱嘛~ 」她伸出雙手,柔和的微笑著,但沒有離開ol女性身旁。
情況開始不妙了,四十七開始緩慢的繞起圈來,雙手擋在自己身前,稚嫩的臉上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棉襪級是公認的最難對付的感染者類型,她們的身體一般都十分的豐滿或者高大,
雙腿的病毒會在危險來臨的一瞬間快速的蔓延形成一個堅固無比的護盾,她們本身十分的笨拙,行動緩慢,看起來十分憨厚迷糊,但短距離爆發時的速度與力量十分恐怖,同時,一旦被她們捕獲,絕對沒有活著逃出來的可能。
少年打量著眼前穿著白色長襪的俏麗女性,暫時不知道她的能力與身體素質,但絕對不容輕視。
而且。
少年轉頭看向正衝著自己微笑的學生妹的身後地上,那個ol裝女性看似快恢復完全了,雖然她的臉色很蒼白,但是如果棉襪也參加進來的話,三打一,自己就危險了。
必須快速解決她!
少年抬起頭,銀色再次布上眼瞳,他一個踏步,身體飛速朝白絲女性衝了過去,雙匕襲上,朝著她的身上就是一頓猛攻。
白絲女性自然是知道四十七心裡想的什麼,所以她並不著急,反而慢慢的拖時間,只要等ol傷好了之後拿下他就輕鬆許多了。
她後退躲閃著少年的進攻,少年的攻擊開始加劇,他急切的需要一個突破口。
暴風驟雨的攻擊下,白絲女發現自己想的太簡單了,少年的進攻十分狠辣果決,不到一會的時間,身上已經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她的身體在少年的進攻下顯得垂垂欲墜。
突然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粉芒,她不要命似得朝著少年衝了過來,四十七被她的這一動作搞的愣了一下。
她雙手的白絲手套突然暴漲,像一層薄紗飛速的將少年裹住,少年的身體一下子動彈不得。
他開始用力的掙脫,但白絲十分的韌性十分的強勁。
「咯咯~ 這招叫愛的囚禁哦~ 聖子~ 你乖乖就範吧~ 」白絲女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她媚笑著加大了控制力。
這招需要耗費巨大的能量,不過也值得。
看著已經站起身來的ol女性與朝自己跑來的學生妹,白絲女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而四十七則是更加用力的掙扎起來,看著學生妹雙腿的黑絲開始張開形成一個半球,正在朝自己張開,四十七使勁的掙脫卻掙脫不了,學生妹已經接近了。
四十七心中泛起了危機感,他突然停下了動作,深吸了一口氣,銀色的眼眸中間出現了一個鮮紅色的瞳孔,他抬起腳一踩地面,一陣氣浪散開,仰天怒吼了一聲,身上的束縛猛地開始晃動,白絲女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不見,她拼命的維護著纏繞力量,但白絲卻越來越松,最後隨著『啪』的一聲,她跌落在地上。
「不可能!」她尖叫了一聲,破碎的白絲並沒有回到她的身上而是散落在地上,在她雙手上的白絲回到了腿上,原本及大腿中央的白絲縮小到了小腿肚。
四十七回頭一個踏步衝向學生妹,衝進了她黑絲所包裹的半圓中,一拳打在她的小腹處,另一隻手拿出匕首插進她的胸口,心臟的跳動戛然而止。
黑色的圓球開始乾癟下來,四十七從裡面破了出來,再次衝向將將起身的ol女性,將匕首送入她的心臟。
回頭再尋找白絲女時,她早已不見了蹤影。
紅色的瞳孔縮了進去,銀色也如潮水般褪去,他的身體晃了晃,雙腿無力的跪在地上。
實在撐不住了……
坐在地上的他,大口喘著氣,身體裡的疲憊卻更加的加重了。
好累啊……
他的身體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視野漸漸的化為黑暗。
戰敗回想。
ol裝女性
突然大笑了起來,悅耳的聲音透著絲絲媚意,少年皺了皺眉頭,更加警惕的半蹲了起來。
她有能力了嗎?
心中想著的少年開始猜測她的能力,並做好防備。
「聖子~ 你準備好要被我們玷汙了嗎?~ 」ol裝女性舔著食指,櫻色的瞳孔閃著光芒,少年警覺的往後撤,同時心中被他忽略的危險感爆發出強烈的感覺。
完了!
他有預感,已經來不及了,他的身體往旁邊滾開。
但刺痛的感覺已經傳來。
他將射在自己後頸的物體拔了下來,一根針管後面是粉色的羽翼,視野隨之一陣模糊。
他的身體踉蹌了兩步,穩住了身形,猛的晃了晃腦袋。
「咯咯咯~ 已經晚了喲~ 」嬌媚的笑聲從身後傳來,同時高跟鞋踏地的聲音也傳了過來,ol女性也朝自己走來,「怎麼樣~ 麻醉劑的感覺~ 怎麼樣啊~ 聖子~ 」
看著在中間努力穩住身體的少年,身後的ol女開心的笑了起來。
「麻醉劑可是姐姐身體裡分泌的呢~ 姐姐特意的強化了效果哦~ 」
銀鈴般的笑聲從前後傳來。
好強效的麻醉劑。
四十七咬著牙,努力的讓自己渙散的眼神集中。
銀色滿上了全部的眼睛,眩暈感消失了,他回頭衝向了身後的白絲女。
必須速戰速決,強化時勉強能屏蔽麻醉劑的毒效,但時間一過自己就會變成任人宰割的羔羊。
白絲女又朝著少年開了兩槍,兩法麻醉彈分別紮在了少年的肩上與胸口。
少年咬著牙取出了另一把匕首,朝著白絲女衝去。
白絲女有些慌張的後退了幾步,如同疾風驟雨的攻勢打在了她的身上,消染液從被劃開的傷口進入,火辣辣的疼痛感不斷傳來,ol女趕緊上前與少年纏鬥了起來。
緩了一緩的白絲女也參入了戰局,兩人勉強能頂住少年的進攻,但一要接近就會被瘋狂的攻勢所逼退,兩人微笑著用語言攻擊著少年,身體不急不慢的與少年開始打遊走。
不到一會,少年開始漸漸不支,他的動作又開始僵硬起來。
麻醉劑的效用已經開始放大到自己無法撐住的狀態了。
他拿著雙匕在原地轉了一圈將兩人逼退,自己也後跳著拉開了距離,後腳剛剛著地,就莫名的失去力氣一滑,身體跌倒在地上。
他快速的起身,另一條腿卻也不受控制的一滑,身體再次跌在地上。
「咯咯咯~ 聖子你已經開始不行了嗎?畢竟是小弟弟呢~ 放心哦~ 將你玷汙了後~ 姐姐一定會好好的疼愛你的~ 」白絲女笑看著正在不斷努力起身的四十七,兩人慢慢的走了上去。
少年勉強站起,他將雙刀朝著兩人用力的甩去,自己則是朝著死巷的唯一出口用盡全力的奔跑了過去。
只要跑到外面就可以稍微安全一點,往人群中跑,她們絕對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還有一點!
他衝向出口,轉角就在眼前!
「抓到了……好吃的小弟弟……」柔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下一刻,視野就黑暗了起來,黑色的棉襪將他整個籠罩。
「抓到了!~ 抓到了~ 」身後傳來了一陣開心的聲音,就像小孩子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一樣。
少年轉過頭去,在黑暗中他的眼睛只頓了一下就適應了。
他飛快的打開腰間的微型手電,看見的是一名隔著他三四米左右的被黑色物體所包裹的女孩,
她迷迷糊糊的看著自己,身上的黑色鼓動著,一雙白玉手伸了出來。
「來~ 到姐姐的懷裡~ 讓姐姐看看你……」她並沒有朝四十七衝來,而是站在原地朝著他張開雙手。
四十七轉身,抽出別在腳上的小刀,朝著黑色的病毒襪猛刺,小刀刺了進去卻沒有穿透,而且無論他怎麼劃黑色的物體都沒有絲毫的痕跡。
「現在~ 到姐姐這來吧~ 」她粉眸中閃著光芒,迷糊的笑著,黑色的物體突然開始縮小。
四十七更加的用力開始划著棉襪,視野猛然一陣模糊,他跌在了柔軟的地上,覆蓋地上的黑襪伸出了許多小手裝的東西將他抓住,他用力的掙脫開來,勉強的站起來。
必須要解開那個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
「咯咯咯~ 弟弟真是天真呢~ 姐姐可是捕捉過另一個聖子的哦~ 」隨著身後傳來笑聲,四十七的四肢突然被纏了起來,整個身體被顛倒了過來,他被迫著睜開了眼睛,平靜被打破,心中的感覺無法爆發出來。
徹底的完了。
四十七苦笑了一聲,纏在身上的棉襪將自己固定在身後的棉襪上,看著朝自己微笑張開雙臂的女孩,他已經無計可施了,黑色慢慢的縮小,將自己一點點的推入那個懷裡,被女孩抱住,迷魂的麝香從她的身上傳來,她將自己擁在碩大的雙乳間,輕輕的抱著自己。
「乖哦~ 睡一會吧~ 小聖子~ 」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頭髮,銀眸恢復了黑眸,麻醉感與疲憊感傳來。
將兩人籠罩的黑色棉襪漸漸變薄,學生妹的頭最先露了出來,接著是赤裸的全身,最後只在她胸口與膝蓋之間形成了一個黑色的小繭,小繭最後的蠕動了兩下,失去了反應。
學生妹溫柔的撫摸著小繭就像是一名充滿母性氣息的孕婦。
她迷糊的笑著,慢慢吐出了話語,「聖子~ 捕捉完畢……」
ol女性走上前去笑著說道:「她去開車了~ 我們走吧~ 」
學生妹穿上了扔在一旁的衣服,寬大的學生服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與小繭完美的蓋住,雖然看起來有些胖,但是至少比抱著少年來的好。
兩人離開了小巷,剛剛還喧鬧的死巷恢復了平靜。
「唔……嗯……」
少年忍耐的喘息與女性媚笑的嬌喘從一間黯淡的小房間裡傳了出來。
昏暗的燭光照亮著少量的房間,寬大的地毯上散落著大量的衣物,神聖的歌聲在房間裡流傳著,稚嫩空靈的童聲唱著的卻是淫蕩的話語,與房間裡淫媚的嬌喘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奇異的歌曲。
一張大床上有四個女性正圍在一起,淫靡的嬌喘聲不斷的從她們的嘴裡傳出,四個女性的周圍還有六名幼小的小女孩,她們微閉著水靈的粉瞳,赤裸著身體,雙手合十笑著唱起歌聲。
四個女性的中間隱約可以看見一個幼小的身影,他正躺在身後女性的懷裡,兩邊的側身被另外兩個女性所佔據,他的下體處還有一名女性正揉搓著雙乳,肉棒被輕柔的摩擦著,硬起的肉棒在柔軟的胸脯中被輕緩的揉搓著。
雙手被兩側的女性所抱住,夾在胸中,少年銀色的眼眸閃爍著,他嘗試過掙脫,但四肢卻被她們緊緊按住,從身下不斷傳來的快感也讓他四肢乏力頭腦混熱。
身後的女性低下頭看著少年,雙手撫摸著他的臉,將他的嘴掰開,張開自己的小嘴
,延液滴入他的嘴中,甜蜜讓人沉浸的味道充斥著他的大腦,但他並沒有去享受,反而抵抗著這份快樂。
「莫……聖子小弟弟你已經拒絕姐姐很多次了~ 姐姐很傷心呢~ 」女性迷糊的笑著,輕撫著少年的臉龐,回應她的只有少年不屑與仇恨的目光。
他低著頭不去看女性嬌美的面容,聚精會神的抵抗著身體各處不斷傳來的快感,神聖卻又淫靡的歌聲也讓他必須隨時防備,一旦失神一會兒,自己的抵抗就會被奇異的歌聲輕易的一部分瓦解,而且瓦解的部分再也恢復不了。
這樣狀態持續的已經接近三四個小時了,被大量魅惑的淫香所包圍,被喂以她們的唾液,被她們不斷的施以快樂卻無法射精,自己的精神一直處於集中的狀態,由於接受過訓練所以還是能堅持的了的。
但一直這樣下去,自己的精神遲早會瓦解,到時候自己又該怎麼辦。
正對著大床的門被打開了,一個穿著黑色修女服的女性走了進來。
「真是對不住呢~ 聖子~ 」她微笑了一下,雙手合十微閉眼睛輕輕的唸叨了什麼,再次睜開眼睛微笑道:「由於城市前一段時間才進行過清掃~ 大量的信徒被屠殺~ 所以這次玷汙儀式只能這麼簡陋的舉行了~ 」
「殺的好,你們這種雜種就不應該留在這個世界。」少年冷笑了一聲恨恨的道。
修女絲毫不在意,她微笑了一聲,拿起了胸口掛著的一個倒十字架,十字架的中間的四周是一個愛心的輪廓,她親吻著十字架閉上眼睛虔誠的道:「感謝愛的女神在危難之際賜予我們聖子,讚美神。」
隨著她睜開眼睛,黑色的眼眸化為了粉瞳,她微笑著脫下了修女服,白嫩純潔的皮膚暴露了出來,豐滿的酥胸與肥碩的豐臀套著白色蕾絲內衣,修長渾圓的雙腿同樣套著白色蕾絲長襪,她光著身子卻絲毫不顯低俗與淫蕩,反而十分的神聖與莊嚴。
她慢慢的爬上床,在少年身下的女性鬆開了被蹂躪的肉棒,讓開了位置,修女慢慢的蹲了下來,她溫柔的撫摸著少年的臉頰,慈愛的笑著,「上次軍方的行動讓我們唯一的聖母也死了呢~ 所以這份工作只能讓我這個代行者來執行了~ 真的很抱歉呢~ 請讓您神聖的軀體被我這副骯髒的身體所玷汙吧~ 」
她說著,小嘴已經吻上了少年的雙唇,唾液交換後,她俯下身子看著肉棒,一條白色的絲帶從她腿上的襪中滑出,順著她白皙的皮膚來到了手上,用絲帶在肉棒的根部打了一個結,「如果聖子提前洩精的話~ 我是會很困擾的~ 」
她一撩長髮,張開小嘴,將龜頭吞了下去,靈巧的舌頭開始在龜頭上游走,少年的身體突然熱了起來。
溫溼的感覺從肉棒傳來,在修女的舌技下,少年的身體更加的火熱了,修女給予的快感也開始成倍的增長。
四周的小女孩們的歌聲開始加快節奏,修女的動作也隨著歌聲而加快,不知道為什麼,四十七感覺自己的抵抗力瞬間下降了許多,他趕忙穩定心神,快感卻毫不留情的加劇。
滋滋的水聲隨著修女的吞嚥傳來,柔軟溼熱的感覺讓他分外的難過,他試圖抵抗四肢卻被牢牢的禁錮住,耳邊的歌聲與媚笑聲一起騷擾著他的神經,最終他的抵抗還是敗給了快感。
龜頭顫抖了兩下卻無法射精,精液
被堵住是所發出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聖子~ 請喝下我的乳液~ 」修女笑著起身解開胸罩托起雙乳,少年緊閉的嘴被身後的學生妹掰開,修女撫摸著少年的頭,眼中的慈愛讓少年只有冰冷感覺。
接下來修女開始用雙乳來揉搓,她笑著不斷揉搓,少年全神貫注的防備著修女帶來的快感,自己的精神開始慢慢的疲憊,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去接受那些感覺,一旦接受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修女也絲毫不急,只要不斷的消磨他的意志就像了,她們喂的唾液與乳液只是讓大量的病毒進入少年的體內來感染他。
聖子的抵抗力分外的強勁,只要他不想被感覺,那麼他血液中的物質就會消滅著病毒,同樣的,他血液與精液中的物質可以輕易的殺死感染者,但是,只要他被感染了,病毒徹底的將他體內的抗體所同化,那麼,同化後的血液與精液將會成為無上的美味,是感染者們最為追捧的食物,沒有之一,那些血液與精液會像毒品一樣讓感染者上癮,給予感染者極大的快感與味覺上的享受,能讓自己的病毒快速的增值,上癮後的感染者會對極品以下的精液沒有絲毫感覺,極品級的還能接受。
聖子難以對付,收到的彙報卻是更加的巨大。
少年發現在修女的乳交下自己的意志力消散的格外快速,他四肢發軟只能看著修女繼續用雙乳消滅他的意志,快樂的感覺就像酒液一樣,將他麻醉,讓他喪失抵抗。
修女開始加快速度,同時四周的歌聲與嬌喘聲達到了高潮,修女的雙乳狠狠一夾,瞬間少年的大腦一片空白,意志力被飛快的消磨,少年漸漸的開始力不從心。
修女站了起來,輕輕褪下白色的蕾絲內褲,露出了粉嫩的蓓蕾,她輕柔的撫摸著蓓蕾,淡粉色淫液開始從小縫處滲出。
「撒~ 接受神的饋贈~ 徹底的墮落吧~ 」修女聖潔的表情在不知何時已經化為了淫蕩的面容,她走到少年頭上方,學生妹笑著將少年的頭舉起了,四十七無力的抵抗著,痠軟的雙手無法阻止學生妹的推進,他拼了命的掙扎著,不祥的預感傳來。
修女輕輕的撫摸著雙唇,將她們輕輕的捻開,一滴淫液滴落了下來,同時學生妹將四十七的頭徹底的推了上去,修女接過,輕輕的環著他的後頸,將他的腦袋一下子按了上去,雙唇緊緊的按在自己的花瓣上。
她嬌吟了一聲,大量的淫液瀉下,少年瘋狂的掙扎著,修女白嫩的大腿根部緊緊的夾住他的頭,不讓他動彈分毫,隨著淫液不斷的嚥下,少年的意識迅速的消散。
怎麼回事?
少年拼命的掙扎,奇異的淫液飛速的消融著他的意志,他的掙扎小了起來,最後隨著他的意識漸漸消失,他雙臂無力的垂著,銀色的眼瞳黯淡了下來,開始泛出了粉色的斑點。
她鬆開了少年,他就像斷線的人偶一樣跌落了下去。
修女臉上露出了狂熱的表情,她激動的蹲了下去,圍繞著少年的四人離開了中間的兩人,媚笑著與四周的小女孩一樣唱起了聖歌。
「神啊~ 馬上就要~ 馬上就要將高貴的聖子徹底的玷汙了~ 」修女激動無比的坐在了少年的小腹上,臉上露出了大量的紅霞,她的眼瞳因興奮而顫抖,將少年抱起,頭嵌入雙乳之中,抱著他的後背,微張的蓓蕾徹
底的打開,露出了裡面蠕動的膣肉,膣肉就像是一個捲筒捲縮著。
纖細的手將肉棒對準張開的蜜壺,龜頭頂在蓓蕾上。
「聖子~ 請墮落吧~ 」她在少女的頭頂輕輕的說道,惡魔耳語般的充滿誘惑的聲線,傳入少年的耳中。
少年無神的嘴微張,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修女再也沒猶豫,水蛇腰輕扭,肉棒刺入花瓣中,一抹殷紅順著肉棒留了下來。
修女沒有停止動作,她調整位置位置,豐臀熟練的挺動起來,模糊的快感開始觸動少年的神經,膠黏的啪啪啪聲響亮的傳出來,修女每一下都十分的用力,十分的用心,十分的小心翼翼。
她的臉上只有淫蕩的虔誠之色,她輕輕的吟唱著,豐臀拍打著少年幼小的身體,每一次重重的拍下,帶來的都是大量的快感,少年無神的臉上露出了難過的神色,肉棒開始顫抖,修女還是有節奏的拍打著少年,啪啪聲就像催魂的歌曲,快感的傳遞讓少年體內的抗體一點點的被病毒吞噬。
她鬆開少年的頭,無神的銀瞳一半被粉色所覆蓋。
她笑著再次將少年按入胸中,繼續奏起淫蕩的樂章,少年的肉棒不停的顫抖,精液的堵塞讓他變得猙獰起來。
修女一直保持跪在床上的姿勢,豐臀機械般的挺動,每一下都讓快感大幅降臨,她的臉上升起了一片紅霞,隨著每一次抽插,呼吸也帶上了喘息,再次鬆開少年,他的眼瞳已經基本徹底被粉色所覆蓋。
「聖子~ 請將墮落的精液射入我低賤的身體裡吧~ 」她上氣不接下氣的最後加快了動作,四周的歌聲進入了高潮,她的動作瘋狂的加快,就像過載的機器,隨著她最後狠狠的一坐,小手將絲帶纏在肉棒根部的絲帶所接下,肉棒怒吼著將大量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的子宮深處,她仰起頭,緊抱著少年一聲酥骨勾魂的嬌喘,身體顫抖了起來。
四十七眼中最後的銀白消失,絕美的精液不停的射入了修女的體內。
許久,修女慢慢的回神,品味著體內那絕頂的人間美味,慢慢的鬆開了少年,他無力的倒在了床上,修女慢慢的起身,將肉棒拔出,隨著啵的一聲脫離了膠黏的蜜壺。
「撒~ 請各位將聖子帶入墮落快感的天堂吧~ 」她朝著其他人微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四周的女性媚笑著圍了上去,四十七顫抖的伸出了手,幼小的身體徹底的被一層層圍住,舉在半空中的手無力的落下。
入眼的只有白花花的軀體與魅惑的笑容,身下不停歇的快感,體力與力量從肉棒發射出去,身體越來越空虛了。
他最後疲憊的閉上了眼睛,意識陷入黑暗。
第十八章
「啊,又回到這個地方了……」少年呢喃道,他正躺在床上,看著白色的天花板,已經知道自己身在何地了,他嘗試著坐起來。
「小子,你最好別起來。」冰冷的女聲從身旁傳來,少年聞聲看去。
「教官好……」他躺在床上下意識的舉起手敬了個禮。
「你已經不屬於我管了,不用敬禮了。」教官擺了擺手,隨意的道。
她一頭黑色的短髮,一聲黑色的軍服,修長的身體,俊冷的五官配上軍服顯得英氣十足。
「二次改造還未穩定你就用了,哼,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不怕死嗎?」教官翹著二郎腿一臉平靜的說道。
「那種情況下不用就要被抓走了。
」少年淡淡的說道,隨即又轉頭看向教官問道:「教官,你聽說過教會與聖子嗎?」
「那幫傢伙啊。」教官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點了一根,吸了一口,將煙吐出,慢慢的說道:「知道啊,感染者中新興的勢力,一幫原本城市裡的信徒感染後所組成的團隊,原本默默無聲的卻在第一次改造人計劃成果投入戰場後一躍而起僅此與花城,蜘蛛洞,魔女之地,獵食者小城與爬行類樂園的組織,她們將改造人稱為聖子,並且不惜一切代價的捕捉他們,被捉到的改造人不知道會被怎麼樣,不過她們應該無法對改造人出手,畢竟血液中混雜著抗體病毒不是她們可以承受的。」
教官頓了頓抽了一口煙後看向少年問道:「怎麼了?你遇到那幫瘋狗了嗎?」
「嗯,屍體你們應該回收了吧。」少年點了點頭答道。
「屍體上並沒有教會獨有的標誌,但經你這麼一說,城市裡的清掃還不夠到位啊。」教官如同鷹隼般犀利的黑瞳閃爍著清冷的光芒。
「她們不會放過你的,教會那些狂熱者們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聖子,她們肯定還會來找你的,到時候你自己小心,我這裡抽排不出人手,但是武器可以給你提供點,你身體裡的二次改造由於你的使用而有些崩壞,那些白大褂幫你修復了一下,一會就可以出去了,不過近一個月別使用二次深化,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還有,前線的滲透部隊有些吃緊了,估計二次改造徹底固定的時候你們可能就要被要走了。」她將煙最後的抽了一口,按滅在座位旁邊的菸灰缸裡,站起身來。
「哦對了,你那名接替人很擔心你呢,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小心身邊的任何一名女性,包括我。」說完她就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
看著合上的門,少年深吸了一口氣。
看來以後一段時間的日子安寧不了了。
「嗯~ 四十七!」鄰家大姐姐一樣的女性生氣的嘟著嘴捏著身前小男孩的臉頰。
少年一副任她拿捏的樣子站在她的身前,女性生氣的跺了跺腳,最後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她突然蹲了下來抱住了少年,少年不由得一愣。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的經歷有多麼的悲傷難過,但是我並不想讓你在我這裡受傷,至少讓你在這裡開心一點的活著。」
少年僵硬的身體漸漸的放鬆了下來,他的表情也稍微緩和了一些。
「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叫我姐姐哦。」薇薇微笑著說道。
這幾天的相處,薇薇對待他就像弟弟一樣,這讓少年有種莫名的感覺。
「薇。薇……姐。」少年轉過頭去支支吾吾的說道。
「真是的,乖乖的叫一聲姐姐會少塊肉嗎?」薇薇鼓起了嘴,憤憤的說道,她跺了跺腳往廚房走去。
「為我們的小勇士做一頓好吃的,以後也要加油哦。」她彷彿一轉眼就忘了生氣的事,活力的搖了搖拳頭,做出了一個打氣的姿勢走進了廚房。
少年看著她的背影,莫名的感覺溢上心頭,但他卻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最後只能扯著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回到了房間。
「聖子的反抗比我們想象的要劇烈,而且他在最後的關頭爆發出了一種驚人的力量,幾乎瞬間殺掉了棉襪與ol。」
「嗯~ 我知道了~ 那麼你去休息吧~ 」
腳步聲遠去後,跪在地上的黑色修女裝女性站了起
來,看著眼前的雕像,她一臉痛苦的樣子說道:「為什麼~ 為什麼聖子你不願意接受女神的賜福呢~ 卻要深陷現實的泥潭~ 啊~ 聖子~ 請再忍耐一會~ 您骯髒的僕從很快就能把你解救出來的~ 」
她的眼神滿是狂熱與痛恨,她雙手捧起胸口掛的倒十字架,親吻了一下,輕聲的念著未名的文字,十字架上漸漸的浮現出一個六芒星的小法陣。
「何事呼喚我~ 我親愛的牧羊人~ 」莊嚴神聖的女聲從六芒星中響起,修女恭敬無比的再次跪倒雙手輕捧著十字架。
「主啊~ 請原諒您無能牧師吧~ 」她慈祥的臉痛苦的扭曲著。
「我們發現了聖子卻沒有將他捕捉~ 反而損失了兩名信徒~ 我們十分熱切的希望能得到聖子並且將他引入正途~ 但是現在這座城市中我們的信徒已經被屠殺光了~ 請仁慈的主派出人手吧~ 」
「嗯~ 你的虔誠我已經收到了~ 我會派遣一副黑手套去的~ 只要一週就行了~ 只要一週她們就能到~ 」
「嗯~ 黑手套出馬的話我就放心了~ 到時候一定會讓聖子回到神的懷抱中的~ 」她狂熱的看著手中的十字架。
「那麼就這樣了~ 靜候你的佳音~ 我忠實的牧羊人~ 願神祝福你~ 」
「嗯~ 打擾您了~ 尊貴的教皇殿下~ 」修女俯下身去,恭敬的伸出雙手,直到十字架上的法陣黯淡下來。
「莎拉~ 莎拉……」
溫柔嫵媚的女聲從房間裡傳了出來,在客廳中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的一個小女孩聞聲跳下了沙發。
「來了~ 媽媽~ 」她笑著一蹦一跳的朝著房間跑去了。
「有什麼事嗎?媽媽~ 」她打開了門,小腦袋伸了進去,看著正躺在床上的女性,女性正蓋著被子只露出鎖骨以上的部位,美麗的五官,充滿著母性的氣息。
她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有些雜亂的攤在枕頭上。
「嗯哼~ 教皇陛下又有任務了~ 你先去收拾一下吧~ 」她露出了一抹嫵媚的笑容。
「嗯~ 媽媽你呢?」小女孩一副認真樣子的點了點頭。
「當然是先幫你收拾一下爛攤子咯~ 真是的~ 這麼胡亂的把這個孩子玩壞了~ 」女性慈祥的撫摸著懷裡的一個黑色的小腦袋。
「嘿嘿~ 那是因為哥哥的聲音實在太誘人了~ 忍不住嘛~ 」小女孩揹著手不好意思的笑著。
「好好的準備一下吧~ 這次的任務目標可是聖子哦~ 」女性突然說道。
「哦……是新的哥哥嗎?莎拉很期待呢~ 」小女孩可愛的笑著,轉身興奮的跑了。
「真是活潑的孩子啊~ 」女性笑著低下來頭,看著被窩裡被自己抱住的小傢伙。
「撒~ 只有我們兩個了~ 就讓媽媽來好好的享用享用你吧~ 哼哼~ 」她的雙眸柔情似水,輕輕的將被子拉上,女性混雜著嬌喘的媚笑聲開始傳了出來。
啊,好無聊啊。
少年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上方的節目。
薇薇姐又出去玩了,自己一個人在家裡實在是無聊。
「吭吭吭。」敲門聲響起。
少年一躍而起,朝著門口跑去。
「四十七號是嗎?」門外站著的是一名快遞員。
少年點了點頭。
「您的快遞已經到了。」快遞員默默的將手中的鐵箱子遞給了四十七,「順便,教官讓我傳話,一週後小心教會
的動向。」
少年點了點頭,關上了門。
坐在沙發上,看著箱子上的密碼鎖輸入了零四七零,掰開箱子,一抹冰冷的銀輝照了出來。
少年看著箱中的武器,一把長刀,兩把特製的匕首,兩把短刃,還有兩把槍與五盒左右的彈藥,五瓶高級消染液,刀具槍械分別為黯淡的銀色,與無反光的黑色材料的金屬製成。
為他脫量身定做的武器來了,少年吹了個口哨,將武器全部裝配在身上,除了長刀露在外面,其他的均可隱藏在寬大的衣物下。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一瞬間睜開眼睛拔出了長刀,在空中揮舞了數下,銀色的閃光在空中綻放。
手感極佳,鋒刃也十分的良好,教官真是煞費苦心啊。
挽了一個漂亮的刀花,長刀收入鞘中。
「感覺不錯,出去轉轉吧,希望別遇到她們。」少年喃喃著卸下了長刀。
走在街上,由於是工作日,所以街上來往的人並不多,少年就這麼逛著,在逛了幾圈後,少年並沒有遇到教會的人,他叼著一根棒棒糖無所事事的走著。
「咚……咚……」
少年轉頭看去,一間紅白色的教堂,少年左右看了看,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出了鬧市區了,來到了一個相對於偏遠的地方。
去看看吧。
嚼碎棒棒糖,將棒子扔在垃圾桶裡,四十七朝著教堂走去。
經過一條石子小路,看著兩邊的樹木花草,他的心情也靜靜的安定了下來。
踏進了教堂的門,入眼的是最為顯眼的是兩邊的七彩玻璃窗戶,窗戶中間的紋路構成了一幅上帝與聖母的圖案,整個教堂只有少許老年人們靜靜聽著站在講臺上的修女講著聖經。
沒有聞到她們的味道,不過少年並沒有放鬆,經過上一次的教訓他知道了她們有著一些隱藏自身氣息的能力。
不過,看著下午讓人昏昏欲睡的陽光斜射在窗戶上,投影在地上的光暈,他的心中也慢慢的充滿了一種祥和的感覺,他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靜心的聆聽著修女柔聲莊嚴的頌唱。
心情平靜下來的,懶散的日光照在他的側身,這種淡淡的感覺還不錯。
他不由得有些入迷,日光傾斜的角度越來越大,坐在前面的老年人們陸續的走了,教堂裡也燃起了燭火。
修女合上了書本,微微的朝著四十七一笑。
「今日的彌撒已經結束了,如果先生有興趣的話可以明日再來。」
「哦。」少年默默的點了點頭,起身走了出去。
看著少年走出去後,從旁邊的門裡走出了幾個穿著修女服的女性。
「不動手嗎?」
「還不行~ 我們的力量太薄弱了~ 貿然動手反而可能被聖子所擊殺~ 所以我們要忍耐~ 待黑手套將聖子擒獲後我們再發展勢力~ 」修女微笑著回頭道。
幾人點了點頭便散去。
「聖子啊~ 看著你美麗的臉龐~ 真想親手將你從泥潭中解救出來呢~ 一起升入快樂的天堂~ 徹底的墮落~ 」修女秋眸閃爍著,滿臉潮紅色,她的手忍不住朝著下體伸去。
「已經這麼晚了。」少年看著街上亮起的盞盞路燈,加快了腳步,再不回去的話肯定又要被薇薇姐訓了。
想到那張充滿活力微笑的臉龐,少年的嘴角不禁勾起了僵硬的弧度,他邁開步子小跑了起來。
果然還是被訓了啊。
薇薇一臉擔心的說了幾句,就放四十七過關了。
看著
已經做好的飯菜少年的心中也不是滋味,他默默的決定了以後要早些回家。
時間又過了幾日,少年每天下午都會去教堂中,享受著那份寧靜的感覺,並在天黑之前回家。
「聖子哥哥在哪裡?」小女孩一副很焦急的樣子左右張望著。
「莎拉~ 要學會安靜哦~ 這是作為獵食者最為基本的原理哦~ 」在小女孩旁邊的熟婦只是微笑著撫了撫她的頭。
「嗯~ 知道了~ 」小女孩很聽話的安靜了下來。
「聖子今天有來教堂聽彌撒~ 他的氣味我已經記住了~ 十分的香醇~ 十分的濃厚呢~ 」修女微微一笑道。
「嗯~ 聖子的味道我們有嘗過~ 的確是人間至上的美味~ 」美婦輕撫臉頰,柔聲的笑道。
「嘻嘻~ 莎拉只希望聖子哥哥能讓莎拉好好玩玩~ 」小女孩俏皮的笑了笑。
「那麼聖子四周還有什麼親近的人嗎?」美婦突然問道。
「有一人呢~ 是一個女孩~ 而且她的行程我們已經照著你的囑咐瞭解清楚了~ 就是他的住址並不是十分的明確~ 」修女微笑道。
「沒關係~ 就交給我們吧~ 」美婦點了點頭。
「那麼就靜候你們的佳音了~ 」
第二天的上午四十七照例訓練了了一上午,下午順著熟悉的路,來到了小教堂中,坐在了最後的位置上,修女一如既往的在做著彌撒,少年閉上眼睛,聆聽著修女神聖的語調。
察覺到身邊有動靜的他轉頭看去,是一個可愛的小蘿莉,她一副焦急的樣子四處張望著。
「怎麼了嗎?」少年壓低音調,儘量用輕柔的聲音問道。
小女孩一驚,轉頭看了過來,她慢慢的走上前去,可憐兮兮的說道:「我的媽媽她不知道去哪了,她讓我在這裡等她,但是已經等了好久了,她還是沒回來。」
看著小女孩一副淚眼汪汪的樣子,少年心中嘀咕了一句不負責任的母親就招呼她做到自己身邊,「你媽媽可能一會就來了,這樣吧,坐這裡,哥哥和你一起等。」
小女孩聞言,擦掉眼角的淚水,走到少年身邊,坐在椅子上。
少年打量著小女孩,纖細的四肢顯得有些瘦弱,金黃色的短髮,粉白的小臉蛋配上她穿著的粉色公主裙十分可愛,水汪汪的黑色大眼睛,小巧的瓊鼻,讓人不由得想到了混血兒,雙腿套著粉色的兒童短襪,四十七特地的留意了襪子,並沒有發現病毒的痕跡。
她雖然不哭了,但眼角依舊紅紅的,噘著嘴一副忍耐的樣子。
少年看著她並沒有什麼異樣就繼續把心思放在了修女的身上,小女孩轉頭好奇的看了看眼前並不比她高多少的少年。
她坐著聽了一會就一副懨懨欲睡的樣子,最後她索性往四十七身上一倒,四十七將她的頭放在自己大腿上,讓她睡的稍微舒服一點。
不到一小時,門口傳來了匆忙的腳步聲,少年轉頭,看見了一名溫柔的成熟麗人,她焦急的左右張望著,與剛剛小女孩的動作幾乎一樣。
「女士,請過來一下。」
熟婦聞言走了過來,少年指了指自己腿上被椅子靠背所遮擋住的小女孩,熟婦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蹲了下去,輕柔的呼喚道:「莎拉,莎拉。」
小蘿莉揉了揉眼睛,看見了母親,她終於可愛的笑了起來,那個母親將小女孩抱了起來,朝著四十七道了一聲謝謝就走了出去,小蘿
莉臨走前把一枚幼兒的小熊徽章給了四十七。
小插曲很快過去了,少年收起了徽章,繼續看著講臺上的修女。
「莎拉~ 標記做好了嗎?」走在路上,美麗的母親摸了摸身邊小蘿莉的頭,微笑著問道。
「嗯~ 莎拉做好了~ 是一個很好心腸的大哥哥~ 有些害怕呢~ 」小蘿莉純真的笑了笑。
「嗯?害怕什麼?」熟婦問道。
「害怕大哥哥不小心被入神的莎拉玩死了~ 」小女孩咯咯的笑著,臉上的表情十分可愛。
「媽媽~ 我們去哪裡呢?」小女孩拉了拉母親的衣袖。
「當然是先等待咯~ 明天的話~ 我就去當你哥哥的大姐姐~ 聽說那個大姐姐和你的哥哥關係很好呢~ 」熟婦笑了笑,拉著小女孩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中午,那個郵遞員又來了,只不過他並沒有帶什麼包裹而是傳達了一句話,讓四十七明天晚上之前去訓練基地一趟。
少年鍛鍊了身體後又去聽了一下午的彌撒,他知道,悠閒的時間不多了。
在思索一會後少年決定。
1,先回家,明天去基地。
2,先去基地。
1。必死結局先回家吧,明天再去基地也不遲,這樣想著的少年,回到了家。
今天薇薇姐比往常要回來的早呢,少年看著坐在沙發上看電腦的女性,打了個招呼,「薇薇姐我回來了。」
「回來了~ 四十七。」女性微微一笑放下鼠標,走了上來。
「正好,今天學了幾道新菜,做給你嚐嚐吧。」薇薇溫柔的笑了笑,穿上了圍裙。
少年歪了歪頭,總感覺今天的薇薇姐有些溫柔。
他坐在電腦前,看了看薇薇閱覽的網頁,和平常的並沒有什麼不同。
「味道怎麼樣?」眼前的女性有些期待的看著四十七。
四十七點了點頭道:「味道很好,這是你第一次燒這道菜嗎?」
「是啊,味道好就多吃點吧。」女性柔和的一笑,往少年的碗裡夾著菜。
少年被她的溫柔的樣子搞得有些亂了陣腳,他有些疑惑的打量著眼前的女性,薇薇只是對著他笑了笑。
薇薇姐今天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溫柔。
他看著薇薇問道:「今天是什麼節日嗎?」
「不是哦。」
「那是你生日嗎?」
「也不是哦。」
「還是你今天遇到了開心的事了?」
「差不多吧~ 」女性俏皮的眨了眨眼。
少年無言的繼續吃著飯。
晚飯後,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薇薇姐心血來潮的抱著四十七,雖然四十七很是抗拒,但是始終敵不過女性祈求的眼神。
「唉。」四十七鬱悶的嘆了口氣。
他正被薇薇抱著,她的下巴輕輕的頂在自己的頭上,身後的柔軟頂的自己身體僵硬著。
「怎麼了?弟弟今天心情不好嗎?」頭上傳來了輕柔的問候。
「沒,只是覺得這樣抱著有種我是小孩子的感覺。」
「難道不是嗎?嘻嘻~.」
四十七沒說話,兩人繼續看電視。
隱約的芳香從身後薇薇的身上傳來,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時間不早了,姐姐先去洗澡了。」薇薇看了看牆上的鐘表,終於放開了四十七。
四十七如蒙大赦的趕緊遠離薇薇,看著他的動作,薇薇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哦,對了,弟弟要和姐姐一起洗嗎?」薇薇抱著衣服突然回頭調笑的問道。
「不了。」少年淡淡的回了一
句,薇薇搖了搖頭,走進了浴室。
四十七鬆了一口氣,今天的感覺有些奇怪,有種奇怪的安心感,而且剛剛被薇薇抱的時候也有種想要睡覺,溫暖舒適的感覺。
「封印藥與緩慢淫毒已經讓目標服下了~ 嗯~ 時候到就動手~ 」煙霧繚繞的浴室中,一具白皙的身軀站在淋浴頭之下享受著溫水的沖洗。
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修長的美腿,豐滿無比的胸部與緊繃有力的臀部無不將她完美的身材顯現出來。
此時的她左手帶著一條黑色的輕薄蕾絲手套,手套的手背處有個奇怪的圖案正閃著微光,她正在對著圖案輕吐柔聲,溫水淋到手套上沒有留下絲毫溼潤的印記。
圖案閃了幾下後沒了後續,整條手套縮回到手背的圖案處形成了一個黑色的小圓點,小圓點就像蛇一樣順著女性姣好的身材往下滑,最後沒入了她的秘密花園。
「嗯哼~ 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呢~ 」她微笑著道。
她將身上的泡沫沖掉後,赤裸的身軀走到鏡子前纖手將鏡子上的霧氣抹開,出現在鏡子裡的是一名成熟麗人,時刻掛著微笑的嘴角,溫柔似水的眼神,散發著母性的氣息,她的表情一轉,雙手輕輕的放在小腹上。
「媽媽真想讓你回到媽媽的身體裡來~ 可惜你是任務目標呢~ 」她露出了一個可惜的表情,最終她的表情回到了溫柔的模樣。
只見她將雙手伸到私處,緊湊的密縫中滴出了幾滴透明的液體,她把雙手按在臉上,使勁的揉搓,不到一會,她張開雙手時,另一張充滿活力氣息的臉蛋出現在了鏡子上。
「等等哦~ 弟弟~ 姐姐這就來和你玩玩~ 咯咯~ 」她笑著穿起了蕾絲內衣內褲。
「嗯?尺寸有些小了,算了不穿了。」
「收到~ 就等媽媽的消息了~ 」略帶呻吟的聲音從一名金黃色頭髮的小女孩嘴裡傳出,她的右手處帶著與剛剛女性同樣的手套,她放下了舉起的手,輕輕的在身下赤裸身軀的胸膛上畫著圈圈。
「怎麼辦~ 莎拉還想再和你玩一玩呢~ 」她臉上帶著緋紅,此時她幼小的身軀正不斷的上下挺動著,一對小腳踩在床上,支持著她粉白的小臀運動,而身下的一名男子則是四肢與嘴被綁住,他的臉上掛滿了享受的表情。
小女孩一副十分困擾的表情,她苦惱的搖著頭,最後低下頭,在男子的耳邊輕輕的道:「啊啊啊~ 真討厭~ 明明才剛剛開始而已~ 那麼~ 莎拉要加快速度了哦……」
幼稚的聲音卻是十分開心的語調。
身下的身軀一顫,雙眼瞪大,黑暗的房間裡傳來了啪啪啪的聲音。
「姐姐洗好了,弟弟你去吧。」浴室門被打開,裹著一條白潔浴巾的薇薇從裡面走了出來。
四十七轉頭看了一眼立刻又轉了回去。
「知道了,我馬上就去洗,你先去睡吧。」他冷冷的說道,但薇薇卻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慌張。
「哼哼~ 」身後薇薇的腳步聲臨近了,少年有些不敢轉過去。
柔軟的兩團胸脯頂在了四十七的後背,他有些抗拒的往前移了移,薇薇不依不饒的將他抱住,胸前硬起的兩點隔著衣服頂在他的背後,讓他身體略微燥熱了起來,下體也有些抬頭。
「薇薇……姐,你幹什麼……」他有結巴問道。
「嗯哼,弟弟今晚和姐姐一起睡吧~ 」,薇薇靠在他的
耳邊輕輕的說道。
此時的薇薇已經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她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引人注目的魅惑氣息,如果是平日的四十七他早就會發現倪端,但他身體裡的慢性淫毒讓他的思維開始混沌。
「別……姐姐……」四十七掙脫開薇薇的懷抱,起身衝進了自己的房間。
薇薇慢慢的將故意拉開的浴巾合上咯咯的笑著。
少年聽見了薇薇的笑聲跑得更快了,他衝進了房間,將門狠狠合上。
今天是怎麼了?還有怎麼能對薇薇有特別的想法呢?
少年拍了拍自己白嫩的小臉蛋,晃了晃腦袋,深呼吸了兩口,拿上了換洗的衣物,打開了門朝浴室走去。
「弟弟來和姐姐睡嘛……」薇薇突然從身後撲了上來抱住了四十七狠狠的蹭著他的臉蛋。
靜電般的麻痺感覺從臉到腳的竄了一遍,少年飛速的掙脫薇薇的懷抱衝進了浴室。
「呵呵~ 有個可以攻的弟弟感覺還不錯嘛~ 可惜了。」薇薇喃喃道。
溫熱的浴室還殘留著薇薇的餘味,溫溼的空氣夾雜著縷縷幽香鑽進少年的鼻中,讓他忘不去薇薇的身影。
今天的薇薇姐發的是什麼瘋。
少年煩躁的揉著頭,胡亂的沖洗著身體。
穿好睡衣後,躺在床上,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九點半了。
他打了個哈氣閉上了眼睛,意識昏沉,不到一會就睡著了。
但今晚註定著不會很好過。
「嗯……」
四周有動靜,四十七本能的要睜開了眼睛,但是奇怪的是,今天的眼皮重達千斤一般,意識也處於半昏迷半清醒的狀態,只是感覺身體很累。
杯子被拉開了,一具赤裸的妙曼身軀鑽了進來,從後面抱住了四十七。
四十七迷糊著用力擺脫了她的懷抱。
「既然你不來的話~ 媽媽就只好親自上門服務了~ 」耳邊傳來了感染者們獨有的嬌媚聲音,但四十七卻聽的不怎麼清。
「嗯……姐姐……別……」
他迷迷糊糊的推搡著身後的嬌軀,不讓她抱住自己,但嬌軀始終不依不饒的環繞上來,就像在嬉戲一樣。
在推弄了好一會後,薇薇絲毫不想玩了,她伸出雙手繞過四十七的腰將他往自己的懷裡拉,少年的雙手搭在抱住自己腰的纖細手上,有氣無力的想推開。
「嗯哼~ 別拒絕了~ 來吧~ 到媽媽的懷裡來~ 」薇薇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就像是一個慈祥的母親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孩子。
少年露出了一個安詳的笑容,放開了掙扎的雙手,同時也放開了自己最後的機會。
黑暗中一雙粉色的瞳孔亮了起來,似水的眼波流轉著,柔情的看著正在被自己一點點拉入深淵的少年。
在被子之下,雙腿根部的私密處,一雙蓓蕾突然綻開,無數黑色的絲質物就像兩條靈活的小蛇一樣在她白潔的肌膚上游走著,順著修長的雙腿到達了晶瑩剔透的雙足,然後黑色的小蛇開始攤開,把她圓潤的雙腿包裹住,形成了一條黑色的連褲襪,蓓蕾中再次吐出了一股粉氣,開始環繞「薇薇」。
一瞬間,熟悉的味道出現在了少年感覺中,可是他此時卻無法從一種安定的狀態下恢復,而自己已經離那個東西越來越近了,讓人的厭惡氣息已經沾染在了自己的皮膚上。
「嗯哼哼哼~ 已經~ 晚了喲~ 」「薇薇」的臉一陣詭異的鼓動,最後化為粉氣消散,露出了一張俏麗的臉,她的
臉上掛著讓心生好感的溫柔微笑。
「媽媽已經將寶貝抓住了~ 」她輕柔的吐息吹在少年的耳邊,輕輕的咬住他的耳墜,一瞬間,少年顫抖了一下。
「媽。媽。媽媽?……媽媽!」他迷糊的念道,突然他睜開了雙眼,卻發現自己已經深深的陷入了厭惡的氣息中。
「不對!你不是薇薇姐!她去哪裡了!」四十七驚怒的喊了出來,同時四肢伸展著試圖從女性的摟抱中脫出。
「到現在還在注意那個所謂的薇薇嗎?媽媽真是傷心呢……咯咯咯~ 」女性咯咯的笑著,將少年再次往自己懷裡拉,一條美腿輕輕抬起,她將懷裡的少年徹底的拉入懷裡。
頭上已經頂上了一對柔軟的物體,少年還在用著力,他閉上眼睛試圖釋放自己的強化,但體內的力量就像沉睡了一樣,無論怎樣都無法喚醒,自己的後背已經貼上了滑軟的肌膚,一條長腿在被子中搭在了自己雙腿的上面,絲襪的觸感摩擦著自己的雙腿,他甚至已經無法再那條美腿的覆蓋下活動自己的腿了。
但身後的女性還不滿足,她抓住少年的身體,輕輕的往上一鬆,少年掙扎的頭陷入了雙乳中,美婦還在將少年的頭往乳房的深處推去,甜美的乳香不斷的竄入少年的體內,讓他的四肢變得乏力。
「一點一點的~ 將你束縛住~ 」頭被雙乳夾在中間,沉甸甸的禁錮住自己的腦袋,美婦的另一條腿也從下面包抄而來,輕輕的環在少年的下面,兩條腿將少年的雙腿分開,卡主,絲襪蠕動與朦朧的感覺讓少年的下身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
「嗯哼哼哼哼~ 寶貝~ 再等一會哦~ 」美婦低下頭蹭著四十七的頭頂。
她空出一隻手,對著手上的黑色蕾絲手套說道,「來吧~ 我親愛的女兒~ 你的哥哥已經被媽媽抓住了~ 」
她轉頭看向懷裡還在輕微蠕動掙扎的少年,雙手抓住少年的手,環到他的身後,黑絲在女性的支配下從大腿上分出了條,順著皮膚滑到了手上,將少年的雙手捆住。
「這樣就可以空出手來好好的玩一玩寶貝了~ 」美婦微笑著說道,她纖細的雙手在少年的身上輕柔撫摸著,摸到他的兩個小奶頭上,輕輕的搓動著。
「哼哼~ 啊~ 魅魔們賣的慢性淫藥還真是好用啊~ 還有她們的封印藥~ 那些都在寶貝的晚飯裡哦~ 」美婦微笑著調戲四十七。
「你……」四十七羞怒交加,他的身體在美婦的玩弄下不斷的有了反應,他的大腦根本不聽使喚,大量淫靡的場面在裡面回想著,讓他十分的羞惱,他不停的掙扎著卻被美婦像對付小孩一樣輕輕的拉回去。
「嗯哼哼~ 聽話哦~ 小寶貝~ 你的妹妹馬上就要來了~ 她一來的話你可就沒有現在這樣平靜了~ 」美婦讓人不由得放鬆警惕的聲音在耳邊迴響著。
「我可沒有妹妹,也不是你的寶貝啊!」少年一咬牙,拼盡全力的讓身體前傾,頭往前伸,雙手握緊拳頭,發力的撕扯套在手腕上的黑絲,一隻腳也一蹬竄了出來,一下子半個身體就從美婦的纏裹中掙脫了出來。
美婦被他的動作所驚了一下,隨即便恢復了笑容,「看來你還不瞭解自己的處境呢~ 呵呵~ 」
她伸出手將少年的身體輕鬆的拉了回來,將他的腦袋再次嵌入雙乳的中央,「失去能力又中了慢
性淫毒的聖子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孩童罷了~ 無論再怎麼掙扎也不可能從媽媽的懷裡掙脫出去的~ 」
帶著微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的雙腿再次將少年的腿壓在中間。
「真是的~ 寶貝這麼好動媽媽只好採取一些讓寶貝安靜下來的措施了~ 」隨著美婦的笑聲,她的雙腿上抬,小腿往裡伸,雙腳觸碰到了隔著四角褲硬起的肉棒輕輕的揉搓起來。
見懷裡的身軀一軟,美婦的動作更加用力了,五趾蓋住龜頭擠壓著揉搓著。
快感從下體傳來,少年的動作一凝,體內的淫毒一下高漲起來,衝破了少年的壓制,在他的腦海中肆虐。
「哦!對了~ 差點忘了介紹了~ 媽媽我叫香怡哦~ 還有個女兒叫莎拉~ 是隨他父親的名字~ 是教會十三副手套中的一副哦~ 」美婦低下頭,輕柔的介紹道。
「還有~ 媽媽有個不是很好的壞習慣呢~ 」美婦的一隻白皙小手輕輕的撫摸在少年的眼角,黑色的絲帕再次滑上手,蓋住了少年的眼睛,「媽媽最喜歡看著孩子看不見任何東西~ 卻被玩弄的無法自拔~ 那副略帶著恐懼卻享受快樂的樣子~ 露出來給媽媽看吧……」
她的聲音興奮的顫抖,少年強忍著淫毒的摧殘,裝出了一副堅強的樣子。
「呵呵~ 真是不乖~ 不過這樣才有調教的價值呢~ 」美婦不動聲色的加快了雙腳的速度,甚至已經伸入了少年的四角褲中,玩弄著肉棒。
「啊~ ……」少年忍不住呻吟了出來,他咬住嘴唇忍耐著。
泥濘的氣息在被窩中上演著。
不到一會,門外突然傳來了動靜,隨後,臥室的門被打開了。
「啊~ 哥哥~ 莎拉來了哦~ 」一名黃色頭髮的小女孩乖巧的關上了門,微笑著朝床上走來,她輕輕的褪去了身上的連衣裙,露出了赤裸的嬌小身軀,奶白色的皮膚在空氣中散發著小孩子獨有的奶香,她的身體纖細修長,白皙的小腹顯得分外有美感,雙腿上套著一雙短小的黑色連褲襪。
「啊啦~ 莎拉~ 東西帶了嗎?」美婦微笑著問道。
「帶了哦~ 」莎拉從衣服中逃出了一長條的包裝物。
「我們可沒有修女那種在短時間內褻瀆聖子的能力~ 」美婦像是對著懷裡的少年闡述著什麼。
「而且我們的職責是暗殺與偷獵聖子哦~ 可沒工夫擺出聖子玷汙儀式~ 」莎拉接下了話題微笑著說道。
她帶著一長條的物體爬上了床。
「快速的偷獵~ 」美婦溫柔的說道。
「無聲的暗殺~ 」莎拉可愛的說道。
「這就是教會的黑手套~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隨即她們微微一笑。
美婦將被子掀開,露出了深陷自己懷抱的少年,他此時被蒙著眼睛,喘著氣,臉上已經有了淡淡的緋紅。
莎拉來到了少年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她露出了一個嗜虐的微笑,她蹲了下去,將長條的包裝物撕開了一小袋,接著外面照進來的微光,看著上面的文字,避孕套。
白嫩的小手熟練的將避孕套套在了少年硬起的肉棒上,她將少年的四角褲拔下隨意的扔在了一旁。
美婦身體一側,呈仰躺狀,莎拉站在床上,笑著抬起小腳對準肉棒狠狠踩下,將肉棒踩在少年的小腹上。
「唔……」少年驚呼了一聲。
莎拉並沒有放鬆而是踩住肉棒開始擼動。
「嘻嘻~ 莎拉的足技可是經過聖女特訓的哦~ 哥哥就好好的享受吧~ 」她柔嫩的小腳在肉棒上擼動,不時的用力按壓龜頭,或抬起小腳再次踩下,快樂的感覺開始傳來,少年的身體開始癱軟。
「哦呵呵~ 有反應了~ 果然哥哥也是個受呢~ 」莎拉輕蔑的望著少年,少年的身體一顫,他努力的驅散著快樂,卻是在做無用功。
「那麼~ 哥哥的第一次就在莎拉的腳下射出來吧~ 」莎拉咯咯的笑著,小腳猛地抬起落下,肉棒顫抖了一下,精液噴薄而出,射在了避孕套中。
莎拉蹲了下去,取下避孕套,張開小嘴,唾液滴入避孕套中,晃了晃,然後將避孕套內的精液倒在了自己雙腿的白絲上。
「嗯……果然還是聖子的味道最好啊~ 」莎拉閉上眼睛痴迷的道。
「聖子大人請將全部的精液都交給莎拉和媽媽吧~ 」莎拉睜開了眼睛,粉色的眼睛滿是對精液的狂熱慾望。
「嗯哼哼~ 莎拉慢慢玩吧~ 今夜還長著呢~ 」美婦低著頭,輕撫著少年的胸膛。
「嘻嘻~ 那當然的咯~ 聖子大人就請慢慢享受莎拉的性殺技巧吧~ 」莎拉並沒有直接選擇爬上四十七的身體而是繼續套上避孕套,伸出小足,再次踩上去。
「但是哥哥射的精液還不夠呢~ 是莎拉的腳不舒服嗎?嘻嘻嘻~ 」莎拉的嘴角露出了愉悅的表情。
「在哥哥射的精液量到達莎拉滿意之前~ 莎拉是不會停止對哥哥的踩踏的~ 」
莎拉嗤笑的踩弄著少年的肉棒。
在喝下了第五袋精液後,莎拉滿意的吮了吮指尖,「哥哥~ 莎拉來了哦~ 」
她再次撕開一袋避孕套,套上少年依舊鼓起的肉棒。
美婦微笑著坐了起來,少年也被扶著起來,莎拉坐上了少年的腿上,輕輕的捻開自己含苞待放的蓓蕾,靠在少年的耳邊用幼稚的童音說道:「可千萬別死了哦~ 嘻嘻~ 」
她笑著拿著肉棒對準穴口,坐了下去,輕旋小腰轉動豐臀,瞬間快感衝上了少年的大腦。
幼小的膣腔有著恐怖的壓力與異於常人的柔軟度,柔嫩的膣肉隔著避孕套輕撫肉棒,柔軟的膣腔在莎拉的控制下狠狠的擠壓著肉棒,她抬起小粉臀,旋轉落下,纖腰以一個奇異的彎度坐下,肉棒在膣腔內只能跟著彎度挺進,龜頭蹭著膣腔內的弧度,大量的快樂湧了上來,莎拉扭動小臀開始進食。
少年本能的扭動身體想掙脫快樂,不料莎拉的小臀就如早已知道一樣,調轉方向旋轉著坐下,螺旋的快樂侵襲全身讓他渾身無力,爽的少年直打寒顫。
大量的快樂在少年的腦內匯聚最後噴發,然後再次匯聚,噴發。
幼小的身軀,精湛的性愛技藝,不時的語言挑逗讓少年在比自己還小的身軀下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由玩弄。
什麼都看不見的他,感覺身體開始空虛起來。
隨著莎拉再一次的輕旋粉臀,精液再一次的噴射而出,她慢慢的睜開了水汪汪的眼睛,看見的是陷入媽媽乳房中那張有些蒼白的臉,他大口的呼吸,臉上殘留著被快感所摧殘的表情。
「嗯哼哼~ 看了小寶貝挺了過去呢~ 」美婦輕輕的撫摸著少年的臉頰,替他拭去額頭的汗珠。
「還好給哥哥套著那個東西~ 不然莎拉早就將他吸乾了~ 」莎拉撅著小嘴不滿的道,「那我
們來看看收貨了多少吧~ 」
莎拉抬起了豐臀,最先出來的是肉棒,其次是已經變得像吹鼓的氣球一般的避孕套,莎拉小心的取下,「啊~ 射的好多啊~ 看來哥哥很努力呢~ 咯咯咯~ 」
莎拉開始將自己的唾液吐進去,搖勻了後,喝了下去。
「換媽媽玩吧~ 」莎拉提議道。
「好啊~ 他應該已經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了吧~ 」美婦微笑著鬆開了少年,將他放在旁邊的床鋪上,感受到緊束被鬆開後的四十七拼命的從快樂的泥潭中掙脫出來,他用力朝床沿滾了過去,但卻撞上了一具幼小的軀體。
「看來哥哥還想與莎拉一起玩呢~ 不過要等到媽媽玩過後才行哦~ 」莎拉微笑著將他推了回去,美婦微笑著抓起了被子一下子將三人全都包了進去。
「啊啦~ 什麼都看不見的小可愛在黑暗中摸索的樣子真可愛呢~ 」在黑暗中四處挪動的少年被美婦正面抱住。
「乖哦~ 媽媽這就來和寶貝一起快樂~ 」美婦抓著少年的肉棒,雙腿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懷抱里拉去。
「媽媽不用避孕套嗎?聖子精液裡的抗體還是有些難辦的呢~ 」莎拉疑惑的問道,她從少年的身後抱了上去,一雙纖細的白絲小腿從後面纏住他的腰肢。
「媽媽可是為了寶貝而特意的存了一點病毒呢~ 足夠將抗體綜合了~ 媽媽可是不會拒絕寶貝的~ 呵呵~ 」美婦寵溺的撫摸著懷中少年的頭,肉棒頂住了花口,雙腿輕輕用力,肉棒刺了進去。
大量的膣肉瞬間包裹了上來,溫熱的膣腔不同於莎拉的緊緊裹住,而是慢慢的蓋在肉棒的四周,膣肉蠕動著給予大量的快樂。
美婦的雙腿輕輕一推,肉棒就往裡一頂,她再放鬆,肉棒又滑出來了一點,她就這樣輕柔的摩擦著,緩慢柔軟的快樂不同於莎拉快樂爆發,而是一種溫水煮青蛙的柔和,一點點的將懷裡的青蛙殺死。
溫柔的快樂讓少年的身體無法拒絕,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放鬆了警惕,體內的淫毒加上交合的快樂以及讓少年慢慢的墮入了快樂地獄。
一場緩慢而致命的拉鋸戰開始了,少年在美婦給予的快樂下只能沉淪,身體無法反抗,精神在淫毒的作用下顯得無比軟弱。
終於,在漫長的交合後,少年的肉棒忍耐不住的射出了精液,而美婦的子宮口突然張開,一股強勁的吸力一下子將少年的肉棒徹底的吸入了美婦的肉穴中,膣肉撕開了羊皮露出了狼性,將肉棒緊緊的不留一絲空隙裹住,吸力隨即輕了下來,但少年卻發現自己的射精已經無法停止了,他有些恐懼的掙扎著,腰被美婦與莎拉的雙腿緊緊的纏住,後背被莎拉所佔領,自己被夾在中間,無力的感覺湧上心頭,他只能射精。
看著少年臉上的表情,美婦十分滿意的低下頭親吻著他,將充滿淫毒的唾液灌下。
精液在吸力的作用下一點點的湧出,延綿不絕,美婦平坦的小腹起伏鼓動著,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少年的身體已經開始乾涸,他的皮膚迅速的蒼白削瘦起來,在最後的關頭美婦鬆開了裹挾的膣肉。
「啊啦~ 一下沒忍住呢~ 」美婦憐惜的撫摸著少年的黑髮。
「笨蛋媽媽~ 趕快給他餵乳液啊~ 」莎拉有些焦急的道,教皇雖然要求是活著的聖子,但是將死的或者沒事的都
行,只要沒真死就行。
美婦托起自己的乳房放在少年的嘴中,輕輕的擠壓,乳液湧入少年的體內,就像乾枯大地的春雨一樣滋潤著他的身體,少年的身體漸漸的恢復成原來的模樣。
「唉~ 還想邊玩邊吃呢~ 被媽媽搞的只能玩了~ 」莎拉有些垂頭喪氣的樣子,她搭在少年腰上的小腳緩緩的移到了少年的肉棒根部,一條白色的絲帶從小腳上的絲襪,緊緊的勒住了肉棒的根部。
將四十七從媽媽的懷裡奪了過來,她親吻著四十七的慘白的嘴唇,將肉棒再次吞入體內。
「嘿嘿~ 哥哥~ 今晚才剛剛開始呢~ 」
在溫暖的被窩中,三具赤裸的身軀纏綿在一起,充滿著淫靡泥濘的氣息。
第二天清晨,美婦掀開了被子,露出了莎拉與兩人夾在中間一個小男孩,他渾身上下枯瘦無比,慘白的皮膚包在骨頭上,粉色的眼瞳沒有絲毫生氣。
「實在是美味極了~ 哥哥的味道~ 」莎拉揉著眼睛可愛的笑道。
她赤裸著身軀,小腳一蹦一跳的下了床,陽光的照耀下,粉嫩的肌膚晶瑩剔透,修長的雙腿套著一條黑色連褲襪。
「差不多該走了~ 再待下去就要被發現了~ 」美婦也起來,回頭看了眼躺在床上迷離的少年。
「拿個旅行包~ 我去開車~ 」美婦與莎拉穿好了衣服各自散開。
一小時後,一輛不起眼的汽車開出了城市。
2先去基地到了基地再給薇薇姐打電話吧。
少年想著朝基地走去。
白色的牆壁,穿著白大褂的各型各色的人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少年看著這個熟悉的地方,旁邊的一個白大褂突然朝著他走來。
「四十七號吧。」
「嗯。」
「教官在找你。」
「知道了,就去。」
少年走進了教官的房間。
「教官你找我?」眼前是揹著自己的一個座椅,座椅轉了過來,教官正翹著二郎腿抽著煙。
「嗯,前線又發來通報了,又有三名第二次改造的小傢伙被奪走了,我想,你可能要提前出發了。」
「具體是多久?」
「一週,最多一週你就要出發了,還要三天來進行訓練,趕快和你的看守人處一處吧。」教官抽了口煙繼續說道:「關於二次改造,一會你去他們那裡一下,他們會提前穩固你的能力。」
「嗯,還有什麼事嗎?」
「沒了,你去那些傢伙那裡吧。」
看著關上門的背影,教官嘆了口氣。
「嘟……您好,您呼叫……」
打不通,算了。少年將手機放回自己口袋,朝著研究人員那裡走去。
「目標並沒有回家呢~ 」
薇薇坐在沙發上,輕輕的合上筆記本電腦,黑色的眼瞳變成了粉紅色。
第二天。
「莫~ 弟弟你怎麼能徹夜未歸呢?姐姐可擔心死你了。」看著眼前的薇薇姐少年低著頭。
「昨天去基地了,打了你電話,你沒接。」少年淡淡的說道。
「手機忘記拿了,放在車裡了,餓了嗎?姐姐給你做飯。」薇薇笑了笑,轉頭朝廚房走去。
四十七皺了皺眉頭,跟了上去。
「姐姐?」
「嗯?」
「你是假冒的吧?」少年抬起頭來,凌厲的眼光看著轉身的薇薇。
「嗯?弟弟你在說什麼啊?」薇薇歪了歪頭說道。
「呵,薇薇姐平日裡每天下車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機裡的音樂打開,而且從來不會忘記。」少年直視著薇薇冰冷無比的說道。
「啊,今天只是碰巧忘了,弟弟你多疑了。」薇薇露出了一個微笑,朝著少年走來。
「是嗎?」
「嗯~ 是喲!」靠近四十七的微微突然睜開粉色的眼眸朝著他撲來。
四十七早有防備的一個後跳,匕首滑出朝著「薇薇」扔去。
薇薇一個側身閃過了匕首,再次抬頭,她的臉已經變回了原樣。
「果然是感染者啊。」四十七吹了個口哨。
美婦的臉陰暗了一下,他只不過是在試探她而已。
四十七看著她的臉,瞬間回想起了她的面貌,他突然一個側身,警惕的看著四周。
「啊啦~ 怎麼了?弟弟~ 」出現在眼前的美婦輕撫著臉龐問道。
「那個小女孩也是感染者吧。」四十七淡淡的問道。
「是哦~ 那是我可愛的女兒~ 她最喜歡把獵物玩死了~ 咯咯咯~ 」美婦笑著朝四十七再次撲了上去,她的速度極快,一眨眼就閃到了四十七臉前。
銀眸泛出,少年地下身子閃過美婦的擁抱,同時從腳邊抽出匕首,刺入美婦的身體裡,下一秒兩人分開。
「呵呵~ 有兩下嘛~ 聖子~ 」美婦正欲再次襲來,突然左手的手套泛起了微光,她的身體一下子停住了。
她拔下了插在腹部的匕首微笑道:「你的救兵來了呢~ 下一次媽媽一定會抓住你~ 讓你回到媽媽的身體裡的~ 咯咯咯!」
美婦笑著朝窗戶跑去,一躍撞碎了窗戶,掉了下去,她魅惑的笑聲還留在空中。
少年收回守備姿勢,走進了薇薇的房間裡,在櫥櫃中找到了昏迷的薇薇。
他趕緊抱著她朝基地跑去,同時祈禱那個美婦沒有在薇薇的身體裡注入病毒。
一個矮小的身影懷抱著比自己高兩個頭的女性叫來了出租車。
「任務失敗了呢~ 」坐在車後位的小女孩一副懨懨的樣子嘆了口氣,「最主要是沒有遲到美味的聖子哥哥~ 」
「嗯哼哼~ 以後有的是機會呢~ 女兒~ 獵人要有耐心~ 」坐在駕駛位置的女性微笑著說道。
「嗯~ 下一次一定要榨乾你哦~ 聖子哥哥~ 嘻嘻嘻~ 」莎拉可愛的笑了起來。
此時她們坐的車已經出城了。
第十九章
「所以,你一會兒就要走咯?」
「嗯。」
「……」
薇薇嘆了口氣,她正坐在白色的病床上,在四十七的建議下,她決定給自己來一次全面的檢查,為了防止感染者在她身上種下病毒。
「你……」
「嗯?」
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沒落,房間再次陷入了寂靜。
「對了,這個給你。」薇薇突然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條匕首的模型掛墜。
「那天在街上看見的,剛好你也很喜歡這東西。」她微微一笑說道,活潑靚麗的臉蛋做出了不自然的笑容。
少年默默的收下,走到了她的床邊,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薇薇張開雙臂將他抱住,在他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一定要活著回來啊。」
一會後,少年關上了身後的門。
明明只不過才相處了不到一個月的世界,明明自己只不過是個過客而已,為什麼自己……
少年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狠狠的握緊雙拳,最後無力的鬆開。
如果還能回來的話,就叫你姐姐吧。
少年想起了自己的承諾,露出了一個苦笑,他搖了搖頭,離開了。
「處理好了嗎?」
「好了。」
「那走吧。」教
官將手裡的煙掐滅,走在了前面。
兩人經過了一條長長的走道,來到了一個直升機平臺。
「上去吧,武器裝備全在上面,到達目的地後,自然會有人來指引你,還有,和你同期的傢伙們已經出發了。」教官揮了揮手,少年衝著她扯出了一個僵硬的微笑,同樣的揮了揮手。
她目送著直升機飛上了天空,轉身離去。
「不會笑就別笑啊,小混蛋。」俊冷的話語消散在空氣中。
經過了一個小時左右飛行,軍用直升機停在了一個寫字樓的房頂。
一個少年從上面跳了下來,一身黃綠交加的特製軍服,背後掛著一把衝鋒槍和長刀,稚嫩的小臉上充滿了嚴肅,黑色的短髮隨著風的吹拂而飄動。
「改造人四十七號前來報到。」他朝著眼前穿著綠色軍服的男性行了一個軍禮。
「你不歸我管,跟我來吧。」男性同樣回了一個軍禮,轉頭就走。
他們進入了這座大樓,最後在一個房間前停了下來,從房間裡傳來了十分響亮的爭吵聲,隨後房門被踢開,一個穿著與四十七號同樣服裝的小男孩從裡面走了出來,鷹隼般犀利的眼神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與他同樣身高的四十七,一頭短髮雜亂無比,俊俏的小臉上一道刀疤從左眼下斜劃至另一邊的嘴角,麥色的皮膚,撇著嘴角,一副誰都欠他十七八萬一樣,充滿野性與侵略的小男孩卻活脫脫的擺出了一副地痞流氓的樣子,他突然笑了笑,「喲,又來了個小白臉。」
四十七並沒有理他,直線走入了房間,身後的小男孩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從軍服中摸出了一包香菸,點了一根徑直走了。
房間裡有一張寬大的辦公桌,桌子上有一臺電腦,電腦的後面坐著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他一副公務員的打扮,此刻正低下頭看著被被大量的紙張所鋪滿的桌子。
「辦公中,申請資源出門左轉,申請休假出門右轉,若是霰彈請直接滾著出去!」無奈憤怒的聲音從他的嘴中傳來。
「長官,四十七號帶到了。」帶路的士兵朝著辦公桌後的人行了一個禮就離開了,順手關上了門。
男子猛然抬起頭,看著眼前站著的小男孩,生氣的表情一瞬間變成了和煦的微笑,他站了起來伸出了手,「啊,歡迎來到113前線支部,我是這裡的負責人,叫李營兵,你可以稱呼我李長官。」
四十七走上前去握了握他的手,李長官坐了下去,在雜亂的桌子上四處亂翻。
「啊,找到了,四十七號是吧。嗯,我看看,第十次改造者。」李長官念叨著翻看資料。
一會後他放下了資料紙,雙手撐著下巴,慢慢的說道:「嗯,介於你是新來的改造者,我並不是很清楚你的能力是什麼階段的,這裡剛好有個任務,你去執行後,我再視情況而定吧。」
他撓著頭髮繼續說道:「前天我們的一個特種小隊繞過了敵方的前線潛入了類似補給城市的地方去襲擊異化巢穴,再得手後,將標本帶回來的時候他們失蹤了,經過偵察兵的口述,他們被狐狸兔襲擊了,最後全軍覆沒在她們的圍攻中,還好那些小兔子年齡低下並沒有把標本怎麼樣,所以你的任務是取回那些標本,至於標本的位置與你可能遇到的感染者信息我一會整理一下叫人給你送去。」
說完,李長官晃了晃鼠標,打開了待機的電腦,開始工作起
來。
四十七號站在原地等待著李長官的命令。
「哦對了,你先去找住宿的地方吧。」李長官側著頭看著少年道。
「下樓後在前面的小區裡找一間房子,最顯眼的房子就是了,記得跟住在裡面那個臉上有疤的小傻比說是我讓你來的,若是不服氣的話把我一箱雲煙還回來。」
李長官說著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與剛剛如出一轍的表情。
四十七行了一個禮就出了門。
「媽的,那個小混蛋。」李長官邊罵邊查著資料,他手朝自己口袋裡伸去。
「嗯?我的紅塔山呢?一定又是那個小畜生乾的,我遲早要把他家給拆了!」
房間裡又傳出了李長官怒火中燒的咆哮聲。
四十七邊走邊觀察著四周的景色,由於城市裡的大部分人早就撤離了所以整個城市十分寂靜,綠色的苔蘚植物在各個角落安了家,馬路早已開裂,裂縫中還竄出了許多小草,路邊的園藝由於長久未修剪,看上去就像是孤魂野鬼一樣,樹木也肆無忌憚的長著,每隔一小段距離就有兩名士兵在守衛著。
經過一條馬路後,進入了一個小區,看門的守衛庭旁站著四位士兵,他們看了眼四十七身上的軍服便沒有去管他。
這是一個豪華富人所居住的別墅小區,每棟別墅直接都隔著一小段距離,被綠化所填滿,四十七走在中間的大道上看著兩邊的別墅,尋找著那間獨特的房子。
他再一次的往左看,停下了腳步,饒是以他的定力嘴角也不由得抽搐了兩下。
他無言的看著眼前鶴立雞群的別墅,別墅的牆壁被塗的亂七八糟,各種顏色混雜在一起,就像將七彩的油漆一股腦全潑了上去一樣,亂七八糟的幾個牆面上分別畫了一把霰彈槍,一把狙擊槍,一包炸藥與一柄看上去很鋒利的唐刀。
別墅牆上的縫隙中還被插著幾面怪模怪樣的旗幟,一棟好好的華貴別墅被搞的想非主流居住地一樣。
四十七愣了一會便抬腳走去。
「咚咚。」
「誰啊?」
開門的一個與四十七一樣的少年,他一頭黑色的中長髮十分瀟灑的披在肩後,身上的特製軍服也顯得略微飄忽,清瘦的臉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靈感,他的腰間別著兩把彎柄唐刀。
看著四十七,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請問有何事?」
「李營兵,李長官讓我住在這裡。」四十七面無表情的道。
「哦,那就先進來吧。」少年側身讓開了一條通路,示意四十七進去。
少年領著四十七走到了客廳中,原本富麗堂皇的客廳此刻顯得有些亂,一些華貴的裝飾被破壞,還有一些甚至直接被拆了扔到不知道哪裡去了,一些牆壁上還有彈孔,客廳中完好無損的幾乎只有頭頂的吊燈與幾個沙發,沙發的前面還擺放著一臺格格不入的電視機,上面正放著新聞,但即使是這樣,客廳的整體卻一點也不髒。
沙發的一邊一隻穿著靴子的腳掛在半空,有些熟悉的聲音從沙發的另一側傳來,「唐刀,是誰啊?」
「呵,是新人。」站在四十七身邊的少年微微一笑應道。
「新人?」伸在半空的腳縮了回去,從沙發另一側走出了一個人影。
「喲,是你啊,小白臉。」那個少年愣了一下說道。
「李長官叫我來這裡住下的。」四十七冷淡的說著,眼睛直視著那個少年的雙眼。
「哦,狗蛋啊,回去跟他說
,公寓人滿了,這裡別墅這麼多讓他再找一個空閒的別墅。」少年轉身揮了揮手,彷彿不願意多看他一眼一樣。
「長官還說,如果那個有疤的小傻逼不同意的話,就讓他把雲煙還回來。」
少年又轉了過來,撓了撓雜亂的頭髮,撇著嘴一副不爽的樣子道:「不就是一箱雲煙嗎?他那麼有錢這麼摳門幹嘛,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你就在這裡住下吧。」
他不耐煩的再次揮手,躺回了他的沙發同時說道:「唐刀,你帶他去空房。」
叫唐刀的少年微笑著看了四十七一眼,走在了前面。
「又是一個新人啊,不知道他能活多久。」躺在沙發上的少年掏出了一根菸,點燃吸了一口,喃喃的道:「讓我關心一下新人嗎?哼,能力不夠的死了多少我都不會去關注的。」
「嘛,既然他都祭出煙的事了那就勉強關心關心吧,真不知道那小子是什麼來頭。」
「呵呵,別看隊長他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其實他對自己人還是很友好的。」
唐刀淡淡的笑著對四十七解釋道。
四十七隻是跟在他的身後靜靜的聽著唐刀的的話。
「到了。」唐刀推開了一扇門,房間裡也是一副長久沒打掃的樣子,而且整體像是被人改造過的一樣。
「這裡以前有人住過嗎?」
「嗯,在一年前有一個和你一樣的新人住過。」唐刀又說道:「三餐會按時叫你下來吃的,如果吃不慣的話,自己去北邊的森林裡打點東西,那裡原本就是森林,災變後,動物園裡的動物都跑到那裡去了,加上原本就有的動物,那裡一直是我們去打獵的地方,並沒有感染者,畢竟軍隊裡的罐裝食物一直吃也會覺得像在吃狗糧一樣的。」
接下來他又畫了兩分鐘講解了一下注意的地方便轉身離去,留下四十七一人面對著整間未打掃的房間。
經過了一下午的打掃,房間裡勉強能住人了,就在少年將曬好的被子抱進來的時候,唐刀出現在他的面前說道:「要吃晚飯了,你收拾一下也來吧。」
「嗯。」少年點了點頭。
走進餐廳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是那個叼著煙的少年,他臉上的傷疤實在太引人注目了,此刻他正抽著煙,眼神渙散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其次是唐刀與兩個不認識的少年,全都是改造人。
「哦~ 這就是新人嗎?看起來也是一個八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傢伙呢。」說話的是坐在餐桌右邊第二個的少年,一頭精神無比的短髮,他的主人一樣是個活力無比的小男孩,有著不與年齡相符的活力,機靈的眼睛看著四十七,摸著下巴笑道。
他相比與四十七的軍服則是有些多餘的花哨,上面有不少被他添加上去的小掛件與塗鴉裝飾。
「你好。」最後的一個少年則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他的身材相較於其他三人有些略微的瘦弱與單薄,他將手裡端的盤子放在了桌子上,朝著四十七露出了一個和煦的微笑,接下了圍裙,拿出了碗筷。
「啊,新人你來了,隨便做吧。」抽著煙的少年抬起頭看見了四十七,揮手示意他隨便。
四十七最後坐在了唐刀的旁邊,另一邊是剛剛那個和煦的少年。
「那麼人齊了,我先做個介紹,我是第三期的改造人,編號87,你可以叫我霰彈,這個小隊的隊長。」臉上有傷疤的少年掐滅了煙首先說道。
「第五期
,編號14,唐刀,你認識的,小隊的副隊長。」唐刀微笑著點了點頭。
「哈哈,我是第七期的,編號66,綽號狙擊,這個小隊最帥氣,最瀟灑的人就是我了。」說完那個衣著花哨的少年就站了起來,一腳踩在了凳子上,做了一個超人的動作。
「他有的時候就是這麼神經質,這時候你只需要在他的飯裡下點迷藥,然後往城外一扔就行了,那些感染者會自動幫你處理這個人形垃圾的。」霰彈冷笑了一聲道。
「別,千萬別,隊長我往日待你不薄,你可別這麼做啊。」狙擊一臉討好的樣子,拜了拜懇求道。
「我是第七期的編號29,叫我醫療包就行了,日後請多指教。」坐在四十七旁邊的小男孩主動的伸出了手,笑著介紹道。
「別聽他說,他不時醫療包,是炸藥包。」狙擊首先的伸出手指著靦腆笑著的小男孩。
「炸藥包算是隊伍裡的後勤吧,製作炸藥,醫療,做飯,電腦都很強,應該說學習能力十分的厲害,但是戰鬥能力就稍微偏弱一點了。」霰彈聳著肩解釋道,他轉頭又看向四十七說道:「輪到你了,大概介紹一下編號與能力吧。」
「第十期,編號47,沒有代號,擅長近中類型的戰鬥,武器慣用匕首與雙槍。」在四雙眼神的注視下,四十七站了起來冰冷的說道。
「嗯,還不錯吧,至於你的詳細情況我暫時還不知道,對了,狗蛋給你的第一個任務是什麼。」霰彈拿起了碗筷,邊吃邊問道。
四十七詳細的說了一遍,霰彈淡淡的道:「還真挺符合你匕首的身份的」
他接著又道:「那個地方是第七區域,屬於中前線的區域,那些異化巢穴是用來加速普通感染者異化的速度的,她們總會異化出各種各樣讓人頭疼的能力。」
他頓了頓,吃下了一塊肉繼續道:「那裡活動的大多感染者無外乎那幾種,負責警戒的狐狸兔,埋伏者,以及一些狐狸兔的異化品種迅獵狐,埋伏者的伏擊者,大型建築物中會存在著毒蜘蛛與捕獵蜘蛛或者是一些蛇女,而統治高層絕逼是一個高位魅魔與一個高位吸血鬼和一幫她們的小弟,嗯,一般的前線軍都是這樣的。」
「其中你最不需要擔心的應該就是吸血鬼和魅魔了,她們從來都是夜晚活動的生物,大型建築物或者地下室一類的地方能少進就少進,蜘蛛與蛇女有些難纏,在她們的領域裡與她們正面剛更是找死,至於那些負責警戒的狐狸兔與埋伏者也要小心,陰溝裡翻船的案例可不少。」
「前者的能力有些麻煩,注意如果你被一隻兔子或者狐狸發現的話,別猶豫直接殺了她,然後快速的撤離,如果能從房頂上走儘量從房頂上走,被她們圍住的話你再有能耐也是死,至於後者,憑改造人的對病毒的敏感度你可以輕易的避開那些散發著大量病毒氣息的房子。」
「迅獵狐的速度會有點麻煩,伏擊者只不過是埋伏者的改良體罷了,區別僅僅是她能從房子裡彈出來,但是速度快的令人髮指,而且被她們拖回去的話生還率幾乎為零,最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千萬別在夜裡活動,夜晚大量的感染者會從地底躥出,以上的所有說道的傢伙們都會變的生龍活虎,嗯,差不多就是這些。」
霰彈喝乾碗裡的最後一口湯結束了他的普科,突然他掏出了一部蘋果,
接了電話,轉頭對四十七道:「狗蛋的具體資料來了,你下去拿一下。」
四十七聞言點了點頭,吃下了最後一口飯,下了椅子走下了樓。
「喂,老大你說的這麼詳細,不會真打算讓這個新兵加入我們的隊伍吧?看他的樣子才剛來而已啊。」狙擊看著四十七走下了樓梯,伸著頭小聲的問道。
「嗯。」霰彈只是點了點頭。
「為什麼?他一點經驗都沒有啊。」狙擊追問道。
「怎麼了?你老大我什麼時候做事需要你嗶嗶了!趕緊吃飯。」霰彈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敲了一下桌子跳下了比他人還高的背椅,走了出去。
「唐刀你知道什麼內幕嗎?」狙擊一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唐刀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搖了搖頭,同樣的跳下了椅子,揹著手一副高人的模樣走了出去。
狙擊轉頭看向炸藥包,炸藥包也超著他露出了一個和煦的笑容,下了椅子走到門邊,他突然回頭,指了指右邊的牆壁,然後走了出去,看著上面寫的東西,狙擊瞬間一副吃了屎的模樣。
上面用歪扭的字寫著:最後吃完者負責洗碗和打掃衛生。旁邊還畫一個人臉,他叼著根菸,臉上一道傷疤,一副兇狠的樣子。
看著空無一人的餐廳,狙擊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我真是曰了狗了。」
四十七躺在床上,聚精會神的看著眼前的資料。
對於敵人的信息大體與霰彈講述的差不多,不過有兩點不同,上面是貼著一張圖片,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她穿著暴露的裝束,正蹲在一條細小的欄杆上,頭頂上是一對貓耳,後面也有一條尾巴在晃,纖細的雙腿上套著一雙白色高筒襪,她正衝著拍照的人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容。
下面的註釋是:靈鼻貓,出現在第七區的特殊異化單位,至今只發現了一個,擁有極強的嗅覺,彈跳能力與速度皆十分驚人,她的行為十分怪異,可以說完全憑著自己的喜好做事,有時甚至會幫助軍隊的人,但有時又會主動的攻擊人類,可以用語言與她溝通。
搜尋犬:圖案上是另一個長著狗耳朵的小女孩,特點是同樣十分靈敏的嗅覺,最主要的是她們經常與狐狸兔一起行動,一般是她負責尋找人類,狐狸兔們則負責圍攻,最後會分她一份食物,如果視野裡出現了她們,請儘快的掏出她們的搜尋圈或者用遠處槍械殺掉她迅速遠遁。
看完這兩個的介紹,四十七默默的將她們記在心中,將資料放在一旁,起來開始活動筋骨,為了明日的第一次任務,自己必須要全力應對。
不知道為什麼,腦內浮現出了薇薇的笑容,自己的嘴角也不由得掛上了微笑。
自己要活著回去,為了對薇薇姐的承諾。
天色微亮時四十七就穿戴整齊,離開了別墅,來到了李長官所在的大樓前。
「來了啊,跟我來。」李長官看見了四十七後轉身拋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四十七跟了上去,沿著馬路一路走到了一條由沙袋堆積而成的防線處,四周還有一些重型武器與裝甲載具,甚至還有幾輛坦克,這裡有兩個穿著綠色軍服的士兵在等待著。
「跟著他們,他們會帶你穿越防線到達你的任務地點,由於一切的電子設備基本都沒法用了,所以你們還是見機行事吧,如果有不對的地方就立馬撤回。」
「是!長官!」三人朝著李營兵敬了個禮
轉身出了防線口,身影順著高速公路漸漸的消失在了路口。
「士兵!到時候我們會在一個約定的地點等三天,如果你還沒有回來的話,我們就會拋棄你離開。」走在前面的一名士兵先開了口,另一名士兵則是遞給了四十七一盒藥膏道:「一會進入感染區後將這個東西塗上,它能消除你一點的氣味,不至於讓那些嗅覺靈敏的畜生抓到馬腳,藥效大約五個小時,不過介意你三小時左右的時候再次塗抹。」
三人沿著公路走了不到一個小時便在領頭人的帶領下鑽入了樹林中,由於爆發感染的城市大多都在丘陵地帶或者直接靠山傍水,所以進入上中來隱蔽痕跡不失一種好的選擇,但是敵人不可能想不到,所以他們一路上也是小心翼翼的行走著。
兩名士兵身手敏捷,走在山地裡如履平地,四十七也只是勉強更上他們的腳步而已,經過一上午的行軍,兩人領著四十七來到了一個茂密的樹林處,他們擦了擦望遠鏡看了看情況,在斜坡下就是一座城市,這座城市後背靠山,而城市的一角被大量的綠色覆蓋,而這些綠色越過了馬路與房屋的防線接上了樹林,而四十七則是要靠著這條綠色的通道進入城市中。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在林子裡巡邏的狐狸兔們都撤走了,地圖的話,長官應該給你了,那個紅色的地點就是遺失的地點,運氣很好在三環那裡,你記住,千萬別去二環,那裡會有一些高級的感染者出沒。」
「還有,黃昏的時候就要開始找居住地,記住在休息前記得做點小陷阱,防止有感染者趁著你熟睡的時候摸來,還有要將那個藥膏在門口與床臺上塗一點。」
「三天後,這個小山丘上找我們,如果沒有找到我們的話就自己撤離,我們會在這裡待命直到第三天的正午,如果在第三天的時候依舊沒有找到物品的話也來這裡撤退吧。」
「最後,祝你好運,士兵!」
臨走前一個士兵拍了拍四十七的肩,衝他露了一個微笑。
兩人目送著四十七下去同時用望遠鏡觀察著四周。
等四十七徹底的消失在樹林中後,他們才將注意力轉向這座山裡。
「老軍,準備佈置下營地吧。」觀察的士兵放下望遠鏡說道。
在一旁警戒的另一名士兵點了點頭,開始佈置營地,負責觀察的士兵則端著槍開始警戒。
不到十分鐘後,一座帳篷就搭了起來,四周還特地的圍了些保護色的樹枝樹葉。
兩人繼續開始觀察著感染者的動向。
而在他們後方茂盛的樹林中,一雙粉紅色的大眼睛一直饒有興趣的觀察著他們,淘氣的貓尾巴在四周晃盪著,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手指,撫平翹起的秀髮,她站起身來,後蹲做了個蓄力的動作,修長的雙腿一彈無聲的消失在了樹林間。
四十七順利的在樹林的掩護下來到了城市的邊緣,這個綠色的一角據四十七的觀察應該是進入山林的入口,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感染者,但一出了森林後,在邊緣處他便看見了幾名幼兒型的感染者,她們穿著一身兔女郎的妝扮,腿上套著各色各式的絲襪,其中的一個有別於其他的小女孩,她頭上並沒有兔耳,而是一對黃色的狐狸耳朵,屁股上也有一條狐狸尾巴晃來晃去,幾名感染者在路口遊蕩著,看樣子就是狐狸兔了。
四十七略微觀察了一下便失
去了興趣,她們身上的病毒襪均沒有過膝蓋,是地地道道的一級感染者。
繞過她們後,四十七小心翼翼的潛入了暗巷小路中。
又回到熟悉的地方了啊。
陳舊的記憶浮上了心頭,熟悉陌生的一張張臉龐在眼前劃過,四十七很快就壓下了悲傷的情緒,繼續前進。
他藉助著改造人出色的彈跳與奔跑的能力,遇到低矮的樓房群就攀上房頂前進,這裡可比地上安全許多了。
剛跳了不到一會他突然停下了腳步,前方的樓頂有種奇怪的感覺,但看上去卻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他還是小心的從旁邊找來了一塊板磚,朝著他感覺不對的地方丟去,果不其然,磚頭停在半空中,晃了幾下失去了動靜。
是蜘蛛的網。
顯然不止他們知道樓頂是安全的。
四十七隻能下去,繼續在暗道中前進。
前進了一會後,眼前橫亙的是一條馬路,暗巷小路到了盡頭,過了馬路應該就是四環吧。
四十七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四周,路上有幾對狐狸兔在巡邏著,同時還有兩名少女,她們正在左右張望著,屁股後面兩條狐狸尾巴昭示著她們的身份,迅獵狐。
她們看了一會後,就快速的離開了,不到一會,又有兩名迅獵狐站在了剛剛兩人的位置上巡視著四周。
四十七觀察了一會後,漸漸的摸清了狐狸兔與迅獵狐的巡查軌跡,但他並沒有急著出去,就在對面的一間緊閉的小商店裡,有大量的病毒溢出在空氣中,想都不用想是埋伏者與伏擊者中的一種,四十七為了保險最後並沒有選擇這條巷口進入,在繞了幾圈後,找到了一個安全的巷口,在確認再三後,他決定動身,趁著狐狸兔們轉身與迅獵狐離開的時候。
銀色覆蓋眼瞳,他踏出了一步,無聲無息的,一片黑色的身影迅速的穿過了馬路。
一隻狐狸的耳朵朝後面動了動,轉過頭來,卻只看見揚起的煙塵,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她無趣的轉頭繼續巡邏。
有驚無險的過了馬路後四十七繼續前進,四環比五環感染者就顯得多了許多,一路上除了狐狸兔以外還遇到不少埋伏者與迅獵狐。
四十七將匕首從屍體上拔了出來,輕輕的將她黯淡的粉瞳撫上,拖進了小巷的深處,是一個迅獵狐,四環裡有不少這樣單獨行動的迅獵狐,她捕捉到了四十七的蹤影,在追逐他的時候被四十七開了能力殺掉了。
四十七與她與第一次被教會襲擊的時候做了一個比較,要比那個ol裝女性弱很多,但是速度卻比她快。
用她的衣物將刀上的血液擦去,血液的味道會吸引來其他的感染者。
一路上繞過了許多埋伏者與迅獵狐,花的時間比在五環多了整整三個小時。
看著漸漸西下的夕陽,四十七看著眼前的馬路,最後決定在四環度過夜晚,三環有什麼特別或者新的敵人他不清楚,所以還是明天去探索吧。
「吶~ 哥哥~ 你喜歡絲襪嗎?喵~ 」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調皮的嬌聲。
下一瞬間,四十七轉過身去,手中的匕首鋒芒畢露,身影一瞬間的襲了上去。
「哥哥~ 別這麼急嘛~ 喵還想和你玩會兒呢~ 」調侃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耳旁。
他再次轉身,卻又一次的撲了空。
「冷靜下來了嗎?哥哥喵~ 」聲音從身後傳來。
四十七呼
出一口氣,聳了聳肩放下了匕首,轉了過去。
聲音的源頭正坐在一個低矮的窗口,套著白絲絲襪的赤裸小腳擺來擺去,貓尾正在調皮的晃動著,粉色的水汪汪大眼睛好奇的居高臨下的看著四十七。
「喵~ 」對視了四十七一下後,她將小粉拳握緊如同貓爪般輕輕一劃,可愛的眨了眨眼睛。
四十七隻是冷眼的看著她。
「哥哥真是沒意思呢~ 喵~ 」她的貓耳聳了下來,看上去懨懨無力的樣子,下一刻又恢復了原狀。
「哥哥~ 你喜歡絲襪嗎?」她微微一笑,低下頭伸出小手輕輕的撫摸著細嫩的腿上,拉起了輕薄的白絲,再鬆開,白絲彈了回去。
「不喜歡。」四十七冷冷的看著她耍寶。
「唉~ 看來不能誘惑哥哥來主動和喵做愛了~ 又要餓肚子了呢~ 好歹喵還是對自己的白絲很有信心的呢~ 」坐在窗臺上的小女孩歪著頭念道。
「靈鼻貓?」四十七問道。
「那是什麼東西呢?喵~ 外界人給喵起的名字嗎?」小女孩歪著頭看向他,一副疑惑的樣子。
「看來是了。」四十七淡淡的說道,又抬頭問道:「你找我有什麼目的嗎?」
「目的?喵可沒有那個東西哦~ 」靈鼻貓站了起來,輕輕一躍,柔軟的小腳踩在了圓柱欄杆上,雙手平伸看似搖搖晃晃的走著,但四十七注意到整個過程那根被鐵鏽所腐蝕的欄杆並沒有晃動分毫。
好恐怖的控制力。
「嗯……哥哥你是聖子吧?」小女孩突然笑著問道。
「……」
「如此濃郁的香氣~ 即使是抹了匿跡膏還是聞得出來的哦~ 」欄杆走到了盡頭,她再次一躍,跳到了四十七的身前,笑著看他。
「啊……明明喵已經展示了喵靈巧的小腳~ 怎麼哥哥還不來求著喵踩你呢?」
小女孩一副苦惱的樣子,握拳的小手輕輕的敲了敲腦袋。
「今晚真的要餓肚子了呢~ 怎麼辦呢?怎麼辦呢……」話說到一半,她上身微蹲,一躍跳上了房頂,消失在了四十七的視野裡。
莫名其妙的傢伙。
如同報告上寫的一樣,奇怪的感染者。
四十七搖了搖頭,轉身去尋找住所。
夜幕漸漸的將臨,街上的感染者們突然多了起來,除了小女孩模樣的感染者們還多出了許多的其他年齡的感染者,她們粉色的眼睛分外有神的盯著四處,企圖照出藏匿的獵物。
在街道後隔著一層樓房的小區中,四十七拿著單筒望遠鏡觀察著街道的動靜。
看著高級感染者的數量讓他分外的心寒,自己現在如果暴露的話,根本不肯能活過夜晚。
數量多的嚇人,而且這些知識在地上的,地底不知道還有多少。
從教官那裡瞭解的,感染者在將城市攻佔後,將大量的停車場地下室改造成了巢穴,大量的男性被囚禁在裡面被當做食物,一部分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異化巢穴。
在仔細的觀察後,四十七放下了望遠鏡,拉上了窗簾,拿出了藥膏在窗臺上塗抹了點,然後拿出了幾個罐頭與壓縮餅乾簡單的吃了點,就躺在了床上。
於此同時,在整座城市的中央。
時間並沒有掩蓋住這座城市曾經的繁華,高高的樓房,錯綜複雜的馬路,無不表現出城市曾經的熱鬧,儘管街上往來的人們一部分已經死了,另一部分卻化為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生物遊蕩在城市的水泥樹林
中。
在市中心的地段,一座高高的大酒店卻燈火通明,與四周稀少的燈火截然不同。
在酒店最頂樓的寬敞房間中,富麗堂皇的妝扮,無不透著奢華與富貴,在柔軟的高級沙發上坐著一名充滿誘惑的女性,她翹著二郎腿,凹凸有致的身材十分火辣,一雙美腿格外的修長,腿上穿的黑色的長筒蕾絲襪更將她的雙腿突出,身上穿的衣物十分暴露,點與線的連接勉強遮住了私處,其他的一律暴露在空氣中。
美麗的臉龐,一雙動人的媚眼的一側還有一顆將嫵媚氣質提上一層的淚痣,她迷離的雙眼看著空氣,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嬌喘聲與男性興奮的喘息聲,她的手無聊的交織在了一起,淡紫色的光芒微微在手指閃爍著,隨著她的擺動而在空中留下痕跡。
不多時,嬌喘聲突然到達了一個頂點,化為了勾人心魄的媚聲,男性的喘息聲開始變得嘶啞變的小了起來,最後徹底的消失,女性的嬌喘聲也隨著男性的聲音而消失。
在沙發的一旁是一張被簾子覆蓋的大床,簾子被拉開,一名妖豔的女性走了出來,她的皮膚還留著因高潮而覆蓋的潮紅,赤裸的身軀修長無比,前凸後翹的身材與勾人心魄的弧度,她的上身不著一縷,下身僅僅套著一雙肉色的蕾絲襪而已。
她微閉的眼睛睜開,猩紅的眼眸掃視著房間裡的另一名女性。
「嗯哼~ 他血液的味道實在是~ 太甜美了~ 夢雨你已經解決了嗎?」
另一名女性轉過頭來,紫色的眼瞳攝人心魄。
「嗯~ 稍微又有點餓了呢~ 」她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露出了一抹嫵媚的微笑,「姍姍~ 那幾個小老鼠還剩多少?」
「還有一個~ 」紅眼睛的主人回答道。
「嗯……讓我們將他分食吧~ 」女性笑了笑正欲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另一名豐滿的婦女走了進來:「主人~ 貓咪說她發現了兩名士兵~ 想要地點就給她一個聽話的食物~ 」
「哦~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呢~ 」名叫夢雨的女性笑了笑。
「同意了~ 把上次抓到的那個軍人給她~ 他已經被夢雨調教的服服帖帖了~應該能滿足那隻小貓咪吧~ 」姍姍說道,她環著雙臂又說道:「告訴那個小貓咪~ 叫那個她先帶路~ 把那兩名士兵先拿下後我們在付款~ 」
看著恭敬退出門外的感染者,夢雨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一雙黑色的巨大蝠翼從身後展出,一條黑色的如同尖叉的尾巴靈活的攢動著。
姍姍走到櫃子旁打開了一瓶上等的紅酒,倒入杯中慢慢的品嚐著,「女王怎麼說?」
「女王叫我們靜觀其變~ 人類不動手我們不動手~ 在沒有空中支援與重型載具的幫助下~ 他們不可能貿然進攻的~ 啊~ 有些想念夢魘城了~ 這裡的魔力實在是太稀薄了~ 一天不補充魔力的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夢雨伸了個懶腰又無力的趴回了沙發上。
「所以還是守衛咯~ 」姍姍坐在了夢雨旁邊的沙發上,翹起了美腿,晃著酒杯。
「沒辦法啊~ 如果只是面對人類的機槍的話棉襪們可以輕鬆應對~ 但一旦被炮火集火的話~ 她們也撐不了多久~ 」將蝠翼與尻尾再次收了回去,夢雨懶洋洋的閉上了眼睛。
「媚淫種子的生產過程比人類的子彈
還要麻煩許多~ 遠程能力還是太有限了~ 如果他們大部隊進入城裡~ 我能擔保~ 一個都別想出去~ 咯咯咯~ 」
姍姍什麼都沒說,她看著自己白皙的玉手,血色正從上面漸漸的褪去,渾身的血色都開始褪去,身體開始變得晶瑩剔透起來,如同月色般的蒼白回到了她的身上。
「又開始變冷了呢~ 」她招了招手,一張黑色的披風從床上的簾子中飄了出來,順著她的手臂,纏住了她整個身體,漸漸的將修長的身段遮掩住,她走到了窗臺,居高臨下的看著整座城市,再抬頭看著月亮。
豐滿的婦女走下了樓梯,來到了大廳中,大廳的兩側站著兩排感染者,一半的紅眼睛一半的黑眼睛。
「貓咪~ 」
「怎麼樣了~ 那兩個傢伙答應了嗎?」聲音從頭頂的吊燈上傳來。
「主人同意了~ 不過要你帶路後我們再給出報酬~ 」
「嘿~ 那個兩個老狐狸還是一如既往的狡猾呢~ 」幼稚的童聲諷刺道。
「不得無禮!」婦女表情一下子變的猙獰,她抬起頭看了上去,紫色的魔力在身上散發著。
「嘻嘻~ 收起你那一套吧~ 病毒的階級懲罰對喵是沒用的哦~ 」調皮的聲音在耳邊輕侃道。
婦女面無表情的收起了魔力,她揮了揮手手,兩邊的感染者各走出了三人。
她先一步的出了酒店,身後的小女孩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一蹦一跳的跟在了她們身後。
「老張!有動靜!有高階感染者朝我們這裡來了!」突然傳來的低吼聲將睡夢中的男性喚醒,一瞬間睏意被掃清,他下一刻從身旁拿出了一把衝鋒槍,鑽出了帳篷。
首先看見的是夥伴焦急無比的表情。
兩人拿著武器朝著黑色的林子中衝去。
不到一會帳篷處出現了七個感染者。
「他們往那裡跑去了~ 喵~ 」站在樹枝上的靈鼻貓朝著旁邊的樹林中一指。
「你為什麼不攔住他們?」
「喵如果有那能力的話~ 早就把他們吃了~ 還會讓你們撿便宜嗎?」
「哼。」
七人朝著樹林中衝了進去,靈鼻貓笑了笑,衝在了最前面。
「轟!」
走在右邊的一個吸血系感染者的腳下爆出了一團火光,灼熱的氣息與音浪一下子將旁邊的感染者掀翻。
待灰塵散去的時候,那個感染者被榨的血肉模糊,已經沒了氣息,身上還在冒著白煙。
「地雷有消染液!你們都小心點!分散包了他們。」婦女吼了一聲,剩下的人各自散開消失在了樹林中。
「老軍,甩掉沒?」灌木叢中窸窸窣窣的衝出了兩個軍人。
「不知道啊,雖然剛剛地雷炸了,但也不知道她們有沒有繼續追。」名叫老軍的人衝在了前面。
另一名軍人往前看了一眼,焦急的停下了腳步,伸手欲拉住跑在前面的軍人,「老軍!別過去!停下來!」
「嗯~ 哼哼哼~ 」
隨著嬌媚的笑聲,老軍的後面突然跳下了一個黑影,轉頭的老軍雙眼直直的盯上了那雙魅惑的紫瞳,他的眼神一瞬間變的呆滯起來,黑影抓住了這個機會,迅速的抱著他,對著他的雙唇吻了上去,剛剛恢復清明的軍人掙扎了一下,就再次無力的。
身後的軍人迅速的端起衝鋒槍對準黑影的頭部,怒吼道:「放開他!」
黑影將懷中變的像木偶一樣的軍人交給了身前的另一個黑影,轉過頭來
,看著老張,紫眸正欲對上黑瞳,老張閉上了眼睛,朝著她開了兩槍,打斷她看向自己的眼睛,朝她邊掃射邊衝了過去。
黑影靈巧的朝旁邊跳去,規避著到來的子彈。
老張朝著抓住老軍的黑影衝去,黑影抱著老軍就往後跑。
他不時的用點射驅趕貼近的黑影,追逐著另一名黑影。
「殼……殼……」
按下扳機發出的卻是子彈打空的消息,黑影朝自己衝來,老張將槍扔了過去,掏出手槍打了兩發,黑影悶哼一聲倒退回去。
再次回頭時卻發現自己已經跟丟了,四周的樹林寂靜的可怕,他端著手槍警惕的轉著,身體往後退,後背貼上了一個樹幹,讓自己不至於腹背受敵。
他喘了喘氣,疲憊的感覺湧了上來,他沒有放鬆警惕,一手端著槍另一手抽出匕首反握著。
「出來啊!你們這幫膽小鬼!」
他怒吼著,拿槍四處亂指,四周只有黑暗的樹林與淅瀝的蟲鳴。
「哼哼哼~ 敗犬的悲鳴聲~ 」
聲音從頭頂上傳來,軍人轉過身去端著手槍對準黑色的陰影來了兩槍,身體後撤的同時撞上了一個柔軟的物體。
下一刻,奇妙的快樂從脖頸上傳來,一瞬間波及了全身,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從書上跳下了一名女性,紫色的眼眸對上了黑瞳,漸漸的,軍人失去了抵抗。
耳邊傳來混雜的聲音,視野裡的事物分出幾個幻影在晃盪,無法聽清聲音,無法看清事物。
身體在被抱著,柔軟的包圍中,渾身無力的感覺讓老張十分的難受。
在經過了一個富麗堂皇的大殿後,自己被放在了一個地方。
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自己的衣服被扒下來了,被整個清洗了一遍,身體被擦乾後放在了床上。
「呃……」試著活動了幾下,手指勉強能動,幻影也漸漸的開始重疊。
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四周被輕薄的蕾絲簾子所遮住,無法看清外面的狀況,身體還是無法劇烈的活動,麻痺的感覺讓自己十分難受。
「老軍……老軍……」他推了推身邊的夥伴,他也漸漸的醒來了,與自己不同,他試著爬了起來,出了四肢稍微有些軟弱其他都很正常。
「老張,我們在什麼地方?」
「我們被感染者抓住了,現在就在她們的老家吧,這裡可能就是她們的餐桌了。」老張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你趕快跑吧,我的身體動不了了,帶上我,我們兩個都活不下去。」
老軍剛想說什麼,老張就打斷他的話,「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快走!」
「哼哼~ 已經來不及了~ 」外面傳來了嬌媚的聲音,簾子被掀開,一雙動人心魄的黑瞳看向床上的兩人,然後鎖定了正坐著的老軍。
「是個美味呢~ 」小舌輕舔著嘴角,她誘惑無比的爬上了床,食指輕點下巴,誘人的身段徹底的展現出來。
「該死!老軍快走!老軍?老軍!」任憑老朋友的聲音多麼的急切,在他看見那雙黑瞳的一瞬間就被牢牢的吸引住了。
「好美……」他失神的呢喃道,赤裸的下身漸漸硬了起來。
「嗯哼哼哼~ 很美麗~ 是吧?」黑色的瞳孔此時如同寶石一樣神秘,勾人心魄。
在對視的一瞬間夢雨就用了魅魂術,如果意志不過關的話很容易被她的雙眼吸引,再也無法掙脫,心甘情願的成為她的奴隸與食物。
失神的老軍不停的呢喃
著美麗等詞彙,任由夢雨接近他的身體,套著黑色蕾絲的小手握上了挺起的肉棒,輕輕的上下擼動著。
老軍露出了享受的表情,而老張的情況也不妙。
床的另一側的簾子也被撫開,一個高貴嫵媚的婦女爬上了床,白的出奇的皮膚,妖異的血色紅瞳,和腿上的肉色絲襪牢牢的抓住了老張的視線,高貴的微笑,卻有一種特殊的誘惑氣息。
她爬到了老張的身上,跨過他的身體,鮮紅的雙唇吻上了老張的嘴,讓人迷醉的香津順著她的舌頭流入了老張的口腔,一股酒精混合著玫瑰的香氣讓老張緊張與敵意消失殆盡。
「姍姍~ 這個傢伙不準和我搶哦~ 他是去過魔城的~ 身上的魔力殘留的很多呢~ 」
姍姍擺了擺手。
老張漸漸迷惘的眼神看見了猩紅的血眸,再次恢復了鎮定,他舉起顫抖的手狠狠的推了她一下,但她紋絲不動,吻著他,血眸如水看著他,他的心頭一顫,意識再次被甜美的感覺往下拉,他拼了命的向掙脫,看著身下男子半迷糊半清醒的樣子,姍姍索性放棄了淫毒的灌入,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撫上了老張,溫潤的吐息輕撫在皮膚上,鮮豔的紅唇貼在他的脖頸,奇異快樂傳遞了開來,他一時間放棄了抵抗。
吮吸著他血液的同時,姍姍的手也摸向了肉棒,蠕動的肉穴也飢渴的張開了自己的嘴,膠黏的聲音傳了出來,老張本能的覺得不妙,但意識深陷在被吸血所帶來的快樂中無法自拔。
膠黏的穴口咬住了肉棒。
「嘰咕~ 」隨著姍姍的一坐,膣腔內沾滿淫液的軟肉被擠開的聲音,肉棒漸漸地沒入了淫穴中。
低溫的淫穴讓老張顫了一下,但在淫液的作用下,肉棒無法軟下來,姍姍將他的身體拉了起來,坐在床上,抱住他的上身,豐臀輕磨,血液吮吸著,纖腰開始緩慢的挺動。
「吶~ 姍姍都已經開始了~ 我們也來吧~ 」嬌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老軍的肉棒在夢雨的擺弄下已經變的奇硬無比,夢雨輕輕的環著他的後背,自己往後倒去,將他拉了起來,黑色的蕾絲內褲中張開了一個小口,淡粉色的淫氣從小口處隨著張合被吐出,吹在肉棒上,修長的雙腿環住他健壯的腰。
「快來吧~ 享受快樂吧~ 」惡魔的呢喃讓老軍顫抖了一下,此時的他已經被夢雨徹底的掌控了,在她的催促下,老軍抓住夢雨的水蛇腰,狠狠的挺進了迷魂穴。
火熱緊湊的感覺讓他分外的舒爽,他愣了一下便開始挺腰抽插起來,柔軟的膣肉細細的蹭著肉棒,緊湊無比的感覺讓他更加的賣力,每一次都插進最深處,頂在緊閉的子宮口上。
「啊~ 就是這樣~ 加快速度~ 」淫蕩的床語挑逗著老軍的神經,他開始加快速度,尋求著更多的快感,夢雨配合著浪叫起來,她一副享受的表情下隱藏著陰冷的眼神。
不一會,老軍的速度達到了極點,他喘息著用力抽插,最後一下狠狠的頂在了穴口,子宮口在他的用力下張開了緊閉的大門,一股溫熱的淫液揮灑在龜頭上,下一刻子宮口就迫不及待的將龜頭吞下,精液噴湧而出,吸力隨著精液的噴射出現,在密縫的空間中狠狠的吸出肉棒中的精液,同時夢雨的皮膚表面冒出了紫色的光芒,老軍只感覺將一陣極大的快感釋放了出去,他身上紫色的微
光從交合處被吸入夢雨的淫穴中。
「好棒~ 再來……」夢雨帶著嬌喘的催促著老軍繼續,他再次開始抽插。
老張也徹底在快樂中迷失了,他主動的託著姍姍的豐臀,在自己的下體一上一下的起落。
姍姍並沒有吮吸他的血液,兩人吻在一起,老張伸出一隻手揉著豐滿的乳房,用嘴咬住另一個乳頭,吸著催淫的乳液,兩人的漸漸的變快,最後姍姍張開紅唇貼上老張的脖頸,蜜壺坐下,精液射入子宮,被吸入了深處,血液被姍姍大肆的吮吸,然後姍姍移開了嘴,兩人繼續開始交合。
華麗的大床上,四具赤裸的身體在相互挺動著,忘情的做著愛,不時兩名女性互換,互相吸取身下食物的養分,食物的身體開始蒼白削瘦起來,女性的身體開始變的紅潤剔透,數個高潮後,食物的身體已經無力支持著主動進攻了,而兩名女性則翻身將食物壓在身下,不讓他們有絲毫逃脫的機會。
隨著體內漸漸的空虛,老張混沌的思維漸漸的清晰起來,身上的嬌軀火熱無比,她往前的挺動著自己的腰肢,不時的扭動著豐臀研磨著飽經摺磨的肉棒,他的大腦被快感所佔去,冰冷的感覺讓他很難受,忍不住的想往身上的軀體上靠,姍姍此時的雙眼鮮紅無比,渾身上下被肉色的絲物所覆蓋,若隱若現的嬌軀十分誘人,一對碩大的乳房隨著腰肢的挺動在空中起伏。
厚重的黑色眼袋,無神的眼睛,他的頭轉向了一邊,看向自己的同伴,同伴也和自己一樣被按在了身下,那個女性一頭黑髮後腦處有一對小蝠翼,身後一對巨大的蝠翼在興奮的擺動著,豐臀上有一根黑色的尻尾,她纏繞著同伴的大腿,末端沒入了他的菊門,一雙攝人心魄的紫色豎瞳居高臨下的盯著已經變的乾枯的老軍,此時的老軍渾身上下冒著藍色的微光,表情痴呆,兩人的下身被黑色的絲質物所覆蓋。
她的身上冒著紫色的光澤,光滑平攤的小腹處有一個奇怪的心形紋路圖案,正閃著濃郁的紫光,如同神話中的魅魔一樣的女性豐臀狠狠的坐下,老軍的身體一僵,身上藍色的光芒微弱了一份,隨著精液射入了子宮中,紫色的光芒更加的深邃。
同時,快樂再次達到了頂點,下身再次噴出精液,烈焰紅唇再次吻上,老張打了個寒顫,他定睛望去,自己的身上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被肉色的絲襪所包裹,蠕動著不斷傳來膠黏的聲音,四肢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失去了感覺。
姍姍看著身下已經虛弱無比的獵物,他已經到極限了,即使有著自己乳液的給養也撐不了多久了,索性她開始用著他的肉棒摩擦著自己的敏感點,很快快樂的潮汐蠢蠢欲動,隨著她的呼喚,一張黑色的斗篷飛上了床,將自己與身下的食物徹底的裹住,同時肉色的絲襪將他頭吃下。
在床的另一邊,夢雨的一對蝠翼也將自己與身下的食物裹在了一起。
食物的營養吃完了,該消化他們了。
富麗堂皇的房間裡兩條生命漸漸走到了終點,一個連靈魂都沒剩,被吸入夢雨的身體裡化為了最為精純的魔力。
「啊啦~ 這就堅持不住了嗎?喵~ 」一個陰暗的房間裡,一個穿著白色絲襪的小女孩看著身下已經被吸成人乾的壯碩男性,撓了撓精神奕奕的貓耳,白皙的小玉指將小腳心中殘留的
正在被消化的精液抹入嘴中,品嚐了一下,微笑了起來,露出了可愛的小虎牙。
「聖子哥哥~ 喵好無聊啊~ 希望你能滿足喵哦~ 不然的話~ 嘻嘻嘻~ 姍姍與夢雨應該會很樂意的吃掉你吧~ 」小女孩喃喃著笑了起來,可愛無比的面容滿足的眯了眯眼睛,伸了伸纖柔的腰肢,將散落在床上的衣物穿上,跳出了窗戶,看都沒看床上的乾屍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第二十章
隨著清晨的朝暉,陽光灑在地上,照耀著城裡的萬物,然而除了植物們沒有其他生物會喜歡這該死的光照。
城市的街道上,偶爾有幾個穿著暴露的女性走過,反而在破舊的房簷下有許多粉色的眼睛注視著街道,期盼著一些獵物誤闖入自己的領地,而還有一部分眼睛的小主人們大多則在嬉戲打鬧。
「嗯,有點不好辦啊。」樓頂上有一個反光的鏡片正觀察著下面的情況。
若是敵人都在外面巡邏也還好,但是,都躲在陰影裡就有些難辦了。
少年喃喃著。
他現在身處的地方是三環,此處大多是小區居民樓,許多的感染者逗留在樓房之間的陰影中,一個不小心就可能造成生命危險,此外,這個地方的感染者們普遍很高級,大量的迅獵狐與伏擊者,特別是在一些小區密集的居民樓與樹木之間,一些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捕食者們的陷阱,透明的絲線織成的巨網在這些通道並不是很寬敞的地方,一有獵物撞到網中,就會粘在黏性極強的蛛絲上,韌性極高的她們完全不肯能被人力所掙斷,這個時候,那些居住在居民樓中的獵食者們就可以慢悠悠的鑽出來,媚笑著將掙扎的獵物拖入她們的巢穴中,注入淫液,然後慢慢享用。
除此之外四十七在起床的時候,在隔壁樓頂上看見了一名女性,她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魅惑的氣質,暴露的衣著將她的身材修飾的更加完美,在四十七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是什麼了。
魅魔,高級感染者,普通感染者想要異化到這個分支端並不是很容易,在感染的地區中,有一座充滿了神秘的氣息城市,在進入城市的一定範圍後身體會有一種舒暢的感覺,在這裡的二階段感染者們大多疑惑的都是魅魔與吸血鬼分支,這兩個分支是目前人類的頭號大敵,她們掌握著一種神秘的力量,魔法,雖然聽上去很可笑,但是在一次大規模的進軍失敗後,沒人敢輕視這種力量,這也是為什麼政府高層決定於感染者們達成「和平」協議的原因,在沒有搞清掌握這種力量之前,他們不會進攻感染者,一旦進攻,則需要有用生命來堆積的覺悟。
許多的密探從各國來進入這座城市企圖去尋找力量的根源,但,目前進入城市的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
想著教官給自己講的一些情報,四十七選擇避其鋒芒。
放下望遠鏡,四十七在想了一會後還是決定先勘探四周,然後等待機會,貿然的越過那條馬路只可能白白丟掉自己的性命。
他正欲下樓,耳邊又傳來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早安~ 聖子哥哥~ 」四十七轉過身去看著正坐在樓頂的一個通風口上的靈鼻貓。
「跟著我有意思嗎?」他問道。
「嗯?」小女孩歪了歪頭,貓耳可愛的轉了轉。
「我拿你沒辦法,你卻不想吃掉我,跟著我有意思嗎?」他再
次問道。
「嘻嘻~ 當然有意思咯~ 喵~ 」小女孩跳了下來,靈巧的落在少年的眼前,舔了舔小指將頭頂翹起的毛髮抹平。
「看著哥哥你殺掉喵的同伴~ 看著哥哥小心翼翼的避開陷阱~ 看著哥哥執行任務的樣子~ 很有趣呢~ 」小女孩走到了少年跟前距離不到一步的地方停了下來,負著手上身前伸微笑道。
下一刻她的身體就消失在了原地,剛剛脖子所在的地方被凌厲的刀鋒所劃過。
「哥哥這樣的舉動真是讓喵傷心呢~ 」白皙的指尖隔著四十七的衣服在後背上畫著圈圈,清純中透著媚意的語調在他耳邊響起。
「在還沒確立目標十分為己方的時候,排除也是可以的,不是嗎?」少年收起匕首轉身下樓,他不想浪費時間,她對自己沒想法,自己對她沒辦法,與其浪費時間,不如去勘探一下週圍的情況,任務目標地點就在馬路對面的某個地方,但是這條橫亙著的馬路成為了一道天塹般的存在,寬敞無比的路道中雜物全被清理完了,整條馬路沒有任何的障礙物,直接衝過去與找死沒有什麼差別。
「哥哥不陪喵再玩一會嗎?」調皮的聲音從後面響起,四十七沒有理她。
「如果喵高興的話~ 說不定能告訴你去馬路對面的路呢~ 」
四十七停下了腳步,「你怎麼知道我要去對面?」
「從你上樓頂的時候就一直觀察著對面的情況~ 喵雖然不喜歡動腦子~ 但是喵可不傻喲~ 而且~ 馬路對面的那片區域內畢竟有一個異化巢穴~ 自從上次被襲擊後~ 馬路的守衛情況變的十分的嚴謹~ 二十四小時絕對不會中斷的狀況根本不會有人溜進去~ 」小女孩微笑的解說著情況,「吶~ 哥哥來與喵玩吧~ 喵高興的話~ 可以告訴你一條可以通往對面的秘密通道哦~ 」
四十七回頭看著一臉可愛笑容的小女孩,他轉身朝她走去,「你想玩什麼?」
他的語氣頗為無奈,看著眼前的小女孩,他選擇妥協。
「嗯……我們來猜拳吧~ 」小女孩露出了一個狡詐的表情,伸出了五根小手指道:「不過呢~ 喵要加點賭注~ 如果大哥哥輸一次的話~ 就舔一下喵的手指頭~ 」